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从早期人类对肉体认同的觉醒讲起,指出这一过程带来与内在世界的分离感。接着论及蛇兼具阴阳与蜕皮重生的象征,意识单位的目的与意图、行动的关系,以及内外自我的灵活关联;并说明战争竞争并非人的天性。人的目的在于丰富各维度存在品质,语言、行走等能力在梦中已自动学会。注释中罗的验光经历显示其视力改善。
本章要点
- 早期人类在对肉体认同的觉醒中与内在世界产生分离,蛇被视为兼具阴阳和蜕皮重生意义的象征。
- 所有意识单位都有目的和意图,但行动优先,目的和意图是响应行动暗示。
- 内我与外我不是固定二分,主观内在会给具体经验赋予不同意义;人并非天生好战或必须竞争。
- 人的目的是丰富所有维度中的存在品质,了解爱与创造;行走、语言等能力在梦中已自动学会。
- 罗的验光检查显示视力比两年前进步,原有眼镜度数过深,这源于放松并提示身体整体更新。
正文
第 901 节(1980 年 2 月 18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20 分)
这一节开始前,罗提到珍最近身体好多了,有了一些很好的自发性放松时段,她自己会放松了,走路也进步了不少。她的创作型作品也不少,一直在努力写《如果我们再活一次》这本诗集,其中最长的一首诗叫《我又重生了》。那一天他们还去看了珍的验光师,结果令珍和罗都感到非常有趣,这个在《注释一》里有介绍。
第一次觉醒与对肉体的认同
赛斯说,在这次觉醒的时候——他指的是对肉体物质身体的认同的觉醒。这是两次觉醒中的第二次:第一次觉醒,是从梦的世界里知道了有一个梦体;而现在这一次,是对肉体的物质身体的认可的觉醒。
在这次对肉体觉醒的时候,人的确体验到了某种与他的梦体很类似,以及和他自己的内在实相、他梦中世界的一种分离的感觉。
他觉得他的肉体跟他的梦体很相似,但是有不同;然而却跟他的内在世界开始分离了。
但他仍比你现存的对那个主观存在远较觉察得多。
他虽然比在梦体的时候,对那个主观的梦的世界觉察得少了很多,分离感很明显,但比现代人类对内在世界的认知还是要强很多的。他自己的梦之实际性比较明显,梦有实用性。比如说,梦会给他一个精确的图像,告诉他可以在哪里找到食物。有好几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人类就像你们看到的野鸭那样在迁徙,而那些迁徙的路程都真的是遵循梦里给过他们的路径——他们怎么知道往哪走?
但是人们开始越来越与外在的环境认同了,他开始把内我几乎想作是一个陌生的人,不熟悉了。他跟外在越来越认同,内我就被他视为一种灵魂一样的存在,仿佛有一个二元性:一个是在物质世界里行动的自己,一个是非物质世界里行动的精神性的灵魂。人好像觉得自己有两个自己,一个是肉体,一个是灵魂,他把自己给分开了。
蛇的象征
那些早期人类把蛇视为最神圣、最秘密而最有知识的。早期人类确实是这样——你看现在很多钱币上头、很多法杖上头,还有一些最高权力部门、法院上那些象征性的东西,都是一条蛇盘着一个代表权力的法杖。中国古代对蛇也非常重视,认为它是最有灵性、非常神秘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在早期人类的经验里头,蛇看似是土地的一个活生生的部分。为什么呢?因为它们从大地的肚子里面生出来,从蛇洞里钻出来。那时候人类不知道蛇是怎么回事,好像蛇一到春天就从大地里头的洞穴里钻出来,从大地的隐藏源头生起。人们好奇地看着蛇从洞里现身。
就算现在也是这样,蛇同时是阴性和阳性的象征。远古时期和现在,人们都认为蛇具有两种属性。阴性来自于大地母亲的子宫,代表着阴性的部分;阳性是它在地面上也能存活。而蛇的伸长的形状呢,也是一个阳具的象征——男性生殖器官的象征。在弗洛伊德的解说里头,梦见蛇,尤其是女人梦见蛇,意味着对性的一种需求和渴望。所以说,蛇具有阴阳两性的特征。
蛇的蜕皮也是重要的,因为人天生知道自己会褪掉自己的身体。蛇会蜕皮,人也会蜕皮——但人不是蛇那样的蜕皮,人就像一次一次的轮回,每一次轮回都像蜕一次皮一样。
意识单位的目的与意图
不论意识的程度如何,不论意识是大是小,是原子的意识,还是人的意识,所有的意识单位都拥有目的和意图。它们被赋予了创造性的欲望,以及去增益存在品质的欲望。
小的有小的意图,大的有大的意图。小到原子,大到地球,它都有自己的意识,都有自己的目的和意图。而这样的意图,在创造性的加持下——在这种创造性欲望和增强存在品质的欲望的加持下,它们就有能力去响应形形色色的行动暗示。
这里要注意的是:行动是本质,但你去行动,背后是有目的和意图驱动的。但他们记住,是去响应这个行动的暗示。这里头不要搞反了——不要认为你是因为有了目的和意图才去行动。是因为你想去行动,然后你用意图和目的来响应这个行动的潜在驱动力。就是你想行动,然后你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和借口。人类的理解是反过来的,人类以为是因为先有目的和意图,才有行动——不是这样子的。
在更深的层面上,它们的行为以及动机性有很大的弹性。
举例来说,人的意识经验,可以说是以几乎无尽的方式被组合。人的意识经验无穷无尽,每个人都是无穷无尽,加在一起更是无穷无尽。所以说,目的和意图可以被你变化多端、无穷无尽地去解释。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和意图的本质。
内在自我与外在自我
内在和外在自我并没有一个水泥式的固定关系。
内在和外在自我并没有一个水泥式的固定关系。
他们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分得清清楚楚、确定分明的。他们俩是合在一起的,却能几乎以无限的方式彼此关联,而仍保有具体经验的实相。内我和外我不断地以无限的方式相互关联,同时还能保持你具体的经验体验,却借着主观生活的内在领域,给予具体实相加上不同的颜色。
你外在经历了很多事情,用身体和外在感官去体验了,但你的内我会给它着色——把外在体验赋予不同的颜色,也就是赋予它不同的意义、不同的目的,给它打上不同的标签。这是主观的。
甚至看似未经修饰的历史事实,也会因为它们无可避免地沉浸其中的象征的内容,而被非常不同地经验到。
同一段你们认为确凿无疑的历史,可是因为经历它的人本身的不同,对这段历史的解读和体验是完全不同的。你还记得我们在《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1的学习过程中看了一部电影,叫《Vantage Point》2(《先锋号角》还是什么)——导演用一个固定的具体的历史事件,一个场景,然后不同的人物在同一个历史事件里的感受不同,视角不同,对事件的影响和推动也不同。那个电影其实是对这一点一个很好的诠释。
以你们的说法,一次战争真的可以被体验为一个惨烈的灾难,一次人类蛮性的胜利,或者也可以被当作人类精神战胜邪恶的崇高胜利。
战争的诠释,是因为参与方所持的立场和体验不同,被赋予的意义也就完全不同。
然后他停顿了很久,又非常热切地说:我们以后还会回到战争这个题目上来。不过在这儿我想提一提,人基本上没有被赋予好战的特性。这是现代的科学或进化学说给人安上的——给人安上的是人要好战、要竞争。
他并不是自然地寻求毁灭他自己或者其他人的生命的。并没有生存竞争的战争。
但是当你投射这样的一个概念在自然的实相上,那么你就会以那样的一种方式去解读自然,以及解读你自己和这个自然相处的经验。天生人没有好战属性,也不需要跟大自然竞争的战争、在竞争中脱颖而出人类才能生存下去,不需要。可是一旦你接受了这样的一种理念和观点,那你在看这个世界的时候,它真的就是这样子。你真的就会觉得你跟大自然是一种竞争关系,你跟其他物种之间也是一种竞争关系——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接受了这样的观点。
而赛斯再次强调:本质上没有。
人的确有一种要活的本能以及欲望,而他也有一种要死的一种本能和欲望。
人类只知道自己要活的本能和欲望,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还有要死的本能和欲望。而这个同样也适用于其他生物。
每个生物,在他们自己的生命里,都与他自己的同类以及其他的族类,从事一个合作性的冒险。
这个词他经常会说——就是我们大伙一起,跟所有的物种在一起,合作性的冒险。在做什么样的冒险?在经验和体验,在创造和感受这个冒险。活着的时候,跟他所有的环境、跟他周围的物种之间是一种合作性的冒险,记住这个词他出现了很多很多次;死的时候呢,他也用合作的方式行事。为什么呢?因为他把物质的身体回归大地了,他的死就给了无数其他生命提供了活的能源。这里面最著名的一个词叫"鲸落"——就是鲸鱼的鲸落,你可以查一下。鲸落是对这件事情一个最经典、最精辟的展示:一头鲸鱼死去的时候,它几十吨重的身体,是无数海洋生物赖以生存的能源、食物的宝藏。
人的目的
具体上来说,人的目的——记住,这个"目的"是打了引号的。为什么打引号?因为它指的是一个更高的,不是指我们人类理解的那个目的。
是去丰富在其所有维度里面的存在的品质。
人存在的目的,或者人生的意义,不是在于让你这个维度、你这个世界里的你提高品质,而是提高存在于所有维度里的品质。这一点你要能理解。从根本上来说,这是它的一个基本的属性,它是个多维属性。
如果从灵性上来说呢,那它的目的是其了解爱与创造的特质。
从灵性上学习来说,它在学习了解什么是爱,了解如何去创造,用爱和创造去体验这个爱、体验这个创造的过程。所以说你就知道这个爱的重要性,和创造的重要性。
然后在知性上与心灵上了解它存在的源头。
他通过这样的探索,在理性上、智慧上,和心灵上,同时去了解它存在的源头——一个用理智,一个用心灵。然后:
并且怀着爱心,创造它目前并不觉察的其他的实相的次元。
它带着爱心,创造一些它自己并没有觉察的其他维度的世界。你不要认为在这个物质生活里,你只是创造了你周围的这个环境和世界——你的每一个思想和念头,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创造了其他的宇宙、其他的世界、其他的时空。
在它的思索里,在它的思想品质里,在其流动里,它的确是在实验一种独特的以及一种新的事项,形成其他的主观世界,而它们随后长成意识和歌。
他这段话写得也像诗歌一样。
而这些意识和歌,随后又在一个梦的次元里绽放成其他的维度,其他的平行世界。
人在学习创造新的世界,为了要这样做,他接受了许多的挑战。简单来说,就是人在自己起心动念之间,不知不觉中,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已经创建了无数个平行世界。这就是经常佛教里说的,人在刹那之间,一念之间有万千念头,念念成真——他这里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这个时候,我们人是不可能追随自己的这些念头的。
他又停顿了很久。
你们全都有肉身的父母,你们有些也有肉身的儿女,但是你们全都有一天——打引号的"有一天"——也是梦中儿女的精神父母。
你们在用信念、用你的念头创造的那个世界里,那些世界里面的人、那些生物、那些存在,他们就像是你的精神儿女一样。你不光有肉身的儿女,你还有很多精神的儿女。
那些精神世界里的梦中的孩子,也会在一个新世界里头醒来。他们会在它们的实相里面醒来,他们也会第一次四面张望,而同时觉得孤立、害怕。
就像我们人类第一次在梦的世界里醒来的时候一样,但却又是胜利的。为什么?因为它的存在就是一种胜利。
所有的世界都有一个内在的开始……所以你们的梦都是在某处醒来。
我们的梦,在某处,它会醒来,它会变成一个世界。当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本身带着创造的欲望醒来,他们生来就有一个纯正的新意图——什么意图?就是创造的欲望,要去创造。
然后他最后说:
凡是与自然和一切万有和谐的东西,都有一个自然的、天生的动力,这个动力会化解所有的阻碍。所以就自然而言,要繁荣反而容易得多。
你在无意识中创造的那些世界,它本身就是带着创造的欲望醒过来,本身就会自动地带来繁荣。这是所有跟自然、跟一切万有和谐的事物都自动地天生具有的能力。所以想要繁荣是最容易的——你什么也不管它,它本身自带的就是繁荣,你不加以人为地控制它。
语言是在梦中学会的
你们现在都知道像是自动口语和自动书写,还有梦游这种活动……这些在现代都给了人早先与世界以及自己关系的一种非常重要证据之暗示。
自动书写、自动说话,包括自动的身体行动、梦游,这些其实暗示了你——人类早先和世界之间是怎么活动的、怎么交互的。在那个开始的时候,在宇宙一开始的时候,梦游一度是非常普遍的经验——他之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远比现在普遍。他有一个梦游时期,我们都是梦游者。
在其中,内我真的是在教你肉体走路,因而它就阻止了新冒出的、肉体取向的理性问太多的问题,阻碍了身体平顺的自发性移动,而挡了它自己的路。
在梦游的状态里,你内在的自己,在教你的肉体怎么走路、怎么运用身体。这非常重要——因为自内我在教身体走路的过程,就避免了那有意识的自我去调动每一个肌肉、每一个血管、每一个骨骼的运动,也阻止了理性的自我不停地在问问题:我怎么才能走?我用哪块肌肉走?我怎么调动它们?这样的阻止,其实是为了让你的意识更好地发展。否则你的意识就不用干别的了,光整这些吃喝拉撒碎的事情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可是你不需要。这就是做梦、梦游的意义——在你人类发展当中,必须有一个梦游时期,它的作用就是让你的身体和内我控制你的身体,给你的身体一个身体意识,让它自动地能够接受你的意识的控制。
以同样的一种方式,人天生就有语言固有的倾向,人天生就会说话,以及透过绘画以及写作来达成符号的沟通的固有倾向。
人天生就会通过写作、通过画画来交流沟通,人天生就是的。首先在他的梦里,他就开始了一种自动的方式说话。
以一种方式,你几乎可以说,在他有意识的了解语言之前,他就在使用语言了。
某种角度来说,在他说话之前,他就已经会说话了,在梦中就被训练了。它并不只是借着行动而学——不像我们人类科学家的经验认为,语言是在劳动中产生的。现在的所有的科学家都认为语言是在劳动中产生的,再次告诉你:不是。语言是在梦中就学会了,你不需要通过这个行动来学会。而那行动本身就在教他——就这个行动本身就是在教会他,而不是说他通过这个行动来学会了。这个你可能有点不太理解中间的区别,我就不再展开说了。
他其实在梦中都学会了,行动只不过是在练习而已。早就学会了,梦里就学会了;这个行动本身,就是把他学会的东西再交给他,让他在实践中去练习。而不是科学家认为的,人是通过这些行动、长期的劳动沟通中才产生了语言。不是这个。
如果有一个尖锐性的、理性的、过分好奇的人,问字句是如何形成的,或哪些动作是必要的,那么他就无法做到这些说话了。
如果一个人特别理性,非要较真问问: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舌头的肌肉是怎么运动的?声带是怎么运动的?肺和气息是怎么调整的?怎么能把这句话在这些肌肉、气息、声带的配合下说出来?如果你是这么样一个人,那好了,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理性在这个时候不要发挥作用,理性要退居其次,让你自动的那种身体意识去自动运作。你的理性不是干这个的,要干这个就坏了。
但是人类的绘画同样也是自动的。你几乎可以说,他随有理性居然还学会了语言。
你应该觉得好奇——人类有了理性,这么理性的人居然还能学会语言。为什么?如果按照理性的方法,人类是学不会语言的。记住他说的话。如果按照科学家的理解,按照理性的发展——科学家说人是逐渐地有了智慧,大脑发育到一定程度,然后通过理智、通过单音节字再到复杂的多音节的字,这样一步步地语言就形成了——这是现代科学家的说法,你查任何语言学家都是这样子的。赛斯在给你开玩笑,他在问你:你应该好奇这件事,为什么人有了理性还能学会语言?按理说理性是语言最大的障碍。虽然你后来学英语、学第二外语,用的好像都是理性的东西,但你其实忘了一个最主要的点:你仍然需要大量的时间沉浸,而且你那时候的语言学习,也只是学习那些语法和字句,你并没有学如何地去用说话、发音这些东西。所以赛斯就在给人类开玩笑,他逗你们——你们既然有理性还能学会语言,你不觉得神奇吗?换句话说,你有了理性,其实你不应该学会语言的。
所以语言拥有几乎是神奇的特质。
这一点很重要,你千万不要把语言仅仅看成是语言。语言本身就有很深的含义在里面。在中国的《道德经》里很早就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3。"这里头就开始讲了——有名万物之始,无名天地之始,一步一步地讲。他想告诉你的是:当人开始有了语言之后,有了这个东西之后,你其实就已经在道上了。道在我们人间的表现形式,就是通过语言来表现出来的。
他里头还举了圣经的话:
而道是被认为直接来自于上帝的。
"道"这个词在圣经里头是用"word"这个词,就是"字"这个词。但在圣经的翻译里头,一般在《创世纪》里头都把它翻译成"道"。比如在圣经《创世纪》里说"太初有道"——在早期的文言文译本里,《创世纪》最早就是这么一句话:太初有道。这个"道"的原文用的就是"word"。所以在圣经《创世纪》的最开始就告诉你: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有语言。然后,在10点09分,给了一些其他的资料之后,这一节的内容就结束了。所以说你就知道:语言是在梦中学会的,就像你的行动是在梦中学会的一样。而语言的重要性,要比你想的大得多。
注释一:罗的验光经历
在注释里,罗讲了他验光的事。他说:
简单的说,当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我的母亲就带我去见我们的家庭验光师。我的父母认识这个人好些年了。那个仁慈的绅士,带着最大的善意,很早就给他戴上了远近视两用的眼镜。
这种眼镜很多见——上面是看远处的,下面是看近处的。度数并不是很高,但一旦有了戴眼镜的习惯,就摘不下来了。罗说:
我一旦有了戴眼镜的习惯,我后来的四十多年,就毫无意义地戴着眼镜。
他一直戴眼镜,一直到珍开始传赛斯资料、包含了这些概念的时候,他才开始质疑他戴眼镜的需要。通过赛斯资料,他发现其实戴眼镜没有真正的需要。他没有故意地说"我不戴眼镜了"——他就是不经常戴了。因为在接触赛斯资料的概念之后,他的信念发生了改变。而当他在写作和画画的时候,眼镜就经常碍他的事。不过因为他的驾照上注明了需要戴眼镜,所以他必须出门戴眼镜。除此之外,通常只有当他觉得疲倦的时候才戴眼镜。而同时,纵使他的信念在进步中,他也避免给自己负面的暗示,说自己的眼睛仍然不完美。
上个星期,他从他现在的验光师——叫约翰吧——那里收到一个例行通知,说他两年都没有来验光了。罗跟自己说:别理这个事,不去验。他没有去预约,但是,他却开始觉得眼睛不舒服了。虽然他不想去验光,他绝对不想去,但是他身体突然不舒服了,不论戴还是不戴眼镜都不舒服了。然后他觉得,暗示的力量正在起作用。
所以呢,因为有人取消了一个去看医生的预约,空出一个时间来,那天天下午就有时间去见约翰了。但是得到了一个惊喜:
因为他的结果检查显示出,自从上一次验光——也就两年之前——我的视力已经进步了。我现有的眼镜度数太深了。
这个很有意思——他的视力在恢复,不需要那么深的度数的眼镜了。出于习惯,他以为情形正好相反:他以为眼睛的度数不够了,所以戴眼镜也不舒服了。其实是他的眼睛恢复了,那个眼镜度数太深了。约翰也很吃惊。
这时候罗已经五十几、快六十岁的人了。你想,怎么眼睛会突然变好呢?按照传统科学认为,人的眼睛在二十多岁达到顶峰之后,就在逐渐地衰退,不可能说好,只能越来越坏,能保持住就已经不错了。怎么会越来越好呢?所以约翰也很惊讶,他在订了较浅的镜片之前,怕验错了,又重新验了一次光,确定自己没验错。
罗说:
当我离开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心情为之一振。
为什么?因为他发现原来赛斯说的这些东西确实是真实的,原来我们的身体确实被我们的信念能够改变——即便六十几岁,他也可以让自己的眼睛度数变浅,让自己的眼睛再恢复。所以当他跟珍解释了这个情形之后,他说:"我必须做一些正确的事情。"而在那天晚上的私人课部分,赛斯给了他一些非常有趣的评论,就关于他的眼睛的问题。
你想要一些对你的身体的活力、弹性和复原性的能量的肯定。
赛斯说,你的眼睛为什么会好呢?因为你一直想要对你的身体活力、身体弹性,以及身体可以复原的能量,你需要一个肯定性的确认。而你也想要再次获得一个证明——只要你选择做艺术家,终其一生你都可以办到。他做艺术家,必须得眼睛好,眼睛不好怎么画画。所以他就想证明:你可以做一辈子的艺术家,没问题。
他说你用在验光师来告诉你这件事,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因为什么呢?
因为你确实隐约担心并且奇怪,你的眼睛是不是越来越坏了。在通常情况下,那些症状会被解释为问题的征兆。
当我们过了二十几岁的年龄之后,眼睛上的任何问题,我们第一个怀疑就是"是不是变坏了"。你从来不会想"我的眼睛是不是变好了",这是我们思考问题的一个固有模式。可是正好相反——你发现所谓的症状,是你的眼镜度数已经变得太深的征兆。因为你的视力不只是维持住了,而且非常令人惊奇地改善了,并且是一种在医学上可以被证明的方式。通过验光师来告诉你,你的眼睛越来越好了。
然后赛斯接着说:
你的眼睛进步了,因为你的确学会更放松了。而那个进步首先发生在你主要兴趣的区域上,在你的工作上。
就是你在工作上已经开始学会放松了,所以说你的眼睛也就变好了。但这代表你到了一个整体更新的时候了——他说你的眼睛变好,其实给你一个提示,你整个身体都在年轻化了。
你还记得他上一节在干嘛?在梦中,他去检查他的性能力去了。其实他对身体的衰老和退化是有担心的。赛斯这里告诉他说:你已经到时候了——你身体已经开始做一个整体的更新,你身体在越来越年轻了。只不过你的眼睛长在你的头上,并不只是你的眼睛长在你的头上——赛斯这句话说的是双关语。你的信念改变了,你的思想改变了,你的大脑也在更新,你整个身体的其他器官也在更新、在复原。所以赛斯给了他一个确定的、肯定的答复:眼睛只是一个可以测量的东西。其他的部位你很难测量——你没法测量你的皮肤是不是越来越年轻,你也没法测量你的头发是不是越来越年轻,你的肌肉、你的骨骼是不是越来越年轻。当然有很多测量的方法,但都不如眼睛来得直接,因为它有一个度数的问题——度数在减轻,就是一个直接了当的证据。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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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华夏出版社《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https://www.hxph.com.cn/allBooks/3312.j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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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索尼影视娱乐《Vantage Point》(https://www.sonypictures.com/movies/vantagepoi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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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道德经》(https://ctext.org/dao-de-jing/zh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