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2 节

第 912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2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赛斯阐述基因系统开放,与物质和文化环境互动,并对信念和安全感受起反应。基因性的梦在出生前帮助形成意识,思维先于大脑,语言能力已在基因梦中内置。物种生存依赖信任与生物性乐观,过度忧虑会扰乱基因。生命无意义的信念会颠覆基因传承,信望爱是基因属性。价值完成追求卓越,任何领域的卓越有楷模作用。

本章要点

  • 基因系统是开放的,会对物质与文化环境、安全感及信念起反应。
  • 基因性的梦在出生前帮助形成意识,思维先于大脑,语言能力在基因梦中已内置。
  • 物种生存依赖信任和生物性乐观,过度忧虑会扰乱基因系统。
  • 相信生命无意义会颠覆基因传承,信、望、爱是基因属性而非宗教属性。
  • 价值完成是追求卓越,任何领域的卓越会作为楷模影响其他领域。

正文

我是 Mike,今天继续介绍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第912节。这一节是1980年4月30日,星期三晚上9点4分开始的。

开始很简单。珍昨天晚上打完了她的诗集的第15章,那一章包含了她在1978年7月写的一首常识心灵的宣言,而第一段她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放在前沿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概述。赛斯就过来了,开始介绍这本书的正式内容。

基因系统是开放的

赛斯再次强调,基因系统是比一般我们所假定的还要开放得多的一个系统。基因系统是开放的,不封闭的,跟外界环境一直在交互。基因系统不只包含了传达资讯,它也对来自于物质和文化世界这两方面的资讯都有反应。它不是只传递资料,也会对外在的环境——包括物质的环境和文化的精神——这种刺激起反应。

他想解释的是,基因系统以什么样的方式,也对在任何既定文明里最重要的那些信念和事件起反应。我们对文明社会里发生的重要事件,和我们人类所持的那些信念,基因系统都会起反应。所以说我们什么样的信念,会在肉体上或者生物层面上直接改变我们人类的生物性的结构。文明上的重要事件能够启动基因的活动,这种反应不只是化学的,也透过整个世界的安全或者缺乏安全之个人和集体的信念,对基因产生反应。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会里头,我们的个体或者整个群体感觉到安全还是不安全,这两种内在的主观感受都会对我们基因系统造成影响。不安全会激发一些新的基因突变来适应不安全的社会环境;觉得安全,就会刺激或激发另外一种基因的改变,来适应在这种安全环境下怎么生活。

基因性的梦

还有我们称之为基因性的梦的东西。有一种梦叫基因性的梦,跟别的梦不一样,那是直接被基因启动所激发的,是因为基因的一些改变所激发出来的梦。这些梦有助于形成以及指导意识——当它在出生前存在于任何既定个人里的时候。意思是,当基因要改变、要突变之前,基因突变可能会产生一些变化,但在变化产生之前,它会通过梦境给你一些提示或者准备,让你可以迎接基因变化所带来的生理上的、外在身体上的变化。它会提前给你准备的。这样的一种梦叫基因性的梦。

比如说胎儿就会做这种基因性的梦。当肉体生长在子宫里的时候,意识的形成也被基因性的梦所伸展。

当胎儿肉体生长在子宫里的时候,其意识的形成也被基因性的梦所伸展。

这块稍微有一点难度。我们的小baby在母亲的子宫里生长发育的时候,他的意识要形成,是因为基因会突变。基因突变之前,他会预先通过这种基因性的梦来告诉你:你的大脑要形成了,你的大脑会思考。但这时候大脑还没形成,这个婴儿还没有发育出大脑来之前,他在基因性的梦里头就开始做准备了。

而这跟科学家的研究是完全不同的。科学家认为人只有有了大脑才会做梦,认为梦是大脑的一些额外的或者无意识的活动造成的。赛斯在这里告诉你不是的——你的意识是先于大脑产生的,而且在意识产生的过程中,这个意识性的梦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如果没有这种基因性的梦,在你大脑形成之前先训练你对意识的熟悉和运用的话,你的大脑细胞是没有办法激活的,你是不会用它的。并不像科学家认为的,先有了脑细胞然后人类才有了意识。正好反过来,是人类的意识去激活这些脑细胞,告诉他们怎么运作、怎么应用。这两个跟我们的科学完全是颠倒过来的。

他说这些特殊的、指向的人类的梦是最难描述的。为什么呢?因为连大脑都没有,所以跟我们人类的理解又不一样。它们真的涉及了个人意识的轮廓限制形成,是形成人类意识的脉络、框架、范围。这种基于基因的梦提供了主观的理解,让你对自己的主观有理解,而思维就由之发展。我们的思维就是由这种基因性的梦发展出来的。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在脑子本身完全形成之前,完整的思想就是可能的。

就在大脑没有完全成形之前,就有完整的思想了。思维的过程有助于将脑子带入活动,而非其反面。他讲这一整段话的时候是很激动、很兴奋的。这一点我们记住,跟我们的理解是不同的:不是大脑形成了意识,是意识形成了大脑,把大脑带入活动。用他的原话来说,不能叫形成大脑——

这种思维是像形成他们自己的磁铁的电流模式。

他这里举了一个例子。我们都看过那种很大的废弃汽车厂,一个巨大的吸铁石直接把废弃汽车吸起来再粉碎。从一堆废铜烂铁里把车吸起来,然后扔到另外一个地方粉碎。这个吸铁的东西用的就是电。科学家早就知道了,在线圈里如果通上电就会有磁性,今天很多很多东西的磁性都是这么产生的。给线圈通电就会产生磁场,形成磁铁。他用这个东西比喻,磁性是因为电流才产生的。他想告诉我们的就是,我们人类先有了思维和意识,才有了大脑。在胎儿里已经出现了形成概念的能力了,胎儿里头已经有形成观念的能力了,胎儿的确会形成观念。

而那个观念形成之精确取向,以及思维模式之精确取向,等待着出生后来自父母以及环境的某些具体的出发,但观念形成以及思维的过程则已经建立了。

这个建立发生在基因性的梦里面,在胎儿的基因性的梦里面。你听懂他的意思了吗?在胎儿出生之前,他的整套思维模式、整套大脑运作的机制都已经完成了,只不过等待着出生以后,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在父母和外在环境的刺激下,再把他一个一个地激发出来,等待着具体事件的触发。但是他已经准备好了,已经有了。这跟我们认为的“出生以后在环境和外界的刺激下我们人类才有了意识和思想”是完全相反的——外在环境只不过是一个触发的过程。

因而早在他们能说话之前,他们就能思想了。思维必须先于语言而来,而语言是思维的侍女。

先有思维后有语言,这个很好理解。很多人不理解的地方是我们分不清中间的先后顺序。语言只能是你思维的侍女。我们运用语言的能力,是透过精确的取向而基因性地生成的。连我们的语言都是基因性生成的,透过精确的取向——在哪里做精确的取向?在我们的基因梦里头做精确的取向。并且再一次地基因性,以父母的母语实质来启动。每个人的语言都需要父母的母语来帮他启动,但在启动之前,他的语言能力已经透过基因性的方式写在了他的细胞当中。

用大白话来说,这个小孩长大以后会说母语,不是凭空会的,是基因里头内置了这个能力。在母语的激发下,他自动就会把已经内置好的基因属性激发出来。包括他的声带的发育、口腔舌头、每一个肌肉的协调和运作,其实在基因层面上都已经做了预设,而且经过了丰富的训练——这个精确的取向就是经过丰富的训练,只不过这个训练是在梦中完成的,我们没有意识到。所以说我们就很奇怪,小孩子一般一岁左右就会讲话,早一点十个月十一个月,晚一点一岁零几个月。从开始讲话到可以流利地表达,基本上三岁的孩子就可以正常表达他想表达的东西了。用我们人类的语言来说,从一岁多到两三岁,他就能够像正常的、简单的——你看外国小朋友吵架,用英语吵,是一样的。你说这有什么了不起?可是你想想,你学一门外语学了多少年?你有没有一个三岁孩子把母语说的那么好?

现在科学家不太理解小孩学语言为什么那么快,他只观察到学语言有一个关键窗口期,但不理解为什么。赛斯就把这个为什么说清楚了:是内置的。为什么内置了父母的母语呢?因为基因就来自于父母,父母的语言自动会编写到基因里头,在基因梦里经过练习和学习,在思维层面或意识层面上已经内置了张口说话的能力。只不过需要在外在环境、在父母或母语环境下不断刺激,就会激发他已经在梦中练习了无数次的运用舌头、声带、气息的自动能力。

儿童们早就在开口说话之前,就已在心理、心智上学习过了。

再一次,在基因性启动的梦里婴儿练习语言。可是在婴儿听见父母说话之前,他们是以心电感应沟通的。甚至在婴儿里头,基因性的梦也涉及了语言密码以及诠释,还有很复杂的语言的密码化以及诠释。

那些梦本身引发带来自己实相所必须的实质性的构成。

那些基因梦会带来在物质实相里头必须的实质上的构成。什么叫必须的实质性?就是我们每个人都要会讲话,这是我们人类的一个必须的实质性,这是人类的能力。至于说哪种语言、哪个母语,取决于他所投生的环境,但能力是具备的。而这个能力是怎么激发的呢?需要通过基因性的梦。这个梦不仅教他说话,还教他语言的密码化和诠释。

什么叫语言的密码化呢?语言和意义之间,就是我们想表达一个意思,这个意思和语言之间,有心电感应在中间起作用。它是心电感应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不需要像我们理解的那样,上学以后学习了每一个单词或每一个字的意思,然后再把意思组合、形成句子再表达。我们人学语言不是这么学的。你看一个婴儿从不会到开始说话,发展是突飞猛进的,这个过程不是通过我们理解的那种词句、段落一步步演化过来的。他对语言意义的理解,是通过类似于在心电感应的基础上做了一个声音的编码。这种声音编码在很多母亲和孩子之间是心有灵犀的。带过孩子的家长都会知道——尤其是母亲,父亲差一点——孩子一哼哼,或者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妈妈就知道他要干嘛。那个声音在别人听来没有任何意义,但他的妈妈就明白他要干什么。我用这个来解释语言密码的意思。至于说他跟妈妈怎么形成了这样一种心电感应的模式,那是另外一回事。到一个东西就更不依赖于这种声音,但同样的,对一个语言的诠释和理解,都要有一个在梦中学习的过程,这个逃脱了我们一般人的注意。

基因性的梦伴随一生

他说终你一生,一种或另一种的基因性的梦仍在延续,不论你是否有意识地觉察到。我们除了婴儿期以外,长大成人之后还会做一种或另外一种基因性的梦。它不只是在你婴儿时期、在子宫里或刚出生的时候有,成人以后,一辈子伴随我们这一生都会有。

你会说我们都学会了语言、学会了这些东西了,还要基因性的梦干什么呢?他告诉你——

这些基因性的梦在你们所谓的人的进化里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在你们所谓的人的进化——他打了引号,所谓的人的进化。其实没有人的进化,但我们人类认为人是进化的,他就姑且按照人类的说法来讲。在人的进化里头,基因性的梦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怎么扮演呢?

它们就是先前我们提到过的,让人去因为觅食而迁徙的那些梦的源头,领他去肥沃之地的那些梦的源头。

在远古时期,很早期的人类,我们通过梦,在梦的世界里获得了哪里有食物的信息,人类必须迁徙到哪里去,梦里给他指引了方向。这种基因性的梦指引了远古人类的发展、文明的繁衍。这些梦与在物质世界里的生存有着极密切的关系。不论何时,当那个生存模式——当那个生存仿佛受到威胁的时候,这种梦就会尽可能升到意识层面上。这种梦一般都是隐藏的、隐含的,就像你不会记得在梦中怎么学会说话的。但是如果人类的生存受到了威胁,就像远古时期人类不迁徙、找不到肥沃土地就没办法生存的时候,它就会从无意识层面上浮现到有意识层面上,给你一些指示。

基因性的梦是预警饥荒和战争的梦。在人类需要大的生存挑战的时候,比如战争、饥荒,这种梦就会浮现出来。不过这种梦在你们自己的时代也常可以出发——在你们这个没有饥荒没有战争的年代,这种梦也可以出发。什么时候会出发呢?当你的意识心确信人类的存活受到威胁的时候。记住,是你的意识心确信,而不是真正受到了威胁,这有本质的不同——就是你觉得人类受到了威胁。在这种例子里头,那些梦于是真的代表了人的恐惧。有人会做末世来临的梦、大饥荒、大灾难,这个不是说世界到了那个地步了,是你过于焦虑了,杞人忧天。你对未来过于担忧,自己把自己给吓着了。在这种情况下就会触发这种梦。因为梦分不清楚是外界真的紧张了,还是你自己认为到了,它总是以你的意识心的判断为准。

信任与物种的生存

过度的忧虑能令基因系统混淆,并且以种种不同的方式产生反应。这时候他就指出了我们人类会犯的一个错误:过度的焦虑会让你的基因系统出现紊乱,激发一些根本不必要的变化或变异。因为没有真正的危险,是你对未来的判断让你觉得可能是这样。所以说不要过度忧虑、过度担心未来,否则会扰乱基因的正常工作。它只对真实的状况起反应,可是你天天担心,它就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就会产生变化了。

每一个种族的存在都是依赖信任的。这的确是一种生物性的一种乐观。

每个物种延续下去、存在下去,都依赖于信任——对周围环境的信任,对其他物种的信任,对大自然的信任。这种信任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信任,如果没有这个信任,物种就发展不下去。它会有一个天然的生物性的乐观,在其中每个物种都能感到自由而安全地发展其成员的潜能,在存在的自然架构之内。每个物种都可以发挥每个成员的能力和潜能,对这种安排是完全相信的,是信任大自然的。

个别成员的过度忧虑会扰乱这个信任的产生,打乱基因在这种正常的信任前提下应有的正常发展。因为某些个别人的过度忧虑,导致了不应该出现的基因突变。

每个族类进入存在的时候,不只对自己的有效性感到了一种天然的内在的信赖,并且还被自己应付环境的能力的勃勃生机所实际推动。

每个物种进入物质世界存在的时候,不仅对自己的有效性——能动能走、能操纵物质环境、能跑能跳、能吃能喝——对这种有效性感受一种天然的内在信赖。它从来不会担心这个问题,从来不用想吃完之后胃怎么消化、肠子怎么吸取营养,只知道饿了需要填饱肚子,剩下的事情不用想。我举的这一系列例子都想告诉你,我们对自然的这种天然信赖是正常的。另一方面,还被自己应付环境能力的勃勃生机所实际推动。我们会很神奇于自己在一个物质环境里居然可以生活得很好,可以做出各种创造性的行动。这种创造性让自己在适应环境的过程中感到了非常的神奇,更增强了对自己的信心、对自己和自然的信心。

每个物种都知道在生命的结构里头,它是独特的,适用于其位的。

自然界里自然会有它的位置。

所有的物种的年轻分子都展示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放纵和韧性。

这个放纵是与生俱来的。所以说你的孩子在十几岁表现出那种反叛精神、那种放任、那种放纵、那种不管不顾,是与生俱来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种都有的特性。你非要把它抹杀,让它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像一个老先生一样每天学习十几个小时,那你就是在抹灭它的人性。你看完赛斯这段话,把这句话画下来——是与生俱来的,所有的物种都有的,不只是人。你看那些小猫小狗小动物一样,特别活跃,精力无限,不停地玩不停闹。大自然就是这么设计的。只有这样的话,它的生物性才能延续,物种才能存在。如果在这个时候都死气沉沉的,那完了。

我们现在的社会就步入到这样的一种可怕局面:年轻人不像年轻人,没有了这种放纵和任性。我们通过一系列的系统教育和社会压力的传导,从父母这一辈的焦虑传到子女这一辈的焦虑,让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背上了那个年龄不需要背负的压力——考一个好学校,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可是他才十岁、才八岁,他知道这些概念是什么意思吗?家长说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咱们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咱们现在是跟所有人在竞争。可是他还是一个孩子,放纵和任性是他的本性,你用强有力的措施把他生生掰过来。有效吗?有效。就像前面讲的,外在环境对基因也会有影响。那有效的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越来越多年轻人未老先衰——20岁就有了30岁的心态,30岁有了50岁的心态。所有事情精于计划和算计,没有了放纵,没有了敢打敢拼的劲头。

以前的年轻人可以随便离开父母所在的地方去远方打工、创业。年轻人没有钱也敢去创业,几万块钱、几个年轻人凑几万块钱或借几万块钱就敢创业。曾经有一个新加坡的叫Angel的朋友,从500块钱开始,500块钱人民币就敢去开一个美容美发店1,在他大概18岁还是17岁的时候,就敢这么干。500块钱,你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所以我看到现在社会的现象,希望在座的如果有家长的,能够给孩子松绑。不要再把孩子套上龙头——把马的龙头、马嚼子早早地就给孩子套上。他现在就应该像一匹小马驹一样,在大自然中纵横驰骋,放纵而任性。

这句话我们在古代的诗文里头早就说过。苏轼在他著名的诗词里头“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千骑卷平冈”2,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魄?一个老人头发苍白,却像少年一样狂妄、狂野,一手牵着狗,一手擎着鹰,去打猎,几千人几百人,呼呼啦啦地去荒野上打猎。那种阵仗,那种少年英气勃发的状态,你可以想象一下是何等的畅快淋漓。这就是少年应该有的样子。说到这儿我其实多说了几句,我是看到了现在的社会现象,别人咱们也没办法,只能说听到这些资料的家长们能够真正反思一下,看看这个宇宙和大自然最本质的样子。在人年少的时候,就是要轻狂,就是要放纵,就是要任性——这是他那个年龄段应该有的样子。

动物知道生命的意义

赛斯强调说,当珍坐在沙发上写这些资料的时候,她的猫比利还卧在她的左手边。因为说到了动物,赛斯就说:

动物们知道自己的生命,清楚地说明了生命的意义。

动物知道它们的生命的意义,通过它的生命本身来表达。如果你问一个动物它的生命意义是什么,假设它能说话,它就会告诉你:“我生命的意义就是把我的生命活好。”就这么简单。我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的意义。

他们感知到他们与其他所有生命形态的关系。

它们知道自己在自然界中的位置和关系,知道在星球存在的架构里头它们的存在是极其重要的。在整个地球的大生态环境里头,每一个生命都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各当其职,各归其位。

他们与他们内在的生物精神如此的充分以及完全的认同,以至于去质疑其意义都会变得不可想象。

这些动物跟他们内在的生物灵性、生命的精神性是完全认同、充分了解的,所以连去质疑“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都是不能想象的事情。因为他对自己内在的灵性本质有着完全的认可和认同,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他说不可想象并非因为这种生物不能思考,而是因为生命的意义对于他们而言是如此的不证自明。对他来说这不用问,这是如此明显的问题。只有人会问这种问题。

当人相信生命无意义时

赛斯停顿良久。

不论何时,当人相信生命是无意义的时候,不论何时,当他感觉到价值完成是不可能的时候或的确是不存在的时候,那么他颠覆了他的基因传承。

他想说的是——对于其他动物来说,生命的意义就在于生命本身;对于我们人来说也是一样的。你不需要去追问你生命的意义,你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你生命的本身,你的存在就是这个意义的本身,就这么简单。可是如果你说这不算生命的意义,你非要再去找一个生命的意义,或者你认为生命是没有意义的,你会发生什么后果?你会颠覆了基因的传承——你在直接跟你的生命的物质性结构或生物性结构产生对抗,在生物性上就否认了它的本质的存在。

他接着说:

如果这个人怀疑生命没有意义,或者他觉得价值完成是做不到的,那他将自己生命的意义分开了。

他把自己和生命的意义分开了,要从外面再找一个生命的意义。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这个生命的意义,不认为这一点,还需要再找一个。那这时候就完了,他跟自己的生命意义分开了,觉得内心空空如也。他找不到啊——生命的意义就是他自己的存在,可是他不承认,那他就找不到了。

信望爱是基因的属性

世世代代以来,人们将信、望、爱负在已建立的宗教信仰之上。

无数世纪以来,几千年来,人们把信望爱附着在宗教信仰上。而我们都做反了。正确答案应该怎样呢?

相反,这些是基因的属性,而不是宗教的属性,是受灵魂在肉体内不可分的统一的启发以及促进。

信望爱是你基因本来的属性。信望爱是基督教的一个说法,我就不展开说了。信就是天生的信任、本源的相信;望就是对生命或未来的热望和渴望;爱就是无条件的爱。他用信望爱代表了人生的意义。我们人类容易把生命的意义放在宗教上头,其实你不知道,信望爱不是宗教上的,是你基因的属性,每个人生出来就带的,大自然天生就赋予了你这种信望爱的本质。只不过宗教假借自然之名,把它给剽窃走了,让你觉得“我有信望爱,好像是宗教唤起了我的信望爱”——它唤醒了我内心的东西。其实这个东西是每个人本来就有的,是基因传承里的东西。

动物也与你们一样熟悉信望爱,而常常在自己的存在架构里示范它到一个更好的程度。

动物也知道信望爱,可能跟人的信望爱不太一样,但它比我们活得更纯粹、更彻底,更能在生命中更好地展现信望爱的真实面貌。我们人类反而不如动物在这方面做得好。

任何提倡生命是无意义的哲学都具有生物上的危险性,它提倡了直接阻碍基因活动的绝望感。

这种哲学在社会上有很多。比如说我们的科学是不是认为生命是没有意义的?对呀,它认为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那你这几十年有什么意义呢?很多其他的宗教也否定了生命的意义,比如说一些极端的宗教认为物质世界都是虚空的、没有意义的。包括一些身心灵的教育——被扭曲的教育,我指的是被扭曲的教育,不是它原本的意思——也认为这个三维世界是没有意义的,认为小我是病毒、头脑思考都是病毒,这个三维世界都是应该完全抛弃的。这种就是否定了生命的意义。赛斯特意把这些事情提出来。这种否定生命意义的,不论什么样的学说,不论是哪种宗教、哪种哲学、哪种身心灵、哪种打着新时代旗号的,你都应该一眼看出来——只要它否定了生命的意义,你就不用再往下听了,直接关掉它就行了。

这种哲学在创造上是极端不利的,因为他们挫折了创造力本身,尤其挫折了快乐的心情、精神的活力以及游戏感。

这里就回到了很多人想问的问题:赛斯也说这个世界都是幻象、都是伪装、不是真实的、都是我们创造出来的,这一切赛斯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为什么他又说凡是否定这个世界、否定生命意义、否定三维世界存在的东西是不对的呢?这个区别到底在哪呢?你也是认为是幻象,人家也认为是幻象,那幻象我们就应该摒弃、抛弃啊。你围着幻象在干嘛?你围着一堆镜花水月、水中楼台在折腾啥?你不应该抛弃它去追求那所谓的大道和真理吗?

赛斯来告诉你为什么他的问题出在哪。

出在他抹杀了创造力本身,抹杀了创造力的快乐的心情、精神的活力和游戏感。

你能理解他的意思吗?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失去了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头——不论它是幻影还不是幻影——你的创造是真实的。不在于你创造出来的东西是不是真实的,也不在于你所在的环境是不是真实的,真实的是什么?真实的是你在创造。哪怕你创造了一个虚拟环境、VR环境,哪怕创造了一个网络的虚拟空间,哪怕创造了一个真实的三维世界、盖了一个房子——所有的这些创造本身是真实的。你不要纠结于创造物本身或创造的环境本身,这些都不重要。而你如果否认了生命的意义,说这些都是假的、我们不要去创造了,那你就否认了创造本身最根本的那些东西。

创造本身最根本的是什么?是快乐,是喜悦,是狂喜,是精神的活力。当你每天早上起来想到要去创造一个东西、创造心灵家园、创造更美好的世界的时候,浑身都是有劲的。你把这个东西整没了,是不是就舍本求末了?游戏感你也搞没了。换句话说,我们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幻象,但就在这里玩——我们玩得很认真,都很开心,很快乐,目的不就达到了吗?你说不对,这是假的,这是幻想,这是泡影,我们应该在真的地方去玩。如果你还在分什么地方是假的、什么地方是真的,那你还离得很远。为什么?你所认为的这边是假、那边是真,等你真的到了那边,你才发现那边跟这边一样的假——你也可以说那边跟这边一样的真。你到了那边还是要去创造,还是要去体验,还是要快乐地生活,还是要美好的心情,还是要每天精神饱满。这不是一个道理吗?你否认了这个,说我们换一个地儿,这地儿不对、这是假的,我们换一个真实的地儿,那就有意思了。

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我们小时候,小朋友们在一块玩游戏,我当医生、我当护士、你当什么,玩过家家。咱们国内叫过家家,玩得不亦乐乎。但家长会说:你们这是小孩玩过家家,根本不当回事。他觉得那是个游戏。等小孩长大了,发现那确实是游戏,我们应该玩真的——真的找个工作,真的去当个护士,真的去做一些事情。然后他就觉得长大以后的世界是真的,觉得这个三维世界才是真的——有真的钱,真的钱可以出去真的买东西,不像小时候拿张纸画一个钱,那个真的买不了东西,只能在小孩的游戏里买东西。可是你从一个游戏到了一个高级的游戏,你觉得那个是低级的、这个是高级的,那个是假的、这个是真的。学了灵性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也是一个环境,这也不是真实的。

当你进入框架二的话——哪怕只进入那么一刹那,哪怕只进入那么一会儿,哪怕生命中只发生了那么几次神奇的事件——也会让你突然醒悟到:这个世界原来不是一个客观的世界,原来就是一个主观的世界,完全都是境随心转、相由心生。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由我的心境投射出来的、由我的信念投射出来的。我不给它灌注能量,它就消失了;我给什么灌注能量,什么就发生了。

游戏的三层与不变的创造能力

你会说,那这个又是假的,那另外那个是真的,哪个是真的?原来能量和信念模式才是真。我只要有信念模式,只要给它灌注能量,它就能产生,这才是真正的游戏规则。

你是不是已经进入了第三层游戏?用那个你值得更好收获3 里面的杀音费尔 的话说,你从人间游戏的第一阶段进入了人间游戏的第二阶段。可是人间游戏的第二阶段就是真吗?后面还有吗?当然有。你能听懂我的例子了吗?

你认为这个是假,然后你认为那个才是真——我只能告诉你,它们是一样的真,也一样的假。这里头不变的是你创造的能力,你在这个创造中所体会到的喜悦、狂喜、游戏感,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微妙的差别中,你就能理解,很多其他的宗教、哲学否定我们生命存在的意义,否定我们这个物质世界存在的意义,是多么可笑、多么幼稚。他根本没有看清这个事情的本质,只看清了一个皮毛,说“哦,假的不玩了,我找真的地方去玩去”。

不要急于推广,点亮别人的是你内心的光

说到这,大伙千万不要去取笑别人,也不要去对别人产生怜悯。你不能说我学了赛斯资料,或者我进入了比较高的意识认知水平,就可以嘲笑别人说“你那个都不对,我跟你讲讲正确的是什么”——千万不要这么干。

因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学习的阶段和课程。等他准备好了,到了这个阶段,就像你一样,他就会自动接触到赛斯资料。他如果没有准备好,你强行塞给他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只会让他很早地对赛斯资料产生厌烦心理,以后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碰了。他觉得这个跟他的理念相差甚远,根本排斥。以后别人再有这种可能性的时候,他也不会再碰了,他说:“我知道赛斯资料,你们说的信念创造实相,我根本不认可。”完了,你没有起到好作用,反而起到了反面作用。

所以这里头一定要注意:不要急于去推广、去宣扬什么。耐下心来,把自己活出这种状态来。你真正能点亮别人的,不是理论,不是知识,是你内心的那团光、那团火,是你的能量状态——超越了赛斯资料本身、超越了这些理论之上的东西。

因为很多人学到这,听到我讲的这些,理解了之后,马上就会生起一种我慢的心态:我懂了,你们都不懂,你们都不行。这个心态一定不能有。

否定生命意义的哲学,从理性上也站不住脚

赛斯说,这种哲学在理性的基础上也是要命的——咱不说灵性上了,从逻辑推理上说也是要命的。

因为他们必须抛弃人对于他主要关心的主观事物的伟大的好奇心。

为什么从理性上来说也不对?因为我们人活着,最让我们感兴趣的是那些主观感受。真正让你心动、让你想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不是你的亲情、你的爱情?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有你喜欢的人事物?这种喜欢、这种情感,都是主观感受。它如此真实、如此重要,可别人告诉你说这些都没有意义,那你一下就懵了。

如果生命没有意义,那么任何别的事情真的就不会造成任何差异了。

如果连生命都没有意义,那你说你喜欢的人事物还有什么意义?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刚才上面那段话为什么讲那么久?我不是在跟大伙开玩笑。因为如果你一旦陷入那种哲学——生命没有意义、物质世界应该摒弃、应该追求更高的精神灵性追求、不要在这个物质世界红尘里再去做任何事情——一旦你进入那种理论和哲学里头,很容易去自杀的。我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因为我周围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你会觉得很惋惜、很可惜。

那些传播这些的人,本身也没有恶意,他也是想交给大伙好的,他也是想告诉你最终的真理不要走弯路。他说“你这些在梦幻泡影中修炼什么”,佛教 不都说了吗——“犯所有相,皆是虚妄4,但见什么,住相非相的,你就得见无来”,那你就应该走到那条路上去。他就只抓住了这么一点只言片语,就开始认为他抓住了真理。其实他在颠倒黑白。他忘记了人家金刚星 前面说的那段话,只记住了后面。后面说的对吗?在某种境界上是对的。但他忘了人家前面还有一句话:“因无所住而生其心5”——这个心才是带你进入无上正等正觉、三藐三菩提的菩提心,而那个心是因无所住。

你觉得这不好那好、这真那假——你在住还是不住?你一定是在住的。因为你想常住在极乐世界,是不是一种住?你想离开这个浑浊的、五浊恶世的地方,是不是有一种嫌弃的心态?“但见住相非相,什么得见,如如不动,如梦幻泡影”,都应该不舍弃。你前面那句怎么不看?你得先有了前面那个心态,才能说后面这个话。没有“因无所住而生其心5”那个心态,你就不要说后面这些话,否则你就是把别人往偏里带、会把人带到沟里去,就这么简单。

自杀者的悲剧

我在这里再次强调,因为学习这些内容知识的人很多很多。为什么多?因为人总有这种心态:总想贪图一个终极的东西,总想一步到位,总有一种急功近利的心态,总想达到什么成就,进入什么果位。而那些理论和哲学给你的说法是“我们这是真的,我们这是最究竟的,你们那些都不究竟”,然后你就去了。

光我知道的就有很多个——不是道听途说,是真实发生的——就有好几个人自杀了。自杀的原因很简单:生活没有了乐趣,什么都没有了。他也不觉得害怕,自杀也不觉得痛苦,对他来说无所谓。他觉得他去追求那个境界去了,离开了这个五浊恶世,进入更高境界了,他觉得他是涅槃了。

好了,我们又说多了,就说到这。

好奇心的枯萎

赛斯的原意也是怕大伙这样,特意强调:如果你觉得生命没有意义了,那这些事情也都没有意义了——你活着最有乐趣的东西都变得没有乐趣,而理性的好奇心本身也在枯萎了。

理性好奇心是理性的本质。所谓理性就是逻辑推理能力:不知道这个问题是怎么样,我想知道,因为不知道,好奇嘛,所以我想知道。我用已知推出未知,我想求解,这叫理性。可是你把他这个好奇心给整没了,那他理性还怎么发展?

从理性角度来说,“生命没有意义,这是客观世界不是主观世界,你的那些情感、爱好、爱情都不重要”——这套说法好像是很有道理。可是你说的这番话,本身就颠覆了你理性的立足之地。你理性的立足之地是建立在好奇心之上的,没有好奇心哪有逻辑推理,哪有理性探索?可是因为你说生命没有意义,那还探索什么?还有什么激情去探索,还有什么动力去探索?不去探索的理性还算什么理性?

所以赛斯从正反两方面告诉你,无论从哪个角度说,这种哲学思想都站不住脚。但这种哲学思想在世界上是很普及的,在各个文化、各个领域、各个地方都有。我只希望说到这,你有一定的觉察力,当别人说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你能分辨出来。

基因系统与文化实相

因此社会上的理性概念,对哪个基因系统被触发而哪个则否也有很大的影响。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社会上的所谓理性的观念——就是正统的主流社会的那些认知——对基因系统也是有影响的,你千万不要觉得没有影响。所以我们在梳理整个人类社会信念系统的这个过程,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改进整个人类基因的过程。

赛斯让珍休息一下。珍在出神状态停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点葡萄酒。罗觉得很好笑——好笑在珍这时候还在出神状态,还在跟赛斯在一块,不完全是珍,可这时候她给自己倒了点酒。他就想说的是:到底是你俩谁想喝酒啊?

那么,赛斯接着说:

你们有携带着真的无可胜数的资讯的基因系统。

这是确实的。

透过你们的科技、透过你们的物质经验,你们也被一个具有外在性质的庞大无比的通讯,以讯息的阵势所环绕。

他说的是1980年,指的是你们的电话、收音机、电视以及地球卫星。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呢,现在的互联网、手机无处不在。

所有处理及传达资讯的这个网络,那么内在的生理系统和外在的那些可能看似相当的分开,可是他们是密切相连的。

你不知道的是,这些内在的生物基因系统好像跟外在的网络环境资讯没有什么关系,其实他们密切相连。我们今天的整个资讯环境、社会信息系统,对内在基因是有影响的,千万不要认为没有关系。

你们从你们的文化、从你们的艺术、从你们的科学及经济圈里收到的资讯,都被转移解码变成细胞的资讯。

从你们收到的这些信息——无论是艺术的、科学的、文化的、经济的、政治的——所有信息都被转移解码,变成你们细胞能够获得的信息,层层解码。

他举例来说:

按照在任何既定时候的一个文化氛围,当在那个氛围里相对安全或者不安全,透过私人的经验被诠释的时候,某些基因性的疾病可能被启动或者不启动。

在特定的文化环境里头,你自己觉得安全还是不安全——这两种感觉当然是通过你的信息给你的,网络信息给你的——就会刺激你的基因发生一些改变,导致某些疾病的可能性被启动或者不被启动。你觉得不安全,会启动某些疾病;你觉得安全,它就没被启动。到底安全还是不安全,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怎么解读周围的信息。

换句话说,比如有人觉得美国特别不安全,枪击案每天都发生,走在大街上可能就被打死了。这样一种觉得美国极度不安全的人,就会有相应的身体上的变化和反应。这是社会对我们的影响。

以一种或者另一种的方式,活生生的基因系统在你们的文化实相上有一个影响。

简单来说,就是基因系统对文化有一个影响,反过来文化对基因也有影响。这是一种影响和那样一种影响。

所有这些,又被任何历史时期的世世代代的目的和意愿,以及转世的影响,进一步的复杂化了。

你的基因,跟你所在的环境文化有影响;然后又跟你世世代代转世所生活过的那些文化和环境有影响;那些影响又在转世的基因库里头,被你这一世的基因所获得。这样的影响是极其复杂的,绝不是人类科学家简单地通过基因片段和组合所能认知到的。人类现在还没有认识到意识和信念、想法和文化对基因的影响,这是人类还没有研究的地方。

卓越的追求:价值完成的楷模作用

价值完成永远暗示了对卓越的一个追求。

他特意强调,是对卓越的追求,不是对完美的追求。

而是对卓越的追求,在任何既定的领域——比如说在情感上、身体上、理性上、直觉上、科学上的卓越——是反映在其他领域的,而其存在的本身就有作为一个成就的楷模的作用。

你在任何一个领域上的卓越表现,都是价值完成的本质。价值完成就是在追求卓越,而且不止某一方面,是各个方面。但你在任何一个方面追求卓越,对其他方面都有影响。你追求情感上的卓越,对身体有影响;追求身体完全的卓越,对情感、理性、直觉也有影响。任何一方面追求卓越、追求价值完成,都会影响其他方面。

而你追求一方面的卓越,它本身的存在就像楷模一样,给其他方面做了榜样。比如说身体上的卓越,你可以把自己训练成一个身材很好的样子,在所有人当中成为佼佼者、楷模,同时你会在其他方面也做得很好。为什么?因为你有了这样的信心。

很多人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优秀的人反而在各个方面都优秀?你现在就能理解了吧。很多人举例子说“为什么这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你偏偏靠实力吃饭?”因为他不需要靠脸吃饭,他脸很精致,身材也很精致,他就有这个能力把其他地方搞得也很精致。

所以你现在就明白,价值完成在某个领域上的楷模作用,会影响到其他领域。

这种卓越并不需要被结构到生命的任何一面里头去,虽然它可能出现在任何一面里。

你只在感兴趣的那一方面发展卓越、实现价值完成就够了,不需要面面俱到。它会自动影响其他方面,你不用去管它。

而不论它在什么地方出现,它都可说是一个灵性上的以及生物上的指令的一个回音。

它不论在哪个方向上出现,都是你灵性上和生物上的一个回应。灵性就是你的意图目的,生物上的就是基因上的表现,是这两者共同作用的结果。你的基因已经准备好了,然后你受到一定事情的启发和激发,你就实现了。而这个生物上的准备,也是在灵性上的底层准备之下完成的——就是说,你任何一个方面的卓越,都暗示了这是你灵性上的目标,也是你生物上的必然结果。

历史时期的大师与转世意图

有不同历史时期的人,曾显示出他们能做什么,以及在某些特定的方向上是可能的。当基因性与转世性的扳机被触动的时候,并且完全打开,以至某些特性以最清楚、最壮观的方式出现,以作为一个个别的事例给整个人类示范。

在这些特定的历史时期,有一些非常神奇的人物,以各种神奇的、卓越的形象出现在人类社会里,给我们做楷模和典范。他们把基因里最壮观、最清楚的那些特征展现得淋漓尽致,就是给所有人类做示范用的:告诉你们,我可以做到,你们也可以做到。

这种时候与转世的意图密切相关。

这种卓越天才或伟人的出现,是跟他的转世意图密切相关的。这种意图不但指引基因的启动,在文化中也切入了所要求的更进一步的刺激。

这些卓越的人才来投胎转世的时候,带有强烈的意图和目的,就是要完成这样的任务和使命,引领人类文明社会走向新阶段——不论在文学、艺术、雕刻、绘画、政治、经济、军事各个方面上都是。他们来了都是有使命的,就是来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给人类以刺激,让你们知道可以做成这样。

比如说绘画和雕刻界,伟大的大师的时代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罗会在注释里举例,在147几年到15多少年——那一次叫文艺复兴时代6吧——会有一些大师级的人物闪亮登场。但在那之后再缺少那样的大师级人物了。

我们记得的那些最著名的画家,基本上都已经过世一两百年、两三百年、三四百年,甚至大几百年、一千多年。为什么最近没有这些大师出现了?他换方向了。不是这个东西不重要了,而是关注点不在这了。

“所以你看到了吧,我正在谈一个你偏爱的问题”,赛斯很幽默——你看我也不是不照顾你的情绪吧,作为一个画家,我还单独点出来你熟悉的这个领域。

在人类某些特殊的时代,会有一些大师级的人物出现,都带着使命来的,对那个时期的绘画、对后代人类绘画的整个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到了我们这个时代,不需要这些了——你画得再好,大伙对绘画不像以前那么大的热情了。因为我们娱乐的东西太多了。在14、15、16、17世纪,人类没有什么娱乐,一幅栩栩如生的油画所带来的心灵的震撼,比现在的VR眼镜什么的,在那个时代要重要得多。

如果你去过博物馆,站在那些著名的画作面前真正静静欣赏,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我不是让你去附庸风雅——真实的油画摆在你面前,那种视觉冲击是完全不同的,你真的能感觉到里面人物的鲜活和生命力。

可在这个时代,分散我们注意的东西太多了,绘画已经不能引起兴趣了。不能引起兴趣,也就很少有大师在这方面发展了。但我们会在其他领域发展——在量子计算、下一代互联网、甚至元宇宙、区块链这些技术上,会诞生这些方面的楷模和卓越人物。

唯物论者死后会怎样

赛斯问罗还有没有问题,罗说他确实有个问题:有一天珍和他谈到,有人主张宇宙来自意外,既没有意义,也没有死后生命或灵异能力。这些以唯物论、科学论观点自称的怀疑论者,在物质实相里仿佛有一个非常僵化的焦点。这种态度很寻常,珍大部分都持这种观点。有些人以提倡那样子的负面信念为其职责——当别人学习灵性知识的时候,就有人跳出来说“你们应该醒一醒”,把这些当成了自己的使命。他觉得他应该挽救你们这些误入歧途的人,那个热情、付出的精力不次于你学习灵性。他到处围追堵截你,告诉你不要痴迷。

而珍很好奇:这些人死后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不知做何反应?

赛斯说,这些纯唯物主义者认为人死后啥也没有的人,真正死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我还活着,原来我还有意识,我的肉体虽然死了——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何感想呢?当他们死后开始了解,他们可能已花上了整个人生去维护的信念系统是错误的时候,会做何反应?那些人到底是否觉察到他们先前的信念?他们是否被吓着了?是否后悔或者困窘?或者是否有这么多种种不同的反应,以至于你无法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举例而言,当这些人死后开始略微了解到转世在这个时候运作,他们又如何反应?

其实我们学到这个层面的人,基本上已经不会问这种问题了。但罗这个问题具有很大的普遍性,很多刚刚学习灵性的人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我就不止一次遇到过很多人问类似的问题。

其实为什么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呢?你在关心别人的事情,人家怎么想、怎么感受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反悔了又怎样,后悔了说“哎呀我不应该反对你们,你们都是对的”——你想听的是这种话吗?就算你想听,他也不可能说给你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呀。所以这个问题本身是没啥意义的。但对灵性初学者来说,他很感兴趣。

赛斯先说了一句前提:这是一个非常个人的事情,每个人都不一样,很难给整体性的答复。赛斯也是很老道、很狡猾,他说的也是事实——每个人进到这种状态、死后发现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理论都是错的,会怎么反应,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是这样,有的人是那样。这也牵扯到转世的模式,每个人转世有不同的模式。

有些人在活过仰仗一种或者另一种宗教的人生,全然的沉浸在其中之后,随之想给自己戒除治疗似的,他们活在不信任任何东西,或者至少摆脱任何宗教的人生里。当然,他们只会发现什么都不信是最局限的一种信念。

在这种例子里,那个了悟是当头棒喝。

赛斯这个话说的很有学问,我用大白话来说:有些人为什么这辈子啥也不信,为什么持怀疑论?很有可能他上辈子信了某种宗教——不只信了一辈子,可能信了几个轮回转世。但他发现宗教说的不对。不是像宗教说的那样:按照基督教的观点,人死以后要等着最终的审判,你死了就在这边等着,等所有人都死完之后由上帝统一审判上天堂还是下地狱。而他发现不是,死了以后可以很快又投胎转世回来了。他发现这个说法不对。包括其他宗教,佛教的、伊斯兰教的,都是这样子。

这些人在几辈子信仰某一个东西之后,这一辈子就选择啥也不信了。他觉得那都鬼扯,你还想骗我吗?我也不会再上当了。他就持怀疑一切的态度。但这些都来自转世的东西,他这来了以后自己不知道的。

那这些人好像变得聪明了,什么也不信了?可是他们死了以后会发现另外一个可怕的地方:原来什么也不信才是最局限的一种信念。什么也不信,不是无神论者,反而是另外一种信仰;而这个信念,比那些盲从盲信某一种东西更可怕,因为它比人家还狭窄。人家盲从盲信可能有不对的地方、迷信的地方,可是你这个啥也不信,还不如那个迷信。咱说那种东西也不对,但作为对比来说,你这个啥也不信其实更狭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死了以后才发现,哦原来前面信那些不对,我现在啥也不信也不对——对他来说就是当头棒喝。

那些过分依赖宗教、信仰用他们作为拐杖的人,随之在后面的世世代代里,他们可能对新的发现的自由过度的反应。他们把那些拐杖丢开,而以认为生命是无意义的方式过活。

有些信奉宗教很久的人,把宗教当拐杖。可是在这一次的轮回里头,他要丢开这个拐杖,想过来更自由的生活——完全不受宗教约束的、认为生命没有意义的生活方式,可以过一种放纵的、不受任何约束的生活。

他们随后在死后了悟到,存在的充满价值其实并不依赖于任何宗教体系。

他死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搞错了。他存在的价值、生命的意义,跟宗教无关,信不信宗教都无所谓。生命的意义是本来就具足的一种内在属性,一直在那,只是他自己没有看到罢了。先信奉宗教,后来又扔掉宗教、完全回归自由放纵的生活,然后又啥也不信、觉得生命没有意义——他死后才发现,原来生命有意义,意义就在于生命本身,不在于宗教上。你认为宗教给了它意义,然后你发现错了、抛开宗教、认为生命没有意义——这两种观点都是不对的。首先,生命的意义不在宗教上;其次,生命是有意义的,意义就在于生命存在的本身。

这当中的变化是无穷的。

赛斯举了两种主要的可能变化,但中间的变化变数,具体到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从整体来说,在转世的实相的庞大的计划里头,对生命意义的信念系统是定则。

不论你过多少次轮回转世,都要探索同一个问题:你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不论你是男是女,做国王还是做乞丐,你都要思考这个问题。而其他的旅程,真的只是偏离的变奏。在你追求生命意义的探索过程当中,其他的旁枝末节都不过是这个主题的一个变奏,不是主题,但也都是主题上的分支。

不过就这种人生的插曲而言,这当然涉及了他们在死后了悟的一刻。

什么叫人生的插曲?你轮回转世可能有好几百世,大部分轮回转世都有一个主题——价值完成的主题在那。但这里并不妨碍某一些轮回转世是偏离主题的,或者说是主题上的插曲。这种轮回转世,在你整个存有的众多轮回转世当中,仅仅作为一个非主线的插曲存在。这样在他死后,他一定会在他死后了悟的那一刻——简单说,假设有那么一刻吧,有那么一个时间点——他会感觉到沮丧、惊骇或不论什么,突然发现这一生白活了,原来这不是我的主线,原来偏了。这时候他死后才明白,他肯定会有一种沮丧、惊骇的感觉。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说那也没事,也体验了不同的人生。

他说:“如果你能够提醒我的话,我会时不时地再谈谈这个议题。”其实谈不谈意思也不大,这种千人千面、千人百态的东西没啥可谈的。然后赛斯说此节结束了,祝你们俩晚安。

罗的注记:四位画家为何只出现在那98年

罗告诉珍,这一节课棒极了。确实很棒,而且很多内容是赛斯点到为止、没有展开讲的。罗能够感受到赛斯资料真正的价值和意义。

后面是注释一。赛斯讲了一个罗会问珍、却很少与别人讨论的问题——他跟珍经常讨论但不跟别人讨论,因为他们似乎不感兴趣。

讨论的是伦勃朗。这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是画家流派。为什么在今日所有的世界画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这个叫林布兰的人,用他那个伟大的天赋去唤醒人类状况深深的同情?以我的看法,现在没有这样的一个人。进一步而言,为什么没有一个叫卢本斯、维拉奎斯或者是维米尔,这三个画家在作画?当然,我的选择是相当个人而武断的。

罗说这是他个人的喜好。他认为这四位画家很了不起,因为他唤醒了人类的整个状况。然而,我们为什么没有一个像林布兰这样的画家,对我们现在的实相做出贡献呢?只有这四个画家,其生命跨越了只不过98年的时间,连100年都不到——就是从1577年到1675年7——以有力的方式探索人类的洞见。为什么这四个画家都是大师级的人物?

赛斯在这一节里提到的“大师与转世意图相连”打开了解答我的问题的新领域,的确是一个非常大且非常感兴趣的领域。赛斯告诉我们,他们是带有自己的转世使命和意义来的。赛斯的这个想法让罗脑洞大开。

为什么这些绘画史上大师级的人物——对人类的绘画、包括对人类意识拓展都有重要影响的人物——为什么就不会再出现了呢?只在那个时期短短的98年里突然出现了四位画家,而后面这几百年来,居然连一个这样的画家都没有了?

我们许多卓越的现代画家,不可避免地在不同的世界氛围里工作。是的,世界变了,我们这个族类的艺术根本已经不同了。我们这个当今世界对艺术的认知,已经跟那个年代完全不同了。一个罗既赞赏又哀悼的事实。赞赏是因为时代在进步,我们必须与时俱进;哀悼是他觉得这个时代对艺术的理解,不如他认为是1577年那个时代更重要,他觉得我们缺乏大师级的人物。

罗的洞见是:“在我们的世界发展过程中,我们不是失去了某些艺术的品质,而是不再强调它了。”罗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发现这个时代缺乏大师,不是因为缺乏对这种艺术品质的能力——不论是欣赏的能力还是创作的能力——是因为我们不再关注它了,我们不强调它。你现在画得再好,大伙不感兴趣。一个手机照个相,不比艺术家画的有效得多吗?你再栩栩如生,你能有那个栩栩如生吗?当社会不再关注它之后,艺术的品质并没有消亡,只是转变了关注的点。

注释二:一首关于肉身之后生命的诗

注释二,罗说他一直在替珍下面这首无名诗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她在1979年11月7号,在接近本书第二章第886节之前的一个月,写了下面这首诗。罗建议读者同时也看看那一节的开场白。这首诗放在这,反映了罗的一个情怀——因为这一节最后讨论的是没有肉体生命、人死后会怎样,那些唯物主义者死后是不是会后悔。

如果肉身之后没有生命, 那么是灰烬如土形成了宇宙。 那么是谁灰烬如土形成了宇宙呢? 因为光是意外无法那么多产, 或者捏造一个秩序, 在其中如创世纪般的大规模偶发事故, 如此不可避免的发生。 每个漫无目的的元素, 乖巧的各正其位, 每个意识准时出现, 身体各部随之利落的组合好, 只为了被浪费、崩解、融化于虚无。 同时意外又碾磨出更新的运输, 如果肉身之后没有生命, 那么宇宙未免太不会盘算。 因为自然将一个分子如此巧妙地串成另一个分子, 以至于每个种子都长成树, 而包含一个整个森林的属性, 而生命的繁殖隐含于四面八方。

这首诗用诗的角度,把赛斯的很多内容又诗意化了一番。我们能从诗作里头欣赏到珍在诗的创作上的才华和她灵性上的领悟。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从500块钱开始,500块钱人民币就敢去开一个美容美发店";经核实应为"唐安麒(Angel Tong)得到母亲资助的5万元后,于1987年开设首家Angel Face美容店,并非以500元人民币开店。"(出处:Leila Poon《Beauty blossoms with sincerity Angel Tong On-ki tells the secret of her beauty kingdom》,https://sys01.lib.hkbu.edu.hk/scadb/bujspa/detail/0002396) ↩

  2. 出处: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一点浩然气,快哉老东坡》(https://www.ccdi.gov.cn/lswh/wenhua/wyzd/201701/t20170105_156314.html)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按 Mike 原话为"犯所有相,皆是虚妄";经核实应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原文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不是“犯所有相”。"(出处:姚秦鸠摩罗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https://cbetaonline.dila.edu.tw/zh/T08n0235_001) ↩

  5. 按 Mike 原话为"因无所住而生其心";经核实应为"原文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是“因无所住而生其心”。"(出处:鸠摩罗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https://dlbs.liberal.ntu.edu.tw/BDLM/sutra/html/T08/T08n0235.htm) ↩ ↩2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出处:英国国家美术馆《30 key artists》(https://www.nationalgallery.org.uk/paintings/30-key-artist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12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