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36 节

第 936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36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第936节赛斯口授及罗的注释。赛斯说明梦同时保存已知资讯并引入未预期发展,二者共同维持生命;所有系统开放,平行事件可嵌入新能量,梦能影响文明兴衰。人类正转向更信任不可预知的神奇之道,开始心灵迁徙,珍被视为探索内在世界的特使。注释部分记载珍写作《神奇之道》的困难、身体短暂变化及私人课关于放松、信心与有罪自己资料的内容。

本章要点

  • 梦同时保存已知资讯并引入未预期的新发展,二者共同维持生命。
  • 所有系统开放,平行事件的进出点使新能量和意外事件得以嵌入。
  • 梦能影响文明的上升与衰落。
  • 人类正处在更信任不可预知、转向神奇之道并开始心灵迁徙的时代。
  • 珍需以神奇心态照顾当下、放松身体,分段处理有罪的自己资料。

正文

大家好,我是 Mike。

今天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的第十一章,标题是「神奇之道,以及保存与自发性发展之间的关系」。这个「保存」是什么意思,后面我们会谈到。

这一节是第936节,1981年11月17日,星期二,晚上8点35分开始的。这一晃,跟上一节中间又隔了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之前,在8月13号的时候,依着赛斯在7月8号给的神奇之道的大纲,珍开始写他的第一章的初稿。同一天晚上,他开始给本书的第十章上最后的第935节。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只上过两次短短的私人课——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在11月的9号和12号,就这两次。

所有的那些日子里,他的身体状况起伏是很大的。赛斯在这两节私人课里都再度提供保证。在第一节私人课里,他说鲁伯仍在处理他有罪的自己的衍生的资料。在第二节里,他说这个鲁伯关于有罪的自己那个衍生出来的东西还没处理完——如果他处理完的话,他的病就有极大的改善。在第二节里,虽然珍仍然害怕自发性的身体的放松、身体的松弛,然后赛斯仍然说,鲁伯是安全的、是被支持的、并且是被保护的。当然那是他此时正想理解的信息,这是鲁伯想获得的。

罗说,从未见到珍在开始一个新的方案的时候犹豫这么多天。珍以前是想什么就干什么,而且这个创造力极强的;但是在他写《神奇之道》的时候,他常常陷入犹豫。平常他都会立刻跃入他自己最近的这个创造力感里去,而这次做《神奇之道》的时候却没有这么做。罗说,对他而言,这是他长期的一般性的身体和情绪状态的一个清晰的征兆——身体不行的一个症状。所以说他写这本书不像以前那样了。

在他结束这本书的第十章之后,罗继续安慰他,如赛斯也在安慰他一样,因为他为他深深地感到挫败和关切。但是珍不会肯定任何罗能提供的其他的东西——罗给他提供的关于他身体上的这些帮助和建议,他都不肯定。「不会肯定」,也就是说都否定了,但是他没有用否定的方式,他就不予置喙。所以你看到珍真的很倔强。

当日子一天天过去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地否认他很沮丧——他确实很沮丧,但他不承认。

罗说,历年来观察我的太太,我早就开始觉得,我是在观察一个以不可置信的能力和决心追随一条他选择道路的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这么多年我跟珍生活在一起,我的观察就是,珍是一个非常坚定的、以不可置信的能力和决心追随他自己选择的那条路的人。他就是不听别人怎么说,听不进去别人的话。而纵使现在,即使是现在,若我说珍的途径是相当符合他基本的天真以及神秘的本性,也并不矛盾——就算现在病成这样,珍还是固执地不听他们的任何劝告,这个也是符合他的本性的。因为他对他的天性的接受,才使他可以以他自己独特的方式去探索他。不是他是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天性都有这两个东西。

当珍真的在悲叹他受到了损伤的状况的时候,他也从不对一个假定的不公平或者不关心的自然问那个厌倦的老问题:「为什么是我得这种病?」他只不过是着与他的挑战而奋斗。当针对他的身体的损伤或者退化,他一直在沮丧的时候,他也从来不问「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所以说你能看到珍性格中的那个倔强,和他对自己坚持要走的这条路的执着。他不问这种问题,他只是跟它去奋斗、去搏斗、去挑战。

珍写《神奇之道》的困境

从8月19日到26日,珍在写《神奇之道》的第二章。三天以后,他在写第三章的时候,我们收到了《如果我们再回一次》的前沿的校对稿。他们很容易校对,而后珍打电话回去同意了一些修改。

不久之后,苏华·琼斯从他在纽约州北边的家打电话告诉我们,他刚由这个出版社收到他第一本印好的《与赛斯对话》的第二卷1。我和珍都祝贺他写出了两本好书——纵然我们不能说不偏心,因为苏是他们的朋友,也是他ESP班的一个学员,所以他说我们对他还是有一点偏心的。但是不光是因为偏心,这两本书确实写得很好。我们知道他对珍的ESP班里发生的那个长篇报告里面,苏替他自己也替我们写出了优异的作品,透过苏的观点提供了我们三个——包括罗、珍,还有赛斯加在一起四个人——曾经并且仍在试着提供的新次元及其动建。

苏签名送给我们的《与赛斯对话》第二卷,在十月初就寄到了。看见这本书使珍很振奋,然而我太太继续为《神奇之道》伤脑筋。他自己这样来形容这件事:他一再问他自己是否真的想写那本书。珍的直觉总是肯定他的确想——直觉告诉他确实想——但是对他而言,那本书总是进行得很艰难,写起来很难,《神奇之道》仍然没有像他想要的那个样子流出。

然后在10月23日,珍创造性的征战引发了「照顾的资料」——attending,就是他参与或者关注的地方——在其中他从赛斯那收到说,他在人生中唯一的责任是对他自己,照顾好他的当下。赛斯这样告诉他:他没有义务去救世界。因为珍这时候的责任感又太大了,而他那个有罪的自己对这种责任感的反应又过激了,所以说珍的这个病才会越来越严重。赛斯这时候就赶紧告诉他说,放松放松,不要想着去拯救世界,你也不要想着你的书就能帮助人类会怎样怎样,你只关注好你自己的当下就可以了。

然后珍就松了一口气,写了一首短诗去呼应赛斯的这个信息,并且进一步写到:我了悟到了像许多人一样,我已经变得害怕信心本身了。他的意思就是说,像很多人一样——不只是珍一个人——他们害怕信心本身了。

什么意思呢?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比如你年轻的时候坚持一个信念。比如说你坚持这个地球是越来越好的,通过我们所有人的环保意识的提升。假设这是你的一个信念,然后你毕生为之努力,你参加各种公益活动,参加各种绿色环保组织,参加各种跟环境保护有关的身体力行的事情。结果呢,你奋斗了一辈子,大概二三十年,到你五十多岁的时候,你突然明白或者突然怀疑这个东西了——你突然怀疑人为的做的这些对大自然的保护到底有没有用。但是凭直觉你又觉得应该做,人应该去保护自然、爱护自然、守护地球;可是另一方面就觉得,地球这么强大,它应该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们人类这么渺小,也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大自然的威力这么大。就是它会在这个地方去纠结,这个纠结就是现在的心态。

我只想让你理解这句话,我并不是想阐述那个观点。就是当你年轻的时候对一个东西很有信心的时候,可是到了一定的岁月过去之后,当别人给你的反馈开始动摇你的时候,这就是害怕你自己的信心了。比如对珍来说,他就不再对他的书能帮助别人或者能救大家有那么大的信心了。他以前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他的这个信心有点害怕了,担心他的这个书会适得其反。

他说很多人也会这样。比如有的人年轻的时候拼命挣钱,当有一天功成名就、已经成为亿万富翁之后,他突然反悟说,原来钱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子,原来钱不是我要追求的人生目标。这就是很多人为什么到了中年以后、四十岁五十岁以后,会突然抛弃他既有的世俗的生活,抛弃他曾经拥有的这些财富、这些事业,他会突然做了一个人生重大的转变。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他对那个信心发生了改变。

然后他说,我将这点资料放在本书的第一卷的前面。他的洞见帮助了我们两个。可是他已经超过10周没上一节订制课或者私人课了,所以10月27日他在日记里记下他持续的、每日创造性的挣扎——已经挣扎了好几个月了。再一次的,这是珍写的:「我在课以及写作上都落后了许多。今天凌晨我从子夜工作到三点,而什么都没做出来。」三个小时啥也没弄出来。你看他为了逼自己,他觉得他没有做什么工作,他就逼自己说晚上别睡,从半夜12点干到三点,但是啥也没有。

然后珍就开始怀疑整个计划:《神奇之道》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去做?如果真有神奇之道的话,不应该这么费劲,应该自然地就流淌出来了。然后珍说:「我的灵感到哪去了?我的念头是,我应该把它们写下来,因为它们是整个画面的一部分。我觉得好些了。」珍说不论我现在创作遇到了瓶颈,不论我现在有没有灵感,不论我现在是江郎才尽还是怎么样,我都应该把这个状态写下来,因为这个也是《神奇之道》的一部分。我不能只写那些好的、才思如泉涌的时候;当我痛苦、徘徊、犹豫、纠结的时候,我要把它记下来。这是珍的想法。

跟随着他最近信心的自我更新,珍开始注意到一些身体上的进步。自我更新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再次跟他讲了,你只关注在当下就行了,你不要背着那么强的责任感,更不要背着想拯救世界的这个想法,把这个想法去掉。你越这么想,你的创造性越出不来;你越想去拯救世界,你越害怕,你的责任感越大;责任感越大,你越怕说错话,越怕自己说的对还是不对,你越这么去想,你的创造性就被卡住了。所以他的信心做了这样的一个调整和更新之后——就是你越自然,越相信自发性的自己,你的创造性就能越迸发出来。

老学生的来访

在10月31号的那天晚上,当四个曾经是ESP班成员的年轻人从纽约市来看我们的时候,这些进步以一种非常不寻常的方式呈现出来。他在注记里写下来了。他们一直在阿尔梅拉地区找其他以前的学生,看看谁有珍在替赛斯说话、以及以苏玛丽唱歌的那个非常老的录音带——ESP班都是大概十年前的事情了。当他们在搜寻里有一些斩获,但是那天晚上我们却没有放那些录音带。他们找到一些老的录音带,因为他们一直觉得时间过去得越久,珍的录音记录就越重要,应该保留下来,他们就问那个时候的同学谁有这个录音,包括珍在唱苏玛丽这个歌的时候。现在的话就简单了,但是也很可惜,因为珍没有参加各种电视、媒体采访。在那个年代,70年代初的时候,个人的设备还不是很发达,很可惜珍没有录下这些珍贵的音频资料和视频资料下来。

珍和我认为,在29天内发生的各种事件——《与赛斯对话》第二卷的到来、珍写出「照顾的资料」以及诗、他先前学生的来访、以及甚至他与《神奇之道》的征战——都曾助他至少在三个分开的场合恢复了他身体的安实和健康感。他写了许多的笔记、更多的诗,我们继续试着鼓励他的新的动作,如注记里描写的那样,但他们开始衰退了。

就是说,他的老朋友——也不算老朋友,也算是他的朋友,但也算是他ESP班的学生——这都过了很多年之后,这些老的学生或者朋友来看他,这个对他的促进还是很大的。他们一起聊起了当年ESP班的那些事情,这个自动地引起了他身体的恢复。可是过了几天之后,这个恢复又开始衰退了。

在这些注记的开始,罗写说,在珍结束了本书的第十章之后已经三个月过去了,而他在11月9号上了他的下一课,一节私人课。在那节短课里头,赛斯想把他的保证加在珍以及罗的保证上面。同时11月12日晚上,赛斯上了另一节私人课。赛斯建议珍恢复一周两次的课。之后珍替赛斯讲了另一节私人课,那节也是非常短。赛斯建议他还是保持到一周上两节课的这个状态——这个上课对珍的身体的恢复是有帮助的、是有作用的。

确实,如果这时候珍停下来什么也不做,只关注在他身体和他一直卡住的身体状况上,他会对他的身体恢复其实并不有利。而正常的这种每周两次的课,其实是可以帮助珍的恢复的。为什么呢?因为赛斯太了解珍了,因为珍是想做一些事情的。当他真的做不出什么事情的时候,他的焦虑感会非常强。虽然赛斯跟他说只要关注在当下就行了,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吧,能写多少就写多少,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资料是不是每句都是金科玉律,也不用担心这个责任感的问题——但是仍然需要这样一周两次的课来维持住珍的这样的一个存在感,也能平衡一下他的焦虑。

第936节开场

五天之后,也就是在1981年的11月17号,星期二晚上8点35分左右,他给了本书第十一章上了第一节,也就是936节。以下是那节课的一个开场白——真似乎考虑把我们周一周三的课的常规时间换到周二和周四去。这无所谓。珍向后靠着沙发,把他的脚放在咖啡桌上,而我坐在他的对面,把我的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在8点20分之后不久,珍开始觉得赛斯就在附近。我马上知道这节会是他较慢的一节——罗指出了他在出神状态里的一些长长的停顿。然后赛斯就过来了,开始了本书的第十一章的口授。

赛斯直接说:下一章,第十一章,题目是「神奇之道,以及保存与自发性发展之间的关系」。

这一节很有意思,是非常精彩的一节。

赛斯直接说:

以一种方式,梦容许了一个学习过程的稀奇混合,却在同时又有引介令人惊奇的发展的作用。

你单看这句话,可能你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往下看,它是一种混合,一种稀奇的混合,就是看似很矛盾的两种混合。

接着看:

那是指梦促进了知识的保存——conservation——他们成为技能的发展上的一个辅助。借由与资讯与你经验的其他的结构穿梭交织,梦保存可得的资讯。

我们先来看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因为他这一节里重点是讲这个。这个单词有三个意思,你把这三个意思统合在一起,其实就是赛斯想在这里头表达的意思。

第一个就是保护的意思。但这个保护不是一般人所指的对遗产的保护,或者是对野生动物的保护,或者是对自然环境的保护——他这个保护指的是这个。第二个就是节约:节约燃料、节省、不要浪费。第三个是物理学之内的守恒——在物理学里面就是守恒定律,我们说的能量守恒,用的就是这个词。

我们研究完这个词之后,你就大概知道他这里面想说的是什么。所以这时候作者就翻译的老师用了「保存」来作为他认为这样比较好的一个方式,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赛斯的多层的含义。

那这个知识的保存,隐身的含义是说,梦在梦里头提供这样的一种环境和场景:他把你以前的旧的知识,或者是那个原始的、像野生动物的、或者自然环境的、原始的最自然的状态保持住,也就是保持住你的本性的部分,保持你本来有的那个部分。

好了,保持你本来有的这个部分,这样的话都像大自然一样、像野生环境一样,那怎么能彰显你个人的这个特点呢?所以这里头呢还要有你的自发性在这里头,有你个人的经验和其他的结构穿梭交织。所以说梦就是可以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来保存可获得的资讯。

我们往下面看,不急,因为他这一节重点就是讲这个概念,这个概念非常重要的。

在同时,梦有令人惊愕的特质,促进了未被预期的发展之嵌入。

梦除了能够保证你能从其他的实相或者其他的维度获得那些你的本性的东西、你原始的那些东西、你自然的那部分东西之外,它还有令人惊愕的特质。什么特质呢?它促进你未被预期的发展之嵌入进来。说得简单来点就是,它既保持了你作为一个本性的那个纯然的状态,它又能给你新的这些你没有计划的、或者是你没有期望会发生的、或者你根本就措手不及的那些发展的机会或者那些事件,在梦里头就突然发生了。所以说梦里面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很离奇的、很奇怪的。他这里头告诉你为什么就是这样——梦里头的既有你平常生活的那些你能看到的影子或者一些底色,它符合你平常生活的一些常识;你不会做一些你自己觉得特别离奇的事情,基本上跟你整个生活的状态、跟你的性格和你为人处事、或者你正常的心理的状态都是类似的。但是神奇的是,梦里头的那些场景往往会出现一些神奇的经历,他把这个神奇的经历和你还称之为你的那个部分穿插在一起,给你了一些新的、突发的一些经历和实践。

在那种情形里面,梦显得是在处理保存原则的破坏。

梦好像是打破那个刚才说的那个守恒,或者是那个文物的保护、自然的保护。你想到这个词,你想到文物保护,或者是自然环境的保护——这个跟前面说的那个好像是一种冲突,对吧?前面是想保护你本性的那个部分,就是你在梦里也知道那个人是你。你为什么知道这个你还是你呢?因为他有他的这个conservation的东西,那些属于你的那些东西跟你的生活也比较接近。但是梦又提供了很多离奇的那些经历在里面。

以这种方式,梦也反映了你较外在的行为,保存了你已经知道的东西,而却又引进了新的模式、新的自发性秩序,在那时会显得与保守的议题相反。

梦就是干这个:它既保持了比较保守的议题,又带给你一些新的想法、新的洞见和经历。举例来说,当你梦到过去的情形的时候,梦再加强了这个过去——过去就像自然保护回到过去。而借着把过去以一种不熟悉的方式展现给你看,将之染上了现在与未来的色彩:

它们也似乎颠覆了过去的完整性。

就当你做梦梦到过去的时候,你知道这是过去,你看着也知道这是你曾经上过学的地方,但是又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还发生了一些你当时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会发现很神奇。比如说你梦见你回到了你的中学时代,但是你会突然神奇地发现,你中学时期的这些同学怎么说着说着话都变成了现代的、现在的模样呢?在那个场景里头你们是同学,而且好像那个场景应该也是同学。可是有的时候你发现,在那个场景里头,他们好像不是以你那个年龄的同学在跟你说话——有的时候是以那个年龄的同学跟你说话,但有的时候他们以你现在的样子,或者更甚者是以他们老去以后的样子再跟你接触。我就举这样的例子让你理解,就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这些都是不变的,但是多了一些你可能没有想到的变化。而这个变化带给你的是什么?就是现在和未来的那些信息通过梦境展示给你,但是呢,它们也颠覆了你对过去的完整性——因为在你记忆中不是这样子的。

许多人也许希望我会增加许多方法,来帮助你们学习梦及其本质。

他说很多读者可能希望我是来给你一些具体的方法来帮助你学习你的梦和本质的。

但用这样的一种方式,世代以来梦也暗示了大自然的自发性的秩序,而允许你以更真实的方式去看人类。

梦也用这种方式给你揭示了自然的一些自发性的规律,既有它的稳定性,也有它的突发性。什么叫真实的方式?就是你不要以为人类就是一个一成不变的、比较死板的、比较呆板的——不是的。

就那个角度来说,你们的生命是依赖所涉及的奇怪的关系的。

你们的生命是依赖于这些你认为奇怪的关系,好像不符合常理的这些关系的。

如果保存原则及其那个未预期的,不是在以它们现在的这副样子存在的话,你们一天也活不下去。

他的意思是说这两种作用同时发生,一种就是保存作用,一种就是突发性的、未预期的自发性的原则。如果这两个原则不是像现在这样发生作用的话,那你们的生活一天都活不下去。也就是说我们的生活依赖于这两个原则的共同作用——既有这个守恒性,又有它的这个自发性,这两个看似矛盾的东西决定了、或者是促进了我们现在的这个物质世界的发展。

保存与忘记

你们在人生里有这么多必须学习并且要记得的,而也有那么多你们必须自动遗忘的。

你看这就很有意思,我们是不是要学习很多,但是我们要自动学会忘记很多?如果你什么都不忘,那你就完了。不是说记忆越好你的学习能力就越强,你要忘记一些该忘掉的东西。

否则的话,行动本身就会变得相当没有意义。

记住这句话。所以说你要什么都记得,这就不是什么好事。要学会忘记一些东西——其实不用学,你是自动地就会忘。

在一天里你做的行为远比你回想的多得多。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每天肯定要做很多新的事情,不会做那种回忆过去的事情,所以说你要忘记很多东西。你并不知道有多少次你举起手臂、说一句话,或者想一个想法。

以你们所拥有的那种意识而言,对这种保存的原则的过分仰赖,可能削减了生命的过程。

他说你有很多自发性的东西,当你举起手臂突然干一件事或者怎么样,这些都是自发性的东西。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其实并不有意识地知道你该干什么。这个时候你如果太在意保存性原则——就是守恒性原则,或者是保持你的本性的话——那你就削减了什么?你啥也不用干了,你就天天回忆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也有很多人是这样子的:取得了一些成就,然后等他到了一定年龄之后,他就天天回忆他曾经取得的成就,他不再做一些有挑战性的或者更有意义的事情了,这就是很悲伤、很悲哀的一件事情。

不过在私人生活里头,并且在所谓的演化的这种说法里头,生命必须要有令人惊奇的事件、未预见的行为、刹那的洞见、或者行为的入侵。

他把这种分成几类。他说在你的个人的生活里头,并且以这种有演化的这种说法的话,你的生活必须是要有令人惊奇的——这很有意思,其实生活一定要有这种惊奇,不能太死板、一成不变——然后有那种没想到的行为、未预见的行为,然后一些刹那的洞见和行为的入侵。什么叫行为的入侵呢?就是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做了这件事情。很多人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当时要这么去做。很多人会说「我不知道」——其实很多人不是找一个开拓,或者是给自己找借口,不是。很多人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这么做了。

那些并不能只从任何知识的积累,或者是简单的能量保存而来,却似乎暗示了全然的不同的新发现。

他说这些未预见的行为、刹那的洞见,不能从任何知识的积累获得。你不能说我学了多少知识,从小学一直上到博士,知识积累了很多,我就有这种洞见、有这种刹那的领悟或者突发性的一些行为——这个跟学多少知识没关系。然后也不能从简单的能量的保存或者能量的积累获得:我天天打坐练功,我的功夫很精进,我每天积累积累,我的脉轮全部打开,打小周天全部正常运行,我的功力比你深,通过我的能量比你高我就能获得这些——他这里头暗示你不行。这些拓展你生命的这些东西、给你带来新的生命的活力的这些东西,它都是不期而遇的,都是偶然间发生的,都是以你不知道怎样的方式、就通过直觉的方式一下就来到了你的生命里。

所以说当你学了这个知识以后,当你在遇到生命的那些变故的时候——不论是好的变故还是不好的变故,对我们人类的二分法或者知见来说,你当然有好和坏的这种区别——就算是用了人类的说法,不论是哪种事情发生在你的生命里,你都不要像以前那样去问为什么,说为什么发生这个事情发生在我身上。这里头他已经给你揭示了这其中的原因:没有为什么,就是会有这些突然的东西。

梦、洞见与开放的系统

梦常常被用作是一个架构,在其中突然以及伟大的洞见会出现,然后随后使一个人能以先前没有遇见的方式来看这个世界。

梦会突然给你一个洞见,然后有了这个新的洞见之后,你看世界的角度和认知就会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的活动永远包括令人惊奇的事件之嵌入。

这一样的,对个人和对世界也是一样的,总有一些突发事件的嵌入。

比如说新冠疫情,这谁能预料到它会发生呢?谁也不能预料到,这怎么会在21世纪的时候还会让人类遭受病毒的攻击,而且是全球性的、这样的一个束手无策的方式。那最后怎么解决的呢?最后不是人类把它解决了,不是人类把它干掉了,对不对?是他自己把自己干掉了。他最后比如说编成奥密克戎之后,它的毒性之低、但传染性之强让人类防不胜防,最后实现了全民免疫。那还是他的功劳,并不是人类的疫苗——因为最后这个变异的变异株,是所有的疫苗对它都无效的,经过验证是无效的。虽然他们说可以减轻重症和死亡的概率,这个确实可能有这个作用,但是对它的传染性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不是说你打了疫苗就不传染了,只是说你的死亡重症的概率会低了很多。而本身到了这一代变异的时候,它的死亡率就已经很低了,因为它只集中在你上呼吸道、你的喉咙咽喉部分。它本来是个肺炎的病毒,但是它不忘肺里去侵害了,它只侵害在上面。我就举这个例子吧,你说这个病毒它怎么来的,它怎么又停止、怎么又消失了?这些问题。

包括普京为什么突然去攻打乌克兰。虽然北约东扩也好,这些乌克兰跟他的恩怨也好,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上——病毒刚刚疫情刚刚缓解、刚刚群体免疫刚刚完成、全世界正好要恢复一个新的发展状态、恢复到正常的生产生活的时候——又在欧洲出了这个事?但这个事也有它的正面意义,虽然对乌克兰来说、对俄罗斯来说、对这些交战的各方来说都有它不利的地方,但是对整个世界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积极有益的事情。所以我刚才举这个例子,就是说总会有一些突发事件发生在我们的个人和世界环境里头,在这个大自然的所有层面,从微观到宏观,这就是事实。不光是宏观,微观世界也是一样,比如说基因为什么会突变等等。

如我以前曾经说过的,所有的系统都是开放的。

再次说,我以前告诉过你,所有系统都是开放的。开放的意思就是说,没有一个终点,它是open的,没有终点的、没有截止的,所以它们一直是在变化当中的。所有可能的变化都会出现,所以它是一个开放的。

进化论以及特创论这两种学说,强烈暗示了并且加强了对时间顺序之特质之信念,以及对一个以如此这般的方式开始、且持续到如此这般的结束的一个宇宙之信念。然而,是有出现在真正的大自然活动里的平行事件,并且在所有的经验里都有平行的进出点,这个允许了非官方的新能量之嵌入,即令人惊奇的事件之引介。

他说你们人类的传统的观点,不论是进化论也好,还是你们的特创论,包括你们现在的科学观点,你们都认为宇宙应该是这样这样诞生的,然后应该是这样这样结束的,你们认为都有一个标准的所谓的事实、或者一个自然的规律在里面。但是他说总有这些平行世界的存在,而且这些平行世界在你们的世界和他们的世界总有开口的、总有进出点的、总有这种时空穿梭门的。这些时空的进出点、这些平行世界的进出点,就会把其他平行世界的一些事件——不论你说是用什么方式,叫穿越也好、叫渗透也好、叫影响也好——它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一些影响。它是那个时空来的,它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它不是我们这个能量的,它是一种新能量的嵌入,然后它会对我们这个世界产生一些改变,产生令人惊奇的事件。它就是那个引子,这个世界的事件的导火索,往往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一个我们未知的事件的结果。

然后赛斯就停顿良久,一说到这儿他就停顿。他说再一次地说,这个非常难解释,但是确实不好解释。

梦能够影响,并且真的是影响文明的上升以及陨落。

他就说我不知道怎么给你们解释,但是梦真的能影响一个文明的上升和陨落。

不过,你们习于以特定的方式去读自然,并且在表层去经验世界。

他说你们用你们的方式来看待自然,你们用一种时间啊、客观啊这些角度啊,好像我们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是个封闭的,跟别的宇宙之间没有关联的。当你能够想到这个宇宙是开放的、是跟其他的平行世界之间是有通道的、有管道的时候,你的很多的想法就会改变了。但是他说你们人类一般不是这么去看问题,你们用你们的角度看问题,你们认为是时间是有前到后的、空间是怎样怎样的,并且在表层去经验世界——你们人类通过表面现象去经验时间。

你们是自然的配备好,去欣赏一个丰富的多的混合,而就像我常说的,你们本身就拥有一个去探索你们存在的主观性分支的一个需要。

他说你们就已经配备好了——你们的身体结构、你们的神经系统、你们的意识、你们的整个这一套——都配合好了,去欣赏一个丰富得多的一个混合。什么叫丰富得多的混合?就是你们在欣赏的这个世界的这个样子,它不是这一个世界,它是多个宇宙、多个平行世界的一个混合体。你们就是去体验这个混合体最终给你呈现出来的这个样子,就是丰富得多的,比你们想的要丰富。你们想的就这一个世界,其实多个世界的混合体。

他说这个是你们现在的状态。但是呢,我常常告诉你说,你们还有一个天然的需要。需要是什么?需要探索你们那个主观的那部分。因为按照前面的说法,他说的也都是一种客观的说法——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一些不可预测的事情,这些事不都是客观的,好像你无能为力一样。但是他说,这只是你从表面上去看这个事情是这样子的。他说其实你还有一种需求,就是从主观性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什么叫主观性的角度?就是这些事情其实跟你都是有关系的。你的这些信念、认知都会影响事情的发展,这叫主观性的。他说你天生就有这个需求的,你本身就拥有这个能力。

回到童年的神奇

当你们所处的时代不同,你们就会厌倦了老的方式,连你们的梦都开始向新的途径伸展。

随着时代的变化,你们就厌倦了老的探索的方式,你们就会用新的探索的方式去探索,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人类文明发展的特征,梦都会开始按新的方式发展。

在大自然的自然的保存行为,与大自然想创新的必要之间的关系,更有弹性了。

老的就是保守的,新的就是创新的,就在这种保守和创新之间,随着时代的不同,它就会更有弹性。这里面他说的是大自然也是这样子,你们人类的文明也是这样子,当你们厌倦一个老的形式之后,就会有新的模式、新的发展。

在私人与群体经验里头,在物质与精神行为里头,在比如说星辰与人类的事件里头,越来越多的非凡事件开始发生了。

这种关系——想创新、又想保持守恒,既想保持本色又想去创新——我们人就是这样子。我们既不想失去自己称之为「我们的」这个部分,但是我们又想不断地去拓展这个我。那这种拓展不仅是自然的、肉体的,还是精神的。不过这些也在星辰、宇宙的事件里头,比如说两个超新星靠近了然后最后爆炸了等等。

那么人们将信念的老结构抛在了一边,他们常常不自觉的渴望童年早期记得的知识。

我们经常会干什么呢?就是你越学习这个资料、或者越学得越深、越透彻的时候,你又会把一些老结构扔在一边,你越会渴望那些童年早期记得的知识——就我们越活越像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呢?因为你记得在小孩子的时候,在你儿时的时代,仿佛他们曾经经验到一种经验的维度。什么维度呢?在那个其中,那个未预期的被视为理所当然,神奇的事件相当自然地发生。

你跟一个小孩讲童话故事、讲神话故事,他是都相信的。他为什么相信?为什么我们长大就不相信了?因为我们长大,我们的信念系统告诉我们的这不是真的、是假的。而我们在小的时候,没有这些信念系统的束缚和桎梏的时候,你就会想:有可能啊,圣诞老人真的会送圣诞礼物,会顺着烟囱来的呀!就是那个你相信神奇事件会相当自然地发生,你不需要特意用什么逻辑、科技、推理去说:他怎么飞的呀,圣诞老人怎么实现了反重力呀,他怎么能知道谁家谁要什么礼物啊?你不想这些问题。自然神奇之道是不用思考这些细节的问题的,就是你要什么礼物,礼物就会出现,那就是圣诞老人送来的,就这么简单。

所以说人当他越学这些知识以后,他更应该回到小的时候那种相信神奇的事情会自然发生的那种状态,那种天真烂漫——说这个真的会发生、那个真的会发生。不是装嫩,不是装傻,是真的内心相信。那你跟小孩不就一样了吗?

他们开始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去看他们人生的结构了。他们相信了神奇之道,他们试图从大自然、并且从他们自己的本性,唤起一些优雅的不费力、一些几乎被遗忘的自由。

优雅的不费力、被遗忘的自由什么意思?就神奇的东西会自然发生,不用费力,不用给圣诞老人研究一个飞船或者是反重力装置。

他们开始转向他们自己人生的一个更自然并且更神奇的探究方式。

他们开始回归自然,回归神奇了。

在这种时候,在大自然里、以及在社会本身里的这个保存的因素,看起来似乎不像他以前那么强了。

按照这种方式思考或者生活,那种固有的想保持、想守恒的保守模式的这个力量没有那么强大了。

好像自然神奇之道也会发生,先前被掩饰的或者忽略的令人惊喜的事件似乎出现的越来越多了。

对吧,我们学了这些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我们生活中的神奇的事件越来越多了。心念成形,或者这种神奇的事情越来越多。

而处处都有一种新的快速以及加速感。

因为当你这种神奇之道来临的时候、当你生活在这种神奇之道的状态下的时候,那种快速的加速感,因为你想即所得,你的心念成形的这种感觉,会让你觉得生活就在为你转,你是生活的主宰。

然后它逐渐的改变了人们对他们自己生活的事件、以及对别人的行为之期待。

它就自动会改变,改变什么呢?对自己生活的事件以及别人行为的期待。它会相信自然、相信神奇,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相信这些因果呀、客观啊、努力啊、奋斗啊,它更相信这些自然神奇不费力的事情。他在看待自己和别人的行为的时候、生活中发生的事的时候,他的看法就跟别人不一样了。

你们现在就在这样的一种时代里。

他说现在就是这种时代,就是我们要开启我们的神奇之道的这个时代。

但是旧的被尊宠的解释,它就会显得萎缩了,而不可预知的非凡事件似乎较为可能了。

那些老旧的观点,那些以前被尊宠为神圣不可侵犯的那些科学礼教,就显得非常的萎缩;而不可预知的非凡事件,以前觉得不太可能,现在觉得都可能了。比如说关于外星人、UFO,这些以前我们都觉得不太能接受。在中国是大概从80年代开始引进这个UFO的相关的资料,那时候有本杂志叫《飞碟探索》2。那直到现在我们就知道,其实至少在很多国家、至少美国吧,已经公开承认了UFO的存在,美国军方和美国政府都承认了它的存在3,只是信息公布的非常有限。因为在去年有一段视频,是一个飞机通过飞机上的摄像头拍摄下来的4,以前他们会否认这不是飞碟,但是这次美国的五角大楼公开承认说那就是一个飞碟5,虽然没有做更多的解释。所以说到底有没有这些外星人、外星人怎么造访地球的等等这些东西,总有一天会解密的。但是以前我们是觉得不太可能的,所以这些非凡和不可预知的事,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会越来越多的看到,我们就不要觉得奇怪。

那种在梦里做的工作到了某种程度改变了,他们变得更积极、更具侵入性了。

就在梦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它开始侵入到我们这个实相空间里了,开始在我们的这个世界里慢慢显化了。可预见的、纵使是大自然的现象、大自然的规律,也较难被视为理所当然了。这个时候当你有了这样的一个认知以后,当你在看那些客观现象、所谓的自然规律的时候,你突然有一种新的理解:你觉得那原来不是理所当然的,那都是主观世界,这一切的一切都有它主观性在里头、都有它的神奇性在里头。

在这种时候,人类开始越来越感受到保存的表象所基于其上的行为之更大的次元。

这时候你就开始越来越明白,那些所谓守恒的规律、所谓大自然的那些法则、所谓这些人类自然的原始的那些状态,他说那些都是一些表象。这些看起来守恒的东西,它底下、它要寄存寄生之上的那个行为,它是有一个更大的维度的——而不只是像我们想的这个规律是死的、不能变的,大自然就是这样的。你会突然发现,所谓这些规律、所谓这些大自然这些东西,原来它背后都有一个更大的实相支撑着它。

在这种情况下,人的主观经验有相当的改变了。

那你就会有根本性的认知的颠覆了,人对他自己的感觉也会变了。

但是渐渐的对不可预知性的信任也就增加了。

随着他信念的改变,他对那些所谓不可预知的——不可预知就是不确定的、不可控的东西——然后他的信任也增加了。为什么?因为他发现其实那也是自己主观的一部分,这个世界就是个主观的世界。虽然好像看起来不可预知、不可预测,但是当你有了这个认知之后,你会觉得可以信任那些不可预知的事情了。

他开始比较愿意去照顾它了。

他以前是排斥的,现在开始愿意照顾它了。

心灵的迁徙

人类开始了那种心灵的迁徙了。

就像我们物理上的迁徙,从一个地方到一个地方,这个时候人类开始心灵的迁徙——就是从我们一个心灵状态进入另一个心灵状态,我们换地方了。一换地方,所有的规则都会改变了。

人开始感受到在他自己内,有更进一步待研究的领域,以及行动的可能性。

人们就开始感受到在他们自己内,以前也有感受,现在开始感受了——有更进一步的、还需要研究的领域,还有行动的可能性,不只是外在的世界。

然后他开始渴望探索精神的陆地,并且将他自己的一部分派出去做特使。

就开始探索他内在的世界,他把它叫做一个精神的陆地,并且将他自己的一部分——自己的意识的一部分——派出去做特使。特使去探索那些内在的世界了——精神世界就是内在世界。

然后赛斯说,这个口授就结束了。然后他接着说:

鲁伯就是那种特使。

就是人们在探索内在世界的时候,就需要一些特使,就像一个先锋队一样,或者先派一个侦察兵一样,去探索那些我们没有造访过的精神领域。我们平常生活也是这样,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都会派一个特使。他说鲁伯就是那种特使——在我们探索精神领域上的一个特使。

在人生的所有区域里有许多特使。

在各个领域上,不只是精神——精神有精神特使,身体有身体特使,情绪有情绪特使,有各种特使。

这不只涉及了你自己的族类这方面的一种兴奋,并且也涉及了其他族类的那个方面。

不只是人类有自己探索内在的或者未知领域的兴奋,其他的生物也有,其他的物种也有——同样的一种好奇和兴奋。

他再一次地说,这极难解释。他说很难解释,因为讲人你好理解,人对自己的未知或内在世界、神奇的那种精神世界,他有种探索的兴奋和好奇。他说其他物种也有,这个可能就不太好理解了——难道小猫又有这种探索自己内在世界的兴趣吗?他说这个很难解释,但是他说一点:

存在于所有族类与环境之间的联系本身也受影响。

为什么?他说既然我们知道我们跟自然环境和万物之间是有内在联系的,那既然它们之间是有内在联系的,那人类想去探索内在精神世界的这个冲动、这个喜悦,是不是会影响到你身边的这些其他的物种?当然会了,因为他们是有联系的。你既然承认他们有联系,那你就可以说他们也有这样的一个需求。换句话说,因为他们有这样的需求,你也才会有这样的需求——如果你承认你跟他们是一体的话。

平行的通讯伸展并扩展,以包容可能性的随后发展。

他说你们是在一个通讯网里头、或者在一个信息网里头、或者在一个意识网里头,那你们的这个通讯肯定是扩展的——你对精神世界探索这件事,必然也会影响你周围的环境。你要去包容、容纳这种可能性的发展,因为你信息要先沟通,你要让你周围的环境都知道你要去探索你内在世界了。你说这有什么让他们知道的?因为你探索你内在世界会影响你周围的这个整个环境。当然了,你对内在世界探索当然会影响了——因为当你有了这个能力之后,探索内在世界越深入,并不是说你钻到内在世界不出来了,而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之间是一个相互呼应的世界,你也可以说外在世界是内在世界的一个投射。不论你怎么说,这两个世界之间是彼此相连的。那当你去探索内在世界的时候,那一定会影响外在世界和外在环境的。所以说它们之间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所以说他要去准备,这个包容的可能性叫随后发展——要准备这个东西。你以前没有做这方面的事情的时候,你就不需要做这个准备,那你现在就要做这个准备了。这个准备就是把可能性的都给准备好,虽然可能你暂时还用不到,但是可能性的给你准备好。

因为意识永远在不止一个范畴内认识他自己。

它不只是在一个地方看自己,意识要从不同的角度看自己,实际上拓展不同的可能性。

而当保存与学习的属性在他们最茂盛的春天的时候,大自然可以看起来以最不可能的方式体验他自己。

当你那个守恒的和想去探索新东西、想去学习的这两个都茂盛起来以后,大自然就可以以看起来最不可能的方式体验他自己。

赛斯关于维生素的简短答复

关于珍这些日子里吃的那些维他命,他们曾问赛斯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赛斯说今天晚上不谈这个问题:

赛斯说今天晚上不谈这个维生素的问题,但我不久就会给你那方面的资料,以及关于鲁伯的资料。当他自己的一些心洞见会允许我去做比我现在所能做的更进一步的说明的时候。

换句话说,鲁伯在这个他想讨论的问题上其实一直是阻挡他的。所以他说等鲁伯准备好的时候我就会谈这个话题。

在10点01分,珍模糊地记得赛斯在说了今晚的口授完之后,令人困惑地继续想写书的事。罗告诉她,他想赛斯透过谈我们人类的特使而自己已触发了他的额外的资料。罗很高兴珍是这样的一个特使——他不记得赛斯曾用这样的一种说法形容过珍,这是对他这一回合的具体人生里的选择的神秘,比如说通灵角色的另一个洞见。前面说到人类探索精神领域需要这种特使,而珍就是这样的特使的时候,罗是蛮高兴的,因为又给了一个新的头衔,而这个头衔比以往的那些什么通灵师、神秘家看起来好像更好看一点、更好听一点,像那种大使、特使一样的感觉。

罗的注释一:珍的诗

这一节正文结束了,下面就是这一节的一些注,罗又写了一些注。

第一个注释,罗说如果他立刻看到珍在8月26号跟随着他为《神奇之道》的第二章写的没有命名的长诗,他那对珍一直有的关怀必然会转成彻底的恐惧。为什么呢?因为珍并没有将那首诗写完,也没有拿来给他看。并非她是想把它藏起来,但是两人无法告诉对方每件事。当她写那首诗的时候他刚好不在场,而她把它加在了她1981年的日志里面,不久之后他就意外地发现了这首诗。

即使他真的去发现那首诗的时候,他变得很悲伤,继而害怕,然而在他读它时又变得更有希望。他立刻知道了必须把它放在这个书里面,因为当珍写他的诗的时候,她正非常地低潮。也许是她的诗意的表现艺术使他如此强烈地与她的情绪认同,但他突然感到甚至他也从没有认真地、真正地去了解她的挑战之无数层的深度。其实珍面对的挑战是很大的,而且是有很多层的深度。

在这首诗里头,他看见了她重新表达了对被弃的古老的恐惧,还有她缺乏活动性的难局。而他的恐惧是由他认为也许是她会选择永远离开这个物质实相的一些信号所引发的。罗说上一次他有这个感觉是七个月以前。

他说如果珍写了这个诗的定稿,那他也许会删短她的诗;反之,他认为读者应该看看在某一天里她是如何自发地诗意而与她的挑战搏斗的。不过为了节约篇幅,他把每一节里的短剧用斜线把它分开,因为诗是很占篇幅的。但这个诗的翻译一向很难,而且很难准确翻译到作者的那个心态,所以王继青老师也尽可能地去翻译,但是也没有花太多的时间,所以这个诗啊看着更像是大白话。

珍的诗:潮汐的起伏

那我们来看这首诗:

在我之内有些什么 潮汐的起伏 好像我让自己有一会被冲走到海里 同时能留下一些细长的壳在岸上 在沙滩上 干瘪 皱缩着 一些壳 但是仍然活着 然后却有着凶猛的嘴和眼

被冲上海岸的那种贝壳类的东西,半活着,但是活着的那一半是很热情的,并且充满了生命的渴望,还想活;而另一半要死的那半呢,是冷静的,随波逐流,随着海浪飘飘浮浮的。你能想象这样的一个场景吗——一个海洋的贝壳被冲上了岸,干干瘪瘪,有一半呢就是那个嘴和眼睛那部分,是很有生命力的,是活着的;但是另一半的身体已经随着波浪在飘荡,已经快死了。一半随波逐流,一半对生命很有渴望。

越过世界和岩石 如物消散 超越了阻碍 无牵无挂

要死的那一半越过了世界和岩石,如物般消散,就慢慢地可能就死了、就消散了,然后超越了阻碍,他已经变成快无形了,无牵无挂随波逐流,就是跟大海融为一体的感觉。

而我的心在脆弱的壳里呼唤 回来吧 亲爱的对等者 我以筋疲力尽快死了

他那个心还待在那个壳里面,跟那个要死的那一半说:快回来吧,我都快死了。

一个半空的壳像纸一样薄 我所有的生命活活的并且燃烧 只在我头里 但几乎一无骚动

我活的那部分活生生的,但是在我的头脑里,但是我的身体已经随着大海的波浪随波逐流,它不回来了。所以说从外表上,你看不见我有什么活力,但是我的活力都在我的大脑里,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好像要被这个世界、被大海带走了,已经守不住了。这是对他自己挑战的一个心理的描述。

你怎能离去呢 留我在这样的一个状态 脆弱并且暴露 暴露在沙滩上 只留个嘴和眼

留个脑袋,然后身体就被海浪要卷走了。

有时候根本没有回音 好像我的声音本身也变成了雾 或失落在浪潮声里 直到仿佛我真的被抛弃 分离自某个被遗忘的自己 他已走向了别处

那个声音就是说身体的另一半走了——他身体有活力的那部分、能动的那部分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大脑还不想死。

没有我 所以我们之间那个鸿沟是如此的遥远 以至于来去的信息隔了如许久才够到我 而只有我自己未来的后代才能在这攫取其意义

他说这个身体已经不听我指挥了,或者是我给他发的信息他都很慢才能收到,很久才会回复,隔了许久才能回来。就像只有他自己未来的后代才能在这里听到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说等他真正死了以后,他的后代们才能明白他这个生命的意义。

然后我听见今天早上 我以为我听见的一些回应

他给那个肉体一直喊:你回来吧,别把我一个脑袋一个壳扔在这,你的肉体得赶紧回来,我的身体都快不行了,我的生命都快不行了,我要死了。他一直没有回应,很慢很慢的,今天早上才有一些回应。

你以为是谁派我到这样的一个旅程 除非你自己

肉体给他回信了:谁让我去跟大海融为一体的?是你让我去的,那只有你才能把我派去。

别替我担心 我没问题的

你别替我那部分担心,跟大海融为一体的那个肉体的那部分——对珍来说就是不能活动的那部分、没有这个生命活力的那部分——但是他说没问题。

但赶快走 那个潮水涨满 利用其波动 我将加上所有我能给予的 让你自己被带到肉体 在其甜蜜的胆怯里 会害怕去跟随的地方 因此我就那样做了

那个肉体跟他说:你别害怕,是你把我派去的。然后他说你要赶紧利用这个海浪的波动,你要融在这个波动里头,当海水涨潮涨满的时候,我会把我的能量都加在这里面,而让你自己被带到肉体,然后在这个肉体甜蜜的胆怯里头你会害怕去跟随的地方。

我几乎不记得去认得那个声音 并觉得某个遥远的浪潮转回头 某个神秘的自己携带着超越已知的百万信息 以及异国的珍宝回到了我在等待的地方

真说我对那个声音不熟悉,就好像是某个海浪回头看向自己,或者一个未来的自己、或者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带着百万的信息又回来,回到沙滩上这个壳。

而一个急促的动作撼动了我枯干的手腕 细微却猛烈 我一惊打着冷战 他曾经那么久没有动过 那融着我心的细长的壳子 仿佛被一阵突然的风掀起了一个边 而神经与肌肉之卷曲 干枯的触须自己松开了

我的颜色改变,我白色羊皮般的皮肤变成了珊瑚色,细小的皱纹消失了,我的身体开始再度充实。

我的颜色改变 我白色羊皮般的皮肤变成了珊瑚色 细小的皱纹消失了 我的身体开始再度充实

他这个形容就是他身体开始有一种恢复的活力,干瘪的触须开始松开,就像这个壳突然被风吹开了,风给他带给了活力一样。

当我感受到一个奇怪的自己回来了 另外一个生命体回来了 现在更迅速的抚慰着我的心灵 那个巨浪来自未知的精神大海

一点一滴的我的力量开始升起,我的肌肉舒卷开来——他曾被紧紧折叠着束缚着,但肌肉都开始舒展开了。这是描绘他身体的症状的一个真实的心理感受。

一点一滴的我的力量开始升起 我的肌肉舒卷开来 我曾被紧紧的折叠着 等待未来之用 而现在我坐起来 将脆弱的手指梳过我晒干的头发 然后我说我们太过火了 我的朋友 从今起我们将携手同行 尽我所能的远 走路或者游泳 或我将与你一同精神旅行 但我不会再独自留在家里 而将用具转低一半 等着

真说我就坐起来了,用手弄了弄干枯的头发,说从此以后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论是肉体在一起还是精神在一起都可以,但是我跟你在一起,我不再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留在海岸上,那个留在人世间的自己,一个人用倔强的嘴巴和瞪着的眼睛,还有他活跃的大脑,在这个世界上显得如此的孤单、如此的无助;而他的身体逐渐地不能动、萎缩,就像一个死了一半的贝壳一样。他说我以后就不再跟你分开了,我要跟你一起走,就是不再离开那个另一半——他认为他身体不能动的那一半,其实他认为是跟宇宙是在一起的、跟那个大海的精神的巨浪是在一起的。他说以后我要跟你们在一起,我跟你这个另一半在一起,我不分开了,等着我。

其实你也不必 你也不必非得跟我在一起 不在远处 我们在一起

那边说其实你也不必非得跟我在一起。那个声音现在就比较清楚了,直到他由我的嘴发出充满活力的大声地说:我们在一起。那个声音不在远处了,是我的嘴自己说出来的。

我们在一起闲谈了半夜 同时我将疏离之网 由我的手指及脚趾甩开 我的壳变软如一张网 然后崩散 而叹息着被早晨的风带走

什么叫疏离的网?就是他跟他的另一半分开了——跟他的精神、跟宇宙的那个源头的部分分开了。那个疏离,我现在把那个疏离的东西挣开,让他崩散、让他消失,就不再疏离了,让那个早晨的风把那个疏离的东西带走。

围绕着我们四周 海滩收拢 黑暗中突然跃起的珍贵影像 与联合新的浪潮的浪潮一同进来

他在形容就是跟那个宇宙合在一起的那个浪潮一同进来。

那些宝藏标了你的名 而每天会到来一会 从最神秘的地方来的 不可思议的惊奇

他那一半——他在跟宇宙在一体的那部分、他的精神世界的那一部分——跟他说:那些宝藏是标了你的名的,每天都会来一会儿,每天都来一会儿。他就是说那个跟宇宙相连的那部分每天其实都在眷顾着他。

但我也变聪明了 发现你在这儿等我多好啊 没有一个旅程值得扰乱我们的和谐 而对于未分割的自己 所有的旅程都是可能的

另一半说我发现你在这等我挺好的呀,这多好啊,所有的宝藏都写着你的名字呢。他说以前我没找到你,我现在聪明了,我知道你就在这等我,我每天都会来找你。对于那个没有分割的自己,所有的旅程都是可能的——他的意思是只要自己在一起、没有分割,去哪都行,所有的旅程都是可行的。

而我们就是这个没有分割的自己,对吧?珍现在就是痛苦在他不能移动他的身体,所以他觉得很痛苦,但他其实也是没有分割的,只是他感觉到他分割了。你从这种事里头,罗为什么看了之后有极大的恐惧?因为他看到了珍对这个物质世界的这种可能有离开的感觉和意思。

现在我想完整的站起来 走过海滩 而收完手 我们这样做了 笑着我们二合一 一而二 二而一 的微笑

他说我站起来了,两个人合在一起了——那个对等的自己和这个留在海滩上的自己,两个人手挽手地站起来走过这个海滩,他们就这么干了。而且是笑着我们两个合而为一,然后这两个对等的自己既是一个,然后这一个自己又是两个的微笑,两个都在笑,也可以说一个在笑。

这就是珍的诗。这个就是珍给他的诗的结尾,因为在这里她至少重新肯定了她自我疗愈的可能性。然而纵使当罗的恐惧减低,他的希望也受到了影响,因为他没有明白提到将一个更了悟的有罪的自己整合到她的心灵里。罗想珍的身体症状现在与她同在,而他们在往恢复的路上必须处理它们。当他们在读了她的诗之后的谈天聊天的时候,罗就被卡住了——他悬在为他太太感到绝望与她选择活下去的希望之间。这个都是大白话。就是罗其实是蛮矛盾的,珍这个时候既对她的身体有绝望,她也感觉到好像好不了了,但是她又觉得她能好,从这种诗里头能看出来她还是想恢复的。

罗的注释二:身体的神奇变化

注释二,罗说他们的四位访客很久以前就已经成为他们的挚友了,他确信他们适时来到对珍最近的进步大有贡献。他们对我俩提供了热忱、信心和强化,并且在我们内重新唤起一种对仿佛更无邪的旧时代的一种怀旧感——他们那个时代是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现在是八十年代,在那个年代的人是很怀念美国的六七十年代的。

罗稍微改写了珍在1981年11月2号在日记里写的话。这些事件再次地显示她身体之不可置信的强韧、创造性,即不停地去纠正她自己并且继续下去的企图。当身体被允许向信心反应的时候——当你允许你的身体对这个身体可以恢复的信心、身体没有问题的信心起反应的时候——身体的这个力量是非常强大的。

下面是珍的日记。这时候珍已经大概快有一年都不能动了,他从1980年的11月份一直到现在几乎是不能动的状态,洗澡都不能洗的状态。

在我的身体状况里发生了一些真正有益的并且奇怪的发展。非常奇怪。在那发生在星期六的晚上,10月31号,那些孩子从纽约市来拜访他的时候。我几乎两年没有见过的这些学生们。当他们来访期间,我注意到放在咖啡桌上,我的右腿会突然很快而没有预期的掉落到地板上。

你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不可能不正常。因为珍这时候已经是不能动了,她的腿更是一点都不能动,因为她都站都站不起来了。你想,对一个腿站到站不起来、动都不能动的人,如果你把她的腿好好地放在一个咖啡桌上,而没有动它的话,咖啡桌是平的,不是斜的,她的腿自己又没有力量的话,她不会自己从咖啡桌上再掉下来的。只能说明一点,就是她的腿在一直使劲,或者她的腿的某些肌肉在动作,某些肌肉的动作才会把她的腿从那个桌子上拉下来。

当他们的客人走了以后,我跟罗在聊天,然后打起瞌睡,聊聊就睡着了。而后再次的,我的腿忽然又掉下来了,落下来了,而整个身体不听使唤的向左侧,整个身体转向左侧。

这对他都是很神奇的事情,因为他已经一年腿都不能动了。这发生了好几次,不止一次。

然后在打盹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身体向前移,已经快半站起来了,带着强大的能量以及多少是自然的这个动作。

就是全靠自动的,她的身体半站起来了,向前移动。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你能想象一个一年没有动的人突然身体往前倾、身体就要站起来吗?她以前必须得扶个东西都站不起来,前两年还能走,最近这一年扶着打字桌都走不了了。可是她现在啥也没扶,她就要站起来。虽然没有最终站起来,但是已经半站起来了,就是这样都已经是不可思议了。

然后这个效应在星期天继续持续着。就突然肌肉的运动。比如说有一次我的右臂突然向左移动,以突然的能量将我拿着一包香烟甩到了地上。

右臂按理说都已经失去了这些正常移动能力,它突然移动,不是它想移动、不是控制的,把烟都甩出去了。

然后星期天的深夜,我在看电视,每次打盹几分钟,我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半个身体溜下了沙发,溜到了地板上。我吓着了,试着坐上我的椅子,然后我就叫罗,他在另一个房间,他扶我回到座位上。

因为一个不太会动的人,你把她摆在沙发上,她一般不会自己掉下来或者出溜下来。她现在是自己溜下来、自己出溜下来了,这就证明她的身体有一些肌肉在活动,以她不受控制的方式在活动。

然后有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我的身体清理他自己。

一般梦见类似这样的梦的时候,就是身体在疗愈。有的人会梦见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抓住很多虫子;有的人梦见耳朵里流出好多脓来,过两天耳朵就好了。很多类似这样的状态,其实都是身体在疗愈自己的一个暗示。

罗的注释三:赛斯在11月9日与11月12日的私人课

罗的注释三:赛斯在11月9号星期一的晚上几乎用了整节课来处理他们的个人挑战。在晚餐后,珍曾宣称她想试着上一节课,她不知道他会是私人的、是写书的、或者谈别的资料的课。她自从八月以来上第一节课的想法既紧张而又不耐烦。

以下是摘录——珍已经三个月没上课了,三个月没有跟赛斯沟通。

鲁伯仍在处理随着他有罪的自己资料分支出来的这个资料。

就是他还是有罪的自己的那部分的信念没有处理完,然后那个东西就衍生出别的东西来。

而这个资料通常是跟随着自从那时在他写过的诗和笔记里相当明显的发展方向。

他都能表现出来,其实那些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真关于这个有罪的自己,虽然说赛斯从4月份一直到7月份给她处理了三个月,但是好像只是在那一段时间有所缓解,过后又没有了,效果又不明显。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有一小部分仍然没有打字,而应该要打,因为光是那个资料就会成一个推动力。那整个有罪的自己的资料该被复习了。

赛斯说得重新再学习一下有罪的自己了。这又过了三个月,好像那个效果又不那么明显了,他那个传统的那个有罪的自己又占了上风了。

他目前正在面对那种感觉,发现其理由。他正在面对这件事情,并且试图重新捕获一些那个年轻无邪的自己本身的信心感。

他应该想去找那种自然的信心感,不是担心责任感什么这些的。那个信心仍然在——就是年轻本身就有的天真无邪的信心啊,甚至在教会教义强加于其上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那种信心感。他正在试着发展他自己天然的信心,不依赖于后面理智和有了很多信念或者有了有罪的自己之后的那个信心。

当然那个尝试把它带入了与之不论什么仍阻碍着他的疑惑之冲突里。

当他当他想去恢复他天然的信心的时候,仍然会有疑惑、仍然有冲突,即便他想恢复到他天然的信心里头去,那些后天的阻碍、那个有罪的自己仍然会跳出来阻碍这件事情的发生。

什么叫天然的信心?天然的信心就是怎么做都对、怎么做都行。不用去想我这样做对不对、我这样做好不好,这都是后天的,你通过分析说我这样做很好,那都是后天的信心。天然的信心就是从来不用想我做的对不对好不好,我怎么做都是对的,我怎么做都是好的。

再一次的,身体的的确拥有这样一种自然的信心。而他与玄秘的方法等等都毫无关系。

跟那些什么神奇的、玄秘的方法,就是那种神神叨叨的、怪力乱神的,跟那些都没关系。什么给你喝个水吧、画个符吧,跟那没关系。那人天生就有这个能力,就会有种自然的身体的恢复的能力。

而再一次的,他在处理一种不正自明的生理知识。有一种更情绪化的亢奋与那些一体相连。

当你的身体开始恢复健康的时候,你会有种情绪化的亢奋,很有意思。你会发现当人身体开始恢复健康的时候,这个人真的是兴奋的,他话也多、精神也好、看什么都新鲜,整个人的精神就完全不一样了。一个人是在恢复当中还是在越来越严重,你眼睛能看出来。所以说你看一个人他处在一种轻微亢奋的状态,那这个人的病就是好了。

所以举例来说,有那暂时性的恐慌感。这些应该被讨论。我将有更进一步的相关资料加在鲁伯的情况的整个范畴上。但是我想从一个更大的范畴来讨论这个问题,而不是讨论他现在的这种什么朋友来拜访身体就恢复的这种事。但今晚的课只想给他一些即刻的方向感。

为什么会有暂时性的恐慌感?就是你觉得身体不是不行了吗,怎么又开始恢复了,这是不是又好了——有的人叫回光返照或者什么的。

我知道如何加快心灵的推动力,在适当的方向上给他温和的轻推。去插入一个保证的暗示,而这就是我上这个课的意图。

重推还不行,一定要记住在适当的方向上给他温和的轻推,不是一味的穷追猛打、猛推硬推就可以,要温和地轻推在适当的方向上。如果推得过重、如果方向不对,这都不能加快他心灵的推动力。对珍是这样子,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子的。所以我们在跟别人交流的时候,想把赛斯资料传递给别人的时候,你记住一定要用对方法,你千万不要用重了,也千万不要用错了方向,否则你就不是在加快他心灵的推动力了。

有时候你就要加一些带有保证性的暗示:你这样一定会好,你已经等等。这些都是给了我们一些怎么推动心灵的技巧。所以说当你看到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有一些宗教他们为什么能深入人心、为什么能深得人心,当我们去从客观的角度来审视它的时候,你会发现在这些问题上他们做的都非常好。

有罪的自己的资料在此时被用作一个小小的心灵的源头。而那个同样的资料也许会由不同的观点出发。

你可以把有罪自己的那个资料拿出来,当做看看你心灵的源头,重新再审视一遍。鲁伯仍然还对那个有罪的自己对那个心灵的源头还是有反应的。那个时候呢,就是当赛斯把有罪自己提出来之后,到后期我记得珍有一次就说:就不要再说这个事了,我比较烦,不要老说我个人的事了,咱们上课吧还是。其实那个时候珍已经开始对这件事情有点排斥了。之后那个有罪的自己被她清理掉了吗?被她接纳了吗?跟现在的这个真正的自己融合为一体了吗?没有。他换了一种不同的观点出现了——他藏起来了,不以有罪的自己那种明显的方式、那种信念出现了,换了一种方式出现,换了一种观念出现了。你看他多狡猾,但是根源还是没有变。

关于你自己的反应,我也有话可说,并且我建议(但只是建议)你们通常一周两次的课,作为一个支持治疗性的努力的架构,还是要上的。

赛斯说我只是建议,没有强迫的意思。这个对你们治疗性的努力的架构是好的。

我的的确给了他一个信息,那个信息就是你照顾好当下的事。

他指的是在1981年的10月23号。为什么照顾好当下?因为当下那个事在你眼前发生、在你的生活中出现,他是有他的理由的。

在每个人的生命里,以及在你自己的生命里,在你存在的每一个点,你问题的解答或者达成那些解答的方法,在你的日子里就永远如任何既定问题一样的明显。

每个人处理好你当下的这个问题就行了。你当下的问题的答案和那个问题是一样的明显,只是你看不见。那个答案一直在那,并不是说你无法处理或者是很棘手、根本没法处理,不是的,答案一直在那,你只要稍加观察就能发现答案。那个事情之所以发生,它是有它发生的意义的。

我的意思相当简单,那些答案已经存在于你生活里了,只是也许你还没有把它们整理好而已,或以必要的方法去组织这些答案而已。

在鲁伯的这个例子里,那些解答就在你们通常所关心的所有那些区域里头。你们现在不是关注身体的问题吗,这是最头疼的问题,或者是出版的问题、创作的问题。赛斯说身体的问题、出版的问题、读者来信的问题等等这些问题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只关注在这些好像你解决不了的身体的问题上,好像身体的问题没有解答没有答案一样。你身体问题的解答就在你当下的每一个事情里头就有,你把那每一个事情处理好了,他自然就好了。所以赛斯说你就关注在你的当下就行了,你把当下的每一件事处理好了就没有什么事了。所谓你说的那些大事——什么责任感的事、什么救人类的事、什么自己身体上的事——都在你眼前的每一件事,你都把它处理好就行了。

当你以适当的神奇的心态照顾到在当下的那种东西的时候,那么改变的组织就能发生了。

前提是你要有一种神奇的心态,你用神奇的心态来看这些当下的事。你要用世俗的心态看那就不好用。你用神奇的心态看,也就是你进入一种框架二的状态的时候,那么改变的组织就能发生了。你不是要解答吗、你不是要答案吗?当你用神奇的心态去看待你当下的每件事情的时候,当你处理每件事情的时候,记住这个神奇的心态是关键,你千万不要忘了。你说我也是活在当下,你看我今天这个单位的事、工作的事我也在处理——记住,什么叫活在当下?不是说处理每件事就是活在当下。你要有一种神奇的心态,一种框架二的心态,是你说的那样一种进入人生第二阶段的那种心态。你用那种心态再看平常生活中的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个变化就自动地就发生了,就这么简单。

相信一个可以支持你的神,不论他的名字叫什么,的确是身心健康的一个心理上的一个必要条件。

假设有这么一个东西,你如果信上帝就说是上帝,你信佛祖就说是佛祖,假设你可以相信一个什么神可以支持你——这时候你有点迷信也是可以接受的。假设你相信你的高我也行,记住这只是一种方法。

鲁伯并不想面对这种议题。

鲁伯可不想弄出一个什么心理上的神或者支持他的神出来,这是鲁伯最讨厌的。所以他的病上的很多问题,你都可以看到。赛斯这时候就指出来了:你既然写《神奇之道》,你既然传递神奇之道,可是你却不相信有一个真正的神奇之道的源头是一直支持着你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你可以把它抽象化成一个好像是一个支持你的神一样,可是这个事在珍这里是行不通的,珍是最讨厌宗教的这些东西的。

他们打开了所有有组织的宗教烂情的心理流沙。

心理流沙就是一个进去就出不来的东西,沙漠的流沙,人走进去拉都拉不出来,很危险就把你吞噬了。珍觉得只要一提到这个什么有一个支持你的神这个话题,这个话题是绝对不能开的。她不能接受自己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一旦开了之后,她觉得她自己就会被陷到这个心理流沙里面去不能自拔,所以她就坚决反对。

有罪的自己的资料是在发挥作用的,打开了欲望以及意图的必要门户。

这个就是4月到7月传递过来的东西是有作用的,他把那个有罪的自己的那个欲望和意图给她打开了,把它放在桌面上了,让她看清了那个有罪的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其实你只要接纳他就好了,但是珍显然还是无法接纳那个有罪的自己——她不能敞开心扉去拥抱他、拥抱那个有罪的自己,她其实还是有点排斥的。

当鲁伯打好了那些随后的小诗的时候,那条路就看起来好像是清晰的多了。那无邪的自己正在被发现。

就刚才念的那首诗,前面赛斯说让她把它打出来,珍说我知道他让我打什么,就是说的那首诗。后来她打出来了,夹在她的日历里头,罗不就发现了吗,就是那首诗。赛斯说你把它打出来之后,你就看得很清晰。对于无邪的那个自己——就是随着波浪起伏的、好像死去了的、但是跟宇宙源头又合一的那个自己——他说那个是天真的自然的自己,好像被她发现了,那个本身就有一种天然自然的信心就会涌现出来。

鲁伯正在处理涉及他自己以及其源头关系的相当深奥的资料。这个资料在你们目前的情况里正在被处理,那些解答不但会自动地引导他到一个实际的解答上,并且会导向他一直在寻找的,而同时却又害怕的发展的区域。

鲁伯在那首诗里也一直在梳理这个关系——自己和自己的源头,那个随着大浪、随着海浪离他越来越远的那个就是他的源头。他说那个诗像是一种解答,开始是一种文艺化的或者抽象的解答,但是说那个会把你带到真正的解答上。会带到他一直想去寻找但是又害怕的区域——就是那个天真无邪的、没有罪的、跟大自然在一起的那个自己,最后一而二二而一的微笑的那部分。那个部分其实是他害怕的,又是他一直想去探索和追寻的,他一直不呼唤吗,你说你回来吧你回来吧。

当赛斯离开他们之后,珍泛起了笑容。珍笑了,他其实为什么笑?因为赛斯很懂她的心思,她很高兴上了这节课,把这个话都说出来了。在中断以后珍还是会害怕的,中断了三个月以后,他知道赛斯要她打字的是什么资料,就是那首诗。

罗应提一下他们的失望——因为一周前她经验到那些奇怪的、而快的身体的动作,现在上一个注视很快就消失了。身体的那个神奇的反应很快就消失了。

赛斯在11月12日私人课里的内容

罗的注释四:赛斯在11月12日的星期四晚上给珍和罗的资料中有下面这些洞见,显示出他如何继续试着帮助们去帮助珍。等于说他把这两节课的重点都摘到这节课里了,等于说这一节等于说把三节课的内容合在一起了,相当于还有这三个月里面发生的事。

现在令鲁伯担心的正是不费力,也就是说自发的放松,在于他并非是在任何一点明确决定的东西,但却仿佛是自己发生的。

鲁伯担心的就是这个。鲁伯为什么不能放松、为什么这么焦虑、为什么身体这么紧绷?就是他不相信、或者是他害怕这种不费力——他一定要去费力的做很多事情,他觉得不费力做的那些事情就显示不出他的作用来,他一定要让这个事情通过自己的劳动、自己的努力去做。你看珍有一次跟赛斯说,她说我们就是这个传递赛斯资料,赛斯说你们就像是传递爱,然后她说我们就是爱的劳工。你从这个词或者这个词的认可度上来说,你就知道其实珍和罗都想以劳动的方式、劳动力的方式来体现他们的价值。不论作画,那肯定有作品;写诗要出版;企划小说要出版;赛斯资料出版——他们一定要一种呈现的方式、一定要一种成果的展现来表现他们的存在感。她无法接受是一种自发的、不费力的、哪怕什么也不干的、没有做任何事情的也是在作她自己。他们接受不了——不是他们,尤其是珍,罗还好一点,因为罗是个记录者,他没有这么大的压力,珍就不行。

这鲁伯的身体正允许他自己放松,尤其是在沙发上,当他的被有所支撑的时候,那个紧张就减轻了,而常常这紧张突然的减轻吓着了他。

他本来是紧张的,但紧张一减轻,他的腿就掉下来了,他说这个就吓了他一跳。在身体那方面,这是一个相当短暂性的极佳的治疗。可是这种放松对她来说是真的是最好的,因为她现在的症状就是不能放松——她的背是躬在一起的,她的腿是伸不直的,她的胳膊也是伸不直的,她是全绷着的那种。你能想象那种状态吗?她不是没劲瘫软,瘫软是一方面,但是瘫软的原因是因为她肌肉长期的紧绷之后已经使不出劲来了,就像一个橡皮筋一直给她紧绷着,她就没有了弹性一样。她紧绷,虽然表现出来是肌肉没有力量,但是原因就是她太紧绷了。当她这种放松、腿掉下来的时候,也把她吓一跳。

不过在控制被持续地用在身体上之后,那个放松分解了许多强大的控制因素。借由这种方法,僵硬被抽离了身体。

珍把控制放在她的身体上,珍什么都想控制——指的是她的创造、工作这些她都要控制,她要日夜劳作。所以一个人太控制了,对自己的身体也暗暗地加力控制。当她放松这个控制的时候,僵硬就被抽离了身体,身体不再僵硬了。

他再次强调真是安全的、被支持被保护的。当然在那正是此刻,他是想让自己明白的信息。藉由提醒他那个支持与保护,我们能帮助他。身体知道他在做什么。

借由咱们通过这个——他自己的嘴说出来,然后通过他回头看这段文字来提醒他——我们就在帮助他。

他今天晚上稍早他试图解释给你听的那些话是绝佳的。他讨论的那些想法在心理上使他重新振作,尤其是加上了你的帮助。有罪的自己的资料用他自己的方式是设定时间的,所以虽然已有好些资料被写下来了,效果却是一段一段的。那是说它们是逐渐甚至更大的洞见的线索,那是任何一个既定时候也许并不明显。

有罪的自己这段资料,虽然是三个月的时间内密集地给了他俩了,但是他的效果、他的作用是一段一段才能体现出来的。所以他让他俩不断地去复习这个东西,并不是说连着三个月讨论了有罪的自己珍就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他说他需要一个设定时间,就是他有一个时间去起作用才行。而这个作用不是一下就起作用,它需要一段一段地起作用。每一段看起来都不明显,但是加在一起效果就强了。所以当真和你用了这个有罪的自己的资料、看到珍还没有变化的时候,你不要心灰意冷——你看我们也学了三个月了,珍也认识到有罪的自己了,可是身体还没有发生好转,或者好转了一段、中间又回退了。赛斯说这是正常的,这东西得一段一段地起作用,你不能后面就不看了,一看没有立竿见影就又放弃了。

很重要的是什么?当他真的觉得恐慌的时候,要告诉你,可是那个感受本身并不持久。再一次的,放松是创造性过程的一部分。

当他那个有罪的自己又回来的时候他就会感到恐慌,有罪的自己当家了就会恐慌。他恐慌的时候他应该告诉你,然后你就应该再去帮他梳理这个有罪的自己,再把它拎出来。这中间是一个过程,需要一段一段地起作用。放松也是创造性过程的一部分——就是你在创造发生的时候中间是有放松的。不是说一直努力工作才叫创造性,天天日夜不停的工作不是的,中间的放松也是你创造的一部分。

我希望完成我们这本书,不管你们的出版计划或是什么。而在目前的情况下,那对我们的朋友会是有益处的。

写完这本书对珍是有帮助的。当珍看见那个区域有一些每日的成就,当她看见她的这个创造性的工作每天都有一些成就的时候,对她就是有帮助的。

赛斯又停顿了良久:

不过我要鲁伯看见治愈是在发生,他能相信自己的心与身,并且自己的所有部分都在被处理,不论既定时候这是否明显。

赛斯还是要给珍以强化的信念:不论他症状有没有好转,让他相信这一切都在发生变化,他的所有的部分都在被处理,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个一定要坚信。你不要看到说身体没有实质的好转而灰心,这不对。

在这种地方,我们的资料并非是虚构小说。不幸的是,在你们的社会里头,你需要每个你能得到的好处、好的暗示去平衡恐惧和负面的制约。

我们现在说的这个赛斯资料,他不是像写小说一样,不是,他是很重要的一份资料。在你们这个物质世界、现实社会里头,你需要每个能得到的好处去暗示,去平衡恐惧和负面的制约。这种好的暗示是有用的——因为当你还不能一下去掉你的恐惧的时候,当你不能一下去掉你的负面信念的时候,那些好的暗示对你来说是可以起到一个平衡的作用。当然如果你能一下去掉恐惧那是最好不过了,如果你不能一下去掉,那你中间需要一个好的暗示来帮助你。这里面就是很重要的一个方法和技巧。

鲁伯并不需要每年暗示出一本书。创造性的这个资料会流出来的,会自动流出来。由于鲁伯他自己特有的品质,他会流出来的。他去表达那个本性是安全的。

他不用想着说我每年要创造什么——他闲不住,他那个源源不断的资料就会出来。什么本性?就资料流出来就是真的本性。他为什么能接触到赛斯,为什么能源源不断地能够把这个资料传递出来,这是他的本性使然。这就是珍之所以为珍的,我们每个人有自己的价值完成,这个就是真的价值完成,他自然就会流出来。

甚至去探索那个本性也是安全的。探索自己,并去允许他自己在存在的源头里得到一些安慰也是安全的。

就是那首诗里面写的那个跟着海浪起伏的另一半的活着的自己,他可以去那个源头里找一些安慰,也是安全的。我们也是这样子。

当然可以给任何人这同样劝告的不同的版本,这也是同样的中肯。

上面这段话不仅对珍实用,对所有人都实用。可能针对不同人他又会有不同的变化、版本的不同,你不能用对珍说的原话去对别人说,你要掌握这里面的精髓。那个意思是一个意思,同样实用。实用什么呢?就是表达自己、做自己本来的自己。做自己的本性,这个事情本身就是被保护的、安全的,而且是自然与神奇的,也是不用费力的。

赛斯再次强调这一切,让我们每个人再次重温了一遍怎么能做神奇的自己、在生活中真正实践神奇之道。赛斯真是苦口婆心,拥有了这么长的篇幅,再次又把珍的病情重新梳理了一遍。你可以看到其实赛斯对他们真和罗真是费尽了心思,虽然效果最后并不如人意,但是我们只能说赛斯真是该尽责了,该尽的力尽了。那当然后面他仍然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帮助珍、帮助罗,一直想方设法的帮助他们,一直到《健康之道》那最后那本书,一直到珍去世前的好像是十天,赛斯还在传递资料、还在帮助珍,还没有放弃,直到最后珍自己放弃了。这是后话,我们就不提。

从这个节里头,你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核心信念、内心的信念对他健康的影响、对他生活的影响,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多么大。但是要想去改变这个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通过真的这个例子你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不要动不动就觉得改变信念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是这么简单,就不会有世界上这么多事情。我们认识到它不简单,但是我们也认识到有它简单的东西,为什么?它可以以一种神奇的不费力的方式去解决。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Red Wheel/Weiser《Conversations With Seth: Book Two》2006(https://redwheelweiser.com/book/conversations-with-seth-book-two-9781930491090/) ↩

  2. 出处:甘肃人民出版社《甘肃人民出版社志·第三章 期刊的编辑出版》(https://www.gsdfszw.org.cn/zhy/gssjzxynj/gsrmcbsz/201707/P020170705597062964938.pdf) ↩

  3. 出处:美国国防部《Statement by the Department of Defense on the Release of Historical Navy Videos》(https://www.defense.gov/News/Releases/release/article/2165713/statement-by-the-department-of-defense-on-the-release-of-historical-navy-videos/)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的五角大楼公开承认说那就是一个飞碟";经核实应为"美国国防部于2020年正式发布三段海军视频,确认视频真实,但仅称其中的空中现象仍属“未识别”,并未确认其为飞碟。"(出处:美国国防部《Statement by the Department of Defense on the Release of Historical Navy Videos》2020,https://www.defense.gov/News/Releases/release/article/2165713/statement-by-the-department-of-defense-on-the-release-of-historical-navy-video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36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