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4 节

第 4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4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以罗的玻璃门梦引入神奇之道的核心:欲望就是行动,且轻易不费力。赛斯批评现代科学只研究可重复的物质事件,忽略心电感应、天眼通等自然能力,把知性限定为单一物质世界观,使其信息不全而拼出错误秩序。他指出物质实相源头在神奇次元,主张把工作视为创造性冒险,并针对珍和罗的卧室、午餐等生活细节提出调整,要求全盘改变世界观。

本章要点

  • 玻璃门梦显示神奇之道的主要特征是欲望就是行动,且轻易不费力。
  • 科学只认可可重复、可预见的物质事件,忽略心电感应、天眼通等自然能力,把知性限定为单一物质世界观。
  • 知性本可处理多个实相系统的信息,只给物质世界信息会迫使它拼出错误秩序。
  • 物质实相的源头在神奇次元,工作应被视为创造性冒险,价值完成是灵魂的天然属性。
  • 珍和罗只零碎尝试新方法,未全盘改变世界观;应从卧室、午餐等生活细节开始调整。

正文

第4节:科学及科学的画面,欲望就是行动

今天我们继续介绍赛斯书《神奇之道》的第四节。这一节的标题是“科学及科学的画面,欲望就是行动”。这节课是在一九八〇年八月十八日星期四晚上九点十分开始的。

正当珍脱下眼镜进入出神状态的时候,罗打了三个喷嚏。身为赛斯,珍觉得颇有趣地瞪着我,一直等到我准备好做记录为止。然后赛斯说晚安,罗也说赛斯晚安。

赛斯说,现在他想以读一读罗的“玻璃门的梦”——这是前两天他做的这个梦的最重要的信息——来开始,因为它的真相也同样适用于神奇之道。但这个梦我们并没有看到详细的记录,可能在其他的资料里头有,但好像我记得也没有。那这时候我们就看赛斯怎么用他这个梦来引入这一节的内容的。

也就是说,梦给了你关于我们所谓神奇之道的一个主要特征的例子。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鲁柏在他的诠释里头没有强调这一点,除此之外其他的诠释都是绝佳的。

鲁柏最近在帮罗解梦。罗把一些梦记录下来,然后第二天或隔一天,鲁柏会给他解说这个梦的意思。赛斯在这里强调说,鲁柏的梦诠释很对,只是忘说了一点:这个梦就是他们现在正在传递的这个课程的神奇之道的一个最主要特征的例子。

这个梦的主要议题是什么呢?他说:

你能相当轻易地扩大玻璃门上的洞。

这个梦我大概猜一下,因为他并没有描述,我只能猜。就是罗在梦里可能梦见了一只狗,狗在玻璃门的另一面,玻璃门这边有食物,狗想吃这个食物,然后狗就从玻璃门直接穿玻璃而进来,吃到了它想吃的食物,大概就是这样。他说这个狗就可以轻易地扩大了这个门。可能是罗给它扩大的,也不知道是狗自己扩大的,反正那个玻璃门上的洞,狗就钻进来了。

你要注意,“轻易”是个关键词。对于知性的世界——逻辑思维的世界——来说,一扇玻璃门必然被认为是坚固的,就如它在我们的肉体感官的世界里那样。我们用身体去感知一个玻璃门是坚固的。

但以同样实际的说法来说,在事实的更大的架构里面,那扇门当然是根本不坚固的,正如没有任何物体是坚固的。显然科学已知如此,已经知道这一点了。因为玻璃本身是由它的分子和它的原子组成的。如果你了解原子的话,原子核和原子之间的空间距离是非常巨大的。

我们可以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假设地球就是一个原子,如果地球的整个尺寸就是一个原子,那原子核有多大呢?原子核就只有一个篮球那么大。面对一个这么大的原子,它的外面都是有电子围绕着它运动。如果我们的地球的中心只有一个西瓜这么大的核,周围都是空的,那这个原子是不是极其松散?大部分都是空的。

所以说我们看到物质,我们认为它是实的,像玻璃这么实实在在的、你敲一敲还有声音的东西,如果你有一个超高倍数的显微镜可以无限放大去看的时候,你会发现它里面就是空的,就像我们看到的星空一样。原子和原子之间的距离就像星星和星星之间的距离。中间的原子核就像太空中的星星一样,距离非常远。但你从远处看,它们就密密麻麻的,像是一个固定的实体。

赛斯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虽然我们的科学家已经知道任何物体都不是固定的、不是坚固的,它都是由原子组成的,任何原子之间的距离都非常遥远。如果我们认为原子核是一个实体的话,而周围空间是空的话,那整个物质世界都是空的。如果一个地球这么大的空间里头只有西瓜这么小的是物质的,其他都是真空的,那你能说这个地球是物质吗?一眼望去它就是空的,那个西瓜根本看不见。

所以说门本来从更高的架构来说就不是坚固的,可是我们的肉体感知和我们的三维世界告诉我们,身边的物质世界是坚硬无比的。到底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从床板上直接掉到地下去,为什么不能从地下一直掉到地心里面去?这个世界由这么空旷的原子组成,为什么我们不能穿原子而过?玻璃门是原子,我们人也是原子,按理说我们可以直接穿过去,根本不受任何阻碍,因为空的地方远远大于有实体的那个核的地方。

在物理学的角度有很多解释,比如核和核之间有非常强的强作用力和弱作用力;在量子力学里面,按照超弦理论,弦又分闭环的和开环的。我们今天不展开这个问题,说为什么我们不能穿过物质。从理论上是可以的,但实际当中是穿不过去的。

赛斯接着说:

科学委派自然世界为自然事件的一个领域。

这句话好像摸不着头脑。他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的科学,都是把自然界里面的自然事件当成自己研究的领域。科学只研究自然世界里的自然事件,认为自己是非常客观的、真实的,所以它对自然界的观点是机械性的、死板的。

可是自然本身,就像自然的其余的其他的部分一样,都拥有一个丰富的内在的心理上的深度,那是科学由于它自己的定义无法感知的。

自然本身有一个丰富的内在的心理上的深度,这个更深层次的心理深度的东西,我们是视而不见的。而且由于科学本身的定义,就认为它不存在,无法感知。我们只承认表面上能看见的东西,就把它称之为科学。

赛斯在这里告诉你,你认为科学研究的自然事件,可是你恰恰忘记了,自然本身就是有科学无法认知的那个更深的、丰富的、心理上的深度。但科学认为这不是它研究的领域,也不承认它们的存在。

举例来说,心电感应和天眼通是自然效应的一部分,但它们在科学的角度却被认为是不自然的,以至于它们看起来非常不自然。我们在实践中就认为:这个人开了天眼好厉害,道行一定很高,很有修为才能开天眼;心电感应可以读心术,别人没有说的话他都能知道,这个人太厉害了。所以我们就把它看作非常不自然的一个古怪行为,而非意识的自然成分。其实我们每个人的意识本身就有天眼通和心电感应能力,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在应用,只是不觉得它的存在。

不过这种特性却是自然人的基本的属性。

这是我们每个自然人都有的基本属性。但在科学方法的赞助下,它们显得不大对。

因为科学方法本身就被设定好了,来感知只适合它预见的模式的信息。

所谓科学方法是什么?就是我们先提出一个理论,我们要观察一种现象,在这个过程当中就已经设定好了几种可能的结果,然后去观察。所以它只适合它能预测实验结果的东西。对于他心通、天眼通这种事情,它认为已经超出了自然科学规律之外,是不可预见、不可预知的,所以就不是科学。

如果你是个理科生,你做过实验就会知道,所谓科学实验只能观察那种可以重复实验、重复验证的东西。这个实验你做了,他做了,世界上任何人按照同样的实验条件都能得出同样的结果,这才叫科学。如果你的实验得出了一个结果,他做不出来了,虽然你有仪器、摄像头等一切证据能证明你的实验没有错,你的结论也没有错,但就是因为你的实验不能重复,这个结果就不被承认。

你觉得是不是荒谬?它只承认内容可以重复的实验。如果一个实验不能重复,即便结果是真实的,也不能被认可。所以所谓的科学实验,只认可可以重复的实验,你就知道它多么幼稚。

但科学本身没有错,在它自己划定的小圈圈里、自己划定的范围里头,它是对的。但千万不要把科学去应对世间万物、自然界所有的东西,那就太可笑了。我们现在正好处在这样的局面,想用科学去解释一切。

你想想,你今天做的梦和明天做的梦肯定不一样,那这两个梦都不真实存在吗?世界万物每个人都不一样,那实验室不能造出一模一样的人来,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不合理的、不科学的吗?我们每个人都是千差万别的,那连存在的合理性都不存在了。如果按这个标准,我们每个人都是不科学的,因为没法重复。

就算你能从生物上克隆出一个人来,首先世界各国已经禁止了,因为它违背了基本的伦理道德。而且克隆成功出这个人有什么问题,我们现在还不确定,我们都知道克隆羊多莉,包括它后来出现的一系列后续反应,科学都没有再延续,也没有再报道。再者说,就算克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那这个人的思想跟你是一样的吗?它能克隆你的思想进去吗?如果只是长得一样、身体一样,但思想一点都不一样,那他还是你吗?所以说你无法完全克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你。你连自己都解释不了,还去解释谁?你仔细想想它的逻辑,是不是如此地幼稚。

他接着说:

这种能力显得是不可预知的、不连续的,也不能重复、不能持续。而只是因为相对地,你们对事实上相当恒常不变的心理行为如此地不觉察。

他心通和天眼通其实是恒常不变的、每个人都有的能力,可是我们对这种行为不觉察,认为只有极个别的修炼高人才能有。

那就是说这种能力如此地平顺,如此地连续运作,并且以如此轻易的方式,以至于只有在某些情况下,你才对它们变得觉察。

如果你有天眼通和他心通的能力,并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要发功、运气、消耗能量。不是的,这种能力是轻易、轻松无比、毫不费力的。它本来就很轻松,在我们平常生活中天天都在应用,只是我们觉得没有。然后在特殊的情况下我们才会觉察到:某些时候有心电感应的感受,或者头一天在梦中或某个状态下看到一个画面,第二天或未来某个时刻重现了这个画面——他本来就有天眼的能力。

你们察觉到的好像是怪异特性的孤立暗示。

我们觉得这是特别神奇的、非常少见的孤立暗示。

他说:

基本上知性能处理许多类的信息和信息体系……它比你们现在所允许的要远较有弹性。

“知性”这里指的是一种逻辑思维能力,即我们大脑的思考能力。这种思考能力可以处理很多种信息和信息体系。可是我们现在只允许它去判断我们认为的客观事实,即物质世界的客观事实。它要比这个有弹性得多——它能同时处理好几个主要的世界观,了悟到它们每个都是感知和处理实相的一个不同方法。

到了某个程度,历史性地说这些情况在过去运作。只是比较来说,当人们了悟到,的确拥有某个复杂而丰富的内在世界,那是可以以某种方式向它接近的……那个世界与物质世界并肩而存……某种方式是在一个领域管用,而其他的方式则在内在实相里管用。

这段话意思是,我们人类大脑的思考能力可以在物质世界里很好地运作,就像今天的世界一样,我们可以创造出手机、无线通讯、各种高科技、飞机、火箭、太空探测器等等。但不要把它限制在仅在这方面工作。它可以在不同的信息系统或架构系统里头,或者在几个不同的世界里头同时运作。

如果你理解《灵魂永生》第十八章意识的不同阶段、第十九章意识的不同层次,你就知道你的意识有很多个层次和空间,可以去探索。而你的思维能力就是你的意识的一部分,它可以在不同层面上运作。可我们的科学领域告诉你说,你只能在物质世界里运作,在其他领域你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其他世界它根本不承认存在。

他说,知性能处理这两种不同假设运行的方式,它可以在物质的和非物质的、外在世界和内在世界同时运作。不同的假设适用于不同的实相。什么叫“假设”?不论我们看到的物质世界还是非物质世界,只要它是有相的,它都是一种伪装。你在物质世界看到的实相,还是在梦中的世界,还是在意识世界看到的心理心电感应图像、脑海中的像,只要有像,它就是一种假设、一种伪装、一种模式,它不是真实的。它的后面才是真实的东西。赛斯在这本书里,重点要先跨过这道门槛,至于更高层面的事情,那是在《未知的实相》和《梦,进化与价值完成》1里面讨论的,不在这个层面上讨论。

他说:

我并无意于理想化那些时代。

他不是要说以前的那些时代特别好。可是所谓的现代,我们的知性是被贬低了。怎么贬低了呢?它明明可以运用在不同的实相系统里头,我们却只把它固定在一个最表面化的、最显化的、最粗浅的、内在含义最少的那种世界里头。越物质化的东西,它的信息就越少,这个赛斯在《灵魂永生》第十九章里讲过。可是我们人类偏偏聚焦在信息最少的表面层面上。

什么叫信息最少?举个例子。在没有电子显微镜发现之前,我们看到物质世界,玻璃就是玻璃,木头就是木头,金属就是金属。古代认为人由四大元素组成,或者五大元素组成——不论叫什么,那是最表面的认知。现在科学进步了一些,能看到下面是原子。量子力学又进了一步,说其实原子也是不真实的,只是一种表象,核心根本就没有原子核、中子、质子的存在,只是一种非常小的弦,弦的振动频率不同,展现出不同的粒子状态。如果用量子力学来看物质世界,它就是一个一小段一小段的能量段,根本就没有物质性的存在——能量段在舞动,让我们感觉它像一个粒子。所以物质世界才展现出波粒二象性:有时候像波,有时候像粒子。其实它的本质就是能量。

我们现代的科学研究到极致,反过来又变成了不科学。量子力学有个著名的科普读物叫做《上帝掷色子》2,告诉你这个是随机的。量子力学的核心就是测不准原理和波函数坍塌由观察者决定。整个体系研究到最后,你会发现科学研究到极致变成了一个不科学:所谓的逻辑变成了没有逻辑,规则变成了没有规则。

所以说我们的知性,我们认为我们在发展它,把它聚焦在物质层面上是极大地强化我们的知性。其实赛斯告诉你说,在当下的这个时代恰恰是在贬低知性,因为只把它用在某一个领域上。

科学感知到了外在的一个实相的壮观的复杂性……但却对于任何主观的根本不予认可。

科学发现了外在实相非常壮观和复杂,可以小到量子理论的一个最小的能量段,大到无限的宇宙空间。现代物理学的极限,在最小的领域上可以研究到十的负三十五到三十六次方米的这样一个空间范围3,也就是量子力学的超弦理论中普朗克长度的限度;在时间上也是普朗克时间的极限,大约十的负三十几次方秒4。这都还是理论推导,不是实验观测。人类现在实验最先进的电子显微镜能观测到的领域,大概在十的负十六次方米的距离5,刚好能看到原子核那个位置。再往下只能靠间接性测量,直接观察已经观察不到了。

其大呢?人类现在能观测到的最大的宇宙范围,我印象中大约是九百多亿光年6。因为考虑到宇宙在膨胀、人类观察的极限等等,我们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总之,人类如果只观察外在的物质世界,它是有界限的。但即便这样一个范围,已经让人类彻底蒙圈了——往小里头研究到了极限,往大里头也超出了人类的想象。

完全视而不见……直到它将主观认作是一种丢弃的产品……意外地被无心的物质所形成。

我们对外在研究,对任何主观的东西根本视而不见。我们认为人类的思想是由大自然的一种巧合形成的。如果你听过科学家讲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那里头充满了无限的巧合:原始地球上有碳原子、氢原子,在闪电的刺激下发生了化学反应,有了基本的化合物,然后经过特定环境产生了低分子蛋白、高级蛋白、大分子蛋白,逐渐形成生命的体系。每一个关键环节中间都是巧合。还有一种理论认为生命是从天外行星的陨石或彗星带来的。

最搞笑的是,他们在科学上永远无法重现地球生命最原始的状态是怎么产生的。人类可以造出人工闪电,也能模拟当时的大气状态,可是直到现在的实验室也无法模拟出或重现出地球生命最开始产生的这个过程7。它不能重复出来,但它告诉你说这就是一个偶然。它自己强调不能重复的事情都不能当成科学,可它又把这个最基本的生命的起源归结为一系列巧合和不可重复的东西,它自己就完全自相矛盾。可是它现在占主流,它怎么说别人就怎么信。

它占主流的另一个原因,除了科学本身以外,还有很大的利益集团和经济的原因。科学的每个学科、每个领域都代表了利益集团的巨大利益。如果你想挑战它,就意味着动了他们的蛋糕,所以他们极力反对所有跟它观点不一致的东西。科学本身对于追求的真理已经不在乎了,变成各个学科、各个领域聚敛财富、获得名声和地位的工具。当科学刚刚发展出来的时候,人类想去探究真理、追寻真理是唯一的目标;现在已经把追求真理放到了从属地位,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不可能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理了。而且他们是唯物论的坚定支持者,认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那就用所谓手里的科学来为小团体、大团体谋求利益。还剩极少数科学家在研究真理,但已经不多了。

按照传统的生命起源理论,人类也是一个神奇的出现。但考古学上无法解释从猿变人的过程——找不到有智慧的远古人类和猿之间的中间环节。找到的要么是已经有智慧的远古智人,要么是猿。虽然科学家有各种各样的证据,但这一块始终是缺失的。人类到底怎么来的,不知道;智慧从哪来的,不知道;思想怎么产生的,也不知道。所以这些都好像是无心而来的,说不清道不明地就来了。我们编了很多假设、故事、所谓的理论,包括大爆炸论,所有人都告诉你这只是一种假说。

虽然我们是由无规律、偶然性的东西造成的,但我们却要研究那些非偶然的东西,所有偶然的东西都不承认——这就是所谓现在的科学。

所有这一切都适用于你们的情况。

他说的是鲁柏和罗,但也说的是我们整个人类的情况。

因为我要你们在知性和情感上,透彻了解目前思潮的错谬,因此你能明白,我们的信息的确不只提供你们创造性的这个信息,而且给了你们现在存在于其内的架构一个更实在的展示。

赛斯说,给你说这些情况,是要让你在知性上——逻辑思维、理智、思想上——和情感上两方面,都透彻地了解我们当下所谓科学至上的思潮的错误和谬误。他不是仅仅告诉你在艺术创作当中理性和直觉、创造性和生产线时间的冲突这么一件简单的事,而是揭示了人类或整个世界真正存在的更大的实相架构——他在给你揭示一个世界的真相。你们现在所认为的世界真相,从根本上来说都是错的。这个东西很多人很难接受,因为它太颠覆了。

那么在现代,知性终究只剩了一个可被接受的世界观,一套假设,对实相和经验的一个主要的处理方式。

到了现代人类社会,知性本来可以处理很多个系统的信息,在物质和非物质领域都可以处理得很好。可是我们却被现在的科学或社会限定成了只有一个世界观:物质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其他都是假的。本来有很多套假设——内在世界是不是也是一种非物质实相,也是一种假设;物质世界也是一种假设。可我们现在面对世界和日常生活中,就只有一种处理方式——物质的处理方式。

可被接受的假设,与人类遗产的一部分,它天生固有的这个生物的、灵性的和心理上的假设直接抵触。

发展到极致,它跟人类天生固有的生物上、灵性上、心理上的假设直接抵触、格格不入。因为它本身就认为这些东西不存在,这些抵触就通过他前面说的生产线时间和创造性时间的那个对比体现出来。

知性如何被限定为单一世界观

你就能感觉出来,当你做任何创造性的工作的时候,你都在跟你现有的社会先抵触。

他说知性的确试图规范经验、合理化感知。当知性借由拥有的好几个世界观而丰富自己,随之将它们混合成有意义的一种模式,将信息整理分类并将它们送到适当的地方的时候,知性会做得非常好。

他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当知性结合了内在世界的信息和外在世界这两个世界的信息,同时还能结合到那些我们所不知的未知的世界和未知的领域的信息的时候,它会把这些信息合理化、整理得很好,并会给我们很好的结论和推理的一个结果,而会把它这个结果再送到它应该需要的地方上去,它会在这些领域上执行得非常好。

就是说你一定要给它全面的信息。它一定要在内在信息和外在信息——我们五官感知的外在环境的信息,加上你的内在的信息——混合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知性要把这些所有的信息综合起来判断和运用,才能得出一个有意义的完整的结论来。否则都是不可能的,它只能是片面的和不完整的。

他说举例来说,这个知性可以通过眼通的数据——天眼通的数据,数据就是信息——是人格整体特性的一个部分,所以它并不害怕感知它,它觉得这就是人本来就有的一个能力,它也不害怕这个天眼通。并且它有能力将这种信息上的混乱与目前肉体感官的感知分开来。

很多人会问这样的问题:这个人开了天眼了,那天眼看见的东西和肉眼看见的东西,这俩不就混在一起、就混乱了吗?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天眼能看到的东西了吗?因为天眼本身就跨越了距离和空间,不是混乱了吗?他告诉你不会的,实际也是不会的。你的意识能力也好,你的知性也好,它自动地会分辨哪些是肉眼感知的,哪些是你的天眼感知的。它可以在你的头脑中形成一个完整的图像和一个整体的画面,但是它本身是能区别出来的,你不用担心。你说它怎么知道的,它的那种知道不是用你的逻辑分析来的,它就是知道。很有意思,这里头我就不举例子了,举例子就很多。

他说那么,有秩序——知性的一个主要特性就是要有秩序。就是知性一定要把它变得非常规范化的、有秩序的。当它只被给予一个世界观和这一组假设的时候,它有秩序的这个本性就令它抛弃了所有不适合的信息。

当你命令它说你的逻辑思维能力只能处理物质世界这一个世界观、这一个假设的时候,那它干吗呢?它本身就要有秩序的呀,它要把这些东西合理化、秩序化,但是又不给它足够的信息,只给它了一方面信息。本来它应该从非物质世界和物质世界同时获得信息,但是你只让它获得物质世界的信息的时候,那就好比是一张拼图,当它只有不到一半的小图片的时候,它却被迫去形成一个有秩序的画面。

打个比方:我有一大盒拼图,我只给了你一半小碎片,让你拼出整个图画来,你能拼出来吗?拼不出来,拼出来也是错的。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你的知性就是这么在处理问题的——它的信息就不全,还逼着它必须拼出一个有秩序的画面来,那它没办法就瞎拼呗。我们不能怪知性,你不给它信息,在那种情况下它已经尽力而为了。那知性已经很卖力了,拼命在做了,你就给了它一半信息,它也在拼命地尽可能把它变成有秩序的一些东西。

物质实相的源头在神奇次元

他说现在在你的这个梦里头——就在罗的梦里头——你相当清楚地看见了物质实相与神奇次元之间的这个门槛,就看见了这个玻璃门可以开了一个洞、狗可以进来的事情。

他说物质实相的源头是在神奇的次元里面。我们物质世界的源头就在神奇的次元里头,很有意思。你被示以——或者给自己看到——两者之间不同的规则和假设。你可以看到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它是不同的规则和不同的假设。那只狗想吃食物的这个欲望,引它神奇地穿门进来。那个玻璃门明明进不来,可是在非物质实相里头、在他的梦里头,这个狗就直接穿过玻璃门进来了。因为自然生物的欲望是一种与你们工作概念完全无关的、轻易地被满足的。

什么意思呢?就是自然生物的欲望,以一种你们对工作的概念——我们平常认为需要辛苦工作才能获得食物、获得钱的这种概念——完全无关的、轻易地被满足。他这里在揭示一个道理:你心中的欲望也是可以轻易被满足的,就像自然界动物的欲望是一样的。而这个过程跟我们平常对工作的概念是完全无关的。我们的工作概念认为不是这样的——欲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必须得在工作中拼命努力地工作才能挣到钱,才能让自己吃饱饭。

他说这个梦就是想告诉你,这就是动物界自然本然的属性。我想要做的事呢,是引介一种不同的工作概念。一定记住,他要引介一种不同的工作概念,而且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重要的工作,那是在另一个层面,并且以另一种方式来执行的。

他说为维持每种生物活着和呼吸的工作,是已经完成了的;令行星们各安其位的工作,是已经完成了的;令一个进化论者沉思他的理论的工作,是已经完成了的。

他这段话想说的是:这个神奇之道已经完成了我们这个世界上我们认为的很多很多事情,那些神奇的事情,它们都已经完成了,都是这个神奇之道在背后完成的。换句话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些重要的事情、那些核心的东西都已经完成了——人类怎么生存、怎么呼吸、人类是怎么来的,这些事情都已经完成了。那剩下需要我们去完成的是什么呢?他下面会说。

这些都是轻易就完成了的。你并没有费什么力,你就生存在这个地球上。地球是怎么来的你也不知道,地球怎么悬浮在这样的太空当中、怎么在太阳系跟太阳处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上,怎么有这样的一个合适的气候,还有这样的一个大气层,还有我们空气中合适的氧气和空气的结构,等等等等。这些所有的好像一系列的巧合所组成了我们这样的一个地球和这样的一个世界——这些都已经神奇地自然而然地完成了,它们就如此轻松地完成了,你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你不相信神奇的话,那他就通过这些来告诉你,这些都是神奇之道在背后起作用的。

价值完成:灵魂的天然属性

他说现在在你的梦里头,你感觉到那样一种工作或者行动的感受,它们就是世界的天赋的力量。本来就是天赐予你的力量,自然的天赋力量,它就是非常自然的。它就是价值完成被引导着的力量。

价值完成是他在上一本书里提出来的——他上一本刚刚完成的那本书叫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1。他把这个价值完成引导出来。在《个人实相的本质》8里头,他也简单提了一句什么叫价值完成。价值完成就是说,就像大自然中间的种子自然就会生长发芽、万物就会生长一样。价值完成就是我们在灵性世界的一个基本的假设,就像生长就是我们物质世界的一个基本假设是一样的。你不用管它怎么生长的。在人类没有诞生之前,这个世间万物都已经在生长了,不需要人类的参与,都已经长得很好了,包括我们人类都是这么生长出来的。

生长就是我们物质世界的一个最基本的属性和假设。它是天赋的,它不需要你去做什么事情,它就有这个能力、就有这个属性,它就要去生长,你想阻止都阻止不了。我们小时候学课本,一个种子的力量9什么什么的,意思万物生长就是这样来的。

而价值完成是什么?价值完成就是我们灵性的一个基本的能力和属性。我们的灵魂、我们的人,我们的内在都是由内我组成的。我们的内在的灵魂也好、存有也好、人格片段也好,不论叫什么,无所谓,我们就用灵魂来假设——你的灵魂它必然要完成价值完成。价值完成就是它的一个基本属性,不用你去特意地怎么怎么样或我要如何如何,不需要。它是必然的、自然而然的,所以它就是一种自然的属性。

他说你感觉到一种工作或者行动的感受,这种工作和行动的感受它就是自然世界天赋的力量,你自然而然就想这么去做,你就想去创造、你就想去完成。很有意思。这是你天生的,你本来的灵魂就有这个能力、就有这个属性,所以说它就是你的价值完成引导着的力量。你价值完成就要引导着这样的一个力量去工作、去创造、去行动,它是本能的、它是天赋的。换言之,当然它就是一切万有的能量,一切万有本身就是这个能量,它就要不停地创造、不停地体验。

鲁柏的矛盾:既想前进又不敢前进

问题出在对于人生的理性的观点——我们对人生的这种所谓理性,就是神奇之道相对应的那种理性之道——将人与他自己的力量之源给分开了。我们的力量之源在哪?就是自然的天赋力量,这不已经说了吗,你就是自然的天赋力量。可是我们却要把这个源头切开,说我没有这个神奇之道的力量,我没有这个自然源头的力量,我没有这种其他实相的力量,我只有物质世界的力量,我能用的就是这个物质世界的资源和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种思维的能力。

当我们有问题的时候,理性的方式的解答仿佛是唯一的一个答案,而往往它根本就不是答案。我们遇到问题的时候,往往自己通过自己所谓理性的方式、逻辑推理的方式找到一个答案,他说那个根本就不是答案,可是我们认为那就是唯一的答案。我们把不是答案的东西当成唯一的答案,那你肯定是错的呀。

所以说,鲁柏想的确他是对的。他试图在同时向前而又不向前进,他说得很有意思。鲁柏想确定他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所以说他就想试图向前——同时向前又不向前,他试图要更大胆,同时要很谨慎;勇敢还要很安全。

他这会就用鲁柏在做例子。就是说鲁柏这个人呢,他既想向前走又不想向前走。举个例子,在这个灵性的问题上,鲁柏本来具有很高的天赋和能力,他本来应该发挥更好,但是他既想往这方面去发展,他又不往这方面发展,他又花大量的时间在写那些小说呀、诗歌呀。他又觉得通灵师这个角色太low了,太不合情理了。所以他在上一节里说,鲁柏一直想做一个通灵师里面最讲道理的人、最讲科学最讲理性的人。他本身就是通灵师,本身就是在接触这些非物质世界的东西,但是他的骨子里又看不起这些所谓的非理性的东西,很纠结吧。所以他就说鲁柏既想向前进他又不向前进,他又试图更大胆、突破一下,打破这种世间的陈规陋俗,但是他又不敢、他又很谨慎;他同时又想勇敢、他又想安全。这就是鲁柏的心态。你看赛斯说话也是毫不留情面,他直接就指出来。可是我们人类在社会中也会有经常这样的局面。

他说当然这在某种程度上也适用于你们每个人。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样既想放手一搏、突破地干一下,既想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灵感,又在现实中缩手缩脚、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既想相信自己又不敢相信自己,很有意思。

正因为你们的知性和直觉的两方面都有强大的天赋,所以到了某种程度上,你们俩就试图合理化你们的创造力。什么叫合理化创造力?就是你用理性的方式来去想你们的创造能力。创造本身就是一个非理性的东西,理性方向的思维觉得创造力非常地造成了分裂。你用理性的思维去考虑创造力的这个事情的时候,就觉得创造力非常地造成了分裂。

所以干什么呢?以那种说法,你们非常有天赋的作为创作者——他这里面具体指的是罗,但是其实也适用于每个人——你们无论如何都会遭遇到一些困难的。如果你做的不是创造性的工作,你是在生产线流水线里一个工人,可能还没有这么多困难。那很简单,你就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因为在你的生活中没有太多的创造性在这里面。可是对于你们这两个创造者——一个画家,一个作家,一个通灵师,同时你们俩都在传递赛斯资料——对于你们来说,那你一定会遇到困难,因为你试图用理性的方式去理解创造力。你们试图合理化,试图合理化的意思就是用理性的方式来创造。所以说用理性方向的思维,就会导致你觉得创造力跟你们本身是分裂的。

他说然而呢,现在已经是时候了。你们该视这种困难为挑战。是时候了,你们应该把现在面对的这种困难当做一种挑战,是你们自己选择了一个富有创造性冒险的一部分。你们俩自己就在做一种创造性冒险的一部分的工作,你们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冒险,因为它最适合你们自己个人的价值完成的那种。看,谈到了个人价值完成。你们选择了在这个创作领域上去冒险,包括跟赛斯传递资料,这本身都是一种冒险,可是你们选择了,因为这个适合于你们个人的价值完成。换句话说,这就是你们俩这一世的一个价值完成的主要的目的。在为你们自己调解许多概念和矛盾的时候,你们也替许多别人在领路。

这句话说得很有意思。他说在你们俩为自己调节这种理性的思维模式和创造性的思维模式的时候,你们同时也在替许多其他人在领路——他们俩遇到的问题也是很多人遇到的问题。

工作就是创造性冒险

再一次的,如果你们将你们工作认作是一场冒险——你把工作当成冒险,一场令人兴奋的创造性的冒险——而不是以你们老的说法是一种工作的话,将会有很大的帮助。赛斯说应该把你们现在的这些你们天天口头上说是工作的东西——每天跟赛斯传递资料也是一种工作,整理文稿也是一种工作,写书画画都是工作——如果你把这些工作当成一种创造性的冒险去做的时候,那对你是非常大的帮助。就是你不要用工作的方式,要用创造性的方式去工作。

他说这会允许你们将内在的神奇的工作感受包括进你们的计算里面去。它也会开始给你们对鼓舞你俩和你俩生命上的神奇支持力的一个感受。就是当你用创造性去工作的时候,你的内在的神奇的感受就会纳入到你的一个整体的计算里头,也就是说把内在的信息也纳入到你的知性的考虑的范畴之内去。然后它就会开始给你鼓舞,给你生命神奇支持力的一种感受,让你觉得有生命神奇力在背后支持着你。

那是鲁柏可以依赖的和支持的,而那能带来他身体上的困难的解答,能帮他身体上的困难得到解答。在此,再一次的,那主要的字眼是轻易而不费力的。他说这时我要再强调,那种带来身体上的问题的解答和鲁柏健康问题上的那种缓解,都是轻易而不费力的,他强调这个。

如果你想要在物质世界里喂一只狗,而它在门的另一边,你必须要打开那个门;而在内在世界里,你或者狗可以毫不费力地穿过那个门。

因为欲望就是行动。他再强调了一遍——"欲望就是行动"是他这一节的题目,这节的题目你别忘了,就是欲望就是行动。所以他在强调这一点。你的欲望就是行动,只是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欲望要变成行动中间可能要克服一些物质世界的东西。可是在你的内在世界里头,欲望即行动,是瞬间完成的,哪怕有个门你也可以直接就穿过去了。

在内在世界里头,你的欲望不费力地就带来它们自己的完成——它们就指的欲望,欲望本身就会带来欲望自己的完成。那个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相互交会并交织,它们是相互交会并交织在一起的,它们只是看起来是分开的——你觉得它们是分开的,只是它们看起来像是分开的,它们其实是交织在一起的。

在物质世界里,时间可能必会逝去,但不论怎么样,情况可能必会改变,但欲望带来适当的一个结果。他说在你的物质世界里头,欲望也会带来一个结果。比如你想去吃火锅,那你今天可能没时间、条件不允许,明天可能——但你早晚能吃上这个火锅。虽然条件会改变、时间可能会改变,你吃火锅可能不是说现在吃、下一分钟就能坐在那吃,但是你总能带来一个结果——你可能会吃上火锅。这是在物质世界里头,在内在世界里头那就不用说了,直接就实现了。

不费力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说你在这个外在世界也好、内在世界也好,你要重点关注这个词和这个核心是什么——是不费力。像前面他说那个梦里头似的,那个轻易,他让你把轻易作为关键点。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费力是关键点。就是你的欲望会带来的这个行动,或者它欲望自己完成自己——就是给自己实现了——而这个过程本身是不需要费力的,这个是需要你要明白的。

你说你去吃个火锅,你需要费什么力?就直接走到火锅店吃了,直接刷个手机刷个微信不就吃了吗?你说那不还得挣钱才能刷——咱们先不说前面这段,就说这个吃火锅这段。你需要费什么力吗?不需要费力,就这么简单。你不要拉拉扯扯说哎呀那还要去挣钱有了工资才能去吃火锅。是的,你说得没有错,但是今天我们只说吃火锅这件事本身。当你想吃火锅到你最后吃了火锅这个过程当中,你费了什么力?可能你就打了个车去到火锅店而已,或者你开车去了。他就想告诉你这一点:你越是强调这种不费力、越是关注在这种不费力上,你以后的生活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一切都会逐渐地就变成不费力了。如果你要把它当成一个很费力的事情,你把吃火锅当成一个非常复杂的、艰辛无比的目标才能实现的话,那它真的就是很费力了。

他说鲁柏用知性去了解此点是相当适当的,并且现在只是简单地说:

那不是我的领域,而我将把那个问题留在它自己所属的地方。在那,我们将利用神奇之道。

他的意思是说,至于说你的欲望怎么就实现了——他说这个问题不是我能够工作的领域,这不是我该管的事,这是内在神奇之道应该管的事,我就把它留给神奇之道就行了。不要用这是我的逻辑和推理能力——我解决不了的,我也不去解决它,我也不用管它,就把它留给神奇之道吧。所以他说鲁柏的这个想法是对的,鲁柏就这么想的:我不用管它,那不是我应该运作的领域,我就把问题留在那个地方,留在这个问题应该在的地方——它怎么来实现、完成它自己的梦想,在那个地方,我们就利用神奇之道。

赛斯对珍和罗的批评:没有全盘改变

他说现在暂说一句,在下节课里我们会继续以上的讨论。他说鲁柏有时候觉得无望,因为理性之道的假设往往导向那个方向——导向无望的方向——并且因为在那些其他的领域,他对自己能得到他想要的那种持久的结果还不够有把握。这也适用于你俩有时的态度。

什么意思呢?鲁柏很多时候有时候会觉得很无望。无望的原因是他觉得他想得到的那个结果——那种持久的结果,不是一时的,一种持久的结果——他没有把握,还不够有把握。有时候觉得行,有时候觉得不行,所以说他就会有种无望的感觉。他说这个时候也适用你们俩有的时候的态度。就是这俩有时候相信神奇之道,有时候不相信神奇之道。当他不相信神奇之道,他用理性之道去推理的时候,他就觉得好像前途很无望。

什么意思呢?当你用理性之道来分析鲁柏此时的健康状况——他一天只能走两次路的时候,你想想你想让他能恢复到正常状态,是不是感觉已经没有希望了?这就是他的感觉。但是当你用神奇之道去想的话,那可以很快就好了呀。但是他不认为——他一会觉得赛斯说得有道理,一会又说哎呀我的身体就这样,我怎么能好呢。所以说这就是他的一种状态,他们俩都是这样子。

所以说赛斯讲这本《神奇之道》,其实重点就是,说得直白一点,其实主要是想说给罗和珍他们俩听的。其实他是想改变珍的一些观念,让珍的健康得到了恢复。那当然同时也是说给我们所有人听的。就像他前面说的,你们俩解决了你们俩的问题,也就解决了你们人类的很多的问题,是一个道理。但是这里头你能看到,他在讲这个课的时候,他时不时地穿插都是在谈珍和罗他们俩的健康问题和他们俩现在的实际的生活问题,可以知道其实赛斯是非常用心地在帮他俩。但是这本书写完之后,他俩好像还没有get到这个点。赛斯不得不又写了一本书叫《健康之道》10,在那里头说的就更具体更详细。这本书还是相对来说理论性很强的,《神奇之道》这本书的难度并不低,它本身的理论性很强。在理性和神奇之道上、在知性和神奇之道上的应用上,在后面的过程当中你会知道怎么在具体平衡和调和这两者之间的作用上,他有很多自己的真知灼见。可是这两人好像没有完全get到这个点,那赛斯不得不又在《健康之道》10里头说了很多具体的办法、具体的方法,其实一直想帮他们俩。

他说当然在意识的层面上,你俩都没了悟或不想了悟我们的课所暗示的那种完全的废除和翻修。而许多年来,随着对实相的较新的观念,你们也想办法保有许多官方的观点,没有准备好去了解这涉及了一种全新的思考方式,一个个人与实相的新的关系。因此你们处处零碎地尝试一些新的方法,而有相当好的结果。

他的意思是说,你们俩呀,在我给你传输的这些资料里头——包括从《个人实相的本质》8《灵魂永生》到后来一系列的书里头——你们并没有打算去彻底地改变你们的价值观和你们的信念体系。你们只是在生活中偶尔用到了一些,觉得赛斯这地方说得有道理我试试,这地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我再试试。可是你们整体的价值观和信念体系根本就没有改变,你们一直在保有着许多官方的观点——所谓官方观点就是我们主流社会的观点——你们一直保留着这样的一个观点。

你没有想到去涉及到这是一种全新的思考方式。换句话说,这是对你们俩的价值观和世界观的一个颠覆,你俩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你俩不觉得这是一个全新的认知世界的一种角度,不觉得这是个人和你的世界的一种新的关系。赛斯一直在强调,这是种全新的角度和全新的看待你和世界的关系的角度,可是你俩并不这么认为。你俩就是在零零碎碎地、在你们生活中处处零碎地尝试了一些新的方法,虽然这种方法也相当地有好的结果,但是你们没有一个整体的改变。

他这段话说给我们每个人听也是这样。我们学了《个人实相的本质》8,我们学了《灵魂永生》,学了前面讲的《21天的丰盛之旅》11,我们也现在正在学《万能金钥》的二十四周的训练12——包括冥想、包括它的这个每天的课文阅读。但是我们在生活中、在实践中,你们有没有那么一刻——包括现在——能不能下这样的一个决心,从根本上来改变你看待世界的角度?而不是说哪些对我有利我就拿来用一用,哪些可能还是这个世俗的方法更实用我就还坚持用世俗的方法,就所谓这种官方的观点。

你们有没有一种完全颠覆官方观点的这种决心?有没有去像佛祖说的那种——你们这种颠倒梦想——你有没有这个决心把它再颠倒过来?既然我们都颠倒了、我们都是错误的、在错误的方向错误的角度上去看这个问题,我们能不能再把它颠倒回来?敢不敢去做这样的一个决定?所以说你从罗和珍的上头你能看到,他们俩一直没有做这样的决定,这是每个人都要思考的问题。

所以说学了《神奇之道》,它比《个人实相的本质》8更进一步。《个人实相的本质》8只是让你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去应用它,告诉你个人和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们俩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那在这个里头它其实在干吗?它让你颠覆你整个世界观和价值观,用一种全新的角度去看待它,用神奇之道的方法来处理你的人生——而不是那种一会左一会右,哪个好用用哪个。那种实用主义在自己心中:万一这个不好用了呢?将信将疑——万一神奇之道不好使,那我还把那个传统的生存技能还给丢了,那我可咋办呀?他在这中间摇摆,他哪个都不想失去。就像赛斯前面说的嘛:既想勇敢又想安全,既想前进又不想前进。这赛斯前面刚说的。既要大胆又想谨慎,既想勇敢又想安全,既想前进又不想前进——这是一样的,他说这种适用于每个人,每个人都是这样子的。

所以在这里头,你学完之后你要做的改变就是什么?你真正地去思考赛斯的整个这样的知识架构和体系。如果你认为他说的这样的神奇之道是真正起作用的,而且你在生活中的一些小的方方面面都已经验证了——我想这里头很多人都已经验证过了,对吧,我不用说了。我们在这个课结束的时候,我们可以分享一下我们这个群里的Simon的分享13,看看他的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分享。但是我们是不是真的能够从整体上改变自己的价值观?

他说当然,其实这些课都暗示了一个全盘的重新定位。我这些课里虽然我没有强调——我没有说你要改变你们的世界观价值观,我没有说这些话,我也没有说一个新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应该是怎么样的,我也没有说你们现在的观点都是错的——但是他说我在暗示。我讲的所有这些课里都在暗示一个全盘的重新定位。而这些全盘的重新定位,不费力地会带来鲁柏和他的身体、他的生命,以及你们俩都已经开始的一个冒险的新的关系。他自动地会变得更健康,因为在那个架构允许他这样做——在把内在的架构包含在整个架构的框架里头考虑问题的时候,在那样的一个架构框架下是可以允许他这样做的。

这时候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做了吗?你可以见到他俩其实没做。他就说,如果你接受了这种全盘的定位、全盘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就是你俩接受了赛斯的神奇之道的这个价值观的话——那他们的生活、生命、他们的人生轨迹都会发生重大的改变,他的身体自然就会健康了,自动就会变得很健康,自动就会变。但是他没有。

关于卧室、午餐与生活的具体建议

几个世俗却有用的要点是什么呢?他说当然,鲁柏必须要被允许一些未受干扰的写作时间——就是说到具体上怎么来实现。

你俩都不了解你们对卧房的态度。你们对卧室——你们现在的这个卧室、睡觉的地方——都不了解,你们俩都避免在里面做爱,就变成只是睡觉的地方。你说赛斯管得也很宽,但是你看后面介绍。他说当然卧房是唯一不是你们整体活动的一部分的这个房间。他们整体活动是什么?就是讲赛斯、传递赛斯、记录、整理,然后一个画画一个写小说,这是他们生活的主要的部分。但是卧房好像排除在他整体的生活活动之外了,所以说这个卧室仿佛孤立于你们的生活之外,跟你们的生活没有关系。

举例来说,你们俩不装修这个卧室。这部分是一些老想法的结果,那种想法认为睡眠是生活或者人格分开的孤立的部分。你们认为睡觉就是睡觉,白天工作、传递资料等等这些东西,工作画画创作,睡觉的时间就正常睡觉就行了——睡觉还需要装修得很漂亮吗?在一个很好看的卧室里睡觉吗?不重要。它跟整个人格是分开的。可是睡眠跟我们的人格分开吗?不分开啊。你学了赛斯资料就知道,睡眠是很重要的。

如果卧室显示更多些你们其他的兴趣,你们俩在里面就会觉得好得多。他现在下面说的都是一些具体的对他俩的建议——前面是一个理论上的。比如说你们可以放一些书或书架,鲁柏喜欢看书嘛。那个房间没有显示出他工作的一些证据,跟他的工作根本就无关。所以说放一些书就跟他的工作了有关了——他出版过的书或者他喜欢看的书。而你明白吗,它或许也该挂一些你自己目前正在画的画——就你刚刚创作的或者创作完成的那些画。换句话说,就是它该与你们的生活有更紧密联系的地方。

他这个观点是针对珍和罗说的,并不一定适用于每个其他人。但他这个观点想法是告诉什么呢?就是告诉我们,第一睡觉很重要,第二卧室对我们每个人很重要。卧室应该跟我们的生活是一个整体、相连在一起的。比如说你做一些工作或者什么东西,跟你的生活、跟你的工作和创造性有联系的事情,可以带一些到你的卧室当中来,跟你的卧室和你的生命整体让它变得更紧密的联系,而不让它觉得孤立起来。

理想地说,他说一张新床是应该有利的——不论在实质上还是在象征意义上。他说不论是真实的一张床,还是象征意义上的一张新床,都是有帮助的。比如说放松——例如说躺下来,对鲁柏来说都会比较容易一些。然后或者在一张行军床或者类似的东西,是他写作室的一个部分。鲁柏有一个写作的房间,应该是他写作室的一个部分,这样的话像一个躺椅式的东西,他可以躺在那去思考,而不是说写作室里只有一把椅子一个打字机一个桌子,就是正儿八经地、认真地写作——不是这样子的。你可以很放松地躺在那,构思你的小说或构思你的东西。

这是他的实际的建议。他的建议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打破你的生活中的那种条条框框、那种界限——睡觉就是睡觉,工作就是工作。这是我们传统的观点,传统都被灌输以这样——不要把工作带回家,工作就是工作。

他说罗,他说罗你喜欢在客厅里午睡。你在那有动人的景色。你们的新陈代谢是不同的,这也是很自然的——就是你和珍的新陈代谢是不一样的,你俩的生活周期、生物钟也是不一样的。而在一般的情况下,你们既定的这个午餐时间而言,鲁柏需要一顿好餐,而无疑的有时候最晚会吃到五六点。

他这个话的意思他说得很含蓄。他意思就是说你们吃午饭的时间太晚了——你们中午就基本上——早上你俩吃的也不早,大概九十点钟可能吃吧,那中午呢可能也不饿,所以说时间就拖到经常三四点才开始吃午饭,然后这饭可能要吃到五六点,这时间太晚了,而且这对身体也不好。你可以想象这俩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子。

下面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呢?他说不然的话,你不这样做改变的话,鲁柏就会有一种自然的毛躁感。什么毛躁感呢?就如你自己发现的,你需要你的绘画时间,他则喜欢黄昏时在他的写作室里。鲁柏喜欢下午三四点吃饭、吃到五六点,然后这个时候吃完饭以后他可以回到他的写作室,他喜欢那个黄昏的时间呆在写作室里头。所以说他不喜欢正常的吃晚饭的时间——比如说如果正常的六点多开始吃晚饭,那吃到七点多吃完的话,那他就失去了他最喜欢的黄昏时间。所以说他就愿意这样的一个安排。可是这样的话呢,就导致他们的午餐时间拉得太长,而且吃的又不够好。关于他俩吃的不够好的问题,赛斯在别的书里头如果你有印象的话,他也建议过——建议他们吃好一点,花一些时间在做饭上,不要净吃那些美国的那种食物。你大概也能知道:汉堡、意大利面、披萨,就这些。

他说虽然季节跟那个略有关系——季节跟鲁柏想在那个黄昏时间呆在写作室里略有关系——然而可能的话,那仍然是个好主意。你给他的保证和信心是非常有帮助的。并且记住,它们不是以实质的方式来运作的。看到了吗?这种保证和信心对他的帮助,不是按罗以为的以物质的方式来运作的,它是以神奇之道的方式来运作的。

小结

这一节也是非常核心和关键的一点。他最后这段讲的意思就是:不要把工作和生活搞得这么严肃,你把它当成一种探险、当成一种冒险更好一些。卧室呢,也希望他俩在卧室的时间更长一些,不要把卧室就当成一个旅馆——只是困得不行了、工作忙得不行了,回到卧室倒头就睡,两个人既没有更多的交流,也没有更多的肢体的这种亲热。罗和鲁柏在这个时候,你可以按照赛斯的描述想象到,他俩可能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和做爱了,所以说他俩在卧房里的时候就变成只是一种睡觉。但是罗——赛斯告诉他——这些都是不好的,对他俩来说都不是很好的事情。他俩应该在卧房里的时间多一些,可以放一些书在那,可以放一些画在那等等。这是针对他们俩的建议,希望他们俩以一种轻松的、不费力的方式应用他们的神奇之道。具体到实践当中他们到底用了多少,我们就先不知道了——他有时候会只言片语介绍一下,有些我们也是不得而知的。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珍·罗伯兹《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One》(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5/dreams-evolution-and-value-fulfillment-volume-one-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2

  2. 按 Mike 原话为"《上帝掷色子》";经核实应为"该书正确书名是《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作者曹天元,是一本量子力学科普书。"(出处:维基百科《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https://zh.wikipedia.org/zh-cn/%E4%B8%8A%E5%B8%9D%E6%8E%B7%E9%AA%B0%E5%AD%90%E5%90%97%EF%BC%9F%E9%87%8F%E5%AD%90%E7%89%A9%E7%90%86%E5%8F%B2%E8%AF%9D) ↩

  3. 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The NIST Reference on Constants, Units, and Uncertainty: Planck length》(https://physics.nist.gov/cgi-bin/cuu/Value?plkl%7Csearch_for=universal_in%21) ↩

  4. 按 Mike 原话为"十的负三十几次方秒";经核实应为"普朗克时间约为 5.39×10⁻⁴⁴ 秒,量级是十的负四十三到负四十四次方秒,而不是十的负三十几次方秒。"(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lanck time》,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Planck-time) ↩

  5. 按 Mike 原话为"十的负十六次方米的距离";经核实应为"电子显微镜的分辨率达不到十的负十六次方米——迄今最高纪录是康奈尔团队用 EMPAD 探测器加叠层成像做到的 0.39 埃,即约 3.9×10⁻¹¹ 米。"(出处:康奈尔大学《Electron microscope detector achieves record resolution》,https://news.cornell.edu/stories/2018/07/electron-microscope-detector-achieves-record-resolution) ↩

  6. 出处:维基百科《Observable universe》(https://en.wikipedia.org/wiki/Observable_universe) ↩

  7. 出处:维基百科《Abiogenesis(自然发生/生命起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Abiogenesis) ↩

  8. 出处:珍·罗伯兹(Jane Roberts)《The Nature of Personal Reality: A Seth Book》(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The_Nature_of_Personal_Reality.html?id=_uSztdbBToAC) ↩ ↩2 ↩3 ↩4 ↩5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0. 出处:Jane Roberts《The Way Toward Health: A Seth Book》(1997)(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7/the-way-toward-health-by-jane-roberts-foreword-and-epilogue-by-robert-f-butts/) ↩ ↩2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出处:维基百科《The Master Key Syste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Master_Key_System)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4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