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序

序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介绍《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序言:说明该书为赛斯资料第五本书,首次讨论社会性、群体性事件,概述全书四部分结构;珍的序言交代赛斯书以出神状态口述、罗记录,强调信任日常冲动且所有冲动均有创造性,分析理想主义与狂热分子之别,涉及弗洛伊德和达尔文学说局限;最后提及罗的角色、译序与致谢,以及不应神化赛斯资料。

本章要点

  • 本书是赛斯资料第五本书,首次讨论社会性、群体性事件,全书分四部分。
  • 赛斯主张信任个人日常冲动,所有冲动都具有创造性,并对个人和文明有所贡献。
  • 赛斯区分理想主义与狂热分子,人的本质是理想主义的,但二者仅一步之遥。
  • 珍的序言说明赛斯书以出神状态口述、罗逐字记录,传递发生在共同物质世界中。
  • 赛斯把无意识知识传递给意识心,赛斯资料并不比从大自然获得的知识更了不起,不应神化。

正文

序言:从一个时代的冲击谈起

今天我们开始解读赛斯资料的第五本书——《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前面从2020年3月开始,我用了九个多月的时间,解读了赛斯的四本书:从《灵魂永生》到《个人实相的本质》,到《神奇之道》,还有《灵性的本质》。中间穿插了很多练习,因为我希望大伙不要把赛斯资料当成一种教科书或者死理论、死教材,它本身是贴近生活的,是改变我们生活的。如果我们学了很多灵性的知识,但对我们的生活、对我们所处的环境没有一点影响和帮助的话,那这个学习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这也是我解读赛斯书的初衷。

这第五本书里,赛斯首次提到了社会性的、群体性的事件。在此之前,赛斯一直在强调、一直在培养每个人对个人自我的认知和理解。换句话说,我们只有对自己的认知达到一个非常完整和深入的理解之后,才能进而去了解周围的别人、社会、团体、国家,甚至整个人类共同命运的宏大事件。这就是古人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1这三个境界,赛斯也是按照这样的整体方向来讲述的。

这本书很重要,它首次提到了跟社会相关的众多实相的本质。我们先大概看一下整本书的布局:前面有一个序,然后全书分四个部分。第一部分讲的是"自然世界、流行病与天灾",这跟我们当下所处的环境非常相关——我们今天遇到了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最严重的流行疾病,也就是新冠疫情,这一部分正好与这个有契合关系。

全书框架

第一部分分成两个主题。第一章讲"自然的身体以及身体的防御",分了五节来阐述;第二章讲"集体冥想、对疾病的健保计划、信念的流行病,以及对付绝望的有效精神性的接种"。我们现在都在接种疫苗,而赛斯强调的是这种精神上的接种,比实验室出来的这个疫苗对你更有效。

第二部分的核心是讲架构一和架构二。架构一就是我们所谓的现实——我们显化的物质实相;架构二呢,是更高一层的可能性的实相、可能性的世界,你可以把它称之为一种矩阵,可能性的矩阵。第三章是"迷思与具体实相——社会所依存的内在媒介",分成六节阐述;第四章是"架构二的特性"——架构二到底是什么样,有什么样的特性,一个对肉体取向的意识所居的媒介之创造性分析,以及事件之来源;第五章是"经验的机制"——经验到底是什么,它有什么样的机制。

第三部分的标题是"害怕自己的人"。第六章的标题是"控制下的环境,以及正面与负面的集体行为——宗教性与科学性的狂热派,以及个人的偏执狂",分成七节来讲;第七章讲的是"善恶以及大灾难——琼斯镇、哈里斯堡,以及理想主义者何时成了狂热分子",这一章结合了美国七十年代末期的一些具体事件,非常重要,重点是讲理想主义和狂热分子之间的区别。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知道希特勒,他本身自我认为是个理想主义者,他一直想建立人类社会的一个更高阶段,他认为日耳曼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要用这个最优秀的民族去统治整个世界,把那些劣等民族要么做苦力,要么就逐渐让它们消失掉。但他这样的理想主义到最终就变成了一个狂热分子,变成了一个恐怖分子,导致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人在理想主义和狂热分子之间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他用了这么长的篇幅,最后想阐述的就是那个一步之遥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第八章讲"人分子、力量以及自由意志";第九章讲"理想、个人、宗教、科学与法律"。篇幅都很长,大概都要用四五节的内容来阐述一个主题。

第四部分只有一章,标题是"好、更好,以及最好——价值完成相对于竞争"。我们常说我们要变得更好、要变得最好,这里讲的是价值完成——不论是个人的价值完成还是灵魂的价值完成——跟我们面对的社会上的竞争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珍的灵性宣言

我们先从这本书的序言开始讲起。这本书是1979年6月末完成的,记住这个时间点——当赛斯结束这本书的时候,珍写了一首长诗作为结尾。除了它的寓意之外,这首诗是一个灵性独立的宣言,反映本书中赛斯的概念而写的,是她有感而发之作。诗是这样写的:

我的人生定义他自己——你的也一样。 那让那些修道者,留在他们的地狱和天堂里。

这里说的修道者,指的是那些传统宗教信仰的人。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地狱和天堂,你一脚要么下地狱,要么就上天堂,各种宗教都有这样的特点。他说:

让科学家与那些无故创造出来的星星,禁闭在他们垂死的宇宙里头。

这个说法是基于宇宙大爆炸理论——大爆炸理论认为宇宙最终会走向死亡,整个宇宙归于一种空空的寂静,当膨胀失去能量的时候,宇宙就消散于无形的寂静当中,垂死的宇宙。而这些星星,他认为都是科学家无辜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些星星本身并不存在。

这首诗每一句都有它的内在寓意。它让我们每一个人勇于打开我们梦的门——这个梦是通向未知实相的一个开关、一个入口。然后我们去探索那种非主流的领域:宗教是主流领域,科学也是主流领域,而这些灵性的探索既不是宗教也不是科学,所以它称之为非主流的领域。这里的核心是"勇于"这个字,要有勇气去探索,通过梦这种方式。这里的梦是一个象征的意义,指的是介于物质实相和非物质实相中间的那个中间地带。他说,那我们就从这开始,从打开梦的这扇门开始吧。

序言的正文

序言里,珍首先说,出神状态是一种非常具有个人色彩的现象。她指的是在通灵时,把赛斯资料传递过来之后,自己进入一种几乎半有意识半无意识的、类似于被催眠的状态。她把它称之为出神状态,不叫催眠状态,因为跟一般的催眠不一样——一般的催眠都有一个催眠师和一个被催眠的人,而珍进入的这种状态更接近出神。

她说这种状态代表着意识由日常的实相转向了一个内在的实相的过程,从外在世界转向了内在世界。可是不管一个出神状态有多么私密,它必须发生在我们共同事件组成的物质世界里头。不论它多么隐秘、多么赛斯式的存在、多么不具有肉体的性质或物质性,但这个传递或通灵,是一定要发生在我们都共同存在的物质世界里头。她说:

我被那些事件触及,你们也一样。

我们被这些物质世界的事件触及,你们也会被物质世界触及。因此,即使当我在出神的状态里坐着口授赛斯的书的时候,我毕竟也无法游荡得离我们共同的实相太远,我们还是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她说:

当我为赛斯说话的时候,我坐着的椅子是现代制造业的一个产品;我面前的咖啡桌上的那杯酒、香烟,以及大量生产出来的桌子本身,都在提醒我——至少在目前,即使我是最具冒险性地进入了其他实相之旅程,也根植于我们全都在一起分享的具体实相的世界里。

即使她进入通灵状态、进入另外一个实相空间,在那样一个双方交界的地方——既属于我们的世界、又属于他们实相的世界的一个共同区域里头——赛斯透过她来讲授这些内容的同时,她的身体或意识,还仍然存在于大伙共同拥有的这个物质世界里头。

她说她的先生罗柏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她替赛斯讲的这些话,他逐字地记录下来,用一支现代的笔,把这些幽灵之语——她叫鬼魂之语,也就是赛斯这个没有肉身的存在——写在讲究的笔记本上。在她的ESP课里的赛斯课,一直是录了音的。而这个礼拜,当她正在录一个广播节目的时候,赛斯也透了过来。因此科技以及所具有的含义,从来没有离这一切太远。这些通灵的东西,跟我们物质世界的生活并没有离得太远,就在我们的身边。

举例来说,正当赛斯口授《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的时候,三里岛核能核电站有一个意外事件发生了,核泄漏了2。如果你了解美国历史就会知道,不了解也可以搜一下。而假设那件事件变成一场大灾难的话,那他们所住的雀门郡也就会被用来安置难民了,他们离得并不太远。

自从1963年后半年开始第一堂赛斯课以来,已经发生了许多戏剧性的全国性的事件。这本书写于1979年,这中间已经有16年的时间,美国发生了很多全国性的事件,包括肯尼迪被刺事件3等等,但是赛斯极少提及这些事情。即使提到,也只是为了回答他们的问题。可是在这本书里头,他却深入地讨论了我们的私人实相——就是我们的个人实相——是如何与群体的经验打成了一片。

我们每个人都有个人的实相,就像我,你有你的实相,我有我的实相。我们学灵性、学赛斯的都知道,我们各自创造各自的实相,那这些实相怎么形成一个共同的群体实相呢?它是怎么发生的呢?这本书重点就是讲这个。为此之故,它检视这个公众的舞台,它对三里岛以及琼斯镇自杀事件4谈了很多,这两件事都发生在赛斯口述这本书的期间。虽然这两个案例都发生在现代,但却富有典范的含义。我们现在讲起来,这个事件已经是40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们今天人类又面临着今天人类的事件,那我们今天面对的事件怎么来解读呢?

在这之前,我们很少去谈论关于政治、关于社会现象的问题,因为我们先要把个人问题弄好,才去解决群体的问题。从这本书开始,它会逐步地涉及这些社会问题。她说:

一如过去,罗的注为本书提供了必要的外在背景,而点出了我们正常生活的架构。

罗经常会加很多注,描述赛斯资料传递过程当时的社会背景,起了非常重要的参考架构作用,让我们知道赛斯在传递这个资料的时候,当时的世界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赛斯如此殷勤地每周出现两次,周一周三,然后他说"把我的眼镜丢开",也就是她进入出神状态的信号。除此以外,在这种日子里,她自己的情绪、意象、喜悦和悲伤,也织出了他们世俗的织网。她自己的写作也许进行得很好,或者不怎么样;这一天也许很安静,或者被不速之客打扰了,穿插着生活中任何正常家庭的高潮与低潮。她说她的情绪、她的思想、她的想法,或者她生活中的琐碎事情,柴米油盐酱醋茶,也一样发生在她的生活里头,也会给她的生活带来高潮和低潮。

举例来说,赛斯在口授这本书的时候,他们的另外一只猫比利死了。那时赛斯正在讨论三里岛这个意外事件,但是因为他们觉得太难过了,就停止了口授,而给了他们一些关于动物死前死后意识的精彩资料。悲剧以各种形式出现,而我们最家常的生活里所发生的事,也给了赛斯一个评论生命本身的机会。赛斯也会在讲正题的过程当中,穿插进入一些关于他们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哪怕一只猫的死去带给珍和罗巨大的情绪上的影响,赛斯也很好地利用了这个机会,去评论了一下生命的本身。

她说:

所以即使我的焦点是在别的地方,我的意识转而向内,而从那个另外的观点,却拥有一个聚光灯打到了我们的世界上,几乎像是我们梦里的一个人物突然醒了过来,走出了那个梦,而居然敢对我们醒时的世界加以评论。

她在传递赛斯资料的过程当中,虽然焦点是向内的,但感觉这个内在的焦点、内在世界,会把自己的聚光灯投射到外在世界上来。比如核泄漏事件,甚至一只猫的死去,这都是最平常不过的生活中的琐碎事情,但她说这些琐碎的事情都会由内在的认知照射出来,会有一个不同的观点和看法。这个就好像梦里头的一个人突然醒了过来,从梦里头走出来,走到了我们平常醒着时候的三维世界里头,然后还加以评论和指点。

她说或许这不是一个好的比喻,因为赛斯绝不是梦中的一个角色。事实上她也几乎从来没有梦见过赛斯。但他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物,其实相的舞台与我们这个物质舞台是不同的,一个透过她写书的人物、一个人格,确实由他而非她的立足点来写的。

不妥协的智慧

她说在这本书里,赛斯以一种不妥协的智慧——记住"不妥协"这个词——评论了我们的宗教、我们的科学、我们时髦的教派,并且也评论了我们的医学信念。赛斯在说到很多问题的时候不妥协,他宁肯说得很直接,有些话甚至跟我们的主流价值观直接冲突,甚至得罪很多很多人。就好像他代表了那更睿智的人类心灵的深处,那是永远知道得比我们多的;就好像他不仅是用她的声音说话,而且代表了许许多多人的心声。就好像它代表了我们已经允许我们自己忘怀了的真理。

什么真理是我们忘却的?她接着说:

就是我们的梦在白天活了起来,就是我们的感受与信念变成了我们所体验的这个实相。

更深入的说法是,我们就是我们参与的那些事件。还有,为了一个理想去谋杀仍然是谋杀。但还不止于此。赛斯提醒我们身为小孩时已知的事情——我们是具有善的意向的,人之初性本善。

他说的这个真理,就是"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这个声明是赛斯资料的一个基石之一,学过赛斯资料的人应该都知道这句话。你能创造别人的实相吗?这本书就要探讨这个群体实相——别人的实相是怎么创造的。前提是,你要先创造你自己的实相,才能推而广之谈到别人的实相的问题。这句话几乎从课的一开始就说过了,在他的书里也一再强调。

然而在这本书里头,赛斯更进了一步,主张:

我们个人的冲动,就是提供发展我们自己能力的原动力;同时,即使这些能力对人类和自然界的最佳利益,也是有所贡献的。

每个人最个人的、最私人化的那种冲动,都是发展个人能力的原始动力。每个人想发展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潜能,想把能力发挥到淋漓尽致,你唯一能够动用的动力,就是你那个最原始的冲动。而且你动用这种冲动所发展出来的个人能力,对整个人类和自然界的最佳利益、最优解,都是有所贡献的。你不要认为你对人类社会是没有帮助的,人类社会不就是由千千万万像你我这样的人组成的吗?七十亿个你和我组成了人类社会。

他这里所说的:

我们正常的冲动,正是那些人家告诉我们是危险的那些冲动。

我们经常会说"冲动是魔鬼",直到现在这仍然是很多人坚信的理念。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他不想冲动,他害怕冲动。这是我们传统社会告诉我们的——冲动是危险的、是混乱的、是矛盾的东西。可是赛斯却主张:

如果我们不信赖我们的冲动,我们也就无法信赖我们自己。

如果你连自己的冲动都不能信任的话,你就没法信任你自己。这本书大部分是在谈我们冲动的目的,以及在科学和宗教的眼光里头,他们的名声是为什么那么坏的理由。赛斯要真正说的是:我们的冲动就是要帮助我们个人,在个人的基础上创造我们的实相,而同时还能增益我们个人生活以及我们的文明。你个人的冲动,就是创造你实相的原始动力,同时也是对我们人类有所增益、对整个人类文明都有帮助的——是什么?就是你的冲动。

但是如果我们是具有善的意图,那为什么有时候又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呢?赛斯毫不回避地面对这些问题,而分析偏执狂和理想主义这两者的动机。人们的确是理想主义的,人的本质就是理想主义的。许许多多各种年纪的读者写信给他们,问能怎么样,问怎样才能发展自己的潜能,而同时也帮忙带来一个更好的世界。很多读者对社会上看到的糟糕现象,不论于他们切身有关与否,都身表关切、深恶痛绝。很多人都是这样子的,对社会上的事情非常愤恨。

在这本书里,赛斯清楚地给我们看:

我们每一个人是怎样对这个群体的事项有所贡献的。

你不要深恶痛绝,也不要深表关切,我们每个人在这种事件当中都有所贡献。并且把那些问题简明的划出了轮廓,以使我们不至于陷入幻灭或者偏执中。这就像一句谚语说的: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不能说是哪一片雪花落下了最后这个雪崩就发生了,每一片雪花都有份。我们今天面对的这个群体事件——不论是我们面临的传染病大流行、经济的重大影响,还是社会政治体系、民主制度受到的挑战和冲击——这些我们都有份。但是赛斯给我们画出了轮廓,让你不要陷入幻灭和偏执当中,很多人就会在这个状态下陷入一种偏执和崩溃状态。

既然我们全都牵扯在世界性的事件里头,所以非常要紧的是,我们要了解我们是如何参与那种全球性的行动的。我们跟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有关联,要知道我们是怎么参与进去的、用什么样的方式参与进去、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并且看出:

我们对自己以及人类的负面信念,又是如何造成了离理想越来越远,并且与我们所宣称的目标大相径庭的情况呢?

每个人口中都需要和平,可是我们的现实中就不断出现各种战争、饥饿、贫困的场面。我们人类社会已经发展到今天,从工业文明发展到后工业时代,全世界还有很多人在为饥饿而奋斗,很多地方还经常停电限电,还有很多最原始的地方为了一些信仰互相杀戮。

弗洛伊德与达尔文

为此之故,赛斯解释了弗洛伊德和达尔文学说如何局限了我们的想象力以及我们的能力5。当然珍和罗也是在弗洛伊德和达尔文氏的观念下长大的,我们是,我们也是——我们上学的时候还在学达尔文的理论,但再年轻的一代就已经在改变了。现在的西方教学里头,已经不再把达尔文的进化论当做这个物种起源的方式了。但我们绝大部分人还是受弗洛伊德和达尔文氏的影响。她说他们也难免于这种狭隘的观点,而那些理论连同对有缺陷自己的宗教信念,都会对他们产生影响,已经在每一个人的生命中留下了印记。

有缺陷的自己,指的是基督教的那种人出生就有原罪的概念。透过赛斯课,赛斯给了珍和罗一个崭新而更广大的哲学架构,一个他们与读者分享的架构。他把这本书出版出来,也就是把他的架构跟大伙分享了。那个架构还在继续浮现出来,还没有讲完,离完成还远得很,答案还没有全部进来。他们仍在学习如何问对问题,才能把那些答案全部都带出来。

当赛斯开始这本书的时候,珍个人正在探讨英雄式的冲动的概念——那种把我们推向建设性行动的内在动力。英雄式的冲动就是那种高大上的、有着崇高理想和目标的冲动,比如我们要建设一个人类共同体,为了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实现人类的经济发展、社会的繁荣富强等等,这些都属于英雄式的冲动。这在好莱坞电影里也非常多,某个人会拯救世界或怎么样。

然而在本书里头,赛斯声明:

我们必须学会去信赖的,正是我们日常的、正常的日常冲动。

赛斯不是让你去有那种英雄式的冲动——我要去改变世界、改变什么什么——不是。他再次让我们去信赖我们日常的冲动,就是我们平常生活中的那种小的确信、小的喜悦、小的冲动,而不是说我要立一个伟大的志向的那种冲动。她说即使是她也吓了一跳。她原以为我们应该去寻找的是英雄式的冲动,但是当她寻找英雄式冲动的时候,忽略掉的正是那些一般性的、个人的冲动。她终于开始了解,我们正常的冲动就是英雄式的。

在某一方面来说,这整本书就是在给我们介绍我们的冲动——我们跟随的以及我们所否认的冲动。整本书讲的是我们内在的冲动多么重要,我们要信任它。反过来讲,在这个方面上,其实好莱坞电影做对了一件事情:它把每个人的小冲动都最后给它高大上的形象,成为一种英雄式的冲动。虽然它想宣扬的是这种英雄式的冲动,但它其实潜移默化地给我们讲了一个道理:这种英雄式的冲动,源自于每一个小人物的、个人的、非常个人自我的那种小的冲动、日常生活中的冲动。你看那些好莱坞电影,都是谁谁谁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为了救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就去拯救世界了。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电影,而且这种大团圆结局都太小儿可像童话似的,没有太深的人文价值,但本质上来说,它在某种方式上暗含了赛斯的这样一个理论:我们要信任、要信赖我们每个人的冲动,哪怕你只是因为喜欢某个人,只是因为舍不得对自己子女的爱,而去奉献了自己、拯救了世界。

我插一句:其实你要仔细看,为什么好莱坞电影那么受欢迎?虽然我们都知道它剧情简单,简单到不得了,结局都是一样的,但为什么我们还愿意去看?你说观众都傻吗?都弱智吗?不能这么讲。它里头内涵了很多我们忽略的东西——就是让我们肯定我们内在冲动的意义。

珍说她自己对冲动也是伤过脑筋的。她只跟随那些她认为会把她导向她想去的地方的冲动,而剧烈地削减那些她认为会影响她工作的冲动。像许多其他人一样,她以为跟随冲动是达成任何目标最不可靠的方法,除非她在写作,那时候创作性的冲动就成了她最受欢迎的东西了。我们日常生活中都觉得冲动是不可靠的,因为它会影响我们的工作、影响我们的生活。对珍来说,她最喜欢的冲动是创造性的冲动,在她写小说、写诗的时候,那样的冲动是受欢迎的。除此之外,日常生活中的冲动她都是排斥的,因为她觉得那会影响她的工作、影响她写作的进度。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子。她没有了解的是,所有的冲动都是有创造性的。

这句话你应该记住,非常有价值:所有的冲动都是有创造性的。就是因为这样子的一个偏颇,好多年她都有一种最恼人的、类似关节炎的症状。她自己在这个序里头把这个问题认识得非常清楚——她身体之所以后来不能动、很难动,原因就是她自己削减了想动的冲动。她把自己禁锢在桌子跟前,每天早上八点半或九点一定要坐在桌子跟前,一直到下午几点之前一定要写东西,给自己定的死规矩。她觉得一天不写作,这一天就浪费掉了、就在虚度光阴,没法饶恕自己。她有任何想动的冲动——想出去散步、旅游、出去玩——这些冲动都被她掐死在摇篮里头了。久而久之,她的身体就失去了动的能力,非常可怕。

所以很多人问,珍为什么学灵性学这么久,或者赛斯传递资料还会生病?她自己说得很清楚,在早期课里头还有私人课里头关于这个问题说得更清楚,这个问题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不在这里重复说了。

她说:

在过去,当赛斯告诉我要信赖自发性的自己的时候,我说没问题,而想象着某个假设的内我,那是与我有意识的意图多少有点距离的。但是当赛斯在这本书里一再重复"信任你的冲动"的时候,这个信息终于影响了我,而其结果是我身体上已然有了相当的进步。

她一直在想象着,信赖自己的自发性,是信赖那个跟自己多少有点距离感的、假设的内我。她不知道这个信赖自发性的自己,就是信赖当下的这个自己,没有那么遥远,也没有那么玄乎。我们总说一定要聆听高我的声音、一定要聆听内我的声音,一定要在冥想打坐的时候听到一个天启一般的声音告诉你应该做什么。没有这么复杂,没有说只有那种开了天眼的人、能够出体的人、能够在冥想中跟自己的高我对话的人,才能得到高我的指示。不需要。

她跟所有人一样,都在等着那个内我给她指示。信赖它,好啊,没问题,但就等着那个内在的自己给她明示。可是呢,人家通过一次一次的冲动给她所有的暗示、所有的明示,她都忽略了。她直到后来——赛斯给她讲这本书的时候——才明白:所谓信赖自发性的自己,就是信赖自己的这个冲动的自己。不是有一个高高在上的高我在你冥想的时候跟你说了一句话,不是谁给你什么灵光乍现的一个点,就是你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比如想去吃一个披萨,想去哪儿玩,现在就想开个小差,现在就想躺下睡一觉等等,就是这些最小的、最微不足道的冲动。不要想那些高大上的东西,就是这些。

她说这些冲动,从某种说法来说,就是你心灵的语言,就是你内在的语言,就是你灵性的语言。珍对自己的反思,也是对我们所有人的一个警醒。

攻击性的冲动

但是攻击性的、矛盾的,甚或是想杀人的冲动又如何呢?既然你说要信任自己的冲动,那攻击性怎么办呢?我受到不公平待遇,我就想攻击他、想打他、想捅他、想杀他,这怎么办呢?就像很多人在底下留言说,你一直在强调要追寻自己最高的喜悦,那我杀人放火怎么办?这种杀人的冲动怎么能被信任呢?赛斯回答了这些以及许多其他的问题,在这本书里做了非常详细的介绍。

直到我们读到他的解释的时候,才禁不住的奇怪:

我们过去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天性如此的误解,以至于不信赖那些正会引领我们自己以及全人类向灵性成长的信息呢?

当赛斯讲完这些之后,你才能真正理解我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误解,我们为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的冲动,为什么冲动在人类社会里会有这么大的坏名声。所有人都不信任它——从你的父母、你的老师,到社会的主流媒体、科学家、宗教学家、哲学家,任何主流的东西都在否定冲动。可是冲动是我们唯一能够跟灵性相结合的东西,它是我们所有人个人发展潜能的原始动力,可是我们为什么会这样误解它呢?赛斯在这里会有解答,我们不要着急,到那个地方自然就会讲到。

那么我们自己所有的这些事情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呢?珍的眼里,这是对诗人之原始角色的一个呼应:

去探索个人私密的心灵之所及,去推挤通常的心理界限,直到他们让步,打开一个新的神秘领土——人们和人类本身的心灵,也就是灵性——而感知了内在实相的壮丽美景。然后诗人再用文字、韵律或者歌曲,来转译那个景象传递给人们。

珍本身是诗人,也是小说家。对她来说,冲动是什么?就是使我们进入内在实相、去获得内在实相壮美景色的唯一途径。通过那个,诗人、画家或者艺术家,才能把那种内在实相的壮美景色再转移过来,通过文字、韵律、诗歌、歌曲、旋律、绘画、雕塑等等各种艺术形式,把它转译出来,变成一件一件的艺术品。所以它才会打动我们、吸引我们。我们人类为什么喜欢这些艺术创造?为什么一个艺术作品可以被卖到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几个亿的价格?金钱虽然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但在人类社会的金钱标志下,我们可以知道那个艺术作品它真正的价值远远超于它本身。

她猜最早的诗人很可能都半是巫师,半是先知:

为自然里,为生者与死者之灵在说话,说出他们心中的天人合一的景象。

她是在猜测,但她猜得确实很准。我们知道中国蒙古有一个叫格萨尔王的诗歌6,这个诗歌是口传的,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传唱了千百年。在草原上某一天,突然有一个人,冥冥之中就开始开口唱这个格萨尔王的史诗——比荷马史诗还要长得多的一个史诗级的作品7。

序言:珍与罗的引言

赛斯为什么用说的方式

赛斯书《灵魂永生》的原名是“赛斯说”(Seth Speaks),首先是通过话语而非通过自动书写来沟通。赛斯给自己的第一本书起的书名,全名是《赛斯书:论灵魂的永久有效性》。后来我们取了后半段,就把它翻译成《灵魂永生》。永生这个词并不是很确切的翻译,但它非常能够抓眼球,因为人类对永生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会感兴趣。如果翻译成“灵魂的永久有效性”,大伙看着就像是一篇论文。其实赛斯一直想把它变成一种相对科学的论书。

为什么赛斯一定要用“赛斯说”,而不是“赛斯理论”、“赛斯观点”、“赛斯体系”、“赛斯架构”,一定要用“赛斯说”呢?他想说的意思是,赛斯一定要通过口述的方式,用话语来传达自己的想法,就像那些古代的诗人、古代的巫师、古代的先知们,他们一定要用口说传唱的方式来说,而不是写出来。

换句话说,就像佛祖不会把自己的东西写下来,他一定要说出来,在跟弟子的一问一答、跟开悟者的一问一答当中去说。赛斯也其实想让罗和珍去问问题。在早期课里头,罗和珍问过他:“我们人类可以获得真理吗?”赛斯说能。那时候他只能简单的几个字几个字地说。然后他们没问如何获得真理,赛斯说:问,极其简单。问,你就问就行了,问就问出真理来了,除了问没有别的办法。

这句话是很有含义的。什么叫问?你如果连这个东西都不好奇,你都不想去问问题,你怎么能获得真理呢?如果你没有问,这个知识是不可能到你脑子里的,你得先有疑问。这就是孔子在教育里头经常提到的观点。启发这两个字是孔子最先提出来的8,什么时候启、什么时候发?启的时候,就是在你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一点道理但还不懂的时候,来给你点破那一层窗户纸,这叫启。发呢,就是你想说这个道理,你心里明白但没法组织成自己的语言说出来,没法把它理论化、系统化,但你心里都明白,这时候老师给你一点拨,你就能够把它变成一套理论,或者变成自己的一个知识体系了。

所以说问和思考是非常关键的。一个人不思考不提问,他是不可能获得知识、不可能获得智慧的,这是前提。赛斯一定要用说的方式,而不是自动书写。他可以自动书写吗?可以。因为珍跟赛斯连通的第一个过程就是自动书写——珍先写了一个像论文似的东西,她在一种出神的状态下就刷刷刷地写出来一篇文章,但她不知道那文章是啥意思,后来看了看,好奇怪啊,那是她第一次跟赛斯接触上。但是赛斯从那个以后就没有再采取过这种方法。自动书写的方式并不是他不能,是他愿意用说的方式,因为这个语言本身是有力量的。

赛斯书主要是说出来的。今天我们读到的这些赛斯书,都是他每周两个晚上、坚持了21年这样说出来的。

古代的说法者

也许赛斯说本身,就与我们的某个古老时代是相呼应的。那时我们正是以这样的一个方式,收到大部分与我们切身相关的资讯。我们中的某些人,替所有其他人履行到了集体无意识里面。他这里说的是荣格那个观点——集体潜意识,或者集体无意识9。一个可以说是改变了并且扩展了那个人的旅程,然后尽我们所能地把我们的所见转述出来。

在古代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他猜测应该是这样:某个人具备这样的能力,进入到了一个另外的实相空间里头,然后把他看到的所见所闻转述出来。然而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介于世界之间的人格——就是这个人格可以去到那个世界,也可以去到这个世界——可以是令人惊奇的稳定,非常稳定,所以才能传出这么多资料来。而如果他们是按照我们所谓的个性、个人性而形成的话,他们在他们独特的复杂性上的确是胜过了我们的。

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他们是随机的,不一定哪个人就具备了这个超能力,他就可以跟那个世界的人沟通。如果是这样的观点的话,那他们在独特的复杂性上就胜过了我们——他们里面具有超能力的人的比例要比我们现代人要高。比如说同样是1000个人里头,可能在古代就有四五个能够通灵的人,可能现代这一千个人里头一个都没有,可能一万个人里头才能出这么一个。我就瞎说打比方,就是他们的复杂性要比我们的要高,多样性更大一些。多样性更大,才会有那些各种各样的人出来。

我们现代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我们的同一性,同化非常严重,我们很少那种多样性的存在了。我们的人都差不多,想法也差不多,信念也差不多,观点也差不多,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性。所以我们的复杂性要比人家差,我们更单一一些。

赛斯不是珍的次级人格

因为如果赛斯只是被我们无意识的初始资料所填满的一个心理的模型的话,那么他的确是把我们对人格的通常的观念给比下去了,而且也暗示出,如果我们要用自己整个潜能的话,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

他这段是在说反话。假设赛斯是不存在的,只是珍在自己出神的时候无意识中获得的某一种资料。有人经常说,这是珍的自我的一种意象,或者珍的另外一个多重人格蹦出来,说赛斯是珍的一个多重人格。这种观点从资料一出现就有人在提,而这个观点赛斯自己已经无数次地去反驳。他在透过珍讲话的时候无数次地反驳:我不是珍,我更不是珍的某一个人格,这都不是。我就是我,我就是赛斯,我就是来自于另外一个维度、另外一个空间的人格。

他说如果你们认为赛斯只是珍的一个心理的模型的话,那赛斯可比我们的心理模型要智慧得多,可不是一点半点。他把我们都给比下来了。他是在说反话——如果假设我们个人的潜能就能说出赛斯这样的话来,如果珍潜在的人格具有这样的智慧能力、这样的水平的话,那我们人类距离开发出自己这样的潜能还要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他想说的是,其实这不是我们人类的另外一种人格,也不是我们人类某种自己的潜能没有释放出来。他告诉我们不是。他同时也在给那些千百年来传递诗歌、传递知识的人做证明——不是的,千万不要认为这是某些个人的东西。

赛斯是我们未来的模板

因此珍的确认为这里面还牵扯了更多。珍认为赛斯是我们将来可能成为我们自己的某个模型——一个样板。什么样的样板呢?我们内心有个部分,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有缺陷这套废话,而赛斯就是那个部分的代言人。

我们内在包括你、包括我们,在某些时候会经常冒出一个想法:我本身是独一无二的,我本身是有非常非常强的能力的。换句话说,我本身是没有缺陷的,从来没有相信我自己有缺陷。我们每个人内心中间都有一小块认为自己就是完美的,不认为自己有缺陷。但是这个东西,从我们走入社会以后、上学以后,就一直被打击、一直被打压,就不让你有这种想法。你不允许认为自己是完美的,不允许自己认为自己没有缺陷,每个人都要给自己找一堆缺点,好像才能混在这个社会当中,不显得那么特立独行。

而赛斯其实是替体内那个一直被压抑、一直被打压、一直不敢冒出头来说话的部分在发声。发什么样的声?你就是完美无缺的,你就是神,你就是上帝,你就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你就是宇宙本身。你的存在既合理,你的存在就有意义,你做的每一件事情对整个人类文明、对整个宇宙都是有贡献的。如果他把这个观念置入每个人内心的话,那我们每个人是不是就都活成了赛斯的样子?所以他说,赛斯就是那个部分的代言人,就是呼应我们内心的一个某种需求。

珍与赛斯的心理联盟

就我和赛斯之间的关系而言,这是珍在说。因为我们长久以来的合作,我认为我们一定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心理的联盟。一种心理联盟。可以说我有一部分是赛斯——至少在课里头、在讲课的时候,赛斯必然是珍的一部分。他要通过她来讲话,双方都在一种心理上的契合里头,赛斯必须用珍的声音来讲话。所以以她的生活为参考,而她的心智的内容也确实因为这些课程而有了极大的扩展。当然她的日常生活是怀着对那个联盟的知识而度过的,而现在正常的例行生活包括了每周两次的变成赛斯,而且已经行之有年了——行之有年就是已经16年了。

举例来说,这篇序就代表了她对整本书唯一的一个有意识的贡献。她在说她写的那篇序,是她自己有意识写的,因为她在其他时候都是替赛斯在讲话,处在一种出神状态、一种无意识状态。所以她自己开玩笑说,这篇序就是我对整本书唯一有意识的贡献,其他都是无意识的贡献。

但就像赛斯常常说的,我们人格的无意识部分实际上的确是有意识的。所谓有意识、无意识只是你的焦点放在哪,你焦点放在哪,哪就有意识;你焦点没关注的地方,对你来说就是无意识,但是并不代表那个地方就没有发生事情。以同样的说法,我也是他意识的一个焦点。应该说是赛斯代表着我们这类意识中从中浮现出来的那个心灵的更大部分。换句话说,从某角度来说,我也是赛斯的一个焦点,赛斯代表着我们这类意识从中浮现的那个心灵的更大的那个部分——我们自己心灵浮现出来的那个地方,就从赛斯所处的那个实相里浮现出来的。

赛斯资料的作用

最重要的就是探索人类意识的这个范围——当意识接近其他确实存在的层面的时候,它改变了多少。就是我们这个世界不止我们认识到的这个物质世界,还有很多非物质世界。最简单的比如我们的梦,或者我们进入冥想状态,或者我们出体,或者我们死了以后,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他的意思是,当我们进入到那些确实存在的层面的时候,你的意识改变了多少呢?

但是不管我们想怎样定义赛斯的实相——就是我们怎么去定义赛斯所处的那个实相,也就是我们灵性浮出的那个实相、我们灵性来源的那个地方、来源的那个维度、那个世界,到现在为止对一件事情我是很有把握的:他是把我们对自己、对世界、对宇宙、以及对存有本身的源头之最深的无意识的知识,传递给我们的意识心。

换句话说,塞斯是把那些存在于无意识层面的知识,透过他和珍的转述和罗的记录,传递给我们的意识,让我们知道在我们的意识之外、在我们的无意识的部分还有更丰富的东西,还有我们的源头存在。他的意思就是说赛斯资料在这个方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但是赛斯并没有宣称他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这一点大伙一定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把赛斯去封神。赛斯在他的课程里头,我记得在早期课里还有在一些私人课里,他反复几次强调:我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他甚至说,如果我什么都知道,我就不会今天到这里来给你们讲这些东西了。就是因为我知道一部分、还不知道一部分,所以我才有这个兴趣、有这个意愿要把这个东西传递给你们。我不是全知的,我也不是全能的。

他自己曾经描述过他曾经到过第几层,好像大概第十二层,他说我也不知道第十三层上是什么东西。他这个“层”只是形象的比喻,大伙千万不要去理解成就有这么一个层的概念,这都是误解。他在《灵性的本质》里已经反复提到了,你们千万不要有一个梯子的概念、一个阶层的概念,说我要像爬楼梯一样从这爬到那层。而且这个层和层之间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说这个高一层就比低一层的怎么样。没有这个,你千万不要理解为处在第一层就怎么不好。他只是陈述这样的一个事实,就好比说他去过了13个国家,但第14个国家他没去过,他就不知道嘛。就像我们一样,有的人去的地方多、见识多,有的人见识少,但并不是说你去过的国家多,你就比别人境界高很多,没有这个。

甚至有一次,珍和罗在聊天的时候,谈到某个心理学家对他们的一些观点。他们曾经在早期课里把一些资料寄给一些心理学家、一些所谓的科学家博士,想得到他们的认可。你可以知道,包括寄给美国心理协会或者一些其他的协会,当时对他们这种观点几乎是嗤之以鼻的,人家就直接给他们退回来了,说这东西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他们俩就在那聊天,意思是说对美国的心理学会这些官僚机构十分的气愤,也是非常的嘲讽,说这些学会屁也不是,他们懂个啥,面对这些真理竟然如此对待。

他们觉得是在替赛斯打抱不平,他们其实真的是十分气愤,因为他们真正的付出嘛。你可别忘了,珍可是十几年如一日去记载、去出版这些资料的人。这时候赛斯就出来了,赛斯就透过来了,赛斯就把他俩狠狠地说了一顿。那是我印象中赛斯说得最难听的一次。赛斯没有像我们这样破口大骂,但你读赛斯资料读多了,你就能看出从他的文字能读懂他的情绪和状态。他非常的气愤。

他的气愤就是说:你们两个不要认为通过我讲了这些东西,就好像获得了什么真理一样。你们不要把我讲的这些东西当做什么真理到处去宣扬,到处去讲什么怎么样、如何如何。你们更不能因此看不起别人,更不能因为你们好像掌握了赛斯资料、读懂了赛斯的东西,就看不起其他那些没有接触这些东西的人。这些绝对是要不得的。他说我也不能代表真理,我说的也不是真理。你们要有这样的一个认知,否则你们就只会停止不前,不会获得任何东西。

所以我就插一句,他这话也谈到了千万不要去把赛斯资料神化。真在这块想强调的也是这个道理——赛斯只不过是把那些无意识地方的知识,通过真带给有意识的我们,他就起了这一部分作用,而且做得非常好,做了二十多年。

赛斯的资料与大自然的知识

赛斯说,他所讲的并不比你从大自然本身可以获得的知识更了不起。赛斯几次说,你去观察一朵花、观察一个小动物、观察你们家的宠物,你可能都学到了比塞斯资料里更多的知识。你去观察大自然,那个学到的比这个书里学到的东西还要多。他说也不比你们灵感来临的时候更神秘。我们每个人都有灵感涌现的时候,那种灵感,你如果不理解什么是其他维度、不理解什么是更多的实相,那灵感来的时候、冲动来的时候,你不要把它搞得那么神秘,神神秘秘的,一定要做个法事、一定要会出体、一定要会通灵才能如何如何——不是的。这个能力每个人都有的,就在我们平常的日常生活当中,没有那么神秘的。只是我们经常遗忘了去解读那些灵感、那些直觉,反而我们会害怕灵感本身。这是我们应该避免的问题。

珍认为这种现象就进化而言是重要的——它指的进化,就人类的进化而言是重要的,有助于形成人的意识。并不是说这种资料没有被扭曲,或者说没有被忽略。但是不管怎么样,它必得被一再地诠释,使得它能够适合人类在时间的架构里的经验。

它的意思是说,像赛斯这种把无意识的知识带到有意识层面的现象,对人类的发展进化是非常重要的,对人类意识的形成是非常重要的。并不是说这个资料在传递过程当中就没有被扭曲、没有被人类忽略,但不论他怎么样被扭曲、被忽略,他隔一段时间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们人类文明和人类社会当中。他要配合我们人类在历史发展的、时间架构里的当时所处的那个文化和人文背景里的经验,配合那个人文环境,一再而再地出现,从几千年前开始,层出不穷地出现。

珍撞上的那堵心理砖墙

珍说心理的复杂性真是无与伦比的。她举了一个例子说明她正在讨论的概念。正当她写这篇序文的前几段的时候,有些字句本身仿佛是一种节奏,某一种节奏带着她走。很多人都会这样,当你写小说或者写文字的时候,突然间好像下笔如有神一般,才思如泉涌,就被人家带着走,停都停不下来。她觉得好像是在吸取超过她平常能力的能量和知识。

由于黄昏已经近了,她就跑过去小睡了一会儿。此时又有更多的概念来了。她就在卧室里头把这些概念草草地写下来。主观上的速度是加快了,越写越快,因为那个概念来得特别快、特别多,而且是在持续加速当中。她有个加速的感觉,就是那个知识、那种才思如泉涌一样的,泉涌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然后她就突然感觉到撞上了一堵心理上的砖墙。在才思如泉涌的时候,咣当一声,这个加速的思绪撞到了一堵墙上,而无法把概念带得更远了,就停下来了。在那一刹那,她突然体认到:赛斯就在她心智的墙的外面,在另一面。当她撞上墙的时候,她突然间领悟到赛斯就在她心里这堵墙的外面,她在那一时刻过不去。

就在那个时候,在下一刻她就睡着了。她本来就是想去睡觉的,睡觉前匆匆忙忙记了很多,记着记着突然就撞到了一个墙,就好像卡在那了。然后她冥冥中感觉到,这是人类认知的极限,赛斯就在那个极限之外、就在那个墙之外。

而当她半个小时之后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开始准备做晚饭了。你看珍身体不方便,还在做晚饭。罗和她是边吃边看电视新闻,很放松,吃完新闻她就回到了书房。你看珍还是很勤快的,从早写到晚,吃完晚饭又回去了。

她刚一坐下来,就有一个资料的丰富的矿脉打了开来。她原来不是碰到一堵墙吗?那个思想就停在那了,结果突然一个资料的丰富的矿脉就打开了,使得她几乎来不及写下来——速度之快、内容之丰富,而它正从她先前的概念终止的地方开始了。就是从她概念终止的那个地方、那堵心里的墙的那个地方开始了。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她翻阅了那堵墙。

她得到了许多赛斯下一本书的标题——不是这本书,是下一本书。因为她写这本序的时候,这本书已经写完了。甚至当她正在为这本书写序的时候,她都能得到下一本书的章节题目和概念。在每一个标题的背后,她都能感觉到许多层面的资料。她不仅能感觉到那个标题,甚至能直觉感觉到那个标题后面的内容,但是又不能用语言说得清——那是赛斯可以得到的资料,而她得不到。她没法用语言和意识把它提炼出来,但是她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每一个标题后面都有资料,而那个资料赛斯可以得到,她现在还得不到。

然而在那个资料涌现之前的片刻,她感觉到一种很怪的心理的界限和一种加速状态。她感觉她过不去,有一段砖墙一样的东西,而且还有一种加速的状态。在这个例子里,她至少点明了赛斯和她思想的一个交汇点——赛斯能获得的东西,她暂时还获得不了,但她能感觉到那有东西。他们的交汇点就在这:赛斯可以通过自己把那个资料理解了之后,通过说的方式,或者在珍进入无意识的状态把它传递出来。那个资料就是那种我们称之为无意识的资料——人类无意识后面的那个资料。赛斯可以轻松获得,而我们现在人类还获得不了。

然后她描述了一个很短的心理上的一个休息——她睡觉了、做饭了,一个介乎于两者之间的心理平台,赛斯的大纲就是从那开始浮现的。什么叫心理上的休息呢?她睡了一觉、做了个饭、吃了个饭、看了个电视,这些都是不费心思的事情。其实她的心理上是放松的,精神上是放松的,相当于一个休息的平台,这个时候赛斯资料就透过来了,那个交汇点就浮现出来了。

所以说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是这样,叫张弛有道。不要总是紧张地工作工作工作,适当的时候放放松,做做家务、做做饭、听听音乐、散散步、短期旅游,做自己喜欢的事,都是非常有帮助的。在这些短暂的休息放松或者身体上的运动之后,你会有一种崭新的感觉。

下一本书的预知

在这之后的那节课里头——就是她写序之后的那节课,她睡觉起来之后的那节课里头,赛斯证实了那个资料相当于他计划中新书的一个大纲。也就是说,赛斯在构建自己大纲的时候,珍也能获得相关的信息。

她前面一直在说的是心理的复杂性是无与伦比的——她想说的是,她跟赛斯在某些领域上、在某些点上,他们的思想心理上是有契合点的。就是在赛斯构思一本下一本书的时候,珍也能获得一部分的资料,不能是全部,也不能获得很详细的,但是能获得一个大概的。这件事情在下一节课里头,赛斯就跟珍证实了:我正好写下了下一本书的大纲。结果他说出来的东西,就跟珍那天吃完晚饭以后、看完电视去写、脑海里出来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

而当赛斯快完成《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的时候,珍捡起了它的标题——她所谓捡起,就是她在放松的状态下获得的资料是正确的。因此虽然当她在两天之后写这篇序的时候,赛斯还没有开始新书呢,但随时一定会开始口述这本新书。这本新书的名字叫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是在这本书之后的下一本。赛斯会再一次地说“现在口授”——这是每次赛斯课之前的一句话,而罗会在他的新的笔记本上写下一个标题。

罗的角色

当然赛斯说和赛斯书是不可避免的与珍和罗的关系连在一起的。而罗所做的远超过一个资料的记录者或者誊写者。他所带着质疑与探讨的了不起的心智,总是激励珍全力以赴,帮助她尽可能清楚地看自己以及这些课程。

罗不仅仅是记录者,他在过程中的提问、整理、对资料的分析,包括对赛斯的提问,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赛斯也几次提到过,而且确实是事实:赛斯资料的传递是他们三个人缺一不可的。罗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记录者,赛斯、珍、罗他们三个是一体的,缺一不可。这不是开玩笑。

所以很多人问,为什么珍去世以后赛斯没有再继续传资料?为什么不能透过罗来传递?如果你看过早期课,你会知道他们尝试过几次——由赛斯直接跟罗沟通,让罗直接去做。试过几次,不是不可以,是效果不好,特别的慢,而且资料扭曲得特别大,只能获得一个大概的、粗浅的东西,没法获得像珍这么流利、这么良好的连接状态。做不到。这也是他们三个人必须在一起的原因。

若非有他的鼓励和积极参与,珍怀疑赛斯说是否会以目前的形式存在。这里头确实罗起了很大的作用。珍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她也不是说非要讲赛斯课不可,她在早期的时候并不觉得赛斯资料有多么重要,她一直在想着写她自己的小说。而罗毕竟是旁观者的角度,他隐约中意识到这个资料的重要性和对人类发展的意义、对人类影响的重大意义,所以他一直坚定地说要把这个东西写下来、记下来,一直鼓励珍去跟赛斯做通灵,鼓励她开新的内容、讲新的书。

而珍到后期也尝到了甜头,她发现写赛斯资料并不影响她自己小说的创作,反而会给她的创作带来很多灵感和激情和能量,所以她也会坚持去做。这里头罗的作用也是功不可没的。

因此,虽然赛斯的书进入了公众的世界,赛斯说本身却是生自他们的私人生活。然而他们那些生活与群体事件的舞台是共存的——那些事件有时轻柔地拂过他们,或是在其他的场合剧烈地影响了他们的日常日子。在这本书里,赛斯描述了我们全部连在一起了,并把私人经验混入世界事件的存在之连续体。这是你们的世界,也是我们的世界。希望这本书会帮助我们全体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这是珍·罗伯茨在1979年9月22日于纽约阿尔梅拉市写的序10。我们为什么要讲这个序呢?这序里头其实阐述了很多内容,阐述了这本书产生的背景和过程,也反映了珍和赛斯在沟通过程当中的一个状态。

王继庆的译序

接下来看这个翻译者王继庆老师自己写的一个序,她的序很短。她说经过多方的协调,赛斯书终于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方智的新时代系列里了——方智应该是个出版社,新时代应该是个系列图书。赛斯书重新出版了,这正是为数不算太多、但是热爱赛斯资料的读者们引颈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赛斯书的奥妙深厚,造成了在国际间历久不衰的名望。凡是读过赛斯书的人没有不赞不绝口的。而在国内也有越来越多对人生、心灵深感兴趣的人发现了这个宝库。它涵盖既广、涉入又深,好像赛斯资料是已存在于某个次元的、对宇宙的真相人生真理的终极认识。

这里头她在谈“好像”是这样的——但其实不是。我们不要把它当成一种宇宙的真相和人生的真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宇宙的真相和人生的真理只在你内心里头,不在于外面。既不在赛斯这里,也不在佛祖的佛经里头,也不在某个大师里头。都在于你们每个读者的心里。她这里只是这么来比喻。

赛斯曾说,他是一位老师。赛斯说过他就是个老师。每个世代隔一阵子,就总有人把那些真理传过来,总有一些说法者。古代的宗教创始者、先哲们、先知哲人们所证悟的,也是同源的东西吧——这里头王继庆老师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那些各个宗教的创始者、先知先哲们、高僧大德们悟到的是不是同样的东西呢?只不过年代久远,扣穿时针了——记录散失或者错误的诠释了,或受各种国情民俗的影响,加上人为的道德律,变成神圣化、僵化的教条、教规、仪式了,而失去了原始的精神吧。她一直在用问号。

赛斯书是给那些心理、智商已经准备好放下扭曲、臣服的旧观念,去开发一片新天地的人。他指出社会文化上种种似是而非的成见,拨开了我们眼前的重重迷雾,给了我们一双新的眼睛,用新的眼睛去看事情,看穿事情的真相。

因为其内容涵盖了心理、物理、医学、意识等等,原本就是非常艰深的理念。而语言文字是线性的,真的是难以承载真理多次元的真貌。因此在读赛斯书的时候,他唤起的不仅是靠推理逻辑的理性,而是打动了我们内心深处的直觉,令我们与之呼应,令我们涌起莫名的感动与了解。

确实是这样的。不过喜欢穷究一切的人,初读赛斯书也许会欣喜若狂而囫囵吞枣——确实是这样。有很多人刚一开始接触赛斯书,哎呀,说他解决了我几十年的困惑,上下求索而不可得的那种,赛斯都给说清楚了。他开始非常欣喜若狂,囫囵吞枣,或自认为已经得其三昧、深得赛斯真传了。

但是王继清奉劝有心人必须要耐下性子,置之于案头床边,要抑制住那种内心的狂喜,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去读,使之渐渐变成你的血肉,最终成为你自己通往大我的心灵的桥梁。她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真的想去研究这个东西的话,应该经常反复去读,千万不要一读就说“啊我明白了,我了解了”,这样是不够的。

换句话说,赛斯书的内容极其深奥。它深奥的点在于,你每次读的时候都能从中发现新的东西。它内在的含义之深,不是表面文字所能涵盖的。我们不要把它神化,但也不要去只看它表面的东西,我们要有一个深入的认知。这个很难用语言去描述,只有在你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地读的时候,你会发现新的东西的时候,才会明白我刚才说的这番话的意思。

赛斯资料之博大精深,可以用一副对联概括之:道通天地有无外,思入风云变幻中11。这副对联写得很好——怎么理解它都可以。

致谢

此书之完成还因许天胜赞之吉利谷。许天胜在这本书的出版过程当中给予很大的鼓励和支持。当时许天胜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在翻译这本书的时候,他还医学院没有毕业。他在上医学院的时候,就在跟王继清老师一直在翻译这本书。他的这种鼓励,也是让王继清可以一本接一本地这样翻译下来的一个动力。因为如果是一个人做这个事情,必然会很枯燥,尤其是赛斯资料如此坚实难懂。而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志同道合的人的支持下,他也会有一个动力往下继续走下去。

我们今天能看到这本书,离不开这些翻译和在翻译中付出的人,是大家共同的努力结晶。王继清说,在实际翻译过程当中,他是跟我一起思考推敲的。没有他的坚持,恐怕我没有毅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竭力于翻译赛斯书。这不是一个谢字了得的。另外她还感谢陈建志,自愿替她们修订原稿,增色不少,也一并谢过。

关于《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的序的部分,我们今天都介绍到这。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礼记《大学》(James Legge 译注本,收于《The Chinese Classics》第一卷)(https://en.wikisource.org/wiki/The_Chinese_Classics/Volume_1/The_Great_Learning) ↩

  2. 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ssassination of John F. Kennedy》(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assassination-of-John-F-Kennedy) ↩

  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藏族英雄史诗——格萨尔》(https://www.ihchina.cn/project_details/11247) ↩

  7. 出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藏族英雄史诗——格萨尔》(https://www.ihchina.cn/project_details/11247) ↩

  8. 出处:中国教育报《“启发式教育法”是教育教学的“根本大法”》(https://theory.people.com.cn/n/2013/0322/c107503-20880572.html) ↩

  9. 出处: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Collective Unconscious》2018(https://dictionary.apa.org/collective-unconscious%26quot%3B) ↩

  10. 出处:珍·罗伯茨《The Individual and the Nature of Mass Events》(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Individual%20and%20the%20Nature%20of%20Mass%20Events.pdf) ↩

  11. 按 Mike 原话为"道通天地有无外,思入风云变幻中";经核实应为"原句为宋代程颢《秋日偶成》中的「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不是「有无外」「变幻中」。"(出处:程颢《秋日偶成二首》,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7%A7%8B%E6%97%A5%E5%81%B6%E6%88%90%E4%BA%8C%E9%A6%96)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序.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