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4 章

“架构二”的特性,一个对肉体取向的意识所居的媒介之创造性分析以及事件之来源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4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解释架构二的特性:它是物质世界与意识共同的内在来源和创造性媒介,架构一浸在其中并由其浮现。架构二不是中立的,自动倾向于建设性发展,结合秩序与自发性,以联想方式组织事件。思想、想象和情感在其中形成模式,混合成集体模式后具体化为个人与群体经验。章内还用儿童、灰姑娘故事、进化论等说明想象力在事件形成中的作用。

本章要点

  • 物质元素的偶遇不会产生意识;物质宇宙和意识都源自非物质的架构二。
  • 架构二不是中立的,它自动倾向于建设性发展,并以联想、自发性和秩序运作。
  • 思想、情感和想象在架构二中形成模式,混合为集体模式后具体化为物质事件。
  • 想象力是人指挥经验、形成文明的关键;主观经验由想象力决定,客观环境由信念构建。
  • 个人独特意图在出生前已存在于架构二,群体事件由众多个别心理事件共同组成。

正文

第四章的标题与核心

第四章的标题是“架构二的特性——一个对肉体取向的意识所居的媒介之创造性分析,以及事件之来源”。这个标题够长的,你主要抓住一个核心就行了:这一章主要是讲架构二的特性,后面只是一个解释。

这一节其实是上一节的一个尾巴。上一节最后开了一个头,说下一章第四章就是架构二的特性,架构二打了引号。为什么打引号呢?因为这个架构一和架构二本来是不存在的,只是为了叙述的方便、解释的方便,我们生生造出这样的架构和名词来。

停顿了很久,赛斯接着说:

一个对肉体取向的意识所居的媒介之创造性分析,以及事件之来源。

所谓“对肉体取向的意识”,就是对物质世界感兴趣的意识。这样的意识所处的媒介,它的创造性分析,和事件的来源——这是这一章的标题。

物质偶遇不会产生意识

然后赛斯接着说:

在任何情况下——一定记住,在任何情况下——单单是物质元素的偶遇,不会产生意识,或那些会使意识随之成为可能的条件。

赛斯把这句话说得很坚决。你看赛斯一般说话,很少用这些绝对的词;当他用绝对的词的时候,就代表着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

什么意思呢?他的意思是说,物质——所谓单单的物质元素,就是我们所谓的没有生命的那些东西——它们是不可能产生意识的,它们的偶遇是不可能产生意识的,或者使意识产生成为可能性的条件也不可能。换句话说,这句话反过来说就是:我们人类或者其他生物,这种有意识的生物的产生,一定是意识在背后起作用;没有意识的物质是不可能产生出意识来的。

他说:

如果你以为——这是我们现在科学的观点——我们现在可以以为我们的世界所有它的伟大的自然的光辉,最初都是透过偶然的赞助,透过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意外才来到的,那么无疑,常常好像这样的一个世界不可能有更伟大的意义。

按照你们人类现在科学家的说法,我们这个世界是偶然间发生的:有这么好的温度,这么好的气候,这么好的跟太阳之间的距离,这么大的星球,这么好的重力配置,等等等等。我们的自然环境放在其他的宇宙星球里看,那几乎就是千亿分之一的这种可能性1,才会诞生一个如此完美的星球。

所以人类科学家到目前为止已经探索了无数颗星球,包括我们的太阳系还有其他的星系,一直在探索,一直在找类地行星——跟地球很相似的类地行星。找了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具有跟地球几乎接近的气候条件,更没有发现其他的生命。

关于没有发现外星生命这一点,一直是科学家自己无法自圆其说的一个道理。如果按照他们的理论,虽然地球生命的诞生率是千亿分之一,可是这个世界上有比千亿多得多的星球和星系。按照这样的比率,他们推算过:如果这么计算的话,像人类这样的一个星球,在宇宙中至少得有几百万颗以上2——至少都是这个数,都可能还不止。可是即便如此,在我们的天文探险、天文实践里头,直到今天为止,连一个电磁信号都没有收到过,更别说那些外星生物的造访了。这就是科学家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如果宇宙生命是这么偶然诞生的,为什么其他的外星是我们看不见的、也找不到的呢?

赛斯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宇宙是这么偶然诞生的,那么这个宇宙也就没有更大的意义——因为它本身是偶然的嘛。既然是偶然的,它本身就没有带着意义而来,它就是碰巧碰撞了,两个星球碰撞了等等,这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说,它的活化——它指的是这个生命和这个宇宙的活化——被视为是没有在它自己之外的来源的。

没有来源,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有生命、有生物、有众生的这个生物,好像没有什么其他来源,科学家就认为它是偶然的。

那么,被假设把生命带到你们星球上的这个伟大的偶遇的迷思——这是一个迷思——以某种说法来说,是预设了单单有偶然而活起来的个别意识。

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假说,把生命带到你们星球上是一种偶遇、一种偶然现象,那么单单就偶然就活起来了,一个一个的个别意识也就活起来了——这是我们人类的认为。

然后赛斯又开人类的玩笑:

幽默的是,这样的一个活生生的意识——就是指人——居然能够假设他自己,就是那些无生命却不知怎么的设法以这样一种方式组合起来的、非活性元素的最终产物,而且竟然令你们族类取得了幻想、逻辑、广大的组织力量、科技以及文明。

他说最搞笑的是,这样一个偶然产生的、没有任何意义的意识,居然能够假设自己就是由那些没有生命起源、也不知是怎么就这样一种方式组合起来的、由那种非活性的元素组成的人类的产物。而且这个人类的产物还竟然可以有思想、有幻想、有逻辑、有思考,还可以创造我们的科技和我们的文明——这听起来不是有点太可笑了吗?

你们的迷思告诉你们说,大自然除了要存活下去以外没有别的意图。

这是我们的所有的科学家都告诉我们的:大自然就是要存活下去,除了存活下去没有别的意图,就是为了延续。

它对个别人的漠不关心——他对个人是不关心的——只在乎个人是否有助于整个种族的延续。

他只关心我们人类这个种族是不是能延续,你个人无所谓。你作为一个人,繁衍是你的主要的任务。那么自然在他的运作里,就显得与个人无关了。既然这件事情跟个人显得微不足道,个人也无足轻重,那这个自然跟个人就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可是,自然是由什么形成的?自然本身就是由无数的个人组成的呀。我们这个世界就是由无数的个人组成的呀。以至于我们无法以其他方式来观察它——如果我们不能以个人的方式来观察这个自然,那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呀。可是我们又说这个自然和我们人类是无关的,自然是自然,人类是由自然诞生出来的,好像是两套系统一样。

没有那些特定的植物、动物、人民,甚至个别的一个细胞或者病毒,大自然就没有意义了。

大自然就是由这些组成的:动物、植物、人民、人、细胞、病毒,都是组成大自然的成分。

你们的物质宇宙有一个非物质的源头,而它仍然是掩卧在这个源头之内的。

你们的物质世界肯定有一个非物质的源头,而这个自然的物质世界,它仍然是掩卧在这个非物质世界里头的。

以同样的方式,你们个别的意识也有一个源头,他也仍掩卧在这个源头之内。他们是同一个源头。

自然的这个源头,和每个个人的意识之源头,是同一个源头。

架构二代表了赋予你们世界其特性之实相的内在的领域,存在的内在单元次元。

简单来说,架构二是让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之所以存在的一个内在的领域,是一个内在的世界,是一个内在的维度。

那个维持着你活着的、补给你们思想的能量和力量,还有照亮你们都市的能量,全都在架构二里头有其来源。

很多人学了架构一和架构二,就觉得架构二是不是只负责在思想领域上、心灵层面上、灵性的世界上起作用,对于其他的物质的能量、物质的世界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不是的。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架构二,我们的物质世界架构一就从架构二那浮现出来了。所以赛斯特意指出了——不只是你的思想的力量和能源,你们照亮都市的灯光、你们的核电站、你们的太阳能、你们所有的能源,所有的这个物质世界的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架构二。

当你打开电视机,那个跳入实际用途的能量,也就是允许你调准到日常生活经验之相同的能量。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打开电视机,本来电视机是啥也没有的,是空的嘛,静悄悄的;你打开电视,这个节目就在里头活生生地表演开了。而这个跃入电视机的里面的这个能量从哪来的?跃入电视机里面的能量,和我们日常生活中需要的能量——比如说你要出去开车,这车有能量;你要去办事情,你的身体得有能量——这种能量和电视机里面跳出来的能量,他们是同一种能量。

再引申开,他跟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你情绪的能量,它们也都是一种能量。我希望你能理解:你不要说这是电能、那是电磁能、那是无线电信号、那是脑电波、那是阿尔法波、β波、θ波、什么波——它们的本质,它们的核心,在能量这一层面上、在核心能量这一层面上,是同一种能量。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表现成电能、光能、电磁能,包括你的思想能、情绪能,这些都是能量。

罗的注记:量子力学与观察者

最后赛斯多说了一句话:

随着这些课的进行,如果你们俩把架构二记在心里,以更多的自信去运用这个架构二,而再次的对那些一直在发生的巧合变得警觉的话,那就很好了。

赛斯最后的建议就是说,架构二学了之后不要不去用它,你要在生活中运用它,要有更多的自信去运用它。这是很核心的:你要带着自信去用它。你不能心里还很犹豫——架构二到底管不管用啊?有没有真正的这个架构二啊?是不是瞎扯的?你这样没有自信,它就用不出来架构二的效果。当你用自信去运用的时候,你就能看见生活中的那些蛛丝马迹,就像上一节最后部分提到的那些隐藏的暗示和线索,就浮现出来了。架构二的线索和暗示,就能在架构一里浮现出来。

书里有一个罗的注记,是对上一节做的注。我们简单过一遍。

当赛斯提到了原子和分子的心理活动的时候——这是在上一节里提到的——罗说:

我直觉地强烈地察觉到,他的声明至少与两个现代物理学原理有关系,但是我却犹豫起来。我告诉珍,我知道我的感觉是对的,但我如何以几句话来解释,让人去了解呢?我也被自己知识的不足所局限。

罗知道他的感觉是对的——什么感觉呢?就是原子和分子也是有心理活动的这种感觉是对的。但是他没法用几句话让别人去解释,因为他毕竟是一个画家,他不是一个物理学家。

虽然我特别地感觉到,赛斯的概念与量子力学里面的测不准原理和互补原理这两个原理是有关系的。

下面有解释。什么叫测不准原理和互补原理?我简单说一遍。

量子力学在1920几年发生之后,1927年海森堡首先提出了测不准原理3,或者叫不定原理,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它是量子力学的一部分。它就替同时量度两个原子与基本粒子的运动与位置的可能性设下了确定的限制。就海森堡他确定了一个函数,在这个函数里,这个粒子不论是什么粒子——电子也好、原子也好、中子也好、光子也好——他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说他们的总的能量是可以确定的,但是他的位置和他的能量,这两个只能测准一个。你说这两个参数为什么不能同时测定?他就是不能测定。你当你想知道他的位置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他这时候所处的能量是一个什么态;当你想测准这个粒子的动能的时候,也就是势能或者能量态的时候,你就无法测定它的位置。

然后互补原理是波尔1928年提出来的4。他提出了什么东西?他就告诉你,彼此对立的实验所显示出的矛盾,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些实验显示光如何被视为由粒子或波组成的。

这就是著名的量子力学里面的波粒二象性。就是我们认为是粒子态的这样的一个微粒,它本身的属性,它既有波的属性也有粒子的属性。它到底是显波的属性还是粒子的属性呢?决定这个观察者是否出现。这个观察者决定了这个实验的结果。

这个就是让所有的物理学家都非常崩溃的一个东西,最崩溃的就是这一点:按照科学家认为,这个实验的结果应该跟有没有人观察它是无关的——实验应该是客观的,它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你怎么能因为有人观察它和没有人观察它,产生出两种完全截然相反的结果呢?一种是粒子态,像微粒一样;一种就是像波一样的形态,是一种能量态。

所以说这个波粒二象性,其实是对传统物理学一个最大的挑战。他首次让科学家发现,人的观测——就是观测者——也是这个实验的一部分。我们以前认为客观世界是客观的,我们是人嘛,我们作为一个观察的人,我们也是观察者,我们跟这个客观的实验和这个客观的物质之间是一种相对客观的关系,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可是这个实验告诉你说:不是的,这个观察者也是这个实验的一部分。有观察者和没观察者,这个实验的结果是截然不同的。

这个其实很好地衍生出来,就是赛斯一直在强调的:我们和这个自然界是一体的,我们不可能把自己跟自然分裂开、摘开。我们通过自然界制造的仪器来观察自然界,这就有点像你用你的眼睛想看自己的眼睛——假设不借助镜子的话,你是永远看不见自己的眼睛的。

你说我借助镜子来看?对,你是可以借助镜子来看。那我想问你:镜子里的眼睛,还是你的眼睛吗?你说是啊。它只是镜子里的眼睛,它是反射了。我还是在问你这句话,你自己仔细想一想:镜子里的眼睛还是你的眼睛吗?它只是你眼睛的一个反射,它不是你的眼睛。所以说很有意思,是不是?你仔细想——你永远无法用你的眼睛看见你的眼睛。就是说你永远无法用自然界造出来的仪器和设备去观察自然界,它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罗继续说:

我怀疑在1920年代的物理学家是否关心原子分子粒子的这个心理活动——那肯定不关心,那时候不会往这个角度去想的——虽然当海森堡考虑由一束光射出了一个电子的自由行为时,他已经和赛斯的概念很接近了。

他说这个电子是自由的。

爱因斯坦的研究呢,则是根植于严格的因果律。他认为电子有自由意志这种主张是站不住脚的。虽然早在1905年,他的狭义相对论就已经成为量子力学的一个奠基石。

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是那个时代科学物理发展的一个基础,从那以后发展出后面的量子力学,给了这些量子力学很大的启发。但是它俩本质上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爱因斯坦的局限性很强。

爱因斯坦最不能接受的一点,就是时间是不存在的。他知道时间是可以改变的,这个他承认;他也知道时间和空间是一体的,就是时空一体性,你不能单独脱离开空间谈时间,也不能脱离开时间谈空间,叫时空一体连续论,这是一体的,狭义相对论的东西。但是他不能接受这个世界上空间和时间其实都是不存在的,这是他接受不了的一个观点。

所以他就局限在这了。到后来量子力学发展的时候,他是极力反对的。爱因斯坦组织了好好多的挑战,好多头脑实验——因为到了量子力学层面上,很多实验在实验室里没法做,他就用很多设想的实验来挑战这个量子力学,说这个量子力学是瞎扯,根本就不可能的。

你看多么伟大的科学家,在很多时候他都会被自己所局限。虽然说他在很多时候是很睿智的,他的大脑确实是比很多人要聪明很多。比如他曾经提出过——我前面课里举过的例子——他说:这个世界最主要的问题,最核心的问题,就是这个世界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这是他当时提出的一个观点。他既然提出这个观点来,其实他是在说什么?他其实在想说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意识——因为善和恶这本身就代表着这个世界是不是有意识的。这是他的终极问题。所以说他也认识到这个世界本身是有意识的,但是他就不敢跨出自己的那个设定,因为他对他的狭义相对论特别的相信,他认为这个才是解决这个宇宙的真理。虽然里头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但是他说:总比你们说时间也不存在、空间也不存在,甚至还有什么其他维度,甚至还有超光速的存在——因为在量子力学里面,最终的那个弦的运动已经超越光速了——这些都是纯属瞎扯。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不是说观察者改变了波粒二象性这个实验的结果吗?然后爱因斯坦就提出挑战,他用他聪明的大脑提出了挑战,确实让这些人很难回答他的问题。

他比如说挑战之一:那这个观察者如果换成一只猴子,那这个结果会不会改变呢?——波粒二象性也叫双缝实验5,你可以搜索一下网上什么叫波粒二象性、什么叫双缝实验。这个双缝就是两个窄缝。双缝实验的结果就是,当科学家或者有仪器在观测的时候,它的结果就会从波性变成粒子性;当没有人观察的时候呢,它就显示出一种波的性质。然后爱因斯坦就说:好好好,你们说的都对啊,就按你们说的,你们说的都合理。那好,那现在我们不用人来观察了啊,我们现在也不用仪器来观察,我们假设派一只猴子来观察,那这结果会有改变?他确实把那些科学家问住了,这个东西很烧脑。他说好好好,第二,好你说不能用猴子,只能用人。那我现在假设用一个没有意识的小孩,比如说刚出生的小孩来看,会有什么结果?就这个没有科学知识、没有科学背景的小孩等等。

这种问题在当时就变成了一个口水战,最后双方彼此谁也说服不了谁。爱因斯坦直到死也没有承认量子力学。

第824节

灰姑娘与迷思

我们接着往下说。刚才讲的是上一节的内容。这一节的主要的内容是第824节。1978年3月1号,星期三晚上9点40分,开始了第824节。在开始之前,晚餐以后,罗和珍有一个有关进化论的讨论,这个以前他们讨论过。然后赛斯就直接插进来了,在他们讨论的一半的时候插进来。赛斯说:

在我谈到宇宙的创造,以及公众和私人事件两者的创造之际,我们暂且想一想一种不同的迷思。

这里头这个“迷思”这个词很有意思。我前面讲过,在第三章第一节讲过迷思这个问题。迷思在英文里头具有神话这个含义,也具有错误的观点这两个意思。至于说你不知道什么是迷思,你可以再去从头听一遍那个第三章第一节的内容。

赛斯说,当我们谈到宇宙的创造,以及公众和私人事件这两者的创造——就是宇宙的创造和个人事件和群体事件这两个事件的创造,两种创造——在我们谈这个之前,我们先想一想一种不同的迷思。什么迷思?

今晚在一个惬意的晚餐时间,我们的朋友鲁伯和约瑟看了一个以灰姑娘故事为蓝本的电视节目。

灰姑娘这个故事可是流传千古,尤其是在西方,东方也都一样,这个故事家喻户晓。灰姑娘的故事我就不用讲了吧,这个故事没有人不知道的。

你看赛斯多么厉害,他用这个故事开始,用这样的一个童话故事展开群体事件、个人事件怎么发生的这件事。

按照我先前所给的这个定义,这个童话故事是一个迷思。

按照前面的定义,这个童话故事本身就是个迷思。迷思是什么呢?迷思是对真相的一个扭曲,是一个真相的一个曲解的版本。这个前面讲过,不再重复了。同时呢,迷思也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神话传说。神话传说是当时真实发生的事吗?是当时真实发生的事的人类的理解——所有的神话传说在当时都发生过,但是都是后面的人的一个解释。

我以前给大伙讲过,太平洋岛上一个美军军事基地,在二战期间作为军事基地不断运送物资。后来二战结束之后,这个基地就废弃了,人员就撤出了。但是过了几十年之后,大概七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当科学家再次到达这个岛上的时候——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发现这个岛上的土著居民在膜拜一个用树干、树枝、树皮做的模拟的飞机,他们把它视为神。整个当地的部落人就天天对这个树干做的假飞机顶礼膜拜,当成一个神话一样的来膜拜。

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那个飞机就像天神一样从天上而来,不知道它从哪来。但是他知道这飞机一停下来,上面就卸下来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好玩的,包括他们从来没有喝过的可乐、没有吃过的牛肉罐头猪肉罐头、从来没有见过的快速食品、巧克力、糖、面粉——什么都对他们来说,对一个太平洋岛国上的土著来说,这些食物和飞机,就像神一样的存在。这些食物都是他这辈子从来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吃都没吃过的东西。所以他就祈祷这个飞机能再次光临,带给他们当地人的食物,带给他们好东西。

所以说是什么呢?这个飞机来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他们有一个自己的解释,这个解释就是一个神话。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个飞机真正是咋回事。

通过这件事情,人类的科学家突然发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人类至今为止口口相传的那些神话故事,必然有它当时发生过的一个版本。如果没有当时发生过的这些事情,人类不会千百万年来一直口口相传的是这么一件事情、那么一个场景。那个场景如果没有发生过,人们是不会把它设想出来的。

我不知道大伙能不能理解:你看到的神话故事,是一定当时发生了什么,然后当时的人把它作为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记录下来,成为当时的部落也好、原始社会也好,一个口口相传的故事,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在这个传的过程当中,和在他们对这个故事现象的解读当中,就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扭曲——就像这个部落对这个飞机的扭曲是一样的。

所以这种扭曲,我举个例子,就叫做迷思。你说它是错的吗?它不是错的——飞机上确实能出来好多东西。你说他们的解释对吗?那肯定是不对的。但你说这个不对,它就是从根本上错了吗?它也没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这种东西叫迷思。

灰姑娘故事中的架构二

当然,看起来这样的一个儿童故事,好像和任何深奥的事情——比如说像世界创造这么严肃的成人话题——没有什么关系。你可能觉得灰姑娘的故事跟这个世界怎么产生的、世界创造这么严肃的成人话题,这俩之间没有任何必然的关系。

可是确信无疑的什么呢?

从这样的一个来源,看起来好像不可能发生的,有关事件的本质的一个中肯的科学资料。

他说你们恰恰理解错了。就从这样的一个来源来看,这个看起来好像不可能发现的,发现到有关事件本质的一个中肯的资料——事件是怎么产生的,灰姑娘这个童话给了我们一个中肯的科学资料。它是一个科学资料,有意思吧。

接着看它怎么说:

当然,首先灰姑娘的故事有一个快乐的结局——肯定是一个happy ending——而照许多教育学家的说法,这个是非常不切实际的。

很多教育学家说,这些童话故事都有个快乐的结局,这样不好,因为它没有适当地使儿童准备好面对人生的不可避免的失望。你们把童话写得这么美好,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那你怎么没有考虑到生活现实的残酷啊?神仙教母——就是里面那个帮助灰姑娘的——绝对是小说家想象出来的一件事情。

而许多严肃的诚恳的成人会告诉你,做白日梦和许愿是毫无用处的。

大人都会告诉你,这就是个童话,这只是一个童话。

可是在灰姑娘的故事里,那个女主人公虽然穷——灰姑娘的主人公很穷,她地位又低——但却设法达到了一个圆满而似乎不可能的目标。她想要参加一场华丽的舞会而见到王子的这样一个强烈的愿望,发动了一连串的神奇事件,没有一样是遵循着逻辑的定律的。

那突然出现的神仙教母,利用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物品,比如说把南瓜变成一辆马车,并造成了其他同样神奇的一些改变。

这个故事一直对儿童是有强烈吸引力的,因为他们认出了这个故事背后的合理性。那个神仙教母是架构二个人化了的理成分之一的具有创造性的人格化,因而是内我的一个人格化,起来帮助肉身的自己而回应其愿望——甚至当这肉身自己的愿望看起来也许并不切合正常人的实际架构的时候,他都会来帮你。

这里面的很多神话里面、童话里面的人物,他都是带有一定的暗含的意义。比如说这个神仙教母,他就是架构二里面的一个个人化的、具有创造性的人格化——一个人很有创造性,比如把南瓜变成车呀,冒出来一个水晶鞋呀,等等这些东西。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呢,架构二本身就是内我的一个所存在的地方。那也可以说,架构二里面的这个内我,可以在这个童话故事里映射成这个神仙教母,来帮助这个肉身的自己来完成他的愿望。换句话说,我们的内我跟我们肉身之间的关系,就是跟我们的小我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它就是来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的——你的愿望只要足够强烈,你的内我就会出来帮你实现。

当内我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反应的时候,甚至那个平凡的、普通的、看来无害的环境,都突然变得充满了一种新的活力,而好像对所涉及的那个人而变得更有利了。

天时地利人和都对你有利了,只要内我一出手,世界就会改变。

儿童的内在力量

赛斯还不时地挤对我们一下:

如果你正在看这本书,那你已经老到了不会清楚地记得你幼年时经常不断的幻想。

当你在看我这本书的时候,你肯定已经成年了。成年以后,你已经不会记得你在童年时期那种经常不断的幻想了。你还记得你童年的幻想过吗?你幻想过什么?模模糊糊的,但是你根本已经早就忘了。

你看赛斯这老头不厚道,时不时地挤兑我们一下。

儿童们自动地知道的十分清楚——儿童们知道得很清楚,知道自己的幻想——他们在那些对他们发生的事件之创造上有着强烈的参与。

小孩们总是在幻想这个事情、幻想那个事情,他幻想的这个事情上都有强烈的参与感。而我们大人呢?就不参与了。大人想想,经常说的话就是洗洗睡吧;什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用这个话来安慰自己。他连参与都不想参与了——什么叫参与?就参与到对这个未来想要的事情、想发生的事情的那些强烈的渴望和幻想当中。他都不去了,他都不去幻想,他连幻想都不去幻想,他就不参与了。

而小孩们参与吗?当然参与了。小孩们对那种幻想的东西,那参与的热情太高了。你仔细想想,为什么《哈利波特》这样的一个讲魔法学校、魔法的小说在全世界如此地畅销?你想想那小孩们,是不是都在幻想着自己有一天有这样的魔法?他就在幻想啊。而大人们看看,这就是一个给小孩看的书,骗小孩子的。

而后那些故事再仿佛对他们发生。

就是小孩们先幻想了一件事情,然后积极地参与,有很强烈的参与感,积极地幻想,然后那件事好像就对他们发生了,就真的发生了。

如果你去问一个小孩子,小孩子会告诉你这个世界十分的神奇。

就像赛蒙前两天在分享里头说的,他能凭空变出橡皮来,他能变出这个来、变出那个来。你觉得他在讲笑话?不是的,他们常常会做实验。你看他在做实验,他不是说随便想想,他在做实验,而且是相当秘密的。小孩们经常是偷偷摸摸地干一些事情——你没发现小孩们总有很多秘密不愿意跟大人分享?对,他们有一些秘密的地点、秘密的一些玩的地方,都是不让大人知道的。他们在经常地偷偷地做各种各样的实验,奇奇怪怪的。

因为在同时,他们的长辈试图叫孩子们顺从一个既定的、为他们大量产生的坚实的实相。

大人们就告诉孩子们不要玩这些东西,你要回归到现实中来,告诉孩子们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想。

儿童们经常去实验,去创造喜悦和吓人的时间,以确定他们自己对经验的一个控制。

小孩们玩不光是玩那种开心的,他还要玩那些吓人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哪吒》里面那个动画片,那个哪吒多么闹腾、多么能折腾,一会儿吓唬这个、一会儿吓唬那个,这是小孩们玩的特性。你看小孩们经常玩吓人的事件:在沙滩上挖一个洞,然后盖上一张纸,上面埋上沙子,别的小朋友一脚踩空踏进去,等等。他在干嘛呢?他在确定自己对经验的控制——我想做一件吓人的事,我看看是不是能把别人吓到;我想做一件逗人哈哈笑的事情,让人开心的事情,我想看看是不是能让别人开心。他们在实验这个。

他们想象喜悦或者可怕的这样的一个经验,他们事实上是最被他们自己的思想、情感和目的,以及日常事件上的效果所迷、所痴迷。

小朋友们最喜欢在自己的想法、念头、天马行空的思想上着迷,特别地着迷——他对一个想法特别着迷。这是一个自然的学习过程,你不能去打扰他、打断他。

如果他们能创造出妖怪,他们也能令他们消失。

他觉得妖怪是他自己创造的,那他既然自己能创造妖怪,就能让妖怪消失,他不害怕。

如果他们的思想让他们生病,那他们就没有害怕疾病的真正的理由。

他觉得疾病是他自己产生的。你不知道很多小朋友一到要考试他就发烧吗?你不知道很多小朋友一到要开学他就生病吗?他其实自己想生病,那个病都是自己弄来的。但是他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自己想要的生病。他觉得:既然我能让自己生病,我也能让自己好。那只要不开学了、只要不考试了,我的病马上就好了;只要考试一结束、生病这两边正好考试结束了,哎呀我就好了。小孩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这个原因。你仔细观察小朋友,他的病来得可快了,去得也可快了——因为那个是他们自己的创造。

可是这个创造的过程,他刚萌芽就被掐掉了。大人们不喜欢小孩子这样,小孩一生病大人就吓得紧张得不行,赶紧去医院看。你这样就吓唬孩子,孩子知道其实没事的。

到了你成人的时候,你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在客观世界里的一个主观存在。

就是当我们长大以后,你就变成了一个在客观世界里的主观存在:你自己是主观的,但是这个世界是客观的。作为一个主观的你,要跟这个客观世界打交道,受别人摆布——因为这个客观的世界不受你控制,你要受这个客观世界的摆布。你对生命中的世界只有最表面的控制,只能控制最基本的、最表层的,深层的控制你也控制不了了。

可是对小孩来说不是。他觉得生活是一个主观的世界,他觉得生活就如他所愿,按照他所想去生活。你仔细想想小孩的生活是不是这样?是这样子的。小孩从来不用担心明天吃什么——除非那种生活在贫困家庭、或者从小吃不饱饭的家庭——正常的孩子从来不会担心这些吃不饱穿不暖的问题。他所有的时间精力都用在创造、用在玩、用在体验上。

灰姑娘的故事变成了一个幻想,一个妄想,甚至以弗洛伊德的说法,变成了性觉醒的故事。

弗洛伊德,他看啥东西都是跟性有关系。弗洛伊德认为人类世界的最原始的驱动力背后都是这个性作为主要的推动力,啥都要用性来解释——母女关系、母妇女关系、母子关系、家庭关系、各种关系,他都用性来解释。甚至他把这些吸烟的人,他认为人为什么抽烟?是因为小时候吃奶没吃够,所以长大了有这样一个没吃够的欲望,所以嘴里要叼个烟嘴。你说这不是有点太牵强附会了?就是弗洛伊德,你问他啥问题,刨根问底到最后都是性,都要回到性上。所以说弗洛伊德说这个灰姑娘的故事本身就是一个性觉醒的故事——儿童开始性觉醒了。

你所面对的失望,的确使这样的一个故事看起来与人生的真相直接矛盾。

从你长大以后,你会觉得这个故事确实跟人生的真相是相反的:不会有南瓜变马车这回事,也不会有灰姑娘真正有一天能嫁王子,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然而到了某个程度,你内在的孩子却记得某种只实现了一半的主宰感。

到了某种程度,你内在的孩子——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孩子。如果你看过那个电影《大护法》,《大护法》的主题歌是蔡琴唱的,你可能都忘了,你可以找时间去听听。所以说到了某种程度,你的内在就是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记得他小时候玩的这些东西,记得他只有一半的主宰感——因为他被现实生活中生生地打脸,生生地给他下马威,告诉他真相不是这样的,所以他就只有一半的主宰感。

他记得某种他几乎捉住了,而后又仿佛永远失去了的力量感。

这个他用的词非常好。这个内在的小孩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内在小孩子——他记住了某种他几乎是捉住了、而后又仿佛永远失去了的力量感。好惨。就是在他内心的这个小孩子,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好像对这个事物有一定的掌控能力,并不是像别人说的完全被动的。但是这个能力不怎么好使,好像只有一半的力量、只有一半的主宰。然后呢,他隐隐约约地能记得好像他曾经有过——在小时候那种心想事成的能力——拥有过这样的力量,但是又最终失去了。

以及一个存在的次元——就是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世界。

这小孩,每个人心中的内在自己都有这种感觉——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在其中……

内在的孩子知道什么

孩子还能感受到更多——他感受到自己全然在另一个架构里的一个更大的实现。他感觉到自己是被架构二这个更大的实相所包围着的。

我们的内在孩子,其实就是我们的内我的一部分,或者说我们内在深处那个深层次的部分。孩子们知道他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所以孩子经常会问爸爸妈妈:“我是从哪来的呀?”

这个问题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回答,很多人就把它当成一个羞羞的问题来回答,开始给孩子讲生理知识。可你也讲不懂啊,小孩也听不懂,你也不好意思讲,于是这个就变成了一个很怪异的问题。

其实你仔细想想:小孩问你“我从哪来”,他是想问生理问题吗?他不是。他隐隐约约地知道,他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他来自于另外一个地方。他本来想问大人,希望大人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结果大人假装聪明、假装懂得多,在那儿乎乎地开始给他讲生理结构、两性知识了。

这时候最好的做法,是抓住这个时机给孩子做灵性启蒙教育——从孩子生命的来源开始谈起。那些真正解剖学的东西不是重点,生命不是由那诞生的,那只是我们在物质世界里想象出来的。生命不是偶然来的,而是设计而来的,是有生命注入进来的。

孩子知道他最亲密的思想、梦与姿势,都与世界相连,就如草叶和田野相连一样自然。孩子知道自己是一个独特而全然原创性的事件或存在,是独一无二的、原装的,没有跟他一样的。

他一方面是他自己的焦点,而另一方面又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和季节。

这是他很有意思的一句话:他一方面把自己的意识灌注在自己身上,关注在物质世界上;另一方面又属于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维度,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有自己的季节和时间。

孩子们很少让任何东西逃过他们的注意力,你经常注意不到的东西,孩子都能注意到。他们不断地实验,为的是发现他们自己的思想、意图和愿望在别人身上的效果——是不是能吓到别人,是不是能把别人逗开心。

你看小朋友最爱干这种事情。你跟小孩玩,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特点:你假装被吓到了,做出夸张的表情,小朋友就特别特别高兴,那种由衷的开心。这些实验,其实孩子在练习自己的经验:他能不能让别人按照他的思想和意图展现出他想要的效果来?同时他也发现别人影响他自己行为的程度——这是个双向的过程,他也在让别人吓唬他,想看看别人在他身上的效果是怎样的。

到了那个程度,他们是在一种就承认行为而言相当陌生的方法中,直接地与可能性打交道。这是我们大人已经不再做的事情。大人好像觉得自己很聪明,我们只跟事实打交道,从来不跟可能性打交道。而小孩子跟可能性打交道——“假设会怎么样”“我们来假装吧”“我们玩个游戏”——然后看看这个效果。

以某种方式,他们比大人更快地做演绎,而且常常更真实,因为他们没有被一个结构记忆的过去所制约。

他们的推演速度比大人快,而且常常更真实。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在跟可能性打交道,一直在推演这种可能性。而大人不。因为小朋友没有过去,不受过去的制约。大人好处是有记忆,坏处也是有记忆——记忆一方面给了我们很多素材,另一方面也限制了我们很多东西。

他们的主观经验,使得他们相当直接地接触到事件被形成的方法。事件是怎么形成的?就是他的渴望、他的欲望、他的思想,是在他思想、意图、愿望的推演下实现的。就是在他“假装假装”“打比方打比方”“想象想象”中就成真了。他会发现事件就是这么形成的。

孩子们了解象征的重要性,而且他们常常利用象征来保护他们自己——并非针对他们自己的实相,而是针对成人世界。

他们常常假装,而他们很快地就学会了:他骑自行车不会,他就学别人,他假装着、模仿着,装着装着就会了。

在任何一个范围内,持续的假装,终会造成那想象活动的一个被他实际体验的版本。

小朋友很快就会学会:持续的假装——一定要记住是持续的,假装一下不行——这种持续的假装,在任何范围里,都会让那种想象活动成为一个实际体验的版本。这个体验的版本跟他想象的活动并不完全一致,中间有创造性、有变数。

他们也明了,他们并没有拥有全部的自由。某些假装的情况,后来会以比他想象的那个版本较不忠实的样子发生;其他的则会仿佛几乎完全被挡住,根本不会具体化。比如说他想象他会飞,就飞不了——这是他没有具体化的东西。但他想象很多别的东西都实现了,不信你好好跟孩子谈谈心就明白了。

在孩子们熟悉传统的罪与罚概念之前,他们发现:借希望带来好的事情,要比带来不快乐的事情更容易。

孩子们出生的时候,就带来了架构二提供给他的原动力和支持的能量。

他们直觉地知道,那些对他的发展有利的愿望,要比那些无益的更容易发生。比如说小孩子怕妖怪、怕大狗来咬他,可是大狗从来都不会来咬他——他在生活中就可以发现,好事更容易实现。因为那些好事都是有利于他发展的,他天然的原动力自然引导他去发展身心。

当他按照那些内在冲动行动的时候——内在的冲动就是架构二给他的信息——他察觉到一种保护效果和支持。为什么?因为这个冲动在架构二那儿就已经预设了、预埋了、预制了他发展的模式和主要的框架。架构二在他发展过程中一直给他冲动、给他直觉。小孩子没有受传统大人世界的这种影响和毒害,所以很容易感受到自己内在的冲动,就直接去干。有时候你说小孩子很任性、控制不住自己,那其实是他正常的冲动,很正常的。

孩子天生是诚实的。当他生病的时候,他直觉地知道生病的理由是什么,而且他十分明白——是他自己带来了那个病。

大人不承认。大人生病的时候从来不会反思自己,他会摆出一副无辜者的样子来说:“不应该我得这个病啊,我是一个好人啊,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我得这个病?”他上来先辩解,从来不承认那个病是他自己带来的。而小朋友,他嘴上不说,心里知道。

反之,家长和父母则相信孩子是一个疾病的受害者——不是为了个人的理由而生病的,却是因自然的因素攻击他而变得不适了。是病毒啊、细菌啊、外在的环境啊在攻击他,或者是自身的免疫系统在跟他作对。他们也许会告诉孩子:“你感冒了,因为你把脚弄湿了”“你洗完澡不吹头”“你从小明那传到了一个感冒”“你得了一种流感病毒,因此身体受到了侵犯”。

看起来这好像与他们的意志是相悖的——他们没想生病,但是感冒病毒来了。可是小朋友知道,这个感冒是他自己带来的。

他学到了这种信念,就是说这个病是病毒引起的、环境引起的、别的小朋友传染给你的。他学到的这种经验是可被接受的,是大人认可的。

顺着大人的意,要比诚实容易得多。如果小朋友说“不是的,是我自己想生病的”,大人肯定会说“胡说什么,别瞎说,肯定是着凉了”。尤其是当诚实还常常涉及了父母可能对之皱眉的一种沟通,或者涉及了相当不被接受的情感之表达。

所以孩子后来就不说实话了。他举例来说——“妈妈勇敢的小大人”——于是留在了家里,很有勇气地忍受那个疾病。因为他所有的行为都受到了宽待:他在家里养病,吃得好喝得好,家长也不让他写作业了,平常不能玩的游戏机这时候也可以玩了。

小孩子也许知道这场病是他父母会认为十分懦弱的情感之结果:他一得病,父母的情感就软化了,孩子提什么要求都答应。不然的话,就是牵扯到了父母根本不会了解的一个情感的事实。

渐渐的小孩子就变得比较容易接受父母对情况的评估了。因为按照大人的说法,生病了就得休息、就得养、就得受照顾,就有好处——小朋友觉得这有甜头。如果他坚持说这个病是我自己想生的,那大人还会给他这么照顾吗?

他的心理感受与身体实相之间的美好关系,以及精确的联系,就一点一滴地被侵蚀掉了。

这是最可悲的事情。小朋友的心理感受和身体实相之间有一个美好的关系、精确的联系,这个东西被家长这样所谓科学的观点一点一点地侵蚀掉了。

我并不想过于简化,这本书我们会从头到尾地对这种类似的行为加以详细的描述。

他说你们看似稀松平常的行为,我都会加以详细的描述。

然而一个随着他班上许多同学得了腮腺炎的孩子,知道他有加入这样一个群体生物学上的现象之私人的理由。

孩子知道为什么要加入到整个班集体的腮腺炎感染当中去,他有自己个人的理由。可是大人不会觉察到自己的理由。他通常是被说服的——被媒体、被科学家、被社会舆论、被各种新闻说服——说服他的身体确实被一种病毒侵犯了。就像现在的COVID-19,说这个病毒侵犯了我们的身体,所以我们得了这个症状。

不管他自己个人同意与否,他都会被侵犯。好像侵犯这个事跟他自己个人的意愿无关。

这里头一定要强调:你是不是被病毒侵犯,这是你内在的一个选择。可是科学家告诉我们、社会新闻告诉我们,这完全是被动的——你是不是被传染,就看你是不是到过危险区、是不是跟有病毒的人接触过。因此他是一个受害者,他的个人力量就被侵蚀了。他说:“我对病毒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就是被这种病毒感染了。”病毒侵犯不侵犯他,主要看病毒的心情,他自己完全是被动的。

当一个人从这样的一种试炼中恢复,他通常把他的康复也当做是他所服药的结果。

他觉得自己病好了是吃药的结果、是治疗的结果,他也许会想他只是幸运罢了。但他并不让自己在这样一件事里头有任何的力量。

痊愈似乎发生在他身上,就如那个疾病似乎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他再次用了一个“似乎”——真的发生了吗?症状发生了。通常这个病人无法看出是他自己带来了康复,他对自己这个病和对这个病的康复都是负责任的。因为他无法承认自己的意向是要为自己的那个病负责,于是他也无法由自己的经验学习到他的康复也是自己带来的。

每一回合的病看起来会大半地不可理解——他没法从中间吸取任何经验教训。他觉得这个病来得蹊跷、偶然,治好是医生的效果,他中间完全没有力量感,也没有主观能动性。本来他应该借着这个病得到一些学习和反思,结果什么都没有获得。

珍的自动书写

在真的出神状态,比最近的课里头快的要快相当多。不过在11点10分以后,就以较慢的速度进行了。

然后赛斯接着说:

在几年前,在我们的课实际开始之前,也就是在1963年的后半年,鲁伯有一个他自己的书写的经验,曾描写他的经验。

鲁伯有一次自动书写的经历,这个事件成了一篇潦草的手稿,题目叫《物质实相是以概念构建而成的》6,到现在没有出版。就是珍突然在那儿奋笔疾书,不知道从哪写出来的东西——不是他脑子里的东西——写完之后他才发现,怎么写了这么一篇东西。

他对实相的本质有更多的了解的欲望,及强烈的意图,触发了那个片段的自动书写的稿件。

他在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发生:珍想对这个实相的本质有更多的了解,他有这样一个热烈的渴望和意图,所以才有这样的自动书写的文字出现。这篇文章的标题叫《物质实相是以概念构建而成的》6——我们的物质世界是以我们的概念构建而成的。这是珍在1963年下半年自己突然写的一个东西,这也是赛斯资料的一个开始。没过几个月,他们就想尝试能不能通过占卜板接触到其他的东西。

接着他说:

在肯尼迪总统被暗杀的时候,他发现身为一个年轻人,他活在一个似乎没有意义的世界里。

Mike 当时说,肯尼迪被杀好像是1960年左右,那时候珍还不到30岁,是一个年轻人。在肯尼迪被暗杀以后,他突然觉得生活没有了意义,世界也是没有意义的。然后他再去想:这个世界的实相到底是怎样的?

在同时,虽然这个鲁伯被他那一代的信念所制约,现在仍在直到今天仍在沾染着你们这个时代的那些信念,而却仅仅抓着自童年起一直没有完全失去的支持性信念。

珍仍然会受他那个时代主流媒体的信念所影响,但他却紧抓着从童年开始就一直没有完全失去的一个支持性信念——他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实相的本质到底是什么。这个信念是珍从童年开始就有的一个坚定的信念。

这个信念听起来是不合逻辑的,应用到日常生活上的时候又仿佛是自相矛盾的。

为什么矛盾呢?因为这个信念本身说:每个人可以借由本来就属于他的天生的能力,靠他自己去感知实相的本质。就是说每个人本自具足,每个人都有能力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而那些能力本是人的一个传承,本是天生就有的。

换言之,鲁伯感觉还有一个一丁点机会打开关起的知识之门,而他决定不放过那个机会。

鲁伯的信念本身也是一种纠结的状态:他既相信每个人具备这个能力,又在感觉上觉得不应该放弃能够开启知识大门的任何一丁点机会。

所以在1963年的年底,他们连着试了大概四五次、好像五六次占卜板。他跟罗每天晚上都折腾,刚开始根本没有任何信息,但他们不放弃,继续玩。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叫弗兰克的人——从此这个故事就开始了。

赛斯为什么在说这个东西?他其实想说的是:珍想获得实相本质资料的这样的一个儿童时候的愿望,到今天不是已经正在实现中吗?赛斯不是透过他来一直在讲这个世界的实相的本质是什么吗?赛斯想说的是:这就像灰姑娘的故事一样,你只要抓着这个信念不放,它就会实现。这个信念在当时、甚至在现在,在很多时候都认为是不可能完成的,可是珍就让他完成了。他前后出版了31本书——还不算他自己写的书,光赛斯的书就31本,他自己大概写了得有十几本。

这首先呈现在那些已经发黄的手稿里的结果,距今已经有15年了,令他立即就能看出他多少选择了他生命中的事件。

这是1978年,那是1963年,15年了。当真回首往事,看着这15年来积攒下来的厚厚的文稿时,他突然能够感悟到:他其实选择了他生命中的这个事件——去揭示实相的本质。而每一个那些他私下的体验,或与他人共同遭遇的事件之创造者,而非受害者。在他这一生当中,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包括他的母亲、他的神父、他的天主教会的学校——这些人都是最终成就他完成这件事情不可或缺的人生经历之一。而这里面的人包括真在内,都不是受害者,而是创造者,他们都是共同来创造这样一件事:珍可以透过赛斯把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实相传递过来。

这很像灰姑娘的故事。

在那些最真实、充满了力量的几个小时里头,他也知道了肉体感官并非就是这样感觉坚实的现象,却是实际上在事件的创造力也参与了一手,然后再把它看作是事实。

真在自动书写的几个小时里,知道了他的肉体感官所感受的东西,不像他理解的那么坚固。如果肉体感官坚固的话,那他就不知道他怎么会自动书写出来这些东西——他应该先有想法,然后再书写,对不对?可是不是啊,他自动就写出来了。所以他就发现肉体感官不是那么坚固的,但肉体感官在他写作的过程中也参与了一手——没有了手眼的配合,他怎么能写出东西来呢?然后他把参与的这一手当做一个事实来看待——我用手写出来的东西,这是个事实——只是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从哪来的。

其实他想告诉我们的生活:我们在人生中的经验都是这样子,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我们生活中经历的点滴,任何一个大事小事,它都是这么来的。这事怎么发生的,你是不知道的。你觉得你知道,是因为你认为有个因果关系,因为这样、因为那样,所以才会这样——你是这么认为的。但其实这个事件怎么来的,完全不是在我们这个时空产生的,它是从架构二来的。

但是我们经历了这些事,我们通过肉体感官参与了它。因为它在物质世界要显化的这个过程,一定要通过我们来显化。哪怕让你成为一个亿万富翁,你是不是也得捡一个存折,或者你买一个股票突然暴涨几百倍——是不是都得通过看似神奇的经历,也得通过你的肉体感官去实践它?而这一实践的过程,你的肉体就参与了这个过程,然后你就认为这是真实的。你不知道背后其实有一个更深的、更高的架构,这个事件都是在那先发生的。

换句话说,珍写这篇文字,它背后的架构是在架构二这一层,甚至在架构三。塞斯在前面说了,在架构三里就有这件事了,在架构二里是一种可能性,在架构一里头就把它显化出来了。我们从物理时间中的这个层面看到的是它显化出来的结果。而我们平常经历的事件也是这样子,但我们不这么看。我们把事件当作事实,因为我们参与了我们亲身参与的东西,我们都认为是事实。

相信神奇的力量

在11点26分,仍在出神状态的珍传过来几段资料,在其中有了这个洞见——赛斯谈到他对灰姑娘同化的讨论的时候所说的。它是一段总结性的洞见:

请原谅我的用语,但你俩都相信神奇的力量,不然这些课永远不会开始。

你们相信实相比感官所显示出的要多,也相信你们在一起可以完成先前所未有的成就。

你们俩如果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奇的事情,就不可能有这些课,你们也不会去通过占卜板连接什么其他的灵体,更不会跟我这样一传递就十几年。你们相信实相比感官能够显示出来的要多,也相信你们在一起可以完成前人所没有做到的成就——就像通过跟赛斯这样的不在我们世界里的交流。这样的事在现实中也有很多,但能像他这样长篇大论、几十年一本书一本书地传递的人极少极少。所以说你们在做的事情,真的是对世界的问题提供了有意义而真实的解决之道。这个资料本身的意义价值,不只是解决灵性世界的问题,它同时具有很强的现实作用和现实意义。

附注:806节

这里有一个注,本文可以在第二章里找到——在806节里被删掉的部分里头,赛斯传述了有关儿童的一些评论,与他今晚的这些资料是很相符的。他这里把它补回来:

威力之点是在现在。不论何时,可能的话就把一个难题的重要性尽量地降低。忘记一个问题,它就会走开。当然,这个是一个愚痴的忠告,或看起来好像是愚痴的,但是儿童们知道它的真实性。如果你把心中的阻碍减到最低,他们就真的变得最低了。如果你夸大了心中的阻碍,那么他们就会很快地膨胀成巨无霸。

赛斯想说的是什么呢?威力之点就在现在,不论什么时候的问题,都可以用现在来解决。可能的话,你要把一个难题的重要性降到最低——不要把它当成天大的事情。你可能面对一件事情暂时解决不了,它对你像山一般地存在,压得你透不过气来。这时候你把它的重要性尽量降低,你就觉得它不重要,多大的事啊,不是个事、尽量降低。

你说这有什么用呢?他告诉你:当你忘记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个问题自动就会走开。你说怎么可能?这不是痴人说梦吗?这不是阿Q精神吗?这不是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做法吗?那我不解决我的财务问题,我的账单就有人付了?信用卡就有人还了?各种债务就自动还清了?他会觉得这根本不现实。不论你怎么劝他,他都把这个事情当成山一样大。

这时候赛斯说:这看起来像一个愚痴的忠告、像一个傻子一样的建议,但是儿童都知道它的真实性。

为什么呢?你仔细想:当小孩干了一件坏事,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他是很害怕很害怕的。但你发现小孩子怎么做?他特别害怕这件事情,但他选择了忘记这件事、不看这件事、不想这件事。他会想:最好大人没有发现花瓶打碎的事。他在用这种方式来降低事情的重要性——如果大人没看见,是不是这个重要性就没那么大了?

我举个例子:按照小朋友的设想,把家里花瓶打碎了,回家是不是会挨一顿揍?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小朋友即便把什么打破了打碎了,顶多大人也就训斥一顿,也不可能打他一顿——因为他也不是故意的。所以说我们大人都知道这不会,但在小孩子的想象里头,这件事是不是比山还大?把妈妈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这可怎么办?

可是最终的结果,往往没有小朋友想的那么严重。所以说赛斯就说了:你把它降到最低,它的阻碍就真的变得最低了;如果你夸大了这个阻碍、这个困难、这个危险、这个恐惧的事情,它就会在你心中很快地膨胀成巨无霸——巨无霸到什么程度,最后都能把你吓死。很多小朋友跳楼就是因为这个:他在学校没考好,家长顶多会说他一顿——你看你最近又玩游戏吧、不专心学习吧——能咋样?可是对小孩子来说他受不了,他把这个危险想得无比的巨大,大到他自己承受不了,就自杀了。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个东西跟奇迹课程里说的是同样的观点。因为咱们最近群里多了很多奇迹课程的小伙伴,我在跟他们沟通里头,看到他们先生说的这番话,我觉得非常有道理。奇迹课程的意思大致是说:你越抗拒的必坚持,必不会离去,就一定会围绕在你的生活中;你越接受的,他就会化掉了、离开了。你越抗拒一种东西,它越不走,越在你的生活中反复出现。当你真正有一天发自内心地接受它、认了的时候,这个事也就过去了,它就不是个事,没有那么可怕、没有那么恐怖。

小朋友都会用这个方法,可是我们大人反而不会了。我们大人就揪住这个困难的、这个危险的、这个可怕的事情紧紧不撒手,反复地去强化它,结果这个困难就会变得越来越大,比你想的还要大。

今天继续分享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四章解读的第二小节,也就是第825节。这一节是1978年3月6日晚上9点30分开始的,刚开始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就再次开始讲述他的内容。

就如同鲁伯在上一节里面提到过的经验所感知的,物质宇宙是由概念而构成的。

他提到的是1963年下半年,鲁伯突然有一天自动书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正是“物质宇宙是由概念而构成的”。

第825节

这个感知并不是被你们的科学所承认的那种公认的感官资料。

也就是说,这个资料的获得不是我们科学所承认的、通过肉体感官获得的。鲁伯并没有经过推理而认识到世界的精神性来源,也不是通过逻辑推理得来的,更不是肉体感受到的。他不知道从哪里来,他的意识离开了身体。这一点许多人都认为是不可能的——意识怎么能离开身体呢?我们很多人认为意识是身体里面的、是身体的一个属性。如果意识离开了身体,身体是不是就死亡了?这是很多受过教育的人都不能理解的:意识跟身体还能分离。

鲁伯的意识虽然仍维持着他自己的个人性,但是他和窗外的树叶与窗框里的钉子融合在一起。

也就是说,鲁伯还是他自己,他的意识仍然保有其独立的独特性,但他却跟大自然、树叶、钉子、树木这些意识融合在一起了。而在同时,他向外也在向内旅行——他既能感受到外在的物质世界,也能感受到内在的一个内在世界,他能同时感受。

因此,就像一阵精神性的风,像一种思想的风或精神的风,这个意识就旅游过他其他心理上的街坊。

他的意识去了其他心理实相上的街道,去掠过了。

这里他把意识描绘成风,是非常有重要意义的。我在很早以前听过杨宁老师讲佛教的一些介绍,其中有一个点特别好。他说,有的时候别人打坐就会说:我一打坐一入定,我就觉得我像一棵树,我观想一棵树顶天立地;有人说我觉得我观想一座山,我能感受到跟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我能感受到风吹过我、吹过树梢、吹过什么东西。然后杨宁老师就说:那你怎么没想过你是那个风呢?你为什么没想过你是那个风,到处去旅游、到处去跑,在大自然里头到处去游荡?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观想成一个如如不动的状态——一棵树、一个石头、一座山?你怎么从来没想过你是那个风呢?

其实这个点很关键。我们在自我认知上,总想有一个不变的东西,总想有一个自我身份的认同感。但风、水这种流动性的东西,它没有一个形状,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样子,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风和水不具有一个自我的属性、名称或概念。你不能说这是什么水、这是什么风。风就是风,水就是水,它们是一个泛称的名称。但石头可以说这是泰山的石头、这是峨眉山上的石头;树也可以说这是哪的树、什么种类。风你不能说什么种类的风、什么名字的风。所以杨宁这个说法是很有深意的,你仔细体会。

当然,前期很多人做冥想、禅定打坐的时候,第一步可以把自己观想成一个不动的东西,这样比较容易,符合一个渐进的过程。但当你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你就不要再把自己想成那个不动的东西了。

所以我们这块看到赛斯说到风,我就联想到这一个意思:我们的意识就像风。真正我们冥想的时候进入的那个状态,就是跟自己的意识在一起——你的意识焦点在哪,你的世界就在哪,你的境界就在哪,当下那一刻就在。所以你的意识其实更像风,不像一个不动的东西。它一会儿飘到这,一会儿飘到那,到处去飘。很有意思。

他这个风呢,既有自己的属性,任何时候它都是风;但它跟万物结合的时候,通过拥抱万物、感受万物、包围万物、穿过万物的过程中,它又能领会万物的感受,它跟万物又是一体的。

珍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所谓离开身体,不是说意识跟身体分开了,而是说意识的焦点已经从身体上移开了,挪到了另外一个心理实相上去。在那个心理实相上,她的意识在旅行,像风一样飘过了其他的心理空间。

他说你们的宇宙的根源是非物质的,他说了很多遍。

你们的宇宙的根源是非物质的,而每一个世界,不论多么伟大或多么渺小,都在架构二的环境里诞生。

我们的物质宇宙是一个结果的宇宙,是个果。你遇到的所有事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果。那因在哪呢?因就在架构二里头,因为一切都在架构二里诞生。所有的事情,不论大事小事,都在架构二里头。所以说你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果的世界。你就不要奇怪很多人说: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多神奇?当很多人灵性到了一定程度,他就觉得这个世界太神奇了,有时候神奇到有点假,假到都能看出这个演员、看出穿帮、看出刻意安排的痕迹,或者那些线索、暗示的线索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浮现出来。原因就在这——因为在架构二里头,它都已经诞生了。

你们的物质宇宙就是由那个内在的架构升起的。

就是在架构二里头这个架构升起来的。并且还继续这样做,现在仍然在创造着架构一里的实相。

那些补给你们的、你们思想的力量,也来自于同一个源头。

你的思想肯定都有原始的能量、原始的力量。思想是需要力量的,很多人说我想的好费力、好头疼,当我专心致志集中精力思考的时候,真的是很费力的。或者思想能够带来外显出来的那种力量感。而这种思想的力量,都是来自于同一个源头——跟物质宇宙的源头是一个源头。思想的源头和我们物质宇宙的源头,都在架构二那。

以一种说法,从某个角度来说,如你们所了解的这个宇宙,连带它所包含的所有的事件,在其重要的过程里,是自动地运行的,就如你自己的身体是一样的。

我们的宇宙是自动运行的,我们的身体也是自动运行的。

比如说,你们个人的欲望和意图是指挥着你身体自发的过程之活动。那也就是说,因为你的愿望,你的身体在你的命令下走过地板,虽然所涉及的过程必须是靠它自己发生。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这个物质宇宙就跟我们的身体一样,是自发自动在运行的。它为什么自发自动在运行?因为它的源头在架构二那里,所有的过程在架构二那里产生。到我们架构一,就是一个显化的过程、反应的过程、物质化的过程。我们看到的每一个事件,它的背后都有一个架构二里面的原型在那里头,所以说它就是自动化的。

他就举例子:当你给自己的身体下命令,我要起来、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要走过客厅去那边拿一杯水——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你只需要给你的身体下指令就行了:我想去拿一杯水喝。至于说你的脚是怎么走的、你的腿、你的肌肉、你的身体、你的心脏、你的血液、你的循环、你的细胞,它们是怎么配合协调在一起,让你的身体这么顺利就走到那边去拿一杯水来喝——你是完全不知道的。这一切都是自动发生的,当然是在你的命令下才这样。

而这个宇宙也是一样的,它的运作机制是一样的。

你的意向对你的身体健康影响是非常大的。

就是你内心的意向对身体的影响非常大。这个在前面的很多节说过这个问题。我们的身体是自动发生的,但是我们对这个自动发生的过程有影响吗?当然有。你对你自己的身体当然有影响了,这个意象是很重要的。

以同样的方式,在任何既定的时间,所有活着的人们,共同指挥宇宙世界以某种方式运转,虽然那个过程必须靠他们自己发生,或者是自动地发生。

记住几个关键词:任何既定的时间、活着的人们、共同指挥。我们每个人知道我们的想法会影响我们的健康,虽然我们的身体是自动运行的,但它仍然受我们思想的影响。他说以同样的方式,一模一样的方式,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时间片刻点,这个世界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是由这个世界上所有活着的人共同指挥的。

什么叫指挥?就像你指挥你的身体去喝水,是一个道理。我们的意念、想法、念头、渴望、期待,这些都可以称之为指挥。但是这里是所有活着的人共同指挥——这几个关键词一定记住。

所以说我们的群体世界、宇宙世界、地球世界,甚至包括每个人身边发生的具体的很小的世界,都是由这样的一种方式产生的:在共同指挥的操作下,它自动自发地完成。它到底怎么发生的,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它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发生了,很神奇的。

你说你非要去纠结,把它这种自动发生的过程用社会学、伦理学、人类思想活动、社会心理学去解释,可以,你可以牵强附会地去解释。就像你可以用人类的运动学、神经学、肌肉学、身体结构解剖学来解释人身体的运动,可以的。但解释归解释,你还是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自动运行的,你也造不出来一个自动运行的人体出来。

这个社会也是一样。你可以反过来去解释这个社会现象或社会行为或一个群体事件产生的原因背景,可以用社会心理等等去分析它,但它只能停留在这个层面上,你仍然无法控制它的自动发生和自动产生。所以这块我希望他是想说这个意思。

不过其他的族类在这里面也插了一脚。

他说了所有活着的人们,那你说其他的物种是不是就不受影响、就没有影响了?也不是。其他的物种也都在里面插了一脚。其他的族类就包括万物在内、包括众生在内,众生都在这里面插了一脚。

你们多多少少都指挥着世界的身体之活动,就如同你们每一个人指挥着你们自己身体的行为是一样的。

你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在指挥着这个世界这么大一个身体。如果你把地球当成一个大的身体来说,你们每个人都参与了这个世界的活动,只是深浅程度不一样。如果你是美国总统,那你影响的可能就会大一些;如果你是普通老百姓,可能影响的就小一些,就看你所处的角色和位置。但不论大小,你们每个人都参与了,就像你们指挥自己的身体一样。

你们天生就有朝向生长的原动力。

这一节非常重要。这一节没有什么难度,但重要性非常重要,你要深刻领会这一节的内容,仔细去体会。

这里说的是生长法则。在物质世界里头有几个基本法则,其中生长法则就是其中一个,还有心力法则、爱的法则等等。这个生长法则是我们三维世界的一个基本法则,它的源头来自于宇宙的基本法则。赛斯提到过宇宙有11个基本的法则、11个基本原则,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则就是灵魂的、或者说意识的价值完成。价值完成是宇宙基本法则,它对应到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它的对照就是生长法则。所以生长法则是怎么来的?它有它的源头,有它的创造力,就是有那个价值完成的原始法则在里头。

所以你们天生就有一个朝向生长的原动力,这是自动的。自动地被赋予了一个内在的蓝图,会导向一个完成的成人的形体。

这里很有意思。它前面用了生长,但后面不用生长了,用了一个“导向”。它为什么这个词用得如此精妙?它不用生长是有根本原因的——因为这个过程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个生长。

我们认为我们从一个小的受精卵一直发育成一个胚胎、成为一个胎儿、生出来、长大,是一个从小到大渐进的过程、连续不断的长大过程,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认知。其实不是,这是我们人的一种误解和错觉。

我们人是怎么长大的?跟其他万物、众生长大是一样的。在你孕育的那一刻、在做胎的时候,你这个人将来长什么样子,每一个年龄段、每一天长什么样子,都已经刻在了你最原始的细胞记忆里头。然后你会说,在这个细胞记忆里什么地方存着?是在DNA里存着吗?不是。它存的那个信息量是以非物质的形式存在着的。DNA还是物质形态,它是以非物质的形态存的。

那个信息量有多大?就是一个细胞里的信息量有多大?赛斯举过一个例子:假设用你们当时的计算机,把你们这一个细胞里储存的信息用当代的计算机存储来装满的话,要装满整个地球这么大的体积和空间,才能存储这一个细胞里头存储的信息。所以这种非物质、多维度空间的信息量,超出我们三维世界的想象。你不要总用三维世界的角度来说“那这个细胞里能存多少东西啊”,你不能这么理解,它可不是这样子的。

所以说它存储了你从小到大的所有的形象。就像我们说的那个一针一针、一格一格的模子一样——一个透明的模子接着一个模子,你到什么年龄段长什么样子,那个模子是有的。先有了模子,再往里填物质性的、物质化的东西,就这么填过来的。

换句话说,从宇宙的角度来说,你是一格一格长大的、一针一针长大的,你是跳跃式长大的。就像量子力学里面,你是量子化长大的,不是连续性长大的。当然这个过程我们人类是看不到的,我们只能看到我们像是个连续的肉体,从小长大一点一点长大。

所以他这里用了一个“导向”,他一直不用生长。他告诉你有个内在的蓝图,每个人生长过来的时候都有个内在的蓝图,这个内在蓝图会导向一个完成的成人的形体。就是你长大以后什么样子,在你坐胎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就按照这个长的。

但你说这个东西能不能改变?当然可以变。它这个东西是内在世界的东西,你内在世界改变了,外在东西就自然而然地改变了,它不是死的。所以你看有的人的相貌长着长着就会变,真的会变。我们往往会说女大十八变,男生也是,长着长着就变了。人的性格改变,外貌也会跟着改变,很有意思。

所以说当你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所有的想长漂亮的女生,你自己想想你怎么才能长漂亮,你自己想明白了没有?你内在漂亮了,你外在才能漂亮,这是最基本的一个条件。

不只是那些细胞,还有组成它们的原子和分子,都含有积极的意向去合作形成一个身体,去完成他们自己。那么他们就不只是预设了要存活下来,而且还预设了一种理想化的、要导向最好的发展的成熟。

这里说了两层意思。第一层:不只是细胞,包括细胞里的原子和分子,它们都要共同合作形成一个你的身体。这个形成的过程你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解读它,我刚才已经讲过了。关于细胞在整体运作里头,日本前一阵拍了个动画片叫《细胞工厂》7,好像还是《人体工厂》,反正你可以看看。那个动画片在豆瓣评分到了9.4分8,非常高,现在出了续集。它就是讲把红细胞、白细胞、人体的细胞都拟人化了,变成了一个一个美少女小姐姐,在你的身体里。他们为了这个人体——人体是一个巨大的工厂,这些细胞都是一个一个的工人——有新入职的、刚出生的红细胞,还有白细胞等等。那个动画片你可以找来看看,它非常好地用拟人化的方式给你描绘了一个人活着是有多么不容易——那些细胞怎么日夜辛苦地工作,才能保证你这个人体的正常运转。那个动画片非常好看,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

所以说在这样的状态下,你的细胞和原子和分子,都在朝向一个完成的你去发展。它们一方面完成自己的同时也就完成了你。这个过程就是照着那个模子来完成的。

第二层:它们费了这么大劲完成了一个人体,就不仅仅是维持在活着的状态。如果仅仅是让身体活着就成了唯一目的,那就太不值得了。所以它一定有更好的发展,一定要导向一个更好的发展和成熟。所以说每个人生下来一定不是为了活着,一定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发挥他自己,做到他最好的自己,发挥他所有的潜能。这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与生俱来的属性。

如果一个人只是混吃等死,保持生命的一个活着,那他就没有意义。这是最基本的道理,这里头赛斯就把这个问题从根上给你说清楚了。不可能的,你的原子、你的分子、你的细胞,它们都不答应。如果你就天天这样混吃等死,你的内在都不会答应。你说它不答应又能怎样?不能怎样,到一定程度生命就离开了。因为它觉得在你这真的是浪费,没有任何意义。你什么也不干,天天只是为了吃饱饭、让自己身体活着,那这样的话,说得难听点,你就不配拥有这样的生命,生命就会离你而去。

所有那些特性都在架构二里有他们的来源。

就是刚才说的向着更好的发展、要变得更成熟、要完成一个成人的形体——这些特性都在架构二里头有它们的源头。

因为在架构二里头,是心理媒介会自然传导的创造力。

因为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创造力是自然传导的。架构二里头是纯意识,没有肉体。意识的本性是什么?赛斯在很多次提到过,意识的本性就是创造和体验,这是意识最基本的两个属性,是无法被剥夺的。当然意识还有很多属性,比如说一经创造就不可能毁灭等等。先说最核心的、我们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创造和体验。你无法剥夺一个意识想去创造更多的可能性、想去体验更多可能性的原始冲动。这就是意识的属性,它的性质就是这样子的。

而它的这种创造、这种创造力,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是没有任何阻碍的,是零阻碍地在运转,直接就创造、直接就感受创造。所以他说在架构二里头是自然传导的,自然就传导到架构一里了,因为架构一就是从架构二这来的。

因此它不只是一个中立的次元。架构二有它自己内包含的一个自动的倾向,它是朝向本来就在它内的所有模式之完成。

这一点一定记住:架构二不是一个中立的,它不是一个中立的世界、中立的维度。它有倾向性——它不是中立的!它倾向什么?倾向架构二内的所有模式的完成。记住——所有模式的完成。架构二是一种可能性的场,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里头,那这些所有的可能性的模式它都要去完成,这就是它原始的倾向性。所以你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它会这样子。

如詹姆斯——詹姆斯就是鲁伯接触到的那个死后的美国哲学家威廉·詹姆斯9。

鲁伯与威廉·詹姆斯9之间写了很多的资料。詹姆斯死了以后,对他所了解的美国社会、世界、哲学、文化、心理做了一个综述。那本书也非常好,在咱们的QQ群文件里头,有人已经用机器翻译初步大体地翻译了一个版本,好像叫《超光速》10,已经大体翻译了一版,没有精翻,因为量也不小。英文版也有,中文版也有。

在这本书里头,詹姆斯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宇宙的确是具有善的意图的。

然后赛斯再次说:

架构二作为宇宙的源头,它自动地倾向于善的事件之创造。

他加了个引号——把这个“善”加了个引号。

我暂且把善这个字放在引号里头,因为你们对善恶本质的误解,那一点我们稍后会加以讨论。

换句话说,这个善不是我们人类所理解的那个善,它是一种大善、一种至善,不是我们人类从自己的角度认为善恶的那个标准。所以他加了个引号,怕你产生误解——你觉得这不就成了一种价值观的判断了吗?所以你要明白。

简单来说,架构二是宇宙的源头,作为宇宙的源头它有倾向性,它自动地倾向于完成它所有可能模式的一个创造。而它自动的这个倾向性,用我们人类可以理解的方式,就是它自动倾向于一种善意的方式。但那个善恶已经不是我们人类理解的善恶,是一种更大的善、更质的善、更真的善。他就是在告诉你,它有倾向性的。

到了那个程度,物质宇宙像每一个物质身体一样,都是神奇的。

就是到这样来说的话,我们的物质宇宙是不是像每一个物质身体一样——就像我们的身体一样——都是神奇的?为什么呢?你想走它就走了,具体怎么走你也不知道,你只要给它命令它就执行。这个宇宙也是一样,就是这么神奇。

关于宇宙是善的、具有善意的这个说法,安吉桑在很多的故事里都问过这个问题,我就不再重复了。他一直问这个宇宙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所以这句话可以相当于赛斯回答了安吉桑的问题:宇宙本身是有倾向性的,是倾向于善的。

他说我故意用神奇这个词,因为它推翻了你们成人推理的指令。

什么叫推理的指令?就是我们人类成人以后,思考问题一定要用理性去推论,什么事情都要合情合理,都要reasonable,都要有原因有道理。而这个宇宙它本身是不合情也不合理的,但它符合神奇。一定记住这句话——你不要总问这个宇宙为什么这样不合理、那样不公平,总想找一些道理。这个宇宙是没有逻辑、没有合理、没有理性的,它不是按照这个方式来运作的。

它按照什么方式来运作?从人类的角度看去,它就是神奇。这个宇宙的运作模式,从人的角度看,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童话故事在运作。所以赛斯才有一本书叫《神奇之道》,他一直在讲神奇之道。我们这个世界、这个宇宙都是以神奇的方式来运作。我们人类也是这个神奇的一部分,既是这个神奇的创造者,也是这个神奇的被造者。

那我们人要想在这个宇宙中如鱼得水,一定要跟宇宙的神奇相匹配、相配合、相同频。你不能总把你的逻辑推理拿出来去跟它讨论,那你就完了,那你就是用了一个最笨的方法来理解这个宇宙。你总想用逻辑和理性来理解这个宇宙。

而藉由这样的推翻,你们所认为的理性的东西,我也许能在你内唤起一点点我所谓的更高的理智。

赛斯说我费尽这么多心力,把你们心中的这些理性都推翻,用神奇来形容这个宇宙,就是想让你们从根本上、从内在里头,能被我唤醒一点点这个所谓的更高的智慧——什么智慧?这个宇宙是神奇的。抛开你所有的理性和逻辑推理,用神奇的方法、神奇的角度、神奇的眼光,去看待这个神奇的宇宙。一切你就会发现,你就找到其中的那些线索。

你就会觉得这个宇宙好假,神奇到觉得假。我们群里头有一位著名的师兄,经常会说这个问题:这个世界简直假到我不敢去看它了,太假了——那种心想事成、神奇的巧合、那种偶然,简直就已经假到我都无法去正视它的地步了。为什么呢?因为你只要用神奇的角度去看它,它就很正常,它就不假。它就是这样子,它就是个神奇的宇宙,就像你的身体一样的神奇。

我记得我忘了是哪一个哲学家或者谁说过,还是小飞虫跟我聊天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问题。他说的意思是,在他进入开悟状态之后,他得到的感悟就是:你去喝一杯水、你在地下走两步、你生活中的任何正常的、你习以为常的所有的动作,里面都蕴含着神奇之道,而这个神奇之道跟宇宙的这个神奇是一模一样的。

你正常的生活起居的任何行动里头,无处不是神奇,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神奇。花开花落、四季轮转、你自己的人生的正常的生命、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举一动,哪个地方不神奇?无处不神奇。所以当你看到这个神奇的时候,当你领悟到这个宇宙处处都有神奇的时候,当你明白这个神奇就是这个宇宙的本质的时候,你就会跟宇宙融为一体了。

这就是为什么《心灵奇旅》11最后,主角从一个树叶从树上落下来、落在它手心这么一个动作,它就能瞬间感悟到生活的美好。那个电影的深意非常深。为什么呀?神奇啊。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神奇、宇宙的神奇。

推理本身只能处理对这个已知世界所做的演绎,他无法接受那些来自他处的知识。

我们平常用的推理逻辑,只能处理已知世界——就是已经是结果的这个世界——做一些演绎。它无法接受来自于非物质世界的知识,因为这种资料不会符合理性的范畴。非物质信息来自思想、意念、情感,这些东西不符合我们理性的范畴。

而且还弄乱了他原本的因果之间运作的一个模式。

我们人类在用推理去演绎物质世界发生的事件的时候,是有非常强烈的因果推论在里头的: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所以才发生了这个。工人收入低所以上街游行,凡事都得找到因。其实这个不是因——工人上街游行已经是一个果了。你说难道不是因为工人工资低吗?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促成了,而不仅仅是你想象的是工资低这么一件事。历史上也有工资更低的时候,也没有上街游行。我们不展开说具体的事件,你要明白:我们的逻辑推理只能用在物质世界,不能用在非物质世界的精神层面上。

能推理的力量来自于架构二。

你说我会推理、我能推演物质世界的故事走向。但你这推理的能力哪来的?谁给了你能思考、能推理的这个能力?那个力量从哪来?你仔细想一想——原来你自己能推理的能力也来自于架构二,也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

以这个讨论的用语来说,在这个话语的语境下,你们能推理,就是因为那些使得推理本身成为可能的神奇事件之结果。

他说你们人类沾沾自喜的理性啊、推理啊这些能力,它们本身都来自于架构二。你之所以能推理,还在这给我掰扯来掰扯去,讲这个东西不合理、那个东西不科学——你这些能力、你跟我辩论讨论的所谓的理性逻辑的东西,它们本身都是来自于神奇事件的结果。没有这些神奇的产生,你连这些推理能力都不具备。没有神奇的人、没有神奇的生命、没有这个神奇的大脑,怎么会有你说的这些东西?人类现在对大脑的认知还只是处在一个初步的阶段。所以赛斯这时候一定要强调:连你所谓的理智,它的本身都是来自于神奇。

神奇这个字一直是被用来描写理性无法解答的事件——那个存在于理性感觉自在的架构之外的事件。

当我们说什么什么东西真神奇、好神奇的时候,其实是在说:这个事用物质世界无法解释,用我们的逻辑推理、理性无法解答的东西,我们都把它归为神奇这一类。这一类事情都是在你的理性之外的东西。

宇宙诞生与生命诞生是同一个问题

你们的科学家认为自己相当理性化,许多人试图描写宇宙开始的时候,如果他们承认单是理性无法提供任何真正的洞见,至少还比较诚实。有些科学家在讨论宇宙诞生的时候会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宇宙是怎么来的。”但是有一些科学家呢,他就强行来解释,用设想、假设、假定,说这个宇宙大爆炸理论就是从这来的。

所以赛斯说,当你不知道宇宙怎么来的时候,你还不如说“我就不知道”更好,不要去给它强加一个所谓的理论的理性的推理的东西。

你们每一个人对于所谓宇宙的诞生,就如你自己所认识的意识对于你自己肉体的诞生一样,都具有同样程度的熟悉,也有同样的或远或近的距离感。因为一个婴儿的观察力与感受力的启动所带来的问题,真的就和宇宙诞生所涉及的那些问题是一样的,它在性质上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个宇宙是怎么诞生的,就跟我们人思考自己的生命是从哪来的一样,这两个问题是一个问题,一模一样的。这个问题既熟悉——因为我们就在生命里面,就在这个生命当中,我们才会问这个问题——可是我们既在这个生命当中,却无法知道这个生命从何而来。这个生命对我们来说挺熟悉的,天天跟它在一起,可是又不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就非常像我们对宇宙是怎么来的那种感觉。

就像我上一节说过的,当一个小孩第一次问你说“妈妈我是从哪来的”,他问的不是你是不是从妈妈的子宫里头来、是不是从一个受精卵发育来的,不是这个层面的问题。他问的是:我的生命从哪儿来?我是不是来自于这个宇宙之外?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世界?他问的是一个终极的问题,跟宇宙从何而来的问题是同一性质的。所以各位爸爸妈妈,当你的孩子有一天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要准备好怎么来跟他解答——他从何而来。

母亲是无法有意识地控制出生在身体上的过程的。

生过孩子的母亲都有这个体会,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然生产、顺产的时候,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开始宫缩、宫缩的强度怎样,她完全控制不了。以最真实的说法:

出生神奇的发生了,就如生命在地球上首度出现那样的神奇。

意识在哪里

对大脑的科学分析不会告诉你运转你思想的力量,也无法暗示脑的能力之来源。

人类研究了很久,直到今天,对人类的思想从何而来仍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现在科学家公认的一个结果——但也不是真正科学的结论,大伙只能这么认知了——就是人的意识从何而来呢?是大脑综合活动的一个状态,叫意识。就是你大脑能感觉到五官的各种感觉,所有感官信息汇集到大脑之后,还得加上这些感官之间的互相刺激、互相运作,就像互相发酵一样互相反应,这个反应的过程就产生了意识。到底从何而来,不知道。

我们知道大脑哪个区负责痛觉、哪个区负责语言、哪个区负责视觉、哪个区负责听觉,这些都摸清楚了。但是遍历整个大脑,就没有一个区域专门负责意识的。现在的脑科学也很发达,如果没有搞清楚大脑的各个区域处理哪些信息,也不会有伊隆·马斯克的 脑机接口 这些研究。他既然敢做脑机接口,他就知道大脑的某个部位处理哪些信息。但是神奇的是,科学家就是找不到意识在哪,找不到大脑的哪个部分处理意识。

你自己研究得更深入一些会发现,人的肠子也能处理意识。人的意识不仅在脑子里,在小肠大肠里也有。肠子里面的神经跟脑神经是一样的,数量虽然不多,只占脑神经的十分之一12,但是也足够了。

我记得 自说自话的总裁13 专门做过一个纪录片,谈过粪菌移植——通过把别人的粪便磨成干粉状,进入病人的肠道系统,重建他的肠道菌群,治疗消化系统紊乱。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经过这种治疗的人,性格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他的性格、心态,整个人就跟那个提供粪便给他的人发生了很大的交叉和单向影响。

我们对意识的研究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突破口。所以不论对大脑怎么研究,也不知道脑的运算能力、理解能力、分析能力、逻辑推理能力,甚至意识的自我认知能力,都从哪来的。然而:

在你们世界的存在本身,以及在你涉及你的想象力、情感和信念,和那些组织起你经验的个人和集体的事件之关系里面,架构一和架构二之间是经常不断的活动,是明显可见的。

虽然你找不到大脑思想之根源,但你能够感觉到你大脑在跟一些不是来自于我们物质世界里的东西做深层的交互,比如说我们的情感、情绪、信念、意志、想象力等等。这些东西本身有很多都是来自于架构二的。所以在架构二和架构一之间,它们是密切地交换信息的,在个人世界和群体世界里头都有着非常紧密的、经常不断的联系,这个活动是非常明显的。

这一段结束之后,中间是他们做的一个注解。在10点13分的时候休息来得早了一点。珍说在上课之前她有点心不在焉,也许今天下午在写《未知的实相》的序的时候累了。她说在过去几天,她由赛斯那儿得到了今天课的一些资料,但是今晚得到的却并不符合它们中的任何部分。她又有了一种感觉:好像当她出神的时候,时间应该过去很多,她以为现在应该晚得多了——有点像是当资料很好的时候,她预期花更多的时间去得到。但这个流就那么终止了,因为休息的时间到了。她觉得这个资料非常好,她获得的这个传递也非常好,本来应该可以用更多的时间把这个资料传递过来,结果突然就到了休息时间了。

理性与直觉的分工

12分钟之后,10点25分,赛斯接着说:

我无意以贬低你们的说法来谈理性……因为他非常适合他自己目的,在你们的实相里是非常重要的。

你不能因为赛斯前面说的这段话就否认了理性的重要性,他赶紧再把它找补回来,怕你偏到那头去了,天天批判理性。

而以更深的说法,你们也真的尚未发展你们的推理能力。

他这句话让人类很没面子。他说我首先不是要贬低你们的推理能力,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人类还真正没有好好利用你的推理能力。我们不仅灵性的知识没有掌握、没有运用好,我们连我们自己引以为傲的、非常自豪的逻辑理性推理能力也还没真正好好用呢。

因此你们对理性的看法必然产生一些扭曲。

他说我也无意叫你们利用直觉和感受来牺牲理性的程度——我没有说让你们天天用直觉、用冲动、用感受来替代理性的分析。反之,我在本书里面后面会建议有其他的办法,不是否定理性,而是把理性和感性或灵性的东西结合在一起。

不过,如你们现在所用的这个推理,主要是在和物质实相打交道,然后你们借着把物质实相分门别类来形成区别。

这在佛教里头就管它叫“名”。就经常说“什么是非什么而是名什么”,《金刚经》14里经常会有这样的逻辑推理——什么什么非什么什么而是名什么——就是我们给它分门别类了,一分门别类就给它一个名字,给它名字的时候,这个东西就已经不是那个东西了,它只是那个东西的名字。这里头有一个根本的区别,今天就不展开讲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名和物本身之间的关系。

追随因果定律,在其领域大半是在检查已被感知的时间。

我们所谓追随因果,就是通过理性推理。一定要有因果才叫推理,只有因为所以才叫推理。我们一用推理就在用因果,一用因果就在检查已被感知的事物、已经发生了的事。没发生的事情能用因果吗?不能。换言之:

推理处理的是在你们世界里已是事实的、已经确定的事件之坚固的本质。

在另一方面:

你们的直觉却追随着一种不同的组织,你们的想象力也一样,牵涉到了将事件带到统一之中,而那常常是不为因果的限制所局限的。

就是你用直觉来处理问题的时候,你经常能把事件带到它的原本的统一体当中去。你能看到这个事件的正反两面,也能看到这个事件为什么发生——它发生的内在的原因,不是我们三维世界的原因,它有它更深远的意义和原因。当你看到那个层面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一个统一体:这个事件中的你、观察这个事件的你、事件中的当事人、事件本身、事件发生的环境、事件中涉及到的其他人事物和整个环境,你会看到他们的一体的协调性。简单来说,就是你站的角度更高了,视角更高了,看得更广、更全面了,没有遗漏了。而不像以前只站在三维这个角色、小我的角色来看待这个事情,你能站在他人的角度、宏观的角度、世界的角度、甚至宇宙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了。这就是佛教里头说的“无漏”——当你从一体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时候,就不会漏掉任何一个方面的原因。

架构二以联想运作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架构二是和联想打交道的。

架构一跟什么打交道?跟推理、逻辑、理性打交道。架构二跟什么打交道?跟联想打交道。

因此在它内,物质世界可认知的世界,是可以通过无数的方式放在一起的,然后再按照你心理上形成的那些联想所给它们的指示,出现在你的私人或者个人的经验里头。

什么意思呢?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它组织事件的方式不是推理,没有因果的逻辑,它只有一个逻辑就是联想。所以我们经常训练我们的想象力——当你运用想象力的时候,就是在用联想。为什么要训练联想能力?因为我们的联想能力是跟架构二处理事情、组织事情的能力是一样的。

在架构二内,三维世界发生的这些事情是可以通过无数种联想的方式放在一起的。比如说张三和李四吵起来了,在三维世界里头它有一个你认为的原因——因为什么冲突什么争吵。但是在架构二里面,他俩的这次吵架可以有很多种联想的方式、很多种联想的可能性,中间不是逻辑推理在里面,他们之间只有联想的组织。非常像你在梦中的场景,没有你们理解的那个逻辑性在里头。架构二就是这么运作的。

所以说我们三维世界发生的所有这些事,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是摞在一起的、叠加在一起的。换句话说,你跟他吵架这件事也有,你跟他和好的这件事也有,你跟他根本就没有吵架这件事也有,你跟他没见面的这件事也有。那这些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你到底跟他吵架这个事是怎么来的?就是你联想出来的——没有什么因,没有什么果,你就想到那了,就到那了。

他以什么方式来联想?必然是以情感为纽带。你仔细想,你联想事情的时候用什么在联想?你浮想联翩的时候,什么在牵动着那个浮想联翩?是不是你的愿望、你的信念、你的情感?那是你联想的原动力。所以我们说情感、情绪这个事情很重要,因为它是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驱动联想的原始动力。简单来说,你回忆你这一生的时候,所能回忆起来的东西,一定不是按照时间顺序发生的,而是按照它对你的情感的重要程度来串联的。比如你吃了一个非常好的饭菜,你可能联想到某年在什么地方吃过类似的一种鱼,由那个鱼又想起去钓鱼的那个人,那个钓鱼的人可能是你的一个朋友,由这个朋友又想到他本身是某个方面的专家——中间这个组织事件的方式完全是跳跃式的联想式的,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逻辑在里头。

那些好像发生的巧合、偶遇、未预测的事件,所有这些之所以来到你们的经验里头,都是因为你以某种方式吸引了它们。

就是一定是你想到了它,不论什么样的方式,你肯定想到过这种场景、这种可能性,它才会在你的世界里发生。而这种方式有时候会逃脱你的意识的注意力。

当你有一天灵性的学习到了一定程度,能够真正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念头、想法,能够真正跳脱开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自己意识的运作的时候,你会非常清晰地看到这些事件为什么会被你吸引到生活里来。我们经常会说“当事者迷”,也是这个原因。当你从旁观者看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生活中的事情都是你有意识地吸引它们来的——当然这个意识不是你的主观意识,可能是你的潜意识、内在的一些核心信念、内心的一些恐惧或者喜悦,或者一些你不知道的联想。

阻碍与直觉

即使它们发生的可能好像有不可克服的抗力,那些抗力在架构二里是不存在的。

在架构二里没有这些抗力的存在,你想什么它就会像联想一样,一个跳着一个就去了。但是在架构一里头,不是所有在架构二里的可能性都如你所想、心想事成一下就显化出来,它会遇到很多阻碍。这也是很多人在显化的过程当中为什么显化不成的原因——从架构二到架构一的这个显化过程中阻碍住了。那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阻碍最低,阻力越小,显化的能力就越强,心想事成的能力也就越强。

怎么降低这个阻碍?我们在其他地方已经介绍过一些,后面它也会介绍。到了某种程度:

你的直觉会引进一件事实,即你在宇宙里有你自己的位置,而那个宇宙本身是对你有好感的。

那个直觉会说出你在内在宇宙、在架构二的宇宙里头独特而重要的角色。直觉会告诉你,宇宙是偏向你这一方的,这是个事实,不用怀疑。

然而你的推理力却只能处理你肉体感知的结果,至少以你们社会所允许它的训练而言。

我们社会从小就训练我们,推理能力只能处理物质世界的东西。事实上,你不让你的推理能力获得重要资料,因为你曾教它不信任心灵的能力。不是你的推理能力不够强,而是你没有给它足够的信息。当我们推理一件事情,必须得有已知条件、有前因后果。可是你只给了它一个表面的结果、一个原因,来自内在的信息资讯——那些直觉、那些感受——你没有把它当成推理的一个前提条件,你自动把它屏蔽掉了,因为你不相信你心灵的能力。

举个例子你就比较好理解了。当你跟一个人做生意打交道的时候,你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不可靠,可是为了生意上的合作、为了可能会获得的利润,你用理智告诉你说:我又不跟他做朋友,我们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合同上小心一点就行了。这种结果你最终会发现,往往结果就如其所愿——他真的会坑你、会骗你,可能是有意,可能是无意,不一定对方都是故意的,但最终的结果就是这样子。这就是你把内在给你的直觉没有当成一个主要条件来考虑,你把它忽略掉了。

下次你再做推理的时候,要把内在给你的这种感觉,就像外界给你的感觉一样,纳入你的考量之内,它们跟外在世界给你的信息一样重要,要综合来考虑。也不是说只考虑直觉,那不对,那也是神道道的。我见过这样的人,生活中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告诉自己是神的暗示、内我的提示、高我的消息,任何事都往灵性上去解释,那在别人看来就是学傻了。

赛斯想说的是,你的推理和理性逻辑是你唯一能用的东西,只是你在用智慧智商推理的时候,要加上一些直觉的、灵感的、内心冲动的、甚至联想式的信息,把它全都融入到你整个推理的综合考虑当中去。这样你的推理能力才能用得好。他前面说你们人类把推理能力也没有用好,说的就是这——你只用了事实的依据做推理的前提,没有用到内在的信息作为推理的依据,所以你的推理就肯定推不出正确的结果来。

孩子们的童话故事则仍然会带着一些那种古老的知识。

什么古老的知识?就是内在的、心灵的力量。就像上一节讲过的灰姑娘的故事,小朋友会相信内在的力量,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奇的事情发生。你仔细去问小朋友,如果你不打击他的好奇心的话,他真的认为这些童话里的事情是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一个古代的时代发生过的,因为他相信神奇。而你已经不相信神奇了。

架构一浸在架构二里

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分别来谈架构一和架构二,这是为了你们方便和了解。这就像佛教里面的世俗谛和胜义谛的概念是一样的,我为了有次第地方便你们理解,要把一些事情用一种你能理解的方式来理解,但是它本身并不是究竟的。架构一和架构二也是一样,只是为了你们的方便和了解,我把它分开来说,后面还会继续这么去做。但是实际上这两者是融合在一起的——架构一的存在是浸在架构二里面的。

你的身体一直不断地在架构一里面得到补充,得到物质的补充。我们身体要跟大自然、跟物质世界在分子原子层面上大量交换、补充能量和信息,还要吃东西补充能量。所以离开架构一,这个身体就不可能存在。而正因为这个身体同时存在于架构二里,我们才能在架构一里跟物质不断地交换信息、交换物质、补充能量。如果身体不是在架构二里,你跟大自然是分裂的、分离的,那这个补充就不会发生了。

架构二一直将它自己外在化,它以架构一的形式出现在你们的经验里。

架构一就是架构二的一个外显的物质化的表现。不过:

你们如此彻底的专注于外在的实相,以至于常常忽略了你肉体存在之十分明显的更深来源。

你如此完全地运用区别和分类,以至于看不见联想性的组织。我们把物质世界各种东西都分门别类地给它编上号,动物、植物、自然界、金属,什么都给它分类。分类有分类的好处,但是分类有分类的缺点——联想就不起作用了。你说这个东西属于什么类,就给它的属性、内涵和外延界定了,可是实际上它们是可以通过联想联系在一起的,而我们打断了这个联想的可能性。虽然你经常在你最亲密的思想过程里头用到联想这种方式,但是在处理物质世界的时候,我们却不用联想,所以我们的思维就比较固化、比较死板。

此节就结束了。这时候罗问了一个问题,说他让珍帮他写《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的序有什么感想。赛斯说:

我认为那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我正让事件神奇地付出,当它们在你们的生活里的表层下生长的时候。

因为鲁伯喜欢惊喜,所以赛斯就没有让他显示出来。赛斯说鲁伯现在在其他的层面——非物质层面上——是非常活跃的,并且正在善用我们的资料,他在其他层面没闲着。

这一节其实一直在讲架构二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它的运作机制。我们前面整个第三章后半部分和第四章,其实一直在讲架构二和架构一之间的关系,今天它又再次从更深远的角度来重新阐述。

第826节:架构二的属性

第四章“架构一和架构二”的第三节,也就是书的第826节,是在1978年3月8日星期三晚上9点35分开始的。

一开始赛斯就说:

你们必须了解,架构二在某一方面来说,可以是物质世界的一个无形的版本。

物质世界是有形的,架构二从某一角度来说是一个无形的版本。然而在另一方面来说,它要比那个多得多——它不仅仅是物质世界的一个无形版本,它还包括了这个物质世界的所有的可能性的版本。

因为它在其内包含了物质世界可能的变奏。从那个更广大的尺度来说,直到任何实际一天——也就是我们在架构一里头的物质世界任何一个实际的一天中——最微细的事件的可能的版本,都在架构二里面。一个麻雀落在这还是落在那,这都是可能性,它可以落在这也可以落在那边,包括这种最微妙的细节。所以说架构二远比我们的世界要大得多——大多少?无法形容,因为每一个世界的可能性都在那里面。

以简单的说法——因为这个太复杂了,我们只能用简单的说法——你的身体在架构二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副本。这是一个比方:当我们在人世间生活、轮回的时候,这个无形的副本就跟你的肉体连在一起了,以至于可见的和不可见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两者。可能有人会误解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无形的你和一个肉体的你,这两者是联合在一起的。

以同样的方式,你的思想在架构二里是有一个实相的。我们在架构一里看不见思想,你说把思想拿出来让我看看,看不见——你可以把它描述出来、写出来、说出来,但是你看不见它。可是在架构二里你就可以看见它。

举个有意义的比喻:思想可以说是物体的一个相等物。假设架构二跟我们架构一一样也是一个物质世界的话,那在那个里面,你的思想就是一个一个的物体。记住这是比喻,因为架构二里也不是物质的。正因为这样,在架构二这个里面,思想和情感比物体在物质实相里还要重要得多。

我们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物体已经很重要了,对不对?很多没有学习灵性和知识的人,毕生追求的全是这些物体——房子、汽车,这些都是物质。但是赛斯说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情感和思想要比物质重要得多。

在架构二里面,思想即刻就能形成一种模式。

它还是翻译成“模式”——英文是“pattern”那个词,翻译成模式没有错,但我觉得把它理解成“模子”更好理解一些。

它们是那个心理环境的一个自然元素。

架构二里头我们可以称之为是一个心理环境。就像我们的自然环境里头有风有火有土这些自然元素,跟中国讲的五行——木火土金水——一样,它们是融合并组合的,以形成——如果你愿意的话——事件的心理细胞、分子和原子。

架构二里的思想就像最基本的单位,就像我们物质世界里的分子、原子、细胞这样的角色。这些思想可以组合、融合、产生化学反应,然后形成新的变化的东西。分子和原子有它们自己的小模子、小形状,它们可以组合成更大的物体,一直到我们肉眼可见的程度。原子和分子太小了我们看不见,但你看不见它们就不存在吗?当然存在——所有的物理学家都知道我们的周围是由原子和分子组成的。

在架构二里头,那些最基本的单位就是思想。思想可以形成一个模子,然后这些模子和模子之间互相组合,形成更大的模子。赛斯一直在用打比方的方式让我们好理解,因为不打比喻不太好懂。

你们感知和体验到的物质事件可以被比喻为,好像是,像是以物质的坚固性存在于时空之中的一个心理的物体。这种物质事件通常好像是开始于时空的某处,也同样清楚的在那结束。

记住关键字:“通常好像”。这是我们经常说的——我们看到的物体可以形象地比喻成一种思想的凝固物。比如说在这间屋子里,大家都认为这是个桌子,你也觉得是桌子,我也觉得是桌子,所有人都觉得它是桌子——这些“认为它是桌子”的思想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桌子。你说不对啊,桌子就一个,怎么会有十个?他们是叠加在一起的,这样好理解一些。

你可以看着一个物体,或者比如说一张桌子,你见到它是在空间里都有确定性的。

我们离心理实相太近了,无法以同样的方式感知它们。物质世界里头我们看到一个桌子,可以从外面观察到它放在哪、什么材质、什么质感、什么颜色。可是在我们的心理世界里头,我们很难感知到我们思想就像我们感知桌子一样——为什么?因为我们离它太近了,我们就在这个思想里面。你观察思想的那个意识也是思想,所以很难用看桌子的方式看思想。

我们平常经历的事件,比如去吃饭——从开始进餐厅、点餐到最后吃完饭,有一个过程,这个感知有个起点有个终点。

反之,你所经验到的事件通常只是牵扯到表面的感知。你观察一张桌子表面为平滑而坚固的,虽然你明了它是由运动的原子和分子组合而成的。

一个光滑坚硬的表面——玻璃的、金属的、材质的——到了原子这一层,一定不是光滑平整坚固的,原子和原子之间的空隙非常大。以同样的方式,你把一个生日宴会、一次汽车事故、一场桥牌比赛,或者任何心理事件,经验为心理上的一个坚固的、带有一个凝聚在时空中的平滑的可触的表面。

比如昨天过生日,男朋友送了一束花——这是一个事件,你认为是坚定的、确实的、无可辩驳的事实。可是你忘记了这个事实只是你看到的,就像你看到一个桌子光滑的表面是一个道理——那桌子表面肯定是不光滑的,它肯定是一堆原子分子组成的。而这个生日送花的事件,你觉得是坚实的,可它是由很多很多细小的事件组成的,那些小事件里面都是思想。

这种事件是由那些永远不会显现的、看不见的粒子和超光速的感知所组成的。

这里赛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说的意思是,组成这个事件的,是看不见的粒子和超光速的感知。为什么这里一定要提到超光速的感知?我们现在人类从科学上能够探索到的超光速的事情,就是量子纠缠。量子纠缠是把一对耦合的粒子拉开之后——比如一对电子,一个上旋一个下旋——如果你改变一方把它变成上旋了,那另一方可能隔着十万八千里立刻就变成下旋。这中间好像有一种神秘的超越光速的通讯机制,这是我们人类现在不能理解的地方。赛斯在这里也提到了同样的问题——由你看不见的粒子和超光速的感知,共同组成了这么一个世界。

换言之,它们包含了由架构二流入架构一的一个心理成分。

送花这件事,是从架构二里众多可能性事件之一,从架构二的那个时空流入到我们架构一的这个时空里来,然后你能体会到它、感受到它。所以说那些看不见的粒子、超光速的感知,都可以称之为一种心灵的成分。

因此,任何事件都有一种看不见的厚度——一定记住这个厚度是只能感知的、看不见的。比如你跟你的哥们兄弟情深,这个“深”是无法看到的,但是你能感受到,你们俩最清楚。这是一个多次元的基础。

很多人的感情深是能感觉到的——闺蜜经常一块逛街,经常联系,这叫感情深?事实上是吗?现在流行一种叫“不用回复的关系”,网上都在说:如果两个人关系真是非常铁的话,不需要照顾那种客套,可能很久很久不联系,但你找他办事情,绝对是有求必应;或者聊着聊着你要去办事,不用特别客气地说“不好意思回头再说”,真正特别近的人他该忙就忙去了,这边的人也不会在意“我发信息你不回是不是不礼貌”。真正关系深到一定程度,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这就是一种很深的关系。我拿情感来比喻——其实任何事件都是这样,不光情感,都有一种看不见的厚度,一种我们不知道的心理的厚度、心灵的厚度。

你们的天空充满了微风、气流、云彩、阳光、尘埃。

我们的苍穹覆盖着整个行星之上。架构二这些无形的苍穹含着无数的模式、无数的模子,与云彩一样地变化,它们混合并融合起来以形成你的心理的一个气候。很有意思——我们的心理气候怎么来的?就是看不见的这个架构二的苍穹,有无数的模式互相融合变化,最后共同形成了我们的心理气候。

思想由我们暂且名之为——我们暂且称之为——电磁属性的东西。

我们可以把思想给它起一种属性叫“电磁属性”,但这是我们的命名。它到底是不是呢?肯定不是。因为电磁波我们现在人类是可以测量到的,在一定频率范围之内的电磁波都能测到。如果思想是电磁波,那我们是不是也能测量?是不是能像发手机信号一样,你的思想我的思想隔空传递,语言都不需要了?我们现在做不到,因为我们没法探测思想。所以只能暂且称之为“就像电磁波一样”。

你可以这么想象:每个人的脑子就像一个手机。你给别人发信息,不论发微信还是什么APP,是不是都需要借助一个手机、通过无线电?你现在把这些都想象掉——你把你的思想想成一个具备无线通讯能力的手机,你想跟别人联系,不用说话、不用打字、不用APP,思想的电磁信号就过去了,对方一下就接受到了。这种事情会发生吗?当然发生——我们每时每刻都在跟别人进行心电感应式的交流,用的就是这种方法。但是这种方法超出了我们意识的理解范畴,所以有意识层面上我们捕捉不到。可是在某些特别敏感的时刻和时期,你是有这种感觉的。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你们的思想与别人的思想,在架构二里面是混合与配合的。

如果我们的思想称之为一种电磁波的话,那电磁波在架构二的空间里面是不是互相影响、互相混合、互相配合?用电磁属性来比喻,就让你更好理解它们是怎么混合、怎么配合的。电磁波虽然叠加、混合在一起,但信号之间仍然保持各自的独立性——放出去的时候是一组信号,接收以后通过调频调幅、码分多址、各种频段的技术,5G通讯、将来的量子通讯,通过编码解码调制解调把信息还原出来。用这样的比喻想告诉你:我们的思想在架构二里面互相混合和融合,但并不会丢掉它原有思想的那个最根本的东西,就好比空间的原子和分子跟别的组合会形成新物质,但它不会丢掉原有的原子属性。

然后创造出那个集体的模式——每个人的思想在架构二里面互相混合,混合以后形成集体思想,集体思想形成集体模式,这种集体模式就形成了世界背后的整体的心理基础。任何架构一里面的世界性的事件,背后都有一个心理基础,一个架构二的心理基础。比如说我们这次的疫情,就是一个世界范围内的整体心理基础在背后支撑着。前面我已经讲过,就不再重复了。

然而再说一次:架构二并不是中立的——这句话一定记住。它可不是中性的。

架构二并不是中立的,它自动倾向于善或者建设性的发展。

这个一定要理解。这里的“善”没有打引号,因为它不愿意每次都啰啰嗦嗦。它说的不是人世间理解的那个善——你也可以这么简单理解,但它不是那个善,它比那个含义要深远得多。架构二自动倾向于至善、倾向于建设性的发展,这是架构二的所谓的非中立性。

它是一种生长的媒介。

一定记住,它是一种生长的媒介——它自动的就是一个生长的环境、一个生长的介质。建设性的、积极的情感或思想,要比消极的更容易被具体化、被显化出来,因为它们跟架构二的特性是一致的。记住啊——这个世界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是好的事情比坏的事情多?为什么还是好人比坏人多?你说坏人也不少,那是新闻报道把他放大了。如果按总人口比例来说,按人类现在的道德标准来划分,你可以查一下世界各国的犯罪率——非常非常低,都是以万分之几或百万分之几的概率来计算的。为什么我们生活中碰到的都是积极的正面的好人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从架构二这个物质世界的根上,它就不是中性的,它就带有倾向性。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

就像爱因斯坦一直在问这个世界是善的还是恶的15,或者咱们古代的先贤一直在问人之初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两种观点争论不休。这里赛斯其实已经给了一个明确的答复:这个世界是善的,它是自动的——不需要特殊,它自动就趋向于至善,自动就趋向于建设性的发展。什么叫建设性?建设性就不是破坏性,跟建设性相反的就是破坏消极。它永远去向一个好的、更好的状态,不会去破坏它。

你说那不对啊,为什么我们的自然界还有天灾、地震、海啸、火山喷发、森林大火?下面他会介绍。

如果不是这个架构二是有一定的倾向性,倾向于善和积极这一面的话,你们自己的种族就不会存在的像它已经存在的这么久了。

如果这个宇宙不是向善的,我们人类不是被恩宠的,或者万物不是互相恩宠的,那我们人类也不会存在这么久。人类的文明——艺术、商业,甚或是科技——都不会可能。简单来说,如果这个世界整体是恶的,就没有人类现在的今天。

架构二结合了秩序和自发性。

这一章是不是一直在讲架构二的属性?架构二它有一个天生的秩序,有一个自发性。这两点一定记住。我们这一章在讲架构二的属性:除了它是架构一无形的版本、是可能性的集合等等以外,还要明白架构二有什么特点、有什么倾向性——至善和建设性的。然后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还有它结合了秩序和自发性。

但它的秩序是属于另外一种秩序——它跟我们人类理解的秩序不一样。你不能一说秩序就想到了人类的那种结构化的秩序。它是什么?它是联想性的秩序、圆形的联想性的秩序。你也不要用人类的那种圆形去想,它不是那种圆形。你还记得我在《灵性的本质》里好像后面某一章讲过的一个车轮的图形吗?后面还讲了个闪电球。你用那个想象比较接近——车轮的圆形的、或者球形的那种。一个球形的,中间闪电,直接向外释放闪电。它们之间是联想性的,这种世界和事件之间的关系,这种秩序之间的关系是联想性的。一定记住,这不是我们物质世界的秩序。

我们的物质世界有秩序——首先有时间有空间,这是最基本的两个秩序。时间按顺序发生,先发生什么后发生什么,这就是我们三维世界的秩序。空间有空间的秩序:大的东西不能装到小的里面;一个空间在同一个时间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物体——你不能把两把椅子同时放在同一个空间里头。物质世界的秩序是这样的。架构二里面有这样的秩序吗?没有。它有秩序,但不是人类或物质世界的秩序,它的秩序是联想性的、是圆形的、是同时发生的。

这是一个自然有秩序的过程。

记住吗?是“自然有秩序”。所以说你就知道为什么《道德经》最后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16——为什么最后一定要归到自然?它那个自然可不是大自然,一定记住,那个自然不是大自然。它有一个自然的秩序,自然就有秩序。

在其中,自发性的、自动的存在于最能完成意识的潜能之整体的秩序内。

架构二有两个基本属性,一个叫秩序,一个叫自发。这俩属性之间是什么关系?就是这句话——自发性自动地存在于意识潜能之整体的秩序内,自发性存在于最能完成意识的潜能之整体的秩序内。

怎么理解?简单来说,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价值完成是它核心的一个宇宙原则——我们称之为宇宙有十一个原则,其中第一条就是价值完成。这个价值完成,在三维世界里可以这样理解:你这个人有什么样的潜能、什么样的可塑性、什么样的可能性,全部发挥出来的那个集合就是你所有的潜能。你可以当音乐家、画家、运动员、企业家,可以当一个好父亲、好儿子、好老公、好领导、好员工——所有这些全是意识的潜能。记住,是意识的潜能,不是肉体、身体的潜能。当你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就要完成你意识的潜能。

意识那可太大了,意识想做的事可太多了,可能性无穷无尽。所以你就能明白,为什么我们要来轮回、为什么我们要在三维世界里一次次去体验——因为意识的潜能太多了、太大了。

在架构二这个层面,所有架构一可能性的集合的可能性场里面,两个基本属性就是秩序和自发性。这个秩序,是所有的意识都要完成自己潜能的这样一个秩序。就好比那个闪电球——你观察它,中间地向四方释放出无数的闪电,永远在变化,每一个闪电都不一样。虽然看起来好像很类似,但你仔细去观察和测量,没有一个闪电跟其他闪电一样。每一次闪烁,不管几百万次还是几亿次,两个闪电都不会完全一样。每一个闪电的不同,都是意识潜能的体现。架构二的秩序就是这么一个秩序。

这个秩序里面有一个自动的自发性——自发性本身就是自动的,不用给它启动,不用满足什么条件它才怎样,它自己发动的东西叫自发。自发性自动地存在于让所有意识发挥其潜能的这样一个整体秩序内。架构二的两个主要属性——自发性和秩序性——它们之间的关系用一句话来说:自发性蕴含在秩序性里面。在这样一个庞大的秩序性里面,蕴含着它的自动自发性——自动自发去完成意识的潜能。

在一个人出生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自动配备了自然成长的一个能力。

生命降临的时候,每个人都自动配备了自然成长的能力,所以说你能长大。那种生长是完全满足他自己的能力的,不需要给他安装什么程序、什么特定的设定。你就把他放在人类社会里头,他自动就会长大。给他吃的喝的就行了。

他并没有对他人不利。

你说这一个人长大了会对别人不利吗?没有,反而对别的人是有利的。你能理解“对别人有利”体现在哪吗?你说“共同社会”什么什么的——那还是看得比较浅。你从人类的种族角度、从人类整体的范围再看一下:为什么说一个人的出生,在整体范围之内确定了每一个其他人的完成?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一下就能听懂:你如果不出生,会有你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的出生吗?没有。你的出生是不是对你儿子的出生极其有利的,是唯一有利的条件?如果你都不出生了,还有你宝贝女儿的出生吗?还有你孙子孙女的出生吗?没有。再往上推是不是一样的?你父母的出生是不是对你的出生是最有利的?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出生确定了你父母的完成。这样一个连锁的环节,整个人类是不是一个共同体,彼此促进了对方的形成?从一个很宏观的角度来看,是不是这样的一个网状的结构?

有一种与你密切相连的理想的、心理的模式。

按照上面这种说法,在架构二里头有一种非常理想的心理模式、心理状态——你出生的时候就设定好了。然后内我不断地把你向那个方向去移动、不断把你推向那个方向。

但那个模式并不是僵化的——你看到模式就理解成模子就比较好理解。这个模子不是死的,你可以说它固定了,但它永远是开放的、永远是可变的,有足够的弹性来利用变化的景框。

就像一盆植物会转向太阳,虽然你把它由一个房间搬到了另一个房间,而同样的阳光的方向也改变了。

这个模子是有弹性的,可以考虑到环境的变量。植物永远朝向太阳——你把它换了一个位置,它还会朝向有阳光的那一面。用这个例子来解释我们人类:出生的时候就有一个理想模式,设定好的蓝图,但它允许有很大的弹性,因为环境会改变、人生经历会改变、你有自由意志去发挥。但不论你怎么改变,它内在的理想模式一直都在那儿,内我会不断地把你拉向那个地方、推向那个方向。

所以为什么说让我们遵循内心的冲动和喜悦——它会像一个指示灯一样。当你内心喜悦的时候、有冲动和直觉的时候,跟着它走,它就会把你带向你这一生应该具有的理想的心理模式。

可是,内我却不像你一样存在于时间之内。

内我不在时间里。因此它依靠你对情况的评估——那是你的推理配备足以应付的。内我有一个理想的心理发展的愿景,你出生时带了这样一个理想模式。但是因为内我超越时空,它在这个时空里就玩不转了——它分不清昨天、今天、明天、后天之间的关系。比如开玩笑地说,你面前有一只大老虎正准备吃你,这时如果用内我出来当家的话就完了——它分不清这是眼前的当下的老虎,还是梦里的、另一个时空的、昨天的、未来的老虎。所以这时候,内我要依赖于你这个肉体对环境的评估。

就像每棵植物都有天生的朝向太阳的机制,但太阳具体在什么方向、怎么朝向,由它所处的环境决定——它在北半球朝这边,在南半球朝那边。这个对环境的感知,就是植物适应环境的过程。我们人类通过肉身、感官、推理判断理智,决定我们应该怎么做,这就是我们在理想和现实之间的一个融合。

它非常像开车的GPS导航和方向盘之间的关系——导航告诉你往哪走,但路上你必须自己拿着方向盘(咱们不抬杠说自动驾驶的事)。你听着导航左转右转,但还得看着左右的交通情况、红绿灯、车况,你不能只按照导航走。就这个意思。

虽然有各种尺寸、耐久性和重量的物体,有属于个人的物品,也有属于公众的物品,也有硕大的心理的物体。

物体有大的有小的,时间长短、耐久性不一样。食物几天就腐烂了,金属的东西会坚持很长时间。按这个打比方在心理上同样成立——思想和情感在架构二里面都像物体一样,有大的有小的,也有硕大无比的。

什么叫硕大无比?比如范围很大的一个群体事件——在心理世界上就是一个硕大的心理的物体。这次的疫情就是,它牵扯到整个世界。也有各种不同程度的群体的自然世界事件,好比说一大片地区的洪水。比如说去年夏天长江流域的洪水也很厉害,但后来还是顶住了;美国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很强的一次台风席卷中西部地区,包括休斯顿、印第安纳这些容易发水的州。

这种事涉及了所有当事者之心理上的形状。

如果你的思想是一个物体的话,那思想物体是不是有形状?被这种事件所触及的那些生命,其内在的个人模式多少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在群体事件里头,每个人在中间都受到影响,个人模式里面多少还有一部分集体的共同的目的。同时也符合了一个自然的行星之基础上的整体利益。它是相辅相成的。

为了要持久,这个行星本身必须卷入到经常的改变和不稳定中。

我知道这个很难理解。

但你所感知的每样物体——草、小草和石头,甚至海浪或者云,或者任何物理现象——都有他们自己不可见的意识、他们自己的意象和感情色彩。

世间万物都有你看不见的意识,都有它们自己的意象、倾向性、情感色彩。但一定不要用人的角度去理解它——草啊木啊,你不能用人的角度去理解。

每一个也被赋予了朝向生长与完成的模式。

“生长”指的是自然界的生长法则,“完成”指的是这个物体背后的意识有价值完成的需求。每个物体都有一个不可见的意识,这个意识想干什么?它要完成这个意识所有潜能的这种可能性,有一个自动自发的自我完成的需求,这就叫价值完成。在物质世界里头显示出来的就是一个成长——万物都欣欣向荣地生长。这个本来属性的推动力,就是形成它们的那个意识背后价值完成的自发性在里头。

这种生长和价值完成,并非对自然的其余部分不利。

大自然发生的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对别的事情不好——反而对别人都好。不仅不是不好,反而是有利的。

因而自然的每一个其他成分也可以被成全。

任何物理现象、任何物体——小草、大石、海浪、云——都是一样的,它们都是为了一个整体、对整体有利的模式在发展。所以说你就不用再担心它们是不是在毁灭人类、毁灭地球——不是的。

在某些方面,从某些角度来说,这些人的意图和自然的意图,就可能会合在一起了。

是在某些层面上、在一定高度的意识层面上——不是所有层面——人的意图和自然的意图会合在一起。怎么会合?因为人也要成长,人也要价值完成;自然界的万物也要生长,也要价值完成。而且它们的生长和价值完成,不论人的还是自然界万物的,都不会对任何一方造成不利,反而是成全对方。很有意思吧?所以在《灵魂永生》17的后面倒数某一章,专门讲了一个“自然的恩宠”——我们天生就被整个自然界恩宠着,根源就在这。

我现在是以某种非常简单的说法来说的。

只能简单说,因为一展开世间万物就多了,大自然运动也太多了。你不能单挑说“你给我讲讲这次海啸对自然界有什么好处”——没法具体来说,这要总体来说。

那些卷入了一场洪水里的人,好比说,有些人希望自己的过去被冲走的。

有些人潜意识里希望自己的过去被冲走,他要重新来,他的生活并不如意;或者希望被一阵有力的情感——灾难常会带来的那种——所淹没,他想跟过去说再见。这些人因为各自的原因卷入了这样一场洪水当中。他们想重新感受大自然的力量。虽然他们遭到了蹂躏——家园被毁、倾家荡产——却用这样的经验开始了一个新生活。你说这多残忍?用这种方式开始新生活,几十万人失去生命。但大自然有大自然的意图,它有它的目的,我们不能用人类的角度去理解和揣测。

那些有着其他意图的人,会找借口离开这些地区。

有的人不想经历这个,他就会有借口离开——他有一次偶遇,造成了一次仓促的旅行;或者另外一个人凭着预感突然离开这个地区,去找一个新的工作,或者决定去拜访另一个州的朋友。神使鬼差的,他就突然想离开这个地方,他就走开了,躲开了这个事。不想跟大自然的经验混合在一起的人,他不会成为那个集体事件的一部分。他们会按照由架构二而来的资讯来行动——架构二安排的一些直觉、暗示、偶然事件,他们遵循那个结构就离开了。那些留下来的人,借着选择去参与,其实也是按照同样的资讯行动的。

赛斯中间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

当你进入时间与肉体生命的时候,你已经察觉到了它的状况。

这句话很有意思。“当你进入时间、进入肉体生命的时候”——就是投胎的时候——你察觉到了“它”的状况。“它”指的是你要投胎的那个肉体所处的那个环境。你要投胎在什么地方、什么环境,来的时候自动就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了。

在生理上和心理上,自然都很容易在那个丰饶的环境里生长。

他都选好了,一定选的是能让他自己生长的丰饶的环境。

并且在所有的表面上,对你们族类的成就有所贡献。

你不仅投胎时选择了丰饶的生存环境去生长,而且对人类这个族类的成就,你都要有所贡献。

但更甚于此者,还把自己独特的看法与经验,加到那个包含你的更大的意识模式上。

你不仅对人类文明的发展有你个人不可磨灭的贡献,还有更进一步的事——你把自己独特的看法和经验,加到了包含你的更大的意识模式上。什么是“包含你的更大的意识模式”?就是架构二,或者你的存有,灵魂层面上把你派来的那个更大的意识。你把在人世间经历的经验、看法、体会、情感,像印记一样牢牢地印在了整个宇宙上——不是这个物质宇宙,是整个宇宙上,或者说印在了你的意识模式上。

所以说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他自己的使命——有他个人的使命,有他作为人类一份子的使命,还有他在宇宙中留下他自己存在过印记的使命。

你们正开始了解那些存在于你们物质环境里的一个密切的联系。

我们刚开始了解——因为赛斯刚刚给我们讲这些东西。我们通过发明网络、手机,在物质世界上学会了各种方式的密切联系。

然而在心理上的联系,还要更复杂的多。因此,每一个人的梦和思想,与每一个其他人,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不断改变的欲望和意想之模式。

我们每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通过网络手机保持密切联系,你们的心灵也没闲着——心理上的联系要比网络联系复杂得多。每个人的梦和思想都跟其他人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不断改变的欲望和意象之模式。从这个模式中,有些就浮出成具体的世界,有些则否——有些显化成我们三维世界的物质世界,有些就没有显化。

赛斯说“休息一下”,然后口授就结束了。

罗的梦

这一节的正文部分后面还有一小段。虽然赛斯说他今晚已经完成了口授,但他现在所触及的第一个主题——罗今天早上所做的梦——无疑是与刚在休息之前他所做的声明有关的。什么声明?就是“当你进入时间和肉体生命的时候,你已经察觉到了它的状况”。

罗说:我认为我的梦是那个哲学的一个极佳的例子——就是“当你开始你的肉体生命和进入时间之后,你是能觉察到你将要去的那个环境的那个情况”这个哲学理论。昨天我曾与珍讨论那个梦,而预备在今晚请赛斯对他加以评论。我并没有声称这个梦给了他今晚课程的灵感,或者说他是预知性的——我在梦里接收到了他今晚的这个主题。这个梦环绕着他自己的那一部分是来建构的,以便给我自己那份特定的资料。

他说:也许我应该问赛斯关于这种可能性。当他在说话而我忙着做笔记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话的含义——就是刚才说的“当你进入时间和肉体生命的时候,你已经察觉到了它的状况”,他当时做笔记时没有注意到。

下面是从罗的梦的笔记里摘抄的。那是做这个课的前一天,1978年3月7号星期二早上做的梦。

罗说:非常生动并且如常的颜色。我梦见我在我们埃尔梅拉这个公寓的厨房里面,正准备走到后院去,而我的母亲——五年前就已经去世的母亲,享年81岁——与我在一起。在梦里她的年龄是不确定的,我的年龄也不确定。我相信她是在告诉我外面会碰见什么事,可是我也知道会遇见什么。

我到了外面的草地、后院,我看见了他们——他已经逝去的父亲,以及他父亲的母亲,就是他的奶奶。他父亲是七年前去世的,也是81岁。奶奶估计是在1926年就去世了,那个时候罗大约才七岁。

一个很不寻常的梦。奇怪的是,他的奶奶看起来比他父亲年轻得多——约莫才30到40岁,是一位美丽的妇人,有着棕色的直发和摄人而充满强烈雌性的蓝绿色的眼睛。

现在奶奶在草地上直挺挺地跪着,我也在她面前跪了下来。我们像老友般互相问候,一边互相拥抱,一边活泼地互相亲吻——国外很亲近的关系之间有那种贴脸亲吻的礼仪。我们真高兴见到彼此。父亲站在我们旁边,但他在整个梦里比较模糊,不像奶奶那么实在和真实,我也没有更清楚地看到他自己的母亲。我们全都在不停地讲话,但我不记得我们任何一个人说了什么具体的话,除了我们会面是一个愉快的场合这个感觉以外。我不记得曾经做过这样的梦。

当这个梦结束、退出我的感知之外的时候,我醒过来,忽然感觉到它代表了某种相当不寻常的事。我告诉珍我有一个相当奇怪的梦。当我们早上七点起床的时候,我详细描述给她听。

赛斯在休息之后,立刻说了以下关于这个梦的话——前面不是赛斯说此节结束了吗?但他就为了罗这个梦特意说了这些话。你看赛斯怎么来解梦的——这个能力一般人是没有的。别人的梦自己才好解,你把那个象征意义记下来,记多了以后自己就能理解了。别人解你的梦,基本上除非这个人有很强的能力,能跨越时空捕捉到你昨天做的梦,甚至看到前世今生,否则没法解你的梦到底什么含义。比如这样的一个梦,你很难解释它代表什么。

赛斯说:

以你们的说法——这是一个前提,因为在梦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但为了让梦解释清楚,加上时间的顺序性——你的奶奶已经准备好再次进入时间了。

“再次进入时间”,就是再次进入我们的时空,开始新的轮回了。

你的父亲就把你指给他看。

罗的父亲把自己的儿子指给自己的妈妈——罗的奶奶——看:“他还活在人间,这是你的孙子。”也让她熟悉家里面的其他还活着的人——还在时间里的人。

许多人这样做,在心理上对人活着的亲属变得有觉察。

虽然在未来的生活里头,你们也许根本不会见面——也许再也不会见,也许就会投胎到你家成员里头。比如奶奶可能会变成你儿媳妇怀孕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是奶奶在投胎进来的——有这种可能,很多时候都会有这种可能。很有意思,当你仔细观察,是能发现一些有意思的特征的。但他不知道——生出来的小孩什么也不知道。他的灵魂没投胎之前知道,一投胎过来就不知道了。灵魂层面知道,但这个小孩不知道。

如果你所有的亲戚都已经死了,那你在人生里头可能也会觉得很寂寞。

以同样的方式,在你进入到人世间、开始轮回的时候,你常常为自己确定过去的朋友或者亲戚已经先在那了。当你再次轮回进入这个生命空间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感兴趣原来那些老朋友、亲朋好友还有谁活着?来之前要先了解一下——因为这中间可能过去几年,也可能几十年。

奶奶要投胎回来了,距离她上次去世已经过去了整整52年。赛斯说“这个梦暗示了许多”,然后就没再多说。

后面是罗的笔记:这个梦暗示了许多赛斯以前没有谈过的主题,而我呢将之留给读者思考。

思考什么呢?比如时间、转世的问题,比如年龄改变的问题——为什么梦中奶奶那么年轻,他也不知道。还有梦中记忆与时间不相干的问题。在梦中他的记忆里没有见过奶奶年轻的样子——他七岁时奶奶就死了,不可能见过她三四十岁的样子。但他为什么看到的是一个三四十岁、极具魅力、有摄人心魄眼睛的少妇形象?可他就知道那是他奶奶。

很有意思,我们在梦中、出体时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你就知道他是谁,不是通过容貌相认的,因为在那个里头不是靠面貌。怎么认知的?赛斯以前专门讲过,在那种灵性的世界里头,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独特的——你可以用人类能理解的方式把它理解成一种独特的编码,或者独特的意识频率,一个意识独一无二的特征。你一碰到他,就知道是他。

罗说:我对祖母的确有几件清晰而有意识的记忆——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生病,那是52年之前,她死前的几个月。但我没有见过她年轻的时候。很奇怪,我能有意识地接受我祖母已经去世不止半个世纪了,却还不能接受我自己的父母已经各自死亡了七年或者五年之久这样的事实。

所以梦里他的母亲和父亲都模糊不清——他父亲只能感觉到站在旁边的一双腿,母亲的感觉也是朦朦胧胧的。

赛斯在谈这个梦之后,又简短交代了两件其他事情,然后在11点05分把这一节结束了。

小结:架构二的两个基本属性

赛斯前面在讲架构二的属性。这一节学完,你要记住:架构二的属性是自发性和秩序性。它是有秩序的,但它的秩序是以联想的方式、以闪电球的方式存在的,不是我们人类的时间顺序和空间的独占性。跨越它,没有时空的概念。在那个秩序里头,它是以联想的方式存在的。

还要明白,架构二有它自己的非中立性——它偏向于至善和建设性的发展。这是架构二的倾向。

遗传与环境的真正作用

赛斯首先说明了这些内容是一篇杂文——这一篇虽然是赛斯资料,但它原本并不在这本书的内容规划里,是罗觉得放在书里比较合适,所以作为穿插内容收录。

接着,赛斯涉及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主题:遗传在所谓个性的形成上扮演的角色,比一般所假设的要少得多。我们一般认为,一个人的性格、特长、角色都是由遗传决定的。很早以前科学家就做过大量研究,研究结果是,小孩子的性格大约有40%来自双方父母的遗传18,剩下60%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赛斯说,遗传对我们性格的影响,比科学家的假设还要少得多。环境的影响也是一样。

可是呢,你们的文化认为,我们的信念使我们倾向于以遗传和环境来诠释这方面的经验。

第827节

我们人类文化的观点认为,人的性格形成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是遗传,父母DNA的遗传机制以特性遗传;二是环境的影响。因此我们的焦点集中在这两个信念上,把它们当作行为的主要原因。但赛斯说:

这转而造成了本来没有必要那么具结构性的一个经验。

人的个性形成本来不是一个结构性的过程——所谓结构性,就像DNA一样有具体结构,或者把环境影响也理论化、结构化。但是我们人类偏偏把原本不需要结构化的东西,硬是给结构化了。

你们不曾专注于例外上。

我们从来不研究例外,只归纳那些跟父母性格相类似的方面。假设我们说这个孩子的性格有40%遗传自父母,按理说大约20%来自妈妈、20%来自爸爸。可是你反过来看,他另外有大约80%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可我们怎么就只说那相似的40%,不去注意那更大的不相似的部分呢?

同样的家庭、同样的环境,同卵双胞胎基因完全一样,生产环境也一样,为什么性格截然不同?一个内向一个外向,这怎么解释?我们人类不去考虑这些例外,觉得这太少见了,于是当然也没有人企图去观察那些非公认的行为,把这一切都当作个例和个案。

但赛斯早在以前就说过,科学的发展恰恰是建立在对非正常现象的观察和研究之上,才找到了很多规律。为什么在物理学、化学这些领域里,我们去研究那些不符合常识的个案;而在性格、生物学、医学、心理学这些问题上,我们对那些个案反而采取忽略和视而不见的态度呢?

因为这个缘故,在人类活动背后有一个非常大的组织模式,常常几乎完全逃过我们的注意。这个组织模式跟我们所理解的逻辑化、结构化的方式完全不同,它是联想式的、同时性的、圆形的组织结构在运作,所以我们发现不了,因为我们习惯了用逻辑方式去思考。

赛斯举例说:

你经常读到有些人非常受到虚构人物、过去的人物或者是完全陌生人的影响,好像比他们自己受到的家庭的影响还要多。

社会新闻里确实常有这类事情:某些人会受到他根本不认识的人影响,或者受自己虚构人物的影响、受过去人物的影响,而这种影响远远大于他所处的环境和家庭的影响。我们把它当成怪事,但赛斯说这很正常。因为这个人的个性、他的性格,根本不(完全)来自于父母和环境的影响,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人类的人格对所有各种刺激,远比你们假设的要开放得多。

如果你认为资讯只是透过肉体的途径而为个人接受的话,那么遗传和环境必然被视为人类动机背后的原因。可事实不是这样。我们人类除了肉体感官以外,还有比假设要开放得多的渠道来获取信息——内在感官、心灵的通路、意识的通路、潜意识的通路,这些都逃过了我们传统的肉体感官。当你明白人格能够而且的确对其他种类的资讯有不止肉体上的通路时,你就必然开始想:那这些资讯在个性的形成与个人的成长上,到底有什么影响?

意识形成基因

孩子们在出生的时候,的确已经拥有了个性。很多人认为孩子的个性是后天形成的,但赛斯说:

他们生命的整个可能意图,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每一个小baby出生的时候,都带着他人生的可能的意图——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能算命,算命里说的那个“定命”,命就是从这里来的,因为在出生时就已经存在了。这个生命蓝图的确定程度,就像他们后来将拥有的成人身体之可能计划也一样确定了。就像一个人将来长多高、胖还是瘦、好看还是普通,这些已经确定了一样,我们的人生蓝图在出生时也一样确定了。

他是意识形成了基因,而非反面。

不是基因形成了大脑,再由大脑形成意识。反过来,是意识形成基因。将要出生的婴儿只是一个媒介体——一个介质,意识透过这个新生儿,就把这个意识的新资料加进了染色体的结构里头。孩子从生下来,对所有的各种事物、事件的觉察,多得超乎我们的想象。

量子力学插曲

我插一段关于生命投胎过程的量子力学解释。在1920年代以后,量子力学刚刚发展不久,人类发现物质具有玻粒二向性——微观粒子,不论是电子、质子,甚至一些分子(分子其实比原子大多了),在这个层面上都具有玻粒二向性。什么叫玻粒二向性?就是在有人观察的时候,它显示出粒子性;没有人观察的时候,它显示出波性。当有人看实验结果的时候,微粒就像小球一样“咚咚咚咚”打出去;可是当没有人观察的时候,小球就变成波了,是一种能量波。所以双缝实验的背后才会产生那种干涉条纹。

科学家从量子力学的角度给生命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解释。我们姑且不论它对不对,但这是人类第一次正式从量子力学角度解释生命。他说:你看,人活着的时候是有意识的,有意识就相当于有了观察者——他来到这个世界,自己有自我意识的观察、自我觉知的能力,这种观察就让身体呈现出物质形态,也就是粒子态。原子分子组成细胞,最后形成我们的肉体。当人死了以后,科学家认为意识不存在了,身体的整个肉体部分——粒子状态,又会变成波的状态,以波的形式回到一种最基本的能量态,以能量态存在时肉眼看不见,生命就结束了,变成能量波。

那这个能量态存在于哪里呢?在那个时代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他们就认为有一个“以太”存在于空间中,这些意识的能量态都存在于以太里。然后他们给了一个时间——150年轮回一次19,认为150年之后,这个以波形式存在的能量态又再次进入我们的物质世界,变成肉体的形式,投胎到小婴儿身上,再次以粒子态(物质态)出现。从始至终,它本身的属性——我们称之为灵魂也好、称之为什么也好——一直都存在着,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存在:死后是波的形式、能量的形式;活着的时候是颗粒的状态、物质的状态。这是量子力学早期科学家对生命的理解,非常有意思。

我们不深入讨论,只说这个插曲。回到赛斯说的:意识形成基因,意识透过新生儿这个媒介,把新的资料加到染色体的结构里。染色体就像一个空白的存储器,就像手机内存容量有64G、128G、256G、512G,它把程序写进染色体里。所以小孩一出生就带着他人生的蓝图和长大以后的样子。

成长中的多重探索

然后孩子从出生下来,对所有的各种事物的觉察,多得超乎你的想象。

但除了对环境的觉察以外,孩子利用早年去探索,尤其是在梦境里面,探索适合他自己幻想与意图的其他资料。

小孩除了对物质社会的观察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他同时还在梦里头、在其他环境里头,去探索跟他自己的幻想和意图相关联的、适合他的其他资料。他在无形世界和有形世界都在不停地探索,探索的目的是实现他那个生命的整个可能的意图——生命的可能性,最大的那个可能性。

而且他不断接到完全与他的遗传和环境无关的资料。为什么?因为它不只是观察物质环境,它也观察梦境里的资料和其他维度的资料,所以跟它的环境、遗传都不一样——它的遗传DNA也是由意识决定的,而不是反过来。

赛斯举例说明:在这些非物质的层面、梦境里面,这个孩子知道差不多和他同时代出生的每一个人的个人人生计划,并且发现这些计划跟他自己的计划多少相符。为什么一个时代的人,行为举止模式、人生理想和目标都比较接近?因为他们在梦境里头用心电感应的方式不断地沟通——你这次来地球干什么?我干什么?你干什么?他们在这个沟通过程中,就像开了一个沟通大会,大伙求同存异,很多东西就变得一致了。

而可能性即刻在架构二里就开始运转了。

他们在梦境里头沟通的结果,立刻就在架构二里开始运算。比如有的人想当高富帅,有的人想当白富美,然后就开始沟通,沟通完了以后就把这种可能性在架构二里开始计算。举例来说,某人——某甲,30年后会在某个市场上遇到另一个人某乙。如果这符合双方的意图,双方都想见,那在每一个人的一生里头就会有一些基本的接触,你就会碰见那个人。因为你们在梦境里头、在那个层面上都已经商量好了——高富帅一定要碰见白富美,当然也可能霸道总裁爱上了刚入职的前台,都有可能,前提是双方都愿意演这样的角色。如果符合双方意图,就会有某些基本的接触。

这就是算命里面的那个“定命”。你人生的一些基本环节、关键节点:会碰见谁、遇到谁、发生什么事情,其实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可能会说,那这人生多没意思,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控制。首先,这个是可以改的——你学了灵性知识,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可以改的。第二,这也是你自己安排的,是你的内我或者高我给你安排的,还是你自己安排的,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不要把自我(小我)和高我对立起来。那些被设定为很强的可能性,发生的机会当然大。比如你这一生是不是要吃一次全聚德烤鸭,这种事就不是那么强的可能性——机缘巧合就吃上了,也有可能你当上了全聚德的服务员,经常烹烤鸭,也有可能这辈子你跟全聚德一点缘分都没有。但像这一生是否遇见你现在的配偶、是否遇到工作上重要的合作伙伴、是否上某些大学学某些专业,这些就是很强的可能性。

但这里一定记住,他用的词是“可能性”——仍然不是定数,只是概率比较大。学过量子力学你就知道,这是一个波函数,一个概率波,概率比较大。但到底能不能显化,还要取决于很多因素。

那为什么算命的就算得这么准呢?为什么只是一个可能性的东西,反而能被算得那么准?我简单说一句你就明白了:因为我们在三维世界里,会受一些基本的牵引——利益、名望、欲望,最基本的这些东西。这些牵引在你没有学习灵性知识之前是很大的。就像给拉磨的小毛驴蒙上眼睛,它就在那里转,转一天都不痛苦。如果你不把眼睛蒙上,它就不转了——因为它觉得没意义,在原地打转,我不干了。还有一种办法,在小毛驴脑袋前面绑一根棍子,棍子上钓一个胡萝卜,小毛驴就奔着胡萝卜一直往前走,但总也吃不着。我们的人在没有开悟之前,就像这头小毛驴一样,被那点利益、金钱、财富、生活幸福这些基本的物质欲望牵引着。这种牵引是最基本的,没有什么可变的地方,所有人都一样——当一个挣钱多的工作和一个挣钱少的工作摆在一起,所有人都会选挣钱多的。这样的选择一点悬念都没有,所以算命的一下就算出来你的人生前面怎样、以后怎样。但你要是能发现你能改,他就算不准了。

事件的身体

接下来赛斯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事件的身体:

那是你会以某种方式具体化的,几乎就像是你由胎儿的结构具体化出你自己的成人身体是一样的,以那种说法,身体处理物质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有他自己的意识与实相。

所谓“事件的身体”,意思是有些事件有一个完成的样子——这事最终一定会发展成某个结局。比如你跟你的女朋友最终一定会发展成结婚这个结局,这个结局对婴儿来说,就像他长大后的身体在胎儿时就已经决定了。换句话说,你跟女朋友第一次相见,对你来说可能是初次,但你们将来要结婚这件事情,就已经确定好了。事件是从萌芽状态、胚胎状态发展出来的,事件中有发展过程。发展初期没有人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夭折的事情太多了,可是这个事件有一个既定的结局——已经都安排好了,而你会以某种方式来具体化它。

从人类身体的角度来说,我们的身体确实只能处理物质的东西。虽然我们的身体是由意识长大的,但长大了以后,那个原始的、让它长大的意识层面的东西——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意识实相——它就无法处理了,甚至都无法感知了。

很显然的,你的精神生活是处理心理上的事件的。但在所谓的正常的觉知之下,儿童朝着那些组成他人生事件之精神身体在成长。

这就像有一个精神的完形身体。事件在物质世界怎么发生,前面已经讲了;而事件在精神生活里的发展过程——从刚开始萌芽到最后发展成一个事件——特别像一个孩子从小baby的身体长成成人的身体。事件就是按照精神的面貌去发展的。

意图存在于架构二

使得每个个人特殊化之独特意向,存在于架构二里头。

每个人的个性、特性——个人特殊化之独特意向——是在架构二里头的。赛斯前面绕了一大圈,其实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每个人的特点和特性,都在架构二里面。

而一旦出生,这个小孩的独特意向——此生的使命、目的、蓝图——一出生就开始跟物质世界打交道,就开始影响架构一的物质世界了。怎么影响?往倾向于完成他人生使命和目标的方向上靠,它自动地会往那个地方靠。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它已经在照着你的方向开始显化了。

很明显的,每个儿童的出生都改变了世界。

任何一个儿童的出生,都为世界带来了改变,因为这物质世界里多了这么一个人。它建立了一个即刻的心理动力——什么动力?就是要把个人的独特意向在架构一里显化出来。它一出生就有这个最原始的、心理的动力,而开始影响架构一和架构二两者里的行动。物质世界受它影响,它同时也受物质世界影响,是一个互相影响的过程。

赛斯举例子说明。一个儿童可能天生就有强烈的音乐才能,是个非凡的天才。在他还没有大到可以开始任何一种训练的时候——一岁两岁,根本不可能接受训练的时候——他在其他层面上就已经知道,他这一生里当代音乐会采取可能的方向。当代音乐的流派、趋势、潮流,他都已经知道了。他在梦境里和其他年轻的、刚刚萌芽的音乐家就认识了——虽然从人的生命来说都是年轻的婴儿,其实每一个都是老灵魂。他们经常在一起玩。你问这些天才是怎么形成的?虽然他们都是婴儿,那些所谓萌芽的音乐家也是婴儿,他们就经常认识。

再一次地,可能性将被设定进入运转状态。架构二里,他这一生中对音乐天赋发展有利的事情就开始安排,以使每一个有天分的孩子的意图都得以向外发展。他们互相沟通、互相联系,而且还有很大的弹性——是一直都有很大的弹性,不是死的。按照个人的目的,许多这种儿童也会与过去的音乐认识很熟悉,不只是现代的,还有上个时代的、上个世代的对音乐熟悉的人。

赛斯说,这只是音乐家的例子,其实在每一个领域上都是这样。一个天才来了,对整个人类的音乐发展、文明当然有帮助。那每个领域上的人才都是这样子。你说我不是天才,只是个普通人,那普通人是不是对整个世界的发展也有增益?当然。我们的意图是不是也增益了其他人?你想成为一个音乐家,这个意图是不是也带领或者激励了其他人想成为音乐家?比如朗朗作为中国著名的钢琴家,会影响多少中国孩子开始学习钢琴。以前学钢琴看不到希望,现在看到希望了——朗朗给他们做了一个非常好的代表。所以这个效果是相成的,不是相加的。同行之间不是冤家,而是互相促进;没有竞争对手也没有什么意思,因为他们之间是彼此相互成就的,而造成了你们世界的成就。

从反面来说,缺乏某种能力当然也会导致这些人在某些方面有明显的匮乏。所以有的人天生对音乐一点都不行,五音不全,音乐细胞一点也没有,唱歌也不会;有的人天生就会,张嘴就来,唱得特别好听。

独生子女的弊端

有些读者有兄弟、有姐妹,或者两者都有,而其他人则是独生子,他们对个人性的想法与你们有很大的妨碍。

有兄弟姐妹的孩子和独生子女的孩子,在想法和意识形态上是不一样的。因为每个个体之间是相互影响、相互增益的。

那中国大陆流行了很多年的独生子女政策,其实这些人根本不懂——既不懂教育,也不懂人类的基本出生率、人口红利。如果你想知道,看看中国以前有个叫马寅初的的人口学家还是社会学家,他就建议不要搞这么剧烈的计划生育,最少要生两胎。为什么?两个父母生出一个孩子来,人口不就成指数型递减了吗?比如中国现在14亿人20,假设都只生一胎,下一代就变成七亿人,再下一辈3.5亿,再下一辈1.75亿,再下一辈八千五百多万。几个迭代下去,人口就缩了好多倍。你说没事,到那时候再鼓励大家生。你把大伙都当成什么了?当成机器、当成牲口,你让他生他就生,你不让他生他就不生?一旦形成了社会不愿意生孩子的集体意识,就很难扭转。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你现在放开二胎放开三胎,随便生,大家都不生了。社会压力太大是一方面,现在的年轻人不想生孩子——小女孩天天逛街、弄美甲多好啊,她自己还是个孩子,你让她带孩子她不愿意;男孩天天在玩游戏,你让他去带孩子、半夜起来照顾孩子,不可能。

而且他已经形成了这样的社会风气,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独生子女,独惯了。他从小玩具一个人玩,游戏一个人做,从头到尾家里就他一个人。这样独生子女家庭的离婚率非常高——他没有跟兄弟姐妹相处的经验,不知道跟别人怎么相处。中国大陆90后的年轻人离婚率高达50%以上21,一年内的离婚率就高达50%。为什么?谁也不让谁——我也是家里的宝贝,你也是家里的少爷,我凭什么让着你?再加上父母都宠着:“咱可不能受气,他要是这样对待咱们,咱们就跟他离婚。”好吧,那就来吧。

独生子女问题不是像大家想象的只是少生多少人口的问题,它需要科学的、合理化的、全社会综合的分析,不能简单地说人口多了就一刀切,全是独生子女好。

赛斯说的就是这意思:因为单个的个体和集体之间是互相有关系的。

意识的每个部分虽然是他自己,但或多或少也都包含了所有意识的潜力。

群体事件的本质

因此,你们对于这个世界的私密性的信息,其实远不如你所想象的那么私密。

任何我们这个世界发生的事,背后都有其他维度的信息。经历过这些事件的人,都可以获得这个事件背后那个维度的信息。在三维世界里看似是一个孤立的世界,可是在架构二层面上,它可能是群体世界的一个表现。你在架构一里看的是一个极其个人性的、私密性的世界,但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它绝对不是——它很有可能是另一件事,或者牵扯到更多的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如果你被卷入任何一种群体事件,你在其他层面上也察觉到了导致那个特定事件的所有行动。

一场音乐会是个群体事件,一次雪崩也是个群体事件。你在其他维度上能够察觉到架构一里发生的这个事件背后所有的行动——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事件。但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是在其他层面上得到的,不过你的那个“我”是知道的,因为它可以在其他层面上处理那方面的信息。

如果房子是由相当可见的砖所建造的,那么群体事件就是由许多微小而不可见的事情所形成的……每一个都颇为精确地契合在一起,在一种你们每个人无形中都参与了的一手心理砌砖工程里面。

我们看到的一个非常庞大的群体事件,也是由许多微小的、肉眼看不见的小事件组成的,而每个人都无形地参与了心理砌砖的工程。这也同样适用于大规模的皈依以及天灾。历史上宗教兴盛之期,大批信众皈依某一种宗教;或者在特定的时间中发生特定的天灾,不论自然灾害还是人文的群体事件,其背后都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事件。在架构二里,我们每个人都参与了一手,只是你不知道——你看到的就是架构一里的一个庞大的、影响深远的群体事件。

珍的梦

这一节的口授到此结束。以下是罗做的注解。他说在10点43分,当他进行这一课的时候,他开始希望赛斯是在做这本书的口授,虽然最后决定把它插入书里。以下不是口授,反之却是关于珍前几天做的一个非常栩栩如生的梦,以及今晚赛斯对他的一个诠释。

罗说珍的梦令他有一点嫉妒,即使那是涉及了一些恐惧成分的梦,因为他从未有过类似的梦。其实罗也是有点小心眼的——他针对赛斯通过珍来传递这件事,作为一个男性,他对珍和赛斯之间亲密的联系有一点嫉妒。可是赛斯一直把珍当成一个男人来看,从来没把珍当成一个女人,他一直管珍叫鲁伯。即便如此,罗还是会嫉妒珍做的梦、嫉妒珍和赛斯之间的亲密关系。

下面是珍自己说的梦。1978年3月21号星期六的下午,珍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记得这样的梦:她在一个房间里,在向一群人问关于会议的事情——这是一个英文单词 counsel 的误听。她想知道是否有这样的一回事。立刻,有一道如门板一样宽的白光由地板直冲过天花板。在光的上面或者里面有一些符号。我们的群里有很多人在冥想或者没有做梦的时候也会遇到这种事情,有人能看到各种符号、文字。珍说她“呼”的一声窜进那道光里头,以极大的速度上升,钻出了房间,穿过天花板就钻出去了。她说她有点害怕而想回来了——她怕会完全失去自主性。她被光冲出房顶飞出去之后,也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一害怕,立刻就回到了房间,而且忘了是怎么做到、怎么回来的。

后来她不知道怎么的又到了一个算命占卜的地方,她告诉一个女人她的经验。当她说她是赛斯资料的作者的时候,这个算命的女子变得非常不高兴,说他们不接受她。但这并没有令珍感到困扰。

下面是赛斯关于珍的梦的解释:

我知道鲁伯在找那个“会议”(counsel),但事实上,他是在寻找一种最高层面的一种忠告。因为发音的原因而变成了“会议”。我附带说一句,这是一个极好的名词。

赛斯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名词——counsel,来自最高层的忠告。这个词好在哪里?对每个人来说,这个忠告是最切身的——对你个人来说最有帮助;同时它又来自最高层,来自最高智慧的。就像佛祖对那些开示弟子的教导,都是这种 counsel——它既符合个人的个体性,那个话只对他最有效。所以禅宗里面的有些开示只对当事人有效,不在那个场景下的人理解不了——不在那个禅宗的机锋里头,就没法理解当时那种开悟的状态。

鲁伯在找一种更高的意识状态,对其个人的意义……那个代表了一种独特却有宇宙性的资料的启示之源。

珍一直在找这种东西——针对她个人的、但又带有宇宙性的、启示性的、最原始最真的那个部分。这种源泉对每个人都是存在的,不管它如何被诠释——诠释的方法千奇百怪:有的人通过做梦获得,有的人碰见一个人,有的人走在路上碰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有的人碰见算命的,有的人碰见灵修老师,有的人碰见和尚,都不一定。

在这个梦里,白光是一个特有的象征。这个资料每个人都有,珍也有,我们每个人都有。可是她既想得到又害怕——她怕她无法消化这个资料,于是就从光里掉下来了。

至少到某个程度来说,因为所涉及的经验庞大而被吓着。

我们很多人也会这样子。当你冥想到了一定境界,或者开启了一些内在感官的时候——你说我都想获得真相,但当真正的、来自最高层的信息给到你的时候,很多时候你是会被吓着的。那种经验太庞大了。

什么叫“太庞大”?很难比喻,很难理解。简单来说,就好比你千百年的情感的浓缩在一刹那间都涌向了你,那种感受,一般人是无法用语言来描绘和体会的。很多人在那种强烈的冲击下会受不了。你别说你受得了——你生活中一个小小的分手、一个感情上的坎、工作上被老板训斥了、经商遇到了困难,这些你都会经常承受不住,那你怎么能承受几世轮回所带来的情感叠加的冲击呢?知识也是一样,经验也是一样。

就好像他为了个人的理由而在追求那个古老而又长新的知识,是如此无所不包的。

珍为了个人的理由——她从小就一直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在追寻这个既古老又长新的知识。这个知识无所不包,涵盖一切,以至于她的个人性没有办法一边处理这个无所不包的知识,一边还能维持住她自己必要的关系架构。她维持不住——当她接受整个知识体系同时灌给她的时候,她的心智只能处理一件事情:处理这个知识,她就失去了自我性,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是谁在处理这个东西;当她想维持住自己的关系架构的时候,她就没有办法获得那个知识。

什么叫“关系架构”?当你获得一个知识的时候,一定要跟你现有的知识做一个关联。我们的知识永远是迭代的,不可能从天上突然凭空掉出一个知识来。知识一定要有参考——一定要有个reference,有个参考的东西。这种参考的架构,就是每个人获得知识的体系。你学会一个知识,要知道它在哪个领域:是化学领域还是物理领域,是心理学还是电磁学,是人文学还是军事学——这些最基础的划分都叫参考架构。如果获得一个知识,却没有对应的参考架构,那个知识你是无法理解的。就像喝酒一样,一口闷就喝醉了,脑袋懵的一声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没有相关联的参考架构。当你想去抓住这些参考架构、看它跟我现有的知识体系有哪些相匹配的时候,那个知识就跑了,匹配不上。为什么?因为那个知识结构不是跟你现有的关系架构能匹配上的——它是一下来的,不是一个渐次的过程,不是从低到高、从简单到难。它一下子就来,所以你失去了这样的能力。这是一个相当自然的反应。

之所以说自然,只因为通常我们对这种经验还不是很熟悉。

说到这还是同样的道理。很多人一直想问:什么是最究竟的知识?最究竟的真理给我,你不要讲那些不究竟的东西。你告诉我,最好直接告诉我。但赛斯反复强调他不是真理——他只是在尽可能描述一个我们不熟悉的世界,他描述的那些东西跟真理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不要把它当真理。但相对于人类现有的知识来说,这就已经很高了。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给我真理?为什么给我这些赛斯资料?你把赛斯第二请出来、赛斯第三请出来、赛斯N次方老大国请出来,给我讲讲。很多人是这么想的——很正常。但就像这个梦一样,你根本接受不了。那样一种知识、那样一种智慧,不是你用小脑袋瓜能理解的,一下就爆炸了。而且不是容量上的爆炸,也不是理解上的爆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构。比如那个知识本身是一个五维结构的知识,你怎么装在一个三维结构的意识里头?你的意识结构就是三维的,装不进去五维的知识体系——是这种爆炸,更别说容量上的问题了。

所以我们的意识水平到什么程度,我们就接受什么程度的知识,安住在这个层面上,然后可以不断地扩展、提升我们意识的宽度、广度和深度。不用着急,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乐趣。很多时候我想一下知道真理——没有这个“一下”,也没有最终的那个真理,它都是在变化当中的。我们最大的乐趣恰恰是在探索的过程当中,在真理一层一层揭开面纱的过程当中,享受这个中间的乐趣。而不要想着“给我把面纱都揭开,让我看看最真的东西是什么,我就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了”。很多人都会有这个想法。但对你现在的意识层面来说,那些面纱都揭掉之后,就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它真的是一片虚无吗?当然不是——它是三千大千世界、万千世界形成的东西,里面什么都有,只是你无法理解它。

梦的整合

赛斯继续说:

不过呢,这个鲁伯曾经沐浴在那个光里面,曾经被那个光充满,而恢复了精神,并且得到了新的理解。

虽然珍没有得到太深的认知,但还是得到了一些新的理解。而这种理解,现在将以一种个案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经验里头——她没法整体地体现,只能在她人生中不同的经历里头,以一个个案的方式,被消化、同化于她正常的关系架构里头。她没有办法一下得到全部,只能在自己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里,由人生经历的各个不同个案里,把知识拆散了、揉碎了,用慢动作的方式慢慢消化,跟现有的关系架构相比较、相领会,才能获得一部分那方面的经验。他等于是把那个动作放慢了、拉长了。

甚至在此也用了一个转译,即便是这样,那个接触也重建了起来。

即便是转译的过程,她跟这个最高忠告的接触也重建了起来。她是在人生的一系列事件、经验当中分别理解了那道白光里给她的最高忠告——那是一个整体,她只能分散着理解,而且理解的还是转译以后的东西。即便如此,她也跟最高忠告建立了连结。

这就是赛斯在解读珍的梦时蕴含的很多信息,也是罗为什么要把这一节加到这本书里的主要原因。

身体即第一个创造

赛斯又花了几分钟为珍讲了一些别的东西,然后于11点10分道晚安。罗后来在注解里说,他忘了有一段话,现在想起来了,把它抄录出来。这段话是他当时钉在画室墙上的——赛斯在1971年4月12日的第580节里说的:

如你所知,鲁伯是极有创意的,而大多数艺术家所没了解的是,身体本身就是那个第一个创造。

对艺术家来说,他的身体就是他的第一个创造。艺术家们不把他们自己当作他们自己创造力的产品。因为鲁伯的能量及创造力,他总是完美、甚至或者是有些夸张地反映出鲁伯内我的状况、活动以及内在的姿态。

理解了这个,再回头看珍前面的梦:她在梦里,是用一种夸张的表现形式,把内我的状况、活动和内在的姿态表现了出来。这就是珍的灵性之强超出一般人理解的地方——她可以直接把内我的东西用夸张或完美的方式表现出来。这也是赛斯为什么要通过珍来传递:她内我和外在之间是打通的,没有阻碍。赛斯进入她的内我,就可以通过她的嘴把声音发出来。

很明显的,赛斯的观察不只适用于从事艺术的人,并且也适用于每个人——这个能力不是只有艺术家才有,每个人都是这样。你的身体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造的第一个东西,然后围绕着这个肉体,你又造出了一系列的东西出来。当你说你不是造物主的时候,你就看看自己的身体——它就是你造的。

早期人类与架构二的意识关系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早期的人类比你们现在的架构二有一个更有意识的关系。这里头要注意一些细节:他从历史角度来看,因为从赛斯的角度是没有时间的,但是按照我们人类的发展来说,确实有一个时间线,这是真正存在的。所以说他这里加了一个前提——从人类的历史角度来看,才有早期人类的一说,否则就没有早期人类。

早期人类跟我们现在其实是在一个时间空间范围里头的,但比我们现在的人类对架构二有更有意识的关系。我们对架构二——绝大部分人对架构二——其实是没有任何意识关系的,我们没有从意识上有任何觉知,不觉得架构二的存在,甚至不觉得有架构二这个东西。

就像鲁伯在《心灵的正直》22这本书里所提到的,意识本身是有许多层次的,基本上可以分成七个层次。而我在灵性的本质这里面也提到,早期的人类有不同于你们所熟悉的其他方式,他们有其他的方式来运用他们的意识。跟我们不同于我们熟悉的方式,用其他的方式来运用他们的意识。

第828节

举个例子来说:

他们常常把他们所谓想象的产品,看作是多少已在物质世界里客观化了的感官资料。

他指的是早期人类跟我们用意识的方法不一样。我们现在的人用意识,因为科技的发展,几百年来我们对科技发展高度认同,就导致我们对这些非科技类的、或者现代科学以外的东西都是排斥的。而在早期的时候,因为没有太多的科学的束缚和科学理论体系,所以他把想象的和现实的东西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所以在人类早期有很多的泛神论——他认为天上有雷就有雷神,电有电神,风有风神,雨有雨神,花有花神,树有树神,每种花和每种树都有一个神。这是他把人的这种感觉推广到自然界里头,把它给拟人化的一个过程。从那个感觉你就能发现,那个时候人们对意识的认知和运用跟我们现代人并不一样。我们现代人从小接受所谓的科学教育、现代化的教育,就会把你这些东西都给抹掉了。所以你要明白,不太一样。

因果意识与想象力

想象力总是和创造力有关的,两者紧密相关。你说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没有想象力但是有创造力?不可能,这俩必须紧密相关。

而当人类开始决定采用一种处理因果的意识的时候,他就不再像以前一样直接具体地看到想象力的产品就产生力量的结果。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现代人类决定采用因果方式的意识——我们现在人的意识全是因果意识。我们看待这个世界是因果关系,看待事情的发展也是因果关系,张嘴就来的就是因为什么什么所以才怎么样。不论是政治、经济、科技、文化、生活,我们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全把它归纳到因果里面。甚至在那些没有因果的地方,他要把它弄到因果——比如说像艺术创造这种东西,它其实跟因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我们还是把它拿到因果里。包括一种社会现象,我们也把它拿到因果里。我们总是想方设法的为一件事情找到原因,这是我们人类在近代科学几百年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我们凡事都要给他找一个因:因为什么才会导致今天这样子呢?因为什么才会这样子呢?他一定要去找这个因。

我们现在这样的一种思维模式或意识模式的话,他是无法认识到想象力它会有一定的结果。简单来说就是这一件事明明是想象力产生的,是你通过你的想象、你的期待,产生了在现实中这件事;但是你不这么认为,你认为想象力不是原因,是因为这件事前面有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原因。这样的一个因果论会导致我们看待这个世界的方法是不一样的。

关于因果论的问题,佛教在2500年以前、2600年以前23就早已把它否定了,但是我们到现在的人类仍然死死抓住它不放。怎么否定的呢?佛教说的就是那个缘起说,他把缘起这个源头给你定为虚空了——就是缘起根本就没有缘起。我们认为生活中的某一件事情肯定有一个原因造成的:比如说你现在这个工作,你肯定是因为你想去找这个工作,才会有现在的工作,很多人认为这很正常。那你不这样,不然还能怎么理解呢?难道能工作来找到你吗?你肯定认为是你要想去找工作才有现在这个工作。那你为什么想去找工作呢?那就是因为你现在毕业了,你要找一个有收入来源的支撑自己生活。你就开始推,一点点推——那为什么要大学毕业会找工作呢?为什么会上大学呢?你就一直推推推推,你总能找到前面那个因。一直推到你出生:你为什么出生呢?是因为你父母认识了,不论结婚了还是没结婚,反正最后他们俩在一起了,最后生下了你。你父母怎么认识的呢?那是因为有了你的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你就一直往前推。

但是如果我们可以客观理智地去探待,如果按照科学家所谓的这种较真的方法真正去推敲这个因果论的话,你会发现一个最可怕的现实:你推到最后,推到人类的起源、物质生命的起源、物质世界的起源,推到整个宇宙的起源——大爆炸那一点24——还是啥也没有。你会发现这个因根本就没有,你找不到这个第一因,这就是佛教说的那个第一因的问题,就是缘起性空这件事。佛教说的非常的优美:一个事情的发生一定是一系列的因缘巧合,因缘和合,或者说是各种条件具备吧——你会觉得具备了八个条件这个事情就发生了,那你就找这八个条件是原因。可是这八个条件、这八个原因,前面是不是还有原因?原因前面还有原因。

但是不论怎么说都没有用,人类现在的意识到现在为止还是因果论的这种意识方式。所以我在去年的时候一直在做一个因果不存在的视频,其实大伙不知道那个问题的深意。那个问题的深意就告诉大伙:如果因果不存在,你得重新考虑你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运用你的意识,你怎么来看待这个世界的问题。

所以在古代的时候,人们就不这样看这个问题。他把自己想象的东西想象出来最后梦想成真这件事,在古代是认为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那梦想成真,什么是因呢?那就是你的梦想就是因,你的想法就是因,现实生活中幻化出来的东西才是结果,你的环境才是结果。这样想才是对的。就是你的因不是一个物质世界的东西,你的因就是你的思想,就是你的信念,就是你的念头。你的因在那儿,不在这儿,不在物质世界上。很多人还是不能理解这个东西,我们今天先不展开,后面会有遇到的时候我们再去展开它。

想象、疾病与古人的疗愈

举例来说,在那些早期时代,因为人类对他自己的想象力的鲜明特征有一个远比现在更直接的体验:

他知道疾病就和健康一样,一开始就是想象的结果。

你看人类在远古时期知道这个疾病是他自己想象的结果,就像一个小孩子的疾病对他来说就是在想生病,就是在想象的结果。所以想象和实际的体验之间的这个界限,对我们来说就已经模糊了——我们已经分不清到底现实生活中发现的这些事,哪些是我们心中所想、是我们期待所形成的,还是由前面的原因所形成的。而在远古时期,他们能够明白这些东西,就是他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是他想象出来的,想象成为现实。这是远古时期跟我们现代人类对世界的认知和对自己意识的运用一个最主要的区别。

我们人类现在认为想象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只是白日做梦想想而已;而在远古时期,他认为这些想象的东西真的是能实现的。

而当然那些界限呢,也被其他的信念以及由这些信念所产生的经验所改变。

什么叫界限?就是清晰的——想象和体验之间,我们人类还是能分得清楚这些东西确实是我们想象产生的。那现在我们就已经分不清了,模模糊糊的,而且我们大部分倾向于认为这些东西不是想象的结果,是物质世界的其他的原因造成的。这个界限模糊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过去的一些事情、一些信念造成了——我们发现想象并不靠谱。当我们发现想象并不靠谱的时候,我们没有去反思:是我们的这个想象过程、或者我们运用信念法则、信念创造实相这个过程本身出了问题,还是这件事情不靠谱,还是就是这个规则不靠谱?总而言之我们就认为想象的事情大概率是不可能实现的,这就是我们现在人类的一个观点。

赛斯说我只是非常简化的来说,实际上要复杂的多。比如说:

早期人类开始察觉到,没有人会受伤,除非那个事件首先多少是被想象出来的。

这个我们现代人很难理解——早期人也能发现,没有人真正地会受伤,除非我们想象出有些人会受伤这件事;如果没有设想这样的话,那就不会有人受伤。这是不是很奇怪?当然很奇怪了。所以很多人就会说,为什么早期一些原始部落、原始的一些人,他们会那么愚昧地认为自己是刀枪不入的?他是想象出来的。那在他所处的那个自然界的世界里头,他这种想象很多时候是奏效的。但是他一旦遇到了外在的入侵或侵入,一些不在他的自然架构之内的外在东西的时候,那他很多想象可能就不奏效了。这个也很有意思。所以这东西你不能去较真,不能说那为什么现在人想象都不行古代人想象就可以,它是有一定的历史背景和文化背景在里面。

就比如说现在的农村也是这样,在很多偏远的地方,甚至在中国大陆的一些农村地区,很多人有病他是不去医院的,就找当地的民间的——我不知道怎么来称呼他们——他们就会给一些偏方,给一些什么土法治疗,也能治好。你说有用吗?他真的有用。

我举个简单的现实例子:很多的时候,小孩在一岁以内或者一两岁之内,会经常有晚上痛哭不停的情况。在中国民间管这个叫夜哭郎,就天天晚上哭,干嚎干哭,什么也没有——也不饿也不渴,也不是换尿布,就是不停地哭。这时候中国民间就认为这个小孩受到了惊吓,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者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那这时候民间的做法很简单:拿一碗小米,拿一个碗装上大半碗小米,拿块布把那个碗口蒙上,然后把这个碗在小孩的额头、头顶这么转,一边转一边念念有词——什么"天天荒荒地荒荒,我家有个夜哭郎"什么什么的,反正大概这样的。就这么念,拿这个小米在小孩的头顶额头这么转,转一转,小孩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一会儿就正常入睡了。然后再把这个小米碗打开,发现小米少了一半。这个很有神奇色彩,像巫师的巫术一样。但是我想如果曾经有过类似经历的人,应该知道我说的这个事情,他就这么就把它治好了。所以这个东西你就很难鉴定它。

这种疾病民间有很多。比如说中国经常会流行一种叫儿童的秋季腹泻25,大一点的小孩五六岁七八岁,一到秋天——从夏天转入秋季的时候——很多小孩会拉肚子,而且这个拉肚子是治不好的。所有的传统的西医、消炎药治不好。这个我真的见过,不是开玩笑,很多是医生家的孩子也没办法,传统儿科医生对秋季腹泻也没有什么办法。很有意思的是,很多医生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找很传统的民间的那些医生——走街串巷到了县里头或者农村,结果那个医生可能连行医执照都没有,但是就在当地很有名气。人家拿出针来在小孩的肚子上蹭蹭蹭扎几针,回去就好了。就这么简单。你说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什么理论,他也说不出来,他就知道就是这么扎几针,小儿秋季腹泻就好了。

所以说在古代的时候、在远古时期,他跟我们现在对人的身体和自然界的关系的认知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用现在人的想法代替那个时代人的想法。那个时候在科技文明和现代科学这些都没有之前,他跟我们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因此他认为这个病是想象出来的——没有人会受伤,受伤这个都是想象出来的。那这个假设有人受伤了,这个治疗也可以用想象的方式来治疗,而其中的想象性的就治愈了一个具体的疾病。而在那时候,那些治愈是真的有效的。这些民间的偏方、一些治法是真的有效,你不服气是真的不行。这个包括我身上、我们周围的身上都遇到过类似的事情。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在你没遇到之前你先不要急着去批判他,因为你没有遇到的事情就不要急于批判他。

早期人类的健康与身份感

所以说这就是他在讲为什么远古时期包括中国的古代有一些民间的治疗方法,完全是通过想象的方式来治疗的,他就真的有效。

他说不管你们的历史怎么说,你们那些早期的男人和女人呢,是相当健康的。

你们的历史可能说早期的人类平均寿命很低、死亡率很高等等,但他说早期的人男人和女人是相当健康的。他的意思是不要相信你的历史告诉你的那些。

不过呢,以一种现在非常难懂的方式,他们透过想象力有意的运用,来应付物质世界。

就是用我们现代人很难理解的方式,他用想象力来应付我们的物质世界。所以我们现在科学家就认为说这些远古人类的寿命非常短、健康状况很差,这是我们现代科学告诉我们的结论。真的是这样吗?不一定,真的是不一定。所以你不能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信什么,你要再往远处推。你就看中国古代那些高寿的人比比皆是,那就不用说那些传说中的比如彭祖活了八百岁26,还有很多很多人活了几百岁几百岁,在历史记载上很多。那圣经里头记载着这个活了500岁、那个活了400岁、这个活了70027——亚当和夏娃的那几个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他们都有具体的记载,该隐活了多少岁28什么什么的。所以在古代的人活个几百岁在远古时期很正常,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子。

然后他们明白他们必然会死。但是他们对架构二之更大的觉察呢,就给了他们一个较大的身份感。

什么叫较大的身份感呢?就是他们知道这个肉体必然会死,但是除了这个肉体之外,他们有一个更大的身份——比如说他们觉得肉体之上还有个灵魂,那个灵魂的身份要比这个肉体身份要大。所以说肉体的死亡无所谓,灵魂还会永存。因此:

他们了解死亡呢,只不过是自然的一个必要性,并且呢,也得到了其他类的经验与发展的一个机会。

肉体的死亡,在其他类的经验里头可能是一个新的机会。死亡并不觉得是怎样,只是换一种方式重新获得了一种新的生命。

这个形式非常像——举例来说——假设那个更大的身份是一棵大树,那它这一次的肉身就像那树上的一个叶子。春天这个叶子才长出来——以前是个光秃秃的树干,没有叶子——那这个叶子在春天长出来,相当于一个人新生;然后到了春天夏天,繁茂的夏天到了秋天,冬季来临之前可能就被寒风吹落了。对于这一个叶子来说,它的寿命就已经结束了,从春天的发芽到冬天的掉落。可是对于整个大树来说,这只是一个正常的季节的变换。你说这个树叶是树的一部分吗?当然是树的一部分了。你说树叶知道这个树的身份和树叶自己的身份,它俩之间是一个什么关系呢?它有一个认同关系。它知道自己是这个大树的一部分,但是它也知道它是它。从宏观上来讲,没有每年的千百万树叶的生长就不会有这棵大树。虽然对每个叶子来说,对这个大树的发展贡献可能比较微小,但是没有这些树叶这个树也不会生长。一棵百年的大树或者几百年寿命的大树长得高耸入云,是不是由每一片叶子的贡献所组成?所以这个就特别像我们的人的一生和我们的灵魂之间的这个关系,用这样的一个类比就明白了。

人与自然的关系

他们敏锐地感受到了他们和自然界的关系,而以一种与你们截然不同的方法来体验它。

早期的人类觉得自然是他们自己的情绪和气质的一个较大的表达。所以说你看古代的那些诗词歌赋,他把自己的情绪跟大自然的景色——借景抒情,咱们古代的诗词里头经常会用的——经常是这种非常的豪迈、或者悲伤、或者情绪委婉。所以古代的人把自己的情绪和大自然的气候环境拿捏得非常的好。他认为大自然的气候、天气也好、环境也好,会随着自己的情绪甚至气质——这个气质这个词用的非常好——来改变。很有意思吧。所以说你看不同的人写出来的不同的诗和词,那个感觉、描绘的那个景色跟他当时心境的呼应关系——一般称之为一首好诗或者一首好词,就看他这个呼应做的是不是够好。借景抒情,这是中国最早就会用的一个办法。你说景和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古人就认为他有关系,我们现代人认为关系不大,甚至反过来了——我们现代人认为是景影响了情,古代人认为不是,是我自己的情绪和我自己的气质影响了这个环境。你看看他们之间的主客体的转换是不一样的。

他认为大自然的东西是一个个人世界的具体化。

你周围的环境和自然,都是你个人世界——个人的情绪、个人的气质的一个具体化表现。而那些个人世界就太广大了,有些个人世界很广大,就无法被包容在任何一个个人或者任何一群人的这个血肉里头,他一定要把它放到大自然这个里头去。一个人和一个群体都不足以承载这些人的那些情怀、那些情绪、那些气质,他一定要在大自然当中去彰显它。

所以早期的人类对念头的去向是感到好奇的,他们不知道这个念头去哪了,所以他们就想象那些念头以另外一种方式就变成了也在不断改变的一些鸟、石头、动物或者树木。

这是古代经常会用的一种方式。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念头都去了哪,然后他就把它想象成活着的或者是死的鸟、动物、树木,就把这个念头跟他周围的环境联系在一起了,他认为那些东西都是他的念头生成的。很有意思吧。

不过呢,他们也觉得他们是他们自己。而作为人类呢,他们是自然之更大的具体化。

早期的人类自己的情绪和气质需要一个更较大的表达——用他的肉体、他的行为、他的语言都不足以表达他那个强烈的情绪和气质,他一定要借助大自然这个更大的背景来表达。但是作为大自然来表达的时候呢,他并没有失去他作为人类的这样的一个本性,他的本体性并没有失去。不是说他把自己化成了一个瀑布、化成了什么东西、把自己化成了井就失去了自己——没有,他自己仍然保持他自己的本体性。但是他把大自然看成了他一个表达的具体化:他认为这场风和这场雨就是他情绪所化。这在古代的诗词里头、文字里头经常会遇到——他认为这场风来的是时候,这场雨、这个什么天气情况、甚至当时的一些景,都是因他而起、因他而来的。

因为那个太精彩了,而无法只被包容在自然的架构里头。

所以说他就把他从自己的自身、个人的情感和自然的情感就联系在一起了。

他们觉得自然需要人类去给他们另一种声音。

古代的人认为大自然需要人类给他赋予一种更特殊的声音。当人们说话的时候,他们是在为自己说话,但是因为他们觉得如此是自然环境的一个部分,以至于他们也在为自然以及所有自然界的其他的生物在说话。

古代的诗人在写诗、借诗抒怀的时候,他不是在替自己说,他也在替大自然说。古代诗歌里头,你仔细翻翻,很多时候都在替自然讲话——一会替月亮说,一会替黄河说,一会替两岸的原生说,一会替什么碧海连天,一会替荷花说,替杨柳说,替风说,替月说,替风花雪月,他都替人家说。你说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创作手法?就是他觉得他应该替它们讲话。我也是自然的一部分,那些也是自然的一部分,那些不会说,那我就替它们说。因为我也是它的一部分——那个风花雪月也是我个人的一个外延,或者我的情绪的、我的气质的一个展现,本身就带有我的气质、带有我的思想、带有我的情绪,但是它们说不出来,我就替它们说了。我们人类的声音是不是也是大自然的声音?当然是了。你为什么就会说什么天籁之音——森林里小昆虫的声音是天籁之音,大自然的声音是天籁之音,那我们人类就不是天籁之音?我们人类就是噪音?怎么可能。我们人类不是自然的产物吗?我们发出的声音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声音吗?当然是了。所以说我们才要替它们讲话,这是远古时期的人就这么想的。

在那样的世界里,有许多的误解。人们知道自然是平衡的,动物和人两者都必然会死。

在远古时期,人们知道自然、动物和人两者都必然会死。如果一个人被动物给吃了,就像有的时候会发生,他的同伴不会舍不得让他给那个动物吃掉——不会说"我这个同伴怎么会被动物给吃掉",他觉得那就是自然的。至少在最深的层次来说就是如此。他当然表面上很生气,但是最深的他明白:他吃动物,动物吃他也是正常的。

而当他自己杀了别的动物而吃它们的心的时候——比如杀了一只豹子就把豹子的心给吃了,杀了一只熊把熊心也吃了。你看我们讲"吃了熊心豹子胆",为什么?因为觉得那个熊心很勇猛。所以就不只是想获得该动物刚勇的心或无惧的心。古代人经常做这种事情:把熊心豹子胆这些猛兽的心拿出来吃,觉得吃了以后自己就有这个勇猛的野兽的这种感觉、这种无惧的心。因为那个熊和老虎在森林里什么也不怕,那些猎人也想在森林里什么也不怕,但是他其实怕。那怎么办?他就要吃这些动物的心,想获得这个东西。

但是仅仅是为了这个吗?不只是。他们也是企图去保有那些特质。

他想把那种动物身上的特质保留在自己身上,对大自然的无惧无畏。因此透过人类的经验,每个动物多少都是在继续活着的。透过人把动物吃了,那个动物的意识还是活在人类的意识里头。意识会混合,称之为一个联合意识体。这个在灵性的本质里面最后第几章我忘了,第十六章十几章讲过这个问题:我们吃了动物之后,除了想获得动物身上的一些特质以外,同时也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让动物活在我们人类的身体里面,活在我们人类整体的一个意识层面里头。假设我们人类有个集体的意识——不论我们叫什么叫法,人类共同的意识体——那我们每个人吃过动物,不光是动物,植物也是、矿物质也是,都是这些物体的意识跟人的意识就混合在一起了。动物的意识多少都会继续活着,从某种经验上来说。

所以说很多人说不要杀生啊什么的,那是它的一个信念体系。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人和大自然之间的关系就是不断的交互、不断的给予和索取,不存在说我杀生就什么受罪、什么受业如何如何的。

在那个时代,人们保护自己对抗风暴,然而以同样的方式,他们也不会舍不得把受难者交付给风暴。他们只不过改变他们的意识联盟,把他们的身体从血肉之内的自己变成风暴之内的自己。

在大自然的自然灾害面前,就像我们人被动物吃掉一样,我们被风暴所吞噬的时候,古代的人也不觉得怎么样。他觉得只不过你换了一种生命形式——你以前是你的意识存活在你的血肉之内,现在呢只不过你的意识存活在风暴之内。虽然你被风暴吞噬了,但是你就跟风暴成为一体了,风暴里有了你的意识,就像你吃了别的动物是一样的。这样的一种人和自然之间的交互关系,他们理解得非常得深,比我们现在的人的理解深,所以说它不觉得怎样。

人和自然的意图呢,大半都是相同的。

我们人作为大自然的一部分有自己的意图,大自然作为大自然有自己的意图。这两个意图本质上大部分是一致的。所以说他有一个跨物种的意识联合体,并且也有这样的一个了解:自然的意图是什么我们知道,人类的意图自然也知道,彼此之间有一个了解。

在那些古老的时候,人们并不像现在这样假设的那样害怕自然力。

古代的人并不那么害怕自然力。他们没有我们现在的科技,没有我们现在的技术,这方面很落后,但是他反而比我们不怕那些大自然的东西,他认为很正常。

早期人类所知的一些经验,现在对你们来说是相当的陌生。但是他却以某种方式,那种经验却世代传承了下来。

那时候的那些经验对我们现在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直接的作用了,但是他仍然保留了下来。

投射与神祇的起源

再说一次,早期人类是把自己看作是他自己的一个个人。

这个好像很拗口——一个个人,明白吗?就是他早期人把自己当成一个个人,他觉得大自然为他表达他自己的情感和庞大的力量。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但是跟大自然的关系是:大自然可以表达他强烈的情感和庞大的力量。所以古代的时候经常会有那种练各种功的、气功的、功法的,他运用大自然的力量——一长出去就能把树打石头劈断等等。他在运用自然的力量。

他把自己呢,向外投射到自然界,投射到天界里,而想象那儿有个伟大的个人化的形象。

他把自己投射到自然、投射到天地、投射到宇宙里头,在那儿想象有一个伟大的个人化的形象。他把自己放大了,在自然界里放大了。而那个在后来就变成了比如说奥林帕斯的神祇29——神灵的意思。就是他把个人化放到大自然里,然后放大就变成了一个自然之神。他说的是欧洲的奥林帕斯,就是我们后来说的奥林匹亚,奥林匹亚的众神就是这个意思——山上好多神,都是个人把自己推而广之的东西。

所以古代有那么多的神,各种各样的神、天神,尤其是欧洲,神很多。而且欧洲那些神你发现都是很奇怪的,他们的性格基本都跟人一样:既嫉妒又暴怒,还有淫乱,还有乱伦,什么都干。你想想如果按赛斯这个说法,你就能理解为什么那时候的神都是那样子——其实那时候的神只是一些人把自己的个人性放大到自然界里头去。但是他那个时候想象力运用得非常好,不像现在的我们受很多限制,他没有什么限制。所以那个时候大自然对他来说真的就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当某些人达到那种状态,跟自然界融为一体的时候——当他把他的意识灌注在自然界里头,让自然界跟他统一在一起——他就可以御风而行,他就可以呼风唤雨。在这种时候他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神,因为他跟自然界都一体了。这很有意思,最早的神有一些是这么来的。

不过呢,他也察觉到了在自然界最微小的那个部分里头也有生命力。

除了那个很大的风暴、火山喷发、暴风骤雨、电闪雷鸣,他发现很小的地方、微小的地方也有生命力。

而在感官资料还没有变得那么标准化之前,他以自己的方式觉知到那个个别化了的意识。

什么叫没有标准化呢?就是我们现在人从小受的东西它就已经标准化了。比如你看到一个什么形状或看到什么东西,你就根据你从小受的教育往里填——你看到一个五角星的东西想这肯定是海星,看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就想这是不是什么东西的蛋或果实,你已经把它限制住了。在没有标准化之前,它有很多种含义的。

在这些意识在很久之后呢,就变成了地水火风等四大元素。

古印度称之为五大元素30,它加了个空——地水火风空,古代印度称之为组成这个世界的五大元素。或者呢还有小精灵、各种小精灵的存在。

但整体来说,早期的人类是能觉察到大自然的源头的。

大自然的源头是什么?是这些有生命力的意识组成的。他能觉察到这个。

意识的新鲜感与欢愉之源

当他自己的意识呢,不断的崭新的进入存在的时候,他也充满了好奇。

他每一次轮回投胎的时候都充满了好奇——他尚且无法以你们自己意识所达成的那种平顺的连续性去照住那个过程。这段话可能有点绕。什么叫"无法以你们自己意识所达成的那种平顺的连续性去照住那个过程"?就是我们思考问题的时候,觉察不到念头是怎么来的,念头和念头之间的空隙、念头去了哪、怎么在脑子里生灭,这些我们都觉察不到。我们对自己的意识认为它像一条河流一样平顺地流淌,中间没有任何的断,这是我们人类对自己意识的一个认知。

所以我们刚投胎转世过来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形成我们后来人长大以后的那种平顺的一个意识的认知。在早期的时候它的意识就是正常的状态——有跳跃的、有连续的、也有断开的、有不同层次的或者跳跃式的这种意识。那个时候它没有一个连续的这样一个意识的认知的时候,它是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念头是怎么来的、怎么去的。这跟我们现代人不一样。现代人很少去做这个事情,除非很多人在冥想的时候观念头,但是在正常的生活里头人类的普通生命里头是没有人去做这个事情的。我们认为我们的意识是一个非常完整的、连续的意识连续体,中间没有任何的断。其实它断了吗?当然断了。除非你喝了酒,很多人都知道——我断片了,昨天晚上怎么回的家不知道,怎么进的门怎么上的床都不知道。这种意识断片他理解。但是正常我们平常生活中,我们的意识就是这么断片断片断片,只不过断的比较快,然后有一个连续的、平顺的意识的模式就把它给罩住了——你看不出来它在断片,或者你觉察不出来你的意识在断片。在早期的时候他是能觉察出来的,因为他没有这个平顺化的机制,所以他能看到这个断片,就能知道他的念头从哪来的、怎么来的。

于是他自己的意识永远是一个欢愉之源,其多变之特质就像多变的天空一样引人注目,而且明显。

为什么是欢愉的源头呢?因为那里头有无穷无尽的念头、无穷无尽的想法,而且那个念头的变幻之迅速就像天空之多变一样,而且是绚丽多彩、引人注目的。而我们现在的人基本上已经无法察觉到你的念头的变化了。他变得很顺、很柔、很自然的一种方式,你很难有一种说"哎我冒出了个念头"。可是你仔细观察一个小朋友玩的时候,他就是这种方式——如果家里有小孩子的人,你会观察到你的小孩子一会想个想法、一会有个想法、一会有个念头、一会干这个一会干那个,那种念头的跳跃性是非常清晰地能表现出来的。我们人会这样吗?越大越不会,越大越平顺。越平顺就意味着越枯燥、越平淡、越乏味。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小孩子的精力是无限的,为什么玩什么都精力充沛的。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吗?他的脑海里、他的意识层面、他的大脑,永远就是他的欢愉之源——那层出不穷的念头和想法、想去尝试、想去体验、想去创造的那种感觉一直在激发着他、激励着他,他就永远像一个永动机一样不断地干这个干那个。因为太明显了,他想不注意都不行,他想不关注那个念头都不行。虽然那个念头带你来可能很好笑——比如说他就想把泥巴做成一个某个形状,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念头,可是他就抑制不住地要去做。所以你看很多小孩玩泥巴、挖沙子,一个沙坑可以玩半天,你都不理解他在干嘛。

因此呢,你们自己的意识是相对的一个平顺性,至少以那种说法是牺牲了某些其他经验而获知的。否则的话,那些经验是可能的。

他这话说的就很悲哀了。我们成人换取了这个平顺性,但却失去了某些其他经验——我们是牺牲了其他的经验来获得了我们意识的一个平顺性。好像这个人四平八稳的,说这个人办事很稳当、很成熟,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但是其实他也失去了很多灵性和灵动的东西。如果他不这么平顺的话,他也可以获得那些经验,随时都可得的。所以说我们要活得像小孩子一样,就可以活得更丰富、更多变,你才能获得这个欢愉之源,你才能真正欢乐。

所以你看很多年龄很大的人,如果他的精神状态很好,或者他的灵性知识学的方法,他是发自内在的喜悦,随时都会开心的。他脑海里的那些小的念头、那些小的想法就会让他很开心——他不用说干一些丰功伟绩、改天换地的事情,他就做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就让自己很开心。

如果你的意识像他以前那样喜好游玩、好奇并且富有创造性的话呢,你就无法居住在你目前的有时间性的世界里。因为在那样的话呢,时间也是以非常不同的方式被体验的。

如果你一直让你的意识保持在像小时候那样、或者是早期人类内容——特别喜欢游玩、好奇、并且富有创造性的话——你就无法居住在你现在的这种有时间线的、有连续时空的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头。为什么呢?因为在那个层面上、在那种喜欢游玩、能够观察到念头的来来去去的时候,你就失去了对时间的体验,或者说时间是以非常不同的方式被体验的。什么意思?你就进入了心理时间,进入了另外一种真正的时间体验,而不是我们传统的物理时间。

你仔细想想,小孩子玩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时间概念?他真的专注地玩很多东西都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他自己完全地投入进去。你在干类似的事情是不是也没有时间概念?当你干一个你自己特别喜欢的事情、特别为之着迷的事情,也没有时间概念。你说当我冥想的时候,当你去看自己的念头,念头起念头落——你跟着一个念头跑跑跑,念头就好像跑到悬崖自己不知道怎么就掉了,没有了,不知道去哪了。没关系,又有新的念头来,念头会带来念头。它怎么来的你也不用管它,你就跟着念头跑。你可以做这样的练习:你真的专注在念头本身上,你会忘记时间的存在,你就不知道今生是何年、你在哪里。

想象力的不同运用

所以你现在的认知事件,也是同样来自想象力的领域。

你认识事件也是用想象力来认识的,只不过用的方法不一样,跟古代人用的方法不一样。

这就好像早期人类把你们现在视为幻觉或者纯粹想象的事件看作是真的事情是一样的。

你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样——那明明就是一个想象,那明明就是一个幻觉,为什么能可能是真的呢?可是在远古时期他们认为真的就是真的,他把幻觉和想象的都当成真的。所以这就是不一样的:我们用另外的方式来应用我们的想象力。我们现在看待我们的世界用的也是想象力,但是跟古代人用的方法是不一样的。这里一定记住——用的都是想象力,但是用的方法是不一样的。古代人认为这些都是真的,我们认为这些是假的,这是最主要的区别。我们只能对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符合客观规律、符合我们所谓的物理定律、符合我们人类认知事实所认可的东西才认为是真的。这是它最大的区别。

气候、情绪与集体信念

在你看来,很显然的大自然的一个群体事件,完全是在你的管辖之外的。

我们现代人认为大自然跟我们完全控制不了它——什么时候刮风、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地震、什么时候火山喷发,跟我们没关系,它在你管辖之外——除了当你经由科技而对它施以控制或者是伤害它。但是你还是用科技或者其他的方式对它施加控制。在这个之外,在我们不用现代科技手段加以控制或者伤害它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你和自然界是无关的,你觉得你完全控制不了它,它跟你完全没关系。那当然现在我们知道不是这样,比如我们可以打一些增雨弹,甚至一些天气控制的飞机——现在传说美军空军有一些天气控制的技术31,可以在飞机或者太空层面上对局部的天气加以控制,但是我们都不确定。假设没有这种科技不能控制的时候,我们人类认为自己和天气之间、和自然之间是没有关系的——天气怎么变化是他自己的事,我们是我们自己的事。

所以说你承认天气对你的情绪是有影响的,但大多数人认为在你和自然力之间不可能有任何更深的心灵或者心理上的关联。

我们只承认天气对我们的情绪会有影响,但是我们不承认这个天气是我们情绪影响的结果。换句话说,我们周围的气候和天气是我们集体信念共同影响的结果。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反过来认为是天气影响了我们的情绪。我们没有看到的是,其实是我们的情绪影响了天气——它是这样的一种关联性,我们人是看不到的。

可是呢,你们会用像"被情感淹没的"这样的句子,或者其他的非常直觉性的生命。

如果你看那些小说、诗歌,你会发现这种句子非常的直接——"被情感淹没",这是不是只有水才具有这样的能力?

这就显示出你们自己对事件很深的一层认知。

这个看似是一个文学的描述,其实是你内在对这个事件有一个深层次的认知:把自己和自然界、自己的情绪和自然界之间的关联性的认知比以前要深。但是当你们光透过理性去检查时,你们就会视而不见。我们用理智去分析的时候就会说"没有,我们不可能影响天气,更不能影响气候"。

人真的是自己招来暴风雨的。

赛斯都急了,他说你们人真的是自己招来暴风雨的。但你给我证明一个看看?证明不了。但是古代的人可以证明给你看。你还记得古代经常要搞那种祈雨、求雨、各种祭祀活动、求天求地是不是?你说那叫封建迷信,根本就没有用。我就想问你,在古代物质那么匮乏的前提下,如果一件事情真的没用的话,那人们为什么几千年来还在用它?它又不傻——用一次没有用,用一次没有用,再用还没有用,那后面的人还会再用吗?就不用了呀。它肯定用的时候很多时候是有效的,它才会把这个方法留下来。最近天气不行没有雨,我们求求雨吧——这是不是合情合理的解释?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一点用都没有、纯属下扯,那人们还干这个事干嘛呢?所以说你就知道,人是可以自己招来暴风雨的。

人类寻求了暴风雨,因为在情感上他十分了解他们在自己私人生活中所扮演的这个角色,以及他们在物理层面必要的需求。

他在个人的情感上知道这个暴风雨在他个人的生活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所以他要兼顾两方面:他知道这时候需要一个暴风雨来呼应他内心的情感,符合他现在的心理情绪、或者是心理剧的需要——这时候需要一场雨来衬托。就像张学友那个歌《分手总是在雨天》32——为什么分手总是在雨天?其实他恋爱的时候也在雨天,他没注意而已。但是他就注意到了分手总是在雨天,所以这时候他需要这场雨。

但是大自然不配合行吗?他也得满足大自然物理层面的需要,他不能说就因为你想下雨它就下雨了,那不具备这个自然条件也是不行的。所以这里头一定要注意个物理层面,你不能抬杠说你去非洲给我下个雨我看看,你去撒哈拉大沙漠给我下个雨行吗?不行。所以这里头除了这个以外,还有物理层面上的一个必要性。简单来说,在水分充足的时候你可以让它下雨,或者是根据你的情绪来,这比较容易;你在根本就没有一点水汽的地方,你内心再强大它也呼唤不出来这个雨水。

人感受到自然的源头以及他们自己的源头。

自然的源头和人类自己的源头,他们是一个源头。所以说他知道那个源头的力量可以把它带到情感上的了悟——它可以借用那种源头的力量,把它自己带到了一个情感上的了悟,那对它自己更大的心灵与精神的发展是有其必要的。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它此时需要一场雨来呼应它的心灵和精神的发展,而因为它跟自然界的源头是一致的,在符合一定的物理的必要性的时候,它就可以呼唤那场雨,让这个自然界为它的个人情绪和精神的发展提供帮助。就这么简单。它把大自然跟自己经常地做一种关联和交互,让大自然来帮自己——需要春暖花开、需要和风细雨、需要什么样的电闪雷鸣,它就会有这样的事情。

死亡、天灾与更大的架构

死亡呢,并不是一个结束,而是意识的一个转换。大自然呢,以其季节的更替,不断的给你那个信息。

大自然通过季节的变换不断给你信息:花开花谢、树叶冒新到最后又掉落,它一直在给你提醒生命的轮回、意识的转换。

依照那样的观点,并且以那样的一种了解,天灾并没有夺取人命。

用这样的一个角度来看,大自然的天灾也没有夺取人命。就像树叶落了,你说寒风夺去了大树的生命吗?没有。它是夺去了这个树叶的生命吗?是。但是你说这个生命是它夺去的吗?不是。它就是一个自然的生长的、季节的变化。我们人的生命就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自然的季节的变化,从春天一直到冬天。

大自然与人一同在实相的更大的架构里,演出他们必要的角色。

记住,大自然与人在一同在实相的一个更大的架构里——就是架构二里面。他们在架构二里都有各自的角色。我们在架构一里看到的这些季节变换、生老病死、轮回,他在架构二里是有他的意义的。我们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的轮回和生命的死亡诞生过程当中,有的时候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生、为什么会死,但是他告诉你们在更大架构里头是有他的角色的、有他必要的角色的。不光是人,大自然也是这样的。

不过呢,你们对死亡以及自然的观念呢,强迫你们把人和自然视为敌对者。

我们对死亡和对自然的观念这样强迫我们把人和自然分开,而且变成敌对的。而也安排了你们对这种事情的一种经验——你这样去认知了,你就会这样去体验它。你认为大自然是敌对者,所以你就看见任何事情都会把它往这个方向上去套,就觉得你看大自然就跟我们人类作对,使得他们好像肯定了你们已经相信的事情。你只不过找一些事情往上套而已。

如果前面在第821节里面曾经提到过的:

每一个被卷入了流行病或者天灾里的人都有选择那些境遇的个人理由。

每一个卷入到自然灾害和人文灾害——流行病是人文灾害——和自然灾害里头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要。

不过呢,这种情况也常常涉及了一些时间,而这些情况也涉及了也常涉及一些事件,在其中那个人感到了一种更大的认同感。

除了满足他个人的理由以外,这个事件还常常涉及到一些其他的事件。什么样的事件?就在那样的一个事件里头,一个人能够感到一种更大的认同感,有时甚至重生出一种目的感来,而那个在平常是讲不通的。

什么意思呢?他说的话的意思就是:在大自然的天灾或者是流行病瘟疫里头,卷入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理由、有他自己的需要、有他自己的原因。那这个原因和理由呢,可能不是以我们物质世界所能理解的方式理解的。你说我没有想卷入进去——它是由背后一个更大的架构里他们必要的角色决定的,这个你是不理解的。如果你能进入到那个架构,你就能知道为什么;如果你没有进去的话,你但在架构一里头是无法理解架构二为什么会这样做的。所以这时候你就不能理解。

但是呢,在这个过程里头,我们很多人经历了天灾和人祸之后,会有一个跟平常完全不同的领悟。我们经常有歌里唱的"多么痛的领悟"——不经历这些他是没有体会到的,平常是感受不到的。所以他会发现一种新的使命,重生出一种新的目的感,会找到新的方向、新的目的,而在这个之前他找不到。所以你说这个天灾是好是坏呢?你很难界定它。很多人需要卷入到这种天灾或者疾病里头才能从中获得新生——他只有借此才能获得新生。比如他原来做的生意现在做不了了,原来是开饭店的现在开不下去了,原来是做这个生意的做不了了、做那个的做不了了,他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原来的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到这里头发现都不好使了、都没有用了,传统的商业经济活动模式在现在这个疫情的巨大影响下都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它必须得重新考虑、重新计划,人生得重新规划。这个也许就是大灾难和大疫情带给所有人类的一个思考。

罗的注释:珍对松弛的描述

这一节是书的第829节,在1978年3月22日星期三晚上9点30分开始。开始之前,罗做了下面的注释。罗说,星期一晚上赛斯给了珍一节非常短的私人课,关于他个人有关的问题。在那一节中,赛斯说他正在为鲁博准备一些特别的资料,但是除了珍从那个时候开始体验为绝佳的一种松弛效应以外,我们还不知道它会涉及到别的什么。

从珍的角度来说,最近她刚在《未知的实相》第二卷附录十九的注释四里摘录了自己说的话,关于对放松的理解。她说那是一种超级的松弛,几乎是有些悬的,并且是身心同时的松弛,跟光是打哈欠是完全不同的,虽然也许她的确在打哈欠。描绘这种超级松弛的状态时,她涉及了一种奇怪的向内掉落的感觉,一种慢慢的沉入我们通常知觉的实相之下的感觉。这样的一种松弛几乎是生物性洞见的一个延伸。

什么叫生物性洞见?我们在很多冥想的时候,会把意识专注在自己的身体上,比如一呼一吸之间的专注,或者专注在能量运转上,有的人习惯在脉轮上运转。不论在哪个方面,你都是对自己的生物性用一种不同于平常的方式去感受。我们平常对自己的身体是无感的,除了吃香喝辣的时候对身体有感觉以外,平常对身体没有太多感觉。而当你进入冥想的时候,对身体有一种超然的感觉。珍说的这种超级松弛,是那种超然感觉的进一步延伸,比那个感觉还奇妙——换句话说,类似于你在用内在感官感受你的身体。刚才说的冥想、专注力,还是在传统的正常意识状态下,只不过把意识从身体外面调整到注意身体这边,包括呼吸,但它用的还是普通感官;而珍这里说的是更深一步的感官体验。

她说,即使沉浸在这种最舒服的状况里,她还是想上课。她知道大概今晚的主题,但不确定是不是跟书有关。然后珍拿下眼镜,进入出神状态,赛斯过来开始口授。

第829节

动物也有想象力

赛斯说:

不管你们目前的想法如何,动物的确是具有想象力的。

这一点要明确:动物是有想象力的。这跟我们一般的理解不一样,我们一般认为动物没有想象力,只会对直接的事情有反应,饿了就吃,累了就睡。但赛斯告诉你,动物有想象力。不过:

人类大半是要透过运用想象力去指挥他的经验,并且形成人类的文明。

动物有想象力是确实的,但人用想象力的方式要比动物厉害得多。我们人类一旦掌握了想象力的用途和使用方法,就可以创造我们的文明。

什么形成了我们的文明?想象力。想象力在这里有两个功能:一个是指挥人类的经验。什么叫指挥经验?就是我们想象一件事情,然后再去做。比如我们想建一个金字塔,这是一个想象力;我们现在正筹办灵性大学,这也是一种想象,它还没有成型。但我们想去完成这个想象中东西的时候,从筹办到运营,我们就在经验这个过程。人类的文明就是这么来的。你先想象一个东西,然后去行动中做这个东西,它就某种程度上指挥着我们的经验——它想让我们体验什么,我们就体验什么。你向往婚姻家庭的幸福,才会去找对象结婚;你向往事业的成功、学业的提高,才会去学习。所有做事的动机背后,都有一个想象力在支撑。所以想象力对人的重要性非常非常重要。

我以前跟大伙反复提过,美国的小学和初中重点培养三个核心能力:兴趣爱好、想象力和挑战权威的能力。你现在就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培养想象力了。很多人为什么生活平淡、事业没做成、感情生活也温温吞吞,最后说自己人生没意思、不精彩?缺乏想象力,因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扼杀了。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生活幸福、精彩,就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学习成绩上,高数考了多少分、成绩排名那些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培养他的想象力。在24周万能经验里,前面两三周、三四周重点就是在培养想象力:让你看一个圆锥,在脑海里想象,到最后想象一朵花、一艘船、一个航空母舰,从简单到复杂去构建想象,包括构建心中的世界和家园,这些都是通过想象力完成的。

你们根本就没有清楚了解这一点。

这是我们人类面临的主要问题:我们根本不清楚想象力对我们有多重要。

社会组织建立在想象的实相之上

你们的政府、社会组织——公司、企业、教会、各种大小组织,包括家庭——这些都是建立在想象出来的一个原则之上的。

我们组建个什么东西,组建个政府,组建个国家,一步一步刚开始干的时候都像过家家一样、跟闹着玩一样。最简单的例子:中共一大南湖会议33 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南湖会议上,在嘉兴的那条船上,谁能想到最后真的能建立出一个新中国?嘉兴南湖 当时一共就十几个人,纯属想象。从1921年到1949年34,1921年到1949年34 过了二十七八年,从十几个人到最后建立一个新政权,这不是一个想象力的典型证据吗?

毛主席这个人有时太过于运用想象力了,人定胜天,做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强调人的意志力和信念能够战胜一切。毛主席强调人定胜天 我们先不说功过对错,他是尝到了运用想象力的甜头的,是直接受益者。

美国也是一样。从美国政府的建立、国家的建立,最开始的五月花号,那些清教徒从英国跑到美洲大陆,五月花号 在罗德岛那个地方35,罗德岛 普利茅斯那一带登陆。普利茅斯 他们在上岸之前先形成了一个协议,五月花号协议36,五月花号协议36 从这开始,逐渐构想一个新的世界、新的社会、新的组织,从最开始的13个殖民地37,13个殖民地37 一点一点变大,最后变成今天的美国。这不都是想象力的结果吗?

所以运用想象力是最有效的一个办法,但我们都忘了。你们最密切接触的经验的基础,以及所有有组织的结构背后的结构,就是想象力。所有的经验、组织结构、社会形式,只要是虚拟的东西,背后都是想象力在操作,都是建立在一个想象力的实相上。在想象力的支持下和援助下,我们建立了国家、政府、组织,可是这些靠着想象力成立起来的组织机构,却完全不承认它是由想象力建立起来的,甚至反过来打压想象力。

赛斯之所以要说这个问题,因为这本书就是要讲群体事件的本质。你不把这个问题讲清楚,你都不明白我们的组织是怎么来的,更无法理解个人在群体事件中的角色、作用和意义。所以这块他一定要说清楚:我们每个人的经验,包括个人经验和群体经验,以及所有组织结构——不论公司、家庭、小个体户,还是跨国公司、上市公司、社会团体、慈善机构、国家、政治团体——都是建立在一个想象力的实相上。可是这些因着想象力建立起来的组织,反过来不承认自己是由想象力构建的。现在各国政府对这些灵性、这些新生的东西,往往持打压态度;开明一些的国家不管不问,不开明的就开始打压。

复活节:想象力与历史性时间的融合

快复活节了,美国每年四月份有一年一度对基督之复活与升天等所谓历史事实的庆典。复活节 赛斯开始用基督教的历史来讲,为什么我们构建在想象力的架构上,却反过来反对想象力。他说:

世代以来,不知多少人曾以种种方式纪念复活节这件事。个人的生活、大众的情绪以及宗教的热忱都结合在一起了,庆祝这个节日。复活节彩蛋,曾有过数不清的乡村庆典和亲密的家庭聚会,以及教会的仪式都是在庆祝他。在现在已经遗忘的复活节主日举行。也曾有血战为同样的理由而起,还有私下的迫害。在这个期间,那些不同意其中某些宗教教条的人,是为了他们的灵魂的说法而被杀掉。

曾有过灵性上的重生与更新,也有过不神圣的屠杀。

多年以来,这个节日有过灵性上的重生和更新,这是好事;也有过不神圣的屠杀。这无疑触及了血与肉,因此也改变了那些人的人生。

所有那些你们认为合理的宗教与政治的结构,都是由基督升天的这个事件所引起的。

在基督教这个大的语境里,你认为合理的宗教和政治结构,都是因为基督升天这一件事引起的,因为基督教就是由这诞生的。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被埋葬,过了一段时间又重新复活、升天。这个人死而复生,而且升天,这本身就变成了一个神迹。而能够想出这个概念的人,是一个想象力的创举。然后这个想象力的壮举,就在众人的想象力的共同作用下搬上了历史的舞台,凸显了那个时代所有的事件。

通过这么一个想象力事件,代表了那个时代人们的情绪、情感上的需求和心理上的追求。这个问题在《灵魂永生》里已经反复讲了很多遍,因为西方文明的根基就是基督教,所以赛斯想把这事情讲清楚。那个时代有这样的需求,所以这个本来是想像中的事件,就变得好像被神圣与超凡的光所照耀了。

人死而复生的概念并不新鲜,千百年来都在用。西藏活佛转世灵童38 西藏的活佛、达赖去世后,会指定一个转世灵童,说那个灵童就是他下一次投胎,那小孩就成了新的精神领袖。神明的降临、神仙附体,这个概念也一直被使用。现在美国还有人说川普是神选之子。川普被称为神选之子 这个概念并不古老?它是很古老,自古以来一直有人用。

不过,古老的宗教神话适合另一种不同的人,在过去流传了几个世纪,就跟基督教影响的时间一样长。在基督教之前,这种死而复生、天神降临、上帝之子的概念非常多,流传的时间比基督教还长。可是后来想象力和历史性的时间巧妙融合,变得越来越不搭调了。所谓历史性的时间,就是在不同历史时期,人的想象力要符合那个历史时期的特点。在基督复活的那个时间点上,已经不那么搭调了:当时人类的集体想象力跟那些古老传统的文化之间产生了冲突,所以一种新的宗教呼之欲出,旧的神明再也抓不住人的想象力了。基督教是从犹太教衍生出来的,基督教从犹太教衍生39 那些传统犹太教的神明说法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抓住人们的想象力,所以基督教发生的时机就成熟了。

可是因为人并没有了解想象世界的一个特性,也没有了解想象世界的重要性。人们一直坚持把神话变成历史事实。因为人只把事实的世界当作真的世界,觉得想象力的世界跟真实世界之间差得天壤之别,所以他需要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毫无疑问地证实每一个其他的人类也会死而复活,要肉眼能见地升入天堂。所以基督被钉死、复活、升天,这整个世界就像做一场活生生的演出,告诉你们每个人只要信仰上帝,都可以死后升天。

直到今天,你跟任何唯物主义者谈这些问题,他第一句话就问你:你能证明给我看吗?你跟他说你的世界就是这样子,还需要证明吗?包括你现在的生命、这个世界,所有都是想象力的产物,都是信念创造的结果。他会说别瞎扯,再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因为他们需要肉眼所见的事实,不觉得我们认知的想象力的世界是更重要的,而现实中的物质世界只不过是想象力的世界的一个显现。

基督悟到的真理:每个人凭存在就是一切万有

赛斯用暗暗好笑的语气说:

只有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人类,才会坚持神和人的身体死亡作为实证。

他在嘲笑人类的浅薄和认知的局限。如果你相信人跟神是一体的,耶稣就是上帝之子、神之子,那他死后肯定会去天堂,为什么还要用肉身来证明?你到底相信神的存在,还是相信肉身的存在?2000多年前耶稣的时代是这样,现在仍然是这样。他需要实证,但赛斯把实证打了引号:物质世界的显现是实证吗?根本就不是。物质世界本身是想象力和创造力、信念的产物,它背后有一个框架在支撑,就像所有国家和社会组织背后都有想象力的实相在支持。

赛斯又说一遍:

基督并没有被钉到十字架上。历史上所谓的基督,是一个被心灵实相光照的人。

他再次强调这个记录:他是个人,不是神,也不是上帝的孩子。但这个人不普通的地方在于,他被心灵的实相所照耀。古老的宗教传承下来,人们希望看到人死而复生,那个时代需要一个新的想象力和新时代的奇妙融合,而旧的想象力已经跟时代不契合了,所以才需要一个新的宗教、一个新的想象力。基督教在那个时代诞生了。

他彻悟到、顿悟到了,跟佛祖一样。他到底悟到了什么?换句话说,真正的圣经想传递给我们的是什么?他说:

任何一个人,就凭着他自身的存在,就是一切万有。

他打了引号,你可以把这个当成宇宙、当成神、本源、宇宙精神,名词不同。赛斯资料用"一切万有"来代表这个。这个凡人凭着他活着的这件事、他存在的这件事,就揭示了一个人和宇宙源头之间的联系。基督真正悟到的就是:每个人只要活着,就证明他跟神性紧密相连,神性在他身上闪耀着光芒。赛斯没有用神,他用了一切万有,是为了避免误解。

然后:

基督在每一个人身上看到了神性和人性的一种相会。

他用了一个词:相会。没有用融合,也没有用结合。相会是什么意思?人性和神性各自保持自身的独立,但它们在这里相会了。什么意思?人性就是我们每个人现在的自我认知,很多灵性里管它叫小我或自我。很多宗教否认小我的存在,不论佛教还是一元论的观点,都认为小我不重要,要杀死小我、干掉小我,认为杀了小我就可以回到大我。我们不能说他错,只能说这是他认知上的局限。

他认为小我是多余的、不需要的,就跟阑尾一样,应该割掉。甚至像有些人说的甲状腺一样,甲状腺对人身体没有用,因为当你不生病的时候,甲状腺一点用都没有,应该割掉,防止将来发生甲状腺癌。甲状腺癌发病率很高,原因是尤其在中国大陆碘摄入太高了40。盐业集团为了谋取暴利,为了把几分钱一斤或者几毛钱一斤的盐变成几块钱,就说你们都缺碘,在盐里加碘。可是很多中国沿海地区,甚至有些地区经常大量吃海鲜,根本就不缺碘,却还在大量补充碘盐。大概有几十年的时间,在中国大陆买不着不含碘的盐,不允许卖不含碘的盐,所有的盐都是含碘的,因为盐业是垄断的41。

很多人觉得甲状腺容易得甲状腺癌,那不如就先切了吧。很多人觉得女性也是,乳房容易得乳腺癌,那不如把它切了吧。跟美观比起来,生命还是更重要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把小我当成了无足轻重、可以随便切割的东西,好像切割掉小我,就只剩下神性的光芒了。

而赛斯说的这个基督悟到的真理是:在每个人身上,神性和人性是相会的。神性并没有因为跟人性的相会而受到任何玷污和影响。他们之间彼此各自安好,不存在你影响了我、我影响了你的问题。人性也是宇宙中的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人性的集合也是神性光芒之所在。没有这些人性的存在,神性就是空泛的、没有意义的东西。人性的复杂、伟大,甚至我们认为的肮脏,恰恰丰富了这个神性。

而人类凭着他在神性内的存在,就能够战胜死亡。为什么?因为肉身死亡了,神性那部分还在。我用前两天讲量子力学来打个比喻:量子力学 你的肉体相当于波粒二象性里的粒子性,物质性;你的灵魂、神性的部分相当于波性,能量性。能量性是肉眼不可见的,粒子性是肉眼可见的。你死了,就相当于粒子性回归到了波性,只以能量性存在;当你再次投胎的时候,能量再转成粒子性,变成物质化的状态。这只是比喻,让你好理解。跟唯物主义者讲灵魂永生的时候,用这个例子可以让他比较容易接纳。

基督教的问题:遵循文字而非精神

他接着说,无一例外的是,与基督教义相连的所有可怕知识,都是来自于遵循法律之文字而非其精神。

基督教带来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从中世纪开始就很多。你了解基督教的历史就知道,直到今天仍然有很多。我只说一个普通人承认的事实:纽约教会神职人员性侵案42 纽约一个教会的主教和一批神职人员在二三十年时间里43性侵男孩和女孩,有犯罪记录、定案、作为证人出席的大概一两千人44,没站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少。每一个这样的案子背后都受到教会极大的阻挠和压力,能捅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赛斯说,跟基督教所联系的所有可怕的事情,包括战争,当年的十字军东征打了几十年45,十字军东征 稍缓过劲就组织新一次东征。因为宗教发生的战争太多了,直到今天很多战争还是因为宗教。这些坏事都是因为他们一直坚持法律之文字,而非遵循其精神。因为基督教的精神是:每一个人都是他和神之间的一个连接,每一个人都是。那既然每一个人都是,为什么因为别人跟你信的文字不同、教规不同、教义不同,就去杀人家呢?美其名曰为了他的灵魂好。你怎么知道人家就不是跟人家的神有连接呢?所以赛斯的意思是,他们根本不了解基督教的教义本质,只从文字字面上去理解。在基督教看来,除他之外的都是邪教,这是他们一直坚持的。

当神性和人性相会的时候,在《奇迹课程》里,奇迹课程 小飞虫专门给我讲过,说《奇迹课程》里有个词叫基督意识。这个基督意识在赛斯资料里有另外一个名词,叫意识心。意识心就是人性和神性结合的那部分,既看到内在的内我,也能看到外在的小我,相当于一体的两面。在《灵魂永生》里,赛斯举过非常形象的例子:你可以想象一种动物,它有两个面孔,一个面孔冲向内在世界,观察内心意识、灵性、内在意识的活动;另一个面孔长着五官,看着物质世界,接受物质感官。最神奇的是,这个生物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它明明由两半组成,中间连在一起,但它每个部分都不承认对方的存在。中间唯一能让他们连在一起的就是意识心,正好跨在中间,可以一会转头看这边,一会看那边,两边的事都知道。所以奇迹课程管这个叫基督意识:超越了传统意识、显意识,也不是潜意识、无意识,可以理解为人性和神性相会的那个平台、那个点上所感知到的意识。

而同时在文字之下的灵性与想象力的观念就被忽略了。很多学佛教的人都知道,佛祖开悟之后说的是一样的话:每个人都是本自具足的佛性存在。佛祖开悟后说每个人本自具足46 跟基督想说的意思是一模一样的。但基督教今天还在坚持文字的字面解释吗?我不知道现在的基督教主要在传递什么,他们是不是早已经丢掉了,或者说从未领会过真正的基督精神。

想象力形成了世界

赛斯再说一遍:

人透过想象力的运用来指挥其存在,一件使他有别于动物的事。

人和动物之间最主要的区别就是运用想象力的能力。动物也有想象力,但运用得不如人好。人之所以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是因为有想象力。你怎么认知你自己的?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是想象出来的,还是做了市场调研、咨询了周围亲戚朋友的观点?你从出生到现在,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咨询过谁的意见?有的人可能比较谦虚,咨询过,但你真的相信他们的意见吗?相信多少?你马上就能明白他的意思。包括我们通过想象力完成的事情,这些都是透过想象力的运用来指挥其存在。

他把想象力赋予了一个非常崇高的地位,崇高到人和动物的主要区别就在于对想象力的运用。一个人不会用自己的想象力,这是莫大的悲哀,说句难听的,他跟动物的区别就不那么明显了。我们为什么要保持住小孩子的想象力?我以前举过一个例子:美国幼儿园字母O诉讼案47 美国幼儿园一个老师教小孩子说圆圈念字母O,家长去告这个幼儿园,说自从你告诉他念O以后,他再也不觉得这是一个鸡蛋、太阳、泡泡,他认为只要画一个圆的东西就是O。最后幼儿园打败了官司,赔了家长100万美金。赔偿100万美金48 家长起诉的原因就是你抹杀了孩子的想象力。

我们在生活中有多少次的去抹杀孩子的想象力?很多受传统教育出来的家长,自己的想象力已经被抹杀了,他自己就是受害者,从小就没发展好。到了他这,他变本加厉,对孩子成绩的关注、焦虑、烦躁无以言表。你把孩子的想象力都抹杀了,他还剩什么?学习成绩有那么重要吗?上不上名校、上不上重点,就真的能决定他的一生吗?没有想象力,他这一生活着是不是行尸走肉一般?人的想象力在超过一定年龄是培养不出来的,不相信你就看结果。

赛斯接着说:

将人们连在一起的,或者分开的,就是概念的威力以及想象力的力量。

能够把人们团结在一起,也能让人们之间发生战争、彼此敌对的,都是想象力和概念的力量。某种主义、某种观点、某种概念、某种宗教信仰,既有可能成为凝聚人们的力量,也有可能成为让人们敌对的原因。

爱国心、家庭的忠诚、政治的联盟,这些东西背后的概念,在你们的世界里有最大的实际效用。

那些玩弄政治的人、操纵人心的人,有的目的是崇高的,有的是自己的目的,掌握了这个东西,就能掌握人类社会。如果你想从事政治,或者做一番事业,你要很好的利用这些东西。爱国心、忠诚、联盟都是表面的,背后是用这些概念团结一些人、做一些事情。这是在这个世界里能发挥最大实际效用的方法,它超过了金钱和其他所有的手段。

自由想象与经验的渲染

赛斯继续说:

透过自由想象你们的成长,你们像小孩子一样把自己投射到了时间里头。

我们每个人未来的生活,也是通过想象力投射出去的。你们独特的想象过程,即刻渲染了实质经验以及大自然本身。

渲染是什么意思?就像影视制作里的渲染,让它更真实、更有色彩。你想象的过程本身,就已经让这个事情成真了。你说我怎么没看见它成真?我想成为百万富翁为什么一直没成真?这个问题我们讨论了无数遍,不在这里讨论。

我举个例子:我们现在在筹办灵性大学,现在什么都没有。假设一年以后它已经非常完好在运转了,在各个国家地区都运转得很好,那是不是由我们今天的这个想象力渲染出来的?没有我们今天对未来的设想和渲染,它会产生吗?换句话说,你怎么畅想的、怎么想象的,它未来就会怎么发展。这个过程用渲染是不是更好一些?赛斯用渲染这个词,比我用显化要好。赛斯的词汇讲求精准,但精准的同时有点平淡,所以我有的时候会说一些过头的话或者强化语气,是为了给你冲击力,让你能理解他真正意思。我用了显化这个词。

除非你相当一贯的并且深入的去思考,否则想象力的重要性就常为你所忽略。

什么叫一贯?就是一直的、始终的保持着对自己思想的觉察。很多人说为什么学习了24周万能金药,人生会发生如此重大的改变,就像开了挂一样?他在不断强化你的专注力、想象力、洞察力。就像一个人去健身房锻炼肌肉一样,这个能力以前你一直没用到过,甚至不知道有这样的能力。现在有人告诉你你有这个能力,还告诉你方法不断强化。等你强化完了在现实生活中稍微一用,就发现原来这么神奇。我们平常一直在用,只是无意识在用,现在变成有意识在用,那当然很厉害。

想象力形成了你所经验的世界,以及你居住期间的群体世界。

想象力形成了你的个人实相,还形成了群体实相。这一章在讲框架一和框架二,想象力在框架二里是最重要的。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经验从框架二来;我们在框架二里怎么构建?一个没有物质的世界里,用的就是想象力。

一年多以前,刚开始讲《灵魂永生》的时候,那个QQ群里有个叫大公的人一直问我:他从小想象力丰富,天马行空,这样好不好?包括冥想的时候精力不集中,东想西想。我当时告诉他,想象力是你最重要的一个能力,你有这个能力那太厉害了。他半信半疑,因为从小到大他家长告诉他这是缺点。后来他越学习越认知到这一点,能深刻地享受到想象力带给他的优势。

进化论:一个想象的构筑

举例来说,进化学说,就是达尔文的进化论,达尔文进化论49 就是一个想象的构筑。进化论就是想象出来的,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你觉得不对,那当时有好多化石啊,各个物种进化的化石。但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因为进化论已经被主流科学所抛弃了,进化论已被主流科学抛弃 在西方所有的学科里已经不再讲进化论了,它就像一个笑话一样的存在。如果今天生活在21世纪还相信进化论,我只能说你是科盲。进化论本身就是个错误的东西,它就是个想象力的构筑,好多代人都曾透过它来看世界。

不只是你们自己认为自己不同,而你们真的体验到一种不同的自己。你们的制度也随之改变他们的面貌。因此经验与你们对他的信念是相符的。

我讲慢点,因为这里涉及很多关键问题。他说不只是因为你们觉得自己跟世间万物不同——他说的还是进化论这个角度——是因为你们确实感觉到自己跟别人不同,这是你们真正体验到的不同。但是你们没有抓到不同的核心。按照进化论的观点,人类应该跟其他物种一样,可是你明明能感觉到自己就是不同。人类的存在、人类的诞生,不符合进化论,但我们没办法,就用进化论来看世界,非要把自己跟原人、智人、类人猿画在一起,说我们从那演化来的。可是我们明明知道自己跟它一点都不一样。

进化论认为万物都一样,适者生存,人类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掌握工具和语言。赛斯说不是。第一,进化论是想象的;第二,你们知道自己跟万物不同,不是自我认为的不同,是真正体验到的不同。所以你们人类的文明和制度,也就随着这种不同改变了面貌,所以才有了人类文明,不会有老鼠文明、牦牛文明、蜥蜴文明、恐龙文明。为什么独独有人类的文明?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人想获得什么样的经验,取决于他对这个经验持什么样的信念。很多人不理解:我获得的经验不是由我经历的事情决定的吗?你经历过同样的事情,对每个人的经验不同。对这件事的看法的不同、认知的不同,会导致它给你的感觉完全不同。比如男朋友或女朋友跟你分手,不同的人经验完全不同。有的人觉得是激励和促进,让自己变得更好,找到更配得上自己的人;有的人饱受打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更加自卑。他们经历的是同一件事,都是分手。所以分手的经验,就看你怎么认识它。如果在你的价值体系里,把每次分手都认为是走向下一次更好的另一半的机会,你就不觉得分手痛苦;如果你认为每次分手都是失去了人生中可能最好的伴侣,那每次都是痛彻心扉。你对分手这件事的认知和信念,和你跟它的体验是完全一致的。

想象力与信念构筑主观经验和客观环境

赛斯最后说:

你们以某种方式做事,因此你以一种以前不存在的方式看整个宇宙。

当你明白想象力在人生中、人类发展中的重要性的时候,你就能以不同的方式来看待整个宇宙。你会得到这样一个认知:你透过想象力来获得你的主观经验,然后你透过你的信念构建你的客观环境。你在客观环境里的主观经验,完全是由你的想象力所决定的;而这个客观环境,是由你的信念所构建的。

想象力与信念隐隐然构筑了你的主观经验和你的客观环境。

他用了"隐隐然"这个词。当你认知到想象力的重要性的时候,你在看待整个世界、整个宇宙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全新的视角。

架构二里创造,架构一里体验

你会有这样一个深刻的认知:你自己的主观经验、主观体验、主观感受,完全取决于你的想象力——不取决于你经历的这件事情本身,而取决于你是怎么想象的。

还举刚才分手的例子。同样是分手,如果你想象的未来无比美好,你会想象未来遇到一个更喜欢你、更配合你、更适合你、更爱你的人,你的真爱就在下一个——你这样想象你的人生,那这次分手对你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它只能是你走向真爱的一个绊脚石,早点离开反而更好。如果你觉得离开这个人就不会再遇到更爱你的人了,他就是最爱的人,离了他你就没有可能再遇到更好的——你这样想象你的未来,那分手就会让你痛不欲生,甚至活着的希望都没了。

我为什么经常用这个例子?因为每个人都经历过这种事,好理解。同样一件分手的事,当你对它的未来的想象力不同时,它带给你的主观经验完全不同。

然后你的客观环境是怎么造成的?你外在的环境、物质世界,是信念构成的。信念创造实相,这我们不再讲了,整个《个人实相的本质》整本书都在讲这个问题。

赛斯把这件事又用不同的方式解读了一遍。你明白了:你的主观感受是想象力决定的,你的外在环境是信念决定的。那就从自己内在下手——一方面调整自己的信念系统,一方面强化自己想象力的能力。你想好的一面还是不好的一面,完全取决于你。

所有想象都跳不出四类事

他就开始举例了:

举例来说,在所有其他想象的构建里头,不论他们的利弊如何,人都觉得他自己是计划之一部分。

你看他这个词用得滴水不漏:

计划者也许是上帝,或者大自然本身,或者是在自然中的人,或者人中间的自然。也许有许多神或者一位神,但宇宙必然是有个意义。即使是命运的想法,也会教人去反抗,而激励他的行动。

其实你发现他不举例还好,他一举例你反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并不是说他例子不好——他的例子有深远的意义——只是对你的理解来说并不好。

我们一步步来看。在所有其他想象的构筑里头,不论利弊如何——我们想象一个东西,肯定有利有弊,有分析在里头。可是你做利弊分析的时候,你说你最大的倾向,就是你一定把自己当做这个计划中的一部分。当然了,你想象的世界里头没有你,还有什么意思?你去想象你的闺蜜和她男朋友过幸福生活,那不是吃多了撑的吗?你重要的是想你自己过什么样的生活。所以你一定是这个想象计划的一部分。

谁来制定这个计划呢?他说制定计划的人也可能是上帝,也可能是大自然本身,也可能是在自然中的人,或者是人中的自然。

你不论怎么构建你的想象,是不是都有一个大的背景?你想象的这件事,是不是某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你要跟谁白头偕老,这个前提是不是建立在一个社会基础上?你设想了一个国泰民安的环境,不会设想兵荒马乱。无论兵荒马乱还是国泰民安,那都是一个大的背景——那个是谁决定的?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他用几种方式来概括。你想象的东西无非就是这四类事:神的事、宇宙的事、人的事、自然的事,还有你自己精神上的事。你所谓的构想、想象,超不出这四个东西。塞斯把这四个"一勺烩"了。而且在这四个想象里头,你自己肯定是中间的一部分。

那谁来构建这个大的计划、这个背景?他说你可能有很多神——泛神论者认为天有天神、地有地神、花有花神、树有树神;也可能你认为就一个神,基督教就一个上帝。他说无所谓。但你们想象中的宇宙,一定是要有一个意义的。或者就算你想不出意义是什么,你也会想中间肯定有个命运,你肯定是带着使命、带着蓝图来的。所以你才会去反抗、去激励,去行动。

他举这个例子想说的其实是:前面我说的这一切——想象有一个神、有多个神、想象有这么一个架构、想象他在中间扮演的角色——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他想出来的?都是他的想象。人就是因为这个想象去行动,不论是反抗也好,激励也好。

为什么他用两个词,一个"反抗"一个"激励"?人只有在这两种状态下才会行动。反抗的意思是你对现状不满:对经济收入不满、对物质生活不满、对情感不满,或者对知识认知不满。很多人学灵性知识,是因为他想了解宇宙的真理却不透彻,这也是一种不满,所以废寝忘食地学习。第二种是激励:不是不满,是满意,但想要更好。这两种不一样——不满是想改变,"我不要现在的生活";激励是"我很满,但我想要更多",more and more。

对无意义宇宙的讽刺

下面这段话赛斯说的时候带着很重的强调和讽刺。你看他说个事你就好好说,他带着讽刺——他可算这一世不当人了,不当人的时候极尽嘲讽之能事。当然了,他的讽刺也是为了强调。

不过,一个无意义的宇宙的这个概念,这个本身呢,就是非常具有创造性的思想,想象力的行为。

赛斯的思维很跳跃,你得跟上他。他说的是进化论。按照进化论的观点,这个世界是无意义的——物竞天择,适应环境的存活下来,不适应环境的被淘汰。进化论从始至终讲的都是这个道理,没有别的意义。

所以赛斯转回来说:能提出"宇宙没有意义"这个概念的人,他本身就很有想象力和创造性。这个想法本身,就是极具创造性和挑战性的。你能听懂他讽刺的点吗?他的意思是说:你认为这个世界没有意义,那你为什么用一个想象力的方式去想象一个没有意义的宇宙是存在的呢?你这样的想象本身,就带有非常强的主观性在里头。这样带有很强主观性的、充满想象力和创造性的概念,它怎么可能是来自于一个无意义的宇宙呢?

举例来说,动物就无法想象出这样白痴的事。

他这块讽刺:

因此呢,那个学说显然出自一个显然井然有序的心智和理性之不可置信的成就,居然能想象他自己是无秩序和混乱之结果。人具有给他自己绘制他自己的大脑地图的这个能力,却想象大脑之不可思议的规律化的秩序,可以由一个本身无意义的实相里面浮现出来。那么那个理论真的是说,这有秩序的宇宙是魔术般出现的。而进化论者多少必然相信一个几率之神或者偶然之神,因为否则没有几率之神和偶然之神的话,他们的理论就完全的说不通了。

你们觉得赛斯的例子怎么样?是让你更清楚了还是更糊涂了?我觉得把这段留给大伙去品味会更好。我简单总结一下他的意思,然后你去品味里面话里的逻辑——是非常有意思的。

这段话很长,从"举例来说"一直到这段结尾,中间都是逗号,是一整句话。简单明白点说就是:这些信奉进化论的人,认为这个世界是没有秩序的,是基于偶然和几率——生命的产生是偶然的,生命的发展和进化也是基于偶然的基因突变。如果最开始都是由一个单细胞物种进化来的,最后怎么能演变成世间万物?他说这里面会有突变,突变是由环境产生的。所以你要明白这段话,还得有一点进化论的知识。

他的意思是:如果你们说这个世界全是由概率和偶然生成的,包括生命的诞生和演化,那你就必然要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偶然之神、或者概率之神、或者几率之神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那这个理论讲不通——因为这偶然怎么发生的?概率是怎么发生的?他其实在极力抨击进化论,抨击这种"宇宙无意识说"、"宇宙无意义说",用了很好的语言来抨击它。

想象力是内在宇宙的法则

接着往下说:

想象力的世界的确是你和你自己的源头的接触点。

这很有意思。我们人的源头是谁?一切万有。自然界的源头也是一切万有。那想象力是什么?想象力的世界,就是一切万有和我们人的想法在那里相会的地方。

换句话说,当你运用想象力的时候,你就是在运用一切万有的能力。我再强调一遍:当你大量运用你的想象力的时候,你就是在运用一切万有的能力。

它的特性,与你目前接触到的架构二里的特性,是最为接近的。

前面从第四章开头一直到今天第六集,整个都在讲架构二的特性,我们前面讲过了不重复。他这里再强调:如果你想理解架构二是怎么运作的,那你就要理解你的想象力的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我把这个地方再衍生一下。我用一句话来说,这就像是整个世界的一个秘密。今天我把它说清楚,你就明白了。这个秘密是很多人怎么也想不通的一点,也是他不敢相信的一点,因为他太跳脱、太颠覆、太不可思议了。这句话特别的简单,是什么?

就是你所经历的这个世界,它就是你想着想着想着就成的一个世界。换个角度来说,当你想创造的时候,你唯一可以用的就是你的想象力。你就想着想着想着,它就成真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也是最简单的秘密。像不像邪教?太像邪教了,太唯心了,简直唯到极致。你甚至都不用去批判它,你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你学得越多、越通透,你就会越明白。

好了,你说那我岂不是心想事成、呼风唤雨、要什么得什么?是的。那我现在让你想象——假设你有这个能力,而且你真的就有这个能力——你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这就是佛祖和基督说的,每个人都是神性和人性的一个结合体,每个人都有神性的能力。

那我现在问你:你有这个能力了,你想去干点啥?你说我要豪宅、豪车、金钱、美女、帅哥,把我弄成国王、当上总统——可以,没问题。要不这个世界上哪来的这么多国王?如果没人想到国王,怎么会有国王?如果没有人想拥有那么多钱,怎么会有富豪、世界首富的出现?你说我想美女——那些会所、歌星、明星,她们是给谁准备的呢?难道是为出家人准备的吗?你说我需要帅哥——那些小鲜肉、小偶像,他们都为谁而活的?

我举这个例子想告诉你:你想象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想着想着就成真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来的。然后你要想:当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你想干点啥?你说我就想这些,这些实现了以后呢?许给你并不难。然后呢?你说没有然后了,我就要这个就够了——也可以,没问题,如果你过不腻的话。反正宇宙是丰盛的,资源无限,你随便用。好了,我在这里打一个叉——我一不小心把宇宙的秘密说出来了。

概念形成你周围的物质世界

你对历史以及每日生活的一个体验,无形中都是由只存在想象里的那些概念所形成的。

你对历史——过去的事情——以及当下每天生活中的体验,在无形中,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都是由只存在想象里的概念形成的。你仔细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细思极恐。你客观地判断一下,你生活中过去的、以往的和现在的经验,哪一个不是你的想象里的概念所形成的?不论是你看的电视、看的小说、别人给你讲的故事、你自己内心的萌动和冲动——是不是都是想象力的东西?你的生活就是由想象力作为牵动力、驱动力形成的。没有想象,那就啥也没有了。

然后呢,再被投射到物质世界上,你的世界就是这么形成的。先有想象中的概念,然后就变成了物质世界的东西。比如你想成立一家公司,这是一个概念。到后来公司成立,有了办公楼、员工、前台、技术人员、市场人员、销售人员,大家玩得不亦乐乎,从中间开创自己的事业——公司从一个概念变成了一个真实的公司。是不是都是这样?任何发明创造都不用说了,都是从概念来的。

这个呢,也适用你个人对自己的一个信念,以及在想象中你看自己的方式。

这一点很厉害。想象力世界里形成的概念,不仅投射出去变成你周围的物质世界,还形成了你看待自己的方式。你看待自己的方式,最终就形成了你自己。所以说你怎么想象你自己的,就变成了无比重要的一件事。

基本教义派与扭曲的教条

你们呢,又再度的在犹太人与阿拉伯人的或者基督教之间的掀起了战争。

他说的是耶路撒冷——三教合一的地方,伊斯兰教、基督教、犹太教都说那是他们的圣地、他们的发源。你们为什么发生战争?因为你们强调的是心灵真理字面上的一个诠释,不是心灵真理本身,是字面上的诠释。

在每一个人里,想象的世界是携着其冲劲与力量,汇集成历史的实相。

每个人在他自己的想象世界里都带着冲劲和力量,汇集成历史的实相。这个不用解释了,他的语言已经很优美了。

在他个人里,一切万有至终极的、不可侵犯的、不可压抑的力量就被个人化了,而住在时间里。

因为每个人跟一切万有是连在一起的,一切万有是我们的源头。一切万有通过我们每个人个人化的想象,把它投射在时间的维度上——形成了每个人的历史,也形成了整个人类的历史。

人的想象力能带他进入其他的领域,而当他试图把那些真理强行的挤入一个太小的架构里面的时候,他就扭曲了内在的实相,以至于形成了扭曲的教条。

想象力可以带他到不同的意识空间里去。当你非要把这个不受时空局限的庞大的概念,挤到三维世界这么小的限制性维度空间里的时候,它必然发生扭曲,形成扭曲的教条。

每个宗教都有自己的教条,那些教条一定是扭曲的。为什么?因为它是从多维度的知识,到三维世界用语言描绘出来的时候,它一定是扭曲的。所以说为什么佛教比较得到真正研究世界真相的人的尊崇?因为佛祖明白这个道理。他一直强调他的传的东西都是扭曲的,他说我这45年传教没说过一句话,你们死后也不要立文字。可是他的弟子不听他的——人类这个臭毛病改不了,非要找个权威、找个大师。他说到了后面,等他死后2000年就变成了末法时代,他把每五百年划定一个时期,最后一个五百年到了末法时代。为什么?因为语言文字一定会扭曲、会曲解,产生很多误解,谁也不能了解真正的含义,就乱套了。而且自己还互相打来打去——不光教派之间打,同一个教,比如佛教自己也互相斗,这一宗那一派,斗得你死我活。

对进化论的反弹

说到基督教基本教义派——这个是1978年的时候在说的,已经兴起一段时间了。伊斯兰教管这种方式叫原教旨主义派。什么意思?完全按照《圣经》也好、《新约》《旧约》也好,完全遵守里面字面的东西,不允许做任何解读和发展,一丝一毫都不能改。基督教叫基本教义派,伊斯兰教叫原教旨主义派,都是一个意思。

他们是一种对进化理论的一种反弹。

他说这是对进化论理论最近几十年的一种反弹。在赛斯跟珍传递的时候,1978年,进化论还是主流科学的,没有人去反对它。当然有一些反对的声音,但并不能成主流。不像现在,进化论已经完全从主流里消失了。

于是呢,你们就有了一个过度的补偿,就矫枉过正了。

因为在达尔文派的世界里头,世界是没有意义的,也是没有规律的,物竞天择是唯一的规律,没有对和错的标准。人类的目的、生存的目的只有一个:繁衍、繁衍、再繁衍,让人类这个物种适应自然界,最终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物种。这就是进化论的观点。

所以说呢,基本教义派回到了一种权威式的宗教,在这个其中的时候,连最末微的行为也必然受到了规范,让他们让情绪得到了发泄,因而反叛了科学的理性主义。

进化论认为这个世界没有意义、没有对错、没有好坏;而这个原教旨主义的基督教派认为,凡事都有对错,都有好坏,每一个最小的行为都有对错。这个有点像佛教里的律宗,以戒律为奉行。直到现在还有这么一派人,坚持认为如果你连戒律都坚持不了,那你还谈啥修行?你连戒律都不能遵守,给我谈什么修行?纯属胡说八道,你别玷污修行这两个字了。他还会说:佛祖说的,戒定慧,先戒再定才能得智慧。你都戒不了,怎么能得慧?这就是他的这套理论。

他们将再度以黑与白的方式来看待世界。

在人类历史发展的很多时期,黑白是分明的,非黑即白,善恶都以最简单的方式被描绘了出来。

借以逃脱了一个滑溜溜的世界。

什么叫滑溜溜的世界?信奉基本教义派的这些人,不希望这个世界是平滑顺滑的,他们希望世界黑白分明、清清楚楚,非对即错、非好即坏、非善即恶,不存在一个中性地带、灰色地带。因为在那样一个滑溜溜的世界里,他们站不稳脚跟,无法自持。当你告诉他这个事情不好不坏的时候,他就崩溃了。你说吃素也对、吃肉也对,他就崩溃,一定要跟你分辨出一个对错来。

很不幸的是什么呢,基本教义派的人对直觉实相的诠释拘泥于字面,而不是追随其精神,以至于更进一步的把心灵的能力流通的管道变得更窄了。

他们也讲直觉、也讲修行,但是对直觉的理解拘泥于字面,不仅没有拓宽灵性能力的流通管道,反而越弄越窄。

在这段时候,基本教派的架构虽然充满了热忱。

你凡是接触到这些教派的人,那热情绝对是高涨。不光是伊斯兰教的原教旨主义者、基督教的这种东西,佛教里头也有原始佛教派、丛林佛教派,坚持严格按照佛经最原始的方式执行。每个教派都有这么一类遵循原始教义的。他们的热情很高涨,但却不丰富——太狭窄了,太狭隘了,只认这个死理。并不像过去的基督教那样有许许多多的圣人,到现在越来越没有了。

反之呢,他是一种盲信的清教徒的倾向。

他真的是自律,不是光要求你,他自己也做到了。但是他是盲信——盲目的迷信。他说这个基本教义派是美国人所独有。其实别的国家也有,但是美国对宗教信仰比较开放,所以这一派的人可以自立起门派来,吸引很多追随者。在其他的地方,比如欧洲,我估计可能都没有生存空间——不会有这么包容,允许他们自立门户吧。

那是限制性的,而非扩张性的。

那本身不是扩张的、建设性的,是限制性的。因为情绪的爆发是被非常严格地架构起来的。在这些教会里头,情绪都管控得非常严格,什么情况下可以做什么、什么情况下情绪不能随便发作。在生活大部分范畴里,情绪都是受到限制的。这个是不是跟佛教的很多地方很像?他认为情绪都是不好的、坏的,要忍,还专门把它设成一种功夫叫"隐忍"。当你有脾气,师父就跟你说你要练隐忍。练到最后变成"忍者神龟",什么都无所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生气,笑嘻嘻地面对。那怎么可能呢?它不是就是一种反人性的方式在操作。

只有在某种情况下,才能允许一种爆炸性的宗教性的表达。

你再想想伊斯兰教里面的那些恐怖主义,通过自杀来宣扬教义的时候,是不是一种爆炸性的宗教表达?很多伊斯兰教的极端组织都是原教旨主义者——平常所有的情绪都不能发作,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最后来一次大爆炸。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会自爆、把自己做成人体炸弹?就是因为他平常没有这样的机会去爆发。然后宗教领袖告诉他说,你这样做是对宗教最大的奉献,给他戴了高帽子,而他平常情绪又被压抑,这时候有这么一个爆发的机会,想想都兴奋、想想都激动。

在那个时候呢,那些情绪并不是很自然的表达出来,而是像是通常由压抑的水坝突然释放出来一样。

赛斯把这个东西阐述得非常透彻。

想象力永远寻求表达

想象力永远寻求表达。

这句话一定记住。什么叫想象力永远寻求表达?就是想象力永远想把它的东西显化出来。我说的显化是在物质世界,但在非物质世界里头它也可以显化——在梦境里头、在脑海中显化。它永远是最富创造性的。

举个更简单的例子:你对你的另一半肯定有个想象,你想象他是白马王子,然后你会把他投入到一个人具体身上——这就是一个表达,你对爱的一种表达的具体化。

在社会架构底下,它提供了新鲜的激励以及成就的新途径。

我们整个社会的激励机制、奖励机制、驱动机制,都是想象力的表达造成的。想一个东西、想把它表达出来,这就是社会结构的驱动力。

那两者可以经由狂热的信念而被利用。

"新鲜的激励"和"成就的新途径"这两个方面,都有可能被狂热的信念所利用。这里的狂热的信念包括很多,包括宗教上的,甚至包括爱国主义。一不小心爱国主义就变成民族主义——而且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词,一定记住。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号,其实是被狂热的信念所利用了。例子我就不举了,太多了。

举个没有争议的例子:一战二战中的德国,每一个人是不是都被爱国主义热情充满了?日本的军国主义时期,每一个年轻人都是抛头颅洒热血,敢死队最多的是日本。他们在干嘛?他们被狂热的信念所利用了。为什么会被利用?就是因为他们的想象力需要表达。而想象力表达的方式,是通过新鲜的激励——其实不新鲜,但是他给你的感觉是新鲜的;还有一个成就的新途径:比如说你不用学习到很高的境界,你只要把自己绑上人体炸弹,去炸了自己也炸了那些魔鬼,你就能直接升天进入天堂——这是不是一个成就的新途径?

所以说从历史到现在直到今天,很多人容易被狂热的信念利用。可是当社会允许狂热分子这样去利用吗?不允许,任何国家任何政府都不允许。除了国家想达到自己的目的、想煽动一种狂热的时候——历史上有过吗?有过呀,德国不就是吗,日本不就是吗。这种狂热,有的是被政府打压,有的是政府煽动。但最后结果是什么?都会出现暴力,不论哪种方式。

如果你寻找上帝报复的征兆,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发现。

你说上帝在报复人类,你就会发现地震、雪崩、洪水都是上帝的报复。你没有把它看成是大自然创造力的一个自然的行动,你把它当作是上帝对罪恶的一种惩罚。包括现在的疫情,还有一派人占主流地认为这就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这个观点是根本不对的。那是自然的一个自然的行为,没有惩罚的意义在里头。

进化论无关道德

不过在进化论里面,人的天性是无关道德的,为了幸存的缘故,整个物种都是为了自身的物种的延续和繁衍,可以什么都不管。

有的很偏远落后的地方,会出现兄弟三个娶一个老婆的事情。当然是因为穷娶不起,但你想这本身违反人伦常识——为什么能被这么保守、封闭、不开化的地方接受呢?西方管这种关系专门有一个名词、一个学派,叫开放式关系或者多配偶模式,这不应该产生在很落后封闭的地方,应该产生在文明极度发达的地方。确实,社会越开明的地方这种现象越多。可是在很落后的山村,为什么会被允许?

穷只是一个方面,再穷也会有道德底线。赛斯告诉你,也就是进化论告诉你:因为这时候没有道德的问题,它是无关道德的。他在繁衍、在生孩子。在繁衍这个大前提下,为了生存的缘故,可以不管道德。越是偏僻落后的地方越认一个理:活着就是为了繁衍后代、传宗接代,这是那个落后地区的唯一目标。这样你都能解释通了吧。

基本教义派则情愿相信人类天生的罪恶本性,因为至少他们的信念系统提供了一个他可以藉以得救的那种结构。

基本教义派相信人天生是恶的,有原罪。但是他不害怕,因为他觉得有救赎的办法——信上帝得永生。所以他提供了一个他们可以信赖的架构。

然而呢,基督最原始的信息,他传递的是每个人都是天性善良的。

这里记住,基督最开始传递的是什么?人天生就是善的,而且神性化了的个人,是神性化了的个人的一部分。神性是一个比较抽象的、统一的概念,个人化了以后,就加了每个人的个性,在每个人身上显示出来。

但是人类却从未尝试过建立在那个前提上的文明。

这是重点。如果我们人类想建立一种新的文明,这个文明一定要建立在这个前提下:天性都是善的,而且我们是神性化的一部分。只有基于这样的原则建立起来的文明,才是符合人类发展的。但是很遗憾,从文明诞生至今,人类没有建立过基于这个理念之上的文明,包括你们现在的文明都不是。

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推广塞斯资料,为什么要传递这些正确的理性的东西。佛祖传了45年,后来基督也回来讲,历史上的一些人也在讲,为什么?他们一直在尝试在这样的基础上建立起文明。

基督教的广大的社会性结构,不仅没有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反之是建立在人的罪恶的本质之上的。

基督教从本质上来说,看似是一个劝人向善的文明,但从更大的人类文明发展的角度来说,它阻碍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因为它建立在人天生是罪恶的本质之上。

那些组织与结构并不能让人变好,或者是或至基督十分清楚的看到的,人本以具足的善良。

那些教会组织不仅没有促进人类文明的发展,反而走到了反面——因为他认错了:认人天生就是罪恶的。他也没有让人变得更好,反而忽视了基督十分清楚地看到的"人本自具足的善良"。

亵渎神明

当你随时随地的碰到相反的事情的时候。

什么叫相反的事情?我告诉你人性本善,可是你看到的全是恶——电视新闻、媒体、电影,谁谁谁入室抢劫了,谁谁谁杀了几个人。然后我要再说人性本善,那就几乎是亵渎了神明。因为神明说人性本善,可是人没有显示出善啊,全是恶啊,那不是在亵渎神明吗?

因为人太常显示出好像是一个天生杀手的一个动机。

人天生就要杀这个杀那个,动不动就采取暴力行动,你就觉得是不是神说得不对?

然后你就被教导,不要信赖自己存在的本来的面目。

我们的本来面目是不是善的?但你被教导说不要相信自己本来是善的。

如果你相信你天生低下或者是天生就有污点,那你就无法期待自己一贯的做出理性的利他的行为。

因为你们人类一直被教育说人就不可能是善的,你看看世界上这样这样这样。然后你被教导说:人就是恶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中国古话经常说的,好像人不为己老天都不容,你要去做利他的事情老天都会收了你。

赛斯说,如果你这么相信了,那你就不可能做出理性的或者利他的行动了。你无法期待自己会一贯地做出理性的和利他的行为。"一贯"的意思,不是偶尔做一次好事——人都有闪光的那一面——而是持续地做出理性的和利他的行为。所以说为什么基督教对人类文明发展起到了反面作用,就是在这——他教给人们人性是罪恶的。

你们是大自然中会做抉择的那一部分

你们呢,是大自然中以学会做抉择的那一部分。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人类是大自然当中已经学会了可以自我选择的、特殊的物种。你跟其他物种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你们有梦、有信念、有梦想,然后你们还可以围绕着自己的梦想和信念,运用你的想象力,来组织你的实相。这是人在自然当中跟其他物种的区别。

有许多你们并不喜欢的效应,但你们拥有一种独特的意识,在其中每个个人在世界实相的整体形成上都参与了一手,而你们都在一个存在的层面里头参与其事。在一个存在的层面里,在其中你们在学习如何把充满可能性的想象的领域,转换成明确化的被具体体验的世界。

什么叫"你们并不喜欢的效应"?当你把梦和信念转化成你的实相的时候,不光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不好的指什么?你被狂热的信念利用了以后,是不是不好的?那个也是在用你的想象力,也是寻求想象力的表达——但是被利用了。他有一些你不喜欢的效应,比如二战,这就是其中一个。

但我们拥有一种独特的意识,在这个意识层面上,我们参与了整个世界整体实相的一个创造——也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参与了世界的创造,同时在架构一的这个世界里头,也实际体验了这个创造的结果,然后再把这个反馈拿回到架构二里头,进行新的创造。

这个理解吧?架构二里创造,架构一里体验——你千万不要理解错了。架构一里不是创造的层面,创造一定是在架构二上。架构一是你来体验创造的结果和过程的地方。但你不要理解为"不创造就是不行动",这是完全两码事。为什么?

因为你在三维世界里头的行动——你做事情、干事情——那个行动本身,就已经是架构二在架构一里的结果了。你不要说"我不要创造了,那我啥也不干了,我在这坐着梦想"——不行的,你一定要行动。但你要理解,你的行动不是最终造成你想要的那个东西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行动了才会有那样的结果,是因为你有想象了,你在架构二里把它已经创造了。在架构一里头,这个行动只是你要达到那个结果的必经的一些动作和步骤,它已经是架构二里面的结果了。你就必须得去做这些事情。

说得更直白一点:比如你在架构二里说,我想成为一个百万富翁。好,架构二里给你实现好了——成为百万富翁需要49天,需要你去做108件事。这108件事已经在架构二里给你构建好了,你就在架构一里做就行了。你说我不做这108件事,能不能成为百万富翁?对不起,不能。因为这108件事跟百万富翁,他俩是整个事情的一体,是这整个过程中的一部分。你不能说我只要最后那个钱,不要过程,不行。

具体怎么行动你不知道,你就按照你当下的冲动、当下的喜悦、你当下的逻辑思维,大脑思考应该怎么干,你就去干就好了。你干的这件事,你的这个动作,就已经是架构二的结果了。你只管开心的去做,中间不要判断这个行动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你对最终结果有一个最坚定的信念,就够了。

从无穷的可能性里做选择

所以以某种方式而言,你从一个无限的、无穷尽的、无法计数的概念里头做选择,你再把这些雕塑成物质的碎片,以组成正常的经验。

你从一个无穷无尽的可能性的矩阵里头,选择你想要的东西,然后把它雕塑成物质世界的碎片——你平常干事就是这么干的,你的生活、我们的世界都是这么形成的,只不过你不知道、没有察觉到。

以至于那个无时间性的事件,然后在时间中被体验了。

在架构二层面上,那个事件本身是没有时间性的。你成为百万富翁这件事,没有时间性——下一秒就成真可以,一万年都不可能成真也可以,对架构二来说没有意义。那就看你怎么选择,把它放在时间里头去体验了。如果你永远不选择,那在你的时间线里就永远不可能发生。

而因此呢,它们混合在一起,以符合你实相的次元。

那些没有时间属性的事件,被你选择拉到架构一里头,放在时间线里头,这就需要混合。因为在架构二里头没有时间线,它们都同时发生、重叠在一起;可是架构一里头有时间,有一个先后顺序,你不能让它们同时发生。哪个先发生、哪个后发生,这就是一种混合,或者叫组合更好。这个混合和组合,就构成了我们的实相的这个维度。

就是等于说,你从一个无穷无尽的可能性里头去构建,你想在物质世界里头去显化的那些材料,然后你把它们按照你的理解和时间的顺序编排好之后,它就形成了你的世界、你的实相。

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们会有一些成就的,那与任何一种生物所能产生的成就是一样宝贵的。

他这次强调,你不要觉得高人一等。其他生物在架构二里头,也是通过自己的想象创造自己的现实,从性质上来说,你并不比人家高贵多少。确实你在能力上比它强,但在性质上是一样的。

然后呢也有很大的失败,但这是因为想象力闪亮的内在知识为你提示那些理想,相形之下,你们的行为才看似失败。

"看似失败"——你心中有一个崇高的理想,你把这个理想跟现实去对比的时候,就会觉得你失败了。这个失败是看似的失败。如果你能从更高的角度来看,这个失败是不是你走向最终理想的一个必经之路?如果是的话,它就不是失败。

你追求的是那些理想、那些结果,那在那一天实现之前,你所有的人生是不是都是失败的?你看似的失败,是因为你关注的是理想,而不是实现理想的过程。如果你关注的不是那些理想,而是实现这些理想的过程,那你就没有什么失败可言——你都是在成功。

那些理想在每个人之内都是存在的,他们都是朝向成长与完成的自然倾向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内在的理想——永远趋向于建设性的、趋向于更好的、一个更大的善的倾向性。那个理想就是朝向成长、朝向完成、朝向成就本身的,它是一种自然的倾向。它最终一定会把你带到那种完成的状态,一定能把你带到价值完成的那个状态。它本身就带着这样的一种倾向性。

本章的画龙点睛之笔

本章的口授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罗做了个补充,他说他认为赛斯在休息以后说的这个精彩的内容,大半和他在第825节里说的一些资料有关:

因为你们对善恶的本质的误解,所以我暂且把善这个字放在引号里面,但是我们稍后还会对那一点加以讨论。

他在说的是:架构二本身不是中立的,它带有明显的倾向性——倾向于一种完成、倾向于一种创造性的而不是毁灭性的、倾向于一个更大的善。他把这个"善"加了引号,因为那个善不是你们现在人类理解的善恶的善。罗认为他最后这一段,其实在解释从架构二的角度来看那个善的本质是什么。所以他用了基督教、基本教义派这些观点,阐述了很多架构二和架构一、想象力和我们人生和未来发展等等的作用。

这一节是最后的画龙点睛之笔。如果你听懂了这一节,那你的人生就会从此不同——就这么简单。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The Milky Way Contains at Least 100 Billion Planets According to Survey》2012(https://science.nasa.gov/missions/hubble/the-milky-way-contains-at-least-100-billion-planets-according-to-survey/) ↩

  3. 出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The Uncertainty Principle》(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qt-uncertainty/) ↩

  4. 按 Mike 原话为"互补原理是波尔1928年提出来的";经核实应为"玻尔是 1927 年 9 月在意大利科莫会议的演讲《量子公设与原子理论的晚近发展》中首次公开提出互补原理的(该文 1928 年才发表于《自然》)。"(出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量子力学的哥本哈根诠释》,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qm-copenhagen/)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按 Mike 原话为"《物质实相是以概念构建而成的》";经核实应为"珍·罗伯茨的文稿标题是《The Physical Universe as Idea Construction》(《物质宇宙是意念建构而成的》),并非《物质实相是以概念构建而成的》。"(出处:耶鲁大学图书馆《Guide to the Jane Roberts Papers》,https://ead-pdfs.library.yale.edu/4482.pdf) ↩ ↩2

  7. 按 Mike 原话为"《细胞工厂》";经核实应为"这部把人体细胞拟人化的日本动画名为《工作细胞》(日文原名「はたらく細胞」,清水茜原作),并非《细胞工厂》。"(出处:维基百科《工作細胞》,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7%A5%E4%BD%9C%E7%B4%B0%E8%83%9E)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liam James | Life, Books, Psychology, Contribu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James) ↩ ↩2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按 Mike 原话为"只占脑神经的十分之一";经核实应为"肠道神经系统约有2亿至6亿个神经元,约相当于人脑神经元数量的两百分之一(而非十分之一)。"(出处:昆士兰大脑研究所(昆士兰大学)《Enteric nervous system》,https://qbi.uq.edu.au/brain/brain-anatomy/peripheral-nervous-system/enteric-nervous-system)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出处:维基百科《金刚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5%89%9B%E7%B6%93) ↩

  1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6. 按 Mike 原话为"《道德经》最后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经核实应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出自《道德经》第二十五章,并非全书结尾;《道德经》共八十一章,末章为第八十一章。"(出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老子(Laozi)》,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laozi/) ↩

  17. 出处:维基百科《Bibliography of 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Bibliography_of_Jane_Roberts) ↩

  18. 出处:Vukasović & Bratko《Heritability of Personality: A Meta-Analysis of Behavior Genetic Studies》(Psychological Bulletin(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5961374/) ↩

  1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0. 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2025年全国人口总量为140489万人 人口高质量发展持续推进》(https://www.stats.gov.cn/sj/sjjd/202601/t20260119_1962338.html) ↩

  2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佛教(Buddhism)》(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Buddhism) ↩

  2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6. 出处:维基百科《彭祖》(Peng Zu)(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ng_Zu) ↩

  2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Methuselah》(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Methuselah) ↩

  2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0. 出处:维基百科《Mahābhūta》(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h%C4%81bh%C5%ABta) ↩

  31. 出处:阿拉斯加大学费尔班克斯分校《HAARP research attracts conspiracies, misunderstandings》(https://news.uaf.edu/haarp-research-attracts-conspiracies-misunderstandings/) ↩

  32. 按 Mike 原话为"张学友那个歌《分手总是在雨天》";经核实应为"张学友的歌曲正确名称是《分手总要在雨天》(非「分手总是在雨天」),收录于1992年专辑《真情流露》。"(出处:维基百科《分手总要在雨天》,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8%86%E6%89%8B%E6%80%BB%E8%A6%81%E5%9C%A8%E9%9B%A8%E5%A4%A9) ↩

  33. 出处:维基百科《1st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https://en.wikipedia.org/wiki/1st_National_Congress_of_the_Chinese_Communist_Party) ↩

  3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Chinese-Communist-Party) ↩ ↩2

  35. 按 Mike 原话为"五月花号 在罗德岛那个地方";经核实应为"五月花号于1620年先抵达今马萨诸塞州科德角,并停泊在普罗温斯敦港;乘客后来在马萨诸塞州普利茅斯建立定居点,并非罗德岛。"(出处: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Pilgrims》,https://www.nps.gov/caco/learn/historyculture/pilgrims.htm) ↩

  36.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Mayflower Compact》(https://britannica.com/topic/Mayflower-Compact) ↩ ↩2

  3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merican colonie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American-colonies) ↩ ↩2

  3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9. 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History of early Christianit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history-of-early-Christianity) ↩

  40. 按 Mike 原话为"甲状腺癌发病率很高,原因是尤其在中国大陆碘摄入太高了";经核实应为"中国大陆甲状腺癌发病率近年来快速上升,但不能归因于碘摄入过高;全国人群碘营养总体适宜,碘盐消费量与甲状腺癌发病率不存在正相关,发病率上升与诊断技术进步和过度诊断密切相关。"(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碘缺乏病防治常见问题及解答》,https://www.nhc.gov.cn/jkj/c100062/201705/dfe49f6f7d9c44edb3d5e2ab224be90f.shtml) ↩

  41. 按 Mike 原话为"大概有几十年的时间,在中国大陆买不着不含碘的盐,不允许卖不含碘的盐,所有的盐都是含碘的,因为盐业是垄断的";经核实应为"中国大陆并非所有食盐一律含碘:1994年施行的条例规定高碘地区不实行全民供应碘盐,因病不宜食用碘盐者也可持医疗机构证明到指定单位购买非碘盐。"(出处:国务院《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1994年),https://www.samr.gov.cn/zw/zfxxgk/fdzdgknr/bgt/art/2023/art_ccd29fa1db274edd9fbb5bf25efa0a72.html) ↩

  42. 出处:NPR《New York Archdiocese Names 120 Clergy 'Credibly Accused' Of Child Sex Abuse》(2019)(https://www.npr.org/2019/04/27/717798215/archdiocese-of-new-york-names-120-clergy-credibly-accused-of-child-sex-abuse) ↩

  43. 出处:威彻斯特县大陪审团《Report of the April 'E'Westchester County Grand Jury Concerning Complaints of Sexual Abuse and Misconduct against Minors by Members of the Clergy》2002(https://www.bishop-accountability.org/reports/2002_06_19_Westchester_NY_Grand_Jury/) ↩

  4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Origin of Specie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Origin-of-Specie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4 章《“架构二”的特性,一个对肉体取向的意识所居的媒介之创造性分析以及事件之来源》.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