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8 章

人、分子、力量及自由意志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8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水门事件中的尼克松为例,说明受压抑的理想主义者如何因不相信冲动、夸大理想与现实的鸿沟而变成狂热分子。赛斯讨论冲动是朝向行动、利他且符合个人和世界最大利益的内在推动力,可能性与自由意志由此而来;压抑冲动会关闭可能行动之门,使力量感丧失。他还指出弗洛伊德、达尔文式负面信念使人害怕冲动,应信任自然冲动,在行动中冥想。

本章要点

  • 冲动是朝向行动的推动力,来自无意识的知识,利他且符合个人与世界的最大利益。
  • 不信任并压抑自然冲动会关闭可能行动之门,使力量感丧失,并可能让理想主义者变成狂热分子。
  • 水门事件中的尼克松是受压抑的理想主义者,他夸大理想与现实的鸿沟,把反对者视为道德敌人,并用情报将偏执合理化。
  • 狂热分子会否定自由意志、以目的合理化手段;判断标准包括被告知享乐是错、容忍是软弱、必须服从教条或为和平杀人。
  • 弗洛伊德和达尔文式的负面信念使人害怕冲动;应信赖自然冲动,真正的冥想就是行动。

正文

第八章 人、分子、力量及自由意志

我们继续分享《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八章,题目是"人、分子、力量以及自由意志"。这一节是第856节,1979年5月24日星期四晚上8点23分开始的。

这本来不是例行的上课时间。罗在开场说明里写道,昨天正规的课没有举行,因为他们如往常一样坐着等上课,却看起了电视——水门事件改编的迷你影集的最后一集。当他们在看那出戏的时候,珍告诉他,赛斯对他做了一连串的评论。珍在看电视,赛斯在那边一边看一边评论。赛斯也给了珍第八章的标题,就是刚才说的"人、分子、力量以及自由意志"。

他们决定改到今天晚上上课。不过今天晚餐后珍却不想上课了,因为觉得这么自由而放松。然而过不了多久,她记性的宣称还是要上课,甚至比平常的时间还早。珍说:“我并不知道我能支持多久。我从赛斯那里得到大堆大堆关于各种事情的资料,他对我描述了其中一些,但我既没有时间写下来,也记不住它们。”她笑了起来。她非常放松,却如往常一样轻松地开始上课。罗说他必须写很快才能跟得上她的传输。

赛斯口授下一章:人、分子、力量以及自由意志。

水门事件与受压抑的理想主义者

在结束这本书这一特定的部分——就是关于受惊吓的人的,自己害怕自己的人——之前,赛斯说他还想提一个例子,那就是水门事件。赛斯在这部分讲过几个具体的社会事件,除了琼斯镇,还有三里岛的核事故1,现在要讲水门事件了。

关于昨晚鲁伯和约瑟看了一部电影,一部根据水门事件改编而成的戏。所以通常会举行的一节课没有上成。鲁伯对那个电视剧很感兴趣,而我则对鲁伯及约瑟对他的反应感兴趣。

他说他某种程度上是跟他们一起看的,但不是用眼睛看的那种看法。他让自己主要变得能够觉察到鲁伯在看电视时的一种知觉。他还提到一个根本非巧合的奇怪巧合:同样的水门故事的另一个戏剧性演绎,同时在另一个台播出,描写的是尼克松总统的一个最好的同僚在灵性上的重生。但他们俩没有看到那集,赛斯看到了。

让我们简短地来看整个事件,并且记住先前的一些问题:什么时候一个理想主义者变成了狂热分子?而且是怎么变的?想要做好事的愿望又怎么会变成灾难性的后果?怎么把好事变成坏事?

先简单介绍一下水门事件。水门事件是在1972年的时候2。当时尼克松为了竞选连任,他竞选委员会下面一个秘密组织派了几个人去他的对手——民主党的党部总部——安装窃听器,要窃听民主党开会的具体内容。后来又派第二次人去偷拍民主党的会议记录或文件资料,同时检查第一次安装的窃听器是不是工作良好。结果第二次进去就被抓住了,五个人都被警察逮住。一调查,原来是尼克松竞选部门派去的,尼克松就陷入了这样的麻烦。

这个事本身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尼克松对这件事的态度。他一开始抵赖,被揭露以后又据理力争,最后还是迫于舆论压力辞职了,都没做完任期。

尼克松的老家在洛杉矶下面的尤巴琳达3,那里现在还有尼克松的博物馆4。尤巴琳达那个环境还是不错的。他那一片是共和党的大佬们聚居的地方,很多著名的共和党人物都住在那。尼克松家在那里还建了图书馆、博物馆。

赛斯对尼克松这个人做了一番剖析:

他打心底里是一个严厉的、属于颇为传统的、有宗教信仰的、受压抑之理想主义者。

尼克松是一个受压抑的理想主义者。他相信有一些理想化的善。但同时,这也是他最不好的地方:他却坚定地相信,人是不可救药地有瑕疵的。别忘了,他有宗教背景,是传统的宗教信仰5。基督教认为人就是有瑕疵的,人有原罪嘛。另外他还相信人是充满了邪恶的,自然地比较倾向于干坏事,而非好的意图。

他相信权力之绝对的必要,而同时却确信他并没有拥有它。

尼克松相信权力是必须的,一定要有权力,没有权力就不能实现他所谓的那个理想的善。但他又觉得他自己没有权力。你想,他身为美国总统,他还认为他自己没有权力,那谁有权力呢?

第856节

而更有进者,他相信以最基本的说法,个人是无力改变他在这个国家以及所有其他国家所看到的邪恶和腐败的横行肆虐。

他虽然贵为美国总统,仍然认为他没有力量去改变他看到的腐败和邪恶。不管他获得了多少权力,他觉得别人——苏联,或者其他团体,其他国家——权力都比他更大。但他却将他们的权力视为邪恶的。你看他内心有多么矛盾:他既相信理想化的善是存在的,又觉得坏人很有力量,而好人则是软弱而且没有活力的。他觉得坏人做事不择手段,所以说坏人比好人更有力量。

他集中注意力在那个好像要把理想化的善,和他眼中的迅速扩展的、实际的而不断蔓延的腐败,分开至大鸿沟上。

他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理想和现实的巨大鸿沟上。他把自己看成是公正的,而不同意他的那些人都是他道德上的敌人。他觉得他被腐败所包围,而任何他能使出来去打倒那些会威胁到总统职位或国家的人的手段,都是可以被合理化的。为了打击敌人,他可以不择手段。

偏执与情报的误用

他与任何可怜的被迷惑的男女是一样的偏执,那些男女毫无证据地感觉到他们是被太空生物、地底异类或是邪恶的灵力所追捕。

你看我们现在社会是不是还有一批这样的人?认为我们被外星生物控制了,被什么地底下的异类或者邪恶的力量追捕。是的,现在仍然是这样。这一点都不神奇,你觉得神奇是你自己不知道,少见多怪。这个传说和传统是由来已久的。

那些可怜的人会为他们自己建立一连串合乎逻辑的事件,在其中,最无害的接触也被变成了一个最可怕的威胁。他们会向外投射那种恐惧,直到他们好像在他们每个接触的人里与之碰面。

那些可怜人把他们的认知跟他们所经历的事件串联在一起,看所有的事情都符合他的想法。比如说他相信外星生物控制地球,他就看各种新闻报道,觉得这都是外星生物控制地球的证据。到最后他相信这些黑暗势力到处都是,周围所有的人都是。

对大多数其他人而言,很明显这种偏执的看法并不是建立在一般性的事实之上的,而是他自己的理解。可是总统不是啊,总统掌握着广大的情报。他觉察到有许多团体及组织并不同意他的政策,因为情报会告诉他这些。

他用那些情报,就好像一个偏执狂在其他环境里可能用一辆警车的出现,而说服他自己正在被警察或FBI或其他不论什么东西追捕一样。

他总统用了庞大的情报系统获得大量情报,但他用这些情报的方式,跟一个偏执狂相信警车正在追捕他是一样的。他就看见一个警车,其实警车是正常巡逻,他就觉得那警车在跟踪他。所以那些情报对他来说就变成了一些证据。

但那些情报对他来说,就变成了证据——而且不只是个人性的威胁,而是他觉得他心中所代表的那个善已经在危机中了。

他不是觉得自己个人人身受到威胁,这他可以接受;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心中代表的那个善已经在危机中了。我们现在很多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川普可以不当总统,但这个正义不能被抹杀。所以这个善已经被威胁了。

再一次的,既然理想化的善看来仿佛太遥远了并且太难达成了,因此任何手段都可以被合理化。

因为在他们心目中,这个善太远太难达成,既然善又受到了威胁,那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它。那些内阁以及各地追随他的人,都多少拥有同样的特征。

再也没有比自以为是的人更狂热并且更残忍的了。

赛斯又说,这种人非常容易在水门事件之后,发生皈依某种宗教的事。再一次的,他们自认为和善站在了一起,转而寻求共同关系的力量,转向教堂而非政府,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去听上帝的声音。现在也是这样子:当川普不能连任之后,他的众多追随者大量地使用宗教的语言和宗教的方式,来做一种心理上的平衡。

理想主义者何时变成狂热分子

用意很好的理想主义者,怎么能知道他的善良意图是否会得到一些实现呢?他又怎么知道这个好的意图事实上是否可能导向灾难性的状况呢?理想主义者何时就变成了一个狂热分子呢?赛斯前面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他说让我们这样来看它。他给了几个判断标准。

第一:

如果有人告诉你享乐是错的,而且容忍就是软弱,你必须去斗争去抗争,而且你必须服从这个或那个教条,如果你被告知这是通往理想化的善的唯一正确的道路,那么你很可能是在与一个狂热分子在打交道。

你要清醒一下,你是不是在跟一个狂热分子打交道,它是不是符合以上的这些特征。

如果你被教导,目的可使任何手段合理化。

如果你被教说,只要目标够崇高,各种手段都可以变成合理化的,哪怕你去暗杀、爆炸、杀人放火都可以,因为只要你的目标是正义的——那你就是在跟一个狂热分子打交道。

如果你被告知,是为了和平的缘故而可以去杀人,那你就是在与一个不了解和平和公理的人在打交道。

如果你被告知去放弃你的自由意志,你就是在与一个狂热分子打交道。

赛斯举了一些例子,让你来判断你是不是加入了一个狂热组织,或者跟一个狂热分子在打交道。

可能性与自由意志

人和分子这两者,都住在可能性的领域里,而他们的路并没有被决定。

人的命运和分子的命运都没有被决定,并不是一个固定的,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开放的、都是存在的。赛斯在《未知的实相》里上来就讲可能性的。我们有很多很多种可能性,分子也有很多种可能性。

这是自由意志的一个根本体现。你有绝对的自由意志,可能性的广大实相使得自由意志的存在成为可能。因为可能性太多了——如果可能性有千万亿个,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有无限的可能?你有无限的可能,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有所有的自由意志?当可能性足够大的时候,你就具有了自由意志。

如果你不是到了某个程度察觉到可能的行动与事件的话,那么你不只无法在他们之间进行选择,而且你当然也不会有任何选择的感觉,你也就不会察觉到这整个问题。

什么意思呢?有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你无法在他们之间做选择,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可能性的存在。第二个层面:你根本就不觉得你可能会有选择,或者你有能力去选择。第一个是觉得有但自己无法选择,第二个是根本就觉得自己没有选择的能力和可能性。这样的话,你也不可能察觉到整个问题的本质是什么。

透过你在世俗有意识的选择,你就影响到所有你们世界的世界。因此群众世界,就是一个群体世界的形形色色的个人的选择的结果。

我们的群体世界,公众世界,就是每个形形色色的人个人选择的最终结果。

冲动与行动

如果你没有感觉想做这个或那个的冲动的时候,你根本就不能做选择。因此选择通常涉及了零零总总的冲动中做决定。

你选择的后面的推动力就是你的冲动。你有冲动才会去做选择,才会行动。冲动可能让你做这个,也可能让你做那个,所以你总是在各种各样的冲动中做决定。

冲动是朝向行动的。

冲动一定会带来一种行动。冲动是朝向行动的一个动力,没有这个动力你也就没有行动。

这些冲动有些是有意识的,而有些则否。

有些你能意识到冲动的存在,有些你根本意识不到,你就去干了。

你的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感觉到朝向行动、反应和沟通的一个冲动。

你的每一个细胞都有冲动。什么冲动?朝向行动的冲动、朝向反应的冲动、朝向沟通的冲动。所以每个细胞都有这三种冲动。这一点跟人是不是很像?人天生就有朝向行动、朝向反应和朝向沟通的冲动性。

你被教导不要信任你的这些冲动。

我们从小就被告知不要信任冲动,冲动是魔鬼。可是冲动帮助你去发展具有天然力量的事件。冲动才能推动这些具有天然力量的事件。

在孩子心中,冲动教会他们以各种自己独特的方式去发展肌肉和心智。

孩子就是通过冲动来发展身体生长和心智成长的。

就如你将看到的那样,这种个人的或者私人性的冲动,却依然是建立在人类与地球更大的一个境况上的。

你看的这些都是个人的小冲动、小的愿望、小的欲望,可是这些冲动和愿望其实是建立在人类和地球一个更大的境况上的。它们是符合这个大的环境和框架的需求的。你的小冲动,都是满足于这个大的框架的需求的。

所以呢,理想地说,每个人的圆满,都会自动地导致更好的人类。

所以说每个人只要满足自己的小冲动,满足自己的小确幸——不是那种很伟大的造福于人类的那种冲动,就是小冲动:今天想吃一个这个,明天想弄一个那个,后天想干一个这个——那些很小的日常生活中自然而然的冲动,你只要把它满足了、圆满了,你这个个人的圆满,它会自动导致人类更好。

珍的传递:信任你的自然冲动

第856节在9点19分结束。罗说,当他坐着写这一节的注解的时候,珍离开了房间。等珍回来的时候,她说有些话要告诉他。她说:

我想这是由赛斯开始的,但是我随之进入了一个我自己的意识的一个改变状态。

赛斯引起的,但她进入了一个自己的意识改变状态。下面这番话,像以前有一节课赛斯的意识在下面、珍的意识在上面那样状态下写出来的——就像她那次在饭桌上得到梦的资料一样。在9点47分,罗开始写。下面是珍说的,代表赛斯在说话:

当你学会去信任你自然的冲动的时候,他们就引荐给你个人的力量感,使你了悟到你自己的行动的确是有意义的。你的确会影响事件,而你可以看到你正在达成好结果的一些明确的信号。于是理想化的目标就不再被视为遥远的,因此它被表达为,即使那种阶段式的表达方式,你也可以把它当作是一个成就。先前我们不信任我们自己的冲动了,以至于它常常以非常扭曲的方式出现。

这段话非常重要。简单来说:你追随你内在每一个自然的小冲动,它就是在为你那个理想的目标更进一步。每个人都有一个理想的目标,但这个目标如果太遥远的话,你要相信你现在做的或者冲动让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朝向那个目标前进的。虽然有的时候它看起来不像是,或者根本不是,甚至有可能是相反的方向——但是这个时候你要信任你自己,信任你冲动给你的指示,坚定地去做。做完之后你就会有一种喜悦,有一种开心。然后你要把这种阶段性的成果、这种小的冲动满足了以后,当作一个小小的成就、一种阶段性的成就。要给自己在语言上或者什么形式上搞一个形式,做一个象征性的肯定,肯定了你这一小步,肯定了你这个小小的冲动被你自己实现了。你通过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每天你的小小的冲动都被你实现了以后,你就朝着你的理想在坚定地前进。

这段话没有什么难度,如果你看不懂可以再看两遍就看懂了。但是做起来呢,我不知道大伙能做到什么程度。尽量的去做,尽量地满足自己的冲动,不要想它是好的坏的、会带来什么后果。

珍说,她得到的就这么多了。但意思大致就是:

每个人应该尽其所能地透过其日常生活——工作、社会结构——试着去实现理想的善。而在同时,他们也用某些尺度帮助自己去判断,行动是否真的与他们的理想是一致的。

这个尺度实际上就是在本章中所给出的那些,就是前面说的那些判断标准。你怎么判断自己是跟狂热的理想主义打交道,还是跟一个务实的理想主义在打交道?如果你是在跟一个狂热分子打交道,那你就赶紧停止;如果你是跟一个务实的理想主义在打交道,那你可以继续进行。这中间的判断其实最简单,前面他已经举了很多狂热分子的例子,希望你都能记住。

简单来说,实现你伟大理想的办法就在你的身边,就从你身边的事情做起。如果有人跟你说你必须得加入某个组织,必须放弃你个人的东西,个人是没有力量的,只有组织才能完成什么事情等等——这些你都要小心。你一定要看这个组织能不能实现你个人的最大价值、尊不尊重你的个人性、尊不尊重你的个人权利,它是在剥夺你的自由意志还是给了你最大的自由意志。

污染问题的真正根源

珍又提到,今天他们从一个读者那里收到一封关于污染的信。赛斯也想透过她关于那个说一些东西。

真正的问题并非是地球的污染,或者是核能废料问题,而是使那种问题会生起来的信念。

赛斯的意思是说:环境污染问题和核废料问题,它们本身不是根本问题。这个事情的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什么让你看到了这个问题?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个问题?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个问题如此的重要?

你为什么会觉得环境问题这么紧迫?你为什么会觉得核废料问题这么严重?你是不是预设了一个非常理想的善——没有环境污染、没有核废料的这样一个地球?但现在又实现不了,因为没有一种工业生产或工业东西它会对地球没有污染。我们享用清洁的能源,就有可能会有核污染的可能性。问题的关键不是有没有核污染的问题,而是你们是不是对未来的社会充满了悲观和恐惧——你是相信这个世界是越变越好的,还是越变越坏的?

赛斯是这个意思。他说,你不要去迷信这些环保主义、这些所谓的绿色组织,把环境问题夸大到某种程度,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人心惶惶,紧张地担心着未来的地球变暖、冰川融化、海平面升高、物种灭绝、核大战爆发、核电站泄露。是这些问题本身吗?不,是到处宣传这些问题的人。这些造成的危害,远比那些事情真要发生给人类造成的危害更大。

还有另一种态度:

以及认为一个理想化的善是值得这种风险的。

就是说,我们想要一种善,既然想要这种结果就得付出代价呀。人类发展就得有这样的代价。这是一种科学的狂热派。这两种态度都是不对的。

人们并非只是由于贪婪而在污染世界,而是为了所有人的利益,只不过常常他们选择的手段,不能让那些目的合理化。

从第二个角度来看,这些人的目的也不是坏的,也是好的——造核电站也是为了人类共同的利益,为了发电、为了节能、为了清洁能源。但为了这个目的有可能发生的核污染、核泄露,或者人类生命的代价——不能说是应该的、可以接受的合理代价。如果你这么想问题,也是错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因为目标的合理性而导致手段的合理化。这个上一节已经专门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注解:水门事件始末

1972年6月17日大清晨6,位于华盛顿的水门公寓(旅馆与办公室的混合大楼)里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党部内,有五个人被逮捕。这些人是被一个秘密团体所雇佣的,那是为了共和党总统理查·尼克松(Richard Nixon)的竞选连任委员会工作的。而他们的任务是去偷拍文件,并且检查他们在五月的第一次非法入侵时在办公室里装上的窃听器。水门的非法入侵之侦破,揭露并且导致了一连串迷宫式的事件,最后以尼克松总统在1974年8月9日下台7告终。

好了,关于这一节的解读和分享就到这里。

冲动是内在的推动力

这一节非常重要,谈到了我们生活的准则和一些基本的生活原则。

首先,赛斯上来说——

第857节

冲动提供了朝向行动的推动力,又驱使身体与精神性的人去利用身体和精神的力量。

这句话的含义分两个层面。冲动是朝向行动的推动力,而这个行动是两方面的行动力:一个是你身体的行动力,另一个是你精神上的人——也就是灵性的那个你——的行动力。冲动为这两者都提供了背后的推动力。

再说一遍:冲动是你行动的动力。第一,能让你的身体行动;第二,能让你的精神或灵性去行动。这两个推动力都是冲动。

冲动提供了个人影响世界的有效力量,并且在世界内起作用。

也就是对这个物质世界和内在精神世界都会起作用,一个是外在身体上的,一个是内在精神层面上的。

冲动也打开了以前也许未被你意识到的选择。冲动会带来行动,行动会带来新的行动,而这种后续的行动往往是你没有预期到的。这种没有预期的行动,就会打开一些你没有预料到的可能性和选择。所以说冲动有的时候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赛斯说——

我常常说细胞会有预知,而在那个层面,身体觉察到比你意识所知道和理解的广大得多的资料。

在你做任何事情之前,你身体的细胞其实已经知道了那个广大的资料。那个是你的意识没有知道,但你的细胞都能知道的东西。

他说——

宇宙以及每件在它内的事都是由资料组成的,而这个资料是有觉知的能量。

再一次地,以最难以解释的方式,有关整个宇宙的资料永远潜藏在它的每个部分之内。

这话怎么理解呢?我用我的话来说,因为他的语言确实不太好理解。他的意思是:你内在的那个冲动,是从你细胞所获得的广大资料来的。这个广大的资料,包括了不止你身体的,还有你周围环境的、你身边的人的,甚至整个国家、整个地球、整个宇宙的资料,都在这个小小的细胞里面有存储。而你细胞能够从很高的层面上预见到,哪些行动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而且对你所处的这个世界也是最好的。它从中间选出一个最好的行动方式,然后以冲动这样一个非常明显的方式提醒你。

所以说你不要认为冲动是没有来由的、是无序的,是像弗洛伊德说的埋藏在潜意识底下的一种混乱的、无序的、黑暗的那种阴暗的想法8。不是。你所有的冲动都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你只要按照它去做就行了。信任你的冲动就完了。

至于说你的冲动是怎么算出来的、怎么平衡了这些东西给你的,我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说我必须得知道,你要不让我知道,我就不往下弄,我就不相信它——那实在抱歉,你如果坚持这个想法的话,那你只能活在这个世纪,你就不要生活在21世纪了。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你了解量子计算机的运算原理,你就明白了。量子计算机在运算的时候,它不是计算。我们现在的计算机是计算,0和1的运算。量子计算到最后那个过程,是通过一个量子电路,它是一个演化的过程——你给它一个已知的东西,它会演化出来一个结果。至于说它怎么演化的,科学家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这个就是事实,到现在为止仍然是这样。你说我就要看,你就要让我看看你这个量子是怎么计算的——好吧,你一看,它就当机,它就死机,它就算不出来。就像那个波粒二象性,量子力学最著名的双缝实验9是一样的——

你不看它的时候,它明明是波的形态;可是你非要相信一个光子不能同时穿过两个缝,按照我们人类的物质性理解,它怎么能同时穿过两个缝呢?它怎么能穿两回呢?因为你这样的信念之强大、坚固和固执,那好,光子就给你展现出粒子性的状态。你不是想看吗?你坚信我的光子是粒子性的,你坚信一个东西不可能同时在这又同时在那,那我就给你你坚信的结果。所以双缝实验用赛斯的理论非常好解释。当你觉得光子是有意识的时候,当你想想那个小小的光子里面有意识的时候,它会怎么想?它只能这样。

所以说到这个道理,量子计算机最终运算的那个过程,你是不知道它是怎么算的。它也不是算的,它就是个演化,倏地就出来结果。所以说当你能理解这个东西的时候,你就能多少理解一些你的潜意识或者你内我的那个部分,它的运算方法是不能让你知道的。不是不想让你知道,也不是故意隐瞒你,而是我们现在人类的智力理解不了的一种方式。所以说你也没有必要去知道,你就知道它的结果就行了。

你就想象你的内在有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你把你现在所处的这个局面、当下的环境给它,它就会给你一个最优的解。那个解用什么方式给你呢?就用你的冲动的方式给到你。

动力与张力

他拉拉杂杂说一堆,就是想说的这个意思:你每个细胞都参与了运算,通过宇宙这些资料组成的,而且宇宙是全息的,每一点都有全部的资料。

然后他说——

宇宙以及在其内的每个粒子、波或者人的动机的力量,是朝向创造的可能性之壮丽动力,以及存在于可能的选择与可能事件之间的、充满活力的张力。

这段话非常具有深意,而且有非常深奥的道理。我们仔细来分析。

"宇宙以及在其内的每个粒子"——记住这是两个层面:整个宇宙,以及这个宇宙里的每一个单位——最小的粒子、最小的能量波,或者是一个人的动机。这些都是宇宙的一部分。他说不论是宇宙,还是宇宙中的每一个微小的个体,它们朝向创造可能性的那个动力、那个动机的力量,都是这个壮丽的动力。

我还是用我的话来说,因为用他的话真的不好理解。你每个人背后想要去做事情的动机、那个冲动、那个力量,推动你想去行动的那个动机的力量,和这个宇宙的力量,以及宇宙中每一个粒子、每一个能量波的力量——它们背后的动力是同一种力量。

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是一种朝向创造性的可能性的壮丽动力。这个力量的目的就一个,就是创造最大的可能性。塞斯用了"壮丽"这个形容词,他还觉得这个力量说得不够好听、不够美、不够好,所以加了一个"壮丽"。人做事情后面的那个动力、那个motivation,和宇宙要去创造万物、要去创造所有可能性,和一个小小的分子原子它要去创造基于它来说的无限的可能性——那种动力本质上是一个动力,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创造可能性的动力,去寻求自己最大可能性的创造的动力。人有自己寻找最大可能性的动力,分子、原子、宇宙也都有这样一模一样的动力。

听懂了吧。然后他接着说,除了这个动力之外,还有一种张力。这段话为什么重要,他说了两个东西:第一个说了动力,第二个说了张力。

什么张力?这块一定要听好,这很重要——

以及存在于可能的选择与可能事件之间的、充满活力的张力。

这是什么意思呢?你背后是不是有这种动力,让你去做某些事情?你对这个冲动在背后鼓动着你。而你面对的是一个可能性的选择:你可以选择这个,你也可以选择那个;你可以去跟张三结婚,也可以去跟李四结婚;你可以去当兵,也可以去上大学——都是可以的。这后面的选择全在于你。但是不论你做了哪一种选择,是不是都意味着它所会引发的一系列的事件?

一种选择就对应着一种可能性的事件。有一万种可能性的选择,就对应一万种可能性的事件。

那现在问题就来了:在你当下的这个位置,在你的可能性的选择和可能性的事件之间,它有一个要发生还没有发生、发生不发生完全取决于你一念之间的状态。这种可能性要实现还没有实现,实不实现由你来决定。而在某种程度上,这些可能性也都实现了的,但是对你来说,你还认为它们只是一种可能性,并没有实现。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塞斯把它描绘为一种张力。

用简单的话来说:我们在可能性里选择了一个可能性,然后我们期待着这个可能性会发生一个事件。那个发生的事件和我们选择的可能性之间,有一种期待,或者是一种想让它发生的动力,或者一种热望、一种期待,这个东西叫张力。而这个张力和前面那个动力,两者共同促使了你完成这个事件。

还有第二种张力。就是你的可能性和可能性的事件之间,永远是一个无穷大的关系。你想去体验某种东西,而那个体验的结果是无限大的。当你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会产生后面可能的事件,可能性的事件就会产生一系列的可能性事件,它这么连锁反应下去,会带给你无穷多的体验。你本来期望是个一,但是给了你一个一万。就像你只期望跟你喜欢的、心爱的女子结婚,你没想到会带来吵架打架、一地鸡毛、柴米油盐。这一堆事都不是你可能期望的,你只是做了一个选择——选择跟你喜欢的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结婚。你没有选择后面那一堆鸡毛蒜皮的事情,可是那些一地鸡毛的事情,它也是这个选择的可能性的后面的事件。

这个你能理解吧?我只能用语言解释到这,因为它不太好说。所以说在你的可能性的选择和可能性的事件之间,它并不完全一致。当你想创造一个东西,那个创造的东西并不如你所愿,它可能有些偏差和误差的时候,这个偏差和误差就是张力。而你想修正这个偏差和误差的时候,就会采取新的行动和新的方法,而这种新的行动就是新的选择,就会带来新的可能性的事件,就会带来新的误差和新的偏差。

所以说你要理解了这两个例,你就大致能理解我们的人生和整个宇宙它是怎么运作的。它运作后面的那个推动力,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只能说大概,不能说它就是一个物理规则、或者什么理论、什么原理。它就是这么一种规则,你只能大概这么理解。我只能按照我的理解说到这,你要有其他更好的理解,最好留言告诉我。

他说——

这个适用于人,也适用于分子,以及那些科学家们喜欢用来令他们自己惊奇的假设性推理出来的更小的部分或单位。

上面这两个原理——一个是整个宇宙背后的那个最大创造性的动机和人的动机是一样的、和分子的动机也是一样的,另一个是这个动机所引发的可能性和可能性的事件之间的张力——它适用于我们人和分子,以及科学家自己通过自己的大脑推理假设出来的那些最小的部分和单位,原子分子等等都适用。所以说赛斯一不小心,又说出了一个很大的事情背后的运作原理。

让冲动为你所用

然后他说——

以较世俗的说法,冲动常常来自于无意识的一个知识。

我们平常认为冲动都来自于我们不知道的部分,所以就称为无意识的知识。这个知识由组成你身体的能量自动自发地收到,然后再被处理。冲动就被你自动收到了,你自动就按照它去处理了。当然你也可以不理这个冲动,你也可以压制这个冲动,但是你是收到了。因此,与你切身有关的资料就可以为你所用。它已经转换成一种结果,以一种冲动的方式提醒你的身体了。那你的身体就应该去用这个东西,因为它对你是有用的、有利的。

理想的话——如果理想的话,这个人活着不拧巴,这个人能量很通透,没有能量的阻塞的时候——

你的冲动总是因应你自己的最大利益的反应。

如果你不加人为的干涉,不加小我的判断,你只是遵循最纯粹的、那样的一个能量的冲动的话,冲动本身是对你最有利的,它是符合你最大利益的。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所以我们经常会说,跟随你内心最大的那个冲动,跟随内心的冲动形式。很多人不理解说,怎么会?我要跟着冲动,我就该去抢银行了;跟着冲动我就该去欺男霸女了。好吧,这个问题我们不再讨论了,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反过来说,假设你内心的最大冲动真的就是欺男霸女、真的就是抢银行、真的就是杀人放火,那你就去干,那对你的当下就是最有利的。至于说为什么,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就去干就行了。但如果那不是你最大的冲动,只是你嘴上说的、或者你自己揣摩你的冲动可能会干这些坏事的话,那对不起,那不是你的冲动,那是你自己对你自己的冲动的一个揣摩和猜测,或者是你对你自己冲动的一个污名化。

不要侮辱自己的冲动。你活着靠的就是这个冲动。你给它贴上那些污名化的标签,只会让你自己活在恐惧当中。你活在一种发现——如果不加管制、没有组织、没有法律、没有规则的环境下,你会展现出你人性最丑陋、最凶残、最恶心的一面——你就这么去想自己的话,那你就只能生活在一个被管制的社会、被管制的组织里头,你就永远被人家管着,永远过着像牲口一样的生活。因为你不相信自己是一个人。你觉得当你给了你人的自由的时候,你会杀人放火、烧杀抢掠,那你就只能被管着呗,那没办法。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谁能管得了你?

我再说一遍,因为很多人会问这个问题——他总觉得,你说遵循内心最高的喜悦冲动,有道理,但不敢干,不行。我内心的冲动可吓人了,我可不能告诉你,我也不能说出来,更不能按它去干。很多人都这么想,你说的再好没有用,我不会去干的。所以赛斯这里怕你误解,再次给你掰开了揉碎了讲一遍:你的冲动对你是最有利的。前提是理想地说,不要被你自己给限制了。

并且——

也是因应着你的世界的最大利益的反应。

这个就厉害了吧。它不只是对你最好,它还照顾了整个世界的利益需求。也就是说你追寻着你内心的冲动,不仅对你最好,对整个世界也是最好的反应。你就去干就得了嘛。你非要用你那个有限的大脑,就那么点知识、那么点智慧,噼里啪啦非要算"我大脑强,我不应该这么去干,冲动是魔鬼",你非要按你的大脑去行事,那你就行事呗。你有量子计算机不用,你非要拨拉那个算盘,那没办法。你不懂它的原理,你就不相信它。那你用你的手机,你知道你手机的原理吗?你用电脑,你知道电脑是怎么原理吗?你不一样不知道,不是照样用得挺好的吗?你用了你天生的身体用得这么好,你知道你身体的原理吗?你不知道,你不是用得照样挺好的吗?

所以你就明白,不要学杠精较真。

理性和自发性是相亲的

赛斯说——

在当代的这个世界里头,虽然有一种对冲动之深而有害的不信赖。

当代世界就有这个毛病,不相信人的冲动。而以你们的说法,就你们自己所知的历史而言,也一直是如此的。不只你们当代,从人类有历史以来、有记录以来,人类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冲动。赛斯这话说得很绝——不是当代确实有这个问题,古代也一样。

冲动是自发性的,而你会被教你不要信赖你存在的自发部分,却去依赖你的理性和知性。

附带说一句,赛斯用很好笑的语气说——

你所认为的理性和知性,它们的运作也是十分自发性的。

他的意思是说,冲动是自发性的,我承认绝对没错,但你就因为它是自发性的,你就不相信它吗?你就相信你的理性和逻辑、知性和智慧的判断吗?可是你的理性和知识、你的智慧,它们也是自发性的。为什么它们就可以被相信,而冲动是自发性的就不能被相信?你为什么厚此薄彼呢?你仔细想想你那些念头、你所谓的理性的东西、那些意识的东西,你能管得了它吗?

接着,赛斯说——

当你不干涉自己的时候,你是自发地讲理的。

这句话一定记住。当你不干涉自己的时候,不要用你的小脑袋瓜乱想的时候,不要把你脑袋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拨的时候,把你全然的决定交给你体内最强化的、最强大的量子计算机的时候,这就是不干涉自己的时候。可是我们每个人每天都脑袋瓜子那个算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而因为你的信念而使得理性和自发性看起来好像不相亲。

因为你有这样的信念,你总觉得理性不是自发的、理性是逻辑思考的结果,所以你觉得理性和自发性看起来不是相亲的伴侣。而其实它们当然是相亲的伴侣——理性也是自发性的,只是你觉得它不是而已。

冲动是利他的

赛斯说——

在心理上,你的冲动对你的存在而言,就与你的肉体和器官一样重要。

他再次强调,在心理上,冲动对你的重要性,就像你活着肉体对你的重要性一样。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了冲动,你的心里就已经死了,你就已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了。记住我说的话:当你没有冲动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然后他又说——

它们与你的肉体器官一样是利他的,而且是不自私的。

再一次地,塞斯热切地说:你的肉体器官一样是利他的、不自私的。什么叫利他的、不自私的?就是你的肉体本身,各个器官之间、细胞之间,它是互相配合和协调的。它是利他的,不是自私的。

可是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说,人生下来一定是自私的。即便我们的思想是不自私的,我们的肉体也是自私的,因为它要去抢夺物质、占领资源,为了把自己吃饱、为了维持肉体的生存,它一定是自私的。这些都是你看的那些影视电影和小说教给你的。

我记得有一个纪录片拍得非常好。第一个故事说有一个渔船在海上失去了动力,船也不行了、漏水了,这些人被迫跑到逃生的小艇上。好像船上就开始自相残杀,一共几十个船员最后死了一大半——互相残杀,互相吃对方的身体,把弱小的先杀了分着吃,吃完过两天再杀一个。这一船人最后得救了,但他们都吃了自己同伴的尸体。这个故事被搬上了影视剧和很多小说,大肆宣扬说人性本身就是自私的,在这种前提下一定是弱肉强食的。我们的历史文学小说告诉我们,这就是真理——只要在这种情况下,人一定是人吃人的,一定是自私的。我们从小就相信了。

而事实是什么?根本就不是。因为另外一个例子提供了完全相反的例证。在太平洋岛上的一个小岛国——记不清是哪个了,好像是隶属于新西兰或者澳大利亚的一个非常小的岛国——那些小男孩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那里。有一天,四个男孩——大概十一二岁、十三四岁的样子,最小的八九岁、十岁,最大的也就十三四岁——偷偷开了一艘船想出去玩。那艘船是近海捕鱼的,根本就不适合远洋,他们就开出去了,然后就失踪了。政府、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都有大量的力量想寻找他们,一直都没找到。这四个男孩在没有水、没有吃的、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下,在海上飘了大半年,大概一百五十多天10,直到有一天被一个澳大利亚人在船上救了。他们怎么活过来的?这四个小男孩互相协作,最弱小的他们也一直在帮助他,在他们最崩溃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想过杀掉谁、吃了谁。四个男孩在不可能存活的情况下活了下来。

所以说人性到底是什么?人性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你不要听那些影视剧的制作、新闻什么东西。如果你天天看的都是这些,你脑子里充斥的都是这些,那对不起,可能你真的到了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会展现出你凶残的一面来,这是很有可能的。而真实的自己——那些小男孩没有受过太多的教育、没有受过太多的影响,就是人性最纯真的、最本质的一个状态。这个故事非常有名,后来被拍成了纪录片,那几个男孩后来也帮这个澳大利亚人一起工作,一直在海上捕鱼,正常地工作和生活。

我再强调一遍:你的冲动对你来说,就像你的肉体器官一样是利他的、不自私的。你不要一想到冲动就是自私的,这是你受的信念的影响,是别人告诉你的。别人告诉你的,你并没有经过验证和体验,你只是被别人教给了,你就觉得是了。

我希望你们把这句话读上好几遍——这是塞斯说的。我为什么跟你讲这个故事,也是为了强化你这个信念。如果你以前有相反的信念,就从今天把它改过来:你的冲动是利他的,是不自私的;你的肉体、你的身体,也是利他的、不自私的。这是真实的。

跟随冲动,感受你生命的样子

但每一个冲动,对那个感觉到它的人来说,却是直接的、为之量身裁剪的。

每一个冲动都是针对能感觉到这个冲动的那个人,已经给他量体裁衣了。它不是一个统一的冲动,而是针对个人的最优化的解。

理想地说,借由跟随你的冲动,你会感觉到你生命的冲动的形状。

赛斯这个词用得非常好。你对你生命的这种形状的感知,可以借由感受你的冲动、跟随你的冲动来感受。你的生命是有形状的,生命是有一个姿态的。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就是你冲动的那个状态。

就像罗伯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赛斯也觉得罗伯说得很好,把他引用了进来。罗伯曾在诗里或者小说里说过类似的话——

你不会花时间去猜测你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当你觉知你自然的冲动导致的方向,并且感觉你自己透过这种行动在世界里行使力量的话,你的目的会自己显示给你看。

他的意思是,你不要去猜测你行动的目的是什么,你只要感觉到你的行动是由背后自然的冲动的力量所推动的,你就感觉到你是在透过这种行动的力量,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宇宙里行使你个人的力量的话,那你的目的会自己显现给你看。

不要去追问冲动背后会有什么后果、会带来什么结果,不要管它。先冲动一把再说,结果自己会告诉你。

再说一次:冲动是导向行动的,冲动是导向满足的,冲动是对自然身心力量的一种形式。冲动是你个人表达与物质世界交汇并影响物质世界的一个途径。什么才能代表你最真实的表达?那就是冲动。冲动是你最真实的表达,是你在这个自然界行使自己力量的最自然的表达,也是你在这个物质宇宙当中,你自己的想法、思想和意念跟这个自然界去碰撞的最基本的途径。冲动带来的行动,是你和这个物质世界的一个交汇。你如果不知道应该被什么指引,那你今天应该明白:你就应该被冲动所指引。

狂热分子与封闭的精神环境

他说——

许多各式各样的狂热派,以及许多狂热分子,想把你与自然的冲动分开。

很多狂热派都是这样,他们不喜欢让你冲动,他们不想让你表达你自己。他们想让你遵循他们组织的规范,他们想瓦解你对你自发的存在之信念。他们不仅不允许你冲动地表达自己,还要瓦解你自发的存在信念,让你觉得自己很渺小,就是个小小的螺丝钉,只配在这个大的组织里头做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因此,冲动的伟大力量就变得被阻滞起来了,你就没法施展了。可能性的途径一点一滴地被关闭了,因为你没有冲动的推动,去做你应该做的那些可能性的选择了,你的可能性就没有了。直到你真的住进了一个封闭的精神环境里——如果你遵循他们给你的这些告诫的话,你就住在一个精神监狱里。

在其中你好像是无力的,好像你无法如你所愿地影响世界,好像你的理想必然永远胎死腹中。

这里面有一些是先前在这本书里讨论过的。举例来说,在琼斯镇的悲剧情形里头11,所有朝向可能有效行动之门好像都被关起来了。那里头其实有很多种可能性,大家不必去死。但是在那种环境下、在那样的一个精神监狱里头,大家都觉得除了自杀没有别路可走。

这些追随者以及他们的家人,都被教导违反他们的自然冲动做事,一定要按照组织的方式去做事。他们被教导不要去信赖外在的世界,他们组织之外的世界都不值得信赖。而逐渐地,在误导的理想主义以及对世界之邪恶的一个夸张版本之间的鸿沟,挡住了所有可以行使力量的门。因为这个鸿沟太大了——现实社会太险恶了,他们的理想太遥远了——那在这种情况下,唯有死路这一条,自杀就变成了最后唯一的选择。

对那些受到惊吓的人而言,想自杀的愿望尝试剩下最后的依靠了。

那些人的朝向行动的自然冲动已经被阻滞了,一方面被加强,另一方面却又被否定任何实际的表达。这些人的冲动被堵塞、淤积在那里了。越堵越强,就跟大禹治水似的。你越不让他冲动表达,他那个冲动就越强;他冲动强,反而不让他实际的表达。最后会变成什么呢?

塞斯说,在人和动物来说,都有一种想死的自然冲动。你说怎么可能?可是有的。这个冲动非常非常弱,几乎你觉察不到。可是你看那些自杀的动物、自杀的人,如果没有这种想死的冲动,他怎么会去自杀呢?只是说有的人非常弱,你几乎感觉不到。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因为别的冲动都被抑制住了,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处都没有路可走。那个想死的冲动本来非常微弱,但在别的冲动不能施展的时候,积压的能量最后只剩这一个冲动还可以表达——就是想死。

关于冲动的本质有许多的误解,因此我们将颇为透彻地讨论它们。

赛斯说因为冲动如此重要,我必须要把它说透。我不说透,你们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追随自己的冲动。

我总想强调个人行动之重要性,因为它唯有个人能够有助于形成组织,而那些组织变成了有效的表达理想之实质的工具。

冲动才能带来个人行动,而个人行动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重要?因为个人才能形成组织。而每个人在组织当中又能够发挥自己的冲动、实现个人的价值的时候,这个组织才能变成非常有效地实现他们理想的工具。其实每个人都是理想主义者,每个人都有。而这个理想主义者如果没有用好的话,就会变成狂热分子——要么变成追随者,要么变成狂热的领导者。

只有那些信任他们自发性的存在,以及他们冲动之利他性本质的人,才能具有有意识的智慧,从无数的可能的未来选择最有利的事件。

因为再一次地,冲动不但把个人的最大利益纳入考虑,并且也考虑到所有其他的生物——不仅考虑到人,还考虑到世界、考虑到其他生物了。

你是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相信你的自发性的存在,以及这种自发性的存在本身就是具有利他性本质的?只有具有了这样的一种智慧,才能从无数的可能的未来中选择最有利的事件。怎么才能选择呢?就是跟随你内心的冲动。

我为了一般大众的了解而使用冲动这个名词。

赛斯说,我是为了让你们好理解才用冲动这个词,我用别的词你也不知道是啥。而以那种说法来说,分子和质子都有它们的冲动。如果你能理解对人来说什么是冲动的话,那分子和质子也有它们的冲动——但它们的冲动并不是我们人的冲动。对于质子和原子来说,它的意识只是简单的对刺激的反应,没有人那样的冲动和意识。我们当然不能套用人间的理解,跑去说原子和分子还会笑一笑,不是的。但它们却都有自己朝向成长与价值完成的冲动,都有探索所有可能性的冲动。

你用杀虫剂喷蚊子那样消灭自己的冲动

他说——

对你们许多人而言,仿佛冲动是不可预测的、是矛盾的、是没有道理的,是身体化学物反复无常的混合之结果。

你认为冲动都是这个,而你就会觉得它们必须被压碎,因为你觉得它们不可信赖。你怀着以杀虫剂去喷蚊子的同样致命的意图去消灭它——你去消灭你的冲动,就像我们拿雷达喷雾剂去喷杀蚊子一样。

然后他接着说,常常来说,杀虫剂杀的可不只是蚊子,它把其他的微生物、其他生物也都杀了,其效果可以是很长远的,对我们人类的地球环境是不利的,而且可能是灾难性的后果。可是把冲动认作是混乱的、无意义的,或者将之认为是不利于一种有秩序的生活的,的确代表了一种非常危险的态度,导致了你们许多的问题,并且常常扭曲了冲动的本质。这本身就是一种有灾难性的后果的态度。我们生活当中许多许多的问题,都是因为这个造成的。

每个人都燃烧着这样的一种欲望,去行动,并且去做有益的、利他的行动,热切的,真的去留一个戳印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东西。我们生而为人走过这一生,要给人类、给这个宇宙、给这个世界留下点有价值的东西。这是每个人最原始的欲望。

我们现在做的灵性大学,按照青色组织的方式去做,我们是不是就是在做同样的事情?我们把每个人心中的那种热烈的渴望、那种欲望都给他点燃了。为什么青色组织有这么多人的响应?为什么我们的小组增长速度超过了平常去看它的速度?为什么它这样快速的发展迸发,展现出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来?原因赛斯已经说了: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欲望,这样燃烧的欲望——去行动,去做有益他人的事情。这是一种本能的行动。

所以说当人本能的做事情的时候,它是好的还是善的,还是邪恶的呢?你还要再相信那些媒体和文学小说宣传给你的东西吗?当你在看到那些不符合你价值观和信念的东西的时候,你就不要被它们影响就行了。

他说——

当这种朝向行动之自然的冲动经常不断地被否定了一段时期,当它们不被信任,当一个人觉得他与他自己的冲动在打仗,而关掉了所有朝向可能行动之门的时候,那么那种强度就会像还开着的、不论什么逃避之途去爆炸。

当你把这种自然的冲动都关闭、堵死的时候,它就会把积蓄的能量在唯一还能开着的那扇门那去爆炸。不论什么门,哪怕是一扇想死的门,它都会把所有的能量放在那里。上面举的琼斯镇的例子,就是说的这个意思。

他说——

我并不是说任何像是压抑这种事。

我不是说平常心理学家说的那种压抑。这种内心的冲动如果被长期压制,它可不是压抑那么简单。他说——

我确实在谈一个深得多的问题。

我在谈的,不是我们平常说我压抑某种情绪、我压抑某种念头——我压抑我的性欲、我压抑我的一种欲望,不是那个。他说这是个深得多的问题。什么问题?

在其中,自己本身是如此的不被信赖,以至于任何一种自然的冲动都被当成了嫌疑犯。

因为你对自己不信赖。你不爱你自己,你觉得自己有瑕疵,你觉得如果自己不加管束就会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所以你就会检查任何一个自然的冲动,觉得都可疑。你试图给自己接种某种疫苗来防御你自己。你能防御自己吗?当然不能。这是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情况。你检查自己冲动念头,就是在防御你自己。你预期你的动机是自私的,因为你曾被告诉你的内在一定是自私的,你的动机一定是自私的。因为动机的自私就一定要加以解释,因此当你逮到了自己不友善的动机的时候,你几乎是深以为慰——终于让我逮到了吧?你真的是有自私的想法。然后你就想,至少你是正常的,因为别人也是自私的,我也是自私的。

你发现有没有这种情况?太有了。找到自己自私的一面,反而很高兴、反而释然了、反而轻松了——终于让我逮到了,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是不是我们经常每天有这样的思想斗争?当我说你不自私的时候,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说我跟大伙一样,我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为什么要非把自己说成自私的才心安理得?你看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洗脑多么厉害。自己都不敢承认自己是不自私的、是利他的。

当你发现自己怀着善意的动机的时候,你不相信它们。你会想,在这仿佛的利他主义之下,必然有逃过我注意的某些邪恶的、至少是自私的动机。我们每个人是不是都有这种想法,在检视自己:我真的是那么利他吗?我自己真的这么伟大吗?不对,肯定中间有一些小的动机我没有发现。我不为钱,是不是会为名呢?我不为名,是不是会为了让人家崇拜我、喜欢我呢?

而作为一个人类,你们永远在检查你们的冲动。这个冲动对不对?我想去赚钱,我喜欢这个异性,这个冲动对还是不对?时时刻刻反省检视自己。但却减少了检查你们知性之成果——我们的逻辑思维的结果我们很少检查,我们觉得那就是对的,分析出来的嘛,理论的根据嘛,那有什么错的呢?科学谁敢说科学是错的?谁敢去挑战科学?你站出来我看看。可是对冲动的挑战那太容易了,谁都可以挑战,连自己都挑战自己。

他说——

看起来好像冲动的行动在社会里是颇为猖獗的,好比说在狂热派的行为里,或者是在犯罪的行为里,或者是在年轻人的行为里头。但是这种活动反倒是显示出那个没有被允许的自然表达之冲动的力量,那个力量在一方面被加强,并凝聚并被聚焦成为仪式化的行为模式,而在其他方面则否定了其表达。

你在现实生活中,常常能看到那些冲动负面的效果:冲动了干坏事了,冲动了干不负责任的事情了,冲动了闯下大祸了——包括犯罪分子,包括狂热派,包括年轻人的不负责任的冲动的行为。但你只看到了那一面,你没有看到这些活动里面反倒显示出那个冲动没有自然表达出来的反叛的力量。比如说青少年叛逆——青少年很多叛逆的原因,是他没有自然表达出内在的那个冲动,他被压制住了,所以他会有很多故意的、叛逆的和冲动的行为。如果你让他的冲动能够自然地表达,在小的问题上就表达出来,他就不会表现得这么极端。

塞斯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你只看到了负面,你不知道这个负面原因恰恰是因为冲动没有被表达,而不是冲动表达出来干了坏事。你理解反了。

从理想主义到狂热分子

他说——

在一个相信世界朝向灾难前进而他无力阻止的理想主义者——在他相信他的冲动是错的、否定了它们之后,他也阻塞了去影响别人的力量之表达以后——他也许会,好比说,听见上帝的声音了。

那个声音也许叫他去做任何一种邪恶的行为,比如说去暗杀阻止他伟大理想的敌人。而在别人看起来,他也许是有一种想杀人的自然的冲动,并且的确有一种内在的天命去那样做。

这个例子我们就不再展开了,因为它毕竟是一个负面的例子。我只是给大家提个醒:有些理想主义者,比如说环保主义者,他们做的事可是非常极端的。我并不是说环保主义不好,我只是告诉你们,有的时候是这样子的——他们会为了环保而做一些他们认为绝对是合理的事情。

按照情况的不同,这样的一个人可以是一个小的狂热派的成员,或者是一个国家的元首,或者是一个罪犯,或者是一个国家的英雄。他们本来都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没错。但他们相信世界是走向毁灭的,而他们无力去阻止,所以说他们相信冲动是错的。否定了冲动之后,他们就好像听到上帝的指示、或者什么神示天启,让他去做一件阻挡他实现理想的事——把阻挡他的人杀掉。

他说这个人声称以上帝的权威在行事,他觉得自己是在上帝的旨意下做事。

在每个人之内去行动的欲望和动机,都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不能被否定。

这是一个最基本的特性,每个人都有的去行动的动机和欲望,是不能被否定的。而当它被否定的时候,它可能以一种变态的形式出现。你非要否定人们的基本的欲望和动机,那它就有一种可能变成非常变态的方式表现出来。

人不但必须去行动,而且必须建设性地行动,不能去破坏地行动。并且他必须觉得他是为着善的目标而行动——不论是一个理想的善还是伪装的善,人必须要说服自己这个东西。只有当冲动一直被否定,那个理想主义才会变成狂热分子。

力量永远在个人身上

他说——

力量是自然的,肌肉去动,或者眼睛去看,或者脑袋去想的力量,情感的力量,这些才是代表真正的力量。如果你缺乏它的话,再也没有任何财富或名声可以代替那种自然的力量感。

力量是来自于大自然、来自于自然而然的力量感,就像你眼球转动、身体皮肤肌肉的运动一样。当你没有了这种力量感的时候,当你的身体都不能随便自由移动的时候,给你再多的财富和名望都没有意义了。

力量永远在个人身上,而所有的政治力量必须来自于个人。

力量不在团体身上,力量不在组织身上,力量一定来自于个人。所有的政治力量必须来自个人。如果这个政治的力量不是依赖于每个人的力量的彰显,而是通过压抑大家的自然的表达、压抑了大家自然的冲动来获得的组织的力量,那就是虚假的,那不是真正的力量。一个组织真正的力量,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不受压制的那种力量的一个集合、一个爆发。

一个民主制度是一个极为有趣的政府形式。

因为他要求这么多的个人意识。在民主制度里头,一定要强调个人意识,个体意识要强调,而不强调集体意识。而且因为它主要必须寄托于对个人力量的一个信念上——民主制度的核心是坚信个人的力量。

在你们的国家里,那个信念存留了那么久,并且在面对科学和宗教所持的相当相反的公认信念的时候,它还能以如此的活力运作,这实在是对那个信念的一种赞美。

在1979年的美国12,民主制度的根基和依赖就是坚信个人力量的伟大,坚信个人力量不能被剥夺,不能被任何组织、任何机构凌驾于其上。个人的力量、个人的权利至高无上,这是这个国家的一个核心信念。我觉得最神奇的是,在这样一个国家,科学如此发达,宗教也如此发达——按理说这两个都应该是狂热派,宗教是狂热派,科学也是狂热派,只是它们自己不觉得——在这两个抹杀了个人力量的团体、两个大的阵营的前提下,你们仍然把个人的力量保持得这么好,还让个人力量具有如此的活力。他说这个真是对个人力量信念的一种赞美。

民主的理念表现了一个高度理想主义之存在。

民主的理念和制度是需要一些条件的,它要求政治和社会组织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有效地将那些理想付诸实现。没有这种政治的保障、法律上的保障、或者社会的共同认知的保障,它也无法实现。所以为什么有些国家无法实行民主,主要的原因不仅仅是一个政治体制的问题、一个政治制度的问题,它还涉及到很多深层次的社会问题。

当那些组织失败了,当政治与社会组织未能将那些理想付诸实施,而在理想主义和被实现的善之间的鸿沟变得太大了,那么这种情况就会使一些理想主义者变成狂热分子。

这一节主要在讨论两个东西:一个是冲动,是我们应该去相信和追随的力量;第二个就是讲,狂热分子怎么变成的——不是那个理想主义怎么变成狂热分子的。

他举了一种可能性:

那些非常严格的尊崇科学和宗教的指令的人,可以在一瞬间就改变立场。科学家开始玩起了通灵术,而当他突然对科学知识的限制感到厌倦厌恶的时候,他就会把他所有的热忱给了他认为是反面的、或者是直觉性的知识。但如此做的时候,它阻挡了他理性的那个部分。

科学家本来是理性的,当它厌倦了科学上的种种限制的时候,它会一头转到神学上、宗教上、或者最神秘学的研究上,而这时候它完全抛弃了它几十年的科学研究素养,它认为那些全是错的。牛顿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牛顿在人生的后几十年一直转向了神秘学的研究13。他以前是只相信理性、阻挡直觉,他现在反过来阻挡理性、只相信直觉,跟那个是一样的狂热。

还有一类人——

相信达尔文定律和生存的竞争,把不公平甚至偷窃以适者生存的概念来合理化的那些商人,突然变成了基督教的某些教义的极端基本分子。

他本身就是坚信达尔文定律和适者生存的规律的,他把社会上的不公平、那些犯罪行为认为是生活在底层的人也需要生存的一个必须的方式,就这样把一切合理化了。这些商人本来是以赚钱为主的,突然有一天就转了,开始搞慈善事业,把自己的钱全捐出来,变成了一个极端的宗教分子。这种事情古今中外都有。他想通过这个呢,获得力量感。

这全都是一种纠缠不清的企图。

他想在一个真实的、实际的世界里头表达一种自然的理想主义。我们生活在一个现实的世界里头,这个现实的世界就有它的现实性。你非要处处想用理想主义套进去,当你不能满足的时候,你就开始放弃、自暴自弃、颓废,或者采取极端的方式去改变这个社会。这些都是错误的。你要改变的办法,就是从你生活的立足点开始。比如说你是一个商人,那你就从商人的角度看怎么去帮助别人,从你商业的角度上怎么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通过一个激进的办法——把钱都捐掉、建立一个组织、或者加入到某个组织里头,然后通过这个组织来实现你的理想主义。这个本身就是纠缠不清的。就是你不承认我们是一个现实的世界,只愿意生活在一个理想的主义的世界里头。

你的冲动,你还信任吗

赛斯说,你怎么能相信你的冲动?比如说当你读到一个人犯下了谋杀案的时候,因为他有一个强烈的冲动想这样做——这个时候你还敢相信你的冲动吗?而且这个杀人犯说是因为上帝的声音命令他去做的。

这时候你应该怎么分析?这个杀人犯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事,是不是因为他以前的冲动没有被正常地表达?他以前的那些小的冲动没有被自然地表达,最后积累积压,变成这样一个结果。这是一种变态的表达。这个本身不是冲动的错,是他没有施展他的冲动、没有在平常生活中把他的冲动自然地表达的最后恶果。并不是说表达了他的冲动会有这样的坏后果,恰恰相反,他没有表达出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举例来说——

如果你们有些人现在跟随着你的冲动,也许它们看起来会是残忍的、或者破坏性的呢?

你现在还能信任你的冲动吗?你现在放下书,先停一下,想想:现在就让你遵循你眼下的第一个冲动,那是什么?你可以把它写下来——假设有些人写出来的就是看起来好像有点残忍、或者有点破坏性的。假设这就是你自然的冲动的话,你还信任你的冲动吗?这是他想问你的问题。

你仔细去想,把这个问题想明白,你就能真正地理解你的冲动,你才能真正地信任你的冲动,你才能真正地按照你的冲动的指引去行事。否则的话,这一刻你没有学到,你只是听了个热闹。

他说——

你的冲动如何影响你未来的经验呢?并且形成群体的实相之实际世界呢?

这个问题也留给你自己思考。

这一节的口述就结束了。赛斯在10点42分结束了口述,10点56分结束了此节。当他告诉珍,她的传述极佳、并且常常有很热烈的传述的时候,珍说今天早上她写了半页很像赛斯资料的东西,也许她将写一本自己的书——她指的是英雄,但那没有关系,她也不在乎他们俩哪一个人去写它。

这一节的内容讲完了,非常非常的重要。你仔细地去消化和理解,你人生中应该怎么去行动、应该怎么去做事情,你就已经完全清楚了。

第859节:冲动的追随与阻碍

今天这一节,也就是第859节,开始于1979年6月6日星期三晚上9点14分。

我不知道上节课之后,你们有没有真的去实践中追随自己的冲动。珍真的是个行动派,她认真地认定、研究,并去追随她的冲动。而你呢?听完上节课之后,是不是也能在追随自己的冲动上有所坚持?

自从赛斯在两节课以前开始强调冲动,珍在写她的新书《英雄》的时候,变得特别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因为她发现自己面对一连串想做其他事情的冲动,好比是画画,或者是重读她以前的旧诗——仿佛矛盾的冲动。

珍用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给我们做了证明:赛斯讲完要追随自己的冲动,她就在生活中去实践。实践了她发现,这跟她想的是矛盾的——她的头脑中想去写《英雄》这本新书,可生活中给她的冲动是让她去画画,或者读她在1963年、传赛斯资料之前写的那些旧诗。

但好在珍没有去问为什么,她先去试试再说。举例来说,她在周一和周二花时间读那些1963年之前写的旧诗。奇怪的是,她为什么没有去写《英雄》的冲动,反而有读旧诗的冲动?最后在昨晚,她才直觉地弄明白其中的关联性。

珍是蛮聪明的,两天以后她就弄明白为什么不去写新书、而去读旧诗。而我们一般人可能还没有这种直觉,体会不到我们跟随着冲动,可能跟我们想象中的要实现的目标是相反的结果。但珍察觉到了:她一直都在写那本书——包括在读这些旧诗的时候,都是在写那本书。《英雄》并不是在谈如何达成一个无法达到的超我状态,而是在谈阻挡在实际的自我实现之路上的阻碍,而那首旧诗就是在处理这种阻碍。

她说:"除非你信赖你现在的自己,否则你无法找到你英雄式的自己。"

她想表达的是,你要想成为一个英雄式的自己,就得先接纳和信赖现在的自己,除此之外没有办法。赛斯一直告诉我们,要特别小心负面的弗洛伊德和达尔文的信念——认为自己有瑕疵,认为自己的潜意识和冲动不可靠。这都是弗洛伊德和达尔文告诉我们的:达尔文告诉我们身上有瑕疵,我们是动物的一种;弗洛伊德告诉我们内心的潜意识非常阴暗。

珍说她突然被自己那一类负面信念包围了。什么负面信念?认为自己的冲动是潜意识的、是不好的,认为自己身上还有问题、有瑕疵。所有这些信念阻挡了她去信赖自己的冲动。我们身上有没有?自己想想。

珍说她终于看到了这本书进行的方向了。她要写的这本新书——《英雄》这本新的诗集——方向是什么?就是要去除这些阻碍。她要为自己以及为读者去解决那些信念。这就是这本新书要达到的目的。

看似去读旧诗这种事情跟写新书没有任何关联,其实是给这本新书找到了应该写作的方向。通过真这个例子我们就明白,在生活中我们应该相信自己的冲动,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要再去怀疑。

赛斯说:

再一次的,你曾被教导去相信一般而言的冲动都是错的,或者至多他们只代表了那些由邪恶的潜意识而来的一些信息,倒出了黑暗的情绪和欲望。

我们一般的社会认知都是这样——"冲动是魔鬼"成了我们的一个口号。这句话错了。你把它改成"冲动就是天使",在自己心里反复念。没有冲动,你的生命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保护自己的冲动,把所有的大冲动、小冲动都释放出来。你觉得不释放它们的原因,是你害怕自己的冲动——你不相信自己,你相信自己内心住了一个魔鬼。所以冲动才是你的心魔。如果你心是光明的,像王阳明说的"我心光明,夫复何求14",哪里会有魔鬼?冲动怎么是魔鬼?你的心就是光明的,你的冲动都是从心里来的,那也是光明的呀。

弗洛伊德与达尔文的负面信念

举例而言,你们许多人相信弗洛伊德心理学的一个基本理论:

儿子自然想取代父亲在他母亲心中的地位,而在这个儿子对他父亲的爱之背后,充满着狂暴的谋杀意图。

这真是一个荒谬的白痴的说法。赛斯这时候就差骂人了——他说得也很难听。确实这有点太扯了。弗洛伊德很多观点,我都不好说。人家毕竟年龄这么大,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至少在他那个时代有对他的需要。可是这些东西简直是扯到了离谱。

就说这一条,你觉得扯得离谱吗?每一个儿子都想杀了他父亲,取代他父亲在他母亲心中的位置?在座的男性,你心中有这个潜意识吗?这叫什么玩意?他的意思就是每个男人、每个儿子心中都有一个想跟自己母亲乱伦的想法?这不是胡扯吗?弗洛伊德还说了好多好多,你自己翻翻就知道。比如说他说男人爱抽烟,就是因为小时候吃奶没吃够,对乳头的依恋15——这不纯属胡扯八道吗?

珍一直在读她自己的旧诗,她也很恐怖地发现,这种信念以相当粗鲁及浓缩的形式在她身上出现了。这些错误的、负面的信念——上面举的那些例子——她一直都有。直到赛斯的课开始以前,她都遵循着对意识的一个公认的说法,主要来自潜意识。她本质上反对那些说法,却找不到其他的更好的答案。

赛斯说:

活的如此灿烂的自己,而且给你配备了这么好的智慧和理性,但是好像仿佛只是为了了解他自己必然的灭绝之重要性。对活生生的人投射这样的想法,真是一个悲剧啊。

赛斯的意思是说,我们在现实生活里活得如此绚烂精彩的每一个人,具备着如此高的智商,但是我们却相信我们活着就是为了了解我们必然灭绝的重要性。简单说,就是我们相信只有一次生命,生命也没啥意义,就为了这几十年给自己找点意义——这就是我们这些所谓活得灿烂的人、这么高尚的人的人生的所有意义。对活生生的人投射这样的想法,那简直就是一个悲剧。如果你相信这种想法,你就活在这种悲剧里。

赛斯说:

再说一次,你们无法开始一个真正的心理学,除非你看见一个更大的范畴里的活生生的自己。具有比你现在指派给他的——或者附带的说,指派给自然及其生物的一个更大的动机、目的与意义。

如果你不能认识那个真正的更大的自己,你们的心理学没有任何意义,连皮毛都算不上。如果你不能发现你的生命给你的真正的意义,或者万物所带来的那个更大的动机、目的和意义,你只看到表面的意义——只看到每个人的这一生、每个动物或每个植物的那短短的生命——你想用物质世界的这一生去研究它,就不会有实际的结果。

他说:

你曾否定了许多的冲动,但是我们或者计划了其他的冲动,使得他们只能以某种行动方式来表达出来。

我们把冲动加了限制:冲动可以,但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这样是文明的,这样是有礼貌的,这样是合乎规范的。所以我们给冲动加了很多限制。

如果你们任何人真的仍然相信弗洛伊德式的或者达尔文式的自己的话,那么你们就不敢去检查你们自己意识的这个冲动,因为害怕不知会找到什么想要杀人的一个残念。我并不是假设性的说这些。

真的会是这样。每个人不敢去看自己的冲动,因为他怕在冲动里看到那些黑暗的东西。

一个女人的例子

举例来说,一个善意的女人最近来到这儿找珍。她担心自己太胖,又因为自己缺乏自律去节食而感到沮丧。在她的不安中,她曾经看了一位心理医生。心理学家告诉她,她的婚姻也许可能是问题的一部分。

这个心理学家能不能扯?这个女人因为自己肥胖的问题,觉得自己无法有节制地吃饭,然后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她,你这个肥胖可能是跟你的婚姻有关系。

那个妇人再也没有回去看过这个心理医生。为什么呢?因为她害怕——她不是不相信心理医生,她是害怕可能发现自己内心埋藏了一个要把自己老公杀死、或者要结束这个婚姻的冲动。她很确定她的胖隐藏着一些不幸的冲动,但她没有那个想把老公杀死、或者离婚的冲动。只是她怕挖出来会有这样的冲动,所以她不敢再找心理学家了。

实际上呢,那个女人的情况隐藏了她主要的冲动。这个女人的主要冲动是什么呢?去与她的丈夫沟通得更好,去要求她的丈夫更明确的爱之表达——这不只是这个女人的冲动,好像是每一个女人的冲动。她并不是有那些阴暗的想法。

她为什么觉得她老公不爱她呢?因为她太胖了——她老公总是对她的丰满的形体说些不好听的话。因为这个,她觉得他老公不爱她了。而她无法以她所希望的方式来表达对她的爱,因为他老公也相信女人——如果你让她的话——会毁灭男人的自由,而把他对爱的自然需要解释为一种不幸的情绪化的要求。

这两个人,夫妻两个人都相信女人是比较次等的。不仅那个老公相信,这个女人自己也觉得自己是次等的。而十分不自觉的,他们听从了一个弗洛伊德式的教条。

赛斯说:

我们一直在谈那些概念,与你们生活有密切的关系。

刚才所提到的那个男人,常常否认他个人的冲动。就对他太太表达情爱这件事来说,有时候他甚至没有觉察到那种冲动。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你知道有多少家庭,在子女和父母关系不好的时候,经过治疗或疏通以后,他们自然爆发出对彼此的那种强烈的爱,把他们自己都吓一跳。他们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去爱他们的孩子,或者孩子发现他还爱他的父母——不论那个父母对他进行了什么样的伤害。这种冲动是他们以前没有发现的——他们以前只发现他们恨彼此。

所以说你不要觉得你知道每一个冲动,很多冲动都是你没有察觉到的。

赛斯说:

在你削减你的冲动到根本认不出他们的某其他领域里头,你就关闭了可能性。

你到了一定的程度,平常的冲动你都不去满足,小冲动也不满足,大冲动也不满足,你慢慢地就削减了你的冲动,到最后你就认不出你的冲动了——因为你全给压抑住了,你也不相信它,你也不满足它,你只相信头脑的判断。所有的冲动都被你打入冷宫,它就不出来了。

可是没有了冲动,你就关闭了所有的可能性。并且阻止了那些本身会把你领出难局之新的有益的行动。因为你不相信你的冲动,你就不会去做那些你期望之外的事情。而这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往往是带有它的神奇功效的——它可能正是能够把你解除这个两难之举、或者把你领出这个两难之举的最主要的行动。但因为你不相信这个冲动,你就把它抑制住了,你就一直待在这个困境里头。

但因为他们都曾被教导,如果不去干预的话,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心智、你们的人际关系终究一定会越变越坏,所以他们怕任何的改变都将是不利的。

就是我们有个观点:如果我们不加以大脑控制的话,我们的身体也会变坏,人际关系也会变坏,心智也会变坏。人际关系需要大脑去维持,故意地做一些交际活动——这是我们一些人的错误的观点。正是因为他相信这个东西,所以他就不相信冲动。他相信这些东西都需要人的智慧去维持。

甚至有人跟你说,婚姻是需要经营的,爱情是需要经营的,什么什么的。你看"经营"这个字用的是头脑。这里头你就知道,现在社会上很多流传的东西是错误的,甚至是误人子弟的。

他们用头脑经营他们的身体,想养生、想健康,用各种办法给自己提供各种健康的可能的方式。你记得赛斯以前说过吗?对你身体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关注你的身体,把身体交给身体自己去照顾。你任何脑子里的想法想去帮助你的身体,都在帮倒忙——记住!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方式,信任身体,身体是最健康的,剩下就不要干任何事情。什么养生啊、那些东西啊,都是胡扯。人际关系、心智也都是一样的。

因此人们常常对事件反映,好像他们自己没有具体改变他们的这个动力似的。他们的生活态度仿佛是:他们的确是受限制的,不但只能体验着短短的一生,并且在这一生中,他们还是他们化学作用的牺牲品——身上分泌的激素荷尔蒙的牺牲品——一个被破坏了的族类之意外的成员,那个族类一直到其最核心都是残忍的。

这种讽刺人类的话说了好多遍,我们就不再重复了。很多人都相信人类本质就是残忍的、就是恶的,我们都是受这些激素化学物品控制的,无法改变。事实不是这样。我可以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你,这些全是错的。所谓的化学物品、所谓的这些激素也好、荷尔蒙也好,对一个信念坚定的人没有影响。你一定记住:信念创造实相,信念大于一切。

一个乳房肿块的例子

另一个女性朋友发现她的乳房上有一个小小的痛处。她被那些当作是预防医学的、一大堆负面的暗示——关于乳癌的公益宣传——给吓坏了。她记得清清楚楚,而充满了不祥之感。她去看医生,医生告诉她说,他不相信有任何不对劲的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去照个X光吧。而在预防医学的名下,她的身体就给了一剂基本上根本就不需要的X光照射。

赛斯赶紧把自己摘干净:

我并不是建议你们在这种情况下不要去看医生。

因为你对身体的负面信念的重量,常常使你无法单独去承受这样的一种怀疑。确实是这样。很多学了赛斯学了很久的人,他仍然在身体上不信任赛斯的,仍然相信现代医学。这没有办法,他仍然忧心忡忡、心神不宁,担心他的身体出现这种那种问题。塞斯说,我说是没有用的——这种行为正好清楚地表明了你们群体的信念,整个人类就这样子的。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你们还是会去看医生,因为你的负面信念太重了,你根本控制不了。你一个人没法对抗整个群体和整个社会。

赛斯接着说:

你们任何人从你们的地位竟会如此严肃地去考量:你们精美的意识之存在,会可能是被一个意外的才形成、并且很快的就会消失的宇宙所丢在一起的一堆化学物和各种元素的一个聚合的结果。

如果你真的相信你是一堆化学物质和宇宙偶然形成的元素的组合,赛斯说,这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你们人类怎么会这么想呢?但事实就是这样。

而你们周围有多的多的证据,证明你不是宇宙意外的产物、不是宇宙的弃儿、更不是什么随机的化学激素控制的肉体——但你视而不见。

熵与自然的秩序

什么证据呢?比如自然的秩序。

按照科学家的理解,大自然应该是越变越混乱的。你知道有一个叫熵的概念——自从那个电影《天能》之后,好多人在谈熵16。熵是一种什么概念?就是在没有外界控制的情况下,自然趋向越来越混乱的局面17。比如说一滴墨水滴到水里,墨水只能在水里扩散——这就叫熵增。大自然在自然的情况下不会出现熵减,墨水自己再变回一滴不会出现。

可是按照这种科学理论,我们的自然界应该是越来越混乱的,应该是惨不忍睹的。如果地球按照他说的46亿年18过去之后,应该是一片狼藉,不会像现在这样,更不会有那些自然之美。你是解释不通的。

第二,人也是自然界的产物,对不对?可是人的出现反而让熵越来越小——社会变得越来越有秩序、越来越有规律。不论是大自然的秩序,还是人——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宇宙的一部分——让这个世界越来越有秩序,这都是熵减的结果。一个自然系统怎么会出现熵减呢?所以说就不符合逻辑,证明那个熵的理论就是错的。

更多的证据

塞斯继续举证据:

他把你们的意识投射进其他的时空里的这个梦,创造性的戏剧。

做梦你怎么解释?你的意识在梦里就创造了一个创造型的戏剧。

你不知不觉的,由胎儿变成成人的那种自发性的成长之精确性。

你怎么从一个小孩长大的?是谁给你教给了你一个长大的方法,或者给你个图纸?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各个方面的体格、肌肉、身材配备完美,不多也不少?

渗透了甚至是最可恶的无赖的生命里的那种英雄式的主题,以及追求理想之存在。

就是最无赖的人,在他的生命里头都有那种潜藏的英雄式的主题,以及追求理想的存在。是不是?我们认为最无赖的人,或者最凶残的人,他们也有他们的心中的英雄主义,也有他的理想。多少电影都是讲这个——很多电影里的反派最后翻转了,因为在什么特殊的前提和机缘下,他就开始做对人类有利的事情了。

在现实生活中也有很多。一个杀人犯到人家里把两口子都杀了,结果看到一个特别小的baby,他不仅没杀,还把小baby带出去找了一个地方安顿好了。如果不管的话,小baby在房间里也会饿死。最后法官审判的时候就很神奇——他怎么判他?他是杀人不眨眼,把这孩子的父母都杀了,可是他却没有对孩子下手。

赛斯的意思就是,这些全都是你生存在一个更大范畴里的证据,而不是只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可是我们视而不见,就是不承认它。

赛斯的论证

赛斯接着说:

如果宇宙是以人家告诉你的样子存在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在这写这本书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连接我们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和你们世界的这样的一个心理的途径了呀,就不会有自己的延伸可以允许你们旅游过这样的一个心理上的距离,到那些形成我的精神环境的实相之门槛,在这个门槛上我们来交换信息了。如果宇宙是像人家告诉你的样子的结构的话,至少就你们而言,我的存在之可能性就等于零了呀。那就不会有鲁伯可以跟随他的非公认的这个路线,去把他对他时代公认的信念领开,也就没有鲁伯去写这些资料了。他也绝不会承认为我讲话的那个原始冲动啊,而我的声音也就不会在你们的世界上被听到了。这本书本身存在之可能性就一直不会实现了。

如果宇宙是别人告诉你的那个样子——比如科学家告诉你宇宙就是那样子——那我就根本不可能出现,更不能在这写这本书,你也读不到这本书了。

群体世界是由个人的冲动结果而形成的,而那些冲动相互混合,而形成行动之起飞的甲板。

每个人的冲动形成了一个群体的世界。这些个人的冲动在这种群体世界里相互交混、交互混合,就形成了行动之起飞的甲板——就会有一种社会行动或者群体行动。

这一节的内容是比较简短的,也比较简单。好了,关于这部分的解读就到这里。

开始之前,是罗的一个注。罗说四周前在第八百五十四节开头写到,珍不太确定她的新书是不是要用“英雄”这个名字,但从那时起她一直在用。直到昨晚,她终于同意她有了一个一直在找的明确而非常原创性的书名——因为“英雄”一点都不原创。《真的上帝——一个心灵的宣言》19,这是她的新书名。她问罗这是不是有点太大胆、太前卫了,因为在西方人的观念里,“上帝”不是随便可以用的。罗告诉她不会,那是一个非常好的标题,恰好说出了她想要读者知道的事。

活在冲动的包围中

赛斯说,让我们再回到对冲动的讨论,并且讨论这种可能的行动。

你活在冲动的包围当中。

我们每个人都活在自己冲动的包围当中,只不过我们没有意识到。在你生活里,你必须做无数决定——无论是选择你的事业、选择你的配偶、选择你住在哪里。经验能够帮助你做一些决定,但早在你有许多年的经验支持之前,你就得做决定。

赛斯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我们人生中每时每刻都在做选择,而很多选择的时候你往往依赖以往的经验。可是大多数选择,在你选择的时候你是没有经验的。比如说配偶,你第一次选配偶的时候有经验吗?没有。选择事业,你从来没在社会上工作过,你知道哪个行业、哪个工作更适合你吗?不知道。大学学什么专业,你知道吗?也不知道。去哪里定居,世界上这么多地方,你是都考察研究完之后才选定一个定居地的吗?也不是。

所以说你会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看似你在用经验决定着你人生中如此众多的大事,可是每一件事的决定你好像都无从参考,因为你没有那个经验。那你到底是以什么做决定呢?回头想一想,从你年轻到现在,从你能自己做主开始,都是什么在替你做决定?是你的经验,还是别人的看法,还是真正按照你自己心底里的冲动?

第860节

整体而言,不论你们有没有意识到他——因为你们有些人有意识,有些人则没有——你们的生活的确是一种心理的形状。

你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你们心理的形状,那个形状就是由你们的决定形成的。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就决定了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子。而你们的决定是由于感觉想做这个或想做那个、想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做事情的冲动之结果。一定记住,我们的这些行动都是冲动之结果。你做决定是因为个人的考量,以及好像是因为别人对你的要求和期望而做的反应。

在那些对你开放的、无数可能性的广大的领域里,你当然的确有一些指导原则的,否则的话,你就会永远处在一种不能决定的状态。

他的意思是说,在你人生这么多需要做决定的关口,你肯定有一套做决定的指导原则——用理工科的话叫决策系统。那你的决策系统是什么?你依据什么做判断?他说其实你们都是在以冲动在做,但你自己并不觉得。当然了,你也可能靠别人,活在别人的眼睛里,因为个人的原因或者别人的期待、别人的要求。最有可能的还是冲动。

你的个人冲动提供了那些指导原则。除了那些为别人活的人——一直活在妈妈的眼睛里、爸爸的眼睛里、各种别人的期待里——这类人就不用说了,他们一直没有活明白,没有为自己活。真正为自己活的人,都是在冲动的指引下做事的。冲动就是他们做选择时的指导原则。

使你看出来你如何尽量利用可能性。

冲动可以让你尽量利用可能性。如果不是冲动,你会按部就班,按照头脑的逻辑推理和分析找出一条最优解——而这个解往往是循规蹈矩、没有任何风险或风险极低的,同时也丧失了它的可能性。你的人生就会过得很闷、很不精彩,因为你规避了风险,也就错失了机会和可能。

冲动是使你成就你自己的潜力的最好的地步。

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又不追随自己的冲动,所以潜力就一直被埋没压抑了。如果你敢于让冲动做主,放出自己的冲动来,很多潜力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隐藏着。而在如此做的时候,你对社会的整体也提供了一个建设性的帮助——跟随你内心的冲动,不仅对个人有极大的好处,对整个社会也有极大的好处,这是我们平常不这么认为的。

当你被教育不去信任你自己的冲动的时候,你开始失去了你做决定的力量,而当这一切开始发生之后,你就会开始失去你的力量感。

因为你害怕去行动。你不信任自己的冲动的时候,就失去了做决定的力量,失去了做行动的力量,不敢行动,左右为难。许多人处在一种优柔寡断的窘境——对生活不满意,让他去开创又不敢;对现有的公司不满意,也不敢跳槽;两个人的关系不满意,也不敢改变。很多人都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想要什么的人

赛斯举了一位写信给鲁伯的读者的例子。这位读者悲叹说:

我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或者追随哪个方向。我想我可以把音乐当做我的事业,因为我在音乐上是有一些天分的。但是在另一方面,我又想学心理学。最近我都没有专心在我的音乐上,因为我是如此的困惑,所以有时候我也想我可以当一个老师。同时我还正在冥想,并且希望答案会自己来。

这样的一个人,对任何一个冲动的信任都不够。这里头的每一个方向,其实都是他内在的冲动,但他都不相信,不能完全相信,信任不够,都不足以使他采取行动。他只是想,所有的都还只是在同样的可能性的活动里。

冥想必须既之以行动。

这也是我想提醒大家的。冥想不是目的,本身没有任何目的性。你不要指望冥想会给你什么东西,它最多就是让你能够放松、关注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喜悦的状态。能让你把外在的这些繁杂的世俗影响屏蔽掉,关闭外在感官,倾听内心的声音——这是冥想。但冥想后面应该跟着行动,你不能冥想完了之后感觉挺好,没了,没下文了。

赛斯后边有一句话非常好,你把它画下来:

真正的冥想就是行动。

很多人问我,真正的冥想是什么?最好的冥想就是行动。这句话在以后你会经常想起来,把它深刻印在脑子里。没有你想象中那种四平八稳坐在那儿入定、四禅八定一层层往上走的东西——那是别人的事情。对你来说,最好的冥想就是行动。吃饭、工作、散步、运动、唱歌、跟朋友聊天、喝酒、喝水,所有这些都可以是冥想。只要你专心致志、物我两忘地做一件事情,进入了心流状态的时候,你就是在冥想。而且赛斯告诉你,这是真正的冥想,而不是无所事事地往那一坐。当然,对于初级的人来说,他需要一个这样的状态把他带入那种感觉,否则他不知道什么叫做进入。但真正的状态,你要在生活当中把自己带入。

这种人就是害怕做决定的,因为不相信自己内心的冲动。他们害怕自己的冲动。

他们中有些人能够用冥想去麻木他们的冲动。

赛斯这句话说得很好——很多人用冥想麻木自己的冲动。他用冥想来替代这种冲动,反而麻木了它。他说我要静,我要万念归一念,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动,如如不动才是我的追求目标——这是他想象的状态。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我说冥想每天三十分钟就够了,不要做太久。我这里再跟大伙说一遍。首先这是对一般人说的,对大部分人来说的。如果你是专业的修行人,那你自己按自己的方式来。对大多数人来说,冥想每天三十分钟、最多一个小时就足够了,不要再长了。为什么?两个原因。

第一,你能不能进入那种冥想的状态,不在于时间长短。如果你能进入很好的状态,十几分钟就足够了,甚至有的人几分钟就能达到非常好的状态。如果你进入不了状态,非要拖很长很长时间,以为拖长了就能进入——其实不一定。因为你做得时间越长,身体的腿麻、不舒服的感觉就会出来,那时候你还得克服那些东西,就更能以达不到你想要的那种自然放松、清新的状态。

第二,在自己最舒服、最享受的时候去做冥想。冥想本身就是一个舒服、喜悦、享受的过程,你不要把它当成功课,要当成你喜欢做的一件事情。比如你喜欢听音乐,就把冥想当成听音乐;你喜欢弄一杯红酒品一品,就把冥想当成品红酒。有的人喜欢跟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在一起缠绵——比如他躺在你腿上,或者你俩轻松靠在一起各看各的书——这也是一种比较舒适的状态。冥想就是类似这种状态,它本身就是一个让自己轻松、放松、愉悦的状态。不要把它想得多高深、多神圣、怎么怎么样,那样你就偏离了冥想最主要的目的。

第三,就是冥想时间太长会跟现实生活产生一定的疏离感。你觉得冥想的感觉很好,就总去追求那种感觉,那在现实生活中就会有疏离。如果时间越来越长,你会发现一个小时更舒服、两个小时更好,越做越久,早一次晚一次,一天花四小时做冥想,你跟现实生活的疏离感就会越来越强。而真正的冥想,赛斯这里已经告诉你了——不光是赛斯,所有真正大师级别的人,进入到那种状态的人,都会告诉你:真正的冥想就在行动当中,行动就是最好的冥想。没有什么冥想比在行动中冥想更好了。

冲动与人格

冲动是来自对这个人格的能力、潜力,以及需要的一种自然的、自发的建设性的反应。

记住冲动是什么。这里头人格的意思很大——不只是你这一生。你这一生叫人格片段,就是你这一次轮回只能叫一个人格片段。你无数次的轮回加在一起,才是你的人格,才是你完整的人格。冲动是对你这整个人格——不只这一世,是整个人格——整体的能力、潜力、需要的一种自然的、自发的、建设性的反应。它是好的、建设性的,是开辟你的能力、发现你的潜力的需要的东西。因为有时候你的潜力可能是你往生往世就有的能力,只是你不知道,但通过这些冲动,它能给你带出来。

他们是要用来作为指导的力量。

冲动是用来作为指导的力量的,你不要小看这个冲动。

很幸运的,通常在小孩子还没有长大到被教育“冲动是错的”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走路了。

赛斯说为什么很幸运?他的意思是,如果大人在小孩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告诉他冲动是错的话,那他连走路都学不会了。

很幸运的,在你们的信念系统开始侵蚀小孩子的自信心之前,他就朝向探索、成长、实现、行动和力量之自然冲动就够强到能给他必要的一个跳板。

他的意思是,在你开始想起来告诉小孩冲动是错误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运用他冲动的力量,学会了他所需要的一切探索、成长、实现、行动和力量。如果他没有这些冲动的驱动,他就不可能学会走路,不可能学会说话,不可能去探索这个对他来说充满了危险的未知世界。可是他信任这个世界,信任他自己,更信任他内心的冲动。所以小孩子干事情的时候,家里会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我再说一句更极端的话,赛斯这里没好意思说——你想想你第一次不论男生还是女生,跟异性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引导你的?是看了恋爱的宝典、恋爱圣经、什么恋爱指导的书吗?你不都是在冲动的指引下吗?你为什么回忆起青春恋爱觉得那么美好?那不都是冲动带给你的结果吗?你再往后衍生,男女之间第一次的时候,不都是冲动带来的吗?哪一个是先看了很多A片、看了很多教学再去做的?哪一个不是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开始探索了?那些不都是冲动吗?说得更直白一点,人类社会如果没有冲动,连生命都不可能开始。可是人为什么需要反对这些冲动呢?是不是很有意思?我这里把赛斯没有展开说的东西给你展开了。

你们有实质的成人的身体,为每个成人身体所设定的模式都存在于这个胎儿里头,而再次的很幸运的,胎儿的冲动跟随他自己的方向,没有被大人影响。

你们每个人都有个成人的身体,可是这个成人的身体在胎儿的时候就已经写入到胎儿的模板里头,或者胎儿的冲动的方向里头。胎儿只要跟随他自己冲动的方向,就能自然而然长成一个大人。哪怕他最开始只是一个受精卵、只是一个细胞,他也可以长成。这中间靠的就是冲动,胎儿冲动地跟随着他自己的方向,那时候你还没法教育他,他也不听你的,就按照自己的方式长成了一个完整的成人的形状。

没有人告诉胎儿,他不可能由一个小小的有机体生长成一个复杂的成人结构。

因为你也没法告诉他,他也听不懂你说什么。赛斯带着温和的嘲讽说,你看你想影响他,你影响不了,所以说这个胎儿就是很幸运的,他按照自己跟随自己冲动的方向,才能长成一个人形。

当你们人类在母亲的子宫里的时候,你们都曾有着那么小而细的、像线一样柔软的腿啊。

在母亲子宫里最开始那小胳膊小腿,细到像线一样。那些腿现在能爬山,能大步跨越巨大的林荫大道,因为它们跟随了这些腿自己的冲动的形状。

而即使是在他们的原子和分子,也在寻找自己最有力的一种可能性。

不光是细胞、胎儿、组织、腿,连原子和分子都在寻找自己最有利的可能。

而以你们不了解的一种方式,甚至那些原子与分子也认出并且追随那些意识——天赋的朝向行动的冲动——而随之做他们自己做的决定。

原子和分子本身就有朝向行动的冲动,天赋的就是本来就有的,这是每个原子和分子都有的。不论你怎么称呼他们——原子、分子、细胞、蛋白质、DNA,叫什么都无所谓——他们朝向这个行动冲动之后,行动会带来结果,之后他们做他们自己的决定。这个很关键。

意识企图朝向他自己理想的发展去生长。

每一个意识都会朝向这个意识自己理想的发展去生长,你不用管他,他就会自己按照理想的方式去生长。

那个也促进了他参与其中的所有组织的理想发展。

他不光为自己的理想发展提供了方向,他的个人发展和方向也为他所参与其中的整体组织提供了一个理想的发展。个体的利益和群体的利益是一致的,都是朝向最好的方向的结果。你只要跟随你的冲动就可以了。

理想与现实的问题

那么我们又回到了理想以及现实的问题——这是每个人都会问的问题。

你的冲动何时又如何来影响世界呢?再一次的,什么才是那个理想的、好的冲动呢?而为什么看起来你的经验与那个理想离得那么远呢?以至于你的理想显得都是恶的呢?

很多人学了这些东西之后说,你说的我都认可、都理解,但有时候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冲动,哪些是我的小我做的决定。比如我想去赚很多钱,那这个是冲动呢,还是小我为了恐惧而生出的一种想法呢?我分不清。所以赛斯继续谈这个问题——到了现实中的问题:到底哪个冲动是好的,哪个冲动是理想的?为什么我们跟理想离得那么远?为什么好像我们明明想做好事,结果却是坏的?

这个问题非常好,我希望你在听后面章节解读的时候,能自己先回答这几个问题,自己试着回答一下,把答案留在留言区或者群组里,我们一块讨论。每个人的答案可能都不一样。

赛斯说完这一章就结束了,下一章在这一节就开始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2. 出处:美国联邦调查局《Watergate》(https://www.fbi.gov/history/cases-and-criminals/watergate) ↩

  3. 出处:美国国家档案馆《The Creation of the Nixon Library》(https://prologue.blogs.archives.gov/2015/10/29/the-creation-of-the-nixon-library/) ↩

  4. 出处:美国国家档案和记录管理局《Visit the Museum》(https://www.nixonlibrary.gov/visit/visit-museum) ↩

  5. 出处:PBS《God in the White House》(https://www.pbs.org/wgbh/americanexperience/features/godinamerica-white-house/) ↩

  6. 出处:美国参议院《Select Committee on Presidential Campaign Activities》(https://www.senate.gov/about/powers-procedures/investigations/watergate.htm) ↩

  7. 出处:美国国家档案馆《NARA Exhibit: American Originals, Part 2: Contemporary United States to the present)》(https://www.archives.gov/exhibits/american_originals/contemp.html)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Peter Rodgers/Physics World《The double-slit experiment》(2002)(https://physicsworld.com/a/the-double-slit-experiment/)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出处:美国联邦调查局《Jonestown》(https://www.fbi.gov/history/cases-and-criminals/jonestown)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3. 按 Mike 原话为"牛顿在人生的后几十年一直转向了神秘学的研究";经核实应为"牛顿并非到晚年才转向神秘学;他约从1669年开始研究炼金术和神学,并在其富有创造力的一生中始终将炼金术研究与科学工作并行开展。"(出处:Karin Figala《Newton's alchemy》2002,https://www.cambridge.org/core/books/abs/cambridge-companion-to-newton/newtons-alchemy/47904432751AF623D3C6211B3D57C0F8) ↩

  14. 按 Mike 原话为"我心光明,夫复何求";经核实应为"《阳明先生年谱》所载原句是“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并非“我心光明,夫复何求”。"(出处:邓国元、王大印《王阳明“临终遗言”献疑与辨证——兼论〈阳明先生年谱〉嘉靖本与全书本的差异》,https://acc.gzu.edu.cn/2021/0514/c5649a151628/page.htm) ↩

  1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7. 出处:OpenStax《Physics》(https://openstax.org/books/physics/pages/12-3-second-law-of-thermodynamics-entropy) ↩

  18. 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Introduction》(https://www.usgs.gov/youth-and-education-in-science/introduction) ↩

  1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8 章《人、分子、力量及自由意志》.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