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9 章

理想、个人、宗教、科学与法律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9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法律、宗教与科学对人性有罪或无意义的假设切入,指出人天生具有善的意图、正当存在感、冲动与创造性;冲动被阻塞时,理想会转为犯罪、偏执或疾病。赛斯借蜘蛛与苍蝇、实验鼠说明物种间存在合作性冒险,价值完成与爱、合作是所有实相的基本需要。章末讨论疾病作为被邀请而非攻击的过程,以及梦与语言的创造来源。

本章要点

  • 法律与宗教常从人有原罪或犯罪天性出发,但人天生具有善的意图、正当存在感、冲动与创造性。
  • 冲动被阻塞、理想无法在具体生活中落实时,会转化为挫折、愤怒、犯罪、偏执或精神分裂等扭曲反应。
  • 价值完成与爱、合作是所有实相的基本自然律;物种间存在合作性冒险,而非只是生存竞争。
  • 疾病不是外界单方面攻击,而是身体细胞“邀请”并反映心理状态与生命意义感的改变。
  • 人类的梦与语言源于创造性,梦使人从无形实相中汲取创造成分,并使人区别于其他族类。

正文

法律是何物:来自赛斯的一连串发问

第九章的标题是《理想、个人、宗教、科学与法律》。你看赛斯这个设计的范围非常广——理想、个人、宗教、科学与法律。

其实这一节是上一节第860节的一个第二部分、下半场,但是他既然分了章节了,我们只能按照这个章节来讲。他说标题就是理想、个人、宗教、科学与法律,他全部都带着幽默与强调。赛斯是带着幽默的。

这一节里头有很多发人深省的问题,我们需要仔细去思考。你们为什么会有法律呢?人类为什么会需要法律?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我们知道为什么需要法律,但法律到底是什么,法律的本质是什么?当然,这里指的是从灵性的角度来看。那当然,社会学、法律界、人类文明史、近代史、古代史,都会给你一个它们自己完整的关于法律的定义,以及它产生的历史背景和重要意义。今天我们从灵性的角度来看看,法律到底是什么。

法律是否是设计来保护我们生命、保护我们财产、建立秩序并惩罚犯过者的呢?

就是犯罪的人。法律是否是设计来保护人免受自己的奸诈与狡猾之害呢?简而言之,法律是否是设计来保护人不受其基本犯罪天性所害呢?法律之所以产生,我们制定法律的目的是不是就为了防范我们每个人都有的最基本的犯罪天性?这是打引号的——其实没有啊,基本的犯罪天性。之所以打引号,是弗洛伊德和达尔文这些传统的、不论是宗教还是现代科学对于人性的一个基本认知。宗教认为人有原罪1,科学认为人就有瑕疵:只要是进化过来的东西就有瑕疵,你既然从动物而来的,就有动物的本性。

法律是否是设计来保护人,不受弗洛伊德与达尔文所大致定义出的自己的「致害」呢?

是不是为了防止每个人都有的那种罪恶的本性呢?法律是不是干这个的?

可是在老早以前人就有法律了呀,在达尔文和弗洛伊德之前,比这早太早太早了就有法律了。中国也是,埃及也是,古罗马也是,都有律法。那个时候的法律,是不是受宗教的认为——因为人有原罪,所以要制定法律呢?

如果你们本来全都是完美的生灵的话,是否根本就不需要法律呢?

你们想过这个问题吗?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是完美的生灵的话——按照我们的灵性本质来说,我们都是天生灵性的存在,都是神圣的存在——我们还需要法律吗?

法律是否界定了什么是不可接受的?或者,它是否暗示了一些也许尚未被分清楚、而几乎不被察觉到的更正面的议题呢?

赛斯这个问题带来了深思。法律是不是界定了两方面:一个是界定了什么是不可接受的,比如说杀人,就是不可接受的;是不是也暗示了一些可能还没有被我们看清楚、也几乎没有被我们察觉到的正面的意义呢?除了惩治犯罪以外,有没有正面意义?

法律是想限制冲动的一种企图吗?

你看赛斯问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那么好回答的。我们制定法律是为了限制我们的冲动吗?我们的冲动都是坏的吗?

它们是否代表了社会对什么行为是可接受、而什么则否的一种集体的定义呢?

这是关于法律的一些思考,上来就抛出了这么一堆问题。

理想如何走向它的反面

好了,就你们大多数人的看法,在一个法律上的犯罪和一个道德宗教上的罪恶之间,有什么区别呢?这个在英文里头是不一样的——一个是 crime,一个是 sin。有区别吗?有啊。道德上的罪恶是不用坐监狱的呀,法律上的犯罪那要抓起来坐牢的,甚至要杀头的。那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他以下为了区分法律上的犯罪和道德上的罪恶,用这两个词来区分。

国家可以为一个罪恶来处罚你吗?显然不能。它显然可以为一个犯罪行为来处罚你。

不论是罚款、坐牢还是最后杀头。

法律是否是某些其他东西的一个反应呢?

法律的本质是不是对某些其他东西的反应?什么反应呢?

一个人对天生追求理想,以及现实的一个反应呢?

他的意思是,法律是不是对什么东西的反应呢——是不是一个人一方面天生有追求理想的天性,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又受到种种限制,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太大,因此产生了法律?就是说,人天生是想好的,但是因为实际上没做好,所以需要法律来约束他。

法律何时才能扮演一个实际的理想主义者呢?

法律本身,按照他刚才的说法,是为了让人天生追求理想主义的这种倾向——在现实中可能会一不小心走向狂热主义——法律就出来起作用了。那法律什么时候才能不是为了惩戒这些理想主义走错了变成狂热分子的行为,而是真正地变成对理想主义的一个保驾护航的工具呢?他是这个意思。

当政客们在完美的形象下露出缺失的时候,为什么你们如此的不屑呢?

那些政客都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道德品德无比高尚,行为举止无懈可击。可是为什么当这些政客被揭穿、被揭露贪污腐败生活糜烂的时候,我们很多人反而兴高采烈,或者对他们采取很不屑的态度——你们原来是这么龌龊的一批人?这个与你个人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将从个人谈起。再次说,我们可能有社会性的——因为法律本身是一个社会性的东西——但是先从个人角度谈起,社会性的问题我们先往后放。

每个人天生都是被善的意图所驱策的。

这是赛斯的一个基本的信念和体系。不管那个意图可能变得多么扭曲,也不管用来表达成他的手段多么扭曲,每个人的本质都是善的意图。但在实际当中,它可能被一个扭曲的意图所表达,或者是一个扭曲的手段来实施了。但就其本质来说,意图本质都是善的。这是最主要的一点。

就像身体自童年时就像生长一样,所有个人的能力也因而想要成长与发展。

每个小孩都要长大,每个人也要长大,是一样的。小 baby 要长成成人,每个人的能力也渴望成长和发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理想,也有些理想的导演——可以把他趋向于实现他理想的导演——的指引,使他们自然地进入了一个明确的发展的途径。

他有理想,还有把他趋向于实现理想的导演指引,使他朝着这个理想前进,以满足个人及社会这两者的需要。他在实现个人理想的时候,一定要兼顾社会的需要。

冲动提供了细节、方法、意义和定义。

在这个过程当中,个人的冲动从背后提供了非常细节的东西。就每一个小事情上,想去吃个好东西的冲动,想去穿得漂漂亮亮的冲动,这些小小的冲动提供了具体的细节、方法、意义和定义。冲动的重要性在这里非常重要——它是你趋向于实现理想背后的那个具体的细节。

指向明确的表达的一个途径,都会提供个人一种实现以及自然力量的一种感觉。

冲动是你实现理想的具体的细节、方法、意义和定义。这个途径会提供个人一种实现以及自然力量的感觉,也会自动地提供一些回馈。因此那个人知道,他对环境造成了好的影响——因为环境会给他一些反馈,周围的人会给他一些反馈。他知道他按照自己的冲动去实现的时候,除了实现他个人的一些价值以外,他对整个自然和自然力量的那种感觉,那种跟万物一体的感觉,都会给他一些反馈。

那些自然的冲动如果被跟随的话,会自动的导向政治与社会组织。

如果你跟随你自然的冲动的话,它会自动地把你导向政治和社会组织去,而那个又变成了个人发展的以及社会价值达成的工具了。他就说,你跟着那个自然冲动走的话,它就会自动地形成政治和社会组织。每个人都随着他自然的个人的冲动,反而会形成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社会现象,形成一些特定的政治和社会组织。而那个又变成了个人发展及社会价值达成的工具——因为社会价值需要这些。

从个人的行动到社会性的重要事件,冲动才会轻易的以一种平顺的动作随之而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呢?就是从个人的一个小行动到整个社会的一个大的行动——不论是政治的一个政党、一个社会组织、一个阶级,还是一个团队社群——这个从个人的小行动到社会的大行动之间,背后的推动力都是这个冲动推动的。但冲动又毫不起眼,在中间它太小了,太不被重视了。但它确实是个人的小行动和社会大运动的共同的那个平顺的推动力,让你看不出个人的行动和社会行动之间的这种分隔和区别,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简单来说,个人的小行动会促成社会的大行动,但因为有冲动在中间做了一个润滑剂或者促进剂,让你觉得这一切都如此的顺理成章。

当冲动被阻塞

当你被教导去阻塞你的冲动的时候,当别人告诉你说你的冲动是不好的、不要去信你的冲动、不去信任它们的时候,那么你们的组织就变得被阻塞住了。

我们每个人的冲动都被阻塞了以后,整个组织的冲动也就被阻塞了。

举例来说,你只剩下一个想要改善世界的模糊的理想化的感觉。

我们都想改变世界,让世界变得更好,但它变成了一个理想化、很朦胧的东西,在具体中不知道怎么做,在具体生活中不知道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因为你的冲动不被信任啊,你没法采取行动啊,所有的行动都怀疑啊。

而你却得不到自己冲动的这个个人力量。

就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理想太好了,但你现实中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去实施这个理想,理想太远大了。

而它本来是藉由发展你的个人能力,去指导那个理想主义的。

它本来那个理想主义需要什么呢?需要你发展你的个人能力,然后通过你个人能力才去指导那个理想主义。换句话说,通往理想主义的道路上,一定是每个人都发挥出他自己的一个最大的能力。这不是说抹杀个人能力、只强调集体主义才会实现理想主义——这个观点是错的。实现理想主义,记住,一定是把每个人的个人能力都发展出来,这一定要记住。你连个人的冲动都不敢去实施的话,你怎么能发展你的个人能力?你不能发展每个人的个人能力,那你们的理想主义又怎么能实现呢?明白他这个逻辑关系了吗?

然后你就只剩下一种没有界定的、挥之不去的、甚至是令人痛苦的一种欲望。

世界大同啊、人类美好啊等等这些,变成了一个笼统的、挥之不去的、痛苦的欲望。虽然想要去行善、去改变世界,但是手边却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那样做。无从下手,没有任何的着眼点,也没有任何的施力点,空空如也。

这个就导致了流连不去的挫折感。

什么叫「流连不去」?就是久久回荡在心头的那种挫折感,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一阵唏嘘、一阵叹气。而如果你的理想很强烈的话,那情况可能会让你相当的绝望。如果你的理想还不那么强还好一点;如果你的理想又很强烈,你又特别想为那个理想做些什么的时候,那你就完了,会让你觉得相当的绝望。

你也许会开始夸大这个一般性的理想,和在周遭你明显见到的贪婪与腐败的明确证据之间的鸿沟。

然后你就可以看见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这个巨大差距。理想说得很好,可是你看到的周围全是人性的贪婪和腐败,这跟你想要的人类大同社会好像离得很远很远。人们都为了获得财富不择手段,这跟你想要的未来的社会和理想完全相反。

你也许可以开始专注在你自己个的这个缺陷上。

你说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啊?别人都有这个缺陷,我是不是有缺陷啊?你看这些伟大的、曾经辉煌的政客也好、明星也好、企业家也好,原来他们的背后都是这么贪污腐败贪婪,那我是不是等我有一天坐到那个位置上,我也会那样啊?开始对自己又怀疑了。

而在你日益增加的不满里头,你眼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被一种恶的意图所驱策了。

在你对现实日益不满的这个眼睛里,你看见的这个社会上的大部分人,好像都是被一种恶的意图所驱策。你觉得大伙都是为了利益在斗争。就像咱们古代说的,古往今来,所有的人了来来往往,皆为名利二字。我们很多人都是这种观点。

然后你也许会发怒,会愤慨。因为什么呢?因为跟你的理想差得太远了。而更糟的呢,是充满了自以为是的这种感觉,以至于你开始攻击所有那些你不同意的人。

因为你不知道除此之外,你还能怎样对自己的理想和善的意图反应。这是一种很典型的——我们现在很多人就是这样的人。一种是愤慨,愤慨还好;更糟的是开始攻击别人,自以为是。他觉得他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因为他心中有一个美好的理想,虽然他也没有做任何事情,也没为他的理想付出过什么实际的行动,但他总恍然觉得他就是站在那个理想的高地上,然后猛烈抨击那些现实生活中他看不惯的人和事。因为他不知道除了做这种事以外,在实际中还能怎么反映他对理想的善的意图。他不知道怎么捍卫他的理想,不知道怎么维护那个善,那他就去抨击那些他认为恶的人。

他试着去使世界更好的工作,仿佛是不可能了。

对这些人来说,想让世界变得更好,没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到了,因为看起来你并没有什么力量。

而任何个人能做的这个小小的善行,与这个一般性的理想比起来,仿佛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以至于你轻蔑的就把它们给打发走了,而因此就不去尝试建设性的用你的力量了。

因为你的理想太过远大,而现实生活那种小小的善举,你又觉得离这个理想要太遥远。是善举没有错,是可以改善,但是太微小了,微小到你就觉得没有用。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做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对我想实现的人类大同有什么影响呢?微不足道啊,那就不要做了。既然做一件事情让你觉得它微不足道、或者没有任何结果,你肯定就不做了。这就让你把它打发走了。

在中国古代,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早就有说法,叫「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2」,等等。这种类似的话很多。我们就不举例子了。

从你的现实生活开始

不要以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或同事开始。

他说这样的话,你就不以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同事为立足点,开始你对理想的追求了。而正确的话,你就应该以你的生活、你周围的人、你的工作、你的同事开始。你的理想一定是从你的现实生活中开始的,而不是从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开始的。

如果你是一个比较好的推销员,一个水电工,办公室上班族,或者汽车推销商,你对世界又能造成什么分别呢?

然后你会想:天哪,我一个人能对社会又能做什么呢?关于这个,咱们中国古代有句非常好的话,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3」。记住,这个「匹夫」说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3,说的是自己,自己就是那个匹夫,不是指别人说「天下兴亡你们都有责任」,不是,是自己有责任。

而那个正是你首先必须开始努力的地方。

你就要从你的现实生活中,从你最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在那儿,在你工作和人际关系当中,才是你与这个世界交汇之处。你跟这个世界真正交汇的地方,就是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周围的人事物。

在那样的人际关系里头,你的冲动直接影响着世界。

在你的身边的生活里头,你的冲动真的可以影响世界了。因为你跟世界的交接,就只有在你身边的事情里。

你们许多人确信自己是不重要的,而当你们每个人都有那种感觉的话,都觉得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重要的话,那你们的行动看来就会好像是对世界没有影响的。

我们之所以是小人物,之所以对世界没有影响,是因为你就认为它没有影响,而且每个人都这么认为,那就真的没有影响了。

你会故意保持你理想的一般化,因而避免去向自己开放一条路、采取行动。

什么叫「一般化」?就是不具体,泛泛的。因为不具体、泛泛的,所以你就没有一条通往现实生活的路。

而借着信任你自己以及你的冲动,并且以你自己全然的正当地性,去影响日常生活中所碰到的人。

你就不信任自己的冲动,你也不会在现实生活中去影响你所碰到的人。

我记得赛斯在哪里讲过类似的例子。他说你不知道,你只是做一个喜悦的人,你就是在帮助别人。我记得在上次那个课里头,Simon 也分享过这句话:你只是做一个自己平安喜乐的人,你时时活在自己当下的喜悦当中,你就能帮助很多人,只是你不觉得。他就举了很多例子。他说你不知道,当你带着喜悦走到街上,你跟一个陌生人打个招呼,你说嗨,说个 hello——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可能今天本来想去自杀,就因为你这一声嗨,就是因为你这个灿烂的笑容,让他看到了生命的美好,他可能就改变了主意。这些谁又知道呢?

犯罪者的内在逻辑

这些犯罪分子呢,大半是由一种绝望而去犯罪的。他们中有许多人是有很高的理想的,但是那些理想却从未被信任或者付诸行动。

大部分是由于绝望感而去犯罪的。他们就觉得无力,因此:

许多人以自以为是的愤怒或者报复心,去攻击一个他们眼中冷嘲热讽的贪婪的、变态的世界。

他们去仇恨这个世界,用冷嘲热讽、用贪婪、用他们的报复心去攻击这个社会,因为他觉得这个社会是没有人情味的、是冷漠的、是贪婪的、是变态的,所以这个世界应该有人去报复它。

他们集中注意力在那个仿佛存在于他们自以为人应该是怎样的理想,与他们认为人目前又是怎样的想法之间的鸿沟。

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理想的生活——或者他自己个人的理想,或者集体的理想——和现实中这个巨大的鸿沟上。他把它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差距上了:理想这么好,但是现实这么惨,那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就真的应该被收拾,就应该被清理,那些坏人就应该得到惩罚。在他心目中,他在替天行道。

在另一方面呢,他们相信自己是邪恶的,同时也确信自己不应该如此。

他们确实觉得自己是邪恶的,但是自己的本质也不是坏的。他们的反应是过度的。

他们常常把社会看作是善的敌人。

他们认为这个社会是在破坏善。你看这些犯罪分子都有意思,他好像在匡复正义一样。

许多,但并非全部的罪犯,拥有你可以归诸于英雄的同样的特性。

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类似于英雄主义的特征——替天行道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他们觉得这个社会就是与善为敌的,那我们就报复这个社会。

但不同的是,英雄有他们表现理想主义的手段和明确的表达途径,而许多犯罪分子发现他们自己的途径完全的被切断了。

英雄有自己的方法,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他可以用手段展现出他的行为。而许多犯罪分子发现,他们自己的途径完全被切断了。他本来想做好事、为社会做贡献,想以一种英雄式的方式来回报这个社会,但发现在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也没有这个机会。斩断了他所有的途径,在这种时候,他就采取一种报复手段。

赛斯最后说,他并不是想使犯罪浪漫化,也不想给他们开脱,把这些犯罪行为说得如此高大上。这不是赛斯的本意。他真正想指出的是:

很少有罪案是因为邪恶之故而犯下的,而大部分却是无能实现一种感觉到的理想的一个扭曲的反应。

没有什么真正的案件是因为真正的邪恶的原因而犯下的,大部分是因为他没有办法——他感觉到他实现理想已经没有希望了,不论什么样的方式,他对他的理想都失去了希望——于是他采取扭曲的反应。

比如我们可以想一下,一个人去偷去抢,那他一定是在现实生活中,对他能够去赚到钱、改善他生活这个方向,这个理想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我们先不说他这个想法对还是不对,但他的思想就是这么来的。如果说他现实生活中能有很高的收入,他会为钱而犯罪吗?不会。他之所以犯罪,就是因为他想有钱,这是他的理想生活;但他又发现现实生活中没有一条路能够让他变得有钱。当然他这个认知是错的,但他就在这样的错误认知下,觉得他的理想无法实现了,所以他就采取另外一种扭曲的方式来实现他的理想——去偷、去抢、去骗。

赛斯真正想说的是这个,让我们看清楚犯罪背后的真正本质。

谁界定了对与错

所以呢,赛斯又说了,我们又回到了另外一个主题:理想和善的本质是什么呢?是谁界定了什么是对或者错呢?什么是合法,什么是非法的呢?然后他说,这个问题留给你们思考,此节结束了。

这几节赛斯特别愿意留下问题,那我们也希望大伙带着这个问题来思考一下:理想和善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呢?谁界定了对和错?谁界定了合法与非法?你想想这个问题怎么回答——谁来界定?

附记:珍的清晨体悟

他这个尾巴我觉得简单过一遍,挺有意思的,但没有太重要的东西。

他说珍在上个星期一天一大早,就开始想新的书名的主要部分。他在清晨四点——你看他早上四点钟起床吃早餐,多拼这个人——并且为他的书做了一些笔记。所以你不要说珍怎么样如何如何,你有没有早上四点钟起来这么拼过?这不是某一天,他经常会早上很早就起来。

他透过打开的阳台的门,倾听了第一声鸟鸣,而那个鸟叫召唤他到外面,看多雾的黎明之展开。如果你看过早上的黎明在雾气中展开的——如果那个地方水比较充足的话——那个景色令他完全陶醉了。因为大自然的美就在沉雾渐渐散去的状态下逐渐逐渐地展开,一点一点地展开,慢漫弱减,树木、花草、阳光也透过来,日出。那天早上没有另外一个人,从我个人的观点去看,我正在看的东西。那当然了,那是他自己的角度。

他在一个小时以后写道:

我觉得好像我有看见一个世界开始的的特权。

你看,珍的这个话很有诗意。他说:

或者,我突然想,那就像是看见了自己内在心灵的一个新的角落,转化成树、草、花、天空与雾。好像我正在看我一直在追求的那个部分,那个部分目光清澈如孩童,它开溜了,而与它自己知晓合一。

这种感觉非常美好。大伙有些人可以体会一下——当他看到这个景色在展开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新世界的诞生在他眼前。这个大部分都有这种感受。

他另一个认知就比较深了。他认知到什么?他认知到他看到的这个世界的展开,就像是他的心灵世界里有一块他以前没有发现的地方,然后就在他眼前,像这个景色一样展开了。这是他的一个感悟。而最核心的地方是:这个展开的景色,在他心灵里头展开的这个景色,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他自己的那个部分。就是每个人都在寻找——我到底是谁啊?很多人都会问这个问题。我是谁?我到底是什么?那种对自我的认知、身份感的认同。可是在这么一瞬间,在这个清晨四点钟的早晨,珍恍然间知道、或者是恍然间体悟到:他就是这个世界。你能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吗?他就是这个世界。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自己的那个部分。他一直在追问「我到底是谁」,在这一刹那他明白了:他和这个世界就是一体的,他就是这个世界。

很有意思的是,后面这句话非常的关键——学习过禅修的、或者是有一定境界的人,就明白这句话的重要性了。

那个部分目光清澈如孩童,它开溜了,而与他自己的知晓合一了。

这句话非常具有深意。什么意思呢?我试着跟你讲一下。有的人就能进入这个状态,有的人进入不了这个状态。就是当他追问自己是谁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有那么一刹那,他明白了自己就是这个世界。那样的一种感觉非常美好,安静祥和。而且他有另外一种感知:就是追问自己是谁的那个追问者,没了。一直在追问「我到底是谁啊」的那个追问者,就像一个观察者。他突然发现,这个观察者——假设他就是一双眼睛,他在看「我到底是谁」——当他看到一个清晨在他眼前绽放、新的生命都从这个世界活过来、小鸟一声清脆的叫声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我就是这个世界。然后下一个状态:既然我就是这个世界,那又有谁在观察「我就是这个世界」的这个感受呢?所以这个观察者、这双眼睛、或者追问自己是谁的那个人、那个意识,也没了。他不是没了,是跟这个世界合在一起了,跟他们自己的知晓合一了。这就是珍在那天早上的状态,非常的美妙。

他说:

我们那部分之存在,对于我们,是于我们对事业、对生意、对金钱、对民生、对家庭成员的意见、朋友以及世界的关怀分开的。它是我们与宇宙的直接的联系。在生活中的每一刻,我们由其中浮出。

这就是珍的感悟。我们仔细看,他的感悟是什么?他说我们有两部分存在。一部分呢,是过着现实的生活——跟事业、生意、金钱这些,这是一个存在。我们还有一部分存在,就是自己跟世界重合的那部分,自己就是世界的那一部分,自己就是这个本源,自己就是这个本体。他找到了。他说我们每个人都有两个状态:一个就是你跟这个世界的源头一直存在在一起的这个状态——就像小飞虫说的,「分离从未产生」,就是一个道理——就是你跟这个源头从来都没有分离过,一直都在一起。这是每个人都有的一部分。但是他说,这部分呢,跟我们对生活、事业、金钱、名誉、家庭、婚姻、朋友以及世界的关怀,它是分开的。就是从我们的认知角度来说,它俩好像不是一回事。你能明白他的意思吗?就我们每个人有两种存在状态,但这两种存在状态同时在,只不过我们很少能意识到那个「自己在的」那个存在的状态。我们更多的是他说的后面这种状态——事业、生意、金钱、家庭关系等等这些。那一部分,就是跟世界存在融在一起、合一的那部分,跟宇宙的知晓是合在一起的那部分,他说的是这个。它和我们的宇宙是直接联系的。

在生活中的每一刻,我们都是由其中浮出来的。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生活、我们的世界,我们在人世间的一切,都是从你那一部分——跟宇宙存在连接在一起的那个部分——浮现出来的。我们整个的人生都是从那浮出来的。所以说,珍的领悟和理解能力也是非常高的。到了这个层面上,你就能知道了。

因此呢,他说:

在那一刻,我把我那个部分命名为「真的上帝」。

我把我感知到的心中的那个部分——跟上帝一直存在的那个部分——我说把那个部分给它起个名,叫「真的上帝」。就是我们每个人两个状态:一个就是物质世界的生活状态,一种是灵魂层面的、或者是这个高维意识层面的、或者是潜意识、无意识层面上的那部分。那部分跟整个宇宙是一体的。他说我把那个部分给它起个名字,叫「真的上帝」。

而那个命名,至少对我而言是有意义的。

什么有意义的?不是一个虚无的名词,它就是我们加家后院每天早上天亮之前、随着第一声鸟叫栩栩展开的整个活生生的世界。他的意思是,那个不是一个虚无,它是有意义的。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我们每个人都有我们自己每个人的上帝。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跟整个源头同在的那个存在。

而我确信,不论我们是谁、或是什么、或是在哪里,宇宙都认识我们。

这真的感悟非常深。他说,我认为就我们每只猫而言,那儿也有一个米奇的上帝——他家两只猫,一个叫米奇,一个叫比利——或者比利的上帝。而每一个意识,不论它们的身份如何,是大是小,都拥有着与宇宙的一个亲密的联系。

所以说你就知道,珍的感悟确实很透彻了。这一段大伙好好品味品味吧,我就不做过多的解读了。他说的话都已经非常优美和具有实意了,大伙仔细品一品,就能感受到其中的那个意境。在冥想的时候,你可以试一试,能不能进入到那种状态,能不能跟自己那个临在的状态去待一会儿,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去找找那个地方,找找你心中的那个花园,看看有没有。

第862节

法律眼中的清白

第862节,1979年6月25日星期一晚上8点37分开始。罗一开始就说,上个星期三晚上的定期课没有上,因为晚餐后他们家来了不速之客,他们离开得很晚,所以珍决定跳过这一节课。今天晚上珍重复了他在一周前上第861节时谈过的想法——那一节课是跟写书没有关系的。他认为赛斯快要结束这本书了,但是并不是在下面几节里头,不过他在朝那个方向进行。他已经给了他所有他能给的、或者说想给的,谈我们作为个人与社会所持有的一些负面信念的资料。他想开始他的下一本书,谈如何积极地解决我们的挑战,而创造一个美好得多的世界——你知道就是我告诉过你的,赛斯将讨论治疗法以及价值完成的那本书。今天我甚至在乱猜书的题目,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做。珍觉得比往常想早些开始上课,不过前面一大部分都删掉了,因为赛斯都是在谈别的题目,在9点09分才开始传关于本书的资料。

下面这一段是赛斯说的:

你们国家的法律,直到证明有罪之前,你们都是清白的。

他指的是美国的法律。美国的法律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是做无罪推定,任何人在没有被法官定罪之前都是无罪的。但法官的定罪是由陪审团来决定的。如果你不了解美国法律,你可以简单熟悉一下:美国的法律有一套陪审团体系,法官只是维持法庭秩序,在陪审团确定有罪之后来量刑。比如说这个人有罪,但有罪之后应该判多少年刑,这个由法官来决定;但是这个人有罪没罪,法官说了不算,一定要由陪审团提供建议。陪审团是从公民中随机挑选的,每个公民都有做陪审员的义务,一旦抽中了你,你必须得去做陪审员,这时候单位还必须得给你发工资,这是法律规定的。你根据这个案件的复杂程度,陪审的过程可能长也可能短,但在整个过程当中你不能与其他人做任何接触,你们会单独住在一个地方,不要与外界联系,以防止影响案件,直到这个案件最后结束。

所以美国的法院这个法律系统其实挺浪费钱的,劳民伤财。虽然说法律不需要给这些人支付工资,由他原来的单位支付,但是这个过程还是很漫长的。不过这个体系保证了法律的一个基本原则:多数人认为这个人有罪,这个人就有罪。这个多数人一定是从社会中选出来的普通人,这是他要的一个前提。这个普通人不能是专业人士——选的时候会问你,你是不是一个法律工作者,或者跟法律有关的媒体等等跟专业人士有关的行业。你必须得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然后双方律师有一个权利,就是可以替换陪审员。比如说选出了21个陪审员,双方的律师都有权利来换其中的几个人,但不能全换,你只有一次机会。换人的原因比如:假设这个犯罪嫌疑人是一个白人男性,如果陪审团里头80%都是白人男性,那么这个陪审团的组成就有可能会做出有利于这个嫌疑犯的判决。这时候检方律师就会要求换一些陪审员,换成更多族裔的。类似的事情也一样,如果嫌疑人是个黑人男子,控辩双方在陪审员上都有一定的选择。这都是双方律师斗智斗勇的过程,我们不去讨论这些法律上的细节。

我们只是说他的宗旨——这些陪审员在经过双方控辩律师的辩护之后,根据呈堂的证供和出场的证人所做的陈述,最后陪审团做一个一致的决定,由陪审团的代表把结果交给法官,法官当庭宣布是有罪还是没罪——guilty 还是 not guilty。这是一个最典型的美国法律体系。如果陪审团认定没罪,就当庭释放;如果有罪,法官就直接收押,然后法官根据自己的法律条文相关规定来量刑。

但是前提是,在这个法庭上,在没有宣布你有罪之前,你都是无罪的清白之身。你可以接受律师探访,甚至可以在交了一定的保证金或者有担保人的情况下就直接回家过正常的日子。但有些重刑的嫌疑人,比如杀人犯嫌疑人,可能释放出来会危害社会安全,这时候控方律师会要求不允许保释,只能收押,由法官根据嫌疑人所犯罪行可能的危害性决定是否假释。

还有一个条款,就是谁主张谁举证。你说这个人犯罪了,他偷东西了、杀人了,就要你来举证。一般都是控方——检察官代表国家、代表社会来控诉,那检察官就要去举证,他不能说我觉得,或者让对方提出不在场的证明。这是跟中国大陆的很多法律不一样的。中国大陆法律是你要自证清白,你说你没杀人,那你说你那天干嘛去了,你不在场证明要提供出来;美国的法律是反过来,你说我杀人了,那你得找到我杀人的凶器,证据链还得完整。所以说在美国定一个人有罪,难度比中国大陆要高很多,你必须得有真正的证据才行。像辛普森案或者其他案子都是非常典型的例子——我们可能会觉得所有人都觉得就是他杀的,但是就是没有证据。这时候如果对方再能请到很好的律师,能把这个官司打很久,而律师能力又很强的话,他在很多时候是可以左右陪审团的看法的,那最终陪审团就判定他无罪,谁也没有办法。当然你可以要求上诉,到更高的法庭,但到了终审法庭也就没有办法了。上诉大概也就两次,到地方法院、高级法院和最高法院。最高法院一般不受理这种一般的案件,只有极个别的跨州的、跨地区的、影响极其重大的案件最高法院才受理。最高法院只有九个法官4,前一阵关于美国选举川普和拜登的选举舞弊是否舞弊的问题,也上诉到最高法院。

美国的法律是有他自己的特色的。当你不了解美国法律的时候,就不要有太多的个人判断,因为他的法律体系和体制,跟中国大陆的听众熟悉的法律概念和体制从根本上是有很多不一样的。虽然都叫法律,虽然也都叫法院,虽然也都叫司法体系。

宗教与法律的对照

我们接着说赛斯的话:

那么在法律眼中,你们每个人都是清白的,这是很重要的,直到被证明犯了罪。

接着:

通常必须有证人,以及其他的考量。

要有证人,还得有其他的证据,也就是证据链还得完整。平常一个人不能替他的配偶做反证,这个在美国也是一样,利益相关者不能做证。

机会和动机也必须要成立。

所有的证据都吻合,但他确实这个时候不在这个地方,可能在国外出差,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不在,那他就不可能嘛,这就是机会的问题。动机也必须要成立,他为什么要杀他。当然有过激杀人或者偶然杀人这种,但如果不是这种的话,机会和动机也得成立。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关于美国法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能通过我自己的理解给大伙一个介绍。如果你想看这方面的东西,美国有很多相关的影视剧做得非常有意思,关于法律的电视剧、电影特别多。

可是在宗教的这个世界里头,情况就不一样了:

在宗教的这个世界里头,你们已经被原罪玷污了。该隐的记号,就已经象征性地印在了你的前额上。

该隐就是亚当和夏娃的孩子,而我们又都是这个该隐的后代。该隐记号的意思就是:你已经有原罪了。自从你吃了那个苹果之后,这个原罪就已经有了,因为你触犯了上帝,你的罪就是触犯了上帝。你自动就被定了罪,你从生下来就有罪,你只要是人就有罪。那你就必须要做好事、要受洗礼、要相信基督以及其他的事,才能得到救赎,死的时候才有可能上天堂。

有很多人就在抬这个杠。在《与神对话》5里头,那个作者就提了一个杠精式的问话,来挑战现有的教会的体系。他说假设一个小女孩刚出生没多久,他的父母带他去受洗礼,因为他们是基督教的家庭,可是在洗礼的路上出了车祸,这个小女孩就死了。然后他就问:这小女孩能上天堂吗?这是一个非常有挑战性的问题。按照正常的教会的规矩是不行的,只要你没受洗礼,不论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在最后那一刻被上帝所救赎,你不能上天堂。但很明显这不合理。

除了基督教以外,其他的宗教——包括佛教和伊斯兰教,都有类似的观点。他说你们也有天性中的一些下流的欲望,而被滞留在人间,生死轮转,被罚经过无数次的轮回,直到你被净化了为止。你需要把你的那些作为人的基本的属性都给去掉,把自己净化、修炼、修行,把能量提升到什么高度、什么纯度之后,你能够达到什么涅槃的状态,你就可以不用被轮回了,跳脱了生死轮回。这其实暗示的还是什么呢?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不是说你有罪,而是说你这个人脏,这个人肮脏、不干净、不洁净、不够纯洁。都是这种一个观点。

就像我以前说过,按照心理学和科学的讲法:

你是元素和化学活生生的一个聚合体,被一个无故形成的宇宙无目的地播种出来,而你被给予了一个生命。在其中,所有你过去演化的原始而动物性的欲望一直蠢蠢欲动,等待着要表现,而且要颠覆了你的控制。

所以必须要控制自己,管着自己,不能依照自己的冲动去行事,一定要靠自己的理智把自己牢牢地管好。

所以赛斯说:

因此,亲爱的读者,请以比较仁慈的眼光去看待这个国家的法律吧。

用比较仁慈的眼光看看这个美国的法律,因为他至少在法律上对你的清白是建立一个信心的——直到证明你有罪之前你都是清白的,这已经很不错了。他不像宗教,不论你干了啥,你啥都没干,你生出来就有罪。而不管法律多有毛病——确实美国法律有很多弊病——但是他却保护了你不受任何宗教戒律、宗教狂热面的一个致害。那你说这个法律是有弊病,但是比起那个宗教来说那好多了,宗教上来就说你有罪,哪怕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如果不受洗礼也是有罪的,这太吓人了。

宗教戒律讲的是罪。不论一个罪犯有没有犯下罪行,他都是有罪的,你因为有罪所以必须得先受戒。你没罪为什么要受戒呢?摩西十诫为什么要受戒呢?佛教里头戒就更对了,你想跳脱轮回那你就受戒啊。直到被证明清白——你要自己证明清白,怎么证明呢?通过各种各样的宗教仪式、宗教活动,做各种善事、好事,才能证明你的清白。如果你事实上并没有犯下罪行,那么至少你内心里还是有罪的,因为你有原罪,你必须要为之受惩罚。

宗教里的罪可以由玩牌,或者一个性幻想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罪的。在宗教里想都不行,你想都是有罪的——你想帅哥、想女人都不行。玩牌的意思就是打扑克、玩麻将,就是享乐,享乐也是有罪的。你必须要做神圣的事情,做好事为他人,等等等等一堆事。

你天生知道自己是善的

下面是赛斯的原话,这段非常重要,一定要记住。你没事可以自己念叨念叨,这是赛斯用非常审慎的话来讲的,不是开玩笑的。

你天生具有对自己的善之固有认识。

你天生就认为自己是善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善的。

你天生就具有你在宇宙中正当性的内在认知。

什么叫正当性?就是你天生就知道你活在宇宙中就是合理的、正当的。你不是一个罪犯从哪个地方跑到这个宇宙上来的,或者降临到地球上;你不是从一个更高的神的地方被贬低到人世间来受罚的。都不是。你存在在这个宇宙中就是合理而正当的,受宇宙的保护、受宇宙的恩典的。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你什么都不要做,你就是有正当存在的权利,在宇宙中就有你一席之地。

你生而具有实现你的能力,以及在世界里活动和行动之欲望。

你天生就有这个欲望。

而那假定是我所谓的自然律之基础。

他说假设——我说有一个自然律,当然有没有的呢?就假设他有,一定记住这是假定,千万不要当真。如果从更高一个层面来说,连这个自然律也没有,但是我们在人世间多少都有一些规律。自然律的基础就是前面说的这几个:第一,人生而就知道自己本身是善的;第二,人生而就有在宇宙中正当存在的价值,它的存在就是它的意义;第三,人生而就具有实现自己能力,以及在世界里头活动和行动的欲望。这些如果你非要说它是自然界的规律的话,那它就是一个自然规律。它是人生而就有的东西,不需要再学习,或者被谁授权、被谁允许才可以。

你生下来就有爱心,你生下来就有慈悲心,这是天生就有的。你生下来就有你对自己以及对世界的好奇,这是正常的。这些属性也属于自然律,你生下来就知道你拥有一个独特而切身的存在的感知。

每个人都知道他寻求自己的圆满,以及其他人的圆满。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且这个存在感他生下来就能感知到,而且他要完成这个存在感的圆满,而且还要去寻求其他人的圆满。神奇吧?每个人天生就有利他性,这是我们生下来就有的。你说人为什么会帮助别人呢?为什么愿意帮助别人呢?这是天生的。

你生下来就是在追求理想的一个实现。

每个人都要追求自己理想的实现。理想不同,但目标都是追求实现,这个欲望是一样的。

你生下来就在追求能增加生命品质的价值,你把特有的能量和能力加在了生命上,那是只有你能个人的贡献给世界的。

这是只有你才能贡献给世界的,除了你别人不行。因为你要把你的特性、你的能量和你的能力加在你的生命上,也是加在宇宙上,这是你贡献给这个宇宙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你生下来就在追求达到一种你独特的存在状态,同时也丰富了世界的价值完成。

你生下来就在做这个事情——实现自己的价值的独一无二性,实现自己的价值完成,也丰富了这个宇宙的价值完成。

所有这些特质与属性都是由自然律给你的,都是大自然给你的:

你们是一个合作的族类,你们也是一个有爱心的族类,你们的误解、罪与残暴虽然都是很真实的,但却很少是出于故意作恶的意图,却都是由于严重的错误诠释了善的本质,以及可被用来达成其实现的手段。

赛斯说得中肯而恳切。他说你们现实生活中确实有很残暴的事实,这个不否认,但是很少——并不是说绝对,只能说很少很少——真的是出于恶的意图,大部分是出于错误诠释了善的本质,也错误诠释了要实现这个善的手段。大多数人、每个人在内心某个部分知道是这样子的,大家心里其实都心知肚明。

社会信念如何被改变

赛斯说:

你们的社会、政府以及教育系统,全都建立在相信人类天性之不可靠的一个坚定信念上。

我们的社会、政府、教育系统,都是建立在人天性是不可靠的这样一个坚定的、错误的信念上。"你无法改变人类天性"这句话本身就确认了人的天性是贪婪的。我们经常说"江山难改秉性难移",对不对?我们说这个话的时候其实不是一句好话——他怎么不说这个人秉性难移,他的秉性是善的呢?他认为每个人都是劣使者,内心都是个谋杀犯,这是我们的社会告诉我们的:如果不加以管制,没有法律的严惩,每个人都可能变成杀人犯。

你按照你自己的一个信念行动,你变成你认为你是的自己。

你觉得自己应该是这样子,你就活成那个样子。你是活在别人的标准和别人的认知、别人的信念下的。你们个人的信念改变了,变成了你们社会的信念,那个永远是互相影响的。如果你个人的信念改变了,不再认为人天生就是坏的或者不可靠的,那么我们每个人的信念改变,就会导致整个社会的信念改变。这本书讲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就是说怎么来改变我们的社会、改变我们的世界——就是我们每个人改变,每个人把自己的信念改变了,那这个社会的信念自然就改变了。

我们很快就开始讨论一种比较好的群体实相之形成。

怎么让一个群体实相形成呢?他下面说了:

那就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与自己的真实的本质接触的时候,当越来越多的个人开始与自己的真正的本质接触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一种事项。

就是不要被社会上的那些负面的信念和错误的信念所影响,和自己真正的本质——他真正的本质就是善的——接触。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和自己的本质接触,才会这样。而那个时候:

我们会有比较少受惊吓的人,而且有比较少的狂热分子,更多的都是现实的理想主义者,而所涉及的每个人都能到某个程度开始看见理想变成现实的实现。

害怕自己的人会越来越少,相信自己的人会越来越多,狂热分子在社会上也越来越少。到了那一个程度,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他正在朝向自己心中的理想的发展的实现的方法。也就是说每个人的个人的理想都可以有实现的方法,而不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然后巨大的鸿沟导致无力感。不是。到那个时候,每个人的理想都可以得以实现,而且能找到实现的方法。

手段绝不可以使目的合理化。

这是一定要记住的,这是他再次强调的最重要的一句话——不论你有多么崇高的目的,手段都不能违背最基本的那些原则。

赛斯对下一本书的提示

此节就结束了:"祝你们晚安,我并且向鲁伯致敬。"

下面是罗的注释。在9点40分,珍说赛斯在今晚的口授里头包括了一些在上周三晚上没有在上课教学之前从赛斯那接到的、然后写下来的非语言性的资料——非语言性的东西就是一种感觉,但那还有更多他没讲的。

注释一:在861节之前,珍由赛斯收到了一些很吸引人的资料,谈到下面这个看法——在心理治疗里头,病人情绪和身体的困扰背后有善的意图与冲动,冲动应该分析,应该由分析师找出来。这是赛斯的一个观点:当我们给所谓的心理病人做心理治疗的时候,要找到他的情绪和冲动背后那个善的冲动和意图。虽然他表现出来的是情绪和身体的困扰,但心理医生要有办法透过这些情绪和身体上的问题,看到他背后那个善的动机和善的意图,这才是心理治疗的正确的方法。

珍对那些资料做了一些笔记。她对罗说,那是很有用的资料,可能会改变有关传统治疗方法的一些想法,而那个实际上可能涉及一本书,赛斯的下一本书——谈价值完成之治疗法。他对自己展现给他看的新的想法感到十分兴奋。在非写书的861节里头,赛斯简短提到了他最近在写书的课里头谈理想与冲动的资料,这转而使他评论珍刚写的笔记。听起来他显然已经决定了他的下一本书。

下面是赛斯说的:

价值完成之治疗法,将试图使个人与其基本本能相接触,去允许他们感受形成他们生活的这个冲动,透过认识在自己身体里面的冲动、感受和能力里的理想,去界定自己理想的版本。

价值完成的治疗方法,目的是使每个人能够和他的基本本能相接触、和他的本质的东西接触。本能的东西包括他的冲动、感受和能力。他将会感受他在生活里的那些冲动,然后透过认清他自己在冲动里、在感受里、在能力里的那个理想——记住,是冲动里的理想、感受里的理想、能力里的理想——进而去界定他自己理想的版本。这里头他没有提头脑,也没有提思考,他提的是冲动、感受和能力。通过这三个方面的直接的感受,找到他自己的理想的一个明确的版本,而去帮助他们在那些理想的实现当中,找到实施他们自然力量可被接受并且实际的方法——就是用自然的力量来实现他们理想的方法。先确定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但他强调了理想不是理智推荐出来的,而是从冲动里头感受出来的那个理想,然后又有一种可以去运用自然能量、自然力量去实现理想的这种方法。这不就实现了他的价值完成了吗?这就是赛斯说他在后面会给大伙介绍的。

第863节

我们今天这一节是赛斯《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九章的第三部分,也就是第 863 节。这一节是 1979 年 6 月 27 日,星期三晚上 9 点 10 分开始的。

赛斯所说的自然律

上来赛斯就说,因为他上一节提到了一个自然律的问题——他说的是我们有一些最自然的、基本的一些规律。赛斯接着说:

当我说到自然律的时候,我不是指科学家的那种自然律,比如说万有引力。引力定律根本不是一个定律,那是知觉工具的一个结果,而由某个意识层面的观点来显现而出的。

这一点一定记住。这是我们人类认知的一个最大的误区:我们通过外在感官——眼睛、鼻子、耳朵、身体、舌头——也就是佛教说的那个六识,获得对世界的认知,然后去研究这个认知。可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的这个认知本身就是有偏差的。我们的知觉本身,它也是我们研究对象的一部分,跟研究对象是一样的性质。换句话说,你用一个伪装的东西去研究另外一个伪装的东西,它不可能获得真相;你用一个没有校准的、本身就在被观察的这个环境里头的工具,是没有办法认知的。

说得更直白一点:如果我们的意识不能上一个更高的层面,我们是无法理解现有的这个物质世界的。因为我们的意识现在是基于物质世界的——不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你从小就是被外在感官所影响的。信息处理系统、大脑反应系统、知觉的判断系统、自我意识的形成,这套系统从我们记事开始就在影响我们。我们的意识一定是基于三维的,这就是我们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什么叫三维的意识?就是你考虑问题就要考虑时间空间,时空观在你的脑海里已经成形了,这个很难从脑子里拿走。当我说这个世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时候,你是无法接受的,因为你的脑子缺了时空这两个东西,几乎就不会思考问题了。

我们的意识本身是宽频谱的,具有多维空间能力。我们假设有这个维度存在——其实维度也是不存在的,维度也都是意识上的维度——就算有四维空间、五维空间,可是我们的意识被牢牢锁定在三维世界,这个时候就很难跳脱出来。我们用外在的肉体的感官去感知东西,然后想获得一个结果,这个结果也会出来,但它一定是符合我们外在感官的属性的。你通过一个工具,想获得什么有效的认知,这个结果一定跟这个工具本身的属性相吻合。所以赛斯这里说,你们所看到的这个引力、所感知到的引力定律,也是通过这套认知系统得来的;这套认知系统必然会得出跟它自己相吻合的结果,但这个结果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它只是符合你这个认知工具的结果。

赛斯接着说:

是有某个意识层面……

记住,"某个意识层面"意味着你的意识层面有很多,你单单只用了一种层面的观点,然后显示出来的所谓结果。我们所谓大自然的科学家告诉你的这些定律——包括爱因斯坦也好,广义相对论也好,牛顿的古典物理学也好,现代物理学也好,包括现在讨论的量子力学——他们都是我们外在感官这个工具观测到的结果,不是这个宇宙真正的定律。

按照那个说法,你的知觉是有成见的,不是客观的;而且它天生就存在于你的科学仪器里面。科学仪器客观吗?不客观。因为你的科学仪器就带有成见——你用什么来判断科学仪器给你的结果?还是用你的知觉。所以在量子力学的双缝实验、波粒二象性的实验里,这个体现得最明显:你看它的时候它是粒子态,你不看它的时候它是波的形态。科学家就迷惑了,由此展开了量子力学后来的一系列东西。它好像摸到了一点真相的意思——它既是波又是粒子。当人类的知觉一加上的时候,它就是粒子态、物质态;当人类的知觉不加上它的时候,它就显示出波的能量态的状态。有意思吧。

关于量子力学,我前两天推荐了一本书叫《量子心》6,群组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看到我分享过去了。

赛斯强调说:

我说的不是你们人类的那种自然律……弥漫渗透了存在的内在的自然规律。

这句话很重要。他说的是关于"存在"的——存在的内在自然律,不是你们物质世界这个伪装世界的自然律。

当然你们所谓的自然,是指你们对实相的一个特定的经验,而在那个范畴之外,十分不同的显现也是自然的。

赛斯是说,你们觉得自然是通过感官系统对这个世界、这个实相的一种体验和认知。但在这个认知之外,还有很多你们无法认知和感受的东西,它们的显现一样十分自然。你觉得不自然,是因为它超出了你的感官系统,但它一样自然存在。那些能量体、意识体,包括赛斯这样的人,对我们来说觉得不自然,可是对整个宇宙来说,那是无比自然的事情。

我正在解释的这个自然率,是在所有的实相之下的。

赛斯说的这个自然律,是超越了所有实相的、所有实相下面都要遵循的规律。厉害了啊,赛斯一上来就捅破天了。他说的是关于存在的内在自然规律,而不是某个实相的自然规律。他说:

在各种各样的自然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基础。

为各式各样的自然、各式各样的实相,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基础。不过赛斯说,我会以你们的参考架构来讲——还是得用你们能理解的、基于时空的、基于三维意识状态的方式来讲。因为它本身超越你们的时空,我尽可能说一些你们能听懂的话。

意识与生命

所以这一节非常非常重要。你明白了这一节,就明白了万事万物、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的内在的东西。

每个生灵体验到的生命,仿佛就是在生命的中心。

这个很关键。我们每个人体会到自己的生命,感觉自己就站在这个生命的中心。其实你有无数个分身和无数个自己,但你感觉不到。这个原则适用于厨子里的一只蜘蛛——他开始用蜘蛛举例子了——也同样适用于任何的男人和女人。记住,蜘蛛只是一个例子,可以套在人身上,也可以套在原子身上。

意识的每个显现进入存在。

这句话很有意思。就是意识,当他意识到自己存在的时候,他才能够显现出来。什么叫意识?就是有一个能量,它能知道自己是谁、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个能量就叫意识。他说意识的每个显化进入存在——这个"存在"他没说是一种存在。意识可以进入到很多存在里头,这个你要能理解。意识进入到它当下的这个存在里头,它感觉到它安全地处在生命之中心。

我们的生命是哪里来的?就是那个意识。我们之所以有生命,就是因为有意识。而每个意识的显现,就可以进入到存在里面。花的存在、原子的存在、人的存在、动物的存在——每一个存在里面都有一个意识。你之所以看到它存在,就是因为它背后有一个意识在那里。

问题就是,那个存在,它当下认为自己就是那个生命的中心,然后它要透过它自己来体验这个生命、透过它自己的本质来觉察生命。这几句话都非常重要,不能随便就溜过去。他在说的是所有实相的一个本质的东西,只是一样东西——它只是用我们物质世界来举例。

什么意思呢?这个意识存在于任何地方,但是每一个点的那个存在,它都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意识的本体、那个核心。但它是那个核心吗?不是,它只是觉得自己是那个核心。它只能算是意识的一个关注点、意识的一个感知,或者叫意识的一个焦点。意识这一瞬间关注在这个地方上,而意识关注的那个点,自己就会觉得它就是生命的中心。它不知道的是,它其实是某一个意识的一个关注点。这个意识一关注,它就活起来了。但有意思的是,它一活起来,就只能感知到自己作为这个生命中心的存在,没有办法感受到它其实是某个意识的一个关注点。

我们每个人通过自己的觉知来觉察生命,觉得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世界为我而存在、地球为我而转。这就是那个我思故我在 的点——我思故我在,那只是从他的角度来说确实是这样。

价值完成与生命品质

他接着开始说:

他带着一种朝向价值完成的、内在推动力进入存在。

他指的是意识。这里头就有点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了。那个意识关注点有了生命,把自己当作生命的本体、生命的本质,通过自己的觉知去感受这个生命。但是它本身就带着朝向价值完成的内在推动力,天生就带着。为什么?因为这个存在是由那个意识关注进来的,那个意识的焦点在这。意识本身是不是有一定的意图?它不是死的,是活的,有它自己的意图、它自己的想法。当然这个想法不是人的想法——我们这层面已经超越了人类,不要再想人的问题了,当然也包括人,包括每个人都一样。你用人想,你就能明白;你用动物想,可能就不太好理解;你用原子想,更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但赛斯告诉你,不论哪一种东西,它的内在都有一种朝向价值完成的内在推动力。

朝向价值完成——我们要讲的最后一本书,就是赛斯的公开出版的最后一本书,《梦、演化与价值完成》7,在那个里面他会再次强调价值完成的核心意义。但在这里头,因为还没讲到那儿呢,这是才 1979 年,他后面还有《未知的实相》……我记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已经讲过《未知的实相》了。反正后面专门有一本书讲这个,但在这儿呢,他忍不住,又拿出来讲。

他在自己的环境里头,天生就有一种安全感。

这个"他",就是那个意识的关注点。你这时候很难界定他——他是意识本体呢,还是意识的关注点呢?意识的关注点也是那个意识。意识就是有无数个关注点最后汇集而成的。

每一个意识的存在,它本身就是有安全感的。这个安在的状态是你天生就有的。你觉得不安,是因为你的小我的那个思想在作怪。它本身是安在的,在那个环境里适合它去处理的——它不会给你一个没法处理的环境。你在这种状态里存在,你肯定是适合这个状态的。

你可以把意识和能量做一定的关联:意识需要能量来承载,能量是意识的载体,或者叫一体的两面。有觉知的能量就叫意识。那这个有意识的能量所处的环境,一定是这个意识能量所能处理的。它所处环境的那个能量场,跟这个意识本身的能量场是匹配的,不会把一个有意识的能量放到跟它能量差级很大的地方去。因为能量的差太大了,会让你立刻产生不安,两个能量就会产生剧烈的变化。能量总会趋于平衡——就像爆炸的东西,爆炸的时候能量很高,但炸开之后回到大自然、回到空气当中,又跟大自然最平稳的能量达成一致,归于平淡了。所以这个意识本身就是一个能量,它投射的背景一定是跟它自己的能量层级匹配的。

他被给予朝向成长与行动的推动力……并且充满了去影响其世界之欲望。

给了你一个适合的环境,再给了你一个天生就成长、天生就行动的推动力,还给了你充满去影响世界的欲望。你的欲望是哪来的?是在那个意识的焦点里就有了的,是你这个生命一诞生的时候就已经有的。这就是你生命的本质——去影响世界、去探索世界、去创造、去体验、去实现你的价值完成。这些东西是你本来就有的,是怎么样都弄不掉的东西;你要把它们都弄掉了,那你也就不是生命了。

你为什么会长大?为什么不断地成长、不断地做事情、不断去行动?你说你躺着试试,躺一天、躺两天,躺不住。如果躺着是最舒服的状态,那坐监狱可能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了,你就不用干,天天躺在那小床上。为什么不?因为你要行动、要成长。监狱为什么是一种惩罚?因为它限制了你的成长,限制了你的行动自由。这个是你的生命本身就具备的、被给予的,他把这个东西给你限制了,你的生命品质就大打折扣了。然后你想去影响世界,把你关在监狱里不让你出去,你有再大的欲望也不让你去,这就是一种惩罚。所以说人自古就知道,监狱为什么对人是一种惩罚。

价值完成的真正含义

下面这段话很重要。我说的慢的原因就是它真的很重要——因为他说的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事,说的是所有实相背后那套原则。等你明白了这个原则,在三维世界对应的时候就好理解了。

价值完成这个词非常难理解。它不是我们普通的语言上的那种价值完成。因为这个"价值"你就很难界定——超越了人类、超越了社会、超越了三维世界、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所有这一切背后的那个价值,你能想象到底是什么吗?你现在所认为的价值,都是在时空范围里有意义的;超越了时空,这些东西就都没有意义了。那上面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这就是这个词难理解的原因,但却是非常重要的。

显然他谈的是价值的发展……不过他接着说,一定要强调,它不是道德的价值。

他说的价值完成,一定是价值的一个发展、一个演化。他在后面一本书里专门谈的是一个"演化",他不用"进化"。那个英文词是一个词,但王继青老师翻译的时候一直强调"演化",他不提"进化"——因为一说进化,就容易把你带到达尔文的进化论里头去,所以他就避开了那个词。他这里用"发展",其实是一个道理。

而且要强调,它不是道德的价值。你不要一说价值完成,就觉得是个人境界的提高、意识水平的提高、能量频率的提高,那种要升级打怪的感觉——我从 1、2、3、4、5、6、7 最后达到什么层。你要是这么理解,那就真是大错特错了。这个宇宙的最后的规律,没有层级的概念:在时间上没有,在空间上没有,在能量上没有,在层级上没有,在道德上也没有。哪里都没有。

不是道德的价值,却是你们对他实在没有适合的文字来形容的价值。

人类的文字没有办法形容这个价值。话说到这就结束了吧?可是不行,他还要说。这就是赛斯的特点——明明词穷了,人类的语言不能表达了,他还要说。下面这一段就只能意会了,因为他怎么说都不是他真正想表达的那个意思,你只能去揣摩,每个人揣摩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赛斯就说,虽然语言说不了了,文字也不能说,但我还是简单地给你们说说吧:

这些价值是增加这些生灵的,自觉在其中心的,不论什么生命品质有关的。

这里头记住几个关键字:"生灵"这个英文词是 being,可以翻译成"生灵",也可以翻译成"存在"。这个词是一个很大的词,它本身的含义非常广大,有点像是《道德经》里面的那个"道"的意思,但还不太一样。这里头它指的可不是动物植物,原子分子都在里头,你认为的那些无机的、没生命的东西都包括在里头。所以说翻译成"生灵",是让你有一个感受,但其实更好的翻译应该是"存在"。

"不论"是很关键的一个词。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价值完成的那个价值,指的是——那个觉得自己就是这个生命中心的那个生灵、那个存在,它去增加的、不论是什么样的生命品质有关的体验。说得再直白一点:每一个生灵可能有好的体验、有不好的体验、有各种各样的体验——有当百万富翁的体验,有当街头乞讨者的体验;有当女王的体验,有当公主的体验,也有当妓女的体验。不论什么样的体验,都是在增加他的生命品质。

一定记住这个"不论"是关键词。你不要一说到生命品质,就想到好的东西——小美酒啊、美景啊。在他的眼睛里没有好坏之分,这个好坏是你的标准。在意识那个层面上,这一切都是好的体验,都是没体验过的、没经历过的。所以说这几个字很重要。

接着他说:

那个生命品质不仅只是被传下来或被体验,而确实要以一种完全与数量无关的方式被创造性的增益和增加。

这句话非常重要,非常非常重要,这是很多人不理解的一个点。我们分析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他说是跟这个存在的生命品质有关的——所谓价值就是增加这个存在的生命品质。那这个生命品质到底是什么呢?他说"不仅只是"——注意,这里不要排除,"不仅只是"的意思就是不要只是。不要只是什么?"被传下来"或被体验。

"被传下来"是什么意思?你忘了你的生命是从哪来的吗?你的生命是一个更大的意识的关注的焦点。这个焦点关注在这的时候带有一定的意图、一定的目的性——他想干嘛?这个东西就是你被传下来的。他用了一个"被传下来",你是被动的。为什么?因为连你这个生命都是人家的焦点,你肯定带有被动性。

然后"被体验"——什么叫被体验?就是你是人家的关注点,你是那个"被"的东西。这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我活成了自己,我有自己的自由意志,我怎么成了被动的、被体验的过程?我经常说,你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果"的世界,你的行动早已经在框架二里构建好了——你现在可能慢慢有点体会了。

你的人生里头有没有被传下来的东西?当然有。有没有要体验的东西?当然有。这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人生蓝图,或者是我们说的那个定命里面的关键时间点,那些东西都是要被体验的。你的人生遇见谁、跟谁结婚、碰见谁,这些可能性的东西都是需要你去体验的。这是那个意识关注的那个意识他感兴趣的东西,他关注的点就在这——他就想看看你跟这个人结婚是什么感觉,想看看你当一个公司的董事长是什么感受。这就是他的意识的关注。

但是前面有个前提——"不仅只是"。如果你认为你的人生就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没了?《了凡四训》8最开始,了凡被人家那个少子神术的大师直接给算死了,人生从生到死全给你算透了9。但是赛斯说这里头不止——不仅只是被传下来或被体验,它要:

以一种完全与数量无关的方式,被创造性的增益和增加。

这才叫价值,这才叫你的生命品质。赛斯用这几句话,把一个不可描述的价值完成中的价值,给你做了一个简单的描述。记住,这是在十分简单的前提下简单的勾勒。这就是很多人一直在追问的:这个宇宙的意义在哪?这个宇宙的目的在哪?整个系统背后的那个神、那个一切万有,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就说了。

跟数量无关,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前提。你靠积累财富,是不是在积累数量?它能增加你的创造性吗?它能增益你的生命品质吗?不能。一定记住赛斯这句话,这是他怕你误解,特意强调的。这一段话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他在解释整个实相背后最大的规律。引力定律决定我们宏观世界的运行轨迹——微观它解决不了,微观需要量子物理——而赛斯现在讲的,就是整个实相背后那个最大的原则。

用同样的方式,今年赚一千万,明年再赚一千万,后年再赚一千万,弄上三十年赚了几个亿,没啥意义。财富的增加和数量的增加,本身没有意义。他要的是跟数量无关的方式,被创造性地增益、增加。你得变着花样来,变着体验来,这才有意义。不是说我知道怎么赚钱了、我知道怎么把企业做大了、我知道怎么跟异性搞好关系、我有很多异性朋友——这些数量上的东西,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意义。生命品质既然提到品质,它就一定是跟数量无关的,而反而是跟创造性有关的。

蜘蛛与苍蝇:一个比喻

他接着说,动物也是有价值感的。这里的生灵可不只是指人类。

如果它们的生命品质瓦解到了超过某一个程度,那个族类的数量就会逐渐的减少了。

赛斯告诉我们,很多物种减少的原因是什么?是它的生命品质瓦解到一定程度了。

我们在说的并不是适合环境的才能幸存,而是有意义的生命才能幸存。

他十分热情地说这句话。我说的并不是环境恶化了所以动物没法适应了,不是达尔文那个适者生存的道理,而是说它的生命的意义没有了。作为这个动物来说,它的生命的意义没有了,所以它这个物种就要灭绝了。反过来简单说就是:有意义的生命才能幸存。

然后他接着又说:

对动物而言,生命就是其意义,而两者是不可区分的。

你看,这就成了一个悖论:有意义的生命才能幸存,不能幸存是因为找不到意义了;可他又说生命对动物来说就是意义,这两者不可区分。悖论的含义在哪里呢?对动物来说,这个生命,指的是动物自己在大自然当中那种不受影响的、自然的生命状态——那个生命是有意义的。它指的并不是说把它圈养起来,或者像机械化生产一样的那样。那样的话对动物来说,它的生命也是没有意义的。你说那它怎么没有灭绝呢?它已经变成工业化生产的产品了,想灭绝也灭绝不了了。它的生命过程——从取精、受孕到整个繁殖——全是人为在操控,它的生命已经没有自主权了。

如果在自然界里头,一个物种的生命品质受到了影响,它就宁愿不活。这很有意思。你可能没有经历过,但很多动物都是这样。比如说小麻雀——麻雀够小的吧?你逮过麻雀就知道,麻雀养不活的。如果你不给它自由,它就不吃也不喝,宁可饿死。连这么小的麻雀都有生命的尊严,因为它觉得那样的生命没有意义。

如果你养过一些蛇,有些蛇放进一个口比较小的玻璃容器里,它会自己把自己咬死,把自己咬成两截。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很多动物都是这样——当它没有生命品质的时候,它不活。所以赛斯说的是这个意思:有意义的生命才能幸存。而且这些东西适用于所有实相的世界,不只是我们地球,不只是我们人类,不只是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非物质世界也是一样的。

他还是举例子:

比如说蜘蛛本能的在织网。如果你说蜘蛛是本能的在织网,因为蜘蛛必须要吃昆虫,这是我们人类的认为。最好的织网者将是最适于生存的蜘蛛,这是我们人类的观点。这也不是什么创建,不是什么新鲜的、新鲜的观点。

然后他停顿良久,带着幽默地说:

但是我真的非常难逃避你们信念黏巴巴的网。

这话很有意思。你们说蜘蛛织网是本能,是它为了吃昆虫;你们说蜘蛛织得最好的那种蜘蛛就能存活下来,织得不好的可能就死了——这就是一个优胜劣汰的过程,这是你们达尔文告诉你们的。他下面紧跟了一句:我真的很难逃脱你们信念像蜘蛛网一样黏巴巴的,到哪都沾着我。什么意思呢?这些都是错误的信念,但是这个错误的信念无处不在,已经形成了我们人类大脑思考的一个主要模式,就像蜘蛛网一样,你无处可逃,撞到他身上黏糊糊的。

不过那个蜘蛛网,以它自己的方式,代表了蜘蛛实现的一个理想,那是蜘蛛的一个成就。如果你看过蜘蛛织网的纪录片,你会神奇得不得了:它怎么判断距离的?怎么在这样立体的空间里头织出这样一个、对它来说真的不简单的网?如果你不见怪的话,我要说的是,那也是一个艺术化的网。对蜘蛛来说是不是一个创造?当然是个创造。艺术是不是也是创造?也是创造。赛斯在这里用这两个做类比。

接着说,很好玩:

那么苍蝇这么仁慈的掉进了那个网里头……实在是令蜘蛛惊奇。

他用了一个"仁慈"。蜘蛛本来是做了一个艺术品——蜘蛛就想织一个网,这是它的理想。本来想做个艺术品,没想到苍蝇掉进来了,蜘蛛吓一跳:什么玩意儿?谁把我的艺术品给破坏了?然后你可以说,那个蜘蛛很奇怪,艺术竟然可以如此实用,还能逮到吃的。你仔细想,赛斯这句话带有很强的幽默感。那些画家画的画,价值几千万几个亿,是不是何止能实用?那不只是实用的问题了。他就在开玩笑,特别幽默。

蜘蛛织网,就是它本能的艺术性的创造。这种本能的艺术性的创造的网,就能解决它的生存问题。这两个性质是反过来的:你看到的是它为了吃昆虫才去织网,而本质是蜘蛛不是为了吃昆虫才去织网——这个蜘蛛生下来就要去织网。织网就是这个蜘蛛的理想,是它想去实现的价值完成。这个价值一旦实现之后,不仅解决了它自己的生存问题,它最核心的是:这就是它的价值要完成的东西。能理解赛斯想表达的意思吗?不是我们人想的那样,它为了吃昆虫在织网;是蜘蛛就想织网,这就是它本身作为一个蜘蛛的价值完成,作为一个蜘蛛的理想。

那只可怜的、毫不疑心的苍蝇又怎么了呢?对蜘蛛来说,它逮了个苍蝇,创造艺术品一不小心还捞了点肥肉吃。可是苍蝇招谁惹谁了?苍蝇也没有创造艺术品。那苍蝇怎么回事呢?

他是如此的被蜘蛛网给迷住了。

他之所以掉在那个蜘蛛网里,是因为被那个网给迷住了,失去了所有的警戒心。你看赛斯用的这种语气,很有意思。苍蝇没有看见那个网——它应该看见的,它没看见。但是被网的形状给迷住了。你说它看不见蜘蛛网?不太可能,它应该能看见。但它为什么还掉进去了?为什么有的苍蝇没掉进去,它掉进去了?这很有意思。因为它被这个蜘蛛网迷住了。

他借着耳语并且故作冷淡地说:是因为苍蝇的确有这种邪恶的、网状美景之受害者。

那个网有它自己的几何形状,很漂亮。苍蝇就因为迷恋这个网的形状,一头就砸进去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的话,从苍蝇的角度来看,它不觉得那是一个平面的网——如果用苍蝇的眼睛看蜘蛛网,我猜它可能看见的是一个锥形的通道,可以从中间飞过去的。因为那个蜘蛛网中间那一点一拉,就像一个锥形一样。它的眼睛里可能看见的是这个东西吧。如果它能看见是个网,它也不会往上撞,它觉得它能飞过去。

我们的确都进入了难缠的东西。

赛斯很幽默。"我们"指的是谁?赛斯说,我和这个苍蝇,都的确进到了这个难缠的东西里面去了。苍蝇进到了蜘蛛的网里头,很难缠,基本上出不来了;我呢,进入了你们信念这个黏糊糊的传统信念里头,也出不来。因为我一一解释什么,就很容易掉到你们的传统信念里头。所以说我和这个苍蝇,都进入了这个难缠的东西。苍蝇掉的是蜘蛛的邪恶美景之网,我掉进的是你们传统信念这个黏糊糊的网,怎么也摆脱不了。因为什么呢?因为你们一直是三维的意识观,你们的意识就永远停留在这个三维状态下。

意识的多重层次

他说:

你们在和你们自己的不同类的意识在打交道。

这是第一点,很关键。意识的种类有多少?就像我们世间的所有的物种、物体,比那个要多得多。你不要认为意识只有一种,意识是千千万万种、无法计算多少的种类。人类可不要认为只有人类的意识才可以称之为意识——世间的万物都有意识,你们要和这些不同的意识打交道。

的确,他们是集中焦点的意识。

这些不同的意识都是一个集中焦点的意识。意识只要一集中焦点,就会显化出一种存在来。这个存在有可能是有形的,也可能是无形的——不要一说存在就一定是物质的。它可能是无形的,包括你的念头、你的想法、你的梦境,包括更多无形世界的东西,都是你的意识的聚焦。意识一聚焦就形成显化的一种存在;在三维世界的我们的肉体,也是意识的一个聚焦。

集中了焦点的意识,就是一种存在。每一个存在都觉得它自己是在生命的中心。

不过虽然如此,这些其他形式的意识,也与他们由其中浮现出来的大自然之源头,是认同的。

虽然他们认为自己是生命的中心,但是他们也认同于他们和大自然都从那个更大的意识体里头浮现出来的。大自然也是从那来的,宇宙也是从那来的,我们自己的生命也是从那来的。那是什么?那只是一个庞大的意识体。你管它叫一切万有也行,管它叫能量团也行,管它叫本源也行,管它叫混沌也行,管它叫什么都可以。他就是那个庞大的意识体,无处不在。所以生命虽然认为自己是生命的中心,但是他也承认他有一个源头,他的源头跟自然界和宇宙的源头是同一个源头。

以一种不可能解释的方式……那个苍蝇和那个蜘蛛是具有相连的。

什么叫不可能解释的方式?我试着给你们解释吧,我这个解释也是一个强行解释。苍蝇也是一个意识的焦点,蜘蛛也是一个意识的焦点,它们其实都是一个更大意识的焦点——它们背后都是一个更大的意识体。这个意识体突然想体验一下做苍蝇的感觉,又想体验一下做蜘蛛的感觉。它关注的焦点太多了,我们先就说这两个焦点。这两个焦点都来自于同一个意识体。显化出来的是有一个苍蝇的生命和存在,有一个蜘蛛的生命和存在。所谓蜘蛛的生命和苍蝇的生命,都是那个意识体的焦点所形成的。

你翻看前面那句话,这时候就能理解了:"意识的每个显现进入存在"——意识一聚焦,它就进入存在了。意识不聚焦,它就在一种混沌状态里头。意识一聚焦,哎,我想当苍蝇、我想感受苍蝇,它就进入那个存在了。

所以蜘蛛和苍蝇,你觉得是两个不同的生命体,其实是一个共同意识的不同聚焦点。它们俩是相连的,就连在这。并且它们能觉察到那种联系,这就神奇了。作为一个聚焦点,它能够回溯回去,回望那个聚焦过来的意识——就像梦中的你回望那个做梦的你。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是从什么人的脑子里来的,或者来自于某个人的梦境,不太清楚,有点含糊。如果有一天梦中的你觉醒了,就会发现:哦,我原来是在某人的一个梦里头。

这种觉察在更深的层面上,是跟本体的一种认知。但是,它们的这种联系并不是作为猎物和狩猎者出现的:

却是作为更深的过程里的一个个别的参与者。

我说的不是大自然生物链里面的关系,不是说一个在生物链的高端、一个在底端,不是在生态系统里一个共存的环境里头。我说的是,在它们俩的本源那个地方,有一个更深的过程。

什么过程呢?就是那个意识想感受一下"苍蝇撞到蜘蛛网里是啥感觉"。他想体验这个过程。他就得先创造一只蜘蛛出来,再创造一只苍蝇出来。他同时可以感受他俩的感受,把他俩的感受都感受了,他就理解了一个苍蝇撞在蜘蛛网里的这个过程。

你是不是觉得这意识好无聊啊,没事整这玩意干嘛?苍蝇撞在蜘蛛网里还用你体验吗?你可别忘了前面说的:每一个生命体追求的生命品质是什么?尽可能地去创造、尽可能地去体验。它不在大小——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只关心世界和平、人类发展。它事无巨细,什么都关心,什么都想尝试。所以说它关心这个已经算大事了,这算很大的事了,那还别说原子和分子里面那些就更别提了。

那个更大的意识想参与、想了解这个过程。这两个都是分别的参与者,两个角色、两个演员——一个演蜘蛛,一个演苍蝇。他们一同努力朝向一种共同的价值完成。什么价值完成?就是体验苍蝇撞在蜘蛛网里的这个过程。对他们俩来说,这件事都完成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他们俩都完成了。

赛斯用一个蜘蛛和一个苍蝇,就把我们宇宙间的事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不能说这个例子是最好的例子,你可以举出更好的例子来;但这个例子是谁都能听懂的例子。你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更高级的,比如用量子力学的方式,用分子生物的方式,都可以。但哪有用苍蝇和蜘蛛网举例子,这么谁都能听懂的?

现在明白了吗?明白价值完成大概那个感觉了没有?你不可能永远真正了解它,但你能够找到那个感觉。对他们俩来说,价值完成就一个:体验苍蝇撞到蜘蛛网里了。这个感觉、这个过程是他们俩共同要体验的,这个事一达成,俩的任务都完成了,两个价值完成都实现了。道理很通俗吧?他怕你不理解什么叫价值完成,就给你举了这么个例子。

那些不为你所知的、意识之沟通。

你不知道蜘蛛和苍蝇俩怎么沟通的。他们俩有信号、有心电感应?都不是,不是你能理解的这种沟通。他们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去沟通,那个沟通也无法用言语来说明,不为你所知。可当你相信像适者生存这类理论,以及进化论的伟大梦想的时候,那么你就把对世界的觉知组织起来了,使得他们好像证实了那些理论。举例来说,你在为实验牺牲的一只老鼠的生命里……

小白鼠的比喻:价值完成的通俗解释

他怕你不理解什么叫价值完成,就给你举了这么个例子。苍蝇和蜘蛛,对他们俩来说,他们俩的价值完成就一个——体验苍蝇撞到蜘蛛网里了。这个感觉,这个过程,是他们俩共同要体验的。这个事一达成,俩的任务都完成了,两个价值完成都实现了。这个道理很通俗吧。

那些不为你所知的意识之沟通,你不知道啊。你不知道他们俩是苍蝇和蜘蛛,他俩咋沟通的呀?他俩有信号、心电感应,都不是。他都不是你能理解的这种沟通,他们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去沟通,那个沟通也无法用言语来说明。不为你所知,你就不知道他们在沟通。可是当你相信像适者生存这类理论,以及进化论的伟大梦想的时候,那么你就把你对世界的觉知组织起来了,使得他们好像证实了那些理论。

赛斯跟这个达尔文是过不去了。举例来说:

你在为一个实验牺牲的一只老鼠的生命里,是看不到价值的。而你会把这个持爪相搏的投射到自然界,而完全错过了所涉及的伟大合作性的冒险。

什么意思呢?你人类啊,无法理解这个底层意识上的沟通,你只能从现象上来看。所以说你看到的永远是适者生存的这种自然界的现象。你看到了一个现象,你就把这个现象解释为这个世界的规律。你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些物种之间它们内在的沟通是什么样的。

所以你通过你的外在感官,对世界的这个看法呢,把这个觉知给组织起来了。就把你观测到的现象组织起来,你就形成了一个达尔文这样的理论——所谓的进化论。然后呢,因为你是通过你的觉知、通过现象总结的,那这个总结的规律是一定符合你的认知的。你用觉知观察到的现象,通过研究这个现象总结出来的规律,然后再用这个规律去套你观察到的现象,那他一定是相符的。人类把自己绕进去了,人类在自己跟自己玩。因为你们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你不理解他们后面的意识沟通,那才是真正的东西。

你说把苍蝇被蜘蛛吃了,当成一种生物进化的一个过程,或者是生态系统的一个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其实是为了实现一个价值完成。可是这个过程,你们人类又不能知道,你又捕捉不到这种意识的沟通。

实验室里的老鼠:物种间的伟大合作性冒险

一个实验室里的小老鼠,为了医学实验、药物实验,或者人类想做的什么实验,就被弄死了——病死的、解剖死的、毒死的,不论是怎么死的。在这老鼠死了之后,你看不到这个小老鼠死的价值。

但是在自然界里头呢,你反而会说这个老鼠在生态链里头是怎么一种状态。科学家研究它们的群体生活,说它们跟猫的斗争证明了猫是生物链的更高一层,老鼠呢就低一层。你们这个老鼠和猫打架的过程、会被猫捕杀的这个过程,就完全验证了生物界的自然规律——进化论也好,还是什么。这是你们科学家观测到的结果,你们认可。但是你们错过了什么?你们错过了他们设计的一个伟大合作性的冒险。

这句话他经常会用,把这个词记住:物种和物种之间,它永远是一种伟大的合作性的冒险。这个伟大合作性的冒险,在人的这个层面上、在物质这个层面上,你是看不出来的。你看到的就是适者生存、物竞天择、进化论的这套东西,因为你看不到它底层的意识上的沟通和联系。

在实验室里头牺牲的老鼠,它在更深的层次上,是跟人类科学家这个意识之内有一个更深的沟通。这个老鼠自愿来参加这样的一个科学实验,就是为了这个科学实验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这个老鼠的价值是非常伟大的,但是你看不见。你觉得这些都是实验室养的小白鼠,人类可以培养出成千上万无穷无尽的小老鼠,供各个药厂、实验室、医药公司做实验。你说你们没有看到这个小老鼠和人类之间,它也是一个伟大的合作性的冒险。

脱离了自然界,如果把它放在自然界,你就能理解这是物竞天择、这是生物链、这是生态环境。到了实验室里头,你就脱离了自然界的这套理论,你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所以你觉得老鼠就是一个实验工具。其实不论在实验室还是在自然界,它们都是一种物种和物种之间的合作性的冒险。老鼠为了人类的医学研究,不论为了什么,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他死得其所。这个说起来好像好伟大的样子,其实就是这样子的,只是我们不觉得。

宗教与科学:生命意义的两个极端

他说完这个小白鼠了,开始转话题了。前面把价值完成说了一部分,下面接着说,为什么人要价值完成呢?因为如果人相信生命没有意义的话,他会变成精神错乱。

宗教呢,曾经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但是至少它提出了一个来世、一个救赎的希望,并且维持了一个有时坏竹子也会生出好笋的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就是一个英雄式的灵魂系统。宗教虽然干了很多坏事,但它也做了好多好事,其中一个就是给了你一个希望——让你在觉得人生没有意义的时候,还给了你一个来世作为希望。

科学包括心理学,透过他们所说的以及透过他们所忽略不说的,几近于宣告了生命本身是没意义的。如果让科学家来说,那还不如让宗教来说。宗教还至少给了人一个哪怕抽象的、扭曲的、虚假的,他至少给了你一个意义。那科学家来说,人死如灯灭,那就一点意义都没了。人就活着短短的几十年,随着你死了意义就没有了。

科学家认为人活着的意义,就跟那个动物活着的意义是一样的,就是为了让这个物种繁衍。除了让这个物种继续繁衍下去,没有别的意义。你觉得你愿意把自己跟动物等同在一体吗?你当然不愿意,你也知道肯定是不对的,可是你也说不出他哪说的不对来。科学家信誓旦旦地告诉你,就是这样子的——我们就是这个地球上众多生物中的一种,作为一个物种来说,最基本的相同的地方,就是一定要为了延续自己的种族而不择手段,因为他认为别的动物也是不择手段的。

深层生物学的矛盾

他说这是深层生物学知识的一个直接矛盾,我就不必说灵性上的真理了。不说灵性上生命的意义了,我就说从深层的生物学上来说,这本身就是矛盾的。为什么矛盾呢?

科学家的观点否认了生物健全性的意义,否认了人实际运用它作为一个生物所需要的那些根本因素:感觉它是在生命的中心,可以在其环境里头安全的活动,可以信任自己,并信任其存在与行动具有意义。

什么叫生物健全性?生物的健全性就是存在,它就是合理的,存在本身就是有意义的。它否认了人应该实际地去运用它——一个生物,不光是人,所有的生物都需要的那些根本因素。什么因素?就是它们感觉到它们是生命的中心啊,可以在它们的环境里安全地活动啊。小猫小狗都知道,蜘蛛苍蝇也都知道。它可以信任它自己,它可以信任它存在和行动具有意义。这是每个生物都有的能力啊。

你既说人是生物的一种,你又否认了人在自然界存在的意义,那你在干嘛?你自己是不是矛盾呢?如果科学家说人是生物,那你就要承认所有生物都具备的一个基本因素。如果你说人不等同于动物,那人是不是有灵性的东西?可是你又说人是一个生物,人没有灵性。那好,赛斯说那咱就不说灵性,那咱就说生物性。从生物性来说,你说人是生物的一种,那其他的生物是不是都有这样的一个基本的属性?生存性啊,安全感啊,在其环境里行动啊,都具有意义啊。你说那些动物生存都有意义,那人的存在为什么就没有意义呢?

冲动与生命的指导

接着赛斯说:

冲动提供了生命的一个行动指导。这冲动的主要作用,是生命的指导。如果你被教导说,你不能信任你的冲动的话,那么你就设定了去反对你的肉体的一个整体健全性。

冲动是你行动的指导。可是你从小就被教导说不能相信你的冲动,那你就失去了你作为一个生物的、作为一个肉体的整体的健全性。你的行动靠什么指导?靠头脑去指导。

如果你相信你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那么你就会做任何事情去提供意义,同时一直表现得像在科学迷宫里的耗子那样。因为你的主要指令可以说是已经被弄乱了。

你相信生命没有意义,但是你又为了给自己找点意义,就胡乱地抓一些东西来当成你的生命的意义。就好比在很多生物实验里头,让那个小白鼠穿过迷宫来测量时间,这是科学家最爱做的实验。你觉得穿过迷宫是小白鼠的生命的意义吗?显然不是啊,那是科学家给它找了一个事干。可是你们人类可怜到就是自己给自己造出一个迷宫来,然后在中间去想法穿过这个迷宫。而那个迷宫和穿过迷宫这件事,都不是你生命的意义。那是你自己给自己强加的一个意义。

穿过迷宫不是你的冲动,这是你被动的一个东西。他说停顿,然后有力地说:

在这儿,我试着缓和我的声明。

他说话说的不要那么难听,好听一点。前面的话确实把人类都形容成什么了,缓和一下,怕你们接受不了。

在你们过去的50年里头,心理学已经造成了疯狂,并且借由试图把藏在每个人之内的伟大的个人生命力,充力给贬为一团笼统的混沌的冲动与化学物的——再一次的,这是一个应用错误的弗洛伊德式的和达尔文式的思想之混合物。

他说我前面说的话呢可能有点太狠了,很多人接受不了。缓和一点说的话呢,那我觉得还不如不缓和,缓和说的更难听。你们过去50年的心理学研究——他主要是指弗洛伊德——就简直是走错了方向,在创造疯狂。你们把每个人之内的伟大的个人冲动,就是那个冲力啊,你们把它描绘成一种不值得信任的、恐怖的、混乱的、歇斯底里的、邪恶的、可怕的一种动力。那是每个人心中伟大的个人生命冲力啊,就是你的冲动啊,可是被你们的心理学家给贬成啥了?塞斯这块气得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了,所以他说用缓和的方式来说。不缓和估计就要骂人了。

心理学对个体独特性的抹杀

灵魂最私密的痛苦,多少被认为是造因于人原始的无意识的欲望。

这是所有的心理学家目前的主流观点。你痛苦,就是因为你的无意识里面有一些你自己不知道的、在潜意识里面的那些底层的欲望,那个欲望可不是好东西,它造成了你所有的痛苦的根源。他让你去挖那个根源——是不是你的原生家庭从小受到创伤呢?是不是从小就受到什么什么东西呢?

然后个人的朝向创造性之未被压制的冲力,被看作是一个最深处的一个化学气合物的不平衡。就是每个人的冲动性、朝向创造性的那个没有被压制的冲力,你们的科学家认为这是因为你身处的化学化合物不平衡。你的荷尔蒙出现了紊乱,某一个指数偏高,所以你才会冲动。可是那个冲动本身是什么呢?是带来你伟大的创造性的东西啊。你看把他给你解释成啥了?

天才被看作是一个染色体的错误,或者是一个个人恨父亲的一个幸运的结果。

你们把天才跟疯子看成只有一步之遥,认为染色体出现错误了才出现天才,正常的人没有天才。天才必然会有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说生活能力差、情商低、与人交往上都有问题。第二种认为呢,可能这个人想成为天才,就是因为他恨他的父亲。他想取代他父亲在母亲心中的位置,那就通过取得比他父亲更大的成就的方式来取代,结果他把它用在了科学上或者某项领域上,成了天才。他说这是一个恨父亲的一个幸运的结果。

生命的意义被贬抑,或者是基因的意外了。你把生命的意义都贬低成基因的意外了。科学家以平均数和统计学的方式来思考,然后每个人都被假定成符合这些领域。科学家从整个人类里头抽样调查了一些基本的数据,然后呢把调查的结果再反过来套用在每个人身上,只要你不符合,他就认为你不正常。

他不承认个人的特异性。他明明知道人是独一无二的,他非要从这独一无二的人里头去找那种平均数据、找那种统计学的概率去。找完之后他再套回来说,你看80%的人都是正常的,只有这20%的人不正常。你从100个人里头去调查,你不去观察这100个人为什么有自己的独特性,你从这里头找了一个平均数和统计学的概率,然后你说这80%符合这个。因为你的取样就是这么来取的呀,你取出的结果一定是一个统计学和数学的结果,它就一定有人是不正常的。因为你的算法就是这么算出来的,它一定有大多数和少数派,那你就说那少数派是不正常的,只有大多数是正常的。你在搞笑吗?你的科学家在搞笑吗?

你从100个各式各样的人里头去统计,前提就是你先承认这100个人是不一样的。如果这100个人一样就不用你统计了。好了,你从这100个人调查出来了一个结果,你想从统计学上来看这个结果,不论你用了哪种统计学的公式算法,它只是一个算法,只是一个统计学的方法。不论你是用中位数也好、平均数也好,是不是它一定会有大多数有少数?然后你就说符合这个统计学结果的人是正常的,不符合的人都是不正常的。那你的前提呢?你非要从这不一样里头人为地划分出哪些是大多数、哪些是少数,然后你又去认定说少数的都是不正常的。这科学家看似聪明,是不是在犯傻?真的在犯傻。

宗教的自相矛盾

到了某种程度,这也适用于同一个时代的宗教。

教会需要很多的罪人,但是却避开了圣人和任何不符合常情的行为,因为那不符合人的狡诈。

宗教说人都是坏的、人都是有罪的。可是为什么你们宗教里头那么多圣人?如果按照你们宗教所说人都有原罪,那这些圣人从哪来的?你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人都生而有原罪,那些大主教从哪来的?那些红衣主教从哪来的?特蕾莎修女,那些你们标榜的历史上的、现在的伟大人物,他们这些圣人是从哪来的?他们的原罪呢?他们身上那些恶呢?还有很多很多人做的那种至善的事情,你们就说这都是受了上帝的感召。你不是说人都有罪吗?那这些圣人哪来?你不自己自相矛盾吗?

这就跟上面科学家从统计里面找出那些少数人跟大伙不一样,把少数人定成不正常,这不是一个异曲同工之妙吗?你这时候咋不说这些圣人是不正常的呢?你怎么说都是按照你自己的价值观去说。

偏执狂与精神分裂:在无意义中寻找意义

但有偏执狂特性的人,还有精神分裂的人,都有这个装饰华丽的文明之壁纸浮现出来。

装饰华丽的文明壁纸,就包括科学的和宗教的——都是看似很华丽的、富丽堂皇的、又严谨又科学的,宗教更是富丽堂皇、高尚无比的。他们怎么出来的?每一个的特性都被恰当的提出来了,可是突然偏执狂也有了,精神分裂也有了。他们就是逃脱了你们这些传统的、社会认知的迫害的这些人。但你们就给他定为说他们是偏执狂、他们是精神分裂。因为他们在自身的冲动没有办法得到满足的、或者没有得到释放的前提下,就变成了我们所谓的偏执狂和精神分裂了。他在讽刺我们呀。

一个人觉得生命没有了意义,而他的生命尤其没有意义,他会情愿被捕,也不愿被忽略。他指的是那些偏执狂、精神分裂这些人,包括那些犯罪分子都是这样子。一个人觉得自己生命没有意义,是我们科学家教过我们的吗?他又觉得自己的生命比一般人更没有意义。那这种人干嘛呢?他宁愿被抓,他也不愿意被忽略。因为被抓是不是还有意义啊?警察至少一帮人在抓他,至少被抓这件事是不是还有点意义——虽然不是有多大的好的意义,但至少还有人重视他,还得给他开个庭,还得一帮人为他忙活、审个判、抓到监狱里关几年。这不都是重视他吗?至少这个社会没忘了他。

甚至罪的重量也比完全没有感觉更好。宁肯受处罚、受犯罪的判决,也要比碌碌无为、在社会底层被埋没要好。你有时候会看到很多很多很不起眼的人突然会犯一些很严重的罪,大伙都觉得不可能啊,这样的乖乖仔乖乖女怎么会犯这么大的罪呢?他生活实在是没感觉,找不着活着的意义,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没有意义。

如果那个偏执狂会觉得他是被政府或者邪恶力量追逐的话,那么至少他觉得他的生命必然是重要的。不然的话,别人为何要消灭他呢?他宁可被政府追、宁可被他假想的那些邪恶组织来追杀,他也要比碌碌无为要强。如果有声音告诉他他就要被消灭了,那么这至少是令人安慰的声音。有人追杀他,他反而觉得是一种安慰。为什么?因为自己重要啊。所以你就理解那些通缉犯、那些犯重罪的人,反而在那个状态下感受到了生命的一点意义。至少不论作为一个坏人也好、别人恐惧的人也好、街头巷尾讨论的谈资也好,他觉得自己的生命终于有了点意义。虽然不是什么好意义,但总比默默无闻一点意义没有要强。

他们相信生命必然有价值。没价值抓他们干什么?没价值为什么要治他们罪?为什么要把他们千方百计地抓起来?而在同时呢,那个偏执狂可以在幻想里用他的创造能力——那个仿佛会让精神健全的人无法想象的创造能力。这个偏执狂是可以幻想的,他幻想的都非常真。他比如幻想警察在抓他,因为他生活中没有意义啊——只有当警察抓他的时候,他不就觉得自己很重要吗?所以他就幻化出警察来抓他的场景。他在用幻想来创造,这个精神健全的人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想这种东西?

并且那些创造能力是有意义的,因为那些幻想再一次地向偏执狂保证了它的价值。在幻想里头,他觉得他是被FBI追杀的、被外星人追杀的、被某些神秘组织追杀的。这些大人物都在追杀他这么一个小人物,证明这个小人物非常有价值,否则为什么这些大的机构、秘密组织都在追杀他?所以这些偏执狂就构想了很多很多这样的故事。不是故事啊,是想象,他就活在这样的一个幻想里头。

你要是周围有偏执狂,你跟他聊聊,他就告诉你:以你们的说法、按照你们的说法,如果他是正常的话,他就无法用他的创造力。因为他永远是在与人生的意义相连的。他如果不通过这种幻想的方式,幻想某些神秘组织和警察在抓他的话,他的想象力用在哪呢?他的创造力怎么体现出来呢?他平常就是个碌碌无为的小人物啊,根本没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啊。你看他编出了这么一个偏执狂的故事情节,他的人生一下就跟别人不一样了,仿佛找到了意义。

生命的品质需要创造性,而不是数量的多少。价值完成的价值是什么?就是增加生命品质。增加生命品质不是靠数量增加,是有创造性的增益和增强。所以说这个创造性就是我们生命本质的品质,也就是我们的意义本身。他的创造力在别的地方没法施展,那就一定要在这里施展了。

弗洛伊德式心理学的局限

在过去,弗洛伊德派的心理学家倾听了一个人的联想,而在同时却维持着一种客观的态度,或假装价值并不存在——这是没什么用的。心理学家倾听这个偏执狂的幻想,同时力求保持自己是一个正常人的客观的态度,然后假装价值是不存在的。价值存在不容置疑,但是这个心理学家认为价值真的是不存在的,因为他用一种客观的态度来看,那价值就已经是不存在了。他就没有认识到这个偏执狂本身在幻想那些情景的过程当中,其实是在用他的创造力实现他人生的意义。然后你觉得他去给这个人治病,能治好吗?他也治不好,没什么用。

常常被标明为精神分裂的人,是如此害怕他自己的能量、冲动及感受,以至于它们都被分裂、客观化,而被视为由外来而非由内来的。他害怕自己的能量、冲动和感受,因为他从小就被教育不能相信这些——不能相信自己内在的冲动、内在的能量、内在的感受,这都是不对的。可是这些人他又有这些内在的冲动、能量、感受,又压制不住。那怎么办呢?那他就认为:既然不能相信这些内在的东西,而它们又确实存在,那它们都是外来的,不是来自于内在的。

对善和恶的概念被夸张了,或者是彼此隔离了。把善和恶完全对立起来,概念都夸大了。他就会觉得自己代表了善的一方,或者代表了被迫害的一方,或者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个很邪恶的组织。但这个创造力在平常不能被表达,当他把它从内在的投射到外在的时候,他就可以表达了。内在的是不靠谱的、不能相信的,外在的可以啊。如果外在有种威胁——有一个神秘组织、有一个外星人、蜥蜴人控制了地球、控制了人类,一个非常完整的故事——那这时候就可以在这个故事背景下,用极端的夸张的善恶方式展开了。

换句话说,如果他一直跟随内心的冲动,能正确地对待这个冲动,去给予它表达,他就不至于变成这样了。这种人害怕自己的人格的主要动力——人格的主要动力是什么?冲动啊。他们曾被教导,精力是错的、力量会带来灾难的、自己的冲动也是该被害怕的。因而有效的投射到外面去的话,好的冲动跟坏的冲动在一起,他投射到外面去了。他只能放在外面,放在里头都不能接受。

他一定要加入到某种组织里面去,只有这个组织才能让他去伸张正义,在善恶这方面能够极限的表达。如果他没有把自己划分到某个组织里面去,没有这样的组织的对立——邪恶和光明、黑暗的话——他就没有办法。他必须得有这样的一个保护机制,保护他在这个组织里。

心理学权威所说的精神分裂变成了一种一网打尽的标签,其中个人的意义的完整性被给予了一个集体的一般性的解释。每个人的价值完成和他的生命品质的提升的方法都不一样,可是心理学家呢,就把一个一般大众的、统一个统计学上的标准拿出来,套在每个人身上。如果你不符合这个规范,你就是精神病。他完全不承认这个人有他自己特殊的价值完成、有他自己特殊的生命的意义。你怎么能说它跟大家不一样他就是精神病呢?

那个著名的实验

我曾经讲过这个例子没有?有个著名的实验10。有一个著名的精神病学家,他一直在挑战美国精神病学会制定的精神病的标准——说根本就不对,如果按照他们的定义,普通人都是精神病。然后他为了做这个实验,找了他的一帮好朋友,假装是精神病,混到那个精神病院里去,看能不能混进去。结果不是,他们都成功地被当成精神病关到了精神病院里头。

关键还出不来了。你想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你还证明不了——你越说自己越正常,他越觉得你是精神病。后来又通过一个方式出来了,具体细节我想不起来了。出来之后他就写了一个详细的报告,说这些所谓精神分析精神病定义全是胡扯,把我们这些所谓的专家都给抓起来当精神病了。那中间的误诊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那个实验之后,美国精神病学会就发表声明说,这个不科学啊,这是个例啊,这不代表全部啊,我们的分析还是很准确的。大概好像他又做了一次,证明他要是能再进去,就证明这确实有事。反正他的结论就是证明,这些所谓心理权威的观点,纯属扯淡。认为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就是精神病,这个观点本身就否认了人的最基本权利。每个人都生而不同。生而平等并不意味着生而一样。生而平等的意思,是不是得尊重每个人的个人性?生而平等可不是意味着生而都一样。你把不一样的定义成精神病都关起来,那你在干嘛?

最坚决的相信者

赛斯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忍不住就为这些人发一下声。他现在讲的是价值完成,每个人都不一样。你为什么把一个看似有一个统计学上的、大家一致的价值完成套在每个人身上呢?这就是错的啊。

不幸的是,那些偏执狂的人就正是那些最坚决地相信科学与宗教最愚蠢说法的人。

多么大的讽刺。那些被科学或者宗教定义为偏执狂的人,反而是最相信科学和最相信宗教的人。他们被他们最相信的科学和宗教折磨成这样子,但是他们却是坚定的拥护者。

偏执狂及精神分裂者试图在一个被教导没有意义的世界里寻找意义。他们从小就被教导世界没有意义,然后在这样没有意义的世界里寻找意义,就把自己整疯了。他们倾向于以一种轻微的形式出现在整个社会里——如果不轻微的方式是什么?就是那些罪犯。犯罪分子就是不轻微的方式。其实他们是想寻找意义啊,想寻找他的价值完成。

创造性:人天生就有的推动力

创造性是人天生就具有的推动力,远比科学所谓的基本需求满足更重要。

这句话很关键。科学所谓的基本需求,指的是1940年代11亚伯拉罕·马斯洛12,我们简称马斯洛。马斯洛把人的基本需求分成几个层次,五个层次好像是。第一个就是基本的生存的需求,就是得吃得喝,不能死了。第二个是安全的需求,你至少得生活在一个安全的社会环境里头,生命得到保障和尊重。安全需求之上呢,他有一个社会需求——有这种爱的需求、被需要的需求、被社会需要的需求。有自己的公司、岗位、职位、角色——父亲母亲、儿子女儿,他要被社会需要。这是第三层需求。

第四层需求是什么?要被尊重。有了社会关系、有了爱、有了需要还不够,如果这些都满足之后,他有更高一层的需求——被尊重的需求。他想扬名立万,成为人中的骄子,成龙成凤,成为别人崇拜的对象。这是第四层需求。

那第五层是什么?满足了尊重以后,别人都尊重他了,这时候他要实现自我实现的需求。在你们这已经没有什么想获得的东西了,我只能跟自己比了。跟自己比什么?就是自我实现,超越自己,实现自己的人生意义和理想。到后来呢,又有人给他发展了第六层需求,就是超越自己的需求,什么叫心流的需求。这都是后面都扯了,无所谓了。

马斯洛的东西看似合理。我们的科学、心理学,总是给人那种看似合理的感觉,一听起来是不是好有道理啊。马斯洛的观点是,人只有满足了这需求,只能从下往上,只能从低层开始。你没有最基本的需求满足的时候,是没有更高级的需求的。只有低级的需求满足了,才会上升一个高度。

可是赛斯这里提出了最根本的挑战:那些都是瞎扯。人的最基本的推动力是创造性。如果创造力不能满足,那些需求都满足了,人生仍然没有意义,人也不会想活着。

马斯洛理论的荒谬

而且最可怕的是,很多科学家、心理学家去做实验,发现根本无法证实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有些人生活在最底层,在温饱都不能保证的情况下,他仍然有更高的追求。你如果信了呢,就好像觉得他有道理;如果有那种杠精和较真人需要去做实验呢,实验的结果我告诉你是——没有任何实验结果能够证实马斯洛的这个需求层次是成立的。记住我说的话,没有任何实验结果能证明它是存在的。它只是提出了一种理论、一种假说。

第二个,马斯洛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呢?他是从美国的大学生里面,选了最优秀的那个1%13——大学生里面top one的那些人,以他们为调查样本,做访谈、做调查问卷,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你听着是不是好搞笑啊?这样的人还敢出来写书,而且成为现在人类一谈到这些东西的基本理论,动不动就拿出马斯洛的五种需求层次。纯属瞎扯。你拿出1940年的美国大学在校生1%的人做调查分析,得出这么一个根本就不科学的东西来,还到处去推广,社会还能承认他。

最可怕的你知道是什么?他在这个书的结论的最后,他说那些天生残疾的、那些精神病的、那些痴呆的这些人的,我就不去调查,这不在我的调查范围之内。他们只会把人类这个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些人是人类的废品啊。不要研究他们,研究他们不会得出任何有意义的结果。我们只要去研究人类中那些佼佼者、那些最优秀的人,才有意义。大概的原话就这个意思。你就明白马斯洛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就这样的一个标准,还成为现在所谓的科学。

你可以不信,上网去搜马斯洛,不要光看正面的,看看有没有反对的意见就知道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推翻他的这个论点。他这是跟科学一样,只站在一个观察者的角度,也观察了现象,但并不了解背后的东西。

记住:创造性才是人天生就具有的推动力,是创造性,而不是求生欲。人天生的推动力是创造性,不是求生欲。这个是所有科学家没有想到的。他认为人活着第一个就要满足求生欲,然后才有了后面的满足,安全感、社会性、被尊重、自我实现。

创造:所有需要中最基本的需要

创造性是所有需要中最基本的需要。

它是在生存需要之前的,它是最基本的那个需要。这个一定记住,它是颠覆你认知的一个观点。

在此,我说的并不是任何想找到秩序的那种过度执着的需要,在那种情形下,一个人可以使他的身心环境变窄了。

我说的那种创造性,不是要去找世界的规律、社会的秩序的原则,那些都不是这个需要。是那种天生的创造性。天生的创造性是没有秩序的,就不要去想秩序的事——所谓创造性就不要提秩序,提秩序就没有创造性。

却是人类内心想要创造、想要成就情感与灵性价值的一种有力的驱策力。

这一块儿画重点。所谓创造性的需要,再次强调一遍,是人类内心想要创造、想要成就情感和灵性价值的一种有力的驱策力。

而如果人找不到这些,那么所谓寻找食物和住所的基本驱策力,并无法维持这个人的生命。

这里一定记住:吃饱穿暖并不能维持这个人的基本生命。这个人一定要去创造,而且这个创造是不能局限于任何形式和秩序的,一定是无拘无束的创造。这是这个人活着的一个最大的价值,也是他最基本的需要。

人和动物有一个本质的区别就在这。对动物来说,生命就是它最主要的意义。但对人来说,活着不是它的意义,创造性才是它的意义,去创造才是它活着的意义。

你就知道为什么那些关到监狱里的人,有吃有喝的,却生不如死。他的生命是得到保障的,他也安全,监狱里头有什么不安全的?每天有人给你送来吃的,但你现在明白人活着的最基本的需要是什么。人不止为面包而活。如果人在生活里找不到意义,他就不想活了,他就不会想活了。不管有没有面包,他就不会有去找面包的这个经历了,他也不会相信他如此去做的冲动。

那些真正自杀的人,他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他不是没有饭吃。按照马斯洛的观点,那些人他什么都有,他为什么还自杀呢?张国荣没有被尊重吗?张国荣没有实现他的人生价值、自我实现吗?这种名人自杀的现象比比皆是。他已经完成了马斯洛所说的五个人类的最高需求了,怎么还会去死呢?因为他生活里找不到意义了,他就不想活了。

爱与合作:所有实相的基本规律

那么有没有一种指导所有各种生命、以及所有实相之自然的规律?

有没有一种指导所有生命的、所有友情众生的、在所有实相里都有效的一个自然规律?有啊。

它就是爱与合作的定律。

去把它画起来,爱与合作的定律。我说的基本需要不只是人,是所有的生物,各种世界、各种宇宙,有形的无形的,所有的实相里面,都有这样的一个基本的需要。什么需要?爱与合作。

爱与合作是所有实相的基本需要。关于这个问题呢,我们就先讲到这,不展开讲了,因为他后面还会有其他的时候会介绍。关于价值完成,他并没有讲完,只是开了一个头。但这一节非常重要,前面讲了很多很多非常好的概念。最后他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睛之笔,最后的总结就这一句话:爱与合作是所有实相、所有生命的一个基本需要。如果不能满足这个,生命也将不会存在,或者生命也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两个诊断的注脚

他最后有个简单的注,是赛斯在第812节里讨论过偏执狂,第六章的开头就讨论过什么是偏执狂。以下简短的定义是来自于非常一般性的——其实这个定义只是那种传统的心理权威、所谓的心理学家给定的。你就大概了解一下,没什么意义,他们的定义都是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的。

偏执狂,是为系统性的逻辑推理出的自觉伟大或者被迫害的一种妄想所苦的人。偏执狂就是要么觉得自己很伟大,要么觉得自己被迫害,他就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头的。而除此之外呢,那个人可以是相当稳定的。除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伟大的人、超人,或者是他觉得被迫害的人,除了这个以外,这个人还是平常很稳定的。

精神分裂的患者呢,是思考过程与情绪分离、分隔的毛病。我们的思考应该是跟情绪合在一起的,他不是,他的思考和情绪是分开的。精神分裂的原因是不明的,科学家不明白什么会导致精神分裂。而受害者通常是因症状之严重而最后被送到医院的。那些症状可以包括:行动障碍,走不了了;涉及了幻觉以及妄想的知觉障碍,就是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的区别了;奇怪的行径;以及从真实世界里撤退了——不想在真实世界里待着了,他已经活在一个幻觉的世界里了。但精神分裂的患者也可能保持他主要的知觉能力的运用,有的还是有这个逻辑思维能力的,但是他对真实世界的认知,他已经撤退了,他活在自己的幻觉和妄想里头。

这是传统心理学、精神病学家对精神分裂的一个判断。我们因为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做过多的解读了。如果是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希望你能以赛斯的观点作为一个契机,看看是不是可以打开一些新的思路。

第 9 章 第 4 集

这一节是1979年7月18日,星期三晚上9点40分开始的。开始前,罗做了些注释:按照赛斯所说,今晚的课在9点52分之后,就不是跟本书有关的资料了,但珍和我还是把它放在了这里,因为赛斯在其中回到了我在本书先前问过的那个问题。比如说,就像天花的这种病毒,在人类的事件里,它到底扮演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呢。然后我又想起了我的问题,因为前几天我在读一本科学杂志上的一篇文章,那篇文章里的作者解释说,有相当数目的女人会由和没有做过结扎手术的男人精子中所带的一种病毒接触而得子宫颈癌14。

这个其实他说的这个东西,我猜他看的是关于HPV这个病毒的介绍。在国内这几年开始流行注射HPV疫苗。我对HPV也不太具体知道,但是因为在美国这是个非常普及的疫苗,从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就可以开始注射15,他希望是越早注射越好,效果越好。注射这个疫苗,就可以让这个小女孩以后得子宫颈癌的几率降低非常多。HPV病毒分成很多种类,编号分什么17、18、19,什么33、34、3816。HPV病毒在男性身上没有任何反应和症状,你也检查不出来。在女性身上可以通过阴道刮片或子宫镜或其他刮片做病毒培养和测试,可以测出来。一旦感染HPV病毒,她得子宫颈癌的概率就比正常女性高很多。到底有多少人感染了HPV病毒,现在也没有确切数字,但按科学家说法好像比率很高。它没有什么特效药能治疗,在女性身上也没什么特殊症状,你自己也感觉不到。它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会诱发子宫颈癌的发病率提高很多。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高自己的免疫力,锻炼身体,有的人会自动恢复,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好的。

罗跟珍说,我觉得这整个前提或情形,是有点奇怪。我们人类的男性居然可以把癌症传给女性的潜能,居然还有这种能力。附带地说,我以前也听说过这个学说,但以这样一种方式来传染癌症,仿佛是男女结合而来的最致命的结果之一。有点像艾滋病的感觉——当然艾滋病不是癌症,艾滋病是另外一种获得性免疫缺陷的疾病,而这个是会引起癌症。罗和珍都变得非常好奇,不知道赛斯会如何解释这个现象。

珍说,因为他讨论了病毒那些问题,所有那些问题包括病毒问题等等,和所有那些人——那些人家假定我们应该回答的事情——我猜我一直在思虑,因为我落入了赛斯谈到的那个陷阱里面:以为我一定得去救这个世界。课开始前珍安静地坐在那也不吭声,罗就问她你为啥不说话了。然后他俩都笑了起来,两人同意,根本就没有救世界的必要。

这是很关键的一点,大伙要注意:没有什么一个世界等着你去拯救,也没有什么人类众生等着你去拯救。你只把你最好的状态活出来,每个人都把自己最好的状态活出来就够了。不要想着去救人、去帮助什么。你这样一想,第一,你的压力就会特别巨大;第二,你就会创造出一个二元对立的世界来——好像你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需要去解救这些还没有苏醒过来、还没有被唤醒的人;好像你处在一个比较有力的位置上,而他人处在一个懵懂的状态下。你这样的一种心态和状态,本身就有问题。这句话,佛祖在最后也经常说:我这个45年传道来,未曾度一人17,也未曾有度人这回事。

这个世界并不需要被救。虽然它是一个像人这样乱七八糟的族类的家,但它仍然完全有幸存的能力。这个世界会自己治疗自己的。你相信自己是善的,那你就相信这个世界是善的;一个善良的世界才会自己把自己治好的,就像你能把自己治好是一样的。

罗和珍看来是觉得无论如何,人类只是于无数其他族类共同创造他眼中的这个活生生的地球,而每种其他的族类、其他的物种,也由他们的观点来做同样的事情。即使以他看似具破坏性的方式——可能有些方式在他们看来是具破坏性的,比如我们认为人类的经济活动已经破坏了自然、污染了环境——人也只能很轻微地伤害那个共同的实相,就没有被大伙夸大的那么严重,说我们的环境已经无可救药了,人类已经快崩溃了,大自然已经承受不了了。纵使有像三里岛或者是核子战争这种可能的危险,有吗?有。

第866节

但我特别提醒珍,赛斯在第865节非书写课里说过的一段话——这一节课不在这本书里,但他说了下面这段话:

很幸运的,建设性的行动与思想的力量在自然界以及你们的世界里的确非常的强大,否则的话,你们就根本不会存在的。来回交织的,在这个爱尔梅拉地区的合作性的冒险——不论是以生物的、社会的、灵性的、经济的、政治的以及艺术的方式——它都是惊人庞大的。那种合作的大半是没有被人们注意到的。但是它却稳稳的建立在所有生命内所特具的一种稳定性上。

那我们看这节课的正式内容。赛斯上来就说:

每一种族类都被赋予了情绪上的感受,都沉浸在一种内在的价值完成系统里头。那么再一次的,每一个族类不仅关怀它肉体的幸存以及其成员的增值,并且也关怀它所特具的那些特定品质之加强与实现。

每一个物种都有这样的特质:它不仅能照顾好自己的肉体,还能照顾好自己的同类,还能照顾好它生存的环境中的其他物种。但除此之外,它更关注的是它自己独特具有的那些品质——是别人所没有的、这个物种自己独特具有的品质的加强与实现。这是每个物种都有的特点。

就这个讨论来说,有印在染色体内的生物性的一个理想。但也有些很难定义的固有理想,它存在为精神性的蓝图。

印在染色体里等于说是通过遗传带过来的,这个好理解。但另外还有一些很难定义的、固有的理想,它是一种精神性的蓝图。这里头是一个最大的区别:在DNA里是生物性的,我们科学家现在也能检测到一些;但在这个生物性的蓝图之外,人还有一个精神性的蓝图,以便发展其他种类的能力。用"精神性"这个字,我的意思是指所有的族类、所有的物种都拥有他们自己的那种内在的精神生活。动物有动物的精神生活,植物有植物的精神生活,人类有人类的精神生活。

举例来说,你们的公认看法是有效的使你看不见,你原本可以看见的、存在于所有物种之间的合作的真实证据。

他说你举个例子来说,动物、植物、人,这三大类之间他们有密切的相互合作的一个证据,这个证据你们人类应该能看到,但你们自己告诉自己你看不见,所以你就看不见。所有物种之间的精神性的合作——就是赛斯经常说的"合作性的冒险"——这是显而易见的,可是我们人就视而不见。

我也不是在说一种强迫性的合作。

什么叫强迫性的合作?就是那个不知怎的安排了动物性交、社交习惯的本能之结果——动物为了生存必须群居,为了繁殖到了每年发情期会有一些社会活动、社交活动去争夺配偶,包括抚养幼崽幼子。赛斯说的不是这种动物性的本能的社交。他说的是更高层面的。

他最近呢,当鲁柏读到正统派的科学仍然不愿意承认人有自由意志的时候,他就颇为感慨。按照科学材料的教条的说法,任何这种有意义的选择之感觉,反之却是在任何一个时候的大脑态度之反应。

科学家认为人所谓的自由意志、所谓的意志力,只不过是大脑的一个选择或一个判断。但赛斯说:

人在其存在的架构里头是有自由意志的,而所有其他的族类在他们的存在架构里也一样有。

人本身是有自由意志的,就像动物和植物也有自己的自由意志一样。他不是说只有人类才有,也不是说自由意志不存在、只不过是大脑的某种反应——他说不是,人就是有自由选择的意志,跟大脑无关。

鸡不会读书,他无法选择去读书。鸡不能读书,植物也无法选择去逛街。可是鸡和植物可以选择去活或者去死。就任何存有的存在来说,这都是相当重要的论题。它可以选择喜欢或者不喜欢这个它们的环境,并且依照他们各自的境况去改变那个环境。

现在很流行的说法是,某些科学定律能够在微观的层面被证实。举例来说,那些微小的粒子可以被加速到远超过通常的状态。他指的是70年代末欧洲已经开始计划建立这种粒子对撞机18,在科学实验里头已经开始做了:把粒子加速到非常高的速度、接近于光速的状态,然后通过技术手段让两个肉眼不可见的粒子碰撞,看看碰撞会产生出什么新的东西来。在微观物理上我们就在做这样的实验。

但是你们十分蓄意的忽略了,感受也存在于微观的层面。

他说的意思是:你承认物质世界有它的微观性——桌子椅子板凳里面有原子,原子里面有原子核、质子、中子,还有电子——那你们为什么不想想,你们的感受、你们的思想是不是也有微观性呢?赛斯这个问题很好,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某种喜悦的情绪,或者某种想法里头,是由什么样的微粒组成的呢?物质可以细分到微观世界,那我们的思想能微观吗?这个问题是值得你思考的。

他也忽略了可能的心理性的粒子。科学家忽略了这个,就认为没有。思想就是思想一个整块,甚至连思想的客观性他都不太愿意承认,那更不愿意承认思想有心理性的粒子。赛斯的意思是,思想也是有形状的,思想也是物质的,思想也是有具体实相的。可是科学家不承认感受的微观性或者思想的微观性,也就不承认思想的物质属性。所有的粒子都是心理性的粒子。

科学家故意忽略这种问题,更别说能达成这样的结论:所有的粒子都是心理性的粒子。这句话非常有意思——你们在物质世界所观察到的、认为它是物质性的这个粒子,它本质上都是心理性的,就是你心理上觉得它是个粒子。它是不是粒子,取决于你心理怎么认为。

有它们自己想发展的,或者达成价值完成的推动力。

每个粒子既是心理性的粒子,除了具有物质性的粒子状态以外,背后还有个心理状态。这个心理状态就会想要发展,或者达成价值完成的推动力。它要去做它自己的、作为一个心理粒子的价值完成。

那就是那些原子为何结合以形成物质的理由啊。他们透过形式寻求他们自己的一个实现,他们也合作性的选择他们采取的方式。

比如两个氢原子加一个氧原子才能变成一个水分子,这三个原子结合在一起,是他们自己价值完成的需要。他们的价值完成跟我们人类或跟其他生物的不一样——他们是最基本、最底层的,但仍然有自己的价值完成。氧还可以跟别的东西结成二氧化碳等等。化学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结合——因为有化学键、有化学能——但科学家一直不愿意承认,是这些粒子本身有他们的心理性,本身就有想通过形式来表现他们的实现。什么形式?水分子是不是就是一种形式?所有分子结构里面的原子组成是不是都是一种形式?他们通过形式来实现他们的价值完成。

如果最简单的粒子都被如此赋予了推动力,并且赋予了追求完成的隐藏的理想,那么人类又如何呢?

每个粒子都有这样的隐藏的理想,都有追求价值完成的倾向,那人呢,人就没有了吗?你们有去寻找你们的意义、去寻找爱、去寻找合作性冒险的倾向啊,人天生就有这个。所以说当我们经常抬头仰望星空,问自己我人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人生的价值是什么的时候,这就是你的本能;当你在社会上、在人世间寻寻觅觅寻找爱的时候,这就是你的本能;当你跟别人合作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这就是合作性的冒险,这都是人的本能的倾向。

你们有去形成令你们目眩神仪的精神性的或者心理性的创作之倾向。

除了物质性的以外还有精神性的,就像你们的艺术、科学、宗教和文明,这都是我们创造的。

不论你们造成什么样的一个错误,重大的这样的一个扭曲,甚至那些也是为了想在你们的个人存在以及生命的本身里寻找意义的需要而存在的。

不论你们的艺术、科学、宗教、文明领域取得了这些成绩,但你们也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包括一些错误和重大的扭曲。但那些也都是你们每个人想在你们个人的存在、或者是生命本身里寻找意义的需求而做的。它的本质上也是为了寻求生命的意义。可能它的方法不对,或者用的手段不对,或者产生了一些扭曲,但它的本性上都是为了寻找意义,寻找爱,寻找合作性冒险。

任何相信生命没有意义的科学家们,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提供他认可的、与生命之沧桑之无常之可靠的一个支持。

科学家相信生命没有意义的原因,是因为面对着生命之沧桑、之无常,他没有办法与之抗衡,那他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可靠的理论作为支撑,否则他会崩溃。他告诉自己:本来生命就没有意义,那生命没有意义这件事就不可能让我崩溃。我不是说找了半天找不到意义才崩溃的,是我知道生命本来就没有意义,所以我不需要崩溃。那我就活着几十年,正常地死了就行了。他用这个作为他最后的支撑。如果他说生命没有意义,而事实如此的话,他也就不会失望了。因为他作茧自缚了——当他觉得生命没有意义的时候,这个茧就把它包在里头了,它就找不到意义了。

但这个茧本身是有意义的——因为那个"认为生命没有意义"的信念,可以保护它不受它最深的恐惧之害。他内心有恐惧,恐惧生命之无常、恐惧生命没有意义这件事,那他反而用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那我不如就认定生命就是没有意义的,那我就不恐惧了。所以这句话成为他去探索生命意义的一个茧——他不可能在这种信念下去找到生命的意义,因为他本身认为没有。而这个茧为他的恐惧找到了保护伞。

当一个文明不支持其创造性的时候,他就开始没落了。

一个文明没有创造性就开始没落了,所以你看到很多文明最后走向没落,都有这个特点。当一个国家不依赖他有天分的子民、而没有去鼓励他们的时候,就开始出现问题了。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这样:他不信赖自己的子民、不依赖自己民众百姓的能力的时候,他迷信于自己权力的运作、痴迷于国家政权的时候,这个国家也就不将久矣了。真正的一个国家,是把人民的力量都发挥出来,这个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这是赛斯给我们的一个警醒。

你们的心理学强调标准,因而使人们害怕他们的特性与能力。因为心理的标准无法契合任何一个人的心理轮廓线。

既然说到标准,那特性和能力都有个性化的东西在里头。你让心理学家把他那个所谓的心理健康标准拿出来,让他自己测测,他自己合不合格?有很多心理学家本身自己还是要看心理医生,有很多心理学家本身自己也是很变态的——我说有些啊,大伙不要去扩大。

他没有触及人类经验的高度和深度,因此人们变得害怕自己的个人性了。

心理学家没有触及人类可能的经验的高度和深度。他把那些很高或很深的都认为不正常,只留下最平庸的中间这一段,他认为这是正常的。这是心理学家的悲哀。我说心理学家变态不是空穴来风,你仔细看看各种精神病学专家、精神研究专家的黑历史就知道了。包括那种用锥子从鼻孔里、从鼻腔里头敲进去,直接到人的前额,然后把里头搅烂19,出来之后这个人就老实了,所有的精神症状都没有了——既没有狂躁症也没有忧郁症。这个后来被制止了,但被制止之前有无数人都遭此毒手,他们当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为了治疗所谓的精神病的。而且这个人后来获得了诺贝尔奖,这我就真不理解。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搜一下。用锥子从鼻腔敲进前额搅烂大脑治疗精神病,据说获得诺贝尔奖20

鲁柏今天看到了一篇谈智优儿童——就是资质很优秀的儿童——的文章,有关他们的背景和发现。智优儿童当然他们不是普通人,按照心理学家的标准他们都不合格。但赛斯说:

智优儿童不符合一般人灌输给他们父母的儿童的形象。事实上呢,为了许多的理由,智优儿童只不过是显出了人类天生具有的潜在的这种机敏、头脑的灵活、好奇心以及学习的能力。他们根本不是人类的古怪的版本,反之却提供了人类真正能力的一个暗示。

这些天生就很特殊的孩子,他们不是怪胎,他们是人类真正能力的一种暗示。如果每个人都具备这样的能力,那才是我们人类未来发展的方向——只不过很多潜能没有被打开。这些儿童可能天生就打开了,可是我们却把他们当怪胎来处理。

你的头脑并不是空的,却是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一台机器,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准备开始运转了。他们提供了一种学习的倾向。而如你所了解的知识之基础存在于头脑内的。

大脑天生就会学习,知识的基础本来就存在于头脑里面。如果不存在头脑里头,头脑的这个结构不具备学习能力的话,知识也不会有。以那种说法,头脑在出生前就会思想了,而并不只是在反应。按照传统的精神学或心理学来说,婴幼儿时期是没有思想的,只是一种基本的生物本能反应;思想要晚一些才会有。但赛斯说:儿童一出生就有思想,甚至没出生的时候都有思想。

每个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有一些涉及了与其他人的关系的能力,那是你们甚至还没有语言去形容的。

有些人的特殊能力是涉及跟其他人关系的——在人际关系上,他的能力不体现在算术、艺术、文学,它体现在人际关系上。而这种特殊能力我们人类还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它。

不过呢,父母常常不太能够接纳他们的小孩子所显示出的不寻常的天分。

父母不能接受那种"不正常"的孩子,这些天分其实是很好的,但因为不正常,父母反而觉得很焦虑。他们害怕孩子不能与其他小孩相处,因为不一样、不合群。但从来没有一个孩子曾经符合过那个标准——心理学家定的标准,或者社会大众给的标准。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要符合一个标准呢?谁给他们的权利、谁给他们的权威、谁给他们的资格去评判谁符合什么标准?没有人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不要管他是什么专家、什么诺贝尔奖。没有人有资格去评判一个孩子或者一个成人符不符合某个标准。

许多成人觉察到自己的某一个领域的能力,而故意的忽略那个能力。

大人长大以后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他就故意忽略,因为他们害怕变得鹤立鸡群,或者害怕被同僚攻击,所以他把自己的能力隐藏不用。

宗教与科学两者都曾交过他们去怀疑任何一种伟大。

宗教告诉你:你不能去伟大。为什么?因为只有神才是伟大的。你们小小的人本身就带着原罪和瑕疵出生的,你们跟伟大有什么关系?如果有人想说他自己伟大,你们要攻击他——因为只有唯一的神是伟大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是伟大的。这是基督教或者其他宗教教给你的。

科学一样。按照科学的观点,人都是进化产生的,都是偶然的——偶然地造成了这么一个世界,偶然地形成了一个地球,偶然地形成了生命单细胞,偶然地形成了人类这么一个进化来的物种。这一切的偶然怎么会有伟大呢?一堆偶然凑巧碰出来的东西能叫伟大吗?那只能叫运气好。所以科学家也不承认伟大,宗教也不承认伟大。

但是每个活着的人包括了伟大的成分,并且更有一种想要实现他们自己内在能力的欲望。

每个人内在都有他自己想伟大的成分,更有一种想要实现内在能力的欲望,去实现他们心中的那个伟大。

我所说的伟大并不是名声,或者是一般的艺术或者知性的能力。我所说的伟大还包括了那些其生命具有能力去包容伟大情感内涵的这样的人。

塞斯说的伟大不是指财富、名声、艺术天分或者你取得的什么成就。真正的伟大,是这个人的心里可以包含伟大的情感——具有包容伟大情感的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伟大。前面那些在世俗角度上可以称之为伟大的,比如艺术家、取得成就的人,赛斯并不否认,但他说真正的伟大还要包括那些其生命具有能力、包容伟大情感内涵的人——简单来说就是伟大情操的人。

我说的也还指其他的自然能力。比如说关于梦的沟通,在每日的生活里对梦和创造性的有意义的利用,这些都是自然的能力。有一些人类情操的幅度以及心理经验一直潜伏着。

有一些人身上有高尚的情操,但一直潜伏着;心理经验也是一样——因为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于那个标准的概念之内,他觉得那些都不符合正常传统的,所以就被压抑了。任何非公认的经验,依然必须是古怪的反常的。在你们主要的关注之外,被你们的科学所忽略了的真正有价值的部分——人类的一些高尚的情操,还有他情感的幅度和经验——都被你们忽略了。你明白赛斯说的伟大包括情操、包括情感、包括这些伟大的情感。

那样说的话,许多被他们的老师认作是智障的小朋友,其实是非常有天分的。

从这个标准来说,你认为智障,其实他本身是有天赋的。如果你看过电影《雨人》21,你就知道了。电影《雨人》21

这也同样适用于那些因过动而被给予药物的、爱捣蛋的小孩。

有一种叫做儿童多动症的诊断,说一个小孩多动症,那这些小孩还要被吃药。吃了药之后小孩就不多动了,但变得呆呆傻傻的。但他们的反叛是十分自然的——他们的多动在儿童发展过程当中都是自然的,它可能并不符合大多数人的样子,但你要允许这种特殊的小朋友存在。

然后赛斯谈到了自闭症儿童。他说:

自闭儿童的许多情形,都是那些接受到以下想法的人:世界是如此的不安全,最好根本不要去跟他来往。只要自己要求或者需要被满足了,就足够了。

既然世界是不安全的,为什么要去跟它打交道呢?只要自己要求或需要被满足了就够了。当孩子被喂饱穿暖,并且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那他就会继续他那种自闭行为,不跟社会打交道,因为他觉得社会是危险的。一个不安全的社会,我还跟它打什么交道?

那个行为本身的确达到了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家长觉得自己的孩子很特殊,要更加照顾好他——有的家长为此辞职、失去工作,全职在家照顾孩子。这孩子可高兴了,正好得到他要的东西。

没有人想剥夺一个小孩子的食物,但是如果这个孩子必须去要求他们,或者以某种形式做出选择的话,那么在这样的例子里头,也许可以利用食物作为一种款待。

赛斯很损。他说的办法是:这个小孩子在吃饱穿暖、被良好照顾的情况下,不会去跟别人接触,因为他觉得世界是不安全的。很多家长用各种方法去善诱引导,但都不起作用。赛斯说:我告诉你个好方法——你就不给他吃的,饿他几天。他为了吃的自然就会与人交流了。为了活下去、为了要吃饭,他被迫无奈只能跟这个世界打交道,因为不打交道没吃没喝会饿死的。所以他必须以某种方式做出选择——你可以不选择,但你没吃没喝会饿死。你要选择不去跟别人说话,还是选择说"妈妈我饿了"?自闭症很严重的孩子是跟谁都不说话、不交流的,他跟整个世界封闭了。塞斯给的办法就是这样,饿他几顿,他自然就会去跟你交流了。

自闭症儿童是害怕做选择的,这当中有些是由父母那儿接收到的。

因为父母害怕做选择,因为父母有恐惧。接着往下说:

因此呢,这个孩子表达了他父母自己的没有被承认的恐惧。

父母内心有恐惧但没有承认,就在不经意间把这种恐惧传递给了孩子。父母认为这个世界是可怕的、是危险的,那孩子就不跟社会打交道了。可是自闭症儿童可以是非常聪明的,他虽然自闭,但并不代表他不聪明。

这里头我就说咱们这个群里头还有一个叫鲁馆长的——广州艺术治疗馆的鲁馆长,广州艺术治疗馆鲁馆长的"母子同治"理念22他的一个观点我觉得非常非常好:他认为很多儿童的病都是父母原因造成的。他讲究"母子同治"——治疗孩子的病的时候,必须要家长陪同,双方家长都要去。不只是母亲,因为母亲照顾孩子多一些,但父母都要去。而且要治疗这个孩子,父母也要做改变,父母也要被治疗。孩子身上的很多问题都是父母造成的。鲁馆长的这种"母子同治"治疗效果非常好,很多症状就迎刃而解,因为他找到问题的关键。就像这个自闭症儿童一样,自闭症儿童的家长一定也是对世界深深有恐惧感的——当然他是不承认的,未被承认。

到了某个程度,这样的一个自闭症的小孩就象征着,当一个人相信他自己没有价值、不能信任的冲动,而做选择的坏处要比好处多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这个自闭症儿童可以作为一个象征:象征一个成年人当他不相信自己冲动的时候,会发展到极致的状态——变成一个自闭症儿童的行为举止模式,但没有这么极端或这么严重。为什么?因为他不相信冲动,他觉得做选择坏处比好处还多。那还选择什么呢?干脆就不选了,啥也不干,被动的。

他认为躲在能力的后面比去用它们更安全。

他不去做选择,躲在能力的后面比用这些能力更安全,因为用就意味着选择。

然后赛斯最后说:

生命即表现。他们全活错了。生命就要去表现。

你不表现,你躲在后面,那叫什么生命?生命与你没有什么意义啊。生命就是要表现,不论什么样的表现都要去表现。这句话要把它记住。这一段口授部分就结束了。

然后下面赛斯开始谈关于HPV病毒的问题——一开始罗说的那个问题,有些男性的精子可能会导致某些女性引发子宫颈癌。赛斯说:

我要给一个答案的开头部分。

罗说这是我前面提到的、关于这个记住和疾病之间的问题的事。赛斯说:

你造成了你自己的这个实相,那应该就是你完整的答案。

然后赛斯带着幽默说:

但显然那不是你想的答案。

早就告诉过你啊,答案很简单,就是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但这个答案在这里你们就觉得又很苍白。其实赛斯这些话都是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说——他在前面第840节讲病毒那一节的时候已经讲得非常清楚了。

一个带有癌症的精子进入了一个女人的子宫,而如果这个女人没有想要得病的这个意图的话,那身体本身的系统就会令那个癌症的症状完全无效。你一定要相信你自身的能力非常强。可是对于那篇科学杂志上的文章来说,那个却不是所发生的事情——科学家不认为这样。塞斯说:

我多少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只是因为有一些在我看来仿佛是你们必须会做的无形的假定。

科学家认为不是这个女人想得癌症才会得癌症,是有一定的概率人就会得癌症,跟他的意图无关。塞斯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你们的那种传统观念太强大了。他说我还是会尽我所能给解释。作为罗来说,关于疾病的问题、关于信念创造实相的问题,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年了——这是1979年,我从1963年就跟你说这些问题,都已经说了16年了,你今天还在问我为什么会得癌症。赛斯有点无语,但他还是很耐心,既然你问,他就不嫌费事再说一遍。

虽然我说的一些话无疑会像你的科学知识是相矛盾的。

他先说清楚这一点,然后再说。接着他开始讲疾病的本质:

虽然看起来癌好像是由一种病毒所引起的,但是……癌症涉及了一种关系,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可以把它想成寄主和寄生虫之间的关系。而到了某种程度,这同样适用于任何一种疾病。虽然那些疾病本身也许看似完全不同的原因导致的。一个寄主的细胞并不就这样的被攻击,它邀请攻击。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攻击这个字的暗示含义,我的本意只是试图用那些你们熟悉的字眼来讨论而已。

一般癌症不是由病毒引起的,但是科学家就认定女性的子宫颈癌跟HPV病毒是有关联性——这是科学家拿出了大量的实验证据证明的。这句的重点在于:"它邀请攻击"。就是寄生虫或者寄生的病毒在寄主内,不是这个寄生虫或病毒主动攻击寄主里面的健康细胞,而是寄主的健康细胞邀请它、主动自愿地去攻击自己。这是很多科学家完全不能理解和接受的。

这并不只是像一些细胞突然松懈了对疾病的一个防御。

这是一种可能性。然后他说:

我试着尽可能简单的解释。一个细胞反映了一种心理状态,一个细胞作为它自己的独自存在,而且也存在于与身体所有其他细胞的关联性里面。真的是由无以数计的心理状态经常的混合和交流。

细胞既独立存在,又存在于身体所有细胞的整体关联性里面。由无数心理状态经常混合和交流——从小小的细胞、细胞群组、小的组织、小的器官,到整个人体的系统,都各有自己不同的心理状态,而且从小到大不停地混合、交流和碰撞。

我举个例子你就能理解:比如说咱们现在的青色组织的灵性大学,在这个筹建的过程当中,分裂出几十个小组。这20多个小组里面互相碰撞、混合、交流,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独特的心理状态和气氛,然后每个人可能在不同的小组里面。这些小组之间因为人和小组的相互混合交流,产生了一个非常微妙的整体的状态。而每个个人,又受他所在个别小组的影响,又受整个氛围的影响,又受他自身心理状态的影响,这些是混合在一起的。

而表现出具有生物上的一个完整性的一个整体状态。

如果说灵性大学这个创建的整体组织是一个完整的状态的话,它就会出现一个整体的状态,大伙就能感受到这种欣欣向荣、这种生命力,感受到这个有机体保持着一个整体、维持其机能,像一个勃勃生机的生物体组成的。所以说你的身体是你心理状态的一个具体的镜子——你心理状态是什么样,你的身体就是什么样。

然后赛斯安静而热切地说:

它是以宇宙的能量为动力的。身体真的在每个刹那间跃入存在。

你的身体以宇宙的能量为动力。赛斯以前讲过这个问题:你的身体就像闪闪烁烁地存在一样,它以每秒钟无数次的跃入跃出的方式,在你无法理解的维度中,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我都不能说你每一秒都是崭新的,只能说每一刻——因为比每秒还短的时间内,你的身体在不停地从一个宇宙能量进入到物质实相里头。

你的身和心都来自于同一个源头,来自于宇宙的能量。这个源头是运动的,而你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你必须在你的生命中寻找意义。

前面不是讲了吗,寻找意义是你的一个基本的本能。他上一节讲所有实相的最基本的原则或最基本的需要是什么?爱与合作。合作完了是干什么?创造。所以说爱与合作是所有实相的最基本的原则、最基本的需要。寻找人生意义、寻找爱、寻找合作性冒险这个本身就是作为人的一个基本的需要和基本的属性,所以你天生就会寻找生命的意义。

当你不论为了什么理由失去了生命的意义的时候,这就会反映在你的身体上。

当你失去了你生命的意义的时候,你的身体第一个就能反映出来。

我很难把所有这些与被放在疾病上的许多暗示分开。

你对生命失去意义感的时候,你第一个感觉不一定是明确的直觉或感受,你反而把它作为某种疾病的暗示。你通过这种疾病带来的痛苦、症状,加上你对疾病的认知——可能夺取你生命的这种可能性——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这些综合加在一起,其实它背后的核心都是生命失去了意义感。但是它与每个人对疾病的暗示混在一起,分不开。

举例来说,癌症在近些年来已变成身体的一个脆弱性的一个象征。

我们说癌症高发率、癌症发病率有多高多高,其实想暗示什么呢?暗示人受制于身体的一个证据,暗示人本身就是脆弱的——你看癌症这么高发率,人是受制于身体的。

那是一种人想死的时候会产生的疾病。当他们羞于承认他们想死……因为死亡似乎与正常的行为是相反的。

癌症是人自己在想死的时候找出来的一个疾病。他们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想死。为什么?如果大伙整个人类都在努力地奋斗以求生,你这个人怎么能去想死呢?别人为了生多么不容易,你要去医院看看多少人为了生简直拼尽了全力,还有生活在底层为生存挣扎的那些人,你怎么会好好地想去死呢?这一点你自己都不能接受。于是你给自己找了个癌症——既满足了自己死的愿望,也给自己留个面子:不是我想死,是我得病了,我没办法,我也不想死。

我以前曾经提到过,许多人曾经得了癌症又复原了,而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很多人得了重病你都不知道,因为你根本没有检查。但是在你们的信念系统里头,怀疑自己有癌症的情形下,你肯定要去看医生、做检查,甚至活体培养来证明你是不是得了癌症。因为许多恐惧是未经证实的,没办法证实;但癌症的检测是可以证实的。而光是发现那些恐惧是毫无根据的这件事本身,他就已经象征地并且实质地给了这个人新生命。

你真的能明白这些恐惧是一点都没有根据的——就是你不要担心这个疾病会让你死,是你自己想死,疾病本身不会让你死,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可是你不相信,你相信的是这个疾病会把你弄死,你再看那些死亡率、死亡数字,等等这些东西。换句话说,你很多时候都是被这种恐惧所吓死的。当你真正明白这些恐惧本身就毫无根据的时候,或者这些恐惧如果能都被你挖掉清除了以后,你的病就已经好了,你就已经象征性地获得了新的生命——因为你的信念已经改变了,你不再恐惧了。

可在你看的那篇文章的例子里面,一个女人的细胞应该已经准备好接受那个来宾了。……根本没有攻击这回事,有的只是一个接受。并且准备好某种改变了。……一个生命的危机于是形成了。那个寄生虫或者病毒都是一样的,建立在这样的一种心理上想要的境地,它就扮演了他们的这个角色。

没有一个精子要攻击什么女性的正常细胞,是那个细胞在接受来宾——欢迎你进来——并且准备好要开始某种改变了。当然这里头指的是癌症的改变,一个生命的危机就形成了,因为得了癌症可能会死亡。那个寄生虫或者病毒就扮演了这个"坏人"的角色。

那是一个充盈着情绪的一个境地,一个迫切的危机。

那情绪化很重的,你如果看过癌症病人确诊之后那个表情就知道了。

我知道这种议题所涉及的令人痛苦的问题。

赛斯说,我讨论起来好像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我知道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那么轻松。只是没有发生在你身上,我们可以像嬉笑怒骂一样来讨论;如果是你自己本人得了癌症,你在看这段文字的时候,你一定不是一个轻松的心态。塞斯说他懂,他也知道在他的解释以及许多日常经验之间是有鸿沟的——和你们在现实社会中、科学家也好、医学家也好、所谓科普资料给你的知识也好,这中间有巨大的反差。

事实是,当你想要他的时候,死亡就会来。死亡是被选择的。……事实是死亡就是一个生命的一个终结点,导向一个新的诞生与新的经验。

不论你愿意承认还是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这样。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结束,它只是开始一个新的诞生、开始一种新的经验的开始。细胞都知道这点,心脏也一样知道。

人无法承认他们想在某个时候死,但是他们能接受这是他们自己的这个意图的话,有些人甚至可以改变主意。

很多人并不认为是自己想在某个时候死。如果他们承认"是我自己想死、自己有这个意愿"的话,单单明白这一点,他就可能会改变主意:说我还有事情没完成,我不想死。而死是自己的选择——当他明白死是因为自己的选择造成的时候,他会立刻改变主意。

许多人也就这样做了。

心理的状态变好了之后,他身体的细胞也就不再对生癌的情况倒履相迎了,他身体就好了。很多人用这种灵性的方式去治病会产生很神奇的现象,这个例子很多。我经常在跟别人分享一个癌症晚期患者怎么治愈自己的例子,那听起来的确是反常识、反医学、反科学——用现代人来说是反智的。那没有办法,如果你是相信传统医学的人,你看到的一切这些人做的这一切都是反智的。但很多癌症晚期的病人通过灵性的治疗、通过心理的疏导治疗就好的原因,是他改主意了,他不想死了。但还有一些人坚定地想去死,那时候就谁也治不好他了。

那些女人,他们的丈夫去做了结扎手术的女人,常常已经解决了困扰他们的性问题。

丈夫做了结扎就不会有精子射出来了,那就不可能有患子宫颈癌的可能性了,女人心里就放松了:这安全了,不会再有这种可能性发生了。那方面的恐惧就减少了。你想想,如果女性都有这样的一种恐惧——每次跟男性在翻云覆雨的时候都担心自己是不是会得癌症、自己是不是就是那一少部分——你觉得她怎么享受那些美好的时刻呢?那心中的恐惧是多么的强大。而真正是那种恐惧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身体的变化。

赛斯停顿良久,他说:

子宫颈癌可以涉及生长过程本身之扭曲。它是由于这个女人的信念,复杂的扭曲造成的。

女人之所以得子宫颈癌,就是这个女人的信念复杂的扭曲造成的。

在某方面,癌症——尤其是某些癌症,不是所有的——的疼痛剧烈程度,常常反映了这个人相信生命是痛苦而折磨人的信念。

有的人就认为生命就是苦的,病也是折磨人的,得癌症痛苦无比。他因为相信这一点,结果他得的这个癌症就极其痛苦。有些癌症的那个痛苦简直无法形容,需要通过打杜冷丁或打吗啡、大剂量吗啡才能压制住。原因是什么?这些人相信生命就是痛苦和折磨人的。但有很多人得癌症是非常平缓的,他直到去世都没有太大的痛苦,身体会极度衰弱,然后很快就去世了,也没有太难受的感受。

对那些感觉到痛的人呢,那种痛也提醒了那个人——就是认为人生是痛苦的、生命是痛苦的那个人——的情感和觉知。

他的意思是:那个人自己自找的,他想感受痛苦、想体验这个东西。当然他自己不会承认,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结果就是因为他自己想体验,就招来了这种痛苦。这是赛斯关于癌症晚期的痛苦和HPV病毒的一种简单的分析。

最后这一部分赛斯说:今晚就到此为止吧,祝两位晚安。非常感谢你,晚安。最后就在11点23分结束了。

疾病与创造性

这一节是1979年7月23日星期一晚上9点28分开始的。罗在课前记录说,他们在9点14分做准备,珍没有问题要问赛斯,期待他继续上周三的资料。可是邻居在8点45分来串门子,珍解释说虽然他只逗留了一小会儿,资料已经由她的内在知觉撤退了。所以她只能等赛斯再次出现。这个串门其实对她还是有影响的——资料明明来了,一串门它又回去了。

第867节

赛斯一上来就说他也有可能会感到的困惑,说完苦笑。苦笑什么呢?就是那资料明明又来了,因为有人串门又回去了,他再次过来,中间已经隔了将近快五十分钟。鲁伯刚刚感受到的正是赛斯的困惑:

因为的确在某些方面,我还想给你们很多的资料,但是呢,我却必须对抗你们所习惯的那些思考模式。

赛斯想给我们很多资料,可是我们的思考模式如此顽固,往往会阻碍资料的传递。那些固定的思维模式,会使得你们很难组合思索里面的种种不同成分,以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组合起来。你们只擅长一种单线程的、逻辑型的、单一路径的思考模式。你们虽然也会用一些联想式的、跳跃的、发散性的思维,但是大部分还是那种固有的、单线程的思维模式。

赛斯说:

就和往常一样,我会尽我所能的,以你们熟悉的观念,来开始解释。

至少在他们开始的时候会这样。他了解目前流行的经验也许会显得与他说的这些概念当中有一些相矛盾,因此请多包涵。赛斯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然后他说,他将把疾病的概念与创造性的概念合在一起,因为两者是密切相连的。很有意思,他上一节刚讲到疾病,这一节就把疾病和创造性放在一起来谈。

画家与自画像

他提起过去曾经做过的一个比喻——把物质世界经验的景象比作画家画的一个景象,那是他在《灵性的本质》里面讲的。他说那个画可能是黑暗的、阴沉的、充满了灾难预兆的。有些画出来的景象不见得都是明快的、鲜亮的,有可能是黑暗阴沉的,甚至可能充满了灾难的预兆,但它仍是一个艺术品。有很多艺术品都是这样子,并不像你想的都是好看的。

每个人以活生生的颜色画自画像,画的不只是以宁静的姿态坐在桌旁的人,却是充满了行动的潜能的。

他前面说的是这个画不论是阴暗的还是明快的,它都是一个艺术品。他的意思是说,人类不论是生病状态还是健康状态,都是创造性的一种表现形式。他画的不是一个静态的人坐在桌边,而是这个人的一种行动的潜能,是活的。

现在在世的你们,都在这一个班里头的。你可以顾盼你们同时代的人,看看你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画像进行的如何了。你一边画着自己的像,还一边看别人画的怎么样——这个画的好,那个画的不好。每个人画的也都不一样:有的画了一个悲剧的自画像,有的画了一个英雄式的自画像,有的画的是个喜剧的,有的画的是各种各样浪漫的、爱情的、温馨的。所有这些画像都是活生生的画像。

就是这些活生生的画像,在互动的时候,就形成了你们全球性的、社会性的、群体性的、政治性的世界了。当你们每个人都像一个画像一样活生生的,这里头有各种各样的阴暗的、明快的、幸福的、喜悦的、悲伤的画像,他们互相交流、互相沟通的时候,就形成了你们整个社会的群体事件了。

这些画像显然有一种生物性的真实性。你会觉得是真的,虽然说赛斯是用画像来比喻。他为什么用画像比喻?我们以后回头再说这个问题。

现在以一种说法来说,每一个人都好像是站入了同一个染料里头。我们都同意,都沾了同一种染料,所以你们相似性的由来而出。每个人虽然画的好像是各自不同的画像,但是有一很大的相似性——你看看你周围的人是不是有很多相似性?你们的相似性是哪来的呢?就是你们可能好像是用了同一种染料。

对于这种画像来说,必然允许了很大的一个创造的赋予。

这是很大的余裕,很大的空间。你有很大的创作空间,完全有自主的决定权化成什么样。每个人与每个人、每个其他人的互动,而共同形成了人类心理和物质的一个实相。你在跟别人互动的时候,就形成了人类共同的心理和社会的实相。你们共同形成了这个实相,因此你们多少参与了许多画像的形成。也就是说,你在跟别人互动的过程当中,就形成了别人的画像。在别人画自己画像的时候,你也插了一脚、插了一手。那别人可能也在你的画像里插了一脚、插了一手。

他说只要你们把这个比喻放在脑海里就行了,你要能想象出这样一个场景来。

我把这一段简单总结一下。你要想象这样一个场景:在你们的人类社会上,你是一个画家,你画了一个像,那个画像就是这个社会上的你。真正的你呢,是画家——你不是那个画出来的人。你跟着我的思路走,他这画的是有深意的。

你们每个人都是个画家,记住啊,你不是那个画像,这个不要搞反了。你是那个画家。但是呢,你天生的创造性决定你来了就要画像。你画的是谁呢?你画的是个自画像——你是个画家,但你最爱画的就是自画像,你不爱画别人,你只爱画自己。

每个人画的这个画都不一样,有的画得很忧郁,有的画得很明快,有的画成喜剧,有的画成悲剧,有的画得自己在笑,有的画自己在生气,都无所谓。但重要的是,你画的这个画像啊,它不是个静态的,不是个死的,它是个活的。换句话说,每个人都像神笔马良一样,画出来的东西是活的。

然后你一边画呢,还一边看别的画家画的怎么样。这时候就有意思了——这些活生生的画像,他们都是要互动的。我们先不说画家之间是不是互动,先说这些画出来的画是活的,它就从画像里头走出来跟其他画像里的活生生的人交流互动。在他们交流互动的时候呢,就形成了我们整个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全球性的事件——社会事件、政治事件、群体事件,就形成了。

这样的画面感已经有了吧。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那个画家,不是那个画像。那个画是照着你自己的样子画出来的,但它还是一幅画,你是那个画画的人。你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角色,不要把自己当成那个画中的人去了。你画的是自画像,那个人就是跟你长得一样。

画像的创造力

接着再往下说。这个画出来的画像呢,虽然是一幅画像,但它有一种生物上的真实性。每个都觉得自己是活生生的真实的存在,不觉得自己是幅画,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是呢,就好像这些画虽然画家不同,但你们都是用的是同一种类的染料,一个厂加工的,或者都是同一种材质的。所以说你们画出来的这个画像,它都有一些共同的相似性,这个相似性是由染料组成的。

对这种画像来说,它有很大的创作空间。每个人和其他人互动,就形成了人类的心理和物质的实相。在这个过程中,你们也参与了一些其他画像的形成——作为画家之间,你们是有互动的,这就会导致每个人画自己画像的时候,都受其他人的影响。这个画家也受那个画家的影响,那个画家也受这个画家的影响,所以说每个画像都多少被别人参与了进去。

我把这副画面留在你脑子里:一堆画家在那儿画画,用的是同一种染料,所以画出来的东西有很多相似性,但又有自己的独特性。每个画像都有自己的自由发展的空间,而且这个画像本身是活的,他们之间会交流和互动,形成了人类社会的群体实相。画家之间也会交流和互动,交流互动之后就会导致画像受到其他画家的影响。

不过呢,这些画像天生奇迹似的就有创造性。它明明是照着画家的样子画出来的,可是它天生就有自己的创造性——这就厉害了,意味着它也可以去画画。

我们现在不说那个层面,我们说它们是如此自动的就被创造出来了。这个画像啊都是自动画的,画家都有这种天生的本事,每个人都会画,自动就会画。

在某些层面上来说,人类永远在创造性的开始自己的另一个版本。

这句话非常有哲理性。这些画像本身是画家创造出来的,画家不是人类,记住啊,画像才是人类。但是这个画像一旦画出来,它就天生具有创造性,意味着它也可以去画像,意味着它可以创造一个新的人类。这个人类就是有一批画家画出来的,那另外这些被画出来的画像,有了创造性,就意味着它也可以当画家,它可以接着画,就创造了一个新的版本的人类出来。我说的这些都是举例和比喻,这是赛斯想跟你说的意思。人类永远在创造自己的另一个版本——我们都照着自己的模样,画出了新的人类。

但总会保持着一个大体的模式,因为不会差太多,你们用的也是同一种染料。

在生物上的完整性,也会随时随地地被维持着。

可是你所认为的疾病,是相当具有创造性的天分的成分的,在不同的层面,并且同时在许多层面起作用。

为什么说疾病本身有创造性成分在里头?因为你是天生就有创造性的呀。这个画像被画出来的时候是没有病的,你本身就有一个生物性的完整性。可是因为你自己本身就有创造性了,而创造性是没有任何限制的——先不说创造新的小人,那是另外一个说法,我就说这个创造性是不是包括创造疾病?创造性可是没有任何限制的。所以说疾病也是一种创造性。

在不同的层面,同时在许多层面起作用,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个疾病不仅是在我们所能感知到的肉体层面,它同时也是在精神层面上。说得更悬一点,它有的时候是在画家的层面上,有的时候是在画像的层面上,有的时候是在画像的心理层面上造成的,有的时候它确实又是一个生物性的层面上形成的。而这样的一个疾病,它有它各种不同的作用——疾病不只是一种作用,让你死、让你难受,不是的。疾病有各种各样的作用,它有好作用。

疾病的作用

他就像许多病毒对肉体的生存而言是必不可少的。在840节前后,在这本书刚开始的时候,他也讲过类似的东西。

而以你们的说法,病毒有不同的活动阶段。

我们人类是这么认为的,因此只有在某种条件下,病毒才会变成你们所认为致命的那一种。最健康的身体也包含着许多所谓的致命病毒,按我们人类的观点是这么想的,但是它们却是在你们所谓的不活动状态下的形式。由你们的观点来看它们是不活动的,其实它们一直都在活动——因为它们没有引起疾病,所以你就觉得是没有活动的,可是它们是有助于维持身体的整体平衡的。

以一种方式来说,在每个身体里头,人类安身于一种已知的身份,但却又在许多层面上创造性的进行细胞的改变和染色体变化的实验,因此每个身体都是独特的。

他想告诉你的是,每个身体也在做自己的实验,在细胞层面上、在染色体层面上、在自己的创造性的层面上。它的创造性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创造性,它是包括在方方面面的,所以它也想在身体细胞、染色体、DNA的层面上进行创造,这样才能导致每一个身体都是独一无二的。

那么就不同的疾病来说,有各种不同的阶段。

疾病有不同的阶段,而有些疾病是唤起身体的全面防御的,真的能把身体由弱变强的。在某种情况下,有些所谓的患病状态,可以保证人类的生存——在有时候,人类需要这种患病状态,人类才能再生存下去。这里他又停顿了,这一节的停顿时间特别长,多次停顿,他说他很难解释疾病还有好的一面。

所以以一种方式来说,某些患病的状态有助于保护人类的生存。

这段其实还是重复上面那句话,但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把那些不健康的人去掉,留下一些优秀基因的人,不是这个意思。

而却是把一种情况引入给相当多的人,那种情况稳定了其他的在人体内必须要抑制的这种病毒,而自然的接种了人类,以对抗一个可能的更大的危险。

疾病还有这么多的用处和好处。他不是说通过疾病淘汰人类不好的,而是可以给整个人类做接种,自然的接种了人类。

我举个例子来说,这个例子不恰当,我随便下举,你不要当真。比如说今天的新冠病毒全球流行,这么大范围的流行,是不是相当于给所有的人类都自然接种了一种抵抗新冠病毒的能力?我们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注射这种抵抗新冠病毒的疫苗,那些痊愈了的人,或者自己好了的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全球的对新冠病毒的免疫,是不是类似于一种自然的接种?如果若干年后、五年以后、十年以后,再有一次更大规模的新冠病毒的爆发,人类那时候对这种病毒已经有了免疫能力了。如果没有这一次的爆发,也许那一次可能就是整个人类的灾难,甚至是毁灭。我举这个例子,因为我也没有什么预知预见能力,我只是借着赛斯这个话头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就行了,不要当真。你可以把它当作帮助你理解这个话的。

在许多细微的层面上来说,在微观的层面,总是有一些生物实验在进行的。

就在你身体里头,你的身体一直没闲着。

那是一种创造性的努力。

你的身体一直在创造,在做生物实验,不停地尝试,然后给人类尽可能多的活动空间,让人类可以在尽可能广的范围内去活动而不受影响。

你的思想在生物性的层面上改变了你的身体。

因为创造性本身是一种思想上的活动。然后他又停顿了,你看这一节里头停顿特别多。

你们的文化对人类也是一种生物性的影响。

而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文化上的影响。一定记住啊,是生物性的影响,很有意思。

我说的并不是一种贬损性的明显的关联,就好像污染啊或者什么之类的。

他说的不是这种。

如果你是以进化的老的说法来想的话,那么我会说你们的文化与文明实际上改变了染色体的讯息。

如果说你非要用进化论的角度才能理解我说的东西的话,那我就用进化论的角度跟你说。记住啊,这个前提是我用进化论的角度,跟那些只能够接受进化论观点的人说。他说你们的文化和你们的文明,实际上确实改变了你们的染色体信息,就是你们的DNA被改变了。

你不相信?我以前看过一个文章,忘了是哪本书里讲的,我都想不起来了,就是国外做了一个实验,发现贫穷是可以遗传的23。贫穷其实是一种生活状态,或者一种外在环境,但是他发现贫穷这个东西真的可以遗传。如果是一个很贫穷的家庭,他的孩子以后会遗传这种贫穷的基因。这种贫穷不是你想的物质上的不丰富,那只是一方面。贫穷是指一种生活状态——比如说你可以看有些人的生活状态,他可能已经很有钱了,但是他生活的状态还是那种穷人的思维。这里头我们就不展开讲了,我只是举赛斯这里说的这个例子:文化和文明有的时候会遗传,在染色体上会形成影响。

再一次地,你的思想影响你的细胞,因为文化、文明这些都是你的思想的东西。思想就可以改变你们所认为的遗传因子——你想想多么可怕。我们今天学习灵性的资料、学习赛斯的这些东西,我们可能传统教学或者传统的知识不会给你的洞见和新的认知,它其实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你的遗传因子。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你这一辈子的事,你明白了吗。

想象力与疾病

他请等我们一会,又停顿了——这一节里的停顿特别多。

就像你们的想象力在生活中的每个领域都是那么的重要。

想象力与疾病也是密切相连的,在生病这个问题上也需要想象力。

你借由想象性的考虑,这样或者那样的一个可能性,而形成了你的存在。

你现在的存在,就是你在考虑这样可以不可以,那样可不可以,你在想象各种可能性的时候,就形成了你现在的存在。而你的思想也以那种方式影响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怎么被影响的?就这么被影响的——你想这样,你想我身体会这样,像我身体会那样。

以一种方式来说,疾病代表了生命的一种工具。

因为人们已经给了疾病社会的、经济的、心理的以及宗教的含义,因而它就变成了另一种活动和表达的领域。他的意思就是说,疾病本身有它的社会属性、经济属性、心理属性、宗教属性等等。疾病这个东西一说出来,它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客观的、科学的观点,它本身还带有社会的、文化的、宗教的、心理的、人文的各种各样的含义在里头。所以说疾病也成了你生命中的一种工具,用于表达你想表达的东西。

疾病变成了另一个活动与表达的领域了。很多人通过疾病来表达——你仔细想想,在你的人生当中,不论是你自己得了某种疾病,还是你家里人、你周围的人,你会发现很多人的人生往往是由一场病就改变了。所以疾病是不是一种表达?是不是一种活动?而且是很重要的活动和表达。

什么叫工具啊?就是你想通过它达到什么目的。说得更直白一点,你想通过生病,或者别人想通过生病,达到一些不通过这个生病得不到的东西,所以这个生病就变成了他的一种工具了。就比如说有的人生病是想得到别人的关照,有的人生病是想得到别人的重视,有的人甚至生病就为了想不参加一场考试,有的人生病可能就想挽回一段关系、一段婚姻都有可能。当然了他的表达方式是各种各样的,我只随便举出几种。

细胞的本质与梦

他说了一个很关键的话:

我告诉过你,在微观的层面上,并没有像你们自己的那种固定的自我结构。

这个话怎么理解?就是在你的微观层面上,没有你们想象的那种固定的自我结构。它不是固定的。他有一种身份,身份感是有的,确实是有的。

但是一个细胞并不害怕他自己的死亡,他的身份已经理所当然地在物质实相和无形的实相、和非物质实相之间来回旅行太多次了。

我这么来解释你可能好理解。比如说你一个金属的杯子,它是由金属的原子或者合金组成的,它有微观结构,你可以用显微镜看到它微观结构,它是固定的、稳定的。虽然说表层会有一些微弱的损失和变化,但总体来说,它有一个自己的固定的、稳定的微观结构。

但是作为人来说,人没有。这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人怎么会没有?人不是有组织器官细胞,最后由细胞组成的吗?细胞里头还有分子什么什么的,这不是也是微观结构吗?你可以想象人好像是这样,但它其实不是。人的里头有这些东西,但它不是固定的微观结构。人是由细胞组成的,这些细胞随时生生死死、生生灭灭,但它生生死死、生生灭灭,仍然维持你这个人独特的身份的存在、生命的存在。

它不像杯子,如果杯子里面这些原子分子今天死了几个、明天死了几个,那杯子慢慢就崩坏了。就像一个铁会生锈一样,铁在自然环境下氧化,不断的变化,生成新的氧化物,它就慢慢腐蚀了,最后变成一堆铁锈碎渣子。这是一个固体的。但是对于人来说不会,细胞死了再生、生了再死、死了再生,它不执着于某一个细胞的微观结构的完整性,它依赖于整个身份的完整性和整个生命的完整性。它在无形和有形世界里头来来回回已经无数次,但都能维持住这个身体的结构的稳定性和完整性,而这个稳定性和完整性的维持并不依赖于微观结构上的固定存在。

细胞按照自己的生命特性来唱歌。在他的眼里,可能他只有这一次生命,但他与其他的细胞是合作的。你记得在前面章节我讲过,爱与合作是所有实相的一个基本原则,对不对?所以细胞要跟细胞合作,他要跟他从属的这个身体联盟起来,跟这个身体组成一个很大的联盟,可是以某种方式,他也去适合那个构造。他既是联盟,他也要适合这个身体的构造。

接着他又停顿了,这话确实很难解释。

人类的梦对他的存活是非常重要的。

你可能没有想到,赛斯这一把就拐到梦上去了。但是这个拐是超越了正常人的认知水准,塞斯之所以是赛斯,就是它的独特的洞见完全超越了我们的认知。你能想到细胞和梦有什么关系吗?那关系可大了,你往下听就知道了。

人类的梦对这个细胞的存活是非常重要的。

它不只是因为做梦是一种生物上的比较——不是因为人需要休息才做梦,细胞需要休息,不完全是这个。而是:

在梦里头,人类是沉浸在更深的几种创造层面里面的,因此那些将来所需要的一些行动、发明以及创意,会在恰当的时间和地点出现。

我们在梦中的这种深层次的创造,才能给我们在现实社会中所需要的行动、发明和创意,才能在三维世界里头显现出来。因为恰当的时间和地点,那就是三维世界。但是它的前提是,一定要在梦境里头先进行了一个深层次的创造,才会在物质世界显化出来。

以进化论的这个老说法,我是在说人类的进化过程也依赖于他的梦。

他说如果你还是更愿意理解达尔文的进化论的话,那我就可以把人的梦比喻成人类进化中不可缺少的必要的部分。换句话说,人类的进化完全来源于梦的,神奇吧。当然我前面说过,进化这个词跟演化这个词是一个意思,只是英文是一样的,用词不一样。所以说你就知道,为什么赛斯非常重要的那本书叫《梦、演化与价值完成》了吗?我们今天先不展开。

大多数你们认为的只是属于人类的特征,都以某种程度出现在所有其他的族类里头。

你们认为这些东西都是人类特有的,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别的物种也有。

可是事实是,人类梦的本质才是大部分该为你们所认为的人类的进化那件事负责的。

你们认为人类的一些独特性——比如说直立行走啊,没有毛啊,等等这些——其实其他的动物、其他的物种某种程度上也有。有很多东西会两条腿走路,那太多了。真正让你们人类和其他物种不同的是你们人类那种梦的本质。人类的梦跟别的物种的梦是不一样的,这才是最大的区别。当你说人和别的物种有个什么本质的区别的时候,赛斯说,其实这才是你们人类最本质的区别,你们自己不知道。人类能够发展到今天,那个做梦才是最主要的,做梦才能为这件事负责。

梦与语言的起源

他下面热切地说:

你们学会了以不同于其他生物的方式做梦。

然后罗说,真是说得好极了。这段话是不是很重要?一定要记住,一定要画重点。当以后别人问你说人和别的动物有什么区别的时候,你记住,不是在那些外在的东西,是因为人的梦跟别的动物的梦都不一样。

在你们的语言还没有被具体发明出来之前,你就梦到了你在说话。

你没有发明语言之前,你是先在梦里就会说话了。因为你梦的本质以及你梦的活动,造成了现在的你。梦的本质是什么?创造啊。梦的活动是什么?也是创造啊。它造成了现在的我们。如果你不理解的话,可以看看《灵性的本质》后面关于梦的那部分。否则的话,你就会发展出一个机械式的语言——如果不是有梦境的存在的话。

我们从小就学过,人类的语言怎么来的?劳动创造的。因为劳动需要合作,合作就需要协作,就需要发明语言。塞斯说完全不是,人类的语言不是这么出来的,人类的语言是在梦中完成的。很有意思,待会你看到后面就知道了,语言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假设你能发展出一种不是现在这种语言的话,那你可能会发展出一种很机械的语言。

什么机械的语言呢?就是指明称呼地点和需要处理的最简单的、最客观的事项。比如说"我走这,你走那","太阳很热",没了。如果说没有梦的参与,你们只能发明出这种语言——很实用,机器语言,简单直接,没有任何的描述和修饰,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情感在里头。

你就会有那种对具体事实的光秃秃的一个描写。

你就无法想象那些还没有存在的物体,因为你是光秃秃的白描——我们把这种写作手法叫白描。你就无法发展你的想象力,你也无法去描写那些没有存在的东西,你更不会有那些诗歌、意境这些东西的出现,也无法想象自己身处在新奇的情况里头。因为一切都是平淡无奇的素描,机械式的描述。

你对季节就不会有任何整体的画面,你不会有一个春夏秋冬的概念。你只会看到眼前,是春就是春,时夏就是夏,但你不会通过春去想到秋——你没有这个想法,因为你看不到啊,没法去想象啊。

因为做梦教育了记忆。

在梦里头,你虽然是在春天,但你可以做一个秋天的梦。在梦里头树叶都掉了,这时候醒来看到新长出来的嫩嫩的枝芽的时候,你会有一种悲春伤秋的感觉,这都是人类特有的。梦加长了人的注意力的长度,它也加强了每日生活的学习,因为在梦境里头可以延长我们学习的时间,因为它可以把记忆加长,这对人类的进步是非常重要的。

他光是运用知性的话,世代以来人根本无法借由每日的经验学到,好比说一个季节是跟在另一个季节之后的。

因为他会太活在当下而无法做到那一点。可是在一个季节里头,他梦到了其他的季节,而他在梦里看到了自己撒播的水果的种子,就如他在日常生活里看到了风播种一样。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他在梦中没有一个"季节跟着另一个季节"这样春夏秋冬完整的概念的话,他就不知道在春天的时候要播种,秋天的时候才能收获。如果他只是一天一天地这样过的话,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所以说为什么动物不会播种呢?因为动物没有人这样的梦啊,它看不到那个秋天长出来的东西是因为你春天的播种,它不知道这俩之间是有什么联系。它知道秋天有果实可以吃,有各种各样的水果,但它不觉得这跟春天的播种有啥关系。而人在梦中看到了风吹种子落地,再看到了这些种子长出小苗、开花、结果的整个过程,他就懂得了原来种子可以播种啊。这些都是他在梦中学会的。如果没有梦,他只活在现实社会中,只看到眼前当下这一个状态,他就没有了。你要明白,梦对于人类的重要性。

他的梦提醒他一个寒冬就要来了,而且还会再来。

所以说我们要对冬天做准备,要做粮食储备。你们大多数的发明都是在梦里头到来的。

而再说一次,是你们的梦的本质,使你们与其他的族类,也就是物种,如此的不同。

人类和其他物种的不同,根本原因是因为我们梦的本质的不同,这一点一定一定记住。现在你就明白了,赛斯在上一段里头,为什么把细胞一下转到梦的这个层面上。

人类的创造性也是你们特定的那种梦的专门化的结果。

梦等于是一种特定的存在的一种状态。什么状态呢?

梦是一种特殊的状态,在其中你组合了具体实相与无形实相的一个成分。

在梦里头,你把白天的看见的或感受到的具体的物质实相,和想象出来的那种无形的实相,你把它组合在了一起。这是我们梦的最大的意义。

它几乎像是在两个实相之间的一个门槛。

一边是你白天的感受的物质世界,另一边是晚上你在梦中创造和想象出来的可能性的结果。梦就像是把这两个连在一起的一个门槛。

你学着去在那个门槛的地方,把你具体的意向保持的够久。

你在梦里头,把你想要的那个状态、那个具体的意向,保持在足够久的话:

你因而就能以一种短暂的注意力,由无形的实相里吸取你正需要的创造性的成分。

当你有一个具体的意象的时候,当你在梦境里头把它保持足够的专注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就可以从这种无形的实相里头吸取你需要的、在现实生活中去创造的那种成分。就像特斯拉说的,他说当我发明交流电机的时候,我是在脑海里先构建它的存在24,在梦境中或者在脑海里构建,然后再一次一次地构建好了之后再把它现实中做出来,是这个意思。这里头记住了吧——当你有一个具体意向的时候,当你保持得足够久的时候,你就可以用你短暂的注意力,从无形的实相里头吸取你在有形的世界里头创造所需要的成分。

动物之梦与人之梦

一般而言,动物在他们的梦境里头是比较不物质取向的。

动物不这样,一般来说,动物在梦里头不会把物质实相的东西带进来。它们的确会梦到物质实相,但在时间上却比你们要短暂的多。它们会把自己沉浸在梦里头。你看那个小猫小狗做梦也很有意思,脚还一动一动的,身一抽一抽的。

在一种我希望以后解释的不同类的做梦的意识里。

他说我现在不讲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以后会跟你们讲的。动物做梦的意识是根本不同类的,今天就不讲了。

赛斯下课与罗珍的后续对话

他说此节结束了,但他还会继续这个资料,祝你们晚安。然后赛斯说了一句话,他说:

我已经打开了一罐很好的形而上的鱼罐头。

赛斯很得意,是很得意,因为他的这种洞见和认知,确实打开了人类从来没有想过的思考角度。然后罗说谢谢赛斯晚安。

在10点42分,珍为赛斯说话的时候,她有许多很长的停顿。事实上好多个月以来,这是她最棒的一节课。她说现在她知道在课开始前为什么觉得那么困惑了——她必须坐在那,等赛斯用一种新的方法把东西组合在一起,而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也就是这次赛斯传递资料的方式跟以往有些不同。她听来说,在书快结束的时候,她仿佛得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好像在那儿有一本书,在那个地方有一本书会导向下一本书似的。比如赛斯谈到有关于治疗法与价值完成的这本书,等等,以及你今天谈到关于身体意识的东西,每件事情都是相关的。

罗说,他喜欢赛斯今晚谈做梦和语言的这个资料。珍回答说,我希望你没有那样说——因为你一说了这句话之后,我马上觉得有一团资料打开了。这团资料是关于古代人的一系列集体的梦。这些梦就像以无法理解的语言在说话一样,那确实是语言,用我们话里头的语音在说话,但是它们却是有意义的。于是人就开始说话了,人就是这么学会说话的。

然后在一分钟之后,珍马上提到了另一件她刚刚得到的东西,这个补充非常重要,一定记住:

当人与别人在物质世界里头,他可以指着他想要描述的那个东西给别人看,但当他想要描述梦的时候,他才学会真正的说话。

在现实生活中,古代的人不一定需要非得说话。他可以通过"啊啊"、指一指、比划比划,因为他要表达的都很简单。这个确实是真实的——当你去了一个语言不通的国家去旅行的时候,你真的语言一点都不通的时候,其实你不用担心。很多复杂的事情你是解决不了,但是一些简单的生活基本的东西你都能解决,因为人就有这种能力。在物质世界里头,他可以比划,可以指,可以用各种肢体语言和形式,指某些东西的时候能解决他想要解决的问题,语言在这里头不是必须的。

但问题来了,当你跟一个人解释你的梦的时候,或者告诉他你刚才梦见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你这时候除了语言,啥也没有,没有任何办法,你只能通过语言。

所以她说的意思是,人借着分享那个不可见的资讯,才学会了真正的说话。白天的时候,在物质世界里头,可以指着一棵树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别人看,但他却无法指出在梦里的任何东西。梦里的东西别人看不见,他也不能指给别人看,他只能说。他必须有种表达的方法,来描述那些看不见的梦境。而当他试着告诉别人他在梦中所见的时候,也可能会发明一些东西。

所以说,语言是怎么产生的呢?语言是因为人想描述自己的梦,这样的一个最急迫的需求,他才发明了出来。然后也在梦中学会了怎么说话。这个就是人类语言的真正的来源。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宗教认为人有原罪";经核实应为"原罪是基督教特有的教义(认为人生来即处于因亚当堕落而来的罪的状态,主要经文依据为保罗《罗马书》5:12–19),并非所有宗教都主张——犹太教与伊斯兰教均否认原罪。"(出处:大英百科全书《Original si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original-sin) ↩

  2. 出处:陈寿《三国志·蜀书·先主传》(https://ctext.org/text.pl?if=gb&node=603400&remap=gb) ↩

  3. 出处:中国纪检监察杂志《顾炎武:天下兴亡 匹夫有责》(https://zgjjjc.ccdi.gov.cn/bqml/bqxx/201607/t20160726_84179.html) ↩ ↩2

  4. 出处:美国最高法院《The Court as an Institution》(https://www.supremecourt.gov/about/institution.aspx) ↩

  5. 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出处:珍·罗伯兹《梦、"演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Jane Roberts, 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One)(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5/dreams-evolution-and-value-fulfillment-volume-one-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8. 出处:维基百科《了凡四训》(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A%86%E5%87%A1%E5%9B%9B%E8%A8%93) ↩

  9. 出处:袁了凡《了凡四训·立命之学》(https://www.moj.gov.tw/2204/2498/2520/2524/12128/) ↩

  10. 出处:Nathaniel Morris《This secret experiment tricked psychiatrists into diagnosing sane people as having schizophrenia》(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ational/health-science/an-experiment-fooled-psychiatrists-into-treating-sane-people-as-if-they-were-insane/2017/12/29/c6c9c3ea-d5f7-11e7-b62d-d9345ced896d_story.html) ↩

  11. 出处:A. H. 马斯洛《人类动机理论》1943(https://psychclassics.yorku.ca/Maslow/motivation) ↩

  12. 出处:Wiley《Abraham H. Maslow》(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002/9781119547143.ch14)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按 Mike 原话为"有相当数目的女人会由和没有做过结扎手术的男人精子中所带的一种病毒接触而得子宫颈癌";经核实应为"宫颈癌主要由持续的高危型HPV感染导致;HPV可通过性接触及无插入的生殖器皮肤接触传播,并非必须由未结扎男性的精子传播。"(出处: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Human Papillomavirus (HPV) Infection - STI Treatment Guidelines》2021,https://www.cdc.gov/std/treatment-guidelines/hpv.htm) ↩

  15. 出处:世界卫生组织《WHO updates recommendations on HPV vaccination schedule》2022(https://www.who.int/news/item/20-12-2022-WHO-updates-recommendations-on-HPV-vaccination-schedule?source=email) ↩

  16. 出处: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Papillomaviridae》(https://ictv.global/report_9th/dsDNA/Papillomaviridae) ↩

  17. 出处:鸠摩罗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CBETA 汉文大藏经 T08n0235)(https://tripitaka.cbeta.org/T08n0235_001?format=line&linehead=yes) ↩

  18. 出处:欧洲核子研究中心《The LEP story》2000(https://home.cern/the-lep-story/) ↩

  19. 按 Mike 原话为"用锥子从鼻孔里、从鼻腔里头敲进去,直接到人的前额,然后把里头搅烂";经核实应为"经眼眶前额叶切断术是将类似冰锥的器械刺穿眼窝顶部进入额叶,再摆动器械切断或破坏白质纤维,并非从鼻孔或鼻腔进入。"(出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Appendix: Psychosurgery》,https://videocast.nih.gov/pdf/ohrp_appendix_psychosurgery.pdf) ↩

  20. 按 Mike 原话为"用锥子从鼻腔敲进前额搅烂大脑治疗精神病,据说获得诺贝尔奖";经核实应为"1949年,埃加斯·莫尼兹因发现前额叶白质切除术对某些精神病的治疗价值而获诺贝尔奖;沃尔特·弗里曼的“冰锥式”经眶手术是从眼眶顶部穿入,并非经鼻腔。"(出处:Elliot S. Valenstein《The Practice of Psychosurgery: A Survey of the Literature –1976)》,https://videocast.nih.gov/pdf/ohrp_appendix_psychosurgery.pdf) ↩

  21. 出处:维基百科《Rain Man》(https://en.wikipedia.org/wiki/Rain_Man) ↩ ↩2

  2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4. 出处:尼古拉·特斯拉《我的发明:尼古拉·特斯拉自传》1919(https://en.wikisource.org/wiki/My_Invention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9 章《理想、个人、宗教、科学与法律》.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