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1 章

心灵的环境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1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借赛斯开始口授《心灵的本质》的经过,说明灵性不是能被普通名词定义的事物,它没有始终、不可见,却贯穿并超越时间与物质。赛斯用电视节目、内在旅行、时间丛、画布与画家等比喻指出,灵性是多维度、不断形成的存在,人既是画也是画家;日常物质生活并不在灵性之外,最平常的动作中也包含灵性本质的线索。

本章要点

  • 灵性不是某件东西,无法用普通词汇下定义;所有分类和定义的企图都会被其创造力推开。
  • 灵性没有固定边界,不是已完成之地,而是在你探索中一边前进一边形成,并与你相互创造。
  • 把时间观念带入灵性会产生轮回、因果等理解,反而限制并扭曲对灵性的认识。
  • 灵性同时是画和画家,多维层面彼此相连,日常经验与更大实相并不分离。
  • 世俗活动与物质环境就在灵性之内,最平常的身体行动中也有灵性本质的线索和暗示。

正文

书名与第一章

今天我们开始介绍赛斯书《心灵的本质》。我们将其翻译成"灵性的本质"或"灵魂的本质,以及在人类身上的表现",这是这本书的名称。如果全说,可以叫"灵性的本质,以及在人类上的表现",或者"灵魂的本质,以及在人类上的表现"。今天开始介绍它的第一章——"灵性的环境",即灵性存在的环境。这一章分成三个小节,我们从第一节开始介绍。

首先是第752节,1975年7月28日这一节课,星期一晚上9点25分。罗在晚餐时告诉珍,他预感珍将在出神状态下为赛斯(那个能量人格元素)代言,开始口授一本新书,而且他会为这本书写注。罗说:

我会记录这些课,并加上时间日期,以及其他基本的资料,以便珍能够据此构筑她自己的注。

第752节

罗最初的想法是:只要把最初的速记打好字,趁那一节课的情景在珍脑海中还很新鲜的时候,她就可以加上任何她想加的资料,关于她的出神状态、她的感觉和想法。但最后他没有加,因为珍在序里头已经说了:从这一本书开始,她不想加太多的注了。珍说:

我告诉他,我不在乎这本书是短篇、中篇还是长篇,或者要花六个月、一年或者五年来完成它。如果他每周举行一到两次赛斯的课,甚至是一个月一次,他仍能写出一本赛斯书,这可令他感到安慰。

珍说如果罗宁愿不要注,她也不反对。但罗写注已经写上瘾了——他在写《未知的实相》时写了大量篇幅的注,所以想让以后的书里都有很多注。后来这个事被珍直接拒绝了。珍的意思是:不要写那么多注,读者如果对哪个主题感兴趣,可以自己去探索和研究这个主题在赛斯其他资料里的关联性,而不是由他们来做。

我们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没有电脑的前提下,要检索一个几年前甚至十年前写过的资料,把它找出来再跟相关内容关联在一起,难度其实很大,非常耗费精力。如果今天来做可能容易一些:你把它全部录入电脑,在文本里直接搜索检索,把相同或相关词汇的章节联系在一起,就很容易做这些注。可是在当时很难。

罗的意思是说,珍可能会写一本书,他也不知道这本书多长多短,但他说无所谓,因为赛斯完全不受时间间隔的影响。他可以一周上一次课、一周上三次课,也可以一个月上一次、几个月上一次,这都不影响赛斯资料传递的稳定性和连贯性。这是他们在已经传递了十几年当中发现的。

赛斯早在三个月前,4月22号、23号晚上的第744节课时,就结束了他上一本书《未知的实相》。这本书应该是在《未知的实相》之后的。今天稍早的时候,珍终于承认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三个月以后,她只上了七节课,基本上一个月上两节课左右,有时两周才上一节课。因为罗正忙着给那本书写复杂的注,而珍不想给罗太多额外的工作——写注已经耗费他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了。

当罗领会到珍为何拖延不前的时候,他立即决定让她继续为赛斯资料工作。罗发现珍之所以不想写新书,是因为她觉得罗在写注时耗费大量精力,她不想让他更忙。但罗觉得这样不合适——注可以放一放不写,新的赛斯资料应该继续传递,不应该停下来。

珍还在写她自己的书。罗说他在晚餐时突然提出写本新书的想法——其实你现在可以感觉到,这是罗的一种直觉,他就觉得赛斯该写本新书了。珍没说什么。9点10分他们等开始的时候,珍说"你让我大吃一惊"。为什么?因为以前写一本新书的这种提议都是珍提出的(珍说"我感觉到可能有本新书了"),罗很少、应该说在之前从来没有说过"我觉得有本新书"。而这次恰恰是罗提出来的,所以珍说"你让我大吃一惊,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罗说"正如我所计划的"——休息了三个月,应该写新书了。珍说:

你得对我宽容一些。如果让我来写这个注的话,我就不会写很多。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本新书,我不知道,因为我们脑子里根本没有一个什么概念。

罗开玩笑地说:"你不需要有——赛斯有就行了。开始一本新书,或者生个孩子,你情愿做哪样?"这时候罗在逗她。珍马上说:"我写书,做这个。"她指着赛斯课。所以你可以看到,罗还是有过想要孩子的念头,但珍是一点都不想。

珍马上说(你看他连想都不想):“我不想生孩子。但你可以有九个月的——来让自己习惯生小孩这件事。但我对赛斯提及要写的两本书——关于基督的书,还有他上个月提到的谈文化的实相的书——都没准备好。”这两本书后来都没写。赛斯曾经提议过写一本关于基督的书,没写;关于谈文化实相的那本,后来可能被归类到《群体实相的本质》那本书里了。珍说那两本赛斯提过的书她还没准备好,那本新书可能谈什么呢?她还不知道。她一下就把话插到跟书有关的事情上,闭口不提生小孩的事,连一个字都不提。

看着珍在拖延,罗就笑了。聊了一会儿后,珍有些迟疑地说:

我想我知道书名了。这个书名就叫做《心灵的本质》,或者叫《灵性的本质,在人类的表现》。

它的英文名称是 The Nature of the Psyche: It's Human Expression——"我不确定,但我想就是这个"。

关于 Psyche 一词

这里面最有争议的地方就是关于 psyche 这个字。我们看一下字典里的解释。Psyche 的核心意思就是"Soul",灵魂的意思。它是名词,有很多很多意思,第一个大写的单词 Soul 是它的最本意,后面还有什么 Spirit、Inner Self、True Being、Essential Nature、Life Force 等等一堆都可以叫 Psyche。这里面我们取它最原始、最本意的意思。

这个词最早来自拉丁语,在1509年就有这个单词了1。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它指的就是希腊语里的灵魂,原意就是灵魂。所以这个词的原意应该是"灵魂",把它翻译成"灵魂"更贴切。看看字典里头怎么叫它:简明字典叫"灵魂心智";牛津字典叫"灵魂、心灵、精神、心态",指"人类的心灵"等等。所以说王季庆老师把它翻译成"心灵"也没有什么问题,但这里的本意更指的是"灵魂"。我在第一章第一节的译注里头已经解释过了。

再看看《犀牛经》字典里它指什么意思:不论是英文还是中文,它指的都是心智、智慧、精神。它的词源是在17世纪中叶2,通过拉丁文传入,希腊语是"呼吸、生命、灵魂"的意思,这就是它的词根。韦氏大词典告诉你,它的词是来自拉丁文的"灵魂",最早发现使用是在1509年。柯林斯字典里头则把它称之为"心灵"。

关于这个词我们就解释这么多,每个人的理解都很不同,无所谓。你把它翻译成什么都行,你知道它是什么就行了,而不在于它到底叫什么——叫什么不重要。

罗的直觉与珍的准备

因此,看来我们即将开始从赛斯那里得到另一个精彩的产品了,经过珍相当的、实在是不可或缺的助力。赛斯没有预告地开始了一本新书,完全没有预告。罗说他了解珍可能有些担心,但另一方面他毫不怀疑赛斯和珍能做到。他说道:

我要她创造性地参与一个连续性的计划,我认为这个可以作为她日常生活的一个基石。

罗希望珍每周连续地为赛斯传递一本书,这样的方式可以作为珍生活的一个主调。珍说"一旦我得到它,我们就开始"。他们一边坐着等,一边饮着红酒,时间9点23分。珍点了个烟,他们安静了下来。珍说:

我现在正在接收它,可是可能只需要花几分钟把它们组合起来。

所以你知道,珍接收的赛斯资料是一团一团、一块一块过来的,这里头需要一个组合,这个组合用到了珍的很多语言能力。珍在传递的时候,用词的精准和表达的东西完全是一个文学作家的水准。如果你仔细研究赛斯的英文资料,会发现它里面的用词准确程度和词汇量的丰富程度非常大。

赛斯开篇

下面是珍代替赛斯开始讲话了。没有前言,就开始第一章了。第一章他想说的主题就是下面这段话:

你进入你称之为生命的状况,你又走了出去。你悬挂在出生和死亡之间。你质疑你自己存在的本质。你思索你的经验,并研究过去的正规的历史,你希望在那找到有关你自己实相本质的线索。

在这个"从生到死"的期间,你经历了一生。"你悬挂在出生和死亡之间"——你挂在这个中间,质疑你自己存在的本质。这里头用了很多个"你",每一个"你"代表的含义都不一样。三维世界的"你"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本质是什么,你思索你曾经经验过的这些事情,并从正规的历史里面去找你实相存在本质的线索。

这一章其实就是想告诉我们:你的灵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它存在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头?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进入我们的生命、又离开我们的生命?它是不依赖于生命存在的。所以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个词坚定地改成"灵性"或者"灵魂"而不用"心灵"——因为"心灵"一定是跟你的生命相关联的,在人类普通的对"心灵"这个字的理解上,它是跟你的生命息息相关的。而这里头他提到的这个灵性的东西跟生命是无关的,它悬挂在你的生命里头,又进来又出去。

接着往下看:

你的生命似乎是与你的意识是相同的意识。你认为你的意识就是你的生命。因此呢,看起来好像你对你自己的知识是渐渐增长的。就如你自己的自我意识是你出生前就开始发展的是一样的。

我们刚生出来不懂事,知识是一点一点学习到的,所以你觉得你的意识是慢慢增长的,而这个意识就是你的——有意识才有你的存在吗?就像笛卡尔说的"我思故我在",你就这样的一个感觉。赛斯说:就像你的自我意识这个意识是在你出生前就开始发展的——也就是说,它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从你出生以后一点一点学来的。

更进一步来说:

看来似乎是你的意识将遭遇死亡。然后过了那个死亡的那一点,你的自我意识就无法幸存了。

对那个你儿时的宗教,你可能怀着一种几乎是充满希望的怀恋——因为小时候的宗教体系会给你一种保证你永生的信仰(在西方社会更多是基督教,说你死了以后灵魂可以升天堂等等)。然而大部分的人呢,希望的不是像儿时童话和宗教那样的东西,而是一个更进一步的、所谓亲密的和私密的、更具体的、更针对你这个人来说的、更私人化的保证,并寻求内在的一种肯定,以确保自己的个人性。你的个人性就是你的这种个性、人格——你之所以称之为你的这个部分。你希望得到某种肯定:你称之为"你"的这个人不会随着死亡而消失。这是每个人内在都有的一个渴望。

每个人都直觉地知道自己的经验有其重要性,而且有某种意义联系着个人与更大的创造的这个模式。然后每个人呢偶尔都会感知一个私密的目的,但是很多人呢却因为没能有意识地知道或者清楚地觉察那个内在的目标而充满了困扰。

每个人偶尔都会隐隐约约感知到一个个人化的目的——就好像你隐隐约约知道这一生大概有个什么样的使命和目标要完成,但这个好像又不很清晰。没有有意识地、很清晰地知道或清楚察觉那个在我们内心的目标,所以我们就充满了困惑。这是很多人问的问题: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小我的目标,哪个是内在的目标呢?赛斯的意思就是说,每个人其实有隐隐约约的一种感觉,但是都不确定。

当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你知道你是朝着成人成长的。因为你相信你未来将具有的能力使你能够维持生存。因此说不论你遭遇到什么,你都是生活在一种崇高的、心灵的空气里面的。

在你从小到大的过程里头,你从来不担心长大会饿死这件事,你一直坚信自己可以维持自己的生存。而且在学习和成长的过程当中——我们很多人怀念学生时代,因为学生时代基本上是无忧无虑的——这个过程中,它称之为"一种崇高的灵性的空气当中":

在其中你的存在得以充电而发光。你知道你是在一种变成为的状态中,那样来说,这个世界也是在一种变成为的状态里。

为什么很多人都怀念自己的青少年时期、在学习的这个阶段?在这你可以找到一部分答案。你是在一种灵性的光辉中——你知道你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你知道你终将变成一个大人,你知道你终将开始有自己的生活。每一个少年在青少年时期对未来都是充满了憧憬和美好的希望。他知道自己在变成为一个过程,他也相信这个世界也是在变成为的过程——不论是在个人的生活里还是世界的舞台上,行动一直在发生着。

你观察你周围,看见你自己是如此的被你目前的生活状态所催眠的,以至于所有的改变或成长都似乎不可能了。

等长大了以后进入成人世界之后,这些变化了。你好像看不到自己的改变和成长,发现生活是一成不变的。你在被自己生活的状态和目前的生活环境所催眠,好像你的生活就是这样下去了,你不会有那种青少年时期"变成为"的感觉了。你看世界也是同样的情形——你觉得世界没啥变化。当然今年不太一样,今年世界发生的变化那可太大了。

一般而言,你不记得你的诞生。无疑的,你似乎也不记得世界是怎么诞生的。在你诞生前,你已有一个历史。

一般而言并不说绝对——有的人可能会记得。"在你诞生前,你已有一个历史",就是你的灵魂是一直存在着的,在你来之前它就有。就好比在你看来,世界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有一个历史是一样的:从你的角度来看,你会发现你出生的那个时刻之前世界就已经存在了,而且有一个非常完整的、有记录的历史存在。你也一样——你觉得你是从出生那天开始才有你的历史,其实在你出生之前你的历史就已经存在着。

各类科学的时间观

各类科学呢仍然是彼此相瞒的。物理学家呢假设说一个世纪存在于另一个世纪之后,同时呢物理学家呢却领悟到时间不止对感知者是相对的,而且对所有的事件都是同时发生的。

各类科学是相互隐瞒的、彼此封锁的。物理学家知道:时间只是相对于感知它的人才是有用的、才是相对的。如果没有感知的对象,你单纯谈论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这句话,这里头我就不展开说,只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你生活在地球上,你对时间是有一个认知的。假设你现在生活在火星上,你对时间的认知跟在地球上的认知是不同的。这个不同不仅仅是因为火星在太阳轨道上的公转自转周期不同,不仅仅是日出日落时间的不同——另外的不同是你们失去了一个共同的参考系。在这个时候,你们就不能以地球时间为基准了,就应该以太阳系的一个基准时间为基准。因为你生活在地球上,你只能用地球时间,或者一个太阳系的标准时间,或者你可以弄出一个宇宙时间来,都无所谓。

那你说我弄出一个太阳系的时间是不是就可以对了呢?是可以,你和火星就同步了。可是在太阳系之外的那个人用什么时间呢?你说我弄个银河系时间——好,银河系时间可以解决银河系里面所有恒星里面所有有智慧生物的星球上的人的时间统一性。那银河系之外你再弄什么时间呢?你可以用星团时间——银河系属于某一个大的星团。你这样无限地推演下去,你能推出一个宇宙时间来吗?如果宇宙是无穷大的话。

这个推理想告诉你的就是:物理学家比谁都清楚时间是相对的。为什么爱因斯坦的相对论3提出时空一体化?时间只是相对于观察它的人存在才有意义,对另外一个人,这个时空架构就不同了。而我们之所以现在没有出现这种混乱和问题,是因为我们一直生活在一个非常稳定的、全人类都生活在地球的时间上,所以说我们觉得很正常。这个禁不起任何推敲——物理学家是研究宇宙、研究整个世界的,他们早就知道时间是相对的。

赛斯说各类科学彼此相隔相瞒,其实不是相瞒,是因为他们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指出了时间不是一个绝对值、没有绝对性的话,那现在的科学建构在这个时空体系的基础上就都不可靠了。如果你学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3,或者读过霍金写的《时间简史》4,你就能懂在物理学眼睛里时间是什么。

考古学家呢愉快地将继续过去的文明的这个遗物来刊定时间。

考古学家天天干这个:哪个文物是公元前多少年的、距今几百年几千年。但这个考古学家从来不去问他自己:那个过去有何意义?他只考察那些文物、那些文明古迹的时间,但他从来不问问他自己过去的那些时间——他的过去有什么意义呢?那些过去的事件在发生的时间里有什么事有什么意义呢?他却痴迷于研究一个几百年几千年前的东西,天天地查各种古籍、查各种资料,在田野里头几年时间都在发现这些古籍。

赛斯对考古学家说的这块意思就是:我们每个学科科学彼此的信息是不沟通的。换句话说,我们人类缺乏一个统一的、对世界的认识——物理学家说物理学家眼中的世界,生物学家说生物学家眼中的世界,天文学家说天文学家眼中的世界,考古学家说考古学家眼中的世界,更不用说那些文学家艺术家了,就像盲人摸象一样。而现在这个盲人不是五个了——是五十个、五百个、五千个、五万个。这个科学学科越分越细,盲人越分越多,每个人只能摸到大象的一小部分,你更无法拼凑出整个大象的相貌。

每个人内在的鼓舞

然后谈到天文学家谈到外太空:

使你们自己的世界变得渺小的这个外太空及银河系……在你们所认知的世界里头也有战争,以及关于战争的谣言,毁灭的预言。

天文学家最关心的就是外太空的事情——在你们所认知的世界里头,一说到银河系就显得我们特别渺小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战争和关于战争的谣言、毁灭的预言,什么2012啊、千年虫啊等等,现在又出了各种各样的末世预言。然而尽管如此:

对这个世界而言,不为人知的无名的个人——我们每一个人,男人或者女人——内心固执地感觉到一种鼓舞,坚定的肯定。

虽然天文学家告诉你你在宇宙中的渺小,然后现实的这些政治家、新闻媒体告诉你世界充满了战争和不确定性、很有可能发生一次新的世界大战、地球就会被毁灭等等,即便所有这些东西告诉你你的渺小和不确定,但是都不能阻碍每一个无名小辈——我们每个人都是无名小辈,我们每个人都是 nobody——我们内心都有一种鼓舞、坚定和肯定:我是重要的,我有个目的,尽管我不了解我的目的何在。但我这个看似如此不重要或者无效率的生命,在我未认知的某些方面却是至关紧要的。

茫茫人海中每一个普通的普通人,他的内心都有这么一种坚定、鼓舞和肯定,知道他自己这一生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存在。虽然看似他是芸芸众生中一员,好像无足轻重;如果放到宇宙的层面上,那更是无足轻重了。但是他知道——他冥冥中就知道——他觉得自己看似并不重要的、没有什么效率的、这种生命,在某些方面、在他没有认知的某些方面,他确实是关键要紧的。这是每个人的自觉和自知。

虽然受困于一个似乎是挫败的生活,我们可能会被家庭的问题所缠绕,被病魔所侵,以及所在的实际的目的来说,似乎都被打垮了。然而每个人的某部分仍会奋起反抗所有的灾难、所有的挫折,并且至少偶尔会瞥见那个不可否定的恒久的有效性。

在现实生活面前,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曾经面对过困境和烦恼,面对过生活的没有目标、不知道方向在哪这种情况。但是即便如此,在你每个人的内心的某个部分或者某个领域,你一直都不曾放弃过反抗,你一直都不曾放弃过去追寻真理。你在反抗所有的灾难和所有的挫折的时候,你会偶尔瞥见那个永恒有效性的存在——那就是你的灵魂、你内在的内我、你内在那个比自己更大的那个部分。你能好像瞥见一些,但并不是那么清晰地感觉到。

赛斯对谁说话

赛斯说:

我就是在对那个每个人内心、每个个人那个知晓的那个部分说话。我就是在对每个人所知的那个部分说话。

我下面这些话、或者这本书里的内容,是对你现在清醒的这个人说的吗?我是对那个每个人内心能够瞥见那个永恒存在性、能够感觉到自己内在灵魂存在的那部分人说话。我不是对一个单纯的物质世界里的人在讲,我是跟你的内在的那个能够感知到、部分感知到自己内在还有一个更大自己存在的那个部分在讲话。

一方面,我并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作者,因为我从你们不熟悉的意识层面说话。另一方面,我的声音又如飘在风中的橡树叶一般自然——就像四季对你的灵魂来说是那么的自然——我从对你们的心灵来说同样自然的知觉层面说话。

我不是一个让你们容易接纳的作者,因为我从更高的、或者你们不熟悉的层面在讲话。但我说的这些东西又跟我们如此真实,就像风中的橡树叶一样的真实存在——就像我们灵性的内在那个最自然的部分在那个层面跟我们讲话。

赛斯说:

我透过一个叫珍·罗伯茨的人来写这本书。他与你们共享身体存在的胜利与劳苦。

珍跟你们所有的人是一样的,因为我们都有肉身。肉身的存在就必然有胜利和劳苦,这是正常的。我们如果存在一个三维世界里,必然就是一个二元世界——有苦就有乐,有喜就有悲,这都是自然的。珍也是一样的,她面对着一生似乎是自她出生的时候开始的,而这一生是悬在从出生那一点一直到死亡离去的那一刻。

他问过你,你们在安静的时刻曾经提出过同样的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到哪去?

这是经常的三个问题。珍也会问过同样的问题。不过她是如此热切地问问题,以至于太热切了,撞破了你们大多数人所树立的这个障碍——她针对这种问题的痴迷程度超过一般人,所以她撞破了我们认为的这种屏障,因而开始了一个旅程,就是通灵的这个过程。那是她为自己、也为你们而从事的。因为你们的每一个经验,不论多么微妙、微小、渺小或者看似无足轻重,都变成了你们人类的整体的知识。你们从何而来、往何处去、你们是什么——心灵的本质或者灵性的本质又是什么,或者灵魂的本质到底又是什么,就这个意思。

关键的话

赛斯说:

我只能写此书的一部分,而你们必须要完成另外一部分。

这是很关键的一句话,一定记住。他写的这本《灵性的本质》只写了这个书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每个人要自己去自己的内心去探索的——你自己的灵性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因为这个更大的灵性本身是无意义的,一定记住。如果你非要追问这个更大的灵性、或者大的灵魂、或者超灵、或者存有,它到底是什么意义——它告诉你,它本身是无意义的,除非它跟个人的心灵有所关联,除非它跟每一个个人的灵性相关联在一起。换句话说,抛开跟每一个人的结合、抛开它在你身上的实现来讨论更高的灵性的意义,是没有意义的。它的意义只能通过你、通过每一个人、通过在你身上的视线来体现出来。抛开了你去谈它的意义,是没有意义的。

我从你们自己已经忘怀却又未忘怀的那些层面向你们说话……我透过印出来的书向你们说话,然而我的话却会在你们的内重新唤醒——重新唤起——在你未出生之前的以及在你儿时的向你说话的那个声音。

"从你们忘怀的却又没有忘怀的那些层面"——到底是忘了还没忘呢?他的意思就是说:你觉得你忘了,其实你没忘。我从你觉得你忘了、但你的内在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的那个层面,向你们说话。我会唤起你内在的声音——你自己本我的声音,或者你自己灵魂的声音。那个声音可能在你的儿时给你讲过话,可能在你没有出生之前它就已经有了。

这将不会是枯燥的论文……而是会自你存在的深处唤起你早已遗忘的经验,并且从无垠的时空当中把那神庙的本体——也就是你自己——结合起来。

我不会写一个枯燥的论文给你,孜孜不倦地告诉你所谓的灵性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假设性的结构。而是会从你存在的深处——在你好像你自己意识已经遗忘的深处——唤起你早已遗忘的经验,并且从无垠的时空和无垠的宇宙当中,把你的经验和你自己结合在一起。换句话说,这本书将带你认识真正的你。

然后赛斯说"休息一会儿"。

珍一脱离出来,连书名都忘了,她说到了极佳的出神和分离的状态。最后罗说:"亲爱的恭喜你。"她传递得非常好。珍就笑了,说:"你叫我做些事情我就做了。"——因为罗一开始说要写本新书,结果上来就写了。珍说"现在我得上洗手间了",并且除此之外,她好像可以上床睡几个小时那样的疲倦。罗说"行啊去啊",戏谑道:"如果你想开小差就溜吧。"

罗提醒珍此书的书名,告诉她名字是什么,并建议她可以如何写下她对此书的评论——强调她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处理。

珍说:

除了课间最起码的这个注释以外,我真的没有时间写更多的注了。

因为罗在写《未知的实相》那本的注还没写完呢。不过罗对珍坦白地说,他不能真的期望珍一面透过赛斯来制作此书,同时又写注牵扯到所有的工作。罗跟珍讲:我不觉得你能够一边再传递赛斯资料,还能一边抽出时间来写这些注——这个确实太浪费时间了。所以珍干脆就不写。

以电视机的比方

10点41分,珍以较快的速度重新又开始了。赛斯说:

现在地球有一个结构。以那种说法,你的灵性也是一样,也有一种结构。

你住在你们星球表面的某个特定的区域,而你在任何既定的时间只能看到那么些的地方。然而你把海洋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即使你听不见浪花或者潮水的声音,你也感觉到大海是存在的。就算你住在沙漠里头,你也靠着信心承认那些绿油油的稻田和麦田是存在的,你也承认倾盆大雨的确是有的。你的信心确实是以知识为基础的:你学过地理、学过气候,你相信沙漠没有雨,但别的地方经常下雨。有人去过你没去过的地方——可能有很多人这一生都没有真正去过沙漠,而电视提供你影像。

可是即使如此,你的感官只带给你切身环境的图像。

你在看一个关于沙漠的纪录片或者什么动物世界,但你仍然不是生活在沙漠里头。你对沙漠的那种感同身受,和你对你现在现实环境的感同身受,是不一样的。你的外在感官带给你的一手资料还是你生活的这个环境,除非它们受到相当不寻常的、某种特定形式的培植——也就是说你开启了一些感官的其他能力,比如说你开启了更多的内在感官。如果你没有经过相当不寻常的特定形式的配置的话,你就只能感受到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三维世界的物质环境。

你认为地球有个历史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现在人类推算出地球的历史是46亿年前5形成的。赛斯说:

以那种说法,你自己的心灵也有一个历史。

如果你觉得地球有历史,那灵性应该也有一个历史。

你教会你自己向外看入物理的实相,但是在那找不到你存在的内在的有效性,只有它的效果。

我们生了一双眼睛是向外看的,不是向内看的。你想从外界去找你内在存在的证据——你的灵魂存在的证据,你隐隐约约觉得你有一个灵性的存在,你想从外界去找他的证据,可是你找不到。但是你能找到他的效果:你外在世界的显化都是你内在世界的一个显化。你能找到效果或者结果,但你找不到这个内在灵魂的本身——它不在外在世界里头。

赛斯用电视机来举例子:

你能打开一个电视看一场戏,但你的心灵的内在活动和经验不但神秘地包藏在打开电视的这个外在行动里头,也让你有能力了解所呈现的影像。因此通常你都没有抓住你自己心灵的一个活动。

你采取打开电视机这个动作——不管以前是按一下开关,现在用遥控器一按——怎么样都要采取一个动作。这个动作就是你的灵性的一个外在的一个显示,但你的灵性不只能让你动,你的灵性还能看懂电视剧里演的东西,那才是你灵性的另外一个部分。你根本就没有抓住你完全的灵性。灵魂是这些的总和。

电视剧呈现在你的频道之前它就在那里。当你关了电视,它又跑哪去了呢?它怎么能在这一刻存在而在下一刻就结束了呢?

在你打开这个电视剧之前,它就在演。但是在你打开它之前,那个电视剧在哪呢?它就在那啊。当你看完了关了电视,它又跑哪去了呢?你可以说电视剧是那个信号——但赛斯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他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个电视剧开始了,你能感受电视剧里的这个人物的情节,你带着你的感受、你的情感在看这个电视剧,跟它一会哭一会笑——你的情感在跟什么在起反应呢?你情感起反应的那个东西,它又去哪了呢?在你起反应之前,它不存在吗?它存在在哪呢?

当条件正确的时候,却还又能从演。当你了解其中的这个手法,你就会知道那个节目显然并没有到任何地方去,它仅仅存在于——而有适当的条件会为你触发它。

在特定的时期、特定的频道、调整特定的频率,通过特定的接收装置——一台电视机——就能让你看到这个电视剧的内容。而且在特定的条件完全符合的情况下,还能再重演。这就跟佛教里面的缘起说是一样的——一定是有一些因缘巧合,没有这些条件你是看不到这个电视剧的:没有电视不行,没有天线不行,频道频率不对也不行,时间不对也不行——可能人家演完了,你打开看了没有了也不行。所以这些条件都得具备,你才能看到这样一出剧。

赛斯接着说:

同样的,不管你是否在演一出地球的节目,你都是活着的。不论你在时间之内或者时间之外,你都是存在着的。

这里头"你"指的就是那个真实的你,就是那个灵魂、你的那个存有。用电视剧打比方:如果假设说你今天演的就是个电视剧,只不过这个电视剧是让你在地球上这个场景上演,是一个三维立体的全息电视剧,而你就是这个电视剧中的演员。你的灵魂相对你来说,就好像在演出了这样一个剧——在特定的条件、特定的时间符合下,你就活生生地出演了。当这些条件不存在的时候,这个剧就没有——也就是你没有在地球上活着,但你仍然存在着。

并不是电视剧你不看了,那电视剧里的人和剧就不存在了——电视剧还在那。当机缘巧合、条件具备的时候,这个电视剧会再演,但可能已经换了背景、换了演员了。可能你还是其中一个,但你的角色可能也换了:你上一集演的是一个男,这一集可能演的是个女的;你上一集可能演的是个王子,这一集可能演的就是个乞丐。在不同的时间段出来演戏的那个,真正的那个才是你。你现在认为的你的存在——你在地球上的这个存在——只是一出戏。

他们那个时代是1975年,电视机已经特别普及了,所以用电视机来举例子大伙一听就能懂。如果今天你用网络来举例子、用网站来举例子、用云服务来举例子都一样,可能会更形象更贴切。比如说你可以用游戏中的角色、联网游戏,这些都可以做例子。当时他们是以电视机——因为这是当时很普及的东西。现在年轻人可能都已经不看电视了。

简单来说:在地球的条件具备的前提下,在一定的时间地点、一定的频率、一定的条件下,你就来到地球上演这样一出戏。你的一生就是这个戏的名字——这个电视剧名叫"你的一生"。只不过这个电视剧比较长,可能要演99年,每天都有内容,每天大概演十几个小时,直到你睡觉没啥可演的、关灯睡觉了。但可能睡觉的时候梦里头还是另外一出戏的。这个剧演完了之后,你又去哪了呢?你还活着,你还存在着——不在这个地球的时空里,在另外的一个时空里。当机缘条件符合的时候,你又轮回回来,又演一个戏。赛斯是在给你讲,所谓灵魂或者灵性的本质存在的环境——它存在在一个什么样的大的环境下,就灵魂存在的背景。

我希望这本书我们能使你与你自己的存在接触,尽管它存在于你所习惯与观察它的脉络之外。

那肯定呢,它是另外一个不在三维世界的一个存在。

心灵的内在领地

赛斯说:

就如你住在某一州或者某一镇或者某一个村里一样,你目前也住在心灵的内在的星球的一小块地方。

就像你生活中住在一个地方、某一省某一市某一县某一个村一样的,你目前也安住在你灵魂的、或者灵性的某一个地方。你将那个地区认作是自己的家——在地理上我们把这样的家称为物质的家,可是在你的灵性上、在你的心灵里,你有一个家:

你自己的我。

你把物质上的那个房子称作家,你把心灵上的那个家称之为"我"。

人类已经学着去探索我们的外在的环境了。但当他们欣喜勇敢地从事探测心灵的内在的基地的时候,他们才刚开始那个更伟大的内在的旅程呢。

我们人类一直在往外探索,登月球、登火星的。赛斯说探索外在的没有什么神奇的,当他们开始调转头来探索人类内在的心灵的领地的时候,那才真正开始一个比探索外在世界更伟大的内在的旅程。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是一块心灵的陆地。不过这块处女地是一个人的天赋权利。而没有一块是与任何其他相同的。但的确有内在的交往发生。

用这样的比喻来说,就好比你探索一个心灵的完全未知的大地。这块处女地是属于你个人的——你的心灵的领地是你的,别人的心灵的领地是别人的,这没有一块领地是一样的。但虽然不一样,非常独特,他们内部会有交流的。

正如外在的大陆是从地球的内在结构中生起来的,同样的,你这个心灵的陆地是从一个更伟大的、更不可见的一个源头浮露出来的。

我们现在的大陆是因为地球的地壳运动——内在的运动隆起来的山脉、平原、深沟、河流,这些东西都是地球内在结构的产物。你现在可以在心灵内部去探索的那块灵地,它的源头是在一个更不可见的、更伟大的源头里面,从那浮现出来的。

这一节是第753节,1975年8月4日晚上9点21分的课。

赛斯说,正如地球是由许多环境组成的,心灵也是一样。我们的灵性也有不同的区域:地球上有大洲、岛屿、山脉、海洋、平原、沙漠,灵性也有许多不同的形状。

第753节

以这种说法,灵性包含了实相的许多其他的层面。从你的观点来看,这些也许显得陌生。(第753节)

如果你住在一个国家,你常常把世界上其他地区的当地人看成外国人,别人也这么看你。如果你从没出过国,外面的世界会让你觉得陌生;但一个常年在几十个国家出差的跨国公司高管,对哪个地方都不陌生。灵性区域也是一样:我们对自己的一些部分熟悉,对另一些部分陌生;虽然陌生,它们仍然是你灵性的一部分,就像你不熟悉的国家仍然是地球的一部分,是整个地球生态系统的一部分。

不同的国家遵从不同的宪法。甚至任何一个小的地区内,也拥有形形色色的当地法律,为当地人所遵行。(第753节)

这很正常。每个国家的法律制度、宪法都不一样;美国每个州的法律也不一样,州下面有县,县下面有市,每个城市的规定都不同。有的城市规定停车时车头必须朝里、车尾朝外,不这么停就可能吃罚单;有的城市街边停车无所谓;有的地方街边停车不能过夜,要去办一个 permit,没有 permit 就不能停,否则吃罚单。有的地方限速可能是 50 迈,有的地方只有 35 迈。比如开车穿过小城,你可能会懊恼地发现,这里的限速比另一个小城慢很多;高速穿过城镇时尤其明显。有的高速经过小城时限速突然降得很低,这时候如果你还用 65、70 迈的速度冲过去,很可能吃一张很大的罚单,因为当地限速可能只有 50 或 45。

同样,你的灵性的不同部分有它们自己当地的“法律”——赛斯说其实不是法律,而是规则——以及各自不同的“政府”,各有自己的地理特征。我们的灵性世界像现实世界一样复杂,有各自的制度、条款,地理、气候也都不一样。

在灵性领地旅行,时间会被挤压变形

如果你环游世界,就得经常调整时间。用苹果手机或苹果手表,它会自动换成当地时间;但如果戴的是机械表,就得在飞机上或落地前手动调快或调慢。在这个过程中,时间对你自己来说被挤压了。当你到灵性的领地上旅行时,也会发现自己的时间自动被挤得变形。

你可以试着想象:这趟旅行你随身带着自己的时间,把它干干净净地装在一只手表里——这只表不随所到区域的时间变化,始终以你所理解的地球时间为准。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你相当惊讶。

当你朝着某个心灵世界的边界前进的时候,你的手表可能会倒着跑。(第753节)

如果你看过最近那部叫《信条》或者《天能》的电影6,就能明白这种感觉。进入心灵的其他王国时,你的表可能走得快一点或慢一点;不同的灵性区域,时间变化都不一样。如果时间突然倒着走,你可能会注意到;但如果它跑得很快或很慢,你也许会注意到其中的差别。可是如果时间非常非常慢地往后倒,慢到你花了整整一年地球时间才经历灵性世界里倒走的一秒,你大概察觉不到它在倒着走,反而只会觉得事情似曾相识:这个餐厅好像眼熟,这道菜好像在哪里吃过。赛斯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在那些不同的灵性世界里,你的感受会完全不一样——时间不仅可能倒着走,可能倒得很慢,也可能倒得很快。

还不只是时间。在灵性的另一些领域,更奇怪的事也可能发生。你带出去的表本身可能变形:圆的可能变成三角的;可能重得像石头,手腕上像戴着块大石头;也可能轻飘飘像空气,让你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甚至无法看清时间——它可能变透明,可能一片模糊,可能像石头一样不再显示时间,或者时针永远不动。可是你的灵性、你的灵魂的不同部分,其实习惯于所有这些情形。不要小看你的灵性,这些情形它都应付得了。灵性骑在任何当地规律和伪装之上,它完全能符合当地的规则、规律与假设条件。就像你的灵性来到地球,它瞬间就适应了地球的时间——你现在适应地球时间正是如此;可是在地球上你做梦、进入梦境时,它又会去适应梦里那个时间,那是另一个维度、另一个意识层面的时间,与这里完全不同;等你死后脱离肉体,它还会适应那里面的时间。你冥想的时候、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同样会发生改变。灵性有能力应付无限数量的实相和经验。一定记住,是无限:各种各样的时空,各种各样的实相,各种各样的世界。

赛斯这时候用心而安静地说:

你们自己的肉体具有很少为人予以充分利用的能力。但还不仅如此,人类自身拥有调整的可能性,使他能在极其不同的情况下,在物理环境中生存与延续。(第753节)

我们的肉体之内就有这样的能力和分化。虽然灵魂、灵性是非物质性的,但它有物质性取向的分支和分化能力,所以人类才可能在物质条件下延续下去。

而不论什么理由可能引发的星球的任何变化,它都考虑进去了。(第753节)

这一点要记住。不论什么理由,所有可能引发的地球变化,我们的灵性都考虑进去了。所以不是说地球变暖人类就一定死,环境恶化、变冷就一定怎样。赛斯甚至考虑过更极端的形式,他在后面会讲到——比如假设地球上只剩下一种性别,甚至只剩下一个人,也不会灭绝。到了那种极端情况,人类会发展出单性繁殖的能力,不需要另一个性别。这怎么实现,我们讲到那里再说。这里只是先起一个引子,告诉你地球可能发生的任何环境变化,他都考虑进去,让人类还能在物质世界里存活。

虽然以你们的经验来说,灵性是调适于地球的,但它本身还有许多其他的实相系统要对付。(第753节)

你觉得你的灵性是面向地球、面向物质的,但它还有其他的实相环境要面对。赛斯说:

每个灵性在他内都包含着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可能实现的潜能、能量、能力和力量。(第753节)

换句话说,你感知到的灵性只是它面对地球的这一个面向;在灵性的其他部分,它还同时面对着你现在不知道的其他面向。你的灵性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也可以说是多时空、多宇宙系统的存在;它不只面对地球这一个物质世界,还面对其他我们还不知道的世界。所以你拥有的潜能和力量是无限的,因为你还可以调用其他时空维度的能力和潜能。

你们的灵性或者灵魂能够反向、正向地记录与体验时间,能够横着经过替代性的现在,或者能在一个无时间的环境里头维持他自己的完整性。(第753节)

这里的“替代性的现在”在《灵魂永生》大概第16章里讲过,也就是可能性的自己。你不只有一个现在,你的过去也不只有一个过去;你可以有一个和你现在的现在平行、可替代的现在。这就是替代性的现在。你的灵性不仅能顺着时间流正向走,还能逆着时间流倒着走,还能横着穿过所有可能的现在;它甚至能在没有时间的环境里维持自己的完整性。

无时间环境里维持完整性,听起来没什么,其实很了不起。一般来说,说到存在、说到完整性,必然要涉及时间;如果没有时间,就无所谓存在。但赛斯告诉你,你的灵性、你的灵魂,是超越时间的存在,它的存在和时间无关,所以能在没有时间的环境里单独存在。

时间丛:片刻即永恒

灵性是时间丛的创造者。

什么是时间丛?你日子里飞逝而过的那一刻、那一个片刻,被无限延长,这就是时间丛。假设你用照相机照下那一刻,它会像永远那么长。但你千万不要理解成静态的拉长:不是像照片那样,把一个画面永久固定在相机里。赛斯说的每一秒都可以被无限延长,而这个延长是生动的,是活的;深入那一刻里头,场景还在继续演着。那一刻里,所有你能想到的时间——过去、未来,以及所有的可能性——都显现出来了。

我再换一个角度讲,看这样能不能理解。假设从你出生到死,简化成 100 秒。这 100 秒是你从生到死的整个经验。每一秒都是一个时间块。在出生的第一秒这个时间块里,包含这一秒发生的事,也包含下一秒、前无数秒和往后无数秒发生的事。也就是说,在第一秒里你已经过了一生,还包括这一生前前后后的所有事情。第二秒里你也过了一生,第三秒里也是,每一秒里都是你的一生。这就是时间丛。它既是片刻即永恒,又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静态地永久留在历史时间轴上的片刻;那个片刻还在发展,在横向发展。在人生整个历程的任何一点看进去,都能看到全部的人生,而且是活生生的;那一点只是一个切入点。

这确实有点烧脑。

赛斯接着说,如果你正在看这本书,你就已经对正规的观念厌倦了。你对自己存在的更广大次元、那些维度应该有所知觉了;你已经准备好离开因袭老套的“主义”,准备颠覆传统价值观,等不及去检视和体验那本来就是你天赋权利的、自然流动的天性。出体、内在感官、天眼通、心念这些能力,本来就是你的天赋,却被象征和神话蒙蔽了许久。人们总说这是神才有的能力,或者要经过修仙修到一定境界才有,其实每个人都有。

你的意识形成了象征,而非其反面。

象征与实相

什么是象征?你周围看到的东西都是象征。象征是伟大的、丰富的玩具。你可以用它来建造,就像用孩子的积木一样;你也能从中学到很多,就像以前学校里用字母积木拼字学习一样。

象征对你的心智而言,就像树木对土地一样的自然。(第753节)

就像树木从土地里长出来。可是,给一个孩子讲一个关于森林的故事,和这个真实的小孩真实地待在一片森林里,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故事里的森林和真实的森林都是真的:故事本身是真的,森林也是真的。但一个真正进入森林的小孩,摄入了森林的生命周期。他踩在昨天落下的树叶上,在远比他的记忆还古老的树木下休息;夜晚,他仰望天空,看见一个不久即将消失的月亮。另一方面,夜色中黑漆漆的森林可能给孩子一个绝佳的想象经验;这一类经验属于另一类,孩子知道其中的不同。

但如果你错把想象、象征当作实相,就会用那种方式来安排经验,并且坚持每座森林看来都与你书里画的图画一样。如果你认为象征就是真实的,就会以为天下的森林都差不多,因为都是书里描绘或别人讲述的样子。可是实际上,世界上每个森林、森林中每个区域都完全不同。你坚持认为“森林就是森林”,是因为你没有接触真实的森林,只接触了“森林”这个抽象的象征。

如果你以错把想象、象征当做了实相,那将会安排你的经验,你就会用那种方式来安排你的经验,而坚持每座森林看来都与你书里面画的图画是一样的。(第753节)

换句话说,你自己的心灵的或者灵性的各个不同的部分,你将期待着有差不多相同的经验。你将随身携带着你本地的法律、本地的指南,你将试着以手表来计量灵性的时间。(第753节)

当我们在说一座山的时候,那是一个抽象概念;说一棵树也是一个抽象概念。但我们真正去感受一棵树,或者真正走到一座山上把山踩在脚下时,那都是完全不同的。

我们必须用某些你们的用语。尤其是在一开始,另一些你们所熟悉的用语,我们将把它们挤压得完全认不出来。(第753节)

换句话说,在另一个灵性领域或灵魂的领地上,那里的树可能已经认不出来了。

你的实相只能由你自己阐述

你自己存在的这个世界,这个实相只能由你自己而非其他人来阐述。(第753节)

你自己的内心世界只能自己解释、自己阐述。但赛斯又说:

而后,你自己的阐述至多也只能被理解为一种参考点。(第753节)

哪怕是你自己的阐述,也还不是那个真实。

只有当那些专家——心理学家、神父、物理学家、哲学家、宗教导师——都忘掉他们是专家,而直接与私人的心灵的所有分化的来源打交道时,才能对你解释你自己的灵性的部分。(第753节)

灵性有很多分化的来源:有地球物质层面的分化,也有非物质分化层面,还有其他星球层面、非物质世界层面。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灵性不同分化的来源。只有这些专家忘记自己是专家,打破学科之间的界限,直接接触到你的灵性,并且和你灵性所有分化的来源打交道,他们才能向你解释你当下灵性的状态。所以对灵性的认知,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讲到这里,赛斯说可以休息一下。后面的时间都用在问赛斯一些个人问题上,所以这一节课很短就结束了。

第755节

这一节是1975年9月8日,星期一晚上8点59分7开始的。

罗先说:在第753节之后,因为忙于其他的事情,我为赛斯的书《未知的实相》写注,以及珍为他自己一本将出版的新精装书而写新的序,以及一连串未预期的访客,我们好几周都没有上赛斯课。这中间隔了一个多月大概。他那个精装本呢,是《赛斯来临》(The Coming of Seth),原本用的是《如何发展你的超感知能力》(How to Develop Your ESP Power)。现在台湾出版这本书呢,把它叫《实习神明》,把它发行的一个精装本。

接着,在8月25日第754节,赛斯对他所谓的"身份的印记"做了一段精彩的论述,解释了个人如何在某些实相的外在形貌上,印上他自己心灵的印记。这一节讲的是,每个人如何在某些实相——比如说在地球的实相,在每一次轮回里头,或者在其他的、不在这个地球时空的实相——然后如何在他的外在形象上,如果他有外在形象的话,印上他心灵的印记,就是如何把他这个灵性的印记印在他的外在形象上。在有些没有形体的这个世界里头,他会有一些灵体的存在,就是他不具有肉体的。有些非物质世界存在的时候,他会有一个灵体的存在,那个灵体也会有一个形象,而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就是把这些其他不同实相的外在形象,跟他自己的关联起来,与个人的内在象征相结合起来。他有个内在的象征。在课中呢,珍后来感到了赛斯在引导他做一个耶路撒冷之旅,时间为公元一世纪。然而这些呢都没有包含写书的工作,没有写书,因此这节保留在他们的档案里头。第754节,他介绍了754节的这个区域,这本书呢以后会在其他的资料里头介绍,与他们希望有一天会出版的其他资料放在一起。然后在珍进入出神状态前一个小时,珍告诉他,他可以从赛斯那接到好几条不同的频道,每一条都关乎一个不同的主题,而我们最好等着瞧,哪一个今天晚上会透过来。然后呢,正在此节开始之前,他说那将是赛斯关于新书的口述。

然后我们看,关于这本书的第一章的第三部分的赛斯的介绍。

当我用"灵性"这个词——当我用psyche这个词的时候——用"灵魂"用"灵性"这个词的时候,你们有许多人会立即对我的定义感到好奇。

很多人说,你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因为有很多其他的词可以用,比如说用"soul"这个词,比如说可以用"自信"、"内我"等等,为什么非要用这个psyche这个词。

然后赛斯开始解释:

任何字,只要只因被想到、写下或者说出,它立刻就暗示了一个明确的陈述。

这是我们人类的一个特点。任何文字,你只要把它想起来、写下来或者它说出来,它就暗示了一个明确的陈述——非常明确的,它的定义,它的这个词所对应的外延和内涵,就已经确定了。基本上,在你们的日常生活中,你们给每一件事物一个名字来区分它们是很方便的。当我们用名字在生活中表述,比如说当我们说一座山,我们就说"那有一座山"就行了,我们不会描述说"那有一堆石头,有一个什么样的形状的东西有什么什么",因为你用一个"山"就代表了它所有的含义。

可是呢:

当你正处理主观的经验的时候,你用这种定义呢,就常会局限了,而非表达任意既定的经验。

所谓主观的经验,就是你的意识上的经验、你的心灵上的、你的思想上的、或者你感知上的这些经验,而不是客观经验的时候。当你用客观经验的时候,你用名词来代替是比较简单的。可是当你处理你思想的这些问题的时候,这个定义它就有很大的局限。因为在你的思想的描述,就是你的意识的描述、主观这种描述上,那这一个词代表的含义就是完全的因人而异。虽然在现实社会中,我们说一座山,可能每个人心中的这个山的含义都不一样——有人的心中的山是那样子的,有人的心中的山是这样子的——但是不论怎样,他们都具备一个山的基本的轮廓和特征,他的基本的属性不会有太大的改变。换句话说,这个山在每个人心中虽然具体不一样,但是他指代的那种内涵和外延的、真正的含义是一样的。而在你的主观的层面上,在你的意识和思想层面上,这时候你感受到的一种感觉,别人是无法完全能理解的。换句话说,这时候你再用名词来表示就不合适了,因为它就局限了你主观感受的那些东西了。

他接着说:

显然,灵性不是某件东西。

它不是什么东西,所以说你没法用名词来表示它。它没有一个开始和结束,就是这个灵性没有开始和结束,你也看不见它、摸不着它——看它不见摸它不着,就是看不见摸不着。因此呢:

要以通常的词汇来描写它,是徒劳无功的。

你用平常的词汇说它、解释它,什么是灵性,这个很难讲。因为这个东西从古至今无数人在谈它,比如说佛教里头经常会把它叫什么自性、法性、真如8等等等等,很多很多词来描绘这个东西。第八识、第九识、第九识之上,等等,我们不用管它的描述。很多派别在这个描述上也有很多的分歧。中国古代有很多的描述,什么道啊这些东西都有,包括明朝的理学,也有朱熹和王阳明对这些都有论述9。所以这些东西呢,我们不要管它的具体的名字叫什么,它这个词汇啊都是很难描述的,所以说他们都用了一大段一大段的论述来说这个东西。而赛斯在这本书里,其实也是想用这样的一本书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灵性,就是这个灵魂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因为你们的语言,主要是允许你们认明物质的,而不是非物质的经验。

我们的语言发明来是干嘛的呢?我们的语言发明来是面对这个三维世界的。在三维世界里我们才需要语言,在更高纬度上我们不需要语言——它都是那种心电感应、意会的方式就知道了。而在三维世界我们不行,必须得需要语言。所以我们的语言的发明,它一定是指代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需要,是因为物质世界的需要才产生的。比如说我们会指示"这是什么呀?这是树啊。那是猎物啊。那是哪个动物啊?这是粮食啊。这个能吃还不能吃啊",等等。

他说:

我并不是说文字不能用来描述你的灵性,但他们无法对这个灵性来下定义。

你没法给他下定义,永远不要试着给这个东西下定义——什么是灵魂,什么是灵性?

我的心灵和我的灵魂?我的灵性?或者我的存有?或者我的"打我"?我的内我?——之间有什么不同呢?

那个很多初学灵性的人都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会非常认真的来问你,说这到底有什么区别啊、什么不同啊。赛斯说了:

你问这样的问题是无用的。

如果你来问这样的问题是没有用的,因为所有这些术语,都是想表达你感觉到你内在的、你自己经验的较伟大的那个部分所做的一种努力。所有这些都是你能自己感知到,在你之内除了这个肉体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你的存在,你对他的一种描述的一种努力,就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术语。我们人能感觉到我们不只是有肉体,肉体之外或者肉体之内还有一个你。而关于那个你的描述就千奇百怪,不同学科——比如心理学有心理学的描述,神秘学有神秘学的描述,哲学有哲学的描述,科学有科学的描述。

可是呢,你们对语言的用法呢,可能是你们急于想要一个定义。我们人类啊,经常要习惯于给某个东西下定义,他就总想要一个定义。

希望此书呢,能让你有一些亲密的觉知、一些明确的经验,而使你对自己的灵性的本质有所认知。然后呢你将看出,他的实相溢出了所有的定义。你会发现这样子,他违抗了所有的归类,不属于任何的归类,而以充满活力的创造力,把所有利落的、想将他打包的这种企图推到一边。

他说的很有意思——任何想把灵性归类、打包、分类、定义的所有企图,通通推到一边。用什么来推到一边?它用充满活力的创造力。为什么呢?因为它在不断的创造,它是一个活的,你没法定义它。

当你开始一个实质的、物理的旅行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走过的土地是有所分别的。

就是说在我们的三维世界,出门旅行的时候,你脚下的土地跟你是有所分别的。这个以前他举过一个类似的例子,在《灵魂永生》的里头他讲过类似的例子。他意思是,当你跑过一片土地的时候,你的脚和土地之间的接触,这样的一种感知是你能觉察到——土地是土地,你是你。这样的一个觉知。

不论你的旅程有多远,不论你是骑摩托车、开汽车、乘飞机、步行、骑脚踏车、骑骆驼、坐卡车或者坐轮船,你们都是流浪者。而那个陆地、海洋和沙漠,是你旅游所及的环境——他们不是你。你是这个旅游的主体。

他说在物质世界是这样子的。可是:

当你开始进入自己内心的内在世界的旅行,每件东西都变了。你们虽然还是那个流浪者,但你也是那个交通工具以及那个环境。

他说这个是最大的区别。你在外在世界旅行的时候,你就是你,环境是环境,景色是景色,交通工具是交通工具。可是到了内在世界旅行的时候,你就是一体的——你还是你,而你还是那个交通工具,你还是那个周围的环境。你一边走一边形成那个道路,那个路都是你形成的,也就是你形成了你旅行的方法——你想怎么旅行,以及自身和心灵的丘陵山脉、海洋和小山、农场和乡村。他说的是灵性上的,就如果在灵性的土地上,在你心灵的土地上,一样会有这些丘陵、山脉、海洋、小山、农场和乡村。而这些都是你。

他说:

在美国早期殖民时期,男人和女人横跨北美洲向西迁移的时候。

就美国是从东岸一直往西岸发展的,著名的66号公路就是从芝加哥一直到洛杉矶的圣塔莫尼卡海滩10。很多人是从东部先到了芝加哥五大湖区,从芝加哥作为一个中转站稍作修整和停顿,然后再赶着马车、拉着牛车,或者各种步行,一直从那里一直要走到洛杉矶西海岸。沿途那时候美国的土地是大片大片闲置的,当时的土地就是采取一种类似于圈地的那种方式——你只要去把它圈起来,你去耕种它,你不要让它荒废了,这个土地就是你的。但是你说我圈一块地我不用,我占着它,那不行,你必须得去开垦它。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只是粗略地讲,其实很复杂,它有一定的规范和规矩的。比如它的土地要分成一个一个的,以36英亩、36平方公里为一块土地11,然后在里头再细分和划分,一块一块地发展过来的。

同时:

许多人完全不怀疑越过崇山峻岭之后,土地的确会延绵下去。

就是越过美国中部的洛基山脉之后,他内心就会坚信,高山那边还是土地。

当你像开拓者一样在你的内在实相旅游的时候,你是一边前进,一边创造每一片树叶、每一寸土地、每一次日落和日出、每一个绿洲、友善的小木屋以及敌人的遭遇。

就是说在你内在世界开拓的时候、旅游的时候、探索的时候、探险的时候,你周围的环境、一草一木,包括遇到的人、遇到的事,都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记住是一边走一边创造。所以就会说,你既是那个风景,你既是那个道路。

如果你是在寻找心灵的简单的定义,我帮不上忙。不过如果你想要体验你自己存在的这个辉煌的创造力,那么我会用一些方法激起你最大的冒险的心,我会激起你探索内在的这种信息的冒险的心,我会激起你的好奇心,给你勇气,给你信心。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将给出你心灵的这个图画。

塞斯的意思是说,在你灵性的这个范围内、在你还不熟悉的这个地方,如果你真的想去探索它,我会给你一个大致的地图式的东西,告诉你这个灵性它的层面——它分多少个层面层次,多少个领地或者层级。这个在《未知的实相》里头他说的比较多,他会给你一个大概的图画,就是你去哪里探索、怎么去探索。

他说:

你的灵性并非是一个已知之地,它也不单只是一块陌生之地你可以旅行到那,它也不是一个已完成的或近乎完成的主观宇宙。

它不是一个固定的、死的,它不像一块在物质世界你没去过的地方就躺在那等着你去探索它。它不是你想的有一个内在的世界——虽然那里头不是物质的,但是那个世界已经存在着了,就等着你去探索,大门已经打开,等着你来探索。不是这样子的,没有这样的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在你探索当中去发现的。就有点像你玩过的那些电脑游戏战略游戏似的——你没探索过的地方就是一片黑雾笼罩着,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有你探索过的地方才会对你显露出来。而这个显露还跟那个游戏不一样——游戏是人家设置好了,只是你没走过的地方给你挡住了,走过就给你打开。而这个地方,你走过的地方都是你自己创造的,不是别人给你设置好的。所以我只是用那个做一个形象的比喻。

反之,它是一段不断形成的存在的状态。你目前的存在感就居于其中。你创造它,而它也在创造你。

很有意思。它不是单向的、固定的、一成不变的,它是一个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过程。所以在这个佛教里面,在唯识论里面,他经常会讲,种子熏现,现行熏种子,种子还会去生现行12——就是它们是一个相互作用的结果。

他以你认知的、实质的方式创造。

他就是以你能够理解的物质的方式来创造他,就是那种内心的世界。你不要觉得他是虚无的、好像是空无的。不是的,他是以物质的方式在创造的。换句话说,他跟我们在三维世界创造一些物质的方式是一样的。

另一方面呢,你为你的心灵创造了物理的时间,因为没有你,也就没有对季节春去秋来的体验。

不仅这样啊,你还给你自己的灵性创造了物理的时间,包括我们对时间的感知,都是这个灵性创造的。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你的存在,你就没有了对四季、对时间的体验。不是说四季和时间或季节变换不存在,而是对他们的这种体验没有了。因为你不存在了——我说不存在,是不存在在这个物质世界了。当你没有肉身、不存在物质世界的时候,你对时间的感知也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说我们在物质世界里面,对时间的感知都是你的灵性创造出来的。

那也就不能体验,如果不不存在了以后、你不能体验时间了以后,也就不存在珍说的这种私密的这一刻了。"私密的一刻",私密就是属于自己的那一个时间。珍说过,有一个私密的时间,就只属于他自己的这个时间。这块翻译的不好,不是说"私密性",他是说一个有私密性的时间。这一点理解,就是我每个人会说"给我一段时间让我独处",或者"让我自己跟自己待一会儿"。很多人觉得这个时间是很私密的,跟他自己,只有他自己在这里——就他认为的那个能感知到的自己在那里。这段时间是属于他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自己,这个呢叫做私密时间。也不存在,也不能体验这种私密时间。

因此,如果你存有的一部分想要超越这些时刻——那个孤独的前进——

原文是个"长征",而不是"前进"。原文这块也不是"超越",是"升起"。他这段话跟原文是翻译上有一定的理解上的不同,并不是说对错的问题,只是翻译的人对原文的理解上有差异。他原文这块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查原文,是"升起",后面的这块也是"长征"的意思,用的那个"march"那个词。这块不是特别好理解,我试着给你讲清楚。

你心灵的其他部分,则愉快地冲入到你那个特定时刻的时间焦点。

他这块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他说如果你灵性的这个部分,或者你存在的某一个部分——我们知道你存在有很多的面向,有面对物质的、有面对非物质的,你存在本身是一个多次元的、多维度的一个存在——那你这存在中的一部分,想要在这种你自己认为的私密的这个时刻里头,就是你自己认为的属于你的、只属于你的这部分时间里头,你想去体验、想感受独处于你的这段时刻——它叫孤独的长征,就是只有你自己的意思。你没有跟朋友相处,你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你认为这个时刻是孤独的、只有你自己的。这种你在自己一个孤独的时刻里面自己孤独的前行的时候。

他说你的一个部分是从这升起的。这块不要用"超越",你就不知道他想说啥了——不是超越,是升起。就是在某一个时刻,你有一个自我意识,从这一个时刻里头浮现出来。好像是说,这一个时刻和你自我,只有你们两个的。这个时刻里面只有你自己的存在,这段时刻只属于你自己。就是说你自己是从这个时刻里头生出来的——因为没有这个时刻,你也感知不到自己存在。所以刚才说了,你跟这个世界是交互的,没有你也没有这个时刻的存在,那没有这个时刻你也感觉不到你自己在这个时间段里头自己的存在。你的存在在物质世界是需要依赖于时间的,没有时间,如果物质世界里没有时间,也就没有你;然后没有你也就没有这个时间。它是这样的一个依存关系。

好了,那在这里头他在说,你认为是你自己跟时间在相处——这是你自己觉得,你自己觉得是你自己的一部分、自我认知的那部分或者是自我意识的那部分。他说其实呢:

你灵性的其他部分——非物质的、可能外星的那些部分——会愉快地冲入到你那个特定的时间焦点内。

他会非常开心地冲进、闯进到你当下关注的那个时间焦点(time focus)里头。你在那里很享受地,不论是打坐、冥想,你认为这个东西只有你在的时候,其实不是。因为你把焦点灌注在这个时间焦点上了,你的灵魂的其他维度的、你灵性的其他维度的部分,也会冲入到这个时间焦点里头去。

你说,那他冲到这个时间焦点里去,那他在别的实相里、在别的世界里头他就不管了吗?那他在外星的生活怎么办呢?这是你的误解。你认为这个灵性的东西在这就不能在那,在那就不能在这——不是的,他可以既在这又在那,这是你要突破的第一个限制。所以说他的意思是说,你认为你在物质的时间里头,物质的你只跟自己在相处,其实那些非物质的你一样被带到你这个当下的时刻里面去。

就如现在,你想了解你自己更大的存在之无时间性的、无限的维度,因此,即使现在,那个非尘世的本体——非物质的、非地球的本体——也同样渴望探索我们尘世间存在的维度和生物性。

什么叫"非尘世的本体"?他用了一个"non-earthly identity","earthly"就是地球的、尘世间的意思。你可以翻译成"非尘世的",他这个翻译还是蛮贴切的——就是不是在我们地球这个层面上的那些其他的本体、其他的身份。identity就是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身份,一种其他的人格片段都可以。那些多重的成分,他们也同样渴望探索我们尘世间存在的维度和生物性。什么意思?就是那些非物质的、非地球的你的——因为你自己本身是个多次元的存在——你的其他的那些身份,就像你想去探索他们的存在的那个领域一样,他们也非常的渴望探索你存在的这个领域。有意思吧。

所以说,当你在这种独处的时候,不是只有你在,你的那些都在——你的那些身份都在。他一样好奇:地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居然还有生物性,你们繁殖还需要两性来繁殖,好有意思,等等。包括其他的生物、其他的物种、还有这个世间万物,他都想去体验,就像你想去体验他的一样。

这个形象的例子,就是说我们经常会去一个地方旅游,然后当地人会一脸嫌弃地说:你到我这有什么可旅游的?我们现在生活在这,没觉得这地方有什么可旅游的,没觉得可美。你跑到一个小山村,跑到了霸美,跑到了巴马长寿村这些很原始的旅游景点的时候,当地人会一脸懵地看着你说:你来干嘛?你说:来旅游啊,这里好美啊。他们说:我们好想出去啊,我们困在这里出不去。尤其是像霸美这个地方,他又是需要划船穿过一个山洞才能出去的。他说我们世世代代都想走出去,你们还要跋山涉水地跑到我们这里来生活、还要住一段时间。就是这样的呀,世界就是这样子——你想去别处旅游,别人还想到你这个地方来旅游呢。

早前我曾提及,如果你试着带着你的表或者其他的计时器进入实相的其他层面的话,所可能发生的一些怪异的效果。

在前面讲过。现在呢:

当你试图以其他类型存在的方式来诠释你的自性的时候,同样的惊讶或者扭曲或者改变,可能像是在发生。

他的意思就是说,当你用别的存有的方式——就是别的非物质层面的、外星的那些方式——来诠释你现在的这个自性的时候,你同样会非常的惊讶和扭曲,或者改变都可能像是在发生,完全是不同的。换句话说我举个形象的例子,就比如说说一个笑话——一个外星人观察了地球很久,然后回去之后向他的那个总部汇报。他可能观察的是美国,这个笑话是美国的。他跟外星总部汇报说:地球上生活着一种生物名字叫"汽车",汽车里面生活着一种叫"人"的寄生生物,人天天寄生在这个汽车里,没有车就不出门;还有一个房子,人是这两个的寄生生物等等。他就是这样的角度,所以从外星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他认为车,如果你从一个卫星地图上看美国的话,那真的好像就是一个汽车的王国,好像车才是这个世界上的那种具有勃勃生机的、有生命的东西,而人坐在车里头,就像车的寄生虫一样。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说,当你从不同的维度角度、不同的实相来看我们当下的这个存在的时候,那个扭曲、那个惊讶、那个改变都是在发生的。

当你企图了解你的灵性而以时间的观念来定义它的时候,那么转世的观念似乎有道理。

当你想了解你的灵性,然后又用时间的角度想理解它的时候,那么你马上就会想到转世的观念,而且觉得很有道理。为什么呢?你就会想:当然了,我的心灵、我的灵魂活过了许多次的肉身的生命,一次跟着一次。如果我现在的经验为我童年所主宰——你成年以后的是由你童年的经历所主宰的,因为你是从童年长大的——那么我目前的这一生必然是由更早的一生的一个结果。所以说当你用时间性的观点来看轮回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所以说才会有我们佛教里头或者其他宗教里头经常会提到的,这个轮回里面的这种业、因果、业力——业力牵引才导致你轮回,所有的东西都是业,什么"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等等。这些都是断章取义来理解佛法,这些观点都是错的。

他错在哪?他只错在一个地方——就是他用时间,他把时间带入了一个灵性的世界里头去。就当你以时间的观念来定义他的时候,当你用时间的观念来定义灵性的时候,就出现这样的错误了。一定记住,这个错误是人类把时间带入到灵性的世界产生的一种错误认知。所以你明白这个,你就会明白为什么这些轮回的问题就出在这了——一旦用时间去想你的灵性的世界,用时间想灵魂,必然会出现轮回的结果,这是自然而然的。

因而你试着以时间来定义你的灵性,可是如此做的时候,你限制了你对他的了解,甚至对他的体验,甚至是一种曲解和扭曲。

所以这块呢,我就把这个问题给大伙说清楚了——为什么说没有因果、没有轮回、没有业力,就是这个意思。在灵性的层面上、在自性的层面上、在佛教里面的这个法性、在真如这个层面上,是没有时间的。他没有时间,哪还有轮回这一说?那没有轮回,哪还有因果、哪还有业力?这些都没有。

但是,佛教的修行呢,它是讲究一个次第的,它是一步一步来的。如果一开始就讲这样的话,很多人是没法理解和接受的,他也想象不出来的。所以说,强调了灵魂的永生,然后加上人类可以理解的时间的概念,把它生产出、产生出一个轮回的这样一个故事,这是大部分人可以理解的。至少大部分人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接受了"灵魂是可以不死的"这件事情,接受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个更高的、更高远的、更多维度的存在的这样一个现实。这个是他可以理解和接受的。所以说他在现实的基础上,在不改变人类对时空的理解的层面上,他加了一个"灵魂永生"这样的一个概念,这样很好理解。如果他把时空也打破了、把时空也空掉了——那其实佛法是空一切的,那肯定是时间和空间都没有——那如果他上来就讲时空都不存在了、轮回也没有了,那对于修行的人来说,他最后一下子就会掉入到一个空洞里面、一个黑洞里面,他都不知道该修什么了,也不知道该修行什么、修持什么了。他也,那一切法都空了,一切包括佛法也都没有了,那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持什么了。你说啊,那什么都不持最好了,那是那他就咋修?修什么他不知道了已经。所以说这是一个修行的次第过程,就像你成为菩萨,你需要走过整整这52个阶段是一样的,一步一步的。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就说到这。

所以说你不要把时间的概念和观念带入到你的灵性的世界里面去,你带进去就错。但是我们很难不带进去,因为我们从小生活,他就在一个有时空的世界里头。

让我们试着用另一个比喻:一个正面临灵魂分娩之痛的艺术家。在你面前的是一张帆布,而你正同时在它所有的范围内工作。

什么叫"面临灵魂的分娩之痛"?就是这个画家想画画,他有灵感但是没画出来,就面临灵感的分娩之痛。画油画需要帆布,你正同时在它所有的范围内工作——一个比较大的画布。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个帆布的每一部分,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可以看作是一个时段。好比说某一个时机,比如说这画布我们分成九块,左上角呢是代表17世纪,左中上部呢就是18世纪,右上角就19世纪,然后开始排20世纪、21世纪、22世纪。我们先假设每一块画布的每一个部分是一个时段、一个世纪、一百年。然后你试着心中维持着一个整体的平衡与目的,因为你要画一幅整体的画,你不是画九幅小画,你是画一个整体的画。但是每一部分代表了不同的时间段,时间块比较长,是一百年。

因此,当你在这个帆布的任意一个特定的部分挥毫的时候,所有的整个地带内的关系都可能改变。

当你在某一个区域画画的时候,它必然会影响到其他的区域。因为它这个画是一个整体的,你为了达到这样一个整体的平衡和目的,那每一部分的话必然要符合它整体的平衡和整体的这种整体感。那当每一部分要符合在整个画作中的整体感的时候,那他就必然不能只考虑他这一部分,所以说他就会为了整体性而改变。而当你画了某一部分的时候,那另外一部分自然就改变了。什么意思呢?比如说当你把太阳画在了右上角,那你就绝对不可能在画面的任何地方再画出太阳了。换句话说,这个画的上半部分就已经给了天空了,你不可能在上半部分再去画一个湖水去,它只能在上面画云朵。所以说当你画某一部分的时候,它就必然会对整体的其他部分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它就已经决定了。比如说当你画的上半部分是一座高山,那你下半部分就不能再画白云了,你懂他这个意思。

不过呢,我们比喻中的这个神秘的帆布上,从来没有一个笔触是被真正抹掉的。

就是你画上去的东西、画过的东西,它一直存在在那。可能后来你又改了,你为了一个整体的目的你又改了这画了,可是你改了这个画,你那个旧的那一笔并没有被抹掉,它仍然存在着。就好比有的画家,有的他是拿铲子铲掉的——当他画错了或者想重新画的时候,他会把某一个区域铲掉。那有的人呢,他不铲掉,直接在上面接着画把它盖住,也是一种画法。那好,不论怎么样,他就告诉你说,你画过的,即便你铲掉了,即便你用铲子把它铲掉了,那一笔已经不在这个画布上了——他说它其实还在。

这个画可以结合他前面说的那个"时间丛"的概念来理解。在上一节的时间丛里面可以理解,每一刻、每一秒都是永恒存在的,而且是无限延伸的,而且是活着的。

更进一步的,它改变了这个特定画面中的所有的关系。

它最神奇的是,那些旧的笔触或者旧的绘画的东西,虽然被新的东西覆盖了,但是它仍然影响着我们现在所有的关系。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举得再形象一点。比如这个画布,它整体在画,每一块都代表一个时间段。那每一个时间段里头,比如说右上角这个时间段代表着19世纪,从1801年到1899年都是19世纪。在这个整个19世纪,发生了很多很多很多事情。我是指这个画家经历的,不是整个世界和宇宙的,就是画家本身经历的这个19世纪。在这个19世纪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它就像画一样,一层一层一层地——它发生的这些时刻是一直重叠下来的。就这个画布上的那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是重叠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情都还在那、都还存在着,它是这样的一个感觉。虽然说在任意一个给定的时刻,你看到的是一幅完整的整体的画卷,但是你在这个任意的特定的时刻的整体画卷的下面,是重叠着所有的曾经画过的东西。

前面有人提醒我,可以用Photoshop13来理解——如果你画过图、用过Photoshop13,你就会明白,它就有点像涂层的那个概念。它一层一层涂层,你可以隐藏某些涂层,但是你隐藏这个涂层,是这个涂层不可见了,但并不意味着这个涂层没有了。你可以随时把这个涂层显化,你点一个眼睛它就出来了,它就跟其他的涂层叠加,也可以不让它叠加。它就是类似于这种涂层的这种概念。

可是呢:

这些神奇的笔触,并不是在一个平面上的简单的描画。

推而广之我们讲一下,我们想象一下,这个画布不是一个简单的平面,它是一个立体的,而且不仅是立体的还是活生生的。你是神笔马良,你画的东西就能活过来。你想象你是这么一个画家。

他们内在带着画家所有的意图,这些画作本身就带着画家的所有的意图,那这个意图透过每个个别笔触的特性得以显现。

这很简单嘛,就是画家的意图必然要通过他的每一笔画来展现出来。但这中间一定是彰显着画家自己的意图,而不是另外一个画家的意图。

如果画家画了一个门,所有他能感觉到的透视的法都打开了,并增加了十项更深远的次元。

他说,如果一个画家在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三维的、全息的画布上画了一个门,那这个门就真的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三维世界的门。那这个三维世界的门,你可以用人类在三维世界那种透视法的画家的透视法,就能从这个门看出去——它就会打开了一个新的维度和新的空间,那个门之外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画家与画的比喻

既然这是我们的比喻,我们就能按照我们的思想和意识随意地伸展它,比任何画家都更能伸展他的画布。我们想象这个画布可以无限地延伸,可以无限地大。既然是比喻,这个画布就可以无限大——就像你在电脑上作画一样,现在很多人都在iPad上画画,这个画布你可以设得很大很大,也可以设得很小很小。

他说,没有必要限制我们自己。所以在作画的时候,你没有必要限制自己——画布本身能够改变尺寸以及形状,不仅尺寸能改变,大小形状都能改变。同时,在画家的画里头,人物也不仅仅只是一个描画而已。人物不是死的,不是一个永远凝固的、像玻璃一般的眼睛,而带着夸张的笑容回望着画家——传统的画不都是这样吗?画一个人的眼珠子都是晶莹剔透的,然后带着那种夸张的笑容,穿着他们最好的节日盛装,回头看着这个画家。他幽默地说,其实不是这样子的。

其实反之,他们是能面对画家而反唇相击的。这画中的人物可以跟画家顶嘴、可以侧转身来、可以看着他们的同伴、观察他们自己所处的环境,甚或超出画本身的维度而向画家质疑。打个比方,如果这个画是平面的、二维的,画家是三维的,那画中人物甚至能从这个二维的世界里活过来,跳到三维世界里头跟画家质疑说"你咋画成这样了"。

那如果说这个画是一个活生生的三维世界,那这个画家必然是在四维的——他只有从四维才能画出一个三维的东西来。这时候你就可以想象,画中的人物不仅能在画家给他画的环境里头看画中的同伴,他甚至还能上升到画家所在的次元,去跟画家质疑:"你给我改,我不要这个场景,我不喜欢这个,你给我改过来。"

所有这些都是在打比喻,让你理解什么是灵性、什么是灵魂。

灵性既是画,也是画家

在我们的这个比喻里面,心灵——就是你的灵性、你的灵魂——同时是那些画,也是那个画家。有意思:在这个比喻里面,灵性既是那个画,又是那个画家。

因为画家发现,画里所有的成分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画中的世界是不是画家脑子里的想象?是不是他构思的那个要画的东西?那画家构思的东西当然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没有这个画家,哪有这幅画呢?所以说,画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是他构想的一部分。

但是更有甚者。当我们的这个画家环目四顾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奇异的现象:他发现自己真的是被他所正在创作的这幅画包围着。也就是说,当画家在专心致志画画的时候,他突然一抬头,环顾四周发现,他就处在他画的这个画里面的这个环境当中。

打个比方。比如说这个画家想画一幅自画像:他画的是自己在一个屋子里面,跟朋友交流、聊天。他专心地画呀画呀画,画完之后说休息一下,一抬头发现,他就处在这个屋子里面,朋友就在旁边招呼他说"别画了,过来吃点东西"。而他画中的那个人物也正好是在这样的一个房间里头——那个人物也正在画一幅画,也正在一抬头,他的朋友正在叫他说"来吃东西"。他当时瞬间就有那种"哇"的神奇的感觉:他被自己的画所包围了。

当他更进一步地观察,他发现了一个更伟大的杰作:他自己就在另一幅画里面。画家本身在画一幅画,而画家画画这件事,在另外一幅画里头,可能只是一个很小的部分、一个局部——可能在那幅更大的画里,他只占了一小角,他以一个画家的姿态出现。而那幅画里的人物,也正在创造他自己开始认出的那些画。

这样的层层嵌套,是不是让人脑袋有点轻微的晕晕的感觉?这个例子举到这个程度上,我想大伙都能理解:你在画画,还有一个人在画你。中间休息的时候,罗说珍为了今天发生的事感到亢奋——她收到了六本出版社寄来的她的新诗集,《灵魂与必死的自己:在时间中的对话》14的手版。

画家的领悟

我们的画家于是领悟到了。他看到这一切,他有所领悟:所有他画了的人们,也正在画他们自己的画。他画中的这些人物,其实每个人都在画他们自己的画,并且他们以甚至连画家都不能感知的方式,在他们自己的实相内活动。画家虽然画了这些人物,但这些人物在自己的画里面开创自己的画、开创不同的维度和空间,这都超出了画家本身的感知。

在这种灵光乍现的洞见里头——类似一种顿悟——这个画家想到:他也在被人家画。他不仅看到了他画中的人物在创作他们各自的画作、生活在他们各自的实相里头,他还猛然发现别人还在画他,他也生活在别人的实相空间里头。有另一个在他身后的画家,从那个画家那,他自己的创造力涌出。而他也开始看出画框之外。

这个时候,这个画家才开始往画框之外去看。用刚才的比喻来说,他这个时候才开始要从第四维度向第五维度去探索了。如果这个画家画的东西是三维世界,画家所在的就是四维世界;当画家觉知到自己其实在别人的画里面的时候,那个画他的画家,其实生活在第五维度,可以以此类推。这是一个层层嵌套、无穷无尽的过程:画中的每一个人又在创造自己的实相,那这个画本身就是四维的,那个画家就是五维的,那个画家背后的画家就是六维的——七维、八维、九维,无所谓。

他想告诉你的是:这些维度之间是有关联的,他们彼此相连,他们是开放的——你可以跨过一个门槛、跨过一个画框,进入一个新的维度。这就是你灵性的一个特点。什么叫灵性?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些画中的人、所有这些画家、所有这些不同维度里面的景观人物和发生的事情——所有所有这一切,它就是你的灵性,它就是你的灵魂。你要想给它下个定义,它就是本身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

突破旧观点

赛斯说,如果你被这个比喻搞迷糊了,没关系,因为那表示我们已经突破了旧的观点。在这个比喻之后,以后任何我说的话,相较起来仿佛是很简单的了。因为到现在为止,至少看来情形必然像是,你很少有希望发现自己更大的次元了。

为什么说我们很少有希望发现自己更大的维度?因为我们现在还有一个肉身。在肉身存在的时候,我们可能只会偶尔一瞥这个更高维度的世界,但是我们很难像赛斯这样一个完全没有肉身的人,可以在不同的维度和世界里来回去穿梭体验。我们很少有希望——注意,是"很少",并不是绝对没有——原因不是因为我们能力不行,而是因为肉身的限制,这是自然的。

他说,再一次的:

与其试图给灵性下一个定义,我宁愿试着激起你的想象力,使你能够跳跃人家告诉你的你是什么,而得到某种直接的体验。

你不要被人家告诉你你是谁,你要自己去体验你是谁。到了某个程度,此书本身提供了他自己的展示——这本书本身就是一种展示,是一种多维度的灵性的活生生的展示。

鲁伯:灵性的活生生的画像

他说我管珍叫鲁伯,因为这个名字指明他的实相的另外一个部分。鲁伯这个名字是指珍的实相的、他灵性的另外一部分。同时他也认为自己就是珍,他也肯定是真的,他也写他自己的书——他倒不把书的署名写上鲁伯。为什么不用鲁伯当他的笔名呢?因为他看不到那个更大的实相。赛斯能看见,珍看不见,她只能偶尔一瞥或者偶尔一个感应。

珍和我们过着一样的日常的生活,跟我们是一样的。他有他独特的爱憎特征和能力,跟你们每个人一样。他生活在纽约北部爱尔摩拉的一个小镇里。

他是心灵的一个活生生的画像——在他自己的本身,并在既定的范围内,独立自主。

他在他自己这一生的肉身里面,在他一个特定的环境里面,在这个既定的环境里头,他是完全独立自主的。这一点一定记住:珍是独立自主的。即使他的多维的灵性还有着很多其他的维度,但这些维度都不影响他自己的当下这个身份,他完全有自由意志。

赛斯说,我呢,就是来自于实相画面的另一个部分——灵性的另一个次元,在灵性世界的另外一个维度里头。在其中我可以观察你们的存在,就如你可以看到一张正常的图画那样。他在他的维度看我们人类的存在,也是一目了然。他以那种方式来说:

我是在你们参考架构之外的。

"参考架构"是个物理学的概念——我们先建立一个参考系,然后才能讨论空间和时空,才能讨论一些物理现象。如果没有这种参考架构,一切是无从谈起的。赛斯说,如果按照这样来说,我是在你们的这个时空架构之外的。在你们自己的实相画面里,你们是没法从我的视角来看问题的。

他说我写我的书,包括现在这本书,是因为我主要的焦点是在一个比你们自己更大一些的实相里头——我站的角度比你们更高,我的实相的角度比你们更大。在你们的参考点内,我无法以我自己的样子完满的出现——我没法用你们想要的方式、以肉身的方式实现出来。

因此鲁伯的主观视角,由于他的欲望和兴趣而打开了——鲁伯的兴趣就是想探究"我从哪来,我到哪去"这些很哲学的问题。同时也展露了我自己的欲望和兴趣。这本书的产生,既有鲁伯对这种哲学问题的探究,也有赛斯想传递自己资料的欲望,这两个不同时空的意图达成了一致,才会有这本书的产生。

在鲁伯自己内,他打开了导致他存在的其他层面的一扇门——就是那个使鲁伯得以投胎到物质世界来的灵魂、灵性存在的那个层面。他在那个更高维度上开了一扇门,但那个存在是不能在你们的世界里完全表达的。在实相的另一面,在那个实相的层面上,是以我的经验在表达。我必须透过鲁伯来写我的书。

这种跨越时空的门,和从一个房间导向另一个房间的简单的开口是不一样的。你进入物质世界的门,你就可以看到那个房间里的一切。但是他说我不跟你在一个时空里面,虽然我开了一个门可以让珍透过这个门来跟我接触,我在我的实相空间里去运作、去体验和经验,可这个门——不论是珍还是你们透过珍——你们只能对我那个房间、那个时空、那个维度做略微的一瞥。你不能像赛斯一样实实在在的生活在那个实相空间里头,你只能瞄一眼。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你们全都有这种心理上的门——不光是珍有,你每个人都有。你想去更多的维度或者更高的维度,你就可以打开心灵的这个门就去了。因此在某种范围上来说:

我为那些不在你们日常生活范畴内出现的、你们自己的其他的面说话。

我写这本书,可以这么理解:是替你们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之外的另外的那个层面说话。你在另外一个层面上的你——你在你的生活范围里头是没法觉察到的——我在替他们说话。简单来说,就是替内在的你在说话。用简单的话来说这样好理解,你不要去较真。

赛斯二

赛斯说,超越于我自认为我自己的存在之外,还有其他的实相。到了某个程度,我分享他们的经验——我偶尔也会分享那些世界的东西。举例来说,到一个远超过鲁伯分享我的经验的程度。

例如到某些相当少有的场合,鲁伯曾经能够与他称作为赛斯二的、赛斯第二的内在接触。在《灵魂永生》的最后一章,赛斯作为一个类似于翻译的角色——不同维度的链接者——让鲁伯跟赛斯二接上头。赛斯二当时说了一段非常深远的话,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灵魂永生》的最后一章。

这个机会不多,它很少会有跟赛斯二接触。然而实相的那个层面,就赛斯二的层面,与你们自己的这个实相隔得甚至更远了——比我和你们之间的层面离得更远。以你们的话来说,它代表了灵性的一个甚至更远的一个延伸。

赛斯二和我呢,有一个近得多的关系。在我认出我自己的本体为他的存在的一个清楚的部分。

赛斯说我的本体——赛斯这个本体——其实是赛斯二的存在的一个清楚的部分,可以称之为赛斯二的早期部分。鲁伯却没觉得赛斯和赛斯二有什么相关联性——虽然赛斯觉得他自己就是赛斯二的一部分,但鲁伯觉得他俩没什么关联。

以某种方式来说,赛斯二的实相包含了我自己的。

然而我对他的经验的贡献——并不是说他的世界包含了我的世界,我对他就没有用了。他说我的经验对他的经验是有贡献的。换句话说,他在三维世界的经验,对我们更高的那个存有来说,也是有帮助的、有贡献的。

同样地,我的每一个读者与灵性世界的同样的这个层面都有关联。每个人的灵性的不同层面之间都是相通的。所以说不存在一个严格的维度和维度之间的界限——我们说维度只是方便你理解。就像刚才举的例子,那个画家和画中的人,从维度角度可以说是一个三维一个四维,那好像从物理学和数学上,这些维度之间的关联除了投影以外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可是在那个比喻里面,那个画家可以随时进入画中,画中的人物也可以随时出来,进到画家的维度中。他们之间并没有一个明显的界限。所以广义来说,所有这些都是同时发生的。

鲁伯的灵魂贡献并形成了我的经验的某些部分,就像我也对他有贡献一样——都是相互的。

你们的本体并非是已经完成了的某个东西。你们最细微的行动、最细微的思想、你们的每一个梦想,都增强了你灵性的世界。

不论你怎么想象灵性是多么高大上、多么不食人间烟火、多么在更高的维度上俯视着我们,它仍然需要你的贡献。你和它之间是一个互相给予的过程——你给它贡献,它也给你贡献。不要把它想成一个多么高高在上的东西,它需要你,你也需要它。

所以在你的日常生活中,一举一动、每一个想法、每一个信念、每一个行动,在你生活的吃喝拉撒碎当中,都是在对你另外的那个更高维度的灵性世界做着贡献。

说的更直白一点:你不需要做出什么丰功伟绩来,你也不需要做成什么经天纬地的成就,你也不需要发明一个什么东西,你也不需要改变人类历史的命运,你也不需要成为一个什么著名的学者、那方面的专家——你都不需要。你的存在就已经在给那个更高的维度做着贡献。而是说在意识实际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当中,都在贡献着,而不是说一定要做成什么成就才是对他的贡献。

课后的转折

赛斯说到这儿,他说我们休息一会儿再继续。他说这一部分已经口述完毕了。到了10点39分,赛斯给了他俩一些个人资料。通常在这之后,这一节课就结束了。然而今晚珍如此的精神勃勃、精神抖擞,因此赛斯又回来给我们做了一些口授——在他的记忆里头,这是第一次课变成这样。

正常的话,赛斯说了口授结束了,那这一节就结束了。后面可能赛斯会跟珍和罗沟通一些他们俩个人的问题,这个东西都叫做个人资料或者私人课的部分。但是这一次课不一样:赛斯在传布了一部分个人资料之后,他又回来接着讲这节课后面的内容。从10点39分一直到11点20分,中间过了40分钟。

他说:"既然我猜想你不预备继续我们的第一章,我愿意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这话还没说完,罗就赶紧说:"我还可以继续大约半个小时。"赛斯说那你们休息一会儿,咱们接着说。结果呢,其实也没休息,他就接着开始说了。这个赛斯也是个急性子,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已经11点半了。

这本书与以前的书不同

赛斯说,鲁伯专门研究意识和心灵,我们研究赛斯的人对这些都感兴趣。但他们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他们自己要紧的事情使他们无法去开始这样一个广泛的研究。你不可能专职地去研究赛斯的东西,你还有日常的生活要做。你们全都得应付物质的实相——你只要以物质的身体存在着,你就得应付这个物质的实相。鲁伯和约瑟也是一样的。

到目前为止,我所有的书都包括了约瑟写的长注。这些注形成了背景,形成了整个课程的一个背景——几点几点上课,上课之前珍是什么样子的、罗是什么样子的,就像一个演出的背景一样。不过呢,我的书已经超越了这些界限。以你们的话来说,在时间里只能完成如此多的事——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在给定的时间里头,我只能传递这么多资料,因为你们毕竟生活在一个受时间限制的物质世界。

他说甚至呢,现在约瑟还在为我以前的草稿——《未知的实相》——在打字呢。那本书也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书写的:

以将鲁伯和约瑟的个人的经验,与一个更为广大的理论架构连接在一起,以至二者实不可分。

他是把鲁伯和约瑟他们俩的个人的体验——不论梦境、出体那种超感官体验——连接到一个更广大的理论架构里头去。什么理论架构?就是一个灵性的未知的世界。它带我们进入一个更广阔的世界里头去,而那个世界里头,塞斯用一个非常理论化的架构把它做了一个非常好的阐述。所以说你可以知道那本书基本上不是面向地球的,它跟我们平常生活已经没有太多关联了,它更像是一种意识上的探险。

在这本新书里头——就是《灵性的本质》——我有时会提供自己的布景,就是不需要罗的注来作为这个故事发生的背景。换言之,灵性的这个制品逃出了实际的物质的界限。因为这本书讨论的都是非物质的东西——灵性的本质、灵魂的本质——因此从我的实相层面,我不能再期望约瑟做比记录更多的工作了。他就只能做记录这个工作了,其他的那些工作得我来做——我得为整个这本书的内容的铺陈做准备,他要请读者对他忍耐一下。

以我自己的方式,我将试着提供适当的参考资料。

因为罗帮不上忙了,赛斯要用赛斯的方式提供相关的参考资料,来让你理解这个灵性到底是什么。因此你们会知道,当这本书写出来的时候,在你们的时间内正在发生的这个事情——我们三维世界里发生的这些事都能感知到。大致来说,这本书的写作发生在一个非时间的、时间之外的范畴。然而实质上,鲁伯和约瑟确实用了许多的时间来制作的——这个书传递的本身是在灵性的层面上,在更高的一个维度上开了一个门,然后赛斯通过那个门跟鲁伯进行了沟通。这个过程本身是没有时间的,但是因为要传递出来,那必须要用我们三维世界的时间,用了很多时间去制作。

珍抽烟的往事

他说呢,鲁伯和约瑟搬了一个新家,买了一栋新房子。当我讲话的时候,鲁伯竟如常的吸烟——鲁伯还在抽烟。

你看这时候赛斯已经不再劝他了。赛斯在早期课的时候,曾经为珍抽烟这个事着急过几次,但是这个珍一直不改、坚决不改。甚至有一次,赛斯说珍抽烟的这个事,珍就把塞斯要说的话给挡回去了——因为塞斯必须得透过珍的嘴来说出来,塞斯把那个意识灌注到珍的脑子里的时候,珍不说,谁知道呢。所以大伙也不知道塞斯其实对珍抽烟已经有很大意见了,她就故意挡着。

但是有一次,塞斯趁他不注意,在讲别的事情的时候——那时珍处在一种出神的状态——塞斯就一股脑地把这个话说出来了。他几乎就是把珍狠狠地骂了一顿:"你这个人啊,抽烟改不了,我说你你还不让我说,还把我挡着不让说,你这太恶劣了。"他把珍抽烟的前因后果和有可能导致的不良后果都跟他说了,但是珍不听,所以珍一直在抽烟。

所以说赛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带有一定的讽刺性。他说鲁伯还像往常一般地在抽烟呢。当他坐在他的摇椅上前后摇动——你可以想象一下——他的脚还搁在了一个咖啡桌上,完全是一个男性的形象,还喝着啤酒。当我说话期间,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了。早些时候一场大的雷阵雨在咆哮,仿佛要把天都震破了,现在是安静了,只有鲁伯的新冰箱的嗡嗡声,好像某种机械怪兽一样的低鸣。赛斯在描绘这个场景——他所处的场景。

灵性就在物质世界之中

他后面接着说:

当你在看此书的时候,你也沉浸在如此切身、实质的物质的体验当中。

你们在读这本书的时候,也在你们自己的物质世界的场景当中——你可能坐在书桌前,可能走在路上,可能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听,可能躺在床上,也可能坐在地铁里、在上班的车上,或者一边开着车一边听。这都是你们的实际的物质环境。

不要认为它们与你们存在的那个更大的实相是分开的,而要认作他们是它的一部分。这些物质环境和你灵性所处的那个更大的实相空间,他们之间并没有分开。你现在的物质环境,是那个更大实相的一个部分。

换句话说,你不要离开你的物质生活,去外在找一个什么更高维度、更大的空间。你所谓的更高维度——四维空间、五维空间这些东西——它在哪?它就在你的三维世界里。你的三维世界就是更大的四维世界的一部分,他们彼此之间是互相包容的、嵌套的这样的一层关系。所以你没有必要去外求,到处去找一片净土、找一个极乐世界、找一个心灵的更高层面。你现在就处在这个层面上,只是不同的位置而已,只是不同的部分而已。

他说:

你并非存在于你心灵的存在之外。

你能感觉到你的存在,那就意味着你的灵性就通过你的表现、它的存在。你现在的存在——不论是你的肉体、你的思想、你的意识,还是你周围的环境——都是你那个更高的灵性、更大的你的存在的一部分。你不在这个之外,你就在这个之内。

这让我想起那句话:带你进入四维空间,进去了你就回不来了。很多人不理解,用三维的意识来理解。什么意思?所谓的四维空间就是你的三维世界,只是你的认知没有达到。如果你认识到了你的三维世界就是你四维世界的时候,这个认知一旦打开,你就再也回不到一个纯三维世界的世界里面去了。这个意思就是回不来,指的是这个回不来。

他说,而是在它内——你周围的世界,包括你自己、包括你的环境,都在你的灵性的存在之内。你就是它存在的一个实现,你就在它之内。

当你读这些句子的时候,你们有些人是刚把孩子放上了床——很多人孩子还很小;有些人也许是坐在桌旁;有些人也许是刚去过洗手间。这些看似很世俗的活动——吃喝拉撒睡的活动——也许看来与我们要告诉你们的这个十分不相干。好像讨论灵魂、讨论灵性的东西,怎么能跟这些日常生活中的琐碎事情相提并论呢?这么崇高高尚的事情,跟这有什么相干呢?

赛斯说:

可是在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里面,以及最必要的身体行动里面,有伟大的、神奇的、未知的高贵。

突然就在你的日常生活里头,就在你的柴米油盐、生活琐碎的事情里头,它就有伟大、神奇和未知的高贵在其中。你居于这些伟大、神奇和未知的高贵中间。在你最平常的动作里头,有关于灵性本质以及它在人类表现上的线索和暗示。

这话说得多么透彻。就是在你的日常生活里头,它处处都有暗示和线索,处处提示着你是一个多次元、多维度的存在。只要你用心观察,就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行动里头,你都能找到。所以说所谓的修行,不是去到庙里头、去到山里头、去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把自己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头,而就是在你的日常生活里头,你就能找到、就能感觉到、就能觉察到——只要你足够的细心、足够的敏感,你的感知力足够强的话。

赛斯说,这一章到这儿就结束了,本节也结束了。这一部分说得非常的好:他对灵性的整个环境和灵性到底是什么,虽然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但是用了很多的比喻、很多的描述,让你对它有了一个非常深切而直观的认知。而且他又把你拉回到一个现实生活当中去,让这个灵性的东西真正能够接地气,跟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而不是高高在上,在我们之外的某些地方。它就在我们的生活里。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牛津大学出版社《Oxford Reference: Psyche》(https://www.oxfordreference.com/display/10.1093/oi/authority.20110803100352533) ↩

  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Relativity | Definition, Equations,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relativity) ↩ ↩2

  4. 出处:史蒂芬·霍金官方网站《A Brief History of Time》(https://stephenhawking.co.uk/books/a-brief-history-of-time) ↩

  5.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How Old Is Earth?》(https://www.britannica.com/story/how-old-is-earth) ↩

  6. 出处:维基百科《信条 (电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TENET%E5%A4%A9%E8%83%BD) ↩

  7. 出处:Timeanddate.com《September 1975 Calendar》(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monthly.html?month=9&year=1975) ↩

  8. 出处:维基百科《真如 (佛教)》(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7%9C%9F%E5%A6%82_(%E4%BD%9B%E6%95%99)) ↩

  9. 按 Mike 原话为"明朝的理学,也有朱熹和王阳明对这些都有论述";经核实应为"朱熹(1130–1200)是南宋理学家,不属明代;明代理学(心学)的代表人物是王阳明(1472–1529),他的学说是对朱熹一系程朱理学的回应与挑战。"(出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宋明儒学》(Song-Ming Confucianism),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song-ming-confucianism/) ↩

  10. 出处: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Route 66: National》2025(https://www.nps.gov/articles/000/route-66-national.htm) ↩

  11. 按 Mike 原话为"以36英亩、36平方公里为一块土地";经核实应为"美国公共土地测量系统通常将土地划分为6英里见方、约36平方英里的镇区,每个镇区再分为36个约1平方英里(640英亩)的区段。"(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Do US Topos and The National Map have a layer that shows the Public Land Survey System (PLSS)?》,https://www.usgs.gov/faqs/do-us-topos-and-national-map-have-a-layer-shows-public-land-survey-system-plss) ↩

  12. 出处:玄奘《成唯识论》卷二(https://ctext.org/wiki.pl?if=gb&remap=gb&res=489974)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14. 出处:WorldCat《Dialogues of the Soul and Mortal Self in Time》(1975)(https://search.worldcat.org/fr/title/dialogues-of-the-soul-and-mortal-self-in-time/oclc/1324568)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1 章《心灵的环境》.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