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2 章

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2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做梦的灵性是醒着的”这一命题展开,指出醒时与做梦只是意识对准了不同频率或组织范围。梦中的语言与影像合一,醒时经验则被比作自己安排并参演的戏剧;真正的改变发生在内心,而非外在事件。章末讨论灵性是有知觉的能量完形,个人性不被摧毁,生死与时间并非绝对界限,并提醒不能用物质法则套解其他实相。

本章要点

  • 做梦的灵性与醒时的自己同样清醒,差别在于意识对准的频率和组织方式不同。
  • 梦中语言与影像合一,醒后用醒时定义去解释,是对梦经验的扭曲。
  • 醒时生活像自己安排并参演的戏剧,真正的改变在内心,不在外在事件。
  • 灵性是有知觉的能量完形,不可被摧毁,个人性也不会被贬低。
  • 物质世界的生死和时间法则不能套用到其他实相,反之也不成立。

正文

第二章的标题

这一节其实是上一节、也就是第一章解读第三部分的尾巴。不过就在那节课快结束的时候,11点50分,快接近12点了,珍一直处于一个非常好的出神状态。我们谈了几分钟之后,她加上一句话:“我的天哪,我收到了第二章。”然后她说:“不行,太晚了,我还没有第一章的标题呢。”第一章的标题还没得到,但是有下一章的标题。她的目光模糊,眼睛深暗。罗告诉她看起来太累了,不能继续。她反驳说:“不,我不累。”她的否认滑稽又固执,因为能看出来她是累了。已经接近12点了,但她继续说:“现在让我给这一章写上一两句。”

题目就是:你在做梦的灵性是醒着的。

然后赛斯立刻就透过来,说:

你把你自己催眠了,因此你似乎是觉得在醒的时候和睡觉的时候有一个极大的区分。

这是我们人类对自己的一个催眠——我们认为醒和睡觉之间有一个巨大的不同。

今晚你们每个人都会入睡,而会有一些你忘掉了的经验。

在睡眠中,你会忘掉你在梦中的很多经验。你忘了只是因为人家告诉你,你记不住它。别人告诉你说:“哎呀,梦都记不住,一醒来很快就忘记了。”你被这样的一种信念催眠,所以你就记不住你的梦。经过有意识的练习之后,很多人都能清晰地记住自己的梦。

然而当你睡觉的时候,你自己实相的许多其他次元会清晰的出现。

你的实相不只是这一个三维世界,还有很多其他的维度,但这些维度在你睡梦的时候就会清晰地出现了。

当你睡眠的时候,你忘了所有的经过的教训,而放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存在上的那些定义。

在睡眠中,你会忘记这些曾经在你身上的、或者自己存在过的那些定义。在睡眠中,你用最纯净的形式、语言和形象。

在梦里头,你的语言和图像都是最纯粹的,因为它去掉了你在醒着的时候受到的那些传统的信念的影响——对一些概念的定义、对一些语言的定义,都已经超越了那些。

在梦里,语言和形象似乎以一种陌生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只因为你忘记了它们伟大的联盟。

语言和图像是连在一起的。最初语言为的是要表达和解放,而非下定义和限制。语言是怎么产生的?就是为了表达,为了解放。后来才把它发展得越来越复杂,包括了定义、概念、限制。

因此当你在做梦的时候,影像和语言就常常混在一起,以至于其中一个变成另一个的表达,而一个完成了另一个。在梦里头,语言和图像影像之间经常是混在一起的。

梦中语言与影像的合一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中国古代关于梦境的解说有很多自己的观点,比如最著名的《周公解梦》1。其中比较典型的说法是,在梦里头梦见棺材是好事,代表着你要升官发财。棺材这两个字和升官发财这俩之间只有音上的、语言上的相类似性,就是同音字,在意义上没有任何的联系。棺材本身我们可能会觉得并不是一个吉利的事情,但是解梦的人就会说,棺材就意味着要升官要发财。

赛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在梦里头的语言和图像、影像之间会混在一起,让你搞不清。所以说中国古代都说,这个人做梦见棺材是好事。

当你醒过来的时候,你试着把灵性的语言挤进了定义的术语里头。

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就会把棺材这两个字跟你现实中的棺材相连,挤到了你语言的定义里面。因为你觉得这个棺材就是那个意思,但其实你不知道它意味着是那个“官”那个“财”,所以你会把它扭曲了。

你以为语言和影像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在你想象里头,语言和影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语言就是语言,影像就是影像。因此你试图把它们放在一起。你觉得它们俩不同吗?要把它俩混在一起。

其实它们是一件东西。

在梦里头,语言和图像就是一个东西,经常互相替换。在梦中,你用你自己存在的真正的古老的语言的方式——在梦里头,你用真正古老的灵性的语言、灵魂的语言。

醒时的组织与梦中的组织

这节课到11点59分才结束。在结束的时候,他得到了第一章的标题。

接下来看第二章的第一部分的主要内容,这是第756节,1975年9月22日星期一晚上9点17分的课。在此节开始不久,珍就告诉罗,她想他们会得到关于这本新书的资料,同时还有一些他们感兴趣的其他的情报。自上一节以后,他们有好几位访客。罗忙着写《赛斯的未知实相》的注,并且每天给自己一些时间画画。珍忙着写她自己的笔记。她在梦中曾经三次往返于似乎可确认的可能性的实相的地方——珍在梦里头三次去了同一个可能性的世界,而在她自己的笔记中加以描写。

这时候赛斯说:

现在我们开始口授,继续我们的第二章。

他说你这个做梦的灵性似乎是——好像是在做梦。只因为你没有认出那个特定的清醒状态是你自己的。

我们在做梦,梦里头的那个自己肯定是清醒的。在梦里头我们不论干什么,肯定那个是清醒的。但是我们没有发现,那个清醒状态就是你自己。你觉得那是梦中的一个情景,是一个梦境,而你自己的在睡觉。其实没有,你的灵性一直醒着的。

做梦的那个灵性,就是你的那个灵魂,实际上与你正常清醒时的自己是同样清醒的。

在梦里头的那个你,那个灵魂,那个灵性的你,跟你平常清醒的你是一样清醒的。不过清醒的组织是不同的——可以说你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入梦。你醒着的时候清醒的那些组织,包括你的身体、外在感官,眼睛鼻子耳朵都很清醒;而梦里头清醒的那个部分,那些组织跟醒着的那些组织并不一样。

当你从醒时的状态来看梦的时候,梦的活动里所有的感觉,感觉到得的这个偏离中心的(off center)性质,具有不同的观点,其改变的视角等等,都会增加画面的混乱。

你在醒着的时候的那种组织状态——清醒的那种组织状态——你认为那个是你的中心,换句话说,以你的外在感官为主的这个中心。而你在睡梦的时候,在梦境里用的是另外一些组织,比如说你的内在感官等等。在这两个里头,你会觉得醒着的时候是中心,而梦的时候是偏离中心的,那感觉都是偏离中心的。所以说你就会造成了很多观点改变、视角的改变,导致画面很混乱,你好像觉得梦里头的事情都是杂乱无章的、没有逻辑性的。

第756节

在你们来说,许多世纪以前,文字和影像有着较密切的关系。

在很早以前确实是这样子。玛雅文字很多也是象形文字。中国最早的——直到今天我们的汉字还是象形的,我们是从象形文字演化过来的,现在的汉字还有六种基本造字法,其中就有一种是象形。

而现在这个关系多少有些受困了。

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而这个古老的关系出现在梦里——在梦里头,文字和文字所对应的图像又有联系了。

此地我们可以用英语来举例子。用其他语言也有类似的例子,就像我刚才举的例子是用中文来举的。他说比如说:

文字的稳定的描述性能指出你梦中出现的影像和文字的统一性。

比如说,从前有一个缝制衣服的男人被称为Taylor——在英文里头Taylor就是裁缝的意思。一个强盗可以成为Rob——Robert在英文里头就是强盗的意思。如果你是某人的儿子,你也可以简单的加上这个son,就是谁谁谁的儿子。所以说很有可能的名字就叫Jackson啊、Robertson啊——就是杰克的儿子、罗伯特的儿子等等。每个读者都能想出许多这样的例子。这在英语的环境里都是很正常的。

现在的名字不再那么具有描述性了——以前的什么Smith就是铁匠的意思,现在的名字都很奇怪了,没有那么多表征性了。

然而你可能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头梦见自己看到了一家裁缝店。也许裁缝在跳舞,也许快死了,也许在准备结婚——不一定。他后来在你清醒的日常的生活里头,你可能发现你的一个好朋友就叫Taylor——因为裁缝在英文里就是Taylor的意思。然后这个Taylor可能正好举行了一个宴会,或者死了,或者要结婚了。

不论上面哪一种情形,你可能从未把那个梦和后来的那个事件联系在一起。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梦里头的裁缝跳舞、结婚、吃饭,是跟这个现实生活中叫Taylor的这个朋友有一定的联系。因为你并不了解,在你的梦中文字和影像能够联系在一起的那种方式。你没有想到这个裁缝和这个Taylor之间是如此紧密的联系。

电视机的比喻

在你醒时的生活,是一种最精确的组织的结果。

醒时我们用了一套完整的系统来组织自己的生活。这一套组织是你能干的、并且以惊人的清晰造成的组织。醒时的这个组织是一个清晰的、最精确组织的一种结果。

虽然每个人都从微妙的不同的焦点来看那个视像,它仍然是以某种范围和频率发生的。

每个人看的角度、焦点都不同,但是它肯定是在某种范围或者某种频率发生的。这是一定要记住的。

你把这个醒时的世界清晰的带入了你的焦点。

几乎和你调整电视机画面一样的方式——调整频率。电视机要收到某个台,一定要把频率调到那个台上。但在这个案例里头,不只是声音或者影像,而是复杂得多的现象。

在这样的一个例子里头,假设我们把醒时的这个实相世界当成某一种特定的频率。我们之所以能够在醒时的这个世界里运作,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把我们的意识的焦点对准了这个醒时的频率。然后你跟这个醒时的频率就配合一致了,就同步了。你的意识跟你的醒时的世界同频了,所以说你就能感受到醒时世界的一切。而这醒时世界的一切,也是因为你被精确的组织的结果——是你的灵性组织出来的结果。

如同这个比喻一样,每个人都看到一个略微不同的实相画面。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不是完全一样的,大体上差不多,但是都不一样。并且选择他自己的节目。在这个同样的三维世界里头,同样一个事件发生了,一个人会选择关注在这个层面上、从这个角度看问题,那个人可选择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问题。虽然这个实相事件、发生的这个事是差不多的,但是我们每个人观看的角度、选择自己节目的角度是不同的。所以说同样一件事,可能在你看来的就是个挑战、就是个机会,在某些人看来的就是个灾难。

然而当你在做梦的时候,到某个程度,你是从一台全然不同的电视机来体验真相。

在你做梦的时候,那个电视机就变了,跟你醒着的时候不一样,是一台全然不同的电视机。

现在,当你试着调整你的梦中那台电视机,如你醒着的时候那样,调整那台梦境中的电视机的时候,结果你得到的都是一些静电的噪音和模糊的影像。

频率不对。你还想用醒着的时候那个频率去收听,可是这时候电视机已经变了,你收听的频道、电视节目也变了,可是你不知道,你还老用同样的频率去收,所以说就会受到很多噪音和模糊的影响。

可是这台电视机本身,却是如你醒的时候的那台一样的好用。

不是电视机坏了——不是说电视机只能收到雪花、噪音,就以为电视机坏了。不是电视机坏了,是你频率没调准。

而且它还有一个远为广大的收视范围。

频率的宽度、频谱的宽度会更宽,所以才能收到更多的电视台,比你醒着的时候能收看的电视台要多得多,能带进来更多的节目。这台电视机更先进了。

清醒时与梦中的实相

让我给你举个例子。鲁伯和约瑟经常在他们吃晚饭的时候看旧片《星际迷航》2——这是一个到现在还在播的经典剧,整整影响了几代人。他们很舒服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晚餐就放在他们的咖啡桌上,四周围绕着你们社会里惯用的那些所有亲切的安适的行头。当他们如此安坐着的时候,他们在看那个电视剧。比如说在这个电视剧中,其中某个星球爆炸了——在另一个星球上,邪恶的势力向企业号的大胆的舰长以及无畏的史波克挑战。这些都不会威胁到电视机跟前的鲁伯和约瑟,他们和他们的咖啡、他们的甜点,都不影响他们。

你们正常的醒时的实相可以被比喻成一种电视剧。

我们清醒的时候的生活,可以把它比喻成一种电视剧。在这个其中你直接参与了所有演出的戏——这个活生生的戏剧里头,每一处都有我们。本来就是你创造了他们,你们形成了你们个人与共同的探险。因为这里还有其他演员,有男一号女一号男配角女配角,还有一些群众演员共同参演的。在你这个剧里头你是男一号,可在那个剧里头人家是男一号,你可能是男二号,甚至可能你连男二号都不算,只是一个群众演员。

你既由一个特殊的方式运用你自己的实质的工具——你的身体。

你再用一个特殊的方式用你自己的身体,把这些剧带入到你的经验里头。

你对一个大的节目安排去调整频率。

我们在对这个物质实相调整频率。这个物质实相就好比是一个非常大的节目区,里头每天上演各种各样的剧,有许多不同的电视台、很多不同的频道。你想参与哪个,你就参与到哪个去。有的台正在演一个喜剧,有的台正在演一个悲剧,有的台正在演一个枪战剧,有的台正在演一个科幻剧。你想收看哪个台,你就收看哪个台。也就是说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每天都上演着很多剧,就看你要不要参演。

举例子来说,比如说前一阵美国的黑人的事件、弗洛伊德死亡的事件3,有很多人上街游行等等。这个事件你可以选择参与,也可以选择不参与。但不论你参与不参与,那个剧都在这演着。你想参与,你就走上街头成为他们游行的一员;你不想参与,这件事跟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你只是像看一个别人的闹剧一样在看它。

所以在你们来说,这些电视台就变成活的了。

如果你不参与,那你就看着电视新闻里头介绍,好像这件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你自己实际参与了,那就不一样了,那就变成活的了。

你就是你体验的这个戏剧。

你体验的这个电视剧就是你的人生。而所有的你的活动似乎都在围着你转,以你为中心,而你也是那个观看的人——你既是那个演员,你还是那个观众。你不仅在每个剧里头都是主角,所有的人都围绕着你、情节都围绕着你展开,你是这个故事的主线,同时你还是那个看这个剧的人。

梦境中的另一台电视机

然而在梦境里面,你有一台更为不同的电视机。用这个新的电视机,你不仅可以从你自己的观点,还可以从其他的焦点来看、来收看许多的事件。用那台电视机,你从此电视台跳到彼电视台,不仅是收看,而且是体验其他时空发生的事。在梦里头,你从这个时空跳到那个时空,你在体验不同时空中发生的事情,而且你一般体验着,还一边观察着自己。

事件是以不同的方式组织的。

在那个梦里头,因为电视机不同,所以事件在那个实相空间里头也是以不同的方式组合的。你不仅能够经验你密切设计的这个戏剧——你能以自己的第一人称的视角去经历跟你相关的这个剧情——而且你活动的范围还增加了。你不仅是第一人称的视角来参与这个游戏、这个戏剧的演出,你还能从自己通常的范畴之外来看时间,你还可以跳出来看这个剧。你能一面观测一个戏剧,一面又参与其中。

这是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就好比说我们现在有两个视角。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那样的电影——很多电影有两个版本,一个叫制片人版或者导演版,一个叫正规的电影版。正规电影版就是观众看的那个版,它把观众都拉入到一个身临其境的状态里头去看。然后这个电影有的时候还出一个导演剪辑版,这时候导演会有一个旁白,在旁边告诉你说,他为什么设置这样的一个镜头、这个剧情为什么这么安排。这边一边演电影,他一边给你介绍。就是由电视剧的制作人员、后台人员走到前台来,给你讲这个剧为什么这么安排、角色为什么这么设置、哪些是伏笔、哪个道具有它深刻的含义。

你在梦里头其实就可以这样做——你可以一边在演这个剧,一边跳出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剧。

清醒与梦:不同的频率层面

当你正在正常的清醒的状态的时候,你在你心灵本有的许多层面之一活动。

你清醒的时候只是在你灵性的一个活动层面——物质层面。

而当你做梦的时候,从你的观点,你进入了其他的对你的心灵而言同样是本有的实相层面。

那些时空对醒时的你来说可能比较陌生,可是对你的灵性来说、对你的灵魂来说,那同样也是它本有的一个层面,就像这个物质世界对它来说也是一个本有的层面一样。这个灵性本身就是个多次元的存在、多维度的存在,物质世界只是它的其中一个面向。那些其他的面向对你来说比较陌生,因为你只偏向于物质世界,而对你的灵性来说,那些其他的面向跟物质世界的面向是一样的,都是它本身具有的、本来就有的。

你记得那些梦就被着色或者改变了。

为什么呢?因为你虽然是去到了不同的时空,但是你还带着物质世界的这个角度去看这些问题。因为你用的这个意识、想法、信念,都是你在醒着的时候的那个意识和信念。你就用这个角度,戴着有色眼镜进到梦里头去了。你看别的时空,你戴了一个叫做地球视角的眼镜。这个地球视角的眼镜有自己的特色、自己的颜色。第一它有时空观,一定要有个时间先后顺序;第二它要讲求一个合理性,事情一定要合情合理——比如说树里面不能生出孩子来,电话不能自己吃饭,不能不合乎逻辑。

他甚至某种程度的要被检查。

你甚至在某些程度上,醒时的信念和意识还会去检查你做梦的那些事情。

他并没有天生的心理上或生理上的一个需要。

这本身是不必要的,没有必要说一定要加上这些检查、一定要加上这种着色。可是我们会自动的把它叠加上去。

你对实相的本质及精神健全的这个想法和信念,结果就招致了这样的一个分裂。

分裂就是一个扭曲。你用醒时的信念、地球的有色眼镜去看你其他实相空间的事情的时候,就会产生分裂。原因就是你对实相的这个本质——就是你对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这个看法——还有你精神健全性的一个想法。你认为所谓精神健全,就是事情都要合情合理的,如果不合情合理不就疯了吗?如果你看到从那个树里面长出了披萨,那你不就疯了吗?你自己有问题了。这就是你有这样的一个信念、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保持一切合情合理,保持一个能理解的时空概念。所以这个梦一定要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空里头,梦里的这个事件不会出现在一个你无法理解的时空里面,它都会拉到你的理解的时空的角度上。所以梦中的场景对你来说基本上虽然比较混乱杂乱无章,但是基本上还是合情合理的。

没有必要去加以审查,用地球的视角、地球的眼镜去看它,但是我们不自动的就会这么干。这样就会导致这样的一个分裂。

梦境与醒时经验的同构

让我们回到我们的朋友——鲁伯和约瑟在看《星际迷航》2的时候。正如他们每个人看你们喜欢的节目一样,比如说鲁伯和约瑟知道《星际迷航》2并不是真的。星球可以在屏幕上爆炸,而鲁伯不会溅一点点咖啡出来。发生在离沙发只有几尺远的想象中的灾难,安静的客厅是完全无虞的。星球就在你面前爆炸也没关系,对你丝毫不受影响,因为你觉得它是假的,你并不觉得是真的。

在某些方面,这种节目反映出你们社会所具有的某些信念,因此它像一个专门画了的群众的清醒之梦,真而又非真。

所有的电视剧都像是我们集体的一种共同的清醒的梦。比如说我们进到电影院里头,黑黑的电影院灯关了、屏幕亮起,然后开始演电影。现在的电影比如是IMAX也好、3D也好,加上身临其境的音响效果也好,会让你身临其境。电影院坐了200人,这200人好像有点像是他们共同做了一场梦。这个电视剧也好、电影也好,可以把它类比成这样子。

为什么可以类比你?这里头你觉得它既是真的又是非真的。什么叫既是真又是非真?你明明知道这是个电影,不是真的,但是那个情节、画面、音响给你的感觉——尤其现在还有3D电影,如果你看的是一个IMAX 3D电影的话,那简直是栩栩如生、身临其境。再加上剧情的一些渲染,很多人会为这个事情心跳加速。3D电影里面一个东西迎面冲你飞过来,你本能的就会躲它。就是你既真又非真的。

不过让我们暂且切换到你们喜爱的官兵做强盗的游戏上来——就是警匪片。当我们在警匪片上,比如说一个女人被枪杀了。在这样一出戏剧就变得更真了、更具有可能性了,然后就没有那么舒服了。因为这是你身边的社会现象,如果这案例还发生在你家隔壁,那你更紧张了。因此看这样的一个节目,你们自己可能会感到略受威胁,不过大致上仍然不担心——有一点担心,并不很担心,都会觉得“好可怕,现在这个社会都这样子了,当街就可以发生这种事情”。

有些人可能根本不看这种节目。反之,他们收看健康的传说、宗教的戏剧。一个传教士可能是满面红光、眼神热切的,在歌颂善行的好处,然后在那诅咒魔鬼的团队。而对某些读者来说,那看不到的、从未出现过的魔鬼,仍然好像十分真实的样子——经过这个传教士栩栩如生的描绘,好像这个魔鬼就真的存在一样,其实哪有?但是描绘得跟真的一样。那么形成你的某些的焦点。

你将快乐的忽略某些播出的危险的情节——就像有的女生看电影看到恐怖的情节,比如杀人的血腥场面,她会本能的就闭上眼睛、捂上眼睛不看。每个人都有这种自动忽略危险情节的能力。这是一个不错的探险的故事。而同时其他的情节可能使你心头震撼,就认为这个太真了。那种爆炸的场面、身临其境的感觉——如果你看看《阿凡达》4也会有这种感觉。你去过迪斯尼或者环球影城的话,在佛罗里达的奥兰多有一个乐园里头专门有一个《阿凡达》的项目5,如果你感受过那个项目,那种真实感太逼真了,比看电影还逼真。你就骑在一个东西上,戴上一个3D眼镜,直接就飞起来了。

因此在你醒时的梦中的这个经验,你将做同类的区分。

你在看电影的时候,你会自动跳过那些危险的恐怖的情节,会觉得这个太真了。可是在你醒着的时候,你做的是和梦里一样的事——你会自动逃避开那些让你害怕、让你恐惧的事情。你不会去走很黑的夜路,有些鬼屋你肯定不敢进去,很多恐怖的地方你是不敢去的,甚至过山车这样的东西你也不敢坐。为什么?你觉得太可怕了。

你将按照你赋予他们的重要性,而被这些醒时的或者是梦中的事件触及或者不触及。

你心中会有一个重要性和优先的顺序,你会决定想接触什么、不接触什么,想让什么事件在你生活中发生或者在你梦中发生,或者不让它在你梦中发生、也不让它在你生活中发生。这一切都是你可以控制的。

如果你不喜欢一个电视节目,你只要一转频道就能换到另一个台——那时候电视机还是用手拧的,现在按一下遥控器就换台了。如果你不喜欢你的物质的经验——你在物质世界的经验——你也能换到另一个更有利的电台。但是只要你认出你即将是那个制作人的时候,你才可以换。只有当你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制作人,你就可以随时换你的剧。

就在前一段时间,Stella的那个分享里头,她也提到了类似的观点——电视台可以由你决定、由你换的,并不是说不能换的。

噩梦与换台

在梦境中,许多人学会了借着从梦中醒来——当我们做某个噩梦的时候,在最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的时候,你会突然惊醒,一下坐起来大喊大叫。你在回避、在逃避那个可怕的事情。或者你改变意识的焦点来逃避噩梦——可能在一个噩梦的过程当中,突然就变成另外一个梦了,或者你就突然惊醒了、被吓醒了。

鲁伯和约瑟不会因《星际迷航》2而感受到威胁,那个节目不会令他们感到不安全。可是当你身处在一个可怕的物质环境当中,或者被噩梦所苦的时候,那时候你是希望知道如何换台的。因为《星际迷航》2里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你可能就正常的看。但当你在看一个极其恐怖的恐怖片的时候,或者当你在真的现实生活中遇见了非常可怕的经验的时候,你当然希望知道怎么换台了——你肯定希望知道怎么不经历它。

你们常会被一段电视剧迷住,因此有一刹那你们忘记了它的非真,把它当成真的了。而在你对它的贯注上的时候,你就能暂时的忽略周遭更大的实相。

比如我们看某些恐怖片,拍得极好的时候,你真的就深陷其中。你会被一个恐怖节目吓得非常过瘾——有的人特别爱看恐怖片。你可能感到必须知道它的结果如何。你虽然很害怕这个恐怖片,但是你又看得很过瘾,你特别想知道最后是什么。比如以前有个很老的恐怖片叫《异形》6。《异形》6在最开始整个电影里头,基本上很少出现异形本身,都是出现它的粘液、恶心的东西、可怕的声音,或者那个剧情让你觉得很可怕。但是很多人一直想看看这个异形到底长什么样。可当这个异形真的出来的时候,反而没有那么可怕了,没有它没出现之前那么可怕。

你很想知道这个恐怖片的结果,或者一个剧情片的结果。所以你还不能上床睡,直到知道那个恐怖的情况得到解决为止。你睡不踏实,一定要想看到这个凶手被绳之以法,你才能安心地睡觉。

这一整段时间,你知道解救就在你身边,你总是可以把它关掉的。

你虽然还害怕,但是你知道没有那么害怕。就算到了最害怕的时候,你还有最后一招就是关电视。实在不敢看,你除了蒙眼以外,还给关电视。你看了那个日本的恐怖片《午夜凶铃》7以后,很多人吓得——因为他那个恐怖片是演那个贞子直接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了8。

如果一个人在看一个血腥的午夜节目的时候,突然狂叫或者大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个看起来是多么可笑啊。一个旁观的人没有看他看的内容,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他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人突然在电视机面前的椅子上或者沙发上直接就狂叫大叫地跳了起来。你会觉得“哟,好傻呀,这个人”。因为他的行为跟真实情况不恰当——他周围的环境很安全,他做出这种恐惧的表情和受到惊吓的行为,和他现在处在这个安全的客厅的夜深人静的环境极不恰当,所以就觉得可笑。

但这个是针对假戏而起的。他看到的恐怖片造成的喊叫或者狂叫,对节目的演员绝对没有任何效果——你改变不了那个演员,那个演员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也不在一个时空里面。你也不会改变那个戏的分毫,戏的情节也不会受你任何影响,恐怖的情景还继续在发生着。你最合适的办法是什么?关掉电视就得了。你如果不关掉电视,那个恐怖的事就继续发生。

恐惧的真正来源

在这个例子里头,被吓着的观众完全是明白的——屏幕上的可怕的事件不会突然在客厅里爆发的。星球不会在你的客厅里爆炸的,杀人犯也不会在你的客厅里出现的,贞子也不会真正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这是你都知道的。

可是当你被真实的实质的事件吓住的时候,就在真实的三维世界里头,比如说你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夜深人静的小巷里头的时候,你被这种真实的恐惧所吓住的时候,你叫喊或者跺脚,同样是有勇无谋的。因为那个并非行动发生的地方——那没有用。就像你面对一个恐怖片,你又惊又叫又喊的,那对恐怖片里的演员没有任何影响。而在真实社会当中,你遇到恐怖的事情,你大喊大叫、跺脚尖叫,也没有用。因为那个不是发生在那儿,那发生在你的心里——那个恐惧来自于你的心里,不是来自于那个外在的那个东西。

你只要转换你的电视台就好了,你就换台嘛。但你往往变得如此的全身贯注于你生活的情景当中,以至于未能领悟自己的反应不恰当。

这话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能听懂。比如说某些人因为失恋了就痛不欲生,生活完全改变,不吃不喝天天以泪洗面,可以持续很久。更有甚者因为失恋了就跳楼自杀。那我们作为旁观者来说,觉得好可惜、好幼稚、好无知——你为了这么一个感情的事情就会这样子。可是当事人可没那么想,当事人那是完全是真的,那个情感、那种不想活的心念十分坚定。

对这个当事人来说,他关注他的生活,他没有看到他只是一个剧、他把他当真了,所以他才会跳楼、才会不吃不喝茶饭不思。如果他这个时候能跳出来,以第三者的角度跳出来看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像看一个电视剧一样——“哎呀,不就是失恋了吗?电视剧里天天演的都是这个失恋那个失恋的,可能你顶多陪着他哭一把也就算了,你还能天天哭啊?”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形象的例子,让你理解他这段话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要学会换台。失恋了,就是你跟他的爱情剧演完了。你不要把这个失恋想得多严重,就是你俩的戏完了。可能演了三集就停了,可能在别人的爱情剧里演了五十集演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局,你的戏可能到第三集剧情的安排你俩就分手了。分手就分手了呀,那你就换下一个——那下一个跟你搭戏的还没出现呢。你寻死觅活的干啥呢?那还没到你下一段剧情开始呢。你适当的悲伤痛苦就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过度的反应。

他所谓的这个换台,就是调整你心中的信念、调整你的想法、调整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当你这件事情的看法改变了,你就等于换了台了。你这时候就会期待着:“哎呀,分手正好,哎呀,可以开始下一段恋情了。”如果你用这样的一个心态,你就不会寻死觅活的了。

可是我们大多数人做不到,因为我们太关注在这个生活的情景剧里头了,我们把生活这个情景剧当成百分之百真实的,所以说你就无法抽身出来。

你是节目的安排者

都在这种情形下呢,你自己是节目的安排者。

你跟这个人分手也好、结婚也好、离婚也好,都是你来之前都商量好的,你们自己安排的。这个剧情就是你们自己安排好的。剧情安排好了,你自己怎么对这个剧情反应、你采取什么样的心态,这个是没有安排的,这个是你自己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Stella分享里面的:人生的经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经历过后你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同样的一件事情,发生在不同人身上的反应是不一样的。而这个事情本身发生了什么、没发生什么,你跟谁生活了几十年、没生活几十年,你跟谁结婚生子了、跟谁只有一面之交——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中的感受和体验。

你就把它当成一个剧情一样,你不要关注在这个剧情本身上,你要关注从剧情中学会了什么、获得了什么、体验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如果这个剧情可能很短,只有三天两夜——你跟一个人可能只在某一个特殊的地方、特殊的时空里头,你俩只有一个三天的时间在一起。但是这短短的三天,让你体会到了什么叫爱、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真正的爱。三天之后可能你们分手了,可是这三天里你体会了爱情。可是也许你跟一个人过了一辈子,你也不知道爱情是啥滋味。

这中间最主要的,不要纠结在三维世界的那个物质实相上。那个物质实相就是剧情。比如说你有钱、你没钱,这都是物质世界的东西,这都是一个剧情,就像电视剧里面的安排——你演大款,他演司机,这就是安排。至于谁从这个剧情当中体会到了更深的东西,那就看你在这个剧情当中演员的这种感受和演出来的这种感觉。这是一个核心。

命与运

所以说很多人问:那我们的人生都被定死了,那我们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你是用物质世界来考虑。从物质世界角度来说,你的人生这些大的剧情可能被规定好了。如果你把你的人生的追求和目标只放在物质世界上,那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命是有一个定数在这中间的,是有大致的剧情。但这个定数也不是别人安排的,是你自己在来之前安排的,还是你自己的安排。但是它是一种安排,而且是物质世界的安排——比如说你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你出生的环境是什么样子、出生在什么年代,你会遇见谁、你会发生什么事。

物质性的安排在灵魂的角度来说、在灵性的层面来说,这些都不重要。灵性是让你在这样的物质安排下有什么样的体验,你获得了什么。而这个是最重要的。这一块东西是完全自由发挥、完全空白的,灵魂没有做任何的限定,完全是空白和开放的。

同样一件失恋的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结果。有的人就此消沉一蹶不振,有的人受到了这样的一个刺激和激励,从此开始奋发图强,开辟了一个非常大的事业——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之路。所以说失恋这件事情它到底是好是坏,那你看从哪个角度来说。

你如果问:你的人生是不是被安排了,你完全没有自主性的话?如果你从物质的角度来说,有一定的是这样子的。当然你可以去学了灵性之后,去修改、调整这个东西。如果你想改变,你可以通过学习24周的课程,你可以通过21天冥想,你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改变你的信念、调整置换你的信念,去改变你的人生。这是另外一回事。

我现在就是假设一般人的一生——这个人没有学过灵性的东西,没有学过灵性的知识,也不懂这些灵性的理论,就是一个普通人的一生的话。那他这一生基本上遇到的物质上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你问我他的命是不是定了,从物质层面来说是定了,他是有个定数在这里头的。

如果说从灵性的角度、从灵魂的角度、从更高维度角度来说,什么都没定。只指定了一些故事情节,剩下的事怎么演绎、怎么体会、怎么感受、从中间能认识到什么、学会到什么、能得到哪些升华和提高——这一切才是灵魂最重视的东西。而这一切是一点都没定,完全交给你来做。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当同样一件事情发生,当你的观点改变了、当你的态度改变了,那你后面的事情也就全改变了。还是拿失恋这件事来说,如果你就此消沉下去,你后半生可能就是一个非常落寞的、对所有的人都不相信的——如果你是女生,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如果你是男人,就不再相信任何女生。然后你的感情生活一团糟、你的生活一团糟。

人家安排失恋这个事,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让你奋发图强成为一个新的领域上的领军人物呢?你怎么知道它不是这么安排的呢?所以说这个事发生了,你当时怎么想,也会影响后面的物质世界的变化,一念之差就会改变。

算命与命、运、风水

这就回到咱们老祖宗的算命里头。咱们中国有很多关于算命的,西方也有,比如星座、塔罗牌、天赋能量、玛雅能量、光明卡牌,各种各样的算法。中国也就更多了,什么《周易》9八卦、紫微斗数、四柱10等等,全有。

算命的人到底是怎么算的?这是很多人问过的问题。算命的人看到的,是后面这些大概的一个场景、或者大概的一个画面。那个东西大概是你来的时候大概就定的。他通过接触到更高的三维之外的那些层面上的东西,他能瞥见一眼。

所以说我们把算命的经常讲口说叫“一命二运三风水”。先说“一命”——这个人来了以后他这个命是已经定好的,比如他出生在什么家庭、出生在什么环境,这就定死了。

什么叫“运”?这是很多人不理解的。我现在跟你说的直白一点,运就是你脑子里的想法。用相对科学的说法来讲,就是你的信念系统。你怎么看待事情的、事情来了你是怎么来处理的、你处理事情的方法、你看待事情的方法和角度,就是你的运。如果你看待所有的事情都是积极的、正面的,那你这个人一生的运就非常的好,我们就说鸿运当头,哪怕逆境都能走出一个辉煌的前途来。如果你看所有的事情都是悲观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这样看,比如发生了好事你会想“不要想好事,好事后面一定会跟着坏事”,你说哪有这么美的事,肯定后面有倒霉的就跟着了——如果你是一个悲观的人,即便在你身上发生了好事,你也用悲观的角度去解释它,你整天活着战战兢兢、杞人忧天的生活方式,这就是你对这个人的运就不济。

这样一解释,你就特别能理解命和运之间的关系。命可以定,但运完全在你手里。而这中间最有价值的不是说这个命——如果你是一个三维世界的人,只把物质世界当成唯一的追求的话,那命对你来说确实很重要;如果你能够从运的角度来理解它的话,你就会发现那个命一点都不重要。什么样的命的安排,你都可以正面地去看待它,你都可以活得幸福、活得开心。这就是命和运之间的关系。

所谓的风水,就是赛斯在《灵魂永生》里讲的能量的交汇点。能量的交汇点有主要交汇点和次要交汇点,遍布在我们周围空间的任何一个地方。离交汇点近的地方,你能量转化的就会更强。所以说风水的意思就是说,你尽量——如果可能的话、在可以选择的前提下——当然离交汇点越近越好了,你能量获得的就会越多,显化的速度就会越快。这就是“一命二运三风水”,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观点。

行动不在它好像的地方

你要明白你自己就是这个节目的安排者。而真正的行动并不在它好像在的地方。

就是说能够真正改变这个节目的,并不在外在世界里。你会认为要去改变这个节目,我一定要从外在的事件上去用力、去起作用,我要去改变这些外在的事件,就会改变后面节目的安排。你改错地方了——它好像在那,但它不在那。

反之在你的心里,在那儿你在写演出的戏。

能够真正改变这个节目安排的,就是你的心理。在那儿你在编剧、你在写后面的剧。

在梦境里头,你写作并且演出许多这样的戏剧,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一样的。

这都是你,你是编剧。所以说当你想改一个剧的时候、当你对现在的生活环境现在的生活境遇不满意的时候,你不要针对这个生活环境本身去下手,你去改你的内心。你在你的内心修改了,外在的事情才会变。否则你是本末倒置、缘木求鱼,你走反了。

你梦里的戏剧就是这么演出来的,而你现实中也是一样的。关于梦和现实之间的更多的关系,他在这一本书的后面也会阐述。

第758节

从梦境与醒时的频率谈起

今天我们继续介绍《灵性的本质》第二章解读的第二部分,也就是第758节,1975年10月6号的这一节课。这一节一开始,赛斯说第757节是特别珍和我感兴趣的其他事情,就跟本书无关,而这一节就跟这本书有关系了。

在这一节一开始,他先用一个比喻来比喻醒的时候和做梦的时候我们的不同。别忘了,这一章的标题就是“做梦的那个灵性或者那个灵魂是醒着的”,这一章的主题就是讨论梦和现实之间的区别。

他说我们的脑子是能以无数的频率来运作的,每一个频率对此刻的人呈现出这个频率自己的实相的一个世界的画面。这里头一定记住,它只是个比喻,千万别搞错了。很多人,包括现在很多灵性资料什么的,动不动就谈频率,他把频率当作一种好像要达到的标准,或者有人说人的能量、精神能量的频率高低代表着多少分值。我只想告诉大家,记住,这只是一个比喻,并不存在一个你们认为的那样的频率。如果说真有一个频率的话,它应该是在量子这个层面上——至少是在量子这个层面之上的——而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电磁的频率。这个一定记住。

每一种频率会对应一个自己的实相,一个频率对应着一个世界。这个频率对应着这个世界,把它带到了你的肉体感官上,用某种方式带到你的肉体感官里,你就能感觉到了。它用自己专门的方式来组织这些材料,每一个频率以自己多少不同的方式来应付这个身体本身以及心智的内容。一个频率又对应着一个世界,所以说不同的频率,也就是不同的世界,会有不同的方式来应对身体或你的心智,也就是你的意识上的内容。也就是说,我们的大脑有能力面对很多不同的世界,也可以说不同的维度,就是这个意思。

一般而言,你在醒着的时候的生活是用一个特定频率的。我们醒时的频率是一个特殊的频率,因此仿佛出了你认知的这个实相、这个世界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只有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而且除了你正常熟悉的这些资料以外,也没有更广阔的资料了。这是我们醒时频率的一个特点。

所以事件仿佛是对你发生的。这个很有意思,就是我经常说了很多遍——你会觉得这些事都是happened to you,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说这件事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这个病发在我身上,为什么这个人对我怎么总是这么刻薄……他总是有一个“对你发生”的感觉,好像这个事总是冲着你来的。常常看起来,你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比对电视节目的结果有更多的控制。虽然在日常生活中好像你觉得你有很大的自主权,但是从宏观角度来看,在三维世界里头你被限制在里面了,你对你现在的生活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的力度,经常是无能为力。你想改变你的生活,但你经常发现你改变不了。

这就有点像什么?就像你看电视剧,里头的那些情节有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可是你在电视机面前大喊大叫,也不会改变这个情节的一丝一毫。而我们的生活也经常是这样:当我们对生活不满,我们抱怨、叫喊、沮丧、失望的时候,我们希望改变生活,但生活并不会改变,我们还会按部就班地从事着我们既往的生活。赛斯在这里提到,就好比你在看电视剧的内容,感觉是一样的——你改不了电视剧里的内容,你也改不了你生活中的东西。

可是有时候你自己的梦或者灵感还是会吓你一跳,它给了你通常在我们平常的有秩序之内得不到的信息,在我们的正常思维逻辑、环境里头是没有这样的信息的。它在梦里会突然冒出来,会吓你一跳。通常的心智规划所提供的情节和场景,很难解释这个事件——我们平常的大脑和智慧很难理解它。我们平常提供的这个故事情节和情景跟这个都格格不入,在梦里和灵感里头会发生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你如此的被制约了,以至于纵令你醒的时候,也试图监控你的经验,并且以你学会接受为实相的事实的唯一准绳的习惯频率,来诠释梦中的事件。也就是说,你在梦里头也会实时地监控,用你所谓的正统观念或者官方观念和意识来监控梦中的东西。其实这已经解释不通了,但是你已经习惯了,你习惯用醒时这样的频率来审视梦中的情景。

可是十分实在的,他告诉你,当你在做梦的时候,你是对准了不同的频率的。我不得不告诉你,真实的是你在做梦的时候跟你醒时的频率是不同的。你的身体在不同的层面上对这些有生物性的反应——不同的层面,你可以理解为不同的维度或不同的世界,你的身体可以在不同的世界里头有这些生物性的反应。所以梦里头你会有身体上的反应,比如说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出汗,吓得自己汗毛都倒竖起来的那种恐惧感,这些都是生理反应,都是有的。可是梦里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的东西。

就做梦这件事而论,你的肉体天生就善于处理意识的投射——就是projection of the consciousness,你的身体本来天生就有这个能力。或者也叫出体、体外旅行,off the body travel,出体旅行。他说这是一定居住,每个人天生就有的,不论你喜欢怎么称呼它都行。你的生物性的构造已经包括了可以允许你意识的某部分离开你的身体、又回来的这种机制。所以说出体也好,意识投射也好,不论叫什么,这种能力每个人天生就有,不用感觉神奇。这些机制也是动物天性的一部分,动物也有,不光是你有。

肉体配备好了可以感知许多其他的经验,你的肉体本来就有这个能力,可以感知非物质实相的经验。它已经装配好了。就有点像特斯拉汽车一样,所有的配置都配好了,它的自动驾驶、摄像头、感应器都有,但是没激活,需要你付费订阅那个服务,才可以使用辅助驾驶功能。比如前一阵特斯拉推了一个加速包,能把Model 3的加速性能从4.9秒提高到4.11秒,需要花2000美元才能实现11。其实它只是解锁了电机的部分功能。后来有个工程师直接破解了特斯拉的程序,把电机的所有功率都解开了。特斯拉这个车的电机在出厂时被限制了功率,是为了怕它跟更高级的车比如Model S竞争,所以把Model 3的电机性能做了限制,其实电机都是一样的12。那个工程师破解之后,让这个车的加速性能从官方的4.6秒直接提高到3.8秒13。对一辆车来说,如果你了解跑车的话,这个性能已经提高得非常显著了。

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每一个人体就像一个特斯拉汽车一样,里头的硬件功能都具备了,需要你的软件去把它激活。这个能力每个人都有——不仅是感知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我们可以感知其他维度,这个能力本身就有,只需要我们自己去激活它。而且这个不需要付费,特斯拉要花钱,这个不用。

社会规范与信念的限制

这些出体经验都是不被承认的、不被正式承认的天赋的人类经验,我们到现在科学家都不承认这些东西。所以到了某种程度,你已经学会了经常监控你的行为,这是人类的一个悲剧。监控什么行为呢?你让这个行为顺应为健全的或理性的经验已经建立好的评定标准——就是我们经常会把我们本来具有的能力,评定为不正常的、特殊的或者超能力的。因为我们自己在醒时的生活和世界里头给它制定了一个标准,凡是不符合我们醒时标准的这些东西,我们就认为它不正常、非常规。而这些标准都是我们人为设定的,我们自己给自己画了好多的框框。

他说你们就像动物一样,是一种社会性的生物。他在解释我们为什么要画这个框框:虽然你们有许多坚固的错误信念,但你们的国家的存在却是合作而非竞争的结果。所有社会性的团体也都是这样,我们需要在团体中合作,人是群居的动物。如果你被逐出这个团体,不是一件好受的事。被一个团体排斥,这不是一件很好受的事。所以社会性的论述的安慰,代表了家庭和文明的一个伟大的建筑物——团体的社会性认可是代表家庭或文明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你来说就像一个巨大的建筑物,你在其中会有安全感。人一般不愿意把自己脱离家庭和团体,或者暴露在文明社会之外,那是没有安全感的。

赛斯在这里提到了人为什么愿意固守那些看似顽固、错误的信念:是因为我们怕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而被社会团体所抛弃。这是我们内心的一个恐惧,所以这个恐惧导致我们固守了一些这个社会认为的所谓正统的官方的观念。因此那一整套所谓官方的评定准则,就被用来作为社会团体组织或心灵的、灵性的、物质的框架。这种所谓社会主流价值观的行为准则,就变成了我们社会各个团体的准则,也会变成我们在心理上、精神上或物质上的行为准则。

不过在这个架构内,仍有比承认的更多的弹性,并不是那么死板的。比如说,你们仍然试图把你自己的文化观点的实相带入到梦境里面。什么叫弹性呢?就是我们经常会尝试着把我们的文化观点、社会属性带到我们的梦里面去。但是身和心这两者的天赋传承,却逃过了如此的压迫——你的身心这种天赋的能力,逃出了你想把社会属性和道德规范带入梦境里的这些想法,而相反于你的意图。所以在梦中,你与不肯被搁置一边的那个实相的更伟大的画面接触了。也就是说,在梦里头你接触了一个你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接触的更广大的可能性的世界。

它已经超出了你在醒着的时候正常的道德规范和社会准则的约束,所以你在梦里头经常会天马行空、无拘无束。比如说你会跟你不可能坐在一起的敌人坐在了一起,你可能会跟跨越时空的人有交集,你可能跟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在一起把酒言欢。甚至一些有很强宗教信仰的人,在梦中会做一些违背宗教信仰的事情。没有什么与生俱来的理由,没有什么应该的理由。他说,没有理由让你在醒时的状态如此受限制,没有人规定你在醒的时候一定要受这套行为准则的规范,一定要遵循这些社会主流的价值观,也没有要求你的感知系统只对准这一个物质世界。但是你就是自己限制了自己,这个界限是你自己定的,不是别人给你定的。

比如说,你的身体天生就可以治愈它自己。许多人对这个信念口头上是认可的,会说我们的身体可以治愈自己。可是实际上你真得病的时候,你大半还是不会相信的,你也不会去经验这种身体治愈自己的状态,你还会去吃药打针,还会去看医生。你去经验一个远为不同的画面,跟你自己认为的自我认可的身体自愈的画面是相反的。你从理论上相信,但实际当中就不相信。

比如说你看了赛斯资料,讲说你自己生病了,你还好一点;要是你的孩子生病了,你敢不带他去医院吗?你不敢。这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平常遇到的实际状况。你总想万一呢,万一我给孩子耽误了呢?万一孩子因为我不让他去医院……不论我的另一半、父母还是其他人,都会认为我疯了,或者我信了邪教才不去看。他顶不住这种社会压力,还会遵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赛斯告诉你,没有人限制你,这些界限都是你自己定的。

在其中,你必须尽一切努力来保护肉体——在实际当中你会想尽一切办法,各种吃药、打针、看病,使之不会自然倾向于一种积累疾病或健康不良的状态,你会在刚刚有苗头的时候就用现代医学的方式来处理它。还有我们平常尽量避免病毒,到处躲着病毒,尤其是现在新冠病毒,我们就躲着它,好像对它没有任何抵抗力似的。我们觉得没有抵抗力,就天天等着疫苗成功出来,全世界的人都在等疫苗,就怕呀。

在梦境里常发生的这种自然的治疗,常常在醒的时候就被抹杀了。你梦里头自发的、自然的疗愈功能,醒的时候就不承认了,你就去该怎么办怎么办。在醒的时候,任何这种治愈就被认为是奇迹性的或反常规的——如果你醒的时候能不吃药、不看医生病就好了,你会觉得好神奇,别人也会觉得太不正常了,是个奇迹。然而在你的梦中,你却常常十分正确地看到导致你肉体困难的理由——在梦里头你能发现是什么导致你的身体生病了,然后开始一个你能有意识地加以利用的治疗。可是一旦醒来你就忘记了这回事,就算记得了你也不信任你所记得的。在梦里你说“哎呦我在梦里给自己治好了,好像一个神奇的手一弄就好了”,可是醒的时候觉得这纯属瞎扯,不可能的。

偶尔在梦中会发生确切的肉体的治愈,纵令你也许认为你在醒的时候是有理智的、有知识的,而在梦中你是无知的或者半疯的。如果你能在醒的时候,就像你认为的做梦的时候那么愚蠢——你自己认为的愚蠢、无知和半疯的那种愚蠢——他说你的健康会好很多。就是你在醒的时候能像做梦的时候那样对自己进行自我治疗,那你就会好很多。你认为的无知和愚蠢,其实恰恰比你的智慧要高得多,它在治愈你的身体。

在这种治愈的梦里,你是对准了其他的频率了,什么频率?就是你身体好的那个频率。它们的確是更接近、更接近你生物上的健全性。你做梦时对准的那个频率,是你身体好状态的频率,所以它就会治愈了。但是没有理由你在醒时不能那么做。怎么做很简单——你就想你好的时候的样子,比如你的腿断了,那就想那条没断的腿,就想你身体还能运作的那些部位,然后好好地用它,断的那个部分你就想它好了以后你想干什么,你现在能干的就去干。很简单。这个问题以前讲过,不在这里重复了,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也讲过。

当这种仿佛是奇迹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之所以觉得是奇迹,是因为你超越了你通常对身体以及健康疾病的官方信念。你超越了它,不受它的限制了,所以你就允许它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梦中的清醒与串台的比喻

往往在梦里,你变得真正地醒了。在梦里其实你是真正地醒的,可以说用你的双手抓住了你的灵性和生物性——在梦里你清醒地抓住了自己的灵性和生物性两部分,而了解它们的每一个都远比(他这里用了粗体字)远比你去引导去假设的实相广大得多。它会让你了解比你现在了解的这个世界更要广大的多的另外一个世界。

可是通常呢,反而只是对这一个更大实相经验的一个模模糊糊的一瞥,或者试探性的观看,然后就会把事情弄得更加迷惑不清了。你可能会自动尝试按照你通常的实相画面来诠释梦中的事件。可说你是在醒的时候像转台了一样——你在做梦的时候明明是在不同的频率里头,可是你非要用你醒时的频率的那套规则去解释梦中这个不同频率收到的内容,那样的话你解释起来就非常牵强和混乱。因为已经是不同的世界、不同的频率了,可是你非要用另外一个频率里的规则来解释这个频率里的事情。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像你在看电视,电视每一个频道可以代表一个频率。比如在这个频道里讲的是一个西部牛仔的故事,在另一个频道里头讲的可能是中国古代宫廷内斗的剧,可能在另外一个频道里头讲的是人类探索火星的一个科幻片——比如Netflix正在演的《Away》14,一个探索火星的新电视剧。完全是不同时代的事情。我们假设用电视机的频道频率来代表的话,每一套频率对应着那个频率里发生的电视剧那个历史时期,它有自己的一套规则、社会准则、法律规则,都不一样。你在不同的频率里换来换去,非要用一套规则来评判它,那就完全不合理,或者没法理解。

他下面举了一个例子,也说的是类似的事。他说,比如说假如你打开电视看一个节目,由于发生了某种故障,发生了一个大规模渗漏的情况——什么叫渗漏?就是串台,我们称之为串台,几个节目混在一起。现代人可能都遇不到了,以前的时候电视还用室外天线接收,当天线的角度不好或不对的时候,经常会串台。串台就是几个台的频率混在一起、叠加在一起,电视机的接收频率在这两三个频道之间,两三个频道都能收到一些信号,但都收得不够清晰,这几套频道的电视画面都模模糊糊地叠加在一起,还充满了雪花。

一旦发生串台,似乎就没有了节奏和理由,这个画面对你来说就变成杂乱无章、混乱不堪,也没有明显的主题。那肯定没有主题,三个电视剧同时演,画面叠在一起看,你怎么能看出来?而且是模糊的。有些人物可能很眼熟,有的就完全不认识。我们做梦的时候就是这样,有的人认识,有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一个穿着太空衣的男人也许正在骑着马,在太空中追逐着印第安人;同时一个印第安酋长可能正在驾驶着一架战斗机……所有这些都取代了你预期的节目,因为都混在一起了。你本来期待看一个西部片,结果它跟一个科幻电影串在一起了,你哪个也没看成。所以你必然会认为那些全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呢,每个人物、每一幕、电影中的每一个场景,都代表了另外一个十分妥当的节目的片段。这些看似杂乱无章、混乱不堪的东西对你来说好像没有意义,可是在它所在的那个频道、那个剧情里面,是非常清晰而重要的、非常有意义的一个场面。可是因为串台了、混了,所以就觉得没有意义。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在梦中,你有时候也会觉知到太多的电视台,在梦里是很像的,所以我们的梦常常是杂乱无章混在一起的。当你试着把它们凑合成你所认知的实相的画面的时候,它们可能看起来很混乱。有办法把这些画面调整好,把频段分开,这些台就可以各演各的——有办法调整到那些其他十分自然的频率去,调整到每一个单独的电视台频率去。相对于你现在这个三维世界和物质世界来说,那些电视频道里的节目会给你提供一个更广阔的视野,就像你经常看国家地理杂志或者历史这种带你去世界各地探索的节目,你就会发现它会带给你更广阔的视野。

灵性的定义

在你们的情形里头,灵性并没有被包在一个太脆弱而无法表达它的结构里。只有你对灵性和肉体的信念,将你的经验限制在它现在的程度。你的灵性本身是没有限制的,但是你却用你的信念把它限制住了,只让它关注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

他说在梦里面你是如此愚蠢——他在说个笑话。你会相信生者和死者之间有交流,在梦里头你经常会梦见死去的人,还跟他坐在那儿面对面地聊天。你是如此的非理性,以至于你想象你有时是在对已死的父母在说话。你是如此的不现实,以至于你仿佛造访了已经拆除的老房子,或者你履行到了一个你实际上从来没有去过的奇异的外国城市——比如说你有时候会去到一个你在电视剧里或者照片里看过的地方。但你是如此的不现实——死人怎么会讲话呢?但是在你的梦里这都可以实现。

在梦里你是如此的疯狂,以至于你不觉得你自己被关在时空的柜子里,反之你感觉好像所有的无限都在等着你去招呼。在梦里你觉得好像无限的可能,干什么都可以。他说当你醒的时候,如果你有同样多才多艺的化身的话——当你醒的时候你也能跟死人去说话,你也能瞬间到世界各地去旅游——他是在开玩笑说,那么你将使所有的宗教和所有的科学家都没事可做了。如果你醒的时候具备这样的能力,那你就不需要科学也不需要宗教了,它们真的没必要存在了。如果你能瞬移到世界各地去,那科学在你面前简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你更能跟死人说话,那就更不得了了。因此你将了解你心灵更广大的实相,你将会知道重要的事在哪发生。

为什么?因为如果你在醒的时候有这个能力,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有这个能力——这个能力都在你内在,都在你心里,这是你灵性本身具有的天赋能力。你本身都有这个能力,只是你告诉自己醒的时候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告诉自己没有,那就没有了。所以很多人就会有出体的经验,就会有千里眼、心电感应,都一样。

科学家的手已经放在了门的把手上了——物理学家已经非常接近了。如果物理学家对他们的梦付出更多的注意的话,他们将会知道该问什么问题。就是如果物理学家不去研究外在的世界,开始研究人类的梦,那他们会从这里头发现真相。他们的手已经放在门上了,但是没有去打开。

他说灵性是有知觉的能量的一个完形。他在这里头试图给灵性下一个定义——他以前说过灵性很难下定义,这里头他还是试图想下这个定义。他说灵性是什么呢?首先灵性是一个能量的完形。什么叫完形?完形的意思就是这个总体大于部分的总和。比如说我用乐高玩具拼出一个人物形象来,乐高玩具的每一片就只是一个塑料块,本身没有什么太多含义,除了颜色和大小的差别。当我们按照一定的组合把它排列成一个人的形状的时候,这个组成完整的形态的人物形象就是一个完形,因为它超越了每一个乐高小塑料块本身意义的总和。这个人物形象可能带有它的历史、经验、喜怒哀乐,或者带有它自己的意义,但它已经超越了这个乐高塑料块本身的东西。所以完形就是这个总体大于组成它的各个部分的总和。

所以赛斯简会用完形这个词。他说我们的灵性就是一个能量的完形,而这个能量本身是有知觉的——就是有自我意识的能量。有自我意识的能量就是灵性,这个能量能感知到能量本身自己的存在,就好像这个能量自己有生命一样。一个能感知自己存在的能量,就是一个灵性的东西。什么叫灵性?这就叫灵性。就像你一样,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你每个人也是一个能量的存在。这就是灵性的一个定义,或者一个相对简化的说法。

所以当你问你的灵魂是什么,你的灵魂就是一个能量的完形,它是由很多很多能量——也可以比喻成有很多频率的能量,或者很多不同能量的一个组合的总能量——而且这个能量有自己清醒的自我认知和认识,它是有觉知的,这就是灵性。

都在这个能量当中,还住着你自己不可侵犯的本体。这个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我忘了在哪一章,也是二十几章里头还是十九章以后,我记不得了,他说过每个人有一个不可侵犯的主体,当时大概用了两三段话来描绘那个。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能不能记得——人有一个不可摧毁的本体,那个本体不是你那外在的自我的认知,不是那个东西,它是一个不受侵犯的、完全被保护的、金刚不坏的一个本体。那个本体是住在其中的,所以说灵魂可以永生不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它有一个不可侵犯的主体在里面。

当你实现你的潜能的时候——当你开始不断地实现你的潜能、发挥你的能量和一直潜藏在内的各种可能性的能力的时候——这个本体就一直在变。它不可侵犯,但并不意味着它是死的。一说不可侵犯,你不要把它想成像金刚石或钻石那种发着光、晶莹剔透但永恒不变的东西。它是一个能量,不断在变,但它不可摧毁,永远不可侵犯。那是你称之为你的那个本体。所以你也是一直在变的,你的灵魂也是一直在变的,当你在不断的生活中施展着的、在你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在丰富着这个能量的本体。

梦中与已故亲人的相遇

他说你已经死去的亲戚还仍在活着,他们常在梦中对你出现。可是你常按照你自己实相的立场来诠释他们的造访——你看他们就如他们以前的样子,局限在他们与你的这个关系里。而对你存在的那些以你自己的信念来看不合理的其他的面,你是看不见或者不记得的。

就是说你死去的亲戚在另外一个层面上仍然活着,在梦里经常会来拜访你。可是你仍然按照你日常醒着的时候的观念来看这些拜访。你会说,哎呦他来拜访我是因为白天想他了,或者有一件什么事跟他有一定关系,所以晚上我就梦见他了。你用白天的正常思维方式来理解这些梦中见到的死去的亲人。在梦中他们还像以前的样子出现,还是他们活着时候的样子——可能是某一个时期的样子,基本上是你跟他最熟悉的那个阶段的样子。他不会以他儿童时候的样子出现,那时候你也不认识他;如果他小学三年级的样子出来跟你见面,你根本不认识他。所以他肯定是在你认识他的那个阶段上,以那个形象出来见你。

他说这样的话,其实你根本不理解它出现的意义,因为你在用你白天醒时的理解来理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梦里。而在其他那些你认为是合理的范围之外的存在面向——只要是你认为不合理的,你在梦里就看不见,也不记得。可能在梦里出现了,但你在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记得或者看不见。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假设你的亲戚是一个同性恋,但这件事他死了以后你都不知道。他同性恋的身份,在梦里来找你的时候他可能已经告诉你了,或者他已经显示出他是一个同性恋的状态。但是因为在梦里头你还会用你醒时的信念去考虑这个问题,所以你醒来想起这个梦来,就想不起来在梦里头他告诉过你这件事。就算他告诉你了,你也不会承认,你也看不见、不记得。为什么呢?因为你还用醒时的信念系统来过滤你的内在信息。只要不符合你信念的、你觉得不合理的东西,在梦里它给你展现了,你也看不见、不记得。

所以说如果你的信念系统太狭窄,筛的眼太细,条条框框太多的话,那你在梦里能获得的东西就是很有限的,跟你白天醒着的时候获得的资料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一定要把那些限制你的限制性信念都推倒、都去掉。因为信念会带着你去不同的意识空间、不同的层面、不同的维度和不同的世界,你永远都会带着你的信念系统走进去。如果这个信念太狭隘或者太多限制的话,它就会影响你的判断和信息的来源,因为信息来源已经被它过滤掉了。

因此这种梦往往就像安排好的戏——因为它都被你过滤好了,被你的信念筛选过了,在其中你以熟悉的道具来演示这种造访。你用你熟悉的方式、熟悉的道具来演示这种造访,其实你根本不知道它来的意图是什么,因为它来的真实意图已经被你过滤掉了。

当你经验不同凡响的灵感闪现的时候,或者感知到其他非官方的资料——就是跳出你正常的信念系统之外的这些非官方的资料——你会迅速地试着使这些资料合乎常理,立刻把它变成一个符合传统价值观和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合理化的解释。即便有一些超出了你正常认知范围的有意义的信息给你,你也会迅速把它合理化。

举个例子,假设说你在这个梦里头梦见自己将来很有钱,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灵感和暗示,或者告诉你做什么样的生意会很有钱。可是你醒了以后,你会迅速把这个合理化,你觉得这就是一个梦,因为自己太穷了、太想有钱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个梦。你并不认为这是未来的你对自己的一个暗示。

再比如说一次进入实相其他层面的出体的体验,你会把它立刻理解成一种天堂的旅游——去天堂转了一圈。其实是你出体了,到其他层面上、其他世界上、其他宇宙或者平行世界里头出体了,这种出体体验很多人感觉是不同的。但是你会把它理解成天堂之旅,你不认为这是出体,也不认为到了某个平行时空或者另外一个实相空间了。或者直到现在还没有被认出来的你自己的更大的那个本体的声音——你本体是有声音的,你那个更大的内我也好,或者那个存有也好,它会有自己的声音,可是你没有认出来。然后你就把这个自己本体的声音,变成了神、宇宙人或者先知给你的声音,或者有人把它称为指导灵,或者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你没有认出来它其实就是你本体的声音。

做梦的你是醒着的

你做梦的经验给了你一个指导的方针,帮助你去了解你自己灵性的本质——梦可以让你了解你灵性的本质,以及它存在于其内在的更深的实相。梦对你理解灵性、理解灵魂是什么,是有帮助的。

他再一次说了一遍这一章的主题:那个做梦的灵性是醒着的,或者说那个做梦的灵魂是醒着的,或者说那个做梦的你是醒着的——那个加引号的你,不是醒时的那个你。那个做梦的你是醒着的。

说到这儿,这一节的口述就结束了。后面赛斯又讲了几个其他的题目——他最近经常把课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这本书,另一部分讲其他题目或者给我们的一些私人资料。这节课在11点34分就结束了。关于第二章解读的这个部分,也就是第758节的解读,到这儿就完成了。

课的背景与罗的梦

1975年12月27日星期一晚上9点31分,这节课开始前,罗说珍在进入出神状态之前告诉他,她感觉这节课将是讲书的。罗点了点头,但他说昨晚自己有一个特别有趣的梦,希望赛斯会讲讲这个梦。这一节后面的内容可以看到,赛斯把两者都兼顾到了,既讲了梦,也讲了他课的内容。

赛斯开始说:

再次声明,你做梦的那个灵性是醒着的。

这个灵性处理的是与你所熟悉的肉体经验不同的经验,而那种经验也是灵性的一部分。日常生活对那个你称之为你的那一部分的灵性来说,只是一个集中的焦点,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焦点。在物质实相上我们确实有一个主要焦点,但不要忘了还有在其他实相上的焦点。

灵性永远都不可能被摧毁,你自己那个独特的个人性也不会被贬低。这里头就是一个悖论:很多人想,如果我的灵魂是永生的,那我每一次轮回的这个人——我当下的我、我自我认知的我、我的个性、我的性格、我称之为我的这个部分——是不是随着我的死亡就没有了,最后只剩一个灵魂或灵性的东西存在着?

赛斯特别强调,你的灵魂永远不会被摧毁,而你当下的这个个人性,就是你这一次轮回的这个人,也永远不会被贬低,它会保留下来。也就是说,你的灵魂是你这一生和其他的生生世世的总和,在那里头都存在着。

既死又活的存在

灵性的经验跨过了你对时间的这个概念。在灵性层面上,我们那个对时间的观念是被超越的。对我们来说似乎很明确:我们是从生到死,这是事实——对我们的意识、我们平常的认识来说,对这个物质世界的特定焦点来说,这是没有任何可以争辩的,是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你到处看到的事实都是物质的证据。也许你到某个程度会相信死后的生命,或者看了某些资料、信了某些宗教,会相信死后还有生命,各种转世轮回的说法或许能说服你,或许也不能。但你们大多数在一种似乎不可辩驳的信念上是统一的,那就是:人总有一死。

但还有另一个不可辩驳的信念:你当下必定是活着的,而非死去的。先不说死后有没有生命,有没有轮回,你当下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现在是活着的,对这一点你是坚定统一的。但这一点对不对呢?也不对。你是既死又活、既活又死的。

如果你坚信自己是活着的,连这一点都不确信,那你可能就有点自我崩溃了。但你就这么确定吗?你会想:死人不会读书,所以我是活着的——我在读书,我在听,我在看这个视频,我肯定是活着的。然后赛斯开玩笑地说,可是在另一方面来说,死人通常也不写书啊。你会说死人不会写书啊,可我们现在读的赛斯书是谁写的呢?不就是已经死了很多次的一个人写出来的吗?所以他认为你活着或你认为你死了,只是你自己的一个认知,它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真实和现实。

第759节

用一种奇怪的方式,我正在告诉你,你的人生只不过是你目前所知觉的那部分存在而已。

这里打引号的“人生”,是指你完整的一个全局的人生观,不只是你这一次轮回的人生观。你认为的人生只是你整个全部人生经历的一个小部分,你这一次轮回只是你整个灵魂总体人生经历的一部分。广义来说,你同时是既死又活的。

这是不是有点像量子力学里头那个薛定谔的猫?如果你知道这个著名的故事:薛定谔的猫到底是死还是活,当时的结论就是既死又活,两种状态都存在15。赛斯说人也是一样,我们每个人现在也都是这样。就像赛斯一样,他是既死又活的,可是他的焦点是在一个我们不能感知到的区域。再一次地,存在就像按照某种频率奏响的乐曲,你们对着一首地球之歌调准了频率,所以我们只对准了地球的这个频率。我们现在只演奏着这个更大的乐章里的其中一篇,叫做地球之歌,但赛斯说其实你还有更大更广阔的乐章。

有时在梦中,你的确对准了一个较大的画面,一个更大的广阔的视角和维度。再次地,某些事看来是事实,即使是明确的经验,也可能看起来是可笑和混乱的。在梦里头有些东西如此真实,看起来就像是事实,可是根据你现在活着的经验来分析和判断,那个梦中的事实是如此的混乱和可笑。

罗的梦与多维度的实相

然后赛斯开始讲罗的梦。他说我们的朋友约瑟,也就是罗,做了一个他很感兴趣的梦,但似乎又非常扭曲。在梦中,罗发现自己正在问候一大群人,相信他们是家庭成员,像是在参加一个家庭聚会,虽然他只认出了几个人。这一大群人里有他已经去世的父母,还有一个活着的弟弟和弟媳妇也在场。那个弟弟确实是他弟弟,但不知怎的容貌变了,带着某种东方的味道。

整个梦很愉快,仿佛像个家庭的团聚。罗对生者与死者的混杂感到奇怪,他不明白为什么活着和死去的人能在一起一桌吃饭。一般人遇到这种梦,很多都会想是不是我要死了,因为我都看见已经去世的父母了。

不过遵照你们自己的时间顺序——我们人类的时间顺序——灵性却并非受此限制。从你的立足点而言,你的死亡就已经发生了;而从灵性的立足点来看,你的出生还真的没有发生。灵性完全不受我们时间的限制,所以它可以完全颠倒过来,可以先死后生,这完全是超出我们理解之外的。

在那里,你能遇见已经死去的亲人,还有尚未出生的小孩子;在那里,你能遇见你自己这个人的其他的部分,那是与你自己同时存在着的。

在梦里头或者在一个更广大的维度空间里头,你可以遇见已经去世的亲人,或者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所以在梦里的家庭聚会里头,你会发现很多你不认识的人——你还没有见到他们,他们还没出生,你怎么会见到他们呢?你还可以遇见你自己的其他部分,就是你其他的轮回转世,也有可能出现在梦境里头。所以在这个梦里的家庭聚会里头,这么多人里头你只能认识几个人,大部分你都不认识,这是罗现在遇到的问题。

在那个时空框架里头,生者与死者能自由地混杂在一起,没有生死的概念。在这种情况里头,你真的变得觉知到了存在的其他的视角。你在存在的拐角转了个弯,你发现你的心灵是多重的深度了——你看到了你的灵性更多的维度。

画家的比喻与蚂蚁的局限

赛斯开始举例子了。画家是在一个平面上的二维世界里,用透视法试着表现和捕捉三维的感觉。如果你学过画画就知道,透视法是必须学会的,否则你没法画出三维的东西来。这种透视法本身,与这个二维平面的画布、纸或者板是没有关系的——你在一个二维的平面上画出一个三维世界,并不代表这个布就是三维的,这个布还是二维的,你可以在二维的上面画一幅三维的画。

画家可能生动地唤起了一条消失中的路的意象。

画家脑海中可能有一条他小时候玩过的乡间小路,这条路现在可能已经不存在了,但在他的记忆中存在。当他画自己童年的时候,可能会画出这条已经消失的路。路在前方看起来很大,然后渐行渐小,消失在远方某个看不见的点里头。可是没有一个物质的三维世界的人会走在这条路上——那是画在画上的路,你怎么能走上去呢?

一个爬过这块布的蚂蚁,我们可以假设它活在二维世界,姑且这么说,因为蚂蚁只能在平面上爬。蚂蚁如果在这块画布上爬,它将很快越过一个只是另一个平坦的画面,而对欢迎它的那条路,它感觉不出来。对它来说就是一块平平的画布,那些原野、山川它都无所知觉。蚂蚁对画在平面上的三维世界是没有认知的,你无法超维度地去认知那些比你更高一个维度的东西。

所以在梦里头,你偶尔会突然有更大的视角,像罗的这个梦,就能够超越时空的限制。这个超越时空的视角,在你通常的意识层面是不起作用的——就像画中的山川道路,对这个生活在真实世界里的蚂蚁没有一点作用。虽然你可以从蚂蚁的意识学到很多,但它仍然是不起作用的。

赛斯说到这儿笑了,他特意让罗把这句话写下来:“我笑了。”

你们自己醒时的意识专善于某种分别,而这些恰好有助于形成肉体存在的结构。

我们醒的时候对世间万物的认知、对时空准确的理解,基于对三维世界的理解,对生存非常有帮助。就像我以前讲过的故事:你不能为以前的一只老虎把你吓个半死——梦中的老虎会吃人吗?这是佛学里或者哲学里经常问的问题:梦中的老虎到底从哪来的,它为什么能吓你半死?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能区分现实和非现实,超越时空的我们称之为非现实,符合时空规律的我们称之为现实,对这种区别有清楚的分别。这是很重要的,否则你会产生混乱。

有些得了一些精神疾病的人会混乱。如果你接触过这样的人,你会知道:有人会对着电视机里的人有反应,看到战争电影会站起来跨进军队里,因为他觉得他就是个战士;看动物世界,他就觉得他是被捕猎的羚羊,狮子就要吃他;看警匪片,他就觉得警察在抓他,吓得到处躲。这不是夸张,真有这样的人,他真的分不清。

赛斯强调,我们对三维世界的这种分别,给了你的生活一个框架。十分简单地说,你要体验某一种事项,因此你给世界划定了一个界限,然后允许自己去贯注在这个上面。简单来说,是你自己想要体验这个三维世界,因为要体验它,你必须得给它画一个界限,有一个时空的限制,在这个特定范围内你去体验它,把你自己的注意力贯注在其上。

画家与灵性的创作

赛斯后面说的话都很有深意,你仔细去理解。当一个画家画一幅画的时候,他用他的辨识力选择了贯注的区域。他可以选一个草原、一座山、一个城市、一个人物,他选择他意识焦点的区域。每一件在画面中的东西都是合适的,比例都是合适的——除了那种印象派、抽象派和夸张的画,正常的画里比例大小、合理性都是符合这个画场景的。

因此在你的肉体生活中,你也在做同样的事。在我们的物质生活里、三维世界里,你就像画家一样,把你的三维世界安排得井井有条,非常合情合理。你不会安排一个不符合你逻辑认知的东西在你的生活里头,就像一个画家不会在一个关于耶稣的画像里画上一艘宇宙飞船——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他也不能在古代的画里画上现代的手机进去。你在生活中也是这样做的,所以你看起来为什么你的生活都这么合情合理?因为你就这么安排的,你就像一个画家一样有意地安排,你想体验这样的生活,就做了这样的一个布景。

画家知道许多画可以画,在他心中容纳着已经画出来的,还有那些还在计划中的、还没画的。因此你的灵性也是平等地容纳着在进行中的、已经活过的和还未活过的生活,并处理一个更广阔的视角,你日常的视角就从这里面浮现出来的。

画家心中有无数画想画,有过去的画,有正在画的画,还有正在构思还没有画的画,都在画家心中。你的灵性也是一样,同时处理着已经过过的生活、现在过的生活和将来还没过的生活,平等地看待,并不觉得现在的生活更重要,或是过去更重要,或是将来才重要。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同时在发生着的。关于同时性已经讲过很多次了,就不再详细讲了,讲到时间的概念时已经介绍过那个刹那即永恒的概念了。

你就是你目前所认识的那部分灵性

我常常谈到你和你的灵性或者你的灵魂,就好像它们是分开的似的,而其实并非如此。

其实你跟你的灵魂从来没有分开过,你就是你目前所认识的那部分灵性或者灵魂。这句话仔细品味:你的灵魂很大,但你认识的那个部分,就是你现在的你。你之所以认为是你的那个部分,只是你对一个更广大的自己的一个部分的认知。就像一头大象那么大,你现在只认知到你自己可能就像一条象腿,就像盲人摸象——你只认识到了你自己的一部分,然后就把这一部分认作是你自己。

所以说你跟你的灵魂没有区别,只是一个部分和整体的区别。你不能说这座庙腿就不是大象,也不能说它就是整个大象。它就是大象的一部分,就是这么一层关系。

为什么我们要学赛斯资料,为什么要学这些灵性的东西,为什么要去认知更大的自己呢?因为你自己的认可程度取决于你对自己的认知程度。你认识到有多大的自己,你就是多大的自己。如果你只认为自己是一个三维世界里芸芸众生、碌碌无为、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每天上班下班、一日三餐、结婚生子、最后老了就去世的普通人,那你的人生就是这样子。这也是大部分人对自己的认可。你不要责怪他们,也不要责备他们,因为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他们的全部,他们没有认识到更大的那部分。

许多人都说我要认识我自己——我们常说“我认识自己”、“认清自己”、“我要找到自己”——但很少人愿意花那份时间和精力。赛斯说,有一个开始着手之处:试着与你现在的自己变得稍微熟悉。先接纳你现在的自己,熟悉你现在的自己,熟悉他有更多的层面,从这个角度入手,一点一点去发现更大的自己。

他还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别告诉你自己,你不认识你自己。

不同实相的法则不能互相套用

如果你坚持把物质生活的法则应用到你自己更大的经验上去,应用到灵性世界、更多的维度、其他的世界上去,你会发现你自己的实相的其他层面没有多少用。你到哪都时刻不忘你的时空概念,牢牢抓着时空、开始结束、有始有终这种逻辑,那你去认识那些世界没有意义,因为那些世界完全没有这些规则。你去了解更大的自己的更多层面时,一定要抛掉你这个层面上的东西,用那个层面上的法则和规则去认知它,因为你已经在调整频率了,已经在调整到不同的实相了。

如果你带着三维世界的价值观和信念系统去认知其他的非物质世界,你会困在一个困境里头,没有一件事会符合,你会崩溃和混乱。反过来也一样,你也不能坚持用灵性层面上的法则、更广大存在的法则,假设你有一天发现它们的时候,想用它来取代我们已知的物质生活的条件——如果把非物质世界里的穿越时空、能飞这些事带到物质世界来,你也会觉得崩溃,也是一件事都不符合的。

比如说在灵性世界里,你想一件事或想到一个地点,瞬间就到了;出体以后你可以随便飞,跟真的一样,能感觉到风,整个感觉都是真实的。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你飞一个看看?就像前两天有个小视频,一个人跟鹦鹉说“我会飞”,鹦鹉说“你放屁”——特别搞笑。你在现实生活中说你会飞,别人只会觉得你疯了。

你将预期永远住在同一个肉体内。如果你用灵性世界的角度来看肉体世界,你会觉得自己会永生,然后想在肉体上永生,或者认为你可以随意让身体漂浮起来。这都是用灵性世界的法则套到现实世界里,这都不对。你确实可以飞,但操作方法上并不是以你肉体的方式——你为什么不坐飞机呢?你也有其他像钢铁侠那样的工具可以飞。你说我什么也不穿就要飞,从帝国大厦直接跃身而下,那除了摔死没有第二个结果。有人真的是试过,这我就不想说了。

你要先接受你现在这个身体,而这个身体必将会死亡的。只要是物质世界的东西,连石头都会消亡,几百年几千年以后,你的肉体怎么就不会死亡呢?肉体是有它的限度的。但这些限度可用来强调某类经验的,并不是没有用处——你就是来体验这些的。

梦的身体与开放性

罗在梦里用以看到他亲人的那个身体——他在梦里头有自己的身体,还参加聚会,吃吃喝喝——在操作上是非常非实质的、非物质的。不过它是相当真实的。在梦里头你吃吃喝喝都是可以的,在那个梦境的环境里,那个没有肉身的身体也是可以操作的,可以走、可以蹦、可以吃、可以喝,适合在那个环境里的存在。梦里的身体非物质,但它是如此的真实。

在很多方面,你只有一个很短的注意力集中的时段。相对于永生的灵魂、永远无法被摧毁的灵性来说,你这一次人生相对于它来说是很短的。你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么很短的一个活着的时段上而已。

这里他强调“真正的事实”是打了引号的——这不是一个绝对的事实,只是相对于我们物质世界来说的一种事实。相对于你理解的有生有死、从生到死的这个事实来说,一个更真正的事实是:你同时存在于你这个生命之内,又同时存在于你这个生命之外。你同时是在两次人生之间的——轮回之间也有你,每一个人生里头都有你。

在实相的一个更深的次元里头,你的思想与行动不只影响你所知的这一生,还影响其他那些所有同时的存在。你现在所想的,很有可能被某个假设了的14世纪的自身无意识感知到了——是底层的无意识层面感知到了,因为灵性是开放的,没有一个固定的限制,也没有一个结局。这是开放式的结局,什么可能都有,所有的可能都是可能的,没有任何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系统是关闭的,尤其是在灵性上来说。

人生如梦

在你那个集中的注意力与别处的较大实相的其他部分而言,你的生活是一个梦的经验。简单来说,你的物质生活相对于你灵魂那些非三维世界的存在的部分来说,对他们就是一个梦。

这让我想起庄周梦蝶的故事,在庄子的《逍遥游》里头16,他已经早就提到过这个观点。他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那到底是蝴蝶的梦,还是梦中的蝴蝶是另外一个庄子?他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其实他说的意思是跟赛斯讲的一样的。所以这一章的主题——做梦的那个你其实是醒着的——是有双关语含义的:做梦的你可能还更真实一些,因为你是个多次元的你,更多维度都进来了;而你醒来的那个你,只关注肉体的存在,把其他的都关闭了。对那个更真实的你来说,你认为你醒着的时候,其实是在做梦。所以说“人生如梦”这句话不是一个文学描述,是真的。所以为什么我经常开玩笑说要“以梦为马,不负韶华”,要以梦中的目标为目标。

那些不以肉身存在的你的其他部分的经验,也是你梦的一个传承。我们在三维世界里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梦,但我们对那个世界是有影响的,也是他们传承的一部分,就像你梦中的经验对你的人生来说也是你人生经验的一部分。你经常会给别人说“哎呀我做了个梦吓死我了”,它在你生活中占的重要性没有那么大,但它也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人类关于梦写了多少小说,写了多少文学作品,你怎么能说梦不是我们人生的一部分呢?

如何理解其他存在的真实性

你也许会问,那些其他的存在到底有多真实?我这个物质存在如此真实,那些非物质存在真实到什么程度?如果你要问这个问题,必须先问:是以谁的说法,从谁的角度来看?都存在一个物质的版本,就是我们现在这个版本。在那个框架里头你有生有死,并且有一个明确的顺序——肯定先生后死,你不能先死后生。死亡是一个物质的实相,我们都亲见过死亡。不过它只对你的肉身来说是真实的,这个所谓物理的实相只对肉身来说是真实的。

如果你接受那种物质世界的方式为独一无二的、是实相的评判标准,那么必然地,死亡就显得是你意识的结束了。可是如果你学会在日常生活中认识自己多一些,即使是对你的俗世生活变得完全的觉知一些,那么你将收到那些信息,暗示有一个更深的、更有护持性的实相,物质的实相安住在这个实相其中。

你会发现你自己有不符合所认可事实的经验。这些在我们生活中无法用科学解释、无法用物质世界解释的神奇怪异的事情,如果它们多了、加在一起,好像就展现出另外一个画面来了——指向一种不同的实相,给你的内在存在一个比物质的假设更重要的证据。当你这么认知的时候,你发现你认为的物质世界是从那个非物质实相里头浮现出来的。

某种审慎与了解是必要的,你不能光听我这么一说,你要自己去分析和理解。基本上内在的实相是物质实相的创造性的根源——我们的外在世界由内在世界创造出来。但到了某种程度来说,物质的法则、物理的法则也是不可违反的。你在显化外在世界的时候,一定要符合外在世界的物理规则和时空限制。你不能在心里描绘一个在物质世界里没法形成的东西。

比如你想把你的另一半召唤出来,你不知道它怎么出现的,但在三维世界里,你们一定是在火车上、飞机上、地铁上、朋友的聚会上、公司里,或某个真实的物质世界里认识的。你不可能像在梦里那样一想他就出现了,他连机票都不用买。我就举这个例子告诉你,在内部世界里头你可以完全不考虑物理世界的规律,可是在现实生活中,物质世界的法则是一定存在的、不可违反的。你在什么世界就说什么世界的事,否则你不乱套了吗?

拓展知觉,奋起而挑战

你能学会大量增加你自己的经验,理论上,你甚至可以对其他的存在有某种程度的觉察——对其他的轮回转世的自己或其他可能性的自己,你还会有某种程度的觉察。在梦里头你可以履行到与自己实相层面分开的其他层面上,你可以学会以新的方式利用经验和时间:从经验角度来说,你能从自己存在的其他部分获取知识,从其他的转世轮回自己身上学到东西;开发你心灵的资源、灵性的资源,把你灵性里头所有学过的东西都当作宝贵资源来开发。

你能改进你居住的现在的世界,以及生活的品质。可是当你具有肉体的时候,你仍得经验出生与死亡,黎明与黄昏,以及每一段时刻的私密性,因为这是你所选择的经验。你要独立地走完你这一生,你的其他的部分不能跟你参与进来,你只能有限地去取用他们的经验和潜能,但是没有人陪着你走。所以你不能拉帮结队说,把我所有的存有都带上,我们组个队去做任务,不可能的。你这一次轮回就是选择来单挑的,是一个solo的人物。不要抱怨为什么没有一个帮手来帮我,你自己选择的,你就这么勇敢到三维世界来了。

你虽然在三维世界里弱不禁风,但在非物质世界里你呼风唤雨、遨游九天,可是在这三维世界里头,你得乖乖遵循三维世界的规律——你饿了就得吃奶。这是你选择的,你选择要经历这个东西的。

不过在这样的范畴里头,仍然会有惊奇迷人的事在等着你。不要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枯燥,这样的人生没有意义。只要你学着去拓展你的知觉,不只是探索梦境而已,还要用更冒险的方法去探索你醒时的实相。

你要敢于在生活中冒险。你反正也是个不死之人,你怕什么?你来了就是体验的,你的结局早就写好了,你不可能错的。你是神的一部分,怎么会错呢?你怎么折腾都是对的,没有错这一说。用更冒险的方法去探索,更积极地面对生活,而不是说反正我是来打酱油的,领完盒饭我就走了。如果你看过周星驰的《喜剧之王》17,那一个跑龙套的也能演出很精彩的剧——人生没有小角色,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用赛斯的话说叫“奋起而挑战”,永远不要甘于平庸,这就是我们在物质生活中的准则。你来看赛斯怎么紧扣主题的:

你做梦的这个灵性是醒着的。

你们大多数人常让你们醒时的意识变得模糊,比较来说是不活动的。他这时候来指责我们了:我们现在醒着的时候的意识,其实是昏昏欲睡的。我们大部分人过的是像机器人一样的生活,随大溜,没有经过太多意识的判断——别人说应该上大学,那你就去上大学;别人说应该找个公务员、国企或稳定的工作,你就去。你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和意识。像卓别林演的电影《摩登时代》18里头那个流水线的工人一样,天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你觉得你那时候是醒着的吗?从一个旁人的角度来看你,你就像一个木偶或机器人,好像有意识,其实用赛斯的话说是半知半觉、懵懵懂懂的,难听点说就像一个行尸走肉。

很多人问为什么我要一次一次轮回,怎么才能跳出轮回。你仔细想想,灵魂让你下来干嘛?让你下来探索,让它所有的潜力去施展、去创造。结果你下来过了一个机器人一样的生活,几十年如一日,啥也没创造,啥也没体验,那你不还得来吗?打个比方,在一个游戏里头,你应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探索完。好嘛你进了游戏,哪儿也不去,天天在城外野地里打几只小怪换点钱换点血,然后就锁在城里,什么任务也不做,团队也不组,你玩一百年也没意义。

你是灵性的活生生的表达

你现在就是你灵性的一个活生生的表达。你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取决于你活成什么样。你活得精彩,你就给你的灵魂彰显它的光辉;如果你活得平平淡淡,那你的灵魂也觉得平平淡淡。你能不能活出你灵魂本来的风采,就看你在现实生活中怎么去表达。你的灵性在人性上的显现——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代表你的灵魂在三维世界的一个显化。如果你不了解什么是灵魂,就看看你自己,你自己就是你的灵魂在三维世界的一个物质化的显现。

可是你常常允许你自己无视自己存在的各个灿烂的层面。你觉得自己是个平庸的人,天生不过如此,从生到死混一口饭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这样过一生,有啥意思?那跟其他的动物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塞斯想告诉你:你要看到你的灵魂在其他的层面上是多么的灿烂和辉煌,而这一局该你了,这一次轮回到你了,该你显示你灿烂辉煌的时候了,你咋怂了呢?你的其他的轮回转世都很优秀、很灿烂,不论是在地球上的、外星上的还是在其他的物质层面和非物质层面上的轮回,人家都有灿烂的表现,为啥到了你这一局就表现这么怂呢?又贪生又怕死——你明明死不了,还说我怕死怕得要命。所有事情都不敢干的原因就是怕死,怕饿死怕穷死怕摔死怕各种死。你这一生你自己都安排好了,你不会以你没安排的方式死去的。更直白点说,你这一生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你想死都死不了。

罗的弟弟与灵性的暗示

回到罗的梦里头,他弟弟的容貌带有某种东方的味道,可是罗知道他弟弟是以自己的身份活着的。就在那个实相里头,他弟弟以一个东方人的身份活着,这是此生的罗所不知道的。他以前讲过,他弟弟曾经是一个东方的僧侣。如果罗在聚会上看见了两个人——一个东方人、一个他弟弟——他不会认出那个陌生人来,那个东方人其实也是他弟弟。所以在梦中,他弟弟就只能用他已知的样子占优势,让他能认出来,同时与东方的关联只有略微的暗示。

在你的生活里,你会用这样灵性的速记的方式、或者利用象征的方式,在其中你试着以一个已知的实相来解释一个实相的更大的次元。你会用到你灵性的这种速记的方式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比如一家里兄弟几个,可能你会发现有一个人长得特别像混血或外国人,可是你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查基因也好怎么着,他爸他妈都是中国人,爷爷奶奶也都是中国人,可是这个小孩生出来之后谁看都觉得像混血。这里头其实暗示了很多东西在里头,只是我们不理解它。就是你曾经有一次的轮回是一个外国人,然后以这种你已知的实相——你是混血——来暗示你有其他轮回的身世。

你的灵性的这个次元是必须要被体验的。不论体验到什么程度,不论深浅,都没有关系,但你一定要理解,你不能只生活在一个物质世界里头。你现在的这个生活就是在体验你的灵性在三维世界的一个实现。灵性没法定义,只能去体验。你问你的灵魂到底是个啥东西?你的灵魂是一个永远不确定的、还在时刻变化中的、取决于你下一步干什么的、永远在成为的状态的一个能量体。那需要你去体验它,而不是给它下定义——你给它下定义有什么意义呢?它分分秒秒都在变化。

赛斯说,在下一章他会建议做一些练习,让你对自己的实相的某些部分有直接的一个体验,那是你之前一直琢磨不到的一切。说着他笑了,第二章就到这里结束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周公解梦》(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91%A8%E5%85%AC%E8%A7%A3%E6%A2%A6) ↩

  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ar Trek | Cast, Characters, Synopsis,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Star-Trek-series-1966-1969) ↩ ↩2 ↩3 ↩4 ↩5

  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George Floyd》(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George-Floyd)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维基百科《Pandora – The World of Avatar》(https://en.wikipedia.org/wiki/Pandora_%E2%80%93_The_World_of_Avatar)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维基百科《Ring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Ring_(film)) ↩

  9. 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Yij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Yijing)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按 Mike 原话为"特斯拉这个车的电机在出厂时被限制了功率,是为了怕它跟更高级的车比如Model S竞争,所以把Model 3的电机性能做了限制,其实电机都是一样的";经核实应为"特斯拉确实会用软件限制部分 Model 3 的电机输出(如付费解锁的 Acceleration Boost、固件里的 110 kW 软性功率上限),但那是 Model 3 车系内部的定价/税档分级,并非为了避免与 Model S 竞争;Model 3 与 Model S 的电机也不是同一款——Model 3 主驱(后电机)用的是内嵌永磁同步磁阻电机(IPM-SynRM),而 Model S 长期使用交流感应电机。"(出处:维基百科《Tesla Model 3》,https://en.wikipedia.org/wiki/Tesla_Model_3)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出处:NPR《Hilary Swank Goes On A Voyage To Mars In Netflix Series 'Away'》(2020)(https://www.npr.org/2020/09/06/910194934/hilary-swank-goes-on-a-voyage-to-mars-in-netflix-series-away) ↩

  15. 按 Mike 原话为"薛定谔的猫到底是死还是活,当时的结论就是既死又活,两种状态都存在";经核实应为"薛定谔1935年在《量子力学的现状》一文中提出"猫既死又活"并非当时得出的结论,而是一个归谬(reductio ad absurdum)——他用这个荒谬情形来批评哥本哈根诠释把叠加态推广到宏观物体的做法,他本人并不认为猫真的处于又死又活的状态。"(出处:维基百科《薛定谔的猫》,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hr%C3%B6dinger's_cat) ↩

  1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7. 出处:维基百科《King of Comedy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King_of_Comedy_(film)) ↩

  1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Modern Time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Modern-Times-fil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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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2 章《你在做梦的心灵是醒着的》.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