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说明限制主要来自个人信念。信念像电台,只接收与它同频的可能性;当下是威力之点,改变信念可重组过去并影响将来。释放限制的方法是:扩大信念、列出已知潜能、下决心发展,并用想象力观想所欲状态已经发生,同时配合象征性行动,形成平稳意识之流。不要从过去找缺陷来强化负面经验,而应把过去重组为正面资源。催眠被用来说明集中注意力与信念如何直接改变经验。
本章要点
- 有意识的信念决定个人经验,限制性信念会挡住其他可能性。
- 当下是威力之点,改变信念可以重组过去并影响将来。
- 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想要的能力或状态上,观想它已经发生,而不是专注缺陷或尚未实现的事实。
- 改变信念需要配合象征性的实际行动,并形成平稳的意识之流。
- 不要从过去寻找问题根源来强化负面经验,过去可被重新组织为正面资源。
正文
信念决定经验
既然你有意识的信念,决定那些带给你的个人经验的无意识的作用。这句话也很绕口:你有意识的信念,决定带给你什么样的个人经验,但它把什么经验带到你的现实生活中,这个过程本身是无意识的在起作用。虽然是你有意识的信念决定了,但这个有意识的信念在具体操作的过程当中,在这个信念起作用的过程当中,如果你不是仔细觉察的话,它的这个起作用的过程就是无意识的——对你来说,你是感知不到它的。
你的第一步就是去扩大那些信念。你的信念越扩张,信念的范围越大,带到你现实生活中的可能性就越多。如果你的信念有太多的限制,那就限制了很多可能在你生活中发生的事,都被你给挡住了。
这本书里所给你的观念,应该已经多多少少在教你这样做了——哪样做?就是扩大你的信念。把你那些限制性的信念都去掉,让你的信念没有那么多的限制,没有那么多限制,就在扩大你信念的范围。
列出你的潜能
在你自己的主观实相之内,有全部那些没有被走的路,以及没有被用的能力的痕迹。
所谓的主观实相,就是在你有意识的觉知状态下,在你自己能感觉到的状态下,你能发现那些可能性的存在。什么样的可能性?就是没有被走过的路,没有选择的人生轨迹,还有没有被你发挥出来的那些潜能。这些东西在你的生活中是有蛛丝马迹的。
你也许把自己认为主要是作为父母,或者主要是以工作或职业的角度来看自己。现在,突然尽所能的忘掉你自己正常的、熟悉的看自己的那种眼光,而重新来考量你自己的身份。
这还是在让你扩大你的信念,让你不要局限在你平常对自己的认知,也就是把自己的人设从正常的状态下释放出来。
写下或者列举所有你已知的身与心的能力,不论它们有没有被发展,和所有那些朝向特定活动的倾向,以及那些很鲜明的倾向。
让你写下来或者列举出来,所有你已知的身心的能力——不管它们有没有被发展,只要你有,你能感觉到,你就把它写下来。还有所有那些朝向特定活动的倾向,比如你想去旅游,想去做些事情,想做手工,想学一种乐器,那些特殊的倾向;或者你想学一门外语,想出国旅游、留学、再深造一下,或者什么也不干,去做一些真正自己想做的事。或者只是露出一小点端倪的东西,还有很多一直想干没去干的事情,一直想去实现没去实现的。也许你想换一个职业,或者对中国的中医药感兴趣,想学一学针灸,想学中草药,或者是想学一些现代物理上的知识,都是可以的。
那些代表了各种可能的特性,而从它们之中,你选择发展成为特定主要兴趣的那个部分。
你就是从它们中间选出来的,你想要哪些变成你感兴趣的东西,让它在你的生活中实现。
因此,由这些属性里头,你选择了现在你认为是最基本实相的那个部分。
你现在的实相,就是你现在的基本实相,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日常的生活,都是从上面那些里面选出来的。
如果你追随那些方向里的任何一个,它都能丰富你所知的存在,又转而打开现在你没有看到的其他的可能性。
你可以通过一种新的可能性,打开另一个跟它相关的新的可能性。也许你只是想出去旅游,但在旅游的过程当中,可能会受到一些启发,发现自己某些领域上的兴趣爱好。
你对自己所持的主要形象,到了一个很大的程度上,也使你的心智对这些其他的可能的兴趣与身份关闭了。
当你对某一个身份过于认同的时候,你就关闭了其它的可能性和其它的身份的可能性。
如果你以一个多次元的自己来想,你就会了悟到你有比自己所知的更多的表达和成就的办法。
如果你本身就认为自己是个多次元的存在,那你不可能只有一种选项。你本身就是一个同时生活在多个时空里的你,那你肯定有很多种可能的特性、职业或者兴趣爱好,跟现在是不同的。
这些可能的成就将永远潜伏在那,除非你的意识决定把它们带入到存在里面。
如果你不带入进去的话,那些所有多维世界的可能性的你,所有的潜在的能力和潜在的身份,都不会被激发,就永远潜伏在那,直到你想把它们激活,带入现在的现实生活中来。
下决心的力量
不论你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才能,只有当你决定去发展它们的时候,它们才会被发展。
你的才能,只有你决定发展的时候,才能被发展。下决心的这个行为,接下来就启动了无意识的机制,这个很重要。当你下决心去发展某一种才能的时候,这个下决心的动作、行为,就会启动一种无意识的机制——这个机制是你觉知不到的。所以你想问,到底为什么因为我下了决心去发展某个能力,它就能实现呢?因为这个过程本身是你的意识无法捕捉的。
身为一个人,不管健康、财富或者环境如何,你都有一个可以从中选择的、很丰富的可能经验。
不论你现在的状况是怎样,健康与否,有钱没钱,或者你周围的环境对你有利还是没利,你都有一个很丰富的可能经验。每个人都有的,你不要被你现在现实的环境限制住,你还有很多其它很丰富的可能。
你必须有意识的明白这一点,而为你自己的人生去抉择方向。
你要为你自己的人生抉择方向——你要选择你自己的人生,这个方向盘在你自己手里,你要决定往哪走。就像他在上一章——第十四章里头,他的标题一直是“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他的意思是想问:你想成为哪一个你?你想生活在哪样的世界里?他是一个问句,其实是要告诉你,把你叫醒。所以说,你的人生方向一定要自己去决定。
即使你说“我愿听天由命,我不做决定,我随遇而安,我是一个佛系少年,我不做任何决定,这就是我的人生准则”——可以,那你是在做一个有意识的决定。你想听天由命这个本身,它也是一个决定。如果你说“我没有能力指挥自己的人生,我没有办法,我决定不了,我就像被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我被裹挟在其中”——他说,这也是在做这样一个选择。然而这种情形是一个限制性的选择,因为你是很被动的,你给自己下定了一个“我没有能力”的结论。
经验之路绝对没有被定下来,没有一条路不能通到其他的路。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得到可能行动的深脉。
你要怎么去走,你要体会哪些经验,这个路径绝对没有被定下来。“条条大路通罗马”,每条路都是相通的,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得到可能行动的深深的脉络——底层潜藏的那些信息或者痕迹,他叫这个“深脉”。可能的行动在你身边是一直存在着的,还不断地给你暗示。
用想象力带入存在
你的想象力是极有价值的,允许你自己向这种路途开放,然后可以用想象来帮助你把这些带入存在。
怎么才能实现?你说我已经想好了,已经决定好了,那我怎么才能成为那些可能性的自己,怎么才能把那些可能性带回现实中来?他说用什么?用想象来帮助你把这些带入存在。所以说到这你会明白,其实他要你做的东西很简单——就是用你的想象力。
如果你很穷的话,你是在许多不涉及贫困的可能性的实相里,选择了那一个贫困的可能性。
如果你很穷,就是在“不贫困”的那些选项里头,其中肯定有一个是贫困的,你选择了那个。而那个“不涉及贫困”的可能性还在那。
如果你选择了疾病,那就还有一个另外的可能的实相,在那个实相里头,你是选择健康而没有生病的。
如果你选择了疾病,就还有一个另外的实相,在那个实相里头,你是选择健康而没有生病的。如果你把那个可能性带到你的现实生活中来,你就变成健康了。关于这个内容,在第十四章已经讨论得非常清楚——那个“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
如果你很寂寞,就表示有一些你在过去拒绝结识的可能的朋友。
你寂寞,就是因为你不想去结识更多的朋友,但他们仍然在那等着你呢。这是赛斯给你举的一些例子。
因此,在你的心里观想那些可能的能力或者事件已经发生了。
你平常要做的就是什么?在心里观想,观想那些可能的能力——你的潜能,或者可能发生的事件。你要观想它们已经发生了——这是个完成式。这是关键:你不能想“我还要这个东西,我想实现这个东西,我希望是这样”,这是错的。你在想“我想什么,我希望什么”——“我想更有钱,我想变得更帅,更美丽,更漂亮”,这些都不对。你不能去想“你想要”的意思,因为那意味着你还没有。你只能想它们已经实现了:“我就是很有钱,我就是很帅,我就是很美,我就是很招人喜欢,我就是有很多朋友,我就是很自信,我就是很有能力,我就是具备这样的实力。”这些才是你应该想的,而不是去想“我想要什么东西”——这是很多人做错的地方。
所以在《与神对话》那本书里头1,它告诉你:你不要去祈祷。每次你跟上帝也好,跟你的佛祖也好,或者跟你所谓的上师、你的高我也好,你在冥想的时候,不要去祈祷——你祈祷又意味着你还没有得到那些东西。你应该去感谢,去欣赏。怎么感谢?感谢我有这样的一个非常健康的身体,感谢我有这样的一个现在的生活状态,我感谢我是一个生活非常富足的人、非常丰盛的人,等等这些。而且你还要欣赏——欣赏自己的这种能力,欣赏自己身体健康的这种感觉和状态,欣赏自己的好心情,欣赏自己富足的心态,欣赏自己的生活,欣赏你身边的人,欣赏发生的事情,欣赏你周围看到的一朵花、一片树叶。欣赏的意思就是你已经拥有它,你在把玩它,你在赏玩它——你是在拥有了以后才能谈到欣赏的,这种心态是不一样的。
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的欲望的强度,就会把它们带入到你的经验当中去。
当你要观想那些可能的能力和事件已经发生了,你要做的就是这一个。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的欲望的强度就会把它们——那些可能的能力或者事件——带到你的现实生活里头来。就这么简单。至于它怎么带进来的,你不用去管它。如果你想研究它,作为一个理论学者想研究赛斯,或者想跟别人传授这个知识,你可以去研究它;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应用者,根本就不用去管它怎么实现的。这个实现和显化的过程,也可以说极简单,也可以说是极复杂——从无形世界到有形世界的这个过程。
可能性与神经结构
再一次的,在自己周围是没有界限的。真的有许多可能性的你,你可以汲取他们的能力,就像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来汲取你的能力是一样的,因为你们全都是密切相连的。
你的周围是没有任何界限的,限制你的没有任何限制。真的有许多其它可能性的你,你可以汲取他们的能力,就像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来汲取你的能力一样,因为你们全都是密切相连的。你不要不好意思说“我汲取他的能力”——他们也在汲取你的能力。所以说你优秀了,他们也优秀,他们也从你身上获得了很多收益。
你必须了悟,你的确是一个可能的你。你的经验是信念的结果,而你的神经结构使得某一个焦点成为必然。
你一定要明白——你的确是一个可能性的你。你平常生活中的所有体验和经验,你所有经历的事情,都是你信念带来的结果。而你的神经结构,使得你这么多的可能性中间的某一个——你的意识焦点把它定在哪儿,它就显化出来,成为种必然的结果,就在你的世界里发生了。
因此其他与你有意识的假设相反的经验,它都是维持在潜在的。
跟你有意识的那些想法相反的那些观念、那些经验、那些体验,还在存在着。它们只是潜在的——在你这个世界里头是潜在的,在别的世界里它是已经发生的。对你来说它就是潜在的。
当你改变信念的时候,任何的可能的自己,在某些限度之内,就可以实现。
当你改变自己那些潜在的、跟现在的信念相反的经验,就可以实现。但为什么说“在某些限度之内”?举个例子:你这辈子天生就是残疾,你来的时候就没有左手。那你现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在你当下的这个时空里头,你是不可能生出一只左手的。虽然在其它时空里头,在其它可能性里头,你是完全健全的,你不缺左手——可是在你当下这个时空,不论你怎么想象,不论你把这个能量、这个能力用到极致,你也不可能生出一只左手来。这个就是“在某些限度之内”——你必然会受到你的物质世界、自然界的这种限制。
第656节
这一节的这一部分就讲完了,因为这一节是一个半节的内容,很短。我们接着讲它下面这一节,也就是书的第656节,一九七三年四月十六号,星期一晚上这节课。
每个事件都一度是可能的
说你必须要了解的是,在每一次的生命里,每一个事件都一度是可能的。那么在一个行动的既定范围内,你选择将被实质具体化的那个部分。
他还是在重复以前的一些问题,变着花样,用不同的角度来说。你要了解的是什么呢?在你每一次的投胎里面,每一个事件都曾经一度是可能的——这些可能性都有可能发生的。那么在一个行动的特定范围内,你选择哪个东西让哪个东西显化出来。虽然它们都有可能被显化出来,但是由你选择让哪个显化。
在个人和集体的方式下,都是这样运作的。
你的个人实相是这么运作,在一个集体的实相里头也是这么运作,都是一样的——集体的选择也是一种可能性。那些没有被选择的东西,在另外一个可能性、另外一个时空里头也存在着。当你改变这个集体的信念的时候,也会把新的可能性引入到你们集体的经验里头来。
小偷的例子
假如今天你家被偷了,然而从昨天来说,这个偷窃的事情只是无数的可能性事件之一。
他举了一个例子。从昨天来讲,这件事不见得会发生的,它只是可能性之一。他选择这个例子,是因为它涉及了不止一个人——涉及了受害者和两个小偷,所以这两个人也可以算是一个小集体,性质是一样的。
无论如何,透过你有意识的思想,你吸引了这样一个事件,而把它由可能性带入了现实。
赛斯开始告诉你,用这个角度来看问题——这个可能性是怎么发生的。但是这个观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一般人是没法接受的:我家被偷了,原来是我自己吸引来的?他不接受,他只能承认自己倒霉,不承认是自己造成的这样的一个事实。
这个事件将是一个能量的聚焦,然后转变成一个行动,而自然的造成的一种信念带来的。
这件事先是一个能量的聚集,然后才能变成一个行动。
你也许相信人性本恶,或者你相信没有一个人能免于受到别人的攻击,而人主要是被贪婪所驱使的。
在你的信念系统里头,你可能相信人性本恶,或者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免除被别人攻击——在人生这个过程当中都有可能会被别人偷。而人主要是被贪婪所驱使的——这是你的一个信念。因为你有以上这些信念,才会导致你家被偷的这件事情发生。它怎么发生的呢?
那么这种信念就会吸引自己的实相来。
什么样的实相呢?如果你相信自己有任何值得失落的东西——你家被偷肯定是有值得被偷的东西嘛。如果你家徒四壁,你从来不用担心你家被偷,你连门都不用锁。你肯定有些东西是怕被人偷的。
那么你就自动的相信另外一个人会由你这儿把它们拿走。
当你有些东西觉得可能会被人家偷的时候,你有这个想法:“这东西别丢了,我关好门别被人家偷了。”你这么一想,是不是就自动地在相信一件事——就是有另一个人会一直惦记着要把它拿走。如果没有这种想法的话,怎么会担心被偷呢?就像那个傻哥王宝强演的《天下无贼》2:我就不相信会有贼。
所以尽他们所能的去试着那样去做。
就是有小偷——就会有另外的人把它偷走。所以那些想拿走的人呢,就会想尽办法试着去做。
你以自己的方式送出了一个信号。
一个什么样的信号?就给恰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就给小偷发了一个心电感应的信号。
在基本层面上,你们坚定的信念将是十分相似的。
在社会的大的信念体系上,我们都会坚信:我们有东西要被偷。这是我们一个坚定坚决的信念,这个信念如此的坚决,因为你从小就被灌输。所以你要说“我没有这种信念”,那是不可能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种信念。所以说你这一生被偷也是正常的。
但是一个人看他自己是受害者,而另一个人当自己是侵犯者,即使他们会对同一个信念有不同的反应。
一个人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另一个人当自己是小偷——即使他们对同样一个信念有不同的反应。什么信念?就是上面他说的那一堆信念,那个“坚定的信念”。这个信念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绝大部分都有。
然而如果要犯下那种性质的罪,你们两个都是必要的。
如果偷盗这件事情发生了——假设这是一种犯罪行为的话,那造成犯罪的不只是小偷,你也有份。你们两个都是必要的。你也是造成偷盗发生的一个——不能说是帮凶吧,也算是一个助攻。
说你们两个人的信念都在实际生活中得到了合理化。
都合理化了——你被偷了,小偷也得手了,在实际生活中都合理化了。更加验证了你们的信念,反而加强了那些信念:你会想“真的是有小偷来”,小偷说“对啊,他家真有东西可以偷”。
对小偷的恐惧吸引了小偷的到来。
你害怕小偷,你对小偷的恐惧,就吸引了小偷的到来。
然而如果你认为人是邪恶的,那么你就会常常没有办法把它当做一个信念而加以检查,你会把它当做现实的一个状况。
如果你认为人是邪恶的,你不认为这是一个信念,你认为这是一个事实、一个现实——每个人都是邪恶的。当你这么认为的话,你就没法去检视它——你不会把它当信念来看,你把它当事实来认知。什么叫事实?事实就是不能改变的东西才能叫事实。信念是可以改变的。所以你会把“人人都是邪恶的”当成事实。
信念的显化过程
所有你现在的经验,汲取自可能的实相。在你的一生里头,任何事件的发生,必须透过你的动物性和你天生对时间的认知而得到,那大半是你神经结构的一部分。
在你的一生里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通过你的动物性——我们的生物性、肉体性——和你对时间的这种认知而来到的。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任何事件都是依赖于时间的,它一定是在某一个特定时间发生的。那大半是你神经结构的一部分,因为我们对时间的认知就是由我们的神经结构决定的。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一种神经结构,我们对时间的认知也会不同。所以说当你进入更高维度的时候——不论是在梦境中,或者进入到一些其它的状态——当你脱离开你肉体的这种神经系统的时候,你就脱离开了时空的限制。时间对你来说,就是你神经结构的一部分。
因此通常有一个延缓,有一个时间的空档,在那个时候你的信念导致了具体的实现。
你从可能性的实相里头汲取经验,这个过程是有一个延缓的。为什么?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物质性的存在,本身就生活在一个有时空限制的世界里头。你的显化它不是即时的——虽然说在多维世界里头它是一种即时的显化,但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它是一个延缓的。所谓空档,就是一个时间的过程。在这个时候,你的信念就导致了具体的实现——它的显化需要时间,而不是像你想的立刻。
平稳的意识之流
当你试着去改变你坚定的信念的时候——其目的是改变了你的经验——你也必须首先停止你已经建立的动力。你正在改变这个信息,同时身体却习惯于平顺的、毫不犹豫的对另一套信念起反应。
什么叫“坚定的信念”?就是那种大伙都认可的信念——刚才前面举的例子,家里被偷,大部分就是因为这样的信念吸引了小偷来。整个社会的总体信念是一个坚实的基石。当你试着去改变这些信念的时候,目的是改变你整个人生经验,但你必须首先停止你当下的动力。
他的意思是:我们受身体的惯性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当你学习了一套新的信念——“如果我家里被偷,就是因为我害怕小偷,所以才会招致小偷到来”——然后你今天开始改变信念,说“我不再这么去认为,我不再恐惧,我不再害怕小偷”。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一个问题:你虽然理论上知道了,道理上也明白了,可是在实践生活当中,你还是怕小偷。你还是每天睡觉把门锁得紧紧的。有本事你今天晚上不关门睡觉,你敢吗?如果你敢做,那就证明你不怕小偷——但你不敢。你为什么不敢?因为你的身体还会延续着这个旧的习惯,它会平顺地、自然地、自动地就把门锁上。你还会找一堆理由说“我这门没法不锁,这防盗门自动关上它就锁了”——你会想办法给自己的行为做解释。那从根本上来说什么?那种坚实的信念还没有被改变,只是在你有意识的层面上,你觉得它被改变了。而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按照以前旧的那套信念系统在做事情。
这就是很多人为什么说“你说信念创造实相,你说吸引力法则,怎么在我的生活中不是?”你仔细去检查你生活中的实际状态和行动——你是按照新的信念在执行的,还是按照旧的信念、按照这个身体的惯性继续走呢?
它有一个稳定的和平稳的之流。
他告诉你,只有这个稳定的和平稳的之流才能去显化。你单纯的脑袋这么一想——“我想怎么怎么样,我此刻的信念很强,我当下不再相信小偷了,我不再害怕小偷了”——这只是你当下的一个现象,它不够平稳,不够稳定。所以你一定记住:要想让东西显化,要想让你的新信念发生作用,让你的新信念带来那种可能性的事件在你的生活中发生改变,一定要有一个稳定的、平稳的之流——意识之流。就是你的意识是非常平稳和稳定的,你是坚定的、毫不怀疑的。就像你以前相信小偷在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一样,你此时就坚定地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小偷——这样的观念,如果你坚信,它就会发生。
我们平常做不到的原因——绝大部分我们实现不了信念创造实相的原因——就是我们不能提供一个稳定平稳的意识之流,我们是经常怀疑,犹犹豫豫,不敢去做。
在实际行动当中,你可以大胆地设想一下:你为什么要怕小偷?我举中国大陆的例子,在中国大陆,你如果住在一个比较大的城市,基本上小偷已经没有了,已经绝迹了——这个行业基本上快不存在了。因为现在的监控之完善,天眼系统之发达,还有每个人的手机定位信号、智能人脸识别和身份证的挂钩。天眼系统在6秒钟之内就可以定位一个人,只要你在这个社会上活动过,摄像头就可以把你活动的画面直接投射在大屏幕上。如果直接输入一个人的手机号码或者身份证信息,就能在数据库里找到。3如果你这么相信的话,如果觉得小偷这个职业已经不存在了,没有小偷的存在了,他就真的没有了呀。就像现在你还会相信有人去偷手机吗?他偷了手机能干嘛呢?他也解不了锁,刷不了脸,指纹也识别不了,他也打不开。他偷了没有用,而且不好卖。另外,现在他去哪儿偷手机?大伙手机都攥得紧紧的——不是在听歌,就是在看手机,要不就在看书,手机是不离手的。不像以前,只有打电话的时候才掏出手机来。现在是随时随地都掏出手机来,吃饭睡觉都会开着手机,所以你就很难偷。如果你能坚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再去偷手机了,没有人再到家里偷东西了——因为偷东西会被监控抓到,所以小偷就会消失——如果你坚信这一点的话,那你就不会晚上睡觉锁门了。我只说你想实现家里没有小偷,你一定要有一个稳定的、平稳的意识之流。
说在其中透过神经的结构,你的平稳的意识之流,有意识的活动带来实践,而建立熟悉的反应模式。
有意识的活动要配合相应的活动,带来相应的实践,才能建立起一套习惯——我们称之为“熟悉的反应模式”,就是习惯。换句话说,你一直想让自己很有钱,最后有钱是一种习惯,而不是时不时的又暴露出自己穷酸的习惯来。所以说,这种习惯是要养成的。他告诉你们:通过这种平稳的意识之流,在你的日常活动当中,用这个有意识的平稳之流持续地养成一种习惯。一旦养成这种习惯,它才能真正在你的生活中显化出来。这种已经变成自然而然的思维模式,才能在你日常生活中显化。
当你藉由努力去改变那些有意识的信念的时候,就必须有一段时间让神经结构学会适应新的。
当你想改变,这一章——第十五章——就告诉你具体的方法。第十四章已经告诉你了这些理论——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这些可能性的事件怎么在现实中显化,包括过去的你、可能性的你和未来的你,都在你这当下这一点可以让你来应用。这一章就告诉你具体怎么应用。
具体方法就是:当你去努力改变那些有意识的信念的时候——当你说“好,我现在认识到这些问题了,我要改变我的信念系统”——当你想这么做的时候,你必须要有一段时间,让你的神经结构学着适应新的、你较喜欢的这种情况,形成一种新的思维和行为模式。这时候你的信念的改变,才会导致行为的改变,习惯的改变,才会导致那些事情的显化在你的生活里。
如果信念是一夜就改变了的,那就只需要比较少的时间。如果你真能一夜之间就改变你的信念,那就不用这么麻烦。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那你就承认它需要一个时间——养成新的信念思维模式,让那个平稳的意识之流成为你的习惯、成为你的思维习惯,然后带来你的行为习惯。
信念是电台
一种说法,每个信念可以被看作是强而有力的电台,它只把对准频率的那些信号,在可能的范围里头拉过来。
从空中的这么多电波里头,每一个电波都有一种可能的信号,可是你的这个电台只能收到跟它频率对应的那个电台,而把其它的都挡掉了。其它的可能性都没有发生,只选择了一种可能性。空中所有的电台想要都混在一起——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所有的可能性——但你能听到哪个,能让哪个显化出来,那你就把频率对着哪个。
你建立了一个新电台,可能有那么一小会儿,这就是你在选调新电台的时候,在调频的过程中,可能还会从旧的电台里头传出一些静电的杂音。
就是这些渗漏——他以前竟然会说的,这个 bleed through,就是这个渗漏。
那么,任何你有的能力都可以被更清楚的带进来,而有可能的变成实际的。
当你建立这样电台,学会建立一种平稳的意识之流,去改变自己的信念的时候,任何你有的能力都可以被更清楚地带进来、被扩大,然后有可能的变成实际的。
但在这样的一个例子里,你必须集中注意力在你想发展的属性上,而不是集中注意力在你至今都没能好好利用它的这个事实上。
这里块一定记住,这是关键的:你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事实上——这是对你很大的挑战。什么事实?这个能力你还没有好好利用它。你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什么?你想发展的那个属性、那个能力上。就像他前面说的,你要观想那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观想你已经具备那个能力了。那个虽然不是事实,但你就得这么去想,你就得这么去认为。你不能说:我事实就是没有钱,我事实就是没有领导能力,我事实沟通能力就是差,我事实就是一个很害羞的人。如果你只是认准这就是事实,那你什么也改变不了。所以说,改变的窍门就在这——把这些事实视而不见,而把你有意识的注意力的焦点,集中在那些你想拥有的属性上、你想拥有的特性上、你想拥有的能力上、你想拥有的那个情景上。
这个是不是就是我们前面一段时间在“21天丰盛之旅”结束之后做的那两个总结——“如何生活在丰盛中的操作手册”和“人类机器使用说明书”——里头说的那个校准的过程?就是那个跟内我保持一致的过程。如果你当时听懂了,因为那已经把它简化成一个很好理解的方式了——这里赛斯是告诉你原理。赛斯的特点是他告诉你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你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上面去。
画家的比喻
一个画家在他的一生中完成了一大堆作品,而每一幅画,只是各种无尽无穷可能画中的一个具体化、一个聚焦了的展现。
那画家一辈子可能画了五百幅画,其中任何一幅画都是可能的、可能成千上万成百万幅要画的画中间的一幅。因为这个画家在没画之前,这幅画是什么样子的,那个可能性是无穷多的,而这画家只选择了画出一种来。
是不是这个画的过程,是画家通过自己心中的一个形象画出这幅画来?所有画过画的人都知道,在他画这个画的时候,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大概的。如果他在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像照片一样清晰的图像的话,那他就不用画了,也没有创作的欲望了。他之所以去创作这幅画,是因为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他在创作的这个过程当中才会具体化和显化出来。最后的画作完成,可能会超越了他心中的那个东西。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他心中可能有很多种可能性想画的东西,可是他只画了这一幅画——这一幅画就是从万千的可能性中选出来的,这是他想说的一个观点。
选择资料所涉及的实际工作,仍是按照画家有意识的心智里面的这个信念来的。
怎么来的呢?他在画的时候,会自我认知:我是谁?他肯定认知我是一个画家。他是一个多好的画家?他是哪一类的画家?画哪一类画的?哪一个流派的?哪一种学派的?是画水彩、油画、版画还是水墨画?他会在当下的这个社会里,处于什么角色?他想成为什么样的角色?
以及美学与经济的价值。
这幅画有什么意义?在经济上能卖多少钱?在美学上有什么价值?可能很多艺术家考虑更多的是美学上的价值,都有可能。以上我只是随便举了两个例子而已,那还有很多的例子。所以一个画家最终画出一幅画来,除了从万千的可能性中选出一种可能性来创作完成以外,这个过程其实是受他后面这一系列的信念系统的影响的。
在你所涉及的任何事件的实现里头,跟以上这个画家画一幅画的情景是完全相同的。
你创造你自己的人生——假设这幅画是一件作品的话,是你的人生的话,那你就在画自己的人生。对画家而言,内在的形象极为重要。
他内在的影像极为重要,他试着将它们投射在画布或者画板上,它们就是他的内在形象。
他再次强调:你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画家,我们在画自己的人生。
而你内在的画面,变成其他的情况和事件的模型。
你在画自己的人生的时候,你心中想象的画面,就会变成其它情况或事件的一个模型——你外在的事件是按照这个模型来实现的。简单说就是你的内心有一个小世界,你内心的世界虽然小,但其大无比——它包罗万象,涵盖所有的宇宙。虽然它小,我指的是按照你肉体的比例来说它是小,但它内部是无穷大、无限大。然后这个小小的世界,它向内有一个无限大的世界,它从你的心里向外投射出去,就像一个模型一样,你外在的世界就是根据你这个内心的世界投射出去的。
我们这几天一直在讲的内容,就是在讲怎么让它投射,怎么让它显化,甚至能把你的过去也改变,甚至能把你的未来也改变——它今天就告诉你显化的这个方法。
一个画家用他所受的训练,他调配颜色,使他的画成为一个具有血肉的艺术品。
画家用他的经验,用他美学的训练,调配颜色,勾勒线条,然后把它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艺术品。
在你心中的形象,你把所有适当的情感的能量和力量吸过来,然后赋予那些形象血肉,而变成实质的世界。
就像画家把心目中的形象变成画、变成艺术品一样,你在干嘛?你在把自己心中的形象,用适当的情感的能量和力量吸过来,吸到现实中来,然后再赋予它血肉的形象,让它变成在现实生活中真实的世界。就是这么来的。
他说,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改变人生的画面,只要你了悟到,它是由无数个可能的画像里创造出来的画像之一。
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改,就像画家一样,想改变一幅画,他随时就改了。你只要明白:你当下的人生的画面,只是从无数个可能的画像里创造出来的之一,那你就可以去选择,从其它的可能性里再换一幅画像出来。
然而你自己可能的画像的独特的外貌,将仍是你的独特的,而非他人的。
当你从这种可能性的画像里再换一幅别的出来的时候,那个画像上画的还是你——只是一个另外一种可能性的你,另外一个场景里的你。但那个画像的主角永远是你。他的意思就是说,那些所有的可能性里面的主角还都是你——并不是因为你换了一种可能性,那里面的主体就会变了。
健康与可能性的应用
以你们的话来说,你也许想要实现的能力、力量等等,已经是潜在的了,并可为你所用的。
你想要的各种能力、想要的力量,它们都已经是潜在的了——记住,是“已经是”潜在的了,就已经在那了。
假设你不健康而希望自己健康,如果你了解可能性的本质,就不需要假装去忽视你目前的情况。
他在讲怎么具体实现,这些都是很细微的差异,我们一不小心就会弄错的东西。假设你现在不健康,但希望自己健康。这时候你会说:那我希望自己健康,我就去可能性的实相里找一个健康的,我就假设自己是健康的。但这个时候呢,你不需要去假装而忽视你目前的状况。如果你了解可能性的本质,就不要忽视目前这个不健康的状态,或者假装这个状态不存在。
反过来,你要了悟,它是你将之具体化的一个可能的实相。
你不仅不能不去看这个事实,你还要清楚地知道:你当下的这个不健康的状态,就是你自己把它从众多的可能性里挑出来,还把它具体地显化、具体地实现的一个实相之一。然后你才能认清自己的事实——你通过什么样的信念,把它从那些可能性里挑出来。
为什么要改变信念,而不是假装没病
你不仅不能不看眼前的这个事实,还要清楚地知道你当下的这个不健康的状态,就是你自己把它从众多的可能性里挑出来、还把它具体地显化、具体地实现出来的实相之一。然后你才能认清自己的事实——你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信念,把它从那些可能性里挑出来的。你为什么没有挑那些健康的呢?
你只有认清了这个事实——当下的事实和你的信念造成当下的这个结果——之后,才可以开始把不同的可能性带入到实质实现的所需的过程里去。你只有认清了这一点,才能去替换你的信念,用一种新的信念替换旧的信念,才能把那一种可能性带进来。如果你不改自己的信念系统,只想要那种可能性,它是要不回来的,也不可能显化。
所以说《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本书,说到底,根本就是改变你的信念系统。简单来说,这本书的核心讲什么?就是讲改变你的信念系统,然后随之一切都改变。
前面说的这一块我们很容易闹反。很多人说:那我们就假装自己没病,假装自己很健康,我是不是就好了?不是的。你如果这样去想,那你真的还好不了。如果这样就能健康了,那很多人都健康了,假装自己没病就行了,这还不容易?没有用。怎么才能好?你必须深挖你的信念,把它们去调整、改变、替换。只有真正去做到这些,你的病才会好。这个一定记住——不是说你假装没病就能好,这个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
两段话并不矛盾
借由集中精神在你想要什么上,就可以得到上面说的。但不要感觉你想要的和你现在所有的之间有任何的冲突,因为那并不与另一个矛盾。
他这段话又反过来说。赛斯的一些理论跟佛教的一些观点很相似在哪?如果你不能理解他的精髓的话,你会觉得它经常自相矛盾。因为他在前面刚讲过了,他说你在整个显化的过程当中,你不要去看事实,你完全忽略掉事实,你要去想你要达到的那个状态。然后他在这块又说,不能忽略这个事实,我要看眼前这个事实。这时候你完全没有理解他说话的层次和点在哪。
他第一次说你不要忽略这个事实、只集中在你想要实现的那件事上,那时候的着眼点在于,那个时候是你的信念已经改变了以后。当你的信念改变了以后,你就着眼在你想要的那个东西上、你想要显化的事情上,你就不要再看你当下还没有实现的状态。因为他给你讲了,因为我们的物质世界、因为我们人体的动物性、因为我们的神经结构的原因,这个显化过程是需要一个时间的。就像你现在生病也不是一天就生了病的,你生病也是一个过程,那你病好是不是也需要一个时间?也不能一天就好了,这是很正常的。你如果能理解,你就能明白。
他上一个点的意思是:虽然你的信念改变了,但是你的病现在还没好,这时候你不要把你的注意力放在“事实就是我的病还没好,看来信念改变实相这个东西是不起作用的、是假的、无效的”。这个时候你开始产生了动摇,你就没有办法形成一个平稳的意识之流。你的意识就不可能平稳,你是波动的,一会信一会不信,好的时候就信,不好的时候就不信。身体感觉舒服的时候就会相信,身体感觉反复的时候又不相信。
他这一段说的意思是:当你的信念还没改变的时候,这是另一个不同的状态。当你信念还没改变的时候,你要去挖掘你的信念,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把眼前的事实当成事实,去深挖形成它的信念的根源。而这时候你把事实给忽略掉了,你说我就想自己是健康的,你只想你的状态,而你的内在的信念没改变——换句话说,你的那个平稳的意识之流还是那个旧的意识流,还不是新的意识流——那你光这样忽略现实,对你的改变没有一点好处,没有一点帮助。你要去做的就是正视现实、正视自己的信念、去改变自己的信念,才能改变这个意识之流,把它变成平稳的新的意识之流,来替换旧的,才能去显化。
这里头你一定不能去搞混。这是很多人在学赛斯资料,包括一些灵性资料、包括一些佛教资料的时候,容易搞混的点,就在这个地方,经常自己绕来绕去就绕懵了。
文字之下的含义
他下面再次反复:藉由集中精神,在你想要什么的时候,你就可以做到上面说的。而这个前提一定记住,集中精神在“我想要什么”的这个上面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平稳的意识之流在起作用的时候。而最佳的状态,他这句话说的也不太好——最佳状态是“我已经有了什么”,而不是“我想要什么”。但这时候他是承接上一段说的,上一段是你要正视现实,现实就是你还没有好,所以说你现在的目标就是想要一个健康。
我们学东西要理解它的核心意思,而不要纠结在文字上找它。如果你去纠结他说“你想要什么”,那你就说:你想要什么,就等于承认你没有什么,这不是一个错误的信念吗?你应该说“我已经有了什么”。你去纠结他这些文字上的问题,那你就纠结吧——你到底是想获得这种改变现实的能力,还是想跟赛斯打一个文字官司?你应该理解的是他文字之下的那个含义,而不是文字表述上的一些纰漏或者不严谨的地方。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集中精神在你想要的”这句话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就暂且按这个话去理解——你想要什么东西,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上面;你想显化什么,就把精神集中在它上面。
然后他下面这句话,就把上面这句话又翻过来讲。他说你这样做就可以得到上面所有的,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要感觉到你想要的和你现在所有的之间有任何冲突,因为其一并不是另一个的矛盾。
这话很有意思。当你是这么想的时候,可是你的现实还有一段时间——现实中还没有显化出来的时候,你不要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还没有显化的这个事实上。你反复去说“我还没有钱,我还没有钱,我想了很有钱,可是我还没有钱”,如果你把注意力集中在这还没有的情况下,那就完了。他在这再次强调,举各种例子和场景给你,你不要去这么想。
为什么呢?因为你认为你想要的和当下没有实现的中间这个巨大的落差,你把它俩认为是两个不同的、对立的两个状态。赛斯告诉你说,你想要的东西和你现在生活中有的这些环境和可能性,它们俩之间没有本质的差异,它们就是两个不同的可能性,你选了其中一个。你以前选了A,你现在想要可能性B而已。并不是说A和B有天壤之别,并不是说它俩就是一个事物的正反两面、是对立的。假设A代表你现在的生活是一种生活窘迫的状态,B是一种生活富足的状态,并不代表B和A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它俩之间的差距就是你一转念的差距,就是两种可能性让你选——你说我要A,那就A给你;你选择B,B就给你。它们俩的差异就这么大,就这么简单。
他的意思就是,你不要把它俩想成:从生活窘迫、不富裕的状态变成一个生活富足的状态,这中间有多少坎坷,得经过多少个步骤才能实现,我要奋斗多少年才能达到我想要的这个目标。你如果这么去想,那就真的是按你的计划去实现了——真的要穷尽你一生的能力,才能在将死的时候达到一个相对富足的状态,因为你就这么认定了嘛。他告诉你不要这么去想。你之前生活的窘迫是因为你的信念决定的,你现在懂得了这个道理,你只要一转念,哪怕一夜的功夫,你就改变了。就像你明天穿T恤还是穿衬衣这么简单,你选哪个都行。
关于信念的几个关键点
每个情形都将被视为日常生活中的一个信念的反应——它每一个都是被看作你日常生活中一个信念的反应。你想改变它,改变信念就简单了。但就如需要一些时间建立你目前的不健康的形象一样,也需要一些时间去改变它,把不健康变成健康也需要时间。但专注在目前不健康的状态下,会让你病得更久。
每个情形都与另一个同样的真实和不真实。每一个可能性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你觉得你当下的那种真实是真实的,那种不真实的是你觉得现在的健康才是真实的、生病的你是不真实的?那有一天你会觉得生病的你才是真实的,不生病的你好像如此遥远——“我怎么才能变成不生病呢?”
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他这句话你一定要记住,它就像一个咒语一样,或者就像一个钥匙一样,能够开启你的思索。如果这句话每次能带给你思索的话,就可以把它当成一种钥匙。没事就问问自己: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是你想成为哪一个你,你想生活在哪一个世界——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这个。
限制之内的选择自由
当你选择你为动物性的一部分的某些架构之内时,你有相当大的选择自由。这话太绕口了——简单来说就是,当你选择你是作为肉身存在的这样一种架构里的时候,你是有相当大的选择的自由的。
除了你对它们的信念之外,你所认为的过去以及潜意识与你眼前的经验没有什么相干。你只有对它们的信念是有实际影响的。你所认为的过去,以及潜意识,都和你眼前的经验没有什么关系。换句话说,不是一种因果关系——不是因为以前的事情才导致你今天的经验,你以为你以前的一些生活经历才导致你今天的状态。他告诉你跟这个没有关系。你今天生活什么样、你今天体会的经验,只跟你的信念有关。你当下的生活跟你所谓的、你理解的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关系。你不要再抱怨过去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你受过什么样的伤、你的环境怎么样、你的公司如何、你的老板如何——跟这些统统都没有关系。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取决一件事,就是你的信念。
他在第十四章里不是专门去讲了,你的过去都是可以改变的吗?那还跟过去有什么关系?他在第十四章里就直接解构了、破除了我们对过去的一种臣服,和对过去的事件的一种无可奈何和无力感。我们觉得我们的当下都是由过去组成的、是由过去造成的。那既然是过去造成的,而且过去不能改变,我们当下这样,我们没有办法,我们是个被动的受害者、接受者——这是第十四章里已经给你铲除了的,把这个概念完全给你颠覆了。
那既然颠覆了之后,他就告诉你,你现在的经验跟那些没有关系,跟你的潜意识也没有关系。潜意识是什么?潜意识就是我们认为我们无意识的那部分。跟这也没有关系。它就是你有意识的信念——跟你有意识的信念有关。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在你感觉上好像是无意识发生的,其实你仔细去发现,它都是有意识的。这就是你有意识的信念系统决定了你当下的生活状态,跟什么过去和潜意识里那些儿时的创伤、恐怖的事情、那些不知道的心理阴影——跟那些都没有关系。所以说赛斯这一段话就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这些认知,包括所有心理学家的一些根本的观念。
你的信念像磁石,启动所有过去的事件
对你们每个人而言,过去包含了一些喜悦的、力量的、创造性的和璀璨的时刻,以及不快乐的、绝望的或者慌乱的残酷的插曲。然后你眼前的信念就像是一块磁石般启动所有过去的问题,它把过去的所有的可能性都启动了,不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而将由你以前的经验里选择所有会加强你有意识的信念的事件,而忽略那些无关的、后者可能甚至仿佛是并不存在的。
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你过去各种可能经历的事情都发生了,那到底怎么才能对你产生改变呢?换句话说,第十四章说了让你去改变过去,和你改变当下的信念到底是对你现在有什么影响?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当你改变了对过去事件的认知,或者你改变了过去的事件的时候——假设你从悲观的事情把它都改成阳光的、感恩的、慈悲的、感谢的、幸福的、美好的回忆,假设你的人生从你有意识以来全是这些积极正面乐观的事情组成的;如果不是,你就用第十四章教你的方法,回到你的过去,把它改成你想要的正面的结果——假设你的人生的过去的经验全是由这些正面的东西形成的。而你当下的经验、你对现在经历的事情的体会和感受,很多都是从过去的经验里去把那些情绪取出来的。你过去的那些经验,对我们三维世界的人来说、对我们物质人来说、对动物性来说,是你的资料库,相当于你的情绪的资料库,里头各式各样的情绪和情感都有。当你感觉到伤心的时候,它会把过去那些所有伤心的东西都带出来;当你觉得开心的时候,你也会把过去那些开心的事、那种情绪带进来。
那你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如果你的过去都是开心的、都是喜悦的、没有伤心的,当你现在当下遇到事情的时候,你所能调用的情绪、或者能带动的那种东西,就像刚才说的你当下的磁石去吸引的那个东西,那吸引来的都是好的。反过来,如果你认为你过去的经历都是不好的——被欺负、被欺压、被校园暴力,甚至有的小孩被性侵,还有的被家长虐待、被老师体罚——如果你的记忆里头全是这些东西的话,那你当下不论经历什么事情,都会不自觉地用你的信念系统把你过去的那些情绪吸引过来。而如果你的过去情绪都是不好的,那吸引过来的都是不好的,你会觉得当下也是不好的,那就会进而引起你对当下的感受,甚至会引起你对未来的预期。你就会一连串进入一个负面的循环状态、一个负反馈状态里头去。
这套理论、这套体系就是这么简单。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改变过去的事情的重要性。你还记得我们当时做了21天丰盛之旅冥想,很多练习,那里头大概做了将近十七八个或者二十个左右的练习。那里面的练习有很多是不是都是让你把过去的一些负面的经历把它改变成正面的?它用了各种方法,包括对你那些你认为对你有威胁的或者你认为不好的人给他写封信,去感激他、原谅他。它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让你去改变。
改变过去的意义就在这。如果你能明白这个道理,那你就明白了很多很多,你就会学会了很多。这就是为什么过去那些负面的东西不能要,为什么那些过去的你认为的那些东西要去改变它——因为它会影响你的现在。
记忆打开身体的机制
如此书提及的,露出的记忆就是显化出来让你被你发现的那些记忆,在第四章里说过,它会打开身体的机制。它甚至会带动你的细胞记忆——甚至不光是你的大脑里的记忆,它甚至会把你的细胞记忆都调动出来,你细胞都会随之反应。它将过去与现在的会合在某种和谐的画面里头,所有的那些片段的记忆会拼在一起,不论它们是愉快的或者是不愉快的。
当你的过去和现在会合在某种和谐的画面里头的时候,过去那些记忆会带出来你身体的机制,会打开你身体的机制。如果你过去都是那些不好的,那就会打开你身体那些不好的机制的反应——那种恐惧、那种害怕、那种挫折、那种悲伤,都是不好的。它不只是情绪,它会打开你身体的反应。所以有的人为什么就会生病,就是这样。你看它把那些片段的记忆会拼在一起,不论它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如果你不好的很多,拼出来的结果肯定是不好的;如果你都没有不好的,那拼出来肯定都是好的。
它过去与现在的这种结合,使你易于——使你方便有相似的将来的世界。如果你的过去都是很好的,那你现在一定会很好;如果你现在很好,那你将来一定也会很好。反之亦然——如果你过去都觉得凄凄惨惨,那你现在也不会觉得很舒服;你现在不会觉得很舒服,你将来也不会很舒服。所以它影响你的将来,都是相似的,因为你已经把自己准备好接受未来的那种情况了,你已经准备好接受那种不好的状态了。
当下是唯一能改变过去与将来的点
现在的改变——我们当下的改变——是十分实际地改变了过去与将来两者。他在这段话又强调了一遍,在第十四章里也强调了一遍。因为神经组织的关系,对你而言,现在显然是过去与将来可被改变或者行动变得有效的唯一的一个点。因为我们人是有时间概念的,因为我们的人是有现在、过去和未来这样的区分的,所以对于我们人来说,我们现在能够感受的就是当下这一点,我们现在能够改变的就是我们当下的想法,也就是当下的信念。所以说当下这一点就变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对于我们人来说,我们仅能感受当下这一点。过去不可得,未来也不可得。
佛祖说过,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现在心也不可得4。佛祖说这话是站在一种世界共时性的角度来说的,站在共时性、没有时间的角度来说的。那我们说从人的角度来说,我们可以说是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当下心可得。你当下的这个心是可得的,因为你的当下的信念是可以改变的,而你改变就直接改变了过去和未来。
以最贴切的说法,你的过去与将来是被你现在的反应所修改的。改变是在身体内发生的,在神经系统内的电路被改变了。他用了非常形象的比喻——你神经的链路都被改变了,你神经的电路被改变了,那整个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都会改变了。而你不了解的能量——比你意识要深得多的层面上,在你意识层面之下还有深得多的这个层面上——在寻找新的联系。你的能量自己会寻找新的联系,它会在你意识层之下、在你不能知觉的那个内我的那个层面上去显化、去实现,去把你的过去和未来发生改变。
你目前的信念主宰着事件的实现。所有的事件——现在的事件和过去的事件和未来的事件——都是由你当下的信念改变的。每个人时时刻刻在形成他的创造性与经验,就在你当下的这个时刻。
你必须了解,现在是你的肉体与物质——与心灵相会的这一点。我们把它用一个佛教用语来说,用“当下”来说可能会更好理解一些。当下这一点,就是你的肉体、你的物质和你的心灵相会的那一点。你的肉体和你外在的物质环境,和你的心灵相会的那一个点,就是当下。如果你不理解什么叫当下——就是这一点,就是你的身体,包括你外在的环境,和你的心灵相会的那个点,就是你的当下这一点。
当下就是你的威力之点
因此,在你当前的一生中,现在就是你的威力之点。就是那个最有力的那个点,那个最能发威的那个点,最能使出力量的那个点。你就只有这一个点。
如果你觉得过去比现在更有力量的话,那你就会充满了无力感。如果你相信过去比你当下更有力量的话,那你就充满了无力感,因为你否定了自己的能量。他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如果你觉得你现在都是由过去决定的,而过去还是不能改变的话,那你就变成无力的了。你会说那我现在的情况都是由过去造成的——你就否定了自己的能量。什么能量?你是可以改变过去的。你当下这一点发威就可以改变过去,那你还埋怨过去干嘛?去改变它。
练习:感受当下的威力之点
他让你做个练习。你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坐着,瞪大眼睛坐着,向你的四周看,向你周围看。而了悟——了悟什么?了悟当下这一刻。就在你看的这一刻,你眼睛向周围看的这一刻,就是你的威力点。你来感受你的威力点,从那儿可以影响到过去和将来的世界。
你瞪着眼睛看你当下,你瞪着眼睛才能观察到现在。你看你周围的这些事物,你在看这些事物的时候,你心里想一件事:你可以利用当下这一刻的威力点,改变你的过去和将来。
你眼见的现在,连同它切身的物质体验——实质体验,就是物理体验,三维世界的体验——你眼见的现在,连同这个当下这个时刻带给你的这种活生生的物质体验,你眼睛能看见的、耳朵能听见的、身体能感受到的这种物质体验,是在其他这种现在的行为的结果。什么意思?就是在其他一种可能性的行为的结果。就你当下看到的这种实质的体验,它只是其他的一种可能性在现在的一种行动结果——只是其中一个,而不是所有的。
因此,不要被过去或者将来所恐吓。完全没有必要让现在的实相里你不喜欢的那一幅画面投射到将来去。你没有必要把现在都不喜欢的东西带到将来去,你可以直接改变它。除非你用现在的力量想把它带到将来去。
如果你现在学会握住这种有力的感觉——他还是在做这个练习——你在做练习的时候,要把握住、学会把握住这种有力的感觉。什么感觉?就是把你不喜欢的东西从你的视线里踢掉。这就是你的威力之点,你要学会你有这个能力。比如说你现在目光所及,你看到的这些东西,如果有什么你不喜欢的——举个具体的例子,你有些不喜欢的东西,起来就把它丢掉。丢掉它的目的是让你感受到你现在这种有力的感觉,你是可以改变它。你不要让你不喜欢的这个东西再出现在你下一秒的世界里头,让它立刻从你眼前消失。你是有这个能力的。
这个训练、这个练习就是让你锻炼你发现、让你找到这种力量的感觉、有力的感觉。你是完全有这个力量可以做到这件事情的。你锻炼把握这种有力的感觉,就能够以你选择的、不论什么样的方式,最有效地来改变生命生活的情况。你换一个地方生活都可以——你不喜欢当下的环境,换一个城市、换一个国家、换一个环境,甚至你周围的家具颜色都可以换。你甚至不喜欢你现在的男朋友女朋友,你可以换掉它,这都可以瞬间就干掉的事。你为什么明明不喜欢一个东西,还让它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在给自己添堵吗?
他就是想让你体会到那种有力感——什么有力感?就是当下这一刻,你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可以决定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你可以决定让什么你喜欢的东西带入到你人生的下一个时间点上去;把你不喜欢的东西从这一刻里头就把它清除掉。这个练习的目的,就是让你把握住当下这个威力点的力量,把这种力量拿回来,让你觉得自己不是没有力量的,让你把无力感一扫而空。当你觉得自己是有力量的时候,你就可以改变一切。
身体限制与改变的可能
他再次说明,这是在那些有你的动物性的设定的限制内的。你可以改变你的生活情况。举例来说,如果你一生下来就是一个肢体残缺的,那么你现在的力量无法自动地在这一生把残缺的肢体重生出来,这个是做不到的。虽然在其他的实相系统里头、其他的世界里头,你可能就是个健全的人,但是在这一生你就不是。这是一个事实,你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如果你了解所说的这个原则,那外在的情况永远可以被改变。疾病可以被消除,甚至那些看起来似乎是不治之症,都可以被消除。但只有当在他们背后的信念被抹去的时候——就是这个信念被替换的时候——这个疾病才会被改变,或者改变到足以使他们在身体上特定的焦点效果充分的被释放之后。你要么去替换这个信念,要么改变这个信念,你的疾病才会好。
你所想象的现在,并且在实际可行的说法里头,就是在那一个点。你从所有可以被具体化的事件里头,选择你的实质的经验——你所想象的现在,就是当下这个威力点。从那个点里头,所有可以被具体化的事件中,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让哪些显化。
当你的信念改变的时候,你的实质环境也会自动改变。当你的知识增加的时候,你的经验就使人生更加丰富。当你的信念没有了限制,限制越来越少,你的信念越来越宽,你的知识就会增加,你体会的东西会越来越多,那些所有以前没有体会过的潜能也会出来。你的身份也没有限制,你可以体会很多不同的身份——你可以去当一个米其林的大厨,你可以去学做一个时装设计师,都可以。
这个并不必然表示在任何一面,那些经验已经平衡下来了。当你的知识丰富的时候,并不必然表示在任何一个方面那些经验已经被平衡下来,或者不再有起伏了。当你能量开放、当你有这种可以改变你周围环境的能力的时候,并不意味着你不会有任何的起伏、情绪又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也并不意味着你所有的能力都同时具备,你仍然会像现在一样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各种各样的想法,你想要体验各种不同的生活。并不是说你进入一个一坛死水、无欲无求的状态——不是的。
每个人都有心愿,因为每个心愿都预设了一个对缺憾的承认。当你有一个心愿没有实现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你肯定有一个缺憾;当你说出这个心愿的时候,你就预设了承认这样一个缺憾的存在。每一个挑战也都预设了一个要征服的阻碍、一个障碍——当你说我要挑战、我要成为什么人、我要干什么,那就肯定预设着你有一个困难你要去挑战它。
比较具有冒险的人,常常会选择比较大的挑战。因此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想象的成就和他们目前的状况做对比的话,看起来几乎是不可可能的。在他的心目中有一个非常远大的目标、非常巨大的挑战,而这个挑战在没有实现之前,跟他当下的实际情况来比,那简直就像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他们就这么实现了。
例:埃隆·马斯克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在特斯拉这个车成功之前——现在也不能说完全成功——可是它现在的股价已经超过了奋斗了100多年的那些汽车厂商,超过了福特、通用、丰田,现在已经成为全世界最大的汽车公司5。如果从股价和公司的体量来看,它才短短多少年。而且它造车没有经验——我们以前被灌输的观念是,造车是需要沉淀和积累的,需要几十年的积累经验,否则你就不可能超越那些传统的汽车厂商。可是一个从来没有造过车的人,一个从IT行业、做PayPal出身的一个人,他最后去造车了,而且一举成为全世界最大的汽车公司。这就是最开始大伙觉得不可能想象的事情。中间有几次他可能都快不行了、都快死了,多少次都已经靠变卖自己的房产来填补公司的亏空。
然而每一个情景中,威力之点都是当下的。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都是由每一个威力之点发生在当下去实现出来的。而从那一刻,你选择了哪一个你和哪一个世界——你选择成为埃隆·马斯克,还是成为一个普通的打工仔,那就是由你决定的。就从威力之点的那个当下这一刻,你选择你想成为哪一个你,你想构建一个什么样的你的帝国、你的王国、你的世界,这个全在于你。
一个国家的经验,是由其中每个个人的选择所积累的结果。所以当你选择自己的情况的时候,你会影响在你的国家和世界之内的每个人。这个很简单——埃隆·马斯克其实只想实现他个人的一个目标,可是他不小心去改变了整个汽车行业。在埃隆·马斯克之前,全世界的汽车行业都以日本为龙头,美国都已经排在第二位了,通用也好、福特也好,都不行了,都是日本那几大汽车公司。可是一个特斯拉,只是埃隆·马斯克个人的一种理想的实现,就颠覆了整个汽车行业,甚至改变了整个世界汽车的版图。
当然了,他现在还在做火箭飞行,SpaceX那个火箭发射,他也改变了这个领域。他一个私人的公司,他的那个列英九号的火箭的推力,已经超过了现在的很多国家6。包括中国的那个运载火箭的运推力,可能都超过了很多很多——可是他是一个个人,我们国家是以全国家之力。
年龄的信念
在许多土著文化里头,一个人完全是不以他的年龄被考虑的。在一些土著当地的文化里头,年纪多大是不重要的。事实上,一个人可能不知道他自己的年龄有多大呢。你到了一个很偏远的部落里头,你问那个部落年龄最大的那个人:“哎呀,您高寿?”他说我也不知道,他记不住。他忘记了他的年纪,他不要记住他的年纪。为什么呢?因为青年、中年和老年都是一样的。忘记它——因为你可以改变过去、改变现在、改变未来。
青年有青年的好,老年有老年的好,中年有中年的好,都是好的。因为在你们的文化里头,在那个方面有许多的信念是给人有限制的。在年龄这个方面上,我们的文化里是有限制的——我们觉得青春就否定了他的智慧,说年轻人都不懂事、经验不够;老年人就否定了他的喜悦,说老年人不行了、没有闯劲了、没有冲劲了、固步自封。
但假装忽略你的年龄,或因为你害怕你的年纪而装作年轻,并不是答案。一定记住——并不是说去假装年轻、忽略你的年龄,或者因为你害怕你的年纪而装年轻、装嫩,这都不是办法,都不是答案。你不要走错了,不要走反了。跟那些部落里的老人学“我也不知道我多大”——人家是真的不知道,他不是假装。你是真的不知道吗?你不是装嫩吗?
以你们的说法,你们的实相与威力之点是在你目前的经验里头。不论跟你的年龄没有关系。对这一点的了悟,会让你在任何年纪都可以汲取存在于过去、或者将存在于未来的物质与知识、特质与能力。跟年龄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了悟了他这个能力的话,那年龄就没有任何限制了。
虽然时间基本上并不像你所知的那样存在,但你的神经系统却会迫使把人生看成一连串的片刻,从出生到死亡的这一连串的片刻、这一连串的当下。作为动物的一分子,你生下来,只要我们有物质性的存在、有肉体的存在,你就会由年轻慢慢变老,这就是事实。
动物在那方面的经验却不像那么大受限制。当动物变老的时候,它没有什么限制,它们对老年没什么信念,不会自动关闭它们的能力。虽然它们跟所有的生物一样都会死,但不会像人那样的方式衰退。人自己给自己衰退了,自己给自己封闭了,就是因为我们对老年有一种错误的信念的限制。
你不了解自己和宠物之间的沟通。它们以自己的方式对你的信念有反应,它们会反应你的意念。所以你不要认为你养的宠物不会接受你信念的影响,它同样受你的信念的影响,只是用它们的方式。它们会反应你的信念,因而会变得脆弱。你发现了吗?不论你养的是什么样的狗,大狼狗也好,它越养越像小乖乖、小小玩物一样,它的野性会越来越少,它变得非常地脆弱,甚至有非常复杂的专业化的宠物医院给它们准备着。大自然里头也没有宠物医院,动物自己也能生活得很好。人类现代文明之前也没有医院,人类也生活得很好。但现在它们就变得很脆弱了。
从更广的说法来说,它们与你们的关系是自然的。但是它们天生对于动物的威力之点就在当下的了悟,到了某种程度上,被它们自己接受性及对你们的信念的接受性所瓦解。什么意思呢?动物对威力之点就在当下这个,是非常了悟的——它们只关心当下的——但是到了某种程度之后,它们的接受性以及对你们信念的接受性,把这个了悟给瓦解了。
他举个例子一下就听懂了。一只小猫和一只较老的猫,受到的待遇是不同的。猫会对这种制约反应。以同样的方式,你对年龄的这个结论在经验中会变成事实。对猫也是一样的——我们会逗一只小猫,觉得小猫可爱好玩,跟它各种玩,逗猫棒,各种逗。可是对一只老猫,你就不会去逗它,你觉得老猫就应该趴在这天天颐养天年。你觉得老猫就老了,吃的东西也不一样——小猫有小猫的吃食,成年猫有成年猫的吃食,老猫可能有老猫的吃食。老猫就应该被照顾,老猫身体就应该不好了。这种信念其实都是人的信念,但你会灌输给它。在动物界没有这个东西,动物界知道它自己死的那一天,它一直跟其他时候是一样的。
就此而言,如果你能说服自己年轻或者老十岁,那么这也会忠实反映在你的个人环境里头。这话很关键。如果你想年轻,你如果真的说服自己年轻了十岁,那在现实生活中反映在你的环境里头,就是让人看起来你就是年轻了十岁,就这么简单。如果你觉得自己老了十岁,你如果这么认定的话,别人看到你就是一个显出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的感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看起来显得很年轻,有的人看起来就显得很老。同样都是四十岁,有的四十岁的男的就看得很精神,有的就已经显出老态来。如果把这年龄再往后到五十岁、六十岁,也是一样的。女人也是一样——有的女生到了四五十岁还看起来像个小姑娘一样,有的可能三十多岁刚过、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已经开始有向大妈发展的趋势,那就完全是她的信念决定的。
如果你是二十岁的话,你可以汲取你想象自己三十岁的智慧;如果你六十岁了,你也可以用得到——你可以用你想象中目前已经没有、但以前有的那种体力。这些同样也会实质性地与生物性地表现在你的身体内。如果你坚信、你不服老,你会有这个能力的;如果你认为自己没有,那就真的没有了。你要相信这一点,就会是这样。
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你就是想做哪一个你,你想成为哪样的世界?
寂寞的信念
如果你是寂寞的,那么是因为你承认时间现在的这一点,你相信自己是寂寞的。你觉得寂寞,就是因为当下这一点你觉得你相信自己是寂寞的。从仿佛的过去里,你只汲取了加强你自己是寂寞的那些记忆,而把它们投射到将来。当身体对一个寂寞的情况反应的时候,你借着化学以激素的反应淹没了你的身体——你觉得自己寂寞的时候,会产生一些激素化学反应,这种化学反应会直接淹没你的身体——然后也否认了你当下时刻之内自己的行动之点,你觉得你自己也不想行动了,很萎靡不振的,因为你觉得孤独寂寞。
维生素或者好的食物、医药的照料,可以暂时地恢复体力,可以让你暂时好起来,但除非你改变自己的信念,否则身体很快又会被沮丧感所淹没。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明了是你自己造成了自己的寂寞,而下决心借着思想与行动去改变它。一定记住是借着思想与行动,这是大伙要理解的——你不能光去想,还要跟着行动。行动是实质移动且可以看见的思想。要通过你的攻击性把它变成一种行动,而不能说只是想——只是想没有用。
课后插曲
赛斯口授结束之后,罗已经放松了、充满活力了。他们俩都受赛斯的影响,已经感觉到充满了活力,他想出去喝一杯啤酒。可是这时候时间已经是11点37分,到11点45分就要结束了,已经快12点了。你知道在美国,晚上12点,如果不是一种大都市、不是纽约芝加哥这种大城市的话,你12点出去那啥也没有了。所以他想说喝啤酒,他们有年轻的状态回来了,可是想一想觉得太晚,就没去。
这时候赛斯又开始发表了一个有趣的意见。赛斯说,我就叫你们去常去的酒吧——他说的是上个星期的事,赛斯建议罗和珍去他们经常去的那个酒吧喝喝酒、放松放松、聊聊天,不要没事就写赛斯课,没事就写诗、画画,你去酒吧晃一晃,过过年轻的生活。可是没有人听我的话,两个工作狂谁也不听我的。他们可能觉得上酒吧是耽误时间、浪费功夫的一件事。所以说赛斯又透过这一句强调了一下,特别好玩。
然后他说,珍非常喜欢“威力之点”这句话,觉得非常发人深省。在课后的她讲了好几遍,她希望赛斯以此作为这一章的标题,她想把这一章的标题作为“威力之点”。但是她只是讨论,并没有真的去做,她是尊重赛斯给这一章题的标题。
威力之点在当下
这节课开始的时候,珍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觉察到,她常常接收到一些从赛斯那里传来的、我们还没有讲到进度的资料,也就是还没到应该讲的内容。她说她醒来时觉得很困惑,那是怎么回事呢?有时候那些只是给她的信息,但无论如何,她知道口述曾经发生过,是在她睡觉的时候进行的,而我曾经还在做笔记。但后来她又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仍在床上。
她说她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验,在第四章第 619 节后面的那个注里介绍过。
赛斯这节课开始的口述资料,一上来就说:
我要你把下面这句话独立成行,并且用较大的字体使其突出,并且画一条线:“当下就是威力之点”。
第657节
关于这个问题,他在上一节里头已经强调了威力之点的重要性,那他在这个地方再次强调。他说这句话是这本书里头最重要的字句之一,就是“当下就是威力之点”。而且这句话,是在你所了解的这个时间架构之内有效的,也就是说,在我们这个时空、这个当下的时空里面是非常有效的,如先前在第十四章的 653 节里提到过的:
你由目前灵与肉的这个交接点,按照你的信念,在可能性中选择了一件事而将具体化。
这就是威力之点为什么有效。在你灵与肉交汇的地方,就是你的当下这一点。在当下这一点,你根据你的信念,从可能性里头选择了一件事,而将它具体化、显现出来,这就是威力之点最重要的作用。
所有你身体的精神与心灵的能力,都集中在当下这个经验的灿烂焦点里头,并不在过去和先前的信念的掌握里,除非你相信,否则它就不在那个掌握里头。
不论你的身心灵的能力,都集中在当下这个经验的灿烂焦点里,而不在过去或者先前的信念掌控里头。除非你相信它们在它的掌控里,否则它们就不在那个掌控里。
如果你充分理解,你的力量就在当下,你就会了悟,在那一点的行动也改变了过去,还改变了过去的信念以及你的反应,包括你身体的反应。
换言之,我是在告诉你,目前的信念就像对整个人格所下的一道命令,一个指令。
他现在告诉你,你目前的信念,就像是对整个人格下的一个指令。按照你目前对实相的观念,你同时还组织且重组过去的经验。
我们对实相的观念是有时间限制的,是有时空这样一个架构的。按我们对于时空有过去、现在、未来这样的架构来说,你就在给你当下的这个信念,同时还组织且重组了过去的经验。从我们时间的角度来说,就相当于你改变了过去。当然,将来那些可能的将来,也会以同样的方式被你改变。
回头去找那些目前问题的根源,只会使你养成从过去寻找负面插曲的习惯,而阻止你把过去当成愉悦、成就和成功的来源。
他意思是,你不要回过头去总找那些目前问题的根源。不要去找“为什么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这类根源。找这些根源只会让你养成寻找负面插曲的习惯。当你目前的生活或经验有任何不顺利、不满意的地方,你立刻就回头去找是不是过去的某些事情造成了今天的结果。这样的习惯就造成一种思维定式:现在的事情都是由过去的事情造成的。
“那我是没办法,因为过去已经发生了嘛,我怎么办?”——这就是你的思维定式,而这个本身就是一个完全错误的观念。它可以阻止你把过去当作愉悦、成就或成功的来源。
我在上一节里头已经介绍过了:你当下的所有感受,它要有一个来源,有一个原材料。这个材料的库,如果你是希望它是由痛苦、伤心、失落、悲观、绝望组成的,那你就从那里头取材料,用那些材料来勾织、编织你现在的经验。如果你从有记忆开始,你所有的过去经验都是愉悦的、充满成功的、有成就感的、内心平和的、充满喜悦的,那我就想问你:如果你所有的记忆全是这些,你当下想有不愉快的感觉,可能吗?你的不愉快的感觉都不可能产生,因为根本就没有给它材料。
这就是一个核心的点。可是你今天感觉这也不顺、那也不顺,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就是因为你在不断地从过去里面去找那些负面的材料,来强化自己说:哎呀,我今天不顺是因为我去年做了一件什么事;或者我现在不顺是因为我昨天做了一个什么决定。所以这种从过去不断翻负面情绪、负面材料的习惯,就会决定你当下永远是这样的负面情绪和悲观状态。
如果你把自己的过去都调整成一种愉快、成就、喜悦、满足的状态,那在这种材料的培养下,不论你当下种下什么样的信念种子,它结出的永远是一种幸福的花。因为你的现在,就是从过去的土地里生长出来的。你过去的种子都是在喜悦的土地里头,那你现在不论种下什么种子,它都会长出一种幸福的花。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你觉得你过去都是负面的,那你不论种下什么种子,长出来都是负面的、讨厌的花。
你透过目前的不满而在架构你早先的生活,因而加强了你的问题。
这句话说得很意思:你透过对当前眼下生活的不满,而去构建你早先以前的生活,也把它构建成不满的。因为现在生活不满,你就埋怨以前的生活造成现在的结果,那你是不是把以前的生活也构建成不满意的了?你以前生活都是不满意的,它怎么会产生一个满意的现在呢?它只能加强你的问题,只能让你的悲观情绪更严重,让你面对的困难更强大,它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就好像你在看一本历史书,它只讲人类的失败、残酷和错误,而忽略所有人类的成就。如果你看完这样的一本书,那这种做法能导致你以错误的方式去使用自己的历史。
你在用错误的方式使用你自己的历史,因为它给了你一个关于你是谁、你是什么的非常扭曲的画面,而这个画面画出你目前的状况。你用“你是谁”“你是什么”这样的信念画出你当下的画面,而这个信念的来源,是取自于一个扭曲的、全是悲观的、残酷的、错误的画面。同样的道理用在个人身上,也是一样的。
那些习惯于这种做法的人,经常检查过去以发现现在出了什么毛病,常常错失了问题的重点,反而经常加强了他们想逃离的负面的经验。
他们错失了重点,加强了这些负面经验,这就是他们的结果。他们最初的问题,正是这同类想法引起的。什么问题呢?就是他们最开始在当下遇到的这个问题,就是这样的想法导致的。
许许多多令人不满的情况,归因于个人在人生不同阶段开始感到害怕,怀疑他自己,并且开始集中于负面的观点。
最开始都是什么?都是个人在人生不同阶段,开始感到害怕,开始怀疑他自己,然后开始集中于负面的观点。他不再相信自己,开始怀疑自己,他对未来感到恐惧。而在这个时候,他在给自己找理由,给自己开脱:我现在的原因不是我现在的问题,这不赖我,这都赖以前,这都怪以前。所以他会从过去再找,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一丁点所谓的负面情绪组织起来,编成一个非常有力的、好像证据确凿的故事、情节,然后推演出我们现在的局面就是因为过去这些事情造成的。
他在某些方面情形可能是相当不同,很大范围的生活也许没有被某种态度所触及,而其它的,却有一些确是被你的态度所影响了。
就是说你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其实并没有被你的某些态度影响,但另外一些,确实是被影响了。
一个人可能极为健康,完全没有毛病,然而因为某些经验,开始怀疑自己与他人的相处的能力。因此他开始看入他的过去,心里怀着不能与人相处的信念。
他开始相信自己跟别人相处不好,怀着这样的信念,而后在先前的行为里发现某种理由去支持他这个意念。他会在过去那些先前行为里头,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支持他说:我跟别人交流有问题。相反的,如果他把自己的记忆都仔细翻找一遍,而去试着找另外一种证明——就是我跟别人相处非常好、我与人打交道的能力很强——那么同样的过去,还是那些过去发生的事,他会发现他跟人相处很好的例子,他能发现很多正面的例子。
你目前的信念将把你记忆重组,而你所记得的将似乎使那些信念变得合理化。
这就是我以前讲过的一个方式:人的这种意识心,就是人的自我意识、本体感的意识,他像一个讲故事的人。我们从小为什么愿意听故事?小的时候说“妈妈给我讲个故事”,睡前讲故事,我们从小就爱听故事。我们听故事的这个过程,就在训练我们的意识心,训练它干嘛?训练它给很多事情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训练它把你周围遇到的事情、经历过的事情合理化,把它像一个故事一样有头有尾地合理化。
从你几个月开始、一岁、两岁,一直到上学,你一直在强化的一个能力就是讲故事的能力。每个人或多或少的讲故事能力都非常强,而这个能力是不自觉的,你自己不自知,就会自动地去讲故事。这个讲故事的方式,会自动地来找,把你的信念合理化,把你当下的想法合理化。
比如当你爱上某个人的时候,你会自动地罗列编织出一堆理由来:我为什么爱他?因为他那次对我好。很多女生说:因为他那次过马路,看见我鞋带开了,蹲下来帮我系鞋带,我一下就爱上他了。你爱上一个人就是因为他帮你系个鞋带吗?这就是你爱他的全部的最原始的动力吗?但是这个故事,当你跟闺蜜讲多了、跟周围的人讲多了,或者你自己跟自己的画面暗示多了之后,你真的就相信这一点了。你真的就相信你爱上他,就是因为他在某一天过马路的时候蹲下来给你系了鞋带,而这个动作是其他所有男人没有给你做过的。
我举这样的例子是想告诉你:这是不是你在给自己编故事?你仔细想,当我们去看每一个人的恋爱经历,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嘴里讲出来的这个过程、这个情节,跟他的朋友、闺蜜、哥们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他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头。闺蜜会常说:哎呦,这样的男人,如果是那种跟你无话不谈的闺蜜,她会说:这样的渣男你喜欢他干嘛?而你不会觉得,你会觉得这男人很好啊,是万千男人当中的佼佼者。很多人也会说:这样的女孩你喜欢她干嘛?这么物质,这么现实。然后你会说:她不物质啊,她不现实啊,她对我可好了,她那天给我怎么怎么样。
所以说,最简单的一个道理,你要明白你自己意识的一个特点:它就是按照这种方式来运作的。你把你的记忆按照你当下的信念合理化,这是你最正常的一种举动,你根本不用去教它,你的大脑自动地就会这么去干。它把你的记忆重新组织,但它组织的方法是永远跟你现在的信念相符合,永远跟“你是谁、你是什么、你要干什么”这个信念相符合,围绕着这个主题在编故事。为什么说它是编故事?因为它会很偏激,它会只看见符合你当下信念的这些事情、这些事实,而另外一些事实它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根本看不见。
当你心里怀着新的信念去看见你的过去的时候——比如你患了病,记住你没有病的时候,在生命中去寻找你健康的证明。你生病的时候,你就去想你没生病的样子,然后找你身体还是健康的证明。你生命的本身就是健康就在你里面的最佳证明。换句话说,你活着就证明你是健康的,这就是一个证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早就死了。
在几乎所有关于你目前的这个缺陷的案例里头,这个特定区域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人不管因为什么理由,曾经教他自己去强调负面的观点。
当你目前有一些缺陷的案例里头——每个人说我这样不行,某个人说我缺乏这个能力,某个人说我缺乏那个能力——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因为什么呢?都是因为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人不管因为什么理由,曾经教给他自己去强调这个负面的观点。今天的结果,就是他一直在强调、教给他自己这个负面的观点:我这方面就是不行。
我曾常说,信念导致实相。没有症状会就这样消失,除非理由被确定,但是这种理由比你目前关于因与果的信念要深得多。
这话的意思有点绕口:症状不会消失,除非这个理由被确定,就是说只有当这个理由改变、这个理由消失的时候,这个症状才会消失。但是这个理由,可比你们关于因果的意念还要深得多。什么理由呢?就是“信念导致实相”这个过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念呢?因为我们总会去找一个理由,就是今天的问题一定是过去的一个什么原因造成的。这是个非常典型的因果论关系,但它说很多时候,它比因果论藏得深得多。因为它在现实生活中是以讲故事的方式出现的:什么大灰狼、小红帽、三只小猪,从小故事的熏陶中,当你长大了,某些人成功的案例,你周围的事情,幸福的家庭和不幸的婚姻——这些所有的故事,都会给你灌输一种叙事性的方式。而这种叙事性的方式,要比那种因果报应的观念藏得还要深。因为它藏得深,它就根深蒂固,你不知不觉就受这种“现在的情况是由过去的某些原因造成的”思想定式影响,很难改变,而且还发现不了它。
它们涉及了每个人的切身的哲学价值判断。在个人生命缺陷的明显原因之下,还有其它影响深远的信念。
在每个人生命里头,有一些明显的缺陷、明显的原因。我举个例子,什么叫明显的原因?比如说有的人得了肺痨病,是因为他在矿井底下长期工作,采矿的粉尘造成的。这个肺痨病的原因其实非常明显,就是工作环境导致的,这好像就找到原因了。但是赛斯说:他为什么会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呢?在这个原因之下,还有其它深远的信念,一定记住,还有其它深远的信念。
每个人会用他个人经验里的那些成分去支持它。这对任何一种严重的、足够成为问题的缺陷或者阻碍都适用。
都适用的意思就是,都是这个原因造成的。在它表面的明显原因之下,还有一个更深的信念层面的原因。
你被教导,让你觉得你先前的实践的掌握之下。因此你对于寻找个人困难根源的意念是检查过去。
当你说个人困难出现在我现在的境遇不好,那你第一个想法就是检查过去哪做得不好,曾经哪些决定做错了,去找你在那儿做错了什么、在那儿发生了什么错误、或者在那儿做了什么不当的诠释。
再次强调,不管你被教了什么,威力之点就在当下。你目前的信念将被用来组织你的记忆。
他再次强调这一点:不论你怎么说、不论别人怎么教你,你现在的威力之点就在当下,而你的信念来组织你过去的记忆。换句话说,你的记忆都是不准确的,都是被你的信念改编过的。
那些记忆可以被用来达到任何的结论。
那些记忆本身是个素材,它可以达成任何结论。你想让它正面它就正面,你想让它负面它就负面,你想让它怎么解释它就怎么解释它。记忆本身就像一堆材料放在那儿,你怎么解释它,全凭你当下的信念。就像统计学可以被利用一样,统计出来的大数据,我们怎么诠释它都有你的道理,数据就放在那儿,就看你怎么解释。
当你在检查过去的记忆的时候,可能会选定一个或者两个记得的事件,而把它当作你现在行为的理由。如果它是这样,那你是已经准备好要去改变目前的信念与行为模式,而只是用那些事件作为一个改变习性的刺激或者动机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说我现在这样,原因是因为过去的某些事情,那你现在把这些事情挑出来,可以把它作为改变现在行为模式的一种刺激和动机。我之所以要改变,是因为我当时的一些原因造成今天的结果。然后这时候你就开始夸张说:我这些问题导致我今天的问题,我想要改变。我看到的问题在哪?问题就是在过去,过去什么什么事情造成的。然后你会借着夸张“我的毛病在哪里”这个问题,而把它们投射到将来。
你夸张了这个问题,然后这个问题就被你投射到将来,只会引你创造更多的限制,并且加强原有的内心。对你的将来只会有更多的限制。因为你会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是由过去的某些事件造成的,你将来做的事情也会受这些东西的影响,受以前那些做错事情的影响。
这时候赛斯开始反驳你,他开始质问:
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这些问题应在你所了解的现在,借着你的行动力量是现在而非过去的了悟来回答。
他就举个例子来说,比如我问你:哪一个是你?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你?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就是“哪一个世界,哪一个你”这个问题。你要是回答这个问题的话,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当下的这个现在的你,是所有行动力的根源。你现在想成为什么样的你,你现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如果你这么来回答的话,那么:
改变你世界的任何一面的唯一有效点,就是借着神经冲击而达到奇迹般的心灵与自己瞬间的连接。
这句话说得非常有意思。当下这一点的信念的改变,就会通过神经的冲击——信念是你大脑里的思维活动,你的思维活动的改变、你的信念的改变,神经就开始冲击——借着这种信念的神经冲击,它会达到奇迹般的心灵与本我的瞬间连接,你就能爆发你当下的威力之点。
亲爱的朋友,要去掉这些讨厌的限制,你必须从现在重组你的过去。不管近况如何,你要把过去当做丰富的源泉。
不管你现在的实际情况如何,你要把过去当做你的源泉。去看它,去找你的成功之处,然后重新组合它。
当你探索过去而寻找错误的时候,你对做对的地方就变得盲目了。
你对你做对的那些地方就看不见了,所谓的盲目就是视而不见。
如果你这么做的话,过去只会反映你对现在的困难。
如果你的源泉都是错误的话,都是你做错的地方的话,那么它只会反映你面对的困难、加强你现在的困难。对你而言,其它事件真的变得不可见了。
既然基本上过去将来是同时存在的,那么你同时也正危险着沿着同样的线路去构筑你的将来。
而且不是“如果”,基本上这就是事实。过去和将来是同时存在的。如果你看进你的过去,是以这么一种悲观的、看到的都是错误、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件一件蠢事的方式,那你将来也会按照同样的方式来构建,因为那是你的信念决定的。你的信念让你只看见过去的错误,那这个信念必定会造成你特别悲观的、特别可怕的将来。
一个人可以从一个心理学家跑到另一个心理学家,从一种自我的治疗跑向另外一种治疗方法,然后他会问永远同样的问题:到底是哪出了毛病?
我到底是哪出了问题?为什么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问题本身就变成了一个样板。
你到哪个心理学家、哪个心理医生那里,你都会问:我到底哪出了问题?你给我找找,医生你给我看看,我哪出了问题。然后你先叙述一遍自己悲惨的经历,这时候可能还会哭泣、抹眼泪,那种悲伤的情绪又再次来一遍,把自己伤心得不要不要的,泪流满面,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医生:你告诉我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过去的什么原因造成的呀?然后又把自己儿时的悲惨经历再重新叙述一遍。
你不就成了祥林嫂吗?你仔细想想这样的行为。如果你看过鲁迅的小说《祥林嫂》7就会知道,这不就是那个典型症状吗?你一遍一遍地重复你儿时的、年轻的、曾经的痛苦的错误的经历,然后同时再跟医生叙述你当下这种痛苦的心理、现在无法摆脱的困难,然后你再问医生:我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啊?你想给医生什么样的暗示呢?你是不是在自己已经编好了故事,说我现在的原因就是因为过去造成的呀?医生就会顺着你的话说:你看你现在原因,就是因为你儿时怎么着,童年的经历怎么怎么样。你说:对对对对,医生说的对,太有道理了。
你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医生来确认、强化你这个信念。那这样的医生其实也不负责任,他无所谓,反正你按小时付他心理咨询费就行了,你觉得满意就好了。你会说:嗯,这个医生很好,说的都是我想听的、我爱听的。但这对你有帮助吗?
这个问题本身就变成了一个样板。你会通过它去看经验,而它自己则代表了所有身体和心灵限制的一个主要理由。
当你反复去追问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句话本身,你就已经丧失了你认为“自己当下这个威力之点可以改变”的这个事实,所以你才会问这个问题。你在问过去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个“问题本身”就变成了一个样板、一种思维套路、思维定式。你就会通过这个样板、这个思维定式去看问题、看经验。而它本身就代表了所有身体和心灵限制的一个主要理由。
就是你把问题往外推,去外面找答案,去过去的事情找答案,你不认为自己当下可以改变这个问题,你把自己置于一个无能为力的状态,你希望一个外人来给你讲你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限制。
一个人迟早会在某些个人领域停止聚焦于什么是对的,而开始转向特定的缺陷聚焦并放大。然后带着所有好的企图去找各种解答,却全都建立在有些事是错了的前提下。
这段话其实把很多人的心理都描述得非常清楚。一个人以前不会这样。一个孩子一开始是很自信的,他很少去想什么是错的,他主要是聚焦于什么是对的。小孩子从来不想什么是错的,只是大人告诉他:你这是错的、那是不对的、你这样不对、那样不对。天天惩罚孩子,还希望孩子自己去反省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好吧,你就天天教育孩子、天天惩罚孩子,那孩子终于有一天开始停止聚焦于自己什么是对的了。孩子终于变成了你想要的那个样子——开始想自己到底哪做错了,开始写检查、自我检查,深挖根源。我们就这么天天逼着孩子写检查,好吗?你就逼他,逼到这个程度,他就开始不再想自己什么是对的了,他开始聚焦于那些缺陷了,把缺陷开始聚焦和放大。一开始是很小的缺陷,然后逐步逐步放大。
比如小孩子贪玩,没写作业,你去逼他,那最后他就开始撒谎:我的作业本丢了,我今天忘了老师留作业。其实就是一个贪玩,但你最后逼他开始撒谎。然后撒谎被你逮住,又一顿训斥和暴打。这时候孩子就会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撒谎的孩子。可能小孩子为了嘴馋偷吃个糖果,这是很正常的一个孩子的行为,可是在你大人的威逼利诱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撒谎的、不诚实的孩子。
你在干嘛?你在教孩子把注意力集中、强化、放大在他自己的缺点身上。你怎么没想到,这孩子偷吃糖果之前,已经克制了自己很多次?他只是最后没有克制成功而已。他不是没有克制过,他是克制过,但还是没忍住去吃了。你没有看到他克制前面这些成功的地方。你为什么不说:嗯,你很好啊,你已经克制了很多次,最后一次没有克制成功,下次试试再多克制几次,看看是不是有更好的结果?你为什么反过来说:你怎么又去偷吃东西,你为什么偷出来还要骗我?
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就是,从一个人的正常发展过程当中,他从最开始是不会聚焦于自己缺点的。人生于天地之间,他不会看到自己的缺点。他本身的底子、本质就是来自于灵魂层面的,他就是本自具足的,他没有什么缺点。可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念、我们的教育方法,就让他一次一次地把那些微不足道的缺点放大,最后变成了好像每个人都有一些缺点。如果这个人没有缺点,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你如果说你没有缺点,肯定被看成自大自狂,要不就是神经有毛病。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置于一个“我是一个有很多缺点的人”的人设下面?甚至一些宗教里还说你有原罪这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人贴上这些错误的标签,还让他好好去发展?怎么可能呢?所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我们在平常教育孩子中要尽量避免和注意的地方。
然后你把缺点都放大了,成了缺点了,然后你再教育孩子说:你要带着所有好的企图去找各种解答。你说为什么去偷吃呢?是因为我的意志力不够坚定,我要锻炼我的意志力——去找各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开始给他灌输所谓人生的正确的鸡汤和价值观。这些有用吗?他说这些全都是建立在“有些事是错了”的前提下。你想找到解决的办法,前提是不是认为他错了,你才去找解答?如果你一开始就不认为这是一个错的东西,你看到过去的都是正面的,那你还需要解答什么呢?
所以问题就出在这儿。我们都是在这种环境和这样的社会教育下长大的。
如果你继续这样做,对负面的关注会逐渐渗透到其他先前没有被污染的经验范围。
继续按照这样的思维模式去生活,那你以前那些没有被污染的区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的地方,也会逐渐一点一点地被渗透,到最后好像你生活的很多地方都做错了。从一个小的地方、一个领域,会伸到另一个领域上去。
比如一开始只是一方面做得不好,可能是不善于跟人交流、脾气比较古怪,这本身没有什么毛病、也不是什么错误。可是别人会认为这是一个错误,告诉你:你这样的话不行啊,你太孤僻了。那就会导致你认为你跟别人交朋友都成问题,人际关系就不好;人际关系就会导致你认为你在社会上的能力不行;社会能力就会导致你认为自己赚钱的本领也不够;赚钱的本领不够,就觉得你对家庭的贡献也不行,将来组建一个幸福家庭的经济条件也不具备——它会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渗透在各个领域和各个方面。因为你有一个做错事的源头,你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到这个源头上去。那你就像找到了一个背锅的人一样,把锅都背到他身上,但其实问题一点都没解决,反而让自己对自己的否定面积越来越大。
你不是在过去的信念的掌握里头。在另一方面来说,你越快开始对新的信念采取行动越好,否则你现在就没有信任它们。
你对新的信念要采取行动——他下面讲怎么行动。你不对你新的信念采取实质上的行动,你就是不信任这些信念。
如果你很穷,想着有更多的钱,并且尝试对富足维持一个信念,同时仍面对现在这个贫困的事实,你必须在生活里做出一些象征性的动作,并表示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改变。
除了你的信念改变以外,你在行动上也一定要跟着改变——这是它的秘诀。我们在第十四章学了理论之后,第十五章包括后面的第十六章、十七章,这本书后面这些章节,他都在教给你方法。理论说白了说透了其实很简单,但要具体做的时候确实很难,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在这本书最开始就讲过,这是一个对自我剖析的血淋淋的过程。赛斯从第十四章开始步入这个问题的核心,一步一步去剖析和解析它;从第十五章开始逐渐给了你一些方法,但方法说得比较零散和零碎,所以你要仔细去听,从这里头把它摘出来。如果你愿意做笔记的话就把它做下来,内容非常的多,否则你可能抓不住重点。
这边举的例子非常形象。你要维持对富足的一个信念,同时仍面对现在贫困的事实,那你必须在生活里做出一些象征性的动作,并表示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改变。
这个听起来很蠢,但是你应该给出去一点钱。
虽然你现在很贫困,你想变得很富有,但你在行动上必须采取一些行动。什么行动?比如说,你应该给出一点钱,你应该开始给别人钱。或者以不论什么样的合适的方式,表现出仿佛你确有比你真正拥有的更多的钱。你必须对新信念有反应——就是我很富有、我很富足、我现在生活很富足。你必须要对这个信念有反应,在行动上去改变,给它正面的信息,身体的神经会得到这个新的信息。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当你想改变我的财务状况,想变得很有钱、很富足的时候,第一,你不要想“我想要的很有钱”——这是错误的。你要认为“我就是很有钱,我现在就是一个很富足的生活”。然后他后面会讲,你每天花上五分钟的时间,就把这五分钟聚焦在这个问题上:把自己有钱,变成“我已经很有钱”,聚焦在这个状态上。然后按照一个有钱人的想法,应该怎么去思考、怎么去生活、怎么去行动——如果你已经很有钱了,你会怎么做事情?就这么简单。你就花五分钟去想这件事情。
然后做出一些象征性的行动。比如说,从今天开始告诉自己:我看见所有的乞丐,我都要给他们钱,不论多少。如果你生在国外,比如生在美国或者欧洲,那你会说:那我以后去吃饭,小费一定要给够——比如 15% 是合理的消费,那我就每次都给 15% 的小费,因为我很有钱。再举个开玩笑的例子:以前你每天只吃方便面,假设生活很困难,只能吃方便面,那你这次方便面里加个蛋、加个茶叶蛋行不行?
从信念到行动:用五分钟改变实相
在你把“我很富有”这个新信念放进大脑之后,赛斯强调你还必须配合实际的行动。你不能只停留在思想层面,否则你的身体和旧的行动模式还是会按老习惯走,那些旧习惯反过来又会强化你旧的信念。
所以你要做一些小的、但有象征意义的改变,来让生活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比方说,以前你想喝咖啡,一想到去星巴克花钱就放弃了。那从今天开始,能不能在你想喝咖啡的时候,就去喝一杯?就这么简单。再比如,以前买衣服受经济条件限制,只买几百块钱以下的;那你现在尝试每次多花一百块钱。本来计划花三百块买条裙子,那就告诉自己,这次我花四百块。每次都让自己突破一点。
你可能会担心:“那我的生活不就入不敷出了吗?我现在的生活是长期磨练出来的,如果花钱大手大脚,以后怎么办?”不会的。你要相信,你多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回到你的生活里头来,它一定会回来的。
这样做是在干什么?是在用实际的行为来强化你的信念系统。这个信念不能只停留在你的大脑里,必须用行动去强化它,让你的神经系统慢慢适应“我很有钱”这个状态。否则的话,就像上一节说的,你思想上保持“我很有钱”,但行动上还按旧的惯性走,身体就会去强化那个旧信念,而不是新的。
他说道:
你习惯性的因信念的结果而以某种态度来表现。
信念的结果就是那些行动。现在你有意地改变某些生活习惯,就等于把这个信息传达给了你的神经系统。你吃的方便面加了个蛋,心情肯定比不加蛋要愉悦很多。这种正面的刺激会潜移默化地传递给你的神经系统。
改变你看待问题的视角
然而,原动力必须是由你而来,并且是现在,立刻。赛斯说:
并且是现在,必须以一种非常真实的说法来说,这表示改变你的观点。
你改变的是你看问题的视角——你用来看过去、现在,并想象将来的那种特定视角。当这个视角改变了,一切都随之改变。它不是一个卤蛋的问题,不是一支高级口红的问题,而是通过这个行为来强化你的信念,促使你有意识地改变看待事情的角度。
赛斯接着说:
就正面的经验而说,你必须在自己之内寻找你自己要的是什么的证据。
你想要有钱,那证据是什么?我的生活变好了,吃的东西越来越好,用的东西越来越好,这就是证据。然后在心里记住这个,再去检查你的过去,从当下的威力之点来想象你的将来。在这种方式下,至少你没有用过去来强化你的缺陷。
把你要什么与你有什么做一个比较是很自然的,但如此做的时候,你很容易变得对自己失望。而在过去里找错误,对你并没有帮助。一个被正确利用的五分钟对你大有好处:
然而一个被正确利用的五分钟对你大有好处。
在那个小段时间里,把注意力集中在“威力之点是现在”这个事实上。用五分钟,把你所有的注意力引导到“你要什么”上。你可以观想,也可以在心里对自己说,看哪一个更自然。但在那个时间里,不要集中在任何缺陷上——只集中在你的欲望上。
确定你情感与心灵的能力是经由身体而集中焦点的,并且驻在此点。
简单说,就是在这五分钟里,你内心观想或默念你到底要什么,把自己放在“我就是”的状态里:“我就是很有钱。”不要去想现实和理想之间的鸿沟,不要想“我现在还是不行,还在打工,一个月就挣这么点钱”。如果你把信念集中在这上面,那就错了。
所以赛斯问:你五分钟能不能做到?每天拿出五分钟来做白日梦,可不可以?给自己一天就五分钟的时间,允许自己在这五分钟里完全不受负面情绪影响,任意地去想象。我建议大家每天早上起来冥想的时候,或者上班路上闭目养神的时候,都可以做这个练习。
用你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集中在你想要的事情上,然后忘掉它。这五分钟之内想完就不要再想了,平常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不要去检查它有没有效,不要去一天查八遍账户看有没有变化。种子种下去,不要老去翻那个土。
关键一点是:你的意图必须是清楚的。你不能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哪个都不强烈、不清晰。那样就很难实现。
你会发现,那些没学过灵性的人,反而常常是按这个方式在工作的。有些被认为“拜金主义”的人,对钱痴迷到超乎常人,但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往往很有钱。原因就是他们的目标非常清晰:清楚知道做这件事今天能赚多少,明天能赚多少,一步一步地扩大欲望,每天都强化信念。而我们很多人目标不清楚,总是说“我想活得很好”“我想更幸福”,用非常笼统含糊的目标给自己一个安慰剂。你可曾清晰地想过你将来会有多少钱?个人资产能达到多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这个意图是可以改变的,你不用一开始就想一个很大的目标,可以从一点一点开始。但在那五分钟的状态下,它必须是清楚的。
做出实质的行动
赛斯的这段话很关键:
然后以某个方式,按照自己的个人的情况,做出一个与你的信念或欲望相合的实质的姿势或行为。
你不能光想,想完什么也不干。你必须做出一个跟你的想法、信念、欲望一致的实质行为。什么叫“实质的姿势”?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像一个有钱人那样去思考,像一个有钱人那样去行动——拿出那个范儿来。而且一天至少一次,多多益善。这个行为可以非常简单:
如果你觉得很寂寞,而且感觉大家都不需要你,如果你想改变它,你可以只向另一个人笑一笑。
或者,如果你很穷,那这个行为可以是买一件比你普通愿意买的贵十块钱的东西。在国内我们可以把它等化成贵一百块钱。你买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比平常想买的贵一百块钱,试试看。你要按照信心去做,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改变,但一定是往好的方向转变。
赛斯说,这十块钱总会回到你的生活中。但你不能还像个穷鬼一样天天想:“哎呦我今天吃顿饭多花了十块,这钱啥时候能回来?怎么还没回来?赛斯是不是骗子?”如果你这么想,结果可想而知。他说要做出好像你比真有的要更多的那种感觉。这是一种技巧,如果你把这一章的内容在实践当中用好,看看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
就健康而言,如果一个人不健康,那就一天一次,不管用什么方式,做出好像你没有生病的样子。你平常生病受了很多限制,但一天至少做出一个你没生病时才会做的事情。这个行动配合前面那五分钟的信念加强,有时候会带来惊人的结果。
举个例子,一个人病得很重,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他可以想:“我没病的时候想干嘛?我想去爬山。”然后就花五分钟想象自己爬山的那个状态。想完之后,今天挣扎着起来,扶着床走三两步。他就把这床边走的三两步,想象成自己已经爬到了山顶,站在群山之巅,一览众山小。明天再多走几步,后天走得更远一点。他把病房里走的每一步,都想象成爬山。如果你有病的话,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好。
但有一个前提,赛斯说:
然而,只有当你停止从过去找毛病和停止加强你的负面经验的时候,这种效果才会发生。
你不能老想“我为什么会穷?是因为家里背景不好,没有一个富爸爸”。从过去找毛病,没有用。同样的道理,也不能想“我现在生病是因为我以前情绪不对、做了什么坏事”。你必须停止这种方式,效果才能显现。
转世与当下的威力点
这些原则可以被用在你生活中的任何领域——不只是变有钱或变健康,有人想变漂亮,都可以用。在每个领域里,你都是从各种可能性的世界里做选择。
那些相信传统转世观念的人,可能犯下利用或怪罪前世生命的错误:
相信自己被一个过去所摆布的已经更糟的了,但认为自己无助的面对其他的世、无数的先前错误,将更使你自觉无药可救。
当一个人相信这一世的很多问题不仅是因为这一生做错了很多事,还因为前世也做错了事,那他就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因为前世你也改变不了,那当然就没救了。这就剥夺了有意识意志的行动力,把自己当下的威力之点的能力剥夺了。
但赛斯说,这些世是同时存在的:
然而这些世是同时存在的,他们是你自己的其他的表达形式,而彼此影响的在当每一个有意识的自己在它自己的现在拥有的威力之点之内。
也就是说,你当下的威力之点要改变,你的信念一旦改变,它不仅能改变你的现在,也能改变你的前世。每一个转世的你在他的那一世里,都拥有自己的威力之点,都在那里发力改变信念。这些威力之点之间是互相影响的。
赛斯解释了这个现象为什么会发生:
他就是为了这个理由,前世的资料才这么常被用来加强个人的社会情况。
就像这一生的过去一样,这种记忆也是透过现在的信念而组织的。你过去的记忆、前世的资料,都是透过现在的信念组织起来的。它们可以被拿来加强你目前的社会情况——你过去的那些成功的、喜悦的、幸福的记忆,都可以拿来加强你现在的情况。就看你怎么用它。
如果这些资料是由另一个人给你的——比如说一个通灵者告诉你前世怎么样——那么那个人也会挑选那些对你现在很合理的、顺着你当下信念体系的倾向来讲。通常这是无意识的:通灵者没有有意顺着你的意图,你也不知道,但他给你的前世资料,通常都是精确地顺着你现在的意识倾向来组织的。
赛斯举例说明这个现象:
如果一个人相信他基本上是没价值的,他会吸引别人给他那个概念的合理化的几次生命。
他会记起来,他以前的几次生命里头有过类似的事情。如果他认为他现在必须为他的罪补偿,那个信念就会吸引、加强他那些事的记忆——把他前世那些有意义的生命都屏蔽掉,只留下那些符合“我没价值”这个信念的部分。
如果一个人相信他是受欺负的、被困于俗世的境遇中,不被赏识、被上司穿小鞋,那么他会从自己或别人那里收到资料——可能是通灵者、阿卡西记录之类——显示在其他的世里他得到过很大的荣耀,因此加强了他“现在更应该受欺负”的信念。他会觉得:“我前世肯定做过什么伟大的事,或欺压过别人,所以这一世被欺负是平衡。”
赛斯强调,这只是一个一般性的说法,不是某一个真实的例子。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方式来加强信念,方式不一定一样,但目的只有一个:加强他现有的信念。所以一个信念你不去铲除它,它就会找到一堆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合理性。它是个活的东西,跟你的肉体、你的大脑交织在一起。如果你不能把它铲除干净,它会卷土重来,用各种别的小信念慢慢绕回来,重新树立起那些错误的信念。
赛斯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对事实最好的说明是,你形成你现在,你的实相,借着肉体和灵魂的交汇,而以你们的说法,当下是你的威力之点。
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当下。你当下就形成你的实相,形成你的世界——借着肉体和灵魂的交汇,也就是你的意识。借着你的信念系统,当下就是你的威力之点,就是你发力的地方。
转世的自己、细胞记忆与生物性连接
这时罗和珍在中间休息时聊了一些事情。赛斯接着说:
你们每一个转世的自己都拥有一个肉体,就像你们一样,都有他自己的威力点,和连续的片刻。
我们当下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威力点——就是“现在”。如果把当下连续起来,就是一个连续的片刻。在这个威力点上,你从所能得到的可能性里头,以一种直线的方式将每日的生活具体化。所谓直线的方式,就是类似我们时间轴的方式来显化。虽然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但在每一世的肉体存在里,它都以一种直线的方式显化出来——把你所有的可能性,按照你当下的信念系统,按照人类肉体的时间顺序,显化出来。
赛斯提到,他会为那些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人在另一本书里加以解释。指的是存在于你及转世的自己之间,所有当下的威力之点有一种“巧合”。他没有展开讲,但换句话说,有时你灵感的迸发,可能就是别的转世的你给你的一些信息。他们之间到底怎么起作用的,有一种巧合。
而且,赛斯说:
就细胞的记忆来说,甚至有生物性的连接。
这一世的你,和唐朝的某个转世的你之间,在细胞上可能都有生物性的连接。从人类的时间观点来看,中间隔了一千多年,但在两个不同转世人格的肉体细胞内,甚至都有生物性的连接。如果没有这种连接,你很难获得某些需要肌肉记忆或细胞记忆的技能——它不只是通过知识传递的。
赛斯提了一句:你想看的话,可以参考一下第十三章第653节的内容。所以,在我们自己的时间与空间里头,可以通过你目前的信念,吸引这些其他的自己——那些共享某种经验倾向、某种能力特长和属性的转世的自己。
赛斯说:
在这个多次元的威力点里面,有一个经常的交互作用。可以以你们的话来说,一个具有肉身的自己,可以从所有他的自己那儿,按照他明确的局部的信念,汲取所有他要的能力。
一定要明确。你不仅有“可能的自己”的能力,还有前世的、前前世的、所有生生世世的能力,都可以汲取。当然这个能力是随着你灵性水平的提高、欲望的强度、专注力和意识焦点的能力而不断获得的。他说:
这些自己是在你的动物性里不同副本,正在体验身体的实相。
你还是在体验身体实相,不过是在不同的肉体里头、不同的时空里头、不同的物质世界里头。但同时:
你身体本身把经验的同时性关闭了。
你的肉体体验不到这种同时的经验性——你感受不到唐朝那个你的经验。但这并不表示你在别的层面上不能感知到那个同时性,你还有非肉体的方式可以感知。
一般而言,事件好像是在一个系列里出现的——可能所处的时空、环境不同,但事件的性质或类型是类似的。赛斯说:
以相当真实的个人和种族的说法,过去仍在发生中,而你按照信念从现在在创造它。
你按照现在的信念创造你的过去。一个被切掉的阑尾不会在身体里重现出来,因为有某些架构是被接受的,天生存在于你们的动物性里面。在我们的物质架构里,没法把切掉的阑尾变回来;但在其他的架构里,可以接受阑尾重新长出来——只是不发生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这个能够接受“阑尾没被切掉”这种可能性的架构,它是存在于我们的肉体之内的。
赛斯的这段话的意思是,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根据你当下的信念,你不仅可以改变你个人的过去、你的前生,整个人类还可以改变人类种族的过去。但按我们肉体的角度来说,这种改变是受一定限制的(比如阑尾切掉就是切掉了),而同时它又是极度自由的。这种可能性存在于哪?就存在于你的肉体内。你的身体本身就有能力去接受各种可能性的发生。
简单说,你就是本自具足。这个能够从所有前世过去的记忆里重新组合你想要的能力的架构,本身就存在于每个人的身体里头,每个人都可以使用。你想怎么组织过去、创造过去,甚至创造将来,这种能力的自由度远比你想象的大得多。甚至在你的细胞的层面,那个自由度也比你想的更大。回到前面说的,你的前世和今生不止是通过灵性的方式可以探索,它们在细胞记忆上就有生物性的连接。所以赛斯在告诉你:细胞比你想的自由得多,你所有的前世记忆,你的细胞都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而且它的记忆方式,也不是你大脑认为的那种记忆方式。
罗的注记与我们的态度
这一节讲到这,赛斯后面还会谈到如何利用这些方法的具体细节。这里有一段罗自己的注记——他的灵感是,赛斯所说的转世的威力点、细胞的记忆和交汇点之间确实有关联。因为在《灵魂永生》第五章里说过,这些交汇点也作为能量流过的通道,是由一个实相到另一个实相的“曲速面”,或者是隐形的路径——可以把它理解成跨越不同时空的虫洞。它们同时也像是变压器,供给大部分的发动能量;在《灵魂永生》的附录里,也专门讲过这个问题,就像黑洞和白洞一样不断地产生能量,使创造得以继续。这些点,用人类的话来说,侵入了你所谓的时间和空间。罗提到,可以参见《灵魂永生》附录的593节。
这是罗自己的灵感。我个人觉得这块放在这里不太妥当,赛斯说的交汇点重点不是这个意思。罗是想用交汇点来解释前世和今生的细胞记忆之间是怎么发生的。但赛斯关于这个问题,后面我印象中也没有再单独讲到。我们有时间可以再单独讨论,也可以展开自己的想象力去设想。但如果对这个不感兴趣,不用去管它,因为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一定记住:这种“怎么实现”“怎么完成”“怎么做到的”不是我们关注的焦点。它超越了人类的理解能力和思维能力的极限——这不是我给自己找借口,也给你找借口,确实如此。等我们达到很高的灵性层面,可以在更高的层面上探讨这个问题;但当我们还在肉身、还在用语言和文字交流的现实情况下,就暂时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因为用语言是说不清楚的。
今天这一节的核心就一点:当下就是你的威力之点。赛斯已经给出了很多具体的操作方法——五分钟的练习,加上一个小的实际行动相配合。希望大伙能在生活中去实践它,从今天就可以开始。也希望大家能把实际发生的改变、案例和体会分享给我们。
催眠:威力之点的清晰展示
赛斯在书中说,任何一次好的催眠表演,都清晰地显示出威力之点是当下,以及信念主导你的经验。这里指的催眠,包括舞台表演性质的,也包括心理医师治疗时用的催眠。
关于催眠有很多种方法,有很多催眠大师。比如瑞克,号称催眠第一人8,但是他已经去世了,他的徒弟史蒂芬·吉利根把师父的催眠理论又推进了一步,他的理论跟赛斯的东西非常接近9。如果你对催眠技术感兴趣,可以搜一下史蒂芬·吉利根的方法,它比较接近赛斯整个理论体系。曾经在 YouTube 上有一个访谈,梁冬采访了史蒂芬·吉利根,做了三期还是四期节目,每期大概 15 到 20 分钟10。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搜一下看看他对催眠的认知和看法,可能会完全改变你对催眠的一些认识。
赛斯接着说,催眠本身就能够清楚地显示出威力之点就在当下,就能告诉你是信念主导你的经验。
在催眠术里没有魔术。催眠术是没有魔术的,不是像你想的是魔术的方式,不是的。它就是催眠,你们每个人都经常用到它。 只是,当给了它特定的过程,以及当它从正常生活中被拿开的时候,催眠的暗示才似乎如此地玄秘。
他的意思是说,平常在生活中我们一直在用这种催眠的方式,只是它跟生活融合得如此紧密,我们就发现不了它是生活的一部分。可是当催眠被放在舞台上表演,或者放在心理医生的诊疗室里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它如此神奇和奇妙。其实它是什么?它是每天你都在发生的。
一个结构好的催眠,它只是让对象——就是被催眠的人——充分利用集中的力量。
所谓好的催眠,只是让被催眠的人充分利用集中的力量,就是你那个当下的威力之点,因而启动了无意识的机制。就像我们前面说的那个每天五分钟的练习,这五分钟让你干嘛?集中力量,集中焦点。表面上这五分钟你好像什么也没干,除了在那做白日梦空想以外好像什么也没干。但它在干嘛?它启动了你的无意识机制。在无意识层面上已经启动了一些你根本无法了解或理解的能量流动、连接和机制。
然而在组织好的过程中也会出现扭曲,以及施术者的误解——一些心理催眠师自己的一些误解。他们对催眠的认知还没有到达很高的境界,这些误解使得这个现象似乎表现了一个不同的面貌。催眠这个表演本来可以是“当下就是威力之点”的一个正面且非常有效的展示,因为你是完全按照你集中了意识之后启动无意识机制,好像是按照催眠师的引导在走,其实完全是按照你自己的信念在引导。但这个状态下,明明是你“当下就是威力之点”最好的证据,反而会让你感觉到好像你是不受控制的、被别人引导和控制的、被催眠师引导和控制的过程,好像让你觉得自己更无力、更被动。
就是完全被催眠的这个人同意接受催眠师的信念。
好像你接受了催眠师的信念,催眠师就会带领你往前走:带回童年、带到这里、带你去看往生看前世,好像你被他的信念影响着。
既然心电感应存在的,那么这种被催眠的人,不只对语言的命令起反应,也会对催眠者没有言明的这个信念起反应。
心电感应确实存在,尤其是在你被催眠的时候更是存在。所以他不只是用语言来引导你、用命令来指示你,还会用心电感应的方式来指示你。
第658节
当然这就证明了催眠师关于他职业是什么的理论。
催眠术以浓缩的形式清晰地显示出你的信念在正常生活里的行为方式——用很短的时间,把你平常生活里信念怎么影响你行为的方式展示出来。
各种方法只是把你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而排除了任何的分神。
各种催眠方法都在干嘛?就是把你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特定范围内,排除其他任何分神。催眠师会用各种方式:一个晃动的表、一个摆锤,或一个什么东西让你盯着看,或者拿一支笔在你眼前晃啊晃,这些都是一种催眠方式,能让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特定范围内。以上说的只是一些初级的最基本的方式。很多大师级的催眠师,水平之高就高在根本让你觉察不出被催眠了——他在跟你平常这样的对话聊天当中,你就已经被催眠了,而你还根本不知道。甚至可以同时对几千人催眠,他不用什么形式,就在跟大伙沟通,就像讲课一样,拿着话筒在台上走来走去,一会儿就可以让全场的人都被催眠。
其实赛斯已经把催眠的原理说得很清楚了: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很窄的范围之内,排除掉其他东西,这就开始进入催眠了。
你的信念就好像是一个催眠师,只要给了你特定的指令,你就自动地,你的自动的经验就与它符合。
有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当你在催眠的时候,催眠师会暗示说:“好,我现在带你到你童年的时期,我们看到你现在在童年的你曾经上过学的地方,你现在走到了校园里面,看到了操场上有一个小朋友在这玩,你走过去看是不是童年的你。”这种催眠师的引导方式,被催眠者是什么样的呢?他完全进入到那个场景里头。这时候他是闭着眼睛,靠在一个地方或半躺在一个地方。在他的脑海里头,在他的整个体验里头,他真的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童年的那个小学的操场上,他真的看见了童年的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你被催眠过,你会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体验,一切都非常真实。然后你会在场景里头有不同的情绪感受:也许会哭、会笑、甚至恐惧,什么情况都有。这种体验如此真实,你的身体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就像身临其境一样。
这个状态就是好像你在被催眠师引导着,进入了催眠师指令所带的场景去体验了。在生活里头,你的信念就像是一个催眠师,它给了你特定的指令,让你自动地去经验那些跟它指令相符合的经验。
那些经验就自动地和它相符合。你自动地经验就自动来了,就跟催眠一样,你就自动进入那种场景里头去了。
可以造成突破的一个暗示是什么?
就是我创造我的实相,而当下就是我的威力之点。
你在日常生活中,你的信念就像催眠师一样,你被动地被你的信念引导着,就好像被一种冥冥之中不知什么样的力量和手牵引着过这样的生活。这时候你有一个什么突破?你可以突破催眠师的限制——换句话说,突破这种被人家给指令的方式。这个指令虽然是你的信念给你的,但你是被动的。我们很多人觉得自己的生活是被动的,确实那种感受是真实的,就像被别人催眠一样,只不过是被自己的信念催眠了。这时候你想突破自己很简单,就给自己这样一个暗示:我创造我的实相,而当下就是我的威力之点——当下就是我发力的这个点,创造我实相的发力点。这时候你就可以从好像被生活催眠的状态里解脱出来。
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信念的效应,你就必须去改变它。
你不喜欢一个信念带来的结果或效应,就必须去改变它。因为对外在情况本身的操纵无法释放你,你无法通过对外在情况的操纵把自己释放出来。
如果你真的了解你的行动与决定当下的力量,就不会被过去的事件所催眠。
你过去的事件都是以前的信念所形成的,你周围的环境已经是过去信念形成的结果。如果你想改变,不想要现在的结果或环境,你必须去改变你的信念。你不能通过改变周围这些所谓的物质的事情来改变,因为这些事情只是信念的体现。你只能去改变你的信念,在新的环境下实现你想要的结果。你不能对旧的、已经既有的东西去使劲,那只会把你的焦点继续聚焦在你不喜欢的事情上,继续跟它们纠缠。
把现在想做有许多源头的经验之池。
如果你把现在、把当下想成什么呢?有很多个源头、很多个水龙头往里灌水的一个经验之池。这个池子里什么经验都有:喜悦、幸福、快乐、绝望、痛苦、悲伤,全都有。
以你们的说法来说,被来自过去的与将来的支流所注入。
它既有过去的,也有将来的,各种支流和各种水龙头——这个水龙头标着过去,那个水龙头标着将来,往这个池子里灌水。灌进去什么东西,你就体验什么东西。有无数这样的支流,也就是有无数的可能性都在这个经验之池里头,而你通过信念去选择它们。你通过信念选择让哪些东西在你的经验之池里头、调整它们的流量——你是让快乐更多一些还是让痛苦更多一些,完全取决于你选择它们的流量。
例如,如果你经常聚焦在早年背景有害与负面的信念上,如果你总是聚焦“我早年的痛苦的经历和负面的这些东西”这样的信念,那么只有这种经验会由过去流入你现在的生活里头。然后你说“但我的人生是充满创伤的”,用这种话来加强这个信念是没有用的。你必须调整那个坚信——改变这个信念,改变什么信念?就是“我的人生是充满创伤的”,因为这是过去的一个信念。你的人生是充满创伤的,是过去曾经受过很多伤害,如果你还坚持这样的信念,那这个伤害就一直存在。
或最好完全改变它,不然你永远不会逃开它的效应。
否则你就永远不会逃开那种负面信念对你的效应。这不是指对你自己说谎——让你想逃开这个信念,不是说让你对自己说谎。
但如果对你而言,你的背景里没有喜悦、没有成就、没有愉快,那么你现在是在对自己说谎。
如果你认为自己的背景里头没有喜悦、没有成长、没有成就、没有成功、没有愉快,那你现在其实就是在对自己说谎——你明明有,却说没有。你自己对负面的贯注到了这样的程度,以至于任何别的事情似乎都看不见了。
可以看到第十一章的对644节里会谈到这个问题,现在你催眠了自己。
不把过去看作是曾经体验的那样,而是对你目前信念的光里头显示出来的样子。
你过去体验的经历和记忆,那是你过去体验的。你不把过去看成交往曾经体验的那种样子,而是你目前信念的那个光照到的那个样子显示出来。换句话说,你用一个什么样的有色眼镜、什么样的信念体系去照这个过去,你就看到一个什么样的过去。那个过去不是你当下信念认知的那个过去。那个过去里头也有喜悦、也有成就、也有愉快,可是你看不见。你只看到了童年的创伤、那种痛苦、那种折磨、那种被压迫、被压抑、被校园霸凌、父母的家庭的——你看到的全是负面。如果你看到的都是负面,那也不是真实的,你已经重新构筑了它,你重新把你的过去重新组织了。
因此我请你重新结构你的过去。不是要你做一些你不曾经做过的事情——那些喜悦、那些成就你都有,那些不是你没做过的,是你做过的。我只是让你再次看见它,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你以前都是痛苦的。
再次地说明,催眠只是一种集中注意力的状况,在其中你聚焦于信念之上。
催眠就是一种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一种状态,在这种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你聚焦在你的信念之上。
大众化的表演使大家相信被催眠的人必须睡着或者完全地放松。这个不必如此。
在表演的时候,被催眠的人一定要好像睡着才行,或者完全放松才行。其实不是,不必如此。真正的大师催眠的时候不需要这样,他就在你清醒的这一瞬间就把你催眠了。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时时刻刻都被催眠,并不需要我们一定要进入睡眠或者放松的时候才能被催眠。
唯一的先决条件,就是对特定输入的资料密切集中到排除了任何别的事。
这就是被催眠。把你获得的输入的资料——别人灌输你的资料——集中注意力到一定程度,只关注到这件事上而排除了任何其他事情,这就是被催眠。所以在你生活中,当你看到儿时或早期生活的那些负面情绪,而看不到那些喜悦快乐幸福的时候,你就是在被催眠。换句话说,你现在的生活就是在被你催眠着,因为你只关注了某一件事情而看不到了另外一些。
因此下达的命令是一清二楚的,没有收到冲突的资料,也没有相反的信息。
你收到的命令清清楚楚,就是“我只去看负面的事情”。所以你只能看到负面的信息,没有看到冲突的资料,也没有相反的信息。为什么?因为你处在催眠的状态下。你给自己下的指令是“我是受创伤的,我的童年是被折磨的,是不被家长爱的、父母不喜欢的、讨厌的孩子”,这样的催眠方式让你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这时候你下达的指令清清楚楚,没有冲突,所以就不会得到相反的信息。就像一个人被催眠的时候,催眠师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他绝对不会反抗催眠师——原因很简单,因为你的注意力集中到一定程度了。
他把坏事讲清楚了,那我们把这事情反过来用,是不是就能达成我们想要的结果?不好的事情能通过这种方式实现,那好的事情是不是一样会达到好的结果?
排除多余的资料以使你的焦点变窄,是两个最重要的成分。
催眠想要达到效果有两个最重要的成分:第一,排除别的资料;第二,让你的焦点聚焦变窄。
松弛是有帮助,只因为身体的讯息被平复下来,而心智不再去管它们了。
让你放松或让你松弛,就是让你不再去关注身体里的信息,让身体完全放松,你的心智你的意识就不会再关注身体上那种信号了。这还是在让你的焦点变窄、排除多余的资料。
许多信念原先都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被接受的,并没有任何正式的引导,却是在适当的环境下发生了。
你现在的信念很多都是怎么来的?都是在这样类似的情况下被接受的,就像催眠师催眠你给你下指令一样。而没有人给你做正式的引导——不是像催眠师那样说“请放松,看我手里的东西,然后听我的指令,我现在数三下你就睡着了”——没有这样的引导,但是用了类似的方式。
什么样的方式呢?
一段时间的恐慌,它都会引起立即的加速的关注。
当你恐慌一件事情,你一定会专注。比如你恐慌喜欢的男生或女生要跟你分手的时候,你一定非常专注在这件事情上;当你恐慌将来的收入可能会出现问题的时候,你一定会专注在怎么解决收入问题的这个事情上。这会带来立即的专注和加速,所有的能量都立即被动员起来,能量干什么?聚焦。通常却少有放松的现象。你平常被催眠的时候反而不是在放松的状态,而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你就被催眠了——你的信念就是在这样的方式下被植入的。另一方面,当你休克的时候,或者做手术被麻醉药麻醉了以后,意识心看起来睡着或迟钝了,这种信念也可以被灌输进去。那种注意力的焦点变窄了,并且加强了,你只集中在某一些领域上。
有一个问题是,在有意识与无意识的心智之间做了太明确的区分,他们应是彼此重叠的相叠的。
问题就是在无意识和有意识的心智之间做了太明确的区分。他们会告诉你催眠应该怎样、放松应该怎样、有意识应该怎样。其实有意识和无意识应该是彼此重叠的,而不是分开的。不是说一定要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才能催眠你,在有意识的状态下你也能被催眠。
催眠术,当我们恰当地运用而没有被通常赋予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的时候,是在排除旧信念而嵌入新信念上是个极佳的方法。
前提是要把传统对催眠术的认知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去掉。回到催眠术最本质的东西就是两点:排除其他的资料,然后集中精力在一个很窄的焦点上。当你做到这两点的时候,就可以用很好的方法,用新信念来代替旧的信念。赛斯上一节说的那个五分钟训练的方法,你现在想想它是在干嘛?他就是在用这五分钟催眠自己,然后就会带来内在的无意识系统的改变。
然而,只有当你了悟到那个时候,意识心的力量——当你发现那个时候就是被催眠的时候,当你了悟到在那个时候你的意识心的力量就是当下的威力之点的力量的时候。为什么一定到那个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你的意识才会集中,你的能量和力量都集中在那个点上,集中在你想“要什么东西”的那个点上,集中在你的欲望的点上,集中在你的梦想的那个点上的时候,那才是你的发力之点,那才是你的威力之点。
你要了悟、要明白,以及了解自己意识动员无意识反应的能力。你能明白你调动自己的有意识、把有意识聚焦在某个焦点上——比如只想某件事情,然后排除其他那些负面情绪和负面影响——在这两个条件都具备的时候,你就调动了你无意识的能力、调动了你的内我的能力。你要相信它,调动内我的这个能力才能真正实现。而不是说“我空想有什么用”。如果你想“我空想有什么用”,那你就根本没有了悟到他想说的意思,你就根本不知道你在空想的作用是什么。空想的作用是什么?就是调动你的内我的能力。至于说内我的能力怎么实现的,这个不是你要管的事情。
无意识不是海绵
在你尝试我建议的方法之前,赛斯说要了解以下几点,是极为重要的。
首先你要明白,你的无意识并非是一块海绵,无区别地接受资料,而不顾你有意识自己的考虑。
你要明白,你的无意识并不是像一块海绵,给它水它就吸、给什么吸什么,不是的。你的无意识这个区域,所有信念或暗示首先是由你的意识心筛滤过的——你的意识心要筛选过。你的意识心不同意的或不接受的东西,是没法进入到你的无意识领域去的。所以你有意识的信念为什么这么重要?因为它就是那个筛子。
只有那些你接受的,才被允许穿透而进入自己的其他范围。
只有你接受的才能进入你身体的更深的层面上。所以你外在的这个意识心、你外在的信念系统就是你的第一道防线。
因此没有负面的信念会不顾你的意识而强加于你的。
很多人说“我都不知道负面信念从哪来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强加给我的”。他说没有,不可能的,它一定是通过你有意识的允许才会进来的。
也没有一件非你有意识接受的信念能强加与加害于你。
那么,在正式的催眠里头,催眠师和被催眠的人是在玩一个游戏。
如果催眠师命令被催眠者忘记所发生的那些事,那个人会假装这么做。
催眠师说“你童年的这些痛苦的经历你都忘记它吧”,他就说“好,那我就忘记它”。在催眠师的暗示下,他好像忘记了。其实这相对于玩一个游戏——两者都对后来的这个遗忘持有这样的信念。催眠师和被催眠的人都说“能抹去”,双方都相信你能抹去它,表演出来的就是你信念的力量,你就真的被抹去了。
如果你看过催眠表演,你就会知道催眠师的作用非常大:“我让你把五分钟前那个记忆抹去。”催眠完之后你真的就抹去了,再问你什么事,好像那件事你根本没经历过。比如你吃过饭了,他让你把吃饭的记忆抹去,你就觉得“我还没吃饭呢”。如果你看过催眠表演,你会看到很多很搞笑的事情——其实刚吃过饭,但催眠师让他把这个记忆抹掉,他就抹掉了。这表演出来的是什么?是信念的力量。你明明吃过了,这是个经验,可是你的信念却让你相信你自己根本没吃过,还要再吃一顿饭。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可是这却被当做意识心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是无助的一个指示,而事实并非如此。
并没有任何的引导,而你就把自己催眠到你所有的信念里。
在催眠的表演里,给你感觉好像你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动性,完全被催眠师控制着,催眠师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其实是什么?其实是你在跟催眠师玩一个游戏。在这个游戏当中,你俩定好了一个规则:我说在游戏里我假装让你忘记,你就真的忘记;他说好,那我就忘记。这是双方对“要忘记这件事”达成了一个共识,或者双方都在信念系统下认知到自己有这个能力忘记它。催眠师对此深信不疑,而你在被催眠的状态下——这种高度集中的状态、聚焦点极狭窄的状态下——你对自己是信念是完全认可的。这时候就显示出来,在这种状态下你的信念就真的能改变一切,所以你真的就忘记了这件事。这个本身是想证明信念的能量和信念的力量,可是在催眠师的表演过程中,给观众的感觉是好像这个人自己没有任何的主观能动性,完全是被操纵的、被动的。不是这样的,你一定要反过来去理解它。
在这个通常的情况下,在日常生活里头,没有人被引导,你就把自己引导到催眠到所有的你的信念里面去。
在日常生活中,你不需要引导,你就自动地把自己催眠到你所有的信念里面去,按照信念引导的那个指示,在你生活中显化所有信念想让你显化的东西。信念就像给你下一个指令:信念说你的童年是痛苦的,那就显化出你的童年就是痛苦的,你所有的记忆都是童年是痛苦的;你的信念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个经济窘迫的人、很穷的人,你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很穷——它就在你的生活中显化出来了。你会把自己催眠到你所有的信念里头去,这你一定记住。
这只是说你已经有意识地接受了它们了,并且专注在这些信念上面。
你自己已经有意识地接受了这些信念,并且专注在它们上面,排除掉相反的资料了。然后对这些特别的几点集中你的兴趣,从而启动了无意识的机制。集中了你的兴趣之后,就启动了你无意识的机制,启动了以后就开始显化。显化出来的事情,又会把这些你坚信的信念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显化出来,就更加证明了你这个信念的正确性,更加坚信你对信念的这种认知——你看,我相信我是个穷人,果然就是个穷人。
正式的催眠,只不过给一直在发生的事带来一个加速的版本。
催眠只不过是把你日常生活中发生的这些事,给你带来一个加速的版本、浓缩的版本,在现场表演中让你能看到的一个版本。
它是对现在信念否定过去信念的即刻效果的完美的例子。
赛斯说信念创造实相,你想创造什么样的好的实相,就改变你的信念。很多人说我的信念很难改变,而催眠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例子,可以立刻让你看到你的信念就可以改变。催眠师让你忘记你就忘记,催眠师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而这时候都是你的信念在起作用。观众会认为这不是我的信念在起作用,是催眠师厉害、催眠师有本事——其实都是你自己的信念在起作用,你不知道而已。催眠师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让你觉得他很厉害。所以说,用现在的信念否定过去的信念,在理论上、在理想上是可能的,但在实际中却很少看到。而催眠是让你真实地、即刻地、马上地看到了一个完美的例子。赛斯这时讲催眠的意思是告诉你,你的信念是真的可以马上改变的。他也给你个时间——如果你不能马上改变,没关系——但他让你看到一个例子:催眠这样的一个例子,让你看到信念被改变的活生生的例子。
我将给你一些实际的方法,那个可以允许你改变自己的信念以及经验。
赛斯上一节给了一个五分钟的方法,再加上一个实际的行动,这个非常实用。他在下一章会有另外一些方法让你去实践中应用。
我把这方法告诉你,你的个人信念给你看什么,那个个人信念如何将你吸引到喜悦或者灾难上的。
他会给你展示、讲给你看。
我们也将讨论群体的信念是如何在大庆典期间,把你们聚在一起如何去庆典欢庆,或者是一起成为灾难的受害者,或者是成为灾难的幸存者的这种方法。
他都会在后面的里头给我们介绍和展示,展示个人和群体怎么会被信念所吸引和影响。那些场合本来似乎是和你们无关的——包括我们现在这个瘟疫的情况,好像跟我们以前应该都没有关系,可是现在确实发生在我们身边。
让我们首先来讨论催眠,一个十分自然的催眠本质。
后面我会介绍一个方法。下面先要讨论催眠的本质——不是那种在引导下的催眠,而是在生活中的催眠,以及你们现在用它的方式。怎么用催眠来改变我们的信念、吸引你想要的东西。然后你会看见在当下的威力之点,你如何能够相当容易地且有意地来利用它——利用这个当下的威力之点。这是后面几章会讲到的内容,所以说后面的内容都非常重要。
赛斯在第十四章就说过第十五章会比较短,其实也不短,洋洋洒洒也是三节的内容。这一章和这一节我们就解读完了。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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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尼尔·唐纳德·沃尔什《与神对话》第一卷(Conversations with God, Book 1(https://www.shivbabas.org/_files/ugd/8cc233_a01d3bb8bb6549c391f755f20c506110.pdf?index=tr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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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天下无贼》(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4%A9%E4%B8%8B%E6%97%A0%E8%B4%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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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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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鸠摩罗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大正藏 T235)(https://lapislazulitexts.com/tripitaka/T0235-LL-vajracchedik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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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彭博社(Bloomberg)《Tesla Overtakes Toyota as the World's Most Valuable Automaker》(2020)(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0-07-01/tesla-overtakes-toyota-as-the-world-s-most-valuable-automak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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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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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鲁迅的小说《祥林嫂》";经核实应为"祥林嫂不是书名,而是鲁迅短篇小说《祝福》的主人公;《祝福》1924年3月25日发表于《东方杂志》,后收入小说集《彷徨》。"(出处:维基百科《祝福 (小说)》,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7%A5%9D%E7%A6%8F_(%E5%B0%8F%E8%AA%A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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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瑞克,号称催眠第一人";经核实应为"被称为现代催眠之父、史蒂芬·吉利根师从的催眠大师是米尔顿·艾瑞克森(Milton H. Erickson,1901–1980,1980年3月25日于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去世),不是「瑞克」。"(出处:维基百科《Milton H. Ericks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lton_H._Erick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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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米尔顿·艾瑞克森基金会 Erickson Congress《Stephen Gilligan, PhD》(https://www.ericksoncongress.com/stephen-gilligan-ph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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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正安文化·自在睡觉《生命·觉者》梁冬对话斯蒂芬·吉利根(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INm-C5Pxu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