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7 章

自然的催眠与疗愈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7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珍夜间传递资料与自动书写补充体重问题切入,讨论信念如何造成无力感,并将内在问题向外投射为身体症状或社会现象。通过蒂宁案例及医院、监狱、老人院等制度,说明皈依、疾病、犯罪常源于未被面对的内在冲突。指出力量的心灵领土不可侵犯,威力之点在当下,改变信念即可恢复自我疗愈与个人力量。

本章要点

  • 信念创造实相,自然的催眠使人寻找并强化符合信念的经验,回避威胁信念的情况。
  • 无力感、无价值感等内在问题会被向外投射为身体症状、疾病、犯罪或社会制度。
  • 蒂宁的案例说明,被控制、被催眠的感觉源于被否认的自身力量与行动责任。
  • 医院、监狱、老人院等隔离制度反映并强化了相关群体的无力感与信念丛。
  • 威力之点在当下,改变信念、承认个人力量,才能恢复自我疗愈并改变个人与社会实相。

正文

从梦境到文字:珍的一次夜间实验

第十七章的标题,赛斯给出的原题其实更长一些,是“自然的催眠和疗愈,以及身体症状进入其他活动层面的一个转移”。这一章其实是第十六章最后一节的一个尾巴、一个后半部分。

在进入正式内容之前,先说说发生在珍身上的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上个星期,珍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在传递赛斯资料,而且讲的不是讲过的内容,是未来还没讲的资料。在梦里她就开始讲,而且有一个特点:她听不见赛斯的声音,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那里讲。她每天晚上都这样,连续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她感觉是晚上在讲课,而且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在讲的是什么,这比她平常自己做传递的时候记得还清楚。

今天这节课开始不久,同样的效应又回来了。于是她决定做个实验。第二天早上她写道: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有整个的四章或者五章的资料全在这。只要我想个办法,立即把它们给誊录下来。

她就在3点15分的时候开始想要写下来。但她发现,这四五章的内容本来都在那里,很清楚,可当她想把它们写下来的时候,大半就消失了。等到了书桌、走到书桌边,那些所有的细微指点以及修饰平滑的文句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几个意念、几个概念,文字都没了。

显然这资料必须透过上课的形式。

她现在的能力还达不到这种状态。在上课的时候,她可以通过说的方式把资料说出来,然后罗在旁边记录;而在梦里得到的资料,虽然她意识很清楚,但一醒来很快就会忘记。最后只留给珍一页左右的片段的笔记,以及两个可能的标题。虽然她并不知道赛斯会不会在她的书里用到这些,但这仍将是令人深省的资料。

她记下来的几个概念,我们可以在后面的几个章节里看看会不会再出现在赛斯资料里头。其中一个她觉得应该叫“力量之章”,但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们到后面看。

每一个人呢,都有他自己的不可侵犯的力量的心灵领土。没有疾病或者其它情况被允许侵犯它。

以力量的角度来想,比以缺陷的角度来想要好得多。生命、行动、言辞的力量。人们把这个与他们的施展的环境和他人之上的力量相混淆——人们把我们施展在外部环境、施展在周围人身上的力量,和这个真正的内在的力量混淆了。她说这个力量不是那个力量。然后我们就奇怪,为什么施展的力量没有用呢?我们在周围环境和他人身上施展的那个力量不是真正的力量,那个力量没有什么效果。

然而,每个人最终要领悟到,你不能在一个领域放弃力量而没有……

这是个大概的记法,你不用去纠结它,因为这只是她记起来的赛斯的一个大概的概念。它的意思是,你不能在一个领域里放弃了力量,然后问“为什么没有结果呢”?当你不断投入能量去改变外部环境和他人,却始终看不到效果,到最后某个程度时,威胁到了内在的核心和力量的心灵领土,你开始对自己产生无力感。你会发现:为什么我如此专注地要做一些事情,却没有效果呢?我在我的环境中一直非常努力,我对周围的人也非常用心,为什么没有效果呢?

当你这种无力感产生的时候,它会影响你内在的核心的力量,也就会影响他前面说的那个不可侵犯的力量的心灵领土——本来是不可侵犯的,都可能受到威胁。在任何领域,当你相信自己无力,这个信念会在其他领域建立起自己的可能性。那个负面暗示就像负面暗示那样地运作。

至于它的内容,后面赛斯的资料会在后面几章里具体介绍,这里就不说了。她这里只是给你做一个摘录,让你知道珍有这样的一个能力。她还记起,在某一章里会提到关于一个人一生的个人的目的,以及你的身体所设的天生的限制——比如说疾病、健康、穷和富、能力等等,你生下来选择了哪些。以及如人们所说,信心和信念可以移山1,但也能引起自然灾害。珍大概就记得这么几件事,别的她也记不起来了。

珍的自动书写:关于体重问题的补充

在这个课后的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们在昨天讨论了上面的这些资料,并引得我念了赛斯在上一节——第十六章的最后一节——关于减肥问题、关于信念和体重的资料。然后在午餐之后,珍自发地写下了一段资料。她把这个资料当做赛斯谈体重资料的一个补充。

她说,当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她没有听见赛斯的声音在脑海里,她感觉这些概念是被嵌入到她脑子里的,但是由我来执笔写出来的。这个作品很接近赛斯表达的方法。我们想它可能是由她昨晚的努力而延伸出来的——来看看她靠自己能做些什么“书的工作”。

下面是珍自己写的,1973年5月30号,星期四下午,她坐在书桌旁,写的是“有关赛斯的书”:

节食的确可以暂时作为你做主并且抓住的那个原动力的外在记号。节食因此变得重要了。然而,常常一个不成功的节食模式开始发生了,那么就会变成一系列的负面的暗示。

节食这个动作,就是我要开始下决心、我要减肥,这本身就是一个内在的原动力的信号,像是一个记号、标记。但是在这个开始节食之后,一系列不成功的节食模式产生之后,它反而会给你造成一系列负面的暗示。

那为什么会不成功呢?这个抗拒力来自哪里?

它主要是来自于信念冲突的结果。你以为自己过重,而接受它为一个事实。所以在那个信念面前去减轻重量的步骤就变得不合理。

你以为自己过重,这是一个你自己的信念,而你把它接受为一个事实。你觉得重才会去减肥,可是你觉得自己真的过重,它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强烈的信念。这时候你再采取其他减重的步骤、所有的手段,和你认为自己真的重——这两个本身就是冲突的。你减重的这件事情就变成不实际而且是不可能的,因为你坚信自己重,你才会去减肥嘛。

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体重不足的情况。在每个案例里,经常地注意这个磅秤会变成另一个负面的刺激,反而会加强了原前的情景。吃的更多的努力将会被长期体重不足的人所抗拒,就如压制自己不去吃的努力被肥胖的人抗拒是一样的。

我们压制自己不去吃更多的东西——原来吃三个馒头,现在吃一个馒头,原来吃两碗面,现在吃一碗面——这种压制对肥胖的人来说是一种抗拒,是很痛苦、很难受的。没有减过肥的人理解不了那种难受。而体重不足的人,你想让他多吃,他也是很反感的。如果你见过那种瘦的人,你会知道,他吃得像猫食一样一点点,但你怎么说他都不会多吃。

不但这些反应发生,而且相反的倾向也很严重:

对不吃的专注以及由它产生的紧张,反而会引起食量的增加。

对减肥的人来说,你老想着“我不吃、我少吃、我少吃一顿”,你对这种不吃这件事的专注,就会产生一种紧张,进而引起你的食欲大增,食量反而增加。而体重不足的人,越想多吃,实际上吃得反而更少。

相信自己体重不足这个占了上风的信念,使得前者被诠释为不可能。

他相信自己就是体重过瘦的这个信念占了上风,所以“想多吃就能增重”这件事,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

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说了前面这么多,现在很多人就迷惑了:那我到底应该怎么来减肥、怎么来增重呢?

停止所有这些努力。立即开始去改变你的信念。

像前面那章所示的,去改变你的信念——相信自己不胖、相信自己不瘦,这是要改变的信念。至于这个信念怎么改变,他前面有练习,每天5-10分钟,做那个信念的练习。

那些减肥团体的治疗法会成功……至少暂时的。它成功的理由是在于对自己的价值的信念被强调了。可是不幸的是,体重被攻击为坏的或者是恶的。

在一个减肥团体里头,大伙对自己价值的这个信念被强调,所以短期会有效果。可是在减肥俱乐部里头,我们都认为肥胖是不好的,我们把体重过多当成是一件坏的不好的事情,象征性的道德判断就参与进来了。其实胖和瘦都是正常和自然的事情,可是我们就认为胖不好,所以说这个道德判断就进来了。所以这种治疗很少有长期效果。因为从那个以后,任何增加的体重都更充满了负面的意义——当你减完之后,哪怕再增加一斤、两斤,都会觉得这个负面的情绪就开始来了。

这一段是对于第十六章最后一节关于减肥问题的补充。大伙可以把这个作为跟第十六章最后一部分结合在一起看,对于那些真正想减肥或者想增重的人来说。

第661节

症状的社会性转移:投射与皈依

接下来是第661节,1973年5月7号星期一晚上这节课。上一节太短了,所以这一节紧跟着。说明天是珍的生日——所以你知道珍的生日是5月8号了。

赛斯说:

我没有暗指所有的社会工作者都是被个人问题所趋策的。

他在第十七章最开头说,有些人得了一场大病,过了几年之后,突然就会参加一些公益活动,做一些慈善事业,然后他的病也就好了,而且在慈善工作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那个病也一直没有复发。但他这里特别强调:我并没有暗指所有这种社会工作者、这些社会做义工的人,都是因为个人的问题所趋策的——不是的,这个一定记住。很多人是非常健康、非常阳光、非常正面地去做公益事业的,他只是说有些人是这样,并不是所有人。赛斯这里没有这个意思。

另一方面而言,说真的,许多这种问题是因着心意的改变而变成了挑战,然后被用作造成社会改革的原动力。

很有意思。你的信念改变之后,这个问题就变成了一种挑战,然后这种挑战就变成了你去进行社会变革的原始推动力。

在这种情形下,难局被投射到自己之外,而后被看作是一个可以被操纵的外在的情况。

明明是内在的问题,他把它投射到外面,当成一个外在的情况来处理。

这的确涉及了魔术般的改变。然而这不可被解释为所有创造性的行为都来自于个人问题或者神经质。事实上恰恰相反。

就是神经质和有个人问题的人,反而没有创造性。

就个人而言,这种投射到外面的问题永远不能真的被解决。

一定记住,它不能被真的解决,它只能暂时地被解决,因为它的根源并没有被了解。有些人会把自己的问题投射到周围的事情上去,然后为了解决这个外部的问题,他自己的问题好像就好了。但他内在的根本问题并没有被解决。

后面这一节,都是在讲前面这段话的实际例子。我们怎么把我们内在的问题——不只是健康的问题,包括我们信念的问题、心灵的问题、认知的问题——投射到社会上之后,会在社会上造成新的问题。当我们试着去解决那些新问题的时候,发现根本的问题解决不了。为什么我们的社会问题越解决越多的根源,赛斯这里告诉你:你本来最原始的问题,只是你内在内心的一个问题。可是你不愿意回到内心去解决这个问题,你把它投射到你外在的环境当中去了。这时候你想解决这个环境的问题,你就会产生一种新的办法或新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产生出来的问题。可是原来产生的这个问题,它的根源在内心、不在外面。你为了解决这个外在的事情本身,有了一个新的解决方案,这个新的解决方案就会带来新的问题。它最终也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好像是解决了,好像是带来社会的推动,但它不是真正的解决。

这里电话响了,他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既然根源没有被了解,那么社会结构里的任何外在的操作都不会很有效。

根源没解决,社会上的那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能说它没有效,它在某种程度上有一定效果,但它不是很有效,它没有最终解决问题。

那么这个人就会在每个问题里看到那个困难被个人化了。

完全是个性化的、对个人来说的个性化的问题。

因此甚至在社会结构里的改进,给这个人的感知,这种改进给这个人的感知都会是不可见的。

任何社会上的好的改变、正面的东西他都看不见,因为他的问题没解决嘛。他问题没解决,他就一直看着那个问题,一直在强化那个问题。所以说这个困难都被你个人化了,没有解决。而社会上的那些真正好的变化你看不见,没有被你注意到。

跟那些困难相比,这些改进看起来就是微不足道。

我们经常会说“世风日下”呀,社会……你看不见那些好的东西,你看的都是坏的东西。那些困难你反复强调,而那些真正对社会的改进,你也看不见。

如果你贯注于个人的疾病,你同样的反应也会发生。

如果你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体的疾病上,同样的反应也会发生——你发现任何进步你都看不见、都不重要。因为你的注意力的焦点都放在了负面的疾病本身,或者疾病带来的那些痛苦上。你还在关注“我还是难受、还是不舒服、这里还是很疼、那里还是痛”,可是你没有比较它其实比以前已经好了很多。你总幻想着一下回到完全没有生病的状态,你看不到它在逐渐改善。赛斯就是说,原因就是你把焦点都放在那个负面上。

皈依的陷阱与真正的开悟

一个突然的皈依,可能使一个人完全摆脱身体上的病症。

任何……一种皈依,这是一个一般性的名词之下,我包括了换取强烈情感,或者是卷入新的情感,加入一个组织,或者是一种归属感。

这里的“皈依”,指的不是单纯指佛教上的皈依,或者是基督教里的受洗,或者是伊斯兰教里面的那种入教的仪式。他是泛指的皈依——任何一种皈依,包括那种能换取你强烈情感的,或者进入新的情感里头。比如恋爱了,或者加入一个组织,进入某一个灵修的团体、某一个身心灵的培训训练班,都有一种归属感。他说这个可以涉及宗教,也可以不涉及宗教,可以涉及到政治——加入某个政治团体——艺术,或者是掉进爱河里。

在这些区域里,不管问题的性质或者原因为什么,它多少都被魔术般地转移到了另一个活动的层面上去。

你原来的问题都被转移到别的层面上去了,而这是你自己投射出去的,是你自己把某个领域上的问题投射到别的地方去。巨大的能量阻塞被移走了,因为能量转移出去了嘛。

一个相信自己是邪恶的人,现在也许反过来把世界或者其他的信仰,或者加入某个政党的人看作是邪恶的。

一个人如果内心的信念认为自己是邪恶的,他在这个时候会把这种邪恶投射到外在的世界上去。他认为世界上的某一些人、某一类人、某一个组织里的人就是邪恶的。

他于是感觉到自己摆脱了问题的本身。

因为他觉得他本来自己认为是邪恶的,他现在认为别人是邪恶的。他就完全准备好去攻击别人——他看到别人这些邪恶的现象,就攻击他们,并且是怀着伟大的自以为是而理直气壮。

这块赛斯说得非常透彻,也说得非常难听。什么叫“伟大”?他觉得他做的事很正确,那些人都是邪恶的,他是正义的,所以他是自认为伟大的、自以为是而理直气壮的。这时候他去攻击别人,这个攻击行为,本质上是来自于他内在认为“自己就是邪恶的、自己不是真正善良的”这个信念。但他不敢承认这一点,不敢真正面对自己为什么是邪恶的这么一个事实,所以他把这个问题投射出去。其实他可以从内在去改变这个信念——前面两章已经介绍过了——只要面对自己、承认这个信念、然后去改变它,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可是他没有,因为他不敢看它、不敢面对这个现象、不敢面对自己这个信念,所以说他就往外投射去了。

此地,我在这种皈依经验与真正神秘的了解之间做一个区分。它们可能在一刹那到来。

这种皈依的经验——好像加入了某个组织,好像进入了某一种团体,好像开始了一种新的情感、唤起某种新的情感——和真正的对神秘性的了解、真正的开悟是不一样的,这是两码事。可是有的人分不清,所以赛斯在这里做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区分。

为什么皈依之后会有那种美好的感觉?他前面这两段话已经说清楚了,因为你把这个东西投射到外面去了。

举个例子吧。当你受到一些生活上的挫折,你皈依了佛门之后,加入了这个佛教的体系里头,你有一种自然的感觉——你在里面觉得很舒服,好像找到了大家庭归属感一样,好像找到了靠山。佛祖、菩萨、护法、金刚,包括你的师父、师兄等等,这些都是你的靠山,他们能力都比你强,水平都比你高。然后你就会有一种安全感,然后你就觉得很平和。同时你会干嘛?你会把那些没有进入佛教的人都视为你的对立面,你认为他们没有觉醒,还在红尘中打转呢,还在愚昧中,还不能放下这些所谓的贪嗔痴。你对他们其实是轻视——佛教里管这叫“慢”——你在看不起别人。其实这时候用赛斯的话说,你在投射,你把你心中的这些不满换了一个团体,投射到社会上去了。所以说这时候感觉上你好像心里舒服了,因为阻塞你的那个能量拿掉了,你好像舒服了很多,内心也平和了很多。但你真正的问题解决了吗?没有解决,你只是投射到外面去了。

那么,真正的神秘的开悟是什么呢?

开悟是没有看见一个敌人,并且没有那种傲慢。

不会觉得我比你强、我比你聪明、我比你灵性和智慧、各方面都比你高。你们都像蝼蚁一样的愚昧无知,还没开化的、像野蛮人一样的,我是一个受过高等灵性觉悟的人,我跟你们就不一样——没有这种傲慢。攻击性也没有,都没有。

或者自我合理化的需要。

这最后的一点很重要。他不需要自我合理化,他不需要给自我存在找一个理由,他也不需要给自己的身份贴一个标签。这些是很多人在初始中都需要克服的。很多人说我为什么怎么样,一定要给自己找个标签——因为我是出家人,因为我是皈依了,让我是在家的居士,让我是一个基督教的教徒,我是一个怎么怎么样的人,我要怎么怎么样——他给自我的存在要找很多理由,否则他就不敢直面自己的存在。所以说,这是自身信念的问题。真正的开悟和皈依以后那种暂时的心灵的平静和喜乐,它俩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完全是不同的。赛斯这里就是把你区分开。

小爱与大爱:价值的觉醒

然后他把爱情又单独提出来做了一个剖析。你可以看看他怎么来剖析的。

爱情如他常常被体验到的那样,允许一个人有一段时间从另一个人身上得到自我的价值感。

所谓的爱情,就是常常被体验到的那样,它是一个人在某一个时段内从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价值感。

而至少暂时让另一个人认为他是善的这个信念,胜过了他认为自己缺乏价值感的这个信念。

他要在一个时间范围之内,至少暂时让对方觉得他是个好人、他是好的、他是善的,这个信念胜过了他内心认为自己缺乏价值感的那个信念。

再一次的,我在这个以及一个更大的爱之间做了一个区分。

上面这种爱情,是俗世间的小爱。它和一个更大的爱之间是有区分的。

在大爱里面,是两个人明白他们自己的价值,而能够给予及接受。

对方能给予,他也能坦然地接受对方、接受和给予,这是它的一个最主要的特点。而小爱是什么?小爱是在不断地索取。他感觉他在付出,但他付出的目的是在干嘛?是让对方说他好,是让对方好好爱他,让对方说这个人好棒、好优秀、好帅、好漂亮、好好看、身材好棒、好美、好温顺、好善良、好会持家——各种好,反正是。

如果你有一天爱了对方,而不求对方对你这种“认为你好”的想法的回报的话,你就开始逐渐地从一个小爱开始升华到大爱去了。你对自身的价值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意,更不需要别人的赞赏和肯定。你对自身的价值有清醒的认识,不以对方的肯定为标准。而这时候呢,你还能看到对方的价值之所在,也知道自己的价值之所在。你在成就自己的同时也能成就对方。你能清楚地明白你们两个人的价值,而且能清楚地知道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两个人的价值都会最大化。这种爱才是真正的大爱,是超越了一般世界上的小爱。你如果对爱情想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和理解的话,可以看看上面的这段介绍。

(这里赛斯让罗拿点啤酒,我就先不说了。)

自然的催眠: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

他又再重复一遍: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当你看这个世界、社会团体和政治团体的时候,看你的朋友的时候,你的个人的经验全由你的信念而被吸入活动的里面去。

什么叫个人经验?就是你怎么去认知你的世界、认知社会团体、认知一个政治团体、认知你的朋友、认知你周围的环境——这个全凭你自己的一个完全个人化的体验。而这种个人的体验全是由你的信念而来的。换句话说,你的信念决定了你经验什么。你体会到什么、体验到什么感觉,完全是由你的信念吸引到你的活动领域去的,你才能体验到它。

自然的催眠,就如上一章解释的那样,它会引你去找出会认可你信念的那些情况,而避免威胁它们。

它会帮你找到认可你信念的那些情况,而避免那些威胁你信念的情况,根本就不会让它们出现。

你会尝试将一个问题向外投射,来使你自己自由。

你向外投射之后,让你自己自由、放松。如果你这样做,那么那个待解决的问题就仿佛永远在你之外——因为你投射出去了,好像这个问题在你之外。但是呢,你轻松了、你是自由了。你没有正面它、没有解决它,但你也无法解决它,因为没有办法放大去观察、审视它。

蒂宁的案例:无力感的投射

让我们来看看有关一个我将称之为蒂宁的这个女人的情况。今天她由西边的一个州打电话给鲁柏。他说,我们借着她的案例来看一看可能发生的困境。

蒂宁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中年女性,她有几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都上大学了或者参加工作了,而且经济情况也不错。她拥有所有金钱能够买到的东西——什么豪宅、游艇,什么都不在话下。

她几乎是在一种狂乱的状态下打电话给鲁柏,说她极度渴望能得到帮助。因为她已经给鲁柏写了好几封信,鲁柏对她的情况也是知道的。

她为什么慌乱呢?她坚信自己受到了诅咒、被催眠了,而且落入了一个另一个人的控制之下。她曾经找过一个又一个的通灵者,也试过自动书写的方式。不同的通灵者都曾经告诉她说,她将成为一个通灵导师,而且给了她各种秘语和技巧,来避开那些邪恶的影响——就是她上面说的那些诅咒、被催眠、被人控制。

鲁柏正确地觉出了这个女人生命中有对热情、刺激和原创力的需要。很明显,蒂宁成天坐在她可爱的家里、坐在她的豪宅里头无事可做。她没有任何努力去真正面对她的情况,却去找别人代她去面对。

你现在看到这,你大概能猜到她出现了什么情况。无价值感嘛。她的情况就是没有价值——不需要她,老公也不需要她,孩子都长大了也不需要她,她也没有参加工作,社会也不需要她,谁都不需要她。她虽然很有钱,没有用的,她没有价值感。她没有价值感,是她面对的问题。但是没有去面对这个问题,她就找别人代她去面对,因而加强了这种无力感。她越去找别人去解决问题,她不是越无力感嘛。所以她才会觉得被诅咒、被催眠、落入另一个人控制之下——这些所谓的感觉,是不是都是她内在的这种无价值感的信念所经验到的,让她在生活中吸引来的、让她感受到的?她上面这些症状,我们往深里剖析下去,是不是就是无价值感、无力感?

这时涉及了心灵与生物本质两者最严重的一种放弃。

从生物上、心灵上、生理上来说,都是一种很严重的放弃,这种很可怕的。

她比陷入一个可怕情况的动物更感觉到自己是掉在了陷阱里。

她比那种真正掉在陷阱里的动物还要感觉自己在陷阱里根本就爬不出来。因为什么?她否定了自己行动的能力,她觉得爬不出来还挣扎什么?她都掉到陷阱里了,她觉得自己掉在一个深深的陷阱里,已经没有办法逃出了,那干脆就不要行动了。

那么那个被压抑的力量本身就转移了。

她想逃脱、想要抗争、想要去冲开这个无价值感、无力感的这个牢笼。但是她又告诉自己“我掉在陷阱里,我挣扎也没有用”,所以这个力量被压抑住了。压抑的力量就开始转移——在蒂宁的情景里,她就放到了别人身上。怎么转移呢?

如果她自己不能做决定,那么另外一个人就借着长距离的催眠,强迫她行动,不论她想不想这么做。

她不能做决定、不知道该干什么,那别人就指挥她干这个干那个、强迫她干这个干那个,就像被人下了诅咒一样。她觉得她是这种状态。其实这是干嘛?这是她自己内心的投射。她投射出来这么一个人,而且她真的会认为某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通过长距离的催眠强迫她行动。

且说这另外一个人并不具有蒂宁自己没有的力量。

她所谓的那另外一个人,就是远程操控她、催眠她、指挥她行动的这个人。她所描述的这个力量,并不是蒂宁自己没有的。她为什么非要别人指挥她?别人为什么非要长距离催眠、指挥她可以干这个干那个,她自己又不能指挥自己呢?她也有这个能力,但她不认为自己有。

蒂宁的忠心的相信善与恶。

她非常相信善和恶,她的善恶观非常强。因此,她确信自己是在恶魔力量的掌握里的时候,她就开始祈祷。

因而呢,就是鲁柏指出的,说你祈祷本身,只是那个对邪恶如此有力的一种软弱的投降。

你去祈祷本身就代表你软弱,你什么招都没有了才会去祈祷。你如果自己觉得有力量的话,你需要祈祷吗?不需要。

祈祷并不是建立在任何对善的力量的真正信念上。

你并不是相信善是真正有力量的。你如果相信善是真正有力量的,就会相信善能战胜邪恶。但你的祈祷不是建立在对善有力量的信念上,而是建立在迷信的希望上。这两个区别十分微妙。区别在于:你并不认为善是真正的有力量,可以真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金刚不坏之体一样,不会被人控制和侵犯。而她是迷信——迷信什么?她说“那既然恶都有力量存在,那么善的力量也一定存在”。她是这么认为的。她不是真正地相信善本身是有力的,她只是觉得既然恶有力量,那善应该也有力量。这个坚信和迷信之间,只差这么一点。

在听到关于自动书写的通讯的这个事情之后,她开始自动写信。她通过自动书写,好像某个人在控制她,写了一些指令——你今天该干什么、你该做什么事情。她通过自动书写给自己下指令,然后她认为这个自动书写是某一个人通过远程的催眠遥控她。

关于蒂宁的案例

珍在解决这些问题时已经不需要赛斯的帮助了,她自己就能找到问题的根源。珍现在的直觉能力已经很强了,她不是通过一系列理论的学习,而是真正能看到问题的本质。

她这种自动书写之后,鲁柏就可以解释说,那只是你下意识的被压抑的成分寻找必要的出口罢了。被压抑的就是被压抑的力量,觉得自己无力感,可是自己本身又是一个需要热情、需要活力、需要有价值的人,一个被需要的人。当她不被需要的时候,她就需要采取一些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寻找这种合理的存在性、这种价值感。可是她又告诉自己没有办法,掉在陷阱里头出不来。然后这个时候她就幻化出这样一个所谓的催眠师,或一个通灵者,通过自动书写的方式来控制她自己。

她建议蒂宁去找个工作,而不要再去看通灵者。没用,而去肯定她的个人性,并负起她自己行动的责任。所谓个人性就是个人的价值,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和价值,要为此负担起责任。

蒂宁相信其他人对待她的样子很不寻常,因为他们都被催眠了,所以对她的态度都是不正常的。如果有人对她皱眉,她就认为这是一种催眠暗示的结果,她被自己所认为的另外那个人催了眠,所以那个催眠的人只是借这个人对她皱眉。她所有这些,我们正常人听起来简直是匪夷所思。但是对某些人来说,这确实是再真实不过的了——她生活中的困境、生活中的困难,所以她在一个极度慌乱的情况下给珍打了电话。

但不论任何时候,当你把自己的经验成分派给了外来的外在的来源的时候,你真的就是在做跟蒂宁所做同样的事情。

他在这里举蒂宁的例子,就是告诉我们:当我们把我们内在的问题、内在的体验和内在的经验,这些解决不了的困境,投射到外面的时候,我们就做得跟蒂宁是一样的事情。

信念系统与理性

她感觉到某种仪式或者食物会挡掉这个邪恶的催眠暗示。她感觉做一些法事,或者吃某种食物,就会挡掉这个通过自动书写给自己下指令的邪恶催眠。

然而你们许多人吃维生素,也是确信这能把你救离各种疾病,不是一样的吗?你的疾病也是你内在的原因造成的,可是你不去解决它。就像这个蒂宁,她的问题是内在原因造成的,她不去解决它,她希望通过外在的方式来解决——通过什么法事、什么食物、做一些做法、仪式啊。我们日常生活中就是这样来对待自己的。

他说在蒂宁的信念系统里面,她十分理性地做事。别忘了她是个中年妇女,受过高等教育,她的孩子都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她做事是非常理智的。所以你就觉得,怎么一个理智的女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说,在你的信念系统里头,你不也认为自己很理性吗?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疯了?你不会觉得自己疯了,你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可理性的、可理智的。可是你跳出来看看,你跟蒂宁做的事情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你把你所有内在的问题都幻化到外在上面,希望通过外在的方式来解决它,不去内在的根源解决它。

你对疾病的这个真实性坚信不疑,疾病也许不像蒂宁相信的邪恶就是要来威胁她的那样恶毒地追杀你,但问题却是一样的。

疾病不是像蒂宁感觉到有一个邪恶的什么东西要来追杀她那么可怕,但是你对疾病的那种看法,就跟蒂宁相信有一个邪恶的人在远程遥控她、催眠她、要置她于死地的那个人是一样的真实。其实都是我们内心的东西,但是我们都把它外化成一个客观的实际的存在。我们把我们内心的问题幻化出一个外在的客观存在,就是疾病;就像蒂宁把她内在的无价值感、无力感,幻化出一个好像指挥她、迫害她、陷害她、诅咒她的外在的人一样。这两个是一类事情。

自然催眠的作用

如果你相信每次站在这个缝隙里头你就会得伤风——他指的是像纽约那种高楼下面,两个楼之间很窄的那个过道——那你就是在用自然的催眠告诉自己,这样肯定会得感冒。

如果你认为自己必须被每个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话,那么就会像蒂宁。蒂宁相信自己必须去做那个远程催眠她的催眠师告诉她去做的事情,人家说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在她的情形里,蒂宁放弃了行动与原创力的责任,却因为一个人必须要行动,而把其他的理由派给了别人。

因为一个人必须要行动,不能躺在那像植物人一样什么也不做。蒂宁现在没有事情可做,她不用工作,家庭收入又好,孩子都已经不需要她照顾了,她就必须要行动。但是她把行动的权利派给了别人,明明是她自己可以做一些主动的安排,她没有,她放弃了,交给别人去了。

鲁柏也把这点给指出来了。蒂宁向赛斯要求忠告,问这事怎么解决,而鲁柏相当正确地说,你:

必须学着不去依赖别人,用你自己的观点。

你必须停止试着用一个象征与另一个对抗,而看看你自己的人生和信念。

就是你不要用一个象征和另一个象征对抗,那是没有用的。你必须得看自己内心的冲突、你信念的冲突。蒂宁内心信念什么冲突?就是她感觉到无力感,她应该去行动就对了,可是她又告诉自己不能行动,这是不是两个?所以她就幻化出两个象征来互相对抗,没有用的。

你把你的难局或能力向外投射而进入其他的活动领域,但你不能解决你的困难或正确利用你的力量,直到你了悟是什么形成了你的实相,以及你的力量就是住在当下那一刻的。

只有你明白这一条,你明白这个概念,你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蒂宁的选择

她说蒂宁小心地选择将其发生在这些风险较低的领域上。这不是她有意识的选择,但确实是她有意识的信念造成的。她的小孩已经长大了,她感觉到孤单,不再被需要了,而否定了她先前照顾家庭充满活力的生活方式。她的精力其实你可以想象很大,她先前照顾几个孩子,被小孩子所消耗,现在没有了出口。这是很多照顾家庭、照顾孩子的中年妇女都会面对的问题。

他说现在她的生活虽然困难,但是却很刺激。她是一个女英雄,她要跟邪恶去战斗,与善和恶的宇宙力量去战斗。她觉得那是一个邪恶的力量控制她,为什么控制她?因为她很重要,她是这么地重要,所以才有另外一个人甚至想要去控制她嘛。她是一个关键的人,一个VIP。

甚至动物也在寻求刺激,对存在感到一种热情,所以借一种误导的方式,蒂宁仍在给予她存在的一个必然的需要表达的机会。

她这种方式,在给自己搞事情,是不是也在给她自己表达提供了一种表达的机会?我们中国人管这叫"作"嘛。其实这种"作"是需要的,因为她需要这种能量的宣泄,需要这种力量的出口。

鲁柏也建议她去找心理辅导员,直到她准备好把自己已有的信念和那些可以允许她完成自己能力的信念交换的时候,她才不会有困难。就把她现在这种无力感的信念,和那些她认为自己可以允许自己有能力去做一些事情的信念,把力量感拿回来的这种信念,替换掉,她才不会有困难,她才能真正地好转。

然而蒂宁的身体非常健康,而且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很有女性的魅力。她没有选择一种危及她健康或美貌的情况,她也没有选择让自己身体生病或变丑,她也不涉及任何外遇——因为她的精力很充沛,这时候有的人会选择通过外遇的方式把无处发散的精力挥散出去,她都没有选择。

反之,她选择了通灵这个挑战的领域。因为这个领域是如此地与众不同,很神秘,充满了神秘感,在那遭遇到的任何困难都会自动地带有一种幻惑的魅力。就算遇到的困难都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生病啊、外遇啊这些,她觉得太庸俗了,不符合她英雄的设定,她一定要弄一个跟别人不一样的。她越是被同样信念的其他人的鼓励,就陷得越深。

力量的心灵领土

赛斯在这一章的前面、珍在睡眠的时候获得的资料,从这里开始说这个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我称之为力量的心灵领土。

每个人的心灵都有一个力量的核心,它代表了一个不可侵犯的领域。在那儿一个人坚持,一个人维持住他的主权,维持住他之所以为他的那个主权。他觉察他自己的独特性,他自己觉得自己跟别人与众不同,他自己称之为"我"而不把自己跟别人混淆的一个核心,就是在于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心灵地盘上是有自己的能力和独特性的。

这个心灵的区域将不计代价地被保护,它不允许别人侵犯这个领域。而在那里,的确对于所有疾病和缺陷都有免疫力。

在那个心灵区域里头,他对所有的疾病和缺陷都是有免疫力的,他不会得病,力量至刚至强。

心灵的其他的部分也许会成为难题的战场,但只要这个主要领土没被波及,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在真正关键性的方面感受到威胁。

主要的关键方面就是他的健康、他的精神状态,这些方面就不会受到威胁。

那么,虽然蒂宁谈了半天的绝望,这么绝望那么痛苦,然而她却选择好了冲突的场所——她把它定义在通灵这个领域上,而避免了任何一种对她的美貌毁损或严重的健康问题。而对她而言,那些要危险得多。她甚至都没选择外遇——外遇的结果她可能就会失去这个家庭——她都没有选择。她选择的是一个好像跟这些都无关的通灵领域。

为什么?就是因为她的内心的那个力量的心灵领土没有被侵犯,没有被波及,所以她的核心的东西没有被影响。她的家庭、她的财富、她的健康、她的美貌,一切都没有被影响。

因为不同个人的特性,另一个人将维护好比说心智品质的不可侵犯,而借身体的疾病来解决挑战。

也许换做另一个人,他可能为了维持这种心灵品质的不可侵犯而让自己的身体生病,来解决问题。

另一个可能性的选择是极度贫困。

把未解决的冲突投射到那个情况当中去。未解决的冲突就是你信念上的冲突——对蒂宁来说就是无力感和无价值感的冲突:越是无力就越没价值,越没价值就越无力。可是她想采取行动就行了嘛,就告诉自己、催眠自己说自己没有办法采取行动,只能听别人的指挥。

另一个人可能选择酗酒。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会选择让自己身体生病,有的人会选择让自己极度贫困,有的人会选择酗酒。

在这些情况里头,如果一位精神分析师或者朋友试图转换他的冲突领域,他就可能会有一些惊慌的感觉。

为什么?因为酗酒者对他所选择的战场很熟悉。所以你看很多酗酒者常年累月地喝酒,天天泡在酒精里,其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自己很熟悉这个战场。他看似每次都喝多,但其实他知道那个多不致死——酒精到量人会死的,但他每次都不会达到那种状态,每次都让自己处在这种喝多的状态,但不至于对身体造成实质上的真正影响。

一个生病的人如果突然好了,那他就必须去面对那个先前被忽略的或以疾病加以个人化的难局。

一个人的病是因为信念的冲突才导致的。生病的原因是他把信念的难题没有处理,向外投射到这个疾病上,让自己的身体来解决难题。可是如果身体的病突然好了,那他必须不得不还得面对他以前的那些问题,他没法逃。

当蒂宁被否定那个她曾经选择来支持自己的架构的时候,她就必须面对曾经投射到那的问题。

当她这个架构被否定了以后,她就不得不面对投射到那的问题。

但所有的内在的困难,借着了解是你自己形成的实相以及你的威力之点就在当下,就可以被解决。

当你把这个所谓的催眠师这些幻化出来的架构给它打碎以后,她就不得不自己面对自己曾经最原始的那个问题——自己的无力感和自己的没有行动力,无价值感和无力感。

无力感的转移

不去面对困难,他们实际就是挑战。如果不去面对困难的习惯,可以变成一种瘾。

困难是对你的一种挑战嘛。你如果不面对它,他就会变成一种瘾,上瘾的。

在某个地带的无力感可以被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当经由自然催眠而发生此事时,甚至力量的心灵领土也会受到攻击。

就你某个地带是有无力感的,然后你会把它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比如对蒂宁来说,孩子上学了、离开家了,她一个人闲着没事。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某一个范围的无力感,她只要重新找一个工作,或者找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去做就好。可是她不去面对它、不去解决它,它就会被转移到其它地方去。

当经由自然催眠发生的时候,就是你这种自我催眠,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力量、真的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时候,这种无力感就会侵害到你刚才说的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力量的心灵领土。连那个最不容易被侵害、不计代价被保护的区域都会受到攻击。

此处一个人将会变得彻底地被激怒,而也许第一次了悟到信念的本质以及它的困难。

此地你有一个以创造性的方式而言的生死的挣扎。

因为你的内心的那个力量的核心被侵犯了、被攻击了,你会有一种生死的挣扎。如果你不挣扎,你称之为你的那个部分就被消灭掉了。这时候你开始奋起反击。

结果有些人就会在中年发生一些奇迹性的痊愈或者改变。

很多人会在现实生活中变成这样:突然去创业,或者生意突然做得很好,或者身体的某种疾病突然痊愈了,或者突然做一些重大的改变,做一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或者从此去做公益事业、慈善事业。这些都是什么?就是他持续的那种无力感,那种自我的否定感,会让他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被触动。被触动之后就产生所谓生死的挣扎,挣扎的结果就是幻化出你的力量来了。经历过这种生死挣扎之后,你会有奇迹性的痊愈和彻底的改变,很多人就会发现人生的第二春开始了。

这些都与你的生物的结构密切相连,那个生物结构的本意就是要遵循意识心对实相的诠释。

对医院系统的批评

他说,如果像以前说的"你的思想就是你的实相",你的思想直接影响你的身体,那么:

你们仿佛非常文明,因为你们把生病的人都送到医院里去而使病人在那受到了照顾。当然,你们所做的是把一群对疾病充满负面信念的人孤立在一起。

病人之所以被送去医院就因为他生病了,这个信念已经强化掉了——你生病了,你跟正常人已经不一样了,你是个病人。而病人和他的医生都在这个前提下努力,病人和医生都认为这个病人病了。

生孩子的女人也被放到医院里去了。

我们现在生孩子都只能去医院生。你们也许认为这样做很人道,给女性最好的保护——生孩子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在家里做呢?

然而整个医院的这个系统却被安排成好像生孩子不是健康的,而是疾病的结果。

让你感觉生孩子就像生了一场病一样,因为都要去医院嘛,进到那个产房里头、妇产科里头。

与健康有关的刺激在这种组织里被有效地阻塞了。

病人们聚在一起,天天讨论自己的生病,彼此沟通你什么症状、我什么症状。而被否定了他们正常的和自然生活的条件,被从自然生活条件给弄到医院里来了,脱离开原来的生活环境了。

也包含了那些补偿性的动机。

即有时候如果给他们时间独处的话,他们就可能自己恢复健康。这种补偿性的动机,他自己可以疗愈的。如果给他一点时间,他自己就好了。但是你把他弄到医院里头去,告诉他这是一种病,而且用科学的方式宣告你这种病必须怎么治疗,你周围都是这种病人,那你就被确信了,你自己也相信那真的就是一种病了。

在医院的这种孤立就已经很不幸了,如果再加上想要帮助他却没有了解病情就给了他药的情形就更不幸了。

再想要帮助他的医生,却常常没了解病情——没有知道他的病因是因为他心理上的原因、信念上的原因——就给他吃药。那这种情况下就更惨了,他不仅被关到医院里头去,还被喂药吃。

他心爱的家人亲戚只能允许在某些场合、某些时间探访病人,因此那些最希望他们复原的、最接近他们的人、最爱他们的人,都被有效地阻止做出任何自然的建设性的行为。

你到了医院只能听医生的,别的什么人建议都不能听了。那些最希望他健康康复的亲人,家里人对他的那种希望他好的强烈愿望,那本身就是一种疗愈能力,也会激发他内心的力量。可这些都没有了,变成面对冷冰冰的医生和护士。

实际上病人等于是被关进了监狱,被强迫去贯注于他们的病情。所有这些更加加诸在其他抹杀人性的措施上。

比如说过分拥挤的,以及对人的隐私及尊严的否定——你必须得去上公共厕所,甚至是必须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小便,给你便盆,你躺在病床上,在左右的病友的注视下去大小便。这都是对人性的一种摧残和尊严的剥夺。

这样会使病人自觉无力,被那些常常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表示关切、表示亲切或以他所能了解的说法来解释病情的医生和护士所摆布。

你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和护士每天面对这么多病人、这么多病号,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来对你表示亲切和关怀,也没有时间、没有精力跟你仔细针对你的理解能力、跟你讲你的病是怎么回事。然后由这样的人来摆布你。

因此,病人被迫把自己的有力感转移到了医生和护士之上。

他没办法,他被人家摆布,只能把力量都给了医生和护士——"他们都能把我治好"。可是当你把力量给了医生和护士的时候,是不是又加深了你悲惨的情况?因为又再次加强了引发他病情的那种无力感。有些人的病就是因为无力感造成的,可是这种情况会再次加强他的无力感。

更有甚者,病人也得不到阳光,没有土地和自然的要素,而熟悉感的稳定力也被收回了。

你对周围环境、在家里的那种熟悉感,本身就能给你一种稳定力,让你觉得舒服、觉得心安。这种东西被收回了,你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面对一群完全陌生的人,和一些跟你得了类似病的病人。

在你们那一套信念下,情况严重的时候,你的确多少必须要到医院去才行。

在我们现在的医疗这套信念之下,病情严重,我必须得去医院,不去医院能去哪?

此处我不是说许多医生和护士没有尽所能地去帮助病人疗愈。的确疗愈也会发生。

确实有很多治好的。但不是因为这个医疗系统把它治好的,而是即使在这样的一个医疗系统下,病人也居然会复原。就是说这个人的自我疗愈能力在这么恶劣的医疗条件下还能复原——你想,可能你不去医院,可能会好得更快。

在许多案例里头,一个病人对医生的信心使他振作起来。

就是病人觉得这个医生是专家,曾经治疗过各种疑难杂症,这种信心让他振作起来,觉得有希望了,重新唤起了对自己的信心。他觉得这个医生给我治,我肯定很快就能康复的。

而后病人对自己的康复恢复就充满了信心,而就如动物有自然的疗愈过程,你们人类也有。

当你充满了信心之后,你就自然会疗愈自己。他这句话其实说的是,你真正治好自己的是你的信心——你对医生的信心,你的信念让你自己治好的。

疾病的本质与身心的自愈

依你们的说法,疾病常常代表一种没有被面对的问题,而这个难局包含了想要把他们导向更大成就的挑战。

这个难局本身是一种挑战,它本身蕴含着让你完成更大成就的挑战。

因为身与心在一起运作的那么好,其中一个试图会治愈另一个,如果不去干涉的话就常常会成功。身体对健康有它自己的信心,对你们来说是属于无意识的。

所谓的疾病其实是你内在的一个难局,这个内在的难局其实是带给你挑战的。当你克服这个挑战之后,你会有更大的成就。它既然给你这个挑战,它就不会让你受伤害。你的身和心是互相可以治愈对方的——你的心灵可以治愈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也能治愈你的心灵。如果你不加太多的干涉的话,它们俩会互相配合运作得很好,会自我疗愈。

你是环境的一个部分,你形成了你的环境。然而借着与物质世界的交会,使那个形成你及环境的能量在你们每个人之内活起来。

就是形成你物质的、内在的那个能量,在我们每个人之内就活起来了。

太阳会令你微笑,而微笑本身发动了愉快的记忆、精神的联系与激素的作用。

微笑就有这么多作用。微笑提醒了你的动物性——自我疗愈的本性,常常微笑就行了。

老的巫医在自然环境下工作,而利用其伟大的疗愈能力,以创造的方式运用大自然实际与象征的特性。

如果你看过那种民间的巫师,都是这样的。

然而,在你们的医院里头,病人从他们的自然环境里给提了出来,而常常否定了他们动物性的安适。

我们在自然环境里是最自然、最舒服的。当然了,我们去旅游、去景点,那些景点不就是很美的自然环境吗?为什么你会想去那个地方?因为你觉得舒适。

他说在医院里很少涉及情感,医院不谈情感。

老年人想要逃离老人院的这个像壁橱一样的小房间的努力中,常常以他们的方式显得比那些囚禁他们的亲人和社会所更有神智清楚。

老人被送到老人院,他们想脱离那个小小的房间,他们自己非常清楚一定要脱离那个地方。所以这就是很多人为什么老人不愿意去老人院的原因。你不要打着旗号说老人院是照顾老人的最好方式,等老人老了就送老人院去。老人是多么不想去老人院,为什么?他自己清楚。

因为他们直觉地认出了自由的需要,感觉到缺乏与土地和神秘的一体感,而这个感觉是他们被否定去拥有的。

在老人院里没有自由,不能让他们完全地自由,也不能让他们跟土地生活在一起,像大自然一样的生活。

设于广大土地的小医院,除了那种卧床不能起的病人以外,其余的人都可以拥有自由,这个将远超你们现有的医院。

这种医院才是真正对你们有帮助的医院。

但在你们建立的那种系统里头,除了最有钱的人之外,这样的一个环境是不可能的。

在我们的人类的世界里,这种环境除了极有钱的人才能住进这样的医院,否则是不可能的。所以说,赛斯也提供了一个商机——如果你做跟医疗相关的系统的话,你可以建立一种新的医院系统,在这种新的医院系统里头,用这种赛斯的理论去治疗或者帮助他们康复,是非常有效的。

动物的自然疗愈

在许多动物的团体里头,生病的动物把自己孤立起来,休息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头,它可以自由地找出对他健康最有利的自然环境。

它脱离开群体活动,独立出来,跑来跑去地找一些草药——很多动物都是这样的,它自己会找草药——或者躺在河边的湿泥里面。

它常常受到同类的帮助,却分文不花。

他的意思是动物都可以这样去做,可是我们人类想要回到自然疗愈的这种状态、这种环境下,那可是非常昂贵的。动物就不是。

如果它被它的兄弟所杀,这并不是一种残忍的举动,而确实对那个生命已经不能没有痛苦地活下去的一种天生的了解。

动物如果再怎么活下去必然会痛苦一场,那这个时候它的同类可能会杀死它。

这涉及了一个非常自然的安乐死。在其中,病人也是允许的,也是给予默许的。

在你们的社会里,在我们的人类社会里,这样的自然死亡是非常困难的。现在世界上只有少数几个国家安乐死是合法的,其他的国家如果医生帮病人实施了安乐死,就涉及到杀人或是协助杀人的罪名当中去。

因为你们的权力结构,使得这种事几乎无法提倡。

虽然一直有人在提安乐死的合法化。

然而,没有一个决定要死的人能被医学界救回来。

其实一个人当他内在想死的时候,医学是救不回来的。用你们的话来说,在更深的层面上:

想要存活的正常的渴望,使得一个人迟早必须离开他的身体。

当一个人的存活的正常渴望反而会让他迟早必须离开他的身体——当那个时候来临的时候,这个人就会知道,心灵的伟大的活力不再被一个受苦的身体囚禁了。当他死的时候,他其实是进入另外一个健康的身体去继续活。这个身体已经不行了,他就不会再停留在这个身体里了。因为对他来说,灵魂是永远不会被磨灭的,灵魂是永生的。所以身体不行了就换一个嘛,为什么还要痛苦地一定要在这个身体里呢?

然而,我们此地的医学界常常小心地运用每个技术上的进步来强迫自己留在他的身体之内。

我们平常却用各种微小的技术,比如说心肺复苏、电击等等,把将死的人抢救回来。当灵魂与肉体自然分开的时候——所谓自然分开就是自然死亡的时候——医学界还必须要假模假式地抢救一下。当一些病症没法治疗的时候,就不要再去抢救你的亲人了,这是很有意思的。

他有正常的连环机制让自己准备死亡。其中的化学的相互作用也会使死亡在肉体上更容易发生,以你们的说法,这种死亡就是爆发出一种加速,把这个人轻易地推出身体之外。

你死亡的时候,一系列的机制会让自己来准备迎接死亡,其中的化学相互作用使死亡在肉体上更容易发生,把灵魂从身体里快速地、轻易地推出去。

而药物常常阻碍了这种事情。

发现你用一些药物、抢救啊,常常阻碍了这个自然的死亡的过程。

某些类的药品的确会有帮助,但是在你们的医院所给的那些药,只会把意识麻醉,失去了他自己的了解。

在你快死亡的时候还在给你吃一些药,那种药都是让你昏睡的。如果你接触过家里人有去世的经历,你会感受到,基本上快死亡的时候都会给你吃一些类似于安眠药的东西,让你不停地睡觉。因为他觉得你睡觉他不痛苦吗?可是当你睡觉的时候,那种安眠药让你的意识都麻醉了,你的意识跟身体的分离的过程是在意识完全被麻醉的状态下进行的。

并且抑制了那些为想要一个容易的过度的身体的机制。

其实身体自然死亡的时候,意识离开身体是很正常的,而且是很容易的。可是被现在的医学给拖得很长,而且让意识也是很不容易地才脱离,而且是在麻醉的状态下离开自己的身体,懵的。

这一节课的内容是比较长的,内容也非常丰富。他这里面举的例子和实际的案例,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有切身的帮助和体会的。

第 662 节

赛斯开始口述,他说:

大半的罪犯,不管是在监狱里或者是在监狱外,都会有一种无力感,并且因之而产生一种怨恨。

他们借着反社会的一些行为——常常是暴力的行为——来向自己证明自己的力量感。他们的内在本身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他非要用一些反社会的暴力行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证明自己有力量。他们渴望自己强而有力,但同时却相信自己缺乏个人的力量。他们已经被制约了,更进一步地,自己制约了自己。

他既觉得自己无力,又想去证明有力量,然后又深深地觉得自己还是缺乏个人力量。这样一个矛盾的心理,让他们相信必须为任何的利益而战斗。攻击变成了一个求生的方法,他告诉自己,为了利益而战斗和攻击,这是他求生的方法,不得不这样做。

既然他们如此相信别人的力量,以及自己相比之下无力,就会感觉到被迫采取行动,用几乎像是防卫性的手段,来对付将要施与他们的更大的暴力。他觉得一种更大的暴力将要施加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就以暴制暴。这是他们内心的活动。

他的这种压力不是来自于某个人或者某些事情,他感觉到是整个社会环境、整个各方面给他的压力。他觉得他没有办法,为了生存只能如此。所以你看到很多罪犯到最后,你去采访他的时候,他一点没有悔改的意思。他觉得“我是不得不这样做,我没有办法,我从小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所以告诉你,他是被迫的,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手段。

赛斯分析他们的内心的信念:

他们感觉孤单又孤立,不被赏识,充满了愤怒。

在很多情况下,这种愤怒常常透过稳定的一连串的小型的社会罪行表达出来。不论他们有没有犯重大罪行,以上所说的都适用。有的犯重大罪行,有的只是小打小闹,从小就开始不听话,混社会,都是适用的。

因此,那些没有被了解的攻击性的表达,对他们而言是没有帮助的。

这种没有被了解、没有被明白攻击性来源在哪的攻击性,一连串的攻击,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就罪犯的例子与他们的信念系统而言:

攻击性是一个正面的价值,它变成了他们求生存的一个条件。

他们把对外的攻击性等同于生存的必要条件。许多其他可能缓和这种行为的特性都被减低到最小,他认为无路可走,只有采取暴力这一种手段。而那些可能被他们看作是危险的,就是所有能够缓和的特性——那种软弱呀、慈悲呀、爱呀,他认为这些都是威胁到他的,是危险的。

这时候电话响了,赛斯说:“你去接我无所谓。”结果这一接就接了将近快一个小时,这节课就断了。这是最短的一节课。后面是珍的一种感受,她的超感官体验又来了,对周围的景物的感官无比地美妙:

我突然被那一刹那的喜悦捕捉住了。

这是那种超感官体验打开之后的感觉。这节课非常短,可能在她有历史记录以来是最短的一次。

第 663 节

1973年5月14日,赛斯隔了一个多星期的课,依然知道怎么开始接着上面讲,就好像从来没有暂停过一样。接着上一节没说完的话,他说:

你们把罪犯孤立在一个环境里。

就是监狱里头,或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把他们孤立起来,在其中拒绝给他任何的补偿。他指的补偿不只是经济上的,而是那种社会上和心灵上的补偿。

因为监狱的整个架构,包括连带着它的铁窗,是对受刑人关于他的状况的一个经常的提醒。

监狱的管理模式、日常运作模式,都是对犯人的一种提醒——提醒什么?加强他们之前的困难,什么困难?无力感。这些罪犯之所以犯罪,之所以参与反社会的行为,是因为他们内心有深深的无力感,他要通过一系列的反社会的暴力行为来显示出自己的力量感,而且他会把这个变成他生存的一个必要条件。他觉得他不得不去抗争——如果他不去抗争,整个社会就把他碾压、吞噬了。为了对抗这个社会的强大的暴力,他必须用更强的暴力去反抗。所以他们的根源就是来自于最初的无力感。而把他放在监狱里,就强化了他这种无力感。在监狱里头绝对让你感觉无力的。

他被否定了任何正常的家庭生活,整个精神集中在手边的问题上,所有其他的刺激也都被有意地减到最低。

在监狱里没有什么刺激,就让你无所事事,关在那里。

以自己的方式,典狱官和守卫与他们的犯人一样,都持有同一套信念。

监狱长和狱警跟犯人的信念是一样的。为什么?因为他们两边都强调力量与权力的意念,而每一方都相信另一方是敌人。在监狱里就是这样的局面——管理者和被管理者。

如果你不太了解这个情况,可以看我以前做的一个视频,关于斯坦福大学在一九七几年做过的一个监狱实验2的实验。他招了一些志愿者学生,把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分成两批,一批假装是狱警,一批假装是犯人。他们来到了教学楼地下室一个布置成监狱模样的地方,教授就开始做这个实验。这是心理学上非常著名的斯坦福监狱实验3。

结果就不用说了。在几天之内,那些狱警就开始折磨犯人——那些犯人其实都是他的同学,曾经都是斯坦福的高材生——而犯人也不得不在狱警的强压下,把自己认为自己真的是个犯人,做错了什么事情。这个实验大概在几天之后、十来天就终止了,因为已经开始有非常强烈的暴力行为,对人的生命安全开始有威胁了。最典型的是,一个假装犯人的学生出来的时候,甚至都恍惚了,觉得自己还没到刑期,怎么就把我放出来了。

监狱对人的精神影响其实是非常巨大的。那些平常非常好的、正常的狱警,也在采取暴力手段对待他们的同学。很多人不理解这中间为什么,心理学家在实验的时候,最后不敢再往下进行了。他发现当人们在这种特定的角色抉择下,很快就会把自己带入进去。关于那个心理学实验有专门的分析,你们可以去看相关的资料。

赛斯在这里就把那个实验的底层原因都说清楚了:不论是犯人还是狱警,他们都坚信力量和权力,他们都坚信力量和权力是至上的。那个实验还改编成一个电影,叫《斯坦福监狱实验》4,可以搜一下。

两边对力量的这种强调,对攻击性的这种强调,就会导致很多在那个电影中的侵略会发生,因为他们都相信另外一方是敌人。赛斯关于这个心理上的解释,可以很好地诠释那部电影里面那些心理学家没有说透的核心点。

守卫确信监禁的人是地球上最糟的,必须不计一切地被压制。

狱警确信关在监狱里的人都是人渣、是垃圾、是废物,所以才会关到监狱里来。对这种糟粕没有什么可同情的,一定要压制。

两方面都接受人类的攻击性与暴力是求生存的方法。

犯人和狱警都是同一个观念。

虽然在许多监狱里面已经试图提供一些职业训练了,可是那种犯人受刑人的经历,常常是被用来做令人讨厌的无害的工作上。

现在全世界的监狱都有一些劳动训练,可是这些劳动训练都是极其单调、重复、枯燥和无聊的。比如国内有那种糊火柴盒、做一些低级的东西,或者去农场干活——就是那种不需要动脑子的、没有任何创造性的重复劳动。

然而,这种受刑人与官员都认定,在铁窗之后的人大半会再回来。

犯人和管理他们的狱警都会认定,这些所谓的犯人大部分还会再回来,会再次犯罪。二进宫、三进宫很常见。

被关的人把他们的个人问题向外投射到社会上,而社会也还给他们这个礼物。

这些犯人把他们生活中的问题、感情上的问题、情绪上的问题,都向外投射到社会上去。社会怎么还给他们?如果他投射给社会都是负面的、暴力的、通过暴力才能解决的东西,那社会还给他的也是这些。

以同样的方式,人们常常认为某种特性是犯罪或者是邪恶的,而试图把那部分从他们自己活动的其他领域隔离出来。

我们把认为犯罪的那部分或邪恶的部分,从生活活动的其他区域里隔离出来。这常常涉及了力量——你认为自己缺乏力量——以及围绕在以上任何一个模式的态度。我们告诉他说某些事情不能做,做了就是在犯罪、在做邪恶的事情,那你就这样定义他,就会让他觉得自己更没有力量,然后他就偏要去做这种事情来体现自己的力量。我们对某些事情的定义决定了这样的模式,对模式的态度决定了最终的结果。

记得在这本书里头我们早先提过奥古斯都的例子,见第六章以及第八章。奥古斯都感觉无力,而以攻击与暴力的说法来看力量。因此他把自己的那一部分孤立出来——把攻击性和暴力那部分孤立出来,认为跟他自己无关——然后投射到第二个自己身上去。当第二个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就是奥古斯都二,他才能展示力量。

他的基本概念把攻击性和力量视为一体的,认为攻击性和力量是一码事,于是行动的力量自动变成了攻击的力量。本来这个力量应该是在实际生活中采取行动的——不论是去做工作、做事情、成就一番事业,这都是行动的力量,它是攻击性的一个最自然的表达方式——可是在这方面它没有表现出来,就变成了一种攻击性的力量。奥古斯都二非常地暴躁,能力超群,觉得是来自外星的一个超人。此处攻击也被视为与暴力是相等的。

那是以相当独特的方式的一个对问题的转移。

就像前面讲的,我们经常会把自己的问题投射到社会上去,变成一个社会问题。包括我们现在说的病人、做义工的人等等,都有这种可能性。很多人天生就有这种转移的能力。

行动以及对行动控制的需要,对有意识的人而言是很重要的。

对我们正常人来说,行动的需要和对行动控制的需要,是最重要的。因此奥古斯都实际上由他自己创造了一个有力量的角色,从那儿他至少暂时可以运作,获得了力量感。他必须假装得了健忘症——明明是他自己的设计,但要假装好像不知怎么回事——才能把这种设计瞒过自己。

只要你把力量与暴力划了等号,那么就会觉得必须管制你行为中正常的攻击性。

因为你觉得力量和暴力是一样的,那任何日常行为中有正常攻击性的事情,你都把它压制住。把力量视为暴力,我们就认为力量就是暴力,所以平常尽量避免、压制自己不要去使用暴力。而这样的结果,就会导致一个更大的暴力的产生。

你到了某种程度上会害怕去行动。

因为你觉得任何的行动都带有一定的力量感和攻击性。

于是会认为善与无力多少是同一词,而把力量视为邪恶的。

所谓善就是什么事情也不做、无为而治,就是不要去做任何事情。我们觉得在世界上你瞎折腾、干什么都没有必要,你最好啥也不干。啥也不干其实是一种善,你做任何事情一做就会错。所以我们很多人有这种感觉,把力量当成邪恶的,你不想去面对自己内在的这种邪恶。因为你内在是有力量的需求的,我们都有行动的需要,于是把它导向外而转移到其他区域——你让自己不要去行动,认为这种行动是邪恶的,那你就向外去转移这种行动力。转移到外面之后,你就觉得不是你了。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

作为一个社会,你们也许把它投射到罪犯的身上了。

作为个人,我们可以把它投射到奥古斯都二,投射到别的东西上去。可是在社会上,如果把社会当成一个人来看,我们就会把内在的这种力量感认为是邪恶的,所以就把它投射到罪犯身上去。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就会把它投射到别的国家、敌对国家身上去。作为一个人,你也许把这个力量放在一位雇主、工会身上,或者社会的其他阶层身上——你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看谁都像是你的对头。

然而,不论你选择哪一个,你都以向外投射的力量相比,相对的你会感觉到软弱。

你把力量投射到某一个对象上——比如说老板头上——跟那个投射出去的力量相比,你都会感觉到软弱。面对老板你觉得自己软弱,面对工会你也觉得软弱。

不论何时,当你发现自己在一种情况下,在那与另一个人或令你害怕的情况相比你感觉软弱时,你必须明白,这是遇到了被你否认的自己的力量。

这句话非常重要,我们要记住。就是在一种让你觉得某一个人对你更有压迫性、更权威的情况下——当你跟老板相处的时候,或者跟领导、长官、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时候——你都觉得另外一个人或组织对你有压迫性,你自己感觉非常软弱、非常无力。这个时候你必须明白,你遇到了被你否认的自己的力量——你否认自己应该有的力量。其实这个力量本来就有,但是你自己告诉自己:我不能在这个地方用力。

比如很多典型的职场性骚扰,老板对女员工骚扰。在现实生活中,在马路上有别的男人对你动手动脚,你早就一个巴掌扇过去,或者早就叫警察了。可是为什么在工作场合中,直接的上司、老板、经理对你动手动脚,甚至是侮辱你,你却忍下来了呢?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连回家连自己的老公、男朋友都不敢说,一直忍气吞声。这时候是什么?你遭遇到的就是自己本来应该有的、却告诉自己不应该有的力量。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拿回这个力量感,把自己没有力量的这个限制性的信念给它打碎、打破。你有完全的力量在这个方面上。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任何可担心的、没有任何可害怕的,直接拿起你力量的武器,该报警报警,该报官报官,该处理处理。

力量并不暗示着优越别人之上。

例如有爱的力量以及去爱的力量,两者都暗示了伟大的行动与活力——和暴力无关的一种攻击行动力。因为在去爱的过程当中,你会焕发出你无限的行动力和攻击力,但这个攻击力不是暴力的,不是说去暴力地攻击谁,只是说要去爱对方、要采取一系列的行动,这个行动力本身就是攻击力的一种表现。

然而许多人因为害怕用他们自己的行动力,而把力量看作等同的攻击性,所以就有身体上的症状或者碰到不愉快的情况,这种感觉唤醒了人工的罪恶感。

那些被最公开主张死刑的人,感觉到自己才是真的该被处死,以补偿他内在的不敢表示的巨大的攻击性。

现在大部分国家已经废除了死刑,但我们在中国大陆这样的生活环境里头,觉得死刑是天经地义的。其实废止死刑的国家要远远多于还在执行死刑的国家。到现在为止,如果你做一个问卷调查,我觉得主张死刑的人还是多于废止死刑的人。赛斯这里毫不客气地说,那些主张死刑的人,其实他内心才应该被处死。因为他自己的攻击性不敢表达出来,他那种攻击性很强,但不敢表达,就借由对其他人执行死刑这件看似很有力的事情,来显示出自己的力量感。

那些被处决的犯人或者杀人犯,是为社会里的每一个成员的恶而死,有一个魔术性的转移发生了。

他的意思是,我们社会中的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个见不得人的“恶”。这个所谓的“恶”其实不是真正的恶,而是他认为自己的力量感本身就是一种恶,然后他把这种力量感压制住,不让它释放出来。他把这种攻击性投射到外面去,然后他就会看到:这些犯罪分子在用暴力攻击善良的人们,所以他们就应该被处死,应该被枪毙,应该被吊死或处以电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认为。

赛斯是从更深层的信念层次和社会的层面去分析:其实这些人的恶,是我们每个人对这种力量和恶的错误的认知,把心中的恶投射到别人身上去,借由这些人被处死来发泄出我们每个人心中的巨大的攻击性。赛斯的很多观点,确实不被主流社会所接受和认可。不论是对医学上的,还是对于这种犯罪罪犯的事情上,包括学校,很多观点跟现代社会很多理论都是截然相反的,完全是颠倒过来的。他说的都是更深层次的问题,都是超越了普通人类善恶标准之后、找到问题根源的那种理论。

如果我们能够真正地去审视或者落实研究他这些关于社会心理的普遍认知,我们的整个社会会变得更美好。但是前面你必须经历一个非常痛苦的阵痛期,就是你要把这个善恶的标准先暂时放下。很多人做不到,很多人攻击最多的就是善恶。他的善恶感非常强,非常非常强,而且他把这个当成绝对对的事情。他认为一个人如果连善恶都没有了,那就不配做人了。他把自己当作善恶的使者、捍卫者,正义的化身。所以我们经常会说,如果你能从恶的身上看到了善,那你才是真正到达了一定的境界。

赛斯接着说:

爱被自然攻击性所有的成分推进。

爱被我们的行动力推进,爱本身是充满了力量的。就是因为我们在善和恶之间做了这样的分别,才让爱显得很软弱,而暴力却显得很强壮。我们从小受的教育给我们灌输的,就是爱是很软弱的。爱代表宽容、代表理解,爱不能采取暴力的行为……这给整个人一种感觉,爱本身是无力的。而暴力就显得很强壮。

这反映在你们活动的许多层面上。

我们经常把魔鬼变成一个有力的邪恶人物,恨被视为比爱要有效率得多。

在你们的社会里,男性被教导把平常不敢表达的反社会的态度,以攻击性加以个人化,而犯罪的心为他表达了上诉所说的这些。

男性会把平常那些反社会的想法和攻击性,都变得个性化、个人化。而罪犯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抒发或者表达出他内心那种反社会的情绪。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种反社会的情绪存在,都有一种破坏秩序的存在。

一个国外的心理学家做过这样一个测试:他把一些十岁左右到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分别关在一个大的别墅里面,别墅里有摄像机可以监控,没有任何大人监管。你们想干嘛就干嘛。里面有足够的吃的,但不是现成的,你得自己做。他同时也做了一批小女孩的实验,同样在完全独立的环境下应该怎么运作。5

观察的结果非常有意思。男孩进去之后,在没有权威监管的情况下,他们会疯狂地、兴奋地破坏所有能看到的一切的东西——把枕头撕开、把床单拽到地上、把桌子掀翻,能破坏的全部破坏掉。他们就这样破坏了大概两天左右,直到精疲力尽、折腾完了。到后来,这里面会有一少部分小男孩不愿意跟他们闹,愿意过相对安静的生活。另一批男孩就把这些想安静的男孩视为对立的人,攻击他们,晚上不睡觉,一直吵啊闹啊折腾到十二点一两点,不让另一拨人睡觉。

那另一拨人怎么对付他们呢?等这些吵闹的男孩困了睡觉了,到早上四五点钟,这些原本乖巧的男生接了好多凉水,把那些睡得正香的男孩用凉水浇醒。这时候两派就打起来了,分成两派互相斗争。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之后,他们才开始面对现实的问题。他们刚开始去吃那些垃圾食品——爆米花、饼干之类的东西。虽然有全套的生活用具,但他们什么也不做。一个星期之后,很多男孩终于实在受不了了,因为他们太想吃习惯吃的汉堡、薯条。然后他们才坐下来真正地做一餐饭:有人炸薯条,有人煎牛肉饼,有人把面包烘热,做了一顿他们认为很满意的汉堡薯条。这就是男孩世界的大致过程。具体细节我忘了,如果感兴趣可以搜一下,网上有专门的介绍,特别好玩的一个实验。

女孩的那个实验,就会发现女孩刚进去的时候,天生就有一种美化和打扮的倾向。她们会把房间弄得很漂亮,做一些小小的改变和装饰,非常温馨。表面上看大伙都非常融洽,彼此介绍,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好像一个融洽的大家庭一样。第一天晚上她们就做了一个丰盛的晚餐,分工协作,你做这个、我做那个,融洽得不得了。观察人员觉得,天哪,原来全是女性的社会是这么温馨和谐。可是仅仅过了一天,局面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刚开始的这种和谐其实只是表面上的和谐。女性对另外其他女性,天生就会讨厌一些其他的女孩子。她们会分成各种不同的派别——就是小团伙,所谓的“闺蜜”。闺蜜这个词在女性中可以持续很长时间,一直到四十、五十、六十岁她都会有闺蜜;而男性大概过了青春期以后,就没有“哥们”这个概念了。“哥们”只出现在青春期这段时间内。女性的闺蜜时间会延续得非常长。这十几个女生就分成几个派别,彼此看不顺眼对方,冲突逐渐变得越来越明显。在这个过程中,女生就不断地分裂重组:今天这几个好了,明天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个眼神、一个语气,或者她跟女生说话那女生没理她——就会觉得待在这里很不舒服,重新选择其他的团伙。女性在这种不断分裂演变、小团体互相斗争当中,十一二岁女孩的社会就已经略见雏形了。

通过这个实验,我们可以品察出来男孩和女孩在性别特征还不太明显、还没表现出对异性好感之前,就有强烈的男性和女性的区别。我说这个实验的目的,是想告诉你在男孩社会里头有很强的这种反社会性。这个你一定要记住,家里如果有男孩,你要明白这是他们的天性,要加以引导和利用,把他们的力量释放出来。你不能去压着他,你压着他,这种力量早晚要爆发出来的。所以男孩玩游戏什么的,家长也不要过多地制止,这是他的一种释放的手段。

在我们那个年代没有电子游戏。最早的电子游戏都是什么魂斗罗、任天堂黑白机什么的,在那之前我们那时候没有游戏,但我们有打群架。有街头巷战,有学校里的团伙和帮派,经常是跨学校去打群架。这个学校跟另一个学校打,这个年级跟那个年级打,经常打得头破血流的。他的那种暴力、反社会的力量,一定要找到一个方式去宣泄。如果没有宣泄的手段,他就会爆发,变成一个其他的出口。现在的社会上的游戏这种东西,虽然对青少年来说有它不好的一面——沉迷游戏、沉迷网络——但是另一方面也有一定的好处,就是他在现实生活中那种暴力的行为反而会减少。很多现在玩游戏的年轻男孩越来越“娘”,其实是因为他在游戏中的那种暴力已经都释放出来了,在生活中他就没有需要表现出暴力的地方。

赛斯接着说,很多男性这种反社会性,通过那些罪犯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得到了一种表达和宣泄。那些罪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替他们在犯罪,替他们干他们想干而不敢干的事情。他一方面在表面上去谴责他们,一方面内心其实又暗暗地有一种内在的认同和表达。

因而以社会来说,就有了这种暧昧的态度。

为什么暧昧?就是表面上谴责犯罪行为,但内心又觉得这些人代表了他们内心一些不敢表达的想法。在其中,背叛者常常就被浪漫化了。很多反派角色、反社会的不拘小节的人,反而会被浪漫化、崇拜化。你看好莱坞的这些大片里头,一个基本的套路就是:往往是一个被社会边缘化的、不受待见的人,往往是反社会的,最后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在西方的世界里头,言论相对宽松一些,那些连环杀人犯都会有他的粉丝群公开支持他。甚至前一阵子还说有一个连环杀人犯,专门杀人的,还受到很多女粉丝的追捧,很多人愿意嫁给他、跟他生活在一起。

侦探与他的罪犯是戴着同样的面具的不同版本,跟随着这样的一种意念,结果形成了一种隔离。

在其中无力的病人被孤立了,罪犯也被关在了一起,老人也被放在了老人院里,或在某个种族的文化聚集地区与他们的同类在一起。全都涉及了个人的问题转移以及信念丛的问题。这种社会现象在美国社会里头非常普遍:黑人聚集在黑人聚集区,墨西哥人聚集在墨西哥人聚集区,白人有白人的聚集区,亚洲人有亚洲人聚集区,韩国人、越南人、华人各有各的聚集区。这些反映出了一些个人问题的转移和信念丛的问题。信念丛就是一个群体信念的概念,一堆信念的一个集合。个人问题转移就是把自己的无力感投射到对外去,它愿意扎堆来显示出那种力量感——内心的无力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体现。我们把罪犯关在一起、把病人关在一起、把老人关在一起,也是同样的方式,心态都是一样的,都是我们内在的无力感向外投射。

罪犯代表了个人自己害怕与没有面对的攻击性。

罪犯是一个这样的代表、这样的象征。就个人而言,这些恐惧被我们自己隐藏起来,而公然地表达它们的那些人就被关起来了。我们藏起来就是正常人,你没有隐藏就成了罪犯,就被关起来了。

对狂暴之人强制监禁常常导致暴乱,而私人对正常攻击性的隐藏也常常带来心理上的暴乱和身体症状上的爆发。

对狂暴之人的强制监禁会导致暴乱,很多骚乱都是因为某些坏人不服执法机构,然后被强烈镇压。包括前一阵子美国黑人的事件也是一样的。除了深层种族问题以外,本身是黑人和警察的长期社会斗争当中,双方都视对方为敌人,而且都相信暴力能够解决问题。

在那个黑人被用了一张20块钱的假钞6,店主报警,警察来了要把他带走去调查。因为他已经有前科,使用假钞在美国是一种重罪,不是简单的罪行。要把他带走调查,可是他就不上车,说自己有病,有心脏病,有这个病那个病——这就是完全胡扯,你有病跟你上车是两码事。如果你真的不能去上车,可以要求医疗。但因为警察跟他之间是敌对的敌人身份,当你的敌人对你说他有病的时候,你会手软吗?警察对他就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认为他在耍滑头、在撒谎,甚至认为他在逃避制裁。

在美国,如果公然违抗警察的命令,警察可以对你使用一切他可以使用的武力,这是法律授权给他的权力和权威。在美国的法治体系下,司法权、立法权和执法权是三权独立的:负责立法的国会不负责执法和运用法律;判断你有罪没罪的只有法院,这是司法的权利。警察只有抓你的权利,没有判你有罪没罪的权利。他抓就抓了,最后你俩有罪没罪在法庭上再说。在法庭上,警察跟你是原告和被告的关系,你甚至可以告警察。但是在这个执法过程当中,任何人都不能阻碍警察的执法权。如果有人去挑战执法权,法律是授予警察强制的权利和用暴力制止的权利的。在这种状态下你可以看到赛斯刚才说的:双方都相信暴力是解决这个问题最主要的办法。

那个警察就把那个黑人强制地压在地下,用膝盖压住他的脖子,压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任何人如果在一个强力的压制下,都有可能产生呼吸困难,再加上可能本身确实有一些病,最后就被压死了。这个人本身你去看他的记录,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无辜老百姓,他是一个进了好几次监狱的惯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这种死,我们只看到警察过度执法的一面,却没有看到他其实在抗拒执法的一面。不论怎样,他的黑人同胞以种族的名义,开始说警察在过度执法、滥杀无辜。这个事情有它深层的社会原因,我们这里只谈赛斯说的这句话:对狂暴之人的强制监禁常常会引发暴乱。

后面的事情大伙就都知道了,这种暴乱在全国范围之内引发。可是这些暴乱真正都是因为那个黑人为起源吗?那个死去的弗洛伊德,他的妻子也好、孩子也好,都呼吁大伙和平抗议,不要采取暴力。可是已经没有用了。在一系列的抗议活动当中,总会有一些有组织的、别有目的的人煽动暴力的行为。这种暴力行为一旦出现,其实也映射了很多人在心中反社会、反制度的压抑已久的力量,所以才会爆发得这么强烈。

如果在我们每个人身上,个人对正常攻击性的这种隐藏和压制,就会给我们带来心理上的暴乱或者身体症状上的爆发。你总是压抑自己正常的攻击性、正常的行动力、正常的情绪表达,时间久了以后,会带来自己心理上的狂乱狂躁爆发——有的人就发狂抓狂了,有的人行为上会带来这种狂躁的症状或心理上的疾病,或者身体上的疾病。

在所有这些例子里,很少有人对其下的基本问题做一个了解。而社会的隔离,按种族来划分居住区域的社会隔离,或者是把老人关在老人院,犯人关在监狱里,病人关在医院里,可以说只是积累了压力。

因此有相同信念的人,被放在那些只会永远延续那些基本原因的情况里。

把相同信念的人——病人、罪犯、老人、同一个肤色的人种——放在一个生活的圈子里头,他们是不是就会永远延续那种相同的信念丛?新人进来之后就会接受这些群体意识、群体信念,所以问题就永远不会改善。

不知不觉地,病人常常把他们的以健康方式来行动的力量送给了医生,而医生也接受了这种委任。

在不知不觉中,病人就把他们以健康方式来行动的力量——用健康方式来自我行动的痊愈的力量——给了医生,而医生也接受了这种委任。

既然他们分享了同样的信念架构,因此显然的医生需要病人,与病人需要医院的一样迫切。

他们是在同一个信念系统里头,互相依存、互相需要的关系。

就像你们所知的社会并不了解正常攻击的这个本质,而把他们当作暴力,监狱和执法的执行的法律机构需要犯罪,需要罪犯就像罪犯需要他们一样,因为他们同样的信念系统里运作。

每一个都接受暴力是作为一种行为方式和求生的方法。警察就会说:如果不暴力把他压制住,万一他用暴力来对待我怎么办?很简单。

前两天我刚看了一个新闻,一个黑人从沃尔玛超市拿走了一个烧烤架,被一个校警看见了。在国外,沃尔玛是那种自动扫码、自动付款的,完全靠自觉。警察发现这个人拿了烧烤架没付钱就走了,就追上去叫他停下。结果这黑人拒不下车,警察让他下车他就不下,他还要发动车加油。车门也没关,警察站在车门上,他加油就要往前走。这时候警察掏出枪来连开了十一枪,把他当场就打死了。

在美国,如果公然抗拒警察的执法,警察是有权利采取任何的暴力手段的。这里头一个典型的特征就是赛斯说的:因为警察也相信必须要以暴制暴。如果不采取暴力,你不知道犯罪分子下一步是不是会掏出枪来。他们从进入警察学校学习的第一天开始,就被灌输这种理念:针对抗拒执法的人,只有一个手段,就是以暴制暴。

国外警察受的训练跟国内是完全不一样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在国外警察受训练的时候,需要掏枪的时候,他们的前提是不掏枪则已,只要掏出枪来,就一定往致命的地方打,一定要打死对方的。他不像国内先打个腿、打个胳膊,先制止犯罪。美国警察不是这么教的——不掏枪意味着你没有出现对抗执法的行为。如果他觉得你威胁到他,需要掏枪来制止你的行为的时候,第一枪包括后面的每一枪,都是要把你打死的。这种案例非常非常多。

赛斯在这里说的很多例子都是在美国这样的社会说的,可能有些实际社会情况在中国并不适用,但是它的逻辑都是一样的。不论警察还是犯罪分子,他们都接受暴力是唯一的行为方式和求生的方式。为什么警察被这么教导?因为美国警察的死亡比例太高了。美国是老百姓可以合法持枪的国家,美国全国大概有三亿多把枪7,几乎家家都有枪——每家都有几把枪,甚至人手一把都毫不夸张。在这样的社会里头,警察在执法过程中,生命是时刻受到威胁的。他执法是一种求生,如果不稍加注意,不把对方致死的话,对方如果掏出枪来,可能死的就是他自己。所以美国的警察,平常的时候非常地和蔼可亲、非常nice,但如果发现你有任何想抗拒执法的行为和苗头,立刻就会采取极其暴力的手段来对待你,一点都不客气。所以千万不要去挑战警察的执法权威。

赛斯这里说得都很清楚:不论犯罪分子还是警察,他们都把暴力当成一种行为方式和求生方法,暴力优先是他们首先要考虑的第一条。

你不了解是你自己创造你自己的这个实相,那么你可能会把所有的善归于个人化的神,而把魔鬼的存在解释成那些厌恶的、让人惹厌的实相。

你把好的都归到神上,把不好的都归结到魔鬼的行为上。因此,如现在西方社会里存在的教会需要魔鬼,教会一定需要魔鬼,就与需要神一样。教会需要上帝,但教会也需要魔鬼,就像警察需要犯人,犯人需要警察,医生需要病人,病人需要医生。他们都是这样的一层关系,在同一个信念体系下运作。

自然的攻击性只是去行动的力量。

我们人类正常的、自然的攻击性,它只是去行动的一个力量。它是行动的源泉,你让它自动地去表达、释放出来就行了。你不让它释放,它就会变成一种更可怕的方式。

你自己对这些问题的态度,会让你自己了解很多,而影响到你自己的个人实相。

赛斯说,我讲这些问题——所谓这些问题,就是医生的问题、病人的问题、犯罪分子、警察、老年人的问题——这些好像跟你都没有什么太大关系:我又不是犯罪分子,我也不是警察,我也不是老人,我也不是病人。但你对这些问题的态度,会让你自己了解很多,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这个问题,而影响到你自己的个人实相。你对这些问题的认知和态度,就会影响你自己的实相。

看完这些之后,当你再看到那些犯罪分子,你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和认知。对那些医生、病人、老人院里的老人,以及管理老人、虐待老人的那些人,你都会有一种完全不同的认知和看法,不像以前那种善恶标准这么明显——这个就是坏人就该死。你会更看清楚这个事件的社会现象的底层原因和底层的本质。

如果你把力量与年轻视为对等,那么你将孤立老人,而把自己排斥的无力感转移到他们身上。

你认为年轻才有力量,就会孤立老人。你自己不喜欢自己的无力感,就会把无力感转移到老人身上:看这些老人啥也干不了,只能待在养老院里混吃等死,养老院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他们已经没有力量了,什么也干不了了,还在浪费人类的资源和粮食……这是什么原因?这是你把自己内心的无力感投射在这些老人身上。你讨厌自己的无力感,就讨厌这些老人。你表面上假仁慈、假正经,说“哎呀老人我们照顾好,建老人院”,但你仔细想想你是多么地残忍:你把一群老人关在一起,你不想让他进入到你的生活里头来,你甚至不想看到他们,就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内心的无力感。

你发现自己有一天也会老,你不敢面对这件事情,也不想承认,那你就让他在你的生活中消失。你的生活中永远都是一帮年轻人,天天蹦迪、跳舞、唱歌,很有力量、年轻、漂亮、活力无限。你不敢看到这些老人,因为你知道你将来总有一天也会变老。那怎么办?你把他们关在一起,放到老人院里去。

他们似乎也成为你幸福的威胁。

赛斯这分析,把人性分析得简直是——现实生活中就是这样,你只是不敢承认心中的那些龌龊的想法而已。你看到这些老人就看到了自己未来,所以你就觉得这是你现在幸福生活的一种隐形的威胁,就像给你的幸福生活加了一个定时器:你还有三十年可以蹦跶,等有一天像他们的年龄的时候,你就像他们一样行动不便、生活还需要人照顾、健忘症什么也记不起来、毫无活力,连最喜欢的性能力都已经丧失了。你会觉得这样的活着还有啥意义。所以你觉得他们对你幸福是有威胁的。

如果你同意暴力即力量,那么你就会有很大的报复心去惩罚罪犯,因为你将把人生视为权力斗争,而把精神贯注在暴力行为上。

如果你认为暴力就是力量的表现,你就会有很大的报复心去惩罚罪犯。你会把人的一生当作是一种斗争、一种竞争性的游戏、一种丛林的法则。你认为资源是有限的,你要从中间生活得好,必须从有限的资源里去占有更大的那一块,否则就会被边缘化、被别人统治欺压,只能获得极少的资源,甚至没有资源去生存。你觉得为了生存而斗争是天经地义的。

用暴力去抗争也好、去斗争也好、去抢夺也好,都是正常的。我指的这种暴力不仅仅是那种行动上的暴力——比如在背后给同事下绊子、坑同事,让他被陷害被辞退,如果他威胁到你的升迁,这都算暴力的一种。在日常生活中你就处处关注在这种暴力行为上,你觉得只有暴力才能最根本地解决问题。原因就是因为你相信力量就是暴力,使用力量就是在使用暴力。

然后你会用很大的报复心去惩罚犯罪。在社会上这样的一个人,对犯罪分子那是极其地不能容,眼里不容沙子。他对犯罪分子那种抨击、那种义正言辞,简直——他就是正义的化身。他说这些犯罪分子恨不得诛九族、灭全家。他越这样,越表明他内心那种强烈的暴力的倾向是非常严重的。他只不过在日常生活中没有办法去表现,就把它转嫁到惩罚犯罪分子这样一个安全的角度上来——因为在这个地方使用暴力,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别人不仅不会惩罚他,甚至还会表扬他,说“你看你对犯罪分子的冷酷,就是对敌人的冷酷,就是对自己的仁慈”。

可是你仔细想一想,你对谁的冷酷不是冷酷呢?你对谁的残忍不是残忍呢?我们是因为对象的改变,就可以做一些残忍的事情了,是吗?你残忍不残忍,你自己内心不清楚吗?

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到底是个残忍的人还是一个慈悲的人,你自己就不清楚吗?

在文革期间,很多红卫兵把自己的老师虐待死,把自己的亲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举报,他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善良的,是站在正义一方的,包括拿皮带去抽自己的老师。这种事情太多了。如果你不了解文革,可以看看文革相关的书籍。我觉得关于文革写得比较好的是张贤亮的《绿化树》8,你可以去看看。这个作家后来可能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绿化树》就是绿化的那个"绿化",树是大树的树。关于文革的作品有很多,他写得比较朴实,写得没有那么悲惨,非常好玩。你看他的小说就有点身临其境的代入感,但你从他那种平白的描述当中,可以看到人性的残忍。

我想说的,也是赛斯想说的,是同一个道理:你不要觉得你站在正义的、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那些犯罪分子,用多么残忍的手段对待犯罪分子都是正常的。其实你内心的那种残忍、那种残酷,比犯罪分子一点都不少、一点都不轻。你只是不敢去做而已——你比他们还胆小,你是不敢去做。我只是针对这些事情、这些人,表达一下我的感想,你可以根据自己的价值观去判断。

赛斯已经把它指出来了,你一定记住这句话:对谁的残忍都是残忍。不要因为对象是敌人,就可以对他残忍;对喜欢的人、爱的人就不能用这种方式,而对恨的人就可以用残忍。一定记住,对任何人的残忍都是残忍。

你可能会把这种事情带入到个人生活里面去。我们为什么愿意看社会新闻、社会案例?某某某,什么小保姆点火把自己的主人烧死了,杭州的保姆纵火案9,等等。谁谁谁又怎么样了,全是社会新闻。这种新闻为什么能抓住人们的眼球?人们为什么愿意看这种暴力的社会新闻呢?越惨越好、越惨看的人越多。我们为什么愿意看这种人间惨剧?你仔细想过没有?

赛斯说,这件事情会把你带入到个人生活里面去,成为你茶余饭后互相讨论的问题。吃饭的时候你说,哎今天我看了个新闻怎么样;那个人说对对对对,那个人坏透了。这时候你们俩可有共识,特别有共同语言,再讨论一番、把别人抨击一番,显示出自己的高大上和道德上的制高点。

因此你会碰到暴力,因而更加深了你的坚信。如果你坚信这些暴力、这些犯罪分子,天天看这种社会新闻,坏人很危险的事情,你在生活中很有可能会遭遇到这种暴力。因为你坚信这个世界上暴力和力量是解决事情的生存之道和行为准则。别人想过得更好,一定会来抢你的钱、一定会伤害到你,因为你也相信这一条:暴力是解决生活根本需求的行为准则。

信念:恶比善更有力量

如果你接受"恶比善更有力量"这个基本意念——恶才是有力量的,善本身是无力的——那么你的善举就因为自己的架构而没有多少成就。你做善事没有什么效果。为什么?因为你觉得善是没有力量的,善就被你赋予了无力感。当善和恶需要对抗的时候,你会觉得善打不过恶。

所以我们经常会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好人水平提高一尺,坏人的水平就提高一丈。它是不是在暗示你,那种正义的或者爱的东西是无力的,而那种邪恶的、魔的那种力道反而更强?它随时都在暗示你。所以说当你在做善事的时候,你总会觉得,善事只能给好人去做,对坏人做善事没有用,因为他们太恶了。所以你会觉得毫无无力感,因为你分配给善举如此少的行动的力量。你觉得善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给坏人做思想工作去感化他们,那是纯属扯淡,根本没有用。对那种坏人就得以暴制暴,就得用死刑、极刑来威慑他们,只有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善、感化,那绝对是没有用的,对牛弹琴。你坚信这种坏人他永远就是个坏人。

还有许多从属的信念与这些坚信相连,这些在你的生活中已经是坚信不移的观点。它们可以全都以这样一种方式来作用,以至于你否定自己去使用你的能力——否定自己,说我没有这个力量,我没有这个能力。这又转而导致你把他们向外投射到别人身上。因为你觉得没有力量,你就说那应该让别人显得更有力量,你就把它投射到别人、别的地方去。所以说这更加重了自己的无力感,因为我还是没力量,别人能做的事情我做不了。

例如,如果你接受知识是坏的这种想法,那么随着此信念的结果,你所有去学习的努力都将会徒劳而无益,而带给你很大的不适感,你将不会信任一切得来容易的知识。

你就觉得知识一定要经过认真学习,因此你感觉必须得付出代价,为任何智慧的获得来补赎。要给钱、要给时间、要给精力,要付出点什么。

很多人说,谁会觉得"知识是坏的"这种想法呢?怎么会有这种思想呢?那是你对人类社会的发展不了解。在人类发展的很多时期、特定的时期和特定的区域里头,都会认为知识是坏的。远处我们不说,就说近处。"知识越多越反动"这个口号,那是当时一个正确的政治口号。包括知识分子是"臭老九",在中国的很多历史时期、历史时代里头,知识分子反而不被尊重,是社会的下九流。老八是谁?老八是妓女。知识分子还不如妓女,在元朝那个社会里,把人分成九等,知识分子是最下一等人10。所以你要知道,不是说"知识是坏的"这个想法是多么荒谬,不是的,在不同的人类历史时期,这是一个当时的真理。

包括现在还有很多人觉得知识是坏的。我说这话,大伙可能又会说不正常。比如说在曾经一段时期,很多温州人认为知识是没有用的。他觉得你上那么多年学、学那么多知识没有用,不如小学一毕业、认识几个字、够算账就行了,然后你去做生意吧。这是上世纪80年代初、90年代初一些温州人根本的想法。等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规模越做越大,他发现没有知识真的不行,但那时候已经晚了,他只能把希望继续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把后代都送出国去留学。

所以这是一个信念。当你有这种信念的话,你学啥东西也没啥用,那干脆还不如不学,那正常就不学。会带给你很大的不适。比如在中国古代也一样,"女子无才便是德"11这句话已经喊了几千年了,不是今天才喊。而直到今天,在韩国社会,包括那些男权为主的社会里头,女孩子学的知识多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而且学了也没有用。你看很多韩剧里头都有这种故事,现实生活里也有:一个女生出国留学、受更好的教育、上研究生,在国外学了很多年,最后回国就嫁了一个人,然后去做全职的家庭主妇,也不去工作,就天天在家带孩子。那你学的这些知识是干啥呢?你这么多年寒窗苦读出来是为啥呢?如果你只是为了照顾孩子,你完全不需要上这么多年学去学怎么照顾孩子,而且你学的也不是照顾孩子。

所以说这种知识无用论和女子无才便是德,并不是像你想象的已经过去了,它仍然存在,它只会让你感到很大的不适。在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社会里头,你这个女子饱读诗书、学了很多文化,那对你来说没有什么舒服的地方,你只会跟这个社会格格不入。同时你也不会相信得来容易的知识。你觉得知识一定要辛苦地付出代价,如果得来的都不是好的知识,免费得来的不值得信。所以就有很多人一定要去报那种各种班、各种学习班,致富的、成功学的。所有的班,收费越贵他越想去,因为他觉得那个收费贵的东西肯定是有价值的、里面有含金量;那种免费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赛斯就指出:你觉得必须得付出代价,你感觉知识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这是你一个信念。他说这个信念本质上、核心上是什么?其实你是相信知识无用的。很多人是没想到这一点的。很多人会想,我花这么多钱去学知识,怎么会觉得知识无用呢?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很多人没有想到的自己内心的信念。

基督教基本教义派对圣经的诠释常常导致这种结论。

基本教义派对圣经的诠释就导致这样一种结论。因此对知识的追求本身——它是个天生的生物性的原动力——就变成了一个禁忌的活动。这种"知识是坏的"的观念不仅是在东方有,西方也有。西方很多教义是制止你去学新知识的,他认为一本《圣经》就已经足够了,圣经里已经包含了世间所有的东西,你不需要再学别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歪理学说,都是诱惑你的、魔鬼的东西,只要它跟圣经有一丁点的抵触,那就绝对是反动的。

于是你必须把智慧投射到别人身上去,因为你觉得知识是坏的。而这种学知识本身就是我们天生的生物性的原动力,因为我们的意识有一个最基本的特点:它本身是好奇的。这是一定要记住的。意识是所有组成世界万物最基本的那个东西,最基本的就是意识单位,然后再组成EE单位,EE单位再组成粒子,粒子再组成原子和分子一系列过来,直到后来我们形成了我们自己的意识。意识是这个社会的根本,而意识本质上就是好奇和好学的。所以赛斯说,它本身是一种生物性的原始东西。我们爱学习、爱学知识。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很多人学灵性的东西?当他吃穿不愁、温饱没有问题的时候,他不去学一些其他的技能、怎么去赚钱,比如学习炒股、学习投资,为什么一头扎到灵性的学习里头去?因为求知就是一个天生的、生物性的本能,它不需要你付出昂贵的代价和什么样的成本,每个人本身就有这种求知欲。

在宗教团体上,基督教认为你不应该有智慧,你的知识就应该限定在圣经这个范围之内。于是你会把智慧投射到别人身上,而在自己则排斥了它。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不具备获得知识的这个能力,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能力。个人价值上就会面对一个困境,你觉得自己不够聪明、不够智慧。核心是什么?核心是你觉得知识是不好的。既然知识本来又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我没有不是更好嘛。

所以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会有这样的问题:当你给他讲一些新的理念、新的知识的时候,他说,啊,我不会,我不要你给我讲,我学不会,我不想学,我学的知识只够我生存就够了,够眼前的工作、够解决目前的问题就行了。因为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核心的信念:知识是不好的。这一点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

宗教与攻击性的投射

长久以来,和尚、神父以及宗教组织已经变得与其余的人类隔离开了。

这种宗教领袖、宗教团体,他们跟正常人类已经分离开了。为什么?他们住在寺庙里头、教会里头、修道院里头,他们有自己的场所、活动的场所,跟我们正常人类社会已经没有往来了,或者这种往来已经极少了。

他们曾交替地被尊崇和被害怕。

他们在历史的长河里面,一会儿被尊崇,一会儿被害怕。他们经常被爱和被恨,他们的知识受到了嫉妒,却又被人们以迷信的、敬畏的眼光来看。这是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的过程。

巫毒术士以及疗愈者——就是这种巫毒术士,用咒语解决问题和这些治疗的人,这些巫医和神父——都被人尊崇,但因为涉及他们的权利和知识,而也被人以某种恐怖的眼光来看待。

疗愈别人或诅咒别人,就是那种巫毒术士经常干的事。他一方面疗愈别人,一方面还能诅咒别人。对许多人而言,这都暗示着一种知识的力量——能够治好别人、或者能给他人下一些降头、诅咒别人,都是一种神秘的力量、一种知识的力量。

而对那些被基督教义抓住的、被基督教义所说服的虔诚人士来说,宗教的力量是一件吓人的事情。很多人信教,不是因为他真的想信这个教,他是怀着恐惧——害怕不信教会受到一定的惩罚,也害怕周围人都信教、他受排挤,等于没有加入到人类的大组织里头去。你设想一下,如果你生活在一个社区里头,你周围的邻居都信某种教,就你一个人不信教,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们有自己的组织、自己的仪式、自己的活动、自己的团体,而你天天被排斥在这个团体之外。我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所以这就是某些地区、某些社会,有一些宗教能够在全社会普及开来的一个根本原因——很多人是恐惧这种宗教的力量才加入进去的。

正常的攻击性被视为邪恶,因此在自己之内被隔离起来,但是在外面随处可见。

你本身其实想攻击这个宗教,但是你又不敢、你害怕。然后你把这种正常的表达——你对基督教也好、对其它的宗教那种反感、那种厌恶——压制住,你说不要去表达。这时候你把它投射到外面去,投射到那些罪犯、那些坏事、那些破坏社会的人,或者那些反对宗教的人身上,去谴责他们。其实是你害怕自己内心的那种力量被你发现,然后你告诉自己:我没有力量,力量是不好的,力量就是暴力,我不能有力量。但是你又渴望这种力量,所以说你就投射到外面去,让那些犯罪分子来代替你行使你想用而没有用的那些力量。因为你的认知是错的——你认为力量就等于暴力,这是你的认知错误。

有些人在他们的生活之内造出了人工的区分,在其中某个地区,行动是安全的,但是在别的地方却是危险的。

举个例子,如果你相信财富是邪恶的,那会自动地把可以带给你财富的任何能力都扼杀了。在你身上那些本身被接受为好的才能,只是因为它们的成就可能会导致财务上的成功,就被压抑了。这种"财富是不好的、邪恶的"的想法,在历史上很多时期也出现过,中国和国外都有。越有钱越不好,只有穷人才是圣洁的、纯洁的、高尚的,有钱人都是肮脏的。所以在那种情况下,很多人把自己赚钱的天生能力就给抑制住了。所以说某个地区的人会越来越穷,有他一定的社会群体信念。

你的信念在你如何处理个人行动力量的方式上极为重要。你对这种力量的使用,是把力量本身认知为破坏性的还是创造性的?你觉得力量是好的,那你就好好地利用它;如果你觉得力量本身就是不好的,那就很危险——你会压抑它。你私人的精力使用,会把你自己的力量支援带入到一种密切的关系。

疗愈涉及的能量,伟大自然而富有攻击性的冲刺,成长以及对活力的焦点集中。

疗愈这个事情本身就涉及了能量的、伟大的、自然的、富有攻击性的冲刺、成长,以及对活力焦点的集中。疗愈本身就要用力量,而且是伟大的自然的力量。如果你不会用这种力量,你怎么能疗愈自己呢?

赛斯绕了一圈,告诉你为什么要举这些犯人、病人、社会上底层的人。他举的都是什么人?病人、老人、犯人。这在我们人类社会里都是最底层、最边缘化的人。赛斯把他们提出来分析一通,是想告诉你:他们都是我们内在内心对自己的力量不敢去使用的一个对外的投射。我们内心的无力感怎么来的?是因为我们觉得力量是不好的,我们告诉自己不要去用力量,所以我们才觉得内心无力。可是在实际生活中,不论是将自己身体的康复,还是做出一番成就,还是让自己变得更有钱,还是做任何你想干的事情,都需要你的力量出来。你没有力量怎么去行动呢?

这里头他想说的是,你要从根本信念改变——把"力量本身是暴力"这个信念扭转过来,你才能解决。所以前面那些老人、犯人和病人的例子,都是想告诉你:他们核心的社会现象的底层,在于你内心的无力感造成的。

你越感觉到无力,越无法利用你自己的治愈能力。

越觉得无力越治不好自己,然后你被迫向外投射到一个医生、一个疗愈者、任何外在力量上去。你去找医生、找一个巫师、找蒙古大夫、找偏方、找任何外在的东西,因为你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自己治不好自己。

如果你自己对医生的信心有用,而你的症状好了,身体上也得到了宽释,然而你对自己的信心却受到了更进一步的侵害。

当你去找医生把自己治好的时候,好像身体上觉得舒服了、症状也好了,但是你的信心却受到了侵害。因为你觉得自己无力解决自己身体上的疾病,必须得通过外面的医生或者其他的治疗者来给自己做治疗。

如果你没有做出有效的努力来处理自己的问题,那些症状将会以一种新的方式出现。

这个医生把你现在的症状治好了,过两天会再以一种新的症状的方式出现。同样的过程又将会重新开始。所以很多人就病了好了、好了病了。你也许对某一个医生失去了信心,但仍对整个医疗界维持信心——觉得这个医生医术不够高明,换一个医生,从一个医生跑到另一个医生,你还是相信这个医疗系统的。

但是身体有自己的完整性。疾病常常只是一个不平衡的自然信号,身体是个整体,疾病就是一个信息,告诉你:你的身体失去平衡了。你应该去倾听这个信息,然后随之做一些内在的调节。

当这种重新调整永远是从外面来做的时候,身体的天生的一贯性就濒于险境。

当你根据疾病给你的信号开始重新调整,但又不是从内在开始调节、而是通过外在来调节的时候,你天生的身心自我疗愈的那种一贯性就濒临险境。自己没法疗愈自己,而他与心智的密切关系也就被混淆了。身体跟心智本来是密切相关的,身体可以疗愈心智,心智可以疗愈身体,它俩可以互相自我疗愈,但你把它俩的密切关系给搞乱了。

更有甚者,自然的疗愈力量变得钝了。本来应该跟随内在刺激的天性令反应开始的触机,反而被外在的方式激发了。

你自然的力量变钝了。本来应该由内在刺激的天性触发的自我疗愈机制,却要由外在的方式才能激发。于是这个人的信心越来越被转移到一个外在的力量上,因为他觉得力量的来源在外面。其实这个人本身自己就能启动内在的力量,他有个内我激发的能力,可是因为他把这个能力否定了之后,他向外求,由外在来激发他这个力量。

当他通过外在激发这种力量的时候,他就把对治病的这种力量交给了外面。比如说当他认为这个病只有吃某种药才能好的时候,那个某种药就是一个外在的力量。他不认为自己内在有一种疗愈能力,他认为只有吃这个药自己才能好。所以这就是把自己的信心越来越转移到一个外在力量上。

这个通常表示没有给必要的内在的自我质疑对话所需的时间。

就是你没有问问自己:到底需不需要这个外在的帮助,还是说内我就可以自己直接解决问题?

本来可以发生的自我疗愈却由另一个人的信心带来。

本来你自己就可以开始的自我疗愈,却是由另外一个人带给你。所谓的医生、所谓的医疗系统、所谓的治疗者,他们只不过是启动了你内在的信心,取代了你内在的疗愈作用。但是这个问题解决了吗?没有解决,因为你把它投射到外面去了。所以它的效率并不能持续很久,它短期内会奏效,但根本性的问题没解决。根本性是你内在信念的问题,是你对力量的认知上的问题,是对你内在力量的认可的问题。

此处我主要讲的是西方文化。在一些其他文化里头,尤其在你们认为的过去,巫医被所有人接受是一个自然范围的运作。

巫医在古代是被所有人接受的,但现代不行。巫医虽然替那些似乎暂时无法动弹的人发动了自然的力量,然后却把病人还给他自己的来源。当他调用了自然的外部的力量之后,把病人交给他自己,让他自己去康复和痊愈,而且重新唤起了他被埋藏的力量感——他没有力量才生病,但并不是他没有力量,是他被埋藏了,然后巫医把它唤起来。那就是肉体生命的来源,也就是内在力量,也就是力量与行动的感觉。我有力量,我可以行动。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有力量可以行动的时候,他就不会病得太重;当一个人真正感觉到无力的时候,他会死的。这个一定记住。当你不明白那些自杀的人为什么会自杀的时候,其中就有这个原因。

再次强调,威力之点是在当下,而你非实质性的自己与肉体的实相相会的时候,光是那个事实的认知,就能重振你的生命。

你要明白,你的威力之点就在当下。当下这一点就是你的灵魂和你自己的肉体相交会的时候,也就是当你的意识产生的当下。对当下的认知,在这一点上它就是你的威力之点。这一点就可以改变你所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包括你过去的转世和可能性的自己都可以改变。你的力量之强大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而你有这么强的力量,却认为自己是无力的,那就是你自己的认知的问题。赛斯说,当你对这一点有了深刻的认识的时候,你就会重新认识和重振你的生命,因为你找到了这个发力的点,你也重新拿回了本来就属于你的力量。

意识的学习与进化

以你们的说法,身为一个族类,你是在一种进化的状态。这个经验的一部分包含了对外在世界的自然着迷。你们正在发展意识的特质,以它们的方式而言,那些特质是你们独有的,就如你们的环境也是一样。一个很强的焦点是必须的。

我们正在发展我们意识的一些特征、特点。以那些特质的方式来说,意识的特殊能力是你们人类独有的,我们的环境也是独有的。既然你涉入了一个学习的过程,所有在这个环境里天生的成分都会被探索。

然而这个过程在梦境里,你永远与实质经验中跃出的实相保持联系,如你对时间的了解,终能把你内在的理解与肉身的自己融合在一起,而在有意识的基础上形成自己的世界。

当你对时间的本质有所了解——时间的本质是同时性的——它就能把你内在最核心的理解,关于灵魂的理解,与你自己肉身的自己融合在一起,并在你有意识的信念的过滤下形成你自己的世界。像我的书这样的东西,就正是帮助你去那样做的。这本书就是干这个的。

你越变得涉及了复杂的实质的有机体,就把越多的能量向外投射,而变得越被外在的展现所迷。

你越变得涉及更多的肉体的时候,就会把越多的能量向外投射,而变得更加被外在世界的展现所迷惑。在其自身,这是自然的学习方式。你为外在的世界所迷惑,然后开始学习它们、了解它们,这就是自然学习的方式。

你的内在生命被转译成肉体的实相,而当你感知它并与它发生关联的时候,你首先开始质疑肉体的来源,而后质疑这个肉体的意义。

你的内在生命就是你的多次元的灵魂的生命,它被转译成肉体的实相——我们的肉体。当你感知这个肉体、和这个肉体发生关联的时候,你会质疑这个肉体从哪来,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你首先会考虑的两个问题。你的肉体从哪来?就是从你的信念生出来的,从无意识的那个你、从更大的你、从多次元的实相里头浮现出来的。它的意义是什么?就是来体验这个物质世界,极大丰富地、尽可能丰富地去体验、去创造。

这会把你带回到自己,以及对你自己能力的一个认识。

什么样的能力?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自己创造的,这就是你的能力。我们现在是无意识地创造。有一天你们的族类将有意识地去创造。我们现在是内我在你的愿望想的时候它就已经创建出来了——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头创建出来,然后再投射到我们这个现实世界里头去。也就是它先在内在世界里头投射完成,然后再投射到外在世界。但这个创造过程是你的内我无意识完成的,我们不知道它是怎么完成的,我们只是知道它完成的机制就行了。

直到有一天,你们人类将会有意识地去创造,想创造什么就创造什么。我们现在是通过有意识带动无意识去创造,赛斯告诉我们,通过有意识的信念系统去触动、去启动、去触发那个无意识的那个能量、那个机制,然后让它显化出来。有一天你们可以直接跳过这个过程,直接有意识地显化。

意识的无限的能力变成个人化了,贯注在一个特定的实相上,然后再扩展。

意识的能力本身就无限,但变成每个人的、有个人特性的个性化。每个人的关注点都不一样了,你关注在一个特定的环境,然后再扩展。你们自己俗世的创造物增益了你们用之成为它们的能力——我们在世间创造的东西,它增益了我们创造它们本身的能力。我们造出一个东西来,这个东西本身能增强我们再造出它们的能力,就是反过来会提升我们的能力。我们在创造的过程当中,在提升自己意识创造的能力。

你经由你的创造来学习,而被导向物质的心智利用最伟大的力量与能量的来源,连同创造力的无限的面貌,因此每一个实质的日子的确是绝对独特的。

每一天都是独特的,每一天都在创造独一无二的世界。所以你不能期待环境的任何部分维持不动,它永远在变。你身体的状况也经常处于一种流变的状态。

在你们的社会结构里,由最大的都会到最小的农场,从最富裕的区域到最穷困的贫民窟,从修道院到监狱,都反映了个人生活内在的情况,以及你们每个人持有的个人信念。

我们的个人信念会向社会投射出去,形成我们社会现在的现状。如果你去追本溯源的话,它的根源都在于我们每个人持有的个人信念。所以当你改变你自己的个人信念的时候,你就在改变着你生活的这个世界。

如果你正确地应用威力之点,就像第十五章第657节里面所描述的那样,将感觉借由你与肉身的交会,非实质的能量被转译成有效的个人力量。

就像第十五章里描述的那样,怎么来使用自己的威力之点。当你能够正确使用它的时候,借由你和你肉体的交会,非物质的能量就变成了一个非常有效的个人能量。你可以有意识、有目的地用那个力量来改变你的个人经验。

你以前都是在无意识地创造,现在让你变成有意识的、有目的的去创造。因而至少部分地改变了社会的结构。改变了个人信念,就会改变社会结构。这种通过改变利用威力之点、改变当下的力量的练习,可以帮助你意识的演进,也会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帮助你。

对你自己的力量的默认将会自动地使它流过你的经验。

当你对自己内在力量有了这种默认——说我有这个力量、我有这个威力之点的发力的力量——这个力量就会自动地流过你的经验。你的所有的经验都变成有力的,你的所有力量都是主动的、有力量的、主动选择的。而也会启动你的梦境生活,甚至让你的梦里头也变得有意识,并且对清醒的实相提供额外的、有帮助的推动力。在梦里头给你正常的白天的物质生活提供有帮助的推动力,这梦变得对你有意义了。你不再需要把威力感转移给别人,交给医生、交给狱警,或者把自己的力量感投射到犯罪分子身上去,都不需要了。

然而,早先在本书中给你的所有的练习是先决条件。

前面他做了几个关于威力之点的练习,关于怎么在清醒时催眠自己的、每天五到十分钟的那个冥想练习。那些基本的练习都是先决条件,它们是必要的。因此你才会了解如何用威力之点。你做了那些练习之后,才能知道怎么利用你的威力之点。

对个人情感的认识,以及对信念的逐一了解,都扩大了你对自己的认识。

他前面提到的你对自己个人情感的认识,爱啊恨哪,包括对社会上一些问题的认知,这些认知、善恶的这些认识,都是情感上的。这些对个人情感的认识,以及对信念的逐一了解——他把信念通过老人、病人、减肥的人等等逐一分析——都是在扩大你对自己的认识。当他在分析别人的时候,都是在扩大你对你自己的认知和认识。

例如,如果你恨你的父母,没有办法用威力之点来告诉你自己是爱他们的,而先前的练习将会帮助你了解那个憎恨的理由。

很多人说怎么还会有人恨自己的父母?那是你没有遇到过。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人都在恨他的父母。假如你恨你的父母,你没有办法用威力之点来告诉自己你爱他们,是没有用的,因为你恨他们的这个情绪是真实的。但是你可以通过这样的一个练习,帮助你了解到那个憎恨的理由:你为什么恨他们,你恨他们的点在哪儿。

你不能用威力之点去控制别人,这个一定记住。你的威力之点只对你有效,不要用你学到的东西去控制别人。因为你自己的信念会自动套住你,完全会让你无法行动。你自己的信念是:你的威力之点能改变你的当下、现在、过去和未来的认知,你怎么可能能去改变别人呢?如果你相信你有当下的威力之点,你就相信这个威力之点一定是只对你有效的。如果别人的威力之点对别人有效,你怎么能去控制别人呢?如果你能控制别人,别人是不是也能控制你呢?如果别人能控制你,那你怎么又能认识到自己的当下威力之点是最有效的、是自己能够完全掌控的呢?这本身就是矛盾的。这个信念它告诉你:这个信念本身就会套住你。所以说你永远不要想着用你的威力之点去控制别人,是不可能的。

无论如何你必须觉察自己的力量,而相信你配得到它。

你只要觉察你自己的力量就行了,不用去管别人。你要相信你自己有这个力量感。如果你说怎么还会有人觉得自己不配?对,就会有人觉得自己不配。如果你仔细学习马斯洛的人类基本需求的几个层次12之后,你会发现最后一个层次非常有意思。当人类经过了马斯洛那个初级的几个层次之后——生存的需求、安全的需求等基本的需求——到了最高的一个需求状态,实现了自我价值之后,你会发现一个特点:人类都会觉得自己配吗?我配这么优秀吗?我配这么完美吗?我配这么有力量吗?很多人不懂。你仔细看看马斯洛,你会知道在人类那个最高的需求上就会有你感觉到"我不配"。你当然现在可能还感觉不到这个点。

如果有一天你想象一下:假设你现在变成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可是你觉得自己只是做好了一个基本的演员的最基本的工作,只是演了几个比较火的剧、比较火的电影,可是现在人们看你就像一个超级明星一样看。而这个时候,你会感觉到自己不配,因为你觉得自己的认知、思想境界、知识、能力各方面都不配你现在的这个地位。赛斯想告诉你的就是:你自己一定是配的,一定配得到这个威力之点的这个力量,你完全有资格、而且完全有能力拥有它。

在本书前面的许多章正是说服你自己的价值而写的。

前面的很多章都是说服你:你有这个价值、你有这个能力、你有这个本领去运用你的威力之点。

你被告知去体验你的情感而非否定它们。

你不要害怕情感。威力之点就在你手里、就在当下,你为什么要怕这些情感、怕这些情绪呢?你会觉得自己没有力量,所以你怕被情感牵着走、怕情感情绪淹没自己。当你觉得自己是有力的、威力之点是在你的掌控之内的时候,那你就去好好地体会这个情感,而不是去否定它。

因此在任何时候,不要用威力之点去否定你的情感实相的企图。

这是一定记住的。你不要学了威力之点反而去否定你的情感实相。

当你了解自然催眠的本质之后,你将不再感觉需要去产生新的负面情感,而你压抑的担子就会减轻。

自然催眠的本质就是你自己的信念在对自己进行催眠,你在日常生活中就是用自己的信念在对自己进行催眠。当你明白这个的时候,你就不需要产生新的负面情感了。因为当你更信任自己的时候,你自然地表达你的情感,因为你相信你有这种能力去改变它。当你换一种自我催眠的方式的时候,你想感受什么样的情感,你就能感受。你就不需要感受那些负面的东西,因为你以前觉得负面的情感不受控制地就来了,负面来了之后就把它压抑住。而压抑的过程当中将来会产生爆发。

而它们的压抑不会带来爆发性的反应,它们将来来去去,对力量的管道也将更清楚地打开。

这些情感和情绪将来来去去,对内在力量的管道完全清楚地打开。

对你自己意识之流的这个注意是极为重要的。

意识之流是基本的,它需要一个稳定的意识之流。你需要什么样的稳定的意识之流,就会显化出什么样的你想要的结果来。所以一定要注意自己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意识之流,而且这个意识之流是你想要的那个结果。

光是这个就有助你看到哪个区域你否定冲动或给自己导致无力感。

当你对自己的意识之流开始留意和注意的时候,当哪个地方有阻碍、有阻力的时候,你就会知道那个地方就是有指令让自己无力。那个地方就是你卡住的地方,也是要你去解决的地方。所谓指令,就是把命令自己无力的那种信念给去掉,让自己重新获得有力感、获得力量感,然后才能让你的意识之流平稳地、自然地、持续地、稳定地流动。

威力之点的练习就是使你熟悉自己的能量以及指挥它的能力。

威力之点的练习还记得吗?就是坐在那儿睁着眼睛看你周围的环境,然后看哪里不顺眼就把那里改掉的这种能力。带着这种威力之点的力量感去做这样的练习,让你找回你的力量、找回你的能量。然后自然催眠的练习,每天五到十分钟的那种,是允许你在指挥你集中力量上有更大的效率。第一种是让你锻炼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能量,而且学习去指挥它的能力;第二种自然催眠法的练习,是让你在集中力量上更有效率。换句话说,用亚伯拉罕《人类机器人使用说明书》13里的说法,就是让你校准,让你和你的内我去校准,保持一致,这就是自然催眠法。

每个人必须由他自己的实相之点来做。

一定记住,每个人必须由他们自己的实相之点来做,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有人说,我对我的儿子不放心,我想用我的方法在冥想的时候去改变我的儿子,让他不上进的我让他变得更上进——那你是不是显然用错了地方?你只能改变你自己的,你怎么能改变你的儿子呢?你改变不了他的。

如果你觉得充满了愤怒,那么不要说我充满了平静。

不要骗自己,说我本来是很愤怒的,然后我说我充满了平静,而期待好的结果——我是平静的,我没有愤怒。那怎么可能?因为你跟你的内我没有校准、没有保持一致。如此做的话只是掩盖了你的感觉,你掩盖了愤怒的感觉,抑制了你的能量与力量。当你明明愤怒了还说自己不愤怒的时候,你在抑制你的能量和力量。

如果你非常生气,告诉你一个具体方法:如果你真的很生气很愤怒,你就打一个枕头,体验那个怒气,让它释放出来——但不要对其他人释放,你不要去打别人。把怒气释放出来,直到你筋疲力尽。你如果还生气就接着打,一直打到你打不动为止。

如果你老老实实地这样做,一定记住:如果你老老实实地面对自己真实的情绪,让情绪来、让情绪走,愤怒的时候就去发泄,抑郁的时候就把抑郁的情绪宣泄出来,想哭的时候就要痛快地哭——如果你老老实实这样去做,你就会明白暴怒的理由。你打完之后、筋疲力尽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生气、为什么暴怒。那个理由常是非常明显的,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你只不过不想面对它们罢了。你不想面对这个让你暴怒的理由,它被你隐藏起来了。但是随着情绪走,情绪就会把你引到它背后隐藏的那个信念上去。

在几乎所有这类的例子里,你的情绪代表了本身的一种无力感。

无力感你才会发脾气,愤怒就是一种无力感的表现。然后你把力量授权给一个情况或者个人——你把自己的力量给了别人了。觉得我没办法反抗,它是我的领导、它是我的老板。你把一个情况、把自己的力量给了一个情况或者某个人,在对比之下,你感觉到自己的努力是无效的:我再怎么争取,都要看老板的赏识,老板如果不赏识,我再努力也没有用。这就是你无力感的来源。

那么就用力之点,你感受到自己的能量是借由你的经验涌出的。

通过对威力之点的练习,你要感受到你的能量从哪来——就是通过你平常日常生活中的经验、你的经历当中涌现出来的,在你当下的每一件事、每一件具体小而微的事情当中,体现出它的有力感和它的力量来。

对自己力量的认识,会把你从所有的恐惧中释放出来。

当你老老实实这么去做的时候,你会把自己从所有的恐惧中释放出来,而也从所有的怒气中释放出来。当你从恐惧中释放了自己以后,怒气也就没有了,你很多时候生气是因为恐惧。

第664节

个人实相与社会实相(第664节)

我们看下一节的内容,下一节就比较短,我们一次把它讲完,也就是书的第664节,1973年5月21号星期一的这一节课。这节非常短。

在每个人与他的社会之间,都有一个经常的取和予。

记住,在每个人和他的社会之间都有一个经常给予和索取的过程。

任何特定的文明的区分与特性,都将由在其内的人民作为外在代表来决定。

任何特定文明的区分和特性,都是由生活在其内的人民作为外在的完美的外在代表。就好比说是这些人民怎么看他们的关系,以及怎么看他们自己。所谓人民,就是如此,怎么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怎么看他们自己,由这样的一些人作为一个文明和种族完美的代表。换句话说,人们怎么看中华文明作为一个世界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是通过我们每个人作为文明的代表。他可能对中华文明没有一个完整的认知,但是他看到一个中国人,他就知道,这就是中华文明的一个代表。

外在世界是由个人世界的复制品。成就、战争、难题与公共设施全是在事件之后的。

你的外在世界是你内在个人世界的一个复制品。什么叫事件之后?就是在你内在世界、内心世界之后的。它们是存在于内在的外在行动。什么意思?这些事情,所谓的成就——人类的成就、个人的成就、社会的成就、团体的成就,什么战争、难题、公共设施、医院、学校、幼儿园、公园——所有这些全是在事件之后。在什么事件之后?在你的内心心灵事件之后、在你的个人内在事件之后,才会投射出去。它们是存在于内在的、外在的行动。所以先是内在的事件在行动。

在某些条件下,水可以变成冰,以同样的方式,内在的事件可以相当不同于原来的形式而出现在物质实相里。

你内在的这些事件在显现到外在事件里头的时候,它是以不同的形式来出现的。比如说你内在的这种无力感,可能对外投射出去的就是一种反社会暴力行为。它不像你想象的:你的无力感投射到外头也是一种无力感、什么也不做。有时候不是的,它是以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形式来显现的。一定记住,它是不同于原来的形式显现的,你要能把它认出来。

作为动物,你是自然的一部分,你的思想、情感与信念变成实质的、被客观感知的现象。

你说的大自然的一部分。然后你的思想、情感、信念都会变成实质的——变成物质存在的,变成我们周围存在的环境,让我们来体验,然后它才能被我们客观地感知的一种现象。我们外在感官的客观现象,就是我们的思想、情感与信念的外在显化。这句话如果你这么理解,它就是这个意思。

就如水变成冰,或者一只毛毛虫变成蝴蝶那样的自然。

水跟冰,如果你单看外形,它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但它的本质就是一种东西。所以说你内在世界可能是同一种东西,投射到外面,它的本质是一样的,但是看起来就像水和冰之间的区别——就像毛毛虫最后变成蝴蝶,本质还是那个毛毛虫,但是它变成了蝴蝶,你就认为它俩完全不同了,但它们的本质是一样的。它们是如此地自然。

你不只是透过信念、思想与情感的转移,而形成你们文明的结构和社会的设施。

我们思想、情感向哪转移?向外转移,转移到我们的外在世界,我们的社会现象、社会组织、周围外在的世界上去。我们把信念、思想和情感向外转移成我们文明的结构和社会的设施,比如医院、学校、养老院。

但在自然的交换里,你们也相当密切地帮助实质环境本身。

你也在相当密切的层面上帮助物质世界。这个物质世界本身在干嘛?心灵制造——你在帮它建造东西,你用你的心灵在帮物质世界制造。

连同它所有的伟大的猛不可当的变化,却有季节性的稳定。

我们外在的物质世界,它具有持续不断的、那种移山填海的变化,也有一定的周期性的稳定。在某一个时间内它是非常稳定的,可能在某一个时期就会天崩地裂、移山填海。

巫医可以跳一个求雨之舞,因为他们了解存在于自然所有部分之内的天生的联系。

我们古代经常有祈求雨的那种法事,以前的祭祀都是为了祈求大自然——求雨之类的。因为他们知道自然所有部分之内在的天生联系。

你被教育去相信信心可以移山,然而许多人却反而发现极难接受自己与环境的关系。

你的信念可以移动山,中国古代的寓言故事"愚公移山"14就是这个意思。然而你们许多人却发现,极难接受自己与环境的关系。你不认为你跟自然是一体的,你认为你是超然于自然之外的一个更高级的东西。

你的信念常常与你的渴望相反,你的信念引起了战争。

你的信念和你的渴望常常是相反的,这个一定记住。很多人说,没有人想要战争,没人想要疾病,没人想要瘟疫,那怎么会现实中带来这些呢?所以他告诉你,你的信念和你的渴望之间,很多时候、常常的时候是相反的。

你的情感代表了在你认为是纯粹的自然现象,好比是气候的背后的内在实相。

你觉得你的情感就是情感,但它还代表了——你认为是一种纯粹的自然现象,好比气候,我们认为天气是很客观的自然现象——它背后是什么?就是你的情感。

天然的灾害,就像地震和水灾,并非因为自然的某种元素与其他部分为敌而永存不灭。

这种天灾——地震和水灾——只是暂时的,它不是永存不灭的,它也不是自然的哪些元素自己跟自己对抗、大自然和大自然对抗而永远在对抗导致了这些自然灾害。它会有暂时性的冲突,但不是永久的。

你的情感与潮水有同样多的自然的有效性。

你的情感可以起起伏伏、有高有低,就像大自然的潮汐一样来来往往,而它们有自己的吸引力。潮水跟你的情感都是一样的,它们都有自己的吸引力。

心的确可以移物。在一个降神会上,受于受控制的条件下,操纵一个戒指,只是心与物的伟大的交互作用能力的一个最简单的一个示范。

说到这儿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在赛斯早期课里头,刚刚的前两章、前两节的时候,珍和罗是不相信赛斯的真实存在性的。然后他们就跟赛斯说,你能不能把我的桌子上的戒指移动一下?珍把自己的戒指摘下来放在桌子上,说你给我移动一下。结果赛斯试了很久也没试成,丝毫没有任何移动。过了几天,他们又让赛斯试了一次,这次还是没有成功。这时候珍和罗对赛斯就有点——不是怀疑他,是怀疑这个好像你也没啥能力,你连这个小小的戒指都移动不了。所以赛斯在这里头就把这个做了一个解释。

但后来在ESP班的课程里,赛斯也做了几次所谓的神奇力量的展示。比如说有一次他让一个桌子跳舞——他在ESP班的时候,让一个几十斤重的桌子在这个房间里头凌空起来跳舞。他让所有人围成一圈,让一个人去摸这个桌子,其他人跟这个人连在一起一串,然后这个桌子就在这个人的手下面像疯了一样跳起舞来。如果你看早期课和ESP班的资料,会有关于这个桌子的介绍。然后他也还有其他的显示,比如他让珍的一只手变成透明的、像一只动物的手一样湿漉漉的——他说这是珍在另外一个时空的显现,在其他的平行世界里头一个外星生物的显现。后来赛斯的能力越来越强,也越会控制、操纵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以后,他就做了几次展示。赛斯把这个故事重提,想告诉你:心确实可以操纵移动物体,但是需要在一定的受控条件下,这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示范。

你们每个人都参与了每一场暴风雨。

大自然的环境中每一个暴风雨、每一个自然环境的气候都跟我们每个人都有息息相关。每一股心泉、以及每一次洪水、地震和夏天的暴雨的创造,都跟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这里他强调了个人实相在气候中的重要作用。

一场战争是当情感和信念在一个层面上相互作用带来的自然事件。

这个我们很好理解。我们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我们去打仗都是觉得自己被欺负了、自己的正义得到了挑战,或者需要教训对方这种非正义的行为的时候,我们就会发动战争。所以它更多是情感和信念上的问题。

一场自然灾害代表了一个和战争不同层面上的同类的现象。

战争是我们在情感和信念上人类发动的战争。人类可以发动战争,而且战争好像是人为可控的。他说一个自然灾害就好像是跟战争的发动方式是一样的,只是它在不同的层面上,但是它们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由人类发动的。所以我们的自然现象都是我们自己发动的。

你在这些情感与信念里的角色,把你自己放进这些事件之内,属于你自己的自然的位置。

你在这些情感和信念里的角色——比如在战争里面、自然灾害里面、地震、洪水、瘟疫——你在这些东西中的角色,把你放在了这些事件之内属于你自己的自然的地位。这个自然的地位是怎么产生的?比如说在一场灾难面前,你可能变成一个救援者,你可能扮演一个受害者,你可能变成一个力挽乾坤的英雄,你也可以成为推动这件事情的发动者。不论你是什么样的角色、在这个事件中承担什么样的位置,这个位置都是由你在个人的情感和情绪中的角色所决定的,它是你在个人情感和情绪中的角色的一个对外投射。

如果你是一个觉得自己有力量的人、觉得自己有威力之点、在自己掌控之下的人,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你会出来拯救。你不会被这种灾难所压垮、所席卷,你会站出来,以一己之力,有足够的信心觉得我可以改变它。灾难虽然发生了,但是怎么面对这个灾难、怎么处理灾难,你会比所有人更有信心、更坚定。

而反过来说,如果你在整个事件当中体现的是一种无力感的角色,你觉得自己在情感上是被动的——情绪来了你也控制不了——在信念上你觉得也是被动的,你对威力之点根本就没有理解,你也不觉得自己有力量,那在这种情况下,灾难来的时候,你就完全是一个受害者的角色,你就被灾难所席卷、所裹挟着,被历史的洪流推着往里走,觉得自己完全是被动的,没有任何的控制力。

所以在这里他就强调:你在个人的情感和信念里的角色,直接决定了你在这种自然现象当中的自然的地位是什么,它自然就安排好了,这中间是非常微妙的。

这一部分就是第十七章解读的第二部分,横跨三个小节的内容。从第十八章开始,它开始讲内在和外在的风暴、创造性的破坏,就是讲自然环境和我们人的内心的情感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联。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Stanford-Prison-Experiment) ↩

  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 | History, Summary,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Stanford-Prison-Experiment) ↩

  4. 出处:维基百科《The 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Stanford_Prison_Experiment_(film)) ↩

  5. 按 Mike 原话为"一个国外的心理学家做过这样一个测试:他把一些十岁左右到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分别关在一个大的别墅里面,别墅里有摄像机可以监控,没有任何大人监管。你们想干嘛就干嘛。里面有足够的吃的,但不是现成的,你得自己做。他同时也做了一批小女孩的实验,同样在完全独立的环境下应该怎么运作。";经核实应为"这并非心理学家做的实验,而是英国第四频道(Channel 4)拍摄的电视纪录片/真人秀:把一群男孩和一群女孩分别放在无成人照管、需自己做饭的房子里,由摄制组拍摄,孩子可按铃呼叫护士或心理医生,男女两组表现差异明显。"(出处:维基百科《Boys and Girls Alone》,https://en.wikipedia.org/wiki/Boys_and_Girls_Alone) ↩

  6. 出处:NPR《Cashier Says He Offered To Pay After Realizing Floyd's $20 Bill Was Fake》(https://www.npr.org/sections/trial-over-killing-of-george-floyd/2021/03/31/983089623/watch-live-cashier-says-he-offered-to-pay-after-realizing-floyds-20-bill-was-fak) ↩

  7. 出处:小型武器调查(Small Arms Survey)《Estimating Global Civilian-held Firearms Numbers》2018(https://www.smallarmssurvey.org/resource/estimating-global-civilian-held-firearms-numbers) ↩

  8. 出处:中国作家网《张贤亮种植〈绿化树〉的来龙去脉》(https://www.chinawriter.com.cn/n1/2022/1008/c404063-32540963.html) ↩

  9. 出处:新华社《Arsonist nanny executed in east China》(http://www.xinhuanet.com/english/2018-09/21/c_137484178.htm) ↩

  10. 按 Mike 原话为"在元朝那个社会里,把人分成九等,知识分子是最下一等人";经核实应为"相传元代把人分为十等——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医六工七匠八娼九儒十丐,读书人列第九而非最末,最下一等是乞丐;此说仅见于宋末遗民谢枋得《叠山集》与郑思肖《心史》,元代官方史料并无记载。"(出处:维基百科《元朝的职业等级制度》,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5%83%E6%9C%9D%E7%9A%84%E8%81%8C%E4%B8%9A%E7%AD%89%E7%BA%A7%E5%88%B6%E5%BA%A6) ↩

  11. 出处:维基百科《女子无才便是德》(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5%B3%E5%AD%90%E6%97%A0%E6%89%8D%E4%BE%BF%E6%98%AF%E5%BE%B7) ↩

  1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braham Maslow》(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braham-H-Maslow)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出处:维基百科《The Foolish Old Man Removes the Mountains》(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Foolish_Old_Man_Removes_the_Mountain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17 章《自然的催眠与疗愈》.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