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说明内在情感、信念与外在天气、自然灾害之间的关联:情感和思想具有电磁性质,群体情绪会积累并影响大气与地壳,形成暴风雨、地震、洪水等。赛斯以艾尔麦拉洪水为例,分析当地集体情绪、珍与罗选择留下及预知经验,指出灾害是内在状态的物质化,具有创造性矫正作用,能释放被压抑的力量。
本章要点
- 情感和思想具有电磁性质,能影响天气与地球结构。
- 天灾是群体情感与信念积累的结果,并非偶然外加。
- 地震、洪水等灾害具有创造性矫正作用,能释放被压抑的能量。
- 珍与罗因个人信念和习惯选择留在洪水中,并通过预知获得安全信息。
- 没有一个人未经选择而死于灾难,个人会按自己的目的选择是否经历灾害。
正文
第十八章:内在与外在的风暴,创造性的“破坏”
这一章实际上是第十七章最后一小节的后半部分。赛斯先把这一章的标题说出来——内在与外在的风暴,创造性的“破坏”。他说:
你的实相独立存在于你的肉体取向的意识之外。
什么意思呢?我们能感知的实相,就是我们的物质世界、我们的外在环境,它是独立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之外的。什么样的意识之外?不是普通的意识,是肉体取向的意识之外。换句话说,我们的外在实相并不存在于我们非肉体取向的意识之外,但它一定存在于我们的肉体取向的意识之外——存在于我们肉体感官之外的。我们周围的事物,桌椅板凳山川大河,都存在于我们的肉体取向的意识之外。所以他说的话是非常严谨的。
但当你是一个动物的时候,必须经过你的神经结构和肉体活动来诠释你的知觉。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如果作为一个普通的生物性存在,必须经过我们的肉体感官——眼、耳、鼻、舌、这些五官——才能去感受外在的东西。
你的确有形形色色的记忆,因此当你需要这些记忆的时候,正确的资料便会唾手可得,而其他的资料则很少有意识地被需要。
我们确实有各式各样的记忆,当我们需要的时候,正确的资料随时可以被想起来;其他那些非物质的资料就不再被我们有意识地需要。但对无意识的部分而言,那些其他资料——也就是非物质层面上的感受和记忆——必须永远是能被得到的,随时能够被提取。
生物性地来说,你的肉体取向意识所及的范围和能力是直接与你们的日与夜的长短相连的。
我们肉体感官所能够感知的范围、我们肉体意识的能力范围,都直接跟日夜的长短有关。说得直白一点:白天能感觉到,晚上就要睡觉,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也与季节性相连。就身体而言,当思想发生的时候,身体内是有化学反应产生的,而记忆就是骑在那个化学反应平顺流动上的。
我们的大脑活动的时候是有化学反应的,记忆就存在于这个化学反应之上,是骑着它流动的。
以这种说法来说,你们的行星,以它拥有的精确的日夜时间表,生出了一个恰好适应它的动物的意识。
我们的行星围绕太阳的公转、自己的自转,有一套极其精确的时间表。地球按照这样的时间表,生出了一个恰好适应它的动物意识——这个动物意识包括人的意识在内,就是人的意识里面动物性那一部分。
换句话说,日和夜代表了你们意识借着自然现象而实质具体化的内在节奏。
日和夜是一种代表,代表我们的意识借着自然现象而具体显化、物质化的内在节奏。
因为你们还没有准备好去感知更长的日子。比如说你们的神经系统在一个拉长了三到四倍的日子里的节奏里头是会产生极大的困难的。
换句话说,如果你连续三四天不睡觉、一直处于清醒状态,我们的神经系统是受不了的,会直接崩溃。直到今天,世界各地审讯犯人,如果不能打不能骂,就不让他睡觉——不让睡觉是最残酷的惩罚,经历过的人就能知道,人无法在这种长期不睡觉的状态下活着。我记得前年还是大前年的诺贝尔奖,有一位获得诺贝尔生物学奖的科学家,用实验得到了证据和证明:人在不睡觉的情况下是很难存活的1,会对身体产生非常致命的影响,比饮食缺少还要严重。所以赛斯也指出来,如果没有黑夜白天的交替,我们的神经系统就受不了,就崩溃了。这一切都是自然的。我们人生存在这个地球上,包括其他的生物,受着这个行星日夜交替节奏的影响,这个内在的节奏就会产生适应它的意识。
你身体和意识的节奏遵循着你们行星的模式。
然而这个行星本身,它是由原子和分子组成的。
每一个原子和分子都有它自己的那一类意识。实质结构是由它们的“完形”积累合作组织而成的。
我们目光所见的所有的物质世界,都是由这些原子和分子的“完形”,以积累和合作的方式组织形成的。“完形”的概念我们解释过很多次了:由小部分的分子和原子,它们的小意识组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更大的意识,这个意识大于它们各部分集合的总体,这个东西就叫“完形”。简单来说,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由意识形成的。
以你们的说法,当这个形成发生的时候,在内外实相之间有经常的协调。
我们的意识就是内在,我们的外在世界就是物质世界,这两者之间互相协调。
情感、感官、知觉、“我是”的感觉,观念和信念的生长,与导致动物性族类的外在显现以及矿植物的出现同时发展。
你看这里说的情感、感官、知觉、“我是”的感受、本体感、你的观念、你的信念——这一系列成长全都是内在的。这些内在世界的成长,跟导致我们作为动物族类的外在显现,以及我们周围植物、矿物、其他生物的出现,是同时发展的。
随之又有辅助性的神经结构的生长,以及维护所有这些需要的精确的物质的形成物。
我们体内还有辅助性的神经结构在生长;维护这些需要一些精确的物质形成物,就是外在的物质世界,比如说山、谷、海等等。他这整段讲的就是人类的起源和整个行星的起源。广义地说,这些事件是同时发生的,没有一个先后顺序。然而为了使它易于了解、便于我们人类来理解,他是以我们的所谓时间顺序来谈的——这是一个发展的过程。我们的内在世界跟外在世界是同步发展、同步协调的,不是说外在世界发展完了内部世界才形成,或者先有了内部世界再去创造外部世界。不是的,它们是在互相交互的过程中同时生长发展的。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来说是如此,如果按照更高维度来说,它们是同时产生的。
你们的情感就和树木一样,是自然的,是环境的一部分。
我们的情感就像大树、就像小草一样,是大自然的一个产物。
情感对天气有很大的影响。举例来说,在癫痫和地震之间就有很大的关联性。
关联性在哪呢?伟大的能量和不稳定碰了头,而影响了地球实质的特性。我们的情感跟天气有很大的影响,它举了癫痫做例子——癫痫就是一种能量的不稳定;伟大的能量在不稳定的情况下,对人来说就是癫痫,对地壳来说就是地震。
信念是具有自我意识心智的形成物。就好像在另外一个层面,建筑物也是如此。
他给信念下了个定义:信念是具有自我意识的心智的形成物。建筑物是不是也是具有自我意识心智的形成物?我们建造一个建筑物,要通过自我意识的心智,通过我们的智慧去构建一个建筑的图纸,然后建筑工人再去实现它。信念如果你不太好理解,它就像是我们的一个建筑物——只不过信念是在内的,建筑物是在外的。
信念会产生、集中并且驾驭情感。
一定记住:信念是情感的指挥者。你所有的情绪和情感,都来自信念的指挥。那么在这个范围内,情感就可以被拿来和山、海、湖、河相比。什么意思呢?如果建筑物和我们周围外在的环境是我们有意识的心智的产物,那么信念就是产生情感的那个产生者。这样的话,情感就是信念的一个产物,外在的世界——建筑山河、我们的环境——也是信念的产物。这两个产物,一个是内在的,一个是外在的;内在的叫情感,外在的叫建筑、山河。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把情感和山河湖水来类比?它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信念的产物。
概念与信念带来了那些显然是人造的结构。
我们的概念、我们的信念,造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高楼大厦,我们所有的机器、汽车、飞机、轮船,都是我们的信念和概念带来的。
暗示了具有自我意识的心智,以及大量彼此相关的社会事件。
除了建筑物之外,还有社会事件。所以说你外在的物质的东西和发生的事件,都是由你的信念产生的。
情感依然依赖着你们的神经结构,以及神经结构对物质世界的冲击。
情感需要我们的神经结构,没有神经结构,情感就没有了。比如一个植物人,神经结构被破坏了,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没有知觉了,就没有情感——他有意识,但情感的感觉你感知不到了。而情感对物质世界是有冲击的。
一只动物会感觉,但它不会相信。
动物能感觉到周围,但它不懂什么叫相信。
除了它对你有主观的真实性以外,你的情感还连带着它们化学的相互作用,而具有电磁的性质,就如你的思想,你的确也有。
情感除了对你的主观有真实的感受性——你当下的高兴、悲伤,都是对你完全真实的感受,是非常主观的——除此之外,情感连带着它们的化学相互作用,还具有电磁的性质。情感有两个作用:一个让你的主观感受如此真实,同时它还有自己的电磁属性。你的思想,的确也有电磁性质。我们在很多章以前,或者在《灵魂永生》里讲过:你的思想、你的情感、你的意识、你的观念,本身是一个电磁性的实质事件,就像你的物质世界一样地真实,只是它是电磁性质的,但还不是我们现在科学家的电磁探测仪能探测到的那种。
你的身体必须排除化学的多余物,就像土地必须挤掉多余的水分一样。我们在此称之为“鬼影”的化学物。
什么叫“鬼影”化学物?那是你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知觉到的正常化学物的某些面向。我们身体排除掉的化学多余物,比如各种激素、肾上腺素,我们体内控制运行的化学物质——记忆都是骑在化学反应之上的。当我们把这些多余的化学物排放到空气中,达到一定临界值之后,它就会被改变成纯粹的电磁性质。
在那儿,达到了某种临界值之后,这个化学值就会被改变成纯粹的电磁性质。
当变成电磁性质之后,它就释放出直接影响实质的大气的能量。这个电磁性质的排放,会改变大气中的能量、影响大气的能量。赛斯这一章就是在讲我们跟大气、跟我们周围气候之间的关系。
正如你的身体是在一种经常的变动与化学的交互作用当中的。
我们的身体在不断地变化,大气也是一样,也在不断地变化。
在另一个层面上,大气反应存在于身体之内的所有的心灵的、化学的与电磁的特性。
在某一个层面上,大气就反应了你内在的心灵的、化学的、电磁的特性。一定记住:所有心灵的化学的和电磁的特性,都在大气中得到了反应。
流过你血管的血之流,与流过大地的风之流之间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对你而言,仿佛一个是内在的、一个是外在的——一个是流过你的血管,一个是吹过大地——两者都有同样的相互关系与运动的展现,两者的性质都是一样的。
你们的行星就跟你们一样,也有一个身体。就如你们的血液遵循着某种预设的模式,而风也是一样。
我们的血液按照固定的血管、遵循某种预设的模式在流,风也要遵循这些固定的模式。如果这样来比喻的话,我们就生活在地球的身体内。
就如你们体内的细胞影响着身体一样,你们的身体也影响着地球较大的身体。
如果把我们比作地球的细胞,那我们也影响着整个地球的身体。
在任何一个当地的范围里头,天气忠实地反映了这个人的情感,而整体的天气模式,遵循着情感的更深的内在节奏。
个别的天气反映了个人的情感,整体的宏观天气模式,是受内在情感的内在节奏影响的。
那些住在地震带的人,会被吸引到这样的一个地点。
为什么有些人住在地震带?因为他们对外在环境——这种地震带的环境——与他们自己十分私密的精神和情感模式之间那种惊人的关系,有了天生的了解。这是他自己的性格。
你可以在那儿找到精力旺盛的、不稳定的,而且过分急躁的、有着极强创造性和发明能力的人。
在地震带居住的人有一些是这样的特性。然而那些人需要把他们自己与实相的强烈刺激与冲击相对抗,且常常对社会现况也有极大的不耐,以及不寻常的活力。这种人过着一种高张力的生活——总是高强度的、活力无穷、精力旺盛。而集体性地排除了大量的非比寻常的“鬼影化学”,这个化学物就有可能导致地震。
说到这儿,我们就举一个最典型的现实例子:日本。你看日本这个国家,整个就在地震带上,位于亚洲板块和太平洋板块交界的地方,多发地震。你仔细观察日本人有个什么特点呢——他们很急躁。你看历史上,日本的男性是十分的急躁,包括在二战期间,他们发动战争、侵略,性格就非常暴躁,精力旺盛,极不稳定。你看这几个特点:精力旺盛有没有?不稳定有没有?过分急躁有没有?当然了,它当年攻击珍珠港是不是过分急躁?一样嘛,包括它侵略中国、想拿下整个亚洲、甚至跟德国想吞并整个世界——这都是过分急躁。而且他们的创造力很强。如果你了解当时的日本发展就知道了:它在那样的贫瘠自然环境下,以这么少的人口、这么恶劣的自然环境,经济能力和创造能力是极强的。它现在以这么小的国土面积,仍然是世界第三大的强国。在中国没有追上来之前,它是世界第二,第一是美国,第二就是日本。后来中国超越了日本成了世界第二之后,日本就排在第三。可是你别忘了,日本才是多小的一个国家2。你看到日本的发明能力了没有?机器人、人工智能、芯片、电器、小发明小创造——你到现在看日本超市里那些小东西的创造创意,真是让人耳目一新。所以我举这个例子,你马上就能想出来。
这种情感的非实质的特质是不稳定的,而影响到了地球结构深层电磁性的健全。
他们这种情感的不稳定,影响了地壳深处地球结构深层的电磁性的健全,所以会导致地震。显然地这也有地震发生在无人居住的地区。有人会说:你说的不对啊,那很多地震发生在没有人住的地方,那些地震是谁引起的?但是赛斯说:
在所有的情形里,根源是在精神属性而非在外在属性里的。
地震的根源是由精神属性导致的。
地震常常与很大的社会变迁和不安的那段时间相连的,而且断层也是由这些地点开始的,而向外延伸的。
所以中国古代人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地震多发,往往会导致社会的变迁,比如朝代的更替、政权的不稳,往往跟地震之间有联系。所以古代都视地震为不吉利的事情,不仅仅是自然灾害的问题。这是中国古代朴实淳朴的民间智慧,是长期观察的结果。而实际上赛斯也说确实是这样。它可能影响在另一个州的或者一般来说无人居住的地区,或者是一个岛屿,或者引起地球另一面的一个海啸。这是很正常的,当年日本的地震、那个海啸就波及到周围很多地方,包括印度洋的海啸也让印尼产生了很大的灾难。
正如一次中风。
我们的中风肯定是某个脑血管堵塞或者破裂导致中风,但它影响的可不只是你中风的那个部位周围的组织——会影响到很远的,比如你整个腿、知觉,或者整个身体都不能动弹了。地震最开始是由情绪引起的,但后续就会导致其他的问题。
你不需要有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心智才能感受。
那有人会抬杠了:在没有人类之前的地震都是怎么产生的?他就告诉你:你不需要非得有一个人类的意识才能感受到地震,或者有人类的情感才能有地震。在过去,地震也是同样的方式代表了其他物种的情感模式。地震跟其他物种是有关系的。
意识的不稳定发动了自然现象,进而改变了意识以及物种的状况。
意识的不稳定发动了自然现象,就会对人产生影响;这个影响之后,就会进而改变意识,它就会有新的改变和物种的状况。比如说历史上曾经的那些冰河纪等等,都是由物种不稳定的情绪变化引起的。这种自然变化就会影响整个物种的发展,甚至引起整个地球自然环境的改变,进而引起整个物种的发展状况。
以你们来说,意识是与物质结合的。它的任何经验都是借着相互作用而实质具体化的。
意识跟物质相结合,它起作用、它能感受到的所有的经验,都是跟实质的物质发生相互作用而具体化产生的。我们的意识经验一定要跟物质相交互才能产生,是有这样一个过程的。
例如在暴风雨和心灵风暴之间有着很大的关联性,而在情感与思想两者不稳的电磁特性、大脑处理它们的能力,以及大脑排除多余东西的需要之间,也有很大的相关性。
就是在暴风雨和心灵风暴之间是有关联的。关联在于:情感和思想都不稳定的这种电磁属性,它们所带来的电磁特性也就不稳定;包括大脑处理情感和思想的能力,以及大脑排除多余的化学物质的需要,也有很大的相关性。
你不只是对天气反应,而且你协助来形成它。
天气对你有影响——阴天会影响你的情绪,下雨也会影响你。但同时你也在协助形成这个天气。这里记住,他用的是“协助”——这里头有你一份功劳的。
甚至当你吸进的空气,而在吐出这个空气的时候,都会对它产生影响。
大脑是你所不了解的一个电磁关系的“巢”。
以某种说法,大脑是控制下的风暴。如果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你的大脑就像是一个受控的雷电的风暴。
从大脑涌出的意念,就和闪电是一样地自然。当闪电击中大地的时候,它改变了大地,而藉由你的思想对大气的冲击,也改变了大气。
天空中出现了闪电,就像你大脑中冒出了念头一样,都是一样的自然。闪电可以改变大地,你的思想对大气的冲击,也可以改变大气环境。
与你们与生俱来的伟大的整体内在信任,形成了实质的地球整体的可靠基础。
我们这个地球外在环境之所以现在整体可靠和稳定,是在于我们与生俱来的伟大的整体的内在信任——就是我们对整体内在自我的信任。这是我们地球环境之所以稳定的基础。换句话说,当我们人类整个的内在信任都不存在了,当人类整个的内在稳定基础都不存在了,那个外在的地球环境也不可能是一个可靠的系统。他现在解释了我们的地球为什么是一个非常稳定的、适合人类生存的系统,就是因为我们的内在对自己内在的整体的充分信任。
你的身体住在地球里,就如你住在你自己的身体里是一样的。
我们的身体住在地球里,就像我们的意识住在身体里,是一个道理。自我的意识对身体有影响,那我们的身体在地球里对地球有影响,也是一样的。
你天生对自己的存在有一个信心,它自动地指挥着你个人的肉体的适当的作用,这提供了必要的稳定的特质。
我们对自己的存在天生就有信心。这个信心自动指挥你的身体应该怎么做,让你的身体非常良好地运转,所以它就提供了必要的稳定特质。
而使得你的意识可以嬉游其上。
你的意识能嬉游在这个物质身体之上,前提是建立在这个肉体存在是一个相对稳定的架构之上——一个健康的身体之上。
透过它,意识能有效而有创造力的运作。
最小的原子有自己那种天生的健全。
你没有见过哪个原子天生是残疾的吧?少两个电子、少一个中子?没有。每个原子都有天生的健全,每一个原子都是那么健全和稳定,为什么它不能少一个中子、少一个质子、少一个电子或者多一个电子?这就是一种天生的健全。
它们所有的组织与改变都是建基其上的。
连最小的原子都建立在我们对自己天生存在的那种信心之上。
因而一般而言,在地球的身体之内,有一种“完形”形式的永恒。
在地球身体之内有一种“完形”式的永恒,这种永恒提供了一个永恒的稳定的环境,让我们生存和发展。
然而在所有这些里面,永远都有着变化。
虽然是一个“完形”式的永恒,但它永远是在变化之中。
就像以线性的方法去体验时间一样,任何一个事件必然会打掉另外一个。
我们用我们体验时间的方式是线性的,从头到尾、从一个时间开始到一个时间结束。同一个时间不可能两个事件同时存在于你个人的经验范围中。从我们的意识焦点来说,一件事发生是需要时间的。
只因你采信了别人的说法,你才知道许多你没有亲身经历的事情发生了。
当别人告诉你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你就相信了。因为你相信了别人的话,那件你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你就相信它发生了。
因此以你们的话来说,改变是明显的,身体被改变了。
按照我们的说法,所谓的永恒的“完形”,它其实一直在改变,而且这种改变还是明显的——因为我们的身体在被改变,所以外在的环境也就在改变。
我告诉过你,一个“不适”就是一个疾病,可以有一个创造性的基础。
他把疾病叫“不适”,因为他一直想告诉你:这不是一种病,没有病,只是一个信号。他在第四章第620节说过这个问题。因此一个地震的自然灾害也是一样——它是一种创造性的基础。
在有意识的层面之外,仅只是身为动物,我们对将要来临的风暴、洪水、旋风和地震都有相当的直觉。
就在我们无意识的部分,即使像那些基本的动物——老鼠、小动物、鱼——对将要来临的风暴、洪水、旋风和地震,都有相当的直觉。所以说地震来之前,很多动物会有异常的反应,我们都能知道。但是我们人有吗?其实人也有,只是经常感知不到。
身体本身能感受到许多的暗示和信号,比如说气压的改变、地磁的定向平衡的不同,还有皮肤能觉察到的细微的电性的变异。
当地磁变化的时候,周围的磁场都会跟随变化,电磁性也会发生改变,而我们的皮肤是能感觉到这种微小变化的——感觉不对劲了。
在那个层面上,自然灾难还没有发生以前,身体就常常准备好了,而防御力也被建立起来了。
灾难还没开始,身体已经预知到了。
然而有许多与个人特定反应有关的其他因素也在作用。
因为这种感知和影响对你来说太不明显了,而且你还有很多其他个性化的反应。
此处有些其他的心理条件也参与了进来,在这里面有许多不同的态度和特性都适用,因此很难一概而论。
但为什么一个人被卷入了可怕的自然灾害里面,是有理由的。这里头有很多原因:每个人的特性、个性、处理事情的心理条件、不同的态度,什么都在里头,不好一概而论。但每个人卷入灾难都是有理由的,你不是无缘无故地、被动地被卷入某个灾难当中。
在许多例子里,有些人事先发生了一个对近况似乎有近乎有意识的了解。
在灾难发生之前,有些人是有预知能力的。他能感觉不对,那种直觉的感觉非常强烈——是近乎有意识的了解,但不是真正的有意识。
在其他的情形当中,身体事先的预知在梦里反映出来,应而改变了你的日常生活。
一些预知梦会告诉你大的灾难来临。当你做了这个梦,就会受梦的启示改变生活,使得这个人可以逃过一劫。如果这个人很敏感的话,他会改变计划:该出差的不出差了,或者在灾难发生的前一天离开了城市。可能会突然有一种预感:待在这地方不好,要离开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离开了。其他人就留下来。
这些都不是意外。
都是你自己有感知的。
按照一个人对他自己的实相,以及他内在扮演角色的信念,无意识的资料因而被允许进入有意识之中。
根据每个人个性不同,无意识资料进入他有意识的程度、方式和表现方法,每个人都不一样。
没有一个人是未经选择而死于灾难当中的。
我们认为灾难中的意外,都是他个人选择的结果。
有一些有意识的人认知,虽然那个人也许骗自己,假装它不在那。
有的人对有意识认知——就是对那个灾难的预知——假装它不在。他甚至动物也能事先感觉到它们自己的死亡。动物能觉知,换句话说人类在那个层面上也是如此。当你遇到大的灾难,人在灾难面前死去的时候,在那之前他是有知道的,但他骗自己、假装不知道。
那些想要利用对这样一个事件的无意识的预感的人,将会利用那个预感,而选择不去涉入。
如果你想利用这种无意识的预感,要用它告诉自己不要在灾难中死去,你就会利用它。
还有一些人是不相信这种事的事先警告的,但却仍然相信自己的整体安全性的人。
有的人不相信预知。当别人给他预知——算命的呀、其他奇奇怪怪的人说“最近你别去哪儿哪儿”,他是不相信的。他否定这种有意识的认知,但他对自己整体的安全性是坚定相信的:自己不会遇到危险,不会有性命之忧。这样的话,他会采取一个无意识的行动避开那个灾难——完全无意识地、不知道为什么。比如突然有一天,他就取消了哪儿哪儿的航班、不出差了,结果那架飞机可能就失事了,他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理由。
还有一些其他的人,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理由,而选择经历那个灾难。
很多人会说:还有人会去选择经历灾难?哪会有这样的人?还会有人选择经历地震洪水?不可能啊。你下面听他说。
无论在心灵上的、精神上的或者身体上的,他们是如此地成为这个事件的一部分,就好比洪水扫过的一个城市的水一样。
他的身心灵都卷入了,全部经历了这个事件。
他们将利用那个实际发生的灾难,就像一个人为了挑战、成长或者了解而利用一个症状。
比如某个地方疼痛、发炎、溃痒等等。这些经历灾难的人选择的不是身体上的症状,他们选择的是通过一个灾难来挑战、成长和了解。所以你看,有的人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是很恐怖,但你会发现有一些人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总算有他施展的用武之地了。你经历过的人会有这种感觉,没经历过的人会觉得瞎扯。
就如他们将选择他们的症状,所以他们就选择他们的灾难。
因为他们为了自己的挑战和成长,会对这样的一个架构有所知觉。而灾难是不会无缘无故地被扔在他们身上的,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如果他不想选择这个灾难,他就会躲开这个灾难。
他们也许不会有意识地去接受这种资讯。
基本上大部分人都不会。但如果他们知道如何检视自己——如果他们学会了怎么去检视自己的信念——他们就会发现,自己的信念正显示了这样的一种情况:自己的信念正好让他选择了这样的一个灾难。
一种严重的病可能被一个人所利用,而使自己和生死的力量做最亲密的接触。
经历过生死,才会有对人生更深的体悟,所以他要选择经历这样的一个生死。
去创造一个危机,以便动员被埋葬的求生的本能,去生动地表现出伟大的对比之处,而唤起所有的力量。
才能知道生的可贵,才能感受到生的意义。
这里头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李连杰。李连杰在印尼海啸那一次,他正好是在巴厘岛度假。海啸来了之后,据说是他带着两个女儿,一个人拖着两个女儿拼命地救。他在危机当中、在求生本能里,当时就发了大愿:如果我这次不死,我此生的后半生都要奉献给慈善事业。结果后来都知道他没死,两个孩子也都正常得救了。但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从此建立了壹基金——就是壹元钱的那个壹基金。他的想法很简单:每个人捐壹元钱,全国也能捐出十几亿来,也能做很多事情。他从那以后就没有再演过电影,也没有再从事过任何的商业演出,一直在做公益事业3。这就是一个灾难、一个海啸面前,对一个人的改变如此巨大。我们只能揣测,可能他的内在早就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安排了这样的一个灾难,好像通过外在世界促使他做成一个内在的改变。可是我们知道,李连杰本身在拍少林寺的时候,对佛教就有很深的了解,也算是不能算佛门弟子,但对佛教毫不陌生4,他就受这样的熏陶,最后达成这样的一个结果。
因此一个灾难可以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被利用。
有的是有意识地被利用,有的是无意识地就被动卷进去——按照每个人的个别情况,是不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有的人就喜欢抬杠,咱们不要抬杠:有的人是有意识,有的人是无意识。
他后面就会谈到你们遭遇的那次洪水——在这一本书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遭遇了一次洪水。
第十八章 内在与外在的风暴,创造性的“破坏”
这一节是《个人实相的本质》第665节,1973年5月23号,星期三晚上5。
赛斯说,再一次地,没有意外地,没有一个人没有准备好去死,而在任何状况下死去。每个人的死都是自己准备好的。很多人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去死呢?包括很多遭遇灾难的人,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去死?这个“准备好”可能不是你有意识层面的,而是在你深层的无意识底层准备好的。这个对自然灾害以及其他任何一种情况都适用,包括一些交通意外及其他都适用。
第665节
你的选择将决定自己死亡的方式,按照什么方式去死,以及死亡的时间。
我现在讲的,是在此生你所知道的信念,在这一生你应该知道的,在我们地球的物质世界应该知道的,而把任何可能由其他的存在里渗漏过来的信念留到以后再说。如果来自于其他实相或未知实相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但不论你接受了什么样的信念,也不论是为了什么理由,你的“威力之点”就在当下。了解这一点,要比你变得过分关注的如迷宫似的“过去的理由”要重要得多。
不要去想以前是因为什么才导致现在这样。我之所以这一世要英年早逝,为什么可能要遭一些意外,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去找各种算命大师,所谓看过去未来今生的人,给你看你的过去和前世的经历——他说比那个重要得多。因为在一个负面的探讨里头你会变得那么迷失,因为你那样的探讨永远是负面的——因为你过去做了什么事情,或者不能原谅的,或者不可改变的,或者一些错误的决定,才导致你今天的这个结果。他说这个讨论永远是负面的,在这种负面的探讨里你会变得迷失,以致忘了这些信念在当下是可以改变的。
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你持有一些可以在任何时候加以改变的信念。
你持有一些特殊的信念。例如,许多人年纪轻轻就死了,因为他们强烈地相信老年代表着心灵的衰退,而且是对身体的一种侮辱。他不想活到老年,不想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被人家照顾,像植物人一样,他觉得那是对身体的一种侮辱。他们不想活在自己相信的那种状态下——那种状态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也许不是,但他觉得老了以后就是那样。
有一些人真的情愿死在另外一些别人认为可能是最可怕的环境里头。比如说被海洋的怒潮卷走,被海啸卷走,或者在地震里头被压扁,或者在台风中被打得血肉模糊。他说这个对某些人来说是特别可怕的,但有些人愿意死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呢?他觉得与其这样去死,总比在医院里慢慢地死去要好,或者死于什么慢性病。在灾难中死去的人,更喜欢在一种激烈的、剧烈的状态下去死去。这有些是跟每个人的气质有关的,以及和十分正常的个人差异和偏好有关。
事实上许多人对自己将至的死亡都有察觉。他们知道却假装不知。
有许多生病的人大概都知道自己行还是不行,他的感觉是很明显的。但在灾难中他不会提前预知到自己会在灾难中死去。然而那些死于灾难的人选择了这个经验,这个戏剧。甚至当灾难发生时的恐怖,他们情愿在炽烈的知觉中离开此生,就在这种激烈的冲突当中,在生命的惨烈当中去离开这一生,为他们的生命战斗。当死亡的挑战来临的时候,他选择去打仗而非默从。
天然灾害拥有那个被释放出来的力量。
就是我们人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的那个力量,觉得自己无力感的那种力量。
即是逃过了人类纪律的大自然之伟大的奋发力量。
这种特性提醒了人们自己的心灵。因为以其方式,这种深奥的事件永远涉及创造力的诞生。它会有一种创造力,这种大自然的灾害会带来一种创造力的诞生。
甚至是由大地的腹中生起,而改变了土地的面貌以及人的生活。
那就是地震。个人的反应遵循这个内在的知识——虽然人害怕大自然的脱缰的力量,我们当然害怕,这种自然灾害非常可怕的——而试着保护自己,同时又沉迷于其中并与之认同。这句话是很多人不理解的。很多人不觉得自己沉迷于大自然的灾害当中,与之认同。人们会觉得我们都是讨厌灾难的,没有人沉迷于其中。
人如果变得越文明,他的社会结构与作为把他和自然的密切相关的关系分得越开,那就会有更多的天然灾害,因为私底下,他感觉到与自然认同的伟大需要。
我们人的社会发展越文明,我们跟自然就离得越远。在离大自然越来越远的时候,在我们的私底下、深层次底下,我们又需要跟大自然密切地接触和认同。
他自己就将施法术,而把自然弄到了地震,旋风,洪水里,因而他可以再次地不只是去感受它们的能量,而且感受自己的能量。
在这种自然灾害面前,人就会焕发出自己无穷的能量来。与任何自然力量之全部能量的一个伟大的遭遇,就是当我们人类的力量跟自然的力量遭遇以后,人就会去面对——面对什么?面对在他自己内部跃出的不可思议的潜力。而这种潜力在其他的事情是没法把你逼出来的,只有在大灾大难面前,这种潜力才能释放出来。
对许多人而言,一个自然灾害提供给他们对自己动物性的、与这个行星相连的第一次的个人经验。
很多生活在现代社会里的人,对自然的理解已经比较疏远了。可是在自然灾害的时候,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以这种动物性的、跟其他动物一样的方式,面对大自然的肆虐、这种风暴。暴露在大自然的这种淫威之下,他是第一次的个人经验。
在这种情形之下,那些感觉自己不属于任何势力的、不是任何组织或者家庭的、或者国家的一部分的人们,能在一刹那了解到他们与大地的袍泽之谊。
就是他们跟大地之间、跟自然之间的那种同志般的友谊。我们跟大自然是息息相关的。他们在其上的地位,我们建筑在这个地球之上的地位,以及地球的能量。借着对这个关系的突然认知而可以感觉到自己行动的力量。在大自然的灾害面前,人们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做很多事情。如果没有电,没有了我们平常赖以生存的那些科技的东西,一切现代的交通工具都已经失效了,我们被迫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生存。这时候你可以感觉到自己行动的力量。
在一个相当不同的层面上,社会的暴乱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在跟这个完全不一样的、但是类似、又完全不同的层面上,暴乱也可以让你发现自己本身的力量。在那儿,不论是为了什么理由,能量的释放使得一群人成为非常集中的活力之存在。这种我们称之为暴徒、或者革命者、或者是走上街头的这些年轻人,不论怎么样,它是活力之存在。他们充满了活力,高呼着口号,可以几个小时几天的为自己的信念所抗争。
首次有了切身的认知,在他们先前的生活中,他们没有找到这些活力。
在这种暴乱过程当中,很多人对自己有了一个真正的、切身的认知。在正常的生活中没有这种活力。比如说香港的这种抗争运动,我们都可以看到:平常大伙儿都是一个普通的人,上班族、年轻人、学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力量,可能还在玩游戏,还在社交媒体上刷帖子。但是当一个社会的巨变来临的时候,他们走上街头去抗争,当他们面对警察、面对镇压他们的人的时候,他们的这种活力和爆发,他们会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有活力。这种认知常常的确如此,可以使得他们去抓住自己的力量,而以一个强力的创造的方式去用它。很多人在大灾大难面前发现自己的一些潜力,是平常没法发现的。
一个自然的灾害,或者一个动乱,都是能量的一个沐浴——他叫一个能量之浴。以它们的方式而言,这种自然灾害或者动乱的能量都是有利的且极为积极的。这跟很多人的观点是截然不同的。我们平常都把自然灾害和社会动乱视为非常有害的,而且是避之不及的,但是赛斯告诉我们,它们都是有利的、有意义的。
纵使它们有明显的破坏内涵,以你们的说法来说,譬如说刚才那些理由,绝不是要用来宽免那些发动暴乱的人。
上面说的这些理由,不是用来赦免他们的——说原来暴乱是好的、动乱是好的,那我就发动暴乱、发动动乱。不是的。因为那些人将在自己有意识的信念系统内运作,他们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暴力会引起暴力。他们之所以会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来抗争,是因为他们相信暴力能解决问题,这是他们自身的认知上的一个缺陷。但是从大的社会局面来看,这种暴乱会带来一定的能量和内涵,而且是积极的。但就这个个人来说,他是在“暴力能解决问题”这个错误的信念系统下行动的。
然而,即使在此仍然有个人的差异存在。
这个一定要具体来论,不能一概而论。
这种暴乱的煽动者常常在寻找能量的展现,但是他们不相信自己拥有的。
他为什么在暴乱里面去挑动这个暴乱?煽动这个暴乱?就是他想去看到能量的展现,但是自己又觉得自己没有。其实他有没有啊?他有。每个人都有这个能量,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在的力量,但是他们都觉得没有。
他们点燃一个心理之火,而就与任何的纵火者一样,他被后果吓呆了。
他在煽动暴乱的时候就想点燃一个心理的火,跟现实中放火的人一样。他觉得点一个火他能控制住,最后他发现这个火根本就控制不住,他就吓呆了。
如果他们在自身内了解并体验力量和能量的话,就不需要这种战略。
如果他知道自己有力量的话,他就不需要去点一个火,然后去看自己的力量有多大。
就如种族问题可以在许多层面上获得解决,借由动乱和天然灾害,而两者的综合,按照在心理层面上的情况的强度而定。
就如身体的症状可能是对助力或承认的一个恳求,因此,自然的不幸事件被一国的部分成员或世界的一部分人利用,而去从其他的部分获得援助。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在大灾大难面前,很多种族问题可以通过很多层面得到解决。那些种族问题就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有很多跨种族的合作,社会团体就会伸出援助之手。这在一些固化的、阶层已经固化的社会里头是很难实现的,但当大自然的灾害来临的时候,或者当社会剧烈动荡的时候,这些问题都会得到有效地解决。
显然地,许多暴动是十分有意识地被煽动起来的。
是这样子的,确实是十分有意识地被煽动起来的。
然而无疑地,上千甚至数百万的人,他们不会有意识地决定要发动一场飓风或洪水或者地震。
暴动是可以被人类有意识地发动的,但这种自然灾害不会。为什么不会呢?因为首先,在意识层面上,他们不会相信这样一件事是可能的。他们不相信人们是可以发动自然灾害的,不相信地震、飓风、洪水是可以由人类发动的。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有意识的信念扮演了一个角色,但是在一个个人的基础之上,“内在的工作”仍然是无意识地被完成的。就如身体产生病症一样。
这种人类去发动自然灾害的过程,就像我们人体自己生病一样。没有一个人是有意识地想让自己生病,但是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个病确实是由自己引起的。就像自然灾害确实是由我们人类引起的,但是我们人类不觉得是自己引起的。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我们身体的症状常常好像是外来的。
我们觉得身体的症状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让身体来受苦——或者一种病毒、一种细菌,或者气候的变化、伤风感冒等等各种外来的因素让自己的身体受苦。就好比说,自然灾害似乎是强加于、外加于地球身体上的。我们觉得地震、台风、飓风、洪水都是外来的,强加给地球的——也不知道今年是什么搞的,什么厄尔尼诺现象,这个现象那个现象,强加给地球上的,不觉得是由人类发动的。
突发的病痛被认为是吓人的且不可预料的。
一种突发的急性病会认为是吓人的、不可预料的,而把受罪的人看作是一个受害者,也许是被某一种病毒所害。比如说我们现在的这个新冠疫情,不知道怎么就感染了新冠病毒就得病了。好像是突然的、不可预料的、很吓人的。
突发的这种旋风或者地震,我们也是这么来看待它的,觉得好像是突然地不知道怎么就来了。我们把这种飓风当作是气流和温度、气压差、温度差造成的,而非病毒的结果。其实两者的基本原理是一样的。就像你觉得生病好像是病毒引起的,其实都是你内在的原因引起的。然后这种突发的地震,你觉得好像也是突然就冒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地震就产生了。其实也不是,也是由于你们人类的一些信念造成的。就像我们不觉得自己这种疾病是由自己造成的,也不相信这些突发的自然灾害是由人类造成的,是一样的。
那么,地球的疾病——他类比来说,假设我们把飓风地震都看成地球生病了——它有很多理由的,就跟身体的疾病一样,跟我们身体上得病是一样的,都有自己的理由。在某种程度上,对战争也是可以这么说的。如果你把一场战争当做是一个小小的发炎,那么一场世界大战你就把它当成一场大病,都可以类比出来的,它都是有自己的内在的发作的原因。
战争终将教会你们去尊重生命,而天然的灾害也将提醒你不可忽视你们的行星或生物性。
人类在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之后,就带来了一个相对来说长久的和平。我们已经有大概七八十年的这种和平的时间,没有任何世界级的大的战争。
同时,这种经验本身,即使是被破坏性的应用的时候,都提供了与你的存在的最深能量地接触。
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都跟你内在的最深的那个能量——平常在日常生活中被潜藏的能量——在这种状态下都被激发出来了,都被你发现了。
天灾的发生,来自情感层面的因素要多于来自信念层面的因素。换句话说,在天灾发生的时候,没有人的内在信念是希望这个天灾发生的。它更多的是情感方面的因素。虽然如此,信念仍然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情感是由信念引起的,信念引发的情感,而最终,这些情感会影响我们的自然环境,引发这种自然灾难。
一群人的“整体的情绪的调子”,或者“情感-层次”的,经过他们的身体和环境的关联,引起了外在的物理条件,而发动了自然能量的猛袭。
我们知道身体和环境是有关联的,通过那种多余的化学物质、化学释放,引起外在的物理条件。对环境的影响,更多的是一种情绪或者情感。
比如说这次疫情,它内含的深层次的原因有很多很多。但是每个地区、每个国家面对的问题都不一样,然而都跟它本地区的——或者因为现在席卷全球了嘛,整个人类的——一些基本的、整体的情绪和情感是有关联的。就是我们在当今的物质社会里头,最近这几十年科技经济迅猛发展,可是人们发现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除了一些大的公司、跨国公司和跨国集团,包括一些金融寡头,他们的财富在迅猛增加,已经超过了历史上任何时期。他们利用了全球的经济全球化一体化。除了这些跨国的金融寡头和跨国的大的托拉斯集团获得了巨额财富,一般的老百姓在这几十年当中的实际生活情况——他的收入也好,他的居住环境也好,他的生活状态也好——没有什么根本地改善。这几十年的社会发展,没有让生活在其中的人类获得了他们应该获得的那些发展、收益或效益,他感觉不到。
很多现在的年轻人,他在社会中的生存状态还不如他的父辈。我指的是在欧美这些国家——那在中国肯定不一样,中国这几十年改革开放确实一直在翻天覆地地变化。我指的是整个世界来说,在一些欧美国家来说,他的父辈的时候,一个人工作可以养活全家,包括几个孩子,妻子也不用上班。可是现在在美国社会还是其他一些社会,一个人工作可以养全家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低了。那时候一个人工作可以去买房、可以贷款、可以买车、可以过着比现在舒适得多的生活。虽然那时候没有那些高科技的东西,但是从生活本体的品质来说,比如说居住的环境,那时候的房子和院子都会比现在更大,房子的占地面积都更大,邻里之间的那种融洽等等都是不一样的。可是这几十年来,从二战结束以后,科技飞速发展、经济飞速发展,老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多大实质性地提高。可能整个国家的GDP已经翻了无数倍了,可是老百姓的实际收入换算成购买力,并没有实质性的增长,甚至在有些地区都没有增长。
在这样的一种深层次的、整个社会的大局下,很多年轻人生出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发现社会阶层已经固化了,这种阶层的固化导致很多人觉得,自己再怎么奋斗、怎么努力,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在80年代有微软公司的成立6,90年代有这种公司的成立,2000年还有互联网公司的创业公司的成立。可是现在年轻人创业去成功的案例,比相对于以前那个年代来说是越来越少了。以前可以在车库里创办一家公司,然后最后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公司;现在你去车库里创建一家公司试试,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在车库里注册一家公司的可能性都已经很小了,很多地方都要求你注册在一个商业机构里头。
总而言之就是,人类对物质生活的过度的追求,反而并没有给绝大多数的人类带来应有的丰盛和应有的社会进步,反而却导致了贫富差距拉得更大。有钱人会更有钱,社会底层的人会更底层。这就会导致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非常不好的情绪和气氛——每个人在生活中不是特别喜悦地看到了未来。很多年轻人对未来充满的感觉是:他已经能预感到或者预知到他的未来,看到了他的结果,并不是一个很美妙的结果。不像他们的父辈甚至祖辈,对未来的期望是无限美好的。你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科技的发展、经济的发展带来了什么。
尤其是最近这些年,美国有美国的问题,中国有中国的问题,非洲有非洲的问题,欧洲有欧洲的问题,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问题。但是很多问题都很类似:整个世界都被很少数的一些大的所谓的跨国集团也好、金融寡头也好,被他们无处不在的触角深深地控制着。所以就会导致,最终我们今天面对这个疫情,它是有深层次的这种情绪和情感因素在里面。在人类社会不能自觉地、自动地产生一些变动的时候,或者不能自我革新、去改变僵化的社会体制的时候,那就不得不通过这样一种非常可笑的、非常极端的、非常不可思议的外在疫情的方式,让它不得不深深地去改变。这个东西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疫情它会对整个社会、整个世界的秩序产生深远的影响,它会成为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在我们未来的历史当中,我们在回望2019年和2020年的时候,我们会知道,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对未来有一个什么样深远的影响。这就是一个典型的症状。
你看现在世界上的这种局面变动,虽然我们现在这个事情还没有结束,还在其中,但是我们每个人要从中间看到它好的地方,要发现自己深层的那种能量的地方,而不要被那种更深的无力感所控制。在这样的一个机会下,是一种社会的一个重组,一个社会秩序的一个重新变革,虽然是通过一种外在的强制措施。什么样的变革,我们慢慢去观察。我们今天不是在分析这个疫情对人类社会的未来的影响和深远的意义,我们今天只是随便讲一下提到这儿。如果要讨论疫情,我们将来可以单独有时间再展开去谈。
所以赛斯想告诉你:自然界的那种情况,它更多的不是有意识的,它跟社会动乱和暴乱是不一样的——那个是有意识的,是少数人去煽动,大多数是盲从跟随的状态。而这种自然界的东西,更多的是情绪上的、情感上的一种对外的影响。
按照群体的情绪状况,各种多余的东西被实质地积累起来。
就是那些更多的无力感,更多的对社会不公的那种、对未来的那种无望,更多这些东西被积累起来了,被实质地、物质性地积累起来了。然后以不同的形式,把它们扔进了大气里。那种底层的呐喊、底层的那种绝望,这些情绪都会扔到大气里头。当年轻人发现自己无论奋斗多少年都买不起一套房的时候,那种绝望;当他发现买不了房也结不了婚的时候,那种情绪。结婚组建家庭,这是人类最基本的权利,可是因为高房价高物价,连这种人类最基本的权利都变得如此高不可攀的时候,那种绝望和对未来的深深的失望,它会体现出来的。
先前提及了这个“鬼影化学物”。
就好比我们多余的激素、身体的分泌物,会释放出来,甚至在我们的一呼一吸之间对大气都会有影响。这种鬼影化学物积攒到一定程度,达到一定阈值之后,它就会变成一种电磁性的性质。当它变成一种电磁实相以后,它的能量就会对大气产生影响,就会发生改变。
而情感的电磁特性也是一样的。
他就举例子,什么一样的?在溪水中的岩石是把水给分开了,水流必须要绕过各种阻碍物才能流动,而你们的情感就和岩石一样的真实。我们看不见的情感就像岩石一样坚硬真实。它集体的情感影响了能量之流,就像石头影响水流一样,我们集体的情感影响了整个大气中的能量之流。
而它的力量,就自然现象而言,可以在一个暴风雨里十分清晰的被看到。
就能量之流的力量,就能在暴风雨里看见——暴风雨是自然现象。暴风雨使经历暴风雨的人们,内在的情感的状况的局部外在具体化。所以说前一段时间南方的水灾、洪灾、暴雨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在这其中的人们的内在情绪的情感状况的一种外在的具体显化。它不是一种意识的显化,是一种情感宣泄的显化。
就如你有意识的信念决定了你的身体的状况——我们前面一直在讲,前面几章一直在讲——而且就如你的身体是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上被维护、被平衡、被疗愈、被治愈,它本身底层是无意识的,虽然是在你有意识地引导下。因此,天灾也是信念的结果。这些信念产生了情感,而情感自动地转变成外在大气的状况,就变成天灾。
那么,按照你们个人的信念,你就和它们以那种方式表现出来的样子处理实质的难局。
天灾就是一种难局,就像你身体生了病一样也是一种难局,在这种难局里头你必须处理它。
心里怀着自己的目的,你们将个别的对那个天灾反应。
我们每个人的目的是不一样的,对天灾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同样面对疫情,有的人反应是截然不同的。疫情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做口罩的人都没有想到,原来做口罩这么一个普通的生意能突然间暴富成这样;但是后来有无数人去开厂做口罩的时候,发现做口罩原来还可以赔成这样。所以对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
你们自己独特而极为私密的这种信念,协助带来整体的情感状况。
每个人的信念都是完全私密的,涉及到很多隐私,是一个完全个性化的信念。但是它们会协助——虽然这些个性化的信念看似各自不同,每个人都在为各自的生存去奋斗——带来一个整体的情感的状况,就是刚才我说的那种无力感、对未来的那种无助、渴望社会变革但又没有力量去让社会变革、自己感觉很渺小等等这些东西,它就会变成一种整体的情感状况。
你的情感流入到那个情感的能量之池里面去。
你的情感就汇总在一起了。所谓情感能量之池,就是群体的情感的一种状态。人是由不同的电荷所组成的,这个情感之池里头各种各样的情感都在里头。
就一般而言,参与者的个人贡献将落入一个有条理的模式当中。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每个人的个人情况也不一样,每个人面对的实际情况也不一样,每个人的个人信念也不一样,就是他的想法也不一样,都有各自切身的、各自的问题、各自的小九九。可是他们所带来的情感也不一样,但这些情感汇总在一起,变成一个群体的情绪或者群体的感情、感觉基调之后,这种群体的情绪看似每一个情感在其中都不一样,但是它有个共同的模式,他把它称为有条理的模式。
而这个模式就是那个给风暴推动力和方向,也提供了在那其后的电荷与力量。
看似杂乱无章的、每个人的情感都不一样,但是它中间有个共同性——这种在杂乱无章的情感当中的共同的模式,就会给大自然的这种风暴发动和推动提供动力,提供方向,也提供了电荷与力量。
如在这本书里先前提及到的,鲁柏和约瑟两个人都卷入了一个大洪水的情况,这是在1972年6月份7的时候,就是已经一年以前了,基本上是。现在是1973年的5月份。
因此,我将用那个例子,特别是以这个区域来讲。虽然洪水本身侵害的范围要大得多。
因为它涉及到整个东海岸地区,整个东海岸都受到影响。但是他说,我先说这个区,因为说太大了就没法说了。就本地而言——就这个发洪水的,鲁柏和约瑟住的这个城市——有一些大家共同的信念。他们住的这个城市叫艾尔麦拉,叫什么不重要,那是一种翻译。
这个地区的经济上是萧条的,它们被认为是纽约州一个穷乡僻壤的地带。
它在纽约州的北部——纽约州和纽约是两码事。然而呢,情况却还没有糟到需要危机补助的地步。它虽然是穷乡僻壤,但是还没有穷苦到需要政府来援助的地步。
工业已经迁走了,而人们也开始失业了,维持生计的这些老路都被连根拔起了。
你看他说的这个状况,跟我们现在的这个状况是不是很像?很多人赖以生存的那些传统的生意——开个商铺、在商场里租个摊位、开个饭店——这种最基本的、人人都需要的东西。好像人们会想,开饭店有什么风险?民以食为天,还能没人来吃饭吗?其实今年的疫情你会发现,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开餐厅的,那损失不知道有多大,没法计算,只有谁开餐厅谁自己心里清楚。很多很传统的行业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当地也没有令人振奋的领导人物。
各种各类的人都感觉不安、沮丧而无路可去。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一种情绪,我们仔细想想是不是也是这样?
都市的更新计划拆掉了穷人的房子,毁掉了老的已经建立好的邻里单位,而建立了一种新的,这种新的就涉及了社会的分割。
我们现在在国内做的是城镇化,他会把一些城中村、农村的地方拆掉建新房子。他拆掉了穷人的房子,毁掉了老的邻里单位,建立一种新的。这种新的就涉及社会的分割。为什么?因为穷人是黑人与较低层的白人的混合——就是白人里面混得不好的那些——就变成了艾尔麦拉这个城市现在的状况。
然而无家可归的穷人没有办法住得起新的房子。然后较有钱的人——你要明白,美国的议会里面不是特别有钱的人进去,但至少都是在中上水平的生活状态之上的——坐在市议会里,透过各种各样的操纵,不让穷人进到较好的区域里面去。它的划分不是通过行政命令的方式,它通过一种好像是公平的方式——通过房价这样一个最基本的东西——就把人区分开了。他们经常会说,美国的社区的划分不是靠别的,就是靠房价来做区分。
富人和小康的人感觉到威胁的原因,是由于他们坚持现代化和进步,改变了以前的社会状况,因而释放出穷人的能量。
富人和小康的人要改变,要跟得上现代化和进步,他就要拆掉那些旧房子,他看着不顺眼,要把它盖成新的、改成现代化的。可这样就会让穷人无家可归,就会释放出穷人的能量来,引起社会动荡。
中产阶级从市区迁到了郊区。
美国从大概六十年代以后就开始了去城市中心化的进程8。他们不再以聚集在城市中心为一个身份的象征,他们以居住在城市的周边——郊区环境比较好,人口比较少,自然环境比较优越——为荣。他们已经抛弃了住楼房、高层、电梯的那种生活方式。当然我们国内现在还是要做城镇化、都市化,要更多的农村人口进城,把城市化的发展作为下一个经济增长点。但是美国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走一个去城市中心化的趋势。
他们到了郊区之后,市中心就空下来了,变成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或者穷人聚集的地方。所以在美国,市中心跟中国是完全不同的,市中心往往都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居住环境。从这个时代开始,这些人就大批量地、一批一批地逐渐迁出市中心。
他们搬到了郊区,会带来税收平衡的一个改变。这让整个美国的发展,城镇区别不那么明显,你到各个地方看不出特别大的差异性,不是觉得城市就会好、农村就会差。在以城市为中心发展的国家都很典型,不光是中国,世界各地都一样。如果这个国家的发展是以城市为发展中心的话,那它都会出现市中心很漂亮,离开市中心开车出去半小时,那就是贫民窟、生活质量很差的地方。而这些欧美国家不是的,它们市中心还保持了大概从上个世纪末到二三十年代达到顶峰的那种大城市的高楼大厦。而郊区就开始了被这些有钱人逐渐迁移,也带动起来了。所以它现在整个城乡都是一体化的,你感觉不出来城市和郊区有什么区别,甚至在很多郊区的社区环境比城市要好很多,那不是好得一点半点。这也带来了税收的平衡,而不是让税收都集中在大城市里面。
而城里的这种商人就开始受害了。
这商人就有点惨,因为他要在市里头做生意,但是有钱人都搬走了,他生意也不好做了。
当地人对这个区并没有很大的团结感,或者作为一个文化或者自然的整体身份。
不像有些城市会有身份感。比如说纽约人觉得我是纽约人,他有种城市认知、身份认同感;比如说上海人觉得是上海人,北京人觉得是北京人。他会有着一种文化的或者自然的身份的认同感。而他们这个小城市没有,他们没有这种整体的优越感。
有过一些种族的紧张的情况,在中间也有一些对于将发生而没有发生的暴乱的暗示。都有,但是可能都没人注意。
一个做了一段时间非常能干的市长被对手击败了。
一个能干的市长还被对手给击败了,所以说美国的民主制度也很有意思。
为了许多不必在此讨论的理由,政治因素也加了进来。
这太复杂了,就不讨论了。
关心政治的人感觉他们的实力并不强,因此无法期待与联邦政府有效地沟通以改进他们的现状。
他们觉得跟联邦政府的沟通又不够,又没法从联邦政府那边获得财政支援,也不能改变当地的情况,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生出一种无力感。这个城市不上不下的,还不如作为一个贫困地区存在,还能得到国家的支持和帮助。所以说在国内也有这种现象,那种贫困县大伙都抢着当。贫困县可不是像以前一样是一个很丢人的称号,现在哪个地方成了贫困县,那是一个非常光荣的事情,意味着它可以从国家拿到很多很多对贫困县的扶贫的支持和国家的扶持。在美国也是一样,如果一个地区过于的贫困,联邦政府会从国家的预算里头拿出一部分来扶持你。而这个城市不上不下的,就没有得到联邦的扶持,所以他有种无力感。
就文化而言,这个区已经没有自己的身份感了。
虽然它一直努力着去找某些特色的展现,但是又找不到。它看见政府的经费擦身而过——政府给各地的支持经费跟它没关系——擦身而过,到了经济更萧条的地方去。
这些人有个人的梦与希望,而群体方面,这些代表了许多方面上对于这个区域进步的一个远见。
这些每个生活在其中的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所有的梦想加在一起,就代表了对整个地区艾尔麦拉发展的一个远见,一个长远的规划。同时呢挫败感却一直一再地增加。
年轻人和老年人,传统与非传统的人之间有些小小的冲突。
我们现在的社会也有,传统和非主流。国内叫非主流,会有小小的冲突。比如说我们看不惯他们穿的那种破洞的牛仔裤——好好的裤子非要穿破,那是你接受不了,可是年轻人就爱穿,他觉得那是一种时尚,代表自己的身份的象征。
有些城里长大的长一辈的人却反对城市公园里的那些披长发的青年。
在七十年代都是以留长发为时髦。现在你看一些港产片、包括那个年代的美国电影,那个男孩都流行留长发,披肩长发,越长越时髦,还有喇叭裤,跳disco。包括相当琐碎的事,他就不再一一列举了,就是老年人和年轻人之间有一些小小的冲突,这些小小的冲突是不断的。
然而却点出了辈分之间的价值感的分裂和误解。
就像前一阵大伙讨论得很热烈的前浪和后浪。本来出了那个《后浪》9是想在前浪之间找到共同点,达到那种共鸣,表示对后辈的那种欣赏和期望和鼓励。可是这个视频不仅没有得到大伙的认可,反而成为后浪攻击前浪的一个工具和靶子。他们并不理解,或者完全不认可所谓前浪的那种观点,一点都不认可。所以你会知道,这种辈分之间的差异,前浪和后浪之间并不是像你们想的可以那么好地、容易地消除那种误解、弥合他们之间的分歧,是很难的。
多少到了某个程度,这些同样的问题存在于直接地卷入那个特定洪水里的所有的地区。
类似的问题都直接跟卷入洪水的整个东岸、整个美国的东海岸都有。因为那个时候正好是七十年代,美国正好从六十年代开始,在他们发展了大概将近一百年的城市建设中,开始变成了一个逃离城市的风气和潮流。整个城市不再有活力,变成了一个穷人聚集的地方、低收入人聚集的地方。
就本地而言,你们虽然是一个萧条的区域,却还没有到那种可以吸收大批联邦基金的地步。
所以非常不稳的社会的经济的状况与一种无力感就结合起来。经济看不到希望,国家的援助和补助也拿不到,这种状况就结合在一起,混合在一起。
如果不发生这个洪水,那也可能会发生灾难,甚至社会动乱。
如果没有发生洪水,可能会导致社会动乱的。然而涉及独特与特殊的这种感觉基调所引致的情感的紧张就被释放了,自动地变形进入大气中。一个天灾提供了许多答案。
比如说,这个祈梦河就在他家附近,直接流过了艾尔麦拉的商业市中心。因为它要发洪水嘛,所以这个河的泛滥就直接影响到他们,直接影响到市中心。河水把那个桥都冲垮了——他在这一本书的最开始介绍过那个洪水——河水把河上的铁桥都冲垮了,你想想那个洪水有多大。
再次说明,这些都涉及了被洪水影响的其他地区。
正如某些土人——有一些土著——会跳求雨之舞,而有意识地把这个雨带来。他们是通过各种法事、舞蹈、原始的仪式、宗教的仪式、祭祀的仪式来求雨。他举这个例子,就像我们有意识地可以改变这种自然。
因此不同地方的人相当自动地在做同样的事情。
就是不同地区的人,看似他们是在不同的区域,他们在遭受着不同的影响,洪水对他们的影响也不一样,但是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都在做类似的事——求雨。发洪水才会求雨嘛,有雨才会发洪水。所以说,他们都像原始部落人求雨一样,他们本身内在地在求雨,只是他们没有觉察到所涉及的过程罢了。
因此他们透过无意识的意图和生物性的方式运作的情感状况的自发地释放。
他说的都是一些定语这些东西。就是通过我们肉体的自然的、情感的自发地释放,我们多余的激素和化学反应就直接影响了大气,然后给云下种。给云下了种就会下雨。这我们都知道,所谓增雨弹就是给云之间增加一些微小的颗粒,这些微小的颗粒就会凝结、吸收空气中的水分,水就会变成雨滴下来。
不久以前,本地的宗教组织为了一个大规模的复兴做了计划,而追随那个深受众望的宗教团体之人呢也都签名加入了计划,而对这件事做了相当多的宣传。
当地一个非常有名的宗教团体,组织了这样一个复兴计划,征集了大伙的签名。他说这不是一个意外——这是基督教基本的教派在另一个层面上解决问题的尝试。当这个城市有了新的复兴计划的话,他上面说的那些情绪低落的问题是不是就能得到解决?他们是通过借着宗教上的认同——因为宗教在当地还是有影响的——通过对宗教的认同、皈依和热忱的注入,让大伙通过宗教本身的热忱带动一个本地的复兴计划,这样可以解决他们的问题。
然而,这些计划建立于其上的信念与民众的群体信念并不相合,所以尝试就失败了。
这个计划建立于其上的信念,和民众的群体信念并不相吻合,所以尝试就失败了。那个计划是建立在对洪水事件的预知上的——冥冥中的预知,觉得如果这个计划实行了,可能就不会有洪水侵袭这件事了,因为城市已经开始复兴了。可是没有成功嘛。
为复兴派组织而举行的游行就被洪水给吓跑了。
他们想组织的这种游行活动,吸引大伙的支持,结果也没举行,不了了之了。
在那个层面上,许多宗教团体的人都说这个洪水是上帝的旨意,人们是因为他们的逾越而受到了惩罚。
超越了该有的规矩的东西,以它自己的方式,洪水是一个宗教的事件。从宗教的角度来说,他觉得洪水是一个宗教的事件。
因为它团结了不同团体的人。
不同种族、不同团体、信教的、不信教的、高收入的、低收入的、中产阶级和底层民众,都在一起,因为都受影响了,都无家可归了。
他们并不永远是最有人道的那个意图。
他指的是这些人们,并不是像你想的都是充满了爱心、充满了人道的意图的。是不得已的,在洪水面前。所以在洪水面前,甚至很多大灾大难面前,很多人都展现出自己非常善意的一面,非常人道的一面来。这个是因为环境所迫,并不是他们天生就有这种善意和人道的意图。
以一种奇特的这种方式,洪水也用来被孤立了某一部分人,并且凸显出他们的难题,以暴乱无法办到的方式。
它还孤立了某些人,也使得一些人谦逊了不少。
因为暂时否定了他们的社会地位的安适和财产。
让很多人立刻一无所有。比如说很多人终其一生——我指的是美国在那个年代——去买了一个房子,他买的房子还不是在市中心,是在郊区的地方。你看珍和罗他们住的就是公寓楼,住在三楼,所以水淹到二楼就不再往上淹了。可是你可以想象,都淹到二楼的那种大水,是不是把一层的那种房子都推没了、都冲掉了?所以很多人的财富顷刻之间就归零了。归零了以后,这个人立刻就谦虚了。没有财富做后盾的时候,他就谦虚了很多,就跟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变成一样的了。
而把他们带到了其他不同背景的人面对面的相处。
把他们和那些跟以前不一样的生活背景的人、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必须得一起面对面地相处。不然的话,他们是不会认识那些不同背景的人的。如果不是这次灾难,很多人是不会认识到这个社会还有很多底层的人生活得如此困苦。
像这样的危机,提供了对实相的一个清楚的“注目”。
就让你对一个平常视而不见的东西突然看得很清楚。在大灾大难面前,你会发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原来还有很多人生活在底层。
在许多情况里,穷人得救了,因为穷人得到了重视,被放大了,因为大半的老房子和公寓都幸存下来。
那些老的房子和公寓,因为它都是那种高楼房嘛,都是那种楼房,它反而存下来了。而这种较新的牧场式的平房——就是独栋的那种别墅——反而因为它们都是在郊区,又是一层,所以就没有承受住洪水的猛袭,就淹了,就被冲了。
然而大学,艾尔麦拉大学仍然会发现许多空无所有的这样的人聚集在它的门口。
就是一些重新回到了赤贫状态的人。因为大学里头有操场、体育馆、宿舍,可以让他们临时避难,大学都成了避难场所了。
那些除了她们打打桥牌之外的没有更高目的的妇人们。
他指的是那些生活优异的中产阶级的家庭主妇们,平常就打打牌,结果与比她们更赤贫的姐妹——比她们更穷的那些生活底层的人——一同并肩为生存而挣扎。
许多失去住处的穷人,在自己之内发现了令他们吃惊的领导能力。
他以前没有发现。
城中心看见它的内在问题。
市中心看见了以前看不见的问题,一直知道却被隐藏的问题,被实质地具体化了,完全暴露无遗了。我们经常会说,一场洪水、一场自然灾害,才能考验这个城市的基础建设到底怎么样,考验这个城市的整体能力、面对灾难的能力,这就全部暴露出来了。
城中心区是一个近乎毁坏的情况,需要彻底的帮助。
市中心都被冲毁了。
市政府突然面对了一个与会议室不太有关的实际情况。
他们平时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不会面对到这种大灾大难的状况。
危机将人们团结起来,把无望也摊开来给大伙看。
以前只是潜在的无望,对未来的无望,现在彻底的无望了。整个城市都被摧毁了,那就没办法遮掩了,就打开给大伙看。因此就必须得采取行动,大伙都看见了这个没有希望的结局了。
有些老人背负了对年龄的负面的信念,而他们在求生的刺激下,发现了自己伟大的活力和更进一步的目的。
有些老年人对年龄有负面的信念,觉得自己老了就不中用了。可是在这种大灾大难面前,他们求生的本能欲望升起来,在这个求生本能的刺激下,他们发现自己有很大的活力,既有智慧,又有在灾难面前生活的能力。所以在灾难面前,这些老年人的生存能力会比年轻人更强,他有经验,他经历过很多历史上的灾难。
还有一些因财物是极端重要的信念而盲目迷失的人。
就这种人很多嘛,财物是极端重要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发现一无所有了,被迫地被大自然席卷了他所有的财产,整个房子都冲没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那他就悟到了:私有财物相对地不那么重要,公共的才更有意义。当他需要跑到大学去避难、跑到公共设施去避难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不是各扫门前雪、把自己的小家庭建得很好就解决了。这个社会必须得有一些公益的东西、公共的东西,在面对大的灾难的时候才能有所抵抗。
而在自己内心感觉到了从青少年以来就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自由的蠢动”。
就一无所有啊,就崔健那首歌里唱的《一无所有》10,一无所有的人是最自由的。这种自由带来的那种蠢蠢欲动,他以前都未曾体验过,从他十几岁以后就没有体验过。
一个地区所隐藏的困难,他就认为是一种病,这种病是每个人轻易可见的。人们从各地赶来帮忙,从各个地方赶来帮助这个受灾的地区。我们在国内也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在这个时候八方都来了。这种袍泽之情终于胜过了社会结构——我们终于放下了社会阶层固有的这种偏见,开始帮助所有受灾受难的人们。
在视为当然的生存模式,一夜之间,一天的时间内就被十分有效地扯垮了。
我们认为正常的社会的生产生活秩序,一天之内就给你摧毁了。如果经历过自然灾害的人就能体会到,这是大伙都能有感知的。
而在每一个涉入其中的人,多少都会看到自己到此为止的生活性质的一个清楚的人际关系,并且感觉到他与社区的亲属关系。
在这种大灾大难面前,他才发现什么人是真正对他好的。平常的那些酒肉朋友、虚情假意的人才没有什么作用。他发现真正能帮助他的是哪些人,什么人在这种危难时期才会真正伸出援手,这种在平常生活中是感觉不到的。他能感觉到周围社区的亲属关系——他发现亲属邻居都在帮助他,这种邻里的守望相助,这种同胞间的血浓于水的情谊,他在大灾大难面前才能感受到,平时是感受不到的。
比如说08年汶川地震11的时候,很多人可能从来都没有去过那么偏远的地方,什么汶川、北川等等,都从来没有去过。可是当地震发生的时候,全国各地、包括世界各地的志愿者都奔向那个地方的时候,对他们的帮助就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他们会感觉到那种来自整个社会的、整个社区的、整个民族的、整个国家的关爱,他都能感觉到。所以他能感觉到社区的亲属关系。
然而还不止于此,每个人都感受到大自然持久的能量,甚至在洪水的仿佛不可预测性里头都被提醒了自然伟大的永恒稳定性。
我们的正常生活是建筑在这个大自然之上的,他再次提醒你,你要关爱照顾好大自然,因为我们整个是建立在这个之上的,我们人类的社会文明是建筑在大自然的稳定之上的。
水的力量使得每个人对自然的依赖性有了一个切身的认识。
原来光下雨就可以让人类的文明——我们沾沾自喜的人类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的文明——瞬间把你打回原形,让你一下回到原始社会一样的生活状态,没水没电、没吃没喝,连生存都成问题。
而使他对那个认定了这么久的价值开始质疑。
原来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是如此的渺小。人类曾经的狂妄、那种认为凌驾于自然之上的自大和骄傲,瞬间就被击垮。仅仅下了几天雨就变成这样了,只是大自然用了一个最普通的方式——下雨——就能让你回到原始生活状态。
这样的一个危机,自动地强迫每一个人去质疑价值,而去做及时的选择,重新去调整和选择,那将提供他先前看不见的认知。
如果不是这个自然灾害,他是看不见的。
因此那个洪水实质具体化了这一个区的内在问题。
洪水把他以前隐藏的内在问题全部摆在桌面上,让大伙都看见。同时释放出陷在无望里的这种能量。这种无望感的底层,它本身是有能量的。你觉得无望,是你自己告诉自己无望,你告诉自己没有力量去解决,其实你是有力量的。但是你陷在这种情绪和这种无望感里头,你自己是没办法把自己救出来的。但是通过这样的一场洪水,让你看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当你从这种艰难的环境中都能活下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有很大的力量。
这个地区变成注意力的一个心灵与实质的一个焦点。
就这个受灾的灾区,不论是从物质世界上的还是从情感上的,都变成了一个焦点,而吸引来其他的能量——不论是有形的援助物资、援助资金的能量,还是整个社会的关注这种无形的能量,都被吸引来了。
每一个涉及的人都有他参与的理由。
不论是救灾的还是被救的、志愿者,都有他自己的理由。
而透过群体创造的架构来解决私人的目的与难局。
通过这样一个受灾的、整体的运作机制,在这个整体的框架里头,来解决个人面对的困难和难局。好多人会因为这个自然的灾,发生一些深远的改变。
许多过去的信念在当下这一刻都自动地被打破了。
一些旧的信念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就自动被打破了,都不用你费劲做什么说服工作。比如说让你相信人与人之间是善的、会来帮助你,这些是很难说服你改变的。很多时候我就看社会是恶的,我看不见善。可是这种旧的信念在灾难面前瞬间就会被击得粉碎。也不需要给你做什么冥想啊、把旧的信念替换掉啊、做连续21天的冥想训练12啊,都不用这么麻烦,一场大灾全解决了。
那些久已被埋葬的创造与行动的能力,在无数的个人里每个人的里面都被释放出来了。
不经过这些大灾大难,你没有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力量。不论是组织能力、面对困难的应对能力、生存能力、守望相助的能力、跟别人协作团队合作的能力,各方面能力完全爆发出来了。联邦的基金也立即被引导到这个地带,联邦政府也来扶持,可以说聚光灯对这个部分打开了。
对于许多寂寞的人来说,被迫或毋宁是强迫自己进入一种情况当中,在其中与人建立关系是必要的。
很多人在以前跟别人是不打交道的,他生活在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大别墅里面,平常没有什么打交道的机会,除了工作以外基本上跟社区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包括我们现在社会上住在楼房里的人,虽然说楼上楼下邻居天天都在见面,在电梯里也见、在楼道里也见,可是平常都不怎么联系,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可是这样的一场灾难,大伙都彼此熟悉了,必须要建立这种联系。就像在这次疫情期间、封城期间,那大伙必须整个社区整个楼层都团结起来。以前从来都不联系的人现在都联系起来了,整个楼一个楼一个楼的、一个社区一个社区的,通过微信或者社交媒体的方式建立起非常密切广泛的联系。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灾难造成的,而在灾难之前,人们之间是不联系的。所以你必须得跟别人联系,一块团购等等,变成一种生存需要。
既然这不是本书的主要论题,我们对一些相关问题就不加深入讨论了。
这个问题就不要谈,这是涉及到一个群体的一个问题了。
然而,目前要谈的就是鲁柏和约瑟在洪水里的经历,因为他们参与将对许多其他人都是有用处的。
就是他们在这个洪水里的经历,对别人是有帮助的、有借鉴意义的。为什么呢?就是在这洪水里别人都撤了,他们俩决定不撤。如果你看完前面这个书的介绍会看到,他们俩坚决不走。一般在洪水来临后,政府下了这种逃离指令的时候,大伙就应该遵循政府的指引,它是带有一定行政命令性质的,就这个区域都要撤离。但是他们就不撤离,他们就坚守在那个地方,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坚守。
在下一节里头,他会具体分析珍和罗他们两个人的个人信念,在这个灾难中的具体的作为和他们的行为模式,看看对我们有什么借鉴。
所以关于情感、关于天气、关于灾难的这个问题呢,赛斯在这一节里,就艾尔麦拉在1972年6月份7发生的那个大水,做了一个具体的案例分析和阐述。这个只是针对那件事情而言,但是我们可以借鉴他的分析的方法和思路,看看我们今天面对大自然的灾害——不论是洪水、还是疫情、还是地震、还是各种其他的自然灾害——这中间有没有我们可以借鉴和学习的东西。
第666节
他们为什么留下来
我们现在来看第666节,也就是1973年5月28号星期一晚上的这节课。
赛斯开篇就问:“现在你们想知道在洪水时你们为什么留下来吗?”——这正是珍和罗一直想知道的事。整个城市的人都撤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留下来。他们当然想弄明白。赛斯说,这对他俩来说不应该有任何神秘可言,理由是:这个决定背后的理由和习惯全都十分有意识地为他们所掌握,那就是他们平常行事的风格和做派的自然延伸。
但他们自己意识不到。很多人在做决定的时候,其实这些决定在别人看来、或者事后自己反思的时候,都是昭然若揭的,可是在当时他就是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
赛斯说,鲁柏和约瑟——就是珍和罗——一直视自己与自然和宇宙处于一对一的关系中。在这种关系里,他们做事的动机都是个人性的,完全是一对一的:自己有独立的人格,一个人面对世界、面对自然界、面对宇宙。换句话说,他们都是独行侠,躲开了大的团体。
许多人都会觉得惊奇,在洪水期间这两个人竟然留在这儿。这种举动貌似十分有勇无谋,像一个过于仓促或过于鲁莽的决定。然而,以另一种说法,鲁柏和约瑟却是相当有准备的。
自从猪猡湾之役之后——就是1961年在古巴的那个事件——他们就存了一小间的储藏品。那间小储物间里放满了水和食物,包括装在老酒缸里的清水,还有蜡烛,以及一个有干电池的收音机。
这里我插一句:猪猡湾战役之后,因为美苏关系紧张,美国感觉到受到了威胁。但鲁柏和约瑟并不是在“期待”一个灾难——谁会期望灾难呢?不过,确实有很多人期望灾难。比如基督教里面的很多基督徒,当这个世界不合他们意的时候,他们就希望上帝降下灾难,甚至包括最后的审判日,那也是一个几乎要灭绝全人类的恐怖灾难。他们其实一直在祈祷这样的灾难。
回到正题。在鲁柏接触通灵工作之前,也就是在他替赛斯讲话之前,他写过一篇短篇小说叫《荒野》13,描写了核子爆发后的情景。为了写这本书,他读了一些求生方面的资料。猪猡湾之役之后,他就买了很多必要的补给品。他的居家习惯就是这样——因为写过核战后的末日生存小说,他就学习怎么在那种环境下生存,也就有了这种在困境下生活的日常准备。那些程序几乎是自动维持着的:储藏的食品要定时更新,有些需要更新,有些不需要。
直到今天,美国仍有很多人保留着这种习惯。他们家里会准备一种叫“地堡食物”的东西——就是核战争或自然灾害以后可以长期保存的罐头。这些罐头分门别类:水果罐头、蔬菜罐头、肉类罐头、豆类罐头,还有半成品的主食粮食,大概有几百上千罐。它们按套餐包装,每天吃多少可以保证一个人的基本热量和能量,不需要做饭、不需要火、不需要厨房,打开就能吃。这一套餐基本上够一家人活一年,价格从几千美元不等,里面还配有各种生存工具。很多美国人会在自己家里保存这样一套东西。
对罗和珍来说,这只是他们日常生活的自然状态。他们一直存着蜡烛、食物和水,没有特别的强调,也没有关于危机和恐惧的念头——就像你家里会准备正常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一样。
所以当洪水来的时候,至少在物资储存这个方面,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如果需要的话,他们不需要任何外在帮助就能活下去。
赛斯说,这些都与过去的意识、有意识的决定有关系,是对洪水来时已经不存在的一种过去情况的反应。但反应的模式很清楚:他们已经决定在自己的“领土”——自己的公寓里面——一起面对任何大的危机。当时珍租了三间公寓,两间在二楼,一间在三楼。而导致他们留下来的那个信念,在那个方面来说并无改变:他们平常的信念里就是这样——在自己的领土里一同面对任何大的危机。这并不是一个突然的或极不寻常的决定。
赛斯说,此处他们与大自然一对一的投入感非常强。他们是要在一个个人的基础上去碰碰运气。他们已经习惯了独自工作——这是他们的生活习惯。他们俩都不需要上班,都是自由工作者,但在家里各自工作。罗白天基本上是画画、整理文稿,珍在写她自己的小说。晚上他们在一起传递赛斯资料,但每周大概只有两三个晚上合作,其他时间各忙各的。两个人独立性都很强,在他们各自的艺术和心灵的工作室里——罗画画,珍写小说、写诗,包括现在传递赛斯资料。
长期的自由职业工作让他们习惯了信任自己。一个人如果一直做自由职业者,他对自己的信心是非常足的。
他们过去还曾在外面露营过、野外生存过,在一个非常原始的环境里——下加利福尼亚半岛,就是墨西哥西岸那边。这个经验加深了他们与自然的亲密关系,也鼓励了他们顺着自然走的倾向。他们在大自然中学到了怎么在它的范围之内求生,而不是跟它战斗。面对自然的态度非常正确:跟大自然融为一体,在中间谋生,而不是把自己剥离开来、成为大自然的对立面去跟它斗。
有着这样一套信念、态度和背景——这些都是他们过去的经历——所以说他们留下来的决定是可以预料得到的。
他们知道自己还有三楼可以用,因此计划如果需要的话,就把稿子搬上去——赛斯资料、鲁柏的小说和诗歌、约瑟的画。当时水已经涨到二楼了,所以他们要做好准备。
这危机把他们的许多心态带入了决定性的知觉里头。以前那些自然而然流露的日常生活心态,被洪水逼到了一个觉知的层面——他们发现自己原来是可以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可以独立留在洪水之中的。
恐惧与预测
情况后来确实变得严重。有那么一阵子,他们的确为自己的生存感到了恐惧。为什么?因为那个水涨得太快了。他们是孤立的,整个城市只剩他们两个人。差不多十尺高——三米多的水——已经淹了一楼,还在迅速上升,而他们住在二楼。水面上还弥漫着带着烟雾的臭气,那些烟还可能是可燃的——如果煤气管道泄漏,淹了以后谁家没关好,或者被洪水冲裂,煤气就会从水里冒上来,碰到火星就可能点燃。
他们没有告诉任何官方的人自己要留下来。官方已经下达了撤离的命令,带有行政命令的性质。他们反而关上了所有窗户,拉上窗帘,让别人看不见里头,这样就不会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这就意味着,当他们害怕的时候,外来的帮助变得不可能了。如果他们真的遇到危险,水再涨上来时想跑都跑不了——没人知道他们在这儿,窗帘拉着别人更不知道里面有人。直升机也没办法降落,他们小公寓的楼顶不具备降落条件。
他们发现自己的孤单与赛斯资料、他们的画、鲁柏的手稿这些身外之物在一起。他们曾用一种温和的自我催眠来产生镇定、减低慌乱。约瑟建议鲁柏去“调整频率”,感知一下水能涨到什么程度——想看看他们能知道什么。鲁柏用他的预测能力去感知了他们个人的处境。
在等待的时候,因为他们的知识和性情特点,他们开始玩牌、打扑克来分散注意力,还喝酒来减少紧张。这时候鲁柏的意识开始转变,从正常状态转变成打开了一些内在感官,然后就十分正确地预见了他们的情况:那个水涨到什么程度就会停止;离半条街远的桥会被洪水冲垮;但只要他们不紧张、不要试图离开,待在房子里就是安全的;这个危机在五点多就会过去。
新闻界还不知道,但他们俩就已经得到了资讯。得到这个消息后他们更轻松了,那个曾经威胁到他们的慌张消失了。他们没事可做,就观察水实际上涨的情况,心里却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赛斯说,鲁柏需要这个经历,为的是对她自己能力的再增信心——就是那种预知能力。珍其实对自己的通灵能力一直是将信将疑的,甚至有点排斥。他们俩人都需要得到一个保证:这些能力是自然的,而且可以被用在个人和自然的交流上,而不是什么怪异的、神奇的、他们的价值观不能接受的东西。在自然灾害发生时,这种能力可以跟自然交流和沟通,从自然那儿获得信息——水会涨到什么水位、大概什么时间退去。
鲁柏也发现,他曾把自己放在一个层面上,在那个层面上他低估了肉体实际操纵的重要性。鲁柏是一个不怎么出门的人,典型的深宅,基本上不出门。买东西都是罗出去,鲁柏可以几天、一周、两周不出门。虽然偶尔会去散散步,但大部分时间不动。所以赛斯指出来:珍在日常生活中进入了一种层面,她低估了肉体实质操纵的重要性。
平常的身体活动、运动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很多人愿意宅在家里哪儿也不动,其实已经忽视了身体的活动力。
而这次面对洪水,鲁柏和约瑟都非常用脑——他们平常都是用脑的人。因此,他们寻求身体与物质现象的结合,按照信念去解决困难。在洪水来临时必须有一定的行动力。他们在注视着情况,面对这样的困难——如果洪水再涨,比如她不会游泳,没有求生能力,那就会面临严重的困难,真的可能危及生命。
而那些对团体有很大信心的人——他们主要是和别人一起做事,需要扎堆——政府一说撤离就马上撤离了,然后去找邻居相伴和安慰。你会在整个撤离过程里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鲁柏和约瑟在整栋公寓楼里基本上没有朋友。没有人来叫他们“咱们一块走吧”,他们当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别人,别人也没人找他们。他俩不吭声,别人也不找他们——平常他们跟周围其实没什么交道。
洪水之后
赛斯指出,珍面对这样的恐惧和难局,明白了身体的实质操纵非常重要,而不是天天宅在家里只用脑子就能解决问题。鲁柏和约瑟在危机中的态度——独自留下来面对困难的这个选择——清楚地描写了他们心灵的态度。
他们被引导着去追问为什么选择独自面对洪水,这个问题他们追问了将近一年,从1972年6月一直到1973年5月底。
赛斯说,洪水的“水”可以代表时间的“水”,也可以代表象征世界变迁的“水”。面对着时光流逝、时代变迁、世界外在环境的改变,罗和珍是坚守的。把时间和世界的变化比作洪水潮流,这两个人就是面对潮流与变迁我自岿然不动的那种状态——特立独行,独自面对天地。这就是他们心灵的特点,所以日常生活中的态度也就这样。
他们不顾所有个人的困难,仍然站稳了自己的立场。困难当然是有的,其实也是很危险的。一个城市淹了三米以上的水是什么概念?一楼以下全部泡在水里了。前两天看视频,广州有个小哥拿尺子在城里量,水已经到了他脖子底下——他将近一米八,水到一米五、一米六的样子。你想想三米是什么概念,如果广州的水到了三米、上海的水到了三米,几乎一楼以下全部都没有了。
但最后正如鲁柏所预言的,水位退下去了,他们也被迫面对了事后的余波。
当其他的房客回到公寓的时候,鲁柏还亲自去帮忙。她选择独立面对洪水,并不代表她没有热心肠、不去帮别人。整个一楼全被淹了,泥沙、臭烘烘的泥灌满房间,她做了一份相当费体力的劳动——搬东西、清理旧物。
鲁柏和约瑟开放了他们的三间公寓中的两间,让一对夫妇在其中一间暂住,帮助邻居、帮助无家可归的人,自己则挤在另一间里面。
这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处于一种不习惯的、跟别人日常亲密接触的状态中。平常他们不跟任何人打交道,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跟陌生的夫妇住在同一个公寓里头朝夕相处。这种特殊的情况给了他们一些清楚而重要的洞见,那个是无价的:透过自己的关系,他们仍然可以与别人交互影响——他们没有失去跟别人打交道的能力。
这让我想起中国内地在七十年代的地震棚。大家都住在外面,邻里之间的关系一下就拉近了。以前各家有私密空间、独自生活,住地震棚以后,各家什么情况全知道,而且互相帮助、守望相助。
这一节后面还有一段涉及珍与那户人家之间关系的个人资料,我们这里就不讲了。
紧急广播的经验
洪水退了之后,有一小段时间,电台急切地发布信息——大灾之后跟大众沟通基本靠电台。诊疗所建好了,要大家一起去打破伤风针。
说到这个我得岔开讲一下2008年汶川地震14。当时我后来去了现场,一个最大的感触就是,咱们国家对这种灾害的应急准备其实是完全不足的,各级政府包括老百姓都没有这个能力。大家太依赖手机了,可是在大灾面前手机会瘫痪——它需要基站,基站断电就完全不能工作。基站下面有一块电池,能撑几个小时,之后如果还没有电,基站也就不工作了。再加上地震可能直接摧毁基站,洪水会让基站短路——有电池也没用。如果没有手机,我们怎么通讯?怎么指挥民众救灾?他们应该做什么、怎么自救、哪里有救援物资、哪里可以获得医疗协助?这些方面都做得不够。
当时最应该做的,就是尽快调拨一批收音机——大概二十万台三十万台,装好电池,用飞机空投到那些交通不便的地区。汶川地震之后很多道路塌方瘫痪,因为它本来就在山区,交通根本到不了。老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如果空投一批收音机,再通过电台对大伙进行指挥和播报,情况会好很多。
如果你生活在美国就会知道,直到今天,美国各个主要电台每天都有一个特定的时段——每个电台时段不一样——插入紧急广播测试15:“这是紧急广播测试15,大伙不要担心。”这套紧急广播系统跟整个国家的灾难指挥系统紧密相连。一旦发生灾难,它会瞬间掐断所有正常广播,直接插播紧急信息,而且每一个电台都必须保证自己跟这个系统连通。也就是说,不管你把收音机调到哪个台,所有台都在播灾后的指示和指挥。
这时候应该用最原始的方式——收音机。有电池就能收到信号,而且收音机的覆盖范围极广,方圆几百公里、上千公里都可以通过中波、短波覆盖到(调频不行,范围太短,只有几十公里)。这种广播可以指挥当地灾民自救,比如怎么用三棵树或者三根杆子加上有限的工具做一个滑轮,把倒塌楼房的预制板拉开,进行更进一步的救援——当时全靠徒手操作,没有人教他们。这个是后话。
继续说回正题。当时电台广播让大伙去打破伤风针。鲁柏再一次“对准了频率”——他又改变了自己的意识状态——然后被告知不要去打预防针。他告诉约瑟也不要去。这给了他们无意识层面的知识,以及对他们自身身体状况的了解。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但只要不去打,两个人就都是安全的。
这种情形下确实有风险。大洪水之后往往跟着瘟疫流行——下水道系统、城市卫生系统全被淹了,自来水厂建在平地上也受到污染,整个地下水系统都被倒灌的脏水污染,干净水和脏水混在一起。动物尸体到处漂流,都会导致疾病。
周围的人全都跑到医疗中心去打疫苗、打破伤风针,只有鲁柏和约瑟两人直接与官方电台的声明作对——不去。他们等于是拿生命下注,冒着被感染的危險,坚持了自己的立场。
结果只在一个小时之后,电台宣告完全改变:人们被告知不需要去打针,而且那个注射可能引起严重的反应。
再一次,鲁柏和约瑟得到了必要的信心。第一次鲁柏预测水涨到一定程度就不再涨、五点左右开始退;这一次在打预防针的事上他又预测对了。两次预测的成功,给了鲁柏极大的信心——他可以把这种能力用在其他方面了。
赛斯说,在这太多而且太个人化的、无法数计的方向上,生活情况对他们变得清晰起来。他们其实并不喜欢好几个星期住在一个寒冷又湿透的环境里,也不渴望洪水带来的所有不方便之处,可是却为了自己的理由,选择了成为洪水的一部分。
就在洪水发生前几天,有人提供鲁柏一个在巴尔的摩电视台的访问机会——就是美国那个巴尔的摩市——但鲁柏拒绝了。洪水过后,他们的汽车浸在水里,鲁柏的课停了收入也没了。但这些副作用,跟鲁柏和约瑟有意识的信念、习惯和做法是相当一致的。
灾害的意义
赛斯说,在一个象征性的层面上,洪水代表了旧的东西被洗去,代表无意识力量猛不可挡的能量——那力量好像是不可控制的,就像洪水席卷而来——以及之后导致的新生命的出现。破坏性的力量把旧的东西去掉之后,新的东西就会到来。
事实上,社会常把你们卷入一些琐碎的、烦恼的问题里头,那不能把你的全部力量带出来。灾害常常被用来使人与大自然沟通——为什么我们会遇到灾害?因为它逼我们跟大自然直接面对,而在面对的时候,才能把我们的全部力量带出来。日常的琐碎事情做不到这一点,只有在大灾大难面前,我们内在的全部力量潜能才被激发出来。你被推到了极限,在这个过程中体验到自己的本体有多么伟大的力量和范围。
在极度物质化的社会里,你失去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家,家里的财物全都没了,这是一件非常实际又具有象征性的事。因此,许多人会去追求那种经验——不是有意识的追求,而是内在潜意识里的追求。在这种大灾大难面前,当他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从青少年时期以来就没有过的自由——一身轻的一无所有的自由。
他也发现自己拥有一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的英雄气概。很多人在平常觉得自己就是社会中的一个小人物,但突然会发现小人物也能变成英雄。这次疫情、98年的洪水16、08年的地震、SARS,在这些情况当中都涌现出非常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而创造这些事迹的,都是社会上最普通的人,跟我们身边的人一样的小人物。他们瞬间就变得高大起来,成为整个社会、整个民族的一种英雄和象征。这些在平常生活中是不会被发现的能力。
社区的团结感就这么诞生了,还有一种先前不存在的、很深的相依为命的感觉——在大灾面前,大伙终于发现自己是守望相助的。
战争也常常被作为一个情感上的刺激。对那些自觉孤单、无力和孤立的人来说,战争是一种戏剧化的、兴奋的、有所归属的感觉,提供了逃避的机会。一个社区的大火,除了别的意义之外,也以它自己的方式起着同样的作用——在情感上刺激你,让你面对自然界的无情力量时,人与人之间的团结变得非常紧密。让那些平常觉得孤立、孤单、不跟人打交道的人,在大灾大难面前不得不跟整个社区、邻居生活在一起。局部性的或者区域性的灾害也是一样,大灾难和小灾难本质相同。
你们的意识心的本质要求改变为戏剧性的意义——把一切以戏剧化的方式展现出来——再加上一种威力感和热望。威力感就是灾难的那种威力,热望就是对生存挑战、争取生存权利的那种渴望。以这些为背景来评判个人的方向:在这样一个大的灾难背景下,我们怎么选择?做一个受害者,还是一个拯救者,还是一个参与者,还是一个默默奉献者?
赛斯说,一个“完美”的社会,理想化的社会,可以提供以上所说的这些特色:让每个人都能反映出自己的热望,人与人之间有认同感和归属感,借着鼓励每一个人把他的潜能用到极致,去沉溺在他的挑战里头——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挑战,用自己的潜能去面对困难。而当他试着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来伸展、创造潜能的力量时,就会被极大的自然的兴奋带着往前走。
当这种机会被否定了——他的潜能没有发挥出来,日复一日做着像机器一样的工作,被整个社会、整个团体、整个主流价值观否定,告诉他“你就是个小螺丝钉,微不足道”——无力感和无价值感达到极致的时候,暴乱、战争和天灾就有可能接踵而来。你的情绪在寻找出口,而这种情感自动地影响外在世界,就带来了这些结果。
力量与创造
一种有力量的感觉,是任何动物的权利。连猫都要给它一根柱子去发泄过剩的精力,用爪子去挠去蹬,小狗也是一样。小动物都有这种有力量的感觉,这是它本能的权力。
赛斯说,他所说的这种力量,是去创造行动的能力,而不是暴力的能力,而且应该是有些效果的——用它的力量去创造一些东西。
一只被拴了太久的狗会变得很凶恶。那些看家护院的狗经常被拴着,很凶。白天一直拴着,直到晚上主人睡觉之后,如果有个院墙,主人会把它放出来——这时候如果有人敢翻进院子里,那真的是有生命危险。
一个相信自己的行为没有价值的人,会去找一些能用到他力量的地方,但却常常不去管这个行动是否具有建设性,还是负面的。他只想把力量释放出来,让别人看到他的力量、看到他的存在。如果你连行动的能力都没有,就不要说你可以正面的行动——他首先需要展现行动的力量,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这个行动是好是坏了,只要能让他行动就可以。
你不了解自己能量的本质,也不了解你指挥这个能量的能力。暴风和旋风正如战争一样,是被愤怒的人们带来的,它们只是同样现象的不同的版本。洪水代表了群体心灵的症状投射到地球之上。以一种十分自然的方式,所有参与的人不但选择了那个情况,而且帮助那后续的结果继续——所以11个月以后,1973年5月,他们还在做去年洪水之后的重建工作,这个疗愈还在进行。
赛斯说,你不能把自己与地球的身体及状况,分得比与你自己的身体分得更开。你和你自己的身体能分开吗?分不开。那你也跟你周围地球的身体、自然环境分不开,你们是互相影响的。虽然看起来并非如此——看起来这自然环境跟你没关系——但其实全是创造性的程序,而且是矫正性的。
自然灾害其实都是创造力的一种表现形式,当然带有潜在的破坏性。为什么带有破坏性?因为它是矫正性的——矫往过正。本来你没有力量,但非要表现出力量,这个力量就过头了。
你们直觉地感觉到,在个人的主观情绪和天气之间有一个伟大的关联——心情好与坏确实跟天气有关系——但你却把它的意义归之为,你是在对十分独立于自己之外的外在事件的反应。其实才不是。
我把它说得明白一点:我们面对阴天、沙尘暴这些气候现象,能直觉地感到它们跟自己的心情和情绪有关联。但我们会反过来认为,是因为先有了天气不好,才导致我们情绪低落。赛斯说,搞反了。是因为你先有了情绪的低落,才会导致天气的不好。你是那个造成天气不好的原因之一,而不是反过来。
当你由这个国家的一个区域迁到另一个区域——从一个省到另一个省,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或者从农村到城市——那是因为你已经改变了。你不再适应原来的地区,会被同类的信念与需要的人吸引。你会协助贯彻你旅行到的那个地方的“具有特性的”气候:你跟那个地方的气氛比较合,就会帮助当地的气候加强那个信念,进而形成那样的气候。你喜欢寒冷的地区还是炎热的地区,喜欢阴天下雨的地方还是多云的地方,各不相同——你搬到什么地方去,是因为你跟那个地方的气候相合,而且你会加强当地的那种气候。所以我们常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按赛斯的说法,应该是一方人养一方水土才对。
我们关于第十八章的解读的第三部分今天也就介绍到这里。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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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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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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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李连杰在印尼海啸那一次,他正好是在巴厘岛度假。海啸来了之后,据说是他带着两个女儿,一个人拖着两个女儿拼命地救。他在危机当中、在求生本能里,当时就发了大愿:如果我这次不死,我此生的后半生都要奉献给慈善事业。结果后来都知道他没死,两个孩子也都正常得救了。但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从此建立了壹基金——就是壹元钱的那个壹基金。他的想法很简单:每个人捐壹元钱,全国也能捐出十几亿来,也能做很多事情。他从那以后就没有再演过电影,也没有再从事过任何的商业演出,一直在做公益事业";经核实应为"2004年印度洋海啸时李连杰是在马尔代夫(不是印尼巴厘岛)度假,携妻女在此濒临丧生,这段经历促使他于2007年创立壹基金;此后他仍继续拍电影(如《霍元甲》《投名状》《敢死队》等)。"(出处:维基百科《Jet Li》,https://en.wikipedia.org/wiki/Jet_L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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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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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May 1973》(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y_19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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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在80年代有微软公司的成立";经核实应为"微软公司成立于 1975 年(1975 年 4 月 4 日由比尔·盖茨与保罗·艾伦创立),属于 70 年代而非 80 年代。"(出处:大英百科全书《Microsoft Corporation》,https://www.britannica.com/money/Microsoft-Corpor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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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Flood of June 1972: Chemung River and Newtown Creek at Elmira, New York》(https://www.usgs.gov/publications/flood-june-1972-chemung-river-and-newtown-creek-elmira-new-york)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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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美国从大概六十年代以后就开始了去城市中心化的进程";经核实应为"美国的去城市中心化(郊区化)始于二战后的1940年代末至1950年代,到1950年前后郊区化已经展开、中心城市人口陆续见顶回落,而非六十年代以后才开始。"(出处:美国人口普查局《National Archives Will Soon Release 1950 Census, Offering a Look at a Defining Time in Modern U.S. History》,https://www.census.gov/library/stories/2022/03/1950-census-records-window-to-history.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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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后浪》(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90%8E%E6%B5%A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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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Nothing to My Name》(https://en.wikipedia.org/wiki/Nothing_to_My_Na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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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Stress changes from the 2008 Wenchuan earthquake and increased hazard in the Sichuan basin》(https://www.usgs.gov/publications/stress-changes-2008-wenchuan-earthquake-and-increased-hazard-sichuan-bas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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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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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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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ichuan earthquake of 2008》(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Sichuan-earthquake-of-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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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1998年中国水灾》(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1998%E5%B9%B4%E4%B8%AD%E5%9B%BD%E6%B0%B4%E7%81%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