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可能性系统”展开:每一个念头和未被选择的行动,都会在其他实相中真实实现;精神性行为是实相的本质。可能的自己、可能的地球与可能的神同时存在,灵魂是多次元的变为过程。所有实相系统同时存在、彼此开放,可能自己通过梦境、灵感与心电感应沟通。物质原子也在不同系统中同时存在,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发生,时间只是幻象。
本章要点
- 每一个念头和未被选择的行动,都会在其他可能性实相中真实实现。
- 精神性行为是实相的本质,物质实相只是被选择感知的一部分。
- 可能的自己、可能的地球和可能的神同时存在,灵魂是多次元的变为过程。
- 所有实相系统同时存在并彼此开放,可能自己通过梦境、灵感和心电感应相互沟通。
- 原子和物质在不同系统中同时存在,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发生,时间只是幻象。
正文
可能性的系统、人和神
这一部分的内容,是接着上一节第565节的结束。第565节其实很短,他接着就开始讲下一章的内容。下一章的题目已经写好了——《可能的系统、人和神》。从这一章开始,就进入了一个赛斯相对来说有一定深度和难度的地方了。后面这几章的深度和难度都比前面几章要高很多,所以说大伙不要着急,我来一点一点解说这个内容,帮助大伙做一个更好的理解。
行动的多样性与可能性
在你日常生活中的任意一刻,你对行动都有一个多样性的选择。
我们去干这个事、干那个事,有些是琐碎的,有些是极重要的。比如说你决定是工作还是继续读研究生,这是个很重要的决定;而有些是很琐碎的,去喝水还是不去喝水。任何一个行动你都有一个多样性的选择,你可以选择打喷嚏或者不打喷嚏,咳嗽不咳嗽,或者走到窗边、走向门、抓抓你的手肘;或者你可以救起一个溺水的孩子,或者学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或者你选择自杀或者选择伤害别人,或者忍受侮辱,这都是你的选择。
在我们人类看来,实相似乎是由你所选择的那些行动所组成的。你认为实相就是实际的真实的这个世界,就是由我们所选择的那些行动联系在一起的。那些我们加以否认的行动就被忽略过去了。比如你的人生没有选择出国留学,那出国留学这件事在你这块儿就已经被你否定了,而没有发生,于是没有选上的路子似乎是个"非行动"。但是呢,每个念头都实现了,每一个可能性都被探索了。
物质实相看起来像是由一连串的实质的行动所构成。
我们认为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由一串一串的事件、行动加事件组成的。既然这个就是你对实相通常的判断标准,那么非实质性的行动——就是没有物理化的、没有在三维世界里具体化的行动,只是一个念头的这些东西——通常就逃过了你的注意、斟酌和判断。我们没有选择的那些行动,就逃出了我们的注意范围,我们认为念头一闪而过。
电话铃响的例子
他举了一个例子。当你在看此书的时候,你的电话铃响了,一位朋友要你五点钟去和他见面。你在那儿考虑——他在电话里说,我们待会见个面,五点钟见个面。老朋友没见了,你在那儿就考虑。在你心中,你看到自己有三种选择:第一个说不去,留在家里;第二个说"我不去",但是去别的地方了,去跟别人见面了,或者去逛街了;第三个说"好啊",而按时前往。假设你有三种选择的范围。
下面这句话很重要:
现在,就在你考虑的那一刻,所有这些可能行动都有一个实相。
就在你考虑这三种可能性的这个当下,这三种可能性都开始在它各自的实相里展开了。它们都是可能具体实现的。在你做决定以前,这些可能的行动每一个都是同样的可行。然后呢,你只选择了其中之一,而由你的选择、由你的决定,使三者之一成为具体的事件。
这件事被你接受为形成你正常生活一连串事件的一部分。比如说你选择去跟他见面,这件事情就在你的生活中成为一个现实发生的事情了,而你就认为这就是你生活的一部分。那天晚上五点钟,你跟你的朋友见了个面;而你选择没见面、在家待着的这个事儿,在你的生活中你认为没有发生,只是你的一个想法。其实它已经发生了。
可是其他的可能行动,仍旧一样地可行。虽然没有被你选择,使它们具体实现,它们还是与你选择接受的那一事件同样地有效,而被实行了。
你没有选的事情,你认为它根本就没做、也没实行。但是他说,它就跟你选择要去做的那件事情一样地真实地被实行了。
被拒行动的情感负荷
如果在某个被拒的可能行动之后有很强烈的情感负荷,它甚至比你所选择的那一个行为有更大的确实性。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举例子,比如说男女朋友之间吵架了要分手,这时候你俩在现实生活中选择了分手,因为在气头上就分手了。而分手之后,你心中的那种痛苦、伤感、你不想分手的那种情绪非常的强烈。那你没分手的那个事实,它要比你分手的这个事实更确定——就在那个实相空间里头,没有分手的那个你们,是更幸福地在一起生活,更具确定性。因为你分手之后感觉很不舒服的时候,其实那件相反的那件事,它更真实地发生了。当然不是在你这个世界里发生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发生了。
所有的行为最初都是由精神性的行为所产生的。
这句话是一个关键。他说,这就是实相的本质。我们这个世界存在的本质。我们经常说信念创造实相,很多人用它来作为赛斯的核心理念,其实这只是赛斯的理念之一。我们周围的世界都是由我们的信念、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情感投射出去的,所以说精神的行为是事情的本质。
他说,这句话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你要牢牢地记住——精神性的行为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本质。你看到的物质的东西只是一种幻相,它最本质的东西是那种精神性的。
既然所有的精神性的行为都有确实性,它们存在而不能被否定,那么你不接受所有这些行为为具体的事件,你就无法感知其力量及持久性。
如果你这一点认同的话,那你就明白在你脑子里的那些念头——没有分手的那个想法——也是同样真实的。因为精神行为是这个世界的实相的本质,你只要想过这个念头,它就存在,它就在它的那个实相空间里去存在了。我们觉得它只是个念头,它不是个具体的事件,所以我们无法感知其力量及持久性。因为我们不认可它、不承认它,所以说你就感觉不到那个事件真正发生了,它就一闪念而过。
不过你的缺乏感知力却不能毁灭它们的确实性。
你没有感知到它的存在,你并不能毁灭掉或者摧毁掉它们的真实性的存在,只是你感知不到而已。
未用的才能与平行宇宙
他开始举例子。他说,如果你本来想做一个医生,你小的时候想救死扶伤,做个医生站在手术室里,这是你的一个非常强烈的愿望和想法,而现在你却干着另一行,比如你现在正在做生意、做买卖,跟别人谈一谈业务。那么:
在某个别的实相系统里头,你就是个医生。
或者我们用能理解的话说,我们用平行宇宙来解释是不是更好一点?很多人能接受平行宇宙的观点。那么在这个平行宇宙里头,你就是一个医生。在那个时空里面,你就是个医生。如果你有在此地没有用到的才能——当医生的这个才能——那它们在别处就会被用到。
现在,再次地,这些概念对于你们的精神血液来说,可能似乎浓得不可接受。
这些概念对我们的精神、对我们的思想、对我们的思维模式来说,可能是浓得不可能接受。我们无法接受还有另外一个我、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还活着。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们的习惯于连续性的思维模式和三次元的态度。因为我们习惯于时间是单线程的,事情的发展也是单线程的,历史的进展也是单线程的,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是有一个并行世界的存在的这种可能性。而且我们对三次元物质世界的态度,是认为我们只有看得见的、摸得着的、眼下发生的才是真实不虚的。所有那些念头、想法、思想,这些通通只是存在在脑海里的一些思想,这些都不是真实的,随着这个念头的过去,这件事就过去了。因为我们有这样的一个价值观、有这样的一个世界观、有这样的一个认知体系,所以说我们理解、接受他想说的这种可能性的系统,是非常有难度的。
然后赛斯非常幽默地就跟她开玩笑说,你可以有一个三次元的休息。
灵魂的有效性
他下面接着说:
且说这些事实并没有否认灵魂的有效性,反而给了它无法度量的加强。
什么意思呢?很多人说,你这样说的话,我所有的每一个想法都在其它的实相里去发展,都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事实。我的灵魂到底想干什么,还有它的主观性吗?我今天选择跟他分手了,那是我灵魂的选择,这是我自由意志的选择。你告诉我没分手的那个事情也存在了,也在另一个世界存在了,那个世界的我是不是也是灵魂的一个分支呢?换句话说,它是不是也是灵魂的一个去体验和经验的过程?这个灵魂到底是想分手还是想不分手呢?你说的灵魂要体验它的一生,它要实现它的蓝图,要勾画它一个宏伟的灵魂的图画,它这一生要完成它的拼图。那它这个拼图到底想干嘛呢?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就迷惑了呢?那灵魂的自由意志在哪儿?换句话说,你的自由意志在哪儿?
他就赶紧来给你强调这个,你可千万不要理解错了。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去否认灵魂的有效性,反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给它了无法度量的加强。
这个理解起来可能确实是有一定的难度,烧脑,很烧脑。所以说你在很多灵性的学习当中,你会有一个特别大的体验,就是经常是否定之否定之否定之否定,这样一步一步来。你刚学了一个东西,你刚刚认为这个东西好好,解了我多少年的困惑,这个东西太好了,这就是我一直探求的一个真理,它让我明白了这么多年来困惑的一个问题;可是刚过了两天发现,怎么我理解的那个东西又不对了呢?怎么又理解有偏差了呢?怎么还有更更深层的含义在后面呢?你就有点迷惑,到底哪个是对的,经常会处在自己的一种悖论当中去,就好像经常自我左手打右手,周伯通里面的左右手互搏。
那这个呢,在《与神对话》1里面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非常的好:
它说你要明白这种神圣的对立性或者矛盾性,它用的原话是矛盾性。这种神圣的矛盾性往往是真理就藏在这个中间,真理就蕴含在这种神圣的矛盾性当中。2
换句话说,如果你了解、你明白这个事情的悖论的存在,你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悖论。它永远不是一个非黑即白、非白即黑的东西,它永远是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对中有错、错中有对的一个状态。你如果有这样的一个观念,你才能明白他前面说的不要纠结于对错、不要纠结于善恶、不要纠结于好坏那句话,才有个真正的诠释和真正的含义。如果你认为某一条道理是真正对的,那它其实就把你带向了另外一方面,你就永远不知道错的那一面是什么样子,那你认识的世界永远是一半。
所以说当你学到这些知识,你发现它跟你以前刚刚学会的、或者刚刚理解的某些价值观产生冲突的时候,不要觉得害怕,也不要觉得自己的思想跟不上,或者想象力思维都跟不上;也不要觉得他们到底是怎么说的,怎么没有一个准信呢,一会儿说这样是对,一会儿说是那样是对。你要去深刻去理解它,你要去在这种矛盾当中、在这种悖论当中你去意会它,你去体悟它,而不是去纠结在文字表面和文字逻辑上的矛盾和悖论。如果你纠结在文字上的东西,那你就舍本求末了。因为这个文字本身就是有限的,它表现出来的东西就是一说出来就是错的。不论是佛也好,不论是其他的传法的人也都告诉你,说这个真相,一说就破。这个事情没法说,一说就是错,无法言说。我们今天只要用嘴说出来,它就是已经是错的。
那我们就不说行吗?不说那别人咋知道呢?所以说还得说,明明知道它是错的,还得按错的去说,就希望在这个错的当中和似隐似现的对的当中,让你能够体悟到当中的真正的那个东西。我这样说希望你就能理解,千万千万不要较真在文字上、逻辑上、语言上的东西。你要向你的内心去看、去感受和体悟,通过他说的这种正反两方面的事情,你在这个正反正负对错的张力中间,体悟到你真正内在的那个东西,你去体验它。你不要去听别人告诉你啥,别人说什么你去感受它。
灵魂作为多次元的无限行为
就此而言,就这个灵魂到底还有没有有效性——这种无限的可能性的存在,是不是就已经毁灭了、消灭了、否认了灵魂的有效性或者自由意志的有效性了?他说不是的,它只会无法度量地加强。
就此而言,灵魂可以被形容为一个多次元的、无限的行为。
从这个角度来看,你也可以把灵魂形容为一个在多维度存在、有无限量多的行为。这就是灵魂。如果你不理解灵魂,就可以这么理解:灵魂就是存有。存有你可以把它想成是一个在多次元存在、在很多次元存在着、有无数种可能的行动组合在一起的一个行为,而这个行为在你无法想象多的世界、时空里头存在,这些行动的集合就是灵魂。这是一个形容性的说法,他是为了让你体悟、让你感悟的,而千万不要纠缠在这个文字上。你说灵魂就是这个,不是它,是形容它。
每一个微不足道的可能性,都在某处被带进了确实性与存在。
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可能性,都在某一个实相里、在某一个空间里实际地发生了。
一个无限的创造行为,为它自己创造了无限的次元。
灵魂是一个无限的行为,无限量多的在多次元存在的行为。那这个无限多的行为,我们把每一个行为都当成一个创造性的行为的话,它为自己创造了无限的次元。我们说这个灵魂存在于无限空间中的一个无限的行为,那其实这个无限多的次元不是原本就存在的,是这个无限多个行为带来的无限多个次元。
在其中可能达到一种完成。
在这种无限次的行动当中、在无限多个次元当中,达到一种完成,无法言说的一种完成。
所以说,我上面两章说的——你画一个灵魂的拼图,一个完整的拼图,这一小块儿拼起来、那小块儿拼起来——我在那里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让你非常容易地了解在那一章里面他想讲述的那个内容。但到这里你发现,明白,不是这么简单。它不是一个拼图,它是一个矩阵。如果你了解什么叫矩阵的话,你大概能了解;如果你不了解矩阵的话,我也很难描述什么叫矩阵。它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多维度空间立体的一个存在,而不只是一个平面的画。
织锦绣画的存在
他说:
你自己仿佛是一幅织锦绣画的存在,根本非三次元的智力所能看到的。
他里面这个"你",指的是你的本体。你自己,其实这个全部的你,你的本体,就仿佛是一幅织锦绣画的存在。而这幅画根本就不是你的三次元的智力所能看到的,在物质世界的你是看不见这幅画的,而你本身就是这幅画的存在。
举个例子来说。我们在那一章里讲,我说你是做拼图对吧,你拼一小块儿,每小块儿拼好了整个图画就完成了。你就有一个概念:我每次轮回都拼一小块,每一次轮回完成一小块,等我这么多次轮回都完成了,这个画就完成了。那很多人在留言里问我说,那我什么时候知道我这个画才完成了?我什么时候知道我就不用再轮回了?这画什么时候就完工了?他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还是在三维世界里考虑问题?
那我也经常用三维角度来跟他讲说,那这个画完成的时候你自己就知道了。我这样来跟他讲对不对?但是他没办法嘛,人们只能用三维世界来考虑问题。但你到这个层面上你就会明白,这个画什么时候完成?这个画它就已经完成了,它就已经在完成中。它不是说还有几个片没完成。因为时间是同时性的,如果你能深深地理解到这一点——这些所有的可能性的你是同时性存在的画,那这个画是不是已经在瞬间就已经完成了?换句话说,你就是这幅画。
那换一个角度来说,你这一次的轮回只是体验这一幅画中间那一小片拼图的那一小部分。你是在体验它,你也是在描绘它,你也是在增益它,你也是在构建整幅图画,而你整幅图画本身也就存在着,并不是说等着你去完成这幅图画。这样的理解,是不是有点是更高状态了?换句话说,就是你既创造着这幅画,你也在完成着这幅画,而这幅画同时也在存在着,这幅画已然存在了。换句话说你就是这幅画,而你却在完成这幅画中的一部分。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如果用三维的角度、思维逻辑模式,它就是个悖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子。
所以说,我希望你能跟着我的这个思维走,你才能大概明白他想说的这个意思。它远远超出了我们人类的思维和人类的想象空间,远远超过。所以说,这也是很多人看赛斯书为什么不愿往下看——他看到一会儿就看不下去了,他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可能的自己
我们现在往下看。
可是这些可能的自己,却是你本体或者灵魂的一部分。
那些轮回转世的你也是你。你当下选择去跟他见面还是坐在家里去看书,当你选择是跟这个男朋友分手还是没分手,这两个选择的你都是你。不是说你当下发生的这个才是你,那个没发生的就不是你。它都是你,就像你轮回转世当乞丐的那个人也是你,当国王的那个人也是你。这样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你自己的宏大、你自己的伟大、你自己的全面,你自己作为一个整体性的存在的价值在哪儿。
如果你和它们失去了联系,那只是因为你贯注于具体事件,而将之当做判断实相的准绳。
如果你跟那些可能性的你、那些轮回转世的你失去了联系——所谓失去了联系,什么意思?就是你不认为它们是你,你只为当下的你是你的话——那只是因为你贯注于物质实相,把这个物质实相当做你判断这个世界真与假的准绳。你认为你生存的这个物质世界是真的,其它都为假,那你就没法跟那些你联系了。他们都不存在,你怎么跟他联系呢?你认为茫茫宇宙、茫茫世界只有你这一个人的存在,极其地孤单、极其地无聊,那你就没法看到其它的你的存在。
但是由你存在的任何一点上,你可以瞥视到这些其它可能实相,而感觉到你作为那些实际的决定之下的那些可能行动的回想。
他说,在你的任何一个时间点上,你都可以看到这些可能性的其它的实相——瞥见,就是不是正儿八经地看见,你瞄了一眼——而感觉到你没有去做决定的、你否定掉的那些想法、那些可能行动的回想。
梦境中的可能性
他下面接着讲什么叫瞥见、什么回想。
有些人会自发地这样做,通常是在梦境里。在这里,正常醒时的意识是僵化死板而不可能改变的假定,常常会淡化掉。
在梦里头,你们醒的时候的意识那种僵化死板——认为这件事情在你的现实中不可能发生、也不可能产生的这样一个僵化思维——就会淡化掉。
而你会发现,在梦里你会发现自己正在做你先前所排除的那些行动。
你在做那些你没有选择的行动,却绝没想到你自己只是在做梦。你认为在做梦,你没有想到你已经窥探进自己的一个可能性的存在了,你进到你的另外一个时空里面看了一眼。
这个我想很多人有这个经验。比如很多人在梦里头,她特别深爱的一个男朋友,她们可能因为现实生活中就已经分手了,可是她在梦里头,她会跟那个男朋友好像两个人已经结婚、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样。她会在梦里头回到一种生活场景里头,她跟她已经分手的男朋友在一起过日子,那种真实的感受不是恍惚的那种,感受非常的真实,就像她每天的生活一样的真实。她会梦醒来之后一阵的恍惚和唏嘘,呀怎么会这样。这种事情我想每个人都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她这种状态就是那种可能性的存在,你去看了一眼。为什么?因为在梦里头,你那个醒时的意识没有那么强的僵化性,就把那种可能性给排除在外了。当那种可能性在醒时的意识不做主的时候,就变成可能性了,所以在梦里头你就能看见它。
可能的地球
如果有个别的"可能的自己",那么自然也就有"可能的地球"。
如果说可能的我们是存在的,每一个想法都有可能性,那么"可能的地球"是不是也是存在的?这个地球全都是走那些我们没有采用的路子。在任何的时间历史节点上,可能我们选择另外一条路,是不是就是有另外一个地球的时空存在?
在清醒的状态里,以一个想象的行为来开始,有时你可以沿着"没走的路"上走一小段。
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经常会做一些——如果学历史的话,尤其是在欧美这些国家,他经常会给你一些开放式的思考题。他说假设诺曼底登陆失败了以后,盟军在欧洲登陆失败以后,二战的局势会怎么样的发展,人类未来会怎样?3这就是选择另外一种可能性了。换句话说如果二战中的德国纳粹统治了世界,后果会怎样?4你想过这个问题吗?你可能说只能想一小会儿,想不下去了。是的,他的意思就是这样,你可能会想一小会儿。
时空裂缝的恍惚
他后面举例子。他说回到我们先前的那个接电话的人:
让我们假设,他告诉他的朋友他不去,同时他想象他作为另一个选择而同意赴约。
他已经决定不去了,然后他想象:如果去会发生什么事呢?他脑袋里会想象。
那么他可能会经历到一次次的突然的破裂。
就我们说这个时空炸裂,经常在小说里、科幻小说里说的时空炸裂,出现了一个时空的裂缝,就好像突然有一个缺口或者裂缝在那儿,把他带了过去,带到他赴约的那个实相里头去了。
如果他运气够好,如果条件运气都够好的话,而且当时的情况也都正好,那么他可能突然觉得他受邀的整个确实性,就如他事实上接受了邀约的同样的强烈。
他就在那一瞬间,好像进入到去赴约的那个时空状态里头。他其实明明拒绝了,但他在想他是不是要去,他想象他如果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一想,想完之后,有那么一晃神的功夫,他发现他好像接受了这个、同意说要去了。这时候他会干嘛?他会穿衣服准备东西,他要出门了,他要去赴约了。他可能有的时候走到半路才会想起来,有时候一开门才想起来:我其实刚才明明拒绝他了,我没说要去。可是在这个之前,你有一段恍惚期,你认为你答应他就去了,而且你根本就没有犹豫,你就认为你答应他去了,你就按你去的去做准备了。
在这种情况下,会经常发生那种口是心非——就那种情侣之间,或者那种在有些重大抉择、就是想去不想去这种纠结当中的时候——其实你内心想去,但是你嘴上拒绝他的时候。就在前面举的那例子嘛,你嘴上拒绝这是个事实,三维世界你嘴上拒绝了,可是你内心极其想去的时候。如果你想去的情感足够强烈,如果当时的特点条件时空都具备的话,你好像恍惚间你就认为自己答应他是要去的,这是个事实。你根本就没有拒绝这回事。
比如说你的前任、老情人或者老朋友见面说今天晚上见个面吧,你其实觉得不应该去,但是你的心里又想去。假设说这种情况发生了之后,你又特别想、想像跟他见面以后会发生的种种情景的时候,你会突然间有一种感觉,你答应他要去了,然后你开始准备——女生开始化妆、准备衣服、捯饬什么的——等他突然出门一开门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就机灵过来:我好像刚才说的是不去。这种事情我想每个人有的时候在人生中会遇到过,但这不是每次都这样。
这有一定的条件,他不是说了吗,如果他运气够好,而且当时的各种情况也都正好。这条件不具备做不到的。就是各种条件都符合之后,你突然间会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你穿到了一个你答应他去的那个状态。在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他可能真的觉得自己离开了家而从事那可能的行动——而实际上他是选择不去的那个行动。
他讲了这个事情,讲了我们每个人有可能在一生中会遇到的这么一次两次这样的经历。他通过这件事情告诉你说:那种你想过但是没去做的事情,其实是真实地发生着。从这个时空裂缝的这种事情来提醒你,来给你一个证据,告诉你这种事情是真实的。
不是幻象
可是在那一刹那,那整个的经验会一股脑地扑向他。想象力会把门打开,而给他去感知的自由,但不会有幻象的产生。
跟那个人见面的整个经验,一股脑地就进到他的体会当中、感受当中去。他说这个想象力会把门打开——就是你的想象力会把那个紧闭的房门打开,你会出去跟他赴约——然后给他去感知的自由,让他去体会赴约的这种感觉。但不会有幻象的产生,他说那个不是幻象,那就是真实的。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有那么一刹那,就在你决定你要去的那一刹那——其实你电话里否定了,但是你想象着你是要去的——在你想象力的这个带领下,你的那个房门就被你打开了,你就出去了,你就去感受那个东西了,感受了这一切。用三维世界来说它就是幻象,但其实它不是幻象。
你出去跟那个人约会了,你可别忘了在三维世界里,你是拒绝人家见面的,那人家不会在那儿等你的,你怎么能有这种见面的可能性呢?可是在另一个实相系统、在另一个时空里头,你是答应人跟人家见面的,所以说那个人就会在那个时间、在那个地方等着你,跟你一块儿吃晚饭。所以他告诉你那不是一个幻象,那不是你想象出来的,那个事情也是真实发生的,只不过你拒绝去的这个你没有体会到。但如果你的想象力够丰富、条件够具备的话,你就真的开开门去赴约了。
但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很少,一般没到那个阶段之前,你就突然醒悟过来,你就不会去。很少有说你去晚上跟他赴完约回来之后,才会发现自己真正没有赴约。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想不起来你没有赴约这回事了。如果你能想得起来你没有赴约,你是不是就是还回到了原来的三维世界里头?他说的这个状态是,你根本没想起来自己没赴约这回事,你就完全照着赴约那个版本去走的。所以说在这个人生过程当中,你是经历了这样的一种可能性,而没有经历到你拒绝的那个可能性。所以他告诉你,那不是一种幻想,那种感觉都是真实的。
一个简单的实验
这是一个简单的实验,可以在任何一种环境下去做,然而独处的情景是很重要的。
这是一个他举的例子,其实是一个实验。你可以在你的人生生活当中、在你重要的或者不重要的节点都无所谓。当你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独自一个人?如果别人会打扰你,就把你拉到现实当中去,拉回到这个可能性里头去,你最好一个人。当你决定做什么事没去做的时候,这时候你可以发挥你的想象力,你就想象你去做、去做了你拒绝的那件事会是怎么样。你就极尽想象力去想象,越真实越细节越好,完全把自己带进去。就想象你化妆出门,拿上包楼下打车或者开车,到哪儿见了他,见了他之后你们说什么话聊什么,然后后来怎么怎么样。你就想象。想象到后来他说那个感觉就会完全过来,就好像你经历了一遍是一模一样的。然后有那么一瞬间你就恍惚了,你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见了这个人了。
他说这就是一个实验,你可以试一下,如果感兴趣可以试试。
不过这样的一个实验,不会把你带得太远。那个选择了你所否定行动的可能自己,与你所知的自己,在某些重要的地方是很不相同的。
这个事你可以想,但是你想不了太远,你只能走一小段。为什么走不了太远?因为做不想去那个决定的那个可能性的你,和你做了决定想去的那个你,他俩是不一样的,你有很多重要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所以这种不同就会导致在很多地方你就想不下去了。可能刚见面寒暄几句,再往下怎么发展你就可能想不出来了。不想去的那个你肯定有很多原因不想去,比如你觉得见到他很尴尬,你觉得见到他没什么话可说,这时候你也想不出来你见到他有什么话可说。可是想去的那个可能性的你,肯定是另外一个版本的你,他就是另外一种想法。所以说这个你是想不出来那个你到后面是怎么发展的,你只能想一小段。
念头开创世界
每一件精神性的行为,都打开了一个确实的新次元。
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想法,都打开了一个新的维度。好厉害,是不是?你发现我们人是不是好厉害?你就能开天辟地,开创一个新的世界,从无到有。你每一个念头每个想法都在开一个新的维度、新的次元。
以某一种方式来说,你最微不足道的念头都孕生了新的世界。
一个新的世界在你这个念头下就诞生了。所以说他在前面几章里会说,你千万不要忽略你的起心动念,千万不要忽略你的每一个念头。他在那边有一段话你还记得吗?当时让你们划重点,他那话说的是:你每一个最微不足道的、最微小的情绪念头或者情感,都会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或者你不知道的实相里头——产生一个远远超出你大脑所能想象的大得多的一个回想。这是他当时的原话。
他在那块儿没有展开,这块儿什么意思?你的任何一个念头、任何一个想法,都开拓了、开辟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这并不是一个枯燥的形而上的声明,它应该是你心内唤起最强烈创造力与推测思索的感受。
它不是一个形而上学的讨论,它应该是什么?唤取你最强烈的创造力。你既然有这么大的能力,它是不是应该把你的创造力能发挥到极点,把你想象的空间都拓展到无限?你所有现实中没有经历的事情,你都可以去设想它、去实现它。还有推测思考的感受,你可以去追着你的思维跑。这是一个锻炼能力,后面的章节会提到——就是你训练你跟着你的念头跑,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强的训练,非常有用的,这个我们不展开说。
任何生物或存在都不可能绝育而不能自长的。
他指的范围很广——万物、世间万物、和存在本身,都不可能绝育而不能自长的。生物是不能绝育的,存在是不能不自长的。任何一种存在状态都在发展当中,而不是一个静止的状态。就像生物上一定要繁衍的事情存在,这个存在的本身是一定在自长的,一定在发展当中的,而不是停止在那儿。
任何念头都不可能死去,任何才能都不可能被荒废。
任何念头都不是说没了、死了,不是的。任何念头都不会消失的,一旦念头产生就永远不会消失。这个你能理解,他没有展开说,我们这里也不展开说。
实相系统的开放性
每一个可能的实相系统,自然也就创造了其他的这种系统。
他这句话是很有哲理性的,你把它划重点。在我们这个现实的世界当中,你脑海里的一个念头、一个可能性,就会创造出一个新的实相系统、一个新的世界、新的时空、新的维度。那你的这种可能性的系统,是不是还能创造新的可能性的系统?而你的可能性系统,是不是还能再创造更多的可能性系统?他就是这个意思,一个可能性的系统创造另一个可能性,永远下去。
任何一个已知现实的行为,在其背后都会带来无限量的"没实现"的行为。
我们任何一个已经实现的行为,都意味着你没有选择的很多种其他的行动。那些你认为没有选择的其他的行动,那些无限量的可能性也存在着。
而这些没实现的行为终究也都会实现。
那些你没选择的行动,它终究也都会实现。
且说所有实相系统都是开放的。
所有的空间、所有的维度都是开放的,他们之间不是隔离隔绝的,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
他们之间的分界,是为了方便而武断的决定。
他们之间说这个实相空间跟那个实相空间是分开的、互不联系的,这只是为了描述的方便而武断地分割的。他们内在之间是有联系的。
所有实相都同时存在,每一个都彼此支持并彼此增益。
所有的时空、所有的世界都同时存在,每一个都彼此支持、彼此增益。怎么来理解?你现在很好理解。因为你在比如这个实相里头,你选择了一件事情,那其他是你没选择的事情在其他的实相里去实现了,是不是你对其他的实相是一种增益、是一种支撑?是因为你在这个实相里的没选择的那些东西,才产生了一些新的实相,你对那些实相就是一种增益、就是一种补充、就是一种支持,没有你就没有它们呀。
换句话说反过来说,那些实相里的可能性的你,没有选择的事情,是不是在你这儿都选择了?你今天当下去选择去实现的这件事,可能在别的实相里头,是不是恰恰是那个可能性的你没有选择的那个行动,而你在这里实现了。这一切都是合理的。所以说这些实相系统他们彼此之间是相互支撑、相互增益的,它不是一个完全割裂的。
因此,你的所作所为,也都反映在你自己可能的自己的经验之上。
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也都反映在那些可能的你的没做的事情之上。反之亦然,你现在所干的这些事,你去把它在你的这个实相里头落实了、显化了、去实践的这些事情,在那个另外一个空间的你来说,可能都是他们没干的。反过来也是一样,他们没干的事可能都是你干的,他们没做的选择可能都你做了,你没做的选择可能他们也都做了,不是可能,就是他们也都做了。
从可能的自己获益
按照你的开放和接受的程度,你就可以从"可能的自己"的各种经验获得极大的好处,也可以从可能的自己的所拥有的知识才能中获益。
按照你的意识或者思维的开放和接受程度,如果你不认为、你不认可、你没有开放性,你是一个死板地固执地认为这些都是瞎扯,那你就没有办法。如果你有一定的开放性和接受程度,你就可以从其他的可能的你的经验里头获得好处,也可以从可能的自己所拥有的知识和才能中获益。也就是说,你能从平行宇宙里的其他的人生、或其他的你没选择的那些事里头获得经验、获得收益。
你也常常十分自发的在梦境中这样做。
我们经常在梦里头会梦到其他的人生、其他的经历,我们从中间也能学会东西。所以说很多人的灵感是从梦里头来的,它真的是从梦里头来的,这个不是夸张的。我们经常会说特斯拉,像神一样存在的这个人5,他经常会说他的很多灵感都是在梦里头知道的。因为在那个年代,特斯拉生活的年代,他的那些发明创造、那些科学的进展,远远超出当时人类所能想象的东西。我就不举例子了,如果你感兴趣,你可以在YouTube搜索"特斯拉,像神一样存在的人",你可以收到关于他的很多很多的介绍,你会有非常大的震撼6。
而在你看来像是一个灵感的东西,常常是另一个自己想过的却没有实现的思想。
那种可能性的其他时空的你给你的那些经验、给你的知识、传递给你的信息,它对你来说就像是一个灵感。这个灵感常常是另一个时空的你想过却没有实现的思想。他想过,但是他没实现的一个事,可能在你这儿就变成你的灵感了。
你调准频率后收到了它,而把它给实现了。
那个灵感其实是另外一个你的一个想法,另外一个时空的你的一种可能性的想法,他没去实现的,怎么办?你把它实现了。这个是不是就像我刚才说的反过来——你脑海里有种想法,你想去做但是你没去做,是不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你可能他也获得了你想去做但是没去做的那个灵感,可能在他的那个实相里他就把它实现了?
你曾斟酌过而没用到过的概念,也可能被其他的可能的自己以同样的方式捡到。
你随便一想只是一个想法,但如果你对某一件事做一个很周全的斟酌考虑、缜密地思维过的一些东西,就可能被其他的可能性的你同样方式捡到。
每一个可能的自己
每一个可能的自己都认为自己是真正的自己。
就像当下的这个你,就认为这个才是你真正的你,别的那些你没有选择的那些发展的那种可能性的你,都不是真正的你,只是你的一个念头。所以每一个可能的你都认为他所在的那个时空是真实的,那个时空里面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而对他们任一个而言,你就是那一个可能的自己。
对其他的时空里的那个可能的你来说,你现在的这个你,就是可能性的自己。每一个都互为对方的可能性的自己。
而透过内在感官,你们全都知觉到你们是这整个完形的一部分。
通过内在感官——这内在感官是意识之外、意识之内的、或者潜意识之下的东西——你能知觉到。在你有意识里,你是知觉不到的。
灵魂是变为的过程
他接下来阐述:
灵魂不是个已经完成的作品,而事实上,它根本不能说是个作品,而是变成的一个过程。
灵魂不是一个已经做完的东西、已经完成的成品,而是一个变为的过程。
说到"一切万有",它也不是个已经完成或未完成的产品,它一样也是变成的过程。
它不是一个已经完成的或者还没有完成的、等待我们去完成的东西。
同样的,就如同可能的人,也有可能的神。
他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性的我们的存在,就意味着也有可能性的"一切万有"的存在。"一切万有"是不是也有很多个可能性存在?说到这儿,是不是有点晕了?其实你要能理解,它是一个套路下来的。
但是这些可能的神,都被你称之为"一切万有"的灵魂或本体的一部分。
就是有可能的人,就有可能的神,这也是一个道理。既然有可能性的我们的存在,那有可能性的神的存在,也就是可能性的灵魂的存在、可能性的"一切万有"的存在。你如果这么去考虑问题,你就会进入一个更高的层面上。他这块儿走得有点快,但是他为了想说明这个道理,就把你一下就拉到一个更高的高度上来说。
正如你可能的自己全都是你的灵魂和本体的一部分,那些可能性的神也是"一切万有"或者灵魂的本体的一部分。就像你自己也是你自己的灵魂和本体的一部分,这俩是一样的。就是这种一体性和这种二元分开性,它是统一在一起的,它并不冲突和矛盾的。这个地方就不能用文字上和三维的逻辑去论证它或证明它,你从那个角度来考虑永远是错的,永远没法得出一个正确的结果来。
当然"一切万有"可能在其中获致实现的次元,远远超过你所能得到的。
它在它的那个可能性里面获得的这个次元,就是它的维度,远远超过你现在所能想象得到的,那是肯定的。"一切万有"产生了无数的灵魂,无数的灵魂下面有无数个轮回转世的我们。我们现在就知道我们还有无数可能性的我们存在,先假设不论那些无数可用的轮回转世来说,就我们这一生来说,是不是还有无数可能的实相的存在、还有无数个平行宇宙和平行世界的存在?那我们有这么多无尽的可能性的存在的话,那"一切万有"它所经历的、它所开创的、它所体验到的那些维度和空间,是不是要比我们作为这个人格片段、在我们这个层面上所能体验到的要多得多得多?他这儿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可能的神
以一种方式来说,你曾透过你的思想和欲望创造了许多可能的神,他们变成了相当独立的心灵本体。
从某种方向来说,你是通过你的想法、你的思想和欲望创造了很多可能的神。他们变成相当独立的一个心灵的本体,你创造出来之后他就独立了,他就不受你的控制了,在其他的实相次元里头实现着。
这个唯一的"一切万有"所知觉的,不只是它自己的本体与有意识的本质和所有意识的本质,它也知觉它那无限量的可能的自己。
"一切万有"从某种角度来说它就是唯一的。它所知觉的,不只是它自己的本体和所有意识的本质,不是这一条时间线,它还要知觉它所有无限种可能性的自己。就像你将来也能体验到无限可能多个你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就会有无限多个"一切万有",里面有无限多个灵魂,每一个灵魂里有无限多个可能性的人格转世片段,每一个人格转世片段里头又有无限多个可能性的时空和世界存在,里面有无限多个可能性的你。这样的一种无限乘以无限再乘以无限的,你可以想象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庞大。
佛教的比喻
所以这就是佛教里头经常会说的。佛教里把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我们现在能看见的所有的物质宇宙——称为一个小世界。佛教认为,三千个这样的小世界才是我们的宇宙,变成一个中世界;然后三千个这样的中世界才是一个大世界。而宇宙整个到底有多少呢?是有三千个大千世界。所以说这个"三千大千世界"是这么来的。7
所以说你大概就能理解,他们在这里面说的意思都是类似的意思。宇宙之浩大、之不可思议,超出你正常的逻辑和思维能力之外。就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这个物质宇宙,你现在能知道它其实只是多小多小的一个部分。所以说人们在研究宇宙,说宇宙有多大,说现在宇宙有930亿光年的宽度等等,是人类能够探知的宇宙的极限等等8——你现在能明白,那是多么渺小的一件事情,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那整个的世界和宇宙要比这个大得不知道、无法计量的一个倍数。
无法以文字描述
由这个方面、由这个层面上,我们再往下谈的话:
所谈的主题已经无法以文字来描述了,而且所有的话都会变得无意义。
如果聊到这个层面,就不需要再往下聊了,再聊就没有什么含义了。面对这样一个无限乘以无限乘以无限乘以无限的这样一个世界来说,我们的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你的想象力也是变成苍白的了。
"一切万有"的本质只能透过内在感官来直接感受。
虽然我们在三维世界里头,用我们三维的脑子——三维的大脑和我们人类的语言——无法感知和形容它,但是它的本质只有通过内在感官来直接感受。我们每个人都有内在感官,只是说你用没用到它、能不能打开它。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的真正的东西是无法用语言和用别的东西来描绘的。你说现在的科学家想通过科学的方法、科学的手段、理性的方法来研究世界的本源和本质,你现在就明白,他其实走在了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上。他用那种方向、那种方法,他永远不会知道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样子的。他充其量只能研究出一个无限种可能性的世界中的一个——还研究不明白,因为我们当下的这个世界也受其他世界的可能性的影响嘛,所以他就会混在一起,根本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你用内在感官才能感知到。
所以说在佛教里面也好、在道教里头也好、在其他的宗教团体也好、或者在其他的修行的组织里头也好,他竟然会说让你自己去悟道,自己去感知到它,他没法用语言说给你。
但是在一个较弱的沟通里头,你可以透过你的潜意识,或者你内在的感知,感知到它一部分的直觉灵感,或者一种信念感。
什么叫较弱的沟通?就是你可以通过灵感的时候——这就是较弱的知觉或者直觉——通过你的潜意识也好、通过你的内在的感知也好,你感知到了一部分的直觉灵感,或者一种信念感等等。在这种沟通的时候,你是能感知到它的。
这种实相之不可思议的复杂性,无法以语言来诠释。
他还是想用语言来诠释,不是吗?他不是还在用语言在诠释吗?所以说虽然不可说,赛斯也是拼了老命了。这本书还行,你到后面,到《未知的实相》和《梦、演化与价值完成》那一边,你会发现他在给珍传述的时候,他停顿的时间比说话的时间还长,他就大量地停顿,这一晚上也传不了什么内容。你到时候看这个书,就像这本书记载一样,你会记得停顿、长时间的停顿,然后停顿、长时间的停顿,经常这个书里全是这种。因为在那个层面上的时候,赛斯也不知道用语言怎么来描述,他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用语言来描述这个东西。
所以我觉得让我钦佩的地方就是,他明明知道这个东西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他非要想尽办法用语言来描述它。他后面还在讲,后面还有两节,还在讲这个可能性的事情。
露珠的比喻
那关于这个,其实佛教有一些自己的观点和论述,也是非常形象的。佛教关于这个世界的描述非常形象,我给大伙儿描述一下,你可以想象一下。但是我现在只是一个形象的描述。
在佛教里认为,这个世界,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你生活的宇宙吧,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的宇宙——就我们这个宇宙吧,就是一个露珠。假设我们想象在一个空间里头,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这个空间里头,有密密麻麻的一个用丝线编织的网,用那种极细极细的丝编织的网。这个网上有无数个露珠,早上起来天气比较凉,这个网结了好多露珠,每一个露珠晶莹剔透的。每一个世界就是一个露珠。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特别大巨大的网,这个网还不是平面的是个立体的网,是个立体的、纵横交错、上下交错的密密麻麻的一个立体的网。这个网上头有无数个露珠,每一个露珠就是一个宇宙。9
这些露珠之间他们互相还会映射。你单看某一个露珠,理论上是不是可以看到所有露珠?理论上是不是可以看到所有可能的露珠?在这一个空间里头,所有露珠的影像是不是都倒映在这个露珠表面上?而别的露珠是不是也倒映着这个露珠?它们中间是互相一种倒映的关系。所以说你看每一个露珠都能看到其他的露珠的存在,而其他的露珠又好比跟它之间没有联系,但是其实它们内在通过这种互相的影子的关系又联系在一起。
这是佛教曾经举过的关于宇宙世界的一个形象的比喻。你通过这个比喻,你大概能够想象一下这中间的复杂。换句话说,任何一个宇宙的变化、或者任何一个可能性的变化,都会影响到其他的露珠的变化。那种影响到什么程度?在他外表的形象上就会产生影响。能不能影响到里面?当然能影响到里面了,露珠是透明的,外面的形象一变化,里面是不是也会跟着变化?外面的形象会透入到里面去。这种形象只有佛祖能想得出来,你仔细品味这中间的关系是非常微妙的。
好在是它后面还有很多内容,还在介绍可能性的存在——可能性的你和可能性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我们后面的内容再慢慢跟大伙儿来分享和体会。
关于这个可能性的世界和可能性的自己,是同样真实存在的。这个语言真的是很难讲,连赛斯也讲不出来,连佛祖也讲不出来,连老子也讲不出来,我更没有——我何德何能能把它讲出来?我也讲不出来。剩下的就发挥你的想象的空间和理解来认识它。
可能性的实相系统
可能性是你看不见的心理环境中的一个一直存在的部分。我们看不见它,但是它一直就存在着。你就生存于可能性的实相系统中,它就存在于我们周围,它不是个与你分割开的什么东西,它一直跟我们存在着。
到某个程度来说,它就像是你目前活在其中的一个大海——你在它内,而它在你内。这个就有点像我在四维空间那个视频里给大伙讲的什么叫四维空间:它既在三维空间内,又在三维空间外。可能性的实相系统是一个多次元的实相系统,它既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面,又在我们的三维世界外面。这本身是不是就是个悖论?它就是个悖论,但它实际就是这样子。
偶尔——这一定不是常发生——你会在意识的表层上臆测:如果你做了别的决定,而不是你原先做的那个决定,那事情又该如何演化呢?我们经常会做这样的思考。好比说你选择了不同的配偶,或者在另一个地方住下来;你也可能猜测,如果你寄出了那封你决定不去寄出的重要的信,结果又能如何呢?而只有在做这种小小的臆测的时候,你才曾经质疑过可能性的本质。
心电感应式的关联
但在你和所有与你有关的人,以及在重大决定时所涉及到的人之间,都有很深的关联存在。这些关联并不像云雾般地模糊不清,它们是把你一个一个绑在一起极深奥的心理上的交互联系,尤其是存在于一个心电感应式的架构里,虽然这可能是在正常的意识之下。
先解释一下上面这段。在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跟你有任何交集的人,或者做决定时要考虑到的人,你们之间是有一定的关联性的,而且是很深的关联性。他说这些关联并不像你想的像云雾般模糊不清——因为这中间涉及到太复杂的关系了。是不是像你想的,所有可能性如果同时起作用的话,这关系就复杂到像烂线团一样根本分不清?他说不是的。他们是把你们——谁?就是你和涉及到事件中的这些人——把你们一个一个地绑在一个极深奥的心理上的交互联系里头。
这个很难理解。你跟跟你有交集的人之间,你做了这样的选择没做那样的,对他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对你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这种关联性存在于一个心电感应式的架构里,而这个架构还不被你的意识所察觉。
他这块儿说的确实是有点超出我们能够理解的范畴。你跟你周围的人看似好像没有关系,其实你们之间是有一个很深层次的心电感应式的架构的联系。在那种架构联系里头,你们内在深深的联系把你们绑在这些事件当中去,而那种心电感应的联系超出你的意识理解范畴之外,在正常意识之下的,你理解不了的。可能发生而未实现的实质的联系,在实相的其他的层面上发生了、完成了。
你们之间的这个联系远比你想的复杂、远比你想的紧密得多。比如说你跟你曾经的前男友或者前女友分手了,你俩认为彼此就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这事儿已经完了,这个关联已经结束了。他说其实这个关联要深得多——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可能你俩就像王子与公主一样幸福快乐地生活了一辈子。这背后是一个极深奥的心理上的交互联系,在意识层面之下的,你不知道的。
你心中隐形的环境,我们内心的世界,并非如你以为的那么寂寞。当你真正一个人独处、刨去所有的外界世界的时候,我们内心是非常寂寞的。他说不是那么寂寞的。为什么?你想这么多事在发生,你怎么会寂寞呢?你的内心有这么多戏码天天在上演,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发生的。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寂寞、内在仿佛有孤立感呢?那个是由自我的固执防卫而生出的。为什么?因为它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让你知道那些它认为和日复一日的日常生活无关的情报。你的自我看不出什么理由来让你知道那些跟你日常生活无关的可能性的事情,它就把它屏蔽掉了,你根本感觉不到它。
可能的自己与本体
我不喜欢"求进步"这句话。他不喜欢我们人要"求进步"这种说法,因为一切都是同时发生、同时产生的,一切都是完型,而且正在完型当中,所以说它没有"进步"这一说。然而以你们的话来说,作为一个意识,"求进步"就是变得越来越知觉到你自己的本体的那些其他的具体化。对我们的意识来说什么叫"进步"呢?就是你能越来越多地知觉到你的本体之外的其他的那些具体化的可能性,就是要获知其他可能性的自己。
而了悟所有这些都是"真正本体"种种不同的显现。他这里头已经说了,可能性的自己"就是要"——他用了"就是要",他就是有这个需求——知道其他的可能性的自己,然后通过知道所有这些可能性的自己都同时存在的,了悟到所有的这些都是真正的这个自己的种种不同的一个显现。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只是一个显现而已,而这些显现才能构成他的真正的本体。
而这些"可能的自己"并没有在某个超我中"迷失"、埋葬或否定,没有自由意志、自主性或个人性。他想说的是,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并没有在某一个更高的本体或更高的高我当中迷失、埋葬、否定。那意思就是他没有自己的自主性、没有自己的个人性了?不是的。你今天知道了有可能性的你的存在,也知道了这些平行宇宙,那你就没有自主性了吗?没有自发性、没有自己的个性了吗?你就天天什么决定都不做了吗?你觉得每个决定都有很多可能性同时发生了,那我就别去选择了——你会这样吗?你不会的。
所以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都不会迷失,每一个都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完全地发展。而这些所有的可能性发展的过程,就形成了真正的你的本体。反过来说,为什么不会迷失呢?因为本体就是他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就是本体,本体就是他们。他怎么会没有自主性呢?他们有完全的自由去表达所有可能行动与发展,不但在这个实相里头,在其他的所不知的实相里头也一样。
换句话说,你认为可能性的你——你用二元对立的方式来考虑问题,用我们普通的三维世界的思维说非此即彼,可能性的自己和本体的自己它俩一定是两码事,一定是个对立关系:有一个可能性的自己,然后还有一个本体,本体由无数个可能性自己组成的。你一定这么思考这个问题。但你永远不能理解到,这个可能的、当下的这个你,就是这个本体——这个是你一定要跨越的一个思想上的坎儿。
你不是别人操纵的那个提线木偶,你也不是某人的某个意识分支、一个没去实现的想法的一个部分的分支。都不是。你就是这个本体,这个本体就是你。你也是那些可能性的自己,那些可能性的自己也是你。这个理解一定要用超于三维的理解去理解它。
千万不要一明白一件事情,就把这件事情跟自己对立开。很多人在修行当中也会犯同样的问题:当他明白了什么内我、本我、存有、灵魂、人格片段,这个概念一旦给他之后,他立刻就把他自己跟自己对立起来,立刻就分别它。这是人的本能——人有了一个概念之后,本能的做法就是分别它,了了分明:一是一,二是二,白菜是白菜,豆腐是豆腐,小葱是小葱,一定要把它分开。
你一定要回到一种状态,能把分开看得很清楚的东西看成是一体的。你要有这样的思想境界和觉悟,才能有更高的理解。千万不要用传统的想法说什么就是什么,经常辩论得脸红脖子粗说"这明明是这个,这明明是那个,它俩怎么能一体呢"——你如果这么去思考问题,那你就还是不太能理解。
宇宙性之网的中心
当你目前当下这一刻在读这本书的时候,你正处在一个"可能性"的宇宙性之网的中央。就像我上一节说的,你就像是其中的一个露珠,你就是中央,而你最细微的精神性和情感性的行动都会影响它——影响谁?影响这个网。
因此,你的思想和情感由你朝向所有的方向——不只是物质世界的,也包括看不见的、非物质世界的方向——发射出去,而出现在的你目前还不了解的次元里。在你自己的宇宙世界里头,你就是这个宇宙世界的中心。你所有的思想和情感向四面八方、向360度无死角地放射出去。你的情感、你的思想不只影响你的物质世界,甚至造就你的物质世界、形成你的环境;它甚至在你看不见的维度和时空里面也产生影响。它是影响你整个网的——这是不是有点像我上一节里举的那个全是露珠的世界的那种感觉?
且说你同时接收到由其他的与你相连的可能性的系统里发出来的这种信号。什么信号呢?也是一种情感、一种思想,它们也从别的可能性里发出来给你。但是由你去选择那个可能行动之中你要使哪一个成真,或使它在你的系统内实现——就如同其他人在他们的系统里也有选择的自由。
在这个宇宙之网当中你坐在中间,你把你的情感向四周散发的同时,别人在他们的实相空间里头也把他们的情感和思想向你来散发。所谓的思想散发就指的是这种可能性。当下这一刻,假设你走在路上,你的脑子里可能有10个可能性的念头存在:你可以回家,也可以去网吧,也可以去找朋友聚会,也可能去喝一杯,也可能去商店买个东西。你带着这十种可能性在路上走着,这十种可能性同时向外散发着,生成了十个世界、十个时空。
而你当下现在在路上走着这个状态,可能也是别的时空里面的一种可能性的、在你这个世界里的实现。在他那个里头他就没有想在路上走着——在他的世界里头,他可能还坐在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下班、没有往回走,还在加班呢。所以说这中间的互相之间的影响是极其丰富和复杂的。
而不论哪一个时空——是坐在办公室里加班的那个你,还是已经决定下班走在路上同时还有十个选择性的这个你,或者那些没有选择的那些可能性在其他的时空里头已经去实现的那些可能性的你——不论哪一个你,都有自己的自由决定权。你选择让哪一个在你这个当下的实相里头去实现,这是你自己的完全的自主决定权。前面说的这一堆都是想告诉你,你不会在无数个可能性里面迷失,或者在一个自我的本体当中迷失,认为自己没有选择权。
你发出概念,也收到概念;你散发也收到。你并没有被迫地去实现由其他的可能性的自己而来的未实现的可能性的行为。这句话像绕口令一样。意思是:你并没有被强迫去实现别人没实现的、在别的可能性里那个你没有实现的那些想法甩给你、到你这儿你一定要实现它——没有这种现象,你不需要的。
心灵上的联系与渗漏
在你与其它可能的自己之间,有种自然的吸引力,与能量的同时推进有关的电磁性相关。这块儿就不太好理解。就是说你和可能的你之间,你们是有内在的联系的,这种内在联系是自然的吸引力。赛斯说是由于能量的同时推进的电磁性相关联的。
我这是指:对你和在其他实相中可能的你同时出现的能量。在所有的"你"之间,有一种心灵上的关系,彼此有一种统一的、交感的、情感上的反应,这种联系在梦境中非常明显。
换句话说,这些可能性的你之间是有这种情感上的、心理上的联系,或者说情感上的纽带、交感上的东西。可能性的你在其他的可能性时空里的那些想法、那些情感,只会影响到可能性的你在另外一个可能性世界的你,不会影响到其他人。我的意思不是说他的行动不影响到他,是他的那种想法、情感和内在感知不会影响到其他人。你们这些人是在心电感应的一个频谱上的。
所有这些可能性的你都在同一个大的能量的驱动之下——我们只能这么理解。换句话说,所有这些你虽然都在不同的时空里存在着,在根据自己的决定做着不同的事情,但是所有这些时空里存在的这个你,它们是有一个共性的。如果说它们是由一个共同的能量团组成的,那么这些不同的时空里的你的能量团之间是有一定的内在联系的。这个东西就很难用语言来去诉说了,我也说不太清楚,你就这么感觉吧。赛斯也没有去展开说,我只能用我的理解来告诉你,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在哪种情况下能发现这种联系呢?在梦中。在梦中自我的机能会比较静止,各个可能性的你之间便有相当多的沟通。在梦里,你会对本来也许会选择的可能的路子看到一眼。也许你以为这些只是幻想——比如说你看到了你跟你前男友生活在一起,你看了一眼,你觉得这就是个幻想。其实也许你正在确实地看另一个可能性系统里发生的那些事件的一个合理的画面。
然而一件事可以被不止一个可能的自己所实现。他这块儿就强调这种事情:不是说你选择了这件事情,那就这个可能性的你去实现了,别的可能性你就不做这件事了——不是的,可能被多个可能性的你去实现。
而你与那些可能的自己,比另一些可能的自己更相像。为什么?因为你俩做了同样一件事——如果你们做的相同的事情足够多,你就会觉得你俩越来越像。因为你本身就处在这样一个非常复杂的、多维度的可能性的自己的一个实相系统当中,又因为前面所说过的确实存在着心灵的这种联系,你能借用一些其他可能性的部分才能和知识——部分的,不是全部的。
这种联系就造成了持续不断的"渗漏"。不过一旦你知觉到可能的系统,你也就学会了我在之前称之为"善意的入侵性冲动"的有所警觉。就是有时候你会有一种冲动想干一件事情——他叫"善意的侵入",不是恶意的——有所警觉。为什么叫侵入性呢?因为它们很快地就进入到你的意识,你马上感知到了,而带来一种陌生感,好像这些灵感和想法不是你的。这些事常常给我们各种线索。
比如说,你可能对音乐是一窍不通,可是某个午后当你正在处理琐碎俗务的时候,却突然有一股想去买一把小提琴的冲动。我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种感觉。我自己很小的时候——大概上初一的时候——突然有一段时间特别想要一把吉他,当时还是那种叫红棉的吉他,红棉吉他当时是非常好的一种古典吉他10。本来就是对音乐一窍不通、五音不全、唱歌也不行的人,突然想去买一把吉他。这种冲动往往就是另外一种可能性的实相里面的那个你给你的一种善意的提示。
这样一个冲动可能表示你本体的另一个可能的部分对那种乐器有天赋。我可没叫你现在就跑出去买一把小提琴,但是无论如何你却可以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把这个冲动付诸行动——比如说去租一把小提琴,或者让自己对小提琴的协奏曲熟悉一些。他的意思是说一定要呼应你内心的这种冲动和灵感上的东西,它往往是有更深的含义的。当你不理解它、它跟你的生活格格不入的时候,你要去呼应它。要知道如果这个冲动是来自一个可能性的自己,你会很快地学会这个乐器。
那么不用说,可能的自己当然也存在于你的"将来",如同存在于你的过去一样。你不要认为可能性的你只存在于过去——他学会了小提琴然后来暗示你去学小提琴,他在你的未来也是一样存在的。
改变过去的可能
后面这段话很重要。沉湎于你过去的不愉快里是非常不智的。为什么非常不明智?因为可能的自己的某个部分或许仍然卷入在那个过去里面。你既然知道可能性的你是到处存在的——只要你的念头一起,它就会存在,你有一个想法就会开出一个新的时空,怀着那个想法的你就在那个里面去生活了——这种渗漏是经常会发生的,而且是持续发生的,在梦里头也会发生的。
那如果在过去发生一个很不愉快的事情,你还在纠缠在这个事情当中的话,是不是就会把你投射到那个可能性的里面去?当时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可能你已经裹进去了——不是当下的你,是那个可能性里面的你。而如果你对这个事情耿耿于怀、纠结不放的话,你的情绪就会影响到那个可能性里面的你,然后反过来他也会影响你。
对过去集中注意可能会有更多的渗漏与不利的认同。当你对那个不好的过去有过多的注意的时候,就会把更多的渗漏带给可能性的那个你,然后这种对过去不好事情的认同也都会带过去。因为那个"过去"是你和由那特定的源头所跃出的任何可能自己的一个"共同的背景"。
我举个例子。假设说你跟你的上司吵了一架,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事情,当时你就失去了工作,被开除了。可是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你是不是又去找工作、又去干嘛,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对你来说只有一个路径去发展,是不是很多个其他的可能性也同时发生了?这些所有的可能性发生,它们是不是有个共同的背景,就是你跟老板吵架、被炒鱿鱼这件事?在那之前咱们不管,在那之后这是一个共同的背景。可是在这个共同背景里头,你对它不认可,或者认为它是一个很坏、很负面的事情的话,这种共同的认知和信念会影响自这个事件以后的所有的可能性的你的想法。
沉湎于可能发生疾病或者灾祸的念头里,也是不智的。因为你对未来那种负面的预期和预测,就会撒下负面的可能性之网。什么意思?他前面不是说了吗?你所有的想法和念头都会投射出一种可能性的存在。所以当你有负面的想法发生的时候,你说我这样会不会得病、这样长期加班是不是会得心脏病、会得脑淤血——你这种想法就产生一个你已经得了脑淤血或者得了心脏病、或者中风的、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已经的存在。那些本来是不必发生的——如果你没有这个念头,它就不会发生的,理论上。但是你有这个念头,它就会发生了,它就在那个实相里发生了。
理论上你可以改变你所知的"自己的过去"。很多人说"改变我的未来,这个我可以理解;你说我还能改变过去,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改变过去?因为可能性是一样,时间也不是什么与你们分开的东西——时间也不是跟我们分开、独立于我们之外存在的东西,它是在你内的,时间是在你信念之内的。今天在这里我们不展开这个东西。
过去以多种的方式存在着,而你只经验到了一个可能的过去。我们所谓的过去就是这千万种可能性中的一种。他说,借着在"现在"在你心中改变这个过去,你不只能改变它的性质、它对你的影响,你还能改变它对别人的影响。这个事情就很厉害了。
怎么改变呢?假设发生了某一个特定事件令你非常的困惑。比如说你跟你先生离婚了,你先生把你抛弃了。这在你的心目中是一个非常困扰、非常痛苦的事情,你今后的生活都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个时候你应该怎么办呢?你要在心中想象着,不仅把这个事情抹去了,并且以一件本质上更有益的事件取而代之。你可以想象你们没有离婚,或者想象离婚了但是按照你理想的方式离的、对你很有利的方式离的——想象一个对你更好的结果。
这个想象必须要非常的栩栩如生,在情感上有确实的感受,而且要反复的观想。不是嘴头上想一想就完了,那种没有用的,是一定要把情感带进去,把生活的场景细节都要带进去。"栩栩如生"这个词你要记住,而且要反复观想——一次还不行,要反复观想,你要记住"反复"。
这并非自欺。你说"这不是糊弄自己吗?这不是骗人吗?自欺欺人吗!"他说,你所选择去想象的事件会自动地是个可能的事件,也确实地发生了。他前面讲过了,你只要脑子里的一个念头一起来,那个事情就已经在另外一个时空发生了。你这样想得栩栩如生的一件事情,是不是在某一个时空里这件事情也发生了?虽然在你的"可能性的过去"所感知到的那个事件里没有发生,但是在某一个时空里头,因为你的栩栩如生的想象,好的事情也发生了。
如果这过程做得正确,你的念头也会心电感应地影响任何与原事件有关的人——虽然他们可以选择拒斥或者接受你这个新的版本。但当事人有他的自主权,他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
这不是一本讨论技巧的书。这本书是一个提纲挈领、总论的书。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他会介绍一些具体的方法和手段,在这本书里他不会探讨那些细节。我知道可能看到这儿、听到这儿的人其实对这种方法是更感兴趣的,但大伙别着急——我们先对整个体系有一个完整的了解,再去了解方法是怎么起作用的,才更有价值。
不过你要记住,以一种最合乎实际的方法来说,许多没有在物质层面上被感知或者经验的事件,与真正感知与经验到的一样有效,而且有意义——在你自己看不见的心理环境里,一样的真实不虚。那段话是把上面做了一个总结。就是你没去选择的那些事情、你想象过的那些事情,和你在三维世界里实现的那些事情是一样地有效的,而且是一样有意义的。你不要认为对美好事情的想象不会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它跟你过去经历过的那些不好事情对你的影响是一样有意义的。
思想模式决定未来的选择
于是呢,以你们的话来说,你现在就在为无限量的将来的可能事件铺路。我们当下的思想情感的性质就决定了我们的未来——他这话翻译过来是不是就这么讲?所以说我们要时时关照我们当下的思想和情感的性质。你依照你的习惯或者特征而收到的那些思想与情感的性质,会建立一个模式。
换句话说,你怎么去思考问题的模式,或者说你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会像一个过滤器、滤网一样,只接收到你想感兴趣的东西,然后就会建立出一种模式,从而强化你的一些信念和观点,从而你会由那些可能的未来中选择某些事情。未来对你来说是无限种可能性的,但是因为你的思想和情感的这种模式,导致了你只会从未来选择某些事情——注定有些事情你是不会选的。所以说它们实质上就变成了你对未来的经验了。你的未来怎么样,是由你当下这一刻的状态、信念、思想、情感的模式和性质就决定了。
很多人说算命这个东西到底准不准,类似的东西是一样的。他对你未来的可能性当中、你未来无限种可能性当中,看到了一种。为什么算命一定要当事人在场,或者当事人要给他一些信息?他就想看你当下的状态。他把你当下的思想、情感的这种性质掌握到了,而你未来这么多种可能性里头,他知道你未来可能有12种可能性——根据你当下的思想和情感的模式,就能推断出你肯定会选其中的一种。所以他给你预测你将来会怎么样,往往都是很准的。
而同时他又给你了一个强化:说你未来会怎样。那在你的头脑里,你是不是就会想象你未来会怎样?他给你预测的事情在你脑海里就会有一个想象,而你想的那个东西在那个可能性空间里就会实现它,然后就会强化你这样的一个信念,你会顺着这个往下走,认为他说得好对好对。
因为在各个可能性的自己之间,彼此是有着渗漏的交互关联的。调准到未来的事件,对你而言是可能的。未来的那个你也是一种可能性的你,你跟他也可以交流。假设你因循着现在生活的方向继续往下走,你可能会碰上一件不幸的事。但是未来是不是还有很多种可能性?如果你把你的焦点调准到不是这个不好的事情、而是另外一个可能性的事情,你把你的注意力焦点放在那件事情的时候,你就可以躲过眼下这件事情。所以说这一节说了很多很多关于改变过去和改变未来的方法——他说的都是一些基本的方法,但你可以去试试。
好比说什么呢?你可能做了一个关于那件事的梦而吓得半死。但是这样的一个梦,乃是由确实已经经历过的那个事情的一个可能的自己所捎来的信息。你觉得你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特别可怕的事情把你吓了个半死,就是你最不想发生的一件事情就发生了。他说那个梦其实是一个可能性的你,在另一个时空他经历完了之后,来给你捎个信说"那事真是太可怕了,我告诉你"。结果在这个时候呢,你的梦里就会感受到了。
这个事情我想很多人见过。咱们古代也经常会说"梦是反的"——我梦到很多坏事的时候,我们的老人都会告诉我"不用担心,这些坏事都不会发生的,因为梦是反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告诉你:其实那个梦里的那些事是另外一个可能性的你已经经历过了,所以说在你这儿就不会再经历了,它就这么一个意思。
那么一个孩子,因此可能在一个梦里收到由未来的自己所送来的信息,这个信息具有这样的一种性质,以至于完全改变了他的一生。这个在很多科幻小说里或者很多人的回忆录里、传记里会能看到:我小时候做了个梦,梦里头让我选择这个,不让我去干那个。而这个决定改变了他的一生。他也不知道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梦里跟他说话的人是谁,为什么会给他这样的提示。这块儿就告诉你,其实这个很有可能就是你自己——就是未来的那个你回到过去,在梦里头告诉你不要去干那个事,那个事的结果是那样子的,你应该去选择这个。
所有可能性同时存在
整个本体的"当下"就存在。所有可能性的你,当下这一瞬间全都存在,没有过去、现在、未来这一说。所有的划分——哪个是你、哪个是可能性的你,你和可能性的你之间的区别,包括现在和未来的这些区别——都是幻觉。
因此一个可能性的自己能对另一个伸出援手,因为当下就存在着,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着。而经由这些内在的沟通,你们所谓的各个可能的自己乃开始了解他们自己的本体的本质为何。他们内在沟通,除了互相帮助、互相提醒、互相伸出援手以外,在互相沟通当中也会发现:有这么多个可能性的自己存在,然后通过这些可能存在过的选择,他才体悟到自己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呢?换句话说,当你做一件事有十种选择,但是你只选了其中三种——为什么只选了这三种?因为其他那七种根本就不符合你。比如说一个假设: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你有很多种选择——你可以毒死他,你可以杀死他,你可以找个黑社会的小混混揍他一顿,你可以报复他,你可以跟他的好朋友劈腿然后来羞辱他。但是你不会选择那些的,你只会选择你正常的、应该选择的那个范围。这个范围可能有三种或者四种,但是这三四种选择是不是都符合你这个人的人设、人品和品质?这三种选择你选了一个,剩下那七种你没选择——那根本就不是你嘛,那不是你应该干出的事来。
但是那七种并不代表别人不会选择。也许换一个女生,她就会从那七种里头选两种,那都有可能的——但是那就是那个女生的本体的性质,而不是你的本体的性质。所以说经由你选择的这三四种,这都是你想做的事情,你分别体验了之后才能合成一个完整的你。否则你的你是不是比较单薄?你只选择了其中一个,你不知道那些没选择的事情会怎样。他就给你一种可能性,让你把所有没有选择的事情都经历过一遍,才能最后形成一个完整的你对自己本体的本质的认识。你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构。
文明的多种可能性
现在我们把它引导到其他的探险,涉及到整个的文明。因为就如我们个人有他们可能的命运一样,因此文明、国家或者居民或者一个团体或者行星系统也一样。你们所知你们经历的地球曾经有过许多不同方面的发展——不只是一种发展路径。而有一个深深的无意识层面的联系来统合所有这种"示现"。
地球有很多个版本,人类文明发展有很多个版本,而这些统统有一个内在的无意识的层面联系起来这种"示现"。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去选择的时候不会选择那种完全不符合你的人设设定的选择一样,我们的文明的发展也不是说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只是说有一些符合这个文明发展的特征的这些可能性是存在的。这些选择他们内在是有一定的联系性的。
举例子,我们现在人类假设发生战争会毁灭全世界,这种可能性有吗?是有的。但是你不能想象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或没有的选择——那种文明的进展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说它们内部是有一种内在的联系,才有统合起来的所有的这种"示现"。
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即使原子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这里说的是原子和分子——它们也对它们所曾经经历过的种种形式保留了记忆。他这里说了一个极宏观的星球、人类文明,又说了一个极微观的分子和原子。因而组成任意一个文明的个人,在他们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保留着对这个民族过去实相的另一层面所涉及的实验与试炼、成功与失败的内在知识。
他的意思是说,在我们的文明的很多种可能性当中,有很多可能是失败的、残酷的。这些可能的结果,在它们内在统一的联系、统一的沟通机制下,对当下的我们是有非常重要的影响的。会给我们知识。为什么我们人类不会选择那种用原子弹自我灭亡的方式?其中很大的一种原因就是,在那样一种可能性发生的实相里头的那些我们,在一直给我们提醒——给我们每个人提醒,不要这样做。
在某些可能的实相里,如你们所知的基督并没有盛行;在有一些里头男性并没有做过主,在有一些里头一直是母系社会,到现在还是母系社会的;在另一些里头,物质的构成根本遵循着不同的途径——物质就是我们的原子分子这种物质的构成,完全不是按照我们现在的方式。
其实所有这些可能性就在你四周的空气里。它不存在什么别的地方,就在我们周围。我尽可能忠实地描述它,但我必须以你们多少熟悉的观念去谈。那么到某个程度,"真理"——他打引号的"真理",不是真正的真理,是逐步接近的真理——"真理"必须被你自己的模式、观念模式滤过,你才有希望去了解它。
这个东西该怎么谈?他说这些可能性的东西就在我们的周围世界里存在着,但是呢,你根本认识不到它,你也不会觉得它是存在着的。他很难用你理解的方式来说,只能忠实地描述它,因为它们就在你周围存在着,这是个事实。但是用你们熟悉的观念来谈,它必然不是真相的本质——因为它本来是一个语言无法描述的东西,我描述出来它就已经不是这个真相了。可是我还是要用你们能理解的方式来描述它。
描述完之后,你们自己会有自己的想法、判断、逻辑思维能力和感知系统。然后我们只有用我们的逻辑思维、用我们的感知系统、用我们的信念系统去过滤他说到的这些东西——所谓滤过的意思就是,我们认为这里哪些说得对、哪几句说得不对,哪些是瞎扯,哪些我觉得有点道理。就在这个判断、思考的过程中,你才有这种可能性去希望更深入地了解它。你会发现这里说的好像有点不对,但里面有一些说得我又认可;那认可的地方和我理解的地方对不上,中间还有很大的不理解的鸿沟。那个鸿沟到底是什么?我怎么去把它想通想透呢?这时候你才去想去追寻真相、才想去找真理。如果没有这样的过程,如果这个真理跟你的观念和你当下理解的没有任何联系的话,你根本就不想接触它,你根本对它没有任何感同身受,你也不想去探究它,因为你觉得它离你太遥远了。
他后面做了一个总结。你是被其他的影响和事件包围着的,在这些里面,有某些是你在三次元中实相能感知到的。你把那些三维世界里发生的事当做真的来接受,而没有了悟到它们只是其他事件的一部分。在你的视野看不见的地方,你以为实相也终止了——就在我们的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我们认为那个实相也就终止了、世界也就不存在了。
因此,我再说一次,当你无事的时候,你必须训练自己在事件与事件之间、物体与物体之间来检视,并且向内看看自己。不要光看外面的事件,要考虑事件和事件的关系、物体和物体的关系。特别要留心那些看似没有道理的事儿——就是他前面说的那些冲动、那些善意入侵的冲动、那些灵感。灵感是谁?灵感是其他可能性的你给你的一些信息。这些看似没有道理的事儿,因为它们常常是你看不到的较大事件的线索——在三维世界里看不见的一个更大事件的线索,提前给你一些线索。
后面还有一节,专门讨论可能性的世界、物质的可能性。他前面谈了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后面一节谈物质本身也是可能性存在的。
从原子与微秒说开去
我们现在来看这一节的内容。在前两节里,我们介绍了赛斯关于可能性系统的一个描述:我们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实现的、没有被选择的行动,在另外的时空里可能已经实现了、显化了。这时候很多人就会问一个核心的问题:你说的这些都是想法和念头,可赛斯又说在那个世界里,一切又跟我们这个世界如此地一样真实——这不符合常识啊。我这个身体在这儿,怎么又能在那儿?这个物质在这儿,那个物体在那儿,它怎么又能去那儿?那些平行宇宙里的世界,那个里面的物质是怎么存在的?物质只有一个,它怎么会既在这儿又在那儿?
所以这一节,赛斯就重点来解释一下,我们所认为的三维世界的这个物质本身,在可能性的系统里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第567节
物质的性质,就关于我们所谓的三维世界——我们认为真实存在的这个物质的性质——还没有被了解。(第 567 节)
他说,你们在某一个"阶段",也就是某一个时间片段,感知到它,感知到这个物质的存在。
现在用你们的说法,用我们三维世界的说法,而尽量简单地说:在你们所见的物质之外,还有其他形式的物质。
就是说,在我们能够看到的这个三维物质的形式之外,还有其他形式的物质。那个物质,不是以我们的三维世界的那种物质的感觉存在的。
这些形式是相当真实而生动的。……对那个特定的活动层面,有反应的人来说,它们是相当地"具体"的。
这里说的"特定的活动层面",就是你没有选择的那活动层面。比如说,你没有选择跟你的朋友去见面,但是你想过要去见面这件事。这个跟你朋友见面的活动,在那个活动层面上来说,那里面的物质世界也是相当真实和具体的。所以,就可能性来说,你选择某些行为,就他上一节讲的,把它无意识地转变为具体的事件和物体,然后再去感知它。
就可能性系统,我们综合来说的话:你选择了某些行为,你就无意识地把它们变成了具体的事件或者物体,然后再去感知它。它这个相互顺序是这样:有个先"变成"的过程,无意识地把它变了,变完之后再去感知它。而那些没被选择的那些事件呢?
也由你发出而投射成这些其他的形式。
你当下把它投射成一个具体的事件、具体的物体,然后你去感知它,你就认为这是一个真实发生的。没选择的呢,你把它投射成了另外一种形式。
现在此地涉及了原子和分子的行为——
因为再一次的,这些原子分子,只在某一定的"阶段",才在你们的物质宇宙里出现。
也就是说,原子、分子这些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也就是物质本体,它只在某一个时间片段上,在我们的这个世界、这个宇宙里出现;其他时间,在其他的地方出现。
他们的活动只在某特定的振动频率的范围下,才能被你们所感知。
也就是说,物质的本体只有在特定的振动频率之下,才能被我们感知到它是物质存在;如果在这个频率之外,我们是感觉不到这个物体的存在的。这个跟量子力学里面弦的振动频率是有关联的。
在弦理论里面认为,每一段弦的振动频率的不同,它会对外显示出某一种粒子的状态。世间的这些基本粒子,都是由这些弦的不同振动频率来组成的。关于弦和量子力学的理论,感兴趣的可以去研究一下,不感兴趣的就不用再去看了。简单来说,弦的振动频率极高,基本上是在超光速的状态下振动11。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振动频率已经超越光速了,所以它才会有多维度。弦理论认为,弦实际上是在一个 10 维空间或者 11 维空间里存在的12(这取决于这个理论的观点),其中有 4 个是显性的维度,是我们三维世界能感觉到的维度,还有 6 个是卷曲的维度,在极其微小的空间里卷曲起来,你是无法知道的,就是没有展现出来。弦理论 有它自己一套非常复杂的体系,你现在重点可以看看 M 理论,会有一些总体的介绍。对于量子力学不感兴趣的人,大概跳过就行了。
物质的本质,现在 量子力学 认为弦的振动频率决定它成为哪种粒子、才能被你看见。这是我们现在科学家知道的。如果在我们认知的振动频率之外,你甚至连这个粒子也看不见,也看不到这个弦。所以弦从虚空中直接就冒出来:当它的振动频率在我们能感知的范围之内,你就把它当作一种粒子存在;如果这个频率超出这个范围,你就看不见这个弦,也看不见这个粒子的存在,这个物质就是不存在的。我们大概知道一下就行了。
举例来说,当你们的科学家检测它们的时候,它们并没有检测一个原子的本质。
当观察原子的时候——包括基本粒子,原子里面有原子核,原子核里有中子和质子,质子和中子本身又由夸克组成,夸克再往下分还有更细的粒子,最终那个弦已经非常非常小了——科学家现在没有探索一个原子的本质。
你们只是在探索一个原子在你们的系统的活动或出现时的特征。
我们没有发现原子的本质,我们只是看到了它在我们三维世界里活动的一些规律和特征。
它更大的实相完全逃过了他们的注意。
这块我们简单说一下。量子力学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就开始有奠基理论的东西13,但最开始都是在理论和数学领域做研究,真正开始进入实验阶段都是后期。后来的 弦理论、M 理论、超弦理论 也都是后期——八九十年代——才逐渐成型的。虽然这个理论早期就已经有了,但真正地形成完整体系、包括实验室测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 量子纠缠 这些现象,都是后来的逐步验证。所以说赛斯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地说明了这件事:我们对微观粒子的认知只停留在它在三维世界里的显现规律,对这个原子和粒子的本质,基本上是一无所知。它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它会这样,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
他开始解释了:
你知道光是有光谱的。
我们知道红光的频率比紫光低,紫光的频率更高、波长更短,我们不用管它。他说光是有光谱的,而且物质也是有"谱"的。光有光谱,物质是不是有物质谱?这个是很好理解的——光只是速度比较快,物质只是运动速度比较慢,它们本质都是一样的,光本身也是一种物质。
与某些其他的比较,你们的物质实相系统不是很密实。
我们认为我们的固体,桌子板凳、金属这些材质都非常的结实、很密实——跟其他的物质比,它不密实。
你们给物体有长宽高这样的维度介绍,其实才只开始暗示到一点,可能有的各种不同的次元。
我们给任何一个物体在三维世界里标识坐标、长宽高——这只是它在很多不同维度中间的一个,你在三维空间里能感觉到的那一个。所以说,光谱也好、物质谱也好——很多灵性的文章里都会说频率很重要,它想说的其实就是不同物体的振动频率对你的感知是不一样的。
有些系统比你们的要重得多或轻得多。
这个不一定涉及你们所熟知的所谓"重量"。重得多、轻得多,一般指的是密度,不指重量。为什么不指重量呢?如果你学过物理都知道,一定要有引力场存在,才有重量这一说。所以这里应该指的都是密度。
那么,可能的行动就进入了和你们自己的系统同样确切、同样坚实的物质系统里。
在那些你没有采用的可能的行动里头,它们进入了另外一个跟我们同样是确实、同样坚实的物质系统里面。在那个时空里面的物质,是跟我们现在的三维世界的物质一样坚实的。
你惯于单线性思考……因此,你把你所知的事件想成是完整的东西或行动。
人类一般都是单线式的思考。我们就把我们所知道的事情当成一个完整的、连续的、不可分割的东西:这个事件是完整的,这个物体也是完整的,它就在这儿。
你没有想到,你所感知的只是他们在多次元存在的一个小部分而已。
不论是一件事还是一个物体,你所感知到的,只是它在众多次元存在中的一个小部分。
广义地说,是不可能将一个实质的事件与所有那些可能的事件分开的。
从大的范围来看,你是不可能把我们认为在实际中发生的这一件事,和那些跟它相关的没有发生的事分开的——因为发生的这个可能性和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是同样真实存在的。它们是一体的,是一个事物的不同方面,或者一个行动的不同面目。我们认为我们只看到了实际发生的这个行动,认为它就这一个面目;其实它有很多个面目,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都是这个行动的面目之一。
同理,同样的道理:
基本上不可能把你所知的"你"和你不知道的那个可能的你分开。
换句话说,基本上是不能把你当下认知的这个你,和那些在可能实相空间里存在的你分开的。你们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是一个本体的不同面。
不过,在各个可能事件之间总有内在的通道。……既然它们全是一个行动在其成形中的表现。
一个行动在它成形中的表现,既包括我们这个空间去实现的、实际发生的,也包括在其他空间里没有发生的那些可能的行动。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才是这个行动形成的表现,这全部才是它行动的表现。
这些事件之间的次元……就是个幻象。
既然这一个行动真正的形式、它的真实性,是包括所有可能的行动在内的,这些所有可能的行动集合在一起,才能真正反映这个行动的本身。那我们说这些可能的行动发生在不同的时空里头——而这些发生在不同时空里的行动,和发生在我们当下这个时空里已经发生的行动,本质上是同一个行动,只是在不同的面向上展示。如果这个成立的话,那我们再说那些不同的时空就都是幻象:因为这个行动的本体包括这些所有的行动,你把它分配到不同的时空里去示现了,所以说这些时空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个幻象。这样是不是有点……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说的这个意思。
仅是实质的脑……本身无法清楚地觉察到这些关联。
用我们人体的大脑,肉体的脑,无法清楚地觉察——但可以模模糊糊地觉察到,他这里面用的词很有意思。
而其内在的对等者……有时候则能感知到任一事件深远得多的一个次元。
向内看,那个脑的往内的对等——我们说向内看,我们就把它称之为心。很多事情你的脑子不知道,或者你的思想意识不到,但你的心能感觉到。在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中,你的心是能感觉到的。
然后经由突发的顿悟,或无法适当用语言形容的领悟,你就能感知到。
这种心的感知用了两种方式:一种是突发的顿悟,一种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领悟。包括很多人看了一些赛斯的资料,看到其他灵修方面的资料,他看完之后那种领悟和感悟,无法用语言描述。那种喜悦之情、那种情绪和感悟的本身,是无法用语言来言说的——他这里面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在有的地方,包括禅宗里面有顿悟这一说,有棒有喝,拿棒子打你、天天喝斥你,都是一种让你顿悟的方式方法之一。当然,你也可以通过长期的学习和沟通逐渐去领悟,不需要这种顿悟。其实顿悟也是一种领悟的积累,是一种量变到质变的积累。包括赛斯资料也是一样,当你多看几遍以后,你会突然间有一种领悟,这个领悟是在积累之后才会有的。
如我常说的,你所认为的时间……是不存在的。可是在你们来说,如果原子基本性质一旦为你所知,你就能了解时间的真正的本质。
时间是不存在的,他反复强调。时间是我们幻象之一,但是我们没法理解这件事情。如果你对原子的基本性质一旦了解了,你就能了解时间的真正本质:你了解了这个世界上的物质是怎么构成的——它的本质根本是由一些能量的振动频率组成的——你对时间的本质就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一个原子可以比作一微秒。
他把一个物质跟一个时间划成了等号。这句话具有极深远的含义,是本身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一个意义。简单解释:一个原子,你之所以把它当作一个原子,是因为它在一个特定的、比如这一微秒的时间内被你感知到了,它才是这个原子;在这个微秒之外,它就不是这个原子了,它就是其他时空里的、你根本不知道的一种形式存在的东西。
我这样来说你大概就能明白:所谓你认为的物质的存在,只是它在某一个时间周期里让你能看到它。在这个周期之外——比如它一秒钟变换五十次——五十分之一秒的时候它在这儿,五十分之二秒它在另外一个时空,五十分之三秒在第三个时空,五十分之四秒在第四个时空。你能感知到的就是这个五十分之一秒,你看见它,你认为它在这个五十分之一秒存在。因为你的感知系统比较慢——我们人类的肉体感知系统是间接感知系统,通过神经元、神经、然后大脑的反应等等——这种间接感知系统,你无法分辨事情真正的实相。所以当这个原子以这样的速度闪现的时候,我们就认为它是一直存在的。就像你看到的日光灯是一直亮着,因为它在以五十分之一秒的速度在闪——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道理。其实我刚才举的速度要比这个快得多,可不是五十分之一秒,是几十万次、几十亿次分之一秒的速度在闪现。所以说,他这句话说得非常有哲理性:把一个原子比作一个微秒,物质和时间开始划等号了——物质有它的存在性,而时间是个幻觉。
我们接着往后看:
看起来一个原子好像稳定地"存在"了一段时间。
他加了"存在"两个字,看起来——他前面讲了,看起来像是这样子,其实不然。
可以说,它们是逐渐地出现,又逐渐地消失了。
如果你把时间放得很慢很慢,你可以看到这些原子是慢慢慢慢地在我们三维世界里出现,然后又慢慢慢慢地消失,如此反复不已。我们看见的是它出现的那个瞬间;它没出现的瞬间,我们就感知不到它。但因为这样的反复、周期性的消失又出现,你就认为它一直稳定地待在那儿。
它是以一种极可能的模式和节奏在波动。
在人类的系统里,只有这起伏的那些刹那,你们才能看到它。
因此对科学家来说,原子似乎是稳定地存在着。他们不知觉原子有时"不在"这儿。
这里我就不展开说了——我们现在科学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物质世界确实是这样:粒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出现,我们完全无法预测。这就是 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14,量子力学最开始的那个根基。测不准原理的意思就是说,给定一个微观粒子——一定是极微观的粒子,普通的粒子不行,处于量子状态的这种微观粒子——当你想测它的动能的时候,你就测不出它的位置来;当你想测出它的位置的时候,你就测不出它的动能。换句话说,你能测到它在哪,你就不知道它的能量是什么;你想知道它的能量,你就不知道它在哪,二者只能取其一。而我们知道,要确定一个原子的整个状态,一定要知道它的动能和它的位置,这俩合在一起才能界定这个原子。可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就已经通过科学的推论和论证证明,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经常有句开玩笑的话说:上帝掷骰子吗?就是微观世界最小粒子的运动,我们完全无法掌握——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
但是呢,它是有一定规律性的,前面赛斯也说了,它是可以预期的。它可预期的是什么东西呢?它有一定的概率性:我虽然不知道你出现在哪儿,但我知道你在某些地方出现的概率是多少,我可以用一个函数表达式把它表达出来。所以 波函数 本身是一个 概率波,这个波不是我们想象的有振幅、有能量的能量波,它是一个概率波——这个东西出现在哪儿的概率是多少。
因为每个人不是研究物理的,我们简单笼统地说:我们整个世界存在的基础,就是一个概率的量子态。什么叫量子?量子就是最小的单位、不可再分的。传统物理认为世间任何事情都可以无限分下去,任何物体都可以切一半再切一半再切一半;但科学家发现不是——物质到了最小的一个单位的时候是不可再分的。并不是到了原子这一层,是要比原子还小得多的尺度上才不能再分。那个不能再分的,现在科学家认为就是那个弦。所谓量子态就是说,到物质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就不是连续的了,它是一块一块的、一段一段的、一份一份的。跟我们世界的认知完全不同:微观世界的极端,是一粒一粒的。那个单位极度极小,长度一般都在 普朗克长度,就是十的负 35 次方米15的尺度。十的负 35 次方米有多小?原子核的尺度是在十的负 15 到负 16 次方16这个尺度上,也就是说它比原子核还要小十的负 20 次方左右。那是一个什么概念?那就好比说,如果地球是个原子核的话,那个弦就相当于一个樱桃核那么大——就那么大。它们之间的尺度关系超出人类所能想象。这些东西都是在理论上、在数学和物理上推导出来的,在实验中没法观测。人类现在最先进的观测手段,也就到了原子核这个层面,再往下的东西人就看不见了,不论你用什么样的显微镜。所以普朗克长度是在这样一个尺度空间运作的。到那个尺度空间里头,物质就不再细分了,它就是一份一份的;那里的运动规律就完全超出了物理学家对它的所有观测和预测,我们所有的传统物理理论、原理、公式,在那个尺度范围内通通失效,所以才会有量子力学的产生。
我们简单扯了一些量子力学的关系。在量子力学里有个经典的寓言,好像是爱因斯坦说的——我忘了谁说的——他说:当你不看月亮的时候,月亮在那儿吗?你认为月亮是一直在的;其实月亮不是一直在,是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你看的时候它可能就在了,你不看的时候它可能不定去哪了。当然对人来说,月亮是一直在的,因为它变化频率太快了。但他用这个形象的比喻让每个人去思考:你不看月亮的时候,月亮在吗?
好了,我们现在再接着往下讲。前面两节讲的是事件的可能性——事件可以在这儿发生,那些没有发生的事件在别的时空里发生了。他现在讲:那些在别的时空里发生的事件,同样真实可信吗?那些物质是怎么过去的?那个可能性的你是什么样子的?它们是物质的吗?
在它们没有投射到物质世界的那些时刻……原子"出现"。
当原子不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里——它像一个频闪一样,每秒钟闪烁——不在这个物质世界的时候,它在哪呢?它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在那个刹那,它出现在那个时空里。
在那个时空里头,原子……被感知到了。
在那个时空里头,原子也是这么振动的,原子在那个时空显现的瞬间被捕捉到了。所以在那一个时空系统里头,原子似乎看起来也很稳定——在那个时空里头,物质也是很稳定的,原子也是很稳定的。
它有许多这种波动的刹那……而自然地,你们的系统对它是无所知的。
我们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在当时还并不知道。
也不知道存在于它们之内的最终的行动,众多的物质、宇宙和系统。
我们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微粒之内还有其他很多时空系统,还有其他众多的物质宇宙和系统同时存在着。我们只盯着它在三维世界的事情,因为我们不承认其他维度的存在。我们只看见眼睛看见的东西,只认为眼见为实,或者通过实验能够验证的东西;看不见的、认识不到的,就认为它不存在。我们都知道这个本身是极其幼稚的行为,但人们没办法。为什么呢?因为你的眼睛本来就是个物质的东西,你的实验仪器也是物质的东西——你用一个物质的东西去观测一个事物的非物质的存在,你怎么能观察得到呢?就像有人开玩笑讲的:刚开始 电流 发明的时候,别人问爱迪生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爱迪生给他解释了一通,说电就在导线里头流动,我们的灯就亮了。那人就问:那你把电拿出来让我看看。谁能把电拿出来让你看?看不见。但是我们在自然界可以看到闪电的那个轨迹,那是一种示现。流过你身体里的那些电流、你的脑电波,怎么能看见呢?现在随着仪器的发展,我们也能看到这些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了。包括那些电磁信号——手机发射的信号、WiFi 信号,这些都是无线的,你肉眼都看不见,但你就能说它不存在吗?我们现在能通过仪器发现的、检测到的存在,那是不是我们对那些未知的世界,还没有发现检测它们的仪器?如果发现了仪器,是不是也能看到那些以前看不见的东西呢?就像我们说的那些心念形象,那些意念投射的东西,我们现在都认为它是不存在的;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仪器足够灵敏,是不是也能看见呢?这样的例子我就不多举了。所以这是我们科学现在目前遇到的一个问题,而且现在量子力学已经比较接近于物质的本质——接近,我只能说它接近,它还没有真正明白这个物质的东西。
同类的行为也在一个深沉的、基本的、秘密的、未被探索的心灵层面发生。
就是说物质行为是这样发生的,心灵层面上也是一样。
以肉体为依据的意识,只对原子活动的一个相位反应,而对那个特定的存在"醒来"并反应了起来,但在其间还有别的波动。在这些波动中意识贯注在全然不同的各个实相系统上,这些个的每一个都"醒来"并反应,而却不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在",并且只记得他们对之反应的那么一种特定的波动。
赛斯的资料很多人就是看到这儿,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似懂非懂——好像看明白了,又不知道他想说啥。他想说的是:在我们的意识层面上,我们只对一个特定的原子的相位起反应。我举一个浅显的道理来说这件事情,否则你可能真的很难理解他想说什么。
比如说你的朋友打电话约你出去吃饭见面,你拒绝了,你说我要在家看书学习,我要学习赛斯资料,我不去聚会了。但是你又想去跟他聚会——你也想放松一下——可是想想赛斯资料的吸引力更大,你就决定不去了。可是你想去的那个你呢,你是不是有一个想去的那个你?这个时候就产生一个微妙的变化:你想去那个念头,会把你身体里……你的身体也是由原子分子组成的,这个你能认知到吧?你的身体最基本也是由那些弦组成的,我们就不说弦了,你的身体是由分子、原子组成的。前面说了,你身体的分子和原子是闪烁不定的,它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你只能感觉到它在的状态,它不在的状态你感知不到。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这么理解:要去赴约的那个你,它那样的一个意识状态,就能对想去赴约的那个你身上的这些原子、想去赴约的那个相有感觉。换句话说,你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就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坐在这儿看书的你,另一部分是去赴约的那个你。去赴约的那个你的身体的每一个原子,都展示出它要赴约的那个面相;而你想去赴约的那个意识——那个想法的你,也就是赴约的那个可能性的你——它就能感知到你身体里那个原子想去赴约的那个面相的存在。
假设这个原子一秒钟变两次:一次是坐在这儿看书的你,一次是起来出门去赴约的你。而坐在看书这儿的你的意识,只能感觉到这个原子停留在这儿、没有出门的那个状态;你的身体的原子出门的那个面相,只能被出门的你的那个意识感觉到。你俩感知的是一个原子的两个不同的面相。所以说在另一个时空里头,出门的那个你也感觉到自己的肉身跟着你一起走,真真切切的,它认为没出门的在家学习的那个只是一个念头,并不存在,并没有真实发生。而你这个时候的意识,只对这个原子的出门的这个状态有感知;你留在家里的这个意识,只对留在家里的这个身体里面的原子的这个面相有反应、有感知。
我们前面说过,按照赛斯的理论——他前面说的都是量子力学的理论——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单位是 意识单位,是那个 CU。相同或者类似的意识单位会组成一个能量单位——电磁能量单位或者情绪能量单位,叫 EE单位,就是两个字母 E、两个 E 组成的这样的基本单元。又有无数个这个能量单元组成了一个粒子,组成我们三维世界的一个粒子。那我们就知道了:其实组成我们三维世界的这个粒子,它本身就是有意识的。所以说赛斯说每一个原子、每一个分子都是有意识的,意识从哪来?从构成它的本质上,它就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它本身就有意识。这也是量子力学一直没有突破的这个点——量子力学不认为这些"死"的东西是有意识的,所以它就怎么也研究不透这些微粒是怎么运动的。它无法理解,它总是把它们当成死的东西去研究,它不认为这些物质世界的东西本身是有意识的,这是它无法接受和理解的。这不就成了泛神论了吗?这就成了古印度的世界万物都有灵性的那个——它接受不了这个观点。它只认为那就是个死的东西,照着死的东西去理解,它就理解不了它。
按照赛斯的这个理论你就知道: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细胞里的原子、分子,都是有意识的。我说得粗浅一点:你的全身的细胞,有一个想留下来看书的想法;全身的细胞还有另外一种,想去约会的那个想法。想留下来看书的细胞,对这个想留下来看书的意识是可见的;想出去约会的那个细胞,对留下来看书的那个你,是不可见的、不存在的——就像那个物质的闪现一样,它没在你的世界里闪现,它在那个世界里存在了。而在想出去约会的那个意识里面,它对应的感知的,就是想出去约会的那个细胞的那个状态。所以说,它就带着一批想去约会的细胞的那个你去约会了。我用这样一个粗浅的道理来解释,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可能性和另外一个时空的存在是怎么发生的——它就是这么发生的。
所以说,上一节讲你的这个念头很重要,你的这个想法很重要。那这块我就讲到这儿吧,因为这个东西要再展开了,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就是你的每一个心念的闪现,我想大伙能理解吗?在这个阶段上,我估计很多人可能能理解,很多人到这个时候还不理解。换句话说,我再说得清楚一点:你的每一个能量单位、EE单位,它是有意识的——这你一定要明白。每个细胞和每个 EE单位都是有意识的。当你想出去约会的时候,那个细胞也知道。这个细胞本身也是多种可能性存在,它本身也是物质的,它有一种可能是想去约会——我举这个例子,不见得是约会这件事,它是一种状态存在,一种面相存在。那种想去约会的这个原始的能量单位、EE单位,它就显化成一种物质的存在,就是一个要去约会的状态的你。想去约会的这个念头一生成,它就会让你全身的细胞生成一个想去约会的你的一个形象;只是那个形象在你这个三维世界里看不见,但是在另外一个三维世界里头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说你就是有无数个分身在同时存在着——你只能感觉到当下你这个想法的这个身体,你另外的想法的身体被另外的想法的可能性的你感知着。就这么来理解它。
你把这块搞懂了,很多问题就一通百通了。
所有这些个波动其实是同时发生的。
它这块儿,就跟佛教一样,先告诉你一个真理,你刚恍然大悟,就把你给推翻。我们刚才说的是变换的——把一秒分成多少份,这几分之一秒在这儿、那几分之一秒在那儿——他说这只是给你比喻,实际上是什么?是同时存在的。它连那个周期都没有,连那个频闪都没有,它就是同时一瞬间就发生的。所以说它一层一层地递进,在这个递进的过程当中,对真相是无限接近的一个过程。而且这些波动是同时发生的——不是先这儿、再一阵儿轮着来。虽然轮着的频率很快,等同于同时,但本质就是同时。
在你们看来,似乎在波动之间应该存在着空隙。
既然谈到了波动、谈到了周期,那周期和周期之间是不是有间隙?他说没有。
可能的系统,全都同时存在。
他刚才举的那些例子、讲的那些故事,已经是最好的了,他没法描绘得更好了:用波动性来表示已经是最接近的,但其实还不是波动的。
基本上照这样说,原子是同时在所有这些其他的系统里的。
原子是既在这儿、又在这儿、又在那儿——你想通了这一点,你就明白为什么说这个同时性的存在,为什么说时间不存在。他前面讲过:当你了解原子的本质的时候,你就知道时间的本质不存在。如果还有周期性的存在,那时间还是生效的,还是有一个频率在。只要说到频率,就是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内的振动范围,那还是有时间存在。他说其本质——原子——就没有时间存在,它就是同时存在。
你可以把时间想象成一个纵轴,一个 Y 轴:它没有一个存在性,它不是一个 X 轴、从左往右流动的概念——那是我们人类的认知。时间就是一个点,一个纵轴。你站在当下这一点,时间就是三维世界最中间那个零点、那个原点。在这个原点上,你可以向四面八方去看,看到的是什么?所有可能性的同时存在。如果这个原点就是你的宇宙,这个架构就是你的宇宙,你向四面八方去看,都是你。你在这个不同的可能性的时空里面,是同时都存在的。所以你就能明白,为什么说你既活在过去、又活在未来、还活在当下。过去和未来都是你对时间的一种幻觉,你真正活在的,就是当下、就是现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那都是你的幻想。你仔细想一想:哪有未来?哪有过去?你只要真正地追问自己就明白了——没有未来,未来就是你的现在。这个可能说得有点过于哲学和辩证,不好理解,但你仔细分析一下就能明白。
你这个人同时存在于现在、也同时存在于过去、也同时存在于未来——那你怎么有现在、过去和未来?连原子都是同时存在的,记得吗?所以说过去的你、现在的你、未来的你,都是这个你;在各个可能性时空里存在的你,也都是这个你。你自己就是一个多维度空间存在的你,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你什么时候明白这一点,你才能真正明白你的本体是什么样子——你的本体就是无处不在、无所不在,到处都有你。你就是在各个时空都存在的、所有可能性的空间里头都有你,你同时存在着。我们就先暂时停到这儿,你就大概能理解原子的同时存在性、物质的同时存在性,也包括你的同时存在性。
现在我所说的超快的脉动和波动……如此平顺而"短暂",以至于你们不会注意到它在波动。
这个超快的脉动和波动如此短暂,以至于你感觉不到它在波动。但由你们人间的那端来看:
也还有"较慢的"或者"更广的""较长的"一些波动。
他这块儿又反过来说。其实没有波动这一说,但为了让你理解,他又把这个波动拿出来:你可以把原子理解成它在快速地振动、脉动。这个脉动太快了、太平顺了、中间太短暂了,快到一定程度,你就觉得它没动——其实它一直在动,在在与不在之间快速地闪动,所以我们注意不到它在波动。但从我们人世间角度来看,还有很多比原子振动要慢得多、广泛得多的波动。是什么呢?他现在开始讲:
这些波动影响到全然不同的存在系统。
上一个波动影响的是微粒、是物质存在的那些原子。这些更广的、较慢的、较长的波动,影响的是全然不同的存在系统:
而非任何一个与你们自己的系统密切相连的系统。
对我们现在的三维世界系统,没什么密切的关联。
这些种类的意识的经历对你而言极为陌生。
我们人类的意识对应的是原子的这种快速的振动——我们能意识到这个瞬间在这儿、那一瞬间在那儿,我们把这个变动周期想象成很短很快,我们的意识对这样的一种波动有反应。还有一种意识,它对那种更长的——比如说几十年振动一次、几百年振动一次——这种事件有反应;对这么小尺度的振动,它完全忽略了,没有任何感觉。所以说,在那样的一个系统里头,人类对它是极为陌生的。
你看他下面举例子:
一次这种波动可能用上我们人类的几千年……而这其中发生的事件,则被感知为一个"当下的片刻"。
几千年弹指一挥间——它弹指的时间都没有,它就是刹那。所以在那个意识的理解上,它以几千年为一个振动频率、一个振动的周期。这一个振动周期的跨度,在原子这个层面上可能只有微秒级、飞秒级甚至更小的时间单位上才存在着。而另一种意识,它意识不到微秒、飞秒甚至秒一级,它意识到的是我们人类几千年的这样一个周期——我们几千年对它来说只是振动的一个周期。所以这个意识对我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它感觉到我们的几千年,对它来说就是刹那间、一瞬间。
这类意识,这类存有……也包括了很多的可能的自己与可能的系统的意识。
它也一样,它也有很多可能性的系统和可能性的自己存在。
而这些可能的自己与可能的系统都十分地生动……清晰的被体验为"多重的现在"。
在它们那个尺度上,是一样的生动。
这种"多重的现在"能在无限个点的任意一点被改变。所谓"无限"并非以一条无限的线那样存在着。
不是说像我们所谓无限那样是一条线,不是那样的。
而是指由意识的每一个生出来的无量的可能性及可能的组合。
它不是一条线,它是从一个点向外发射的无数条射线的组合,无量的一种可能性的组合。
这些有"多重现在"的"存有",对你们特定的系统也许会感知,也许不会。它们的"多重现在"也许包括"人间",也许没有。也许你是它们的"多重现在"的一部分,而未曾知觉。
以远为狭义的说法,你们的可能的实相,即"多重现在"。
(他停了一下——为什么停顿?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个眼睛中有一个眼睛,而这个眼睛中又有一个眼睛,如此无限重复的景象,也许方便你来理解。
然后此章结束了。
他最后这三段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像是一个很难理解的点。他的意思是说:有一种宇宙的意识,在它的实相空间里头,它理解的跨度是以我们人类的一千年、或者五千年为一个周期。我们人类世界的时间五千年,对它来说就是我们原子的一次闪现、就是"在或不在"的状态,只是它的周期比我们要长得多得多。所以说从这个想象的角度来说,在它的世界里头——在这个宇宙意识的世界里头——我们人类这个世界有可能在它的里头,也可能在它的那个周期中间就划过去了。你能理解吗?它在和不在中间周期跨度太长了,五千年的时间里头,你可能在这里头,你可能都不在这里头。然后呢,这个宇宙本身有自己的可能性,它有多重宇宙的可能性、多个实相空间的可能性,就跟我们现在的现实世界有多个时空一样。他最后这段话想说的是:宇宙之外还有宇宙,宇宙之外还有宇宙——我们生活在一个层层叠叠的、无尽的循环当中。
换句话说,原子的这个意识的时间范围已经非常小了。我们现在知道它的时间刻度是以 普朗克时间 为单位的,普朗克时间是十的负 34 次方秒17。十的负 34 次方秒,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在当代物理认为,时间到这个阶段上就不能再往下分了——你不能再分出一个十的负 35 分之一秒来,十的负 34 分之一秒就是最短的、在我们人类能认知的世界里头不能再分割的时间。所谓量子力学也是一样,时间到一定程度,不能说无限往下分,到普朗克时间这儿,就只能一段一段、一块一块地看了。如果一个普朗克时间我们认为是十的负 34 次方分之一秒,那对那些宇宙意识来说,这个普朗克时间可能就是十的正 34 次方分之一秒,那可能就代表着几千年或者几千万年一个单位。所以在那种大的宏观宇宙的框架下、在宇宙之外的宇宙的框架下,我们当下的宇宙就像是瞬息万变的一个原子的闪现的这一下。我们说的这个宇宙,不是这个三维宇宙,是所有我们当下能感知到的"一切万有"所创造出来的一切的一切。所以他说到这儿就没法往下说了,他自己也知道说不下去了,他就停止了——说到了"眼睛中的眼睛",就是这个意思。
这两节、包括上一节,说到最后他也没法说了——语言到最后就没有意义了。它这个东西其实已经接近于事情的基本的真相了,但它又确实超脱了人类想象和所能理解的极限。所以在这个层面上,你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理解不了也没有关系——这个不是你的问题。爱因斯坦比你聪明吧?多少科学家?爱因斯坦到最后他都理解不了。爱因斯坦跳脱不了一个最根本的点——他无法承认时间不存在这件事,他死都不能承认。所以他跟量子力学对着干,死活不承认量子力学,因为在量子力学里面时间到最后其实就不存在了、没有意义了。但爱因斯坦不接受,他说这不可能,时间绝对是有意义的。所以在 广义相对论 里头有 时空连续体18:时间和空间是一体的,时空是可以转化的。他认为空间中有一个重力场,重力场会让时间产生扭曲,时间也不是恒常不变的——他有他对时间的理解,但他无法接受"时间不存在"这件事,他死也不能接受。所以他就跟量子力学分道扬镳,极尽辩论之能事,在早期的会议当中做了各种证明、各种假想性的实验——很多实验没法在实际中做,他就设想了很多假想的实验来证明量子力学本身的荒谬,来证明他的东西是对的。
比如说他举了一个最荒谬的例子,一个假想实验。在 双缝实验 里头——我们知道双缝实验是量子力学的根基——一个微粒既有它的量子状态,又有它的波动性,所以才有物质的 波粒二象性。不论光还是任何微粒,都是波粒二象性的:它既是波状态,又是粒子状态。其实还有很多状态,只是我们人类在观察的角度,用荧屏显像的方式,只能观察到这两态。人类不理解:一个物体怎么会有同时两种状态存在呢?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观察者的出现。当观察者不出现的时候,它显示的是波的性质、波的状态;当观察者一出现,这个粒子立刻显示它的粒子态,波动性的波态瞬间变成粒子态。这个实验后来有很多改进的版本,不用多说了。就这一件事,就把传统物理给颠覆了。科学实验本来是客观的,不论观察者在不在,实验结果都应该一样——不能说这个实验有人看是一个结果,没人看是另外一个结果。这是量子力学的一个根基:观察者的存在会影响实验的结果。
这时候爱因斯坦就提出了一个理论:那我们放一个小 baby 去看呢?放一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小孩去看,它显示波动态还是粒子态?那如果让一个猴子去看呢?是波动的还是粒子的?爱因斯坦设想了许多带有一定羞辱性、挑衅性的实验——这种实验其实是没法做的,你怎么去做呀,猴子能告诉你它看见的是啥吗?一个月的小孩能告诉你他看见的是啥吗?他用一种挑衅的、极端的方式否定量子力学。爱因斯坦到后面跟量子力学基本上是对着干的,坚称他的广义相对论是正确的。广义相对论在三维世界里头确实有效和正确,但到了三维世界之外、或者接近于物体的极限的时候,它就一点用都没有了。但爱因斯坦不这么认为。
所以说,你理解不了很正常——爱因斯坦的脑瓜他都理解不了。如果你能理解,那就太好了,那你就已经超越了爱因斯坦。你认识到时间是没有的,你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你如果认识到这一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已经超越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好了,今天的内容就讲到这儿,因为这部分内容确实比较烧脑,比较复杂。你可以把这一部分跟它第五章关于意念创造物质、那种交汇点怎么通过能量创造出来的结合起来看,可能会好一点。关于它具体的展示和延伸,在他的其他书里头他会说得更仔细、更详细,但不是在这本书里头——这本书他不想把你吓住。他只是想让大家对这个世界有一个基本的、哪怕是"把窗帘撩开让你瞄一眼"的感觉,让你对这个世界的真相有一个大体的了解就够了。他不想让你去研究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具体的规律中间怎么变化、这个物质是怎么闪现的、你的意识是怎么跟着那个物质的意识配对的——如果你了解 量子纠缠,你大概能猜到一点这中间的关系。换句话说,你去约会的那个意识,跟你身体里想去约会的那个细胞的意识,它俩就变成了一对——类似于量子纠缠的状态,永远配对、永远在一起感知。所以在那个时间片段里头,它们是一体的;在坐在这儿看书的你,也是一体的,互不冲突、互不干扰。
今天的内容就先讲到这儿,确实是不太好理解,希望大家可以慢慢消化、慢慢理解。他后面还会进一步介绍,第十七章还会介绍一部分可能性和善恶、宗教的象征。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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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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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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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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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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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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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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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佛教里把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我们现在能看见的所有的物质宇宙——称为一个小世界。佛教认为,三千个这样的小世界才是我们的宇宙,变成一个中世界;然后三千个这样的中世界才是一个大世界。而宇宙整个到底有多少呢?是有三千个大千世界。所以说这个"三千大千世界"是这么来的。";经核实应为"佛教是以「一千」为倍数累进:一千个小世界为一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一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为一大千世界;因经三次千倍累积故称「三千大千世界」,它指的是一个大千世界,而非三千个大千世界。"(出处:维基百科《大千世界》,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4%A7%E5%8D%83%E4%B8%96%E7%95%8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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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可观测宇宙》(Observable universe)(https://en.wikipedia.org/wiki/Observable_univer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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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在佛教里认为,这个世界,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你生活的宇宙吧,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的宇宙——就我们这个宇宙吧,就是一个露珠。假设我们想象在一个空间里头,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这个空间里头,有密密麻麻的一个用丝线编织的网,用那种极细极细的丝编织的网。这个网上有无数个露珠,早上起来天气比较凉,这个网结了好多露珠,每一个露珠晶莹剔透的。每一个世界就是一个露珠。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特别大巨大的网,这个网还不是平面的是个立体的网,是个立体的、纵横交错、上下交错的密密麻麻的一个立体的网。这个网上头有无数个露珠,每一个露珠就是一个宇宙。";经核实应为"佛教这个比喻是《华严经》华严宗的"因陀罗网"(帝释天之网):网无限伸展、遍布各方,每个网结上是一颗宝珠(摩尼宝珠)而非露珠,每颗宝珠映现其余一切宝珠、重重无尽,用以喻缘起性空与事事无碍的相互含摄。"(出处:维基百科《Indra's net》,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dra%27s_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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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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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弦的振动频率极高,基本上是在超光速的状态下振动";经核实应为"弦理论是相对论性理论,弦的振动同样受光速限制,任何一点都不会超光速;在开弦的经典解里,自由端点的运动速度最快也只是恰好等于光速。"(出处:Barton Zwiebach《A First Course in String Theory》,https://www.cambridge.org/core/books/first-course-in-string-theory/74E0A2533A3CA80D1EE266D2E27F74F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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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ring theory: Dimensions and vibrations, M-theory, Supersymmetry》(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tring-theory/Dimensions-and-vibra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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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Quantum mechanics | Definition, Development, & Equation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quantum-mechanics-phys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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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物理学会《1927: Heisenberg's Uncertainty Principle》(https://www.aps.org/apsnews/2008/02/1927-heisenberg-uncertainty-princip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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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CODATA Value: Planck length》(https://physics.nist.gov/cgi-bin/cuu/Value?plk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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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原子核的尺度是在十的负 15 到负 16 次方";经核实应为"原子核的直径约为 1.6×10⁻¹⁵ 米(氢核)到约 15×10⁻¹⁵ 米(铀等最重原子),即量级在 10⁻¹⁵ 到 10⁻¹⁴ 米之间,而不是 10⁻¹⁵ 到 10⁻¹⁶ 米。"(出处:大英百科全书《飞米(femtometre)》,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femtomet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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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普朗克时间是十的负 34 次方秒";经核实应为"普朗克时间约为 5.391247×10⁻⁴⁴ 秒(约十的负 44 次方秒),不是十的负 34 次方秒。"(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Fundamental Physical Constants — Complete Listing》,https://physics.nist.gov/cuu/Constants/Table/allascii.t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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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pace-time》(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pace-ti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