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魂永生》第 3 章

我的工作及它带我进入的那些实相次元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魂永生》第 3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中赛斯说明自己的工作方式:他通过心电感应沟通,能知觉前世,进入不同实相次元教学前需了解该实相的基本假设。他指出空间是幻象,物质实相由意识的精神性创造,思想与情感具有电磁实相,灵魂或存有比意识更多,并设计生生世世。他还谈到三次元经验是训练场所,以及人可通过追踪念头和探究意识逃避点突破实相障碍。

本章要点

  • 赛斯以心电感应沟通,能知觉自己的前世,思想与情感无法隐藏,但存在不随意探查他人的精神礼节。
  • 空间是幻象,由肉体感官和精神模式引起;物质实相是更大实相所采取的一种形式,其本质是意识的精神性创造。
  • 灵魂或存有比意识更多,意识只是其可用的一项属性;灵魂设计自身存在和生生世世,并赋予人格预先建立的概念和心理配备。
  • 思想与情感具有独一无二的电磁实相,其强度决定物质形象的持久性;所有意识合力造成物质世界。
  • 三次元经验是无价的训练场所;人可通过追踪念头、探究意识逃避或完结的地点,突破实相障碍。

正文

赛斯的工作与实相次元

赛斯在这一章里介绍他的工作,以及他进入过的那些实相次元。这一章同样由三节组成,分别是从第 518 节、519 节和 520 节,我们现在开始从第 518 节来介绍。

赛斯说:

我像你们一样有朋友,虽然我的朋友可能是常年的老友,你们必须了解我与你们十分不同的方式去体验我们自己的实相。我知觉到你们所谓的我们"前生"的那些自己,那些在那种不同存在中我们所采取的人格。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他跟我们最大的不一样,是他们能感觉到他们自己的前生,而我们自己感觉不到。因为他们是用心电感应来沟通,所以说他们彼此就没有什么要隐瞒的,即使想隐瞒也很难。他说你们肯定会问,这是不是侵犯了隐私权的问题?但他保证不会存在隐私权的问题,因为你们的思想在一览无遗地、完全敞开的状态下,你的家人和朋友对它都十分清楚。

我想你们多少有过这种心电感应的感觉。比如说在异地的时候,家里有一个至亲去世,你也能感觉到,哪怕在半夜也能突然惊醒;或者家里人有人出了什么事,你的心里会产生一种非常烦乱的感觉,会烦躁不安,会睡不着。甚至跟你特别亲近的人,当他们一个决定做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说出口,其实你已经知道他的决定了。所以他说,你的家人和朋友对这些都很清楚,而且很不幸的是,你的敌人对它也一样地清楚,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如果是一个经常做对手的敌人,对彼此非常熟悉,其实你心里的想法对方是知道的。就像《三国演义》里诸葛亮跟司马懿之间的争斗1,其实是彼此了解的;周瑜也经常会说"既生瑜,何生亮",也是这样一种感觉,彼此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

但赛斯说,这并不表示我们每个人对别人来说就像一本翻开的书一目了然。不是这样子的。因为他们有一个最基本的精神性的礼节、精神风度——你不能随便去翻开别人的心理,或者翻开别人的思想,这个应该要得到对方的允许,或者你俩有非常亲近的关系才有这种可能性。你不能说随便一个路人过来,你就随便翻开人家的想法和思想。这是一个最基本的礼节,就像你不能随便走到路上翻别人包里的东西一样。

他接着又说:

在其它的存在当中,我们很清楚思想的这个威力。他们没有发现一个人能够逃避心象或者情感的巨大创造力。这不表示说我们不是随性而发的,或者我们必须在一个与另一个的思想间慎重考虑,而忧虑其一可能是负面的或者毁灭性的。用你们的话来说,我们已经超越这些了。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他们清楚思想或精神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他们不会逃避这种心象上或情感上的巨大创造力,所谓"逃避"的意思,是说他们不会认为某一种情感好、某一种情感不好,某种情感是负面的等等。他们没有这种感觉,他们只是利用这些情感和精神来创造。

他说:

不过我们的心理结构的确表示我们能以比你们熟悉得多得多的方式来沟通。

他举了个例子:就像你碰见一个童年时的好朋友,小学或者初中的朋友,你们现在已经没有更多共同点了,可能你生活在一个国家,他生活在另外一个国家,或者你们俩的生活差距已经很大了。但是你们可以借由共同讨论你们认识的老师、以前的同学,用这个话题愉快地聊一个下午,通过这个建立非常融洽的关系。他们也是一样的。当他"遇见"一个人——他这里"遇见"加了引号——就是当他跟另一个人沟通的时候,他也可以以这个人的某一个前生的前世生活经验为基础,他们也可以相处甚欢。比如说他可以跟一个人见面之后,聊聊他们共同经历过的十四世纪的一些人事经历,他们也可以谈得很好。

他说,我们很快就会明白我们自己是一个多次元的人、多维度的人,在我们存在的某一面共享许多共同的环境。就是说,我们每个人在不同的轮回转世当中,跟你身边的其他人其实都共同存在过一些共同的环境。你周围的人,不论你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只要跟你身边有关系的人,或者一些没有关系的人,其实你们都有一些共同的环境、共同生活过的时代。我不是指现在,是以前。他说这个只适用于目前的相当简单的比喻,因为在过去、现在、将来并非真的是那样的存在,并没有一个时间性的东西,他只是用这个来比喻前世今生的概念。

他接着强调:

我们的经验并不包括你们所熟悉的时间风格,我们有多得多的朋友和同事,只因为我们暂时的成为过去转世中的各种联系是有知觉的。

他只是暂称它为"过去",因为其实没有过去这一说。因此他们手头拥有更多的知识,因为他可以跟过去前世所有的人都沟通在一起,他自己的前世,甚至其他人的前世,他都可以沟通的。在你们来说,你们所能提及的任何时代——比如我们说到的唐朝、宋朝、明朝、清朝各个历史时期——当中都有很多人从那个年代过来过,他们带着那一世所获得的不可磨灭的经验。

他说:

我们不觉得隐藏我们的情感和思想是有必要的。

你的情感和思想没有隐藏的必要,你也隐藏不了。在他们那个层面上隐藏不了,在我们这个层面上也隐藏不了。你只是觉得你可以隐藏,其实真正有能力的人,或者跟你有沟通的人都能了解,就更不用说像赛斯这样的人了。

这里我举一个例子。有一个研究者,他在研究赛斯之前灵修了很长时间,花了三年的时间仔细研究赛斯的资料。他具备一个什么能力呢?当一个人坐在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沟通的时候,他瞬间就能知道这个人过去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就像算命一样,这个人问的事情不用开口,他就知道这个人过往的事情。他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个能力,只要见到这个人他就知道。所以说这是一个正常的事情——我们每个人都有心电感应这种基本的能力,你不要觉得奇怪。

所以他说:

我们都认清了情感和意识跟你周围的实相是彼此合作的这个本质,以及我们在其中的这个角色,我们是精神昂扬的幽灵。

他说他们就是精神昂扬的幽灵,只因为他们能十足地指挥自己的精力,没有把精力转移到冲突上去。所谓"冲突",就是那种纠结痛苦——在两个不同的思想情感中纠结,甚至在两个矛盾的情绪当中纠结。他们把这些精力以独特的、个性的目的去运用它,那是他们心理经验的基本部分。

他说:

每个全我或者多次元人格都有它自己的目的、使命与创造力的努力,那是它自己最初而最基本的部分,而且那也决定了那些使它永恒不朽并永远追求的品质。

每个人格、每个多次元的人格,或者每个全我,都具备这样一个永恒不变的、不朽的、永远追求的品质。

我们终于能自由的在那些方向运用我们的精力了。

他们终于脱离了物质限制,可以在那些方向运用自己的精力了。

我们面对许多十分艰巨的挑战,而我们了悟,不仅我们的目的本身很重要,而且在我们的努力去追求它时所发展的意外旁枝也很重要。在我们为目的而工作的时候,我们体认到我们正在为别人披荆斩棘的做开路先锋。我们也怀疑这些目的其本身将有我们从未悟到的意外结果、可惊的后果,而它们只会导向新的途径,体认到这个使我们能保持一点幽默感。

他的意思是,作为每一个全我或多维度的人格,都有它自己的目的性。我们照着这个目的性发展的时候,肯定会面对非常艰巨的挑战,但你就去克服和追求它,努力地去实现它。在你奔着目的去实现的过程当中,肯定还有很多旁枝末节——这个不可能是一帆风顺、一条大路通到底的,肯定是曲折的。也许这些曲折的东西,就是在帮别人披荆斩棘地开路。

这有点像我们经常玩的游戏。游戏一开始,地图是全部黑的,你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哪里没有什么。但你的目的是干掉敌人,你知道这个地图上肯定有一个位置有敌人,你要去找到他并消灭他。当你在为这个目的去探索的时候,你派出侦察兵、小分队去探索,其实你就把整个地图和这个世界慢慢打开了,展露在你面前。中间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和险阻,你克服了之后,你可能是为后来的人、或者走同样的道路的人开辟出新的道路,甚至帮他们拨开了前面的迷雾。可以用这样一个游戏的类比,来类比你在奔着目的前行的时候,其实你可能也是在帮别人做披荆斩棘的工作。

他说:

当一个人生生死死了许多次,每死一次都期望着完全的灭绝,可是当他随之而发现存在仍然在继续的时候,那么就有一种喜剧的"神圣的喜剧"的感觉。

他这里注了,这是用了但丁《神曲》的原名2,用的是一语双关的幽默。他的意思是,当你发现你是死不了的、生生世世这样不同地轮回的时候,你最初的一种感觉是像喜剧、像"神圣的喜剧"似的——怎么也死不了了。这时候你就开始学习到"游戏"的创造性的喜悦。就像玩电脑游戏一样,电脑游戏里的人永远不会真正死,你随时可以让他复活,当然可能花一些点数,可能要花钱,以前的经验值可能会丢失,但都没有关系,这个角色还是能够复活的。所以你就会产生像玩游戏那样的一种创造性的喜悦——你发现,好有意思,可以不死的。

他说:

如果我相信所有的创造与意识是诞生于游戏的特性而非工作的特性,诞生于加快了的直觉性的自发性中,在我们所有的存在中以及我所知的别人的经验中,这都是不变的常态。

我们的所有创造性,包括意识的诞生,都是基于游戏性的而非工作性的。因为你一次次地死不了,所以更多的是以游戏性的方式参与到这个过程当中来,而这种游戏性是一种常态。

他说:

例如,我与你们的次元沟通,并不是靠我要到你们的实相层面的这个意志,而是靠想象我自己到那儿。如果我以前就知道我现在所知道的,则我所有的死亡都成了探险。在另一方面说,你们把人生看得太认真,而在另一方面,你们看游戏性的生存却不够认真。

这段话很有深意。他想跟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沟通的时候,并不是说,我要到你们这个三维世界,我要坚定地去,要有目标性,要有很强的信念——不是的,他只要一想,靠想象就能到那儿。想象不需要多么坚定的意志。他说如果我以前就知道我现在所知道的这些,那我所有的死亡就都成了探险——当你生生世世地轮回之后,当你知道你前世所经历过的所有的东西的时候,你前面的那些死亡就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变成了一次一次的探险,就像你在游戏中的探险一样。

"把人生看得太认真",就是所谓把死看得太重要了。你觉得人生只有一次,这一次可得好好过,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们从小就被灌输这个概念:生命只有一次,那不得认真过、仔细过,过了就没有第二次了。他说我们看得太认真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相信生命只有一次。

但是在另一方面,我们作为这个游戏的参与者,却玩得不够认真。什么意思呢?举例来说,假设我们知道自己是死不了的,可以一次一次地来轮回、一次一次地来体验,那我们就知道这一生其实相当于一个游戏一样,我们重要的是来体验。就像你玩游戏,每次换不同的游戏角色、游戏主角,你在干嘛呢?不就是体验吗?玩不同的副本,做不同的任务。同样的东西你老做老做,是没有意思的。

所以这种游戏体验的不够认真,就是说我们知道有这一生也好,或者知道有很多世也好,但在实际生活当中,我们却没有认真地玩这个游戏,没有发挥自己所有的潜能、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时间去好好体验这一生。我们做得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很随意地就把这一生过去了。我们把生存当作唯一的目标,为了混口饭吃,为了一个大点的房子、好点的车、体面的工作、像样的家庭,为了这些外在的虚荣的东西,而放弃了自己在游戏当中本应该去追求的那种体验和刺激,把这个过程过得过于枯燥单调了。所以他说我们玩游戏玩得并不够认真。

他说:

我们享有一种极为随性自然的游戏感,你会称之为负责的游戏。

你们也可以把这种东西叫做负责任的游戏。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当你组队去玩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角色的分配、战术战法的安排,都要做精密的部署。

他说:

他确实是有创造性的游戏。例如我们拿我们的意识的机动上来玩,看看一个人能把它送出去多远。

他指的是他们那个层面。因为在他们的层面上,轮回转世已经没有什么刺激了,他们已经无数次的轮回了。那他们怎么玩呢?他们拿意识的机动性来玩——意识本身是有机动性的,看一个人能把它送出去多远。比如说你能让你的意识穿过千山万水,到另外一个城市去看一眼吗?这就是把你的意识看能送出去多远。

他说:

我们常常对我们的意识的产物以及我们能够越过的实相次元感到惊奇。

他们也会对他们自己意识能够创造出来的东西,或者他们能够越过的不同维度、不同现实世界感到惊奇。他们去到这里、去到那里,看起来好像是无意地在游戏当中运用他们的意识——就像我们在游戏当中也没有特别有意地要怎么样,玩得开心、玩得快乐就行了——但由另一方面来看:

我们所造的通路仍然继续存在,可供别人利用,我们用精神性的路标给任何来者留下信息。

他们走过的路、他们探索过的地方,这些道路仍然是存在的。就像一个游戏玩家玩过一个游戏,会写一个攻略给后来者,告诉你这个地方很危险、那个地方要注意、什么地方有宝箱、什么地方能学会新的技能。他们也会把他们的经验、他们走过的路,作为后来者的信息。

因此:

我们可以是精神昂扬的,但却都会用并且了解游戏的创造性用法,不但是达到目的与目标的一个方法,而且其本身就是一种惊人的创造性的努力。

这里又强调了游戏的创造性用法,不把达到目的作为唯一的目标——目标与目的性不是唯一的,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创造性的努力。

他说:

在我当老师的工作当中,我神游到许多的次元当中去,就好像一个巡回讲学的教授可以在不同的国和州里面发表演讲一样,不过其相似点大致于此。因为我在开始工作前必须建立一个初步的心理结构,并且要先学着认识我的学生才能开始教学。我对我的学生在其中运作的那些特殊的实相系统,对他们的思想体系,对有意义的象征,我都必须有一个透彻的认识,我必须准确的测定学生的人格稳定性,那些人格需要不能被忽略,而必须加以考虑。

他在教学中要提前做准备,对那个学生所在的实相、那个环境、那个维度空间要相当地了解,包括当时的一些特殊的象征性的东西。比如说他到了我们三维世界里头,他就知道宗教对我们的意义,他也知道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和各种其它宗教对人类的意义和象征性代表着什么,他甚至要了悟其中的内在的核心的东西,否则他没法跟他的学生进行沟通和教学。

当学生持续进展的时候,他必须受到鼓励,但不能过分表扬。教材必须用一种学生在了解实相的情况时所能明白的方式提出,尤其是在早期。即使在严肃的学习开始之前,也必须非常小心地顾虑到此人格的所有层面,都多少以不变的速度发展。就是说在开始正常教学的时候,要顾虑到这个人的各个人格层面均衡发展,不能说某一个方面发展得特别快,而其他方面滞后——这样的话,传递资料给他,或者在教学的时候会非常不好,因为他的心理发展不均衡。

他说:

在最开始的时候,通常我会提出资料,而不露任何我在场的迹象,这个看起来就像一个令人惊愕的启示,因为不论我多么小心地提出资料,它依然注定会改变学生过去的观念。不管我说的是什么,但学生自然会被推入心灵与心理的行为与经验,那在他有意识的层面看来是十分地陌生。

不论他说什么、介绍什么,这一定会把学生从物质世界里头带回到心灵或心理上的行为和经验上去,而这个探索在学生的物质层面和意识层面上看起来,都是非常陌生的。

他说,按照学生所存在的系统不同,有不同的问题。举例来说,就像他跟珍沟通的时候:

早在课开始之前我就做了初步的接触。最初珍对他们的会面是没有意识没有知觉的,她只能感觉到突如其来的一种新想法。但就像她是一个诗人一样,这种想法就像灵感一样出现了,所以在几年前的一个作家会议上,她进入了另外一种出神状态。那这种状态可能是在她准备好之前,就导致了她灵异的发展。而那时候与会人士的心理气候触发了那种情况,在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珍就进入了出神状态。

他指的是 1957 年的时候3——因为写这本书是 1970 年——那年珍卖出了她第一本短篇小说4,卖了之后她就受邀参加宾州的密尔费的一个作家的讨论会5。在讨论会上,有几个晚上要讨论,在晚上讨论的时候,珍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就进入一种出神状态。之后他们还在这个基础上发展了一个五人的作家小组6。

然后赛斯接着说:

我在她小时候就知道她有心灵的异禀,但必要的洞察力是透过诗而得到的,直到此人获得了在我们这个个案中所需要的必要的背景。因此当我获悉刚才提到的时间,就留意使之结束而不让她再继续下去。

他是从珍小的时候就开始发现她心灵跟别人不一样。咱们看武侠小说经常会说"天赋异禀",其实是有这样的存在的——她对灵性的东西、洞察力、对事情的敏感度跟别人不一样。直到后来发生了那次出神的状态,赛斯及时地终止了,没有让她继续下去,因为他觉得她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那却不是一次意外的演出,比喻来说,这个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决定试试她的羽翼。因此,我工作的一部分,就是从她幼年的时候就开始设法训练她,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我们的课而开始的严肃工作,做个初步的准备。

也就是说,赛斯为了传授这个课,从珍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准备了,在开启她灵性的沟通能力,跟她做初步的沟通和交流。

这是我在许许多多其它层面工作的正常的活动的一部分,因为人格的结构都不同,我的工作也是变得非常变化多端。虽然在我工作的好些系统中有某些基本的相似点,但在某些次元我不能做老师。

因为那些学生——他想教的那些人——对经验的基本概念,对他的天性是陌生的,而他们的学习过程也在他的经验之外,所以他在那些地方当不了老师。不是什么地方他都可以当老师的。

这就是第 518 节的内容。

第519节:空间、灵魂与实相的本质

从这一节开始,赛斯开始谈一些核心的概念了,包括一些空间的概念。我们看他怎么说。

且说你们对空间的概念是大错特错的,大谬不然的。

在我与你们的活动范围接触时,我并不像某些精神超人飞过金光灿烂的天空而进入你们的物质领域上。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们不要把他想成那种像超人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精神超人,不是的。

在以后的章节中,我会再谈这一点。但以一种很真实的方式来说,你们所感知的空间根本不存在。对空间的错觉不但是由你们自己肉体感知机构所引起,而且是由你们所接受的精神模式,在你们的系统内的意识进化到一定程度所采取的模式所引起的。

他的意思是说,空间其实是根本不存在的。但是之所以我们感知到它存在,由两个因素决定:一个是我们的肉体感官系统,就是我们的眼睛鼻子耳朵,五官的这种肉体感知系统,引起它对存在的感知;而另一方面是由我们精神模式进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所引起的,就是我们的精神程度,或者称之为心理结构,会导致我们对这个空间的认知以某种方式呈现。

当你到达或出现于肉身生活的时候,你的心智非但不是一张空白的纸,等着经验在上面书写长卷。

这里头就指我们人类的一些错误的认识。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认为我们在出生的时候,经验是一片空白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的。我们经常会说,小孩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怎么来画怎么就是,怎么来书写就怎么是。这是我们认为的。他说其实不是的。在你出生的时候,你就已经装备了远远超过任何电脑的储存的记忆库,就是说你出生的时候已经具备了最强大电脑的记忆能力。就是所有的东西都存着呢,那个数据库一直都在。

你已经具备了技巧与能力面对这个星球上的生活的第一天。

就是你来到这个星球上的第一天,你就具备了在这个星球上生活的所有的能力和所有的技巧。虽然它们是可用可不用的,你不见得都用到所有的技能。而且它们不仅是你所认为的遗传的结果——他这里又强调了这个不是遗传来的,你一定记住这个不是说生物进化、进化论那个从上一代到下一代的遗传基因而造成的,不是的。他也不是否定遗传有它遗传的作用,这个先不讲,但他说不仅是遗传。

你可以将你的灵魂或存有想成……你可以把它想成一种有意识的,且活生生的受神感召的一种电脑。

他说暂时只是打一个比喻——你可以把灵魂或存有,就是更高级的那个灵魂,想成一台活生生的、受神感召的电脑。

它设计它自己的存在以及生生世世的生活的程序。

这个电脑很厉害,它不仅能设计它自己——就这个电脑它设计了它自己,这个你要能清楚,电脑设计出它自己来——它设计它自身的存在,而且还设计出它生生世世的生活的程序。

但这台电脑赋有如此高的能力,它所设计的每个不同的人格,它设计的每一个生生世世,每一生每一世都跃入意识及生命……又从而创造了也许电脑本身从没有梦过的实相。

它不仅创造了生生世世的生活,还把这个生生世世的生活里面赋予了意识和人的生命。而且,这个生生世世里面的人或者意识还创造出了远超过这个电脑本身所设想过或者梦想过的那些实相出来。他就用这个比喻来帮助你想象你的灵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就像一个很神奇的电脑。

但是,每一个这种人格对它将在其中运作的实相,都带有预先建立的一个概念。它在心理上的配备,是特为适合这种非常专门化的环境而裁剪的。

这个话又不太好理解了。他的意思就是说,你的人格要在这样的一个物质世界去生存,它就预先建立好了一个基本的概念。而且它在心理上也做了相应的准备和裁剪——裁剪就是说你心里其实是有很大的一个范畴,但是因为你要面对物质生活,它就把一些不需要的功能给去掉了,这就是相应的裁剪。

这就是你的这一生轮回转世的一个特点,它有充分的自由,但它必须在它被计划好的存在范畴之内运作。可是在人格最保密的隐蔽处,藏着整个经过浓缩的位于电脑内的知识。我必须强调,我并不是说灵魂或存有是一部电脑,只是请你以这种方式来看这件事,以便弄清楚几点。

他说,你来的时候,就已经预存好了一个给你划定好的存在范围,你要在这个计划好的存在范围内运作。也就是说,刚才说了,你这个灵魂的电脑已经把你的生生世世的生活都已经设计好了,程序都已经编好了。但是,在你的人格的最隐秘的地方,却藏着经过浓缩的、经过压缩的电脑内的知识——灵魂的知识被直接带下来了。他必须强调,他并不是说灵魂或存有就是电脑,他只用这个方式来让你理解。

每个人格不但天生具有它在环境中……获得新的存在方式的能力,而且创造性地增益它自己意识的那种品质,而在如此做的时候就穿透了这专门化的系统,突破了它所知的实相的屏障。

就是说,这个人格不仅有编好的程序按程序来运作,它本身还具备了获得新的生存能力或者存在能力的能力,它有自己探索创新的本事。当它创造性地增益它意识的那部分品格的时候,它就已经穿透了这个三维世界的限制,达到了更高维度空间的层面上去,突破了它自己认知到的这个三维实相的障碍。他用的是"穿透"。

且说所有这些都是有其目的的。

他说以后会讨论这个主题。我现在提这个,就是让你们明白,你们的环境并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真"——他打了个引号"真"。如果你的意识层面能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你是能够突破这种障碍的。

当你出生时,你被制约以某个特定的方式去知觉实相,并且在一个很有限和非常强烈的范围内来诠释这个经验。

他说当你出生的时候,你是被制约了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去知觉实相的,并且在一个非常有限的而且非常强烈的范围内来诠释这个经验。他指的"特定的方式"就是用你的肉体的感官、用你的五官去感受实相——并且在一个非常有限非常强烈的范围内来诠释你的经验,也就是在这种物质世界里头来诠释你的经验。"非常有限"的意思指的是,其实你有更大的范围和空间。

在能清楚地给予你们关于我的环境,或我在其中运作的那些其他实相系统的一个概念之前,我必须解释此点。举例来说,在我们和你们的环境之间并没有空间,没有实质的界限分割我们。老实说,你们透过肉体感官或者科学仪器所见,或由演绎得来的对实相的概念,于事实很少有相似处。

"演绎"指的是用科学的推理、数学的推论那种演绎的方式——比如说相对论、量子力学、M理论,这些都是演绎出来的,因为仪器已经看不到了。他这里指出了一个事实,说得很清楚。

你们的行星系统同时存在于时间与空间内……你们经肉眼或仪器所感知的宇宙,看似由据你们远近不同的银河系和其他星系星星行星恒星组成的,然而基本上这就是一个幻象。

他说你们看到的这个宇宙是个幻象。他指的是我们整个宇宙是个幻象,并不是说那些星星银河仅仅是幻象——你面前的桌子、板凳、树、书本,这些都是幻象。他现在用一个更宏观的角度来说这个问题。

你们的感官和你作为物质特性的生物的存在本身都设计好,你如此地来感知宇宙。你所知的宇宙是当事件侵入到你的三次元实相时,你对它的诠释。

他给宇宙下了一个定义:你所认为的宇宙,就是当事件侵入到你的三次元实相的时候,你对这种侵入现象做的解释,你把这种解释称之为宇宙。

那些事件是精神性的。这并不意味,好比说你不能旅行到那些物质宇宙里的其他的行星里去,就像它不指你不能用桌子来摆书眼镜或者橘子。

就像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一种幻象。这些事件——你对宇宙的理解——其实是一种精神事件侵入到三维世界里头,我们所能感知到的这种事件的一种诠释,我们把它称之为宇宙。因为它的内在本质,我们看不到三维世界的本质,其实就像我们在《周易》里面早就讲过的阴阳之间的关系:阴就是你看不见的东西,就是物质内在的那个东西,就是它的精神层面的或者意识层面的东西,就是你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但那个东西才是这个东西的本质。它在三维世界里显现出来的东西,我们称之为显化出来的东西,就是你能看见的东西,都是阳性的东西。所以这个阴阳你可以这么来理解:精神层面的东西到三维世界被你显化,你才能看见它。

但他的意思就是说,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去到火星、去到金星、去到银河系的其他行星里头——你当然可以进入到它上面,你可以进入到这些星球里面去。因为它们是精神层面在三维世界的一个事件的诠释,你就否定它的物质性的存在,不是的。他举个例子来说:比如说你面前的桌子。我们知道桌子本身我们看到是个物质的,但它本身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和原子之间的距离有多大呢?如果说你把地球比作一个原子,那原子核的大小就相当于一个篮球那么大。7就是原子如果是地球,那原子核就只有篮球这么大。那么大的空间里头,就是一个地球中心有个篮球那么大的东西,这就是一个原子的形态。那你知道这桌子都是由这样的东西组成的,按理说它本身应该是空的。就是这个真正的物质只占它那个千分之一的、0.01%的这样的一个范围,剩下的 99.99% 都是空的8——的情况下,那个桌子仍然能够像一个实体一样,它上面可以摆各种东西,摆你的书、摆你的咖啡杯、摆你的本、摆你的电脑,都是可以的。

所以他就告诉你说,桌子本身你要深究它物质层面,它就是空的。如果你到了原子再往下,那它本身还是一种量子状态,是一种用超弦理论来说的弦,这种弦是一种能量段,它本身根本就连物质都没有,连物理性都没有。9你眼前的桌子就是一段能量段,就是一堆很小很小的能量段在高速振动所组成的。也就是说你的桌子本质来说就是一堆能量,根本没有形体的,可是它在你的感知世界里头,它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存在的形体。他用这个例子来说明,我们现在所感知到的这个三维世界,本身是由精神的这个事件引起的,它的底层是意识的和精神本质的,然后它让我们感知到它是一个三维的物质性的东西的存在。他用桌子来比喻这些星球、这些恒星,这是一个道理的。

当我进入你们的系统,我由一连串的精神和心理的事件中经过,然后你们把这些事件诠释为空间与时间。而我时常也需要用这些术语,因为我必须用它们来跟你们交流,而不是用我自己的语言来跟你们交流。

从他的角度来说,他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他只有一连串的精神的或者心灵的事件。在他的层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由精神和心灵的事件来组成的,我们也可以把它称之为意识的一种活动。那这个是事物的本质。他说他从他的这个维度到我们这个维度,是经历了这一连串心灵或者是精神上的事件,而我们就把这些精神和心灵上的事件理解成时间或者维度的概念。

基本假设是我所说的那些对实相的预设的概念。

基本假设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基本假设就是我们对实相有一个预设的概念,就是我们对我们的世界有一个基本的预设概念。你们在这个协议的基础上建立起你们生存的概念。

举例来说,空间与时间就是基本假设。

每一个实相——这里的"实相"就是每一个时空或者每一个世界——它都有一个基本的假设。这些基本假设是按照一定的协议,才能建立起我们这样的生存的概念,是构建我们这个世界的基础的核心。就比如说空间和时间就是最基本的假设,如果没有空间和时间,那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就不复存在了,所以我们要生活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头,就必须要有这样的一个基本假设。每一个实相系统有它自己这样的一套协议——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有这样的协议,可能到其他的维度世界里头又有另外一套协议,这个协议是完全不同的,我们不能用我们三维世界上的协议去套用别人的。

当我在你们的系统内通讯的时候,我必须应用和了解这些系统所根据的基本假设。

就是赛斯不在这个系统内,他想跟我们的人进行通讯的时候,必须要用和了解这些系统的基本假设,必须了解我们的时空概念,否则他没法跟我们沟通。

作为一个老师去了解和应用这些是他的基本工作……我曾在许多这样的系统中生存过,作为我的基本训练的一部分。

就是他在不同的实相里生存,这是他要做的基本训练,他才有可能到不同的实相里头去给别人讲课。虽然你们可能这样称呼它,但是我的同事和我却给它不同的名称。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你是一个老师,是一个教授,你现在想到不同的地方去讲课。到不同的国家,比如说你现在要去非洲讲课,那你肯定要先学一些非洲的语言,才能跟当地人去讲课。这个还好理解,只要你学一些语言就行了,了解一下当地的生存环境就可以。但现在我假设说你要给一只蚂蚁去讲课,你怎么讲?你需要了解蚂蚁对空间和时间的感知系统,它对它的实相的认知体系,你要了解它,完成这种基本训练之后,你才能跟蚂蚁进行沟通,才能给它上课。是指这个意思。

存有或者灵魂的本质具有远比你们的宗教所赋予它们多得多的创造性和复杂性。

这里面他反复用"存有"和"灵魂",这两个其实是一个意思。存有就是灵魂,灵魂就是存有。只是他不愿意用"灵魂"这个词,因为它有太多的宗教含义——你一想到灵魂,脑子里就会有很多形象出来。所以他经常用"存有"这个词,"存有"是很中性的一个新词,不带有那么多的歧义和那种天生的想象空间,不会误导你一些东西。但是你要明白它其实说的是一件事。

灵魂应用无数的感知方法,并且还有许多其他类的意识听其指挥。

就是灵魂它可以用无数的感知的方法,还有各种其他的意识听它指挥。他说你们对灵魂的概念真的是受了你们三次元观念的限制。因为我们的想象是有限的,我们毕竟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头,我们对时间和空间的感觉跟他们完全不同的——我们是既受到空间的限制,又受到时间的限制,而他们是这两个限制同时都没有。所以我们对灵魂的理解也是受三维空间的限制的。我们经常会想我们的灵魂在这儿,是不是就不能在那儿;我分身出去之后,原来的本体怎么办,它俩之间是什么关系——很多东西都是在三次元的概念里头去想问题。

灵魂能够改变它的意识的焦点。

它用意识就好像用你头上的眼睛——如果灵魂是我们自己的话,那意识就是眼睛。这个你要能搞清楚它之间的关系。

现在在我的存在层面上,我就是知道,我并非我的意识的这个事实。

这个话说得是很有深意的。就是说在他的那个层面上,他知道他不是他的那个意识——换句话说,你不是你的这个意识。很多人认为自己的意识就是自己,正在思考正在读书的这个有意识的自己就是自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自己。然后他告诉你不是——意识不是你,不是你自己。意识是意识,你是你,这是两码事。意识只是你的一个工具,它就像你的眼睛一样。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不要把你自己的意识当成自己。很多我们最开始很迷惑的时候,搞不清灵性思维或者高维度思维,主要都是迷惑在这里:把意识当成自己,而且深信不疑,一思考就把意识当成自己。

虽然这个事实好像很奇怪……我的意识是我可用的一项属性。

他说对赛斯自己来说,意识就是他可用的一种属性。这点适用于本书的每一位读者——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意识只是我们可用的一种属性,纵使你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灵魂或存有是比意识要多的。

他这里告诉你的是,你的灵魂和存有要比你的意识多得多,意识可不是你的全部。

因此,当我进入你们的环境的时候,我将我的意识转化到你们的方向,在某一方面来说,我把我是什么,转译成为你们多少能了解的事件。以一远较有限的方式而言,任何一个艺术家,当他将他是什么,或者是一部分,转译为一张画的时候,他也在做同样的事。在此,我们至少可以用这样的一个发人深省的比喻来说。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当他进入我们的环境的时候,他就等于把他的意识的方向调整到我们这边上来。你可以把意识当成一个手电筒,或者当成一个相机的镜头——它对到哪里,它就能看到哪里。这个世界很大,有十倍变焦、一百倍变焦的镜头,还有广角镜,可以看得很广。你可以把意识想象成一种镜头,它在不断地对焦,在不同的焦点范围之内,它能看到、看清不同的东西。当意识聚焦在什么地方,它就能感知到什么地方。

他就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当一个画家或者艺术家,想告诉别人他的一个想法的时候,他经常会用一幅画来展示。他在画这幅画的时候,自己脑子里有一幅景象,或者一个冲动,或者一个创作的欲望,他把这个东西变成了一幅画。赛斯说,他跟我们沟通的时候也是一个意思——他是把他的意识做了一个我们这个层面上能够理解的一种转译方式。就像你看一幅画,就能部分了解这个画家当时的心境和他画这幅画的想法,不能全部了解,一样。

当我进入你们的系统时,我侵入了三次元的实相,那是肯定的。而你必须依据你们自己的基本假设来诠释所发生的事情。

刚才说了,我们对三维世界有一个基本的假设,比如时空就是一个基本的假设,光速也是一个基本的假设,能量守恒这些都是基本假设。我们根据这些基本假设来解释发生的事。

现在不论你们知觉与否,你们每个人在梦境也都侵入到其他的实相系统里头去。

他举了一个正面的例子:赛斯进入了我们的三维实相,我们用我们的基本假设来解释赛斯进来的这件事——比如说他跟珍在通灵,怎么用一个什么心灵的回旋面沟通上的,怎么怎么样。这是你用三维的角度来理解和诠释这件事。他举了一个反例:在不知不觉中,我们也在侵入到别人的实相里头去,就像赛斯侵入到我们实相一样,只是你并不知觉它。比如说在梦里头,你就侵入到其他实相里面去了,可是你们正常的有意识的自身并没有完全参与——那个有主动、有清醒意识的你是没有参与到你的梦境里头去的。

在主观经验中,你将物质性留在后面……而有时候在梦中,你怀着强烈的目的与富创造性的有效性的来行动。

在梦里你可以做很激进的事情,做很积极的事情,做很有创造性的事情。虽然在你醒来的那一刹那就遗忘了那个梦,可是你在梦里做得这么热闹、这么富有创造性的工作、经历很多事情的时候,醒来时基本上都忘了。你没有忘的那部分是经过转译过来的,并不是梦里的所有——因为梦也是一个超维度的、超三维的空间的事情,在那里发生的很多事情,在你的三维世界里是很难解释和理解的。因为你有一个基本假设,就是三维世界的时空的基本假设概念,你大脑里有这样的一个基本假设概念,所以你就没法理解超越这个三维世界的东西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为了让你能够理解,你的梦是经过了一部分的转译和翻译,把你能理解的那一小部分给你转译过来。所以你能记得的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大部分的东西你都记不住了——也不是记不住了,是你没法理解它,干脆就没法给你展现。

当你想到你存在的目的时,你是以日常清醒的生活来想的,但在这些其他的梦的次元里头,你也在为你的目的工作。

就是在梦里头你也有你的目的,这个不是你的日常清醒的生活,是另外一种生活。

而那时你与你自己存有的其他部分在沟通。

存有还有很多其他的人格,还有很多其他往生往世的经验,这些存有都会同时存在——如果你理解时间的同时性的存在的话,它们都同时存在的。因为在梦里头它是不受三维时间的限制的,所以其实你是在跟它们在进行沟通。

努力做一些与你在醒时所做的一样的是有意义的事情。

就是你在梦里还在努力做一些跟你平常醒的时候做一样有意义的工作。

因此当我与你的实相接触时,就好像是我进入了你的一个梦里。

他举这个例子就是想类比:就像你在梦里进入别人的实相,他进入咱们的三维空间,就好像他进入了我们的梦一样。

当我经由珍·罗伯兹来口述这本书的时候,我知觉到我自己,我也知觉到在我自己的环境里的我。

也就是说,当他跟珍在传递这本书的时候,他既能感知到他在他自己的那个实相里的自己——就是没有进入我们梦里的那个自己——他也能感知到他送出来的一部分的自己。也就是说他送出了他一部分的意识给珍,珍能感知到他。他把他一部分的意识投射到珍的这个层面上来,而他自己还在他原有的那个层面上,并不是他就过来了。

好比说,你给你的一个老朋友写一封信,你也送出了你的一部分意识,你写信的时候仍然知觉到你还是坐在这个房间里的。

他举这个例子是一样的。当我口述的时候,他的一部分意识还是存在他以前的这个实相空间里头,但是他有一部分已经存在在这个出了神的女人之内的。但是他说,我送出的信息要比你心里送出的信息要多得多,用这个比喻就已经很接近真实的意思了。

如我先前提过的,我的环境不是一个你们所谓的刚死的人所在的环境。

他后面专门会有一些章节讲人死后的那种过程,非常详细地讲人死后遇到什么事情。

你们与我环境的一个很大的不同,在于你必须把精神活动具体化为物质,而我们却了解精神活动的实相,体认它们灿烂的确实性,我接受它们本来的面目,因此我们不再需要先将它们具体化,再以如此僵化的方式来诠释它们。

他这块说到了一个核心:因为我们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是由精神组成的,精神是更高维度的存在,是它侵入到三维世界之后,我们看到了它对它的一个诠释。在他的环境里头,他就知道这个真实——精神本身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他就不需要把这个精神再物质化成一个伪装的实相,像我们看到的这个三维世界里头来,然后再用我们肉体的感官去感知、去体验这个精神实质的东西。等于说绕了一大圈,你还看到了一个不是真实的东西。而他们不需要,他们直接去诠释去理解这个精神本身,不需要再把精神显化成一种物质再去理解它。

我以前很钟爱你们的地球,现在我能把我的意识的焦点对着它,而如果我愿意的话,我也能像你们一样亲身经历它,但我也能以许多方式去感知它。那是你们在这辈子办不到的。且说,有些读者能立刻直观地领悟到我在说什么,因为你们早已怀疑,你们是透过虽然色彩丰富,但极度扭曲的转型镜头来看经验。

但也请别忘了,如果广义地说物质实相是个幻象,它是个由更大的实相所引起的幻象,那这个幻象自身有其目的和意义。

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所说的现在的三维世界,它是由一个更大的实相引起的幻象,这个更大的实相就是那种精神世界、意识世界。在精神或者心灵或者意识世界里头,这个更大的实相形成了我们三维世界的幻象,就是物质世界。但是你千万不要认为这个幻象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它自有其目的和意义。我们后面会去阐述它的目的和意义在哪里,而不是说因为它是幻象,我们就不去管它,直接去找精神层面上的东西上去。

也许这样说好些,物质实相是实相所采取的一种形式。

如果说背后那个真实的实相有很多种形式,那物质实相只是它其中的一种形式。

不过在你们的系统里,你们把焦点非常强烈地对准在一个非常小的经验面上。

就是在我们的认知上,我们把焦点只对准在物质实相这个层面上,其实这个实相有很多种形式。

我们能自由地旅游过数目不等的这种实相……而我们目前的经验包括了在每个实相中所做的工作。我无意贬低你们现在的人格和肉体存在的重要性,而刚好相反。

他说去过很多实相,他们在每个实相中都要做工作,但他并不是贬低我们那个实相比这个实相高一级,而是强调它的重要性。

三次元的经验是一个无价的训练场所。

这块他又强调了一点:很多人在留言里头问我,既然如你所说我们是轮回转世,是精神层面的,有更高维度,那我们为什么还到地球来轮回转世呢?还要经历这个三维世界干吗呢?这三维世界一点也不好玩,体验不到乐趣所在。赛斯讲了,三次元的经验是一个无价的训练场所,记住他说的是"无价的"。

你们所知的你的人格连同它的记忆的确会长存,但它只是你全部本体的一部分,就像你这一生的童年是你目前人格极为重要的一部分,虽然你现在早就超过一个小孩很多很多了。

他说你在这个三维世界人格的存在,你所经历的这些事情、记忆、经验、情感都会长存,都会永恒存在的——你经历过的东西都是永恒存在的。相反那些物质的东西,金钱、房子,死了就没了;但你的记忆、情感、经验这些东西都会永恒存在的。而且它只是你的本体的一部分,是经验的一部分。举个例子,好比说你这生的童年就是你人格极其重要的一部分,而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比你童年时候懂得多得多、知道得多得多。你童年可能基本上只在院子里、幼儿园这么很小的范围活动,你现在活动范围全世界都可以跑。所以你将继续成长和发展,也将逐渐知道其他的环境,正如你当初离开你童年的家是一样的。

但是环境不是客观之物。

就像我们上一章也讲过这问题:环境不是客观存在的,不是独立于你之外的物体的聚合。相反的话,是你造就了它们,是你创造了环境,而它们就是你们自己的延伸,是由你们的意识延伸向外的精神活动的具体化。他这里提到了你离开了家到了其他的环境里头去,但是他想说的是,这个环境可不是你想的是在你之外的一个外在的环境——你的环境是由你自己的内在的意识延伸出去的、一种精神活动的具体化展示出来的东西,这个才叫环境。

我会告诉你,你究竟如何地创造你的环境,我按照同样的法则创造我自己的,虽然你结果造成实质物质,而我却不然。

他们也创造他们的环境,他们创造的环境不是物质的,而我们创造出来的环境是物质的,结果是不同的,但是道理是一样的。

然后他接着建议鲁柏把床的位置改成南北方向,它现在是东西方向。但是这个建议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直到后来他们也没改。这里头肯定都涉及到一些风水的概念。很多人在买房的时候,或者在屋里的时候,经常会说风水的问题。他后面会讲到这种交汇点的问题,就是能量交汇点的问题,风水的东西确实存在,但是你不要太多地去说这个风水怎么怎么样、如何如何的。但是风水的作用和意义确实也很大,你看赛斯这里头他反复强调,建议罗和珍把他的床的位置从东西向改成南北向,但是他们到最后一直都没有改,这两个人是很固执的,他不信这个邪,他觉得这个床的位置调换没有什么关系。那其实如果当时珍和罗是东方人的话,估计立刻就会改过来——更高维度的人给你这样的建议,你还不赶紧去听。他们不听,这也是西方人的思想跟东方人思想有很大的不同的一个点。

第520节

赛斯说:

你们的科学家终于学到了哲学家世代以来已知的事情,就是“心能”影响“物”。

你们仍需发现心创造以及形成物的这个事实。

现在以实质上说,你们最初切身的环境就是你的身体。

也就是说,我们最开始的周围环境就是我们的身体。他前面又说了,你的环境是由你内在心灵的精神性外延物构成的。它不是像你被囚禁在其中的那个解剖模型那样的一个壳子,把你圈在里头。

你身体的美或者丑,健康或者残障,敏捷或者迟缓,并不是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无所选择地强加给了你。相反的:

你的体型与具备的个人环境,是你自己的思想、情感与诠释的物质具体化。

这就是说,你的身体的外形、你的形象,是由你自己可以决定的。并不是说出生的时就强加给你了。你出生时会选择一个基本模子给你,或者一个大概的情志给你,但你也有后天自己选择的权利、改变它的权利。

内我神奇地把思想与情感转化为物质的对等物。

就像我们前面说过的,你的身体基本上是由内我形成的。因而形成了肉体,是你在栽培肉体:

它的情形十足地反映出任何时候的你的主观情况。

你的肉体十足地反映你任何时候的主观情况,是你主观情况的一个反应。

你用原子和分子建造你的肉体,将基本元素造成一个你称之为你自己的形体。

我们的身体是由基本元素组成的,这个不用否认。按照科学家的说法,是基本的分子、原子、细胞、器官这种组合而成的。

你直觉地知道你形成自己的形象,而且它独立于你之外。

我们肯定会觉得身体是由我们自己长成的,当然是父母生完之后,后面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的。但你却不知道:

借着把你的思想与情感推进成为物质,突破进入三次元的生活,你创造了你更大的环境,以你所知的物质世界。

因此自我独自又集体地放出它的心灵能量,形成触须而合生为形体。

这里讲的意思就是说,你内心的能量不仅造出你的肉体来——就是内我形成你的肉体——而且向外突破进入一个三次元的生活,还创造了你周围的环境和你所知的这个物质世界,都是你内心的能量所创造的。他用了一个形象化的比喻,像触须一样,放出触须的能量,最后合生而为形体。

每一情感与思想有它自己的电磁实相,完全地独一无二的。

每一个情感和思想都是独一无二的,完全不一样的。它的电磁频率也不一样,你可以理解成频率、相位、振幅、强度都不一样。它天生就可以按照你想包括的种种不同的强度:

与某些其它的情感与思想结合。

以某种方式来说,三次元的物体形成方式,有点像你在电视屏幕上所见景象形成的方式,但两者间有个很大的不同,而如果你没有调准到那特定的频率,你将完全看不到那物体。

这块说的意思就是说,你的情感和思想都有自己独特的电磁性的实相,而且是独一无二的。这个电磁性的实相,因为它本身是你的情感和思想,这是内在的,它外在有一个实相出来,就是电磁性的实相。每一个情感和思想都有电磁性的实相,这个实相还能跟其它的情感和思想结合,这种结合以后就会形成一种新的东西。这种不断形成新的东西,就像电视机屏幕上信号的叠加——无线电信号、电磁波传递过来之后,电视接收完,在屏幕上重新生成画面。他说跟这个类似,但你要调准那个频率,频率不对呢,你是看不到这个物体的存在的,就是说你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你们每个人都无意识地扮演着变压器的角色,自动地把非常复杂精密的电磁单位转换为实物。

你们正在这种物质密集的系统的中央,被较弱的地区所环绕,而那些区域里你们可称为假物质的东西仍继续存在着。

每一种思想与情感自发地与单一的复杂的电磁单位存在,附带地说,这尚未被你们科学家所感知的。

这块可能又不太好理解了。他说的是什么呢?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像是一个变压器一样,能够自动地把刚才说的那种情感、思想的那种电磁实相变化成一种实物,把这种电磁单位形成实物。而我们呢,正好处在物质密集的这个中央地带,我们周围有很多我们认为不是物质的东西继续存在着,但我们认识不到它。而每一种思想和情感自发地以单一而复杂的电磁单位存在。

在这里头,这个电磁单位他用EE单位来表示。这块我们就不展开说了,简单说一下:在赛斯的《未知的实相》里面,介绍了这个世界的组成的基本单位叫意识单位,叫CU单位。大概几百万个或者上千万个意识单位组成一个EE单位,就是这个电磁能量单位或者叫情绪能量单位。翻译上可能会有一些误差,当时罗在记录这话的时候可能就产生了偏差,当时赛斯说的是一种情绪能量单位,但罗把它记录成电磁单位。他后面的书里头会有订正和更正。我们理解它,不管它叫什么名字都是一样的,用情绪单位会更合理一些,因为用电磁不带有情绪性的东西。

这个EE单位它不是没有意识的,因为组成这个单位的本质上就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每个意识单位都是有意识的。相同的意识单位会聚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物质化的单位。但意识单位我们是看不见它的,在我们物质世界里头无法观察到它存在——它根本就不是以物质的形式存在的,是以意识的形式存在的。我们唯一在物质世界里头、在三维世界能观察到的这个最小的单位就是这个EE单位,就是emotional energy的单位,或者emotional entity的单位,就是最小的实体单位。我们把一个意识变成一个情绪单位,情绪单位组成我们能看见的物质世界。

我们现在理解到的最小的超弦理论的弦的那个东西,就有点像这个能量单位了,就有点接近它了——它是一种非常高的频率震动。但我们的量子力学和科学有一个最大的门槛过不去,卡在哪了呢?他们认为这个世界,除了人以外或者生命以外,物质世界是没有意识的,这是最大的卡点。因为不认为世界上其它的东西有意识,所以怎么也理解不了这些到了微观世界、到了量子态的很多行为。实际上这个世界的万物都是有意识的,这个世界就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而显化出来的就是能量单位——就是EE情绪单位或者电磁单位。我们用EE比较简单,因为它不容易产生歧义。

这个EE单位,在意识这个层面上我们可以这么理解它的运行速度——如果我们非用物质的逻辑来推理的话,它的运动速度远超光速,根本不受光速的限制,不知道是光速的多少倍、几百倍、几千倍甚至上亿倍的速度在运行,我们根本无法看到也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而到了物质层面上,当它变成能量单位的时候,速度就减慢了,减慢到接近光速或者低于光速的时候,我们人类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所以说我们经常会在这个超弦理论里头说这些弦的振动频率是超光速的。虽然物质世界里头无法超光速,但你别忘了这个弦是存在于十一维度的空间,有四个维度空间、六个卷曲空间10等等。在这个卷曲的微小空间里头、在普朗克长度的空间里头11,这个弦的振动频率是超过光速的。其实科学家目前的认知范围里头已经开始接近物质的实相的本质了,但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根本上有一个认知错误,认为这些东西都是没有生命的,原子、分子都是没有生命的,只有人和动物、植物、细菌这些生命才有生命,其实是很狭隘的。

人不能用二元对立的事情看世界,如果用二元对立,它本身就是错误的。既然你承认人有意识,那你把人当成一个特殊的物体来存在,那人的意识就像是偶然性的大自然进化出来的,突然有一种生物产生了意识,而其它的东西就没有意识,这显然是不对的。既然人有意识,那其它也有意识,这是非常浅显的道理。可是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因为没法认证,就没法去探讨意识,研究的方向也不对。这里你大概知道就行了,我多说几句,这是一时的后面的一些知识和内容,他后面会有详细的介绍,我们这里不展开说了。

一个思想或者情感的电磁强度,决定要具体化物质的形象的力量和永久性。

这个就很有意思。物质以后能存在多久,是由它的强度决定的,什么强度呢?就是思想和情感的电磁强度。

在我自己的资料当中,我详细地解释过此点,此地我只是要你们了解,你们所知的世界是由一个内在的实相反映出来的。

基本上你们是由与椅子、石头、生菜、小鸟同样的原料所组成的。

这肯定的,物质世界一共只有百余种元素,大概一百二三十种元素12,反复组合形成了我们现在所知的浩瀚宇宙。

在一个庞大的合作性的努力里头,所有的意识合力造成你们所知的形象。

现在因为这点为我们所知,我们仍能随意地改变我们的环境与我们的物质形象,而不会造成混乱,因为我们知觉其背后的事情。

这个他就是反复强调这一点:我们看到的这个实相是由意识的合力组成的,不仅仅是单一的意识。举个例子,比如你看这个东西是杯子,那我看这东西也是杯子。很多人说那个意识创造实相,那你说你脑子里这个杯子和我脑子里杯子是不是一个杯子呢?我可以说它既是一个杯子又不是一个杯子。因为大伙认同它是同一个物质的杯子,你递给你一杯水,你怎么知道这个杯子是同样的杯子呢?它能不能用来装水喝呢?所以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但这个杯子的认知是怎么由我们的意识创造出来的呢?这不是由我们单一的意识决定的,是群体意识和整体意识合力造成的。

从远古时期、从最原始的时候,我们对物质世界的认知是一步一步来的。对天地世间万物的认知,对石头有了认知、对沙子有了认知。我们知道杯子是由玻璃做的,杯子是由沙子里面的二氧化硅经过高温之后变成的玻璃体。这个过程当中,人对沙子的认识、对火的认识、对这东西的认识,最开始最原始的认识都是一个基本的共同的认识,这个共同的认识就逐渐演化——就是刚才说的意识叠加意识、思想叠加思想,这种意识的互相演化就会形成一个共同意见。如果你对沙子有个基本的认识,对沙子高温以后变成玻璃样的东西有个共同的认识,对这个东西再倒在一个模子里有个认识,对模子产生杯子也有个共同的认识——人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过程,一个共同的意识的合力就会形成你现在的这个世界。所以这个世界是有共同性的,你看到的东西和我看到的东西基本上是一样的。但这只能说是基本上,并不是完全一样。因为每个人的情绪情感、能量都不一样,所以他看到、形成或感知到的物质也不完全一样。有的人看到一个杯子觉得好喜欢、好漂亮、好美、闪闪发光,有的人觉得这个杯子好丑,或者一点特点都没有,这完全不同的感觉。每个人对同一个物体的感知是完全不一样的,但大体上是一样的。这个我们就不展开说了。

对你们来说,我们可以同时在好几个地方,我们可以了悟意识的真正的动机。

且说不论何时,当你带着感情想到另一个人的时候,你就送出了一个你的对等物,其强度在物质之下,但却是一个明确的形象。

这个意思就是说,你带着情感想一个人的时候,你就送出了你的这个形象,送到那个人身边去了。但这个形象强度不够,是在物质之下的——要形成物质的东西,不是单一你一个人的意识就能决定的,是有很多很多的意识合力才能决定的。你形成的这种思念,它的能量和强度不足以形成物质,所以你只是送出去了一个形象。但从赛斯的角度看,这个形象确实是明确的;从我们人看,就根本没有这个形象。你自己是不知道的,你把它送出去的时候,完全避开了你自己自我意识的注意力。

当我带着感情想到某个人的时候,我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当赛斯想某个人的时候,他也送出一个形象出去。但他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在哪呢?他不仅送出这个形象出去,还把他的意识一部分放在那个形象之内,而且还能与人沟通——这个意识的一部分放在那个形象之内,还能去跟别人聊天说话沟通。这个就是我前面一章也讲过的东西,意分身,在佛教里早就讲过这种东西,如果你能看到它,就是通过一个意念送出一个分身。

环境主要是由意识的精神性创造。

这个他又反复说了很多遍,大伙不要觉得啰嗦。赛斯在讲的时候,会在很多问题上说很多好像是重复的话,但他每一个重复、每一段东西,都有他内在的道理,都有他想说明的事情。其实你看佛经的话,佛经里头很多话其实是重复的,经常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角度反复说同一件事情,其实都是一件事情。赛斯也是这样子。

向外推出而形成许多形式。假如我有一个我偏爱的十四世纪的书房,我对它非常满意,以你们的实质条件来说,它是不存在的,而我十分明白它是我的精神产品,我却很享受它。

而我常常采用一个具体形象,以便坐在桌旁,而由窗子看外面的乡间景色。

这是他描述他自己的生活状态。他会想象出一个十四世纪的书房,非常喜欢,经常坐在桌边,把自己形成一个具体化的形象,然后坐在桌边看外面的景色。

当你坐在你的起居室往外看的时候,你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但是你却不明白你在做什么。

这句话也很有深意。当你坐在起居室里向外看的时候,就跟赛斯脑海里想象出这个书房然后坐在想象的书房里向外看是一样的,但我们不知道中间那个本质是一样的。

目前你多少受到限制。当我与我的同事们相会,我常把彼此的思想转译为不同的形象和形状,只为了纯粹喜欢这样做。

我们有你们所谓的一种游戏,这种游戏里面需要一些专门的技术,就是我们要看看我们中间的谁能够把某一种思想转译成最多的那种形象,以此为自娱自乐。

他整个这一章和上一章都在讲他们这个世界、他们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的、平常都干些什么。他讲他们同事之间也会做一些游戏,这个游戏就是把某一种思想转换成一种形象,看谁能把它变化成更多种形象,进行一种自娱自乐的游戏和比赛。

有如此精微的特质,如此不同层次的情感,在影响所有思想的本质,以至于没有一个思想是完全相同的。

这个就不用解释了,你的情感、心灵的变化、包括思想都是极其细微的,没有一个是完全相同的,这肯定的。

顺带地说,在你们的系统内的实物也没有一个是另一个完全相同的副本。

这也是真实的。你造出一模一样的杯子来,本质上也是不一样的,组成它里面的原子和分子都是不同的,有它自身本质的属性,有自己的本质,从而濡染了并修饰了他们所形成的任何形象。我记得看一个卫视频道的栏目,一个人能从五百杯一模一样的水里头找出他看过的那杯。他先看一杯水,把它放回去,随便放在一个他根本不知道的地方,然后再回去,从五百杯一模一样的清水里面找出他看过的那一杯。这是很神奇的——你觉得它是一样的,其实它是不一样的。

当你感知任何事物时,你接受感知并集中在其持续性与相似性上。

以非常重要的方式,你对某个实相场中的不同点予以封杀和忽略。

当我们感知物体的时候,比如面前放了一百个杯子,我们基本上是只认同它的持续性和相似性,认为这一百个杯子是一模一样的,对中间微小差异基本上封杀和忽略,不去考虑它。

因此你有高度的分别心,你接受某些特质而忽略另一面。

我们只接受那些我们能感受到的那部分,杯子就是杯子,如果这杯子里有一些特殊的变化,我们是感觉不到的,直接忽略掉。

例如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七年就完全改变一次,更随着每次呼吸而不断的变化。

七年我们身体所有的细胞都换了一遍,好像某个研究过这个——完全从头换了一遍,没有一个细胞跟七年前是一模一样的。但他在说你的身体不是七年才变一次,是每时每刻都在变。

在肉体内,分子与原子不断地在死亡与更新,荷尔蒙则在一种不断运动与改变的状况,皮肤与细胞的电磁属性持续不断地跳跃与变更,甚至自己逆转。

有时候细胞会逆转,这很正常,有时候细胞逆转就变成癌细胞了。

在一瞬间组成你身体的物质与这一刹那形成你身体的东西,在很重要的方面都有所不同了。

因为它本身的电磁性都在改变了,看似同样的细胞可能都不一样了。

你对你身体的仿佛的永恒性很注意。

这是很正常的,我们都希望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坏。

如果你以同样执着的态度去感知你体内经常不断的变化,那么你就会惊异你以前怎么会认为身体是一个或多或少恒常不变的、有内聚力的存有呢。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特别关注自己身体的永恒性、不变性,如果你用同样执着的态度去考察、感知你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变化,你就会非常吃惊——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身体还是一个或多或少恒常不变的、有一定内聚力的存有呢?不会,因为你没法确定你这个身体和上一秒的身体是同一个身体,你找不到那个真正的你的身体是哪个,它一直在变化。

即使在主观方面,你也的确知道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比较永恒的、有意识的自己的概念,并贯注其上。

在主观层面、在思想层面上,你也创造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比较永恒的、有意识的自己,你在这个自我意识上有个自己的概念,然后你把你的精力都贯注其上。你强调那些你从过去的经验回想到的概念、思想与态度,当作是你自己的,而全盘忽略那一度是特有的、或现已消失的那些。

也忽略你不能抓住思想这个事实,以你们来说,前一个的思想已消失无踪。

这块说的就很深奥了,很有玄学的概念了。你创造了一个——不仅在肉体上你是多变的、时刻都在变的,在精神层面上也是一样的。但你不这么认为,你认为肉体基本上或多或少是恒定的,虽然也会老化,但在一定时期之内你认为它是不变的——今天的你和明天的你是一样的,一起床还是昨天的那个你,但其实不一样了,都变了。

在精神层面上,你建立了另外一个主观的意识形态,把这个也当成一个不变的,然后把自己的精力贯注其上。你强调那些你曾经经历过的——他加了个引号,"过去的",其实没有过去,但你认为是过去的那些经验里回想到的概念、思想和态度,就是你从小经历过来的信念、价值观、体系。你的是非观、世界观,都是你过往经历的东西、经验的东西,你把这些东西当成是你的。而否定了那些你根本看不见的、忽略掉的或者消失掉的东西——比如你上一秒钟的念头、上一个念头,你认为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存在的了。你只看中你认为能够固定下来的这种思想、明确下来的这种信念。

你们尝试维持一个经常的、较为永久的、实质而主观的自己。

他说得很明确了,我们试图维持一个经常的、较为永久的、实质而主观的自己——既是物质的,又是主观的自己——以便维持一个相当不变的、较为永久的环境。

因此你们永远处在忽略这种改变的地位。

我们永远不想看到改变,也不想看到环境的改变、周围自己的改变,都想认为是一个稳定的,我们其实是害怕改变的。

那些你们拒绝承认的事,就恰能使你们对实相的真实本质、个人的主观性和仿佛环境绕着你们的物质环境,有一个深得多的了解。

你忽略的东西、认为不重要的事,恰恰反而是能让你对实相的本质、个人的主观性、和那个你认为绕着你存在的客观环境有更深的了解的东西。

当一个思想离开你的意识心之后,它怎么样了呢?你的念头去哪了呢?它并不就这样消失了。你可以学着跟踪它,你可以跟踪那些你的念头——这个也是修行里头、佛教里头或者其它的冥想里头要练习的一个东西,就是跟踪你的念头。

但你常常很怕把你的注意力的焦点由三次元的存在移开。

我们经常不敢、经常不愿意追踪自己的念头,因为这个念头产生过了,不是由当下的感官刺激产生的,所以你不愿追着这个念头跑。因此思想看起来像是消失了,因为你盯在当下发生的、每时每刻眼前的感官刺激给你带来的东西,不愿意去追寻已经过去的、对你来说是发生过的那种纯意识的东西。

同时你的主观性仿佛具有一种神秘而不可知的特质,甚至你的精神生命有一种隐伏的坠落点,有一个主观的悬崖。

在你的内在里头、在精神层面里头,你设置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平常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坠落点,一个悬崖。什么叫主观悬崖呢?就是你的思想与记忆由它上面翻落而坠入下面,消失无踪,坠入到虚无里头去了。

为了保护你自己,保护你的主观性不至流逝,在你假设的这个危险的地点,你树立了很多危险的标识。

在悬崖里头树立了很多危险的标识,说不能靠近、不能往前看、不能去,要离这个悬崖远一点,千万不要去。

你失去的那些念头,或者你忘去的那些记忆、想不起来的事情,你都可以把它想象成从这个悬崖下面掉下去了,掉到虚空里面去了。你其实是可以追踪它的念头的,你只要用你的意识聚焦在上面,翻过悬崖跳下去,你能找到这些东西的。但是呢,你不敢,因为你怕你的主观跟着这个过去的念头下去之后,你就回不来了,你也变成了这个虚空的一部分了。你为了不做这个事情,在自己的精神层面上、精神世界里头,树立了很多非常强的标识符号,就像现实生活中那种大的提醒牌一样,说危险请勿靠近,在很远的地方就设置这个牌子,甚至可能还拉了铁丝网、做了栏杆,不让你靠近这个已经失去的东西所在的地方。

你的主观的实相,除了向物质实相的这个时间方向走以外,它可以往另一个方向走——你可以掉回头去走。你可以顺着现在的肉体感官当下的存在给你不断的刺激,用那念头一直追着它;你也可以把它先暂时放下,掉过头去看你上一个念头、前一个思想去哪里了。如果你能追踪到前一个思想,你就能够认识到这个事情的本质、这个世界的实相,你就能超越了时间。你如果用这种角度,用你的主观不断去追寻过去的念头,你就能跳跃开现在的时间的限制。

你的思想似乎经过这些主观的开口消失了,事实上这些开口好像是心灵的回旋面。

这里又提到了心灵的回旋面——珍和赛斯沟通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心灵的回旋面,是心灵的一个更大的范围空间,连接你所知的自己与经验的其它的宇宙。在那些实相中,象征活了起来,而思想的潜能也没有被否认。

你认为你的思想通过这些开口消失了,其实这些开口恰恰是你心灵的回旋面,这个缺口、这个悬崖下面,恰恰是你跟其它实相和宇宙接触的地方。到那个地方,思想的潜能是被认可的、没有被否认的,象征都活了起来。这个东西其实就跟我们在打坐、修行、冥想的时候是一样的。我们经常要断了念头,进入一种什么想法都没有的状态,其实就类似于进入这个主观的悬崖里头去,从这个地方跳下去。不是你的身体跳下去,是你的思想跳下去,你的主观跟着跳下去。跳下去之后,你才能感知到跟其它的实相有一个接触。

在你们的梦境,这些其它的实相与你们的实相间是有沟通的,两者间有经常不断的相互作用。

如果有任何一个点,在那儿你自己的意识似乎闪避你或者逃离你,或如有任何一个点,在那儿你的意识似乎完结了,那么这些就是你建立起心灵与心理障碍的地点,而这就恰是那些你们应该探究的区域。

他说了一个非常核心的点:在梦里头,你跟自己的实相和其它的实相是有沟通的,经常相互作用的。不管是在梦里头还是现实生活中——梦里头更多一些——如果有任何一个点,你的意识似乎在逃避或闪避你——很多时候我们想到某一个点就不去想了、躲开它、不再往下深想,就是那种点,你的意识在逃避——或者有个点到了那里你的意识就中断了,你意识想不下去了,往回追追追追到这个念头,最后你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从哪来的,意识似乎就完结了——那么这些就是你自己建立起来的心理与心灵的障碍的地点。而这些地点恰恰是应该你去探索和研究的地方。只要你去探索研究,你就能走出这个意识在你头颅中的封闭,就能超越它的障碍,打破封闭你的这些东西,进入更高的层面上去。

每一个遗忘的思想或忘掉的记忆,至少象征着一次小的死亡,但那并不是事实。

你认为遗失的思想或者忘掉的记忆就像失去了再也不回来了,就像死亡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不是的,它都是在的。

本章总结

他通过三节的内容,阐述了他对他们这个世界的一个描述。跟上一章一样,他重点不是在描述他们的世界——描述他们的世界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实际的意义——他更多的是把他们的世界跟我们的世界里面相同的地方和不同的地方指出来,让我们通过了解他们世界来看待他们的世界:他们的环境、他们的物质、他们的外在形象,包括他们对思想的把控、对时间的认可等等。通过他们对自身实相的认可,来教导我们、启发我们:我们对自己周围实相的认知,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角度来考虑问题?而不是用我们最常用的、或者我们所能够唯一认可的肉体的感官来认知。能不能换一种其它的角度来思想、来思考?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Battle of Wuzhang Plains》(https://en.wikipedia.org/wiki/Battle_of_Wuzhang_Plains) ↩

  2. 按 Mike 原话为"但丁《神曲》的原名";经核实应为"但丁给这部长诗起的原名只是《喜剧》(Commedia),并非《神圣的喜剧》;"Divina"(神圣的)是后人所加,薄伽丘率先以此称之,1555 年威尼斯版才首次把 La Divina Commedia 印上书名页。"(出处:大英百科全书《神曲》(The Divine Comedy)词条,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he-Divine-Comedy)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约翰·克卢特等《科幻百科全书》(The Encyclopedia of Science Fiction)"Roberts, Jane" 条目(https://sf-encyclopedia.com/entry/roberts_jane) ↩

  5. 出处:《科幻百科全书》(SFE: The Encyclopedia of Science Fiction)「Milford Science Fiction Writers' Conference」词条(https://sf-encyclopedia.com/entry/milford_science_fiction_writers_conference)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按 Mike 原话为"如果说你把地球比作一个原子,那原子核的大小就相当于一个篮球那么大。";经核实应为"原子核与原子的尺寸之比约为十万分之一(直径上约 1/27000~1/60000),所以把原子放大到地球那么大时,原子核大约有几百米宽、相当于一个体育场,而不是一个篮球。"(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ædia Britannica)《Atom》,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atom) ↩

  8. 按 Mike 原话为"真正的物质只占它那个千分之一的、0.01%的这样的一个范围,剩下的 99.99% 都是空的";经核实应为"原子核的直径约为原子的十万分之一,体积只占原子的约 10^-15(千万亿分之一),所以原子的"空"远不止 99.99%,而是约 99.9999999999999%。"(出处:大英百科全书《原子(Atom)》,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atom) ↩

  9. 按 Mike 原话为"用超弦理论来说的弦,这种弦是一种能量段,它本身根本就连物质都没有,连物理性都没有。";经核实应为"超弦理论中的弦是长度约10⁻³³厘米的一维能量细丝,它们正是物质的基本组成单元——电子、夸克等粒子都是弦以不同模式振动的结果,粒子的质量与电荷由振动方式决定,而非「没有物质性、没有物理性」。"(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ring theory: Dimensions and vibration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tring-theory/Dimensions-and-vibrations) ↩

  10. 出处:牛津大学数学研究所《Calabi-Yau Manifolds and Particle Physics》(https://www.maths.ox.ac.uk/groups/mathematical-physics/research-areas/calabi-yau-manifolds-and-particle-physics)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魂永生》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魂永生》解读 第 3 章《我的工作及它带我进入的那些实相次元》.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seth-speaks/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