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中,赛斯说明他所处的环境与物质世界根本不同:那里没有永久结构、时间与空间限制,实相由意识创造,形象随思想改变。他谈到出生比死亡更令人惊吓,死亡并不可怕;没有客观实相,只有意识创造的形式。赛斯的工作是教师,以心灵感应和影像沟通,情感模式与人类不同。他还指出人类的内在感官可感知更真实的实相,梦中的改变在特定条件下会显现在物质世界。
本章要点
- 赛斯的环境是非物质的,由意识创造,不受时间、空间和永久结构限制。
- 没有客观实相,只有意识创造的形式;意识永远在创造形相。
- 赛斯的工作是教师,以心灵感应和热与电磁影像沟通,情感模式与人类不同。
- 出生比死亡更令人惊吓,死亡并不可怕。
- 人类具有内在感官,环境是感知模式的结果,梦中的改变在特定条件下可显现在物质实相中。
正文
赛斯的环境与物质世界的根本差异
赛斯首先强调,他的环境与我们的物质环境完全不同。他用一个反讽向我们保证:
我的世界像你们这样有形的世界同样是生动的,而且是变化的,而且是充满活力的。
但是他强调他的世界更有乐趣。什么叫乐趣?因为当你对享乐的概念有改变的时候,这个乐趣指的就是另外一种乐趣了——因为他们更有回报,这个乐趣主要在于创造的回报。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想创造一个事情,比如说我们做一个工作、做一个工具、做一件衣服,创造性的成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体现;他们不需要。
然后他说,他现在的存在是——这本书说的——他最具挑战性的一个。这里面我们要明白什么意思。赛斯有很多种存在形式,他当下的存在(从我们地球的时间来解释的“当下”,其实他所有的存在都是同时并行存在的)是其中最具有挑战性的一个。他有形的存在——也就是我们地球上的轮回存在——有很多次;无形的存在——不需要肉体、不需要物质层面的存在——也有很多次。
他说无形的意识并非只在一种次元当中。这里头因为是台湾的老师翻译的,所以你看到“次元”这个词,就理解成维度或层面的概念。无形的存在并不只在一种维度里头,就像地球上不只是一个国家,太阳系不止一个星球,银河系不止一个太阳系,宇宙也不止一个银河系一样——维度空间也是有很多个。
他说:我的环境不是你们死了就能到的地方。这是大伙要明确的——不是我们一死了就可以到赛斯所在的时空。然后他幽默地说,在你进入他存在的层面之前,你还要死很多回呢。意思是你的境界还没有达到他现在所处的层面,还要经过很多次的轮回转世,意识上不断提高,才能达到他现在的状态。
出生比死亡更可怕
赛斯谈到出生和死亡的对比。他说你出生所受的惊吓比死亡要大得多。有时候你死了自己都不知道,要经过一段时间才知道——这个我以前讲过就不多说了。但是出生总是要意味着一个尖锐而突然的体认——你从另一个维度进入到一个更低的维度,从一个无形的意识进入到一个有形体的实体当中,这个过程其实面对很大的挑战。你原来自由自在,想什么就是什么,想什么就有什么;变成要从生下来就要吃奶、换尿布、被人照顾才能活在物质世界里。前面几年你非常脆弱、弱不禁风。这对一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灵魂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实体的限制。他说你不需要怕死,因为已经死过太多次了。他写这本书就是想告诉你,不要怕死,死不可怕,出生的时候才可怕。
没有客观实相,只有意识创造的实相
赛斯接着谈他的工作环境:
我在这个环境中的工作比你们任何人所知道的更具有挑战性,而且还必须操作你们现在几乎无法理解的创造性的材料。
首先他说你们要了解,没有客观实相的存在,除了那些被意识所创造的之外。他的意思是,除了你意识创造出来的这些实相以外,没有真正的客观实相存在。而且你意识创造出来的实相,也只是你意识创造出来的,它本身也不是那种客观实相。这里他指的客观实相就指物质世界——物质世界并不是你了解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永远都是意识创造形式。
是意识创造外在的形式,而不是反面。所以说他的环境是由他自己和其他像他一样的人(这个人字加了引号,其实那些不是人,应该是一种意识或能量体,或一种多重人格的精髓)所创造的实相。他说他们的环境代表了他们内心发展的外在显现。
他特别提到他们不用永久性的结构。有人会问:在更高维度里头有没有房子、有没有物质世界的存在?他告诉你没有——他们不会住在一个城里或镇里。但是他并没有暗示说他们浮在虚空当中。这句话很有含义:他们不具备你们想要的那种城市、房间那种东西,但也不是像你们想的空无一物、一片虚空。他们对空间的想法跟你们不一样,而且他们想要周围有什么东西,形象就能创造出来。
他们的外在形象是由他们的精神性模式创造出来的:
就如你们自己的物质实相是由你们内在的欲望和思想分毫不差的复制品一样。
这个是暂时无法理解的。你以为实物不依赖于你们而独立存在,却没有体认到它们其实是你们的心灵与心理自身之外的显现。这本书其实就想让你理解这个东西,后面会有大量篇幅反复去说——赛斯在这个问题上是反复强调的:你的信念创造你的实相。很多人问到底怎么创造的,思想怎么就变成物质的了,这个后面会一点一点讲。
赛斯说他们了悟到是他们创造了他们自己的实相:
我们怀着相当的喜悦与创造性的狂放来做。
“狂放”这两个字很有意思。当他们发现这个世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象、按照自己的思想来创造的时候,那种兴奋、那种狂放,就像很多人说的,进入更高维度的时候你想什么就是什么,那种幸运、兴奋和喜悦感无以言表——心中之所想就展现在外面了,美梦成真。
高维实相中的迷惑与一致性
他说:
在我的环境中你们会非常的迷惑的,因为对你们来说他似乎缺乏的一致性。
这一句非常关键。在更高维度空间里头,进去之后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兴奋、不是喜悦,而是非常迷惑。这也是提醒大伙注意:很多人说我现在就要进入更高维度,这里头需要你不断地去学习——有的叫修行,有的叫灵修,有的叫证悟,叫什么都可以,都是一个道理。当你的思想境界或意识水平没有达到的时候,猛然间进入一个更高维度的实相里,第一个感觉是非常迷惑。不会用崩溃来说,但是你所有的价值观都会瞬间坍塌。
什么叫缺乏一致性?我大概理解讲一下。比如说我们思想里认为小的东西一定存放在大的东西里头。当你突然发现一个小东西里存放的确实是大东西的时候——而不是大的东西里头放着小的东西——你第一个感觉就是缺乏一致性了。再比如说,你发现这个世界上披萨也会打电话叫外卖,叫来的外卖是个沙发或者盘子的时候,你也会崩溃——而且他打那个电话可能是用咖啡机打的,你更崩溃。
我举几个不恰当的例子。你看《盗梦空间》里头,楼会从下往上长到天花板上,街道会卷曲起来;你会看到猫会说话、蛇会做饭等等。这些对你来说是一种非常无法理解的一致性,超出你的想象。到后面他会讲,当你的自我判断或对意识的控制能力不够、定性不够的时候,进去之后你就会迷失——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因为你想即所得,在这种状态下,念头是念念不断、一念生则万念生,根本没法固定在某个特定方向上的时候,你就会被这些念头和念头创造出来的实相牵着走,完全迷失了自己。这块先简单展开一下,后面会详细说。
自由往来于历史之中
赛斯谈到他们如何支配物质世界的法则:
我们知道支配所有的具体化的内在的法则。我能献出你所谓历史上的任何一段时间,或白天或晚上,这些变化的情形不会给我的同伴任何困扰,因为他们将这些变化视为了解我的心境情绪与概念的一个直接线索。
他们知道怎么支配所谓具体化的——也就是物质世界、我们三维时空的——法则。他能瞬间显现出我们所能知道的历史上的任何一段时间。他不是进去,而是把它再展现出来,在他们那个维度空间上再展现出来。这些变化不会让他的同伴困扰,因为同伴们把这些变化当作了解他心境、情绪和概念的一种线索——他会判断自己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会做出哪样的情绪反应、哪样的判断、哪样的心境,把它作为一个情景展示的模拟状态。
永恒性、稳定性与存有
他阐述了一个概念:
永恒性与稳定性基本上与形象无关,而是与快乐、目的、成就与本体之整合有关。
我们平常理解的永恒性和稳定性,不是跟外在形象或物质世界的形象有关的,而是与你的快乐、目的、成就和本体的整合有关。本体指的就是你的存有——简单说就是你的灵魂。就是将灵魂的目的整合在一起。
他说他旅行到许多其他的存在层面上去——旅行加引号,其实不是那种旅行。他已完成他的责任。他的责任是什么呢?他其实是个老师,到各个维度上去传授知识。所以他才会源源不断地跟珍和罗讲了二十一年,用了二十一年的时间不断地讲。但是对他来说可能不是二十一年,可能就是几天或几个瞬间的事情,但对我们来说就是整整二十一年。
他说:
我的责任主要是那个老师和教育者。而在那些系统里,我利用我最有用的任何的教具和技术。
到不同的维度空间里头,他就用那个当下所在的维度空间里的工具、教具和技术来开展教学。比如到了三维世界,最开始用了灵应盘——就是通灵用的、西方的那种有二十六个字母和简单Yes No的盘子——他跟珍联系上了。后来通过心灵上的一个回旋的透明窗口,跟珍进行语言上的沟通。这都是利用当地维度世界的工具和技术。
他说我用许多不同的方法来教同样的道理。像佛祖也会说八万四千法门1,针对不同的人教学的方法不一样;孔子也会因材施教2。他选用的方法是按照他必须在其中运作的那个系统天生具有的能力与假设。他到了每一个系统里头,必须遵循当下那个系统的限制和规则——比如三维世界有重力、有时间流逝,他不能不遵循这些东西。
人格、存有与自由意志
赛斯提到:
在一些沟通中的,以及在这本书当中的,我用到了我本体中可用的许多人格的一个部分。
他用到很多次转世人格的知识来做相应的阐述。他解释说,在其他的实相里,赛斯的这个本体所采用的这个特殊的赛斯人格是不会被了解的。就是说现在跟珍传递信息的这个赛斯人格,只是赛斯存有的人格之一。如果你不太理解人格和存有的关系,可以看我关于第一章的解读。
我们不要认为在三维世界轮回的这个人格是一个物质的东西才叫人格。你的存有投射出去的任何去转世的、去体验的主体,都叫一个人格。赛斯本身也是一个人格,但他上面有一个赛斯的存有。存有与人格之间并不经常沟通和联系——存有并不了解这个人格发生的这一切事情。比如你平常的生活,你的存有其实并不了解,也不关心。但你跟他有内在联系,只是那种联系很微弱,不是你想的那种潜力。也就是说你有完全的自主性和独立性。
很多人问:既然我是灵魂的一个投射体或人格片段,那我在人世轮回或在其他无物质空间轮回的时候,有没有自主性?有没有自由意志?是不是完全被灵魂控制、像提线木偶一样?完全不是,一点都不是,你是百分之百的自主性。灵魂的主体把你投射下来之后就不管你了。这有点像什么呢?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你生了一个孩子,孩子身上有你的遗传物质和基因,是由你们俩产生的,但孩子将来的自由意志、他做决定干什么事情,完全不受你控制。小时候你能控制他这个那个,但你控制不了他脑袋里想什么。灵魂和你之间也是类似的关系——灵魂对你没有太多控制,也不想控制你。这就是为什么你有自由意志。
形象、性别与意识
他强调并非所有的实相系统都是有形的:
并非的所有的实相系统都是有形的,你可要明白,这一些有一些对实质形象完全不同,如你们所了解的性别对它们也非自然的。
我们基本上有男有女,但到了另外的实相空间里,不一定——性别在那些地方不是自然的东西。但他也会有一些男性化的属性、女性化的属性。他说他跟他们沟通的时候,不会用一个他有过很多次人生的男性人格来沟通。虽然这是他身份合理而确实的一部分——赛斯本身是男性的人格,他也当过很多次女人——但他跟其他实相或其他维度的人沟通的时候,不会用男性的人格去沟通。
他说:
在我自家的环境里,我可以呈现任何我喜欢的扮相。
并且他会随着他的思想性质而改变。然而他说你们多少也是这样子的——在无意识层面形成你自己的肉体的形象。其实在你投胎转世的时候,细胞里头都已经刻画好了你这辈子要长什么样,一岁什么样、两岁什么样、每一天什么样,像一个模子。但其中有一些重要的相异点:他改变扮相的方式和我们改变外在形象的方式有相同的地方,又不同的地方。
他说:
通常你没有了解到的,在每一个时刻你创造了你的肉体。
这是事实。科学家现在说我们的身体过多少天细胞就换一遍——其实我们的身体每分每秒都在变化,新的细胞产生,旧的细胞死亡。那你能指认出哪个身体是你、是真正的当下的存在吗?它一直在不断变化当中。你不能说死掉的细胞就不是你,也不能说还没出生的细胞就是你。
而他是对你是什么的代概念的直接的反应。
你的内在有一个自我认知——我是什么。这个“我是什么”是一种内在概念,你不能直接体悟到,而你的身体形象是这种内在概念的直接结果。而且它随着你自己的思想不断变动的步调,而有重要的化学与电磁方面的改变。你的思想不断变化,会导致你身体里的荷尔蒙或激素或其他化学反应,也会产生电磁反应,改变你的身体频率和方向。
赛斯说他们早就认识到形象依赖于意识,他们能全盘改变形象,使他们的形象更忠实地追随内在间的每一个极细微的变化——他们思维和经验的每一次变化都体现在外在形象上。而我们人类不能完全全盘改变形象,只能有限地改变。不能说我是个男的,一想就变成女的;我长得丑,一想就变好看。这不现实。我们要理解,不能学了这本书之后就变成纯精神性的存在了——我们必须尊重我们现在所生活的物质世界和三维世界的基本规律。
改变形象的能力与梦中的自己
赛斯说:
改变形象的能力是任何一种意识与生俱来的特性。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只是熟练程度与现实程度有所不同。在我们的系统里,当你观察生物在演化过程中经历的形象的改变,就可以看到这种改变是以慢动作的方式呈现出来的。我们三维世界里可以看到物种的进化和变化——从四十亿年前的单细胞生物3进化过来,变化出世间万物。这种变化在单个人的一生当中看不见,因为你的生活时间太短了。如果把时间刻度放成四十亿年——有个纪录片说过,假设地球四十亿年是一生的话,宇宙一百三十九亿年4的诞生过程中,如果把这一天算下来,人类只相当于最后11点59分59秒往后小数点后面一个很小的片段。把时间拉长,就能看到物种的演化和变化——这些变化都是由意念所控制形成的,只是我们在这个非常慢的时间轴里面看不出来。
他接着说:
因此我们也能同时采取好几个形象。
他说他可以同时有几个形象存在。虽然通常你不知道,其实我们人也有这个本事。他举个例子:你的肉体形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是在你的梦里,你确实以其他的形象出去活动了——可能变成一个士兵去打仗,可能变成一个间谍去执行任务,也可能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那个形象跟你躺在床上这个完全不同。其实你有这个能力,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说你同时也可以创造一个自己一模一样的思维形象,出现在一个朋友的屋子里。这个也经常会发生,只是我们不曾知觉。这里头有一个例子:当时我听台湾的马冠中讲课的时候,他讲过一个例子——他的一个学生做剖腹产手术(因为马冠中是医生),学生跟马老师说希望到时候你能出现在我身边陪着我。他们在不同的地方,马老师就说你放心,我到时候会去看你的。到了要生的那段时间,马老师就在那里冥想:我去看她一下。后来学员跟马老师讲,在她安眠药逐渐起作用、意识最后还保留清醒的最后几秒十几秒的过程当中,她突然发现马老师就站在她旁边,站在床头,用手摸着她的头说:你不用担心,没事的,我是医生,我给你看一下。其实两人在物理上完全是不同的空间,但在麻醉状态下、意识最后清醒的那段时间里,她确实看到马老师在床头出现了。
这种情况也经常有。中国有一句古话叫“说曹操曹操到5”也是这个意思。你跟朋友聊天说到以前共同认识的人,非常热烈、非常热切地脑海中想象与他曾经的过往的时候,有的时候这个人会突然拜访——门铃一响,你一看就是他来了。这个过程其实很微妙:你先会有一个形象过去,甚至不知不觉你的肉体形象也会过去。
意分身与佛教的分身概念
这在佛教里头有专门的阐述,佛教管这个叫“意分身”。意分身看你的能力不同。最一般的意分身,就是当你想去一个特别想去的地方——比如你去过马尔代夫,觉得那边海边特别美,你可以用意念直接投射过去。如果进入很深的状态,你甚至能闻到海边的气息,感受到海风拂面、阳光照在脸上的暖意——你都能感觉到。这个能力每个人不同,随着训练水平不同。
到了佛教里说的菩萨境界,意分身的能力就非常强。菩萨可以幻化出千万个分身6,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而且这个分身出去,对方是能看见他的——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般的人分身出去,对方看不见,除非对方有相应的内在感官能力能感知到你的存在。但到菩萨境界之后,分身去的地方,别人能看见他的存在,甚至还能跟他对话。那个对话也不是菩萨在指挥分身,是那个分身自己在完全独立地跟人对话。就像孙悟空拔下汗毛变成无数个孙悟空7,类似这个意思——这种不同的分身是可以存在的。
他说:
这个关于意识在任何时候能创造什么形象,根本是没有限制的。
在中国古代的文学作品里头就有这样的描述。他说实际来说,他们在这方面比我们进步得多——这肯定的,他们不受物质世界的限制。当我们创造这些形象的时候他们是完全知道的,而我们有时候不知道。当我们很思念一个人、日思夜想到极深的时候,其实你的分身就已经过去了,那边的人也可能会感知到你的存在。有时两个人心意相通、心心相惜,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已经过来了——那种特别有意思的心念相通的感觉。
共享的实相领域与心灵感应
他说他与其他许多面对同样挑战、必有同样的全盘发展模式的人(加引号的人)共享存在领域。他们的实相空间是他们共享的,共同存在、共同享有。这些人有的是他认识的,有的是不认识的——跟我们世界一样,周围世界大部分我们都不认识。
他说:
我们以心灵感应的方式在沟通,但心灵感应也同样是你们的语言的基础。
他说如果没有心电感应,语言的象征符号就将毫无意义。我们人不知道这一点。如果我们说一句话,它传递的不是一个思想、图像、概念或意识的话,单就文字本身,把它掏出来——如果没有内在含义,这个文字是毫无意义的。你可能不理解啥叫没有意义。举个例子:现在给你看一段阿拉伯文字,对你不懂的人来说毫无意义,因为你不了解这个文字背后的东西;但对懂阿拉伯文的人来说,他看到之后能理解文字后面的意思。文字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热与电磁的影像沟通
他说他们要告诉我们的是,他们没有精神性的字眼——在他们那个层面上没有文字没有语言。不要理解成有一种特殊的精神性的字眼,没有。他说:
反之他们只用他们可以称之为热与电磁的影像来沟通,这些影像在一个段落中能够拥有多的多的意义。
这个“段落”打了引号,是指他们那个层面上的一个特定的时间段。沟通的强度依赖于其背后的情感的强度——影像的强度主要依赖于后面情感的强度。这个我们暂时无法理解,但其实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来理解:你脑海中最深刻的事情,往往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你昨天干了什么、前天干了什么、上周吃了什么,绝对记不住;但几年前的一件事,你会记得非常清楚——当时的画面感、气氛、情感变化,现在回想起来栩栩如生、历历在目。情感的强度会导致画面感强度的变化。而昨天或前天哪怕很近的事情,没有引起任何情感变化的时候,你根本记不住。我们可以从这个层面上做一个理解。
赛斯怕引起误解,特别解释了:
我们的确有你们所谓的跟感情相等的东西。
在他那个层面上,没有我们理解的情感。他对我们情感的最恰当的描述是:
与内在感官有关的更为伟大的心理事件的经验,与在三维空间的实质化。
他把我们的情感做了一个从高维度上的理解:我们三维世界所谓的情感,是我们内在感官(人类有九种内在感官,我们还没有学到)相关的、比他更伟大的心理事件的经验,在三维空间里的一个实质化的表现。这一块后面会专门介绍。他重点讲的是,他们那个地方的情感跟我们理解的情感是不一样的——不要认为爱、恨、愤怒这些到了更高维度还会存在。他们有类似的东西,但不是我们理解的爱恨情仇。
对“爱是唯一标准”的警醒
这里我多插一句。现在很多灵修资料把爱作为唯一标准——什么爱是横贯整个宇宙、恒贯所有维度,什么善良是如何如何,把真善美描绘成宇宙万物的标准。那我告诉你,这都是人类的想法,是人这个层面上会想的东西。到了更高层面上就没有这些东西。他有其他的类似的情感,但是那个情感是打引号的,不是我们理解的这种情感,也不是我们所说的什么伟大的爱、慈悲的爱。
我这样说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不适、不理解,甚至颠覆很多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但是千万千万不要抱着一成不变的想法,一定要有开放性的思维。你一定要记住:在这个宇宙上,在无穷无尽的实相世界里头,实相不是以人的喜好或人的理解思维模式来创造的,甚至都不是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来创造的。你理解都理解不了,更不要提想要它来遵循你的规则。很多人总强调他自己的感受有多重要、逻辑观念多重要、价值观和世界观多重要,一旦被摧毁就无法接受。你有没有想过:在整个无穷无尽的实相里头,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物理实相,还有无穷无尽的非物理实相、更多维度的实相。在这么多世界里头,宇宙怎么会按照你的标准来制定、按照你的理解方式来划分和规划呢?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些范式给你强调什么爱是一切、爱能解决所有问题,我不知道他表述在哪个层次上,但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这个差距还是很大的。
情感与创造
接着他强调,他们沟通方式是通过一种成像的方式、一种热与电磁的影像来沟通,这个沟通的强度以情感为基础。然后他又强调他们的情感与我们理解的情感不一样,是另外一种模式。真正重要的是情感这个东西,只是我们人类还不太会用它。赛斯有一句话,我把他的原话给大伙沟通一下:
虽然他与你们的经验大意其去——他的限制要少得多,并且较为开阔。
他说在本章的结尾会解释内在感官,但其实他没解释——因为本章结尾他被珍打断了,珍中间停了大概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能打乱了赛斯转述的节奏。但在其他地方他会讲内在感官。
他说他们的情感限制要少得多、较为开阔。因为他们也能知觉到整个情感的气候——“气候”也打了引号。情绪就像天气,你最近比较低落,这段时间就是这种情感的气候状态。他们能知觉整个情感的气候并与之对应,他们有更多的自由去感觉与经验。他举例说:
我们的本体不会为别人强烈的情绪所威胁。
我们为什么不太愿意去感觉和体验情感?因为一旦经历,我们容易被情感裹挟——失恋、热恋、失去亲人、各种狂喜或对物质追求的那种喜悦,一旦经历,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被情感席卷、被牢牢控制住。
他说他们能以一种现在对你们来说还非自然的方式游过情感——“过”字打了引号。他们能游历情感,并且转移成非你们所熟悉的一种创造面。我们并不理解情感能创造什么东西,情感就是情感,他能创造什么呢?他会把这种情感转译出一种我们所不熟悉的创造层面上的东西。
他说:
我们不觉得有隐藏情感的需要。
到那个层面上,所有的形态都是开放的,没有隐藏的必要。因为到心电感应那个阶段,你任何的情感对方都能感知到,隐藏不了——也不可能隐藏,也是不好的。
他说:
在你们的这个系统里头,情感可能会显得讨人厌的,因为你们还没有学会怎么利用它。
而在他们这个维度上,他们现在才在学习他们情感的全部潜能,以及与他们相连的创造性的力量。所以这个不是我们现在能够面对和研究的。他从这个层面上解释了他现在工作的环境、他现在所处的环境。
有一对夫妻(卡尔和苏)带着他们的小 baby 作为见证人参加了课程。在赛斯的早期课里,经常会有见证人出现。原因是当时珍对自己的通灵感觉其实也不太确认,她一直想通过一种见证、有其他人在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东西不是一种幻觉,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这个课其实已经举行了一年多了,但偶尔会有一些朋友,或者她 ESP 班里的同学进来参加,作为课程的见证。
赛斯说“我的朋友们晚安”——我的朋友们包括两位见证者——你们来看一个作家的工作。珍本身是个作家,她是个小说家,也是个诗人。如果你们不反对,我们就开始第二章。
第514节
现在,既然你们体证到我们的本体并不依赖于形相,所以我们自然不怕改变它,而且我们知道能够采用任何我们想要的形相。
这里就开始谈一件更好玩的事:在更高维度的世界里,到五维、六维空间以后,这些人到底都长什么样子?他告诉你,他们可以采取任何他们想要的形相。
我们不知道你们所称为的死亡。
他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因为他们没有死亡。
我们的存在,带我们到许多其他的环境,而我们与之混合,我们遵循在这些环境中所存在的法则。我们在这儿的“人”全是教师。因此我们也调整我们的方法,以使对实相具有不同概念的人都能了解它们。
他们都是老师,他们的存在带他们到不同的环境里去。到了其他环境,他们要跟这些环境混合,要遵循环境中的法则。他们还要调整教学方法,让对不同环境里的人、对实相具有不同观念的人,都能了解实相的本质是什么。
意识的核心在于创造
意识不依赖于形相,但是它总是在想法子创造形相。
这是很有意思的:意识本身不依赖于形相,但它却总是想法子在创造。意识的核心就在于创造和体验,这一点我们后面会反复强调。
我们不生存在你们所知的任何的时间框架之内。
所以说,分秒钟点、年月日,都已经失去了它们的意义和魔力。
不过我对其他系统内的时间情况十分清楚,而我们通讯中也必须予以考虑,否则我们所说的就不会被了解。
时间对他们没有任何限制意义,但他也了解其他系统内的时间,比如了解我们的时间,也可能了解其他维度空间的时间。比如说他到了火星,他也了解火星的时间。他得了解不同的时间体系,否则就不能跟那个系统里的人进行通讯。就像他跟珍约定好每周一、每周三晚上九点半或十点开始沟通、开始上课一样,他如果没有时间概念,是没法跟另外一个层面的人进行通讯和沟通的。
并没有真正的界限来分割我说的那些系统。
他要到不同的世界里、不同的体系里去、不同的维度里去,但这些系统和世界并没有明确的分割和界限。他说,唯一分割它们的就是赛斯他们那样的“人”——他们那样的“人”对“感知”和“操纵”具有不同能力所引起的。
他的意思是,这些不同维度空间或层面之间,其实没有实际上的分割,既没有分界线,也没有边界线,没有什么特定的物理架构。这里的“感知”和“操纵”并不是我们三维世界里的感知和操纵,它只是类比。在那个层面上,赛斯这样的“人”,“感知”和“操纵”能力不同,就能去到不同的空间;感知能力高的、操控能力强的,就能去到更多空间或维度,能力低的可能就只能去有限的几个。
你存在于许多其他的实相系统里,但是你却不感知它。
因为我们的感知能力不够,操纵能力也不够。其实我们本身就存在于不同的实相系统里头,比如说我们的梦境就是另外一个实相系统,但我们能感知到,却没法操纵它,甚至也无法控制它。那么既然以梦举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实相系统我们已经进入了,但我们并没有感知?
反过来说,当有其它的这个事件,由另外的一个实相,或者另外的一个系统进入到我们自己的三维世界的时候,我们也不能诠释它。
比如说像飞碟进入我们的世界以后,我们还不能理解它,包括一些神秘的现象,我们都不能理解它。
因为光是“进入”这件事,这个事实就已经扭曲了。
他想告诉你的是,这里面并没有“进入”的概念。并不是三维空间之外有个四维世界,四维外面还有个五维——这些空间其实是没有界限的。没有什么人规定的一定是三维、四维、五维、六维、七维、八维,它们之间是完全无界限的结构,而且是重叠在一起的。所以即便有一个外星生物或者更高维度的存在“进入”到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它其实不是“进入”,它一直就在。也不能说“一直”,反正它不是“进入”这个概念。它是一个显化出来的概念,或者说我们能够感知到它的一种概念。
瞬点
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感受你们的时间顺序。
他这块要谈时间了。
我们只游历过不同的强度……我们的工作发展与经验全发生在我所谓的这个“瞬点”内。
“瞬点”就是刹那间就完成的点。
在此地,在“瞬点”内,最细微的思想已经有了结果,最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已被探索,彻底的检查过所有的可能性。最弱的和最强的感受都照应到了……这很难解释清楚。但“瞬点”即我们心理经验在其内发生的那个架构。
他解释了他们对时间的概念。他们的时间他给它起了个词叫“瞬点”——意思就是它其实没有任何时间的概念,连一刹那都不算。在这样一个“瞬点”内,最细微的思想都有了结果。他的思想创造了实相。所有的可能性,最微不足道的可能性也都被探索了——所有的分支、所有的可能都探索到了。如果学过计算机就知道,任何计算机都有分支系统,分支系统的所有可能性它都已经穷举过了。而且不仅是数学上的穷举,连每一种可能性里面那种最强的或最弱的分支场景、那种感受,他都能照应得到。所以他说这不好解释,但确实“瞬点”就是他们心理经验发生的架构。
在其中同时的行动,按照联想的模式彼此自由的相随。
这句话可能不好理解,什么叫“按照联想的模式瞬时相随”?他就举了个例子:
假如我想到了你……当我如此做的时候,我立刻便完全感受到你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对你而言),以及所有曾经主宰过你的强烈的或者决定性的情感与动机。
他不仅能像一个录像一样看到罗的过去、现在、未来——他不只是看到,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能强烈地感受到在无数次的轮回转世里曾经主宰过你的那种强烈的情感或动机。所以它不是看录像那么简单。
如果我高兴的话,我还可能与你一起同游过那些经验。
如果他想的话,他可以跳到那个时间点里去,跟约瑟同时回到那个时间去,共同再经历一遍当时的经验。
例如用你们的话来说……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我们能跟随一个意识,经历它所有的形式。
他们没有时间概念,没有现在过去未来的概念。他可以跳到任何时间点,可以同时感受到你的意识的所有形式。我们身体也好,外在世界也好,都是由意识创造的——这个意识可以创造出很多种形相和形式。他能跟随着一个意识,把他所有可能的、所有经历过的形式都经历一遍。这是他们到了这个维度上就有的能力。
面对如此经常不断的刺激,一个本体必须学习发展与体验,才能稳住他自己。
什么叫“如此经常不断的刺激”?你看你周围,想看什么就是什么,想要什么场景就能创造出什么场景出来;你还不受时间限制,瞬间就能体验和感受到别人一生或者别的意识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经历的东西。在这种刺激下,一个本体必须学习发展与体验,才能稳住自己——否则就会迷失。很多人就迷失了,甚至忘了自己是谁,直到他们再一次的觉醒——第二次觉醒——才能认识到自己原来是谁。
这个其实很简单。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我们会说一些修行的人走火入魔,或者一些人成魔了——没成佛,成了魔。都是这个意思:当他进入另外一个更高维度、更高层次空间的时候,如果自己的修为不够、定力不够,他会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带走,就迷失了。因为这个刺激太强烈了,基本上是想什么是什么,想感受什么就能感受什么。有点像小花猫捉蝴蝶一样,就被这个感觉带走了。比如说他想到一个人,不仅是像我们在外面跟这个人沟通交流,他直接就可以变成那个人——也不能说变成,他就能感受那个人感受到的所有东西。
所以当身份可以无穷无尽地转换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个自己到底是谁了。现在对他们来说,这基本上已经变成自动的了——他们已经具备这个能力,不会再迷失,能知道自己的本体是谁,知道哪些是他的感受,哪些是他本体。
在意识的无穷尽的变化里头,我们能知觉到存在着全部人格的一小部分。
在他的意识的无穷尽变化里头——无论是无数种形式变化,有形的、无形的——他们还是能感觉到存在的全部人格的库存里的一小部分。也就是说,他仍然能感觉到他作为地球上轮回的人格的这部分;他也能感知到其他部分。
我们所谓的“休假”,是去拜访十分简单的生命形态并与之混合。
他们所谓的“休假”意味着什么?去拜访非常简单的生命形态,就像一棵树,并与之混合。他就在那里感受树的感受——所谓混合就是感受树的感受。
我们会沉溺于放松,松弛和睡眠。
就他们那个角度上的睡眠。比如说他花上一个世纪的时间——一百年——来当一棵树,或者在另外一种实相里当一种并不复杂的生命形态,比如一个多细胞生物,甚至一个单细胞生物,都是有可能的。
他们以简单的生存之乐来使他们自己的意识欢喜。
这有点像我们在城市的光怪陆离的繁华都市活久了,就想到一个非常偏远的、安详宁静的小山村里去生活,是一个道理——你的灵魂能得到一定的安宁。他们也是一样,因为平常是太刺激的那种生活,他需要静一静。但他的时间跟我们的观点是不一样的,你一定要理解。
你明白我们可以创造出我们生长于其中的树林。
假如我要成为一棵树,我也可以创造出无数棵树来。我也可以成为这个树林中的一棵,我也可以变成整个树林。因为他具有同时性,所以对他来说这都是可以的。
不过通常我们是非常活跃的,我们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工作以及新的挑战上。
大部分时候他们不是去当低等生物或简单生物过几个世纪。大部分时间他们都非常活跃,全部精力集中在工作上或新的挑战上。所以你看看,到了更高维度你还得工作,还得迎接挑战——并不是像你想的,到了更高维度就可以啥也不干。当然你也可以啥也不干。
我们随时地可以由我们自己的心理整体创造出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就是其他的赛斯。这个“人”并不只是像我们这样的肉体的人——肉体的人他创造不出来——他是能创造出跟他们一样的、纯非物质形态存在的、纯意识的“人”。他可以创造出一个小赛斯来。
不过这些“人”必须要用他们自己天赋的创造能力,凭借他们各自的本事去发展。
也就是说,他创造出来这个小赛斯,必须按照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天赋、自己的本领去发展,他们不会去管他,他们可以自由地走他们的路。
他们不轻易这么做。
平常他不做这个。他自己有自己就够了,没有必要做这个事。做这件事有点像自己生了个孩子——一个复制品,但这个孩子跟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并不完全按照他的意图去发展,有自己完全独立的意识。
这就有点像很多人问的问题:我们是不是有自由意志?我们是不是灵魂的一个提线木偶?投胎转世到世界上来,是不是完全被动地按照既定的剧本来演,是一种定命的东西?
其实不是的。你的灵魂把你投射下来之后,在深层次的内我里头,有完整的你演化的蓝图和路径,但这里有极大完全自由发挥的空间。你的自由意志完全由你决定。这中间的关系我们这里不做更深的阐述,里面是很复杂的很微妙的关系。我只是告诉你:你有完全的自主性、独立性,并不是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
我们的环境也在不断变化
休息之后,赛斯接着讲:
现在每位读者都是你们……就是你们自己本体的部分,并且是正朝着我现在同样存在的状态发展。
我们每个人都是存有的一部分,相当于一个人格片段。他指出了我们的发展方向:我们现在其实都是朝着赛斯现在所存在的那种状态在发展。也就是说,我们人类最终必将进化到一种非物质的、无物质形体的状态上去。
每个人在儿时于梦境里头,对属于他自己的内在意识的真正自由都多少有所知觉。因此之故,我所说的这个能力是整体意识与每个人本自具足的特性。
对于小孩来说,小孩做的梦特别光怪陆离、匪夷所思、天马行空;小孩的想法也是天马行空的。只是我们长大后越来越现实,越来越被社会影响,就缺少了那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但他说,这个东西你们每个人都是本自具足的,只是我们逐渐忘记它了、丢掉它了。
就像我告诉你的,我的环境是在不断变化的……但是你们自己也是如此。
我们的环境在变化,但我们并不知觉,而且也不是用十分合法地知觉性加以合理化——我们经常会觉得这些东西是合理化的,不去考虑它。
如果有一个房间,你突然觉得显得又小又挤,你便会认定这种尺寸的改变,是出于自己的想象,而房间并没有变,不管你的感觉如何。
有时候你会突然觉得某个空间,比如一个房间,好压迫、好挤,那种压迫感很强烈、很不舒服。但你不会认为是房间尺寸变了,你会认为是你的想象或感觉让它变小了。实际情况是,那种情况下,那个房间在某些主要方面会有相当确实的改变。
即便实际尺寸仍然维持一样——但为什么你觉得尺寸一样?因为你去量房间的尺子也在这个空间里头,尺子也会跟着变化,所以你量出来宽六米还是六米。但其实它已经变了,你感觉不到,也测量不出来——因为你测量的工具也在这个同一个空间里,它也发生了改变。
它这个房间给你的整体心理上的冲击已经改变。对你来说心理上的冲击已经变了,除你之外,别的人也会感觉到它的效果。有时候当你觉得一个房间很压抑、很憋、很挤的时候,其他人有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感觉。
它会吸引某种事件而非另一种。
当这个房间实际变小以后,它就会吸引大伙变小的感觉或引发某种事件,而不会引起变大的那种感觉。
他想告诉你:这个变化是真实存在的。
它会改变你自己的心理结构与荷尔蒙的产量。
这个很微妙:房间的改变会导致你心理结构的改变和荷尔蒙的变化。你会在这个房间里不舒服,感觉压抑、精神压抑等等。
你甚至会以十分具体的方式对房间的改变状况有所反应,虽然在尺寸上它的长宽高度或者似乎并无改变。
具体的方式就是你会有生理反应——出汗、心跳加快、烦躁等等。他让约瑟在“似乎”这个字上划上了线,就是说房间的长宽似乎并无改变——但那是因为我们测量的工具也变化了,其实是改变了。
你们经常在改变你们的肉体以及最密切的环境的形态——就是形状,形相,轮廓和意义。虽然你们尽量忽略这些经常不断的变化。
他指出一个可能我们都没注意到的事实:我们其实经常在改变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肉体,和与之密切相关联的环境的形相、形状、轮廓和意义。跟你关系不密切的、十万八千里毫不相干的东西你改变不了,但跟你周边密切相关的,这个我们能改变,而我们经常觉不出来。
相反的,我们允许它们完全的自由……不仅能让它们不断的改变,还能让它们完全的自由。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被一个“内在稳定”所驱动,所策动,它当得起自发性与创造性,并且悟到心灵的和心理的身份感是依赖着创造性的改变。
当你完全让它们自由去改变的时候,因为你相信它们内在有一个内在的稳定——我们自己内在有个内在的稳定,我们自己被这个内在稳定所策动。所以当我们自己稳定的时候,就不用害怕外面的改变,它当得起这种自发性和创造性,它不怕。
并且要理解:我们心灵上或心理上的身份感,我们认同的“我是谁”这种自我认同感,是依赖于创造性改变的。换句话说,当你进行不同创造性的时候,你的身份和心理的身份认同感是随之改变的。
因此,我们的环境是由精致的不平衡所构成的,而允许“改变”尽情地活动。
永远不是一个平衡的或稳定的状态,永远在变化当中。
而你自己的时间结构使你误以为物质具有相当的永恒性。
我们对时间结构的误解,会让我们觉得物质有相当的永恒性——桌子就是桌子,石头就是石头,一个房子就是房子——对其中经常的变化视而不见。
你的肉体感官尽可能的限制你只感知一个非常形式化的实相。
我们的五官把我们限制在只感知一个非常形式化的实相——是什么就是什么。先给它一个定义:山就是山。给了定义,就意味着山是不变的。其实山每时每刻都在变,山上每一棵小草、每一棵树、每一朵花,包括下不下雨——山随时随地都在变化。但我们给了它一个非常形式化的名字之后,就认定它不变。我们说它是桌子,桌子就不变;椅子,椅子就不变。
通常,只有经由直觉的应用,以及在睡梦中,你才能觉知你自己的或者任何别的意识本质上是在快乐地变化着的。
只有在梦里的时候,你才能发现你自己的,或者任何别的——包括外在的东西,桌子板凳——这些东西它都有意识的。在梦里你才能发现你或它们的意识本质上都是在快乐地变化着。
意识的本质,就是愿意变化、愿意创造、愿意改变。怎么理解?在梦里你发现周围的环境不断在变化,经常变得让你措手不及。一会儿梦在这里,一会儿游到那里,场景的变化匪夷所思、奇奇怪怪,完全不受你的控制和理解——超脱了你的理解范围。这就是他告诉你的:在你的梦里头,不在三维世界里的时候,那个周围的环境,环境本身也是意识组成的,所以它的本质在不断地变化,而且是快乐的。
我的职责之一就是在这种事情上要开导你们……我们必须用那些你们至少相当熟悉的概念。在如此做的时候,我们因而利用我们自己的那些人格中,你们能与之建立起某种程度的关系的那个部分。
他要教导我们,但要用我们了解的概念。换句话说,他得说人话。他要说外星语或更高维度的语言,用他们那种方式来表达,我们根本没法理解。所以他一定要用到他自己的人格中——他人格里有一部分是在地球上轮回转世的——他要用他人格中的那些相关知识和经验,跟他跟珍、跟鲁伯建立起来的某种程度的关联和关系,把他的意识内容传递给鲁伯,让鲁伯能够用人类的语言把它转译出来。
其实在他们那个层面上,更多的是心电感应、更多的是影像的方式传递信息,而不是通过语言。他要把那些影像翻译成语言,用人话再说出来。这对他来说就是他们的工作和挑战。
我们的环境没有止境,以你们的话来说,不会缺乏可在其中运作的空间或时间。
他们因为没有空间和时间的限制,所以是永无止境的。
现在,对于没有合适的背景与发展的任何意识而言,这都会给他们极大的压力。
没有时间和空间限制,这对任何意识来说是极大的压力。我给你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你想什么就是什么,想怎样就能怎样。你想飞就能飞,想变成火箭就变成火箭,想去火星瞬间就到火星——你可以为所欲为,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这时对你的意识是有极大挑战、极大压力的。
你不要觉得为所欲为好像很轻松。因为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在你的理解范畴之内、在你生活的三维世界之内的限制下想出来的。所以你觉得不受限制的想法很惬意。但当把所有的限制条件都拿掉,让你为所欲为的时候,你最大的感觉就是压力,甚至恐惧。
很多人不理解。我举个例子:现在把你放在一个外星球上,或者放在太空里头,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的概念,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参照物——没有星球,没有太阳系。现在让你去创造。对你来说,那绝对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和压力,而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想要金钱、美女、美食、别墅,把我讨厌的都弄死。不是的,那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我们没有一个简单的安适的宇宙可以躲藏其内。
为什么我们敢于想象、敢于说前面那些物质化的想象?因为你有一个宇宙可以藏在里面。你的所有想象的前提都建立在这个宇宙存在的前提下。如果告诉你这个宇宙都不存在了,那你原来那些想象都没有意义了,你得重新想象。
我们对在我们所知的意识之外缘闪现的其他相当陌生的实相系统,仍然保存的警觉。
这是他说了一个事实:他们对赛斯他们所知的意识之外的、在他们意识外缘闪现的、相当陌生的实相系统,仍然保持警觉。这相当于我们探索到宇宙边缘的时候,也会有一种警觉,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他们也是一样——在他们的意识外缘,闪现着其他相当陌生的实相系统,在他们都不能了解的实相系统里头,他们仍然要保持相当的警觉。
各种不同的意识种类之多,远远超出物质形相。
我们认为物质形相已经博大精深、无穷无尽——但他说的那个意识的形相要远远超过它。每一种意识都能创造出无数种物质形相来,而意识的种类又远远超出你能想象到的物质的形相——那你就可以想象那些实相是多么复杂。
这特别像佛教里常说的:我们现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小世界,三千个小世界是一个中世界,三千个中世界是一个大世界8,世界是由三千个大千世界组成的。佛在两千五百年前9没有更好的语言来描述这个东西,就用了小世界、中世界、大世界来形容。就是说宇宙之外还有宇宙,宇宙之外还有宇宙。
每一种意识皆有他自己的知觉模式……居住在他自己的伪装系统里头。但是所有这些意识对存在于所有的伪装之下,并且组成任何实相都有内在的知识,不论这个实相被称为什么。
这段话很多人不好理解,必须解释一下。赛斯资料非常严谨、逻辑非常强,但如果你不好好理解或理解力不够,你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像很多人感觉读赛斯书,每个字都认识,但读完还是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有千万种的意识,每种意识都有自己的知觉模式。人类的意识就有六种外在感官和九种内在感官,这是人类的知觉模式。其他意识有自己的知觉模式——花有花的知觉模式,树有树的知觉模式,一个金属原子有金属原子的知觉模式。
这些知觉模式居住在它自己的伪装系统里头。就像我们人的意识存在在一种伪装实相里面——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物质环境都是伪装的。意识并不存在于头脑里、身体里,但给你感觉就是存在在伪装系统里。
但是对所有这些意识——人的意识、花的意识、钉子的意识、玻璃的意识、一棵树的意识——对这些所有意识来说,它对它存在于其中的这个所有伪装之下的、并且组成任何实相的内在,都有内在知识。它都能感知到、都能知道。也就是说,这些意识对它们生存的这个伪装世界,还有伪装之下那个实相本质——那个最真实的实相,即这个世界是由意识组成的那个意识本质——它们的内在知识都有了解。
不论这个实相被称作什么。这个实相可能有不同的称谓:我们进到一个原子内部,进入一个量子状态,在那个状态里是另外一种实相,名词就不一样。我们现在这个三维世界,我们称之为宇宙、空间、物质世界,等等等等,这是我们的叫法。如果我们化身成为原子的意识,进到原子里面去,我们没法界定那个实相的名称叫什么。但他说,不论叫什么,无所谓——那个原子意识一定知道它内在的、它伪装之下的那个实相的知识。
梦中的改变会显现在物质实相中
下面他就让大伙休息了。
现在在梦境,许多这种自由对你们而言的都是相当的自然……你们常为练习应用此种潜能而形成梦中的环境。
我们在梦里经常游历不同的地方,其实在练习——练习我们创造实相的这种能力。
以后我至少会谈一些如何认识你们自己的那些心灵记忆的方法,将它们与你们在日常物质生活中的熟练相比较。
他把在梦里创造梦境环境的心灵记忆方法,跟我们生活中物质生活中的熟练程度进行比较。
因此由学着改变操纵及操纵你的梦中环境,你能学着改变你的物质环境。
这是很多人想做到的事情——做梦就能实现。很多人觉得这就是痴人说梦,但他告诉你是可能的。
你也能建立特定的梦,在其中看到一个你想要的改变,而在某种条件下,这些改变随即会出现在你的物质实相当中。现在你常在不知不觉中做这种事情。
这个特别重要,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震撼的知识和信息。注意他说“在某种条件下”——这句话不要落掉。你要在一个特定的梦里头看到你想要的改变,在某种条件下,这些改变随即会出现在你的物质实相当中。物质世界里实现了。而你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做这种事情。
这里我想举两个例子。一个是我在前面发视频的时候有一个网友留言。他说:“我经常会梦到一件事情,而过两天在现实生活中它就发生了。”他问我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其中的一点——你梦见的那些改变,它就会在物质世界中实现。
另外一种,我知道的一个人,在修行学习过程当中也研究了很长时间赛斯资料等等。他现在具备一个能力:头一天就知道第二天发生什么事。他现在只具备这样一个能力,不能预知太多。但他头一天的梦境里头,不是特别具体地事无巨细地,第二天发生的主要事情,就按照他的梦再重来一遍。他已经很久这样了,自己十分吃惊和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活状态。我只能说在特殊的情况下,是有这样的人有这样的发生的。
意识必须显示它自己
接下来赛斯又讲了一个很核心的问题,非常重要。
意识会采取各种形式,但是它并不需要总在一个形式之内。
意识会采用各种形式的方式存在,但并不是说它一定要存在于某一种特定的形式之内。他指的形式是一种具体化的。
并非所有的形式都是具体的。
也就是说,有些形式是不具体的,是没有物质实相的。
有些人格从未有身体。
这里的人格,指的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人格,就是指这种东西。它从来没有过身体,从来没有到人世间轮回过,从来没有在物质世界轮回过。
他们沿着不同的方向进化。
他们的进化方向跟人类根本完全不同——他们不需要肉体的进化,不需要生物上的进化,只是在精神层面上不断进化,所以他们的心理结构也跟我们截然不同。
到某种程度,我也曾旅游过这种环境。
他曾去过完全没有物质存在的这样的环境,里面还有很多人格。
可是意识必须显示它自己,它不能不存在。
这是关键一点,你要记住:意识必须要显示它自己,它不能不存在。所谓意识,就是知道自己存在的、有自我感知的才叫意识。没有自我感知的不能称为意识,我们只能称之为能量。它能自我感知才能叫意识,所以它一定要存在,而且是非常实质的存在——不像我们想的,意识是虚空的、虚无缥缈的。
因此它必须以别的方式显示它的活性化。
它不是以物质的方式显示,就以别的方式显示。
例如在某些系统,它形成高度整合的数学与音乐的模式,它本身又成为对其它宇宙系统的刺激。
在某些系统里——他举的是他曾经旅游过的那些地方的例子——这个意识的表现形式是高度整合的数学与音乐的模式。这个模式本身又对其他的宇宙系统进行刺激,互相呼应、产生交互,就像我们人作为意识的一种表现形式,对整个宇宙也会产生其他刺激。
这里他前面用了一个“旅游”。什么叫旅游?比如我们经常去世界各地旅游,但旅游到那个地方基本上是走马观花,看得很肤浅。如果你想跟当地原住民进行深入沟通,了解他们的想法、体验他们的感受,你一定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熟悉当地的语言,了解当地的文化,熟知他们民族的特性,包括他们生活环境。在这种前提下,居住一段时间之后,你对他们才能谈到一种真正的了解和理解。否则你只能是一种旅游的方式,从外面看看他们。
所以赛斯说他旅游过这种环境,他对这些并不十分认识——他并不熟悉他刚才说的这些层面,更多其他层面上的东西他也不很熟悉地来谈。这一块表明了赛斯的诚实——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他不会把不知道的东西硬讲,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如果我的环境不是一个永恒的结构,是通过思想构建出来的,那你们的环境也不是。
我们的物质环境也不是永恒的,也不是个永久的结构。
如果我知道……那么以不同的方式,其实你们每个人也在和其他的人格沟通,或者通过其他的人格以心电感应的方式沟通,虽然你们对这个成果少有所知。
这里直接的感受就是:我们经常会看一些电影、音乐,或者某一本书——现代的书、古代的书——有人看到赛斯的书,有人看到《道德经》,有人看到佛经,就会心生欢喜,有不同的感应或法喜出来。有的人会流泪,有的人会狂喜,每个人都不一样。这种感应其实就是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你跟其他的人格有了一个直接的接触,进行了相关的沟通,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也不觉得是在跟他们沟通。这块他就把它指出来了。
赛斯介绍了自己的工作环境和特点,这就是《灵魂永生》第二章的第二部分。
第515节
从感官到实相:赛斯如何解释我们与环境的关系
我们先来看这一节主要说的内容是什么。赛斯说:
以一种非常真实的方式,你们用你们所用的感官创造了你们所感知的环境。
用佛教的话说,这就相当于五根创造了五尘——眼根、耳根、舌根、身根等各种五根,就是五官的感觉,创造了眼尘、耳尘等等这五尘。
他说:
你们的肉体感官使得你们必然感知一个三次元的实相。
就是一个三维的实相。他又说:
可是意识具有内在的感官,这是所有意识与生俱来的,不论其发展的程度如何。这些内在感官与某一意识在采用同一特殊化的形式,比如肉体这种特殊化的形式的时候,以便在某一特定系统内运作时,所用的感官,就是外在的五个感官。
五官是互不相涉的,他们并不冲突。
赛斯资料每一段都有非常深的含义在里面,它第一段就陈述了这样一个事实:所有的意识都有它内在的感官,而意识一定要在一个系统中存在——不论这个系统是有形还是无形的,是三维的还是更高维度的——它在系统里存在的时候,一定会有一种适应系统的、来观察伪装实相的感官。内在感官和外在感官之间是互相不干扰的,各自运行各自的。这很好理解,因为干扰就会出现其他的问题。
因此,每个读者都有内在的感官,并且到了某个程度,经常在使用它们,虽然在自我的层面上并不知道自己在这样做。至于赛斯他们,则相当自由地、有意识地运用这些内在感官。
他说:
如果你真的能这么做,那你便会知觉到我生存在其内的那种环境。
就是如果我们会用内在感官,我们就能知觉到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和环境是什么样子。你会看到一个没有伪装的情况,因为我们现在三维世界都是伪装出来的。
在其内,事件与形式是自由的,而并非胶着在一个果冻似的时间模内。
这个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在伪装的实相里头,受到了时间的限制——时间本身也是个伪装——还受到了很多其他的限制,比如光速的限制、重力的限制。我们的事件和形式不是完全自由的,形式是固定的,比如说桌子的形式就是桌子,板凳的形式就是板凳,事件就是事件。
他举了个例子:
你不仅能看到你现在家里的一堆好像看起来是一直都不变的这种家具,如果你能转移焦点,转移你的意识焦点,而看到了组成各种物体的分子,或者是他们其他粒子,极广大而恒常的舞蹈。
他这里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你能够调整你的意识焦点去观察到分子或者粒子,到了原子分子层面上,它们在恒常地舞蹈,就像这些分子的一种震动的模式。这在量子力学里,现在的科学家已经开始接近物体的真实本质——物体最后的声音就像一小段弦一样在震动。这也跟印度教里面的湿婆的说法是一样的10。在印度教认为世间的最主要的神就是湿婆,她一直在跳一种舞蹈,这种舞蹈不能停下来,全世界的都随着她的韵律和舞动而运作,如果她的舞蹈一停了,世界就进入了一种寂灭的状态11
在印度教里面主要有三大神:一种是创造之神,就是湿婆;还有一种毁坏之神叫黑天12,就是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就要把它毁灭了;还有一个运作之神,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好像湿婆的儿子还是湿婆的孩子。所以我们也经常说印度教也是这个神,也是God——G负责创造之神,就是generate;然后那个operation就是运作;然后那个d就是destroy。就是运作、创造、毁坏这三个神来负责世界上的运转。
他说,当你看到这个物体的时候,如果你用另外这种焦点来看的话,你能看到一种像磷光似的光辉——就是我们去墓地里头看到那种鬼火的光辉。那是组成分子本身的电磁结构的灵光,那是一种电磁“结构”的灵光,结构这里打了个引号,它其实没有什么结构,只是比喻成一种结构。
如果你愿意,你能浓缩你的意识,直到它小到能够游过一个单分子,而从分子自己的世界向外看,观察这房间的宇宙,以及相互关联、不断变动的星状巨大的银河系。现在所有这些可能性代表一个合理的实相,你自己的实相并不比任何其他的更合理,但它是你所见的唯一的一个。
这段话比较拗口,大伙可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的是:你从人的角度往外看,从我们的身体里面往外看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世界,然后我们就认为我们看到的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就是唯一合理的实相。但是当你换个角度,如果你能把自己变小到像一个分子或者原子那么小,你进入到微粒的世界,从原子内部或者分子内部往外看的时候,你看到的那个世界,它也是一个合理的实相。
他举这个例子,最核心的一点,就是破除我们的二元对立论的观点。从二元对立论里头看来,我们是我们,世界是世界,物体是物体,我们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们从我们看他们,他们在我们外面。他让你换一个角度来看,你也可以从原子的里面往外看,那时候我们人就在外面了。他其实想告诉你的是,你不需要有这种二元对立的观点——你觉得世界是分离的,世界是世界,我是我,那种二元对立的方式是很幼稚的。
他说:
运用内在感官,我们就变成有意识的创造者和共同的创造者。但不管你知道与否,你是一个无意识共同创造者。
他说如果我们的环境对你似乎是没有结构的,那只是因为你看不出秩序的真实本质——你认为秩序是应该有物质性的、结构性的,但秩序的本质与永久的形式完全无关。
在我们的环境中没有下午4点和晚上9点,我这样说是指我不受时间顺序的限制,但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去体验时间的顺序。如果我如此选择的话,我是按照经验的强度来感受时间,或者类似时间的东西,一个心理时间具有它的高峰与低谷。
心理时间其实是我们人类具有的九种内在感官中的第二种。他前面在这一章的最开始说会介绍一些内在感官的东西,当时以为他没介绍,他这一章其实在介绍了——整个515节都是在介绍跟内在感官相关的东西。
当时间仿佛加快或减慢,是与你自己的情绪性的感受有相似的。我们很早就知道了,但在一些重要的地方却有极大的不同。
就是时间的快慢和情绪的感受是相似的,但并不是一样的。
他说我们的心理时间若以环境来比喻,可以把它比为房间的墙壁。但是在赛斯那个情况下,这墙壁会不断地变换颜色、尺寸、高度、深度与宽度。这块不太好理解,就是说心理时间到底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他把它比喻成一个房间的墙壁,有一定的颜色、厚度、质感、深度、宽度,但这一切都在不断变化。我觉得不太好理解的话,我们可以以后再探讨这个问题。他其实更多的想说:心理时间是一个块状的、可变的、有时间结构的东西,跟我们平常理解的时间完全不一样,它有自己的强度和强弱之分。
实际上我们的心理结构之所以不同,在于我们有意识的利用一个多次元的心理实相。你们天生也拥有它,但是在自我的层面上却不熟悉它。
在我们自我强大的意识下,却不熟悉这种多维度的心理实相,所以我们感觉不到多次元的存在,这是很正常的。
他说:
当我口述此书的时候,我将我的实相的一部分投射到系统之间的一个无区分的层面。
他就在讲他怎么跟珍沟通。他在口述的时候,是把他的实相的一部分投射到他系统和我们系统之间的一个无区分的区域,就是中间地带。那儿比较没有伪装——因为在各自的实相里头都有各自实相的伪装,在我们的三维有三维世界的伪装,在他们那个实相里也有他们那个实相的伪装。比较起来,它就像一个不活动的地带。如果你以物质实相来想的话,这块地带可以理解为紧接着你们大气层之上的那个地方。
不过他要讲的,是心灵的或者心理的大气层,而不是指物质上的大气层。换句话说,他把他自己实相投射出去的那部分,类似于他心灵或者心理上的一个边缘地带。
而这些地带与鲁柏处于肉身的自身离得够远,因此通讯就可以被了解。
他的意思就是说,当鲁柏——也就是珍——处在一个离她自我意识非常远的距离的时候,也就是说处于一种介于无意识或者出神状态的时候,在这种状态下她所受的伪装影响非常小,所以这个通讯才可以沟通。赛斯的信息才能在赛斯的系统和珍的系统——就是我们生活的三维系统——之间的一个中间地带上进行沟通。
他说:
在某些方面来说,它与我们自身的环境有距离,因为在我们自己的环境里把资料偏向于以物质化的术语加以说明,而对我而言会有些困难。你们必须要了解这种距离并不是指空间的距离。
他指的远,不是指空间上的距离,而是说在赛斯层面上,他们的资料不是物质化的,是那种纯意识型的——概念、理解、知识都是意识型的。他却要用人类的语言,这种偏物质化的、有时间逻辑顺序关系的方式来传递出来,这对他来说确实很困难。就有点像跟一个盲人解释什么叫红色——如果对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红色的人,他的难度就在这儿。
我经常举一个例子,这个例子非常形象。比如说,赛斯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头,假设有一种非常高级的机器,我们把它假设称之为时光穿梭机,设计得非常精密和巧妙。赛斯想把时光穿梭机的原理构造告诉我们人类,让我们也能造出一台一模一样的东西来。在他的那个层面上,他对时光穿梭机的理解完全是意识和概念性的。他要告诉人的话,他必须得把它用语言的方式,相当于把时光穿梭机拆成很多个零件——比如说拆成五万个零件,每一个零件他用语言描述:这个零件是圆的,中间有个孔,孔是多大,圆球是多大,它是由什么材料组成的,它的性质是什么样子的,它的大小、作用、构造。他把这些都解释完之后,把这个用语言解释的东西传给珍,珍这边就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接过来,用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然后珍要根据赛斯的描述,再把这五万个零件重新组装回一个时光穿梭机。
问题的难度在于,珍根本没有见过这个时光穿梭机,她只能靠赛斯的描述来构建出来。而赛斯首先要把这五万个零件一个一个准确无误地传递过来,然后珍要有非常强大的想象力,再把零件按自己的理解组装回时光穿梭机。如果哪块不好用,还要再重新试一下,再改造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它工作起来。这个难度你就可以理解了——从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层面,怎么去理解另外一个层面上的东西。赛斯对于他说的距离的远或者难度,就是指这方面:他知道的东西很难用语言文字的方式表述出来,但是他也尽力了,尽他最大的能力用语言和文字来描绘他所知道的情况。
他接着说:
创造与感知之间的密切关系,远超过你们科学家所体认的。
对一个意识来说,最主要的两个特点就是创造和体验,就是感知。
你们的肉体感官,创造了他所感知的实相。
这句话说的很对,就是我们还是前面说的那话:我们的五根创造了五尘,我们的感官创造了我们的环境,我们观察的环境,我们生活的环境。
对于一个细胞,对于一个细菌,一只鸟,一只昆虫和一个站在树下的人来说,一棵树是有非常不同的东西。
对同样一棵树,对细菌来说、对鸟来说、对昆虫来说、对人来说,这棵树是完全不同的。他说:
我不是说树只是看起来不同,而他的确是不同。
不是盲人摸象的概念,不是说你摸的某一个部位不同。他说这棵树相对于细菌、相对于鸟、相对于昆虫、相对于人来说,在他们不同物种对这个树的感知来说,这棵树就是完全不同的。
你透过一套高度专门化的感官来感知它的实相,并不代表或者并不表示它的实相就以更基本的方式存在于你感知的那个形式,而非存在于细菌、昆虫和鸟所感知的形式。
这话说的非常有意思。我们用我们高度专门化的五种感官去感受这棵树的存在,然后我们就认为这棵树就是它呈现给我们的样子,这就是它的实相。他说这不能表示说,从昆虫、从细菌、从鸟的感官里感受到的树的实相,就不如我们感受到的真实。我们不能说我们看到的实相是对的,人家看到的实相就是不对的。从这块你就能理解他考虑问题的角度跟我们是完全不同的。
除了你自己以外,你无法以其他的任何的方式去感知那棵树的十分确切的实相,这适用于你所熟知的物质实相中的任何东西。
你除了用你自己的五官去感受这棵树以外,你不能用细菌的角度、不能用鸟的角度、不能用其他昆虫的角度来感受。你只能感受以人的角度来感受这棵树,这就是你的人类的限制。换句话说,你对其他任何物体的感知都是一样的——你永远也不知道一棵树在鸟的眼睛里或者在细菌眼睛里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
并不是说物质实相是假的。
他强调这一点,我们并不是说物质实相是假的。而是说:
意识是以各种装扮来表现它自己,而实质的画面仅只是感知这些装扮的无数方法之一。
肉体感官迫使你将经验转移为物质的感知——我们的肉体感知会强迫你把体验到的经验变成一种物质性的感知。
而内在感官却打开了你感知的范围,允许你以自由得多的方式去诠释经验,而创造新的形式和新的通道,经由它,你任何的意识能认识自己。
当你用内在感官的时候,你就可以用更多的方式去诠释你的经验。你看到的东西不只是眼睛能看到的,是用内在感官去感受的——看到的更多、更全、更广、更深入,而且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你打开了新的内在感官通道,进入这些新的通道,你看到的物体的形式跟以前也不一样了。
什么叫“你的任何意识都能认识自己”?就是你能够意识到意识本身。这句话很难理解。就是说你要用你的内在感官打开之后,你就能捕捉到你每一个意识的活动和每一个意识的感受。换句话说,你是在用你的意识去感受你周围的世界,而不是用你的眼睛在感受世界。比如当你感受一棵树的时候,你不再用眼睛去看,你在用你的意识去触摸它、碰触它,这时候你就能感觉到你的意识在去触摸这棵树、触摸小草、触摸你周围的事物。这种意识对意识本身的感知,一定要在你的内在感官都打开之后才有的。
他说:
意识也是创造力的一个自然自发的运用。
你现在是一个三次元的范畴内,学习你的情感与你的心灵生活,能创造各种物质形象的方法。
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里头,我们在学习用我们的情感和心灵生活去创造各种物质形象的方法。
你在心灵的环境中操纵,这些操纵而后自动地印在物质的模子上。
就像你心里就像一个投影仪一样,你心理的变化自然就投射到外在的物质世界里去了。
他说,他们的环境本身就具有与你们环境不同方式的创造力。我们的环境有什么创造力?我们的环境本身就是有创造力的——比如说树就会结果,在一个自给自足的原则下就会有创造力。他举个例子:
就好比说大地养活了他自己的生物。
本身就是一种创造性。我们往泥土里头埋上种子,怎么就能长出大树,就能长出花、长出草?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呢?好像谁给它施了魔法一样。但其实没有,他说这就是你们实相本身的这种创造性,它本身就有这样的创造力。大树就会结果,树自然就会开花、就有果实出来,谁去给它安排的呢?也没有,它本身就有这种创造性。大地养活了世间万物,自动就会养活它。古代中国经常会说天养人地养人,就是这样,它自然就会有创造性。
他说:
你们自然的创造面目是种族最深的心灵精神与物质的倾向之具体化。以你们来说,这些倾向建立于无限长的时期之前,而且是种族心灵知识的库存之一部分。
这种自然的创造,是在我们种族最深的心灵精神和物质的倾向的具体化上表现出来的,是你们种族人类心灵知识库存的一部分。
他说我们赋予我们环境中的元素有更大的创造力。刚才讲的是我们在物质世界里的创造力体现在哪里——本身自然的创造力,还有通过心灵精神和物质倾向使之具体化的创造力,这些都是我们本身就有的。他说他们的世界里的创造力跟我们不一样,他们的创造力会更强更大。
他举个例子:他们没有会生长的花——会生长的花是我们地球物质世界的一个创造力的本身,相当于大地的这种自然的创造力,我们种下种子它就会长出花来。但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这种能长出来的花。
但是我们心灵天性中强烈而浓缩的心灵力量,会形成新的活动次元。
这个不太好理解。他的心灵力量比我们要强很多,要强烈而浓缩得多,所以可以形成新的活动维度。我们要经常修炼或者锻炼我们的心灵力量,炼的就是这个——他们要比我们强烈和浓缩。
他就举个例子:如果你在三维世界里画了一幅画,那么这幅画必然就在纸上、在平面上,或者在画的油布上、画布上。这个画只是暗示了你无法插进去的那个完全的三次元的经验——你画的东西肯定是你经历过的某些三维世界的经验,比如你去到哪儿看到的一个美景,或者你看到眼前的美景,这都是三次元的经验。然后你把三次元的经验呈现在一个二次元的平面上。但二次元呈现完之后,你是进不去的,你只能心领神会、心知神往,你的身体进不到你画的这幅画里面去。除非你是神笔马良,你具备一支神仙一样的笔。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进不去你依据三维经验创造出来的二维画面里头。但是在赛斯他们的环境里头就不一样了——假设他想要画一幅画,他画了这幅画之后,他就能进到这幅画里面去,去体验和感受一把画里面的场景和情景。而且还不只是三维的,可以进入更多维度的,四维的、五维的。他可以创造出一种他想要的维度效果,他就进去感受这种维度效果。所以他还是想说,他们那个维度世界里头的创造力跟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创造力体现在大地养活万物、树会结果开花,而他们的创造力比我们强大得多,完全不受物质世界的限制——他可以创造一个他想要的任何维度空间的效果,然后进去体验。比如说他想要一棵树,他就能想出一棵树来,而且还能变成树去体验树的感受。
他说这些能力并非他们所独有,而也是你们的遗产。人类也有这个能力,只是我们人类没有开发出来。
在这本书里,你以后会看到,在你其他的意识状态中,而非正式的清醒的状态中,你比你以为的要更常常在练习运用你自己的内在感官以及多次元的能力。
我们在一种不清醒的、半清醒的、非正式的状态里头,也在运用这些内在感官和进入多次元、创造多次元实相的能力。举个简单例子:梦境就是你创造的,梦境就是你的内在感官创造出来的一种多次元能力的体现。
他说:
既然我自己的环境没有易于界定的物质成分,当我在此书中解释到某些相关题目的时候,你们将由推断来了解他的本质。
因为他的世界里头没有物质成分,所以当他说到关于他世界里的一些内容的时候,我们人类只能通过推断或者想象来了解他的本质——因为你没法想象没有物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由于你自己的心理结构,才使你自己的物质环境在你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你主要是靠联想的过程来获得你个人的延续感,而不是靠自身在时间中移动而得到的熟悉感,那么你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体验物质实相。过去和现在的物体都能同时被你看到,他们出现因联想性的联系而得以合理化。
他这段话用大白话简单说:如果你用联想的方式来获得你自身的存在感,而不是一定要依赖于时间延续的方式来获得存在感的话,你看到的事物和感知到的事物就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你通过时间的流逝才能感受到自我存在——之所以成为你,一定要在时间里头才能体验到——那你肯定是一个物质的三维世界的产物。如果你能够换一种角度,用联想的方式来观察这个世界,你的体验就完全不同。
他这里举了个例子:假设你父亲在一生当中,曾经先后有八只他特别喜欢的椅子,在他不同的时期有八只他喜欢的椅子。如果你的感知机构主要是基于直觉性联想的基础,而不是基于时间顺序的结果,那么你就会在同一时刻看到所有这些椅子——你用直觉联想的话,你在同一时间可以看到所有这八个椅子;或者看到其中一个的时候,你就会知觉到其他的,那八个的画面就出现在你脑海里了。
这种直觉联想的能力,因此:
环境本身不是一个分离的东西,而是感知模式的结果,这是由心灵的结构所决定的。
你认为环境跟你是分离开的——你是你,环境是环境,你改变不了这个环境。他其实想告诉你这是不对的。你真正的环境是什么?环境是感知模式的一种结果——你感知到一个东西,结果出来以后就是你的环境。举例来说,如果你用联想的方式去感知世界,那八个椅子就同时出现在你周围,同时摆在你面前,你就能感觉到八个椅子的存在。这八个椅子的存在就是你的环境。但你反过来想,是你先感觉到这八个椅子,这八个椅子才存在于你的环境里头。这是一个本末倒置的关系,是一个颠倒的关系。
他说这主要是由咱们人类的心理结构决定的——我们的心理结构有时间性的概念,有这种特殊的物质实相的概念,所以我们并不能像他那样,真正把环境当成一种感知模式的结果。对于我们来说环境就是真实存在的,而他告诉你,其实环境是可以改变的。
前两天在视频底下有一个人留言。他说他有一天回家,他家住一单元,结果他就进到了二单元,进到了一个特别陌生的楼层。然后他用钥匙开门怎么也打不开,出来之后想回到一单元,却怎么也回不去,回去之后还是二单元。他就怎么也被困在二单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好像一使劲、一用力,他就出来了,一恍惚,发现刚才是一种幻觉式的感觉。但是那种真实的感觉——那种出不来的恐惧、浑身冒冷汗的感觉——历历在目。他就问我是为什么,什么情况。
用赛斯的解释很简单:你的内在感官在特定的、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打开了某一种内在感官,你看到了不同的物质实相和不同的物质世界。这种环境的改变,其实是你的感知系统用了不同的感官。如果你用眼睛看,一单元就是一单元,二单元就是二单元;但如果你用了内在感官来感受这个世界,或者用了你的直觉性联想的感觉来感觉世界,那一单元和二单元就不一定了——可能你看到的就是二单元,二单元就是你的世界,就没有一单元的存在。
总结一句话:你认为的环境,其实是你的感知模式的一个结果,而不是反过来——不是因为环境存在你才感觉到它,而是因为你感知模式的结果才产生了环境。这个东西很绕口,我也不知道怎么来解释,我只能说这么多,希望你能理解。
他说:
因此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环境是怎样的,你必须先了解我是谁。为了了解我,我必须要先讲一般性的意识的本质,因为他们本身是一种意识的存在体。当我在如此做的时候,我等于是告诉了你们关于你们自己的许多事。
他在讲他自己的时候,也在讲我们的事。这一节看似很长,或者说得跟我们的事情都无关,其实都不是。赛斯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非常聪明。他在讲他的环境的时候,其实在暗示我们:这个环境跟他的环境在本质上是一致的,都是由意识创造出来的。他甚至也不是暗示,就直接明示了。
包括他第一章讲他没有肉身、在写这本书,他其实也在暗示:我们认为我们有身体,我们就跟他不一样——我们没有巨大的不同。他其实想告诉你,你跟他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种人格片段,都是存有的一部分,都是由内我、外我等等这些构成的。只不过对赛斯来说,可能他没有外我了,只剩内我、存有、人格片段了。第一章讲他没有肉身,意思就是说,你有肉身,其实你跟没有肉身的他是一样的。第二章讲他生存的环境跟我们截然不同,他生存的环境是没有物质的。他通过这三节讲下来,其实想告诉你的是:他的世界跟我们的世界本质上是一样的。为什么我们感觉到不一样?他就告诉你,是因为感官不同,所以你感觉不一样。如果你换一种感官来看这个世界,它就一样了,就跟他们的一样了。
他说,当我把我的实相投射出来告诉你们关于自己的许多事,你们本体的内在部分,对我将告诉你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很多了。这里的本体就是存有。你的本体的内在部分——也就是内我的那部分——对赛斯想告诉我们的事情,它已经知道了,知道了很多。
他说:
我一部分的目的,就是使你的自我性的自己认知,认知你的大部分意识都已经熟悉的知识,而那是被你长久所忽略的。
他要把你内我已经知道的大部分知识从外面再告诉你一遍。其实你内在都知道,但是你自己不知道,你忽略了。你的内我一直在听着,内我在想:你说这些我都知道,别说了,浪费时间。只是你这个外我确实不知道。
他说:
你向外看进实质的宇宙,可以按照你的外在感官所接收的材料全是实相。
我要站在物质实相内,而为你向内看,并且描写那些意识与经验的真相,那是你目前因为太着迷而看不见的。
我们是站在内向外看,用的是外在的感官,然后把通过外在感官接收到的资料诠释为实相。我们以为耳眼鼻舌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真实的实相。他说,我要站在物质实相的里面,为你而向内看——向物质实相里面看,就能看到那些意识与经验的真相。我们看到物质世界是伪装,那伪装之下是什么呢?下面就是意识与经验。物质世界的本质是由意识形成的。他进到物质世界里帮你看,你看不到,他替你看。
这是因为你目前太着迷而看不见——我们看不见物质实相的内部,只能看见物质的外面。桌子外面、椅子外面、一个人的外表,我们看不到他的内心,也看不到一个桌子的内在、一棵树的内在,我们看到的都是外在的东西。
他说:
因为你对物质实相的着迷,而你们现在所处的,就跟我透过写书的人同样深的出神状态是一样的。
珍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在赛斯跟她进行沟通的时候,她基本上处在一种出神状态——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一种状态。他说你们着迷于物质世界的状态,就跟珍现在的出神状态很像——啥也看不见,啥也感觉不到,就在你面前的东西,你瞪着眼睛也看不见。
你们所有的注意力全以高度专门化的方式集中在一个发亮的耀眼的点上,你们称之为实相的东西。
我们的注意力都被肉体感官这五个感官聚集在发亮的、我们认为是实相的这个点上。在你们周遭还有许多其他的实相——除了发光的这个点以外,周围还有很多很多实相,但是你们忽略了它们的存在,抹杀了所有由它们而来的刺激,因为那个耀眼的刺激太强烈了,我们就把其它的刺激都给抹杀了。
他说:
你们将会发现这种出神状态是有道理的,但是你们必须清醒过来,我的目的就是在打开你们内在的眼睛。
他来的目的、他讲授的目的,就是打开我们内在的眼睛。他前面说这种出神状态是有道理的、是需要的,但你不能一直处在这种状态——对实相的本质不管不顾、懵懵懂懂,只看到外在表象。
这种出神状态为什么需要?因为我们生活在物质世界,这是我们生存的本能和本领,如果我们不具备这个本能,就没法在物质世界里生存。这也是人存在的一个精妙设计:我们既有外在感官的意识,又有内在感官的能力。如果我们在不恰当的时候把外在感官和内在感官混淆在一起,会产生致命性的危险。
比如说,你的内在感官可以跨越时空存在,不分过去时间和未来。假设你眼前站着一只大老虎,但因为你的内在感官这时候启动了,你看不见这只老虎,你觉得你现在躺在一个非常舒适的花园里,前面是一只特别可爱的小猫咪,然后你就去逗小猫咪。这时候你其实是用内在感官在感知东西,可是在三维世界里头,对面就是一只大老虎,它会把你吃掉的。所以你在三维世界里头,保持你外在感官的有效性是需要的、是必要的、也是应该的。
但是他想告诉你的是,你要知道除了五个外在感官以外,你还有很多内在感官一直没有用。那个看到的才是事物的本质、事物的属性。所以他来的目的,就是把你的内在眼睛打开,叫醒你的内在感官。
后面还有很小的一段,但是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他说他的同事跟他的沟通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先不讲了。就这一句话就没有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这中间大概停顿了——从二月十一号到三月十八号,大概停了一个月零八天的时间,没有任何的传授。一个多月的时间停顿,再开始的时候,赛斯就已经开始讲下一章了。
所以这一节总结下来:内在感官的重要性,和人类为什么要开启自己的内在感官——因为只有开启内在感官,才能认识到实相的本质。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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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八万四千法门》(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5%AB%E8%90%AC%E5%9B%9B%E5%8D%83%E6%B3%95%E9%9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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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urnal Bahasa dan Budaya China《孔子因材施教思想初探》(2012)(https://journal.ubm.ac.id/index.php/bahasa-budaya-china/article/viewFile/1684/14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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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史密森尼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地球生命史(History of Life on Earth)》(https://naturalhistory.si.edu/education/teaching-resources/life-science/early-life-earth-animal-origi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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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宇宙一百三十九亿年";经核实应为"宇宙年龄约138亿年(Planck/WMAP 测得约 13.8 billion years),不是139亿年。"(出处:美国石溪大学新闻《Scientists Confirm Age of Universe is 13.8 Billion Years》,https://news.stonybrook.edu/featuredpost/scientists-confirm-age-of-universe-is-13-8-billion-yea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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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南加州大学民俗档案馆《Speak of Cao Cao》(https://folklore.usc.edu/speak-of-cao-ca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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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实叉难陀译《地藏菩萨本愿经·分身集会品第二》(https://cbetaonline.dila.edu.tw/T04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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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孙悟空》(https://en.wikipedia.org/wiki/Sun_Wuk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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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三千个小世界是一个中世界,三千个中世界是一个大世界";经核实应为"佛教宇宙观中是以「千」为倍数递增:一千个小世界为一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一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为一大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三千」指经过三次千倍递增,而非三千个。"(出处:维基百科《大千世界》,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4%A7%E5%8D%83%E4%B8%96%E7%95%8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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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Buddha | Biography, Teachings, Influence,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Buddha-founder-of-Buddhis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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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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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在印度教认为世间的最主要的神就是湿婆,她一直在跳一种舞蹈,这种舞蹈不能停下来,全世界的都随着她的韵律和舞动而运作,如果她的舞蹈一停了,世界就进入了一种寂灭的状态";经核实应为"湿婆是男性神,且只在湿婆派(Shaivism)中被奉为至高神而非整个印度教公认的最主要的神;他化身舞王(Nataraja)所跳的坦达瓦之舞是宇宙一切运动之源,世界的毁灭并非因舞蹈停止,而是他在劫末以火焰环绕的「末日之舞」本身完成宇宙的寂灭,随后再开启新的创造循环。"(出处:大英百科全书《Nataraja》,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Nataraj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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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一种是创造之神,就是湿婆;还有一种毁坏之神叫黑天";经核实应为"印度教三大神中,创造之神是梵天(Brahma),毁灭之神是湿婆(Shiva),守护之神是毗湿奴(Vishnu);黑天(Krishna)不是毁灭之神,而是毗湿奴的化身。"(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rimurti | Hinduism, Gods, & Imager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rimurti-Hinduis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