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13 节

第 713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13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章以“多次元电视机”比喻心灵:荧幕上只现一个频道,但所有其他节目同时存在、相互影响,切换取决于意识焦点。真正的太空旅行不是向外飞,而是转换焦点,在不同次元间穿行;外星现象、神话与梦境常是这种跨实相经验的投射。外在世界由意识创造,而意志力则是一切创造和疗愈的动员力量。

本章要点

  • 心灵如同多次元电视机,同一实相画面之外,其他“节目”同样真实并相互联系,意识焦点决定你当前感知哪一个。
  • 真正的太空旅行是时空旅行,必须改变意识焦点,从内在穿越不同维度和参考点;仅按三维坐标向外飞是相当无用的过程。
  • 不同实相里的同一事物会以完全不同的形式出现;UFO等现象可能是其他时间或世界投射到当下的影像。
  • 外在世界由意识创造和拓展,梦境、出体或神话常记录了跨次元旅行的经验。
  • 意志力是动员全部身心资源的力量,没有人在违反自己意志的情况下被治愈。

正文

你的心灵与一个多次元的电视机相比,在实相的形式里一直的用法,这是这一节的主题。这一节是1974年10月21日星期一晚上9点28分开始的。

有天晚上,我们在谈赛斯在上一节课11点38分之后所给的那个资料。他谈到了珍发展他心灵能力、学徒生涯的第一部分时所经验到的一些压力。珍说,事实是,当我单独在这个通灵的事情里面的时候,我是必须要做这个事的那个人,这是舍我其谁的那种感觉——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基本上说,他对内在次元的检查,必须是单独一个人做的事情,这种事情只能他一个人完成。

当他在11年多以前开始这些课的时候,我们曾向几个人寻求忠告和帮助,因为当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向很多人寻求忠告帮助,但是当我们慢慢开始了解他的天赋是非常个人化的性质的时候,发现这个天赋只有他才有,这不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是非常个人的、非常独特的。基本上来说,只有珍才有这个能力的时候,我们领悟到他必须一边走一边找他自己的答案,而我也只能尽可能的帮助他。这条路,这条向内探索的路,对珍来说只能他自己走。作为他的丈夫,罗说我也只能尽可能的帮助他,但是这条路还是要珍自己走。

这些境况在早年也许有一种发酵的作用,也许在一个很浅的程度,有助于决定珍的心灵探索的方向。不论有没有赛斯的存在,珍都要去向内在去探索的,因为你从他早期的诗歌里头就能看出来他有这种倾向性。更重要的是他总是做他自己的事。除此之外,比如一件个人的、直觉的事,好比说他心灵成长的下一步该如何走,他又怎能向别人要求忠告呢?这些状况使得他的寻求,显得比他实际的样子要简单得多——珍的路必须得自己走,他想寻求外在的帮助也没有用。不论有没有赛斯,珍都是一个想向内探索、寻求真理的人,这是他的人生的一个使命,也可以说是他的人格的一个核心。这是罗在开始之前说的。

好,我们现在看这一节的内容。

多次元的电视机

如果你再次的把心灵想象成某个多次元的、活生生的电视机的话,会有一点帮助。虽然在看起来小小的这个屏幕空间里有许多节目正在进行着,虽然你一次只能看一个频道,但是那些你没看的频道都在演着。不过呢,用这样的一种说法,所有其他的节目都是与你所看的那个交织在一起的。

这个交织不是说那些频道同时在演着,而是指的那些节目之间相互有联系、相互有影响的,有把他们连在一起的这样一种协调。在一个节目与另一个之间,有你看不见的相互之间的区域,有你看不见的他们之间的相互的交流。而再一次呢,一个里面的行动,会影响到每一个其他里面的行动。

在这个想象的多次元电视机里,心灵在其内包含了除了你在扮演的那个之外的其他的节目、其他的情节、其他的环境和世界的局势。

他的意思是说,在这个想象的多次元电视机里头,你的心灵不止演着你现在正在看的这个节目,还演着你没有看的那些节目,情节、环境、世界局势都不一样。

理论上来说,当你知道怎么做的时候,你的确可以从你现在的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那么轻易的暂时走出你的节目,而到另一个节目里去。

当你的水平足够的时候,你就可以像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一样,从一个节目走入另一个节目,就像你转换片场一样。假设你是个演员,你从一个片场换到另一个片场,只不过这两个片场只是在酒店的两个相邻的房间,在拍两个不同的室内场景。你必须知道其他节目的存在,你要知道有其他节目,要不你去哪啊?你去哪个剧组演哪个节目啊?你都不知道。所以你得知道其他节目的存在,否则你不会想到这种行动的可能性的,你就根本不知道去哪个房间了。

广义的来说,所有的节目只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不过呢,形形色色的布景都是真的,而那些角色也是活生生的。

虽然说可以说的这些都是一个一个的节目,这些所有的节目都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但是那里面的角色是真的,道具布景都是真的。

举例来说,扮演角色的演员,身为演员显然是活的。但是在一个虚构的剧情里头,用你们的话说法,被演员呈现的那个角色,却不以演员同样的方式活着。

比如这个演员演了一个古代的角色,那肯定他们生活的方式是不一样的,而且他也不是真实的活着,只是在那个剧情里头活着。所以说他是以不同的方式活着,那个角色只活在那个剧情里面,演员活在现实生活里头。

不过在心灵的层面上来说,并在其更大的这个实相里面来说,那些角色有他自己的生命。

从心灵的层面上来说,那些不同剧里面的不同角色都有自己的生命,而且就与那些演员的他们自己的生命是同样的真实。从更高的一个角度来说,那个剧里面的那个角色,比如他演了一个古代的人物,那个人物也是有生命的,而那个生命是和那个演员的生命在这个实相里的生命一样真实。

这时候你别忘了,他们其实已经跨越了不同的两个时空维度了。虽然说那个剧也是在这个三维世界里排演的,但是那个剧情发生的那个时空,已经不再是一个三维世界了。他说的是古代的一个地方,或者是另外一个环境,甚至排演的是一个外星的星球大战这样的一个电视节目。所以这个已经完全跟我们这个时空可能都不在一起了。但是不论他在哪,那个角色的生命在那个实相里头、在那个剧情的那个实相里头,和这个演员的生命在我们现在这个物质实相里的生命,他们都是同样的真实。这一点你要有这样的一个觉知。

他以同样的方式想一想你的心灵,把现在荧幕上的这个节目理所当然的视为一个充分真实的实相,而在它的成分之内,不知怎的隐藏着没有显现出的所有其他节目。

他说你把屏幕上的这个节目都当成一个真实的实相,而在这个节目里头还隐藏着没有演出的那些在其他频道里正在演出的节目。至于怎么隐藏的呢,赛斯说先说不清楚,用一个"不知怎的"的说法来告诉你,这一时半会儿先说不清,但是我先跟你这么讲。

这些并没有在前方的节目后面的空间里排队。

那些没有演出的节目,并不是在这个正在演的节目的所谓空间后面去排着队,不是这样子。他没有空间的概念,在一个电视机里面怎么会有一个空间去排队呢?他只是不同的节目而已,但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式包含在那一面。他没有在一个空间里头,但是他确实又像是在一个空间里头,这很有意思。

举例来说,在影片中的任何既定的画面上的一点,显示出有一个在桌子上的一顶高顶丝质礼帽。那个在屏幕上演出的人会看到那个帽子以及那个桌子,按照你们自己的这个个人特性的对质反应。

他就举例子,比如说在一个节目里头,你看到桌子上放了一个高顶的礼帽,这个节目中的每个人对这个礼帽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比如这个礼帽的主人和其他人,反应不一样。

虽然就那个景象来说,桌子上的帽子拥有了所有实相的必要装备。可是呢,也可能同时发生在另一个节目里,作为一个不同类的参考点。比如说在另一个实相里头,帽子和桌子的整个轮廓也许是无意义的,同时仍被以一个完全不同的形式、从一个相当不同的角度来诠释。比如说在节目二里的桌子可能是一个天然的平原,而那个帽子则是一个在其上的怪模怪样的、天然的而非人工的构造物。

在你正观看的节目里显示出的任何物体,可以在另外一个实相里被用为一个不同类的参考点,在其中那些物体显得是别的什么东西。节目一里的一个礼帽,在节目二里头可能就变成了一个小山丘;节目一里面的一个桌子,在节目二里头就变成了一个平原。所以说在一个实相里的东西,在另一个实相里可能是另外一种东西。

我正试着在两个层面上做比喻,所以请忍耐一下。

这块他要开始做比喻了。就你们的心灵层面来说——你们的每一个思想与行为,不止以你们熟悉的方式存在,并且也以许多你们不感知的其他方式存在着。从你们的心灵这个层面来说,你的每一个思想行为,不仅以我们熟悉的这个方式在我们这个世界里存在着,还以我们不熟悉的或者没有感知的方式,在其他的时空里存在着。

在一个与你们不同的次元里,可能显出一个自然的世界,好比说是风或者雨、梦的影像,甚至是自己会推进的能量。

与你们不同的时空里头,可能显出为一个自然的世界。这个能量自己会推进、自己会发展,能量绝对不会失去。你思想里的能量,当你想完了它以后,它就并不会耗散。

他在一个实相里头,一个能量——比如说一件事情,或者你发的一个情绪,或者你的一个情绪状态——这个能量当你发完之后、想完之后,可能就过去了,可是这个情绪并没有浪费掉,这个能量也没有耗散掉,它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以其他的形式出现了。

偏心的画面与太空旅行

现在想象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显出你自己的宇宙。

画风一转。在这样的一个电视屏幕上,画面上正在演的是我们的宇宙——宇宙探索这样的节目。你对太空旅行的概念,会像是你由一个行星,比如说地球,向外放出一条船——太空飞船——到其余的空间里,而这些空间是你由平面的屏幕上看到的。

现在我们看一个宇宙的纪录片,在这个纪录片里正在讲人类对于太空的探索。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假设看到一个人从一个宇宙飞船上——从地球上升空一个宇宙飞船——然后到宇宙的其他的空间里去探索。他说你想象一下这样的一个场景。

即使以你们想象中的未来科技,这也会涉及到大量的时间因素。

这一定要使空间旅行、星际探索涉及到时间的。比如我们现在去火星,那就大概需要四个月到六个月的时间,单程1。

现在想象一下屏幕的那个画面,一开始就是偏心的。

所谓偏心我们待会再讲。不是以你当下的这个意识为焦点的,所谓的这个偏心。

因此每件东西多少都被扭曲了,而向外进入太空,看起来好像是在时间里向后退。

为什么叫时间里向后退呢?假设用一个扭曲的、偏心的角度来看,你的焦点看你站在哪。当你这个焦点是站在一个比较宏观的宇宙的焦点来说,他就认为你是没有偏心的。当你站在某一个视觉焦点的时候,你可能就以那个为视觉中心了。

在这个里面他的意思就是说,当你从你的角度来看的时候,你向宇宙去探索的时候,你其实就像在时间里向后退。因为我们探索的这个空间,都是从遥远的地方来的。比如你探索一颗星星,那个星球的光线从远处射到地球上来的时候,它是从过去射过来的。你现在要逆着这个光线去到那个星星那里,从时间上来说,你是等于在倒着走,在逆着它的时间,往它的时间的源头去走。

如果那幅画面是神奇的放在中心的话,那么所有的时间看起来都会由那立即的感知的时刻——那个私人的现在——向外流出。

当所谓没有偏心,就是当这个画面是以这个感受者、或者这个太空旅行的人的当下的意识焦点为中心的时候,这个叫没偏心。当他以这个之外的任何焦点来看这个事情的时候,就是偏心。

这个你能理解吗?就是说我们真正的时空旅行,一定是以这个旅行者内在的当下的、从向内探索才能获得的那个点为基础的。所以说一切都是那个太空旅行的那个人的内心的当下那一点是立足点。这个他前面已经讲过,大伙要明白,这是核心点。如果你不是以这个点来观察,或者不是以这个点来看这个事情的话,那它就是偏心的,就等于说你在顺着时光来的方向倒着往回走。比如说一万光年之外的一颗星星,那就是在倒着走,我们就这么来理解。

当你把这个画面的中心放在最中间的时候,你放在这个——以这人的当下意识为中心的时候——那你立刻就能感知到时刻是向外流出的。

就是当你把自己的当下作为中心点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所有的时间都是从你这个点向外流出的。不论你的过去还是你的未来,都是从你当下这一点向外走的。

而在许多方面上,那个群众的现在,代表了你们星球整体的一个现在点。从那个现在,时间向所有的可能性方向出去。事实上他也在所有的可能性方向进来。

他就以刚才这个太空旅行人员的例子来说,这个宇航员在他当下的这个状态下,所有的时间都是从他这一点流出去的,而过去和未来都是从他这个当下点流出去的,这是很正常的。过去是往另外一个方向流,未来是往相反的方向流。当然除了过去和未来,可能还有其他的方向——比如说那些可能性的实相,实际上的流速也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一个点,可以理解成什么呢?可以理解成那个看电视的观众,或者说电视机前的你,或者是我们整个人类的群体,或者是我们整个星球当下的现在这一点。当下这一点,就是所有的时间在所有的可能性的方向上流出去,然后也在所有的可能性的方向上流进来。

这一点上你要能理解。什么叫流出去和流进来?流出去就是你追随着这个可能性的方向去找了。比如你去探索一个内在的实相,你就去跟它连接在一起,然后你的意识就到那里去了。你的意识跟那个可能性的实相——那个时空重合点——重合了以后,你是不是就相当于从你当下的这一点到了那个时空的那个点上去了?从时间上点的意义上来说,你就流到那边去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也可以换一个角度——那个可能性的时间,因为跟你当下的这个联系在一起了,这两个时空点重合了,然后那个可能性就被你带到了你当下的感知系统里头来了,就被你带进来了。所以你可以说这个时间是流出去的,也可以说那种可能性也是流进来的。

在屏幕上你看见的那个简单的宇航的宇宙的画面,代表了从你自己现在的视角的一个看法。但是每个星星、每个行星、银河系或者不论什么,都是在其他的参考点中形成的。在这些参考点中,简单说,那同样的模式有一个不同的时向。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你现在站在你当下的这个角度——站在地球上的一个宇航员、以你当下的角度来看——你对这个宇宙有一个自己的认知,有一个自己的观点。你在这里看,一切都像是以你为中心发散出去,一切又像是以你为中心流进来。那个光是不是都照向你?是不是也是流进来的?几万年前发生的事情,光在这个实相里走了几万年后,是不是呈现在你的面前?不论是超新星的爆炸、还是黑洞,都可以被我们的仪器探测到现在,对不对?是不是遥远宇宙发生的事情也流入到你的实相来了?

但是他想说的点是在哪呢?你看到的这些东西,都是以你为参考点的,都是以你当下的这个时空为参考点。而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它们都有其各自的参考点。比如说你看到一个银河系,银河系有它自己的参考点,不是以你地球为参考点,而是以银河系的银心为参考点。我们知道银河系也在自转,地球太阳系作为银河系的一个小的部分,也随着银河系旋转。假设银河系的直径是十万光年2,太阳系在中间也要跟着走,它走一圈要走过多少万光年才能走完这银河系里的一圈。所以说,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个宇宙,是以我们当下的视角来看的。

在每个参考点上,那个同样的模式都有一个不同的时相。什么意思呢?前面说的都是以当下的这个视角为中心的话,这是它们的一个模式——看待这个宇宙的模式——但是它们都有一个不同的时相。它们的世界跟我们这个世界看起来一样,其实不一样,就不在一个时空里头。就这么来理解可能更好一些。

假设你以地球为参考点,以你当下的意识焦点、以你的判断和看法,你对你的世界形成了一种判断和认知。你的这个判断和认知就形成了一套你这个意识独特的一个加密系统,或者一个意识的频率。然后这个意识频率就对你形成了一个你的宇宙的整体宏观的世界。但是别忘了,这个所谓的宇宙的宏观物质世界,是你这个特定的意识频率生成的,是你这个意识频率生成的这个物质宇宙。

假设你在半人马座的另外一个星系上——半人马座那样的另外有高智能文明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人通过他们的意识、以他们为中心的焦点来生成他们的宇宙观的时候,在他们那个宇宙观里头,他们也能看到地球,但是他们眼中的地球和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时空,它就不是一个时空。原因就是他们用了另外一套意识加密系统,或者可以说用了另外一套意识频率系统,跟我们这个就不一样。这个你都能理解了吧?这块是有点复杂,跟我们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们以前认为宇宙就是一个物质的宇宙,都在一个时空里面,可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宇宙是由不同的时空组成的,是一个多维度的宇宙,而不是一个单一维度的宇宙。这个是我们要一定要明白的一个道理。

所以说,你在地球人的意识空间里创造的宇宙中去探索外星生物的话,你怎么也不会找到他们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时空里头,就不在一个宇宙里头,虽然看起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真正的太空旅行,当然会是时空旅行的,肯定是要穿越时空的。其中你学习如何用你们的宇宙的点作为次元性的线索——次元性的就是维度性的——作为维度性的一个线索,而用它们作为进入其他世界的进入点。

我说完再一块解释,否则很难理解。

否则的话,你只不过像是一只绕着电视机外面飞的一只昆虫,试着降落在不在屏幕上的水果上。

又像是一只可怜的、困惑的苍蝇,不知道为何你做不到——就是你不能落在一个电视机上的水果上。

真正的太空旅行一定要涉及到时空的旅行。他打个引号,为什么打引号?因为他说的时空旅行跟我们人类理解的时空旅行是不一样的。我们人类理解的时空旅行,是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头去旅行——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在时空里旅行,你只是在这个三维世界里旅行,你根本没有在不同的维度之间穿越。而赛斯说,真正的太空旅行是穿越时空的旅行,就是在不同的宇宙间、在不同的平行世界里的旅行,在一个多重的宇宙里旅行。

他举了一个形象例子:一个苍蝇看见电视上的一个西瓜如此逼真,就飞过去落在西瓜上,落在电视机屏幕上的西瓜上,然后发现——我怎么落不上去?怎么落在还是这么一个玻璃的表面?这不是西瓜吗?为什么落不上去?你现在就知道了,那个西瓜是在那个电视节目摄影师拍的摄影棚里的一个西瓜道具,那可能是几年前拍的,你这个苍蝇怎么能飞到那个地方去呢?它们就不在一个时空里面,你只是看到了一个影像而已,这个西瓜再逼真它也不是真的。他借用这个形象的比喻,让你能理解我们人类的太空探索其实绕了多大的一个圈子,走了多少的弯路,根本是没有意义的。

在你们的实相里面,你们用一个主要的焦点在外在的世界里头。这表示你有一个清晰的画面——幽默的、好像是清晰的。你用一个主要的焦点在你的外在世界里头,以物质为导向的焦点。那个物质的节目,是你活在其中的、演在其中的。

他说我们人类有一个主要的焦点,就是以物质为核心。你在看一个电视台——物质世界的一天,或者地球世界的一天——那个电台节目很清楚,你也在这中间生活,你也在这中间演出,并且是放映在荧幕上的那个节目。而那个节目,就是你刚才在看的那个电视机荧幕上演的那个宇宙,那就是你们认为的物质世界。

他说你们人类的物质——认为的物质世界,不过就是电视荧幕上的一幅画面,你们把它当真,那很正常。

那个屏幕是你集中注意力于其上的你心灵的那个部分。

所以你心灵中有很多部分,但是你集中在其上的就是这个物质世界的这个部分。这个物质世界的部分只是你心灵的一部分,但是你只把你的注意力灌注在这个方面上——就像那个苍蝇只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电视机屏幕上的西瓜上是一样的。

你不但对准了那个画面,而且你也创造了道具,创造了生活和时代、整个历史,却是以活生生的三度空间的方式,而你也在那个画面之内。

你不仅把你的注意力聚焦在以物质为导向的画面上,你还创造了历史,创造了道具,创造了角色,创造了整个三维世界,而你把自己也放在里面参与这个演出。这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个宇宙,就是这样子。

有你意识的那部分如此创造出来的那种实相,形成了一种既定的经验。

它肯定带有它的特殊性,因为这是由你的特殊的信念、特殊的意识创造出来的。它在这个时向里都是有效的、真实的——它带着既定的经验,在那个时向里都是有效的。

所以说我们在我们这个实相里操作任何东西,都感觉是非常有效的。当你想要旅行的时候,你就在如此被创造的实相之次元里头旅行。比如说我们在地球上,从上海飞到北京,从成都飞到拉萨,这都是在我们创造的这个实相里面旅行。从一个城市开车或者坐飞机到另一个城市,你不会认为那个旅程是想象出来的,你是在探索那个既定的维度、那个世界。这里"既定"的意思,就是你有一个既定的经验,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说的够直白了吧?就是你的意识先创造了一个实相,然后你自己又在这个实相里运作,然后你把这个所有的经验都当成真的。

你先有了一个既定经验。就像我们制定一个游戏的规则似的,比如在电脑网络游戏里头,从一个城市跑到另一个城市,你要花时间,要在地图上跑很久。这就是你设定好的。你当然可以换别的工具,你可以走,可以跑,可以骑马,也可以做飞的东西——飞龙都可以——时间可能会不一样。但是再不一样,也需要经过一个空间,经过一个时间。可是我们知道,在游戏里的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真的有距离吗?你设定它有距离它就有距离。你现在能理解赛斯的意思了吗?那个设定就是"既定"。你用一个既定的经验去在一个你用既定的经验创造出来的世界里头去探索,那得到的经验一定是一个既定的经验——真实的经验。

比如说你设定从这个城市到那个城市,如果不起马的话走路需要十分钟,那你在游戏里头操纵这个角色走就得十分钟;如果你骑马的可能只需要七分钟或者六分钟;如果你骑一个飞龙,只需要三分钟。这就是你设定好的。跟我们现在的世界是不是一样的?一样的。我们现在世界就是这么来的。你坐个飞机可能就更快了。所以你不要说为什么都是真实的、为什么都是有效真实的——因为你是在按照你自己定好的经验去设定的,你按照那个既定的经验设计,那它出来的结果一定是跟你的既定经验相符合的,所以你看起来它们都是有效的、真实的。

换句话说,你只要想玩这个游戏,你只要进入了魔兽世界,你想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那每个玩家走过的距离都是一样的,只是你的交通工具不一样,可能花的时间不一样而已。这跟我们的现实世界是一个道理。

搅动画面

现在如果你把那个画面改变一点点,以至于那些影像看起来有点搅合在一起,而你借着改变你的意识的焦点这样做,那么熟悉的坐标就不见了。

你现在想象一下,我们把刚才看的这个宇宙的画面改变一下——比如说太阳系吧,地球在这里,月球在那里,太阳在那里,金星在这里,火星在那,把这个宇宙画面放在这。你现在让它搅动一下,像搅茶水、搅咖啡杯一样的,把它们搅在一起。这时候你会发现什么?你发现物体可能都变得模糊了,平常的声音都被扭曲了。

看起来仿佛你平常的取向,也许只是许多参考架构之一了。

就是你平常拿来当参考点的那些东西,好像也不是那么确定了,因为它整个画面都搅拌在一起了。

如果你真的要更进一步的改变你的意识的焦点的话,那么你可能带进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画面。从外面看来,这会带给你另一个实相,在它的里面你的老实相,也许还可以看到一点点像是副影。

你接着想象,把你这个时候的画面搅动起来。你还记得梵高的星空吗?梵高的星空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天空都搅在一起了?你想想那个画面,在那个画面里头,我们传统的那个实相还有一点点踪迹,你从梵高的星空里能看到一点的踪迹,但是它跟我们实际看到的星空一样吗?不一样了,只能看到一点副影,一点点影子。

如果你知道你要找什么,而且你记得你先前的坐标的话,如果你还记得他们原来的位置的话,你可能还是找得到它们。

他就这样搅动了一下,你可能还能找出来。比如你搅动咖啡杯,不要搅动太厉害,搅两下,如果你盯着那个点的话,也许你还能找到那个心形的位置。如果梵高画的是法国南部某一个季节的星空的话,如果你拿着当时的星空图去对照,也许你还能分辨出来搅动以后的那个星星的位置、变成新的地方在哪了。它虽然只是位置变了,但是它还在里头,只是被你搅和在一起了。

不过呢,从里面来看,你不会在周围或者外围旅行了,而是穿透有其自己实相的心灵的另一个部分。那种旅行并不会比由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旅行更是想象出来的。

从外面看,这个世界是不同的了,老的图像、老的这个世界可能已经只有一点点的残影了,但是你如果还能记住原来的位置的话,原来的坐标可能还能找到它现在新的地方在哪。

什么叫从里面看?如果这样的一个实相都是由你意识形成的,那么从意识的角度来看,你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旅行,原来在那幅清晰的画面里头,你知道从这个坐标到那个坐标。但是不论它搅合的多么厉害、多么乱,从里面看的时候,你从一个内在实相的坐标点到另一个点的时候,仍然可以瞬间到达,而且不受外在的搅动的影响。

我不知道怎么来跟你形容这个意思。简单来说,比如你从地球现在想到另外一个星系的另一颗行星上去的话,你如果是向内旅行的时候,你只需要跟那颗行星建立一个连接就行了。很多人不知道怎么跟内在的实相建立连接。有很多种方法,我们这里先不展开了,后面会教给你具体的方法。最初级的方法,其实情感、你的意念和意识都是一个方法。我们就说假设你跟内在的那颗你想去的星球建立了一个内在的连接,当你在意识层面上向内去旅行的时候,从这一个星球到那个星球,你根本就不需要在意它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它外面是搅合在一起还是没搅合在一起,都不重要,你直接一下就过去了。

而如果你是以向外的方式、从外面来看的话,是不是好像你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实相了?假设每个画面就是一种实相。比如说这个宇宙是这样子的,银河系在这,星星在这,这个星座在那——如果把它搅成一锅粥,对你来说这个宇宙已经变了。你从外面看,进入另外一个时空了,另外一宇宙了,位置都变了。塞斯说,是的,从外面看你们好像在不同的时空里旅行,但是从内来看,你一直都在你的意识空间里头旅行。你不要管它外面。所以很多人问:我怎么从一个实相到另一个实相呢?我怎么能实现赛斯说的这种太空旅行呢?我怎么能穿越这些时空呢?赛斯说了,向外你是找不到办法的,只能向内去找,在意识里面去找。

这种内在的意识的旅行,并不比你从上海飞到北京更靠想象。换句话说的是,你在三维世界里从上海到北京,你认为有1000公里的距离,你认为坐飞机需要花一个半小时,开车需要整整12个小时左右,坐高铁可能是五个小时。好了,你认为上海和北京之间的距离就是这样子的,没错的。但是这个距离是不是就像在游戏里设定了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是一样?这是你设定的,对不对?这就是一个既定的经验,给你一个既定的感受,这很正常的。你从外在的这个感受,也是你想象出来的、你设定的。如果你把它想成一个游戏的话,那这上海和北京到底多远?你想设多远就设多远,你可以设1000公里,也可以设2000公里,这个是由设定的,由这个游戏的设计者设定的。

所以从上海到了北京,好像跨越了一个真实的物理世界的时间和空间,他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在想象中去旅行了一下。如果你把它换成游戏,就可以好理解了。内在世界的旅行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跟你从上海到北京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都是想象出来的,都是一个心灵的距离。

有根据你们自己的观点运作的时空坐标,而由你们自己的时间的观点、顺着你们时空的轴而做的太空旅行,将是一个相当无用的过程。

由我们现在的这个角度——物质的观点、时空的坐标,再顺着我们时间的轴而做的这种太空旅行,就是在物质世界里的太空旅行,将是一个相当无用的过程。没有用,因为它不在这儿,它就不在那个三维世界里。它只停留在你这个三维世界的感知里。

说的更直白一点,比如你看着远处的一颗天狼星,那是你的一个觉知。你觉得那颗天狼星在哪儿?在你这个三维时空里头它真的在,但是它只存在于你这个三维时空里头。你看到的只是天狼星在三维世界里的一个面向。而那个天狼星就跟地球一样,它本身也是多维度的存在,你只是通过我们最笨的一种方法——最简单的一种方法——物质世界的方法,你认为地球跟天狼星在这样一个三维时空的架构的宇宙里头,距离着比如8.6光年3,你就认为这是你们的空间距离。你想弄一个飞船飞到8.6光年以外,先不说你能活多久,这都是次要的问题,就算你到了那之后,你看到的是什么?你看到的是天狼星在三维世界里的一种视线。它在三维世界里的视线,就是你用你只关注在三维世界的意识显化出来的一种现象。

所以天狼星上它就不会有生物,因为它只是你在三维世界的焦点生成的一个物质的显化形象,而它根本就不是在那儿。什么意思?它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就像那个原子根本就不在那儿是一个道理。现在科学家最抓狂的就是这个问题。我们认为星星在那儿,其实星星也不在那儿。你说星星太远,我去不到,需要几亿光年我到不了,那我就看原子,它总跑不了吧?我就观察我的手,观察我的指甲,观察我的一个金属片,观察这个物质最微观的部分,它总跑不了吧?那不远的多近呢?我研究不透那个,我还研究不透这个吗?结果科学家傻眼了,这个更研究不透。

你到了原子那儿——那个劳民伤财到那,不知道什么年月、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说我探求物质的这个粒子的实相,那总能探究吧?你去探究了,你发现原子也不在那儿。科学家就懵了,原子为什么也不在这儿呢?你说它不在这儿吧,它又在这儿。就像你说天狼星,它在哪儿吗?它看着就像在那儿,但你真的去研究它,你拿一个小棍一捅它,它又不在那儿。你说它不在那儿吧,它真的又在那儿。科学家就傻眼了,到底它在不在那儿?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信?然后量子力学的科学家就出来说,它既在那儿又不在那儿,你更懵了——这不是说废话吗?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你能明白原子也不在那儿的时候,你就能明白那个星星它也不在那儿。但你说它不在那儿,只是从某个角度来说它在,从物质的角度、三维实相的角度,它在那儿。但是它真实的真身在那儿吗?它的真身不在那儿。它的真身是啥呀?真身是意识。不论是星星还是原子,它的真身都是意识。那你想探索这个真身,你是不是得用意识去探索?你能造一个钢铁的飞船去探索一个意识的真身吗?你探索不了。

就像赛斯举的例子一样,那个西瓜就不在那儿,那个星星就不在那儿。那个星球只有一个我们人类认为的物质的形象存在在那儿,但是它的真正的形象、真正的真身是意识,就跟原子是一样的。原子的核心是什么?意识单位。意识单位组成了EE单位,EE单位组成了那个超弦理论的弦,那个弦又在不同的能量振动下形成不同的粒子,不同的粒子组成了我们看到的原子核的不同的成分——夸克,然后质子中子组成原子核,外面有电子。就这么个过程。它最核心是什么?最核心还是那个意识,还是那个意识单位。

所以说你就明白赛斯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有些话讲的有点慢,大伙别着急,因为这东西确实涉及到了颠覆我们人类的很多认知,这完全是颠覆的。

飞碟与黑洞

有些看到了UFO例子的报告,就外星访客的观点而言,是在他们的过去发生的,但却以影像或者实质的样子出现在你们的现在。这个只涉及了一个飞行的目睹。

他这会提到了UFO。他说你们看到了很多飞碟、外星飞船,从你们的角度来说,你看到的只是一些飞行的影像。那你目睹的到底是个影像呢,还是真实的呢?他说都有。有的是影像,有的是真实的。但是不论对你来说是影像还是真实,对那个外星飞船来说,这都是他们已经过去发生的事了。

记住,是以外星访客的观点,不是以我们地球的观点。以我们地球的观点是发生在当下的,比如你今天看见了个UFO,你觉得就是当下的——几月几号几点几分。可是从外星人的角度来说,它是发生在过去的,发生在他们的过去——不是你们的过去,不是地球的过去,不是我们人类世界的过去,是这些外星人的过去。为什么发生在外星人的过去呢?我们展开想象一下翅膀。

却是以影像和实质的样子出现在我们的现在,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飞行的目睹。这个事实是真的,就看见它是真的,但是你看见的是一个过去的外星人。好了,这个大伙可以看附录二十,它会有详细介绍,如果对外星生物感兴趣的可以去看那个。

当你把你平常的电视机由一台转成另一台,你也许会碰到跳动的斑点或者扭动的画面。

他说的是七几年的时候。当你换电视机,买一台新电视机拿回来,你要先调台,就会有扭动、有跳动。

如果那个机器有什么毛病的话,你也许只能转到看来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没有节目出现的模式。

如果那电视机是坏的,你竟然会看到一些没有意义的节目,滋滋啦啦跳来跳去的,根本看不清的,甚至是没有声音的,或者有声音没有画面的,或者画面和声音不同步的——演的这个画面,声音是别的节目的。

所以当你开始实验意识的改变状态的时候,你常常碰到同类的现象,而那时仿佛什么都不对头。

当你开始探索未知的实相的时候,当你转换你的意识状态的时候——你必须得转换意识状态,因为你现在的意识是对着物质实相的,你必须得把它对准到别的频道上去,对准到那些非物质实相、那些内在的时空坐标上去——当你调整的时候,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很正常的。画面乱跳、画面不稳定、画面跟声音不同步、有画面没声音、有声音没画面,它都很正常。

近来物理学家曾有一些重要的突破,但他们并没有认出其重要性。举例来说,你们所知的宇宙是充满了极细微的黑洞与白洞的。

科学家发现了我们这个世界中间随时都有黑洞和白洞的出现。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点——就是这个物质在我们的实相世界里,它会有那种湮灭现象,就是两个粒子有时候会发生湮灭,湮灭之后这两个粒子都不存在了,正物质和反物质等等,就是有很多微小的黑洞和白洞。

既然你们的科学家给了这些标签——黑洞、白洞,那么我用那些说法,我会说,带着非常的温和和幽默的说,那那个地方也有红洞、绿洞、橙洞、紫洞,各种洞,不仅只有黑洞和白洞。

所谓的黑洞和白洞,只是代表了你们的物理学家所推论出的你们宇宙的更深的属性,以及在一个世界里的某些坐标点能量推送到另一个世界的方法。你们这个科学家所谓的黑洞和白洞,就是你们对这个宇宙认知达到了一个更深的程度,知道这个宇宙原来还有另外一个维度。比如黑洞那面是什么,科学家无法探知,都知道那个东西吸进去了,吸到哪去了?不知道。连光线都出不来了,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只知道它像一个黑洞,巨大无比、质量无穷大,所有东西都逃脱不了它。然后科学家就通过推测和计算,发现那应该还有一个白洞——这边吸进去的物质在那边都喷射出来了。但是喷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个时空和维度了,不是我们这个宇宙了,因为这个宇宙你已经观测不到它了——如果它是在这个宇宙里,你是不是就能看见它了?它在什么地方喷出来了?不是,它没有在这个宇宙喷出来,它在别的宇宙喷出来了。所以说黑洞和白洞可以把它理解为把能量从一个世界推到另一个世界。

如果说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在你们的宇宙周围还有很多各种颜色的洞——红洞绿洞紫洞、粉洞,他就举这个例子,用颜色给你们做标签——就是还有很多不同属性的洞,可以推到不同的实相空间里头去。我们就处在一个多维度时空里面,只是我们感知不到,因为我们的感觉系统只能感知到三维的东西,三维以外的东西我们都感觉不到,我们更没法感觉到这些东西的存在。

不过呢,存在于心灵之外的东西,没有不存在于其内的。没有一个未知的世界没有了它心理或者心灵上的对等物的。

可在我们心灵之外的东西,没有一个不是先存在于我们心灵之内的。任何外在世界都是在心灵世界上能找到跟它对应的东西。

当人试着将内在的经验外化时,他学会了飞行。因为在梦里的出体状态,他早已经熟悉飞行了。当心灵实验在任何既定的外在世界里重现其存在的内在自由的时候,所有进入其外在时向的旅行就出现了。

简单来说,所有的外在世界都是内在世界的一个投射和显化,所有外在世界存在的东西在内在世界都先存在过。因为人类在出体的时候就已经会飞行了,所以人类对飞行一点都不陌生,所以人类后来造出了飞行器,这个很正常。当心灵试图在任何既定的外在世界里重现其存在于内在的自由的时候——首先你是在内在去自由,内在的自由就是内在的随便履行到任何地方去,因为内在就不受时空限制——所以你进入外在时空的旅行才能出现,所以我们才有向外的探索和旅游。

人们世代以来也拜访过其他的世界,而其他人也拜访过你们的世界。

在我们所接收的历史以来,在梦里头以及意识改变的状态里头,人类曾经从事这种旅行。而当他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乎永远以他们本台的节目来诠释他们的经验,而把所发生的事情交织成伟大的神话和故事,真实但又不真实。

人类曾经有过去其他的世界旅游的经验。但是当他们从那个世界旅游回来之后,他只能用他本台的节目——就是人类的语言和人类描绘的方法——来描绘它。他没法用他去到的那个宇宙的认知来解说,如果他说的话,人家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只能用自己的感受来描绘。那说完之后呢,就会变成了我们的神话和神话传说。那个神话和传说既真实又不真实——那就是人类探访其他的维度或者其他的世界的一个经历。所以你看我们的很多神话传说,飞呀、变呀、变化无穷呀,孙悟空七十二变、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呀等等,是不是都是他们去到另外一个时空的感受回来所描绘出来的呢?肯定是啊。

虽然所有这些可能听起来都是很玄奥似的,但其实它是非常实际的。而我们是在处理创造性的本质本身,我们没有处理创造性的外围或者外在现象。

这些听起来好像很玄奥,但其实它是非常实际的,一点都不玄奥。我们处理的是创造性的本身——意识的创造性、心灵的创造性,我们一直处理的是这些层面的东西。

举例来说,你们的想法与你们的意图有他们自己的有效性和力量。你只要启动他们,然后随后他们就遵循着他们自己的法则和实相了。

处理创造性本身——你们的想法和你们的意图有它们自己的有效性和力量,你只要启动它们就行了。所有的创造力都来自于你的心灵。只要把你的想法和意图启动起来就行了,这就是心理法则最终起作用的这个原因。你只要把你想要实现的东西作为你的意图、作为你的愿景,把它具体的描绘、想象出来就可以了。具体它怎么启动的、怎么运作的、怎么实现的,它有自己的有效性、有它自己的力量,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启动它们,然后它们有自己的法则和自己的实相。而这些创造力的那个能量都来自于你的心灵。

意识空间里建造城市

我最近呢,建议一个方案给鲁伯的ESP班,一个最终会表明我本书里所谈到的许多要点的方案。我建议鲁伯的学生在实相的另一个层面建造一个城市——这不是一个空中楼阁似的东西,或者是高高悬着的什么天堂,却是一个在世界与世界之间的有意义的汇合处。

我建议ESP班、鲁伯的学生集体创造一座城市,但不是在我们这个实相创造,是在实相的另一面——意识里面——去建造一座城市。这个城市并不是什么天堂,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它是一个很实在的、在世界和世界之间有意义的一个交汇的地方。

什么叫有意义的交汇的地方?举例来说,一个心灵的市场,在那概念就被交换了,在那个地方概念可以互相交流——一个心灵交易的场所,心灵可以在那儿互相交流。

具有相当确定坐标的一个惬意的环境,像一个在轨道上运行的卫星一样,建立于你们世界的外围。

就像建一个你们地球的空间站一样的这个东西,它不在你们这个地球上,但也没有离你们的世界太远。在那个宇宙空间站里头,我们可以做心灵和心灵的交流,我们共同构建这样的一个虚拟的城市。

所以听了这个之后,我们也可以建一个类似的。比如说我们可以把我们的灵性大学在我们的意识空间里把它创造出来。每个人按照自己想象的那个灵性大学的样子去建造它,想象如何把这个灵性大学的资料在这个大学里头、在意识空间里头,让探访到意识空间里的这些人得到非常好的学习,获得非常有意义的资料,还能得到实际的训练、实际的练习。这就是其中这一个非常有意义的练习,大伙可以试一下。

你说怎么建?你就想,这个大学在你的世界里是什么样子的,你从具体的开始想。在那样的一个你想象的世界里头它是什么样子的,然后你去建,然后你跟别人去交流。你可以在一个QQ群组或者微信群组里,大伙都在里头,把自己的对灵性大学在这样一个意识空间里的构建想象出来。比如说它是什么样的建筑,有没有建筑?还是开放的在大学中的一个大学,以山做背景,以天地作为他的课堂?还是有自己的一个建筑风格?想象,你们大伙想象,然后一块去构建。构建这个虚拟的意识中的大学,就像我们在我们的宇宙中建一个空间站一样的那种方式——每个人负责建造一部分,也可以集体建造一部分。

就用这种方式可以做一个练习。你练习着练习着很有意思的时候,你就会在梦境中去到这个地方了。你会在梦里头还建设这个地方。如果你的能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在出体的时候也能去到这个地方。你可以在这里头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可以讲课,可以教别的学生,可以带着学生练习,或者可以作为一个学生在里头学习更高级的知识。都可以。

最初所有的世界正是以那样的一种方式创造出来的。而以某种说法、一个非常小的方式,这些涉及了一个不同实相的创造和拓展。可是从你们的观点,却被有意识的接受了。

最初的时候世界怎么来的?所有的世界都是这么来的,都是想象出来的。这样的一个练习非常有用,在一个非物质的层面上去拓展和创造。这样的一个观点一旦你接受它——接受你在非物质世界里能创造一片天地的时候——这个改变是非常意义非常重大的。

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上,你们所知的世界正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在扩张的。

在你没有意识觉知的情况下,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么建造的,就是这么扩张的,而且还在建造,还在扩张中。

有几个学生曾经梦到了他们参与了这样的一个计划里头。鲁伯发现自己在一个出体的状态下,看见了一件皮夹克——一件夹克,它大的不得了,超大的夹克,并且有四个方形的口袋。当他看见这件夹克的时候,夹克的前襟是开着的,在梦里头鲁伯飞过这个前襟,直接进入了另一个次元。

而那个前襟上的某一个点就变成了一座小山丘,而它呢就降落在那个山丘上。这时候第二个视角出现了——第一个视角就是他看见一个大夹克,他飞进去了;第二个视角他坐在一个小山丘上了,他知道这个小山丘是前襟的一部分。

他坐在小山丘上,在第一个视角里的夹克的口袋,变成了存在于更远的山后面的第三个次元里的一座房屋的窗户。当鲁伯坐在第二视角上——也就是小山丘上——往远处看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在第一个视角里头那个夹克的口袋,变成了第三个视角——一个房屋的窗户。

他站在那个小山上,在第二个视角里头,他知道视角三的房屋窗户是视角一里面的夹克的口袋,但他再也无法这样子看它们了。他无法再从视角一来看它们了,因为他已经站在视角二了。他知道那是视角一的口袋,但是在这个视角二里头,他只能把那个口袋当作窗户。当他想回头看视角一——能看见这个夹克全貌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看不见视角一了,视角一已经看不见了。而视角三仍在他的前面,那个房屋的窗户还在他前面,然后被一个他不了解的一个裂缝和他分开了。

你看,在一个实相里的物体,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是另外一个物体。可是呢,他也知道,如果拉上了在视角三里面的这个窗户的窗帘的话,那么在视角二里头这个夹克的口袋盖就会看起来像盖着似的——他如果在视角三里头把这个窗户的窗帘拉上了,那从视角二里头来看的话,那个既是夹克的口袋又是房屋窗户的东西,当窗户的窗帘一拉,那个夹克的口袋盖也就盖起来了。

他也明白,借着视角一里制作的那件夹克,他曾指挥着视角三里的房子的建造。也就是说,他在制作夹克口袋的时候,其实相当于在视角三的那个世界里头建一座房子。神奇吧?

然后当他走进视角二的小山的时候,他跟已经先在那的工头说话——在视角三里盖房子的、负责盖房子的工头。鲁伯就跟他说,我想改变我的计划。工头也就同意了,而且是向着房子所在的视角三里正在工作的工人大声的指挥着——人家要改了。鲁伯说我要改房屋计划、房屋设计,然后这个工头就站在视角二,冲着视角三里面的工人去喊。

鲁伯是真的参与了那个视角三里面那个房子的建造,而他的确履行过那种种次元。在其中,一个世界里的物体代表了另一个世界里的完全不同的东西。所以说我们在我们的世界里看到的那个飞碟,在别的世界里不一定是飞碟。不过他利用那些特定的象征符号,只不过是要让他证实那个理论——他想通过那些符号,证实在不同世界里看到的东西其实在这个世界里是另一个东西。但那个梦代表了:一个次元里的任何的物体,在另一个次元里头有它自己的实相。

我记得我跟你讲过,小飞虫曾经有一个经验。他有一次从四楼往下看,他家刚下过雨,楼下有个水印,结果看到一辆车从一个水印上压过去,形成了几个印记。然后他突然间恍然间看到,在那个地面的另一面,好像有另外一个时空存在。他看见一个古代的人正挥笔在墙上写字,而且墙上写的那个字,立即就变成了这个世界里头那个车轮压过在地上形成的那个印记。那个另一世界里的墙上的笔迹,和这个时空里的车轮压过的印记,是完全重合、同时发生的——那边在写,这边车轮在压,等他也写完、这边也压完的时候,这两个痕迹是完全重合的。所以说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这个印记,是那个世界里的笔迹所留下来的。

照片、时间与可能的人生

每一个世界里的一个东西,到另一个世界里就是另一个东西。你没有改变你心灵的焦点,就无法穿越时空。你如果不能改变你心灵(就是人的意识)的焦点,你就穿越不了时空。不过当你如此改变你的意识焦点的时候,你也改变了你随之经验的那些外在的实相。

换句话说,当你的意识焦点已经不单纯集中在以物质为核心的焦点上,当你可以以其他方式向内探索的时候,你再来看这个物质世界,你的感觉也完全不同了。那些打开了内在感官的人,他们就有非常深的体验。

赛斯在这节里转换话题的能力超强,完全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他刚才还在谈太空旅行、意识焦点的转换,这时候一下就谈到了意志——我们坚定的意志的那个意志——对人生的影响。

意志的本质

赛斯说,鲁伯把他的意志导向某些范围。你们的意志就是你们的意图,更坚定的意志就是这样的意图。你们存在的所有力量,都是被你们的意志所动员起来的。而你们的意志,乃是按照你们对实相的信念做出的推论。

每个人用自己的意志的方式不一样,对付挑战的方式也不一样。鲁伯用他的意志去解决一系列的挑战。比如,鲁伯以前决定去找最适合他以及他自己独特特性的那种伴侣,结果他就找到了罗。可是那时候罗已经结婚了,他自己也结婚了,但他就是坚定地跟着罗走,因为他觉得罗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他很清楚他要找什么样的人,这就是他的意图。

找到伴侣之后,鲁伯就开始用他的意志,并且动员他所有的力量去实现他的才能。他去实现他的才能的时候,也带来了一些条件,在其中他希望约瑟也可以实现约瑟的才能——就是去画画、去写小说。

鲁伯处理事情的方法,就是一次面对一个挑战,集中他所有精力和力量放在这一个挑战上,一次只解决这一个问题,而对其他问题暂时忽视。他找对象的时候全力以赴找对象,直到找到理想的伴侣;然后发展自己的能力,全力以赴发展能力直到发挥到极致;然后他也让他的老公去做他喜欢干的事情。

他们两口子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没有工作的,一个画画一个写书,但都打了一些零工。珍在给一个画廊做小工,罗在给一个广告公司画广告画。鲁伯想写作,想把他创造与心灵的能力用到极致,因此降低了所有分析的事情,除了创作以外什么都不想干。

他那不懂变通的脑筋,把他引到了一个创造与心灵经验的丰富大餐上。鲁伯的脑筋是很犟的,认准一件事就是干到黑的。所以当他写作的时候,就带他进入到了一个创造和心灵经验丰富的大餐,对他来说是一个太好的事了。而且引他到一种情况,在其中约瑟和他终于可以多少上来说,有了财务上的自由,没有在那一方面受到威胁。

这里我顺便提一点:当你真正做你想干的事情的时候,你不用担心你的财务问题。当然你可能也不至于大富大贵,因为你的注意力焦点不在那个方面上,但你也不至于生活困顿到无法维持的地步。

按照鲁伯的想法,他丢掉了所有多余的行李,什么事情都不能干扰到他。所以就身体而言,他饮食简朴——后面省略号没写,他何止饮食简朴,穿着还简朴呢。她经常一条牛仔裤,一条裤子可以穿一个星期都不带换的,甚至一个月都不带换的,内衣也不换。后来赛斯都看不下去了,说你去换件衣服吧,你这衣服都穿了多长时间了。

而你可以想象鲁伯对吃穿都极简,汉堡、披萨,一天吃这么两个就行了,在吃饭上绝不多花一分钟。赛斯在早期课里就这个问题提了很多次建议,说吃饭也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创造,对创造来说是非常有益的一部分,你俩花点时间好好做点饭吃吧,或者是出去吃点也行,别天天吃这些垃圾食品的东西。可是这两口子依然我行我素。

鲁伯的意志力惊人的强大。他倒不是故意简朴,是因为他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他的注意力在他那种心灵经验的丰富大餐上,他在心灵大餐吃的很饱。他不是一个能同时在很多方面运作的人,只善于一个时间解决一个问题。所以当他专注在创作上的时候,他就不可能把生活照顾得很好。

每个人按照自己的意向来生活。当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意向生活时,需要的能量和力量自动就涌现出来。在所有这些都涉及了可能性,因为在过去所有的时刻,它触及到可能自我治愈之点——因为所有可能性都存在。

但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违反他自己意志的情况下被治愈。

赛斯的意思说得很直白:鲁伯的心思就没在治愈他的身体上。你只要看他后期的工作时间就知道了——每天早上八点钟起来就开始写作,一直写到中午;中午吃个饭,连休息都好像没有,接着写;写到下午可能三四点钟累了,睡一两个小时,起来吃个晚饭,准备准备,散个步,这时候可能再创作一会儿;然后九点钟开始,赛斯资料开始传递。你可别忘了,他这时候已经疾病缠身了,连走几步都已经很困难了,但他都不对自己的身体有太多的关注。说白了就是他不在乎这个身体,他只想做他的创作。

赛斯说的很含蓄,意思就是鲁伯如果想把自己的身体治好,他在很多很多的时间点上都可以把自己治好,但他就没有。谁也不能强迫他,因为他的意志力不在这。这也是鲁伯最后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的一个主要原因。

鲁伯在内在世界旅行得很好,所以他就不需要外在世界的旅游了,这两者平衡了。可是不需要外在世界的旅游,导致他的身体情况就会越来越差。赛斯说这个挑战已经胜利了——在内在世界的旅游和探索已经胜利了——现在应该转换一下焦点,得照顾一下外在的世界,照顾一下物质身体、肉体的状态。他告诉鲁伯,你要转换你的意志力的焦点,把你的意志力用在某个物质的区域,解决你身体上的问题。

罗的意志

赛斯又对罗说,你决定去找你和鲁伯现有的那种关系,那是你父母从来没有过的那种连接,而你把你的意志力用在了那个方向上。罗的父母亲关系不好,所以他把他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情感连接上。

同时罗跟珍不一样,罗可以把他的意志力放在几个方面。罗也是一个离群索居的这么一个人,他们两口子都不怎么有社交活动,不太愿意跟别人打交道。罗几乎还不如珍,珍还有几个朋友,罗很少有朋友。

赛斯说,罗你把自己跟这个世界分开到相当大的程度了,可是分开的同时,你仍然和一个伴侣维持着、发展着一种情感上的接触,那是与你先前的经验完全不同的。这种关系的发展一定涉及到创造性。你通过跟珍的关系、对珍的感情,因为你跟他的关系感情好,所以说你也想去探索实相的本质,或者至少看一眼那个可能的模糊的画面。

在这个可能性里头,罗提供了一个包括运动以及爱护身体的背景——罗的身体非常好,爱运动、爱保护身体。而罗在一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是一个优秀的职业运动员。而珍就不会保护自己的身体。

赛斯还点明了一个共同的信念:要想探求这个世界的真相,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屏蔽掉了所有外在世界的让人分心的事情。比如他们俩也不接受采访,也不接受访谈,也不接触媒体,也不开什么签售会,什么都不搞,基本上处在一种隐居的生活状态。

脑筋实际的鲁伯呢,比罗还要更一板一眼地贯彻这一点——干脆就不出去,不动弹,这就彻底挡掉了世界上的分心之事。

把意志力放在身体上

这一段赛斯绕了一大圈,其实就想让鲁伯把注意力放在身体上,但他强调了意志力的作用——那个意志力的作用,其实是可以被我们每个人拿来借鉴和使用的。

我们很多学习修行的人有一个误区:认为在修行的时候就不应该有很强的意志力,也不应该有很强的目的性,更不应该有很强的方向性,应该随遇而安,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是哪里,不要有很强的欲望,不能有很强的目的,应该恬淡虚无,这样才是好的。这是错误的。那些观点都是传统的错误的修行观点。赛斯在这里特意把意志力强调出来,说明意志力在中间是非常重要的。

珍的意志力非常吓人。你看他的著作你就知道了——他能写这么多,拖着一个疲惫的身躯,你就知道他的意志力有多强。赛斯说,以那种觉察,它可以被用在一个新的身体取向的指令上。唯一需要的就是他需要给身体下指令,其他的自然会无意识地跟着来。只要珍给自己的身体下了指令,自然的力量、自然的痊愈能力就会跟着来。

你学习这种资料,而且了解威力之点就在现在当下这一点上,这要比你说你小时候你母亲对你的诅咒、你母亲的风湿关节炎遗传给你等等,比那个影响要重要的多。你可以改变。鲁伯曾面对了一系列的挑战,都是他用他的意志力完成的,而身体上的挑战——就现在鲁伯身体上的健康问题——只是下一个要被克服的。

一年后的补充

赛斯在1975年4月份结束了这本书的口述六个月以后,在一节个人课上讨论到意志。当珍传过来那个资料的时候,我立刻就想到了把它比较一般性的部分放在这节课里头。

赛斯说:你不能模棱两可。你不能那种佛系式的生活——都行、可以、随便——不是这样子的。你有意志是有理由的,你不应该没有意志。很多人被教导说不能有意志,不能有目的性,但意志力是很正常的,是有理由的。

当你出生的时候,那个意志是指向生长和发展的。你真的是由于意志力才出生的,你有一个生存的意志,触发了所有身体的活动。然后意志本身,由意志所由浮出的那个同样的力量,自动地运作。

他在后面的练习里头举了一个科学实验的例子:一个小白鼠如果放在水里,自己淹死的话,可以坚持15分钟到30分钟不等。但如果在快淹死的时候把它救起来,等它康复了再一次掉到水里的时候,它能坚持整整72个小时4,在水里飘着不沉下去。原来只能坚持20分钟半个小时,现在可以坚持72个小时。这就是生存意志的一个典型的作用——能让它达到我们平常不可想象的地步。

在婴儿及童年时期,那个意志一心一意地指挥着身体全力的向前冲,在朝向生长与发展的了不起的冲力里,把所有的阻碍都放在一边。不过那个意志要用来评估有机体生长的条件,也要用来找出扩展的最好的区域——这一切都需要意志力的作用。

历史上有些时期的人类,在计划好的社会里头,每个男女都知道他或她的位置,一直知道遵循的方向。虽然其他的条件及权利可能被忽略——比如生存条件比较恶劣,吃的用的都会比较差——但意志力遵循着他自己发展的方向。

事实上在你们的社会也有许多权利,吃得好穿得好这都是权利。鲁伯想走向一个特定的方向,就是他的写作,到后期是发展向内探索的能力,但却没有清楚的已知的方法到那。他想追随一个非传统的路线,他觉得那些传统的科学、那些理论都不能解决他的问题。当他在学习、直到他获得足够的智慧之前,他觉得他需要保护——比如他需要一个个人的身份、一个社会地位等等的。

而那个追寻本身会导向一套完全不同的价值观,以及一个全新的信念系统。新的价值观和新的信念系统,又会让他的意志力有新的提升。

你要注意到,你周围可能还有一些人用旧的、已经过时的信念在处理他们的生活挑战。他们说要想应付挑战,必须去改变他们的信念。当你生活中的一些坎过不去的时候,试着改变一下你的信念,看看。

宇宙是站在你这边的,而非反对你的。你的同类也是站在你这边的,而非反对你的。当你们每一个体会到那一点——宇宙是向着你的,你的人类同伴也是向着你的——那么你就能够够到了和你在一起的你同类的那个部分:他们所取得的成就,他们所能获得的。你在一个内在的层面上跟他们相会,而不是在物质层面上。那对他们也是有启发性的,并且令他们开始新的发展。

意志力是相当厉害的,而它是遍布你全身的,遍布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的。身体依赖它的指挥——意志力想干什么,身体就能干什么。像刚才举的例子,在意志力的加持下,小白鼠可以在水里生存72个小时。

你的意志的信念,启动了身体自动的资源。那个能力从哪来的你不用管它,它自动就调动出来了,你只要有一个坚定的意志力就行。

书的归属

以下这些话是赛斯在1975年4月29日,在结束了本书口述之后的第五天的一节私人课里摘录的。他说我们的书——包括赛斯的书和鲁伯的书——没有落入任何明确的类别里头,尤其是在一开始,而现在也一样。

鲁伯没有任何一个被人接受的学历,没有上过大学,也不是某某硕士、某某博士。因为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可以有资格给他,或者在你们特殊的研究路线上给他一个学位——没有人有资格授予他说鲁伯是一个什么样的学者、什么样的专家。鲁伯完全没有藏在任何学历、社会系统或者教条之后,他完全不在乎这些东西。

第二个注是1968年12月4日的第454节,这是早期课里的,全文在《灵界的信息》里头有。在那一节里头,我认为赛斯带来了他最令人发人深省的观念之一。赛斯那段话非常具有深意:

你们并不了解你们自己思想落入的那个世界。因为它们继续它们自己的存在。别人仰视它们,将之视为星星。我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的思想和精神活动,在其他的系统的居民看起来,就像是你们自己系统内的星星和行星。而那些居民并不能感知到隐于他们自己苍穹中的那些星星里面和背后是什么。

你思想消失的那个空间、那个维度里头的居民,在他们的看来,你的思想就像他们天空中的星星一样。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那遍布他们整个星空的密密麻麻的星星背后,其实是你们的思想。通过这样一个形象的描述,你就能知道在实相和实相之间、在世界和世界、宇宙和宇宙之间,这种差异性是多么的大——我们这边只不过是一个念头,在那边可能就是一个星球、就是天上的一颗星星。所以说这段话真的是让人唏嘘感叹,感叹宇宙之奥秘,宇宙之无限。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比如我们现在去火星,那就大概需要四个月到六个月的时间,单程";经核实应为"采用当前标准推进方式,从地球前往火星通常需要约6至9个月,具体时间取决于飞行轨道。"(出处:NASA《The Real Martian Spinoffs Part 3: Harnessing the Power》2015,https://www.nasa.gov/technology/tech-transfer-spinoffs/the-real-martian-spinoffs-part-3-harnessing-the-power/) ↩

  2. 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How Big is Space? We Asked a NASA Expert: Episode: 61》2025(https://www.nasa.gov/science-research/astrophysics/how-big-is-space-we-asked-a-nasa-expert-episode-61/) ↩

  3. 出处:NASA《The Dog Star, Sirius, and its Tiny Companion》2005(https://science.nasa.gov/asset/hubble/the-dog-star-sirius-and-its-tiny-companion/) ↩

  4. 出处:Curt P. Richter《On the Phenomenon of Sudden Death in Animals and Man》1957(https://scottroberts.org/wp-content/uploads/2021/06/pheomenon-of-sudden-death-in-animals-and-man.pdf)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13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