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14 节

第 714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14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探索未知实相的方式展开。赛斯指出意识能离开物质实相焦点去旅行并带回“快照”,但这些快照和旅游手册会变成心灵习俗,使探索者放弃个人诠释而套用现成说法。随后珍在意识改变状态里体验到电子自旋、细胞与水晶般的“内在声音”,把人格比作散落时空的种子,各自敲出真正音调又合成交响乐,并触及感觉基调与身体频率的关系。

本章要点

  • 意识能离开物质实相焦点去其他实相旅行并带回“快照”,而不必破坏日常责任或原有频道。
  • 前人的心灵快照和旅游指南起初是个人诠释,后来被当作导游书,容易把探索变成观光,使人失去原创感知。
  • 内在习俗和信念会预先包装经验;在未知实相中信念直接影响体验,依赖现成说法会看到自己预设的东西。
  • 人格像蒲公英种子散落在不同时间与地点,每个种子带着自己真正的音调,在各自实相中敲出不同和弦又合成交响乐。
  • 找到自己真正的音调意味着认出自己的独特存在;内在声音、光与身体频率相关,真正音调混浊与身体问题有关。

正文

第714节:其他实相的快照——心灵导游观光,内在声音与真正的调子

这一节开始于1974年10月23日星期三晚上9点36分。

下午,珍打电话给她的出版社编辑莫斯曼,告诉他:“我想好了下一本书,叫做《心灵的政治》。”她打算把它作为另一层面的心理学的书,是《一时冒险》的一个续集。今天,在一个显然意识改变的状态里,珍不仅写出了《心灵的政治》的全部大纲,还写了四页稿子,那将作为那本书的序言,或者第一章。在她今天创造性的表现里,和她在三月份接到《健康之道》大纲之间,有一个清晰的联系。

当然,珍今晚甚至还有更创造性的表现——不只是在课里头,而且也是在课后,就像我试着在结尾的注里解释的一样。晚上9点32分,我们等着上课的时候,珍说她有一种金字塔和圆锥的效应。一般有这种效应的时候,很多时候是赛斯二会过来。她也认为她可能在任何一刻进入那个巨大的感觉,但她说:“我不认为这个与赛斯二有任何相干。”这次跟赛斯二可能是没有什么关系。

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说,对鲁伯而言,这多少是一个重要的晚上,因为他的意识状态正在改变。

当我说话的时候,他正在体验某种感觉,在其中他身体感觉剧烈被拉长了,他的头伸到了星星之外,他的整个身体跨着实相。

我们的物质身体一直是一半在这、一半在那边,在不同的实相里跨越着。身体本身就包含了时间——过去、现在、未来——也包含着已经存在的其他维度,那甚至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细胞的本质是永恒的,虽然从物质层面来看,它只活了一段时间。

不过,未知的事项以及心灵的更大的存在,无法与肉体本身的亲密知识分开。

也就是我们完全抛弃了身体这个系统,还没有办法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和心灵更大的存在,它俩必须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因为肉体的生命是那个架构内发生的,如果你把肉体生命都抛弃掉,那个架构里的事情也就少了一部分,它也是不完整的。

就像先前提到的,有意识的自己通常只集中焦点在一个小小的维度里面。

我们清醒的意识一般只能聚焦在一个很小的维度空间里。那个被意识聚焦的维度,被尽可能充分地体会了——它之所以如此清晰、如此灿烂、如此精致聚焦,只是因为你对准了它,把那个小小的维度带到了注意力的前方。换句话说,你把别的实相带到注意力的前方,它一样真实,一样灿烂,一样清晰。

用你们的说法,当你了解如何做这个的时候,你就开始对准其他的电台了。

当你学会如何控制你的意识焦点的时候,你也就拥有了这个能力去对准其他的电台——就是其他的未知实相。

假设你有一个选台器——以前的老式电视机,连遥控器都没有,只能拧那个台——在那么多频道里头,你知道哪一个频道是物质实相的频道。

当你集中注意力于物质实相,那个活生生的景象的时候,你可以学会穿过它旅行,而让那个表面画面不受触及,且保持完整。

当你把意识聚焦在物质世界的时候,你应该具备一个能力,能够穿越这个物质世界的表层,去探索它背后的未知实相,而不至于把这表面的画面破坏得粉碎。你不是把它摧毁了再去看另一个。

另一种说法来说,你设定你自己的节目,像平时那样负责而有效地尽你日常的责任,但同时发现你自己的实相的一个增加的部分。相当于你多了一些频道可以看,而不是说原来的频道不要了。这不会减损物质世界的你,事实上反而丰富了。当你充分享受物质生活的时候,你发现你还有多余的部分,那个部分可以履行到其他的实相里去,然后还可以回来,带给物质取向的你自己这些旅程的快照。

就像你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要出去旅游是一个道理,它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处,只会对你有好处。

这些快照通常会以你本台节目的说法来诠释。

你履行到其他的未知实相,拍回来了一些照片,或者有了一些特殊的经历,而这些照片和经历只能用你所在的这个物质世界的语言来解释,否则的话,它对物质的自己是没有意义的。

世代以来,从远古时期到现在,人们就曾经做过这种旅行。而那些快照,是存在于你们的世界以及那些被探访世界之间的一个暗房里洗出来的。

在远古时期,我们人类做这种穿越时空、到其他世界去旅行的时候,也会拍一些快照。那个快照在它从那个世界回到我们这个世界、在那个中间地带把它洗出来。它既不能在那边洗,也不能在这边洗——在那边洗,我们看不懂它是什么;回到这个世界再洗,可能就已经没有那边世界的信息了。所以它要在这个中间地带把照片洗出来。

旅行到未知实相里的人一直是富于冒险精神的。那些按部就班、四平八稳的人,一般不愿意做这些事情。但许多人看过其他人带到你们世界来的这些快照——那些出过体、进入过三摩地、进入过未知实相的人,会带给你一些他们的快照——因此,他们对旅程之原创性的看法,穿上了那些其他快照的装束,于是形成了一组方便的想法、观念以及形象。

这里说的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现象:有些人在做未知实相探索之前,查询了好多相关资料,看别人在那里会遇到什么,那些所谓的快照就对他们的探索起到了先入为主的效果,影响了他原创性的判断。

这种探索者失去了他们清晰的目光。那些旅行者经过陌生环境和实相的时候,不再拍他们自己原创的照片了,经由心灵的便宜的明信片来诠释他们的经验是比较容易的。

你到了那个未知的实相,因为你已经看过了那么多相关的描绘,觉得人家拍得比你好,就不想再拍了。每个人的出体感受、进入未知实相的感受都不一样,可是你为了省事,就说那些大师总结得非常好,还把那个分成多少个层次、多少个境界、多少个台阶,你跟着他们学就行了。

有一度,这些明信片代表了最开始的创建以及个人的诠释。不过稍后,它们就开始被用作事先去参考的导游书了。

最开始写攻略的人是有原创性的,可是后面的人拿前人的攻略去旅游的时候,就把它当成游览的导游书了。

举例来说,如果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你计划旅行到一个远方的国家的时候,你可以找到那些出版物来告诉你,会碰到什么。当你旅行到其他的实相里的时候,或者当你的意识离开你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你也可以依赖那些事先计划的你的活动之旅游指南。

他说那种向内探索的、向内在世界探索的指南,不会告诉你在某一个地球目的地,要在哪一个时间、从哪一个机场搭飞机,离开一个经纬度,到达另一个经纬度;相反的,他们会告诉你,你离开了这个星光的层面,到许多其他的星光层面之任何一个,而在那儿可能被君主、被灵性导师、被男性的神明或者女性的神明统治着。

他们给你的是不同的教派、不同的大师、不同的导师——就像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君主。有一些政教合一的国家,精神领袖和政治领袖是同一个人;再到一些原始部落,没有政治上的东西,却有他自己部落的、本民族的神。

他们不是像在世俗里的旅游手册里,为你指出艺术馆和博物馆的位置。相反的,他们会带你去找阿卡西。

阿卡西记录,按照这种说法,是从人类文明有史以来所有的记录,甚至连所有的可能性也记录在里面。所以有的人去痴迷于看阿卡西,阿卡西告诉你的,跟其他算命很类似,就是最大的可能性。

不是带你到你们世界的考古遗址去。相反的,他们会带你去看亚特兰蒂斯以及姆大陆,以及你们过去的其他的时代。

他不带你去那些物理上的遗址,他带你去寻找亚特兰蒂斯、姆大陆,那些已经被广泛传送但是已经消失的、我们不知道去哪里找的地方。

因此,你做了一个进入其他实相的、心灵的导游观光。你拿着人家写好的未知实相探索旅游手册,相当于参加了一个导游团旅游了一番,未知的仿佛就变成已知了——他用了“仿佛”这个词。你在旅游的时候发现,好像我也探索了一下未知的世界,其实你并不是一个探索者,你就是一个观光客。

随身带着你自己文明的装备,以及十分通俗的信念。

你到了未知的实相,还带着你自己最初始的地球的观念、信念、眼光,包括你的感觉去探索。你到了多维世界,用的还是三维世界的角度去看,根本没有获得那个未知实相的真相。

外在有风俗,内在也有习俗,是一样的。你出国到外地,一定要遵守当地的习俗,入乡随俗,这是中国人的古话,这是很正常的。

就如外在的风俗试着强迫你跟着一般被接受的想法跑。

比如你到了一个伊斯兰国家,女士就要把头发包起来,有特殊的穿着要求,你就得按照人家的风俗,你就只能吃牛羊肉。但如果你到了印度,反而不能吃牛肉了,那是绝对禁止的。每个国家的风俗都不一样。

因此内在的习俗,也试着强迫你的内在经验与预先包装好的东西保持一致。

下面解释什么叫内在的习俗。比如说你到了美国,接受别人的服务都是要给小费的。很多中国人刚来是不理解的,为什么要额外付小费?然后还要付税——买一个一百块钱的东西,还要再加不等的税,各地还不一样,平均要加百分之十。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付这个税,税不是在商品里已经包含了吗?生产企业不是应该交这个税吗?这就是一个习俗的不一样,也可以说制度和法律不一样。

习俗之存在是有很好的理由的。一般来说,它们有助于组织经验。如果它们被轻松地接受的话,它们可以作为指导原则。

比如人家都给你小费,就你不给小费——你说我不给能怎样?很多人会这样抬杠,很有意思,你可以试试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被严格奉行的话,它就变成了不必要的教条。

这个习俗被强制化、必须得执行的时候,它就变成了非常教条的行为。在西方这些国家,给小费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习俗,你真的不给,它也不会把你怎样。但分地方——你要在韩国人的餐厅里吃饭,不给他真的会追出来找你要;而在欧美国家的餐厅,你让他真不给,他也只是对你翻白眼,不会怎样你。完全不一样的习惯。我们不了解当地风俗习惯的由来和历史的时候,很多时候都要遵守当地的风俗,这样可以快速融入当地,不会招致很多麻烦。但这个风俗过于教条的时候,它就僵化了,限制了经验。

习俗是阶层化以及僵化的自发性的结果。

最开始的这些风俗习惯,都是人们自发的,大伙觉得这样挺好。比如小费制度,它最开始的来历是,在欧洲有贵族的体制1,当那些不是贵族的人给贵族提供服务的时候,后期文明的发展已经让他们明白人人生而平等,但是贵族的体制到现在又不能废除——直到今天欧洲的贵族阶层仍然存在,虽然作为一种形式性的存在,但仍然保留着。那他们就变成一种什么习惯呢?既然我们讲求人人平等,那你给我提供服务的时候,我给你一些奖励或者鼓励,来拉平咱俩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说你给我服务是天经地义的。这是一些额外的好处,表示对你服务的肯定、对你这个人的肯定,表示咱们俩在一定程度上是平等的。这是一个自发的行为。

到了后来,就变成了一种制度。在美国的餐馆,小费是给服务员和后厨的工人发工资的。美国的服务员很多时候只有基本工资,甚至最低工资,有的地方没有工资,收入主要来源于小费。在很多高档餐厅,每个服务员负责固定的几张桌子,那几张桌子的小费就是他的。但到了中国人的餐厅,这个就有可能有所改变了——因为这样太容易造成服务不公,这个服务员忙死,别的服务员闲着也不会帮他。就改了一下:所有的小费搜集在一起,服务员分大头,后面的帮厨分小头,作为一个集体来分,一般当天就分掉。

后来越演越烈就变成一个制度:很多国外的游客到美国来旅游,在他们的国家没有给小费的习惯,餐厅怕顾客不是故意的、只是忘记了,就有一些商家直接把小费加在总价里头。被投诉和抗议了以后,就默默地加在后面的一个默认选项里头,你打个钩就行了。它就慢慢变成了一种制度以后,不再是自发的行为,而是变成了一种对行为的评判:如果这个人不给小费,他好像就觉得这个人肯定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不懂得跟社会回馈,没有社区概念。

所以它从一个自发的行为,变成了一个对行为的评判——这就是习俗。我只举了小费这一个例子,其他生活当中方方面面就太多了,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风俗习惯。

有心灵的习俗,就如有物质的习俗是一样的。

在心灵上也有习俗。有宗教的和心灵的教材,意识的导游观光,这些都有。在其中你被告知跟随一条路线,或者某个节目。

你变得害怕私人性地去诠释你发现自己体验的任何实相。

这个观光手册告诉你:你到了北极,就应该这时候看见极光。你没看见极光,就不对了。如果你看见的极光是银色的、金色的,而人家看见的都是绿色的、粉色的、紫色的、蓝色的,你会觉得——怎么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你能懂我的意思吗?他会把你整个的个人经验给你限在一个范围之内。如果你不按照这个方式去体验、去感受,你就会好像跟自己、跟别人有点格格不入。这就是习俗的坏处。

鲁伯至今仍然坚持他未知实相的私人看法以及独特的表达。

鲁伯可不管这一套,他不看这些东西,只坚持他自己感受到的私人的事项。因而他带回来了异于通俗心灵线路的报告,跟其他那些所谓各种大师、流派说的感受都不一样,他有他自己独特的见解。

心灵的明信片及旅游手册,是为了方便而且多姿多彩的,但他们也是非常误导的。

下面他开始讲为什么是误导的。

个人的旅行者一度拍了一些快照,他们代表了对其他实相原创性的一个诠释。他们代表了某些旅行者对奇异世界略见一瞥的一些个人看法,他们尽可能地诠释他们的经验。作为这种个人看法的话,他们是非常站得住脚的。

对他来说,这完全是个人的经验,是绝对没问题的,就跟任何你在清晨拍到的你家后院的快照一样站得住脚,一样的真实。

不过,那张后院的照片,会与世界上一个不同部位、不同环境的你们星球上的居民所拍的相当不同。

在同一世界里,其他的人再拍一张照片,他的关注点、感受可能就不一样。可能你拍的是那个喷泉,他拍的是整个游泳池;可能你拍的是某一个稀有的玫瑰花品种,他拍的是你的果树有多么繁盛——每个人对同一个后院的关注点是不一样的。

不过,如果那些心灵的快照里面有任何不相符之处,人们就开始担心起来。虽然你们期待你们自己的实相与照片各有不同,但是那些旅行到未知实相里的人,如果他们的快照不彼此一致的话,他们就会变得担忧起来。因此他们就会拼命地试着使所有的照片看起来相似——换言之,他们加以修饰。

你履行到未知实相的时候,很容易被前人带回来的经验带偏了。那是人家的经验,跟你没有关系。但是呢,你怕自己落单了,怕自己好像走歪了,更怕自己走火入魔了,所以你就总想往人家那靠。你往人家那靠,就非常危险。因为在内在实相的探索里头,所想即所得,你心中怎么想就会得到,所以你往往也只能观察到他们描述的那些东西了。

其实外在的旅游也是一样。你看看我们今天的人拍出来的东西,几乎可以说是千篇一律——拍的位置、拍的角度、摆的姿势都非常像。那样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你顶多就是到此一游,把你自己放在那。现在其实都不需要,你在家里用Photoshop 20212 一键换背景,就把你完全切换进去了,用不着去那。用谷歌街景,你把自己劈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上去。

那人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习惯呢?明明这个未知的实相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为什么要往那个共性上去找呢?

首先,在你们自己的世界里,那些进入未知领域的旅人,常常被视为被放逐的人。就好像他们收到了没有任何人看到的那些电视节目一样。

在我们的这个当下的社会里,如果你说你会通灵、你能去到那些地方去,现在还会好一点,如果再往以前放,放在他们1970年代,人家会觉得你神神叨叨的,用异样的眼神来看你,问你是不是病了、没事吧、需不需要看病、是不是最近加入什么组织了——一脸的怜悯,可惜说,哎呀,年轻轻的变成这样,一脸的惋惜。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你的父母、你的亲人,甚至你的配偶,都不一定能理解你。这个放逐不是把你驱逐到什么遥远的地方,指的是在思想上、心理上,你已经被他们从主流世界里放逐了。

如果他们经验的故事不一致的话,那谁会相信他们呢?

本来他们就是极少数的人,而且是被排斥的人。如果回来的人还各说各话——我看见那什么了,你看见的跟我不一样。说我濒死的时候我看见一道白光,那时候不对,不是白光,是个彩虹色的;那时候不对,不是彩虹色的,是个楼梯;那时候不是楼梯,是个电梯,还带按钮了。那大伙说,你们这纯属下扯。本来你们就是少数派,你们看到的东西还不一样,那你们就更不可信了。他们就感到了威胁,觉得必须讲同样的故事——我们说死后看见白光,有一个人说看见白光,那大伙说我们都看见了白光,那就证明死后的世界是一致的、客观的、真实存在的,你们不容置疑。他们有这样一个心理在,总想讲一样的故事,否则会被认为是精神失常的。

所以他们做了一个无言的协议,以先前的曾经去过的人所用的这个说法,来诠释他们的经验。

谁最早说的、最流传最广的说法,就被接受为一个普遍的、那个世界的现实。

比如西宇老师 背后举的例子:在西方生活的人,在死后的体验里头绝对不会出现什么玉皇大帝,不会出现什么奈何桥,不会出现什么索命的小鬼、阴朝地府,更不会出现孙悟空、王母娘娘这些东西——因为在西方的文化里就没有这些东西。如果你说我看见了这些东西,那不是太奇怪了?

提到孙悟空我想起来了,在印度教里头,孙悟空这个人是有真实的原型的,在他们的神话里是真实存在的。在那个里头,孙悟空叫哈鲁纳,手里也是拿了一个棒子,也是铁棒,一模一样的3,在那个里头也是一个护法的形象。我跟你们说,有一次我们去印度的时候,正好跟那个六小龄童——就是扮演孙悟空的演员——一起去。当时六小龄童看到这个形象之后真的非常吃惊4,我们很多人也非常吃惊,没有想到在《西游记》里的一个神话人物,居然在印度神话里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形象——就是一个猴子的形象,拿这个铁棒,是一个仙界的一个护法。所以我觉得吴承恩 写这个孙悟空5,他还是有一定的基础的,不是乱说的。

你们创造你们自己的实相。因此,在事先被设定的程序之后,他们就会按照已经被建立起来的心灵的习俗来感知这个资料了。

在未知实相的探索里头,因为是内在的世界,你的信念创造实相就太容易了,所想即所得。当你有了这样一个心理预设之后,有了这样一个内在的心灵的习俗之后,你自然就会在那个地方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了。然后你回来跟别人说,真的是这样子,我不骗你,真的有一道白光,真的有上帝来接引,真的怎么样怎么样。

在亚洲有老虎,但是你能旅行过亚洲,但你绝不会看到老虎——如果你不想看到它的话。我们天天就生活在亚洲,除了动物园以外,你在现实中见过老虎吗?这就看你去哪儿而定了。在未知的实相里头,你的念头立刻变成明显而真实的。如果你相信恶魔的话,你就会看到恶魔,而从未领悟到,它们是你心灵环境的一部分。

它是你内在心灵环境的一部分,而不是那个未知实相的一部分——它是由你的信念形成的,而把它丢在了一个你感觉不到的、非常真实的环境上,就像海市蜃楼那样。你会相信心灵的观光书,你去寻找恶魔,而非老虎。

个人的和集体的,你们形成你们所知的世界。然而,在那整体的个人与集体之基础上,有些事情是得到了协议、一致同意的,你由你自己独特的观点去看那些事情。那个集体的协议中有你的一份,它是站得住脚的,因为你也参与了它。所以它不是不真实的。

他说的并不是不真实的——它被你信念创造出来之后,它就是真实的。但它却是你的实相采取的外貌之一,内在是来自你心境里面的一个东西。它有一个站得住脚的基础:你们全部都接受的那个环境,在其中某些经验是可能的。

所以在内在实相探索也是一样,有一个大伙都认可的基础。在那样的一个基础上,某些经验就变成了可能。中国人死后最常感受到的,或者是在他出体的时候——什么阴曹地府、奈何桥、孟婆汤,都是栩栩如生的。如果你都不知道奈何桥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什么叫彼岸花,那你怎么去探索呢?或者你看到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同样也适用于其他的实相。

你知道在比如说你眼前的画面,与那个画面的人工渲染之间是有不同的。一张风景片与那张风景片的人工渲染之间,是有不同的。

你看一张风景,和看一张由摄影师后期染过色、调过色、渲染过的风景照片,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在未知的实相里头,以及描绘他给你看的那些明信片之间,也是有所不同的。

以你们的说法,鲁伯曾出去找真的东西。

他没有看明信片,他直接经由他自己的感知去体验那个未知的实相,跟明信片给他的风景没有关系,才不感兴趣。

这是给大伙一个非常重要的提醒和建议:我们在探索的时候,也不要被那些明信片所影响,不要被别人给你的那些东西先入为主地限制住——他要把你限制住,你其实就是在你内心投射出来的东西里头去旅行,在自己的幻境里头去旅行,根本没有进入那个所谓的未知实相,或者那个内在的世界。

赛斯说,请等我们一会儿。结果到10点47分,珍就一边咳一边突然说“我出来了”——突然剧烈咳嗽。她说我正在弄一些东西,等一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弄到他。她一再咳嗽,非常严重。自从休息以来,她的声音变得非常粗哑,以至于几分钟以前,我都想差点要求她结束此节内容。在我抗议无效之后,她又点了一包烟——珍是抽烟抽得很凶,一包一包地抽,罗也是很无奈,抗议无效。

下面都是珍说的话,也非常非常重要:

如果我能弄到他啊——就那个资料——他将是很不错的东西,我会告诉你的。

她点了烟,又喝了一小口啤酒——真是又抽烟又喝酒。

罗,我在得到的东西好像是我无法复制的。一个真正快速的美丽的声音里面,非常的快,非常的音乐性,与电子的自旋以及细胞的组成是相连的。

真在他探索内在实相的时候,她描述说电子的自旋比细胞的组成要快。这是她自己的感受——她在那个状态下接受到了一个另外的内容,但内容她复制不了,她只能感觉到非常快、非常音乐性、非常美妙,但是太快了,她没法把它转移过来,只能摘录一些要点。

好像是在谈细胞的自旋和细胞的组成性质,这两者有一定的关系。细胞的自旋——电子的自旋比细胞的组成要快。电子较快的速度,不知怎的就给了细胞它们的界限。

下面她接着说:

在那些东西是在一种出神的状态下,好比说在水晶里,那是活生生地存在于细胞里的。

你只能去猜测她在说什么。她说有一种电子的自旋状态是存在于水晶里的,但是呢,它又活生生地存在于细胞里。水晶是一种矿物结晶体,在那个矿物结晶体的里头,那个原子的电子的状态,形成了那种感觉,就活生生地生活在细胞里——它就像是一种出神状态。人有出神的状态,就是冥想、出神;她说那个细胞呢,也有它出神的状态,细胞的出神状态就像是水晶,在水晶里的那种感觉。

然后珍再次喊道:

我正在得到了——是囚禁在一个水晶里的美妙的声音。等一下。

她喊出来了。她说:“我得到的是一个囚禁在水晶里的声音,这个声音呢,是透过光在说话的。”你看见了吗?水晶会闪烁各种各样的光,她说这个水晶是透过光在说话——把光闪烁出来,就像说话一样。

那就是人格的精髓。

记住她后面说的都非常重要。她在试图用世人的一般语言来告诉我们,什么是一个人格的精髓——就是你称之为你的那个部分,如果说用一个东西来代表你,那就是你的人格的精髓。

你看她这个思想跳得多快,你是不是都跟不上她?一般来说,如果你在探索未知实相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很强的故事性的东西,那一定是瞎扯。如果你像看电视剧一样看你的未知实相,里头各有情节、有前因后果、起承转合,那基本上都是你内心戏的一个投射。而真正的内在实相的探索,是没有这些逻辑,也没有这些东西的。

我们把这一段简单顺一遍。她说电子的自旋给细胞划分了界限——这个界限,是细胞意识的界限,也是我们人类意识的界限。电子的自旋,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是一种量子通讯的方式,或者量子纠缠的方式——你当下的这个自我意识,跟你细胞里面的意识做了偶合。你想去干这个的念头,就会跟这个肉体结合在一起;而另外一个可能性、你没去做的那个你,就跟另外那个去做了那件事情的那个肉体合在一起。意识跟肉体两者结合的方式,是电子的自旋。

赛斯前面讲过,电子的自旋就好比是一个加密系统,是意识的一个基本属性——意识有自己的属性,其中一个就是它有一个加密系统,你把它说成“频率”,也可以,频率也算是加密系统之一。

每一个意识都有界限。意识跟意识之间怎么能够既了了分明、又彼此重叠?这个状态,在内在感官的第七种、第八种感官——组织囊的收缩和膨胀里头——重点提的就是这种感知:你是可以把你的意识的边界扩大,也可以缩小,扩大可以到其大无外,缩小可以到其小无内。这个边界是由你所控制的。到了第八种内在感官的组织囊的收缩和放大的时候——我印象中——就是在调整这个东西,从物理层面来说,就是调整你的电子自旋的状态,也就是调整你的身体的一个量子态;用赛斯的话说,就是把你跟内在的某个坐标对准了。

回到珍的话:那种电子的自旋的状态,有点像是细胞的出神状态。细胞如果在物质世界里头,呈现给我们的是它的生物状态——细胞有它的生化反应和物质反应,就跟我们每个人一样,我们有自己的生物性。但是当细胞冥想的时候,假设细胞通过冥想进入自己多维度的存在的时候,它像什么呢?就像那个电子自旋的状态。也就是细胞的多维意识状态,类似于电子的自旋状态。然后她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好像在水晶里的那种感觉。

为什么用水晶?水晶是不是有完整的自己的界限?它坚硬无比,有自己的边界,但是里面又能散出光来。她用一个这样的形象比喻,让我们能够从某个角度来理解那个高维的细胞意识是一种什么状态。

我正在得到的,是一个囚禁在水晶里的美妙的声音——透过光在说话。

水晶是一个外在的形式,水晶里有水晶的意识。水晶的意识就像一个美妙的声音一样,但是它是透过光在讲话。而这个透过光讲话的水晶的意识、这个美妙的声音,就是水晶的人格的精髓——也就是它的意识的本体。你通过这一段形象的比喻,可以把它套在自己身上。

我正在得到几乎是珠宝似的彩色的声音。

真是说她得到了像珠宝一样璀璨、漂亮、精美的,像彩色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带颜色的。中国古代叫“大珠小珠落玉盘6”,就是把声音比成珠子落在玉盘里头叮叮当当的那种声音。

看看我能把它怎么样。我想把它弄成话语,但是它来得好快。

这个时候就已经超越了语言的极限了。珍能深切地感受到这种感受——这种电子自旋、这种细胞意识的界限、细胞冥想的状态、细胞进入高维度空间,跟水晶之间,还有水晶里的意识怎么通过光的方式像声音一样讲话、又通过光把它传递出来、那个光又是彩色的、那个声音也是彩色的——你可以想象。

然后她说:

而我们现在是在谈人格。

这句话很重要。她怕你误解,被这些水晶、细胞、电子自旋带走。我们不是在说水晶,也不是在说细胞——我们说的人格。我们每个人一直想问的:我们的人格到底是什么?

正像种子被风吹散而散落四方,所以一个人格的一个种子,乘着他自己的翅膀,而散落在许多不同的时间与地点的世界里。他带着他自己真正的音调——就是指的那个种子——带着他自己真正的声音,落下来,而敲在不同的和弦里头。

这是多美的一种画卷——一种声音和画面结合的感觉。每一个人格都像一个蒲公英。风一吹,蒲公英的种子就散落在世界各个地方——或者说,时空的各个角落里,时间不同,地点也不同。当这个人格的种子落在那个时空里的时候,当它落下去、跟这个时空接触的时候,敲击在这个时空里,它发出了美妙的声音,那个音调就是它自己的声音——它自己真正的音色。每个蒲公英的音色都不一样,它落在不同时空里的这些种子,敲出了完全不同的和弦。

蒲公英的种子:人格如何在时空里敲出自己的音调

每一个人格都像一个蒲公英,风一吹,种子就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各个时空里,生根发芽。当这粒种子落下去,跟那个时空接触、敲击在那个时空上的时候,它发出了美妙的声音——那个音调,就是它自己真正的声音,就是它自己真正的音色。每个蒲公英的音色都不一样,但是落在不同时空里的这些种子,它们发出的那个声音的基调都是一样的,都是这个蒲公英的声音。

但是因为落在不同的时空里头,它敲在了不同的和弦里。如果你学过音乐,知道最简单的三和弦是三个音组成的。这个种子的音,只是众多时空里的一个和弦里的一个音。这个种子在不同的世界里敲出了不同的和弦,但它的那个音都是一个音——比如说都是 mi,就都是 mi;比如说都是 so,它就都是 so。你懂它的意思吗?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个音要跟别的声音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和弦,组成了和弦之后,你就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了。但是它是从那个最核心的主音来的。这么多不同的和弦里头都有一个共同的音,那个音就是这颗蒲公英的音,是它真正的音调——英文里用的是 tone 那个词。

赛斯接着说,那些声音是察觉到他们自己的分别的。它们都在不同时空,声音是有区别的——虽然音调是一致的,但是时空不同,声音也不同。就像一首歌,一个男声唱和一个女声唱,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版本;不同的男声唱,也是不同的版本。他们用的是不是一个谱子?唱的是不是一个音?是一个音。但是唱出来的声音可是不一样的。他们的音调是一样的,但是唱出来的声音是不一样的,它们分别灿烂而独特——每一个都是中国好声音,你在这里可以称之为宇宙好声音。然而每个却又汇集成一曲交响乐,每一个灿烂而独特,每一个不同,但是所有这些音合在一起,又变成了一个辉煌的交响乐。

每个声音认识他自己,为他他自己。这个声音能认出他自己敲击他所在的那个时空的媒介,在那个时空里跟他发生了撞击,产生了声音。在其中他找到了他的表达——每个声音、每个种子,在他所在的时空里头找到自我表达的方式。他能认出来那是他自己,他也知道他在一个巨大的交响乐里头,他也知道他在这个时空的和弦里头。然后他寻求他自己的表达——音一样,唱出什么曲来那就不一样了,什么人唱也不一样。然而他能觉察到他在其中,他也能在其他的实相中造出无限其他形形色色的声音。他还能感觉到他在其他的时空里头,他的同伴、他的其他的种子,也创造了其他无限的形形色色的声音。

而这些实相,就像他们庄严演奏的乐器——比如落在这个时空里,这个时空就像一个钢琴,那这个音在钢琴上弹出的音是钢琴的音色;另外一个实相、另外一个宇宙,就像一把小提琴,同样的音落在那个小提琴的实相宇宙里头,拉出来的就是小提琴的音色。你可以把不同的宇宙或者不同的实相想象成不同的乐器,同一个乐章在不同的乐器上演奏出来也不一样。

每个细胞以同样的方式敲击——他又回到细胞这一层。细胞也是一样,每一个都敲出自己的声音来,但是它们又形成了一个整体的辉煌的交响乐。那个辉煌的交响乐就是你这个肉体。而每个自己也一样,每个人也一样,每个细胞也一样——既知道自己是在这个宇宙的交响乐当中、在一个多重宇宙的交响乐当中,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哪一个音。在这个多重宇宙的大的一切万有里面,每一个宇宙就相当于交响乐团里的每一个乐器——这样来形象地比喻,是不是很形象?

而这一切都是真的真实感受——这不是赛斯给他说的,是珍自己的感受。你通过这一段体验能知道,珍在探索未知实相的时候,没有按照任何人的所谓的明信片、所谓的快照和那些旅游指南在走,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体验的。每个细胞和每个人都一样,在不同的自己的实相里敲出自己的音,然后形成一个整个的大的宇宙的交响乐。

在一个万花筒里,在其中每个最微小的变化都是有意义的。你如果玩过万花筒就知道,那里面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碎屑、小彩片,每一个都有意义,而影响到全体所制造的单独音符,每一个都起作用。每一个又合成形成一个整体,但是每一个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组成的。

珍说,我们不只是在一个实相里面敲击,不是在一个世界里头敲击。而我听见那些音符在一起,而又各自分开——它们是在各自的实相里头敲击,就是在各自的宇宙里头演奏着。也许像是雨滴一样,我试图把它们放在一起,却又听见每一个分别的音符。

就像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一样,我们的人格有无数次的轮回转世,还有无数次的可能自己。这些无数次的轮回转世都在无数的平行世界里头,各自演奏着各自的乐曲,但是它们又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乐章。然后每一个音符又非常独特,跟别人不一样,它独特而灿烂,它寥寥分明——并不能因为整个乐章太宏大了,这一个单独的乐器奏出来的音就不重要了。换句话说,整个交响乐都是由这一件一件的乐器里面奏出的一个一个的音符组成的,没有这些乐器也不行,没有这些宇宙也不行,没有这些音符也不行。

我们是什么?我们就是那个音符。我们还是什么?我们还是那个乐章。我们既是那个音符,又是那个乐章。这就是人格的本质——你问人格到底是什么,人格就是这样子。所以你的这个乐章是不是跟别的乐章不一样?不一样。

找到自己真正的音调

赛斯或者别人在说话,也许只是我在说话——珍说,可能是赛斯在说,也可能是我在说,对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们在说话。不知道谁在说,无所谓,是对我们这个时代的所有的人在说话。我曾试着做同样的事情,但我突然听见我自己真正的音调——珍说我听见自己真正的音调了,那是我必须要追随的。那是我呀,那是我的人格呀,那个音调就是我必须要追随的,那个乐章就是我呀。我作为那个乐章中的一个分子、我作为那一个音符,我必须得把自己展现,我必须得追随那个音符,去超越那些通俗化的明信片,我必须得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谈我对未知实相的理解,我必须得超越那些别人已经说了无数遍的通俗化的明信片。

你通过这段就知道,珍在这个出神状态下感受的东西真的很难用语言来描述,但是他试着还是用语言给我们转述出来了,非常的辉煌,非常的一种直觉体验。我们可以借着他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实相、人格的实相到底是什么样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珍说,我告诉你,我真的出去了。一会儿后珍就颇为软弱无力的,他太累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把这个和赛斯的东西放在一起——它就像是一个我找到了他自己真正音调的音符。珍说,我说的这段内容,这个内容本身,它就像是一个找到了他自己真正音调的音符一样,它一定要出来。当一个音符真正找到属于他自己音调的时候,别的东西就没有意义了——对一个音符来说,找到自己的这个音调,那别的东西还有意义吗?没意义了,那就把它演奏好就行了。把这个音调唱响,把属于自己的这个音唱得嘹亮、唱得灿烂、唱得光彩照人,这就是这个音对他自己的价值完成,他从此之外别无所求。前提是他是一个音,对一个音来说,找到了他自己真正的音调,那他别无所求,别的任何东西都没有意义。

珍说,我只能说到这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一旦你敲到它,你就知道是它。我只能说到这。但是对于每一个人来说,你一旦敲到那个音符的时候,当那个音符畅响出来的时候,当那个音符在你的世界里头响彻出来的时候,你立刻就明白,你就知道那就是它了。什么意思?就是说你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你就明白你是谁了,你就再也不会慌慌张张地去寻找,再也没有不安的感觉了。因为你就是整个宇宙辉煌交响乐当中的那一个独一无二的、缺了你不可的那一个音。虽然相对整个交响乐来说你好像微不足道,但是没有你的存在,这个交响乐也会走样——少了你这个音行吗?不行。当你明白你是这个宇宙交响乐中的一个音的时候,你就心安了,你就不再慌张了,你的内心就充满了喜悦和踏实。

珍说,我知道,在客厅里我这的椅子与厨房的地板之间,有一个宇宙。他说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椅子和厨房地板之间有一个宇宙——但是没问题,没问题,我可以直接走过这个宇宙。这是他的意识出去后的感受。

当你敲中你自己真正的音调的时候,你认出他,而你成功了。你知道你自己的宇宙,你知道你自己在宇宙里的意义了,纵使你无法将之诉诸于言语。当你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你的内心感受就像很多人说的,也可以称之为一种开悟的感受,也可以称之为一种三摩地的感受,也可以称之为四禅八定里面第八禅的那种感受7——不寻不问了你已经,第八禅就不寻不问,你不再去问任何东西了,你没有任何问题了。因为你知道你是谁了,你也知道宇宙是什么了,你真切地感受到你是宇宙的那一分子——不是理论上的感受,是真切的感受,像一个音符找到自己的音调一样的感受。

直接体验胜过理论:感觉基调

珍今天大半都在一系列的意识转变当中,甚至接近于狂喜的状态。他在意识转换里头不小心碰触到了他自己的那个音,他知道此生的意义是什么了。他通过这件事情,也能了悟到对人格来说都是一样的,对细胞来说也是一样的——而每个都表现了他基本上的神秘天性,每一种状态都表现出他神秘的天性,这是一个独特而创造力的一面。

你看他这一天转换了几次意识状态:替赛斯传递赛斯资料是一种意识转换,他正常的生活是一种转换,他刚才那种状态又是一种意识转换。虽然今天有点感冒,但是他仍然能够汲取非常大量的能量。罗认为,珍在课后对内在声音的体验,代表了他对赛斯早年讲的感觉基调(Feeling Tones)的资料的诠释——见《个人实相的本质》第一章的第613节。在针对他自己真正音调之理解,与赛斯在那一节里讲的话之间,显然有很深的关联。

我们重温一下那段话,赛斯怎么说——赛斯说我们每个人都拥有某些为我们独特的感觉特质。可能很多人在那一节里头并没有完全理解感觉基调是个什么东西,这一节我们再重温一下,结合着上面的描述,你大概就能理解那个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感觉基调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就像是深沉的音乐和弦。

然后赛斯说,那么这些感觉基调弥漫了你的存在。这个感觉基调,是你们的灵魂与肉体结合时所采取的形式——就是你的这个灵魂、我们这个意识,跟这个肉体结合的时候所采取的形式。就像珍刚才说的,那个蒲公英的种子落在特定的时空里,当它落在特定时空里的时候,就是那个灵魂跟你的肉体结合的那个时刻,它所采取的形式,也就是它敲出来的那个音色。

这个感觉基调就是你们的姿态与气质,音色为你的实质——就是物质经验效力的你的那份能量。

就是我们在物质世界里头为我们做出贡献的那份能量的音色、它的气质、它的姿态,那个就是你的感觉基调。

换句话说,赛斯在那一节里讲的东西,其实珍在这一节里头才通过身体的感受真正体会到了。而在当时讲那节课的时候,其实珍是没什么感觉的。这个例子就告诉我们,在理论和实践之间其实有巨大的鸿沟。我们更多的是要理论结合实践,否则的话,这个理论它就是个理论。如果珍没有这一次的亲身体验的话,他其实不能真切地理解什么叫感觉基调,他更不能理解他自己的感觉基调是什么。好在是借着珍的描述,我们大概对此也能略见一斑——知道什么叫人格的感觉基调,什么叫个人的感觉基调。

珍也颇为意识到他巨大的感受之事实,就如他写下的,就像他试着由这个架构外面来看我们的三维世界的存在以及这个宇宙,或者旅行超越过通俗化的心灵明信片范围的一个方法。珍的意思是,他抛弃了我们传统的心灵明信片,穿越了它,同时他是站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架构之外,来看我们的灵魂和肉体的结合、意识和肉体的结合,来看我们所谓的人格的个性的那个部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如此的不同?每个人的气质、说话的语气姿态、他所散发出来给别人的感觉,如此的不同,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珍在这里把它基本上说清楚了。

注解一:阿卡西记录

下面就是罗的注解了。珍在今天写《心灵政治》里头,他已经开始写关于阿卡西记录的事了:

以玄奥的这个说法,阿卡西记录是包括了自从创世以来开始发生的所有的每个行动、每个思想和感受之完全的宇宙性记录。

就像假设一个监控仪一样,把宇宙所有的事情都记录下来,这是阿卡西记录的一种说法。珍在回答我的问题时说:

我并不相信他们,至少不是以那种方式相信。

可是那——珍说——那么我干嘛要建设一个心灵的图书馆呢?然后他就笑起来。要解释我自己的想法还是不容易呢,我一定要把它弄个水落石出。珍说我并不相信以那种方式相信阿卡西——比如说有一档案一样的东西,我们直接去进入阿卡西记录一查一调,就知道我这个人的前世今生包括未来怎样——珍说我不是以这种方式相信它。他说那我不相信它,为什么还要在我们自己的意识空间跟大伙共建一个心灵图书馆呢?我建一个心灵图书馆的意思,他既然不相信阿卡西记录,还建这么个类似的东西干嘛呢?

注解二

就像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是位于欧亚以及美洲之间的大西洋,而伟大的母大陆被认为是存在于美洲和亚洲之间的太平洋。这两个神秘疆土,终于在一个不得了的地壳巨变中沉入了海底,而每个都是在一万多年前就神秘消失了。在第二卷的第二十四个附录里头,会有些亚特兰蒂斯的参考资料,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注解三:探索未知实相的人,仍被称作怪人

那些人进入未知实相的旅行,仍被冠以放逐者、怪人或者更糟的称呼。他说那些去探索未知实相的人,仍然被现实社会中的人称为放逐者、怪人或者更糟的称呼。珍曾经体验过别人对他的这种反应。罗说我也一样,我也感受过。当这种反应与他对自己心灵能力之也很自然的质疑——就是当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针对自己内在的东西也开始质疑,不光是别人质疑,他自己都质疑——这两个事情合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插曲就一点也不好玩了,这很痛苦的。

在无意之间,那可能是相当的幽默,如果那些批评不是如此针对个人的话。如果这个批评不是针对个人的人身攻击的话,这种东西可能听起来挺好玩;但是如果针对个人攻击的话,谁感受谁知道,没那么好受。

我们也知道其他人对我们抱着怎样的负面的想法。比如说在一个对话里头、在一封信里面、或者在电话上,一个人会无意地透露给我们,他们的配偶或者是父母,对珍和我以及我们从事的赛斯资料的工作并不怎么欣赏。就是那些追随者家里的父母,对他们俩干的这些事并不怎么感兴趣。偶尔我会碰到一两个间接的毁谤者——所谓间接的意思就是,没有当面对他俩进行辱骂和讽刺,只是通过别人告诉他们,他们对他们的看法。

于是我们当然会被报以礼貌的笑容,但是他们的见解、他们对人会有批评的。谈话可能触及了天气,但几乎不触及灵异之事——我们平常都是很礼貌地跟别人聊天,但是从来不涉及这方面的内容,聊聊天气可以啊。有时候我们会发现那些怀疑者对我们的了解,是与我们真正的信念和活动距离得那么远——他根本就不了解我们在干什么,这是误解,没办法——以至于我们得花上非常长的时间,才能在所有涉及的人之间建立起任何真正的了解。即使有这个可能,我们也总是选择放弃这种机会。那些怀疑我们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可是如果我想给他们解释清楚,这要花很多的时间跟每个人去解释,而我们一想到这个事,我们就不解释了,我们就懒得去做这个事情。

甚至当罗写这个注的时候,珍还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里说:如果你不是一个骗子的话,那么就替我做这件事。珍说这种信他估计也不是第一次收到了,他把那个信直接给扔了。罗也是很有脾气的,他对读者来信是很礼貌的而且非常认真的,几乎每一封信都回,但这封信他直接就扔了。

同时罗记起赛斯在1964年1月20日第二十节课里头所做的预言式幽默:

就出版这些资料来说,我并不反对。我把它给你们,并不只是为了对你们自己的启发,也是对整个人类都有贡献的。由于它的来源,一旦这个资料是通过珍通过通灵的方式获得的,你们可能会被称为骗子。但我猜想到现在,你们已经明白这点了。

赛斯早就有预见——只要你去把它出版,你们一定会被别人称为骗子,然后罗说:是的。

而面对如此的怀疑和误解,珍和罗有时候会发现我们自己奇怪:为什么心灵的属性要存在于自然里呢?如果他们不被允许在那个架构里的应用的话——什么意思呢?珍说如果说内在实相、心灵的本质、灵性的本质是每个人都有的一个基本的自然的属性的话,那为什么在我们这个自然的架构里头,我们不能像我们其他的能力一样自然地应用它呢?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这种向内探索的方式,而不是像普通的这种方式,能够把这个灵性的属性直接显示出来呢?然后——让你们每一个必须对自己有一个基本的肯定——让你知道自己天生就有一个灵性的本质,你就是一个灵性存在的根本。

然后赛斯在最近的一个个人课里头告诉我们——赛斯说,当然这个信息不只是给你们两个的,而且也是给其他人的,但是你必须信任你基本的存在。下面这段话就是给所有人的信息:

你们每个人必须信任你基本的存在,连带着他的特性与能力。你有他们,在他们独特的组合里是有理由的。

你有这个能力是有理由的,包括这种灵性的能力、这种向内探索的能力、这种心灵的能力。每个人的组合还不太一样,每个人能力也不一样,都是有理由的。你们也应避免贴标签,因为这些能把你对自己的感知定型——一旦你贴标签,就把你对自己的这种判断和感知定型了,所以你不要给自己贴标签。他是再次强调。

注解四

如在附录十九里显示的,第621节里的那部分以及注包含了珍至今所能感知到的那种快以及慢的声音。他再次提到了那个长音的效果,就是他刚才说那个水晶来的声音太快了。他在第621节里提到过,尤其见在那里的注七和注十。后面这个单词是有颜色的听觉的一个英文单词,在注十里被定义了。这个能力很多人都有。我以前讲过,一个美国的小女孩,她可以直接听每一首音乐,能画出一张画来。她说每个音乐都是彩色的,而且不同的色彩、画面不一样。关于电子、自旋的信息,在那一节的注释八、注释九里头也谈到了。

注解五:内在声音与真正音调

在1975年10月1日的一节私人课里头,赛斯讨论到珍自己身体的症状的时候,并一并谈了内在的声音。赛斯说:

关于关节移动产生声音,就是珍的关节移动,因为它有风湿性关节炎,关节移动会产生那种声音,而那个声音就是信息。当荷尔蒙被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们制造声音,而那些声音也是信息。

你身体里的那些声音都是信息,内在的声音。

然而这些内在的身体(声音)只可以被比作一种内部的身体状况。在那儿声音像光一样运作。

在内在的身体状况里,声音像光一样来运作。赛斯在以前就说过,人是由声光电组成的——但是这个声也不是一般的声,光也不是一般的光,电也不是一般的电,人是由三重声光电组成的。

你们习于以透明或者不透明的颜色之说法来思考,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来说,有不透明的光,也有透明的光。按照人类的说法来说,声音有光值,而光也有音质,而这些在体内运作。

为什么有的人能从声音里看到画面?珍最后看到那个彩色的、从水晶里流淌出来的、像珠宝一样的声音——看到声音都是彩色的、像珠宝一样美丽的。为什么声音能变成光、能变成色?为什么水晶能够把自己的声音通过光的变化传递出来?赛斯在这里就说了:

可以说每个频率作为一个代训者(携带信息者),在一个真正的反应变明显之前,触发了身体的反应。

当那个声光电对人外在感觉还没有起反应的时候,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对它有了反应。

在任何时间,在任何身体的问题里的时候,你可以说光与声的频率变得失调了。

当你的身体出了问题,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的身体的光和声的频率变得失调了,失调以后你的身体就出问题了。其实呢还有更复杂的东西,包括味道——就中医治病为什么要说抓药?都是一味一味的药,那个药治病主要是靠它的味道。

真正的整个真正的音调就混浊了。

就是你那个真正的音调、你的感觉基调,就是每个人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应该保持的那个一个基本的声音的基调,被变浑浊了、不清澈了。而当鲁伯开始写《心灵政治》的时候,他精神上和心灵上体验到他的真正的音调了——他找到自己了。虽然他自己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但这个给了他一些可以依赖的东西。他现在仍无意识地带来真正的音调的肉体上之对等物——身体上也会随着这些音调而改变。

好了,这一节的内容也非常丰富,它谈了好几个主题,大伙可以仔细地品味,每一个都可以对我们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和作用。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Tim Sablik《Tipping: From Scourge of Democracy to American Ritual》(https://www.richmondfed.org/publications/research/econ_focus/2024/q1_q2_economic_history) ↩

  2. 出处:Adobe《Update information for older versions of Adobe Photoshop》(https://helpx.adobe.com/photoshop/kb/legacy-version-updates.html)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中国国家博物馆《陈奕禧题〈西游记图册〉》(https://www.chnmuseum.cn/zp/zpml/ysp/202012/t20201217_248562_wap.shtml) ↩

  6. 出处:南京机电职业技术学院《琵琶行——大弦嘈嘈如急雨 小弦切切如私语》(https://www.nimt.edu.cn/renwen/2019/1202/c83a3394/page.htm)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14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