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8 节

第 888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8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接续盖博士来访的记事,赛斯指出人只能定位感知范围内的事件,无法精确定位微、宏观及看不见的时间;观察者与被观察物彼此改变,时间与空间是心理属性,宇宙并非在特定时空点开始。后半部分进入第三章,说明细胞、电子等具有即刻通讯与意识场,构成身体稳定性的背景,并指出意识心只是更广阔心理频谱中的一部分。

本章要点

  • 人只能定位落入感知范围的事件,无法精确定位微观、宏观和看不见的时间。
  • 观察者和被观察物是同一事件的一部分,彼此改变,这种相互关系在任何实相层面都存在。
  • 时间和空间是心理属性,是宇宙的产物;宇宙并非在某个特定时空点开始。
  • 细胞、电子等存在即刻通讯和意识场,身体的稳定性依赖这些通常被忽略的背景活动。
  • 意识心只是意识的一种,因人的活动范围和心理频谱限制,才显得是唯一有意的意识。

正文

大家好,我是Mike。今天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的第888节。

这一节是1979年12月10日,星期一晚上9点04分开始的1。罗说,在上周六的晚上,盖博士(姑且称之为这个假名)来访。他是附近一所著名大学的心理学教授,没说哪个学校,也没说真名。他在11月16日写信给珍2,珍给盖博士回电话的时候,他说有一位叫甘博士的(另一个假名)吩咐他和珍联络。甘博士是中西部一所大学社会系的教授,他叫盖博士来找珍,接受一些灵异能力的测验。这两个科学家彼此还没见过面。那天的会面很愉快,盖博士认识一些超心理学界的重要人物,盖博士和甘博士都对巫术深感兴趣。

赛斯透过珍,几次对盖博士传述了组织得很美的小小论文——赛斯发表了一些很简短的观点,谈到他如何能够放松,使他如此感兴趣的灵异信号能透过来。奇怪的是,盖博士没有带录音机,而我们也不用录音机。因此,长久以来第一次,赛斯资料一边来,一边就同样快地消失了——随着聊天就结束了。这俩谁也没录,罗也没有做笔记。这对我们是一个怪异的经验,他们很少这样,几乎没有。

赛斯也与盖博士讨论了巫术的实施以及其背后的动机。而为了回报赛斯,当我们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桌旁边,盖博士也为我们表演了他自己的小小的魔术,使我们甚为惊讶与好奇。就像事后悔珍说的,盖博士没有说一句对赛斯的反应,就是对这个事情怎么看,虽然我观察他像许多人一样,对那个赛斯的人格全神贯注——就是当赛斯透过珍过来的时候,他是全神贯注的。珍说我猜他会写信给甘博士。我们没有问盖博士他想做什么,就那个事情而言,我们甚至都没有问他,甘博士到底叫他来对珍和赛斯——甚至包括我——调查些什么。盖博士留给我们一本书,是一个科学家写的一个有名的灵媒的书,我们看完后应该立刻还给他。

这是上课中间发生的一件事情。然后赛斯就透过来了,开始这一节课的正文内容。他直接说晚安,根本就没提这件事。赛斯是一个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的人,他专注在书的传递当中,不理其他主题。他经常在他们把课中断两个月、三个月以后,仍然能够回到这个事件的主题上。而且就是在传递这么抽象的一个主题上,他能够保持逻辑思维异常清楚,一步一步地递进。我们来看他怎么说。

你只能定位你能感知的部分

他说:

你们只能对以某种方式落入你们感知范围内的一个事件的正确定位。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人想对一个东西定位,什么叫定位?就是他什么时候发生的,什么地方发生的。但我们只能定位能感知到的那个部分——它更大的部分和更小的部分,你都感知不到。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我们现在这个太阳系在银河系中的位置,是呈周期性变化的,但是我们人类对它没有感知。太阳系是围着银河系在转的,但它的转动不是一个固定的圆周,而是一个类似于椭圆形的偏心运转,所以它距离银河系中心的距离有时候近、有时候远,是呈周期性变化的。这个周期有多大呢?整个周期是两万六千五百年3,好像是这样子。这样大的周期,我们人类是不能感知到的,在这个大周期中发生的这些事情的变化,我们人类感知不到。

我们只能感知到我们人类能感知到的东西,比如说太阳黑子爆发呀——每隔11年左右,太阳黑子可能会进入一个高发期4等等。更微观的东西我们也看不见,比如说磁暴、太阳风的辐射,这些我们也看不见、感受不到。

而且我们说到现在为止,还都是在三维世界——我说的银河系、太阳系的位置、太阳风暴,这些都还是在三维世界,你更别提还有多维、更高很多重维度的存在,在那些维度里发生的事情我们更无从感知了。我们先不说那些多重维度、可能性的世界和未知的实相,我们就只说三维世界的东西,人类也只能感知到能够感知到的尺度之内的事情。

换句话说,我们人类能感知到什么尺度范围之内的事情呢?从物体的大小来说,大概就是毫米这一级别,或者是比毫米再小一点的级别——10的负三、负四次方这个尺度范围的变化,我们人类肉眼可见、能感觉到。大的呢,比如10的三次方、四次方、五次方,也就是一公里、十公里、一百公里、一千公里这个距离范围,我们也能感觉到。但是太大了就感觉不到,比如说超过一千公里以上的尺度变化,基本上你就感觉不到变化了——不是说你对距离没有感觉,是那么大尺度的变化对你来说是无感。更别说十万公里、几光年,想都不要想了。

你们无法精确定位微观和宏观的时间。

我们人类很有意思,既看不到微观的东西,也看不到宏观的东西,只能看到自己的感官系统能感受到的这个中间地带——不大不小的。太大和太小的,我们都看不到。你说不对呀,宇宙那么大我能看到?如果你研究天文学,你知道你能看到的宇宙只占整个宇宙的——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都可以忽略不计的那么一个尺寸,微乎其微。

你们无法精确定位看不见的时间。

我们没有办法定位看不见的东西,对吧?不论是别的维度的,还是这个维度的大于我们尺度范围的、小于我们尺度范围的,我们都看不见。

你和它不在同一个时间范围

因为纵使你们精确的仪器能感知到它们,他们也并没在同样的时间范围内会面。

这句话说得非常有玄机。他说你们的仪器能感知到那些你看不见的东西——比如电子显微镜和射电望远镜——但是你们并没有在同样的时间范围内会面。什么意思?你用射电望远镜或者哈勃望远镜看到的那些宇宙,都已经是多少光年、多少千光年、多少万光年以外的东西。那个事情你今天感知到它、探测到它,它已经是几万年前、几亿年前发生的事情了。你看见它了,它并不是当下发生的,不是像当着你面做了一个动作你马上看见——不是的,它离你太远了,你看见它的动作都是几万年前、几亿年前、几十亿年前做的了。

你跟它就没有在一个时间范围内会面。你看见的是它的残影,是它的影子,是它的一个影像。就好比你的手机录了一个家庭录像,过了几万年后被后面的人类看到了,就是那种感觉。看见了吗?看见了。你们俩在一个时空吗?没在一个时空。

所以说,你能叫看见了吗?你的这个看见,和你平常理解的看见一样吗?你认为你看见了,你想定位它,它可能都已经不存在了——按照你的时间,它当下可能早已经不存在了,可是你现在看它,它还好好的呢。

观察者和被观察物是同一事件的一部分

他说:

我要简短的谈谈这种概念,以便稍后我们能讨论宇宙的位置。

你们人类不一直想知道宇宙从哪一点开始吗?因为大爆炸会给出一个宇宙爆炸的点,相对于我们银河系或整个星系的一个点。那好吧,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定位是怎么回事,你们人类是怎么定位的。

任何你们感知的事件,只是那个事件真实幅度的一部分。

你们人类能感知到的所有事件,都只是那个事件的一部分——到底是多大一部分,不确定。且不说它是从多维时空投射过来的,就说这一个时空,你也只能感受到这个事件幅度中间的那一部分,太大和太小你都感知不到。这是第一。

第二:

观察者和被观察物是同一个事件的一部分,彼此改变了另一方。

他说的是第一个尺度问题,第二个不说尺度了,说这个事件的整体性问题。你观察一个东西,你认为你观察的是被观察的事件——你认为你是一个观察者,在观察一个事件,那个事件是客观存在的,你作为一个观察者在局外。其实呢,从更大的角度来说,你观察事件这一件事情,本身也是一个事件,对不对?

我举个例子。别人发生车祸了,你下来看,你是车祸的旁观者,你认为车祸是一个事件,你是一个旁观者,跟你没关系,你只是观察车祸。可是旁边有一个新闻记者拿着摄像机来拍,他把车祸和旁观车祸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块拍进去了,他说哪里哪里发生了一个事故,现场一片混乱——这中间你是不是作为这个车祸事件中的一部分,也参与进来了?而这个记者报道这件事情,他又是另外一个事件。

你从更大的角度来说,你在看电视,电视里记者在报道这个事故,事故里面有一个你站在那儿旁观这个事故。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置身于这个事件之外,可是这中间的每一个人都在一个更大的事件里面。你并不存在说你观察什么东西时你在它外面,那只是你的假定。事实是,你永远在一个世界里面,你不可能在一个世界外面。

我们接着往下说。你觉得你只是在看这个事情,其实这个事件对你有影响吗?当然有影响。比如说你看了一个交通事故,你可能马上开车的时候都会谨慎很多——可能就避免了你可能发生的另一个事件。你是不是也影响别人了?如果你看到一个交通事故,你还是个热心人,看到一个人欺负另一个人你就上去帮忙了,你甚至还跟他们发生了争执、扭打在一起了,那你是不是就深度参与了?你是不是也改变了另一方了?

你说不,我是客观的,我不参与,我只是在旁观。比如我是个媒体记者,我不参与事件,我只是旁观这个事件。那有多少媒体记者最后被打的?有多少媒体记者因为采访失去性命的?一个人因为作为旁观者去采访一个事件,最后失去了性命——你去看全世界的报道,新闻记者是一个高危职业,多少人因此牺牲。也有多少事件因为记者的报道而发生了改变?你能说这个旁观者或观察者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吗?他们之间彼此互相改变。

这种相互关系永远存在

在任意一个实相系统内,或者任何活动层面,这种相互关系永远存在。

他做了一个绝对化的表述:在任意一个实相系统——不论是三维、是五维,不论有形的、无形的——和任何活动层面,只要有活动,这种相互关系就永远存在。什么相互关系?就是观察者和被观察者永远是互动的。

例如以某种说法,甚至一个电子也知道——这个知道是打引号的知道,不是人类的那种知道——透过你们的仪器,它在被观察。

电子都能知道它被观察,很有意思吧?如果你知道波粒二象性实验——量子力学著名的实验——就知道,随着观察者的出现还是不出现,那个实验结果截然不同。有观察者的时候,它显示出粒子态来;没有观察者的时候,它显示出它是一个能量的波动状态,这就是著名的波粒二象性5。

在仪器本身之内的电子,与科学家也许试图孤立来观察的电子之间,有一个关系。

你观察电子的仪器,不论用什么样的仪器,它本身也是由物质建造的,对吧?这个物质仪器既然是物质的,就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里面也有电子。用这个仪器去观测那个被观察对象——被观察对象是电子,组成这个仪器的也是电子。你说这些电子之间,没有联系吗?

他说,我们就先撇开那个不谈,还有——我们暂且称之为——所有电子的集体无意识的东西,它组成了那个仿佛是科学家在观察的电子之外的整个事件。这块越说越悬了。暂且不说电子之间的相互作用的问题,我就告诉你,所有的电子是不是还有一个称之为电子的集体无意识的东西?或者叫集体潜意识。我们都知道容格告诉我们,人类有一个集体的潜意识——也叫集体无意识,都可以。那所有的电子是不是都有一个电子的集体无意识?

那这个电子的集体无意识,是不是涵盖了物质世界的所有?所有的物质世界都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里面都有电子,那他们是不是都受这个电子的集体无意识影响?它是不是影响了整个物质世界?所以说那个科学家观测这个电子之外——他只说我观测这个电子的行为,可是除去他观测电子这个行为这件事情之外的所有的事情,当然也包括这件事情——这个所有的整个世界,是不是都受着电子的集体无意识的影响?

孤立才是你要的“真实”

在你们的活动范围内,你们想要能适当的确定、鉴定一件事,在时空中投射它们,唯有把大的多的或者小得多的、事件的某些部分孤立出来,而把一个事物极度特定的定则认为是真的。

他的意思是说,你们人类总想确定某件事情,总想在时空这个架构里头确定这件事情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的——大到宇宙,小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小到微观世界,你总想确定它,甚至想确定一个原子和电子的位置,这是我们科学家最爱干的事情。确定性是科学的基础,你跟他说这东西不确定,科学就不能接受。

可是科学恰恰碰到了——怎么说——踢到了铁板。在量子力学里头,他明确地告诉你,有一个测不准原理6。什么叫测不准原理?这是量子力学发现的最根本的一个原理。在量子力学领域上测不准,就是永远不确定。你只能知道一个粒子的——要么你想知道它的角速度,角速度就是旋转,任何东西旋转起来都有一个角速度,就是它的速度;它旋转起来是有能量的,任何物体的旋转都带有能量,我们称之为动能。电子在运动,原子在运动,都有动能,地球也在运动,太阳系也在运动,宇宙万物都在运动,运动就有动能。

而在量子力学这个层面上,最神奇的是:你想确定它的动能,就不能确定它的位置;你想确定它的位置,就不能确定它的能量。这两者你只能取其一,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科学家一开始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经过数学无数次的推理和验证,包括实验室的论证,都是这个结果。最后出来的一个电子云——也就是电子在某些区域出现的概率是可以确定的,但是某一个电子在某一个时间具体的位置,很难确定。

赛斯说,我们不说这个玄的东西,我只是告诉你说,当你人类想把什么东西确定在一个时空的范围内的时候,你们只能把比那个事件大的多的、或者小的多的那些部分都不考虑,都把它孤立出来——这些我们不考虑,我们就考虑这个事件。也就是说,把这个整体事件涉及到的部分都砍掉,只保留你想观测的那部分,然后你说,嗯,这个是对的,这是真实的。可是你明明把那些都抛开了。

如果你还不理解它什么意思的话,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能理解这中间的复杂和微妙。你研究一个原子或者电子的运动的时候,除了在它的尺度之内考虑它,你是不是要考虑这个原子或电子是在地球上?这个地球本身在自转,地球又围绕着太阳公转,太阳要围绕着银河系在公转,太阳本身也在自转。你如果把这些都考虑进去,来计算这个电子的运动——当然要考虑了,因为电子就在这个环境下运转的。可是我们在实际实验中是不能考虑这些的,因为在这个微观的领域上,我们认为宏观对它的影响微乎其微。

而当你考虑一个行星的运动轨迹的时候,你不会考虑组成这个行星里面的——都不说原子这一层——你甚至不会考虑组成这个行星的岩石本身对它的影响。岩石里面由原子和分子组成,里面也是在运动的,这些运动当你在行星这个层面上考虑的时候,你是不会考虑的,因为你没法计算组成这个星球的、无以数计的微粒的运动对整个星球的影响。你只能把整个地球抽象成一个正圆的球体,有一个质心——就是质量的中心——然后把它做成一个抽象的模型来运算它。

简单来说,赛斯想说的事情是:当你考虑一件事情或者观测一件事情的时候,你是放弃了比它大的和比它小的尺度上发生的、其他跟这件事情密切相关的其他事情。你只是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定则下,才认为它是真的。你没有考虑到整个环境和整个世界。

光既是波又是粒子

他又停顿了一下,说:

光被定义为波或者粒子。

光本身,一会儿把它当成波看,一会儿当成粒子看。为什么当粒子看?我们说光是由光子组成的。可是我们在研究光的时候,告诉我们光是一种电磁波。你说到底光是光子组成的,还是光是电磁波?科学家告诉你,这两种状态同时存在。

在许多其他的例子里,也是同样的一样,它是两种状态同时存在。

例如意识可以被定义为波或者粒子,因为它能以其中一种来运作,而显得是其中一种。

你可以把意识定义为波或者粒子,因为它能以其中一种来运作,而显得是其中一种。

纵使它的真实定义也必须要包含将它自己形成这种形式的创造力。

这块就比较绕了。他说你想定义意识,你很难定义它。意识本身,即使你也可以把它定义为波或者粒子,同时你还要界定说,意识具备一个把自己作为波或者粒子同时存在的这种能力——这个能力本身也是意识的一部分。我具备了波粒两种状态同时存在的这个能力,这个能力也是我意识的一部分。当你研究意识的时候,你不能只说它是波的属性或者粒子的属性,你还必须得说它同时具备着波和粒子的属性,而且它具备这样的能力本身,也是意识的一个属性。

宇宙开始的那一点

你们无法给宇宙的开始准确定位。

你们无法给宇宙到底从哪个点开始——定不了位。

因为那个开始同时也是太大和太小,不能被包含在你们任何明确的陈述里。

你总想探索宇宙到底在哪一点诞生的,他说没有办法,因为宇宙对你们来说既是太大又是太小——你看这两个概念是同时存在的。宇宙开始的那一点,对你们来说既是无限大又是无限小,它不能被包含在你们任何明确的陈述里。你就没法说它,你还怎么来定义它呢?

虽然在那个明确的陈述里,每件事情都干净利落,而且完整。

虽然你可以用一个语言、用一个大爆炸理论,把它描绘出来,甚至很干净利落。但是没有意义。

你们在时间与空间的这个戏院里,实在是以无比漫不经心的方式在运作的。

他说你们在定义宇宙也好、定义这些定位和时空的关系也好,就好像你们在时间和空间的一个戏院里——记住他的比喻,是一个戏院里头——在这样的一个时空的幻象里头,你们用漫不经心的方式在运作。因为你们忽略了所有那些重要的信息,只假定了一个前提,然后在这个假定的信息里头研究。你们的研究结果,出了这个戏院就没有任何意义,只在你们这个时空的戏院里头才有意义。就像一个魔术一样,只在特定的场所下才有意义。

时间和空间,每件都是心理属性的结果。

不论时间和空间,都不是客观实存,都是你的心理属性。

当你问宇宙有多老,或者世界有多老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已经确认时间是几乎绝对的性质了。

他说你问宇宙什么时候起源的、从哪里开始的,你问这两个问题,其实就是在内心里已经认定了时间和空间是一个绝对存在,而宇宙是相对于它们在某一时刻诞生的。而他说其实宇宙才是那个绝对的存在,时间和空间才是你的心理范畴的东西。它们本身是不是客观存在,也没什么意义——从相对客观来说,它其实是你的心理的主观感受。

而你们的问题是,只有走出通常经验的范畴之外,才能找到答案。因为在那个经验之内,你们总是被带回到开始和结束、顺序而来的时刻,以及其内并无其他来源证据的一个时间。

怎么来比喻呢?他说你们总想去寻找答案,可你们的答案永远在这个世界之外,可是你们永远想在这个世界之内找答案。你永远也找不到。就好像在时间和空间的戏院里,你想找答案,可是答案明明在戏院之外。你只有走出来,才知道这个戏院是怎么建的,这个时间和空间的幻象场所是怎么构建起来的。可是你走不出来,你总想在这个时空剧院里头找答案,那你怎么能找到呢?因为不论你怎么找,都无法脱离时空这样的一个限制。

物质世界是独特的

在你们所知的物质世界是独特的,是在特定尺度之内,是一个更大的宇宙世界的一部分。

就我们这个世界是独特的,是在特定尺度之内,是更大的宇宙世界的一部分。对于宇宙本身的重要性,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的组成部分,它是那个宇宙天生的一部分。我们物质世界就是宇宙的一部分。

然而它也完全是它自己的实相,那个实相是依赖组成它的每一种生命和感知力。

这句很有深意,你要仔细品味它。它是宇宙的一部分,它也是它自己的实相。并不是说它是宇宙的一部分,它自己的实相就不重要。我们整个物质宇宙,是整个大宇宙的一部分,但你这样说好像在这个宇宙之外有一个宇宙。其实没有。就这一个宇宙,这东西超越了语言的局限,你这么理解它就行了。

我们把这个物质世界理解为多重多维世界的一部分,这样好理解。我们这个维度的世界有它存在的意义,它是整个宇宙不可或缺的重要的一部分。然后它有它自己的实相——记住,这个物质宇宙的实相不是整个宇宙的实相,它只是整个宇宙实相的一部分、一个面相而已。假设整个宇宙的实相是26维的,那我们这个世界的实相只有三维——26维是我随便举例子的,不要去想,你就这么来理解就行。

神圣存在的完形

他说这个三维宇宙有它自己的感知力,每个生命都有它自己的感知力,每个生命的感知力组合在一起,就是对这个实相整体的认知。

那是意识的一个创造,是由那个神圣的存在完形,是从它里面生起来的一个独特的表现。

你这个物质世界、这个三维的物质世界,也是你意识的一个创造。是由那个神圣的存在完形——就那个Gestalt那个东西——从它里面生起来的、一个独特的表现。那个Gestalt涵盖所有,我们的物质宇宙是其中一个独特的表现,在特定的尺度内让我们人类能够认知和理解。

那个神圣的存在完形具有如此不可想象的幅度,以至于它全部的实相无法出现在他自己的诸多世界中的任何一个。

它到底有多大呢?它的幅度是如此不可想象——你连想象都想不出来——以至于它全部的实相无法出现在他自己的诸多世界中的任何一个。这个神圣的完形太大了,任何一个它所存在的世界都无法完全地展示它自己。所以你想看到宇宙的真相,你永远也看不到,因为任何一个实相、任何一个维度、任何一个世界、任何一个时空,都无法涵盖这个如此神圣、如此不可想象的幅度的完形存在。

记住,这个“大”不是空间的那个大。你也可以说它太深了,你也可以说它太广了,你也可以说它的维度不可数计,你怎么说都行——这都是人类语言的局限。总而言之,这个神圣的存在是无限的,而任何维度的表现都有它的局限性,所以它无法展现它自己全部的实相。

空间和时间是心理属性

再一次:

空间是个心理的属性,时间亦然。

前面已经说过了。那么:

宇宙并没有在某个时间的特定一点,或在空间的任何特定的位置开始。

宇宙并不是在时间或空间的某个地方、某个点诞生的。

相反,时空却是宇宙的产物。因为说真的,所有的空间和所有的时间同时出现。

你看这里头又有一个问题:你一说同时,是不是又牵扯到时间了?但是没有办法,你就只能这么理解。在一个广阔的现在,所有的时间和所有的空间都在这里面,看起来是同时的。至于这个同时性怎么理解,你不能用你时间的概念去理解它,你用时间的同时性去理解它,你又掉到时间的陷阱里头去了。只能说从时间的角度看起来,它们像是同时的。也就是说你站在时空的角度来看,它们是同时产生的。但是他那个同时是超越了我们的时间范畴的。

梦的位置

我们接着说:

你无法准确的精确的定出意识的位置。

你能定义你的意识在什么位置上吗?定义不出来。他停顿了许久,接着说:

当你在做梦的时候,你无法精确定出你梦的位置。

你的梦在哪发生呢?好像你能确定你做梦时旁边的椅子、柜子,甚至你的床的位置,可是——

内在的位置是真的,而有意义的活动能在期间发生。

你能知道你床头柜的位置,你旁边的椅子、桌子、包括你床都能定义,但唯独这个梦的位置你定义不了,你不知道它在哪。可是在那个你无法定义具体物理位置的地方,却发生着如此多真实的事情——在梦境中发生了多少真实的事情。你又哭又笑的,当然有意义了。你无法定义它的准确位置,可是那之间发生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你物理的空间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存在,只不过它是个为群体分享的心理属性,但在开始的某个时候并非如此。

你现在这个空间感是哪来的?是一个群体属性的、共同的、被群体分享的共同心理属性。你能理解他的这个点吗?我们说什么什么地方,在什么什么地方,那这个地方到底在哪呢?它是一种心理属性,是群体性的。比如我们都知道飞机场在哪,大伙都这么认定。可是对一个没有去过飞机场的人,我怎么跟你说飞机场?你只有一个概念,你真的不知道它在哪。

我再举一个例子。你坐飞机去一个城市,飞了十个小时,落地了。你能确切地知道你在哪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飞了十几个小时。如果你在飞机上还能睡一觉的话,你更不知道你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但是你到了这儿,别人都说啊这是巴黎,你就说啊我到巴黎了。如果你一下飞机,大伙都说你到了乌干达,你就啊我到了乌干达了。能明白他的意思吗?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属性,是从小开始一点点被教导的。你的空间感、距离感,都是一个群体分享的心理属性,大伙都这么认为,你也就这么认为了。

宇宙开始时的空间

但是宇宙刚开始的时候——你不要忘了主题,赛斯一直在谈宇宙开始——在宇宙开始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他上一节说了,在宇宙开始的时候,时间是可长可短、可快可慢的,跟你做梦里面一样的。宇宙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心理时间,空间也是一个心理空间,那个空间感也不像我们现在对世界的认知这么明确和确定。在宇宙一开始:

物理空间有着你们现在所知的梦的空间的那种特性。

梦的空间的特性,记住不是一样——是特性,性质上是相同的。你不要说宇宙一开始就是梦的空间,跟梦的空间一样。它这里头说具有跟梦的空间一样的特性,不要混淆。

它有一个叫私密的性质。我们的梦的空间是私密性的,你的梦的空间是你的,别人进不来的。当然除了更高水平的人,他当然有的时候可以闯到你的梦里头去,但对一般人来说,他是进不到别人的梦里去的。梦是个私密性的空间。

而只是逐渐的,以那种说法,他才变得被公众所分享。

宇宙最开始这个空间感,就像梦的空间,是类似私密的空间,完全是一个主观的。随着它逐渐逐渐地发展,它就变成了一个被公众所分享的、属于群体心理属性的东西,就变成了我们今天的这个空间。

我们今天的空间怎么来的?就是一个群体的、而且是群体分享的心理属性。彼此要分享,如果不分享,你也不知道你的空间在哪。赛斯的用词是极其严谨的,“为群体分享的心理属性”。换句话说,如果把你丢在一个地方,不让你跟任何人分享、不让你看手机、不让你看GPS、不让你接触周围任何信息、不让你跟别人互动、不让你去分享,我就想问你,你知道你在哪吗?你不知道。把你的眼睛蒙上,把你带到一个空间,你告诉我你在哪?你不知道你在哪。空间就是这么神奇的一个东西。

换句话说,你需要跟别人交流,需要外在信息的支撑,需要这些群体事件、集体的影响,你才知道你在哪。所以很多问题不能深究,一深究你会发现,哦,原来是这样子。时间具有同样的属性。

这一章结束

这样的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最开始的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们又如何能把它们与你们所知的世界连起来呢?宇宙刚开始的世界,和现在你们看到的世界,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呢?这是下一章和后面要讨论的问题。

所以他说,此章结束。等于说他把第888节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放在第二章的结尾,另一部分放在第三章的开始。赛斯在这本书里经常采用这种方式。那我们就按照他的章节划分,来正常地带领大家解读这本书。

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梦游者在早期出神状态的世界,物种的苏醒

我们继续分享赛斯书《梦、演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第三章,标题是“梦游者在早期出神状态的世界,物种的苏醒”。这一节其实是上一节第888节的后半部分,他把上半部分放在了第二章的结尾。所以一上来,赛斯就说第三章开始,还直接把标题念出来了。

你们曾教你们自己,只对某种神经模式反应,而忽略那些替代的模式,那到现在只变做是背景活动。可是那些你们在生物学上认为真实的百万种神经刺激的冲力,确实由这个背景活动支持的。

赛斯说,我们人类只对某种神经模式起反应,对其他的神经模式自动选择了忽略。而那些被忽略的神经刺激和神经反应模式,都被当作背景活动——好像不重要。可是你们在生物学上认真研究的数以百万计的神经刺激,它们的冲力、它们背后的能量、动力、源泉,全都来自你们忽略的那个部分,那些你们不去认真感知、不对其产生反应的神经刺激和神经反应模式。

说得简单直白一些。今天我们的认知和感受,我们的神经反应模式,就是我们的感官感受。赛斯说得比较抽象,但意思就是:我们今天的感受和体验,是有选择地只对这些起反应,对其他不起反应。而你们真正起反应的这些东西,恰恰是那些不起反应的东西的结果。再说简单一点:你今天所有外在感官的刺激——眼耳鼻舌身,这些五官的感受和刺激——都是由内在感官生成的。那些内在感官的刺激都是被你们忽略的,而你们之所以有外在感官,恰恰是因为有内在感官。

那些其他的背景刺激,现在已经很难被你们认明了,但它们一直在你们清醒意识的腹地,在你们通常的联想之下,就像是梦中的呓语一样。

你们对内在感官已经不认识了,但那些背景刺激才是你们现在感官的来源,也是你们现在感官的源头。可是你已经把它当成梦话一样的存在——梦中的呓语。那么不重要。你会在意梦话说了什么吗?你会觉得说梦话很重要吗?不会,哈哈一笑就得了。

从神经学来说,你们只对准你们身体一部分的实相,而对那个伟大的,或微小的,却喧嚣的通讯无所知,那是一直在精准、精微却重要的细胞世界里飞来飞去的。

这一段延续了上一节的一个理念:我们人类对自己世界的感知和认知,只能停留在我们能够感知到的尺度之内。从大小上来说,比如十的正五次方到负五次方这样的范围7,单位是米——正五次方米就是几百公里,负五次方米就是零点零几毫米。在这个范围之内,我们人类都是有感知的;超出这个范围,我们感知不到。而在你们没有感知的那些部分——最轻微的细胞之间的通讯——你感知不到,但它并不因为你感知不到就不存在,它确实在细胞的世界里头,在细胞和细胞之间飞来飞去。

以你们的话来说,电子能预知。

本质上来说它不叫预知,但我们人类认为它叫预知——你对未来的东西起反应就叫预知。但其实呢,因为过去、现在、未来,在细胞和量子里头都是存在的。你感觉它叫预知,对我们人类来说它叫预知。你们的细胞意识也能预知。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过去现在未来是线性时间,它对未来的事情发生了反应,我们就认为它叫预知反应。实际上不是,但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它是。

你们身体在时间中相对的恒久性,就依赖于电子在处理可能性时了不起的行为。

你们的身体能够存在、能够存活,相对于时间来说能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主要是因为电子在处理可能性时那些了不起的行为。什么可能性?就是那些你不能感知到的底层的微小的通讯——以电子、原子、细胞为单位的那些微小颗粒之间的通信。它们维持住了你这么庞大一个身体在这个时间里几十年、近百年的存在,都依赖于小小的电子在处理可能性时了不起的行为。

细胞的稳定性,以及它在肉体环境中的可靠性,依赖于它即刻通讯和即刻决定的天生属性。

对细胞来说,没有过去、现在、未来。在电子层面和细胞层面都没有,只有一个广阔的现在。它对这个广阔的现在中间发生的事情即刻通讯、即刻决定,这是它天生的属性。但你记住,它这个“即刻”——即刻的通讯和即刻的反应——不是我们人类时间意义上理解的“即刻”。它是在那个广阔的现在的那个时间上的即刻,是在现在、过去和未来同时存在的那个片刻点上操纵着你的身体。因为它在现在过去未来同时存在的这样一个片刻点上即刻反应、即刻决定,才能导致我们人类在我们理解的时间范畴里,身体呈现出持续的稳定性。

说起来很绕口。简单讲就是:对细胞来说,没有人类的时间概念,没有过去现在未来,它只是即刻通讯、即刻反应。但它所在的那个即刻,是横跨了现在、过去和未来的所有时间的——换句话说是超越了时间的。可是它带来我们人类在三维世界、在时间这个角度上的感觉,就是一个几十年的身体恒定的存在,都是由细胞感受不到时间这个天生属性才导致的结果。所以你不能用时间的角度来考虑细胞和电子原子它们的工作运作,它们没有这个概念,只在当下运作,即时反应、即时决定——这是它们的天生属性。

你能理解赛斯的意思吗?它也不是对未来起反应,也不是因为过去才导致今天,也不是预知到未来会发生什么。对于细胞的存在来说,它就是活在自己的当下,对即刻的通讯、这个通讯所带来的信息立刻就产生反应。而这个“即刻”不是你理解的那个三维时间的即刻,是那个永恒的广阔的现在。

每个细胞都与所有其他的细胞在通讯,且透过意识场,而与所有其他的联系。在意识场中,不论哪种程度的每个存在体都参与其事。

这里赛斯提了一个名词:意识场。每个细胞与所有其他细胞在通讯,透过意识场,与所有其他的意识体——细胞、原子、分子——所有的意识都联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共同的意识场。在这个意识场中,不论多小、不论多大,每一个存在体都参与其事。参与了什么?参与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在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同时成就了别人。用我们人类的话说,每个意识体活在自己的当下,每一个都是即刻的通讯、即刻的反应,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所以很多修行人都告诉你“要活在当下”,就是要活在这种意识场当中。活在意识场当中,就是即刻反应、即刻通讯,就这么简单。

在一个层面,你们的细胞遵守时间的法则。

什么叫“遵守时间的法则”?你活到几十年就不能再活,活到一百岁、一百二十五岁8就不能再活了——细胞要遵守我们这个时间法则。它为什么不能永生?它有它的法则,对不对?很奇怪吧。一方面细胞遵守我们人类所能感知到的这个幻象时间的法则,受它影响;但在其他的层面,它却违反它。一方面遵守时间,一方面不遵守时间。是不是很烧脑?就是这么烧脑。所以我们的细胞很神奇。

所有这些通讯都是实相中属于人类的部分的一部分。他们完全存在于你们所认为的正常意识之下,他们是心理活动的结果。

赛斯这里说得很有意思:细胞和细胞之间的通讯,都是你称之为“人”的这个人的整体的一部分。你不能说这个人只有大脑的意识才是意识,细胞和细胞之间的通讯都是这个人的整体的一部分。而它们完全存在于我们认为的正常意识之下,在潜意识、内在意识、内在世界或内我的层面上运作。它们是心理活动的结果,不能被我们的意识所捕捉到。所以你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是很正常的,因为它不在你的意识范畴之内。

赛斯接着说,在一开始——它指的是宇宙的一开始——你们只觉察到那种心理的活动,它还是有用的。你可能听不懂这句话。

它并非有小粒子,正好相反,是有意识的小单位,逐渐地把它们自己建造成大的。但一个意识的小单位,你明白,并不小于大单位,因为每个意识单位在它们内都包含着一切万有的天生传承。

看这个赛斯资料,到了这本书真是越来越短,因为珍的身体不好,资料不能传太长。但虽然短,它这个精华在浓缩,句句话都值得推敲、反复推敲。

赛斯想说的是什么意思?接着上面连在一起:你的细胞之间活在当下、即刻反应、即刻通讯,这个通讯本身也是你作为人的一部分的存在。但这种通讯逃脱了你的意识控制,它更多像是一种心理活动的结果。

然后他说,在这个宇宙诞生的一开始,你还没有物质的身体,没有物质身体的时候,你只能察觉到那种心理活动。那时候细胞还没有真正诞生,只有梦中的细胞——梦想中的细胞的形式和形态,但并没有一个实体的细胞。所以那时候你只能察觉到那种心理活动,但这个心理活动也是有用的。如果没有这个心理活动,就没有后面细胞实质的诞生,也就没有我们物质的身体。

有用在哪呢?这就是后面解释的:它们并非小的粒子、小的颗粒,正好相反,它们是意识的小单位,然后会把它们组成更大的单位。这就涉及意识的一个完形作用:意识总是从小单位开始——原子的意识变成分子的意识,分子的意识变成细胞的意识,细胞的意识变成组织的意识,组织的意识变成器官的意识,所有的器官的意识最后整合成一个人的意识。

记住,意识的小单位会把自己组成更大的意识单位。最小的意识单位叫意识单位(CU),这是最小的意识单位。但这个越小的意识单位可以变成更大的意识单位,更大的意识单位会组成更大的意识单位——就像CU组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最基本的粒子组成了原子、电子,原子电子组成了分子。每一层都是意识单位,只是不同层级。然后它们又逐渐组成更大的意识单位,最后组成整个宇宙。

但是你要明白,这个意识单位的大小并不是我们人类认知粒子那样的。不是说意识单位小就像小沙子粒一样,最后盖成一个像大楼那么大的意识单位,所以说大楼这个意识单位要比沙子粒那个意识单位高级、要大很多。赛斯说不是这么理解的。在意识单位的层面上,没有大小的概念。虽然小的意识单位会组成大的意识单位,但在每一个最小最小的意识单位里头,都有一切万有的天生传承。也就是说,宇宙中任何最微小、最最最小的单位里头,都包含着整个宇宙的信息。最小的里面有最大的宇宙,你怎么说它的大小呢?没法说。

说这个小的意识单位不完整,只有组成在一起、一级一级往上、从小到大最后组成整个宇宙——不是这个样子。从某个角度来说是这个样子,但从某个角度来说又不是。因为组成这个宇宙的任何一个最微小的单位,也包含了整个宇宙所有的意识在里面。这本身像是一个悖论,不能用人类的意识所能理解。

一切万有是什么?一切万有是所有所有的意识创造的过程。最微小的意识单位都有一切万有的天生传承,就是说一切万有所有的创造的所有过程——你说信息也好,都叫信息吧——都在这个最小的意识单位里头包含着。一到这种地方,就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描述它。

你们想到你们所知的意识心,以为是唯一的一种意识,具有有意的意图,觉知自己为他自己,而有能力了解逻辑和象征。

你们认为人类的意识心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意识,其他都没有意识。你们的意识心具备意图,能觉知到自己是他自己——就是意识心能知道自己,每个人都、在座的每一个读者都知道自己是自己,这就是意识心的作用,有一个自我的认知感。而你们认为只有人才有这个特征,有能力了解逻辑和象征。

只是因为你们特定的活动范围,并因为你只能在一个特定的心理频谱之内给事件定位,所以才看起来仿佛是真的。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就是因为你们有一个特定的活动范围。什么叫特定的活动范围?我举个例子你好理解:因为我们人的尺寸的限制,我们只能理解我们尺度之内的这些东西。如果你能变得像原子那么小,你就能理解原子也是有意识的,它们之间相互交流。但你不能变得那么小,因为它太微小了就被你忽略,你就认为原子也没有意识——就像你认为蚂蚁没什么思想一样,因为它太小了。可是如果按照同比例的体积,如果你像蚂蚁那么大,你还造不出蚂蚁那么好的巢穴洞穴来。你就会知道,其实从那种角度上来说,你的智慧还不如蚂蚁。它们没有图纸,没有你所理解的组织形式——公投、管理、经理、分生肖都没有。但它们自发的、自动的,就能把一个非常复杂的蚂蚁巢穴建造出来。

所以赛斯的意思就是:因为你的尺度,你不是蚂蚁,不是细胞,不是原子,更不是星星、太阳、月球、地球,你无法从那些层面上了解——比你大的、比你小的,你都理解不了。所以你认为它们没有意识,原因就是你的尺度的限制、活动范围的限制,限制住了你。

包括这个“心理频谱”(spectrum)这个词,有很深的解释。就像我们的光,我们只看到可见光,它只是整个光谱中很窄很窄的一点。我们现在都知道了,如果把整个光谱展开,我们的可见光只占非常非常小、窄得不能再窄的一小点。但就是这一小点构成了我们全部的世界,我们全部的世界都离不开光。创世纪里说上帝说“要有光”,上帝说要先有光9,为什么?因为没有光就啥也没有。可是我们所谓的光,只是占整个光的家族——假设光的家族是一个很宽的频谱——我们可见光只占光谱中很窄很窄的一小条。我们人类的心理频谱也是类似的,很窄很窄的小条,你只能理解那很窄的一部分。

在这个之外,紫外线之外、红外线以里,你都感知不到,因为你只能通过光去理解它。换句话说,你只能通过心理上像可见光那么窄的一个小条,去理解这个世界,其他的部分都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一种认知,对世界有这样的看法。但并不是因为你有这么窄的光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世界其他的物种,其他的种类、原子、分子,有它们自己的心理光谱,它们彼此之间是可以通讯的。而你因为你的光谱的限制,不能跟它们通讯,所以你认为它们没有意识,你有意识。

这一部分的口授到这里就结束了。非常短,因为它是上一节第888节的最后一部分,只是为了给第三章开个头。第三章开了一个好头,为我们对整个宇宙的理解——对意识、细胞、物质身体、宇宙的定位——做了一个宏观的阐述,后面会有具体的说法。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Jane Roberts《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One》(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Dreams%2C%20Evolution%20and%20Value%20Fulfillment.pdf) ↩

  2. 出处:罗伯特·F·巴茨《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I》1986(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Dreams,%20Evolution%20and%20Value%20Fulfillment.pdf) ↩

  3. 按 Mike 原话为"整个周期是两万六千五百年";经核实应为"太阳系绕银河系中心公转一周约需2.3亿年,并非26500年。"(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Solar System Facts》,https://science.nasa.gov/solar-system/solar-system-facts/) ↩

  4. 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The Solar Cycle》2011(https://svs.gsfc.nasa.gov/10804)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诺贝尔奖官网《Quantum Mechanics: The Uncertainty Principle》(https://educationalgames.nobelprize.org/educational/physics/quantised_world/final-3.html)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YouVersion《创世记 1:3》(https://www.bible.com/zh-CN/bible/36/GEN.1.3.CCB)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88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