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章讨论集体信念、公共卫生宣传与疾病的关系,指出大众传播和医药广告常构成负面的集体冥想,通过恐惧与暗示诱发或加重疾病,同时阐述身体的自愈能力以及宗教、科学信念对身心健全感的削弱。章中进一步说明事件的开放性与记忆的可变性,过去、现在、未来同时相互影响,并以电视和架构二为喻,解释个人如何在内在层面选择事件,但须符合所有相关者的最佳利益。
本章要点
- 公共卫生宣传、医药广告等集体冥想常以恐惧和暗示强化疾病,而不是促进健康。
- 身体天然具备自愈和保护功能,长期普遍化恐惧会使身体借具体疾病释放压力。
- 宗教和科学中贬低身体、强调罪恶或偶然的信念,造成无价值感与身心疏离。
- 事件始终是开放、可变的,记忆随当下信念改变,过去、未来与现在同时相互影响。
- 架构二作为创造源头,个人在内在层面选择和参与事件,但事件需符合所有相关者最佳目的,不能强加于他人。
正文
我们从《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一部分的第二章开始。这一部分仍是第805节的后半部分。赛斯先报出这一章的题目:“集体的冥想,对疾病的健保计划,信念的流行病,以及对付绝望的有效精神性‘接种’。”
他说:
虽然在这本书里头,我会指出一些个人的或者集体经验的一些不幸的地方,但同时我也会提供有效的解决的一些建议。
我不仅会指出我们人类在个人和集体信念上的一些不对,也会给出有效建议。他提了一句他讲过的老话:
你注意什么,你就得到什么。你的心像带来了它们自己的完成。你不用做什么,你只要心中有一个图像,那个图像自己就会完成他自己。
也就是说,你要照料好自己心里的那个图像。我们的大众传播系统有时候做对了,有时候做错了。
这些是古老的格言,但你必须了解,你们的大众传播系统是如何扩大了正面的或者负面的问题。
他接着又说:
也许有一阵子我就会强调,作为个人以及作为一个文明,你们如何瓦解了自己的安全的感受。然而我也会教你们,如何加强对生物健全性和心灵理解的一个必要的感受,以增益你们心灵和肉体的存在。
宗教、科学与无价值感
你们的信念产生了无价值的感受。当你们把自己人工化地与自然分开之后,你们就不信任自然,而常常把它当作一个敌人。
你们的宗教给了人一个灵魂,但是却不承认其他族类也有灵魂。你们的身体被贬低给了自然,而你们的灵魂则给了圣洁无瑕的、高高在上看着你们的造物主之上帝。
你们的科学信念告诉你们,你们的整个世界是意外的。你们的宗教告诉你们,人是有罪的,身体是不可以被信任的,感官能引你走上歧途。
宗教如此,科学也如此。他说,在这样一个信念迷宫里头,人的价值感与目的感失去了大半,于是产生了普遍性的恐惧和怀疑,生活又常常被剥夺了任何英雄气概。身体无法对普遍化的威胁做出反应,因此身体处在这样一种环境里,就会一直被置于压力之下。
我们人总是处在这种未知的、却又一直在吓唬自己的持续恐惧当中。身体在这种恐惧里,却又不能通过肉体或生物性去把它具体化,它就一直在长。现在很多人的压力越来越大,以前还有个非常时髦的词叫“亚健康”。这个词的好处是,它没有说你有什么病,只说比健康状态差一点,但还是健康的。可是我们常常就是在这种“亚健康”式的、说不清的恐惧里。
身体天生就是保护你的
他说:
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保护你而行动的,它就是被这样设计的。身体积累了一个很强的张力,它一直在为了保护你。在许多场合里,一个明确的疾病或威胁性的情况就被制造出来了,以使身体摆脱一个强到它快无法忍受的张力。
身体本来有保护自己、治愈自己的能力,这个能力应该是一张一弛的。人觉得安全时,免疫系统不是那么敏感,也不是那么紧急备战。可是当你长期处在那种普遍性的、假想出来的危险之下,你的免疫系统、防卫系统就一直在工作。一直备战,天天准备打仗,坏人要来了,病毒要来了,但一直没来。这种张力像橡皮筋一样一直拉着,不松手。拉到无法忍受时,身体就可能真的制造出一次病,让防疫系统跟一个“真正的敌人”打一仗,把这个张力释放出来。很多人的病就是这么来的。
公共卫生宣传成了最可悲的集体冥想
许多读者都熟悉冥想。冥想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特定的区域。冥想有许多种方法以及许多思想派别,但其结果都差不多,都是一种非常容易接受暗示的心态。
进入冥想状态,基本上都处在一种容易接受暗示的心态。它让你基本上处在那种脱离肉体感官的状态下,类似于催眠。而人在其中,是追求心灵上的、精神上的,或者身体上的目标。
你去冥想,不可能没有一个目标。你说“我就是没有目的”,但“去冥想”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目的。问题是,很多媒体、公共卫生节目、商业广告,也提供了一种集体冥想,而这种冥想对我们是相当不利的。
不幸的是,各种媒体、许多公共卫生节目或者商业性的声明,提供了你们一种最可悲的集体冥想。
在其中,各种疾病的明显症状被列出来,而个人进一步被告知,在心中怀着那些症状去检查自己的身体。
很多卫生宣传、专家出来讲:高血压有哪几种特征,心血管疾病有哪几种信号,中风有哪几种征兆,乳腺癌要怎么自我检查。这些声明本身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它们还常常暗示你:即便没有任何可以观察到的症状,你仍可能已经得了那些病。
他们甚至有可能暗示给你:即便我把这些症状列出来,仍有许多人可能在没有任何可观察到的症状的情况下经验到那些疾病。尽管他们觉得自己很健康,这些悲惨的具体的病痛也可能会发生。
这等于告诉你说:你不要觉得自己现在很健康,你也很危险,随时可能发生致命疾病。前一阵在中国大陆,一个23岁的女孩子在拼多多工作,持续的加班工作,身体的疲劳,在半夜一点半下班的途中猝死了1。这个新闻成了那段时间非常热的话题。专家们出来解读,提醒大家注意休息,这个目的当然是好的;但他同时也在告诉很多年轻人:不论你多年轻、多健康,你都有可能猝死。类似地,很多宣传说年轻人会毫无征兆地得癌症、白血病。这样一来,每个人都开始疑神疑鬼,担心不知道哪一天病就落到自己身上。
医药广告与预防医学的暗示
在此,那些宗教的、科学的和文化的信念助长了普遍性的恐惧,常常形成了一个疾病的蓝图。在其中,一个人可以找到一个特定的焦点。这个人可以说:“当然,我觉得无精打采、恐慌或者不安全,就是因为我得了这个病。”
很多恐惧让人自我检查,自我怀疑。特别是乳腺癌的自我检查。赛斯说:
因自我检查、暗示而引起的乳腺癌,比任何治疗法曾经治愈的乳腺癌都要多。
现在女性谈乳腺癌几乎到了“谈癌色变”的程度。医学专家从小就告诉你要怎么自我检查,让你的伴侣帮你检查,还要定期做X光、灯罩检查。这些暗示本身,就让你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一种很不利的心理印象。
高血压的公共卫生宣传本身,就提高了千千万万电视观众的血压。
电视上专家在那里讲高血压的发病率有多高、后果有多严重、会导致心梗、脑中风、猝死,很多观众一听就害怕,血压当场就高了。你自己也不知道当时的血压,但这种恐惧可能真的让你的血压升高。
因此,你们目前的预防医学的概念,引发了正好会导致疾病的这种恐惧。
这些概念瓦解了每个人身体的安全感,增加了压力,也预先提供了身体一个明确详细的生病计划。
但最要紧的是,这些概念增加了个人与身体的疏离感。
它会让你觉得身体不可靠,不定什么时候就生病。你不信任身体的时候,就造成无力感。好像身体和自己分开了,自己完全没有主动权,该生病就生病,该发作就发作,自己只是一个等着宣判的人。
你们的医药广告也同样会促进疾病。
许多广告透过一个产品来减轻你的痛苦,实际上却反而透过了暗示而促进了那个病况,因而使得你对那种产品产生了需要。
头疼药正是一个适当的例子。任何医药指向的广告和公益宣导,都从来没有提过身体自然的防御力、健全性,或者活力和力量。
你们的电视机或者收音机广告中,也不重视健康的人。你们天天谈的都是医学统计处理的生病的人,而不研究健康的人。
我们整天在研究不健康的人为什么不健康,却不去研究那些健康的人为什么健康。正确的做法其实很简单:看那些健康的人是怎么活得健康的就行了。
越来越多的食物被加进致病因子名单
越来越多的食物、药品和自然环境的状况,被加进致病因子的名单里头。
今天说乳制品不好,红肉不好,咖啡不好,糖不好,蛋不好,鱼不好,脂肪也不好。如果都听下来,那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了。我记得大概是两三年前,英国科学家发表了一个论文,他们说原来动物脂肪,比如说猪油——我们常说的猪大油——是最健康食品里头排第二还是排第三2。猪大油炒菜很好吃,但我们基本上已经不碰了,因为怕它不健康。结果这个研究一出来,等于打了很多人对脂肪认知的脸。
我们自己想当然地觉得,吃什么就变什么,吃脂肪就变脂肪。其实不是这样。所有吃进去的东西都要先转化成糖,糖最后才变成脂肪,脂肪不可能直接变成脂肪。我们是一个精密的系统,不是机器,不是你喂什么它就变成什么。很多瘦人吃脂肪吃得不少,也不胖;很多胖人已经很小心了,还在胖。
古代人千方百计要获得肉、蛋、奶、鱼、脂肪才能活下来。如果你看皇帝内经,或者其他的一些中医论述,里头会告诉你,在古代肉类比较少,因为那时候没有冰箱存不住,一般家庭吃肉并不多。对老年人来说,肉糜——就是把肉炖得烂烂的、连肉带汤——是一个非常好的营养品3。可是现在科学告诉你,老人要吃得清淡,脂肪越少越好。类似的还有素食。我记不清是英国还是澳大利亚,有一个著名的素食美食专家,通过YouTube天天发自己的素食理念和食谱,说自己吃得多健康、多好看。她吃了大概几年,三十几岁时就没有再来月经4。后来找医生检查,发现是饮食出了问题,医生让她补充脂肪、动物蛋白和肉类,她恢复正常。但她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吃肉,直到被朋友不小心暴露出来,才公开承认。
任何大自然的食物,你都可以多吃一点,种类多一点,不要偏食。中国古代的那些皇帝,包括现在的中国国家领导人,他们吃的东西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天天熊掌鱼翅,反而特别简单,但种类特别多,什么都吃,讲究的是多样性。
没错,你们的食物是含有比以前年代里所没有的那些化学物。但是在合理的范围内,人类在生理上却是能消化的,这样的东西也能有益,我们也能有意识地利用它们。
我们的身体对吃进去的东西怎么吸收、怎么消化,这个过程远远超出一般科学家的认知。比如有的病人做了结肠癌手术,肠子变得很短,只能靠一种按科学配方配好的营养液直接输到血液里。那种大袋子里看似什么营养都有,可如果病人长期只靠它,身体的机能会急剧衰退。反而不如正常吃饭获得的营养好。我们对食物在身体里怎么分解、怎么利用,认知还是相当粗浅的。
然而,当人觉得无力的时候,又处于普遍化的恐惧中的时候,他甚至能够把最自然的大地成分,转化为害他自身的东西。
所以现在过敏的人越来越多,对花粉过敏、粉尘过敏、花生过敏、乳糖不耐受,好像人都没法忍受自己的自然环境了。尤其在欧美国家,过敏非常普遍。跟人吃饭时你得让他自己点,因为你不知道谁对什么过敏。本来我们是活在大自然里的,不应该对自然那么多东西过敏。是恐惧让人开始过敏了。
文艺片与好莱坞电影
你们的电视,以及你们的艺术、科学,都合起来成为集体的冥想。
在你们的文化里面,至少在文艺界里头,有教养的人提供你们以反英雄主角的小说,常常描绘一个人没有意义地存在着,却没有进行一种足以减轻困惑和痛苦的行动。
很多文艺片、小众电影专门挖掘人性里最脆弱、最黑暗的地方,认为只有这种才叫文艺。它们让人看到的是小人物在环境面前什么也改变不了。赛斯用了很重的词:
许多不知所云的小说,就是这种相信人的无力的结果。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任何行为是英雄式的,而人随时随地都是一个陌生宇宙的受害者。
那种电影里,人突然遭变故,事态炎凉,人情冷漠,反抗也无效。你看完之后,除了对人生感到灰暗、无力、沮丧,真的得不到更舒服的感觉。不过我个人觉得,这种专门揭露人性灰暗的电影,近些年越来越少了。可能是我没关注,也可能人家还有。
反过来说,那些被认为没文化的好莱坞动作片,反而提供了某种服务。
在另一方面,你们普遍的没有文化的暴力电影、电视剧,却提供了一项服务,因为它们以想象使普遍化的恐惧在一个特定的情况下明确化起来,然后又借由戏剧而获得了解决。
那些情节也许是样板式的,表演是差劲透了的。但以最传统的说法,好人最终战胜了,是一个大圆满的结局,个人的行动总算是有效了。
这种电影在很多人看来没营养、不动脑,永远是一个小人物突然有机会拯救世界,坏人在最后一两秒钟被好人解决,比如信条或者刺什么天能5这种有才气的电影,也免不了最后几秒拆炸弹的俗套。但它为什么能在全世界横扫?因为它把我们整个社会里弥漫的普遍式恐惧,找到了一个释放的出口。
它告诉你:一个小人物,也可以超越环境,做成他平常做不到的事。这种力量感,是人需要的。漫威的英雄系列6,钢铁侠、超人、蜘蛛侠、蝙蝠侠一遍接一遍地拍,故事其实都像哄小孩,但就是有人看。这些片子把紧张局势造出来,再用一个人扭转乾坤的方式解掉,给人“行动最终是有效的”的感觉。所以好莱坞电影长生不衰。
一个人必须觉得他的行为是有效的
然而,你们比较有教养的信仰,却把你们领到了一个更悲观的画面里头去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甚至那些被逼到了极端的人的暴力行为,也失去了意义。
文艺片里的人物也反抗,但反抗也无效,最后还是被社会碾压、被体制碾压。好莱坞电影是胳膊拧过了大腿,文艺片是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但赛斯说:
一个人必须觉得他的行为是有效的。所以,他被迫采取暴力行动来作为最后的手段,而疾病常常就是那个最后的手段。
当暴力手段也解决不了问题时,生病就几乎成了不可避免的最后出口。
你们的警匪片、谍战片、间谍片,是头脑简单的。然而,它们却以一种你们的公共卫生广告所无法做到的方式减轻了压力。
观众可以说:“当然我觉得恐慌、不安全,而且害怕,因为我住在这样一个充满暴力的世界里头。”
以前的恐惧是模糊的、隐隐的、无法确定的。看了电影,他可以在具体的坏人、具体的世界里找到理由,把恐惧释放出来。
但是这些节目至少提供了一个戏剧性的解决之道。而公益广告却继续制造不安。那些集体冥想因而加强了负面的影响。
那些看起来智慧、有道德、有文化的公益广告,告诉你如何防止得这个病、防止得那个病,好像一片好心,实际上加重了负面的情况。很多公益广告背后还拿着慈善资金,传递负面信息;反而那些纯商业化的好莱坞动作片,提供了一项服务。
公益广告把医生当作修车工
整体而言,暴力节目提供了一项服务,他常常凸显出那些超越环境的个人的力量感。
公益广告至多只是把医生引介为一种仲裁者。公益广告没有什么好处,只有一个好处:告诉你医生是有效的,然后把你的身体带去看医生,就像你把你的车送去修车场一样,修理某个毛病。
你把你的身体视为一个失控的载具,而需要经常仔细地检查。医生就像一个生理上的机械师,医生就像修车工一样,而他对你的身体要比你知道的多。
社会的互相联系
他说这些医学信念是与你们的经济和文化的结构纠缠在一起的,所以呢,你无法单单责怪医生和他们的职业。这些医生在医学院学了这些医学的知识和医学的信念,但你不要怪他们,因为医生本身也是整个系统的受害者之一。这是一个整体的、互相影响的社会,你单埋怨一个职业是没有用的,如果整体不改变,单说某一个职业是没有意义的。
你们经济上的富裕,也是你们个人实相的一部分。许多热忱的医生是怀着心灵上的了解去用医学技术的,而他们本身也是他们的信念的受害者。很多医生真的是怀着治病救人的心态才投入到医生这个行业的,医生的工作也是很辛苦的。所以这里头他想告诉你的是,你不要把这个问题的焦点都投入到医生身上去。医生也是想着治病救人,他怀着心灵上的了解去接触医学技术,但他学了太多的医学技术、学了医学院系统的这些东西,他就相信了,他本身也是整个医学概念的一个受害者,而且他是最严重的,他比谁都信。
如果你不买头疼药,那你的叔叔或者邻居可能就没有生意可做,也不能养家糊口,因而就没有办法去买你的商品,你也无法把生活的一个区域和其他的分开。集体来说,你们的私人信念形成了你们的文化的一个实相,你们的社会就其本身而言并不是一件与你们分开的东西,却是在其中的每一个个人的信念的一个结果。你埋怨医生或者医疗机构是没有用的,你说我怎么都不去看病了,我们饿死他们——那医生是不是没有收入了?医生也不会去消费了,那医生平常买的那些给他提供服务的产品的那些人是不是受到影响?那些人受到影响,那些人也会减少消费,然后最终会对你产生影响。所以说你在这个社会当中不是独善其身的。
赛斯指出,我们的社会是一种互相联系在一起的整体,没有一个社会阶层不或多或少地影响着你。医生作为一个社会阶层,他也会影响你。
科学与医学的信念
你们的宗教强调罪恶,你们的医学界强调疾病。我们的宗教就说人有原罪,你们医学呢,说你每个人都要注意病。我们经常会说西方医学、现代医学是只看病不看人,他的眼睛里只有各种病——这个人得了几种病,什么这个病那个病,他说得头头是道,他不看人,人不重要,人身上的病才是他关注的焦点。而中医、咱们中国古老的这个中医,他反过来,他是看人,他不怎么看病。你会发现他头疼医脚的这种现象:比如说你这难受,他去那儿给你扎一针;比如说你上火了,或者你脸上潮红,他不是去看这个问题,他就在别的地方给你下手,比如调整你的肺。比如说你出汗,在西医说出汗就是出汗的问题,是你的身体的调节汗的排放系统出问题了;而中医不认为,中医认为出汗有很多原因,其中很多是肾虚的问题造成的,肾虚还分肾阴虚和肾阳虚。他的观点就跟西方完全不同,他在看整个人和人和自然的这种平衡是不是破坏了。如果人和自然的平衡破坏了,怎么把它调回到一个平衡的状态。整个中医的治病的理念就是把你重新拉回到一个平衡的状态,你的身体自然就会好。如果你的身体平衡被打破了,那你就容易得病了。
你们有秩序的科学,强调的是混乱和无缘无故的创始论——他在嘲讽科学。你们的科学肯定是有秩序的,我们科学强调的一定是规范秩序,都是公式都是规范,可是你们科学却在最核心的问题上强调了无缘无故的创始论。这个世界怎么来的,说不清;地球怎么来的,说不清;人怎么来的,说不清;生命怎么创造的,说不清。这些问题都说不清。你说不对,他们给了你一个牵强的解释,如果你觉得那个解释能说得清,那你就可以相信他。可是但凡有一定科学基础的人,你但凡有一个诚实的科学观的人,你去问他,他都会实话告诉你:说不清。科学解释不了这些东西。就像一个诚实的医生,他会告诉你,人都是自己治好自己的,医学治不了什么,他只能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比如最简单的例子,这是所有人经常会开玩笑的例子:医学这么强大,就一个简单的感冒他就治不了,他只能缓解你的症状,他不知道怎么来治疗你的感冒,只能让这个人正常地通过一个大概七天走的周期自我痊愈。他只是用一些药物可以减缓或者减轻中间的一些症状,让你的鼻子不塞了、浑身肌肉不酸痛了、脑袋不疼了,但他并没有治疗,还是要靠人自我的免疫力,七天的时间感冒就会自然好。这是个很讽刺的事情。但是在一些看似疑难杂症的问题上,他就治疗得很好,比如说很微观的现在在基因层面上的治疗,靶向治疗或者基因编辑。最新的技术能让一些失明的人通过基因治疗直接看见东西,治疗费用不便宜,大概一百七十万美元左右7。可是这种基因药物它不能保证绝对有效,但是它有很大的概率能够把一个失明的人直接治好,这在古代就叫神迹了。包括地中海贫血这种以前都没办法治的病,现在通过基因工程也能治好8。所以说最核心的点就是,科学强调秩序,但是在很多问题上他又强调了无秩序。
你们的心理学呢,强调了人是环境的受害者。我们心理学一定要把自己跟环境分开,比如说我们从小是家庭环境的受害者,是单亲家庭的问题、原生家庭的问题,或者是小时候被校园霸凌会导致心理上的问题,反正心理学认为你的问题就是环境造成的、你的经历造成的。
你们最先进的思想家、哲学家强调的是什么呢?我们哲学家强调人类对地球是在凌辱,他一直告诉我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们人类对自然界是在破坏,你们人类就是地球的毒瘤,你们的存在就是地球的耻辱,你们释放污染、破坏环境、导致地球的很多不可再生。他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心里是挺内疚的,好像我们活着都欠地球什么东西似的。或者贯注于将会突袭世界的这种未来的灾害——那些科学家或者思想家告诉你,小行星会撞地球了,地球磁极会突然转变,南极变北极、北极变南极,然后发生火山喷发,要么就是发生战争了,两个国家打起来互相扔原子弹,最后把地球给炸毁灭了。这种非常多。或者再度将人类视为星象的受害者——前一阵刚有什么四星连在一起,什么土星和木星什么星恶合一9,地球有灾难,这种古代的传说很多,到现在仍然有效。现在打开YouTube上你看看,尤其是在去年年底、今年年初的时候,关于什么星象的视频播放量都非常高了。就好像我们成了星象的受害者。
然后在此呢,许多复辟的玄秘学派就推崇欲望的死亡、自我的灭绝。复辟的意思就是,都已经被淘汰的东西又借尸还魂回来了。各种玄秘学派、神秘学派打着古老的这种说法,我不知道你们接触过没有,反正我是听说过。其中有一个就是打着原始佛教的旗号,他说他们都是原始佛教的,他们是一个什么秘而不传的什么什么,现在的佛教都已经走歪了,他们走的是正的。现在佛教确实有他走歪的地方,但是现在佛教走歪并不能证明他就走的是正的。然后他就抨击了一通,然后就说自己是怎么修行的,他们多么的淳朴、多么的原始,生活在泰国、生活在原始森林里头。还有其他的很多我就不说了。这些派都有个共同的特点:他就说欲望都是不好的,一定要把欲望掐死,把人要做到无欲无求的状态,没有任何欲望——没有食欲、没有性欲、没有求生欲、没有成就欲,没有任何欲望,这就是一个大师。什么叫大师?就是没有欲望的人就是大师。然后呢,自我灭绝——一定要无我吗?你这有我就还不行,你一定要把我给消灭掉,消灭掉我才叫彻底。以便把物质元素锻炼到一个更精细的层面——还有一类就是炼丹师啊什么精师啊,他要把物质元素变成类似于金丹式的东西,人吃了这个仙丹就可以长生不老。这是一个物质建了更精细的层面,它指的是这一类。道教的一个分支,古代还有很多皇帝信这个呢,明朝的时候很多皇帝都信这个10。
在所有这些例子当中,个人清晰的心灵与生物性的健全性都受到了蒙蔽。在上面讲的所有的例子里头,我们的生物的健全性和心灵的健全性都受到了蒙蔽,而无法把握当下这宝贵的一刻。这是他最大的坏处——他让你追求永生、追求极乐世界、追求未来的天堂和地狱,他唯独不让你去好好把握你当下。他总提出一个虚无缥缈的比你的当下更重要的地方,或者更重要的时刻——你的此时此地此刻所想都不重要,你的未来才重要;你能去到什么地方、上天堂才重要,去西方极乐世界被接引到西方极乐世界继续修行更重要。忽略你当下所有的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你最终终于目标都是去那。你唯一能够拥有的就是现在,就是你每一个当下,就是你当下这一刻,除了这个你啥也没有。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我们看了前一阵那个电影《心灵奇旅》,或者英文叫Soul,台湾叫做《灵魂急转弯》,他最后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最终他电影主题就是这个:你当下的每一刻才是最宝贵的,其他都不重要。人间的生活应该就是独特的、有创造性的、活生生的经验,然而在他们眼中却变成了只是一种更高境界的暗淡倒影。什么叫更高境界?就是我们修行的境界。他把我们的肉身生活、我们的人世间的生活,这种这么有烟火气的、这么活生生的有活力的生活,贬低为是一种更高境界生活的一个不得不依赖的一种存在。经常会有修行的人跟你讲,你的肉身就是个臭皮囊,他用各种方法来贬低。
而这时候真正是这样吗?不是啊。如果你此生到这个人世间没有意义,那你来干嘛呢?你说我追求灵魂的那种境界,那你死了以后就回到那间,或者你没来之前也是那种境界,那你何必来呢?你没来之前就是你想达到的那种没有肉体的状态。没有肉体就没有欲望,你没有肉体的欲望、没有肉体的牵绊,那你生之前和死之后都是那种状态。说的更简单的大白话讲,你有大把的时间在你死后去做那种事情,你没有必要在你活着这时候做。你看看那个电影里面,那个死了以后连一个披萨的味道都尝不出来,当他投胎转世之后只是吃了一口披萨、闻到那个味道,他就已经有那种感觉了。人世间一片树叶落在手心、阳光照在脸上,这种感觉它都没有了。你放着这个东西你不要,你非要修行跟你当下不匹配的状态,你认为那个更高一级、这个肉身生活是低一级的。如果你还有这种二元对立的想法,那你的境界高不到哪去。你想想你不论学哪一门哪一派,你的师父都会告诉你,是不是不能有这种二元对立的想法?如果你认为什么高一等什么低一等,肉身低一等、冥想的时候高一等,或者灵魂更高一等,那你这种二元对立的念头,你的境界还差得很远。所以说不要被这些人影响。
赛斯再次提到,就是说我们人类容易被洗脑,容易被陷入一种集体冥想的状态,他一直在提醒你。你的身体变得迷失了方向了,被蓄意破坏了,因为你在贬低他。他任何的身体的原始的想法、欲望、冲动、念头都被你贴上了负面的标签,可是他就是有啊,那你怎么办?然后自己又开始不停地贬低自己、剖析自己、批判自己,然后通过一系列所谓戒律、功课什么东西说服自己,然后过一段时间他又有了呀,那没办法呀,然后他就陷入自我的一个迷茫:到底是咋了?我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崇高的理想?我为什么这么低级的趣味?你这样的一种信念,你的身体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就觉得怎么做都是错的——想吃点好的也是错的,想有这个原始的欲望发泄一下也是错的,想偷个懒也是错的,想去奋斗挣点钱也是错的,想成就一番事业也是错的,想追求名望也是错的。那他到底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很多人说不对啊,你可以学习恬淡虚无啊。咋叫恬淡虚无啊?你给大伙示范一下,什么叫恬淡虚无?在人世间你给我示范一下,怎么个恬淡虚无法。所以说这些东西就变成了一个你自己跟自己在打架,你的身体跟你的精神在打架,他不知道怎么办。在身和心之间清楚的沟通线路就变得阻塞了,本来是很简单的,结果就被你阻塞了,你中间横插一杠子,非要把它给截断。
于是呢,个人和团体的疾病和其他的状况也就产生了,那是意在把你们领入其他的了解去。他说得挺好听,其实就是要把你领入歧途,把你领到其他的了解里去。他只是说得比我说的好听罢了。
此节就结束了。然后罗说很棒的资料,最忠心的祝福,突然就结束了。然后他说我在11点59分又到12点,赛斯晚安,本期望他能更久一点,就结束了。
罗与珍的个人经历
然后这时候他说了一个注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给大伙简单地、快速地过一遍,因为这里头都没有什么难度。
第一个注释:当赛斯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哪一句话呢?他说你关注什么你就得到什么,你想的是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这是前面这一章最开始他就说的。当赛斯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想起几年前,是1972年的2月份的时候,当我们在佛罗里达度假时,他第一次说那样的一句话。那时候呢,我们正在担心我们生活的目标,因为那时候72年,生活就是他的经济,就他俩的经济条件还不好呢,以及赛斯资料在我们生活中将会扮演多么重要的角色。换句话说,他们要不要还去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不要把赛斯资料当成他们主要的将来可以依赖的对象。他们呢,对这个度假看起来更简单、更开放的愉快生活感到了非常大的吸引力,可是我们却觉得负担不起。他一边享受着这个度假的幸福愉快的生活,但是一边告诉自己说,我们俩没有那么多钱,我们负担不起这种经常来度假的东西。
原因是呢,他的赛斯资料就是来自灵界的信息11。这本书在1970年的年终就出版了,但是销量不佳。这本书呢,是把第一节到第510节这六年的传递、六七年的资料做了一个总结。他这个总结呢,他自己觉得挺好的,但是其实呢,你看我一直没有讲这本书,是《灵界的信息》。它其实是个总结,它不是一个单独的一本书。后来在90年代的时候,这个整个的早期课重新出版,变成了一个九本的完整的早期课的资料。而他们俩总结的这个资料呢,是按照他们当时的理解。而直到他们到最后,他们对早期课的理解都非常的不够,有些方面他们理解了,但是那里面的早期课,我可以说,里面的很多的最精华的部分、或者最有价值的部分他们都没有理解。有些呢是直接罗列出来了,但是有些呢他甚至都不理解,连罗列都没罗列。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呢,这本书的销量也必然不好,因为他把自己不理解的东西整理出来,他以为这样的一个神奇的事件,就是赛斯传递过来的资料,会让这本书销量非常好,结果没有,销量不佳,所以收入也不好。而这时候《灵魂永生》呢,已经还没出来——70年他开始讲《灵魂永生》,还没有出来,一本书从开始讲到出版就需要几年的时间。
所以我在我们的度假之前,那就放弃了我的商业艺术的一个工作了。他在度假之前就辞职了,他不再做商业画画了。所谓商业画画就是给人家画个插图、画个广告,这些工作他已经不做了。那他俩的收入就没啥收入了。他那时候呢,真的还在给一个画廊做兼职,每周去几天在画廊里头,也没有啥活,所以做个兼职还有一点微薄的收入,他们俩就靠这点收入生活。当他辞职之后,他就觉得这个度假的成本太高了,他们承受不起。他说我不知道除了尽量帮忙珍之外他还会做什么。他不知道他以后会做什么,他就对生活开始迷茫了,为什么?没有钱呀。这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一个五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这样子,收入还没着落。在这样没有收入、没有着落的这种前提下,你想想他们对未来到底应该干什么,他们也不知道,是继续赛斯资料呢,还是说找一份工作过普通人的生活呢,他们也不确定。所以说你就知道,在这个每个人的发展过程当中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不是像你想的,一下赛斯书一出就特别的受欢迎、然后就给人带来很好的收入,都没有。
赛斯呢,在最后的温暖的夜晚——就在佛罗里达度假的时候,在那个温暖的夜晚呢,给了他们一节极佳的课。这是72年的时候,他把那个内容的摘录下来了:
你们两个呢,有一个不仅独特的,而且也可以作为创造之跳板的一个关系。你们有能带给你们满足的才能和能力,你们有能力过你们想要的富足的生活。你们常常极快乐地将之视为当然,它们如此的成了你们存在的一部分,以至于你们常常习而不察。
你觉得自己没啥本事。再次说不是的,这种能力是非常强的,而且能够带给你们想要的生活。
不要把你们共同的地位与任何人其他人混为一谈,它是独特的,因为它是,所以可能性是无限的。
你们不要把你们俩联合在一起传递赛斯资料的能力,包括你们自己的绘画能力和写作的这些能力,这些能力都不要跟其他人混为一谈,不要跟其他人去比较——说谁谁谁也有什么能力、他挣了多少钱,你看我们这个年龄了,人到中年了、或者都快走向晚年了,收入还没有着落呢——不要有这种想法。你们的这个能力是独特的,因为它是独特的,所以可能性也带来的是无限的。
如果你们夸大了你们的局限性,你们就画地为牢了。
如果你们自己局限了自己,那就画地为牢了。
如果你们享受那个现在为你们所有的自由,你们就自动的增加了那个自由。
如果你能享受你们现在这个能力、享受你们当下现在的生活,你们就有所有的自由,而且你们还在增加那样的一个自由。到那个时候,你们是在一个清晰的地位。
你们无法期待一个毫无问题的极快乐的时光,因为那不是生命和存在的本质。
这句话非常重要,希望大家能把它记录下来。就很多人都会产生误区:他说我学习了灵性的知识、我也学习赛斯了——很多人说我在之前我就学了赛斯很久了,或者我这个学习佛教、修行别的东西都很多年了,可是为什么我的生活还是这样一团糟呢?为什么生活还遇到这么多困难呢?这句话他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你们不要认为学习了这些就不会遇到这些问题。你们学了什么都会遇到这些问题,只是你学完之后,你遇到这些问题、你处理这些问题的方法和心态完全改变了。并不是说这些问题它不出现了,问题照样出现,只是你的看待他们的方式和处理他们的办法改变了,这是关键。
我记得有一个最简单的一句话我觉得特别有道理,我忘了我听谁讲过的: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很多人不知道。在佛教里头,痛苦就是求不得呀——想要什么东西我得不到,想要什么财富得不到,想要我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想要什么事业没有实现,这叫求不得苦,是八苦之一。生老病死也是四种苦,还有其他三种苦,佛教把这总结得很详细。但是另外一个人他告诉你,这不叫苦,这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点是什么呢?最痛苦的是我们认为我们不应该痛苦。这是你所有痛苦的根源。一定记住这句话。你认为你应该享受极乐世界,你又认为你的生活里就不应该有痛苦这件事。你有各种理由说我不应该痛苦——比如说我有钱我就不应该痛苦,我有地位我就不应该痛苦,我这样我就不应该痛苦,我那样我就不应该痛苦。现在你有了更好的借口:我学了灵性的知识,我就不应该痛苦了。谁跟你说的?谁给你的保证?你学了灵性的东西就不应该痛苦了?痛苦它是挑战的一种。没有这个痛苦,你怎么能挑战呢?就像心理法则之后,最后一条心理法则五个阶段,最后一个阶段你要喜欢拥抱这些东西,拥抱这些挑战、拥抱这些痛苦、拥抱这些让你不满足的东西、让你不断地去发挥你潜能的东西。所以说我再强调一遍,人类痛苦的根源就在于他认为他不应该受苦。别人受苦他觉得可以理解,因为他应该受苦;到他自己这了,他觉得我为什么要受苦?我不应该受苦。他把受苦视为不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幸福、快乐、喜悦、甜蜜这些都是生活的一部分,那个痛苦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你非不想去感受它,那就是你自己的信念出了问题。坦然接受它,痛苦该来就来,该接受就接受。你只要不陷在里头,不被痛苦打倒,爬起来就好了,就这么简单。
所以这话呢,赛斯说得就没有那么直接,他说得很好听、很有艺术化:
你们无法期待一个毫无问题的极快乐的时光,因为那个不是生命和存在的本质。你们那一类的问题是最具创造性的,他们是一些挑战,是伟大的潜力,由其中才能浮现出来。
没有这些挑战,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大的成就呢?所以说这些困难你都把它视其为挑战。
当你们的创造性被利用了,并且了解了你们的问题的时候,你们对工作的全部精力、你们的创造性的驱动力就会被释放。
如果你能够把你们遇到的问题去创造性地去了解、去解决,用创造性去面对你的困难、解决它,你们的工作的全部的精力和创造的驱动力就能被释放出来。比如说你现在遇到了财务问题,那这个财务问题现在很紧迫很紧张,那它就是一个挑战,那你就集中力量解决你的财务问题,这就是你发挥你自己潜能的一个机会。如果财务不是你的问题,情感是你的问题,那就集中力量解决它;如果人际关系是你的问题,解决它;如果你自卑是你的问题,解决它。是什么是你的问题,你就把它当成一种挑战——来来来,我解决你,我用创造性的方式来解决你,我用不落俗套的方式来解决你,我用不甘于平庸的方式来解决你。这才是你的解决之道。而不是说为什么问题会来,不要问为什么问题,而是用一个什么样的独一无二的、用你自己个人的独特的、有创造性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这才是价值之所在。
而且将来能力还会继续释放。但不要贯注在那些问题上——解决完问题,就不要贯注在这个问题上,去做就好了,去解决就好了,不要天天担惊受怕。就是经常我们所说的,在战略上重视敌人,在战术上要轻视敌人。
也不要让他们令你们对自己已有的这个喜悦和自由视而不见。
你不能因为这些问题、这些痛苦,让你自己本来有的这些小庆幸、小喜悦、生活的这种幸福视而不见。你不能只看见痛苦看不见喜悦,看不见快乐,看不见这些自由。你注意什么你就得到什么,这就是他这一章前面说的那一句话,没有其他主要的法则。他这里他又把他上下文又引用回来了。为什么?他觉得很重要。这句话确实很重要。你天天心心念念的是什么,他就想化给你什么。你天天心心念念的是你的病,你说哎呀我这病、这难受、这痛苦啊,那他就让你痛苦,他就以为你想感受痛苦。你说哎呀我没钱啊,你看我生活这么拮据啊,任何奢侈品不敢买啊,生活痛苦无比啊,那你的生活就一直会这样。
关于乳房X光摄影的注释
第二个注释:关于乳腺癌自我检查带来的这种死亡,或者这种病例,反而可能比它治愈的还多的那句话。这是珍自己写的,因为珍是一个女性嘛,她有发言权:
我认为负面暗示的危险,就与那些过度使用X光的危险具体危险一样真实。无疑的,有些女人曾借由自我检查发现了乳腺癌,而这样做也许救了她们一命。然而我们无从得知,在最开始这种负面的暗示,到底起到了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对某些女人而言,不定期的自我检查将会招致和做检查一样多的恐惧。而因为这些女人的信念是如此严密地追随着官方的医学信念,所以她们做检查要好得多。
在有关健康的这个例子以及所有的例子里,每个女人都应该估量所有的证据、检查她的信念、而她做她自己的决定。就是你不要跟着人家权威跑,不要跟着别人跑,你自己要评估一下这些信念是怎么来的。
赛斯在今晚的课中没有提到此事,但是珍和我觉得极其有趣的是,刚刚在上个星期,全国正在癌症专家们之中进行了两年之久的这个争论议论纷纷。
那个争论就是什么呢?女人们,尤其是那些50岁以下的女人,该不该定期地做乳房X光摄影,以便在早期诊查出乳腺癌。卷入这场争论的都是国家居领导地位的癌症研究的组织,例如国家的国立癌症学会。他们正在对各种年龄的上千女性做详尽的研究的科学顾问们,曾呼吁暂停对较年轻女性的筛查。这些科学家被记录下来的说法是,这种X光引起的乳腺癌可能比他们治疗的更多。数以亿计美金以及许多时间与努力,曾经并且还给予这种研究计划。由于牢固的信念系统,所以这些研究很难被改变。甚至经济的因素也变得很重要——除了官方的计划涉及了大笔的资金金钱以外,许多私人的放射学家也发现了乳房X光筛查十分有利可图。
就包括现在,现在又变了,现在不做这个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叫预防宫颈癌的一种疫苗,叫HPV。现在HPV在美国呢,从那个女孩从小就开始打,他建议是越早打越好,大概七八岁、八九岁就开始打。他说这个效果越来越好,可以预防百分之多少的HPV病毒。HPV病毒会带来什么呢?可能会演变成宫颈癌。但是HPV本身呢,他对人身体却没有任何症状——你得没得HPV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症状,也不会觉得任何不适感,但是呢他就说这最终可能会导致引起宫颈癌,所以就变成了一个人人接种的疫苗。关键是在美国呢,它是免费接种的,基本上免费,只要你有医保都是免费的,如果没有医保,你18岁以前也可以去政府那个医疗机构免费注册的。可是这个东西现在从美国开始普及了以后,传到了国内、传到了亚洲这些国家,尤其是在中国,它就变成了一个很贵的收费。好像听说要打HPV,它分什么进口的、国产的,打疫苗都要几千块,如果打进口的可能要七八千12。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疫苗,变成一个这么贵的收费了,它变成有利可图了。到底有效没有效呢,这东西很难去界定。你要明白,他们有他们的经济考量,他们不全是为了你好。
现在的女人在这方面呢,要不要做乳房X光摄影呢?有了很大的困扰。很不幸的是呢,那个检查并非绝不出错的。因为任何X光影片的解读都会产生误诊的,包括现在CT、甚至MRI核磁共振影像技术都会有误诊率的。可是这种对其结果的误诊,已经使得一些没有患癌症的女人被施以不必要的乳房切除术,常常是全部切除。更甚者呢,所有这些都还必须怀着他们曾经得过癌症的信念活下去,还要时刻担心什么时候复发,而必须时常警觉他们复发的信号。因为他们本来就就不是乳腺癌,他是误诊了,但是呢她却被告知是得了乳腺癌、所以才做了双乳切除术。然后她在这后面的半生里头,一直实时地担心这东西啥时候复发,实时检查各种症状是不是预示着要复发。可是又没有症状,她就疑神疑鬼——这个是不是症状,那个是不是症状。同时呢,她们还必须定期地做更多的X光检查,以检查是不是会复发。她们也可能还有保险和就业的问题。
这种与那种过度的照射相关的、却没有那么为大众所知的一个争议,是关于预防性皮下乳房切除术这样的一个东西。这是什么呢?这是有些女人在一个或者两个乳房发生癌症之前,选择去做一种手术。这些女人被告知,根据统计学她们获得乳腺癌的几率是高危人群。这是很可怕的。她会说哎呀你的父母啊,或者你的直系亲属里头有这种乳腺癌的发病率,那你得乳腺癌的风险就很高,那为了不得乳腺癌呢,你应该先下手为强,先把乳房切掉。可是乳房切掉不美观啊,对女性来说不美观,怎么办?她就把皮留着。这就涉及了最新的一个诊断技术,就是通过对她的乳房的组织和密度研究,证明她有可能会有恶化的可能性。在恶化前呢,细胞变化的就会有这种征兆或者症状,就是乳房的组织密度变化。然后这时候呢,她就做了一个预防性的手术:外科医师呢,就留下了乳头和乳房的皮肤,然后用橡胶、用塑胶或者硅胶把它填充,恢复乳房的一个外形。那个年代,七八年的时候,这个在美国就已经非常流行了。
前几年我看到一个新闻,说一个美国著名的女演员,我忘了叫啥了,因为她做基因筛查发现她发生乳腺癌的概率是60%13。医生告诉她这个比率已经很高了,她很厉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乳房切除了——为了怕得乳腺癌就切除了。可是在此时呢,不赞成这种手术的必要性的医生比赞成的要多得多。大部分医生都不赞成,没事好好的你切它干嘛呢?就前面说的,你对一个未知的、可能的、有一定概率性的风险,你却采取了一个极端的一个做法。
那些反对这种手术的人说到在诊断里头的可能的错误。再一次的,负面的暗示主宰了现在,而被投射到了未来。
因为你这个对自己会得乳癌的负面的暗示,主宰了你的现在,还被投射到你的将来。因为这个人被告知,他是他自己随时会出差错的身体机能的掌控之下——不定啥时候就会得了乳腺癌发作了,那她没办法,只能先下手为强。你说这个人多可怕。甚至采取了预防性乳房切除术的时候呢,它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因为有一些女人仍然在乳头部位长出了乳腺癌。
不过呢,珍和我觉得非常好奇的是,到底有多少统计学上有危险的女人接受了她们不需要的手术。因为他们当中一定有相当多的人本来就不会长癌,当然那个百分比是不可知的。如果我们可以显示大多数高危险的女人会得癌,那么对这种切除术到底有没有普遍性的价值,就不会有争议了。
关键是我们没法知道这个比例。这些误诊的、或者本来就不会得但你非要给人家切了的,切了以后就没法证明了呀——她没有了,她怎么会长呢?所以这就变成了一个无头的公案。
然而呢,就事论事,因为这个争议,各专家都在争议,女人又再度地对到底谁是对的、以及应该如何怎么办又迷惑起来了。她不知道该听谁的,这两方专家说起来都有道理。大规模的研究,包括国立癌症学会所做的,都是计划去探索预防性乳房切除术的整个的问题。可是从大的方向来说,整个国家的方向还是朝着预防性切除的这样的一个方向在走,这大方向还是提早预防,只是预防的准确度是可以讨论的,但是他们还是希望通过预防的方式提前切除。
罗的总结
他说我将以三个小点来做总结,这是罗自己做了一个总结。
第一点,在医学和心理学界的其他机构和个人,正在研究与情感状态与癌症之间的联系。这个不用说了,现在已经非常的普及了,就是情绪治疗法、精神治疗法都是这种体系的,情绪和癌症之间的关系非常非常非常明显。
第二点:
珍和我都完全明白,医药科学对我们全世界的文明所做的贡献。
他并不是否认现在的医学对全人类文明做的贡献。就我们人类目前有关个人知义——就是很容易被外在力量伤害的——这个集体信念而言,现在所行的医术是那个文明的一个重要部分。记住它的前提:它的前提是我们人类认为自己跟大自然是分开的,大自然是外在的,我们是自己独立的一个存在,我们容易受大自然的侵害——比如带来过敏、不好的环境对我们的健康的影响、食物的影响等等。在这样的一个信念还是占主流的前提下,现代医学就有它存在的重要意义,因为它就针对这个而生的。
第三点:
就赛斯看来,他只是试图使我们对人类的能力有一个广大得多的了解。
从赛斯的角度来说呢,他只是告诉你们人类,你们的能力——包括自己对自我的治愈能力、疗愈能力——非常强大,疾病都是怎么产生的,他都说得很清楚。赛斯只是让你有一个更多的了解。
关于最后哪一项,他说:
我跟罗和珍都请读者去看上一节,因为赛斯在其中不止讨论了身体自然的防御能力,以及身体如何使自己免疫,而且也检查了我们对身体和疾病负面的文化性的信念。
在上一节里头赛斯说得更多一些。我们认为他的资料是这么好,值得多看几次。确实是,因为赛斯资料太多了、太全了、太深了、太广了,很多时候我们读了一段时间就忘记他前面说的什么。所以说有时候呢,你可以把对你个人感兴趣的东西记录下来,比如说他在第几节、他在第几章,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强调它是八百零几节还是五百多少节、还是六百多少节,是因为你这样好找,这样比较好查。因为这里头有的东西可能适合你,有的东西可能对你来说暂时不需要,那就不用太关注它。你只把对你重要的那些章节记录下来,回头你想再去重听或者重看的时候就非常方便,否则你找不到了。有时候你就忘记,你只记得有这么回事,但是具体想找的时候找不到了。因为他这里头很多话,你仔细再听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你会有更深的理解和感受的。
第806节
这一节是1977年7月30日星期六晚上9点30分开始的。赛斯说,显然从上节之后,这是为《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所写的第一节,但在这两节之间却有11周的空档。怎么回事呢?中间他停了11周。
赛斯说,他和珍在所有这些时间里头——那几乎是我们肉体生命的四分之一年,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到底在做什么呢?首先,在第805节之后,他们休息了六周,不上任何一种课。他们并没有计划这么做,但它就这么发生了。他们最后了解到,它这样发生是由于一个改变惯例的简单需要。他们有许多其他的事好做,都是有关书的事。在本月的14日,他们的包工开始将他们的车库一半改建成真的写作室,而加上了一个大大的后廊。所有那些建造活动都比造前廊时要吵得多,而且更打扰我们,扰乱到他们,逼得他们在时间表里做了一些改变。
严格地说,这一节并不是《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口授,但珍和罗把它的一部分放在这里,因为赛斯以一种不同的强调方式来讨论事件和回忆,而触及了转世的一些面。所有的主题都是由他称为"同时的时间"那种不可说的、真的无法界定的性质里跃出来的。罗请读者永远紧记在心:不论赛斯在讨论什么主题,或由什么观点来看,所有由我们的肉体感官转移成线性的、坚实的经验和历史,都是以他那种时间为基础的。就让我们永远记住,不论我们怎么来认为我们的时间,我们的时间都是以赛斯的那种时间为基础的。真正的时间是心理时间,我们的物理时间和钟表时间都是建立在这个心理时间基础上。真正的心理时间才是有意义的。
为了清除之故,罗心里也一直记着这一点。赛斯如他自己所界定的,是非具体的,是以能量为体性的人格。他似乎并不是那么贯注于时间的推移,不像我们那样关注。然而,早在1964年1月8日的第14节里头,就是早期课的第14节,他告诉我们说:
因此时间对我而言,仍然有一种真实性。
赛斯说,虽然他不在意我们的时间,但我们的时间对他来说仍然有一定的真实性。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赛斯如果要跟罗和珍传递资料的话,那他就得遵守这个三维世界的实践规律。所以不论从他的角度来说怎么理解我们的三维世界的时间,他都必须在他的层面上跟我们的时间做一个匹配也好,或者一个调整也好。
事件的创造性与开放性
下面这是赛斯说的:
因为事件并不是以人家交给你的那种坚固、以完成了的样子存在。
他说我们经历的这些事件,并不是像我们想的一样,已经完成了那样确定的坚固的。那么,记忆也必是一个不同的故事。我们的记忆也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你记忆中的东西真的是真实发生的吗?不一定,因为你会经常改变你的记忆。
他说:
你一定要记住,事件的创造性与开放性的本质。
你要记住的是什么?事件它是创造性的和开放性的,这是它的本质,它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因为即使在一生当中,一个特定的记忆,也很少是一个过去事件的真实版本。我们记得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曾经发生在过去岁月里的一些事情,它并不一定是那个真实版本。你记忆中的东西不一定是那个真实版本。
这个怎么来说呢?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理解。最简单的办法,假设你想试一下的话,你可以通过催眠的方式进去。如果你可以找一个比较好的催眠师,或者说如果你能给自己催眠的话,怎么回到过去呢?很简单,你就用情绪代入的方式回到过去。你就想象过去的一件你印象深刻的事情,然后你想象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你自己的情绪和状态,你关注在那样的一种情绪和状态下,然后想象当时发生事件的场景,在你脑海里想象,关注那样的场景。这时候闭上眼睛,如果你遇到的催眠师非常优秀,它就会把你带入到那个当时的场景里头去。你进去之后,会有不同的改变和感受,你会发现那个事件并不像你曾经记忆的那样,有很多你没有记忆的事情都会改变了。
就像我以前举过的一个例子:有一个人,他一直记着他在小学的时候有一个最好最好的朋友。结果那个小朋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俩关系就不好。在他的记忆里,是他的那个新买的铅笔盒被那个小朋友偷走了。然后回家之后他不敢告诉家长铅笔盒被偷了,结果家长就带着他去找学校老师,老师去查,说铅笔盒不就在他那个好朋友那儿吗。就这样的一件事,这是他记忆中的一件事。
而他后来经过催眠的时候,在催眠的状态下,他才发现这件事情不是这样的。是他跟那个好朋友特别好,那个好朋友家里可能经济条件不是特别好,他就把那种漂亮的铅笔盒送给他的好朋友了。但是他送给好朋友之后,回家没法交代,没有办法跟自己的家里人说"我把这个东西送给别人了",他就说"我把铅笔盒丢了"。然后因为他要确保家长的相信,他就一直说这个铅笔盒丢了丢了。这样导致这件事情在他的记忆里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过程。
他说当他进入催眠回到当时那个事件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好朋友——他去报告老师说是被偷的,而不是他送给这个小朋友的时候——那个小朋友看他的那个眼神,他永远都不能忘记。因为他当时太怕面对这件事情了。对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一种痛苦:他明明送给人家的,但是他又报告老师说他丢了,然后又让把那个学生抓起来训一顿。而且那个学生本来家庭就不是很好,再背上一个偷东西的这样的名声就更不好了。他无法承受这样的一种状态,他就强迫自己,或者是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个事情真的就是这样子。
当然,那个原始事件是被每一个当事者从一个不同的视角去体验的。就算是同一个事件,每一个当事的人看这个事件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说这就是他说的一个事件,你只能看到它的一面,只能看到你作为当事者、作为这个事件的参与者的一方所能看到的一个结果。
我举个例子,比如说男女朋友之间分手这件事。从男方看和从女方看,这个分手的事件本身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虽然很多细节、很多事件好像重复起来是一样的,但是这件事在他们两个的记忆里头,那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因为他们只能从各自当事者的角度看这个事件,而且都把自己在这个角度看的事件当做是真实的,他不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
关于这个,我记得有个电影,我忘了那个电影叫什么了——就是公交车上发生了一个事情,一个女生在公交上被一个男人骚扰了,旁边有人看见了,把这件事拍下来发到网上,然后就一下成了一个热门热点事件。就围绕这个事件的发生,其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并不是像他视频发布的那样,那产生了后续一系列的故事。而且关于这样的电影和情节很多,如果你看电影的话,经常会有这样的镜头回放、回闪,就是当事人感受的那个事件和真实的事件,可能是完全不同的角度或者不同的感觉。
因此:
事件的含义与基本的意义,也会按照那个每个参与者的焦点有所不同。
这件事情对这个人一生的影响,会因为这个当事者当时所处的焦点不同有所改变。比如说当时他只是从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那这件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事件发生了,这样的一个故事。那当他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时候,那这个故事就更丰满一些,或者更客观一些,或者更全面一些。那当他过了一段时间,过了那个年少轻狂的时代,当他成熟了以后,他用成熟的视角再重新看他当时的这个事情的时候,可能这个感觉又不一样。所以说同样的一件事,在不同的人生经验、不同的心境下、不同的视角下、不同的角度下,他得到的对这个人的人生的意义和影响,是不一样的。
他说:
以你们的话来说,那个第一次发生的既定事件,开始对那些参与者起作用了。
以我们的说法,就是按照人类时间的先后顺序来说,这个事件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按照我们人类的时间角度,事件总有一个刚发生的最开始的阶段。这个事件一发生,参与者就开始被卷入其中。然后每一个人都把他自己的背景、气质,以及真的一千种不同的色彩,带到了这个事件上来。因此这个事件虽然为别人所共享,但每一个人仍然主要是原创性的。
按照我们三维世界的时间顺序来说,这个事件刚刚一发生的时候,那就有第一个人参与者卷进去,然后就有第二个人卷进去,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参与者。每一个参与者都会把自己的背景,就是自己的人设、在这个事件中所处的这个角色,还有自己的气质、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说话的语气、看事情的角度、境界的高度,还有他一千种不同的个人的情感色彩,带到这个事情上来。那这样的一个事件,就变成了虽然是一个多人共同经历的事件,但就每个人来说,它仍然是具有自己原创性的一个事件。因为他的故事版本,跟这个事件中其他人的那个版本,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他一直强调,这个事件一开始就是创造性和开放性,这是他的本质。很多人就会较真,说历史会怎样、事实是怎样,我们人类一直想要一个证明、要一个事实、要一个历史的真相。那你学完这个你会发现,这个真相它是一直在变化中的。你所谓的真相,那得看从什么角度来看、是以谁为标准的真相。这样说就比较好理解。当你学了灵性之后,你就不那么较真了,你对很多事情就看得比较淡了。看淡的原因不是说对他们不关心了,而是因为你知道同一个事件在每个人眼里是不一样的,这些都是真实的。
事件从发生那一刻起就开始改变
他从事件发生的那一刹那开始,他就开始改变了。为什么呢?因为参与者会带来了一千种不同的色彩进来,他就把它染色了。
被所有那些与此事件有关的其他成分所渗入了,而他又进一步被接下来的每一个事件造成细微的改变。
事件不是孤立的,他是一个事件套着一个事件。比如说两个人的分手,就会导致很多很多细节的变化:两个人开始分开、搬家、换城市、重新找工作。这些后续发生的事件,都会对前面的这个事件产生细微的影响。
什么叫产生细微的影响呢?大伙说,那还能对过去的事情产生改变吗?是能产生改变的。你不要把过去看成是一个完成的死的东西,它是可以改变的。比如说两个人分开了,分开的结果就两种不同的可能性:一种就是两个人可能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了;还有一种可能性,两个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论在生活中还有什么交集,可能还有共同的朋友——那他们还有一定的联系。这两种不同的可能性,对前面分手这件事,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和改变。不想往来的两个人,和后续还有联系的两个人,这两种情况对他们回头看当时那个事件,是有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的。
我这样说,你可能就能理解。大伙说,那只是感受不同啊,事件并没有改变啊。那你就错了。这个事件对你的影响,就是你对它的感受。你怎么认知这个事件,你怎么感受这个事件——当你想起这个事件来,是高兴的、是愉快的,还是恨的、还是平和的,还是什么样的心态——这个就是那个事件对你的影响和改变。就这么简单。所以说那个事件本身到底是怎样并不重要,你怎么认为那个事件、怎么感受那个事件、怎么认知那个事件,才是重要的。那个事件本身的事实,是取决于你对它的认知。
那这个事件当中的每个人,因为他卷入进来了,对这个事件本身也有影响。我还以分手为例,因为这个例子比较好讲,可以适用到每个人。比如说分手之后,这个女孩又遇到了一个更好的男生,比以前那个男生还好,那这时候分手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好事。如果她分手之后没有遇到更好的男生,遇到的男生一个不如一个,每一个都不如她的前男友,那这件分手的事就成为她永远的一个痛。所以同样是分手这件事,你说后面的这些事情对前面这件事情有影响吗?当然有影响。
这个时候你要明白,为什么说"现在可以改变过去"——就是《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那个"当下的威力之点"。我们要做那个练习,把过去那些你认为不好的事情都可以把它改掉。这里头他再次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述了那个威力之点。
于是:
在形成了对一件事情的一个记忆上呢,现在就与过去所占的比例,比重是一样多。
当我们讨论一件事情的记忆的时候,我们现在的认知和心态,和这件事情过去发生的时候,它对这件事来说是同样重要的。就我刚才举的例子你就能理解。而问题在哪?问题是你还活着,你还是开放的,后面再发生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呢。比如说分手这件事,也许你分手之后找了一个男生特别合适,特别幸福,过了两年可能他又跟你分手了。那这个时候新仇加旧恨,你会想"那男人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次感情的付出都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你会得到一个伤害加成的一种效果。所以说你那两年是认为那个分手是好的,那两年之后可能又会认为这个分手真的是不好的。那可能半年之后你又遇到了一个男生,可能又会改变你的状态。
所以说你的现在永远是最重要的。你的现在决定了你对过去的每一件事情的看法。你现在的看法改变了,你过去那些事也就改变了。你认为那些不好的事,因着你现在的信念的改变,它就会变成好的事,变成你在成功中必须的一个步骤。如果你认为现在是不好的,那对不起,你过去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你现在这个不好境遇的落井下石的石头。如果你觉得你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那过去发生的不论什么事,都是在给你锦上添花,因为它们成就了你今天。所有这一切过去并不重要,只取决于你当下的这个信念。这就是赛斯反复强调的"现在可以改变过去"的那个原因。能听懂的人,立刻就会豁然开朗,浑身轻松。听不懂的人,还是在纠结到底怎么用现在改变过去。
记忆的触发与神经性的口袋
我们接着往下看。
当然,联想触发了记忆。
记忆是由联想触发的。
而组织起记忆的事件,联想也有助于渲染和形成这些事件。
赛斯再次强调,那些记忆是由联想触发的,大脑的联想触发的。比如说你又经过某个咖啡屋,曾经跟你相恋过的人,你们在这个咖啡屋里有过一些美好的回忆,或者有过一些不好的回忆,这对你都会有影响。但是他说这个联想也是有助于渲染和形成这些事件的。就是我刚才讲的例子:如果你对这个咖啡屋的印象中是美好的,那即便是这个分手发生在这个咖啡屋里,那你也会认为这个分手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事情。在当时虽然你不能接受,但你回头回忆过来的时候,你会发现那是年少的时候的一个美好的经历。反之,如果你对这个咖啡店有非常不好的印象的话,那你每次想到这种不好的或者经过这个咖啡店的时候,带给你的记忆都是不好的。
他说:
你们习惯于一个时间的结构。
我们人类习惯于一种时间结构,因此你记得发生在一个特定时候的某件事。我们总是把事件安排在时间的这个轴上,把事件挂在这个时间轴上,比如说某年某月某日发生了什么事情。换句话说,没有时间的事件是不存在的。而真实的时间——当然了,这三维世界是这样的,但是在其他的世界里头,时间是不存在的,事件是存在的。以我们的角度来说,在我们的这个时间结构里头,我们把每一个事件都像图书馆分门别类的时候把它归类:这是18世纪的古典文学,这是什么世纪的什么画,或者什么世纪的诗歌——按照年代、按照种类、按照它的特征,把这个事件分门别类的归纳在时间的大格子里。
他说:
通常呢,你可以把事件以那样的一种方式安置起来。
我们都是用这种方式来排列我们的事件的。也可以说有一些神经性的口袋——他的意思就是在我们的大脑神经里头,你可以把它想成一个口袋,每一个口袋里装的都是不同的故事,都是我们不同的记忆、不同的事件。
因此在生理上来说,身体的感知活动的时候,可以把事件放进去。
就是当你的身体——肉体生物性、生理上的——感知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就会把这个感知放在这个精神的口袋里头。比如说你经历一个美好的晚餐:这种感觉,整体的氛围,这个菜也好,饭也好,酒也好,音乐也好,环境也好,对面的人也好,等等这些事情,你把它装在一个精神的口袋里头。它是从哪来的?是从你肉体来的,从你的肉体感知来的。你把这种生理上的感知转化成一种精神性的一种信息,把它储存起来了。这是我们形成记忆的一个方式。
那些神经的脉冲呢,是配合你所知的主生物世界的。
那些神经口袋里的神经脉冲——神经脉冲就是这个事件,你记忆的那个事件。神经是以脉冲为一个单位来计量的,那你这个神经口袋里的事件就相当于一系列的神经脉冲。这一系列的神经脉冲是怎么来的呢?它是配合着你的生物世界来的。你的生物世界感觉怎么样,它就是怎么感觉的。这一点是很微妙的,一定要记住。你的生物性的反应会存在你的记忆里头,它不是以你当时的那个想法或者念头储存在这个里头——当然它最终存储的是一种精神性的存储,但是它是来自于你在生物上的一种感知。所以说很多人都会对一些记忆深刻的味道啊、香味啊、感觉啊,包括一些音乐啊,对当时环境的那种认知,那种身体的感觉,会把它带到那种记忆的场景当中去。
前生与来世的记忆
他说: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呢,对比来说呢,前生和来世的记忆,常常像鬼影一样的留着。
按照这样的一种说法,你经历过的、跟你的身体经历过的所有的事情,它都像神经脉冲在你的神经口袋里形成了这样的一个记忆。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呢,你过去的事情——你的前一生的事情,还有你未来的还没来的这一生的事情——它都会存在你的记忆口袋里头,存在你的神经性的口袋里头。所以这个跟我们一般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我们知道这一生的过去好理解,但是前一生的记忆我们怎么会有呢?那如果前生的记忆还好说,能理解这种留存,那未来的还没发生的事情怎么会有呢?一样有。过去现在未来,它们是在一个时间里发生的。你觉得没有,是因为从你的角度来看,但是它们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未来是已经发生过的,昨天是还没有结束的。
他说:
整体来说呢,这是必要的。
这样的一种设计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以使身体即刻反应能被集中在你所认知的时段里头。什么叫必要呢?就是把前世和未来的这些记忆都变成鬼影。叫鬼影的意思就是你看不见它,它在吗?它在。但是呢,你感知不到它的存在,它模模糊糊。很多人说遇到鬼是什么样的?遇到鬼是一种感觉,他并不是说像你想象的遇到鬼是那种你看见什么东西。真正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都知道,如果你有幸经历过跟鬼打交道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经历鬼的这个状态的时候是一种感觉,你就知道有东西在,而不是说你真要看见什么东西。
他说前生的记忆和来世的、对你来说还没发生的这个记忆,都会在你的记忆里头存在着,但是你是没有办法获得它的,就像你看不见鬼是一样的。他为什么这么设计呢?就是因为你要对你当下的、现在的这个物质世界的生活有集中的反应,你不能把它们都调出来混淆你现在的概念、混淆你现在的认知。所以说你只能集中在你即刻的当下的反应。
其他世的记忆——就是包括前一世和后一世的记忆,或者前几世和后几世的记忆——可以说都是在某些脉冲、在那些其他的脉冲之下带着走的。但其他的脉冲不是你这一世的脉冲,是跟其他脉冲相关联的。以某种说法,从来不停歇下来,因而可以被检查,却形成了你目前此生的记忆其余其上的一个暗流。
什么叫暗流呢?就好比你在河上漂流,你划了一个皮划艇或者皮筏子,从上游一直漂流到下游,那你看到的只是水面上的东西:浪花啊,水面上有没有什么石头啊,或者树啊,或者现在这个河的走向。而你其他世的记忆就像这个水面之下你看不见的那个暗流。那暗流重要吗?当然重要了。因为你看见的表面只是表面的,它最重要的部分是河底下的这个整体的河体的暗流。可是你是看不见它的。换句话说,暗流决定了上面你能看到的东西。如果底下是一个漩涡,你有的时候上面能看见,有时候上面看不见,看这个漩涡的大小和所处的地形。
他说:
在此,当此种他生的记忆真的浮现到表面的时候,此种他生——就是其他轮回转世的记忆——真的浮到表面的时候,有的时候会这样。
有的小孩会说"我的前生是不是在哪",很多这种人会记得自己的前生。当然,他就被那个表面所渲染了。当你这一生能记起其他生的记忆——也许是未来生,也许是过去生的记忆——的时候,他就被这一生的记忆所渲染了。就比如说俄罗斯那个火星男孩14,我们先不论他是真是假,先不去考证他,我们就说他这件事。他说他是从火星投胎回来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他?说他带来了未来——他来生的或者未来某一生的一个记忆——而不一定是他过去某一生的记忆。那这个男孩说他是来自于火星的,他浮现在我们这个时代,那我们这个时代最容易理解的就是他来自于另外一个外星的、一个平行时空啊或者怎么样。那从赛斯的角度来看,他更像是把他其他世的记忆给掉出来了、浮出来了。其他世的记忆本来应该是在河底的暗流,结果冲到这个河面上来了。
他冲到河面上来之后,就要受我们当下这个河面的文化、科技、人文、社会的影响,就用这种方式来解释他。换句话说,如果这个火星男孩生活在2000年前的话,那他讲的故事就不能这么讲,他得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讲。他就不能讲那些什么宇航员、飞行、飞船,因为在那个时代的人是听不懂的。而在现在这个时代,我们已经马上就要去探索火星了,所以说很多东西就跟现在的时代相匹配。这就叫渲染。
他说:
而他们的节奏呢,与你们现在的节奏呢,也并不一致。
因为那一世,前一世或者后一世,他们的节奏跟我们也不一样,时间也不一样。
但他们呢,并没有像你们正常的记忆那样精准的与你的神经系统连接。
其他轮回转世的记忆,没有像我们正常的记忆那样精准的与神经系统连接。所以说那些记忆有的时候很难解释,他自己都很难理解,因为他没法把它放在我们的时间架构里头去理解。因为他们的节奏也不一样,时间的感受也不一样。
他说:
你的现在获得了他的深度感,就因为那个如你所了解的过去。
然而以某种说法来说,将来代表了属于事件的另外一种深度。
一个根向所有方向发展。
事件也是一样的。一个根,它在地下是向所有方向发展的,事件也是向所有方向发展的。什么叫所有方向?就是它既向过去发展,也向未来发展,它也在当下影响当下。事件的根,如果我们假设事件有一种根的话,那它是经过了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如果事件你可以把它看成有个根的话,那个事件的根是什么?它也流经了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我们可以这样理解:以某种角度来说,将来代表着事件的另一种深度。你可以把事件想成它有一个不同的深度。比如过去也是它的一种深度——上一世发生的一件事情,它浮现出来之后,你能看到这一世的它对你的影响和你对它的认知,而它的过去那一世就是这个事件的过去,它代表了某种深度。而它的将来也代表着另外一种深度。所以说一个事件它有很多不同的面向,就像一个树根一样,一个树根它是向四面八方去生长的,一个事件也是向四面八方去发展的。但是跟树根不一样的地方呢,树根像四面八方发展,它再发展也是一个末梢,它是一个根的分支。而他说事件的根,是经过了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他为什么要强调这个根呢?他的意思是说,在过去、在现在和在未来,这个事件的根都是可以改变的。这个事件的根一改变,这个事件就改变了。这也就是说,我们为什么可以从现在既可以改变过去,也可以改变未来,就是这个原因。
如何接触其他世的记忆
他说:
他常常藉由故意的试着减缓你的这个思想过程,或者游戏性的试图的让他们加速,你就可以变得觉察来自他生——过去或者未来。
这个他生指的不仅是过去,也有可能是未来的记忆。他说,你怎么来获得你的前世或者未来的这个记忆呢?他现在告诉你方法:
试着故意的减缓你思想的过程,或者游戏性的故意的让他加速。
你思想的过程,故意的就变速,就不要按照现在的时间刻度,也不要按照现在的这个时间结构来思考问题。你可以不断的调整它的速度。
比如说冥想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很多人冥想觉得过了五六分钟,结果好像一下过了半个小时或者四十五分钟过去了,这就是一种变速。那这种是在冥想的状态下,那他现在让你在有意识的状态下,看看能不能调整你思想的这个过程。
什么叫减慢你思想的速度?很多人不懂。就是你脑子里有很多念头和想法,你在脑子里一转念很多想法。而我们基本上是——有的时候是跟得上,有的时候是跟不上,有的时候跟上一些主要念头,一些旁枝末节的细的念头就不去关注他,就让他随来随去了。而这时候你就告诉自己说:我现在在放慢动作电影,我要把我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都把它放慢动作来看。先放慢一倍,看看我现在的脑子里的想法是什么。然后我思考一个问题——比如说我跟某些人的关系,或者是我怎么去开创我的事业,或者我怎么去形成一个商业的合作等等。这个过程你平常是按照正常的思考速度在思考的,这个时候你有意识的减慢它,就是细细的思考。你给自己暗示说:我让我的思想减速,现在放慢动作,看我思想里都有什么,看我是怎么思考的,我是怎么做的这个决定的,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都考虑了哪些因素、考虑了哪些情况。然后当你放慢动作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你以前没有关注的一些细节,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在你的脑海里头——因为放了慢动作,你注意到了。而这个细节在以前都被你忽略了。
加快是反过来。就是给自己暗示说:我现在思考问题的这个过程我要加速。什么叫加速呢?就是放快动作。放快动作的时候就只关注思想里面那些重要的那些关键帧,或者关键的点,或者那些能够让你抓住的那些东西。因为你放快动作的时候,你就不可能去检查得那么细了,你只能抓住那些思想中的闪光点。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或者你当时没有抓住的事情,就一闪而过了。那你就只抓这些闪光点。
自己没事可以做这样的一个练习,一会儿放慢,一会儿加快。当然不见得一起做,你可以在一个时间段只做放慢。当你放慢做得很熟练的时候,你可以再去做加快,都可以。放慢比较容易做,加快不是那么容易做。加快不是囫囵吞枣,不是说我就只关注那些点——就是那个快动作,虽然快,但是它并没有丢帧,它没有丢掉那些中间的关键的东西,只是说你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把你的思想的过程过一遍,并没有漏掉什么东西。这里头你一定要记住,不是我刚才说的,让你故意的忽略的漏掉什么东西。
这两个训练都是可以让你获得其他转世轮回记忆的方法之一。当你做这个练习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呢:
你就允许其他的神经自动的自行的显现。
其他的神经冲动——就是刚才他前面说的这个神经脉冲,存在那个神经口袋里的、跟你现在的这个脉冲不一样的其他的脉冲——就启动了,或者说不同的神经频率就启动了,他就能够跟你的前生或者来世的记忆那个记忆库连在一起。
他说那时候这些神经冲动就会自行显现,可能常常会有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他并不是像我们三维世界这样的一种清晰的感受,他是模糊不清的。因为:
你们没有一个现成的时间或者地点的设计来结构这种记忆。
那种前生的记忆和来世的记忆,它不能用我们这一生的时间和地点来结构,因为它不是发生在我们的时空的东西。所以你在现在的时空里头,没有办法给它分门别类的安排好。当你没有办法像对待这一生的记忆那样按部就班的按照时间、性质、种类的特征把这些记忆归纳的时候,它们就显得是模糊不清,甚至是混乱的一些记忆。
他说:
这种练习呢,也使你卷入你此生事件的事实里。
你这样的练习在干嘛呢?他也让你卷入了你这一生的事件的事实里。你说我回忆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回忆这些东西对我这一生有什么意义呢?有意义啊。因为它是你这一生的事件的一个潜流,它是下面的暗流。换句话说,当你能够感知到未来或者是过去的一些事件发生的那种模模糊糊的影子的时候,你就能够知道你此生发生的这些事件,有一些事件为什么会这样发生,你就知道它深层次的一些原因了。
说得更直白一些,你此生的事件也许是过去一生或者未来一生的一个事件的某一种深度,或者是其他的这个事件的一个延伸——他就说事件的根嘛——其他事件的那个根的根系的一个延伸,可能延续到了你此生。所以这个练习可以让你卷入你在此生的世界,让你对此生世界有个更深入的、更深度的理解。当你发现很多事、理解很多事件的时候,你看问题的深度和广度跟其他人就已经不一样了,因为你已经在超越时空在看它。
很多人一直学习修行也好、灵修也好,总想跳脱轮回。就像佛教经常说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15",跳脱这个轮回,不在六道轮回。其实你必须要有一个与"不在六道轮回"对应的信念体系、一个认知体系、一个精神体系、一种精神架构、一种心理结构——你不用哪种方式形容都可以——就是你得在精神层面上、或者在心理层面上、或者在灵性层面上,得做相应的准备。如果没有这样的准备,就把你的肉身从这种物质世界抽离出来,让你在灵魂上脱离了轮回,没有意义。你一转身还会再轮回回来。
为什么?因为这个地球对你带来的这种牵挂,你心之所想的东西就会把你带回来。就像他前一节说的:你关注什么,什么就会发生。你还关注着此生的一些事情——比如说你还喜欢着某个人,你还没有放下他,那你一想他,你就投胎回来找他;你事业还没有做够,你对事业还耿耿于怀,你觉得你可以做成一个世界首富,你还有很大的抱负还没有施展,那这是你的心心念念,那你一想你也就回来了。我就举这样的例子。
所以说,当你具备这样的能力的时候,你看待任何事情的深度和广度就已经异于常人。你已经就具有了一个抽离开这一次轮回或者这一次投胎的这样的境界。你有这样的境界,你才能真正从心理上脱离开这个轮回。而不是说通过什么手段、什么方法把你脱离开轮回。得是你主动的去脱离开这个轮回。脱离的原因是你能把过去、现在和未来放在一起来看,放在一起来感受,放在一起来体验,放在一起来创造。但这个时候,那轮不轮回、怎么样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你同时可以经历了很多生、很多事。你就在当下过你当下的这一生的时候,你已经经历了生生世世,千百万年。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所以说这个时候,你还需要再轮回吗?你已经完全脱离了时空的限制。不论从思想上、与之配套的精神上、或者说与之配套的这个思维模式上,你都不同了,因为你思想的这个过程已经异于常人了。
他说:
因为呢,你自动的就会由你自己的焦点去追随可能性。
你自动的就会随着你这一生的兴趣、当下的兴趣焦点,去追随那种可能性的存在。因为事件它就必然会意味着有很多种可能性。它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开放给你的,也就是说这个事件本身都是开放性的。开放性的意味着,你想选择什么样的这个事件的故事、你想选择什么样的故事情节、故事结局,都有你决定,因为这个事件并没有结束。当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你随着你自己的兴趣、或者是你的意识的焦点,去选择追随你想要的可能性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才会有一种感觉,就是在时空中自由自在的,你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想要体验什么就能体验到什么。
他说:
在你们的实相范围内,如果没有对牢固的完成的事件的假装,就极难运作。
在我们的这三维世界里头,我们还必须要对这些——明明是不牢固的,明明是没有完成的,明明是一个开放的事件——把它假装是已经完成了的、已经确定了的。否则我们这个物质事件就没有办法往下玩了,就没有办法运行下去了。因为什么事情都像开放的、都不确定的,那怎么玩啊?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回去改变过去改变东西——那在那个层面上可以的——那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吗?不可以。因为我们必须得遵守这个世界的时空的限制。
所以说我们既然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物质的伪装世界里头,我们知道它是一个伪装的世界,知道时空也是一种伪装,那我们就要假装这种伪装的真实性。就像我们小朋友一块商量玩个游戏,你非要拆穿说这是游戏,你给我的那个钱是你画的,这根本不能买东西——那你非要这么去戳穿这个游戏,那大伙就只能不玩这个游戏了。就这么简单。所以懂得了这个真相,并不是说要一定告诉大伙"游戏别玩了"。那应该怎么办呢?应该是继续玩这个游戏,你要了解这个游戏背后的、或者它内在的深意。游戏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游戏的体验和感受。
举个简单的例子。小朋友小时候就玩这个打仗的游戏,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好人一部分是坏人,或者两部分都觉得自己是好人。玩这个骑马打仗啊,或者各种打仗的游戏都玩过。那这个打仗的游戏的过程当中,游戏本身对小孩来说很真实、很刺激、很兴奋,也会哭啊——那经常小孩会打哭啊、会急眼啊,等都会的。那这个小时候的游戏,跟他长大以后真的参军了、真的在战场上去跟敌人打的时候,他们的感受可能有强烈上的不同。但是他们的那种感受和那种体验是类似的。
这个意思就告诉什么呢?就是游戏和真实,这两者之间只是从不同人的角度看,它是不一样的东西。换句话说,我们觉得小孩是游戏,那大人的战争才是真实。那你站在更高的视角、更高的历史的角度来看,那人类历史上发生的那些战争,有多少都像是个儿戏呢?有多少是那么荒诞不经?有多少我们从今天的角度来看就像是一个儿戏一样?可是在当时的人,那就是真真实实的战火连天,对我们当时的每一个人的生活都产生了根本性的影响。
此生决定了前生与来生
他说:
现在呢,在你们此生形成的你的前生,就像现在你形成你来生一样的确定。
现在你在当下这一生,形成了你的前生,就像你现在形成你的来生是一样确定的。你肯定认为你的未来是由你当下这一生决定的——很多人说嘛,说因果嘛,你看你这一世做了好事、做了福报,那下一生就可以有什么好处,等等等等。这不是很多宗教一直宣扬的吗?此生做善事,来生得福报等等这些东西。然后他告诉你,如果你坚信这一条,那我就告诉你:你过去的那一生,或者你的前一生,也是由你当下这一生决定的。
你说怎么会?我影响未来我知道,我怎么会影响过去?我前面的例子已经讲过了,我就不讲了,一个道理。你如果能把我讲的男女分手的例子、然后后续的事情对他前面分手这件事情的记忆的影响,你如果能把这个例子想透的话,那这个前生、现当世和未来你也能够理解。就是你当下的信念就决定了你前一生的事情。你前一生应该发生或者会发生哪些事情——对你来说是已经发生了,但是从更高维度来说,前生也是在发生着,他仍然受你当下这个事件所影响着。你当下事件的这个根,他就穿透了过去,也穿透了未来,当然也在当下起作用。就是这么的一个用三维世界的人很难理解的方式发生着。
然后他接着说:
你的每一个过去与未来的自己,现在也同时以他们自己的方式住着。
就是过去的你和未来的你,都以他们自己的方式生活着,在他们自己的时空里面。
对他们而言,前一段的最后一句也适用。
什么意思呢?前一段最后一句说:"现在你在此生形成了你的前生,就与现在你形成你的来生是一样的确定。"这句话对你的前生的那个自己也同样适用,对未来的那个你也一样适用。所以说对未来的那个你,同样可以用这句话来说。现在能理解这个关系吗?
他说:
理论上是可能透过一个对你此生事件的深入探查,而对那一点的了解很多。
从某种理论上来说,如果你深入探查你此生的某一些事件,做深入的调查和仔细的观察的话,你就能够发现这些蛛丝马迹——就是你跟前生和来世之间的这个关系。就是你这一生影响着你前一生,也影响着你后来的一生。
他说:
你可以丢开许多约定俗成的观念,而选择一个记忆,但是试着不要去结构它,则是一个最困难的工作,因为至今这种结构的过程已经几乎是自动的。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这样做到的。
你当下的特定片刻,是你前生、今生与来生全部经验的压缩点。任何一个时刻点,都是进入你所有存在的门户。
记忆的开放与闪烁
前一段最后谈到,你此生的某些事件,其实是前生与来世关系的蛛丝马迹。理论上,深入探查此生的某些事件,就能发现这些线索——因为你的这一生,既影响着前一生,也影响着来生。如果你能跳开时空去看事件,就能从事件的本质上理清它跟前生来世的关系。
但你跳不开。因为我们已经自动化地把某个事件按照时间发生的先后顺序排列:先认识了他,然后开始恋爱,然后才有分手。我们就认为事情是这么发展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为了这个分手才跟他恋爱的?分手有可能是发生在你们认识之前的,为了形成分手这件事,你才选择去认识他。
你仔细观察这一生的时间,是能找到这些蛛丝马迹的,能找到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时发生的线索。但人类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思考,我们自动地把事件按照时间顺序一步一步排列。如果你照着这样的时间顺序去考虑问题或归纳记忆,就永远没有办法跳脱这三维时空的设定。
不受干扰、没有被结构的记忆会闪烁。这是最难的一点——你不把一段记忆归纳到任何一个时空点上,让记忆保持开放的状态。当你真正做到不把它归纳到这一生、上一生或未来的一生,也不把它归到一个特定的时间里,这个记忆就会闪烁、摇晃,然后采取其他形式。它跟传统记忆不同——传统记忆是牢固的、固定的、稳定的、确定的——而这种没有结构化的记忆是闪烁的、晃动的,用一种我们现在用人类的语言无法解释的方式呈现。它可能呈螺旋形,或是一种横贯时空的方式,或是一种广阔的现在的方式,横跨你这个人所有的生生世世。它用另一种方式,在你的心眼前改变它自己——就在你的心智面前,在你的思想面前,那个记忆发生了一个特别明显的改变。它的性质、内容,它对你的意义和影响,都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时它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心理的万花筒。万花筒你玩过吧,一转一个图像,再一转又一个图像,不同的光线、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旋转,看到不同的景象。这个记忆就是这样的东西,它不是固定的,不是说"某天我跟谁谁谁吃了顿饭"那样一个固定的东西。那顿饭的事情,变成了一个千变万化的可能性的存在。
比如说,一次对你而言并不重要的饭局里,你认识了某个人。你不知道你跟他在前生前世是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生会在这个时间点跟他吃饭,而吃这顿饭对你的来生会有什么影响;你今天吃这顿饭跟这个人说的这些话,对你们过去的一生是不是有什么影响。在心理万花筒里,这些千万种可能性都会展示出来。一个简单的记忆变成了所有事件的一个根,透过它的交耳定律点,你人生的其他事件也就会闪烁和改变。交耳定律就是热力学定律16——一点改变,全局都会跟着改变。
记忆练习
这里给出了两个练习。
第一个练习,是减慢或加快你思想的过程、思维的过程。
第二个练习,是让你的记忆不要像平常那样归纳到一个时间点上,或归纳到某一类上。我说的不只是时间,还有类别。比如你跟前男友的关系,你不要把它只归纳到跟这个人的关系上,不要限定在他这个人身上,也不要限定在2014年或2019年的某个时间点上。你把时间、空间、人物全部剥离,让这个记忆孤零零地悬在那——就是你俩恋爱的这件事,不谈时间背景、地点、事件背景、人物背景,只谈这件事本身。当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这个事件本身就会在你眼前发生变化。发生变化之后,你才能通过这件事看穿你跟前男友在前生是不是有关系,在未来是不是有关系。
这是一种记忆的练习,把整理好的记忆全部剥离开来,从记忆的时空结构中一个一个分离出来。一旦松动开始,就会自然带进来很多东西。
边缘、角落和倒影就会出现。如果记忆是一幅很大的图画,你平常只关注中间最重要的部分,不会关注记忆的边缘、角落或倒影。但你之后就会观察到这些东西。有些话倒过来看,会另有一番情绪。
这些他生记忆也许会重叠在你认定属于此生的记忆上。你会发现某一个此生的记忆,有可能是过去的一个记忆,只是跟这一生的记忆有重叠。换句话说,你上一生经历过一件事,这一生也经历过一件类似的事,两个记忆有重叠。以前你看不出是重叠,只感触到当下此生的记忆。当你把它翻出来,会发现:"哦,原来我记忆中的那件事情,其实是我前一生的某一个记忆的重叠,我在那一生也有类似的事情。"
记忆组织经验的方式
你的记忆是有组织你经验的作用的。我们的经验从记忆而来,从经历的事情而来。把记忆做不同的排列组合,就获得不同的经验。比如分手这件事,如果你把它归在感情这一类,它就是一个感情的事情;如果你把分手归纳为一个励志的点,它就是个励志的事情——"女朋友跟你分手就是因为你没房没车",那这个分手就不只是感情的点了,它可能是个励志的点,从此你开始奋发图强。同样一个记忆,你把它放在什么样的结构里、怎么认知它,决定了你获得什么样的经验。
但人类是怎么组织记忆的?按照时间顺序。我们的认知神经顺序是符合时间顺序的,或者有它强弱、重点与否的顺序。
来自过去与未来的他生的记忆、其他生命的记忆、其他次生命的记忆,常常是一个快得你无法跟随的动作,从那些神经顺序跳开了。往世或未来世的记忆没有办法跟随着我们人类的神经顺序或时间顺序来结构化——因为太快了,对我们来说太快了。
什么叫太快了?你这一生的经历就是几十年的经验,记忆也就这么多,我们的大脑只能记住这么多。但我们都知道大脑只使用了百分之几,还有大部分没使用在干嘛呢?它可能记着你的前生和未来的所有东西。但那些记忆不是发生在我们这个时空的事情,而且比这一生的记忆多得多。假设你过去已经轮回了八回,未来可能还有十二次或三十次轮回,你想把这二十几次生命的经验与此生记忆做一个连接,大脑的运算能力和认知能力跟不上。信息量太大了。它可以附着,在它的层面上处理这些很容易,可是你的大脑处理不了。
记忆的渗漏
在一个安静的时刻,你可能会记起这一生的一件事,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些关于它的事情、一些感觉无法嵌入到那个事件所属的时间槽里。你总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有更深的含义,但说不清楚。那个时间点发生这件事很奇怪,可哪儿怪又说不出。
在那样的情形下,今生的记忆常常被另一个记忆所染色。两个记忆穿在一起了,或者重叠了,或者相互影响。一个未来的、或者已经过去的轮回转世的记忆,将其淡淡的特质投射在那个被想起来的事件上。这时候,这一生的记忆会有一种浮动的特性,因为染上了过去的或未来的其他记忆,两个记忆叠加、串在了一起。
这种事情发生的比我们认出来的更多。平常我们根本不管那些奇怪的感觉——"怪怪的就怪怪的,过去就算了"。但这种例子涉及明确的渗漏——记忆的渗漏。
借着对这种感觉保持警醒并且捕捉它,你可以学会把这个在其他方面可被认知的记忆的浮动部分作为一个焦点。然后那个焦点经由联想,可以触发更多过去和未来的回忆。
怎么做到?当你在经历这种回忆的奇怪感觉时,你要抓住它,不能放它走。把关注点放在那个浮动的记忆上——放在那些你平常不怎么关注的、模模糊糊的东西上。把焦点放在那里以后,它就会触发更多过去和未来的回忆,因为那个浮动的部分就是过去和未来的部分渗透过来了,被你捕捉到了。你借着这个焦点,在那个浮动的记忆的频率上,把那个时候的记忆频率打通了——就像把收音机调整到那个频率段,就能收到那个频率的一些记忆,而不是只关注当下时空的频率。他前面把它解释为一种神经的脉冲,道理是一样的:如果把神经脉冲关注在当下时空,就无法获得前生或未来世的记忆;当你能把神经脉冲调整到跟他们匹配时,就可以获得。
线索在梦境里也会更频繁地出现。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习惯那种浮动的感觉了——在梦里,记忆本来就是浮动的,所以更容易出现。在其中,事件好像可以在它们自己比较独立的范畴内发生。
梦中的事件可以在相对独立的范畴发生,不必在我们的特定时空里。事件本身就是事件,它的本质不需要时空作前提。但人类认为事件一定依赖时空而存在,所以一定要把每个事件塞到某个时空里固定住它——"这件事发生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的什么地方",把它钉死了。如果你能把事件从这个时空范畴中松动下来,让事件回归它本来的面目——不受时空限制的样子——这时你就能获得其他轮回转世的记忆了。
那些包含了过去与现在两者的梦、未来与过去混在一起的梦、时间好像变化不定的梦,都是例子。比如你梦见已经去世的奶奶或爷爷,跟你现在的伴侣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可他们在你这一生的时空里从未有过交集——长辈去世以后你才认识现在的伴侣。可梦里这种事情时常发生,这就是过去和未来混合在一起的梦。
此刻即一切的浓缩
以某种说法来说,你的前生、今生和来生,全都压缩在你经验的任何一个特定的时刻里头。从任何一个今生的时间点展开,都可以获得你来生和前生的经验。当下的片刻点,就是你前生、今生和来生的浓缩。人类的认识和意识暂时还做不到感受到它,但经过前面那三个练习的训练,也许就可以有这个能力了。
因此,任何这种片刻都是进入你所有存在的门户。你人生的任何一个时间点,都可以进入你所有存在——所有的轮回转世、所有的生命状态、所有的过程。你只要把当下这一点悟明白了,你就具备了一切。所以很多修行的人告诉你要关注当下,这不是瞎说的。
那些你认知为现在正在发生的事件,只不过是明确与客观的。但在任何特定片刻的经验,在其最细微的成分,也是其他事件和其他时间的象征。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很多修行的人让你关注当下那些细微的地方——因为在那些细微点里头,蕴含着其他事件的线索,蕴含着其他时间的象征。
举个例子。你这一生当下的片刻点,你跟一个朋友在咖啡厅见面聊天。这时咖啡厅正好放了一首背景音乐,小到你如果不关注根本不会在意。可也许你不知道的是,那首歌曲可能就是某一世里,你因为这首歌跟你现在坐着的这个人陷入过深深的爱恋之中。那是你们的定情曲,但你不知道。又或者,有一天一个朋友发给你一首歌,你觉得好听就随手转给了另一个朋友,你俩只是普通朋友。但你的朋友误解为你在表白,开始追求你,你又接受了,开始了一段爱情。可最开始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这么发生。
每一个片刻就像是一个镶嵌的拼图。在你目前这一生的历史里,你只追随一个颜色和一个花样,而忽略了其他的。
如我曾经说过的,你真的是可以借由故意改变一个记忆事件而把现在改变到某个程度的。那一种的合成可以被许多人用在许多例子里。这是个人实相本质里"威力之点"的作用——对过去的改变影响现在。比如很多人跟母亲或父亲的关系不好,那段深深的记忆影响很大。如果这时候你在记忆里把这件事改变了——变成你的母亲真的是特别特别爱你,只是她爱你的方式可能是当时的你无法接受的——当你真正认识到她是爱你的时候,那样一个记忆的改变,对修复你当下和母亲的关系会起非常大的影响和作用。
这样的练习不是什么理论性的、奥秘的、不实际的方法,却是非常精准、灵活、充满活力的。它不是一个纯理论、形而上学的的东西,而是很容易在实践中应用、非常灵活和充满活力的。
它是借由安抚一个过去自己的恐惧,来帮助现在的自己。很多人因为儿时或年少时期深深的恐惧影响到现在的自己——不被爱的恐惧,被家长随时抛弃的恐惧,自己不够优秀家长就不会爱自己的恐惧。当你改变了一个过去恐惧的自己,真正受益的是现在的自己。
那个过去的自己并不是假设性的,并不是我们虚拟的一个故事。过去的你就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的,还活着。就像小学五年级的你,仍然是背着书包、早上一骨碌爬起来去上学的,他仍然活在小学五年级的那一天里头。
每一个片刻点都活在那个片刻点里头。假设你这一生有一百万个片刻点组成,一百万个片刻点里的一百万个你都活在那一百万个片刻点里头,都在那个世界里活着。你可以随时回去,回到那个片刻点里头,随时重新改变那个片刻点里发生的事情,它就会对其他片刻点产生影响。他们仍然活着。过去的自己不是虚拟的、抽象的概念,他就是真正的过去的你,就在那里,他能够被你构到,能够被你踏持到,而且能够改变他的反应。
这个过程是充满活力的、好玩的、精确和灵活的。你就把它当游戏一样玩就行了,不用搞得那么复杂,不用做法式、搞仪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改不好再改,改回来,再改成另一种反应。他可以被你构到,一定一定就是这样。
你不理解现实生活里怎么会这样?还是举例子。你现在的这个你活在这,在听我讲,或者戴着耳机走在路上——这是一个片刻点。这个片刻点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回到家听完课摘了耳机,那个走路听课的你就不存在了。他在下一个片刻点里不存在,但他在他的那个片刻点里仍然存在着。你当下这个时间的自己活生生地存在着,那你也知道上一个片刻点在专心听书的你也是存在的。你不能否认现在的存在,就更不能否认上一个片刻点的存在。你说上一个片刻点离得很近,我能确定,那再往前就不确定了——那我只举一个例子:你承认上一个片刻点的存在,推而广之,就能证明小学五年级那个片刻点的你是真实存在的,就像上一秒钟的你一样的真实。
威力之点
你不需要一个时光机器来改变过去和未来。很多人在想着发明时光机器,像科学幻想那样——不需要。你可以随时回到过去,随时跳到未来,只要发挥大脑的想象力,只要能把记忆从它的时空结构里摘出来、从时空架构里剥离出来,你就可以穿越时空。
为什么?因为所谓穿越时空,不就是要去做一些事情吗?我们的人生就是由这些事件组成的。你穿越到过去,也会发生一些事件;穿越到未来,也会发生一些事件。比如你生活在500年以后,你的生活与现在的生活、500年前的生活之间,都可以由任何一个时间的片刻点切入进去。对你来说由当下的任何一点切入,对未来的你来说也可以由他那一生任何片刻点切入500年前和1000年前的自己;500年前的你,也可以由他那生的任何片刻点切入500年后和1000年后的自己。
所以你就明白,当下这个词的力量在哪。为什么赛斯一定要强调当下就是你的威力之点?为什么说这是你唯一可以发力的地方?因为你只有这一个点可以发力,你所有的力量都只能用在这一个当下这一点上,它就可以改变过去和改变未来。
这个技巧极有价值。当你学会利用威力之点改变过去和未来的时候,记忆不只是没有死,它本身是永远在变的,你想怎么变就怎么变。有许多记忆已经几乎完全改变了它们自己,在你们不知不觉之间。比如有的人忽然回忆起一件事:"我以前认为这个事是这样的,怎么最近觉得记忆里那个事不是那样了呢?"比如对以前认识的同学、同事的认知和记忆,有一天突然回忆,会发现好像变了。有的记忆会自己改变它自己。
珍的例子
在珍还没出版的小说作品里头,她把她年轻时认识的一位神父身上发生的一件事写了两三个版本。在不同的章节或不同的小说里,她写了两三个版本。每一个版本都代表着她对那个事件的一个忠实的记忆——那明显是不一样的,但她都认为是忠实的。所根据的基本事实多少是相同的:这位神父叫什么名字,在什么教会工作等等。但很多细节已经不一样了。每个版本里的整个倾向与诠释相差得如此巨大,以至于那些差别远远超过了其相似性。因为这些插曲被用在两三个不同的场合里,所以珍就可以看出她的记忆发生了怎样的改变——同样的一个神父,他跟神父之间的这个故事,已经变成了好几个版本。
然而在大多数例子里,人们并不会觉察记忆这种改变的方式,不会发现他们想起来的事情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只认最后那个版本。
重点是:过去的事件会生长的,它们还没有走完呢。在心里记着这一点。然后你就能看出,由你现在的架构之内来看,那些来生是非常难以解释的。
以你们的话说,一个已经完全确定的一生,并不比任何事件更完全或完成。只不过在你的焦点里头,有一个与你的架构分离的切断点。
这块很关键。他说过去的时间会生长,而且没有完成——这是重点,一定要记住。过去没有结束,过去还在发生着,还没有完成。
记住这一点,我们就能够看出:从我们现在的时空架构来看那些来生,未来生命非常难以解释。什么意思?我这样讲:你站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看你未来的轮回转世。从未来的角度看,你这一生已经结束了——因为已经有来世了。可是你从现在的角度,发挥想象畅想未来的你:未来的你在他那个时空里头想象着你过去的这一生时,他认为你这一生已经结束了。而你站在当下这个角度,你这一生结束了吗?事情都板上钉钉了吗?当然不是,未来可期,可能性很多。但未来的你不这么认为,未来的你认为过去的一生已经结束了,只能看现在和未来。
如果你能换一个角度,站在现在的角度去想未来的你是怎么想的,你就能明白什么叫"过去的事还在发生着"——只要我们转换一下身份就能理解。如果没听懂,可以倒回去再听一遍。
你认为完成的一生根本就没有完成。站在过去那个你的角度上,他还在生活当中,还在过他的日子,怎么完成了?只是从我们过来人的角度看过去那一世,就觉得他完成了。你认为的完成,主要是因为你的焦点里头有个切断点——上一世的死亡和这一世的出生,两个重要的分割点。因为有分割点的存在,你就认为那件事已经画上句号了。这就是我们的焦点放在了那。
如果你把焦点没有放在死亡那一刻,把焦点往前推,那它是不是还在发生着?所以取决于你的焦点放在哪。你认为有一个断裂点,那个点之前的事都已经翻篇了,已经写入历史了——这是你认为的。哪有那样的一个点。
这切断点,就像绘画上所用的透视点一样,是一种人工的。我们认知的两个轮回之间的切断点,就像在画里要画出一个三维立体的人物时,必须虚拟假设一个透视点——这个透视点一定不在平面的二维图画之上,一定在画面的上方或下方。学过绘画或制图的人都知道:通过这样一个虚拟的透视点,平面的画才能变成立体的。如果没有透视点,或有好几个透视点,这画就乱套了,没法形成三维世界的景象。
死亡这个切断点,就是我们三维世界打的记号,说"结束了"。从四维角度看,这个切断点是虚拟的。这个切断点可以放在死亡这个角度,也可以放在别的角度。切断点改变,你对这一生的认知就会产生根本的改变。只不过我们牢牢地把焦点固定在这一个切断点上,才会有"事件已经结束、不会再变化"的看法。
没有这个切断点,事件都是连续的、开放的,互相影响的。
内我的选择
并不是说内我没有觉察到这些——生生世世、事件的本质,它都知道。但你的内我选择了你此生的这样一个时空架构,必然要把那些时空架构暂时屏蔽掉。否则不乱套了吗?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何年何月何朝何代,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不知道自己是老人还是孩子、父亲还是儿子,那你怎么体验这出戏?你怎么把这次的人生体验完全地体验完?所以内我是知道的,但他不让外在自我有这个认知。这是你要明白的。
本节的定位
到11点05分,赛斯进入此节中更个人性的第二部分,开始讨论私人的东西了——他在解释珍如何在自己的例子里,在这一生中给她前生的自己一些目前的知识。赛斯在讲珍怎么在这一生里给前生的自己一些知识。他这一生对前一生的改变,会对他这一生也产生改变。如果前一生具备了他本来没有的一些知识,这前一生就会对他这一生产生一种合成性的影响——心理上的合成,他就比较有办法来对付某些挑战了。这是这一节的后半部分,但没有纳入到本书里头来。
这一节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把它插进来?珍和罗传了这么多赛斯的书,非常有这种敏感性或直觉,他们知道这一节看似跟书没有关系,但非常重要。它在阐述事件和记忆的本质,然后教给我们三个方法,怎么通过这种方法换一个角度来看事件,获得其他生的记忆和经验,从事件更深更广的深度和广度来看问题,而不是像平常看得那么肤浅。
这样的知识,对我们后面学习《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不了解事件的本质是这样子的,就很难真正从根本上理解个人事件和群体事件,或个人在群体事件中的作用。这部分其实是《个人实相的本质》关于"威力之点"那一章的延伸,也是《灵魂永生》里可能性事件的一个展示。
这部分内容稍微有一点烧脑,但比起其他那些也不算特别难。对这本书来说算是有难度——因为这本书整体的理论难度不高,但难点在于怎么在实践中应用,怎么用它来解读周围发生的事,比如美国大选、国会山事件,你能从更广阔的角度来认知这些事情。《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给了我们在实践中去应用、去调整自己认知的工具。它的难点不在认知水平上,而在这个应用层面上。这一节相对于其他节来说有一点难度,因为它谈论了现在、过去和未来的同时性,从记忆的角度再给我们展示了一遍。
我们来看这一节的内容——1977年10月8日星期六晚上9点43分,第814节。
罗写了一个比较详细的注释。他说除了这一次我将会谈到的例外,这次我们又消磨了另一长段时间,整整九周没有上书的课。前面停了大概十二周,这又停了九周,三十多周过去了。然而赛斯和珍无疑是在所有这些周一和周六夜晚都很忙。而罗把第806节——就是上一节——塞入《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又带来了另一个与本书分开的一系列的课。在第806节之前所传述的十节课相比,这次则有17节之多——整整27节课都跟这本书无关。再一次呢,这些都是私人的或者非书的课,而除了个人主题之外还涵盖了一个范围很广泛的主题。
包括第806节那两大堆资料,都是指过去20周里。赛斯只为《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上的一节课,就是第806节——上一节他在讲我们的记忆和事件的真实情况。记忆为什么可以改变,过去的事件为什么都是开放的,过去、现在、未来为什么是一起同时发生的。第806节又从记忆这个角度重新讲述了一遍。
罗说过去二十多周,赛斯为这本书就只上了唯一的一课,而在别的题目上他们上了28课。他跟珍开玩笑说,也许赛斯已经结束了这本书而忘了告诉我们——也许这将是他最短的一本书呢。珍说那些不断传述的书的内容还真的蛮闷人的呢——这个书还没有结束,内容一直还没有传出来,还让她很闷呢。然后珍提醒罗说,赛斯显然得到了他的同意——什么同意呢?在完成《灵性的本质》两周之后,就投入了《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赛斯变得这么集中于书的主题上,以至于很多事都被忽略了。至少口授的中断给了他们向其他方向发展的机会,这些课才更有弹性。
然而在1977年9月19日——9月17日晚上的一节私人课里,赛斯带来了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观念,叫做架构一和架构二。赛斯提到了架构一和架构二,珍和罗是如此被这个提议的实际而深远的含义所打动,以致他们开始共同努力把它用在日常生活里。
简单来说,赛斯主张架构二,或者我们叫它内在实相,包含了那个创作的源泉。我们的世界就是由这个架构二所形成的世界。而藉由注意力的适当聚焦——我们的注意力,就是我们意识的焦点——我们可能从那个广大的主观媒介里,汲取架构一或者说物质实相里的一个积极的建设性的生活之一切所需。简单来说,只要把意识焦点投放在架构二上,投放在所有的可能性里面,我们就能从物质世界——架构一的生活里面汲取非常有价值的信息和资料。所以架构二和架构一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或结构。
他们已经让赛斯知道了,希望他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头对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资料做更详细的说明,因为那些概念是如此的与围绕每个人生活的个人与集体经验密切相关的。
现在呢,关于罗在注释开头所提及的那一次例外——10月1日第812节——至少有一部分是跟这本书有关的。它是由一位读者最近来访所触发的,那个读者显然有很强烈的妄想症。他来拜访赛斯、拜访珍,然后赛斯给他做了一些解读。赛斯因那次的接触给了一节讲妄想症的课,但并不是为了那个人——正好碰巧讲到那。虽然后来珍写了封信给那个人,然后把那一节放在一起,为的是把它包含在本书后来的一章里面。所以它不是在这一章里头。
好了,我们现在看赛斯传递过来的资料。
现在晚安。 为了要重头开始……
他们停了二十多周,所以这课已经有了很大的中断,而且中间还插了一个谈到妄想症的812节。赛斯说我们以后再说妄想症的事。他说当鲁伯几天前在写他的某一本书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公益的宣告——一个公益广告或者官方通知。官方告诉所有听众,流行性感冒的季节已经正式开始。
美国每年都有流行性感冒季节,就是冬季——秋冬季,主要是以冬季为主。直到现在仍然是,所以每年流感季节都要求民众去打预防针、打疫苗。而这个宣告严重的警告那些老年人以及有某种疾病的人立刻预约去打感冒预防针。美国管这个叫Flu shot——Flu就是流感,Shot就是注射或接种——就是打一针流感疫苗。美国直到现在为止每年都在做这个事情。所以在这次新冠疫情刚刚发生的时候,大多数美国人都把它当做类似于一种大的流感——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比较严重的流感而已。因为每年他们对流感都有一个历史性的认知,每年一到11月份感恩节前后一直到圣诞节、新年这期间都是流感高发期,他们都会注射疫苗。所以在去年新冠疫情爆发的时候,大多数美国人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官方人士附带着提到,的确没有直接的证据把过去流感感冒的预防注射,与有些接种过的人碰巧患了一种颇怪异的病连在一起。后面赛斯会告诉你是一种什么病——就是过去接种过流感疫苗的人有些会得一些怪病。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说就是因为注射了流感疫苗才得这个病。没有直接证据,但有间接证据,这就很麻烦。
整体来说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宣告,其含义横跨了生物学、宗教和经济学。所以这一节重点就讲,为什么说让大伙去打流感疫苗这件事本身涵盖了生物的、宗教的和经济的这三方面的内容。
“流行性感冒季节”以某种方式而言,是一个被心理学制造出来的模式的一个例子——有时候是一种人工制造出来的流行病。这种宣告背后有着医学界的权威,都是医学专家出来告诉你们,今年流感预计会大流行,今年的气候怎么样、什么北极寒流、什么原因,老年人体弱多病的人或者经常跟大伙接触的人要去接种疫苗。还有我们的传播系统本身——媒体、报纸、广播、电视——这些权威机构本身就意味着权威。这些媒体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权威性,你无法质疑。你很难质疑收音机带来的声音或者电视机带来的声音,因为什么呢?它是不具体的,而且一定是对的。很多人都说“电视上都说了”——电视说的好像就是对的,电视台说的东西就一定是对的。这是对电视、媒体这种权威的一种盲从,这是整个人类社会的一个特点。
再一次的,老年人又被点名了。为什么呢?老年人是重点接种对象,人们总觉得老年人好像是比较容易患病的——在任何的疾病面前,老年人都是很容易得病的,包括这次新冠疫情也是,患病比较严重的平均都是老年人。这种疫病的倾向,他说在医学上就是一种人生事实。
可是,它却是人类生理实相中没有基本基础的一个事实。在我们的人类社会里,老年容易得病确实是个事实,但是这个事实是没有生理实相基础的。什么叫没有生理实相基础?老年跟年轻人一样都是健康的,他不应该比别的年龄段的人更容易生病。但是我们给他们这样的暗示——全社会的人都给他们这样的暗示,都说老年人更容易得病、更容易得流感——他们就真的更容易得病了。这就是一个没有生理实相中的基础的事实,但它在人生里面确实是个事实,是一个经过暗示而带来的事实。
然而医生见到的身体上是相当明确的结果。医生们说老年人容易得流感,这是一个相当明确的结果,按一定的比例、统计学上计算出来的。而后那些结果却被再拿来当证据。医生说根据统计结果,老年人得病的概率是多少、年轻人得病的概率是多少——包括这次新冠疫情,老年人死亡率多少、年轻人死亡率多少、感染率多少——这样就告诉你老年人确实容易得。而这样的暗示和心理暗示一旦出来,一旦全社会形成共识,它就会真的形成一种现象。当老年人真的容易患病变成一个真正的事实的时候,那就会被科学家再拿来当证据:你看我们说的没错吧,老年人就容易得病嘛。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分不清是老年人真的容易得病,还是这些医学家、整个社会给老年人的暗示让他们更容易得病。
甚至今天世界上有些孤立的地区——有些跟我们的传统文明、传统社会孤立的地区,比如偏远地区、偏远部落,包括非洲南美洲一些落后地区,他们跟文明世界没有那么频繁的接触——在那个地方,老年人并非疾病产生的。在一些相当原始的部落里,老年人是一样健康的,他们的生病概率并不比年轻人高,他们的生命迹象也没有减弱,他们一直到死的时候都保持着相当的健康。
比如中国有很多长寿村、长寿之乡——广西的巴马就是个长寿之乡17。巴马生活在三面环山的一个崇山峻岭里面,海拔、湿度、气候都很好。但最核心的是他们跟外在的环境很少接触,不能说与世隔绝,但是相对孤立的。他们的食品非常简单和单一,大部分都是以玉米为主食。在这样的一个营养并不充分的地区,他们的长寿却是举世公认的,百岁老人的比例非常高。
为什么?塞斯给出原因了——就是因为他们孤立。很多人去探索,哎呀巴马是不是因为气候比较好、环境比较好,他们在找这种外在的物质原因,很少去分析这个原因:因为他们没有被传统社会这种心理暗示所影响。他们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这么普及,没有媒体这么狂轰滥炸,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受现代社会的影响,人家老年人很健康。
我讲个笑话,这是当地人讲的。说当地的乡政府抓赌博——因为当地的人喜欢赌博。有一次抓赌的人去抓赌,到村口看见一个老大爷在村口,好像是在晒太阳,其实是在放哨。结果一看村干部、乡里干部来了,那个老人家撒腿就跑。后面的年轻干部就拼命追,一直追也没追上。尾随着这个老人家一直跑到他们一个大院子里头去,发现大伙都在那儿打麻将或者农村那种自己娱乐的赌博。追上来的干部上气不接下气,问老人家说:你跑啥呀?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跑啥呢?一问这老人家多大岁数——108岁了。108岁的老人家跑起来,后面的年轻干部没追上。然后问他们怎么回事,老人家说因为这些打麻将的都是他的叔叔婶婶,都是比他长一辈的,他是侄子这一辈的,所以派他这个年轻人去外头放哨,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上牌桌。人家在座打麻将的都118、120。当然这是一个笑话,但这反映当地老年人的身体极其的健康——可不是狗眼缠喘、病病歪歪地活到一百多岁,都非常健康。
你必须承认,他们的信念系统是相当实际的。什么叫相当实际?他只看到眼前的这个问题,不会被那些可能的预防性的疾病所影响,不会被那些没有真实发生的疾病的信念所影响。他们也没有被医学人士所围绕——根本就没有医学人士,是缺医少药的地方。而那些相对孤立的地区医学都很落后,反而老年人都很长寿,而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种大城市、医院林立的地方会更好。这本书的后面会回到这个主题再讨论。
这里面最惨的就是城乡结合部。它既受现代文化和媒体的影响,他们相信医学;但是他们还相信自己所在的地方医疗条件不好,相信好的医疗都在大城市里面,而他们没有这个资源。他既相信现代医学是解决很多问题的办法,也被媒体的狂轰滥炸所暗示所影响,同时又相信自己手边没有这样的资源,所以他们的患病率反而会很高。你看平均寿命来说,他们反而不如大城市的人高。大城市人虽然有各种不好的影响,但是他们有一个信心——觉得离医疗资源比较近、离权威医疗机构比较近,这种无形的信心就会增强他们的寿命。而真正偏远的、孤立的、不受影响的,反而是寿命最长的地方。
可是在此地,我们有几乎可以说是等于是一种促进疾病的社会计划——好像我们促进了疾病的一种社会计划。流行性感冒,是人类唯一创造出来的一个东西。本来得感冒的人只是在一定比例,但我们人类为了预防感冒,在医疗或经济利益的怂恿下,就会把流感变成一种社会现象。所以说流行性感冒就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它是一种集体的冥想。
在其幕后有一个经济的结构——一定不要忽视,背后有一个经济的结构。它涉及了科学和医学的基金会,可还不止于此。这些科技大佬、医药大佬、疫苗的生产商,还有从最大的药商到最小的药房都参与其中,从超市到街角小杂货店上的经济上的考虑,涉及了所有这些因素。在美国,流感的注射基本上在超市里面的药房、药店就可以做,非常普及。疫苗也做得非常简单,直接一注射就行了。但是这里面涉及到巨大的利益——你说流感疫苗能有多少钱?在美国注射流感疫苗也不贵,经常做广告,像卖商品一样,29块9、19块9、39块9就可以注射一个疫苗。很多人觉得反正也不贵,在超市买东西顺便就注射一只就行了。从大的医药公司到小的分销商,到最后的超市便利店,都在这个利益链条里面。你不要想他挣得不多,但人数可多——每年几千万人注射,你乘以几十块钱,就知道这是一个多大的市场。
第814节
假定能对抗伤风以及流行性感冒的药片、药水和针剂,都被很明显的陈列着……
在那个时间段你去超市,全是跟伤风感冒相关的药片药水。它也提醒也许错过了对将要到来的难关之宣告的人——你可能没有看电视,可能没有被影响,但你不可能不去超市,不可能不去买东西。基本上你周围任何的地方都会提醒你,提醒你流感季节来了,买点药背着吧——万一呢?打一针吧——万一被传染上多麻烦。
然后电视广告还带来了一阵新的枪林弹雨。赛斯用好笑的口吻说,你们可以从甘草热季节到流行性感冒季节,而不至少了任何个人的药品。甘草热季节就是春夏季——这是另外一种流行病。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们人类就各个季节人为地创造出各种各样的流行病来,然后开始吓唬老百姓去买药、注射疫苗。
在六月份的一声咳嗽,可能就被置之一笑而很快就忘记了。
可是到了流感季节不行——你一声咳嗽可能就可疑了,是不是感冒了?而在这种情况下,特别是一个人不顺当的星期当中,一个人也许就会想:本来嘛,明天有谁想出门呢?他心里有个暗示——明天谁想出门呢?谁想上班呢?比如这个星期很不顺,然后又咳嗽感冒,本来可能就是个轻微咳嗽,然后他就暗示自己可能是感冒了。感冒就可以不用上班了——因为流感你是不能上班的,流感是不能上班、不能上学的,你会传染给别人。所以说得了流感请假,你不请假人家也会让你回家的。
当那些不想上班的人,得了流感对他来说,可能内心真的也想休息几天。当然他自己不会这么觉得的,不会意识到的。因为流感得了确实很痛苦——这里一定要区分,流感和普通的感冒并不一样,流感的症状还是比较严重的,比普通的感冒要严重得多。你真的期待会病倒,你可能有这么一个期待。它可以作为不去面对许多问题的借口——因为你病倒了吗,变成你的借口。
有许多人几乎是有意识地察觉到他们在做什么。
有的人能意识到自己可能想生病,而所有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对社会如此张扬地提出的暗示付出注意而已。只要全社会大张旗鼓地说流感季节到来了,他们只对它们付出注意——pay attention——在这个上面就行了,他们体温就真的上升了,就真的发烧了。关切使得他们的喉咙也变干,然后潜伏的病毒——到现在为止,在他没有得病之前还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的时候——就真的被激活了。这个流感病毒也许每个人身上都有,在流感季节空气中可能都会有这种病毒,可是它没有激活。可是因为这一切的原因——社会的暗示、自我的心理暗示等等——就会导致这个病毒在你身上就激活了,你就真的得了流感了。
做买卖衣服的、卖手套的、卖皮靴的这些生产商制造商,也在大力推销他们的商品。
然而在这些行业里头,至少他们的观念还是比较健康的,因为他们的广告里常常强调的是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卖衣服、卖皮靴、卖手套,他在告诉你——哎呀你要滑雪啊、要出去旅游啊、要出去玩的话,要把自己穿暖和一点。所以这些都是描写快乐的滑雪者,或者在冬季的森林里徒步旅行的人,都是很健康的人。不过有时候他们也会暗示他们的产品会保护你免于伤风和感冒,而且对抗你本质上的虚弱——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广告,但大部分不会。你看做那种羽绒服的广告,可能都会拍得非常唯美,去滑雪、去度假、冬天出去旅游,很少会说你穿上我这个你就不得病了,但有的人、有的厂商会做这样的广告。
整体而言,这个接种本身没有什么好处——就是流感疫苗的接种——他们可能还有潜在性的危险。尤其当他们被用来预防一个事实上还没有发生的流行病的时候。赛斯反对的是你对这种流行病的预防的心态——当危险还没有来临的时候,你先给它预防上了,这是不应该做的。它们也许有某个特定的效果——它们真的可能是有效果的——但整体而言,总体来说它们是不利的。但是就个体来说,也许对你是有利的。从整体来说,它扰乱了身体的一个机能,而引发了那些也许有一阵子都不会显现的其他的生理上的反应。如果你不注射这个疫苗,这个生理上的反应就不会发生。比如说麻疹、天花、肺结核这些病毒,在自然界中有的都已经消灭掉了,你现在都很难见到它们了,你的身体也不会对它们有反应。但你注射了这些疫苗,身体就会对可能类似得了这种病的症状做反应才能产生抗体,而这种反应都是你许久许久可能都不会反应的生理反应。
那个流行性感冒又碰上了圣诞节——流感季节肯定是跟圣诞节重叠的,都是在这个冬季。而当基督徒被告以应该要快乐——基督徒在圣诞节肯定要被告知要快乐,圣诞节干嘛?要快乐呀!并且祝贺他们的同胞——基督徒互相都是Merry Christmas,天天祝福。至少在念头上是祝福的——他这里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什么意思呢?行动上也没祝福啥,都是嘴上说说。赛斯有时候说的话是挺损的。
快乐的回到了童年自然的美妙——过圣诞节都像回到童年一样,弄一棵圣诞树,绑上彩色的灯,上头挂上礼物,然后彼此送礼物,还要把小孩子的礼物藏到袜子里头,还要假装有圣诞老人。还有很多志愿者装扮成圣诞老人,在有的社区里头挨家挨户地去送礼物。他们也被告以要向上帝致敬——在圣诞节的时候,我们都要向上帝致敬,感谢上帝。
可是基督精神已经沦为了一种纠缠不清的可怜的故事。本来基督精神是很统一的、很伟大的,但是它的一致性已经大半消失了。为什么消失了呢?它把人和神分开了,对立了。这样一种宗教就变得孤立于日常生活之外,就跟我们的生活无关了。因为许多人无法统合他们的信念以及感受到的种种不同的区域——在他们的信念系统里头,和他们生活中感受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是矛盾的,所以他们就没法把它变成一个一致的、统合的东西。
而在圣诞节,他们部分地认识到存在于他们的科学信念与宗教信念之间的鸿沟。他们发现自己无法应付这样的一种精神的和心理上的难局。
结果就会常常导致一种心理上的、心灵上的沮丧,而这种沮丧就更被圣诞音乐或者商业性的展示出来……以及那个说人类是上帝的形象而被造的宗教性的提醒,以及那个说如此的被赐予的身体似乎无能照料他自己,而是疾病和灾难的天然的猎物的另一个的提醒所加深。
他这段说的很绕口,简单来说:基督徒在圣诞节这个时候,恰恰赶上了流感季节。流感季节里头就告诉你,你不注射疫苗很容易得流感、很容易生病。就告诉你说——你既是上帝的子民,你是依照上帝的样子造出来的,圣经里这么说的。那你既然是按照上帝的样子造出来的,那本来你就是神的子民,那你怎么还会身体脆弱到如果不好好照顾他就会生病的地步呢?神造我们的身体,不应该是一个健康的、充满活力的生命吗?为什么会变成如此的羸弱,好像不好好照顾这个身体就时刻都会生病一样?这时候在圣诞节这么一个喜庆的季节里头,我们都像小孩子一样这么快乐、幸福、轻松的时候,却时时要提醒自己是不是要打流感疫苗、是不是要注意防范流感。
他把流感和圣诞这个重叠的季节做了一个解读。为什么流感会在人间流行的另外一个原因:在基督教国家里头,在这个季节里头,大伙处在了一种心灵上的两难之境——一方面相信自己是神的孩子,一方面发现这神孩子的身体不咋样啊,脆弱的如此,冷一点也不行,热一点也不行,如此容易被疾病或者灾难变成一个猎物。
因此圣诞季在你们的社会里携带着一个个人的希望,而流感这个季节则反映出他的恐惧。
在流感季和圣诞季重叠的时候,既反映出一个人的希望,又反映出一个人的恐惧,并且显出两者之间的鸿沟。圣诞节是快快乐乐的日子,然后同时告诉你你又很容易得病。
医生也是一个个人,因此我只是针对他的职业而言。
医生本身也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因为他的职业是医生,赛斯说今天说这个医生指的是他的职业,而不是针对他个人。
他通常是在他与他的同胞共享的信念系统里,尽他所能地做好。
医生们都是受了这个现代医学的教育,上医学院、毕业实习、当住院大夫、出来做医生。他们都是跟他们的同行共享一个信念系统,都是相信现代医学系统的。这个信念也不是单独存在的,是庞大的现代医疗体系。当然与宗教和科学的信念纠缠在一起——虽然看起来可能是毫不相干的。很多人说这瞎扯,医学跟宗教有什么关系?因为医生是人嘛,是人就有宗教信念的,是人就会受这些宗教和文化因素的影响。所以医生也会受宗教的影响。
基督教义的传统,是疾病为上帝的惩罚,或者是上帝所给的一个试炼,应该被冷静地忍受。按照基督教义来说,疾病就是上帝对人的惩罚。其他宗教里头也会有这种——佛教里头,你生病是因为你有业,你没有消你的业,你要消业、要去放生、要做善事。有前世的业、这世的业,天天都是业。基督教和佛教在这个方面上是很类似的——你生病就是因为你没做好事,你做了坏事,或者说你天生就带着这样的业。有的人说我这一生什么坏事都没做——对,你这一生是没做坏事,但是你上一辈子做了。那这个人就很悲催了,上一辈子的事我怎么去解决呢?没办法,你天生就带着这种业来的,带着这种原罪出生的。
而又把人看作是一个有罪的生物,被原罪所玷污的,然后被迫要用血汗的工作来洗刷自己的罪……
你既然是带着罪来的,你就是你的惩罚,那你就得忍受啊。就像有的人被判三年有期徒刑,你就得蹲三年,这就是你得忍耐。
那医生就陷入了两难之境:我到底给他治病还是不给他治病呢?他这个病如果是上帝给他的惩罚,那我把他治好了,我是不是违背了上帝的旨意呢?那我要不治他,那就违背我做医生的职业操守和职业道德——医生有医生的宣言,中国有,外国也有。他就违反了他的医生宣言,那怎么办?他很痛苦。
科学曾把人视为一个不在乎你的宇宙的一个意外的产品……
科学告诉你宇宙不在乎你。宇宙是没有生命的,你有生命、有情感,你可以天天写诗抒发你对宇宙、对天地、对山河湖海的这种情感,但是宇宙对你没有什么感情。从科学家的角度来看,宇宙就是一个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感的、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没有生命的东西怎么孕育出来一个有生命的人呢?他也解释不清楚。他说这就是一个意外。那为什么有的地方没生命呢?就是大部分地方——从现在目光之所及、探测器之所到的地方,除了地球以外还没有发现有生命的星球。虽然理论上来说好像是有,但没见过。那地球就是个意外,地球上的生命也是意外,不是一个普遍现象。为什么火星、这这么多行星,包括太阳系以外的这些行星,探测器能探测的地方都没有生命的迹象?当然知道了,最简单了——现在科学探测对那个星球的分析,它的温度、它的环境都探得一清二楚,通过光谱分析对那个星球上的化学元素、组成成分都非常清楚。如果一个星球上连基本的碳基都没有的话,那它不可能有我们地球上这样的一种生物形式存在。也许有别的形式存在。如果它没有生物存在的话,那它们至少会发射一些人工的信号——比如说我们人类现在不停地在发射无线电信号——它们也会发射呀。我们太空中有那么多望远镜、那么多监控整个宇宙各个角落信号的探测器,到今天为止仍然没有探测到任何外星的信号,更别说像我们人类这么精密、这么复杂、这么有规律的无线电信号了,一个都没有。
所以科学就告诉你,我们人类也好、这个太阳系也好、这个地球也好,都是一系列的意外中的意外中的意外——每一个意外都是十的多少次方的概率,然后这些意外连接在一起,最后才有了人的诞生。
他真的是一个没有有意义的中心的生物,在他身上,意识只是恰巧变得存在了的一个肉体机制运作的结果,而肉体结构之外,意识是没有真实性的。
从科学家角度来说,他找不到生命的意义。这个问题科学家回答不了,科学家也不回答,都把它扔给哲学家去回答。哲学家回答的问题,科学家又嗤之以鼻:你是哲学家,你可以怎么说都行,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说的是什么,因为你不科学。你说那你说他不可见,你来说说——他说我不回答,我不回答关于生命意义这种问题,这不是科学家应该回答的问题。这不是个死扣吗?他自己不回答,别人回答他又不承认。
所以在现代科学看来,生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包括我们的每一个孩子——他也认为都是意外。男女受精有几亿个精子,哪一个跟卵子结合,好像都是随机的、意外的,不一定哪个结合。一切都是意外。既然一切都是意外,那本身就没有意义——意外有啥意义?意外的事情有什么意义?没有意义。
意识从哪来的呢?科学家认为意识就是大脑的产物,意识来自于大脑,肉体结构之外意识是没有真实性的。意识只能在人体的构造——大脑里头存在,没有了肉体意识也就不存在了。
科学在那方面是前后一致的……
科学家在这方面说的那是绝对前后一致的,他自己会把它圆得很好,你想挑战它很难的,它会有一套理论等着你。
可是基督教的教义却正式的要求悲伤之子的喜悦。
什么叫悲伤之子?你人是有罪的,生来就是悲伤的。我比如说判你十年徒刑,你不悲伤吗?哪个人被判了刑不悲伤的?更别说你一出生就带着原罪了,而且这个原罪还是终身的、永久的,直到世界大审判那一天、世界毁灭那一天才能洗刷——该上天堂上天堂,该上地狱上地狱,还有50%50%的概率。所以他把这种基督教的教徒称之为悲伤之子。
但是基督教要求悲伤之子要喜悦——你要快乐。在圣诞节这个期间尤其要快乐、要喜悦,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万物。一个有罪的人,一个生下来就有罪的人,他感谢什么呢?他感谢他生下来就有罪吗?感谢上帝把他一创造出来就让他背上一个十字架的原罪?我不懂。所以赛斯的意思也是在调侃他们。
罪人们被要求找到一种儿童式的纯洁……
基督人认为人类生下来就有罪,这些罪人们要像儿童一样的纯洁。这不是一个很搞笑的悖论吗?你说生而有原罪,又要你像儿童一样的纯洁,那你像儿童一样纯洁的人怎么会有罪呢?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自圆其说的。当然了,大部分宗教、绝大部分宗教都不允许你挑战它。你说咱俩来讨论讨论这问题——客气点就不跟你讨论,不客气的就直接把你骂走了,不允许你讨论,不允许你挑战它。
他们被要求去爱一个有一天要毁灭世界、以及如果他们不尊敬它就会被罚入地狱的这样的一个上帝。
基督教让人们去爱这个上帝——这个上帝是什么样的?最终要毁灭这个世界,就是终极审判。到了世界末日的时候,上帝要出来做审判,把那些生生世世的人都叫出来,一个一个地打分:你上天堂、你下地狱。而且到世界毁灭的一天、大审判才会到来。所以这个末日说在基督教社会是非常有市场的,他们都等着这个末日什么时候来——因为末日来了他才可以上天堂,而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可以上天堂的,所以他就一直盼着这个末日什么时候来。这不是一个很拧巴的信念吗?天天盼着世界毁灭,毁灭了他能上天堂。这个我们不做更多的解读,大伙自己去想想这中间的意思。
你还是得听他的——基督教讲信我者得永生,你不信我就没有永生,就下地狱了。所以你要信他、尊敬他。
许多人被加在这种矛盾的信念之间……
如果你不是一个基督徒,你从基督徒的角度跳出来看——当然有很多人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你如果能从自己的角度跳出来看他的信念的话,你会发现它中间的矛盾。
特别是在圣诞季的时候,就沦为疾病的受害者。
很多得流感的人都是信基督教的。在任何一城里头,教堂和医院常常是最大的建筑物。在美国普遍的居民区里头,你看最大的一般都是教堂和医院。政府不大——美国除了那些州议会、州政府以外,一般的市政府都很小,小小的city hall。但教堂不是,教堂一般都很大、很气派。医院也是一样,虽然美国的医院跟国内的还不太一样,但即便如此也非常大,经常是十几栋、几十栋、甚至上百栋建筑连成一大片。像休斯顿的安德森癌症治疗中心18、在罗切斯特的梅奥诊所19,你可以看到非常大的。
教堂和医院也是唯一不必借着都市法规而在周日开放的建筑物。
在美国传统的季节里,他们的商业活动在星期天或者星期六都是关门的,很多是星期六开半天,星期天一定要休息。直到今天为止,美国有个做炸鸡的快餐店仍然星期天休息——很有意思,做快餐的每周还要休息一天,继承了那个传统。
你无法将你的私人的价值系统和你的健康分开。
教堂和医院,这些建筑物都很大,而且都在星期天开放。在美国,银行星期天都是休息的,星期六一般开到上午,很多银行星期六也不上班。但是教堂和医院不同,它们不仅规模宏大,而且即使在传统的休息日也照常开放,这确实是一个很特殊的现象。
赛斯在这里做了一个很巧妙的讽刺。他说教堂和医院一样大,而且都在星期天开门。教堂向子民灌输罪恶感,让他们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这种心理状态就容易使人患病;而当人生病的时候,医院便因此得利了。
你无法将你的私人的价值系统和你的健康是分开的。
也就是说,你个人的价值系统——你的三观、你的信念系统、你的价值观——和你的健康是很难分开的。
宗教的健全感与人的宗教情操
赛斯继续谈到:
我现在说的是那些与社交生活和社区生活交织在一起的。
这些宗教都与人类的普遍社交生活和社区活动交织在一起。以至于所有基本宗教的健全感都已经消失殆尽了。很多宗教在最开始建立时是健全的,但因为教会教义这样的宣传,导致这种健全感消失了。它给人的心态是拧巴的,是不健全的。
可是,人的天性本身就具有宗教情操。这一点我们生活在中国大陆的人可能不容易理解。因为我们周围全是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所以容易以为没有宗教信仰是一个普遍的世界现象。其实不是。一旦你脱离开这个环境,你会发现有宗教信仰反而是更普遍的现象,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反而是少数。你到世界各地去旅游,去问问有宗教信仰和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哪个比例多,就知道了。
赛斯说,人的天性就是具有宗教情操的,这是一个基本属性。所以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那些邪教组织或各种宗教那么容易就能发展起来。因为它们抓住了一个人性的最基本属性——人天生就有宗教情怀。如果你抓住这个人性的特点,加以忽悠、宣扬,只要提出一套能够简单自洽的理论,搞得神神秘秘的,带点权威感,那么不论你宣扬什么,都会有一帮追随者。
所以有时候跳出来看,好像信某些宗教的人似乎缺乏思辨能力,甚至很多高学历的人在宗教问题上也是如此,更不用说一些原始部落了。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人类智慧这么高,却在一个甚至都不能自洽的宗教理论体系里迷失得如此之深,谁都拉不出来。
赛斯解释说,因为这是人的一个基本的属性,是人性的东西,是心理上最常被忽略的部分。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有宗教情怀,当他被别人忽悠、加入某些组织的时候,稀里糊涂就进去了。
你有一种生而切有的自然的宗教知识。
很奇怪吧?你生下来就带有一些宗教知识。
威廉·詹姆斯的死后日志
鲁伯在《一个美国哲学家的死后日志:威廉·詹姆斯的世界观》20这本书里,把这种感受解释得非常好。这本书非常值得推荐,从里面可以了解美国社会。威廉·詹姆斯是一个美国哲学家21,他死了以后,人们真的与他的死后意识连接上,他从死后的角度回顾他生前的思考,写了一些日志。
在那本书里,鲁伯把这个人生而就有的自然宗教知识解释得很好。他说:
那是一种被转移成文字的生物性的灵性。
这句话很有意思。首先它是一种灵性,每个人都具有的灵性;但它又是生物性的,因为我们人是以生物性的方式存在的。灵性有很多层面,有生物性的,也有非生物性的;有人类属性的,也有非人类属性的。灵性的范围非常广。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坚持把赛斯那本书叫作"灵性的本质",而不是台湾翻译的"心灵的本质"。因为一谈心灵,就暗示了有"心",有"心"就有人,就带上了人的属性。而真正的灵性超越了人的存在,在心灵层面或人性层面表现出来的只是一部分。我们常说的"身心灵"里的"灵",指的就是灵性在生物性上的一个体现。
詹姆斯在这本书里说了一句话:
生命是一个礼物,而非一个诅咒。
这是针对基督教"生而有原罪"的说法而反驳的。如果生命是个礼物,就破除了那个诅咒。
我是在自然世界里的一个独特而有价值的生物。
自然界随时随地都在包围着我们,给我们滋养,提醒我们自己以及世界所来自的那个更伟大的源头。所以我们没有被诅咒,我们是受滋养、被恩宠的。
我们的身体愉快的适合它的环境,而再一次的,也是由那个未知的源头而来的。
环境本来就是对你恩宠和滋养的,你天生就会有愉悦感,哪里会有那种"生而有罪"的罪恶感呢?
这个源头只透过物质世界,所有世界来显示它自己。
那个源头是无形无状的,它只有通过世间万物让我们看到它的显示。我们和万物都来自同一个源头,都是它的显示。既然如此,哪来的原罪、哪来的诅咒、哪来的惩罚、哪来下地狱上天堂的区分呢?你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天堂里头,你当下这一刻就在天堂里。如果你没有认识到自己还处在天堂,那只是你自己没有认识到而已。
这种被万物恩宠和滋养的感觉,就会给身体带来乐观、喜悦以及源源不断的精力去生长。它会鼓励你的好奇心和创造力,把你同时置于一个心灵世界和一个自然世界里头。我们人同时处在这两个世界里——一个是我们能感知到的物质世界,另一个是我们摸不着看不见的心灵世界。
组织性宗教的局限
赛斯接着说:
组织性的宗教总是试图用文化的用语重新界定那一类的感受。
这里最大的问题在于,本来是一种很自然、天生就有的东西——这种生物上的健全性和心理上的健全性,是本自具足的——可宗教非要用文化的东西去解释它,用人文的东西去描绘大自然的东西。他们却很少成功。
为什么描绘不了?因为一旦涉及到文化的人文的东西,它就变得太狭隘、太教条化了。大自然本来没有这些文字,也没有这些宗教。大自然就是大自然,宇宙就是宇宙。可你突然蹦出一个宗教说,这个世界得按我这个宗教规定的方式来运行,我这个宗教的神是唯一的神——可这个神说的话,用文字表达出来,是不是带有很强的文化属性和社会属性?这已经偏离大自然了。
大自然会说:这宗教到底用什么语言?希伯来语、英语、梵文、印度语、藏文、还是中文?你怎么来界定它?它本来就来自大自然、来自宇宙源头,你非要用人文文化的东西去描述,你又描述不清楚。
而那个文化的结构终于压过了其内部的更细致的成分。
文化的结构太粗糙了,因为它是人类想出来的东西。你想用一个非常粗糙的认知去描绘一个非常丰富细腻的大自然的东西,是描绘不出来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给我描绘一下苹果的香味是什么,但又不能用"苹果"这个概念来回答。你得用别的词去替代吧?你说它类似于某种香味——如果把所有类比都去掉,你能用语言描述苹果的香味吗?你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描绘不了,怎么能描绘大自然对你的恩宠?怎么能描绘我们来自同一个源头的神圣统一性和完整性?
文化的语言结构是很粗糙的,就像一支像墩布那么粗的画笔,你非要它描绘一个原子那么精细的世界,没法描绘。可你非要强行描绘,那只能说:"我只是强描绘一个意境、一个含义,你们自己去理解。" 可宗教不这么说,它告诉你:"我这个强描绘的东西就是世界的真理,你们不能有任何质疑。你们任何更细腻的、更个人化的、更丰富的感受都不重要,一定要符合我这种粗线条的、简单的、粗暴的文化结构或宗教结构才行。"
这不是开玩笑吗?你用一个人文的、粗犷的、低级的语言去描绘非常高级的大自然状态。我们每个人内在心理的、心灵的、灵性的细致部分,用语言、用文化、用任何人类创造的东西都无法描述,可它还要强迫你去接受——这就是问题所在。
所以赛斯一直说佛教比较好,因为佛教到后期就把这点说得很清楚:"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给你指了一个方向,具体的你们应该自己去证悟。" 一个宗教越有容忍性,就越接近于表达那些内在的真理。判断一个宗教是不是更接近真理,只看一件事:它够不够包容。凡是不包容的宗教,离真理就越远;而真正离真理近的宗教,是非常包容、无形无状的。
健全性是人的传承
不过呢,个人拥有一个私人的生物上的与心灵上的一个健全性,那也是人的传承之一部分。
每个人在心灵上和生物上都是健全的,这也是人的传承,就像人天生就有宗教属性一样。这也是任何生物的权利,不光是人有,任何其他生物也有这种生物上和心理上的健全性。
人无法不信任他自己的天性,而同时却信任上帝的本质。
没有办法同时信任这两者。因为上帝是人对他的存在来源所用的字眼,如果他的存在是被污染的,那么他的上帝也必然如此。你不能说"我不相信自己的天性,但我相信上帝"——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和上帝来自同一个地方。如果人的存在是有罪的、被污染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上帝也是被污染的?一个没有原罪的上帝,为什么会造出一堆有原罪的人?上帝说"按照我的样子造人",那造出来的人都有原罪,是不是上帝也有原罪?
所以你不能告诉一个人"不要相信你自己的天性,只要相信上帝就好"——这就把人割裂了。
你的私人的信念与其他人的信念就混在一起了,而形成了你们的文化的实相。
我们的文化实相,就是个人信念和其他人的信念交织混合在一起形成的。
因此医学界和科学家呢,或者其他任何的团体的扭曲的概念,并没有被强加到你的身上;反之,他们是你们群体信念的结果,孤立存在于各门不同的学问当中。
这些团体的概念虽然是扭曲的,但这些扭曲不是强加在你身上的,你也是其中的一分子。换句话说,你也在制造医学界、科学家或宗教界的那些扭曲概念,中间有你的参与。所以你不要把这都推到别人身上去,总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朕",觉得你是无辜的。
当你承认自己有份的时候,你就可以去改。当你改变的时候,就会影响你周边的人;当大伙都改变的时候,不就改变了整个社会、整个世界吗?如果你把它推到外面,说"这不是我的责任,我是被害者",那既然他们加害于你、不受你能力所控制,你也就改不了,只能等着某个天选之子来替你扫荡黑暗势力。那这就是不负责任、推卸责任。你为什么不能站起来承担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呢?
医生的困境与预防性医学的问题
赛斯举例说明:
医生常常是极端的不健康的。
医生并不是这个社会上最长寿的人群。为什么?因为他们天天都在医院里,如此负担着那些特定的健康信念。他要给你治病,就必须坚信现代医学的那些信念。可是这些信念本身就是扭曲的——现代医学认为人本身就是脆弱的,容易被各种传染病、病毒、遗传因素所影响。
而且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疾病上。一个没有在医疗系统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几个病人,但医生天天身临其境,作为主要参与者甚至是主治医生出现在病例上,经常看到有人因为生病去世。他的注意力不得不牵扯到这些事情上,所以他比那些没有牵扯进去的人更容易引起疾病。因为注意力在哪里,什么就会发生。
所以预防的概念永远是建立在恐惧之上的。
你会预防某个事情,肯定是因为害怕它发生。没有人会预防"自己中了彩票"这回事吧?你不会预防愉快的事情,你预防的肯定是你害怕的、不好的事情。而我们最不应该要的就是恐惧。
因此预防性的医学常常是引起那些他希望避免的疾病。
医生越是预防,越容易导致这种疾病。如果你接触过一些医生、护士,你会知道他们对病毒的恐惧超出常人,每天要洗很多遍手。我认识到的(可能不全面):医生家的孩子一般都长得比较瘦弱,不是特别健康。原因就是父母太担心了,从小就担心孩子生这个病生那个病,天天逼着孩子洗好几遍手,告诉孩子吃这个不健康、吃那个危险。
这种预防的概念不只是继续助长了整个的恐惧系统。
你越是预防,越是在全社会散布恐惧。
而且再次的,为了预防一个尚未患病的身体患病,而去采取一些特定的步骤,常常会引起一些反应,而带来如果事实上是以得了的,带来了事实上已得了的病所会发生的那些副作用。
你的身体还没有得病,为了预防它得病而采取一些特定步骤——比如注射疫苗——而这个注射本身又会带来一系列副作用。这个疫苗可能不会直接导致你得它所避免的那种病,但它会带来那种病的副作用。
一些特定的疾病也会影响身体的其他部分,而那个影响从未被研究过,甚至尚未为人所知,因此这种接种无法将那种影响纳入考虑。人类权衡利弊,认为这些副作用相比你得那种病的损失是可以接受的代价。但赛斯说的是,这种非必要的、特定的疾病会影响身体的其他部分,至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们人类还没有认真地研究过——还没有为人所知。
还有一些情景是接种之后发生了变异,疫苗在体内发生变异,或者疾病的副作用产生变异。有一阵子,人们真的就变成了那种疾病的带原者而传染其他人。可能在他自己身上没有发病,却传染给了其他人。
当然,也有一些人不论有没有接种都极少生病,他们对健康方面的事不敏感、不恐惧。所以赛斯说:
我并不是在暗示所有的人都对接种有负面的这种反应。不过呢,以最基本的说法,接种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没有暗示说接种疫苗都会有不良后果,但按最基本的说法,它也没啥好处。
赛斯接着说:
虽然我十分明白,医学史好像和我是抵触的。
他知道按照人类的医学历史,现代医学的观点跟他是完全相反的——认为接种使人类抵抗了各种疾病、消灭了各种疾病。
他在某些时代,尤其是那些近代医学科学诞生的时候,在某些时代,对接种的信念,如果不是被老百姓相信,那么就是被医生们所相信。
现代医学诞生的时候,对接种有效的信念,不论是老百姓还是医生,都真心相信。他们不是把一个没用的东西给你,他们真的相信这东西有用,真的想让人们不得病。
他的确拥有新的暗示以及希望的伟大的力量。
就像新冠疫苗一旦诞生,全世界都欢欣鼓舞,觉得人类看到了希望。这种暗示、这种希望有用吗?当然有用,它对我们对抗新冠病毒极其有用。但有用的不是那个疫苗,而是那个暗示和那个希望。
但是我恐怕,科学的医学其成绩曾经引起,与他曾治愈的同样多的心病。
当医学挽救人类生命的时候,它能够这样做,是因为:
医生本身直觉的治愈性的了解,或者是因为病人是如此地被他所做的伟大的努力所深深地打动,因此也间接地信服了他自己,信服了他自己的价值。
医生从小受的教育、他的教授、医学权威,都信誓旦旦地告诉他"这样治这个病就能好",他真的相信了,且对治愈性有一个直觉的了解。或者另一种可能:病人看到医生这么坚信,看到全社会为此投入巨大的财力物力,从手术到吃药到化疗到各种新药新疗法层出不穷,都是为了治疗疾病,病人就深深地被打动了——人类付出这么大的智慧和心血创造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有效的。于是他就间接地信服了医生的价值,医生就把他治好了。
不愿负责的病人
医生也常常被许多不愿为他们自己的健康负责的人,以及恳求他们所不需要手术的人所指挥。
有两种人:一种是不想对自己的健康负责的,另一种是不需要做手术却跑去主动要求做手术的。
医生也被那些不想要痊愈的人来造访。
有些人内在就不想痊愈,而用医生及他的医术为继续病下去做借口。他常说:"你看那个医生真的没有用,不是我不好,是医生没治好我,那种药也根本没效。" 他为了自己无意改变的生活方式而怪罪医生。
确实有这样的人——喜欢自己生病的人。有时是有意识的,有时是无意识的。往往是他生活不如意、事业不如意、工作不如意、各种情感原因,就会表现出一种疾病,然后不找根源,怪罪医生说"我这头疼一直治不好,什么原因"。
医生呢也就被夹在他们的宗教信念和科学信念之间了。
医生也是人,有宗教信念,有时候宗教和科学这两个相反的信念会彼此冲突。有时候他们只会加深他的感觉——让医生觉得身体如果不去管它,就会得到任何可能的疾病。
价值系统与群体经验
再说一次,你的价值系统和你最切身的哲学判断,无法与你的私人的或者群体经验的其他区分开。
你的价值观和哲学判断,与你个人的或群体的经验是紧密相连的,无法分开来说。
在美国,你的税收用在了推动许多医学实验以及预防医学上。
国家拿了大量税收做这件事,因为他们不信任自己身体的良好意图,为了防止将来身体出问题要提前做各种准备。
以同样的方式,你们的政府经费也被用到了国防预算上。
美国最大的两个开销,一个是医疗,一个是军费开支。
因为如果你不信任你自己身体对你的良好的意图的话,你也就很难信任你的同类那方面任何良好的意图。
你对自己的身体都不信任,认为身体经常得病、被大自然侵害,那你怎么会信任你的人类同胞对你是有善意的?你认为大自然对你充满敌意,你就会认为别人对你也有敌意——除了直系亲属和好朋友,凡是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人对你都有敌意。这样的信念,生活能好得了吗?
那么事实上,预防医学不像化的预防性防御之花费,是非常相似的。
预防医学和为了未来可能的军事冲突而做的大量军费开支,这两个例子十分类似。它们都是对灾祸的预期:
在一个例子里,是来自那个熟悉的身体——我们觉得身体可能会得病,随时可能被要命的疾病攻击,而我们似乎没有防御能力;在另一个例子里,是来自外来的危险——其他国家可能会侵略我们,被夸张为永远具有危险性、永远必须与之搏斗的。
赛斯讲这话的时候,正处在美苏冷战时期,两个超级大国在进行疯狂的军备竞赛。赛斯指出军备竞赛是没有意义的,但当时人们已处在一种疯狂的阶段。后来1989年苏联解体22,按理说军事威胁应该解除了——俄罗斯的经济跟当时已无法相提并论,整个俄罗斯的GDP只相当于中国的一个深圳市23——但美国的军费开支减少了吗?没有。也不知道假想敌人是谁。在假想之下,2001年终于发生了911。以前苏联是一个具体的敌人,现在这些恐怖分子看不见、不知道藏在哪里,国防预算反而增加得更多。
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就好像自己只有在军备上极尽实力,才不会被别人欺负。你要是看过《与神对话》第二册24,那里头专门谈到了对人类未来社会的设想:人类把全部的军事开销全部砍掉,国与国之间谁也不要有军队,只维持一个共同的、类似于警察的部门,处理一些简单的、轻微的、维持社会秩序的工作。国家和国家之间大规模的全球性战争,从根本上就消灭掉了。谁都不具备攻击的实力,谁也不可能去侵略别人,谁也不可能被别人侵略。这样全球军费开支上节省下来的钱,能让全人类幸福地生活。
可现在的状况是,全球将近两百个国家,每个国家在军费开支上都毫不含糊,把它作为重要的开支之一。有必要吗?没必要。
身体不是战场
疾病呢,必须被攻击、对抗打击,疾病就是要消灭掉,病毒也要消灭掉。在许多方面身体几乎就像是一个陌生的战场。
因为许多人对身体这么缺乏信心,就觉得身体像战场一样,病毒和身体免疫系统在身体里头打仗。
但我们的身体不是战场,身体也禁不起这么折腾。你看看新冠病毒真正致死的病例,除了病毒感染导致呼吸系统衰竭以外,很多都是因为身体的免疫系统发起了最后的反击,在自己身体里头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最后导致身体正常细胞无法抵御这种骇人听闻的战争,身体扛不住了。
有些人呢把自己想做是病人,就好比其他人呢也许把自己想做是学生一样。
把自己当作病人的人,就会采取预防措施去对付任何时髦的或当令的疾病。他会跟别人宣告:"哎呀我这个人可爱得病了,身体不好,抵抗力差,每次感冒我都跑不了。" 他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论断。
其实每个人不需要做学生,你就是来这个社会创造和体验的,没有什么可学的。你总是想"学到什么东西再如何如何",你要学到的是什么呢?
那些莫名其妙地受到医学不幸面冲击的人,就是这些病人,完全没必要。
赛斯的观点,尤其在医学领域,与现代科学或主流医学基本上是相反的、格格不入的。但这没有办法,他所处的角度和我们的观点,在很多问题上很难达成一致。
这一节到12点22分就结束了。
关于架构三与架构四的注释
最后,罗在这节之后加了一个注释,是关于架构一和架构二的问题。赛斯在第一次谈到架构一和架构二的两天之后,为了怕他们俩产生误解,在另一次私人课里又做了声明。
附带地说,就我们的讨论而言,还有一个架构三和一个架构四。
赛斯简单说,这些标签都只是为了解释的原因,实相是混合在一起的——维度、实相、空间都是混合在一起的。他说架构一、架构二、架构三、架构四,只是为了讨论和解释的原因。
第二个注释,赛斯提到了"令人麻痹的"这样的一种症状。这是打疫苗之后的一种反应,指的是1976年美国猪瘟流行时的感冒疫苗接种计划25,导致了很小比例的人出现这种症状。流感基本上都是猪流感或禽流感的一种变种,这个疫苗导致了很小比例的人出现麻痹症状。
我以前也说过一个例子:中国大概在60年代,60年代中期的时候(大概63、64、65、66年),曾经注射了一批小儿麻痹疫苗26,结果这疫苗没过关、有问题,导致好多本来健康的小孩反而得了小儿麻痹。很多很多这样的人。如果你周围有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他会告诉你这回事。
同时联邦政府在1976年12月突然结束27了这个非常昂贵的、具有争议性的疫苗注射计划。1977年5月,半年之后,几个科学家(有的是政府里的,有的不是)达成了一致意见:那些流行性感冒的疫苗注射触发了麻痹的症状,但某些个人发生这种反应的理由还不清楚。也就是说,确实是因为疫苗注射导致这种症状,但就个体来说,什么样的人会触发、什么样的不会,他们还没有弄清楚。
珍和罗都没有注射那次疫苗。
以上就是这一节解读的全部内容。
距离上一节关于这本书的课,已经过去了大约十周时间。在这段间隔里,他们没有继续这本书的内容,反而上了18节其他与本书无关的课。就目前的工作进度而言,他已经完成了《未知实相》第二卷的附录,而珍的新书《神奇之道:神奇力量的学习与应用》也已展开。
他说,当他们在忙这些事的时候,整整十周——两个半月——就这么过去了,从色彩斑斓而温暖的十月份,很快就到了十一月份,然后又到了感恩节。美国节假日很多,紧跟着就开始下雪了,下了不少雪,他们已经为过冬做好了准备。他们仍然在周一和周六的晚上上课——原来的周一和周三已经改成了这个安排。就在等待今晚上课的时候,珍告诉他,他们可能要回到这本书上来了。这中间整整隔了两个半月。
赛斯透过来了。他首先半开玩笑地说,鲁伯和约瑟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因此他们的世界就不再是黑白的了。这是在1977年,美国的彩色电视机已经进入了寻常家庭28;而咱们国内,一般家庭里开始有黑白电视大概是在79、80年左右29,彩色电视的普及还要再过几年。他曾经在许多不同的时候用电视来做比喻,这次也还想这样做。做这个比喻的目的,是来显示我们日常生活中具体的事件是怎么形成的,形成的方式是怎样的;并且要试着描写个人用来选择他自己会亲身接触的那些特定事件的许多做法。
他重点要讲的是群体事件,因为这是一本讲个人与群体事件的书。社会上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那我们每个人是怎么选择经历哪些、又不经历哪些的?这中间选择的背后,运作的机制是什么?这是他要探讨的问题。
他接着讲道:电视不仅事实上是作为集体性的共同冥想的一种方法,并且也展现给你非常细节性的、制造出来的梦。
电视作为共同冥想
什么叫“电视是集体共同冥想的方法”?就是电视上播一个节目,比如说几十万人、几百万人、甚至上亿人在同时看的时候,这个观看的过程,这些观众就被这个节目集体催眠了。节目的制作方通过他们的表现方式——不论是个电视剧、脱口秀、还是现场的真人秀——都会对观众形成一种集体性的催眠,类似于集体冥想。他管这叫“共同冥想”。什么叫共同冥想?就是我们大家这些观众脑子里的想法都在想同一件事情的时候,这就相当于跟我们冥想是一样的。我们冥想是不是经常要把思想聚焦在一处?把思想聚在一处的这个状态,就是一个共同冥想。
它不仅是共同冥想,还是一个共同制造出来的梦,那是每一个观众多少都分享了的梦。每个人在其中都有其作用。这个梦不是别人百分之百塞给你的,大部分是别人给你的,但是作为每一个观众,你也贡献了你在这个梦中的一部分。有意思吧?因为这个梦里面,你不仅是观众,因为观众也是这个梦境的一部分。
而且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比如一个时政新闻,一个人在街头接受采访——可能就是一个街头大妈,平时只是一个路人、一个素人——可是在被采访的时候,她就上了电视屏幕,千百万人看见了她。这时候这个大妈,平常只是一个观众身份,可是在这个采访中,她就成了这个栏目采访过程的一个参与者和主角。所以每一个观众看似都是观众,但你不是被动的,在很多很多时候,你都参与在这个事件当中,只是有的时候你是主角,有的时候你就是一个观众。
架构一:你们具体体验的世界
我们在这儿将做一些区分。比如架构一和架构二——他起了两个名词,用两个名词来讨论,让讨论清楚一些。他将你们具体体验的世界称之为架构一——就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称之为的那个真实的世界,也就是我们具体用肉身去体验的这个世界。
举例来说,在架构一里,你看你的电视节目,你有许多频道可以选择,你有心爱的节目,爱看某些故事或演员。有的人喜欢追最新的剧,比如现在大陆正在上演的《阳光之下》《流金岁月》等等;有的人喜欢追时政节目,像《今日说法》什么的。不同的国家地区的频道是不一样的——美国有美国主流媒体的节目,台湾有台湾自己的节目,比如以前的《康熙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节目和演员。
然而,你看的所有这些戏剧,却几乎不了解它们是怎么出现在你的屏幕上的。你知道是电视台在放,也知道电视在接收,但这中间经过了哪些电磁学的原理、广播无线传输、电视机调谐解码、然后在屏幕投射呈现的过程——所有这些技术细节,你不知道。那个节目的制作过程,你也不知道。
比如说前几年、包括现在还非常火的《非诚勿扰》相亲节目,还有些保卫爱情的节目,就这些节目看似都是真人秀,但你知道现场是怎么做的吗?那些女嘉宾、男嘉宾,还有一个个的爱情故事,经常有各种家庭问题需要嘉宾来帮助解决处理——你觉得那个故事是真的吗?那些当事人是真的吗?很多人都会问:那些是演员演的吗?说他演的吧,又特别逼真;你说他是真的吧,又好像有点不太像,里面能看出表演的痕迹。包括那些相亲栏目,那里面的真的在相亲吗?很多女孩子看着都不像没有对象的样子,怎么还会在这儿相亲?
直到有一天你自己也参加过这样的相亲栏目,或者类似这种真人秀的栏目,你才会知道整个节目组从最初提议要建这样一个栏目,从提议到电视台审批、立项、投资,到制片、剧务、导演、演员、嘉宾、观众,这样整个的制作过程——你都不知道它是怎么被制作出来的。你看到的就是制作好之后呈现出来的最终产品。所以,你既不了解它技术上是怎么传播的,也不了解节目组是怎么把节目制作出来的。
但是这里头核心的观念来了:你很确定,如果你真的买了一台电视机,它就会展现其功能。不论你是否熟悉电子学、电磁学、无线电,你就知道只要买一台电视,打开它,按下遥控器按钮,那个节目就出现在你面前了。中间怎么实现的,你根本不需要知道。你对这台电视机充满了信任,你知道它就能展现出来。由一个频道转到另一个频道,其结果是可以预期的——你绝对相信按下去它就会换频道,想看哪个台就看哪个台,这是不怀疑的。比如说第九频道的节目就不会串台到第六频道去。
甚至参与演出的戏剧演员本身,对那些使他们自己的形象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所涉及的事情,也只有最微妙的概念。他们的工作就是演戏,而那些技术人员则视为当然,会把工作做好。作为真人秀的嘉宾或电视节目中的演员,虽然他们是真正的参与方,但他就了解这些节目怎么制作的吗?不知道。他就知道演戏怎么演:剧本怎样、台词怎样念,怎么表现出角色的内心活动、肢体语言和台词。但这些东西之外,剧情怎么排、内容怎么弄——尤其现在制作紧张的时候,很多演员连整个剧的整体剧情都不知道。比如一个40集的连续剧,他可能只关心一个大概的梗概:我演好人还是坏人,我演什么样的角色,跟我的家庭和对手戏的是谁。然后就开始录。
拍摄也不是从第一集开始拍起。导演编剧把剧本编好之后,按镜头或按场景把整个剧本分成很多很多个场景——可能一个电视剧一共有700多个场景,每一个场景就是一出戏。怎么方便拍摄怎么来:比如说最近要拍外景是下雨,那下雨的外景戏最好都放在这几天拍,因为等不下雨的时候想再拍下雨的戏,还得调消防车、准备洒水的东西,很麻烦。拍的时候按服装道具怎么方便怎么来,一股脑把所有外景全拍完,然后换下一个地方拍那的外景,再拍内景——租一个别墅或场景,把可能发生的场景也一次拍完。最后是剪辑和导演按照剧情和台本重新剪辑。所以演员只是当场知道今天拍第几出戏,有编号,导演一说action就开始拍,今天演什么他是清楚的。他对整个电视剧的制作和整个栏目的制作,是不清楚的。
真人秀也是一样。他不确定他现场的演出会不会被剪辑到最后播出的内容当中来。任何真人秀栏目都是很多个机位——以前可能几个机位、十几个机位,现在是几十个、上百个机位。比如腾讯曾经搞过的《创造101》,那美少女成团组队的大型真人秀,嘉宾就有100多位,摄像头得有多少个?好多好多不同机位的摄像头。所以作为一个真人秀的演员,你不知道你的演出会不会被剪辑放在最终播出的整体节目里,有可能放有可能不放,也不知道放哪些、不放哪些。但所有演员都知道,这档栏目肯定是由所有演员的演出共同组成的。这个演员并不比你知道的多太多——他会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比如剧情安排、角色设定,但也仅此而已。
在某处肯定是有一个节目的导播——这里用导播来代替制作团队。导播必须照应整个节目的制作:表演节目要准时完成,演员的角色必须分配好。谁演什么——有人演嘉宾、有人演观众、有人在那哭、有人在那笑。假设的导播会知道哪个演员有空,看他有没有档期;还得看这个演员喜不喜欢演这个角色。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特点:有正派有反派,有的演员就适合演反派,演不了正面角色;有的人就不想演反派。你看哪个是英雄、哪个是金刚,或者哪个是面带笑容的大情人、总是抱得美人归——好莱坞大片里总是有一个帅哥,不论是007还是超人,主人公每次都要给他安排一个美女,最后拯救世界赢得了美女。一般谁好谁坏,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角色。
赛斯说,每一个从事过影视行业的人都知道这些。为了使你们能看心爱的节目,就必须发生许许多多的幕后事件——不论是技术上的硬件软件,还是节目组制作单位的,都需要很多幕后工作。你只需轻轻一换台,节目就在那了,可是那些背后的工作都不为你所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打开电视,一按按钮,喜欢的节目就出现了。你的工作只是选择。记住“选择”这两个字——你选择看什么栏目就行了,那么多节目和频道都在那儿了。
当然,许多其他人也在看相同的节目。每一个栏目都有一些固定的观众,每个人都会相当个人性地对之反应。你看节目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反应,虽然你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看,但别人的感受对你来说只是一个轻微的参考作用,你不在乎别人怎么感受,只在乎自己看这个节目时的感受。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我们知道这个栏目不是演给你一个人的,它是演给好多好多人的。
架构二:精神性的宇宙摄影棚
下面就很关键了。他说道:
现在,就让我们暂时的想象,我们生活中的事件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发生的。
我们觉得生活中的事件好像都是随机的、偶然的,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佛家经常用“无常”来代替。那能不能想象一下,这个世界上发生的这些事,幕后都有一个非常大的宇宙影视制作单位?这个单位可能就叫“宇宙影视公司”,它排练着各种各样的剧,每天给我们演、给我们看。我们想看什么就去当观众;当然,你可能在剧里头还是演员,大部分人演群众演员,但在以你为主题的那场戏里,你又是主角。
什么戏呢?这个戏的名字就叫做“我的一生”。这出戏就是以你为主角拍的。但你不止演这一出戏。你还演很多别的戏,比如“我和我的公司”、“我的创业历程”、“我和霸道总裁的风流韵事”——还有很多很多的剧等着你演呢,你的青葱岁月、你的大学时代,都是剧。你就换一个角度来想:假设这些剧里你都演了一个角色,你都参与了一下,重在参与,精力充沛。那你参与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体验感受。演戏多有意思,演不同的角色,对不对?比如“爸爸去哪”这个栏目,你演爸爸;还可以演很多别的节目。我就举个例子,让你有一个画面感:你选择了出现在你经验荧幕上的那些事件。
假设你没有电视屏幕,但你在你的身上有一个屏幕,叫“我的经验”。假设你有一台电视机,这个电视机就叫“我的经验”——就是这么个牌子。这电视机里头有很多个频道:有家庭喜剧、家庭剧情景剧,还有励志剧创业剧,偶尔还会有一些警匪片——东西被偷了——还有各种各样的剧:有正剧、有邪剧、有狗血剧、还有一些无聊剧等等。
你对你自己人生的那些事件是相当熟悉的——你自己的事当然熟悉了,你就是你的剧里面的英雄,你就是那个金刚;那个恶人,或者受害者,也都是你。在这个剧情里头,有可能你就演那个坏人:比如说你就是一个非常苛刻的老板,或者你是一个不讲信用的商人,都有可能;你可能演一个给孩子辅导写作业最后发飙的家长,你也可以演一个非常叛逆的孩子,都可以。
可是,就像在观看一个节目之前,你并不知道电视摄影棚里发生的事。所以在体验具体事件之前,你也不知道这个创造性的实相架构里所发生的事——也就是在这个事件发生之前,你不可能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走向的、它发展的脉络是什么样子的。当然不可能知道了,你在看一个电视剧,不可能知道它后面的内容,如果知道的话你就不会看了。而生活中的事情是不是也这样?每件事刚开始发生的时候,有的你能猜到结局,有的你完全猜不到结果。
这里头就有意思了:你不知道会怎样。我们就讲那个广大的、无意识的精神性与宇宙性的摄影棚,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叫“架构二”。记住,这个一定是无意识的。什么叫无意识的?就是他说的这个排演的过程,就是在你的这个宇宙影音制作公司里,很多很多节目都在同时拍摄,这些都是在无意识底下做的。你看到的是事件已经发生了,你已经在这个事件当中了,而这个背后排练的事,你都不知道。我们就可以把这个精神性的、宇宙性的摄影棚,起名叫架构二。
他在这本书里就会试着告诉你这个荧幕后面在进行些什么。这本书会告诉你,在这个宇宙摄影棚或者说架构二里头,事件是怎么发生的;它会告诉你,你生命中的这些事后面是什么样的原理,它怎么就会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了;你怎么就会经历这些事件,而不经历那些事件。
他说这本书里会告诉你,然后给你看选择你每日具体节目的方式。我不仅告诉你这个节目是怎么拍出来的,我还告诉你这个节目单是打算怎么演的,还把这个遥控器也给你。这样的话,你在你个人的这个叫做“我的经验”的电视机上,就可以选择你想看的节目——也就是说,你可以选择你想经验什么事情、想体验什么事情、想经历什么事情。你是想演喜剧片,还是想演苦情戏,完全在你。
为什么完全在你?因为以前你是一个被动的观众,只能看,人家演什么你看什么;今天晚上演苦情戏,你只能看苦情戏。现在,他把这个影视制作公司的老板的权利给到你了。你可以去这影视公司当老板,你可以决定拍什么。你说我不想看苦情戏,以后只拍喜剧片——像周星驰那样的多拍,就多拍。
他说我不仅让你知道,还把这个主动权交给你,描写这些人如何选择,包括这些人的选择是如何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群体实相的。我还告诉你这些演员是怎么凑在一起的,这个剧组是怎么搭起来的,这个草台班子是怎么凑起来的——里头有专业演员、业余演员、群众演员、跑龙套的,你在中间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们怎么就凑在一起了。
这本书后面整个第二部分,都在讲架构一和架构二的问题,都在讲这个宇宙电影公司是怎么拍片子的、这些演员是怎么找来的、怎么演的、你又是怎么看到的。这时候你的身份就很奇特:你既是一个影视公司的老板,同时你还是观众;你既是其中的演员,你还是导演;你既是那个电视台决定这个剧什么时候演、演什么的,有可能喜剧和苦情剧都有——是先演苦情剧、先苦后甜呢,还是先甜后苦呢,都可以,怎么排列,也在你。
这时候他就用这样的方法,让你在不同角色之间切换,让你体会整个这个世界舞台剧是怎么上演的。这才符合这本书的主题,个人和群体事件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本质吧。他等于做了一回预告——你看他也像拍电影一样,先给自己放了一个预告片,告诉你下面要讲什么了,大伙系好安全带,正片马上开始。
第815节
电视是不扭曲的镜子
他说:
目前我们将再回到电视机的问题上来。你们可以关掉一个你讨厌的节目。
当你不想看这个节目的时候,你就关了它换台。可是你说现实生活中我不想经历某件事的时候,我能换台吗?当然可以换台,只是你觉得你不能换台。你也可以选择要不要收看一个被人称赞的电视剧。
电视呢,给了你一面你们社会的镜子,它在千千万万的家里面是光光相应。
这个“光光相应”就是描绘荧幕闪烁的量。每个家到了晚上——现在看电视的不如以前多了,都看手机、看iPad——以前基本上到了晚上,每个家客厅里那个电视机都是闪亮的。这个光光相应,其实就是描绘了那样的一个场景。它把最隐秘的、每个人个人的巨大的梦想和恐惧、希望和恐怖,都在荧幕之上反映出来了。我们就说那个戏里头有人生,那个剧里头有乾坤,一样的。那个电视剧里面、那个真人秀的真实场景里面,是不是都反映出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一些事件和现象?当然了。只不过现在看电视的少了,他说的这个情景都搬到了互联网上去了。
电视与你们的生活是互相影响的。
电视节目跟我们的生活当然有影响。举个例子,很早以前,咱们电视剧刚刚普及的时候,中国大陆演了一个电视剧叫《渴望》。那里面的男女主人公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每个人在找对象的时候都拿他们做参照——什么刘慧芳啊什么的。很多经典的电视剧成为一代人的记忆:60后有一批,70后有一批,80后一批,90后一批,00后一批,他们都能讲出他们耳熟能详的看过的电视剧。这些对个人和那个时代都有深远的影响。但这个影响是互相的,不是电视剧只对你有影响,你对电视剧也有影响。
但有一点是核心:它不是造成你的生活的主宰。电视剧有影响,影响你部分生活,但不会制造你的生活。我们看电视,看完电视一关就得了。虽然可能看的时候气得不行,或者哭得稀里哗啦,但哭一会儿就完了,关掉电视,该去吃火锅吃火锅、该去吃烧烤吃烧烤,不会受它影响太久。它并不会造成它所描绘的事件。它在电视里演了一个《2012》世界末日,它不会让你真的世界末日就发生了。可是有很多小朋友看这个电影的时候就会很害怕,真的以为世界末日会来临。那很正常,因为我们知道它不会发生的。电视就是电视,戏里演的事情不会发生。
他举例子说:
由于你们对科技的伟大的信心,对许多人而言,常常好像是电视制造了暴力,或者造成了对于过度唯物主义之喜爱,或者造成了道德的沦丧和放荡。
很多人都会说,都是因为电视媒体——现在不叫电视了,是网络媒体——都是这些短视频、抖音什么的,宣传这种物质化、这种低俗。是这样吗?不是。一定记住:不是他们影响了社会,不是他们造成了社会道德的低下,不是他们影响了年轻人的价值观和物质观。千万千万不要把这个责任推给这些媒体。他们是有相互影响,但要注意上面那句很重要的话:电视只是反映了——他不仅是反映,甚至可以说他不会扭曲,也许反映了扭曲,也许不会扭曲——他反映了当代社会的整体的、普遍化的情感与心灵的模式。
他是怎么反映的?通过电视剧的制作人员——编剧、演员——通过这样的群体心态的配合。这里面的每个人都受这个时代的影响,不论是编剧、导演、制片、演员,甚至包括群众演员,都会受大时代的影响。而他们在集体的群体心态的配合下,他们不是领导者,他们是追随者,是创造性的反应者。他们不是领导,不是创造出这些社会底层事件的东西,他们只不过对社会现象做了一个二次加工和创造。艺术来自于生活,它都是生活的反应。
所以以后再有人跟你说“这个媒体带坏了社会、带坏了东西”,不要再这么去看问题。为什么不这样看?你这样看问题,又把责任推给了别人。我们在学灵性、学习的时候,切记切记有一点:永远永远都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当你把责任推给别人的时候,你的力量感也就给了别人。因为你觉得这个事是别人造成的,你是被动的、无能为力的。当你一旦有了这种念头——哪怕一件小事你是被动和无能为力的——它就可以拓展开。因为我们知道这个世界是环环相扣的、绵绵相续的。你觉得这件事上没有决定权,但你说别的事上有,对不对?你说做生意上有主动权,怎么做公司我有主动权;但在感情这方面没主动权,因为我决定不了。有的人反过来:可能长得很漂亮、很帅,或者情商很高,感情上如鱼得水,可是做生意不行,没有商业头脑。这种把主动权交给别人的心态——我刚才举的例子也是,社会现象都怪在媒体上、怪在电视剧上——你在推卸责任。
这是核心的一点。不要受这些东西影响,这些东西不会给你力量感,只会让你越来越无力,对社会现象的无力。这都是不要的。
这些是当代社会现象的反应。赛斯的词用得很专业,我说的都是大白话。他说的是“当代的整体的普遍化的情感和心灵模式”。你看赛斯用词的精准,是不是处处都能反映出来?无懈可击。当代的整体的——就是主流的——情绪化的、普遍化的情感和心灵的一种模式。他最后还用了“模式”这个词。
什么叫模式?就是你这电视剧的内容可以千奇百怪,剧情可以千奇百怪,但如果你从模式的角度来看,会发现是一个模式。好莱坞大片都是一个模式;韩剧都是一个模式——男女主人公爱得不行,然后一个人得了绝症,不是白血病就是什么肺癌,然后开始爱得死去活来,这是前几年,现在又改了,都是霸道总裁级别的。每个时代都不一样。日本也是一样,某一个时代的电视剧就是这样子的,都是那一个主题。内容可以千奇百怪,但模式是一样的。所以说赛斯用词之精准,表述之犀利,他看问题的角度绝对是一针见血的。
选择角色的演员与观众
那些影视剧都有一个共同的模式——反映当代普遍化的情感和心灵的模式。他们对要参与的那些戏也都做了选择。这些演员、制作团队都做了选择,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喜好的角色。即使那个角色是一位特立独行的人——那个角色很特殊,跟别人不一样、独一份的——他们有时候也会去演。人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他喜欢的角色。当然对演员而言,他们的角色又变成了他们个人经验的一个强大的部分。
而那些观众们——我们这些吃瓜群众——则大半以观察者的身份参与其中。这里他用词非常专业:“大半”不是全部。大部分人是以观察者的身份、以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个戏,但有个别的人就陷到这个剧里头去了。就会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追剧追到喜欢上演员,很多追星族跟现实生活就发生了交集,参加粉丝会,天天追,追到后来已经是非不分了——只要是这个演员的事情,就没有是非善恶的观点了。现在叫后援会——后援可能是台湾的一个名词——在国内叫粉丝团。
我为什么说这个事?因为最近在中国大陆有个非常劲爆的事情,就是那个郑爽的事情。如果你不知道,可以网上搜一下郑爽的这个事件。很明显,他对你的现实生活就有影响了:你只是喜欢他演的一个剧或剧中的一个角色,进而推演到喜欢这个演员,甚至喜欢这个演员演的所有剧和所有角色,然后进而推广到这个演员在现实生活中——不是剧里头——所有的言论你都支持,没有任何的是非判断。
他就说,这里头大部分人是旁观者,还有一小部分人就进去了,迷到这个戏里面去了。
选择要参与的经验
他说你透过报纸和杂志而得知那些正在上映的戏剧——现在都不用报纸和杂志了,手机看一看都知道哪些新剧要上映、哪些电影要上映。你可以看到节目预告。体育比赛也是一样的——比如说奥运会推迟了一年,2021年还有没有奥运会,会不会再推迟到2024年,不一定。比如说下个月有大片要上映,电视台哪一天要开始演一个新的电视剧,在这之前预告片就放出来了。现在在YouTube上、Netflix上各种trailer都出来了,都是吸引你去看。你是不是就知道什么时候去看什么剧?
他这里一定加个前提,不绝对化。他说一般而言,你就是以同样的方式得知了你自己国家以及全世界具体演出的这个节目。这个现实社会跟他举的电视台播放节目的例子是一样的——一般来说是一样的,这里都不能绝对化。什么一样的呢?除了那些突发事件——对你来说是突发的——大部分时候,你会知道你所在地区、所在国家或所涵盖的区域会有哪些事件要发生。比如9月1号要开学,再过几天要过春节,等等这些事情;比如哪里现在正在爆发疫情,疫情严重不严重,你都知道。
所以说,这里头就像你选择看电视栏目一样,你会选择参与不参与到这个时间当中去。然后你就决定你想要参与的这些冒险中的哪一个,而你就会在正常的生活里头——就是我们常说的架构一,或者说这个现实生活里头——经验到那几个事件。你非要往这凑,你就经验了。比如说,假设美国总统就任典礼,大伙说不要去,可能会发生混乱或有危险,可是你非要去,那你就参与了。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去可能就参与到这个事件当中;不去,你在家当一个吃瓜观众看直播,看散场发生什么活动,都可以。所以你是那个决定的人,你要不要参与进去,跟你想看哪个电视剧和电视栏目是一样的。
发生在你的经验之前的那些内在运作,就是在事件真正发生之前——就跟电视节目真正播出之前是一个道理——在那之前将发生在架构二里,就是那个宇宙电影制片厂里头广大的精神性的影棚里的事。什么意思呢?真实的事件在现实社会中上演之前,一定要在这个架构二的世界里头先演出来。节目都已经制作好了,只不过就像电视节目一样,到了时间它就放这个节目,你就能看到。架构二里头所有的剧都已经拍好了,什么时候演,到时候就播出来了。
那些所有的剧本,那种可能性都有——它不是准备了一个剧本。架构二的好处是,你可以想象这个电影公司实力雄厚:钱可以随便花,资金无限,演员无限,能量无限,能力无限,演出场地无限。它可以排列所有可能的剧都在里头,因为它是一个精神的、宇宙的,那宇宙的财富、宇宙的能力就无限了。它可以把所有剧的可能性都在里头排练、制作好。你干嘛呢?你就负责选:你想看哪出,它就给你演哪出。
你说现演?不是,它都排好了。现演去哪找演员?演员不也得搭班子吗?你要演一个苦情的戏,是不是还得配个搭档,还得有人欺负你一下?那欺负你的演员、那个恶人得谁来演?得找一个长得满脸横肉的、像是个坏蛋的人来演那个恶人。他如果长得温柔可爱、小鸟依人,也演不了那个恶人的角色。所以说你要感谢你生活中出现的那些坏老板、恶霸、那些坏人。他挑这个演员也不容易,他得找这样的角色——长得一看就像个坏人,在生活中演出来,那绝对就是坏人,活脱脱的是个坏人。
所以他要准备很多工作呢。为了你这个挑剔的观众——你可能想看这个想看那个——他就把所有的可能的剧都给你排练好。所有的细节都已经安排好了。
举例来说,这个看起来好像是偶然的邂逅——是偶然邂逅吗?肯定是演员在这等好了。在一个特定的具体事件发生前,可能是必须发生的、无法解释的巧合。男女主人公在咖啡馆里偶遇了,然后一段爱情的故事就展开了。你觉得这个女孩跟你在那是一种邂逅,其实这个女孩作为演员,在架构二里就给她安排好了——安排好了哪一天你要去那咖啡馆,等你这个白马王子的出现,你俩要演一出爱情戏:他要先说什么,你要再说什么,这些细节都安排好了。
一定记住,这些细节都安排好了。细节,记住,细节!不是大致的。你可太小看了这个宇宙制片厂了——如果细节做不好,能拍出精品来吗?细节决定成败,对不对?那演穿帮了还行吗?到这咖啡馆,拿出一个清朝的香囊来,这不是露馅了吗?拿出一个上个年代的手机、掏出个大哥大来,这不就演穿帮了吗?所以说人家这个戏牌的简直是严丝合缝。把细节都安排好:女主角穿什么衣服,做什么样的打扮,提什么样的包,戴什么样的墨镜,喷什么样的香水——这些细节都给你安排好了。
所以很多人说,为什么有人算命算得那么准呢?你现在知道了吧——它都在架构二里呢,那当然准了,细节都在那。所以说你现在知道了,你在生活中遇见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巧合,没有一件事是巧合。只是你觉得给你演出来了。你看电视剧,男女主人公突然遇到了,“哎呦好巧啊”,你觉得那不是演员演出来的吗?一样的。
在意识层面上,并且只用你的意识,不让任何潜意识能力或内在能力参与的话,你无法维持你的身体活上一个小时。为什么?因为你不知道如何去做,不知道怎么维持你的生命。有意思吧?你说人怎么会不知道维持自己的生命?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医学这么发达,连维持生命都不知道?不用到医院上人工呼吸机,因为你的生命是自动且自发地流过你的。
这句话一定要记住,它不是一个形容和比喻,它就是真的。生命自动且自发地流过你。到了一定的时候,你自己能感觉到、能看到这个状态。你把那些细节视为当然——呼吸、营养的获取、每个细胞和组织怎么获得营养、排泄、哪些东西要排掉、怎么排掉,这些内在的运作,你的血压、循环系统,以及保持你心理上的连续性、保证自我感的存在——这些你觉得容易吗?不容易。你现在用电脑写个程序,AI 这么发达,计算能力这么强,可不论你写得多么好,你都写不出一个有意识的人工智能。你没法让 AI 获得人类的意识,这就是那个心理上的连续性。
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所谓的架构二里。他举这个例子,证明架构二的作用——不光是你生活中的事件由架构二安排,连你的生命、你的身体,都在架构二里被照顾好了。如果没有架构二这种可能性的世界、这个宇宙的可能性场域,那就没有你的物质世界的一切。这就是架构二的作用:它能安排所有一切,但这一切都逃脱了你的意识。他安排你的身体、照顾你的身体,你都不知道。
无疑,在那方面的每一件事都为你的利益在运作。
就在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运作、每一个循环、每一个营养的吸收和肺部的排泄,都是为了让你这个生命获得最优化的结果。
常常当你变得对你的身体越关切的时候,它的运作就越不顺利。
很神奇吧!这里有一点要给大伙提醒:现在的人有点过度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了,年轻轻的就讲养生,三十多岁、有的还不到四十岁就开始天天讲养生。女孩子二十岁刚出头,就怕自己老,各种护肤品往脸上招呼——本来很娇嫩的女孩子,抹了一层又一层。你说太关注不好吗?当然不好。为什么?他刚才说了,这些都不是你在意识层面上应该操作的事,你在意识层面上根本操作不了。你本来把它交给无意识,它会照顾得好好的,结果你的意识非要来插一手——吃这个对身体不好,那个习惯也影响健康——你的意识会影响你的潜意识,可你本来就不该管这些事,也没这个能力管,结果你非要跳出来,显得你很能。你管吧,会越管越糟。
因为本来人家自动化运行得非常好。所谓自动化,是潜意识层面上运算精良,对你来说就像自动化。人家运行得好好的,你非要来插一手,智慧不够、能力不够,用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听那些所谓的科学专家、医学专家——他们对身体的了解太肤浅了。他告诉你怎么养生,你就拿来用,你在彻底破坏你身体的自我自动运转机制,破坏生命的自动自发的这个过程。你自己又没有能力建立一套更好的自动自发的能力,那你的身体就变差了。记住这一点:你越关注你的身体,身体越差,越不顺利。
在你身体运作的自发性里,很明显有一种微妙的秩序感。你的身体自己会安排得很好,自动自发。
当你打开了一台电视机,画面好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到荧幕上来的,但是那个画面却是精密的、集中焦点的和秩序的结果。
他拿电视举例子。现在很多 4K 甚至 8K 的电视,画面之清晰无法形容。你知道它怎么把这么高清的画面呈现在你家屏幕上吗?你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不需要像医学专家那样,像模像样地假装拿了个听诊器就把自己当科学家了。在生命的自动自发面前,那些简直不值一提。
演员们拜访选派角色的经纪公司。
演员们要先归属到某个经纪公司里去。正常演员都要找一家经纪公司,公司跟制片、剧组有联系,给他们安排角色。在你们的梦里头,你们也拜访那些选派角色的经纪公司——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梦中的那些角色都哪来的?都是你找来的。你去哪找?经纪公司有演员。因此你就知道,那些正在被考虑要制作的各种各样的戏,都是由经纪公司的演员安排的。
他举了个形象的例子——经纪公司,这只是例子,一定记住,不要真的以为梦里有个什么公司,没有公司。在梦境里头,你安排的那些剧也都不陌生,跟你生活的场景差不了太多。因为你那个演员都是从你熟悉的那几个经纪公司选的,可能有的关系近点,有的关系远一点。所以梦里的这些事,都跟你现实中的事差不了太多。虽然有时候会很离奇,但大部分的梦都是你现实生活的一种另外的剧情,而不是跳脱到你根本无法理解的地步。
如果演员们对那些戏剧显出足够的兴趣,有足够多的演员申请演出。比如你这出戏需要八个演员,只来了三个,这戏演不了。还得有足够的资源、足够的剧情、足够的故事情节,这戏才能演出。得有钱、有场地、搭建一个梦中的环境。很多电影,什么《盗梦空间》,那里面有个建筑师,在梦中的世界建造他的城市——都是同样的道理。你得有这个场景,演员才能上台演。
当你不在你正常的意识状态的时候,你就拜访那些具有创造性的内在的经纪公司。所有具体的制作都必须在那其中开始。你还得跟别人会面,那些人为了他们自己的理由,也对同样的戏剧感兴趣。你得跟那些演员谈:我这有个剧你演不演?在这个剧里头你可是演反派,你想好了。那人说,我最近正好想演个反派,浑身劲没处使,这剧我演了,别交给别人。你是不是得跟他们商量好?他得对这个剧感兴趣。记住,这是个比喻。那些技术人员、作家、编剧,全都在那里集合。
这个例子,其结果将是一个活的事件,而非一个播出的事件。不是一个电视剧拍成录像回头播,他们演出的是一个活的事件,就是真实的事件。在梦里把这个剧组建立好——有剧务、演员、导演、编剧——都准备好,排演好之后,在现实生活中这个剧才能演出来。
有灾难片,也有教育节目。我们上学,从小学上到大学,那是不是都是教育节目?就跟电视台有教育频道是一样的。还有宗教剧——有的人信这个教信那个教,宗教剧也在计划当中。所有这些,都以十分成熟的面目出现在物质世界里。等排练好演出来的时候,已经非常纯熟了。他们的演技都很高超,各个都是奥斯卡的影帝影后,你绝对看不出他们在演戏。
但是我把这个讲完之后,你回头看的时候,有个神奇的现象:你能看出他们在演戏了。有时你会突然有一种跳脱的感觉——这戏演得真妙,感情饱满、情绪充沛,眼泪刷刷地流,笑也开怀,简直每个细胞都在笑。他们就是在用灵魂在演出。如果要给他们颁奖,咱们这个宇宙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天天光颁奖就够了。
你可以观察一下,能不能看出他们的破绽来。试完之后不要害怕,有时候你会突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发现他们在演戏的那一刹那,你会恍然隔世。既然都在戏里头,大伙何必揭穿对方呢?你也是演员,非把别的演员揭穿了,有意思吗?心里知道就行了。
当这种事件发生的时候,是个人事件——是每个人的信念、欲望与意图之结果。
事件的发生是三种东西造成的:个人的信念、个人的欲望、个人的意图。这三者其实差不多。就是你个人的意愿想让什么事情发生,这个事件就发生了。没有不期而遇这回事。没有任何死亡、任何出生是偶然发生的,都是编排好的。就像你看电视里一个演员死了,你不会痛哭流涕的——当然,如果剧情很煽情,你也会哭得稀里哗啦,但你并不会真的觉得他死了,只是这个角色死了。
在架构二里,在那个创造性的氛围里,意图是为人所知的。他跟我们的三维世界不一样。三维世界你有个人隐私,你有自己内心的想法,别人只能揣测,无法真实地知道。你伪装得好,别人可能就发现不了。可是在架构二里,你想演一个什么剧、在这剧里想达到什么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因为那个层面上都是通过心电感应交流的,你心中所想,别人看得清清楚楚。
从某种角度来说,没有一个行为是隐私的。你说真的完全没有隐私吗?不是。那个世界的隐私遵循它自己的规范。就像我们人类社会有隐私规范,时代不同、社会不同,规范不同。比如在美国你不能问人家的工资薪水,在我们国家以前工资是公开的,现在也逐渐不能问了。到了灵性的世界也一样,有一些隐私的。所以他用的词是"以某种说法来说"——从人类的角度来看,人类那种隐私没有了,你心中所想尽人皆知。但除此之外,那个实相里有它自己的隐私要求和规范。
那个规范是什么?第一我不知道,第二我也没到那里去研究过,人家也没告诉过我。等你到了的时候,你知道了回来告诉我们。
你们的传播系统把全世界发生的事都带到了你的客厅。
我们的广播系统、电视系统、网络系统,把全世界发生的事都放在你眼前了。现在不用客厅了,手机上都有了。然而那个更大的内在的传播系统,在范围上是远较更有利的。
那个内在传播系统,可比我们的互联网厉害多了。它的网络里传的不仅仅是信息——我们的网络传的全是信息,叫数据、资料,不管叫 data 还是 information,它传的就是信息。而在架构二那个广播系统里,传的是全息的、是一种情感、一种感受、一种概念,它不需要借助信息来传播,它直接传递的就是情感、经验、感受、概念,甚至你的感觉和感知。
每一件精神性的行为都被印在了架构二那多次元的荧幕上。
每一次在架构二里发生的事件,都可以称之为一个精神性的行为。它印在那个超级互联网上,一旦印上就永远放在上头。那里没有删帖的功能,也没有信息审查,一旦放上去就永远存在。架构二里的所有人都能访问这个信息。就像你现在在网上发个帖子,全世界都能搜到——只不过你的帖子有时会被网管删掉。
而在其他的意识层面上,尤其是在睡眠和做梦的这个阶段,那些内在实相的事件,和你醒时的具体事件一样,是永远存在的,而且很容易被接触到的。
除了睡眠和做梦——因为他这是对一般人说的,所以不提冥想——冥想做得好的时候,你也能接触到。所以你现在就知道,为什么有人具有算命的、预知的能力:都在那放着呢。那个里头是没有时空限制的,未来的事也在这放着,过去的事也在这放着。
架构二就像包含了一个无限的资讯服务。
就像一个无限大的网络,有一个搜索引擎。它的搜索引擎肯定不是 Google,是一套更智能的系统,所思即所得。你都不用搜,脑子一想,信息就来了。即刻让你和你所要的、不论什么知识接触。你搜一个东西还是需要时间的,即使现在很快;而在那个超级量子网络里头,即刻的——没有一个数据读取、调取、传送、打包、解压的过程。
它在你们人与人之间建立了一个网络。
如果赛斯是现代传信息,他不会拿电视机做例子,他会拿手机做。那个时代电视刚普及流行,当然用电视做例子更好。到一百年、二百年后,他可能用量子计算机做例子。他总会用那个时代最先进的技术、大伙普遍耳熟能详的知识来传递他想传递的东西。那个东西永远在我们的内在,用什么比喻只是让我们理解他。
它以令人目眩的速度计算可能性。
什么叫量子计算机的速度?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举个简单的例子。目前的量子计算机的能力,大概是当今全世界最快的超级计算机的七千亿倍30——不是七千万,是七千亿倍。所以你就知道量子计算跟普通计算的差异了。那还只是现在不成熟的量子计算,以后成熟了我更不知道是多少倍了。所以那个内在网络,是以超出人类想象的量子运算的速度在运行的。
然而,它却不是一台电脑。
虽然像量子计算机一样运行,但它不是一台电脑。它是活的,有情感的。
它可以照顾到你这个网络中的每一个人的最佳的目的。
你在这个网络里想演的事件、想实现的精神性的行为,他有你的意图。他会完美地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意图,让这些意图之间并不冲突——不能为了照顾你的意图去损害别人的意图。
把每个人的最佳的目的放在心里。
为什么说它不是个计算机?因为计算机没有心。那个内在网络就像一个活的东西,它把每个人的最佳目的放在心里,怀着爱心的意图去那样做。什么爱心?成就你的梦想,实现你心中所愿。它带着这样的爱心去操作、去排演、去编排、去帮你找演员。它要兼顾到这个事件中的所有相关人员,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爱心。
你无法在对别人不利的情况下获得你所要的东西。
这一条重点,一定记住。所以说我们在学吸引力法则、学 24 周万能金钥31、学 21 天丰盛之旅32的时候,我都强调:你要发的愿、要达成的目标、要实现的理想,一定要让参与这件事的每个人都从中获得利益、提高。这里面不仅限于金钱方面。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在违背这个内在系统的运作机制。你说我只想让自己升官发财、利益最大化,你觉得宇宙能把你这个愿望满足吗?满足不了,因为跟它的理念冲突,跟架构二这套系统——这个超级的、人性化的、怀着爱心的量子网络——的运行机制相抵触,直接就被踢出来了,不会执行的。
现在懂了吧。所以赛斯厉害,他能把这事内在的深层原理给你说清楚,你就能明白为什么心理法则这么要求你——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此你无法用架构二去把一件事情强加在另一个人身上。
这也是很多人问我的问题:你说追求内心最高的喜悦就可以显化出来,那我内心最高的喜悦就是欺男霸女——我就喜欢那个漂亮小姑娘,能不能通过我的信念创造实相,把它显化出来?或者说我就喜欢那个小帅哥,能不能把他们都整到我家来?能吗?你现在知道不能了。那我想找一个帅哥,这个愿望就不能实现了吗?不是的。你不能强迫,得找那种——正好他也想找你,你俩能匹配,他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你也喜欢他。谁给你俩安排?就在那个内在的、怀着爱心的宇宙网络中,它会帮你找到的。
所以这就解决了:你说我去抢银行行吗?那是不可能的。你无法强加在别人身上。很多人问,我学了心理法则,能不能让我女朋友死心塌地只爱我一个人?能不能让我暗恋的男生主动跟我表白、不喜欢任何别的女人?如果他自愿的,可以;如果你强迫的,就不行。这里是那个层面上要商量的。
你能具体地经验一个渴望的结果之前,某些先决条件必须要符合。
宇宙是万能的,但宇宙有它自己的运行规律,你不能逆着它而行。所以《道德经》里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33。道法自然它一定有个最核心的法则。你只要符合它的规律,就可以运行得很好;你不管不顾,只按照你个人的小我的意念去操作,那就是痴心妄想,什么也得不到。
他说:
我会试着以一个比较可以预期的方式来进行我们的书,同时仍然维持着我们自己的讨论。我会回答你们可能的任何问题。
你看他厉害吧,敢说"任何问题",证明赛斯有两把刷子。不过他也说:
我的确要把一个更一般的架构二的资料用在我们的书里。
架构二这个东西不只是个人的。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可能性的场,可能性的矩阵。它不是一个线性的环环相扣的结构,而是一个立体的、甚至是全息的网状结构——四维五维六维的立体,事件套着事件,事件既在里又在外。这一本书里,赛斯重点想讨论个人和群体事件这个普遍性的问题,不会探讨太具体的个人问题。
你们可以用任何你想要的其他的资料,你也可以找我要任何东西,我都会给你。但是这本书我将不依赖那些资料。
他们私下里开了好多私人课,讨论了很多个人化、主题性的话题。赛斯说这本书不讨论那些个性化的问题,讨论的是大的原则和大的主题——个人实相和集体实相是怎么形成的,他们的关系是怎样的。
这节课的后半部分就是些注释,我大概快速过一遍。
赛斯在七节课里谈到了架构一和架构二。当我在10月26日写一段关于他们的建言的时候,这个自发性的创作不只总结了我由赛斯课的新资料所学到的东西,并且给我一些每天可以念的东西。我把副本钉在我的画室和写作室的墙上。
学了架构一和架构二的理论,罗和珍就开始实践,显化他们想要的这种事件在生活中发生。他把这段宣言贴在每天画画的画室和写作室的墙上,每天都能看到,每天念几遍。他正是在用心理法则的实践,强化自己的信念。
这段话是按照我自己的信念和需要所写的、所剪裁的。
所以我们每个人可以仿照他这个东西,写一段自己的——完全没有必要照抄他的。
当赛斯在这本书里继续他有关架构的资料的时候,一些含义也许对读者会变得更清楚。
架构一和架构二,他后面才开始展开讲。在你后面学习的时候,会有一些新的认知、新的含义变得更清楚。
我也努力尽可能地接近他孕育出来的时间展现出来。
罗说,我写这段话的时候,只是按照我当时对架构一和架构二的理解。你们在学习的时候,在第二部分的某章里还会具体讲架构一和架构二,到时候你们的理解会更深、更清晰,可能这个东西就不太适用了,那你们自己要去调整。
每个有兴趣的人都可以把他放在心中,终究会写出他自己版本的这个为他个人所用。
下面就是罗在 12 月 26 日写的这段信条。他说,每天随意地读一读关于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这些信条,的确非常有用。你们每个人可以依照它写一段自己的,在后面学习架构一和架构二时不断更新它。
罗写的是:
我有那简单深厚的信心,相信任何我在此生所渴望之事,皆能由架构二降到我身。在架构二里没有障碍。架构二能创造性地产生我在架构一里想要的每件事——我绝佳的健康,绘画与写作,我与珍极好的关系,珍自己自发而焕发的健康与创造力,他所有书的销量越来越好。我知道所有这些积极的目际,会在架构二里完成,不论它们看起来有多复杂,而它们能在架构一里显现出来。我有那简单深厚的信心,相信我在此生所渴望的每件事,皆能由架构二那无限的创造能力去处理,即产生我可能要求它的每件事。我所需要的,只不过是对架构二之具有创造性的善,有简单而深厚的信心。
写的还是不错的。你可以借鉴一下,也可以完全抛开,写一段你自己对架构一和架构二的信心。写出来之后每天朗读几遍,你生活中的显化奇迹就会数不胜数。你不信可以试一下,试一下也不花钱——万一有用呢。你先把你现在当下的理解写出来,随着理解的深入不断去修正它、修改它。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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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南华早报《Death of 22-year-old Pinduoduo employee renews controversy over China's 996 overwork culture, sparking an investigation》(https://www.scmp.com/tech/big-tech/article/3116385/death-22-year-old-pinduoduo-employee-renews-controversy-over-chin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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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英国科学家发表了一个论文,他们说原来动物脂肪,比如说猪油——我们常说的猪大油——是最健康食品里头排第二还是排第三";经核实应为"英国广播公司(BBC)2018 年基于对 1000 多种生食的营养分析发布的"最有营养食物"榜单中,猪油(猪脂肪)排名第 8 位、营养分约 74 分,并非第二或第三。"(出处:维基百科《Pig fat》,https://en.wikipedia.org/wiki/Pig_f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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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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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Fox News《Vegan blogger eating meat again, claims diet caused 'early menopause'》(https://www.foxnews.com/food-drink/vegan-blogger-eating-meat-diet-menopause-clai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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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TENET天能》(https://zh.wikipedia.org/zh-tw/TENET%E5%A4%A9%E8%83%B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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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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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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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ZYNTEGLO》(https://www.fda.gov/vaccines-blood-biologics/zyntegl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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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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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國立故宮博物院《道法自然—道教經典文物展·帝王與道教》(https://theme.npm.edu.tw/TaoFollows/en/page_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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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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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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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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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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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吴承恩《西游记·第三回》(https://www.shidianguji.com/book/NA11023/chapter/1k291tcwqjvg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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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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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巴马:乡村振兴路上的“自然力量”》2022(https://dnr.gxzf.gov.cn/xwzx/zrzx/t16503436.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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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https://en.wikipedia.org/wiki/MD_Anderson_Cancer_Cen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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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梅奥诊所《Mayo Clinic in Rochester, Minnesota》(https://www.mayoclinic.org/patient-visitor-guide/minneso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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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简·罗伯茨《The Afterdeath Journal of an American Philosopher: The World View of William James》1980(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The_Afterdeath_Journal_of_an_American_Ph.html?id=Y44wAAAACAA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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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Colleen Walsh《The wisdom of William James》(https://news.harvard.edu/gazette/story/2011/12/william-james-lectu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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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1989年苏联解体";经核实应为"苏联于1991年解体,而非1989年。"(出处:美国国务院历史办公室《The Collapse of the Soviet Union》,https://history.state.gov//milestones/1989-1992/collapse-soviet-un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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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俄罗斯的GDP只相当于中国的一个深圳市";经核实应为"按名义GDP计算,深圳2025年GDP约为5573亿美元,而俄罗斯约为2.27万亿美元,俄罗斯约相当于4.1个深圳。"(出处:维基百科《List of cities by GDP》,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cities_by_GD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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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Conversations with God》(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versations_with_G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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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CDC《Reflections on the 1976 Swine Flu Vaccination Program》(https://wwwnc.cdc.gov/eid/article/12/1/05-1007_artic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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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60年代中期的时候(大概63、64、65、66年),曾经注射了一批小儿麻痹疫苗";经核实应为"美国“卡特事件”发生于1955年:部分已接种的脊髓灰质炎疫苗含有未灭活的活病毒,导致超过250例脊髓灰质炎病例,并非发生在1963—1966年。"(出处: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Historical Vaccine Concerns》2024,https://www.cdc.gov/vaccine-safety/historical-concerns/index.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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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David J. Sencer、J. Donald Millar《Reflections on the 1976 Swine Flu Vaccination Program》2006(https://wwwnc.cdc.gov/eid/article/12/1/05-1007_artic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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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Color televisi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lor_televis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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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国家统计局《居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 消费质量明显改善——改革开放40年经济社会发展成就系列报告之四》(https://www.stats.gov.cn/zt_18555/ztfx/ggkf40n/202302/t20230209_1902584.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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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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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The Master Key Syste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Master_Key_Syst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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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Deepak Chopra 官方网站《21-Day Meditations》(https://www.deepakchopra.com/21-day-medita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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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老子《道德經·第二十五章》(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ctext.org 收錄之《老子道德經校釋》)(https://ctext.org/wiki.pl?if=en&chapter=5543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