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魂永生》第 9 章

“死亡”经验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魂永生》第 9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描述肉体死亡并非一个固定点,而是意识脉动中较长的不贯注于物质实相的间隔。死后经验因人而异,由个人信念、情感和思想形成各自的实相;死后仍有形体,但通常不能操纵物质。文中介绍死后幻象、向导接引、医院疗养院与训练中心等过渡安排,以及自我检讨、心电感应无法伪装、睡眠与出体经验类似死亡。死后环境与物质世界共存但不占空间。

本章要点

  • 死亡不是固定的一点,而是意识脉动中较长的不贯注于物质实相的间隔。
  • 死后经验没有单一标准答案,个人信念、情感和思想会形成各自的死后实相。
  • 死后意识仍有形体,但通常不能操纵物质,心电感应使真实关系无法伪装。
  • 死后会经历幻象、向导接引、医院疗养院或训练中心等过渡阶段,并必须进行自我检讨。
  • 睡眠和出体经验与死后经验同类,死后环境与物质世界共存但不占空间。

正文

我们从《灵魂永生》第二部分开始了。前面八章是第一部分,说的都是你现在的生活,或者你能感知到的东西,以当下为主。从第二部分开始,赛斯更多地介绍你死去以后的、或者说更多的外面的世界、其他的世界的东西,包括关于宗教的,或者其他一些东西。

至于赛斯为什么这么分,我也不是很理解,因为他后面也没有更多的介绍。我们先来看第二部分第九章的内容。这一章特别有意思,从第九章开始,后面连着几章都在介绍人死了以后的过程,而且是非常详细地介绍死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部分非常重要——这样一来,在我们死去以后,就能更快地进入到下一次轮回的阶段,或者更明白我们死后的状况,然后可以到其他的实相去,也可以不见得非得回来。

我们来看内容。

死亡不是一个特定的点

在濒死的那一刹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这个问题问起来要比答起来容易得多。很多人会问:死后会是什么样的?那当然问起来很容易。但基本上来说,"死亡"并没有发生在所谓的一个特定点。这里"死亡"是打引号的——其实没有真正的死亡,就是肉体的死亡,它并没有发生在所谓的一个特定点。死亡不是一个特定的固定的点,不是几点几分几秒你就死了。即使在突发的意外当中也是一样,它不是说到一个点那个人就死了。

不过,对这个你以为实际的问题,我也要试着给你一个实际的答案,因为你问的是一个三维世界的问题,我要给你一个相对你满意的答案。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个问题的真正意义是:当我的肉体不活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我的感觉如何呢?我还是我自己吗?在我活着的时候推动我的那些情感还会继续推动我吗?有没有天堂或地狱?是神还是魔?是敌人还是我的朋友?我爱的人会来迎接我吗?最重要的问题是:当我死了,我还仍然是现在的我吗?我还记得那些我现在所爱的人吗?

留言区下面问得最多的问题,也有很多是这方面的。赛斯说,他也用那种用语来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用这样的方式来问问题,他也用那种用语来回答。从这一章开始,后面这几章他都是在用人的方式来跟我们解释死后的过程。其实真正到了死后的过程之后,并不是按照我们人类的方式去理解的。这个我们到时候再说,先一步一步来。

在如此做之前,有几个关乎生死本质的、似乎并不怎么实际考虑的问题,是我们必须要处理的。

首先第一个问题:没有一个分离的、不可分的、特定的死亡点。生命是一个变为的过程,而死亡是这个变为过程的一部分。你现在活着,你是一个知道的、他自己的意识;你活着,同时身体的细胞和原子的分子死而又复生,在死和正在死的细胞中闪耀着认知力。

第535节

因此你是活在许多小的死亡中间的。你自己的形象的一部分一刻一刻地崩溃掉而又被取代。(第535节)

你的身体就是你的形象。你身体的一部分一刻一刻地崩溃掉,然后又被取代。细胞死了又生、生了又死,但你几乎想都不想这些事,肯定不会关心这些。因此在某个程度,你现在是活在你自己的死亡之中——因为你的身体的细胞不断地生生死死,在你身体内发生了众多的死亡与重生。纵是如此,却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仍然活着。如果细胞不死、一直活着,也没有被补充,肉体的形象就不会继续存在,那才是你真的死了。

我们拿癌细胞来说。癌细胞是什么问题?它生长的速度非常快,死得非常非常慢。正常细胞分裂一段时间之后就死去了,而癌细胞基本上是好多好多次的分裂才会死,所以它就会一直长。肿瘤细胞本身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性,它就不停地生长,把你所有正常细胞需要的能量养料都挤走,所以你正常细胞就活不了了。所以说细胞如果不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死的细胞就是癌细胞。

意识像萤火虫

因此在现在,如你所知,你的意识在你永远在变化的肉体形象周围闪烁。前面讲过了,你的意识是有脉动的,有周期性的,有波峰、有波谷。你的肉体一直在变化,细胞生了死、死了生,你的肉体不是一个固定的、像你认为的那样一直不变的东西。意识就是在永远在变化的肉体的周围闪烁。

在许多方面——记住,在许多方面,不是所有方面——你可以把你现在所知的意识比喻为一只萤火虫。因为在你看来看,你的意识好像是连续的,其实不然。它也是闪烁不已、时明时暗的,这是你的意识的特色。虽然如我们前面所说的,它永远不会完全地熄灭。

你的意识可以开、可以关,但是关的时候并不是完全的熄灭,还有微弱的灯光。你的肉体也是闪烁不定的,你的意识也是闪烁的,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都不是一种恒常不变的状态,而是像萤火虫一样不断在闪烁。它的频率比萤火虫快多了,可是它的焦点远不如你假设的那么恒常、不变。焦点会经常变来变去,当它焦点不在这的时候,它就已经不在这了。

正如你在自己众多的小细胞的死亡中活着一样,虽然你没领悟到、你感觉不到——甚至在你自己意识的闪耀生命中,你其实也常常是死的。在你不断的生命中,就是一闪一灭的过程,在灭的过程当中你就是死了的。

记住,通篇都经常用人类的话在做这个说——他说"我在用你们自己的说法"。你不要再问了:你说这个是现在过去未来统一时间的,怎么又提到死后的过程、还有这么一系列的过程?这不就等于没有这个同时性的问题了吗?你要明白他用什么层面在讲这个问题。赛斯在这一章里用人类的话、用我们人类能理解的方式来描述死后的过程。一定记住,不要误解他。

因此说到死亡,我是只完全不贯注于物质实相内的。(第535节)

对,不是只指肉体的死亡。现在十分简单的:当你的意识活动在肉体里的时候,它其实也不是所有的时间都活在肉体并且定位在肉体里。你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说你的意识在你的身体里的时候,它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一直在你身体里,它是时进时出的。意识的焦点是变来变去的:当它聚焦在你这个肉体上的时候,你就能感知到它;当它转移开的时候,你就觉得意识不在了。当意识不在的时候,相对来说,用我们人类的话说,这种就叫做死亡了。

赛斯说他在打这片字的时候,奇怪他这话是不是说的是对的,因为这话跟他想的不一样,他就跟珍对了一下。他说这个听起来可能很混乱——打破我们的常规,我们觉得意识是常在的,常常在我们身体里,怎么会进进出出、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呢?但他希望把它弄得比较清楚。

意识是有脉动的,而且你们可能是没有觉察到它们的脉动。他打了一个比喻——记住,他就是用比喻:

你的意识在一刹那间是活着的,贯注在物质实相里。现在在下一瞬间,它又完全贯注于别处,在一个不同的实相系统里。对你的思想方式来说,它不是活着了。然后到下一个瞬间,它又活了,贯注于你的实相。(第535节)

什么是"活着的"?就是贯注在物质实相里。对我们活在物质实相里的人来说,它就是活着的。下一个瞬间它又完全贯注到别处去了,注意它的注意力不集中在一个不同的实相系统里了——什么系统?就不是这个三维世界了。按照我们的思想方式来说,它不是活着的了,或者说是它死了。因为它的关注焦点已经不在三维世界了,那你就死了吗?然后到下一个瞬间,它又活了,又贯注于你的实相、你的三维世界了,但你却不察觉那个介入的、不活的瞬间。

因此你的连续感是完全建立在一个相间隔的意识脉动之上的。我们的连续感就是我们的存在感,我们认为自己是一直存在着的,是连续着的,时刻没有离开过这个世界——这种连续感是建立在一个相间隔的意识脉动上的。

还是用前面的那个闪光灯来举例子,或者用一个电影胶片来举例子。假设你现在的生活用电影胶片来拍,那一秒钟二十四个画面,只有这二十四分之一秒你才是存在的。假设这个时间是万分之一秒,那这一瞬间你是能感知到他的;剩下的时间它就去别处了。等到下一个二十四分之一秒的那个万分之一秒来临的时候,你又活过来了;过了这万分之一秒,你又去别处去了。这个你能明白吗?你的意识就是这么一直在脉动着的。

永远记住,这是一个比喻,所以这个"一瞬间"不能太实在地去诠释。

原子与分子的闪烁

现在的原子和分子以同样的方式存在,也是在闪烁的。他说的这个"背面"就是——意识是非物质的,对吗?那在物质层面上,原子和分子也是同样的方式存在的。

也就是说,它们的本质是一种量子态。你一定记住,我们的本质是量子态的,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本源是个量子态的,它就像一堆闪烁不定的能量。

因此它们在你们的系统内是死了或者不活动的,然后又活了,然后又活动。(第535节)

我们认为分子和原子是死的、不活动的,觉得它是没有生命的——其实它是在闪闪烁烁的。它可能十的负多少次方秒的时候在这,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再过一会儿它又在那。现在的物理学已经反复证明了关于电子的状态:电子没有一个轨迹1,你不知道它在哪,它只是一个概率函数,你只知道它在什么样的能量轨道上出现的概率是多大。

说到量子、量子状态或量子场,它是一个概率波。这个波不是我们想象的能量波——像我们想的电磁波那样有波峰有波谷、能量有高有低、有强有弱——不是这种能量。概率波的概念是:它所谓的波峰,就是这个地方出现的概率多;波谷,就是那个地方出现的概率非常低。这就是量子力学里说的概率波。那它到底在什么地方出现的?你说它这个地方出现的概率大、那个地方概率小,但给定一个特定的时间或特定的地点,它到底出现的概率是多少呢?这个是不确定的。你只能用概率波来描述它,是没法给出一个确定的描述的。你只能说电子在什么地方出现的概率会大一些、什么地方会小一些,这个是确定的,概率波的函数是确定的。

详细了解量子力学的话,这有专门的研究和资料,比如波函数也有专门介绍它的。等到到物质世界来显化的时候,到底是哪一个状态显示出来的,那就由那一刻波函数的坍塌来决定的——或者叫坍缩,这种细节无所谓。波函数确定了,这一刻你要显化它,它到物质世界以后就确定了,就变成了一个小的粒子,这个粒子就有它的位置、有它的动能、有它的时间点。

在没有显化之前,它是个不确定的东西。我们所有的世界——你看看你周围,包括你自己人的肉体,组成你肉体的细胞和原子和分子——都是一种这样的状态,都是一种量子态。我们用量子态来理解它。那量子态也不是物体的最终状态。

在你不知不觉中,它们不存在的那一瞬间,你是不知觉的。你只能知觉到它们存在的那一瞬间,所以你认为它们一直存在着。既然你的身体和你的整个物质宇宙都是由原子和分子组成的,那么我要告诉你,整个结构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存在着的。换而言之,它闪烁生灭,并且以某种节奏——如呼吸这样的节奏——在生灭。我们整个宇宙、我们整个架构、我们整个所处的三维世界,都是以这种生生灭灭、闪闪烁烁的方式,在一个特定的全盘的节奏里生灭。

在这个全盘的节奏里头,有无穷的个性化的变化。这个大的节奏里头有很多小的节奏、很多很个性化的变化,几乎像是宇宙的新陈代谢。如果我们把这个整体本身当做一个身体来说,那我们里面的这些个性化的变化就像是新陈代谢一样。

以这样的说法,你们所谓的死亡,只不过是插入了较长一段不为你察知的、不为你知觉的脉动。(第535节)

用这种说法来解释死亡:死亡就是你进入了另外一个更大的、全盘节奏中的一个脉动——可以说是在另一个实相里有较长的停留。

你正常的意识本身就是闪烁的,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这是一种脉动、一种节奏。他的意思是还有种更大的节奏:如果把这人的一生的轮回当着一个瞬间的话,那是不是也是一个刹那间的事情?那你的死亡是不是也是这个节奏中的一部分、这个脉动中的一部分?生,就好比你能显示出来的一个闪光的地方;死,就相当于萤光灭掉的地方。你的生死,你把它想成一个更大的脉动里面的一个节奏;而你的意识的闪闪烁烁是一个小的脉动、很小的节奏,闪烁得比较快一些——如果用地球的时间来衡量,这个闪得快一些、频率高一些,那个频率慢一点。这个频率是以每秒或者千分之一秒来计算的,那个节奏可能是几十年、上百年为节奏为单位的。不同节奏的脉动。

肉体的死亡是变为过程的一部分

至于肉体组织的死亡,只是在你们系统中所知的生命过程的一部分,是变成为过程的一部分。如你所知,那些组织中会有新生命的萌芽——我们死后,肉体如果自然地埋在地下,你认为它死了,但它里面会孕育新的生命,有新的细胞、新的微生物就会活跃起来,就会有另外一些生命诞生了。最终这些生命的细胞和分子原子可能又回到我们身体来,你也不知道哪些是你,哪个分子、哪个原子曾经是你自己尸体里的一部分。

人类的意识——赛斯只强调了人类的意识,不只是别的意识——并不依赖于肉体组织。所有的物质却莫不由意识的部分带入存在。这回到前面第五章的部分:你的物质都是由你的意识的某一些部分带进来的,你的环境是你创造的。

例如当你个人的意识以一种我不久将要解释的方式离开了身体,那时原子和分子的简单意识仍维持着,没有被摧毁。(第535节)

当你的个人意识以一种方式离开身体的时候,你身体里面的那些原子分子,那些简单意识仍然维持着,没有被摧毁。原子和分子他自己有自己的意识,它仍然存在着。

你十年前的肉体已经死了

罗问赛斯:这个书第一部有没有名字、有没有标题?因为他前面结束了第一部分。赛斯说没有,第一部分没有题目,但是每一章会单独给标题——他给了第九章一个题目,就是关于死亡的经历、你的死亡的经验。

在你目前的情况,你武断地认为你自己依赖一个指定的肉体形象。(第535节)

你与你自己的肉体认同,这是我们正常的状态。如前所说的,终你的一生那个身体的部分死去,而你现在的身体里并没有包含一粒它十年前所有的物质。换句话说,你现在身体里跟你十年前的身体是完全不同的了,没有一丁点是一样的。你十年前所有的身体已经死了,你却显然不觉得它们已经死了——当然了,我们还活得好好的呢。

而你很能够用你那由全部新的物质组成的双眼来读这本书。那个同仁,你觉得跟你现在是完全相同的——十年前并不存在。你的视力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你可明白这个过程进行得如此平滑?你的细胞在这么交替地出生、死亡,细胞有一个发展的过程——从微小细胞长到成年细胞,到最后老去,细胞有自己的生命周期——以至于你根本不会察觉到,因为太平滑了。前面所提及的脉动,时间就是那么短,你的意识得以快速地越过它们。你的身体的细胞生了死、死了生,你身体现在的每个细胞都是闪闪烁烁的,而你的意识跳跃过它,越过那段闪烁中灭掉的那段时间,所以你就察觉不到,你就觉得你是活着的。

但当发生较长的脉动节奏时——不是以多少毫秒、微秒来计算的,你的肉体感知无法跨越这个间隙了。如果间隙停在毫秒级、微秒级的时候,你是可以跳过它的。当你的肉体的感知无法跨越这种间隙、间隙太大的时候,这就是你所感知的死亡的时候了。

所以你所想知道的是:当你的意识从物质实相被引开,而意识间仿佛没有形体可以穿戴时,会发生什么呢?他后面就会讲这个。

死后经验没有单一的标准答案

相当实际地说——这里记住,相当实际地说,是关键,但也不能是百分之百——并没有单一的标准答案。当你死去的时候,当你的意识投入到其他实相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它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是个体。当然一般来说,有一个答案可供回答死亡的主要问题——死亡是怎么死的、会经历什么,这是可以回答的——但每个人死亡的过程都是个别的和独立的。

死亡的类别有不同种死法,所遭遇的经验有很大的关系,也涉及意识本身的发展程度,以及它整个处理经验的独特方法。你对实相的本质怀有什么概念,将强烈地渲染你的经验,因为你将以你的信念来诠释这些经验。

什么叫信念?很多人老是说信念信念,很多时候信念就是一些是非观、一些价值观——你认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可能的、什么会发生的、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不正常的、什么是合理的、什么是不合理的,这些都是你的信念。正如你现在以你认为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这种概念来诠释你的日常生活。

比如说,你现在出门走路去倒一杯水,你根本不用想你怎么迈出腿、你怎么就知道你能走到那个地方、你也就知道那个水就在那、你也知道这个水你能喝到嘴里来——这些就是可能的。那你也知道你现在如果住在楼上,你打开窗户跳下去,你绝对不会飞,你肯定会掉下来摔死——这绝对是可能的。这个就是你相信的,这叫你的信念。

很多人说,信念创造实相,那为什么我想发财我发不了呢?为什么我想干什么我得不到呢?那个不叫信念,那个叫你的欲望、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和欲望跟你的信念,这两者并不划等号。信念就是你认为绝对不会、对它没有任何丝毫怀疑的事情才叫信念。就像你肯定相信明天早上太阳一定是从东面出来的,这就是你的信念——这是多少年的、包括人类多少年给你的一个坚定的信念。如果你像相信太阳升起一样地相信你就是一个百万富翁,那你就真的是百万富翁。可是你的信念有这么强烈和这么坚定吗?你自己摸着胸口想想就知道了。所以说你不要说信念创造实相不对,而只能说你要明白什么叫信念。

你死后的经历,你仍然要用你生前的这种信念来解释它。你认为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死后也是一样。比如你认为天堂是可能存在着的,那你就有天堂;你如果认为地狱是真实存在的,那就有地狱。

老化时意识已开始离开

你的意识离开身体的快慢,依据许多变数,没有一样的,有的快有的慢。例如在许多衰老的情况下,很多人在慢慢变老的时候,他的人格当中有一部分——就是灵魂的一部分、你当下的这个人格的一部分——已经开始慢慢地离开你的身体了,而在另外认识新的环境。它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实相里面去了,正在认识新的环境。

对死亡的恐惧本身,能造成这么大的心理恐慌,以至于你为了自保与自卫而降低了你的意识,从而进入一种昏迷状态,这也许要花时间才能恢复。

在你年老衰老的时候,你的意识能迎去另外一个实相空间、开始熟悉新的环境——它没有完全过去,是开始熟悉环境了。这时候呢,你对死亡的恐惧本身还会存在嘛,你还是害怕的,这时候你就会为了自保降低了你在这头的意识,然后进入一种昏迷状态,要昏迷很长时间、然后再慢慢恢复回来。

如果家里有过老人过世的人,能体会到这个感觉:老人在过世前那段时间基本上是处于昏睡状态,清醒的时间很少,可能一天就清醒那么一会儿,然后又昏睡过去,好久好久才能醒过来一会儿,然后又昏睡过去了。这时候是干嘛呢?他已经去新的地方、去适应新的生活了。这很正常。

相信什么就有相应的死后实相

如果你相信地狱之火,会使你发生地狱情况的幻觉。如果你相信会有地狱、有阴曹地府,那就会有地狱的幻觉。如果你相信天堂,你就得上天堂——模范天堂的那种概念会引起天堂的景色的幻境。

你永远按照你的概念和期望形成自己的实相,这是意识的天性。意识就是你的思想和情感,它可以用你的思想和情感投射到它周围的环境来。前面在第六章里说过,意识就是一边走一边就创造了他的世界。意识死了以后也是一样的:到了死后的那个世界里头,它也是一边走一边创造了死后的世界。

不论意识发现在自己在何种实相中——不论在物质实相里,还是在非物质实相里——它都会形成它周围的这个实相。但是,它向你保证:这幻象只是暂时性的。意识一定要用它的能力,它的能力一定要使用出来——发展出来就是它要创造、它要创造去体验。

一个样板式的天堂的乏味,不会长久满足这个奋发努力的意识。你觉得到了天堂,确实衣食无忧了,过着你在人世间想象的那种生活的时候,你就会很乏味了。

天堂、地狱只是一墙之隔。我觉得这块我讲一个特别典型的例子:我记得是美国一个特别有钱的首富里面的一个人,给他儿子写了一封信。他儿子问他说:我们为什么要工作呢?咱家都这么有钱了、这么富有了,咱还工作干啥呀?咱就享受呗。他爸就给他回了一封信——还是在很早以前的一段时间——顺便教育一下他的儿子。他在信里没有教育他的孩子,他讲了一个故事。

死后,你不是一了百了

有一个人死了,进入天堂之后,环境特别好,鲜花、野果,所有人都非常友好。过来一个白衣使者跟他说:你到天堂里,这里应有尽有,你什么都不用干,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来,但只有一个条件——你不能干活。你只要说就行了,周围的人都会给你准备好。

这个人刚开始觉得太好了,特别幸福。可幸福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很无聊。他想动手收拾收拾花园,想摆设摆设家具,想开拓一些新的东西,把天堂变得更美好。他有很多想法,但刚想去实施,旁边就会有人制止:你不能动,你不能工作,你享受就行了。

这样过了好多年,他快崩溃了,求那些人说:求求你们让我干点事吧,干什么都行,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了,这哪里是天堂,分明是地狱。然后旁边的人呵呵一笑说:你以为你在哪?这就是地狱。

这是个寓言故事,它想告诉人:如果你认为无尽的享乐就是你人生的终极追求,到那个时候你会明白,那根本不是。

灵魂本身也有这种特性,灵魂是闲不住的。你如果不知道灵魂的本质是什么,就观察一个特别小的小孩,在上学之前、还没有上幼儿园管制的那种很自然的状态,那很多时候就是灵魂本性的显示。什么特性呢?他不断地尝试新的东西,不断探索新世界,不断发现好玩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学习和练习,提高自己的能力。他不厌其烦地去尝试,也不知道危险也不知道害怕。初生牛犊不怕虎,初生的牛犊不怕老虎,因为他根本没见过老虎。你的灵魂最原始的本质特点就非常像小孩子,充满了活力,精力无穷,不断去创新、去创造、去开拓,完全进入忘我的状态,忘了吃忘了喝,除非饿得不行了才想起来要吃。很多小孩玩到尿裤子才去上厕所,为什么?太投入了,身体被完全忽略了,身体信号提示了很多次都被压着——等会再去等会再去,先玩先玩。所以说很多家长打孩子说你看这么大了还尿裤子,这种事是常有的。那就是灵魂的本质和特色之一。

你把一个小孩关在一个地方,说啥也不用干,渴了就说渴了,饿了就说饿了,没衣服穿就给你穿,你想玩就陪着你玩,什么都不要折腾,不用干就能得到一切——你再想,你是不是在泯灭他灵魂的本性?灵魂的本质就是要创造、去体验,一刻都闲不住。

那种天堂的幻象、天堂的幻境,满足不了灵魂意识的创造能力。然后就会有老师来,解释死后的情景与环境。你呆腻了,呆够了,老师会出现,告诉你:你现在所谓的天堂,这都是幻象,是你生前的信念造成的。你没有被孤独地留在幻觉的迷宫里,不论是地狱还是天堂,都会有人来救你,来指引你,告诉你死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那是谁来帮你?老师是谁?他后面会讲。

死后的形体

在死后,你也许立即就明白了你的肉身已经死了,你也可能并不明白,这两种可能性都有。很多影视作品里会体现这个过程,比如《人鬼情未了》2 比如《人鬼情未了》2,很多经典电影都在讲刚死的人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觉不出来。

你死的时候会发现:

你在另一种形体中,你会发现自己在另一个身体里面。(第 535 节)

这个形体在你看来大致就是实体的,跟你真正的肉体没有太大区别。你注意他用了"大致"这个词,不是百分之百的。只要你不想在这个物质系统中去操作它、操纵它,否则它跟肉体之间的不同便会昭然若揭。

你不能在实际中去操作它,比如你不能去拿开一个杯子,不能把手机拿回来再玩一玩,这种三维世界的东西就操作不了了。但如果在屋里转转、溜达溜达、听听别人说什么,这都可以。你死后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你是有一个形体的,不是没有身体没有形状,你能感觉到一个实体的存在。

如果你坚决相信你的意识是肉体的产物,如果你坚定地这么认为,那么你也许会试图紧紧抓住肉体不放——肉体没了你的意识不就没了吗?所以死后的这个意识就试图抓住身体,不能让它走,不能拉去火化,不能埋掉。这时候就会出现一类"人格"——这里"人格"打了引号,它其实已经不是我们理解上的人了——可以说是一种荣誉监护人,随时准备给你辅助和帮忙。

这些荣誉卫士、荣誉监护人是哪来的?甚至是在世还活着的人,或者是已经死去的人组成的。死去的人好理解,活的人是什么意思?活在你们实相系统里、活在我们三维世界的人,当肉体在睡眠的时候,或者在出体的经验里,它会执行这些活动。很多人在睡眠中去灵界帮助那些刚死去的人,做一个Volunteer,做志愿者,帮助人家走出死后的困境。

它们熟悉意识的投射,以及所涉及的感觉。(第 535 节)

它们熟悉意识是怎么投射出周围的环境来的,帮助那些不再回到肉体的人熟悉这一切。这些人非常有用,因为它们仍与物质实相有牵连,有的可能已经死去了,但都在物质实相轮回过,对死亡者涉及的感觉与情感有更切身的体会,所以才能帮助。你弄一个很高层次的人,其实帮不了——它不了解刚死的那种情感情绪的剧烈波动。

这类人白天活着,晚上去参加这种活动,或有记忆或没有记忆,这不一定,看你的境界水平。你可能晚上去干这个事,自己不知道。

对意识投射的经验和意识的动机性的知识,对于死亡的准备是非常有用的。(第 535 节)

也就是说,你了解意识是怎么投射的、怎么工作的、本质是什么,你就能事先体验死后的环境,明白将来会遭遇的情况。

这种帮别人的工作是有好处的,你能提前感受。这并不必然是一种阴霾的工作——并不是像你想的阴森恐怖,死后到灵界去接引刚死去的人,很多人一想起来就像鬼门关一样,他说不是的。死亡并不必然带来悲哀:

死后的环境并不阴沉,相反的,他们比你现在所知道的事想往往更热烈更快乐。(第 535 节)

你只是在学着在一个新的环境中运作,适用不同的法则。死后的世界跟活着不一样,有那个世界的规则。而这些法则往往比你现在所应用的实质法则限制更少、更自由。换言之,你必须学着了解并应用新的自由——没有肉体牵绊的自由,没有时空限制的自由,可以不吃不睡不眠,可以穿越时空,天上地下任你独行。

不过,即使这些经验也会因人而异,并不完全一致。而且即使这种状态也还是一种"变成为"的状态——并不是到了终点,你的意识还在体验,还在经历,还在换一个层面上继续。许多人将继续进入其他的物质生活,开始轮回了;有些人则在全然不同的系统中生存和发展他们的能力,跟三维世界不同。暂且留在这个过渡状态,去其他维度还没去,先在这做个过渡。

懒人得不到永恒的休息

赛斯很幽默,他略带幽默地对很多人说——这种懒人是我们中间很多的:

在你们中间的那些懒人,我无法提供任何希望。(第 535 节)

什么希望呢?死亡不会带给你们永恒的休息所。很多人认为我活着这么痛苦这么累,死了到永恒休息的地方去,一了百了,不是的。你希望的话是可以休息一会,休息完之后还得再回去——该回物质世界回物质世界,该去其他实相去其他实相,还要再去发展自己的能力。

可是死后,你不只是必须用你的能力,而且为了那些在你前一生中未加利用的能力,你必须勇敢地面对你自己。(第 535 节)

什么意思呢?你前一生很懒,很多能力没发挥,很多潜力没用,总想着一劳永逸,死了有个更永恒的地方休息。到了死后你不仅不能休息,顶多休息一小会,然后投入新的挑战——可能在物质世界里,可能在别的世界里。你不仅要用以前会的那些能力,还要把没使用过的能力这次再使用,挑战更大。所以你必须勇敢地面对自己。

那些对死后的生命有信心的人:

那些对死后的生命有信心的人,将发现自己更容易适应新的情况。(第 535 节)

至于没有这种信念的人,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获得它——照书中后面会说到的方法去练习。如果你是不懈怠的、有所期待的、有决心的,这些练习将使你能拓展你的知觉到实相的其他层面去。你有了这个能力,对死后的世界就非常快能适应,因为那本就是一个不同的实相。

睡眠与出体的经验

你的意识其实已经习惯了离开肉体的短暂空间。为什么?因为你在睡觉的时候,意识常常离开物质系统相当长的时间。但因为在睡着状态,你察觉不到这个空隙,所以不担心。如果意识在正常的醒时状态撤出身体同样长的时间,你会觉得要死了——对肉体的控制能力就没有了。睡觉十几个小时,如果在清醒时离开你十几个小时,你就会觉得自己死了。

因此在睡眠状态,你们每个人到某种程度已经经历过意识离开物质实相的情景,那与死亡时的经验是同一类的。早上你的意识又回到了身体,但你已经踏过进入其他存在的门槛许多许多次了。你每天晚上出去、每天晚上回来,这个门槛你已经无数次的踏进踏出,所以这种情况并不会令你觉得那么不熟悉。

他提到一个梦之回响实验3,以及其他精神上的训练,会使所有做练习的人对这些点都十分清楚——清楚你的意识在你身体里是进进出出的。

死后,心电感应无法扭曲

至于死后你的朋友或亲人也许会立即来欢迎你,也许不,总是因人而异的。全盘来看,你也许对你过世所知的人比今生跟你亲近的人感兴趣得多。

为什么?因为你在今生觉得跟你关系近的人,有很多是伪装。他觉得他可爱你、忠诚你,很多时候一直在伪装。等到了灵魂层面上、死去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没法遮拦了。那时候已经没有三维世界的语言、肉体这种外在的伪装和谎言,每个人都是心电感应的方式,他怎么想的一目了然。所以这个时候才能真正看出谁的关系近、谁的关系远,而不是三维世界里那种。这里有太多的伪装,你不要太纠结于三维世界的东西。你前面几生几世遇到的某些人,可能跟你的关系更近,他们会来迎接你。

你对已经死亡的亲人,真正的感情是隐瞒不了的,也隐瞒不了他们。你不会假装去爱一个没有做什么事情来赢得你敬爱的父亲和母亲——有的父母没有做到他应尽的职责,你对他感情没有特别深。但为了人情世故、世间的道德,你还是会假装哭得可伤心,维持那种感觉,告诉他你舍不得。其实心里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

在你死后的期间:

心电感应无法扭曲运作。(第 535 节)

完全真实。你必须处理存在于你自己与所有在等着你的亲友间的真正关系。这时候全是心电感应,彼此一览无遗,没法掖着藏着,心与心直接碰撞。你对别人什么感觉、别人对你什么感觉,都非常清楚。

举例来说:

你可能会发现某个你只当做敌人的人,实际上值得你敬爱。(第 535 节)

在灵魂层面上,当心电感应全部相通打开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可能值得你敬爱,随之你就那么对待他了。你自己的动机也明镜如水晶,起心动念心里怎么想的一清二楚。

不过你会以自己的方式对这个明镜去做反应。比如:

如果你以前不聪明,你并不会自动的变聪明。(第 535 节)

很多人说我学这些东西干嘛呀,死了以后自然就可以了,到了高维度空间就顿悟了、开窍了。不是的。你死了以后你的意识跟现在是一样的,什么水平还是什么水平,并不会因为死了就突然变聪明。

但你也无法逃避你自己的感觉、情感和动机。活着的时候你可以找各种借口逃避——条件不具备、环境不具备、时间不对。到了死后就没有任何借口了,别人能看到,你自己也能看到,就像镜子上的东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能不能去正确地面对自己较底的动机,认识承认这就是你的动机,然后从中学习,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审查你离开的那一生

不过你成长与发展的机会非常丰富,有很多可以学习的方法。为什么?因为你死后不受物质限制,你可以把过去任何一个一生、任何一个场景调出来,深入进去再感受它,再想当时的起心动念是什么,最原始的动机在干什么。你可以把过去的一生重新体验一遍,不是看电影,是真的感同身受的体验。

你审查你自己离开那一生的"料子的质地",而你学着去了解你自己的思想与情感如何形成了你的经验,而这些又如何影响他人。(第 535 节)

"料子的质地"——有的人是呢子的,有的是羊绒的,有的是的确凉的,都不一样。你用什么样的思想和情感制成这个料子?你为什么制成这样的料子?你形成了用思想和情感形成你的环境、你的经验,这些又如何影响其他人?

这时候你还没有知觉到你自己本体的那个较大的部分——你的存有,你还没接上头,还是以人格片段的方式在体验。只有这个审查完毕之后,当你领悟到刚离开的那一生的意义和重要性,那时你才准备好去有意识地知觉到你的存在的其他的存在。

那时候你是什么?开始包括你在其他的过去世中曾是什么。当你对前一世做了反思回顾后,你才明白上一世为什么要来、来干嘛的,然后你开始体验到:原来我不只是这一生,还有其他的轮回转世,这些都是我。我在某一世里是男性,某一世里是女性,某一世老人家,某一世十几岁就夭折了。那真正的我是谁?那个真正的人格是什么?那个"你"在哪?你是那个小孩,还是那个老人家,还是那个妖艳的少女,还是那个要生产的妈妈?哪个是你?

这时候你才开始考虑你灵魂的蓝图,作为整个存有的目的在哪、要实现什么、价值和意义在哪里。如果你想再来一次肉身体验,你就会为下一次做计划。如果你不想再到这个物质实相,也可以进入另一个实相层面。从那个实相回来之后,也可以再回到肉身生活,如果你这样选择的话。这全都在于你。你愿不愿意再回来体验,还是想去别的实相里体验一圈再回来,全取决于你自己,每个人的都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但大体的过程就是这样。

直到这个时候,你才能真正有所感悟,明白你生生世世的目的是什么——那些生生世世的你来体验什么、学习什么、想成为什么。这是你死后才要去琢磨的问题。

意识在肉体死亡前就可以离开

赛斯告诉我们,你所谓的意识,当然可以在肉体死亡前完全离开你的身体。他说,就像先前说的,没有一个精确的死亡点,但是为了你们的方便,我当他们是有的来说。你看,肉体死亡前,他既然有个"前",那就有一个点——既然说到前就有一个点,没有点怎么说前呢?但其实是没有一个精确的死亡点的,不过为了跟我们描述的方便,他就假设有这么一个死亡点,我们就当它是有的来说,要不你没法介绍。

这里你要明白,他并不是说一定要在你肉体死亡之后意识才离开。有的时候,在你肉体还没有完全死亡的时候,你的意识就已经离开了。大伙如果有经历过要去世的人,到最后那一段时间、最后几个小时的时候,他的呼吸基本上已经变成那种非常单调的——如果你经历过,你就知道他那种呼吸非常非常缓慢单调,直到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一口气没有了。这是正常的。在那个阶段上,有的时候这个灵魂就已经走了,他不一定非得等最后没有气了才会走。

你的有意识的自己管你的家务——管家嘛,这是我们上一节举过的例子,这就是你的管家,有意识的你就是你的管家。按照当时的情况,就是死亡时那个情况,你的意识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了肉体机制。

在有些情况下,虽然没有先前存在的领导和组织,有机体自身仍能作用到某个程度,仍然还能自主呼吸、心跳。在主要意识离去之后,原子、分子和简单的组织意识仍继续存在一阵子。

依照你的信念和发展的不同,在你这方面也许有、也许没有迷失感,这是很关键的。这个发展不一定是指理性的发展。他说:

你的理性,应该与感性和直觉携手同行。

这个你一定要记住:你的理性思考、逻辑推理能力,一定要跟你的感情、情感和直觉携手同行。但如果理性太强烈,太强烈到与情感和直觉作对——你把它俩对立起来了——那么,当心境得到自由的意识(就是刚刚脱离开肉体、不再依赖于肉体的意识)抓住理性对死后实相的概念时,问题就来了。

什么意思呢?当你理性太强的时候,你那个已经自由的意识还要抓住理性对死后实相的概念。理性对自己死后有一个科学的推论,它的推论就是:死后意识就不存在了,人死如灯灭。因为这种理性的观念太强烈了,你死后的那个自由的意识还会抓住它不放,而不去面对它发现在其中的那个特定的实相——就是死后的那个实相,跟你生活的这个实相不一样的实相。它不想去面对,便有可能有困难发生了。

什么困难?就是迷失感。换言之,意识能否认感觉——这个时候意识就否认它自己的感觉,甚至试图强辩,来否定它自己目前独立于肉身的这个情景。它不承认、不愿意承认: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脱离肉体了,这是事实,可它不承认这一点,所以它就迷失了。这是死后的状态之一——有的人迷失,有的人不迷失。

他前面已经说过:一个人能如此确信死亡是一切的终了,以至于导致了什么都不记得的空白。虽然那只是暂时的。他坚信死后是空白,但你注意,他告诉你这个空白对这种人来说可能就是个暂时性的。在许多例子里,当意识离开身体之后,它当然立即会有惊异感以及对情况的一个认知——它当然会发现不一样呀,很奇怪:以前这个意识对肉体的控制非常好,突然发现对肉体失去了控制,意识还在,但肉体不听使唤。

这个就有点像鬼压床的状态。鬼压床的时候,你的意识很清醒,但身体动不了,张不了嘴、说不了话;你想张嘴说话、想喊人来,但喊不出声音。你会立刻发现这种惊异感,然后马上对情况有一个认知。其实那时候我们以为是在做梦,其实不是在做梦——那时候意识是清醒的,我们知道我们不在做梦,而且也知道鬼压床发生了,会想办法让自己醒过来。死后也有这样一个状态,只是说死后你却怎么努力也回不来了,你再也不能操作你的肉体了;而鬼压床经过一番努力和挣扎,你最后又回到了肉体里面,对肉体重新有了掌控权,这是不一样的地方。

第536节

葬礼上的贵宾

他说,例如,这种惊异感和情况的认知——你死后的那个意识,它也许看到尸体本身,就能看到自己躺在那。他下面说的特别好玩:

许多葬礼当中有一个贵宾夹在人群中,没有人怀疑它一样大的好奇和惊异地注视着尸体的脸。

它好奇、惊异地注视着尸体的脸。为什么好奇惊异?它会说:"那人怎么是我?怎么躺在那里的是我?"它当然很惊异。其他人都不会这样——没有人怀着跟它一样大的好奇和惊异,就它特别好奇。每一个葬礼——不能说每一个,但大部分葬礼——你都能看见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到了遗体告别仪式之后它不走,在这使劲盯着尸体、盯着脸反复看。一般我们就是知道这个人去世了,遗体告别,走个形式过一遍;除非特别亲的人可能会依依不舍,但你也不会特别好奇地看他的脸。那你知道这个贵宾是谁呢?贵宾就是你的那个意识——死后的意识附着在上头。

在这时许多不同的行为就出现了,每一种皆是个人背景、知识、习惯的结果。每个人都不一样。死者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常常是因人而异的。栩栩如生的幻象可以形成与任何活着的时候同样真实的经验——你死后感觉到跟你活的时候感觉到那个经验是一样真实的,一点都不虚,非常真实。

他说:

我告诉过你思想与情感形成物质的实相,而它们也形成死后的经验。

这是我们第五章里讲的内容:不仅是活着的时候你形成你的物质实相,死后你的情感和思想仍然形成死后的经验。这并不表示那个经验是无效的——正如它并不表示你的肉体生命是无效的一样。你死后的那些幻象和那种经验对你仍然是有效的,就像你活着的时候你周围的环境和周围的事物对你来说也是同样有效一样。你不能说那些是无效的。

象征与过渡

某些形象曾被用来象征由一个存在到另一个存在的这种过渡。你记住,一定要用"象征"这个词——它是象征的。象征什么呢?象征你从一个肉体的存在(肉体和灵魂结合的存在)变成一个没有肉体、只有灵魂的这种存在。这些象征里面有很多是极为宝贵的,为什么呢?因为它能让你从一个存在状态进入到另一个存在状态。这种象征的含义是非常有意义的,否则的话你会迷失——你会在这个状态和下个状态中间卡在中间那个地方,走得很慢、很痛苦、很迷茫。

这个象征就是为了让你度过那段迷失的过程,让你快速地从一个有肉体的人变成一个没有肉体的人,而且接受这个现实,进入到下一个阶段当中去。它们用人们能懂的说法提供了一个架构——就是你的情感和思想用你能听懂的方式、用我们人类能懂的方式提供了一个架构。通过这个架构,我们才能很快地、很好地从一个有形的人变成一个无形的人,这种转变是需要一个象征的方式的。

比如说,渡过冥河就是其中之一。这是我们经常会有的概念——死后要过奈何桥、过冥河,冥河两边开着彼岸花,非常红的、鲜红像血一样红的彼岸花。你过了这条河就到了阴间,这条河没过你还阳间,还没死透呢。所以要有一种象征性的仪式感:我要过这条河,我要从一个有形的人变成无形的人,从活人变成死人。你要明白,这个河只是个象征,只是个幻象。

濒死者期待着某种程序多少以规律的方式发生——你希望的东西它就会发生,这是一种特定的规律,根据每个人生前的经验、信仰、阅历不同而不同。它事先已经知道了地图——什么地图?死后的地图。你的意识其实是知道的,在死时意识栩栩如生地幻想出那条河——它没有地图咋幻想出河来呢?它肯定有一条地图,有个地图,然后在这个地图上画出一条河。所以你死后的那个世界,你的意识是知道的;它不仅知道,还帮你去做出一些象征的东西来,帮助你度过从一个存在到另一个存在的过程。

已死的亲人、亲友、亲人和朋友也进入这个仪式。很多人的濒死体验——有的人被抢救回来之后——都会跟你描述有这个亲人来迎接的过程。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奥妙的典礼。

这条河与你所知的任何一条河一样地真。它不仅对你来说是真实的,对他们——你那些过世的亲友——来说也是真实的。对一个没有正确知识的孤单的旅人来说,也是一样的诡诈——什么叫诡诈呢?向导永远会在河边协助这种旅人渡过。为什么说是一种诡诈?因为这些向导会假装假扮成他的亲人或朋友,在岸边迎接他。所以你死了以后,在那个河边上看见的亲人和朋友不一定都是真的,不一定是那些亲友的灵魂来迎接你,很有可能是向导假扮的。后面他会告诉你为什么要假扮:因为你的亲友可能有的人已经去投胎、去进入新的生命了,不在这个层面上了;有的人可能已经到其他实相里面去轮回了,就不在中间这个地带了。所以这时候你可能碰不见他们,他们也不会回来了。而这些向导就会为了帮助你度过,假装扮演你的朋友、你的亲人。

说这样一条河是幻象是没有意义的。为什么没有意义呢?因为这个河是真实的,他需要这条河。你要明白:象征即实相。这个我们前面已经学过了——我们的物质世界其实就是我们的情感和思想在高维度空间需要表达的一种符号,就像我们的文字是一种符号、是我们情感的一种表达一样。我们的物质世界也是我们情感、情绪和思想的表达,我们也是用我们的实相来表示它的。所以说实相就是一种象征——实相就是你的情感和思想那种象征、一种表现出来的东西。那你说这条河就是一个幻象,这句话本身就没有意义,因为它本来就是一个象征的东西。

路是计划好的。你死后的路是计划好的——怎么走、过什么河、过什么桥,他就是帮你度过。现在特定的地图一般已经不再适用了——就是那种你熟悉的、我们认为的地图都已经不适用了。这时候有一个新的地图,另外一个世界的地图。你在死后,你的意识还会走在你三维世界的时空里面,但这里面的地图已经跟你理解的那个不一样了——它里头跟更高维度的那个维度的地图是融合在一起、混在一起的。所以你走着走着,推开一道门可能就进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可能过了一条河你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了。但有时候还会一样——有时候你还会经历到你以前活着的时候的街道、城市、房间,但并不是完全一样。活着的人不知道该如何解读它——那种死后的世界我们怎么会解读呢?不知道怎么解读,其实它早已经安排好了。

天堂地狱的典礼

基督教曾经相信天堂和地狱、炼狱和最后审判日4——直到现在他还是这么认为的: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好坏谁来说?上帝。到最后审判日说你是好人你就上天堂,你就下地狱或者炼狱去。因而在死时,对于那些如此相信这些象征的人,就演出另一个典礼——不是亲友在河边欢迎的那种典礼了,而是基督教的天堂地狱的典礼。如果你有很强的宗教信仰,就演出这种典礼。审判日也会真的有——你死后会感觉到真的有审判日,真的有一个上帝坐在那儿审判你,把你过去的种种恶行历数一遍,告诉你进地狱;然后把你的善行历数一遍,说你上天堂。那都是真实的,那可不是虚假的。所以很多人就会说死后的上帝是真实存在的——确实,对他来说,刚死的那段时间确实是真实的。

而向导们呢?这时候他们就不再扮演你的亲朋好友了,他们要扮演死者所钟爱的基督圣人与英雄的模样。你看这向导还挺麻烦——扮演你的亲朋好友还得会演那些基督教的圣人,或者他崇拜的那些英雄。他做这些干嘛?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把你更快地从一种有肉身的状态到无肉身的状态,让你能更快地度过这个阶段、认识到这个事实。记住,这个阶段很重要,不是说可有可无的,是非常重要的。

然后以这个为架构,以他们所能了解的说法,死者被告知以真实情况——死者被告知说你死了。群众性的宗教运动世代以来满足了这个目的:给人一个可以遵循的计划——告诉你死后你会怎么怎么样,好人会怎么样、坏人会怎么样、审判人会怎么样——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死后就是这样子的。结果这些群众性的宗教运动就达到了满足这个目的。后来那个计划就越来越像是儿童初级读本了,像一个有精彩故事的教科书。但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主要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把你从一个状态引导到另一个状态,这个目的已经达成了,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死者没有迷惑感。他有很强的归属感、认知和认同感:"我活着的时候是怎样,我现在死了,死了就要接受审判,我要是好人就上天堂,我坏人下地狱。"这个过程虽然说是像儿童画本一样的可笑和幼稚,但它至少能让你相信、至少能让你认同你死了这件事实、让你承认这个事实。

在那些没有持有这种群众概念的时期,就有更多的迷失感。而当死后生命完全被否认的时候,问题就不免放大了。在这种状态下,你的死后的生命是完全被否认的时候——告诉你死了就死了,灵魂就没了,你也没了,随着你死就像灯灭一样,一切就烟消云散了——问题就被放大了,你会更恐惧。就像他前面描述的那样:你的意识明明脱离了肉体还能存在,可是你被教育成你的肉体和你的意识是一体的,肉体不在了你的意识就没有了。可是你意识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还在,可是肉体已经没有了,他就迷茫了,不知道咋回事——这跟我以前教我的不一样,这不是骗我吗?我死后清清楚楚的,什么都有、意识都有,可是唯独这个肉体没有了。我只认同我的灵魂跟肉体在一起,可是没有了肉体,那你让我这灵魂去哪儿?它就迷茫了。就跟把你丢在一个异国他乡的飞机场或者火车站一样,你不知道往哪儿去,语言也不通,兜里又没有钱,人生地不熟,你就懵了——这种就叫迷失感。

死后即刻的经验

当然许多死者发现他们仍有意识时是乐极了。是不是很有意思?很开心——哎哟,原来没死,原来死亡真像有些人说的那样。他生前特别嘲笑那些迷信的说法,认为很可笑、很幼稚:什么死后还有余生、还有天堂还有地狱,我是个唯物论者,怎么会有死后还有生命呢?可是当他发现他死后还仍然有意识的时候,他那种感觉是狂喜的——原来真的是这样,那个糟老头子没骗我,那些和尚道士都没骗我,那些算命的算卦的都没骗我,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都没有骗我,真的是有。

而其他人呢,则必须从头学习到某些准则。其他人就是不狂喜的那些人,他不认可这件事、接受不了他的意识能脱离肉体单独存在这件事。那咋办呢?他就得从头学习某些行为的准则——就是意识脱离肉体之后怎么生存这件事,重新学习。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的创造潜力——他不相信这些东西是他能创造的,他不知道他死后的世界跟他活的时候一样,都是他的思想和情感创造出来的。他不需要一个特定的环境,环境是随他来的,是由他的心念、他的情感和思想形成的。可是他被教育成环境是一个客观事实的存在,肉体也是客观事实的存在。当他发现这些东西都不存在了之后,只剩他的意识的时候,他没有办法自己生存,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在找那些环境,他在左顾右盼——他在想"我死后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他自己可以创造出来的,他就从来没想过他能创造出来,没想过是不是就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他自己有潜力。

举例来说,这种人——就是认为灵魂和肉体一定要存在在一起的,也不认为思想和情感能够创造实相的人——他会发现什么事情呢?可能发现自己在一个一眨眼间就在十个不同的环境里,完全他不理解的地方,而完全不明白其背后的理由。刷刷刷刷刷就去了十个地方,一瞬间就去了十个地方。他看不出任何连续性,看不出中间有任何关系、有什么逻辑性,不知道为啥要去这十个地方。他感觉到自己是毫无节奏的、没有任何理由的,从一个经验被抛到另一个经验里头去——完全被动的,被丢来丢去的。而且他永远没有领悟到真正的是什么——真正是他自己的思想在推动他。

他死后,他的情感加思想创造的那个环境是瞬间就成真的——不像我们在三维世界里需要一番努力和一番信念才会达到。因为死后不是一个物质世界了,是一个纯意识的世界,你想的东西立刻就跟你在梦里一样。你做梦你一会在这一会在这,完全是不相关的:一会你的梦是在五四运动时期,一会是在清朝末期,一会到了未来的一个时间,一会到了一个悬崖里头,或者一会又到了一个宫殿里头。你自己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其实这些都是你的思想和情感创造出来的。但他觉得是被动的,他不知道这是情感和思想创造出来的。他心中的念头无数地在转,然后他就被这个念头、被这个经验、被这个环境带着走。比如说出现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在想"为啥这个环境会出现、为什么会在这",这个想法又会带来他新的念头,带来新的场景和新的环境,他就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你一个人处在这种状态下,是不是就懵了?你就完全懵了,因为你不知道在干嘛,你的环境噌噌噌噌在变,一会在这一会在这一会在这,而且你也不知道中间为啥是这样的。你就越变越懵、越懵越变、越变越懵,最后你就完全懵在当场,傻子一样。这就叫迷失感,那种状态就叫迷失感。

心安心定

他说,我现在正在说的就是死后即刻发生的事。所以说很多宗教也好、很多修行的也好,都让你心安、心定,让你进入一种禅定状态。为什么让你的心定?就是告诉你说,等你真正进入一个非物质世界、进入一个纯意识世界、或者更高维度的时候,相由心生、念由心生、境随心转——如果你的心不定的时候,那种刺激对你来说简直就像万花筒一样。就像把你的眼睛强行堵在一个万花筒里,万花筒里不停地在变化,你就根本不知道你在干嘛,分不清自己在哪,哪个是你,你到这来干嘛,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像一个被扔在万花筒中的小碎片一样随着万花筒滚动。所以说,你平常就要练习自己的心安心定,活在当下,只感受当下的这一瞬间。

向导们为了帮助你离开幻象,乃变幻——它就会变为幻象的一部分,以便于对你有所帮助。它是为了帮助你离开幻象,不得不变成幻象的一部分。这些向导,很了不起——向导们还不是一个,但他们首先必须取得你的信任。那很正常:你去一个地方旅游,不知道往哪走,迷茫了,周围光怪陆离的,完全陌生的环境,语言也不通,这时候你只能跟着向导走。但前提是你必须相信这个向导——你要不相信他,你也不跟着他走,你宁愿站在原地。你觉得万一是个骗子呢?把你骗到一个别处,把钱财掠夺走,或者把你的身体杀害掉、把你的器官卖掉都有可能。你肯定不跟他走,吓都吓死了,宁愿待在原地也不跟你走。

所以死后这个来帮你的向导也得取得你的信任。他怎么让你相信他呢?他就得变成你死后自己的情感和思想幻化出来的那些幻象中的一个部分,你才能相信他,然后你才能跟他走。然后他才会告诉你:这些都是幻象,都是你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幻想出来的东西。但前提是你得相信他,如果不相信他,你就不会跟着他走,你也不会被他带出去。

赛斯当向导

然后他就讲了一个故事,这特别特别好玩的故事,我想你一定会记住、而且永远不会忘记的。赛斯说:

我一度——用你们的话来说——也扮演过这样一个向导。

他这个向导呢,就和鲁柏现在在睡眠状态走的路子是一样的——鲁柏现在在睡眠状态也会在三维世界之外的世界里头去做一些事情。鲁柏曾经在梦里建过一个图书馆——不是一下建成的,是一点一点建成的,他也跟很多人在一起建一个图书馆。就像我们大伙一起可以在梦里头建造一个新的城市、一个新的世界一样,跟那个很像。

由向导的角度来看,情况是相当难处理的。要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很难,而且这个陌生人还经常幻化出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无穷无尽的东西来。从心理上必须极为小心——这个人必须得懂一些心理学的东西,否则你还不能当这个向导。正如赛斯所发现的,他曾经碰到的——一个人的摩西。如果学过基督教都知道,摩西是基督教中的圣人,但他是一个人的摩西,也许不是另一个人的摩西。你不能千篇一律地扮相——"我就摩西这个样子,摩西就长这个样子"——不是的,每个人心中的摩西是不一样的,就像每个人心中的菩萨也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心中的佛祖也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心中的上帝也是不一样的。你得扮演每个人心中想象出来的那个东西。

有几回,他曾经扮演过一个相当可信的摩西——他扮的摩西相当被人相信,觉得扮演得可真实了,就相信他就是摩西了。而有一次,虽然说起来特别令人难以置信,他还对一个阿拉伯人扮过呢。阿拉伯人是不信摩西的——阿拉伯人是信真主安拉的,摩西是基督教的人才会信的。但这个阿拉伯人很奇怪,他信摩西,所以他脑子里面的摩西跟一般基督教人脑子里面摩西不一样。

阿拉伯人的故事

赛斯说,这个阿拉伯人是个非常有趣的角色。这个阿拉伯人他恨犹太人——这是伊斯兰教和犹太人的恨,是几百年上千年的历史了,有很长的历史渊源在里头。那个时候的阿拉伯人就非常恨犹太人。但是不知怎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执迷于摩西——他认为摩西比安拉更有威力。就像我们经常会问:玉皇大帝跟佛祖他俩的本事谁大呀?他俩打一架谁厉害呀?孙悟空跟二郎神他俩谁厉害?就是这个意思。在这个人心目中,他认为摩西要比安拉更厉害。而这个人是崇尚武力、崇尚力量的,他觉得谁厉害他就相信谁。他觉得摩西比安拉厉害,所以说内心的他是信摩西的;但是他的宗教原因他又得信安拉。他多年以来,这是他良心上的秘密的罪恶感——作为一个信伊斯兰教的人,怎么可以去相信摩西、怎么可以相信摩西更厉害呢?他良心上过不去,有罪恶感。

在十字军东征的时候——这是历史上的一个事件——他在君士坦丁堡待过一阵子。他被捕了,因为十字军专门逮捕阿拉伯人。十字军东征就是当时的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之间的战争——基督教认为伊斯兰教是邪教,几次派部队去东征,前后可能有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战争,要去荡平伊斯兰教。他他们跟一些土耳其人在一起——因为土耳其也是信伊斯兰教的,他们以一个宗教待在一块——全部都被基督徒处死了。而且在这个例子里是很恐怖地处死:他们一开始强迫他张开嘴,把嘴给他撬开,把烧着的炭塞进去,把红红的炭从嘴里喉咙里灌进去。你看这个多残忍,他死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多痛苦。

然后他向阿拉哭叫——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很绝望的。然后在更绝望的时候,他向摩西哭叫:"摩西来救我!"人死的时候都是这样,呼叫上帝、佛祖,呼叫他所信的东西来救他。然后他肯定被折磨死了。当他死了以后,当他的意识离开他的身体的时候,摩西就在那——为什么?因为他最后在更绝望的时候向摩西呼叫,摩西就出现了。这摩西是谁演的呢?摩西就是赛斯去扮演的。

他说:

他相信摩西甚于相信安拉,而我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我应运用哪个形象。

也就是说,赛斯是向导,要扮演他幻想中的那个人物,他最后一刻才知道:我应该是扮演安拉来接引他呢,还是应该扮演摩西?这人最后的时候,在他的脑海里、他的信念里头、他的意识里头,他一直在让摩西来救他——他先向安拉哭叫,然后在更绝望的时候向摩西呼叫。这时候其实他心中是希望摩西来救他了。所以当他一死了以后、意识一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摩西就出现了。

他说这个阿拉伯人是个很讨喜的家伙、是个很好玩的家伙、很可爱的家伙。他说:

我不介意似乎是为了期待争取他的灵魂将有一战。

什么意思呢?阿拉伯人死了以后,他认为安拉和摩西都会来抢他的灵魂、争夺他的灵魂归宿权。他认为摩西和安拉应该为他一战。你看这是他这人的信念多么好玩——虽然他死于武力,但他还是未能摆脱尚武的概念,他仍然崇尚武力,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任何一种和平的或者满足于任何现状的休息,直到打完那一仗为止。他死了嘛,本来一切都平和了,没有战争了,也没有十字军东征这回事了,一切都是和平的、平和的、满足的——但是他不,他仍然认为武力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仍然希望要打一架,直到有一个人把他的灵魂抢走为止。如果不打一架,这个事儿不能消停。

然后呢,这个赛斯不得不和一个朋友——你还得叫一个朋友来——还有一些其他人,还得有群众,上演了这场戏。你看得牵扯这么多人,都是为了让他没有这个迷失感,尽快度过死后这个困境。

这个戏是怎么演的呢?安拉和我(就是赛斯扮演的摩西)在天上——一定要在天上——相对的云朵中叫嚣着,互相对骂,各自宣称对他的灵魂有所有权:"他是我的!他的灵魂是我的!"而他那个阿拉伯人,可怜的人,吓得在他们两个云朵之间的地上匍匐于地,吓死了——他最崇拜的两个神要打起来了,要争夺他的灵魂。

赛斯说:

现在我虽然幽默地在讲这个故事。

是不是好好笑的?就好像你这个人既信上帝又信佛祖,死后的时候希望佛祖和上帝都来抢你的灵魂,然后佛祖和上帝在天上就打起来了,是一个道理。他说虽然很幽默地讲这个故事,但你们必须了解到:是那个人的信念使它发生的。不是赛斯他们要去演这个戏——这个戏是由那个人的信念幻化出来的。他就是这么想的,他就是想安拉和摩西要去争夺他的灵魂。因此:

我们慢慢地做好它,来放他自由。

做好什么?做好他信念的那个戏。然后这时候摩西和安拉就打起来了。这时候这个摩西说:"我就是摩西嘛,向耶和华求助嘛"——摩西后面还有更大的上帝,摩西只是个使者。他说我要向上帝求救、向耶和华呼救。但是没有用!你看这搞笑的事情出现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阿拉伯这个老兄不知道谁是耶和华,他只知道摩西,他不知道耶和华的存在,所以他的信心就在摩西身上。演戏的时候还得时刻观察这个观众的反应——观众发现他呼叫耶和华没有用,必须得改,必须得临时改戏。

这时候呢,对面的这个安拉拔出一把宇宙之剑。这宇宙之剑是什么意思?伊斯兰教崇尚这个剑、崇尚武力的,他们信仰里头会经常有这把剑的出现。如果你去过中东那些伊斯兰教国家,其中有一个教派——我忘了是什叶派还是逊尼派了——他们会在车的发动机盖子上立一把宝剑。我们经常立奔驰标或者劳斯莱斯那个飞人标的地方,他把它去掉,立一把宝剑。不是一个人,很多很多人都是立一把宝剑在那儿,有时还把它漆成黑颜色的。就他们非常崇尚武力,所以这把宇宙之剑就是他们信仰的东西。

这时候安拉就拔出一把宇宙之剑——这个肯定也是那个人脑子里幻象出来的,是他的信念幻想出来的。然后摩西用法力让那把剑着了火,安拉就抓不住了,把剑丢了,剑就掉在地上,使大地也着了火。我们这个阿拉伯的老兄又哭叫起来了,又害怕:"我的天哪,这叫什么事?大地都着起火来!"然后他看见安拉身后的盟友了——他发现安拉这剑也掉了、着了火,没有剑了,安拉打不过摩西。因为他心目中认为摩西是更厉害的——摩西一出招变成一团火,安拉拿不住、掉在地下、大地也着火了。这时候他发现怎么办呢?安拉打不过。但是他又幻想出安拉还有朋友、还有盟友,对吧?安拉后面就出现盟友——这些盟友也是赛斯那些朋友们假扮的。然后摩西后面也得有盟友——摩西人家都找来帮手了,摩西也得带一帮小弟出来。我们的朋友——就是阿拉伯那个人——他相信他们三个人中间必有一死,三人中必有一个人被摧毁。不是摩西把安拉弄死,就是安拉把摩西弄死,要不就是他被他们俩其中一个人弄死。这个人认为这个结局一定是这样——两个人都要争夺他的灵魂嘛。然后他怕什么?他怕他自己是那个受害者:那两个都是神嘛,一个摩西一个安拉,他们不会死的,最后被摧毁的就是他自己。

这时候他真的害怕了。然后呢,他们由这两个云朵就靠近了,一个云朵上站着安拉,一个云朵上站着摩西。摩西手里拿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写着"你不可杀人"——这个也是那个人幻想出来的,他怕安拉跟摩西这神仙打架把自己给弄死了,他就幻化出这个摩西来救他了:摩西说"你不可杀人",告诉安拉你不能把下面的阿拉伯人给弄死,咱俩打归咱俩打。这时候安拉又拿了一把剑——安拉那把剑不是掉地下了吗?他又弄出一把剑来。你看有意思吧,这个人就想着安拉一定是拿着一把剑的。当我们更靠近时——摩西和安拉这两个云朵越靠越近的时候——我们交换了这些东西:安拉把石板给了他,他把剑给了安拉。是不是很好玩?

然后我们的随从也打成一片——打成一片的意思不是打在一起,是非常友好地像朋友一样都在一起了。然后我们合在一起,这两队人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一个太阳的形象。这个太阳的形象说道:

是吗,我们是一体的。

是不是很搞笑?他搞到最后,在这个人的幻想当中,摩西和安拉都是一个统一的神。他认为不论是伊斯兰教也好、基督教也好,真主安拉也好、摩西也好,他们最终都是一个统一的、在他之上的更高级的神——他们就是一个神。他最后的信念就归到这儿来了。然后他幻想出来的那个场景就是:摩西和安拉两个人说"我们是一体的"——一体就不必争斗灵魂了嘛,我们一家人就别争了。

这两个完全相反的概念必须合而为一,否则那个人的心永远不能平安。为什么不能平安?他既信安拉又信摩西,这是完全两个对立的宗教系统。他如果不再演出这么一出戏、不幻化出这样的一个场景来,他的心里永远是不安的——因为他在心中有罪恶感,还记得前面说的吗?他内心有极强的罪恶感。这个良心上的秘密的罪恶感,不会因为他死了就没有了——他死了这个罪恶感只会更强烈。所以他要幻化出这一切来。你就把这一出给他演完嘛,让他们合体,让摩西和安拉合了体之后,他是不是就没有罪恶感了?他就不会纠结、不会拉扯"我到底信摩西还是信安拉"了——我信的是一个东西,他们俩是一体的呀。

你看他们这个工作做得多细致,这个死后的临终关怀比我们人类的临终关怀要细致得多——照顾到你的情绪、心灵、你的宗教信仰的方方面面。他做的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让你没有那种不安的感觉、没有那种迷失感。这时候你才能理解前面说的:你死后的这些幻象是有意义的,不是没有意义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他是你从一个存在到另一个存在中间必须要有的一个过程。只有当这相反的两方统一起来,他才能开始向他解释他现在的处境——当这个心里没有不安了、没有拉扯了、没有愧疚了,没有良心上的罪恶感了之后,他才能开始接受他们向他解释:你现在死了,你刚才那些都是幻化出来的。他只有心安了、信任了之后,才能听得进去他的解释。这就是这个故事。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笑话听,但是通过这个故事你一定要理解:为什么死后要这些事情?为什么要那些接引的人出来?他们要干嘛?

向导的修炼

赛斯接着说,做这样的一个向导需要极大的修炼。不是你想:"我睡梦中就去做这个向导,我去做志愿者,觉得这好好玩。"不是的。例如在我刚才说的这事件——为什么需要极大的修炼?就在我刚才说的这个事件之前,他已经花了好多世——不是好多时间,是好多世,就是好多次的轮回——他每日的睡梦中,在这么多的人事轮回当中,他在向另一个向导的教导下学习如何做向导。要向一个老向导、有经验的向导来学习,学了很多世才能去给别人做向导。

为什么要学很多世?他举例而言:我可能会在自己所行动的幻觉中暂时迷失了自己——而在这种情景下,另一个老师必须要把我救出来。什么意思?在你去扮演摩西的这个过程当中,你一定要非常逼真地扮演,因为这个是对方的幻想情感投射出来的东西,你一定要扮得逼真才符合对方的想法。可是当你非常逼真地扮演摩西的时候,在意识层面上,你就跟摩西融在一起了——你就是摩西,摩西就是你。你要把自己装进去、把自己投射进去。而在这种状态下、在这种幻觉的时间当中,你有可能会暂时地迷失了——你迷失在这个角色当中去了。当你迷失的时候怎么办?就需要另外一个老师把你救出来。这是你要修炼的:要不能让自己总迷失,而且迷失的时候要知道自己是在迷失状态——就像你知道自己是被鬼压床了,要自己能醒过来才行。他也得知道自己被迷失了,还得能去呼唤另一个老师赶紧把自己救出来,要不你就一直被迷在里头了。

对心理过程的灵巧、小心探索是必须的。你刚才看到前面那个故事,你可以知道这个人的心理变化、每个人的变化是不一样的。你对这个刚刚死去的这个人的意识、对他心里的这个理解、探索、灵巧、小心,都是必须的——否则你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也没法揣摩、没法跟他配合演这种戏。

而你这个向导呢,还有可能卷入到形形色色的、无穷无尽的幻觉里头去。因为死后的人,你也不知道你会接引的这个人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幻想和幻觉出来,这种是无穷无尽的。他举个例子说,例如你可能要扮作死者非常喜欢的已死的一只宠物——你可能要扮成一只猫、一只狗、一只鹦鹉、一条蛇、一只蜥蜴,都不一定。死者生前非常喜欢的动物,你可能要去扮那个动物,你还得去揣摩那个动物的行为模式和举止,扮得惟妙惟肖,一定不能让他看出来是假的。

所有这些幻觉活动通常都是发生在紧接着死亡后的那个时间——很短的时间里的。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时间其实很短。不过有些人,因为他们先前的训练和发展,已经完全知觉他们的情况——我们是不是就是这些有些人?因为我们已经学了嘛,我们已经在梦里头训练自己:训练自己的意识离开身体之后的那种场景,熟悉它、不要陌生、不要害怕、不要迷茫、不要迷失自己。而完全直觉他们的情况——他们知道现在什么情况,知道自己死了,知道自己意识脱离开肉体了,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他不需要迷茫,也不需要那么痛苦。等他们休息一会之后——当我们死了以后,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这一生刚过完嘛——如果他们想要的话,他们就已经准备好到其他的阶段了。他们就经过这个幻象的阶段了,进入其他一个阶段了。

死后的自我检讨

比如说他们也许会觉察到那些转世的自己——他们可能会看到那些曾经转世过的自己、不同的人格片段都能看到。他们可以十分轻易地认出他们在别的人生中所知的人——如果那些人还没投生的话。他们现在可以故意地制造幻觉——你记住这里"故意地":前面那些不是故意的,前面那些是他死后的恐惧、恐慌,意识对一个新的实相不熟悉的时候所形成的那种迷失状态下的幻象。现在不是——现在他们是有意识地、故意地制造幻觉,干嘛呢?体验嘛。他们可以重度前生的某些部分——加引号的"重度"。

比如说在某一世里头这两人可能是夫妻,可是这两人可能在那一世里夫妻没处理好,可能一直在吵架,最后可能两人就离婚了、就分手了。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俩说:"哎,其实咱俩当时不应该这样子,其实都还有感情,为什么就闹到那个阶段呢?咱们要不要重新再去重温一下?"他们可以重温、重度前生的某些部分。这个重度跟你理解的那个重度不一样——不是说他活在过去重新活一遍,他不需要在过去重新活一遍,他就直接能够在当下的状态幻化出前世的一些场景和东西,他就可以再过那段时空里的那段时间。

你记住,他这时候说的都是以地球时间来说的。他第九章一开始就说"我现在讲你们死后的世界是用你们的话来说",你还记得吗?所以他这时候说的都是用我们地球人的时间和我们地球人的这种观点来说这个事情的,除非他特别强调以外。所以这里他会有前生的概念,也会有重度的什么这种概念。

如果他们选择如此选择的话,他们就会有一段自我检讨的时期。他们会检讨那一段时期:那段时期我们夫妻为什么没做好?那段时期我们父子关系为什么没处理好?母女关系为什么闹得这么狗血?——这很多人会遇到这种问题,自己的亲妈对自己总像不是亲生的。这时候会检讨那段时期。可以说是提出一个结账报告——"结账"这个词翻译过来,应该是"总结报告"。这时候他要总结一下前一世过得咋样。

因尔,他们可以看看他们整个的表演——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重新来看他们的表演怎么样,看看他们的表演的能力、弱点,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个角色演得怎么样。然后再决定:看完之后再决定,他们要不要再回到实相当中去——"咱们要不要?有些演技可以有待提高的地方,咱俩这次回去重新换一个场景、换一个关系,咱俩重新再演一演。"

他说你要明白,任何一个人可能经历这些阶段中的任何一个——就是那种幻觉的阶段,这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然后有意识地制造一些幻想,包括这些前世的回顾、自我检讨,各种阶段都有可能。他不是每一个都必须经历的。但是除了这个自我检讨之外,这个是跳不过去的——其他许多阶段可以闪避掉、可以完全闪避掉,唯有自我检讨你是闪避不掉的。

朋友与向导的接引

他说既然情感是如此重要,如果有朋友在等着你是极为有利的——既然情感这么重要,有朋友在你死的时候去接应你,对你来说是极为有利的,你很相信他嘛。可是在许多例子里,这些朋友已经到了其他的活动阶段去了——他可能不在这个层面上了,可能去投身了,也可能到别的实相里头去了。而常常会有一个向导暂时假扮那个朋友,以使你觉得更有信心——多贴心。你的朋友不在了,但是他知道你最相信这个朋友、最信任他,那这个向导不得不要假扮你的这个朋友,让你更有信心、让你觉得不用害怕、不用担心。因为你死后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你第一个想法是有点担心、有点迷茫、有点恐惧的。

只是因为大多数人相信你不能离开你的身体,所以在你的这一生里,你才不常常有意识地有出体的经验。我们不承认这个、排斥它、不相信它,所以就没有这种经验。而这种经验远比文字能够使你对你所将遭遇的那个情况有所了解——如果你有出体的经验,你就能明白你死后是一种什么状态、是一种什么感觉,那种实际的经验要比文字描述要好得多。

他说你要记住:

在某一方面,你们的肉体生活是群体幻想的结果。

你们的这个实际的物质生活环境,不是你一个人的幻想,是群体的一个幻想——大伙都认同的一个东西。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实相存有巨大的鸿沟——就是一个人看见的世界和另一个人看见的世界,我们认为它们都是一模一样的,就像摄像机一样把世界记录下来。其实不是——我们每个人对这种环境都有自己的反馈和自己的感知,而且你还会创造新的环境和新的实相出来,所以每个人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这个鸿沟是巨大的。

活着的时候是这样,死后的经验呢?你死后跟你所知的生活有同样多的组织——你活着的时候的生活有多么繁复、多么复杂、多么多样性,你死后是一样的,它是非常繁复的。

私人幻象与动物象征

他说你现在就有你私人的幻象——前面说了你有一个群体的幻象,然后他告诉你还有一个私人的幻象,只是你没有领悟到它们是什么而已。当人格正在聚变时,或者当相反的概念必须统合时——比如刚才说的安拉和摩西必须统合——或者其中一个概念必须对另一个让步时,如果刚才所说的那种强烈的象征性的接触,也可能在你睡觉状态里发生。

这些是非常刺激的重要的心理和心灵活动,不管他们是在死前还是在死后。你有一些私人幻象,一般不会出来,你察觉不到它、也不知道这种私人幻象是啥,它隐藏得很深。但是当你的人格发生剧变的时候,或者相反的概念必须统合的时候——就像安拉和摩西必须得统合——或者其中一个概念必须对另一个概念让步的时候,在这种时候,你的这种私人的幻象才会体现出来。就像刚才那种象征性的接触——安拉和摩西打起来了——或者在睡眠状态的时候,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你想想就刺激嘛——玉皇大帝跟佛祖打起来了,那多刺激!我举例子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这些事件在梦中发生的时候、在你生前发生的时候,往往能改变一个文明的方向——这里"文明"好像说得有点大了,其实想说的是改变你个人的信仰方向。在死后发生的,一个人可能把他生前物质的生命视作一个动物,而必须一直达成协议。什么协议?这个个人幻象如果在生前没有发生、或者没有达成一个统合,就当两个信念、两个概念发生接触必须让步、或者必须统合在一起的时候,在死后就会发生这种:一个人可能把他前一世的生命视为一个动物,他必须跟这个动物达成协议。

他这里举了例子:有些人会把自己的前一世当成一个动物来看,然后他跟这个动物达成协议。这样一场战斗——你跟你这动物之间的战斗或者接触——有长远的后果,因为人必须与他自己的所有部分达成协议。这句话很重要:不论是他前世的生命,还是他现在的感受、他现在的信念,他必须得达成协议。所以最后那个安拉和摩西一定要统一在一起,这就达成协议了。

在这种情形下,不管这个幻觉以何种方式结尾——他把他前生当成动物的这个情形下,不管这个幻觉是他骑着这个动物、与这个动物做朋友,这都是可能的结果;或者驯养这个动物,或者杀死这个动物,或者被这个动物杀死——不是以哪种方式做结尾,很多种结尾。每一个可行的选择都被小心地权衡着,而其结果将与他的将来的发展有很大关系。当你做一个向导的时候,当有一天你去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要明白:这个人把前世——举例来说——当成一个动物来看待的话,动物就是他对前世的一个幻想,这时候他能幻化出一些动物来,他可能会骑着动物、杀死动物、被动物杀死、跟动物相处得很好等等都有可能出现。这个结果对他的发展是有非常重大的关系的。至于说选择哪种结果,你要小心地权衡。

这种生活象征化可能被那些在你们活着的时候很少想到反省的人所使用——在我们活着的时候,有些人是很少反省的:有的人是从来不反省的,有的人是经常反省的,每日三省。可是有的人就不反省、很少反省自己。这种生活象征化的东西对这种人是有帮助的,帮他去反省的。因之它是自我检讨过程的一部分。在其中一个人把他的生活做成一个形象——就把他潜意识的生活当成一个动物、一个形象,也可能当成别的——然后处理这个形象。他其实在处理他潜意识的生活,但他不会反省地去处理,他就只能把它想成一个形象,处理这个形象就是在处理他前世的这个生活。但并非每个人都用这种方法,不是的,但有时这一连串的插曲是必要的。

这一节讲的就是死后所经历的事情,包括怎么去做一个向导、向导做的工作——他做了一个非常详细的、栩栩如生的描述,就像看一个精彩的故事一样。我希望大家通过看这个故事能学到好多东西,能够对自己死后的世界不那么害怕、也不那么迷茫。

第537节

见证人约翰·巴克雷

我们来看第537节,这就是第九章的最后一节。这一节前面说到一个外市的商人——一个不在本地的商人,约翰·巴克雷,见证了此节,就是他到这儿来作为一个见证人。

这里头有一个重点:他如约带来了一卷录音带,这卷录音带上概述了数年来赛斯在他职业方面给的意见,以及他们成功与否的情形。在早期课1963年的时候,到1964年年初的时候,约翰就已经接触到珍跟罗,他们在跟赛斯接触的时候,约翰就经常来。约翰应该是一个药物经销商——我印象没错的话。他跟珍和罗是朋友,在课上的时候也经常会问赛斯关于他自己的业务方面、职业方面的一些规划和意见。赛斯就会给他一些意见。他这一卷录音带就记录了这么多年来他按照赛斯给他的建议最后的结果是否成功的一个汇总。他最后的结论是:结果很好,结果是非常好的,他听从了赛斯的建议。

赛斯接着说,所以我们要开始讲书了——老朋友在场,但是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寒暄,我现在要开始讲我的这本书了。他说我要能抓住罗,一定要抓住他,因为要把这本书写完的话就得抓住他。(心情极佳)他就在形容赛斯通过珍在讲的那个状态,赛斯的状态是心情极佳。他说我们正在写冒险故事——就像上一节里面说的摩西跟阿拉打起来的那个事5,就是一个冒险故事。他就说特别心情极佳地在讲冒险故事,他说继续吧,我们继续讲。

死后有没有“组织”

他说鲁柏的一个学生——在ESP课程里头的一个学生,他会奇怪地问一个问题:在刚死的那个时候的经验里头,有没有任何一种组织?有没有任何的部门、组织?比如像阎王爷带领的一帮小鬼,有没有地狱,有没有阴曹地府这种组织?有没有什么上帝、救助,有没有这种相关的组织存在?因为你说的都是个人嘛,有亲戚、朋友什么的,但是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机构、其他的单位部门什么的——像我们人间一样有这种组织机构。

他说,既然这是许多人心中都会有的疑问,我们就谈谈它——谈谈死后有哪些组织、哪些部门。

他说首先呢,从我到目前为止所说的一切呢,你们应该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并没有一个死后的统一的事项。没有一个固定的说死后一定会怎样——比如说死后一定是有阴曹地府,一定会有孟婆汤要喝6,死的时候要过什么冥河、什么彼岸花、踏着彼岸花的路,怎么怎么如何——都没有一个固定的。每一个经验都不相同,记住,每一个经验都不相同。

不过,一般来说呢,这些个人的经验会落入某些范围之内,虽然都不同,但都会落入一些常用的经验范围里面去。

医院与疗养院

比如说对那些仍然强烈地贯注于物质实相的人,那些相信物质实相的人,以及那些已经需要一段复原和休息时间的人来说呢,有一个最初的阶段。他在干嘛呢?在那个层面上有医院、有疗养院——是不是很好玩?他问死后有什么组织吗?他告诉你,对某些人来说,对那些贯注于物质实相的人来说呢,他死后会有医院,也会有疗养院。

在这个医院里的病人呢,他们没有领悟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毛病。在有些案例里头,对疾病的概念是那么强,以至于他们在世的岁月里头都围绕着这个心理中心而建立的。有的人生病生了很久,可能生了几年,有的生了几十年的病,都在跟着这个病做斗争。他在跟这个病做斗争的时候,他所有的生活中心、所有的岁月都是以怎么跟这个病处理来建立起来的。所以他对这个病的概念非常强,这是他活着时候的信念和概念,所以死的时候他一定会带着去的。

然后等他死了以后呢,他们又把这个病况投射到新的身体上了。死后呢,我们知道我们有个新的身体,那个新的身体虽然跟我们的物质身体是不一样的,但是死后呢,你会实实在在地觉得那就是一个物质的身体。虽然这个死后的物质身体不能操纵我们三维世界的物质的任何东西,但是给你的在死后的感觉里头,那就是一个真实的身体。然后他死后呢,又把他们的病况投射到新的这个身体上去了——就好像活着的时候投射到旧的身体上一样的。

我们知道我们身体的病都是你的信念的一种思想的投射——信念创造实相,我们的思想和情感会创造我们的实相。那你身体上的病是不是也是你的思想和情感创造出来的?所以说呢,这个人死了以后,就像他活的时候一样,活的时候把病带到他活着的肉体上,死了以后仍然把这个病投射到他新的身体上去。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病的,还是生病的,还是心脏不舒服、心口闷,什么感觉都会有的。他觉得我需要住院、我需要医生——这个人对物质世界多么执着。死后他认为他还要住院,他还需要医生。这时候时候死后就会有什么?在他的实相里头就会有医院的出现。

有的人觉得呢,自己这一生太累了,死后需要好好休息、疗养一段,这时候他死后就会进入一个疗养院,好好休息、疗养。这都是你的信念和你的精神情感所带来的。

他们在这个医院里干嘛呢?他们被给予各种不同的心灵性质的治疗。因为他们已经死了嘛,已经没有肉体的存在了,所以说不能输液、不能打针、也不能吃药了,只能做一些心理性质的治疗。并且告诉他们:你们的身体这个病况是来自于他们自己的信念的问题。是不是我们活着的人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可以用物理的方式治疗它。其实最主要的是你的心理的治疗嘛,可是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仍然会相信吃药、打针这些是最有用的。所以他说,死后有的人会有医院出现。

其实有许多人并不需要经过这个特定的时期。不用说,这个医院和训练中心,以你们的话来说都是非物质的,肯定是非物质的嘛——你死后怎么还会有物质的东西。他说事实上呢,它们常由实施这项必要计划的向导们共同维护。如果你愿意呢,你可以把它称之为一个群体的幻觉——就是那个向导们和你共同构建了一个医院、疗养院、训练中心这种幻觉。事实上呢,对那些接触这些实相的人来说,这些事件是相当真实的,他不觉得是幻相。

那也还有训练中心。在这里呢,按照一个人的了解和感知的能力,给他解释实相的本质。每个人的水平不一样、程度也不一样、境界也不一样,所以要给不同的人不同的解释。最初对某些人呢,仍然用他熟悉的比喻,用他生前熟悉的那些事物——否则他不理解实相的本质是啥。然后才逐步地让这些人把它放弃。

这些中心还有些课程。对那些选择回到人世的人来说呢,会给予一些指导。换言之,什么指导呢?他们会教会把情感和思想转译成具体现实的办法。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学这个办法?你不用死后再学嘛,你现在生前就可以学嘛。但有些人生前没学,死后也得学,也得补这个课嘛——因为死后全是用信念和思想来创造实相了,而且回到三维世界还需要用这个。

他在这里呢,不像是在三维世界系统一样,这种思想的开始与它的具体化之间是没有时间之隔的——所想即所得,瞬间就出现了。这跟我们在三次元是不一样的,我们在三次元不会这么快的。所有这些或多或少地都在同一层面发生,就在同一个维度世界里头。不过你必须了解,此处我把问题简化了。

有些人不经过任何这种事情。为什么呢?就是由于他们在生前的发展和进步。就像我们现在在学习这些东西,你生前的发展在进步,你死后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因为都学过了嘛,再教你一遍没意义,你都知道了。所以你生前学的东西不是浪费的,都有用的,你死后就带着走了。他们已经准备好开始更雄心的计划了。有的人在活着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了肉体,以一个纯灵魂的状态或者纯意识的状态,我要做什么事呢?我要做的事情可多可多了,我有很多很多远大的计划和理想。这时候他就可以开始他更雄心的计划了。他早就准备好了,早就知道死了以后是什么样子的,清清楚楚的,所以说他一点都不需要再学习这些东西。

不必担心自己没有“神通”

先前我们已经谈到过这种发展,有些读者也许没有察觉到,说:我没有任何心理的能力,我也没有什么天眼通,我也没有心电感应,我也没有他心通,我也不能隔着什么东西看字,我也不能穿墙而过,我这些能力都没有。他就担心:那我哪发展了?我没发展。也许会以为他们注定要拖一个很长的死后训练,因为他觉得他生前没学会这些东西嘛,没有这些特异功能嘛,没有这些神通嘛,所以死后还要学嘛。

其实呢,我现在马上必须得告诉你:所有这种能力不一定是有意识的。就是你学会了很多能力,你并不见得意识到它,而且有许多是在你睡眠状态下不知不觉发生的。所以说你不要去想:我又没有神通,我又没有什么超能力,我能不能出体,我能不能飞,梦里头能不能控梦、能不能做清明梦——好像能做的就比不能做的更高一级。只是说能做的人是他有意识到了而已,不能做的人并不是说他不会或不能,只是他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他每天晚上都在做,他出去,他跟你一样出体,只是说他不知道他自己出体了。而那些有意识到自己出体的人,只是他意识到自己在出体的人而已。这是不同,但是并不是说你不出体你就没有出体的能力——不是的,你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所以这块我要赶快告诉你,就怕你有这种误解。你不要担心,只要你自己道理想通了、道理想明白了,你自然而然就具备这种能力了。

他说他会再回来的。赛斯很幽默,他说我像一个坏钱,就是一个破钱一样,你是花不出去的,你没法甩掉我,你跟谁换谁也不要你这个钱,所以你这个钱是花不掉的——他说我总是会回来的。

拒绝相信死亡

在死后,你也许全然拒绝相信真的死了。有时候会拒绝相信,还继续把你的情感和能量集中在你生前所知的那些人或者事上。这就是我们很多人死后还执着于生前的那种——比如说他特别喜欢某个人,特别放心不下某个人,心心念念的一些事情,包括心心念念的一些宝贝,包括他的事业、他的家庭、他的子女、他的爱人等等等等一切,包括他一些父母放心不下,都是这样子。

这时候怎么办?你死后已经翻篇了嘛,那都已经过去的事了,那是上一世的事了,可是你非要关注在那一世里面去,你的情感全在那上面。好比说,你如果曾经执迷于某个特定的计划,比如说你想要公司上市,到现在还没上市呢,你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让公司上市,你可能试着去完成它。比如说你想跟某某人结婚,结果没结婚之前出了意外就去世了,可是你还想着我要跟他结婚。

永远会有向导来帮助你了解你的情况——了解你已经死了,那是过去了嘛。虽然我们说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但是从我们地球时间来讲,那个已经过去的事了,该翻篇了。你有新的世界,你有新的要开创的事情,你没有必要纠结在过去嘛。戏都演完了,大幕都放下了,那你还老要重回舞台说“我还要演”——导演什么都拉住也拉不住,人家灯光布景都撤了,什么都没有了,你站在舞台中央说“我要演,跟我搭戏的人呢?赶紧出来,我们接着演”。

就是这种状态。你可能全身贯注于那些事情,而完全没有留意到向导来帮你。你根本就不关心他——什么向导不向导,你根本就不想开始新的旅程,只想回到以前的那个状态。这是你当时的死后的那个最强的那种信念。

他说我们不在这一章谈鬼的问题。为什么呢?因为你可以想象到,如果你的情感和情绪贯注到那个状态下,对于活着的人来说,你是不是有可能就像鬼魂一样出现在这了?因为你的关注点还在那——情感和信念和你的思想就会形成实相,那你就会在三维世界里形成你的实相。所以他说,这章我们不说鬼的事,回头再说鬼是怎么来的、鬼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只说对物质实相大量的情感贯注可能会阻挡你进一步的发展,就够了。你要明白这一点就已经够了——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贯注了以后鬼会怎么样、鬼怎么办、鬼怎么再把他拽回来,我们不说这个问题。

试图回到肉体的人

当意识离开身体,走开了好一段时间,那么联系就断了。出体的情况的时候呢,联系是存在的,出体的时候你得跟你的肉体有联系,但是死了以后就断了。那么一个已死的人很可能完全误解了死亡经验,而试图再次进入身体。他跟出体不一样,出体你可以回来,但是死的时候回不来了。

此人几乎是唯独与他的肉体形象认同——他只认为这个肉体是他自己。在这种时候,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他还要回到他的身体里去。这个是不常有的,一般他都会明白,但是无论如何呢,在各种不同的情况下,这种人试图再度发动他的肉体机制。当他发现了肉体的情况——发动不了了,指挥不动了,所有的机制都不运作了,呼吸都停止了,心跳都停止了。所有的机制都不运作的时候,他就会变得更惊恐了,因为他前面对肉体太认同了。

举例来说,有些死人的意识,在凭吊者走了以后,他还在尸体旁悲哭呢。他舍不得这个肉体,他觉得肉体没了自己也就没了,他的本体感和认同感就在这个身体上。身体进不去,又动不了这个身体,又没法穿上这个身体,他就很恐惧,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何去何从。他就特别的伤心,守着这个身体伤心。是不是有的人会说,有的人死了,听见有人在哭——其实是他自己在哭。

我们要领悟到:除了那些肉体有病或者内脏已经不能修复的地方,他自己却是健康而完整的。他的灵魂、他的意识是健康和完整的,对不对?可是他的肉体有病——肾衰竭、肺衰竭、肝衰竭,各脏器衰竭之后他就会死,已经修复不了了,彻底的坏了。这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健康而完整的,只是肉体坏了而已,但是他不认为。

举个例子,他们就像担心埋藏好骨头的那个狗。狗把吃不完的骨头藏起来,它老回去看它那个骨头,总想着是不是会被别人弄走、被别人偷了。这个人也是这样,他都已经离开肉体了,可是他这个意识还老回到肉体去看这个肉体,总是舍不得这个肉体,就像狗舍不得它埋的骨头一样。这个赛斯举的例子挺损的,很有讽刺意味。

新身体:灵体

那些没有把意识完全与肉体认同的人——认为肉体是肉体,意识可以独立肉体之外存在的这些人——就发现很容易离开肉体。很奇怪很讽刺的是什么呢?那些生前憎恨肉体的人,反倒发现在刚死的时候他们很被肉体所吸引。他就说肉体这么不好那么不好,自己是个拖着病秧子的病躯,哎呦我不要这个身体啦——他越这么说,他死后反而会更依赖这个身体。反而那些很健康的人,自己清楚地知道意识跟肉体是可以分开存在的,死后反而对身体没有那么多的依赖和认同。

那么所有这些情况,按照所涉及的人,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发生的,所以每个情况是不一样的。

可是在离开肉体之后,你将立即发现自己在另一个身体里。这是与你出体时的用于旅游的那个同样的形体——如果你有过出体经验,你出体的时候也是有一个形体的,要不你咋会飞呢?很多时候在梦里会飞,你飞的就是那个形体。你死后的那个身体就跟你出体的形体是同一个形体。

我再一次提醒我的读者:每一个人每晚睡觉中都会自己离开自己的身体一会儿,都会离开身体。这个形体只是你知道和不知道——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的。这形体看起来会像是具体的——记住,这里用的是“看起来”——但一般来说,仍在肉体内的人是看不见他的。这里一定要记住:一般来说,还活着的人、活在人世间的人是看不见你这个灵体的。但是是不是有不一般的情况?对,有的人是能看见的,还有一些修行过的人更能看见了。所以他说“一般说来”是很严谨的,他不会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都是很严谨的。

它可以做任何你在现在梦中可以做的事情。所以你就会飞,它能穿墙,穿过固体的物质。它是由你的意识直接推动的,你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比如说你想你纽约的沙利婶婶在干什么,你立刻就发现自己在那儿了。

可是通常呢——他又解释了“通常”——通常你是不能操纵物质东西的,但是在特殊情况下你也是可以操纵物质东西的。你不能拿起一个台灯,也不能扔一个盘子。

你一死,这个灵体就立刻显现。但是呢,这个灵体不是你唯一的形象。就此而言,这可不是一个新形象——它现在就与你的肉体交缠在一起。你的灵体现在就跟你的肉体是交缠在一起的,活的时候就交缠在一起了,但是你不会知觉到它。在你死后的一段时间内,它将是你所知觉的唯一的身体——不是所有的时间。

在很久之后,在许多不同的维度和不同的层面上,你终将学会按照你自己的意识选择而采取许多形象。你可明白,以某一种方式来说,你现在就在这么做——就现在活着的你,你现在觉得用你的意识创造你现在的形象,只是你现在不知道。你将你现在在做什么?将你的心理实验、心理的经验、心理的体会——就是你的思想和情感——你十分确实却不自知地转译为物质的东西,包括你的形象也是物质的东西。

所以在你死后呢,当你想象自己是个孩子的时候,你可能突然发现你具有那个孩子的形象。有那么一段时间——记住,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是一直这样——你可以操纵这个死后的形象,可以使这个形象在你上一生任何时期的样子出现。也许你八十岁去世了,但是死后想到你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的青春和活力,你就会发现你的形象就是二十岁的那个形象。

大多数人在死后选择一个较为成熟的形象,这是很有意思的。通常是你肉体能力的顶峰时期那个形象,不论这个肉体顶峰是什么时候达到的,有的或早或晚。还有相反的,另一些人选取他们达到最伟大的精神和情感的顶峰的时候的那个形象,而不在乎美貌和年龄。死后的人追求也不一样,所以有时候有的人的形象是个老爷爷,有的是老寿星,有的是智慧老人,有的就是很年轻,有的人就是很成熟、很沉稳。但是大部分人都会采取一个自己相对成熟时期的形象,大概一般就在三四十岁的时候的一个形象——不一定,每个人都不一定,大概,我只是说。

因此呢,你会对所选取的形象感到满意,因为这是你自己选的。当你想与其他你已经认识的人沟通的时候,你通常就用这个形象。你肯定不会选你病泱泱快死的那个形象与别人沟通,肯定选一个你自己精神状态、包括身体状态都最饱满的时候的形象,别人才能认出来你。否则你躺在病床上那种脱了相的形象,很多人也不认识你是谁。

虽然在与生者做此种沟通的时候——与生者做沟通是不是你就变成鬼了——你会用你想接触的那个人所认识的你的形象出现。如果你在年轻的时候认识他,那你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如果你是老年以后认识他的,那你出现的就是一个老年的形态。就是他什么时候认识你的,你就用那个时期的形象出现,而不会以一个他不认识你的时期的形象出现。

死后环境在哪里

赛斯说这个约翰快睡着了,我们就不再说了。他在跟约翰开玩笑,约翰一直在睡觉。

接着看内容:那些死后的环境不一定存在于其他星球上,这一定要记住。可能在也可能不在,不一定。他后来给你解释:它们不占空间,不占我们认为的这个空间。你问“死后这些事到底在哪发生的”,这个问题基本上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根本不在三维空间里发生的事情,我怎么给你解释呢?但是赛斯还是想解释一下。

他说这种疑问是你们自己对实相本质误解的结果。因此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一个特定的地点。这些环境存在于你所知的物质世界之中,但不为你们所知觉。其实只是你们的感知系统不允许你把频率调到他们那个范围,对不对?就存在于我们身边,就存在于我们当下这个世界里头,你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因为你的频率不对——你的感知系统不允许你把频率调到他们那个频率上去。

你调到那个频率上——不是有个电影叫什么,《我有一双阴阳眼》7嘛。很多有阴阳眼的人就可以看见那个东西:他既可以看见这个世界的频率,也能调到那个世界的频率,两个频率调在一起。他这个人不是单一频率,是双波段的,所以就能看到那个东西。正常人是不让你看见的,你是到不了那个频率的。

我们只对极为特定而有限的范围反应,只对特定的频率、特定的范围反应。就像我以前说过的,其他的实相、其他的世界、其他的宇宙、其他的维度与你自己的是共存的——它既在你们这里面,又在你外面,既在这三维空间里头,你也可以说它不在这三维空间里头,它是共存的。在死的时候,你只是舍弃了你的物质行头,然后对不同范围的频率对准了。死后你就换一个频率,对那个死后的世界的频率、对另一套的设定起反应了。你活着的时候那个频率对你是打不开的,是感知不到的;死后正好打开了那个感知系统,对那个频率调整了范围。

有这个观点呢,你可以在某一个范围内感知物质实相——就是说你死后还是能感知到一些物质实相的东西的,在某些范围内。

不过呢,的确有分割他们的能量场。但是因为我们全盘的空间概念如此的扭曲,使得任何真正的解释都变得极为困难——因为我们对三维世界、对这个物理空间的执着和扭曲,所以没有办法给我们解释那个死后的世界为什么跟我们现在的世界既共存又有如此的分割。但是告诉你:他们之间是有分割的能量场的,但是并不意味着你不能感知三维世界的东西,你是可以感知某个范围的。

举例来说,既然你的感知机制坚信物体是固体的,桌子板凳这些都是固体的,所以你们就坚持像空间这样的一个东西是存在的。但其实你的感官所告诉你的关于物质本质是完全错误的——这里头你要明白,是完全错误的。你的感官告诉你这个东西要占一个空间——桌子要占空间,箱子要占空间,你自己人也要占一个空间。这是我们亲眼所见、亲手触摸到的,我们认为这就是真实的。他告诉你这都是错的,完全是错的。它们告诉你关于空间的概念也是一样是错的。这个错是相对于基本的实相、基本真实来说的——对于三维世界来说它是符合的、是对的,但相对于基本实相来说是错的。

死后与时空

他幽默地说:在活着时候的出体经验中,你遭遇到许多与空间有关的问题。你会飞、你会穿墙,这都是与空间有关的问题。你死后也一样会遇到。什么意思呢?你对三维世界的有限的认知和对死后那个空间的认知,在你出体的时候就能体会到,你死的时候体会是一样的。所以在这些插曲里头——就是死后的这些插曲里头——空间与时间的真实性质就会变得明显了。

例如在死后,经过空间不需要时间。我们现在现实中,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从纽约到北京、从上海到东京,这都需要时间,你不会瞬移过去的。在死后呢,却不需要时间,就是瞬间移动——你从这一点到另一点,你想到哪就到哪,不需要任何时间。同时呢,空间也不是以距离的说法存在的。我们现在说空间都是距离的概念,几米、几公里、几千公里、多少光年。死后没有这个距离的概念,时空就都是幻觉了。

他的确有阻碍存在,但都是精神和心灵上的阻碍,不是物理上的、时间上的、地理位置上的阻碍。例如,有些经验的强度,在你的实相里是以几里几里的距离来诠释的。这个例子举得也不太容易理解。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这中间的阻碍取决于你的精神和情感上的这个强度,这种强度体现在我们三维世界里可以换算成一个距离,这样你好理解它。

你在死后呢,你可能发现自己在一个训练中心。在理论上——不是你的实际感受上,是理论上——这个训练中心可能就在你家的客厅的中间。但与你现在活着的家人——坐在那想你的人或者看报纸的人——之间的距离,与空间是毫不相干的。他们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或者坐在那想着你、思念你,你呢就在这个客厅中间的某个能量场里的训练中心。你跟他们之间的分离,如果用比较来说的话,就好比你在月球上还要远;而用实际来说呢,可能你就在那个客厅中间的。

通常理论上,你可以改变你自己的注意力的焦点——改变意识焦点,你从训练中心的焦点转换回来,就离开那个训练中心,可以看到你客厅里的家人。但是并不是你伸手就可得的,因为在你们之间的这个距离却仍然是跟里程无关的。你虽然能注意到他们、看见他们,但是你们之间隔着一个能量场——一个你看不见的、觉知不到的能量场。跟里程无关,这个能量场的强度你是无法逾越的,你是跨不过去的。所以说自古就说阴阳相隔嘛,这个“界”——古代有很多描述这个东西的。就你过去了就过不来了,当然有些人是能来回穿梭的,但是一般人这个能量场你是穿越不了的。

他这儿的口述就完毕了。他说你的朋友已经睡着了——约翰睡着了,不要再讲了,再讲他就睡着了。

这是第九章的最后一节,也就是第九章的最后一部分的解读。我们后面有第十章的介绍。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朗道、栗弗席兹《量子力学(非相对论理论)》第3版)(https://archive.org/download/landau-and-lifshitz-physics-textbooks-series/Vol%203%20-%20Landau,%20Lifshitz%20-%20Quantum%20mechanics%20-%20non-relativistic%20theory%20(3ed.,%201991).pdf) ↩

  2. 出处:维基百科《人鬼情未了》(https://zh.wikipedia.org/zh-my/%E4%BA%BA%E9%AC%BC%E6%83%85%E6%9C%AA%E4%BA%86) ↩ ↩2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urgatory | Definition & Histor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purgatory-Roman-Catholicism) ↩

  5. 按 Mike 原话为"摩西跟阿拉打起来的那个事";经核实应为"与神摔跤的不是摩西,而是雅各:《圣经·创世记》32:22–32 记载雅各在雅博渡口与一位「人」(经文称之为神)整夜摔跤,被改名为以色列,并给那地起名毗努伊勒;摩西与神较力的情节在《圣经》和《古兰经》中都不存在。"(出处:《圣经·创世记》32:22–32(另见维基百科〈Jacob wrestling with the angel〉),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cob_wrestling_with_the_angel)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魂永生》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魂永生》解读 第 9 章《“死亡”经验》.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seth-speaks/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