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期课 第4卷》中,关于“人格生存(survival of personality)”及相关人格结构的论述,呈现出以下几个核心表述与独特侧面:
首先,关于人格在面临危机时的生存机制,书中引入了“次要人格(secondary personality)”的概念,并指出其具有重要的“存活价值(survival value)”。次要人格有时可被视为一种类似于疾病的阻碍性行动,但从整体人格的角度来看,它往往是一种应急措施。它允许某些行动在爆发并彻底瓦解人格系统之前得到表达,从而避免了更深层的人格分裂。在某些情况下,通过采用一个拥有更实用统一原则的“新自我”来取代无法胜任的旧自我,不仅能更好地表达完整人格,实际上还能强化人格的永久性与身份认同(permanence and identity)。
在《早期课 第7卷》(1966-1967)中,赛斯对“存活人格”(survival personality)这一概念进行了多维度的深入阐述,揭示了其存在状态、与活人的空间及能量关系,以及他们在死后实相中的演变特征。首先,关于存活人格与人类的相对位置,赛斯指出,存活人格与我们之间的分离并非空间上的,而是“能量焦点”(energy focus)的不同。由于他们能量聚焦的方向发生了改变,因此人类无法在物理上感知他们。尽管如此,在特定情况下,人类与存活人格取得接触是完全可能的。相比之下,接触自己的“可能人格”(probable personalities)则困难得多,后者通常只能在梦境中自发且非刻意地发生。其次,存活人格具有独特的双重存在状态。赛斯强调,存活人格既以“他们过去的样子”存在,也以“他们现在的样子”存在。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他们过去的样子作为一个心理单元(psychological unit)依然存在,并在特定条件下可以被感知。而他们现在的样子也同时存在,并且与过去截然不同。因为人格在经历死亡后,体验了新的实相,不再完全是过去的那个自己。现在的存活人格包含了他过去的一切,并且在此基础上有所增加。再者,随着存活人格自身经验的不断增长,他们过去的地球经验会变得不那么重要,甚至变得像梦一样,尽管这些地球经验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被最生动地激活。赛斯还特别说明,他在讨论这些概念时使用“连续性”以及“之前和之后”等词汇,仅仅是为了表述的简便,因为实际上,存活人格是一直存在的。最后,存活人格存在于另一个活动层面上。人类可以通过意识投影(例如在入睡过程中)访问他们的实相系统。在存活人格的系统里,其环境是“伪物理的”(pseudophysical),这种环境实际上是存活人格自身的思想在该系统内以客观术语具象化(made real in objective terms)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