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爱是对“探求的意识”及“持续创造”的全然接纳与倾注。赛斯指出,他自己所爱的是“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的探求的意识”。这种探求的意识总是个体化的,正是因为其惊人的多样性,才使得如此多的形式成为可能。赛斯进一步阐述了对“持续创造”的爱,而这种创造正是由探求的意识、通过它并因为它是而不断形成的。由于一切存在都是有意识的、个体化的、探求的意识的具象化,因此,去爱这一切便构成了一种个人的、几乎包罗万象的“纪律与奉献”(discipline and devotion)。对个体化探求意识的爱,不仅是赛斯自身力量的源泉,也是他能量的源头。
最后,赛斯通过爱与恨、恐惧的对比,反向彰显了爱的本质。赛斯指出,世间并没有真正的恶,恨其实是“那非爱之物”(that which is not love),本质上是无理性的恐惧,由缺乏理解和缺乏价值完成所导致。与爱那种“在认识自己时便不再分离”的融合力量相反,恨是“害怕结合、因而分离的东西”。赛斯强调,如果人类能够学会以他所说的这种方式去爱,那么人类领域中的一切惩罚都将失去存在的必要,这个词也将从人类的词汇中彻底消失。
对话始于吉恩(Gene)对“共同创造”(co-creation)这一主题的探讨。吉恩提到,在之前的研讨会中,共同创造的行为被比喻为提供一个“容器”(vessel),某种东西通过这个容器不断地“生成”(becoming)。当吉恩询问在这个容器中流淌的、不断生成的“道路”或“东西”究竟是什么时,赛斯指出,人类其实已经拥有了它 。
为了给这个难以名状的存在一个称呼,赛斯提出了一个独特的词汇——“IGNAPTHA”。赛斯明确表示,给它起名字是令人遗憾的,在以往的课中他们也尽量避免使用名字,而“IGNAPTHA”也只是对赛斯试图表达的那个术语的一个拙劣近似 。
赛斯将这个概念(即IGNAPTHA)定义为:“整个自我不断地表达自身,以及在所有可能性中认识自身的那个存在”(the whole self constantly expressing itself and that which is knowing itself in all its possibilities) 。当吉恩追问这是否也是一种情感表达,以及应该用什么情感来称呼它时,赛斯明确地回答:“你确实应该称它为爱(love)” 。
因此,在这本书的语境中,“爱”不仅是一种人类的情感,更是宇宙中最基本的凝聚力和创造力。它是“整个自我”在所有可能性中不断探索、认识并表达自身的过程本身,是流淌在共同创造之器中的生命源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