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19 节

第 719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19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讨论梦旅行与善恶观念。赛斯强调《个人实相的本质》是探索未知实相的先修课程,提醒信念在熟悉世界中创造私人实相,但离开本台后可能失效。僵化的善恶二元观念和压抑的自然感受会在意识转换中投射为敌人、恶魔或恶灵。他强调内在探索本身无危险,危险在于长期压抑。最后给出照片练习与梦相机练习,建议放下固有世界观去记录和审视内在经验。

本章要点

  • 信念创造私人实相,但只适用于熟悉的物质世界,离开本台探索未知实相时旧信念可能阻碍。
  • 僵化的善恶观念会迫使物质存在被看作善恶战场,并导致对身体与自然感受的否认,这种压抑能量会向外投射为敌人或恶灵。
  • 内在实相探索本身没有危险,真正危险来自长期压抑感受,被否认的能量会在关系或疾病中爆发。
  • 探索未知实相时若携带固有世界观,只能成为观光客,无法深入并获得真实收获。
  • 练习十三(照片练习)与练习十四(梦中的相机)帮助放下旧有世界观,观察和记录内在经验。

正文

第 719 节:再谈与梦旅行有关的善恶观念

这一节非常重要。1974年11月11日,星期一晚上9点36分开始的。

赛斯上来说,他认为他写的那本书《个人实相的本质》,是在这里给的这些练习之先修课程。我们知道在大学里头都有一个先修课程——你学一门课之前,他要列出来你要先学哪些课才能选修这门课,否则你是不能学这门课的。他的意思是说,《个人实相的本质》是《未知的实相》的先修课程,一定要先看完《个人实相的本质》。

他现在讲为什么。他在那本书里讨论到你透过了你的信念形成了你的私人经验的方式——怎么用信念创造实相,创造你自己的实相。记住,是你的私人经验,而不是创造别人的,这个一定要记住。

所以,你有某些最得意的想法,这方面你做得很熟练了,用信念创造你的实相,而你用它来构建你对所知的实相,你自己的世界观。

如果个人实相已经操作很熟练的话,你会有非常强的力量感,你对你现在的生活和物质世界的掌控感非常强,你不会再有那种无力感、无价值感。

然后他说了解你自己的信念是什么很重要。这些信念有很多在你家里很有用——这个"家"的意思,就是在你的本台里头,在你的物质世界里头,在你的老家里面都很有用。但是当你开始离开那个本台旅行的时候,你可能会发现那些同样的想法阻挡了你的进步。

非常有意思。我举个典型的例子吧。大概是2016年、17年,我记不得了,在美国洛杉矶的阿卡迪亚市,高中有几个女生对另外一个女生做了校园暴力1,逼这个女生吃自己的头发,做一些侮辱性的行为。这种校园暴力在中国可能很多学校都有,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大事情,一般顶多就是教育教育,最多就是开除换个学校就得了。可是在美国,很多人说美国的学校这么危险,其实美国的校园暴力确实有,但是比中国有的时候反而会轻,因为它的惩罚手段非常重。

就这几个女生,都是女生,没有男生参与,结果她就被抓了,被起诉走司法流程。如果按照美国的法律这样判下去,这几个女生会终身监禁。你能想到吗,这个校园暴力会带来终身监禁、无期徒刑这样的严重处罚。因为这里头涉及到了一个虐待——在美国,虐待是一个非常重的罪。不论任何人,如果你施以酷刑虐待,包括限制别人人身自由、绑架,这都是重罪。可这几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懂,她觉得,"怎么了,我就看不惯你,我几个小女生是一伙的",然后她就做了这个事情。

做完这个事情之后,其中有一个女生的家长赶到美国来处理2。有的孩子可能是在寄宿家庭(homestay),有的可能是有父母一方在这儿,另一方不在这儿。其中有一个母亲就直接从国内飞过来救她的孩子。你猜她用了什么方式?她用了你想都想不到的方式——她直接拿钱贿赂司法机关3。她觉得钱能解决这些问题。结果你知道在美国这种是什么结果?他妈也被抓进去了,母女俩一起被抓进去了。

我举这个例子,虽然是一个你们都可以查到的非常典型的案例,但它的意思就是说,你从老家到了另外一个国家的时候,你原来的那些信念和价值观在这里都不适用了,有可能会导致你犯罪。

还有一个很多例子,也是来美国旅游的,一堆母女。那个小孩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4,他母亲呢可能就觉得孩子不听话,就大声地对孩子呵斥和吆喝。结果在这种呵斥和吆喝下呢,旁边的路人就报警了,说这个怎么回事——他们也听不懂在讲什么。警察来了之后就把这个妈妈提起了诉讼。结果后来是他这个女儿求情,最后才导致他妈被判了一个两年缓刑还是一年缓刑,我记不得了,反正是个缓刑,然后立即驱逐出境,都离开了美国。

其实这种在国内都不算事的事——你在自己家里打骂孩子,或者呵斥两声,这都不算什么事。可是在不同的国家里头,你认为没事的事,在别的国家里可能就已经犯罪了。我就举这个例子让你明白:其实你的信念、你的价值观,只在你自己的那个区域是有效的;换了一个地方,离开你的老家,就没有效了。这个一定要明白。就是信念很重要,但是在你家里是管用的——记住,在你家里是有用的——但是出去你就别再用了。

其他的一些观念,甚至你自己的物质实相里头,基本上也真的是并不可行的。

就我刚才举的例子——在你家里也不可行?不是,就在你这个物质世界里也不可行。你只要换了一个国家、换了一个地方,可能一些你认为对的东西,在另外一个地方就触犯了当地的法律。

一个对于善与恶的僵化的、教条式的观念,会强迫你将物质性的存在视为相反力量的一个战场,使那个可怜的未加防备的灵魂几乎成了夹心饼干。

他说当你去未知实相探索的时候,你容易变成对物质实相的一种否定和抵抗。因为这时候你已经开始做好了去未知实相探险的准备,可是那些未知实相都是非物质的,你是透过意识来探索那些未知实相的。在那些探索里头,你会有一种想法,说"这些非物质的实相才是真实的,这些物质的实相都是梦幻泡影,都是应该坚决抛弃的"。所以你就会有一种对物质存在的抵抗,你把它当成一个反面的东西。然后你自己那个灵魂就成了夹心饼干了——它在中间。物质实相对它来说也是真实的,非物质实相对它来说也是真实的,它并没有觉得一个是真实的、一个是不真实的。可是我们偏偏只能说要么这个是真实的,要么那个就不真实了;要么你承认梦是真的,要么承认现实是真的。当你告诉他这两个都是真的,或者这两个都是假的的时候,他就崩溃了。他只能认为"你要告诉我哪个是真,那我就认另外一个是假"。所以那个灵魂就站在中间就懵了——这咋回事呢?为什么非得一定要否定另一个呢?

这个在很多宗教里头是非常典型的。你可以看到很多宗教,一些对佛教没有学明白的人,就坚决否认这个物质世界的重要性和存在的意义,还有很多其他宗教也是这样子,很可怜。

或者你会把那个可怜的灵魂想作是一个黑板擦。你可以想象一下,假设你的灵魂是个黑板擦,它被两只手扔来扔去、晃来晃去。哪两只手呢?一只手叫善,一只手叫恶。你的灵魂就在这两只手里被扔过来扔过去。他说在这个比喻里,那个黑板擦上写着你灵魂的俗世的经验——假设有个黑板,黑板上写满了你这个人世间的、物质世界的经验。然后那只恶的手就会用着黑板擦擦掉所有善的东西;而同时那个善的手呢,则会试着擦掉所有坏的东西。在这样的一种情景里头,你所有的经验都会变得有嫌疑了。

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两个小人在打架——脑袋里两个小人,一个是善的、一个是恶的,他俩跳出来打架,而你灵魂架在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意思就是说,当你有这种善恶的执念的时候,在生活中做事情的时候,你往往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经常去怀疑"我做这件事情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善的还是恶的"。你这样的话,你就会把每一件事拿来去评估。

然后你会把你身体以及自然的胃口——你的身体就是你的物质存在,自然的胃口比如食、色——你都当做是错的,并且有否认它们的倾向。你觉得这都不好,都应该否认的。而在同时呢,你那个肉体的部分——你身体的原始的欲望——它会视你的善良意图为错的。你说"我饿了就要吃",你说"我这时候不应该吃";你说"我现在对异性感兴趣,我就要去想跟异性亲近",你说"我这不对的,我就有这种原始冲动"。所以你这个身体的那部分就会把你那些善的念头认为是错的,认为它会侵犯到他自己存在的合理性。比如说明明饿了就不让吃饭,非要节食,等等。

如果你不了解你自己存在之天然的恩宠——这他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讲过,你是在大自然的恩宠里存在着——那么当你试着做他给你的一些练习的时候,你可能会自动地把它们转移成十分具有限制性的一套信念。塞斯说,如果你的这个善恶观念还没有去掉,你还有这种非常执着的善和恶的想法,那你在做这些练习的时候,对你来说其实没有好处。你会自动地把它变成一套十分具有限制性的信念。比如说在出体的时候,或者在冥想的时候,你会看到说"如果看到菩萨像就是好的,如果看到一个恶鬼就证明我是不好的"。

你熟悉你自己对世界的看法。可是当你离开你平常的取向的时候,改变你意识的焦点的时候,你很可能建构你的新的经验,就像建构你的物质经验是一样的。

他说你对世界的看法你非常熟悉,但是这个熟悉是建立在你对物质世界的看法上。可是当你在我们给你的这些练习的时候,当你把你的意识焦点调准到那些未知的实相的时候,在那个世界里头,这些物质世界的经验都没有用了。你要重新建构一套新的经验,你不要再把旧的经验往里套了——因为那个旧的经验只在这个物质世界有用,一旦离开就没有用。在同时你是更自由的,你重新建构过一种经验,当然很自由,没有任何条条框框限制你,你有更多的余地,你完全不受物质世界的时空限制。

你习惯于投射你的信念到具体的东西和事件上。然而当你离开你的本台的时候,那些东西和事件不再以同样的方式呈现他们自己。

他说在物质世界里头,你用自己的信念创造自己的实相,这个已经练习得非常好了,你已经非常非常地擅长于在自己的世界里操纵这些能力了。不论你知道还是不知道,你就是用信念创造你自己的实相。可是你平常在物质世界里头,就把你的信念投射为你熟悉的事件或者事物或者关系,把你的信念投入到周围去,变成你物质世界你熟悉的东西。这个到了未知的实相里面就都不适用了——投射这个行为你是改不了的,你到哪都会把你的内在的东西往外投射。可是你在非物质世界里头投射的时候,它们显示出来的东西就不是像你在三维世界显示出来的东西。

你比如内心有个恐惧吧,在三维世界你体验出来的,可能是你对一贯关系的恐惧,或者是你对蛇的恐惧,或者你对没有钱的、对未来的恐惧——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件。可是你到了未知的实相,这个恐惧会显化出什么来?那就不一样了,它就不是这种恐惧了。因每个人不同而不同,真的会不同。而且那个恐惧,如果你的恐惧非常深的话,它会显化出来的那种东西,真正能把你恐惧加大、加倍放大。比如日常你对金钱的恐惧、对自己那种无价值感的那种东西,在现实生活中会有影响,但是没有那种很重的影响——不至于影响你的生命,不至于影响你的正常生活,让你只是心里有点惴惴不安的这种感觉,或者杞人忧天,但不至于让你吓死。但是在你未知实相里探索的时候,那种恐惧感经过无数次的放大之后,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东西,会把你吓个半死的,直接反映出来的是心跳加快、血压上升——因为你那种感受是真实的,你只是那个刺激会更强烈。

塞斯这里就提醒你,万一你出现这种情况,我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可能有的人觉得自己内心没有恐惧,到了里面才发现自己原来有恐惧。当你真的发现这种事情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深呼吸。不论是在哪个实相里头,你都让自己以那种深呼吸的方式来调整自己——用你的意念去深呼吸。这个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能够把你缓解在一个相对缓和的状态下。一定一定记住。

你常常发现自己碰到你自己的建构物。

你常常会发现你自己去建构的那些东西,就是你投射的东西。他说在这个未知实相探索里,它们不再躲在你熟悉的那种经验里了。平常它们躲在你熟悉的人生经验里头,你就看不见自己的恐惧,看不见自己的那些东西。但在未知的实相里头就不是了,这些东西直接显露无遗,一下就暴露出来了。这些余事呢,可能就以十分不同的样子出现了。

很有意思。我看过一个科幻片,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在那个世界里头,那个男人的所有的想法都是以彩色的物状的方式在他的周围显化出来。那个男人不论有任何想法,脑子里的思想立刻以物状的、像一个梦中的影像一样投射出来了。那个电影非常搞笑,可以去看一看。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怎么想,他就不停地念自己的名字,反复念、一刻不停地念,就怕自己的想法暴露出来。

你也许确信你是邪恶的。

也许你自己相信自己内心就是邪恶的,就是因为你是有肉体的,所以你觉得就是邪恶的。你有你的动物性存在,你觉得动物性存在就是邪恶的、不高级的。你也许相信灵魂降临到身体里,觉得灵魂是从天上下来的,所以身体是你本来面目之较低的、较差的、贬低了的版本——身体是一个低级版本,灵魂才是高级的。这种观点是错的,但是很多人有这种观点:肉体是低级的,灵魂是高尚的。

在同时呢,你自己的肉体存在却比较明智。你的肉体可比你的小脑子明白多了,比你的自我要明白。你的肉体知道自己不是这样子的,你的肉体本身是跨时空存在的,基本上无法接受这种观念。肉体不会认同"自己比灵魂低一级"的这个观念。

所以在日常生活里,你可能把这个无价值的想法向外投射到另一个人或者另一个国家身上,于是它看起来就会像是你的敌人。一般而言你可能会选择动物、另一种宗教成员,或者其他的政党,来扮演敌人的角色。

他说因为你对自己的这种否认、这种无价值感——"这个身体是没有用的,是低等的、低级的、肮脏的、龌龊的"。当你把身体贴上这样的标签的时候,你不会攻击自己,人很有意思。他内心觉得自己身体是低级的,但是他不会攻击自己,他这种无价值感会向外投射。他投射到比如说某些国家上、某些人上、某些政党身上、某些宗教的成员上——跟你不是一个宗教信仰的人,或者跟你不是一个派别的人。你把他们视为你的敌人。其实是什么?其实你在跟自己——你的敌人是谁?是你自己的身体。你看不上你自己的身体,然后你把这个向外投射,变成了你看不上外面的人。你明白这中间的区别和差异吗?

在任何情形下,在你的私人生活里,你几乎可能从来不会碰到你对自己无价值或者邪恶的信念。在你的生活里头,你不会遇到自己发现自己无价值或者自己是邪恶的。这是一个你底层信念,在你最深最深的地方,但是你表面上都把它掩盖起来了。你不会认为自己是无价值或者是邪恶的,你不会觉悟到事实上你把自己当做敌人,你不会有这种觉悟的。你觉得敌人就是敌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做了什么你看不惯的事,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所以说才是你的敌人。你会如此地确信你对别人的投射就是敌人本身。你如此相信:这个敌人明明是你自己内在的信念的一个对外的投射,但是你坚信那个敌人就是敌人,以至于没有可以纠正的态度。你根本就不会改变,你也不想去改变自己的信念——敌人就是敌人,没有什么可商量的。当别人说"这个敌人其实就是你内心的投射",你会一巴掌把他扇到一边去,说"滚一边子去,你的敌人才是你的投射!他敌人就是敌人,他杀了我的家人,或者他伤害了我什么人"——你会有一大堆的理由来证明他就是敌人。所以自我是不可能纠正的,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因为所有你恨自己或者怕自己的那种感觉,都会被导向外面。

这个一定记住。你所有恨自己的、怕自己的感觉,都会被倒向外面去。为什么我们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一定要大伙把恐惧这个根给它挖出来、暴晒、让它腐烂、扔出来、把它剥离出来?塞斯在这里头说了很多,在这里他再次地强调:如果你的恐惧的根不挖,那你周围全是敌人,你会生活在一个全是敌人的敌对的社会里头——你自己觉得是这样子的。

不过当你开始离开你的本台而改变你的焦点的时候,你进入了未知的其他实相的时候,你把你那个特定的投射对象留在了后面。

他的意思是说,当你去其他未知实相探索的时候,你把你投射出来的那些敌人留在了物质实相。但是你的信念改了吗?没改。你只是把投射对象扔在后面了,扔在物质世界了。你自己好像到了一个未知的实相去探索,那个物质世界的敌人也不会再烦你了、再骚扰你了,但是你的信念没改。

因为叠线或者自动书写,你可能会发现你自己与你过去曾压抑的资料正面遭遇。

当你用叠线或者是自动书写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原来你一直压抑的那些东西一直没有走,它一直在你内心的深处,在这个时候你就突然碰到了。你觉得你没有这个东西——它被你压抑了,你看不到它们,看不到自己的邪恶,看不到自己对自己的那种邪恶的认知,看不到对自己那种无力感、无价值感的认知,你觉得你都没有。它们在这个时候可能会出现。

当这种浮现出来的时候,你可能又把它向外投射,但却是一种不同的方式了。

他说这个时候呢,你就开始再次向外投射那种恐惧的东西、可怕的东西、你内在否定自己的东西、讨厌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浮现出来。怎么投射呢?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投射——你不再用那种敌人了,因为你知道这是在未知的实相里探索,不存在三维世界的敌人。那你怎么投射呢?你不以为你是在一位伟大的哲学家或者老灵魂在接触,你反而可能相信你碰到了一个恶魔或者恶鬼,或者是你被一个恶灵附身了。当你玩蝶仙,请求那些未知实相的灵体来帮你的时候,由于你内心的恐惧,你把你现实生活中被压抑的那些信念全都释放出来之后,你这时候对外反而投射一种感觉说"来的是一个恶鬼、来的是一个恶灵,所以我才会恐惧、所以我才会害怕、所以才会有这样这样的东西"。

因为你不承认你自动书写出来的东西,或者蝶仙让你写出来的、告诉你的东西,是你内心最阴暗的那一面的自己的投射。你不敢承认它是你自己的投射,你就说那是恶灵的投射、恶灵附体了、那是一个恶魔又来了。你不认为它是你内心最深处的那个阴暗的东西在投射。

你为什么不认为它们是一个老灵魂——非常有经验来帮你呢?你为什么不认为他们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呢?你为什么不认为他们是赛斯,是其他的著名的人呢?是菩萨呢?你为什么就觉得他们是恶灵呢?他就举这个例子——因为你内心的恐惧会带来这些东西。

在这样的场景里头,在这样的用叠线和自动书写的时候,你一定已经确信邪恶的力量了。

因为你相信邪恶的力量,所以才会带出来这种投射。

你被否认的自然感受,也带着压抑的巨大能量。

你否认了自然感受,其实也会有压抑的巨大的能量,它不都是阳光明媚的。

你也许充满了一种感觉,认为你正陷于善恶势力之间的一个了不起的宇宙性挣扎当中,而这常常代表了你自己看待对世界的看法的一个恰当的画面。

因为你自己就认为这个世界是在善恶斗争当中的。你为这个世界永远有一方恶势力、有一方善的势力,那你可能选择善的这一面,那恶势力呢永远可能要跟你去斗争,你呢也代表善的一方去跟他们去斗争。他说这是你看待世界的方法,所以你就把自己处在这样的一种局面下。

这个原因是什么呢?他说你否认了自然感受,它也有压抑的可能,它有巨大的能量。这个一定要理解,大伙一定要认可。我们说我们去学习、我们去修行,比如说有的人有他这种抑郁症的倾向,有的人狂躁症的倾向,我们千万不要觉得这是不好的、这是坏的。你首先承认它是不是一种自然的感受?就像你有喜悦的时候一样,它是不是也是一种自然的感受?是的。它那种自然的感受是不是也孕育着巨大的能量?是的。没有人许给你说,你学习了、修行了以后,你就永远阳光明媚、春暖花开、面朝大海。没有人给你这样子。

你该经历什么还是会经历什么,你该经历的压抑还是会压抑,你该经历的这些苦闷还是会经历。但是你要明白,它们并没有善恶对错之分,它只是不同的表现一样——就像天气,有狂风暴雨,也有彩霞满天。你不能说这个好、那个不好,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而你在很多时候却不认可那种压抑的情绪、或者是那种阴暗的情绪,你觉得这些都不对,就应该阳光明媚的。当你有那个境界和能力的时候,是可以做到;但是当你还没有做到的时候,你要承认它也是自然的,你不能否认它,你否认它就容易出问题。当你去未知的实相去探索的时候,不论出来什么东西,你都不用去评判它,不要评判好坏对错。

比如说有的人去了一个地方——我举个例子——他一下子到了一片荒漠荒野,阴风森森、一片萧杀,好像到了阴曹地府一样,他又会很恐惧说"我是不是到了地狱了"等等。不是的,这个跟这个没有关系。这可能只是代表你探索到的那个世界,你对他的一种感受,或者你当时的心理状态的一种投射。所有这些都是不必要的,都没有必要去这样思考问题。包括对世界善恶的看法,包括对这种抑郁情绪或者阴暗情绪的这种否认,更包括对自己肉身的这种否认,这些都是不必要的。

在我建议的练习里是没有危险的。

再次说,我给你这些练习里头没有危险,你不用担心。

你压抑你自然的感受越久,你就置你于更大的危险当中。

真正的危险是来自于你在物质世界对自己的压抑太久了,这个练习本身是没有危险的。而意识的改变常常会带给你一个架构,在这个新的架构里头,这些压抑感会被曝光出来——以前你没有注意的东西,它会曝光出来。

如果它们没有以一种或者另一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那么很可能它们背后被否认的能量就会爆发在破裂的关系里,或者在疾病里。

当你否认了它们的能量的存在,它们可能是压抑的巨大能量,或者是抑郁的、或者你心中不痛快的东西。那在平常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在你去未知实相探索的时候,它们就暴露出来了。这个对你来说是好事。你要看到它——原来是这样子。你看到这个压抑背后的能量,那你回到现实生活中,你要去找到怎么解决它的办法——你要么改变自己的信念,要么疏通这个能量的一个管道。

可是如果你选择不去看它、忽视它,它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引起你注意,你都没有注意,你都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你都认为是那个灵界的恶鬼和恶魔,那么这种被你否认的能量,就会在你的物质世界、在你的生活中的关系里头爆发,或者在你身体的疾病里头爆发。说的简单一点,就让你日子不好过,让你得病,让你关系很不融洽。

所以说我们去心灵世界探索,我们去内在世界探索,探索什么?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其中一个收益就是能看到自己被压抑的那个部分、信念被隐藏的那个部分,在未知的实相里头得以释放——平常它是不会显露出来的。

心灵的探索从不会造成这种困难。

在心灵探索里头,不会造成这种让你身体得病、关系破裂的问题,它也不会加重原先的问题。去内在实相探索不会把你原来的问题加重。但是你原来的问题,并不能说你去内在实相探索了它就解决了——你的问题必须通过你自己的信念的改变去解决。只是去旅游了一圈,它不能真正地缓解。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像两个夫妻两个人关系不好,关系已经破裂了,有问题,他们俩不解决问题,他们俩说"那我们去旅游一圈,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吧"。你觉得旅游能改变这个问题,还是加重这个问题?你可以试一下,很多时候原来的冲突会更加明显,会暴露无遗。可能在平常生活中那些冲突还只是局限在某一些方面、某一些领域,可是一旦出去旅游,那个矛盾会爆发在各个领域上,你会发现两个人在信念价值观上是如此的不同。所以他们经常开玩笑说,如果两个人能不能结婚,先出去旅个游回来再说。

就是这个道理。你内在实相的探索就像当你去另外一个世界去旅游——你看看问题能解决吗?不能解决。但是你说它把问题加重了吗?它没有加重你的问题,只是让你看到它。它正好相反,它们常常是非常具有疗愈性的——不仅没有加重你的问题,有时候会解决你的问题。

所以有的时候呢,如果你能在旅游中看到你的问题,这些问题点都爆发出来,如果双方都是有一个自我反省、自我觉知的能力的人的话,通过这一次旅游反而能够加深他们的关系,能化解他们的问题。我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有一对老夫妻,大概五六十岁退休了,他们俩成天吵架,像中国的很多老年夫妻一样不停地吵拌嘴,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结果呢,他们俩有一个共同的爱好——他俩都爱旅游。这时候呢,这个老爷子就说,那行吧,那我就买辆车、学个驾照,咱们我带着你,咱们也退休了,儿女也不需要咱们照顾,那我们就去旅游。这夫妻两个人就开着小车在中国大好的河山里头旅游。我看到那个报道的时候,两人旅游已经两年多了,在全国各地已经开着车自驾两年多了。结果在这两年多里头,两人关系异常地融洽。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两个人都会面对一些共同的挑战和问题——去哪玩、住在哪、干什么、面对的一些困难、车的问题、旅游线路的问题等等。这些现实的问题会让他们两个目标一致。说的直白一点,他们俩也没时间吵架了,他们俩会发现他们有很多共同的点。所以这个旅游到底对他们的关系是好还是不好,就看你怎么来做。有的人旅游一趟回来蜜月还没读完就离婚了,有的人吵了一辈子结果出去旅游一次俩人关系反而融洽了。这个关键点在于你怎么来看待它,你能不能通过旅游这件事看到自己身上的问题而去解决它——你不要把问题都说是别人的问题。

而他们给了那个人另外一种选择,取代那真的会令人无法忍受的持续压抑。

什么一种选择?就是在内在实相的探索、在未知实相的探索里头,他会给那个人另外一种选择——在那个内在实相里头,他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其他的生活方式,可以把自己的东西该释放的释放、该发现的发现。所以说这些对内在实相的探索不会把你原来的问题变得更重,只会对他有帮助和解决,只会让你看到这些问题。但是你前提要有前面赛斯说的这样的一个基本的认知——他这边说的这些都是在给你打预防针,防止你在未知实相探索里头会走偏。

如果你平常能够处理你的物质实相的话,你就不会在意识的转换里,或者离开你的本台的中间遭到困难。

他说如果你在平常三维世界里头、在你的物质世界里头,你都活得很通透、活得很逍遥很自在,那你在未知实相的探索里头,你一样也不会遇到困难。反过来说,如果你在你的三维世界里头就活得很拧巴、很憋屈、很痛苦,你寄希望于在未知实相探索里头不会遇到这些问题,那是不现实的。它一开始只会放大你的问题,让你隐藏的问题没有了遮蔽、都暴露出来了。但是你如果能够足够智慧的话,看见了这个问题去解决掉它的话,你后面会越走越顺利。这也是我们去做未知实相探索的一个主要的原因——它归根到底,终其所有,最终还是要解决你现实中的问题,这个是根本。它不是让你去未知的实相里去过几辈子,在那边过得很好——那边过得很好是另外一个话题。现在的话题是它对你在这边的、在物质世界的生活是有极大帮助的。那要不我们去未知实相探索干什么呢?如果我们去旅游,旅游一次回来的生活日子过得越过越惨,不仅不能给你现实的生活充电或者让你改善,反而旅游一次痛苦一次,那你还会去旅游吗?一样的道理。

当你在现实生活中能处理得很好的话,在未知实相里你也能处理得很好。

不过呢,按照道理来说,如果你在纽约市有问题的话,不论你旅行到哪里去,你极可能以一种不同的形式碰到这些问题。如果你在一个城市有问题,那你换一个城市就没有问题吗?他说很有可能还会有问题,你极有可能还是有问题——因为那个问题在你自己身上,不在那个城市上。但是呢,经由改变你通常的这个取向,换个环境呢,也许会帮助你头脑清晰一些。你从纽约搬到了洛杉矶,可能会让你的头脑清晰一些,会发现什么呢?会发现原来不是纽约的问题,是你自己的问题。当你不换这个城市的时候呢,你总觉得这些问题都是纽约市造成的;当你换了以后你发现,明白了。因此你能更清楚地看到你自己而受益——因为你看自己看得更清楚了,你就会因此而受益。

当你离开你的本台的时候,这也同样实用。

他说我举了一个纽约市的例子,带你去未知实相探索的时候,这个理论是同样的,一样适用。在此,可能的利益远比你通常生活中的旅行要大得多——去未知实相探索的好处可比你平常去旅游的好处要大得多,因为你看自己会看得更清楚,而平常旅游的时候可能还没有那么清楚。

但是你仍然是你自己,不会因为你去未知实相旅游了一圈你就不是你了。不以某种方式去建构实相是不可能的。

记住是不可能的。换句话说,你总是以某种方式去建构你的实相——你的信念创造你的实相这件事情,在任何实相里头都是成立的。你总是用不同的方式去建构它,只是在不同的实相里头,那种建构出来的结果可能是不一样的。但是这个你总是要去建构它。

实相暗示了一种结构。

实相就是你创造的这个世界、你创造的你周围的环境。它暗示了一种结构——什么样的结构呢?就是你内心的结构。你内心的、心理的结构就会投射到外面去。

即使是在你自己的这个世界里,如果你随时都带着你自己的世界观旅行的话,那么你永远看不到赤裸裸的文化,你会永远是一个观光客——随时带着你家里的这些装备,害怕放弃它。

这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越是出门少的人越有这些问题。你为什么经常练这个未知的实相呢?你出门多了、见多识广了,就不会有那种非常狭隘的本土意识——我们叫乡土意识。

什么叫乡土意识呢?赛斯这里头说了。我说的直白一点,很多人去旅游,他就永远住他喜欢的地方。比如他说"哇,我就只住洲际酒店,我永远是洲际的会员",我就永远住洲际酒店,或者永远住那个东方文化、永远住四季、永远住喜来登、永远住希尔顿。他住熟悉的酒店,然后他在任何地方、全世界各城旅游的时候,他就找这些连锁酒店住。那你觉得你能了解当地文化吗?这些酒店你去多了你就知道,它们都是一样的——早餐都几乎差不多,当然有一些各地特色,但是百分之七八十都是一样的;酒店的服务、设施也都差不多,可能带一点点民族特色,但是没有太大的区别。那你是去旅游,你是不是要了解当地的文化、熟悉当地的人文特点?可是你住在你熟悉的酒店里头,你能体会这些东西吗?你体会不到的。

还有很多狭隘的观点,比如有的人到世界各地都要去吃他自己家乡的食物,这个是很崩溃的。有时候如果你跟这种人出去旅行,你会崩溃的——他到哪里都要吃他家乡那一口,不论他家乡的食物是什么,哪怕是一碗面条、一个馒头、一个烧饼、一个臭豆腐什么东西的。你喜爱家乡食物没有问题,但是你到了别的地方去旅游,是不是要入乡随俗、体验人家的风土人情?要不你来旅游干嘛?你坐在家里不就得了吗?你打开电视机看看这些旅游频道,不是比去旅游更舒服吗?可是不,他们一定要吃他们当地的食物,你就觉得很崩溃。就像好多人旅游到了南方,一定去满大街找那种北方的面条吃;然后很多南方人到了北方,到处去找海鲜——那些地方就没有这些东西,但是他不。

还有很多很多的例子我就不举了。那这种问题是什么呢?就是你不敢放弃你原来的那些价值观,你总觉得那些价值观你放手之后你就不知道怎么来处事了。简单的说,就是这些人的旅游太少了、旅游经验太少了。等你旅游多了,见多了世界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之后,你就会明白,你所谓的家乡、你所谓的世界观、你所谓的文化观点、你所谓的这些价值观,经不起任何推敲。就像赛斯说的,只在你老家起作用,离开你的老家到了别处,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价值观了。所以说就是要放弃它。

举例来说,如果你是一个美国人或者英国人或者欧洲人,那么当你探访世界其他区域的时候,你会住在大都会的旅馆里头——都一样。

这些世界各地的人都一样,到哪都是五星级酒店起跳,一定要去找最少要四星级,再往下就不能住了。你永远都在透过你自己的眼睛在看其他的文化——你就像关在动物园里的笼子一样。你觉得你是去旅游了,其实别人在看你,就像看一个外国人一样。

真正的旅游是什么?真正的旅游是去当地人吃饭的地方,去当地人住的地方,去当地人买东西的地方,跟当地人生活在一起,跟当地人交朋友。忘记你是谁,忘记你从哪里来。跟当地人在一起,你会感受无比的幸福和快乐,那种幸福感是你平常那种感觉没有的。你平常总端着、拿着自己家乡的那个劲,你到哪去都摆出你家乡的那个派,没有人会在乎你的。

这一点我一定要提醒大家注意。有些国人条件富裕了以后,到哪总怕别人看不起他,好像入乡随俗就是一种很低级的表现,一定要到哪都拿着大中华文明横行四海的样子。这样真的会让别人很讨厌。你的文明很灿烂,别人文明也不差,凭什么就一定要以你的文明为主呢?这是我们很多华人骨子里自带的这种东西——文明的优越感。有的人觉得自己这样很高级、很高大上、很有民族气质、很有民族气概,其实在别人眼里看,你就是没出过门的乡巴佬、土豹子,死死地抱着自己的那一套东西。

当你离开你的本台、改变你的意识的时候,如果你随身带着你自己的那套想法,用你自己个人的文化信念诠释你的经验的话,你就永远是一个观光客。

他说的就是典型的例子。当你去未知实相旅行的时候是一样的,你到了一个跟我们的物质世界已经截然不同、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规则、物理定律、连时空都不一样、连时间的流速都不一样、连时间的方向都可能不一样的地方,你还老拿着你在这个物质世界的观点去衡量,你总是用自己的那套文化信念去诠释你的经验的话,你就永远是一个观光客。你没有深入到那个未知实相里面去,你也不会获得什么东西。你获得的东西跟从看电视获得的东西没什么本质区别。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不要去旅行,省着钱干啥都好。你在家里打开旅游频道、打开国家地理杂志频道——国内可能也有这个频道,如果没有的话找视频看看——还有文化与旅游(Culture and Travel),这是个旅游频道,国外的专门带你去旅游,人家旅游比你深入多了,你可以去感受。如果你自己去旅游,就一定不要这样做,一定不要。

旅游是分层次和境界的。我简单说一下,旅游分几个层次。第一个层次就是"我去了、我到了",到此一游拍张照留念,"我去过就可以"。大部分国人是停留在这一层面的旅游——我去了,拍照留念,恨不得一天去十个景点拍十组照片,说我到了十个地方。这是第一类。

第二类属于休闲类的——我去那儿呢,还是居住、休闲,这已经属于那种度假形式了。比如说我到了一个海岛,马尔代夫、加勒比海什么的,我在酒店一住一个星期,啥也不干,天天晒晒太阳、读读书、听听音乐、在海边玩一玩等等。有一些人已经进入到这个阶段了——旅游的第二个层次,度假形式。

第三个层次就是自由行背包客。他也不是度假,他是真正的深入到当地去。你度假其实没有深入到当地,你只是换了个地方放松而已。背包客是旅行的另外一个境界——我到一个地方,深入风土人情,走街串巷,住在当地的民宿里头,不住在那些星级酒店里头;吃当地的食物,去当地的菜市场买东西,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自己做,或者品尝一些当地特色风味的食物、文化风俗习惯等等。这是第三种。

第四种旅游呢,就是可以在一个地方工作一段时间,我在那个地方工作半年,我就在那地方生活,然后一边工作一边旅游,一边旅游一边工作,把工作和生活结合在一起了。这是第四种旅游状态——生活去旅游、旅游去生活的这种状态。

到了第五种就是最高级的境界了——无处不是旅游。他就住在他的家乡,他走到街道上任何一个地方,看哪都新鲜、看哪都好奇、看哪都是一种全新的角度去看它。那个时候,他人生中没有一天不是旅游,他天天都是在旅游。这是旅游的五个境界。大部分的人都在第一和第二个境界里头,第三个境界也有一些,到了第五个境界就已经到了很高的水准了。你问他什么是旅游,他就不知道什么叫旅游了——旅游已经没有这个概念了,生活就是旅游。

神明或者恶魔、善良或者恶鬼,并非是什么非传统的说法。

这些是对经验十分传统的诠释——这不是什么非传统的、我们不熟悉的东西,而是我们对熟悉的东西的另外一种解释。就因为你有善恶对错,在物质世界里它变成好人坏人、好事坏事;到了非物质的世界、到未知实相里,就变成好鬼坏鬼、好灵恶灵。这个神和鬼、恶魔,其实是一样的,它带着宗教性的含义。

狂热教派只不过代表了传统的一面,他们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就如他们排斥的体制一样教条化。

就像你在未知实相探索,就跟你在现实中看那些宗教是一样的。那些宗教把善恶区分得如此清楚,而且一直标榜自己都是那个善的、别人都是恶的——他跟他反对的那些东西是一样的,他比人家还教条。

所以当我们试着一些练习的时候,真的要试着把你们的传统概念留在身后。你不仅要把那些传统概念投射的东西留在身后,你关键是要把你的概念留在身后。你光把那些东西留在身后是没有用的,要把你的那种信念、概念留在身后,踏出你自己世界观之外。不要带着你的世界观、带着你的信念、带着你的判断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要把它们统统都丢下。下面这个练习呢,可以帮你的忙——练习十三,就是帮你能够脱下你的传统概念。

练习十三。闭上你的眼睛。想象你自己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可以是真实存在的照片,也可以是想象的照片,两者都可以——可以是真实的照片,某年某月你想起的一张照片;也可以是你完全想象的照片,根本就没拍过这张照片,但是你想象有这样一张照片。记住,两个都可以。

然后在你的脑海里,看见你自己的照片在一张桌子上。比如说你跟某个明星的合影,或者你自己某一次去什么地方的合影,都可以。然后你想想你的照片放在一张桌子上。这第一步,想象要把它完成。

如果你在脑海里的是一张特定的照片,那么注意那个画面里其他的东西——如果是一张确实存在的照片,比如三年前你去哪里旅游拍的,你就真的有这张照片,你就想象那张照片里的东西:那里面的景色、东西、人物、设施、摆设,那里面都有什么。如果那个照片是你完全想象出来的,那么在你自己的影像旁边创造这样的一个环境——在什么环境下拍的,周围都有什么景色,什么季节,穿什么衣服,你周围都是什么样的人,或者是周围只有你自己,有什么样的城市、什么样的景观。这是你都要想象出来的。好,这第二步完成了。

第三步,看着你脑海里的那个形象——照片里的那个你。能做到吗?试试。脑海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有个你。把那个照片里的你,存在于照片里的那个样子,看作是一个只觉察到那些围绕着他的其他物件的人。让那个照片里的你只观察到照片里的景色。对于那个照片里的人而言,他的世界就是被照片的四边给框定住了、限制死了,他只能在那个照片里看。

然后试着把你的意识放入到你自己的那个形象里头——第四步,把你的意识投射进那个照片里的人物。用他的眼睛、用他的感受去感受他周围的环境,把自己沉浸在那张照片里。

其实这个练习呢,就是上一节里头珍说她没有获得的那部分——他漏掉的那个练习。赛斯说"我要给你关于那两个练习做一些补充、有一些新的洞见",然后珍说我没有获得,她只获得了一点,就是说拿一张照片然后把自己沉到照片里、透过照片里的人的眼睛往外看。她没有获得全,她挺后悔的。其实赛斯把这个练习又补充上来了,这个练习就是那个练习的完整版。

你透过自己的在照片里的那个形象的眼睛看照片里的景色、看照片里的世界。你在照片里的这个人的世界观,就是局限于在照片本身的。

现在呢,在你的脑海里,你要能看见那个照片里的自己走出了那张照片,他走到了桌子上。这时候展开你的想象——你从那个照片里活过来了,你不再只看照片里周围的景观和景致了,你站起来直接走出了照片,走到了桌子上。想象一下这个场景。

那个具体的房间环境,对那个小小的自己而言仿佛是如此的巨大。对一个照片里的人物来说,他走到桌子上,像一个小儿国里的小人一样,站在桌子上打量他周围的这个房间——是不是周围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无比的巨大?尺度比例本身会非常的不同。

这时候你还在这个小人里呢,记住,此时此刻你的意识还在这个小人的里头,只不过他从照片的那个画框里头走了出来,走到了你现实中的这个桌子上。而你呢,还在透过他的眼睛站在桌子上,打量这个房间。重新审视这个房间,这个比例跟他原来在那个环境里的比例是如此的不同。

想象那个小人,在具体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你把你的意识继续地放在这个小人上,让这个小人探索这个房间。在房间里、客厅里、厨房里、卫生间里走来走去。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自己化身为这个小人,在这样走的时候,在用你的眼睛看这个房间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感受。想象一下,一定要发挥想象力,把自己带进去,非常非常的有意思。

然后他说,当你房间都探索够了之后,你就走到外面去——拉开门,走到马路上看看是什么样的。然后会有一个颇为扩张了的世界观。你的世界观会立刻变得扩张了,你再也不会去想照片里的那个环境——那个对你来说就太小了。你的世界变得如此之巨大。

这个练习就做完了。很有意思,可以试试。这练习没有难度,很容易的。它只是帮助你把你旧有的这个世界观去做一个替换。

你们许多人并不真的想走出那个照片。

他是在做一个比喻。在现实中,你们很多人并不会真的想走出那个照片。然而在梦境里,你要自由得多——现实里你不会愿意走出照片的。

这照片是什么呀?照片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本台。他用这个形象的比喻去告诉我们,我们所谓的那个照片和照片里的我们,是不是就是我们的本台、就是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我们的老家?是的呀。很多人是不愿意走出这个物质世界的,不愿意走出这个熟悉的安全区域的。可是你在梦里头,你会经常走出去,在梦里你就自由了。不过呢,你可以假装梦不是真的——"梦又不是真的,我无所谓,我在梦里走来走去也无所谓"。所以可以说,你就可以兼得鱼和熊掌:你既没有失去你的安全感,你在梦里头还能去其他的实相里去溜达溜达。

形形色色的不同的梦,常常提供了一些架构,允许你在有缓冲的情况下离开你自己的世界观。你定出了你由实相制造出来的正常画面。

他说你在梦里头啊,你的那个画面也是跟你平常生活中差不多的、比较正常的。只不过呢,你能够在你的安全得到保证的前提下、有缓冲的情况下,离开了你传统的世界观,好像到了另外一些环境上去探索了。可能是一个你都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有的时候你知道这是在某个城市,或者回到你的小时候的老家,或者回到了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有时候你知道是在哪,有时候你不知道在哪——在哪都没有关系。但是你都离开了你原有的那个世界观,离开了你原来所在的那个地方。这是最主要的一个练习——就是你离开了你的本台了。

然后下面说,他说身为赛斯,真的喝下了一口牛奶,然后他立刻做了一个非常不以为然的表情,五官都皱了起来,嘴唇很不喜欢地往后缩。他向我举了半空的牛奶杯,他的赛斯的嗓音隆隆而出:

这与我喝过的任何牛奶都太不同了,他像是加了化学品的石灰,完全和母牛没有关系。

这个小插曲非常有意思。这时候赛斯跟珍俩是合体的状态,珍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而这时候还在合体状态下的赛斯就一脸地嫌弃。那种表情你能想象的——不以为然,嘴巴往后缩着,然后举着牛奶说"这是牛奶?这不都是化学品和石灰的混合物吗?这跟牛有什么关系?这能叫牛奶?"就这个意思。

事实是什么?事实是真实的啊,我们喝的牛奶大部分都不是牛奶。我这会儿可能又开始报了很多不合适的例子——我们的很多牛奶就根本没有牛奶,就是混合剂,就是各种乳香精、各种水,加上各种粘稠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我这个绝对是真实的,绝对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你有这个经验你就知道。

我说的还是最好的情况下。在呼伦贝尔的大草原上,这些牧民收来的奶,他们都会自己往里添加东西5。他们如果不添加,就达不到牛奶厂的收购标准。他们要先兑水——大量的兑水。兑完水之后就加那些东西。那个东西给你形容是什么东西——白色的袋子,那种透明的很厚的那种透明的塑料袋,就像你吃的那个白面的那个口袋那么大,一包一包的,大概二三十斤一包,里头是粘稠状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增稠剂还是什么的。然后就把这东西一袋子一袋子地倒在混合好的水和牛奶混合的东西里头,把它加进去搅拌,再加上一些特殊的什么乳香精什么的。然后牛奶厂再把它收购走。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而他们说,这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奶了。

在呼伦贝尔大草原收购的牛奶已经是最好的了,那其他各地的牛奶就可想而知了。是不是只有中国这样?其他国家也有类似情况,只是没那么严重,因为他们的标准比较严格,有些东西不敢加。所以你就知道,这是美国1970年的牛奶都这样子,你想想现在是什么样子。这是1974年的美国,所以说大伙心里有数就行了。如果生了小孩的妈妈,能母乳喂养的一定母乳喂养,实在不行的再喝奶粉,尽量不要喝这些东西。

西宇老师也做了一个补充,他的补充比我还狠。他说他在欧洲参与过一个项目,一个欧洲的牛奶品牌要往中国出口,做检测的时候,令人吃惊的是,整个牛奶里头——用西宇老师的话说——没有一滴牛奶,全是化工品调和成的。这种东西大伙知道就好了,不要过多宣扬,因为这都是行业内的秘密,公开的秘密。任何在牛奶领域工作过的人,你问他们,他们都知道,只是愿意说还是不愿意说的问题。

梦中的意识改变

珍仍然在出神状态里,她把牛奶放在一边,再也不喝了,却在其余时间里一直喝着酒。不过当珍在休息的时候,也就是赛斯跟她没有合体的时候,她喝了牛奶却没有反应。也就是我们人类已经习惯了这种牛奶,没什么太大感觉了。但赛斯跟珍合体的时候,他能品尝到牛奶的味道。这是个小插曲,跟内容无关,只是好笑。

他说,你的意识改变常常发生在梦境:

凭你意识上的改变在梦境里非常多,凭上现实生活中你做不到。在那儿呢,对你来说呢,至少你的经验没有任何实际的用途。

你在梦里觉得经验对你没有实际用途,所以你敢去改变,敢做意识的改变。你想象梦只涉及了幻象,觉得梦就是幻象。但许多你对其他实相的最好的照片,是你在梦里拍的——你对其他实相最好的快照,一些记忆,都是在梦里的场景。它们可能曝光过度或者曝光不足,焦点可能会有点模糊,但是你的梦呈现给你关于未知实相的资讯,远比假定的要多。

不过在你睡眠的时候,你的意识常常溜出你的身体又回去。当你在身体之外的时候,你做梦——这个“你”指的就是你的意识。当意识离开身体的时候,你就在做梦,意识去了未知的实相。就像你在身体里做梦一样——其实你不在你的身体里做梦,你在你的意识里做梦。就是你觉得自己在身体里做梦,其实意识已经离开了身体。

因而你可以形成关于你自己的一个出体旅行的梦故事。其实你每一个梦都类似于出体,只不过是在梦中的出体。你的肉体形象在床上沉睡着。

他说,未知的实相对于你而言并非真的那么神秘。你总觉得好神秘的样子,其实你每天做梦都是在探索未知的实相,这一点都不神秘。你觉得神秘,你是假装它神秘而已。

有时候你对你的旅程有相当清楚的感知,但你探访的那些实际的当地领域,与你自己的世界有如此的不同,以至于你试着尽你所能,以通常状况的观点去诠释它们。因为它跟你的世界太不同了,你还是用你惯有的三维思维模式去解读你的梦。万一你记得一个插曲,它也会显得混乱——万一你没有用三维世界解读它,而是真实地记得了梦中的原始样子,它就会显得非常混乱。因为你会把你自己的世界观置于它不属于的地方,你就理解不了,就觉得它混乱。只有把它用你的观点重新梳理一遍,重新解释一遍,你才觉得这个梦很有逻辑性。

在梦旅行里,你颇有可能履行到其他的文明去:

那些在你们的过去或未来的这个文明,甚至其他实相,或者甚至到其他实相,存在于别的可能性的系统里的世界去。

你在梦里经常会到其他的文明世界去,可能是过去的文明,也可能是未来的文明。可能你梦中就去探访了过去的亚特兰蒂斯,或者未来的亚特兰蒂斯。亚特兰蒂斯是一个在三个文明都存在的一个共同的名字,你不要认为它只是过去的人类文明,它其实是几个文明的合体,既存在于过去,也存在于未来。这个巴夏专门讲过6,我有一次去参加巴夏的讲座,那一节的主题就是专门讲亚特兰蒂斯。

甚至有一种相互影响——那些不同实相里的世界,存在其他可能性的世界,它们跟我们这个世界之间是相互影响的。这里“相互影响”打了引号,因为它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影响。因为你影响你与之有经验的任何实相系统——这他以前讲过。当你的意识关注在任何实相上的时候,那个实相本身也是由意识组成的,你跟他之间一定有互动,互动一旦发生就一定有影响,不论你理解的影响多还是少。换句话说,你去未知实相的旅行,虽然没有碰任何东西、没有参与任何事情,但对它们也是有影响的;而且回来后,对你现在的物质世界实相也是有影响的。

为什么会有影响?当然有影响了。你在体验一个实相,这个实相是不是就不同于它以前的那个实相了?因为多了一个你的存在,这是最大的不同,更别说还有其他的潜在影响。他说没有一个封闭的实相,只有仿佛分开它们的表面界限。实相和实相之间没有封闭,完全连在一起,内部是连通的,但表面上有仿佛让它们分开的界限,让你觉得这是阴间、这是阳间。当你学会在未知实相里旅行的时候,你就会有不同感受:原来我可以在不同世界里穿行,原来它们之间真的没有界限。如果有界限,你怎么能过去呢?

可是你自己的世界观越狭窄,你就越少回忆起有关它们的梦或它们的活动,你的梦的照片就会更扭曲。因为你的世界观太取向于本地化了,凡是不符合的都被过滤掉了,所以记忆的梦就很少,照片也更扭曲。

练习十三:放下固有世界观

这第13个练习的核心思想,就是不要带着你固有的世界观去到未知实相里头,去之前一定要把一切都放下。

练习十四:梦中的相机

下面是一个很有用的、短而有效的练习——练习十四。

你在你睡觉以前,告诉你自己,你会把你那晚最重要的梦在脑海里照一张梦的照片。

一定要在睡觉前,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明确地告诉自己:我今天晚上要把梦在脑海里照一张照片。然后告诉你自己,你甚至会在睡觉时觉察到你在这样做——我要在梦里照照片。

想象你带着一部相机去,带什么相机都行,手机也行,单反也行,傻瓜机也行,快速成像的宝丽来也行。用你最熟悉的相机,在你最清晰的感知点,用这个相机照一张照片,然后在脑海里把它带回来。当你醒来的时候,它会是你脑海里看见的第一幅画面。当然你会尽量照一张最好的照片。

你可以预期种种不同的结果。有的人一醒过来就能看到梦的照片,有的人是在那天稍后的时间里,在日常活动当中,突然发现这样一张照片出现——白天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或者在日常生活的不经意间,脑海突然闪现一张照片,这都有可能。

可如果你常做这个练习的话,你们许多人会发现自己甚至在睡觉的时候也能有意识地用那个相机,以至于它变成了你梦旅行的一个要素。你将能带回越来越多的照片。当你练习越用越熟,就不只能拍一张照片,可以拍好多张回来,把它变成做梦的一个基本东西。就像你出去旅游一定要带相机一样,你在未知的世界旅行、在梦境里旅行,也会随身带着相机,形成习惯、形成标配——跟现代人到哪都拿出手机拍照一样,吃也拍、喝也拍、旅游也拍、景点也拍、小花也拍、宠物也拍,当然还有很多自拍。

不过他提醒,如果你学不会如何检查它们的话,这些照片就没有什么意义。它们不只是被存了而忘掉的,不是让你像旅游一样照下来存下来,过段时间就忘记。它是有别的用处的。

你应该把每一景都描写下来,以及写下你记得的关于它的事。

当你把照片从脑海里带回来之后,应该把它记下来——这是记梦的过程。照片只是强化你在梦中那种清晰化的感觉,但不能说照片记下来了就扔在一边,过段时间就忘记了,没有用了。你应该把这个场景描绘下来,写下你记得的关于它的所有事情:这张照片是在哪一个梦境里头、哪一个情节里头拍的,照片里都有什么人事物,你能记起什么,都记下来。包括你在做梦的时候以及后来记录它的时候的感受——做梦时怎么感受的,照片拍的那一刹那的感受,还有记录它时的感受,这两个感受都要记下来。

把那个相机随身带去的这个努力,本身就使你成为一个更有意义的探索者,而自动地帮你扩展了你自己觉知。

当你有意识地带相机去的时候,它就会自动拓展你自己的觉知,你就变成一个真正的探索者,而不仅仅是观光旅游的。

当你在梦境里的时候,每张照片只会被用来作为一种不同实相的浮光掠影。

不要获得一两张照片就兴奋得不得了,急着去解释、到处去问。他这里提前给你做了铺垫了:不要这样做。为什么?因为你只是对那个未知实相有了一两张的浮光掠影。就像你拿了一两张纽约市的照片,让别人解释这照片里什么意思——他怎么解释?解释不了。你自己也解释不了。因为信息量太少了,你只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一两张快照,没有足够的信息。

那你应该做的是持续记你的梦,坚持记梦,把梦里的东西持续记录下来。时间久了,这些照片——比如你在纽约市长期生活,每天都拍两张照片,在不同场景、不同地方拍,当照片足够多的时候,你对这个城市的了解就比只看一张照片要多得多。

现在呢,我们用一个精神上的相机,要做好一个好的梦摄影师是有一个窍门的,而你必须学会如何操作那个相机。

就像平常照相一样,得有窍门,不是谁都能把照片拍好看。为什么有的人是摄影师,有的人照出来很难看,连自己的女朋友都嫌弃?

举例来说,在物质这里,一个摄影师知道许多条件会影响他照的照片的。

在我们的现实世界,摄影师知道很多条件会影响照片:光线、曝光、光圈、快门速度、感光度等等,所以外在的情况是重要的。在三维世界里,外在条件对摄影师来说很重要。举例来说,你在一个阴暗的日子里可能拍出一张很差的照片,光线不好,曝光不足。

不过对你们的梦相机而言:

那些情况本身是精神性的。

在梦的世界里,梦相机是精神性的相机,不是物质相机。物质相机是如实记录,精神相机带有你很强的主观性。这个你要明白,你用的不是物质相机,是精神相机,精神相机本身就有精神性在里头、有主观性在里头。

举例来说,如果你是在一个阴暗的情绪里头,那么你的内在实相的照片可能是阴暗的、轮廓不清的,或者隐隐有凶兆的。

这不必然意味着那个梦本身有着悲惨的意思。你不能看到一张阴暗的照片,就说这个梦是不是预示了不好的未来前景——没有任何关系。它只不过是你心灵的情绪在暗淡光线里拍摄的,只能说明你拍照那个时候的心灵情绪是暗淡无光的,并不能说明未来怎么样。

他告诉你在用梦的相机拍照的时候一个非常重要的窍门,你一定记住:

内在的天气经常在改变,就像外在的天气一样。

天气不是一成不变的。带着阴郁气息的梦照片,与一个在午后照的物理世界的照片是不一样的:三维世界的拍照是客观记录,不受摄影师情绪的影响;而精神相机受当时心理状态的情绪影响。

可是许多人记起一个阴沉的梦就害怕了,觉得是不是预示着不好。他这里告诉你:不是啊。当然你构建你的梦,你的梦肯定是你构建的。从那个角度来说,你的梦世界与物质世界一样变化多端,物质世界天气变化多端,梦的世界也是一样。

每个实际的摄影师,对他想在照片上捕捉什么,都是有一个概念的,因而到了那个程度,他构建的照片和他的观点就是普通的。

我们现实时空中的摄影师,都有一个想法:照片要拍什么,怎么取前景、后景,怎么构图,被摄主体放在什么位置。他有想法、有选择,这个构图、照片和他的观点就形成了。景是一样的,怎么选择构图是他的选择,所以摄影师拍出来跟你拍的不一样——构图不一样、焦点不一样、看东西的角度不一样,所以他是摄影师,你不是。

这在梦境里也一样。你有各式各样的梦:

你可以从梦的实相里取你要的东西,可以这么说,就如基本上,你有醒时生活里取你所需的一样。为了那个理由,你的梦的照片会让你看到你在由内在世界实相里选择的那种经验。

我在这一块放在一起讲:三维世界里照相的时候,摄影师有个概念,让他去选择构图。世界对摄影师和对你来说都是同一个世界,景致都一样,但为什么他拍出来好看你拍出来不好看?就是因为他取景的角度和构图能力跟你不一样。在梦境里头去拍照片也类似,你拍回来什么照片,取决于你心灵在内在实相里选择捕捉了哪些画面。三维世界五彩斑斓,摄影师选择拍什么每个人不一样——有人专拍人文、有人专拍人物、有人拍街景、有人拍静物、有人拍风景、有人拍星星,什么样的摄影师都有。他对想拍什么非常清楚,而这个世界五彩斑斓,拍什么由他自己决定。

到了梦境世界也一样,梦境世界也是多姿多彩、五彩斑斓的,你到底想拍什么、拍回来什么,这个照片的作用就显示在这:你通过分析照片,就知道你内在的灵魂、心灵的本质,在未知世界里是怎么选择的。你用心灵的相机拍照,拍回来的东西一定是你当时关注和选择的焦点。通过照片、通过你对它的描写和记录,久而久之你就知道自己在内在世界里有哪些喜好和选择倾向,你是怎么选择的。换句话说,你可以慢慢探索内在世界里那个真正的你——它的价值观是什么、世界观是什么。

从某种角度来说,一个摄影师的照片或作品,是不是就代表了他的世界观?我们可以这么说。有的人总拍阴暗的,那是他的一种世界观;有的人拍的永远是明快快乐的。不一样。你的灵魂或心灵在内在世界、在梦的世界里拍照,把这些照片整理出来放在一起记录下来,你就能看到你内在心灵的世界观是什么了。

我们说过不让你把三维世界的世界观带过去,那在内在世界里自己的世界观是什么呢?你不知道。就像我们让你查信念系统,你也看不到。但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获得。在内在世界里,这个方法非常有效。这一节的主题,就是我们去内在心灵旅行的时候要找什么——找你在内在世界里自己的世界观是什么,你怎么取舍的,你的信念系统是什么,不是你现在的,是内在世界里的。当你发现它之后,它对你现在的生活有非常大的影响意义。为什么?因为那是你最深的底层信念,你平常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在那里头显示无疑。它会对现在的社会价值观、世界观有影响,那种影响可能是明显的,也有可能不明显,就看你能不能分析出来。

罗的体验:另一个可能的自己

这一节的口授到这里就结束了。赛斯又花了六分钟给了珍一些个人资料,然后就要结束这个课了。罗突然问,能不能问个问题。他说今天下午,觉自己是一个非常老的男人,那个是什么意思?这是注释一。

注释二,罗说:

当我今天下午躺下来午睡的时候,而当我开始飘向睡眠的时候,我觉察到我在看自己的头,那个角度是我平常看不到的角度。

什么角度呢?就是在我的右耳之后并且之上两英寸左右——就是五厘米,这么一个角度看自己的头,在右耳之后、之上各五厘米的地方。

我看到了一个非常老的、差不多八九十岁的一个老男人的头。我确知他是在这个实相里的我自己的一个可能的版本。

这是半睡没睡的时候,开始飘向睡眠,还没睡的时候,是一种清明梦或白日梦。他明确知道这是在这个物质实相里的另外一个可能自己的版本。

我看见短而稀落的白发,但并非全秃。透过头发,我可以看见覆盖头骨的皮肤里脉动的蓝色血管。

因为没有什么头发了,头皮看得很清楚,蓝色的血管都能看得很清楚。某种方式上,光这个景象就令人想起了非常年轻和非常老的人——小孩的皮肤里头血管也是蓝色的,特别老的皮肤里头血管也是蓝色的。

我知道我是在休息,而且我并不老迈。

他这时知道自己在休息,还没睡呢。

我并不相信我是卧病在床了,但我是在被人照顾着。

罗就问赛斯,这个东西是啥意思?赛斯说:

你看到的东西代表了两件事。第一个就是与一个明确的过去的、老年的觉受之联想,以及你对尚未遭遇的此生的那一刻的一个预知。

第一个表明你对过去的某一世曾经的老年的觉受的联想,以及你对此生还没有到来的、未来的老了以后的一个预知。因此:

你是在心灵上开放的。因为你是开放的,所以你的身体与你的头的位置,被用为在两个世界之间的关系桥梁。

因为你没有限制性的思维,所以身体和头的位置被用作两个世界之间的桥梁。你的心知道自己年轻,但头看起来老了,而这个老的头既是前世的回忆,又是对今生未来老年以后的预知。

你在两者里都并不老迈。

不是老得动不了的那种感觉,年龄大了但并不老迈。因为你的心灵是开放的,所以心是不老的。简单说,那个八九十岁的罗,他的心态还是能跟他年轻时候的心态有链接的,他们有内在链接,所以心态上并不老。前一生的也一样,心态也不老,因为心灵是开放的。所以身体能从心灵汲取能量——很多人年龄大了,但心态一点都不老。我们以前说过,80多岁的中国男模,走路都带风;而我前两天刚看了一个新闻,很多国内的90后年轻人已经出现了一些老年病的症状7,多么可怕。所以心态很重要。

他说是因为心态开放,看到的这两个老年的画面心态都不老。为什么心态都不老?罗自己说了:“我知道我在休息,而且我并不老迈。”这是罗真实的感受。赛斯就给他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不老迈。

赛斯然后就结束了这节课,衷心地祝福并祝晚安,罗说赛斯晚安,就结束了。

赛斯对这个经验的评论,体现了同时性时间的说法——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从我这个“现在”,看到了转世的过去以及这一生未来的自己的样子。这一点再次验证了赛斯一直强调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

后记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在美国洛杉矶的阿卡迪亚市,高中有几个女生对另外一个女生做了校园暴力";经核实应为"2015年3月,几名中国留学生在洛杉矶县罗兰岗的一家冰淇淋店及附近公园绑架并殴打一名女同学,还强迫她吃下被剪掉的头发;事件并非发生在阿卡迪亚市或高中校园内。"(出处:洛杉矶县地方检察官办公室《Three Chinese Nationals Sentenced to Prison for Kidnapping, Assaults in Rowland Heights》,https://da.lacounty.gov/sites/default/files/press/021716_Three_Chinese_Nationals_Sentenced_to_Prison_for_Kidnapping_Assaults_in_Rowland_Heights.pdf) ↩

  2. 出处:程曼祺《点评》2015(https://zqb.cyol.com/html/2015-06/17/nw.D110000zgqnb_20150617_2-10.htm)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巴夏官网《The Last Days of Atlantis》(https://tv.bashar.org/checkout/new?o=p3073580) ↩

  7. 出处:新华社《警惕部分“老年病”年轻化现象》2022(https://www.news.cn/2022-07/25/c_1128861469.htm)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19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19